【厂区里的熟母泪】(2)作者:绿母犬子 「再快一点!传中之后射门!」 操场上一个看上去身材高大微胖的男人正在呵斥着,操场上的小伙子们听到指令之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配合。 钉鞋刮过操场的假草皮,发出急促的沙沙声,我迅速的摆动双腿,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和清风划过脸庞的感觉,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边锋脚上的足球。 「嘭!」内脚背抽在足球上,足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很快就到了我的身前。 我看着面前的后卫,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加速,稳稳地接过足球尝试单刀直入。几个假动作就把他们晃倒,然后对准空隙踢出了致命的一球。 守门的章倡面对这刁钻的角度,只能调整身形用尽全力扑出。 手套蹭过旋转的球面,让足球原本的旋转变得模糊起来。 所有人屏气凝神。我紧紧盯着那球的轨迹。 哗啦一声,球进了。 我振臂轻喝一声,向刚刚传球的边锋递了个感谢的眼神。 就在这时,哨声尖锐地划破训练场,粗粝的吼声紧跟着砸过来:「立刻给我集合站好!动作麻利点!」 我不敢耽搁,踩着草皮快步跑到队伍里,绷直脊背站定,和所有人一起安静列队。 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站到我们面前的,他就是我们盛华理工的足球队教练,姓李,一个看上去古板又严厉的中年人。 「很好!下次训练还要继续配合,解散。」李教练点了点头,又吹了一下哨子,然后做了个解散的手势。 而我们这一群小伙子这才松了劲,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向厕所换衣服。 厕所就在足球场的旁边,往那走要穿过整个足球场。 章倡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背,他是我们的守门员,据说他大一就在盛华理工大学,本来想去篮球社团,结果因为又高又壮一下子就被教练看中挖来了足球队。 「好球啊,刚刚…妈的,真痛快!」他伸了伸手,眼里闪过一抹邪恶,突然没来由的大喝一声:「最后一个到厕所换衣服的一个人收雪糕筒和球!」说完我就感觉左边一轻,他已经窜出去好几米远。 别看他个子大,动作一点不慢。而这样劣质低等的玩笑此时却没人阻止,反而一窝蜂的嚎叫着向着厕所冲去。 章倡这家伙使坏,刚刚起跑的时候稍微推了我一把,用我借了个力,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动起来了。好在我虽然起跑慢了,但是冲刺速度不俗,最后在厕所门口超过了几个没力气的先一步到达了「终点」。 「你是人啊!」我冲进厕所气都来不及喘就来到了正赤裸着上半身在厕所镜子面前臭美的章倡面前,狠狠伸手抽在他的后背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这是我「报复」他的一贯方式。 「诶呀握草…嘶!你他妈使那么大劲!」章倡呲牙咧嘴的,周围所有人都只顾着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结实的紧,打不坏。 一群男孩赤裸着上半身都等不及回宿舍洗澡,就先用手捧起水龙头里的冷水往身上浇。 我也脱下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不像章倡那样夸张的壮硕和饱满,但是还算匀称挺拔,还能隐隐能看到腹肌。 「哎,你们说,老万为啥在这里当教练啊,我之前上网查了一下,履历相当丰富啊!之前还在一个高校里当教练。现在来盛华理工,这差距简直不要太大吧。」一个皮肤黑一点的男孩一边收拾自己的球鞋一边向大家问。 这男孩和我一样,目前都是大一新生。 「履历这东西真真假假的,名头都响当当的,指不定多水,我还能把我小时候撒尿最远写上去呢!」另外一个人一边洗着脸一边说。 一群人又傻乐。 「切…」章倡哼了一声:「你们懂个球。」 章倡是球队里年纪最大的,他这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李能力很强,只不过因为犯了点事儿,这才调到咱们这个一点儿名气都没有的学校当个教练混着。」章倡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啊?打架还是吞钱?」 「都不是…」章倡回头对其他人,省心也压低:「他把几个女生学搞了,其中一个怀孕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握草!!!」安静了一两秒钟之后,所有人开始震惊。 「声音小一点…我在球队很久了,和他熟,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喝大了才和我说的。」章倡拍拍脸:「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们早来个几年,学生和老师们其实都知道。」 