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恶作剧的巨乳女友宴】(3)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30436 (3)蛇尾大姐姐宴穿着啦啦队服钓纯情医生安塞尔,从沙发干到浴室再干到玄关,绿帽老公睡躺,看得射在裤子里,回头还要跪着给老婆舔干净,宴发烧头晕泡医疗部打针借白大褂,深夜窝在老公怀里把出轨口述成纯爱连载 致敬《我的老婆不可能这么淫荡》 -------------------------------- 夜幕降临时,罗德岛的走廊还亮着灯。博士邀请医疗部的安塞尔来宿舍一起看球。宴今天穿得格外有元气,一套啦啦队服,白色的短上衣短得离谱,堪堪够到胸下缘,只勉强兜住那对巨乳的下半截,大半个雪白的半球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下身是一条红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又长又直。 "安塞尔医生~欢迎欢迎~"宴的声音甜腻如蜜,蛇尾轻轻摆动。 安塞尔站在门口,脸颊微红。他今天没穿医疗部的制服,而是一身休闲装,浅蓝色的衬衫,深色长裤。但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却无法隐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 "宴……宴小姐,博士……"安塞尔小声打招呼,目光不敢直视宴那身过于暴露的装扮。 "进来吧~"宴笑着拉他进门,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三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决赛。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小吃。 "安塞尔医生,喝啤酒吗?"博士递过一罐啤酒。 "谢……谢谢……"安塞尔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宴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微微倾向安塞尔那边。每当有精彩进球时,她都会兴奋地跳起来,短裙飞扬,露出里面白色的安全裤,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已经足够让安塞尔脸红心跳。 "啊!进球了!"宴又一次跳起来,这次她转身时,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短上衣随着动作又往上窜了一截,乳沟和整个雪白的半球彻底暴露在安塞尔眼前。 安塞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博士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拿起啤酒,大口喝了几口。 "博士,慢点喝~"宴坐回沙发,身体几乎贴在安塞尔身上,"安塞尔医生,你也喝呀~" "好……好的……"安塞尔慌忙拿起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罐。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时,博士已经"醉"了。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闭,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博士?"宴轻轻推了推他,"博士?睡着了?" 博士没有反应。 宴和安塞尔对视一眼。安塞尔的脸又红了。 "博士……好像喝多了……"宴轻声说,兽耳抖动。 "那……那要不要扶他去床上?"安塞尔小声问。 "不用~"宴摇摇头,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让他睡吧~我们继续看~" 宴靠过来的时候,安塞尔先闻到一股甜腻的花果香,像是从她颈侧的皮肤里一点点蒸出来的,混着她身上还没散尽的体温。她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得到她手臂的软肉,她肩头的热度,连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都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低头,视线立刻被那件白色的短上衣勾走了。衣摆本来就短得堪堪兜住乳房下缘,她这一侧身,领口又往下滑了半寸,那道乳沟深得几乎看不见底,两团雪白的半球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一个浅浅的肚脐眼就那么露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慌忙把视线往上抬。可这一抬,又对上她那双弯弯的紫罗兰色眼睛。 他的兔耳刷地红透了。他只能把目光钉在电视屏幕上,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咯咯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安塞尔医生~"宴忽然开口,声音甜腻如蜜,"我之前叫博士叫你'小驴'?"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透。 "为……为什么这么叫啊?"宴歪着头。兽耳也跟着颤了颤,"'小驴'叫着,还蛮可爱的~" 安塞尔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这……这个……都……都是男人的玩笑……宴小姐就别问了……" "切!"宴有些不悦地说,"别叫我宴小姐~就叫宴嘛~不就一个外号嘛!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走了!" 宴说着就起身,安塞尔赶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但立刻又像触电般松开。 "宴……宴……别生气……"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就是了……" 宴坐回去,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快说!"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小驴'……是……是说我的……那里……像……像驴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宴不做声了,脸也憋得通红。但很快,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好奇: "是指长度还是,那个,粗细?" 安塞尔被问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都……都有吧……" "都有!有多长?多粗?" "25……25厘米长……小……小鸡蛋粗……" "吹牛!怎么可能?!"宴的眼睛微微睁大,身体更加贴近安塞尔,"博士的……才12厘米……"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不敢看宴的眼睛:"真……真的……" "我不信!"宴接着说出了让安塞尔万分意外的话,"除非证明给我看!" "证明?,给你?,看?"安塞尔一时也被宴的话给镇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声音颤抖:"宴……你是要我证明给你,看?!" 安塞尔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又看了看"熟睡"的博士。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垂耳兔耳朵抖个不停,脸涨得通红,指尖在裤腰边缘来回摩挲,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宴、宴小姐……"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祈求,"我、我真的……做不到……" 宴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歪着头,声音甜腻:"安塞尔医生,你该不会是……连脱裤子都不敢吧?" "我、我……"安塞尔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拼命摇头。 "那姐姐来帮你~"宴说着,已经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 "宴小姐!不、不用,"安塞尔想要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乖~别动~"宴轻声说。她不由分说地拽下安塞尔的长裤,又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安塞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衣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垂耳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看了……" 但宴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的从容,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煎熬。内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根……"小驴"。 宴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看着安塞尔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眼神有些玩味。 "哼~"她伸手,指尖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是比博士大一些,也粗一些。但是,别说25厘米了,这连20厘米都没有吧?" 安塞尔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是当然……我、我又不是……完全勃起……" "那你就让她硬起来呗!" "我、我……"安塞尔的声音越来越小,"那、那需要点刺激……" 宴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刺激?"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姐姐给你点刺激,好不好?" 宴说着,余光瞥了一眼"熟睡"的博士。然后,不等安塞尔回答,双手已经交叉抓住上衣的底部,缓缓往上卷。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白色的布料一点点上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安塞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完全乱了:"宴小姐!你、你……这、这不行……" "嘘,"宴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不是想要刺激吗?姐姐给就是了~" 她说着,将上衣完全脱掉,扔在沙发上。现在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巨乳被半透明的布料勉强包裹,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安塞尔的肉棒开始逐渐充血、挺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但他本人却死死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场景。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坏意,"闭着眼睛可看不到哦~睁开看看嘛~" "不、不行的……"安塞尔的睫毛剧烈颤抖,"宴小姐,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宴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姐姐都脱了,你就看一眼嘛~乖~" 安塞尔在宴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悄悄睁开一条缝。