「老李还干过这种事啊,操女学生…」几个人嘟囔。 「切,一群女人都没操过的毛孩子,丢人…」章倡笑着穿上衣服,伸出手拍了拍在一旁听得入神的我:「学学人家,没操过也要装淡定,别大呼小叫。」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又笑起来,其中几个高年级的老球员笑得最欢。 我脸上一红,一股不服的劲儿涌上来,我也知道这下流的东西没什么可争,但自己面子被损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谁说我没操过!」我红着脸挺直了腰,装得横的二五八万的。 「你?扯吧…」章倡一脸不屑,笑着问道:「那你跟大伙儿讲讲,你操了哪个?女人屄什么样?她被操起来什么反应?」 一群人都看向我,丝毫不质疑章倡在这方面的「权威」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床上老手。 大家仿佛都认同了,让他来做这个裁判。 「我…」我想着色情片里的画面,但是心里觉得不真实,这东西本来就是演的,我哪里操过女人。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偏偏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在电视机的灯光下被照亮的女人。 看着面前等着看笑话的几个大年级的球员,还有一脸震惊的同届新生,我的面子让我下意识说了出来。 「我操过一个…一个熟女!已经结过婚的。」我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做到这件事并没什么大不了。 几个老球员一愣,另外的几个同届新生表情更精彩了。 「哈?你不是不喜欢熟女吗?」看大家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章倡却还是不信。 「她…她和老公离婚很久了,屄,屄痒了!主动蹭过来的!」我看大家都被唬住了,声音愈发自信起来,心却跳个不停。 不等他们继续问,我就回忆着那天晚上的场景,想着电视闪烁下那个女人自慰的模样,开始一口气形容起来:「那女人屄是暗粉色的,肉缝和阴唇都很长,像柳叶…分开屄里面是粉红色,操逼的时候她一直抖,还一直挺胯撞我鸡巴。」 此言一出章倡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能给出如此具体的形容。这下似乎连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操的时候她高潮了,屄里会喷水,我抓着腿捅的时候,她表情骚的很,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眼睛眯着魂儿都没了,还有…我,我把她眼镜都给操歪了!她最后仰头张着嘴在我身下抽抽…」我一边形容着,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我明白我在干坏事,我在把妈妈当做故事的对象,但是那种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事情经过想象公之于众的感觉还蛮爽的。 「她喷了?那…她屄水什么味道?」章倡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嘲弄了,反而有几分认真。 「嗯…」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妈妈给我盖被子时,正对着我脸上的屄。 「有点酸,还稍微有一点腥味,味道像…不甜的稀酸奶…」我当然没有喝过那东西,更没有喝过妈妈的,嗅觉是凭借当时的感觉,而味觉则是我自己想象的一个合理结果。 这下章倡也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我感觉周围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 等走出厕所的时候,我莫名其妙骄傲的挺起胸,刚刚撒下了大胆的谎言让我感觉既紧张又痛快。要说心里有点虚的就是对妈妈内心的歉意。 不过我毕竟出了口气,那幼稚的虚荣感让我暂时沉浸在快乐里。 另外心里还有种特别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刚刚分享了一个自己偷窥来的秘密。 但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因为我认为我移花接木这一招用的天衣无缝。而视频全部都被我删除了。 … 当晚 我和章倡打算出去上网,地点还是熟悉的星途网咖。 他和老板更熟,招呼了一声老板就指了指最里面的几个位置,这里配置一样,但是是黄金位置,侧面有空调而且相对来说干净一些。很显然是老板专门给章倡留的。 而我就心安理得地跟着章倡受好处,我们两个人挨着坐下,然后一起开机打算好好通宵爽玩。 … 不得不说,除了床上玩女人和足球,章倡打游戏也是一绝。 今天我和章倡都可以说是手感爆炸,他的打野一抓一个准,而我在上路有他的帮助也是永远能换到优势,几乎全程压着对面打,哪怕遇到有些强大的对手也能找到机会配合著逆风翻盘。 打游戏的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外面的天光就暗了下来,直到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等我们歇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打了三个小时,时间接近十一点,而我们已经取得了五连胜的战绩。 「艹!牛逼!」 我开心的拍了拍鼠标。看着屏幕上的胜利两个大字心里一阵痛快,之前卡着积分很久了,这次直接突破了我的分数记录。 我忘乎所以,周围的屏幕闪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仿佛在帮我庆祝。 我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一个好的进球一次精彩的游戏操作就够我骄傲好久了。 「歇会儿…」章倡揉了揉眼睛摘下耳机:「有点饿了。」 「转包宿的抓点紧,还有,今天这边的两款软饮打折…」老板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哎!老板,包…」我刚想回头和老板说,却被章倡一下子按住了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章倡却神秘的笑了笑:「今天不包宿了,计划有变…我请你吃烧烤去。」 「烧烤?」我有些惊喜,觉得我这个大学生来说算是稍微有些奢侈的,毕竟我这胃口一吃就得几十串,价格可不美观。 有烧烤不蹭那不是笨蛋嘛,我很快就结了帐和章倡出了网吧,然后走过了几条街道,找到了一个烧烤店。这家店属于是价格偏贵但是品质不错的,一般大学生很少来这里吃。 本来要走过去的我被章哥拉着坐下。 烧烤店已经快打烊了,不过还是有几桌零散的客人。 看着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章倡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先来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牛肉串,两个大腰子,六串土豆片,十串五花,一份炒方便面,鱿鱼…呃这都不得劲,来份烤韭菜,再来两个实蛋吧!哦对了,两个扎啤,要冰的!」 听着他报菜名的这一长串,我一愣,真不是我看不起章倡,但是他这个性格不少钱都用在游戏和开房上了,工作也是断断续续的挣不了几个钱,一下点那么多不过了? 「就你们两个吗?」那个服务员看了看我们,似乎想要出言提醒,不过看到章倡粗壮的手臂时还是点了点头,回去传单子了。 这家店明厨,我能看到厨师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刻钟接到订单的绝望眼神。 「不是,你…你中彩票了?」我习惯性地在他背后拍了一巴掌。 「哎…没有啊!」章倡一脸莫名其妙。 「你哪里来那么多钱,你这个月一个班都没有,你搁哪儿来的钱啊还吃上烧烤了。」我有些气笑了,感觉这腹黑的老大哥要不然就是来诓我一顿,要不然就是想吃霸王餐了。 「别担心,别人给我的,呃…也算我挣得!这顿我请!」章倡神秘的笑了笑。 我还想再问怎么回事,菜就上了。一盘子还冒着油花滋滋响的烤五花肉带着香味摆在我们俩面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再说了做都做好了… … 二十五分钟后 章倡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陪着快要融化的冰块一起灌进嘴里,牙齿把碎冰咬的嘎吱嘎吱响:「嘿…你都不知道啊!那个女的被我尿在屄里,自己腿一蹬,烫喷了!哈哈哈…」 「牛…」我打了个酒嗝:「还是你会玩…」 旁边还有一桌吃着夜宵的小情侣,我们这说话声音很大,那女生也听见了,忍不住侧头看向我们直皱眉。 当章倡说道自己强上少妇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变了脸色,连忙拉了拉喝酒的男朋友,随后二人就一起结账走了。 「哈哈…诶,酒没了。对了,你小子…我问你点事你可别骗我。」章倡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把空酒瓶扔了出去。 「啥啊…」我又撸了一串牛肉,嘴里还含着,声音有些含糊。 「今天你训练结束之后说的,是不是真的。」章倡带着醉意撇了我一眼。 我一愣,如果和章倡说自己吹比其实没什么,不过一想到那群队员的目光,那种不服输的怪劲又在作祟,酒精冲的我头上青筋直跳,干脆拿起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往桌上一放。 「还能有假!」 「嘿嘿,有点东西…」章倡笑了:「你要不要再仔细说说你怎么玩的她,第一次怎么上她的」。 我借着酒劲拍了拍胸脯:「那天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家,想着给她烧点茶水给她醒醒酒…嘿,你猜怎么着,等我…等我回到她家客厅的时候,她正自己脱了衣服扣屄呢!」 