只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宴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正近在咫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宴看着眼前的变化,满意地笑了:"这不就硬起来了嘛~安塞尔医生真诚实呢~" "对……对不起……"安塞尔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不用道歉~"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不过……这样还不够哦~" 她说着,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门开了,宴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塞尔以诧异的眼神看着宴,随即眼睛立刻喷出火来,那是混合着惊讶、欲望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宴的黑色蕾丝胸罩换成了乳贴。两颗圆形的乳贴勉强遮住乳尖,但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雪白、丰满,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一步三扭地走到安塞尔面前,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鳞片光泽。 "这样,够刺激吗?"她轻声问,声音又甜又软。 安塞尔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看着那对几乎完全暴露的巨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宴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越发得意。她拉起安塞尔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前。 "想不想……撕下来?"她轻声问,"自己动手哦~" 安塞尔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触碰到宴胸前的乳贴,那触感很轻,但宴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宴……"安塞尔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我……我真的可以……" "可以呦~"宴温热的吐气吹在安塞尔耳朵旁。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撕下乳贴。 "啊……"宴轻哼一声,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刺激而迅速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安塞尔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咽了几口唾沫。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惊人,长度确实接近25厘米,龟头有鸡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宴弯下腰,低头去看安塞尔的肉棒。这个动作让她的双峰变成倒挂着的钟乳石,在安塞尔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 安塞尔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宴乳房的边缘,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温热而细腻。 但宴躲开了,直起身,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淘气!,家伙是不小。只是,"宴伸手一量,手指从肉棒根部量到龟头顶端,"也就23、4厘米吧。" 安塞尔搓了搓手,声音依旧很小:"可、可能是刺激不够呗……宴……要、要不……还是算了吧……"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真的想逃了。 "算了?"宴挑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姐姐都做到这份上了,安塞尔医生说要算了?" 安塞尔缩了缩脖子,垂耳兔耳朵抖得厉害:"对、对不起……" "不许道歉~"宴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姐姐还有更刺激的没拿出来呢~" 说着,宴直起身,双手抓住裙子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往上提。她弯下腰,先伸手把裙下的白色安全裤扯下,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才将裙子撩起来。 天哪,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阴阜上的黑森林和神秘峡谷,直接映入安塞尔的眼中。那丛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齐而性感,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已经湿润了,泛着晶莹的光泽。 "看好了哦~"宴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晃晃的坏意,"这是姐姐专门为安塞尔医生准备的~" 安塞尔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彻底停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片湿润的神秘峡谷。 宴将一根手指在峡谷上抹了一下,在安塞尔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她还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菊门和阴户完全展现给安塞尔看。为了能让安塞尔看得更清楚,她还岔开腿,让阴唇微微分开。可以看得出来,肉缝里已经泥泞不堪了,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等宴转过身来的时候,安塞尔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青筋暴起,长度确实有25厘米了。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 "这就对了嘛~"宴满意地看着那根凶物,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龟头,"看,这不是完全硬起来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浑身一颤,双腿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宴小姐……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欲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走上前,蹲在安塞尔跟前,仔细地欣赏着安塞尔胯间的凶物。她眼里的兴奋和欲望越来越重,那架势就是要一口吞掉龟头似的。 宴猛地用手扶住安塞尔的阴茎。她的手很小,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显得格外纤细。那根肉棒的火热和坚硬。她能感觉到它在手中的脉动。 安塞尔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直,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宴的蛇尾轻轻缠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别动哦~"宴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又甜又软,"姐姐还没看够呢~" 安塞尔僵在原地,只能红着脸,看着宴伏下身去…… 她探头,伸出鲜红的嫩舌,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品尝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动作,从龟头下方系带处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冠状沟,最后将整个龟头都舔得湿淋淋的。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轻舔,时而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激马眼。 最后,她张开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但安塞尔的龟头太大了,她只能含进一半,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嘴角甚至有些撕裂感。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吸舔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安塞尔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撼和兴奋。他没想到,这么美丽动人的宴正在吸吮自己的大肉棒。他的双手颤抖着、小心地摸上宴的秀发,指尖穿过金色的发丝,感受着那柔顺的触感。然后顺着秀发摸上宴的香肩,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很犹豫,但渐渐地,他开始用力,手指陷入宴肩头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你……你的嘴……好舒服……" 宴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唇角还带着晶莹的液体。她扶着安塞尔的肩膀,缓缓站起身。 然后,她吻上了安塞尔的唇。 这个吻很深入,带着她口中安塞尔前液的味道。她的舌头撬开安塞尔的唇齿,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安塞尔一开始很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他的舌头与宴的交缠,双手从宴的肩膀滑到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 吻毕,宴退开,唇角勾起一个坏笑。她随手将裙子解开,扔到地上。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安塞尔面前,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巨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人鱼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黑森林湿润而性感,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 她一手扶着安塞尔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另一手搭着安塞尔的肩,缓慢地跨坐在安塞尔的腿上。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宴的阴道对准安塞尔的巨蟒。那火热的龟头正顶在她湿润的阴唇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丰臀缓慢地下沉。 当龟头触碰到阴唇时,博士突然意识到宴真的要干上安塞尔了。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宴。平时她在人前总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而此时宴,就是一个只知道性交的淫娃。