「哈哈哈哈欠捅的骚货!」章倡一拍大腿,显然听得也过瘾。 这一下我更飘飘然了,连他把妈妈叫做「欠捅的骚货」也没多在意,而是滔滔不绝的继续说起来。 「你不知道啊,那家伙一边抠屄一边把自己的逼往天上顶,高潮的时候跟他妈喷泉似的…这种情况我怎么能忍住啊,脱了裤子就冲上去了。等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象征性的推了我两下,之后就在我胯下叫个不停…」越说感觉酒劲越上头头,果然,我的酒量不太可观。 「哈哈哈哈那个骚,骚货…她自己一个人住?就没个儿子女儿什么的?要是她有儿子,知道自己老妈被别人按在客厅操,那得什么表情啊哈哈哈…」章倡笑得开心,仿佛我故事里强操人妻的主角是他。 可他一提到儿子两字却让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截断了我妄语的冲动,脑中闪过家里那小妇人的脸,想起她从村里把我带到长大的样子。 「我…」我一下子噎住了,侮辱的话是半点说不出来了,只剩因为酒精刺激而不断在额头鼓动的青筋。 「有点进步哈哈哈…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让你饱饱眼福,但是记住了别往外说。」章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酒大多是他喝的,他有点醉了,没注意到我的停顿。 「哦…」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很痛快地结了帐,然后带着我走出了烧烤店。 我们一直往偏了走,穿过一条街,最后到了一片小树林前。 「就这儿?」我摸不着头脑,看着黑压压的树林,大半夜的冷风一吹让我酒劲都散了散。 「赶紧的,里面有人等了。」章倡没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 「有人等…什么人?」我一阵疑惑,但还是连忙跟上。 往树林里走了两百来米,章倡左右扫动着手电筒的光芒,最后停了下来。 「到啦!」章倡往前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个身影正低伏在地上。没错,就是低伏,像野兽一样。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两条金属反光的亮点。 握草!本来气氛就有些阴冷,这两个光点更吓了我一跳。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黑影似乎根本没往我这里来的意思。 这是?…我上前两步,心里却越跳越快,走近了我才看清,这是两个女人! 两人身材都有些丰满,其中一个有些微胖,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但是屁股都高高翘起,撅得老高。而反光的是两条金属链子,一头分别在两个女人脖颈处,另外一头拴在树干上。 「挺听话啊。」在我惊讶的注视下,章倡伸出脚提了提其中一个瘦一些的,那个女人抬起头,明显丰满的胸部晃了晃,虽然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了,但是我还是凭借口鼻和身形认出来了。 这是章倡的女友,或者说是他的炮友,奶牛琪!也是我的学姐。 如果这个人是奶牛琪,那另外一个…我扭头看去,这个女人身形和口鼻面目和奶牛琪七八分相像,这就是奶牛琪那个被章倡趁虚而入的妈妈?! 「母狗孙思琪,见过主人。」 「母狗赵梅,见过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奶牛琪的妈妈赵梅声音更成熟一些。 「行…展示吧,今天有朋友,你们两个懂的。」章程放开拴在树干上的链子。 然后孙思琪和赵梅就得到指令一样开始一齐动了起来,竟然开始毫不犹豫脱下衣服。 本来现在天气就有点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算多,三下五除二就都脱光了。 不仅脱光了,两个人还把脱下来的衣服十分整齐的摆在身体周围,一点都没皱。 虽然我知道训练有素四个字用在这里非常不恰当,但是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词了。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熟练的把一些摆好,然后一同跪在章倡面前,头磕在地上。 两个裸女跪在地上,这还展示她们脱下的衣服,这场面感觉AV都拍不出来。而且我还在心里赞叹,戴着黑布还能那么快脱衣服摆衣服,看来章倡私下里没少调教她们母女二人。 「你想用哪个?」章倡扭头问我。 我愣在原地,他来真的?不是说只饱饱眼福吗?所以他叫我过来就是让我也享受一下他调教的两只母狗的服务… 冷汗泌在我的背后,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亦或者都有。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装做思考的样子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裸女。实则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晚的冷风吹着,手电筒的光早在赤裸的皮肤上白的耀眼。 我是个色胚子,我喜欢看那些下流的小电影,巴不得对影片里的男主角取而代之,我可以十分确定我对于性爱心里是期待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又慌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耳朵发烫,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 「那我选这个小的。」很显然,我选择了孙思琪。 「行,那我今天就搞搞她骚妈!」好在章倡喝了酒一心想要发泄一下兽欲,没发现我刚刚的窘迫。 他很快来到了赵梅身前,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巨大的黑鸡巴已经硬起来了些,直接抽在赵梅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赵梅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抽脸吓了一跳,身体都一抖,但是很快就识趣地用双手抓住面前的黑鸡巴,一点一点挤奶一样慢慢反着撸。 在她的手指上,一个反光的戒指比她的皮肤更加刺眼。 挤着挤着,章倡的鸡巴就彻底硬起来了,那长度比软泄又长一截,整根鸡巴狰狞的很,感觉快比赵梅的脸长了。 这边虽然我没动,但是孙思琪学姐已经跪着慢慢爬了过来,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腿。然后顺着找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裤子落在脚踝,我的身体更抖了。 脑子里想着孙思琪学姐在学校的模样。我还想到在我刚入学的时候,那个带银镜的害羞女孩耐心的核对我的信息。 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注意她,因为她的脸说不上来的干净,虽然相貌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那种没有化妆注释的纯天然的清新感觉还是挺耐看的,更何况在她这张脸下还有或许突出的胸前曲线。 孙思琪把白净的脸凑近,我感觉她突出的热气全喷在了我的小兄弟上。 根本没办法拒绝,看着自己的性器和孙思琪的脸蛋同框,我的鸡巴几乎是秒硬。 如果我射的很快怎么办…我要不要做点什么?我应该主动点的,要不然我也摸摸她…不行,我得表现的淡定,表现的像个老手,之前还在章倡面前吹了牛逼呢… 思绪乱了起来,而孙思琪轻微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分开,粉红色的舌头吐出来,口水拉丝。 她?她要给我口吗?我要不要学着av里的男优抱着她脑袋操?或者,先… 「咕叽…」 「呜…」我咬牙,脚踝仿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抖了抖。 孙思琪吞下了我的所有烦恼,然后用舌头把我的烦恼裹住,来回打转,前后吞吐,把一切顶进喉咙深处。 我没被口交服务过,所以没得对比,但是这确实比自己用手撸爽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样下去,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包裹,尤其让我忍不住颤抖的是,孙思琪的舌头总是故意剐蹭我的上面,然后轻轻舔弄冠状沟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会故意用舌尖点在我的马眼… 而在我旁边,则是喉咙被粗壮物体被挤压来回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赵梅的脑袋被章倡狠狠抓住。而章倡则不要命的用力挺动胯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下半身的黑蟒捅进赵梅的口腔里。 赵梅有点胖,此时整个脸涨的通红,脑袋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口腔被塞满高高鼓起。粘稠的口水会在章倡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顺着缝隙流出。 「操…妈的…」章倡捅了几下之后,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抓住赵梅的头发,胖女人痛的嚎叫,只能被动的站起然后被摁在树上。 