这场面太过邪淫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在博士的心里却没有愤怒,反而有点享受,因为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 安塞尔的龟头正在顶入宴的阴道。刚进入半个龟头,宴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虽然她已经很湿润,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安塞尔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龟头有鸡蛋大小,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小穴。 她抬起屁股,再更加缓慢地下沉。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更容易进入。她的小穴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兴奋。 "宴……"安塞尔的声音沙哑,双手扶住她的腰,想要帮助她,但又不敢用力,"疼……疼吗?" "有……有点……"宴喘息着说,"但是……好舒服……" 经过了几次努力,龟头终于完全进入了宴的阴道。那巨大的龟头正顶在她的宫颈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的……好大……顶到了……" 安塞尔的手开始动作。他一开始很轻,只是扶着宴的腰,但随着宴开始上下起伏,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主动。 他的双手从宴的腰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臀。宴的臀部的柔软和又有弹性,安塞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宴的巨乳。那对乳房在他手中显得格外丰满,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尖在他掌心逐渐变硬。 "宴……"他的声音依旧腼腆,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你……你的胸……好软……" 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安塞尔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她需要时间适应。但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小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安塞尔的手从宴的胸部滑到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然后,他忽然一把抱住宴,起身,把她放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舍得将龟头从宴的美穴里拔出。博士想,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舍得拔出来吧。 这下,安塞尔掌握了主动权。他将宴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动作让宴的小穴更加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正不断渗出爱液。 安塞尔双手抓上宴的丰胸,那对巨乳在他手中变形,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他俯下身,含住宴的乳尖,开始吮吸。 "啊……"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安塞尔医生……别……别吸那里……"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他的舌头在宴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宴的胸部很敏感,这个刺激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般从宴的小穴里流出,浸湿了沙发。 他抬起头,看着宴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然后开始动作。 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怼着,每怼一下,肉棒就多进去一点。这个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次都顶到宴的子宫口。 "啊……啊……安塞尔医生……"宴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太……太深了……要……要坏了……"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肉棒在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液。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宴的呻吟声和安塞尔粗重的喘息声。 博士看着这一幕,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疼得他甚至想伸手去摸。他偷偷将手探进裤腰,握住那根小东西,开始轻轻撸动。 就在这时候,宴的目光越过安塞尔的肩头,直直地看了过来。 她看见了博士的手。 博士的手猛地一僵,想要抽出来,但宴却朝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她轻轻朝他眨了一下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看好了哦。" 博士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他明知道那是自己老婆,她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干,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加快了速度。他一边羞愧得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一边又贪婪地盯着宴在安塞尔身下辗转呻吟的模样。 那是他的宴。是只属于他的老婆。可现在,她的小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 而他,只能坐在阴影里,用手解决自己的欲望,还兴奋得快要射出来。 "我是变态……"博士在心底无声地咒骂自己,"我真是个变态丈夫……" 可骂归骂,他的目光却一刻也离不开那对交缠的身体。宴在安塞尔身下扭动腰肢的时候,特意侧过身来,将胸口完整地展露给博士看,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安塞尔的撞击而晃动,乳尖挺立,仿佛在邀请博士的目光。 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给他看。 博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感觉精液正在体内翻涌,就快要忍不住了…… "呜……"他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因为宴说过,今晚还轮不到他。 安塞尔的抽插越来越快。宴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小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仰着头,兽耳向后压平,蛇尾绷成一条直线,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死死缠住了安塞尔的腰。 "我……我也要……"安塞尔喘息着说,"宴……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可……可以……"宴几乎是哀求着说,"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安塞尔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肉棒深深插入宴的小穴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跳动。他的精液正从体内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宴的身体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宴的宫颈,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宴尖叫着,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安塞尔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渍。 安塞尔在宴体内射了很长时间。宴的小穴正在吮吸他的精液。 终于,射精结束。安塞尔瘫倒在宴身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 几分钟后,安塞尔才缓缓退出。他的肉棒从宴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在宴的腿间和沙发上流淌。 "宴……"安塞尔小声说,脸又红了,"对……对不起……我……我射了好多……" 宴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安塞尔的脸颊。 "没关系~"她的声音沙哑,但带着满足,"安塞尔医生的……好多呢~都……都灌满了……"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想要说什么,但宴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宴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安塞尔的唇,然后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还硬着呢~" 安塞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确实,那根粗壮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硬挺,只是比刚才稍微软了一点。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安塞尔小声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平时……平时不会这样的……"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她轻声说,"这次……换个姿势~" 她翻身,让安塞尔躺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控制节奏,也能让安塞尔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宴……"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你不累吗?" "不累~"宴摇摇头,开始上下起伏,"安塞尔医生的……让我……好兴奋呢~"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开始越来越快。安塞尔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每一次抽插,那粗壮的肉棒正在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 "啊……安塞尔医生……"宴喘息着说,"这次……慢一点……让我……好好感受……" 安塞尔点点头,双手扶住宴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插入都很深,但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宴能充分感受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每一寸移动。 "对……就是这样……"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安塞尔医生……你好会……"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但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的双手从宴的腰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臀。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宴的巨乳,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宴……"他的声音依旧腼腆,但动作却越来越大胆,"我……我可以……亲你的胸吗?" "可以~"宴轻声说,"随便亲~" 安塞尔俯下身,含住宴的乳尖,开始吮吸。他的舌头很灵活,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宴的胸部很敏感,这个刺激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又一次涌出。 "啊……安塞尔医生……别……别吸了……"宴喘息着说,"我……我要……要去了……" 但安塞尔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挺动,肉棒在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 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安塞尔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流淌。 安塞尔在宴高潮的同时,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他的肉棒在宴的小穴里剧烈跳动,精液又一次喷射而出,全部射入宴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在沙发上喘息。 第二次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都浑身是汗,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宴的小穴里缓缓流出,在沙发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水渍。 "安塞尔医生……"宴喘息着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迷离,"我……我想洗澡……" 安塞尔点点头,脸又红了。 "那……那我……"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先回去了……" "别走~"宴拉住他的手,声音甜腻如蜜,"一起洗吧~"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一起洗?" "嗯~"宴点点头,站起身,拉着安塞尔往浴室走。 博士看着两人走进浴室,关上门。他能听到水声响起,能听到宴的笑声,能听到安塞尔羞涩的回应…… 他悄悄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博士能看到浴室里的景象。 宴和安塞尔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宴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那对巨乳在水流下显得更加丰满诱人,乳尖因为冷热刺激而挺立。她的蛇尾在水汽中轻轻摆动,尾尖偶尔划过安塞尔的小腿。 安塞尔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肉棒又硬了,虽然刚才射了两次,但现在又完全勃起,粗壮黝黑,顶在宴的臀缝间。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转过头吻了吻安塞尔的唇,"你……你又硬了呢~" "宴……"安塞尔的声音沙哑,带着羞涩,"我……我控制不住……"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她转过身,面对安塞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就别控制~"她轻声说,踮起脚尖,吻住安塞尔的唇。 这个吻很深入,带着情欲的味道。宴的舌头撬开安塞尔的唇齿,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探索。安塞尔的手开始不规矩,从宴的腰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那丰腴的翘臀。 "安塞尔医生……"她喘息着说,手指轻轻划过安塞尔结实的胸膛,"你……你想怎么洗?"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看着宴,看着她那双充满诱惑的眼睛,看着她胸前那对在水流下晃动的巨乳…… "我……我不知道……"他小声说。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她转过身,背对着安塞尔,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丰臀微微翘起。 "那……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帮我……洗背吧~" 安塞尔的手微微颤抖。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然后轻轻涂抹在宴的背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用力一点嘛~我……我喜欢……用力一点~" 安塞尔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掌心在宴光滑的背脊上滑动,从肩膀到腰际,再到那丰腴的臀部。 "宴……"他的声音沙哑,"你……你的皮肤……好滑……" "嗯……"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安塞尔医生……你的手……好舒服……" 安塞尔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宴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水流下缓缓流下。 "这里……"安塞尔小声说,手指轻轻触碰宴的腿根,"也……也要洗吗?" "要~"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要……洗干净呢~" 安塞尔的手轻轻探入宴的腿间。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肉缝,那里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红肿,但依旧紧致而温热。 "啊……"宴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安塞尔医生……别……别碰那里……" "不……不碰吗?"安塞尔的手停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困惑。 "不……不是……"宴喘息着说,臀部向后顶了顶,让安塞尔的手指更深入,"是……是别停……" 安塞尔的手继续动作。他的手指在宴的小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他试探性地探入一根手指。 "唔……"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紧紧收缩,夹住安塞尔的手指,"安塞尔医生……你……你的手指……好长……" 安塞尔的手指在宴的小穴里轻轻抽插,那里又紧致又湿润。他的手指很灵活,在宴的小穴里探索。 "宴……"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但依旧带着羞涩,"你……你里面……好紧……" "嗯……"宴喘息着说,臀部随着安塞尔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因为……因为安塞尔医生的……太大了……把我……都撑开了……" 安塞尔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宴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爱液正从里面涌出,混合着热水流下。 "宴……"他喘息着说,"我……我可以……再进去吗?" 宴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可……可以……" 安塞尔抽出手指,然后扶住宴的腰,将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入口。这次比刚才顺利多了,宴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湿润,也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 他缓缓进入,动作很慢,很温柔。 "啊……"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墙壁,"安塞尔医生……好大……又……又顶到了……" 安塞尔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声,还有宴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安塞尔医生……用力……再用力一点……"宴喘息着说,臀部向后顶,迎合安塞尔的撞击,"顶……顶到最深处……" 安塞尔照做了。他用力顶撞,每一次都顶到宴的子宫口。宴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宴……"安塞尔喘息着说,动作开始变得混乱,"我……我也要……射了……" "射……射进来……"宴几乎是哀求着说,小穴紧紧收缩,吮吸着安塞尔的肉棒,"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安塞尔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入宴的身体深处。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射精,精液量已经不如前两次多,但依旧滚烫而浓稠。宴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在吮吸他最后的精液。 两人紧紧相拥,在水流下喘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宴的小穴里缓缓流出,在水流下消失。 几分钟后,安塞尔才缓缓退出。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宴的小穴里滑出。 "宴……"他小声说,脸又红了,"我……我该回去了……" 宴转过身,面对安塞尔,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意犹未尽。 "这就回去了?"她拉住他的手,"都这个点了……" 安塞尔被她拉着,脚步顿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又抬头看看宴,她身上还挂着水珠,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蛇尾悄悄缠上了他的小腿。 "宴、宴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明天还要……" "嘘,"宴将他往玄关的墙上一按,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安塞尔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在她温热的舌尖下放松下来。 宴的蛇尾绕到他腰后,尾尖在他尾骨处轻轻搔刮。安塞尔的呼吸猛地一乱,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在宴的撩拨下又缓缓抬起了头。 "你看~"宴退开半步,低头看着他腿间重新鼓起的轮廓,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还说要走呢?"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宴将他推到玄关的鞋柜边,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巨物,自己缓缓背过身去,翘起丰臀…… 第四次在玄关的鞋柜边完成。