赵梅跪了很久后又高强度口交,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双手抱住旁边的树,弓着身子撅着大肥屁股,那对和自己女儿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的柔软大奶子挂蹭着粗糙的树皮。 章倡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然后就把占满赵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赵梅双腿之间那鼓鼓的馒头屄里。 「呃呃呃哦哦哦哦…」赵梅双腿一软,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差点抱着树跪下,幸好章倡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赵梅没有力气的腰。 「嘿嘿…告诉我哥们儿,你是我的什么玩意儿…」章倡想要侮辱她。 「我是…我是章倡的母狗…是肉便器…」赵梅喘着气说着淫语。 「为什么被我搞了啊,我哥们儿想要知道知道过程。」章倡对面前的母狗很骄傲。 「因为我看到了章倡在卧室里操我的思琪…我忘不了大鸡巴,又粗又长…哦哦,我的丈夫好久都没操过我了,我发骚去厕所自慰,被章倡发现了…哦哦哦哦然后我就被按着操了好久啊啊啊啊…」 章倡也上头了,开始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巨大的阳具每次都整根没入,这个胖女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最后只剩下放肆的呻吟。 原来赵梅是这么被操的,章倡就这样双飞调教了这对母女。 而我听着赵梅说自己躲在厕所里自慰的时候,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下你明白我跟你说的话了吧?我都说了没把握我不会出手的,一个扣屄的熟女在你面前,都骚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吗?!哈哈哈哈这样的女的,和母狗没区别…」章倡发了很地操动,嘴里不忘说点吹牛的话。 听着章倡的话,那个在电视机前狠狠玩弄自己身体的熟悉身影再次进入了我的脑海当中。 这样的女人,个母狗没区别吗? 想着妈妈高潮时的脸,我只感觉身体没来由的抽动着,热流直往外涌。 低着头在看孙思琪的脸,那一瞬间仿佛被一个我更熟悉的女人替代了。 「你吃酸奶不?」 酸奶被舌头狠狠地剐蹭着,被妈妈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嘴角还不注意沾上些… 我彻底恍惚,似乎是强大的快感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晕。再抹了把脸,妈妈的脸正在我胯下,表情如往常一般温柔,而那舌头却不断舔弄着我涨红的龟头。 然后张开嘴,上下嗦动,嘴唇因为吸力被拉长,妈妈原本温柔的脸也变得奇怪起来… 「哼…」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冷风依旧吹着,而我却不抖了。 白浆顺着孙思琪的嘴角流下来,她缓缓张开嘴,伸出手时把嘴角上的浓精全部刮回了口腔里,最后伸出舌头,展示着上面口水与浓精的混合液。 最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一仰脖子只听咕咚一声,就把我刚刚射出的子孙全部吞进了胃里。 章倡还在一旁和赵梅做着活塞运动,他转头看我射了,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先是嘲弄我射的快,然后自己则是又把鸡巴拔了出来,和赵梅换了个动作。 而结束战斗的我,只是愣愣的盯着他们看。 很难想象在在几分钟之前,我都还是个处男,平时和异性最多的距离就是早恋的时候拉拉手,网上聊妹妹让对面发过奶子照,除此之外没有更过分的了。 至于真正的「性爱」,别说自己做了,连看别人在我面前做都是第一次。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章倡把赵梅抱住,肥白的奶子和结实黝黑的胸肌紧紧相贴,一双黝黑的大手抱着肥屁股,分开腚沟子的肥肉,褐色的肥肉屄已经淌着水了。 随着章倡大喝一声,粗黑鸡巴再次没入。 赵梅被这一插激的浑身触电一般颤抖,一双肉腿更是乱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甚至有些滑稽,要是不知道她在做爱的话,恐怕会以为这个胖女人不是变异了就是磕药了。 章倡显然比我更了解自己怀里的胖女人,到时候又把身体放低,然后挺胯一下捅到底,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把鸡巴拔出来。 晶莹的水珠喷射而出,赵梅潮吹了。 「妈的,耽误我,赶紧继续老子还没射呢!」章倡有些不爽,但是有我在场他反而对自己的「战果」有些骄傲,伸手拍了拍赵梅的屁股,然后把她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虽然也是抱着操,但是章倡的双手故意卡住了赵梅的大臂,这就让赵梅肩膀和大臂都完全动不了。 章倡想射了,他不想被打扰。 而在认真做爱的章倡面前,赵梅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的赵梅就像一个飞机杯,在章倡身上挂着,随着节奏上上下下,屄被操外翻了都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手臂都抬不起来一点。 而章倡更是发了狠的往里怼,浑身的牛劲都施展出来,身上挂了一个胖女人的同时还能那么快速度地挺动腰部,这身体素质和本钱去当男优应该都是直接录取吧。 就这么又折腾了七八分钟。章倡额头青筋爆起,眼睛都是泛红,大喝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在赵梅肉屄上。 而赵梅的反应也非常剧烈,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挣,最后僵硬住。 过了一会儿,鸡巴拔出来,一股股白浆顺着鼓鼓的肉屄滴落下来。 「痛快!」章倡咧嘴一笑,松开了原本紧紧固定住赵梅的手。 而赵梅没了力量支撑,也是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却没其他反应,借助手电筒照去,发现她大腿还在抽搐,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下,骚屄一张一合只知道排精,竟然昏死过去。 「没事,她没那么抗操,过会就好了…」章倡嘿嘿一笑:「别怪哥们儿没和你机会,你自己射这婊子嘴里了,屄没操到吃大亏喽…」一边说着他一边穿上裤子。 「切,我这是状态不好…」刚把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理由还能再烂一点吗? 章倡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让孙思琪把他们吞下的衣服都整理起来,自己一把扛起那昏死过去的赵梅:「你先回去吧,那边有个公厕,我先带着母狗把她骚妈收拾一下。」说着就往远处走了。 看着那屁股和肉腿还在章倡的肩膀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红肿的骚屄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肉缝慢慢流下来。 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刚刚的树林,我感觉很不真实,没有了树荫的遮蔽,路灯和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有种羞耻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我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路边碍事的石头子儿被我一脚踢出好远。 嗡嗡… 是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手机,现在凌晨一点整。 屏幕亮起,给我发消息的头像,是妈妈。 消息是一条语音,我缓缓点开,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厂里最近总有晚上的货,妈妈刚下班,你记得早点睡觉,这周还要回家提前和妈说啊。妈妈先休息了…」 听到妈妈的关切,想到刚刚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有些烦闷地挠了两下头发,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能东想西想了。 … 之后的一周,为大学生活依然正常进行,只不过章倡开始时不时向我发一些自己的「战绩」。主角通常是孙思琪和赵梅,偶尔也有不知道他从哪里玩了的姑娘或者熟女。 很明显他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同党」,而造成这样想法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次训练之后我为了面子撒出的谎言。 最开始我觉得无所谓,甚至还为自己能看到一些更加真实的「福利」而感到开心,不过很快麻烦就来了。 「你有没有你操的那个妞的视频,或者有没有机会也让我玩一玩。」 「你操过那个骚逼,她喜欢什么姿势做?」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她喷水啥样?」 这些都是章倡在此几天后开始频繁问我的问题,甚至是在我面前刻意提起。 而我每次只能搪塞过去,毕竟那只是一次谎言,我根本没一个被我操过的已婚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自己挖了个大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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