等安塞尔终于被宴"放行"、跌跌撞撞走出宿舍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安塞尔匆匆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走到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博士。 "博士……"她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博士悠悠睁开眼,面罩下的脸早已红透。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宴看着他,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她慢悠悠地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博士?"她歪着头,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这场球……看得还满意吗?" 博士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那在裤子里高高支起的帐篷,已经替他回答了。 宴看着博士那高高支起的帐篷,目光却落到了帐篷下方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在灯光下,那片水渍格外显眼。 "老公。"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射了?"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罪证,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他确实射了,光是看着宴和安塞尔做爱,看着安塞尔把那根粗壮的巨物插入自己老婆的身体,他就射在了裤子里。 "……嗯。"博士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羞耻。 宴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慢慢蹲下身,平视着博士的眼睛,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湿透的裤裆。 "光是看着,就射在裤子里了?"她轻声说,"老公,你可真没出息呢~" 博士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过,"宴话锋一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既然老公这么想看,下次姐姐就专门演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颗羞耻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忽然拉过博士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又低又软,"安塞尔射了四次……现在都还热乎乎地留在里面呢~" 博士的手一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宴小腹的温热,那里面正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老公想不想……帮我弄出来?"宴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博士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他没有犹豫,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他用嘴唇轻轻贴上宴的腿根,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那湿润的缝隙,将安塞尔留下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是别的男人的味道,腥咸而陌生。可博士却觉得,自己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宴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地侍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柔软的光。 "乖。"她轻声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博士的头发,"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她弯下腰,吻住博士的唇,博士尝到了自己口中残留的、安塞尔的精液的味道。 "安塞尔的味道……"宴退开,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坏,"好喝吗?" 博士的脸红透了,声音却清晰而坚定:"……好喝。"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再次吻了吻博士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最乖了~明天姐姐再带更多回来给你,好不好?"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切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暧昧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宴趴在床上,上半身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却高高翘起,姿态慵懒。博士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丰满的臀瓣,正进行着晨间的"运动",但宴的反应却寡淡得近乎敷衍。 博士的肉棒跟安塞尔的比起来……实在是乏善可陈。她的身体已经被昨晚那根惊人的巨物彻底开发过,此时阴道内壁虽然湿滑,却包裹得松松垮垮,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摩擦。 "嗯……"宴发出一声鼻音,分不清是舒服还是无聊。她的蛇尾百无聊赖地在床单上轻轻拍打,尾尖偶尔扫过博士的小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指尖熟练地滑动,找到了那个标注着"小兔子"的联系人。 电话拨出去,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问,电话那头便接通了,传来了安塞尔略显慌乱的声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 "宴、宴小姐?!怎么," "早安啊,小兔子。"宴的声音慵懒而甜美,仿佛只是随口问候,蛇尾沿着博士的小腿向上攀爬,最终缠住了他的大腿根部,细密的鳞片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博士整个人一僵。 "回到宿舍了吗?" "刚、刚到……正准备换衣服去医疗部……"安塞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股刚跑完步似的微喘,不知道是赶路还是因为听到宴的声音而紧张,"宴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宴故意拉长了尾音,身体随着博士的抽插微微一晃,但她说话的语气却稳得丝毫没有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啊……我在想你呢。" 博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想、想我?"安塞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立刻压低了声音,"宴小姐……博士他……还在旁边吧?" "他啊,"宴拖长了语调,蛇尾猛地收紧,让博士的节奏乱了一拍,"还在睡呢,醉得不轻,跟头死猪一样打都打不醒。"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身体故意向后顶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博士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直接榨出来。 宴正说得兴起,忽然感觉到博士的抽插节奏乱了,那是他要射的前兆。她立刻用蛇尾缠住博士肉棒的根部,轻轻勒紧。 "呜……"博士闷哼一声,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断,难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想射?"宴头也不回,声音依旧甜腻地对着电话,话却是说给身后的人听的,"忍住了~姐姐还没聊完呢~" 博士浑身颤抖,额上青筋暴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怕被电话那头的安塞尔听见,宴就是要他忍着,就是要他在这种极致的煎熬里,听着自己的老婆和另一个男人调情。 宴在电话里笑得更甜了,仿佛身后博士的煎熬,只是她最甜美的佐料。 "昨晚你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安塞尔结结巴巴的声音:"宴、宴小姐……昨晚的事……我……" "怎么了?后悔了?"宴的语气立刻冷了一度。 "不是不是不是!"安塞尔慌忙否认,"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收、收到宴小姐的电话……" "那你喜欢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长到博士都以为安塞尔挂断了。然后,那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地透过听筒传过来, "……喜欢。" 宴的嘴角勾起来,蛇尾松开了博士的大腿,转而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前一带。博士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肉棒陷得更深,却因为尺寸的差距,根本顶不到最深处。 "你看,博士就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宴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像是故意说给身后的人听的,"整天就知道工作,脑子里全是战术和干员档案。浪漫?呵。" 博士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越是吃醋,越是兴奋。 她太了解他了。 "宴小姐……"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博士……博士其实很好的……他为我们做了很多……" "我知道啊。"宴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我在床上的时候不想聊他的工作能力。我在聊的是,"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哑性感,"你的。" 安塞尔那边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不明白……宴小姐……" "你真的不明白?"宴笑了,那笑声又酥又软,"那我来问你,昨晚你用那根大家伙把人家弄得去了几次,嗯?三次?" "四、四次……"安塞尔的声音已经羞得快钻到地底下了。 "四次呢。"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炫耀,蛇尾沿着博士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最后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微凉的感觉让他脊背发麻,动作都僵硬了几分,"小兔子,你知道吗?博士这种普通人,一个月加起来都给不了我四次。你一个晚上就做到了。"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抓住宴的腰,发狠似的加速抽插,但宴只是轻哼了一声,甚至还有余裕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收音角度,确保通话清晰。 "宴小姐……别这样说……"安塞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博士会听到的……" "我说了他睡得跟死人一样。"宴的蛇尾轻轻拍了拍博士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个不争气的孩子,"而且你觉得我在意他听到吗?我跟你说实话吧,小兔子,昨晚就算是当着他的面做,我也会选你。" 这句话让博士的胸口一紧,却恰到好处地只让他感到兴奋而非痛苦。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在宴松垮的阴道内胡乱冲刺,节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宴小姐……我……我要去医疗部了……"安塞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羞得快要原地融化,但宴能听出那语气深处藏着的雀跃和期待,只是被腼腆压得死死的。 "去吧。"宴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是收起了利爪的猫,"晚上我再找你。" "……好。" 电话挂断。 宴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蛇尾猛地收紧,将博士整个人拽到自己背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仰面躺着,博士被她压在身下。她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将他的脸埋在一片温热的窒息中。 "听够了?"她的声音在博士头顶响起,尾音带着笑。 博士的回应是一声闷哼。他在她的乳沟和阴道的同时挤压下溃不成军,几秒钟后便浑身痉挛着缴了械。精液灌入她的体内,稀薄得像是兑了水的牛奶,物理上甚至还比不上她刚才因为和安塞尔聊天时自己分泌的体液量多。 宴的嘴角上扬。尾巴松开了博士的脖子,转而用尾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乖。"她说。 宴奖励般地摸了摸博士汗湿的脸:"憋坏了吧?" 博士红着眼眶点头。宴却忽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是安塞尔昨晚咬的哦~"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乱。他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贴上那圈牙印,细细地舔舐,像是在亲吻什么神圣的印记。 宴看着他那副又卑微又虔诚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她轻轻抱住博士的头,让他埋在自己胸口。 "老公真乖。"她柔声说,"明天……我再让安塞尔多咬几口,回来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埋在她胸口的闷闷的声音传来:"……好。" 挂断电话,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也有些发痒。她没在意,缩进被窝,把脸埋进博士怀里。 "老公……好像有点冷……" 博士下意识地揽紧她,却碰到她颈侧滚烫的皮肤,心里一沉。 但宴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烧,上来了。 宴打了个喷嚏,整个人蔫蔫地靠在医疗部门口。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涂唇膏,脸色有些苍白。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蛇尾拖在身后,尾尖软软地贴在地面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宴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宴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站在她面前的,是医疗部的安塞尔,那个她曾经在走廊里调戏过、前天晚上又和她荒唐了一整夜的年轻医生。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好像感冒了……"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立刻收起了平时的羞涩和紧张,切换到了专业医疗干员的模式,但即便如此,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抖了抖。 "宴小姐,请跟我来。"他伸手扶住宴的手臂,带着她走进医疗部。 宴的身体很烫,隔着T恤布料,安塞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高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先量一下体温。"安塞尔让宴坐在诊疗床上,拿出体温计。 宴乖乖地张开嘴,含着体温计。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安塞尔,虽然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离,但依旧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38.7度。"安塞尔看着体温计,眉头微皱,"发烧了。需要打针。" "打针?"宴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打……打哪里?" "肌肉注射。"安塞尔说,"在……在臀部。" 宴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安塞尔,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她的蛇尾在诊疗床边轻轻摆动了一下。 "安塞尔医生……"她拿下体温计,声音依旧沙哑,"你……你要给我……打屁股针?"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是……是的。这是……最快的退烧方法。" 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虽然因为发烧,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啊~"她轻声说,"那就……麻烦安塞尔医生了~"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他准备好注射器和药物,然后转过身。 "宴小姐……请……请把裤子……褪下来一点……" 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坏笑。她慢慢站起身,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 黑色的短裤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宴没有停下,继续将内裤也褪到大腿中部,然后重新趴在诊疗床上。她的蛇尾垂在床边,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腴的翘臀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好……好了……"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安塞尔转过身,看到宴的臀部时,整个人僵了一瞬。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抖得更加厉害。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兽耳也跟着颤了颤,"你……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安塞尔慌忙摇头,快步走到诊疗床边。他拿起酒精棉球,轻轻擦拭宴臀部的注射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宴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她小声说。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宴的臀部,寻找合适的注射位置。 安塞尔的手指在宴臀部上的触碰,那触碰很轻,很专业,但依旧让她心跳微微加快。安塞尔的呼吸就在她身后… 忽然,宴轻声开口,声音又低又软: "安塞尔医生……" "嗯?" "前天晚上……"宴趴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你脱我裤子的时候……可比现在麻利多了呢~" 安塞尔的手猛地一抖,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乱地耷拉下去。他结结巴巴,连声音都变了调:"宴、宴小姐……那、那是……" "开个玩笑啦~"宴轻轻笑了,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安塞尔医生真可爱~"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找回专业的手感。 "要……要打了……"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 针头刺入肌肤的瞬间,宴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感传来,但很快就被药液注入的胀痛感取代。 "疼……"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更加颤抖,"马上……马上就结束了……" 他缓缓推入药液,然后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注射部位。 "好了……"他轻声说,"按……按一会儿……" 宴没有动。她依旧趴在诊疗床上,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棉球按在注射部位上。 "宴小姐……"安塞尔小声说,"可以……可以把裤子穿上了……" 宴摇摇头,声音虚弱:"等……等一下……我……我头晕……"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扶住宴的肩膀。 "我……我扶你起来……" 宴借着他的力量慢慢坐起身。她的T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黑色的短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腿根。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更加虚弱,"我……我的衣服……都是汗水……好沉……" 安塞尔看着她湿透的T恤,确实,那件白色的T恤因为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沉重,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那怎么办?"他小声问。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因为发烧,那光芒有些微弱。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好不好?" 安塞尔愣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医疗部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我……我的外套?"他重复。 "嗯……"宴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恳求,"就……就借我穿一下……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看着她恳求的眼神…… 他咬了咬唇,然后脱下自己的白大褂,递给宴。 "谢……谢谢……"宴轻声说,接过白大褂。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安塞尔身上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你……你的衬衫……也借我……好不好?" 安塞尔的眼睛微微睁大:"衬……衬衫?" "嗯……"宴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的T恤……真的好沉……我……我穿不动……" 安塞尔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 他咬了咬牙,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的衬衫被脱下,露出安塞尔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胸口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是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宴看着他的身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谢……谢谢……"她轻声说,接过衬衫。 然后,在安塞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宴迅速脱掉了自己湿透的T恤。 "宴小姐!"安塞尔惊呼一声,慌忙转过身。 但已经晚了,他看到了宴赤裸的上身。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 宴没有理会他的惊呼。她迅速穿上安塞尔的衬衫,然后套上白大褂。接着她拉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发烧的病人,蛇尾在身后猛地一甩。 "宴小姐!"安塞尔转过身,脸完全红了,"你……你……" 宴已经穿好了鞋子。"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甜腻,"谢谢你的衣服哦~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蛇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宴小姐!等等!"安塞尔想要追上去,但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赤裸。 他僵在原地,脸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要碰到肩膀。 而宴,已经跑出了医疗部。 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奔跑。衬衫很合身,除了胸口。那对巨乳将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白大褂也因为胸部的缘故而显得有些紧绷。 但她不在乎。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蛇尾因为奔跑而在身后轻轻摆动。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自语,"你的衣服……好暖和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扣子。 她知道,安塞尔现在一定很慌乱,上半身赤裸地站在医疗部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最后只能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件备用的白大褂,被路过的同事撞见时,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 而她,穿着他的衣服,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这种感觉,真好。 晚上,宴的烧退了一些,但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靠在床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恢复了一些神采。 博士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房间,看到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随手摘下面罩,银白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露出那张清秀得雌雄莫辨的脸。 "还穿着安塞尔医生的衣服?"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宴点点头,唇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坏笑。蛇尾悄悄从被子里钻出来,缠上了博士的小腿。 "嗯~"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安塞尔医生的衣服……好暖和呢~而且……" 她顿了顿"而且,欺负安塞尔医生……真好玩~" 博士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宴的额头,确认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还烧吗?"他轻声问。 宴摇摇头,身体往博士怀里靠了靠,蛇尾也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爬。 "不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博士轻轻环住她,手指抚过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没生气?"他问。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小恶魔般的得意。 "他啊~"她轻声说,"他哪敢生气~我走的时候,他上半身光着站在医疗部里,脸都红透了~听说后来还是从储物柜里翻出件备用的白大褂,才没被凯尔希医生撞见。" 博士想象着那个画面,安塞尔赤裸着上半身,手足无措地站在医疗部里,脸涨得通红……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你……你看到他身体了?"他小声问。 宴点点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 "看到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安塞尔医生……身材还不错呢~皮肤很白,肌肉线条很流畅,胸口还有几道疤~" 她顿了顿,凑到博士耳边,声音更低。 "而且啊……博士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那里……真的好大呢~" 博士的呼吸微微一滞。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微微硬挺。 "你……你怎么知道?"他小声问,明明前天晚上,他已经隔着半睁的眼皮,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前天晚上,你不是都亲眼看见了吗~"她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博士的胸口,"还用姐姐再比划给你看?……不过要说第一次,还是更早的时候,我在走廊里把他撩硬了,那轮廓……可明显了呢~" 她伸出手,在博士面前比划了一下。 "大概……有这么粗,这么长~"她的手指比出一个惊人的尺寸,"比博士的……大好多呢~" 博士的脸微微泛红。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宴看着博士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小肉棒,忽然狡黠地笑了。她伸手拉住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衣领,凑到博士面前。 "老公,闻闻看~"她轻声说。 博士顺从地低下头。衬衫上混着宴的体温和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安塞尔的味道,清淡的皂香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干净气味。 博士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几乎是贪婪地嗅着那件衬衫,像是在嗅着什么禁忌的诱惑。他明知道这是别的男人的衣服,明知道这上面沾着别的男人的气息,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喜欢吗?"宴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晃晃的坏意。 "……喜欢。"博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羞耻。 宴满意地笑了。她轻轻松开衣领,看着博士微红的脸颊,忽然说: "那……老公想不想……让安塞尔医生……再好好地'照顾'我一次?"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说不,可他的身体,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却诚实地叫嚣着要。 "想。"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得像是在宣誓。 宴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握住博士那根小肉棒,开始轻轻撸动,声音又甜又坏: "老公真乖~那等姐姐感冒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在宴的手下颤抖着,点头如捣蒜。 "老公……"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兴奋了?" 博士点点头,声音沙哑:"嗯……" 宴满意地笑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轻轻上下滑动。 "安塞尔医生啊……"她轻声说,"真的很好欺负呢~我让他脱衣服,他就真的脱了~我穿着他的衣服跑掉,他也不敢追~"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而且啊……他给我打针的时候……好温柔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他的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按着……找位置……" 博士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轻轻按在宴的臀部上,寻找注射位置…… "他……他摸你屁股了?"他小声问。 宴点点头,脸微微泛红。 "嗯~"她轻声说,"虽然……虽然是为了打针……但是……但是他的手……真的好温柔呢~" "宴……"他喘息着说,"你……你喜欢……欺负安塞尔医生?" 宴点点头。"喜欢啊~"她轻声说,"因为安塞尔医生……很老实~欺负起来……很放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不像小伯爵……那么大胆……也不像卡涅利安女士……那么会玩……"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就是那种……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的类型~" 博士的心跳越来越快。宴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加快了动作。 "那……那你下次……"他喘息着问,"还……还会欺负他吗?"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 "当然会啊~"她轻声说,"而且啊……博士你知道吗?" 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我打算……下次感冒的时候……还去找安塞尔医生打针呢~"她轻声说,"然后……再骗他一件衣服~" 博士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宴的手上。 宴满意地笑了。她收回手,看着手上的精液,兽耳轻轻抖动。 "老公……"她轻声说,"你看你……只是听我说欺负安塞尔医生……就射了呢~" "老公,你看。"宴摊开手掌,将那几滴稀薄的白浊送到博士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你射的……好少啊~" 博士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确实射得又少又稀,跟安塞尔昨晚那四次又浓又多完全没法比。 "不过,自己射的,自己舔干净哦~"宴将手送到博士唇边。 博士犹豫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将宴手心里属于自己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宴看着他那副乖顺的样子,心里又怜又爱。她收回手,捧起博士的脸,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乖~"她柔声说,"不管你射得少还是多……老公都是我最喜欢的人哦~" 博士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哑得不像话:"宴……" "嗯?" "……下辈子……下辈子我还是想娶你。"他轻声说。 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眼角却悄悄泛起了泪光。她抱住博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傻瓜。"她闷闷地说,"这辈子还没过完呢,就说下辈子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第二天,宴的感冒还没完全好,但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金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涂着正红色的唇膏,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指甲依旧是那抹标志性的车厘子色。 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已经洗干净熨好了。衬衫胸口那颗前天晚上崩飞的扣子,宴特意找了颗相近的浅蓝色纽扣,仔细缝了回去,几乎看不出来。 "安塞尔医生~在吗?"宴的声音甜腻如蜜,在医疗部门口响起。 安塞尔正在整理药品,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到宴时,脸颊立刻泛红了,垂耳兔耳朵也跟着抖了抖。 "宴……宴小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来了……" 宴走进医疗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走到安塞尔面前,将纸袋递给他。 "安塞尔医生~你的衣服~"她眨眨眼,"我已经洗干净了哦~对了,昨天你光着上半身站在医疗部,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该不会是翻储物柜找备用白大褂了吧?" 安塞尔接过纸袋,脸更红了。他小声嘟囔:"……是、是借了隔壁科室同事的……被笑话了一整天……" 宴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歪着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甜了,"你……你是不是……还在想前天晚上的事?" 安塞尔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当然在想,想宴赤裸的上身,想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跑掉,想自己上半身赤裸地站在医疗部里,更想决赛夜那荒唐的一整夜…… "没……没有……"他慌忙摇头。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她忽然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额头。 "啊……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我……我好像……又有点头晕……" 安塞尔立刻紧张起来。他放下纸袋,快步走到宴身边。 "宴小姐!你……你没事吧?"他伸手想要扶住宴,但又不敢碰她,手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宴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笑得更开心了。但她表面上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我……我可能需要……输点液……" 安塞尔点点头,立刻进入专业模式。 "好……好的!请……请跟我来!" 他带着宴来到输液区,让她坐在椅子上。宴乖乖地坐下,伸出左手,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涂着那抹标志性的车厘子色指甲油。 安塞尔准备好输液器材,蹲在宴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宴小姐……可能会有点疼……"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紫罗兰色的眼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蛇尾从裙摆下探出来,搭在椅边,尾尖轻轻点着地面。 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很温柔,"马上……马上就好了……" 他固定好针头,调整好输液速度,然后站起身。 "好了……"他轻声说,"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宴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塞尔身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 "安塞尔医生~"她忽然开口,兽耳俏皮地抖了抖,"你……你坐过来陪我说说话嘛~"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搬了把椅子坐在宴身边。 "宴小姐……想……想聊什么?"他小声问。 "嗯……聊聊安塞尔医生自己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有女朋友吗?" 安塞尔的脸立刻红了。他摇摇头,声音更小了:"没……没有……" "真的吗?"宴追问,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明显,"安塞尔医生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宴这一倾身,酒红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那对巨乳几乎要贴到安塞尔眼前。软料子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领口下方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还病着,呼出的气带着点热度,说话也慢吞吞的,整个人没什么力气,懒洋洋地撑着身子,偏偏那一身柔软的曲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敞着。 安塞尔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她明明病恹恹的,连腰都懒得直起来,可那一对巨乳却把针织衫撑得鼓鼓囊囊,衣料绷出细密的纹路,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隐约看到布料顶端被顶起的一个小凸起。 他耳朵发烫,赶紧把视线挪开。 "我……我工作忙……"他小声说,"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宴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我……我不太会……和女孩子相处……"安塞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她伸出手,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安塞尔的手背。 "那……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想不想……学学怎么和女孩子相处呢?"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宴指尖的触感,那触碰很轻,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宴……宴小姐……"他的声音颤抖,"请……请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宴挑眉,指尖继续在他手背上画着圈,"是这样吗?还是……"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划过他的手腕,停在他的小臂上。 "还是这样?" 安塞尔的呼吸完全乱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请……请不要戏弄我了……" 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聊点安塞尔医生自己的事吧~"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慢,"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人吗?"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乱地耷拉下去。 "我、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有吧?"宴看着他这副反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暗恋也算哦~" 安塞尔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有。" "诶——"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是谁是谁?快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参谋参谋~" "不、不行的……"安塞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宴歪着头,开始掰着手指猜,"姐姐猜猜看——是医疗部的前辈?还是……A4组的同事?卡缇?史都华德?安德切尔?" 安塞尔的耳朵抖了抖,没有回答。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那——玫——兰——莎——小——姐?" 安塞尔浑身一震,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连声音都变了调:"不、不、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慌忙闭上嘴,脸红得快要滴血,"宴小姐……求求你了……别、别问了……" 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数。她没有再逼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蛇尾的尾尖在椅边轻轻敲了两下。 "好吧~不说就算了~"她轻声说,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安塞尔医生有喜欢的人了……那,要不要姐姐来当你的恋爱军师?" "军、军师?"安塞尔抬起头,一脸茫然。 "对啊~"宴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又甜又坏,"追女孩子嘛,光靠脸红可不行~姐姐可是很懂的呢~"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沟壑又深了几分,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而且啊……追女孩子,光说不练也不行~要不……先和我约会练习一下。" 安塞尔"呜"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贴到肩膀,连话都说不完整:"宴、宴小姐……这、这、这怎么行……" 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摆摆手,眉眼弯弯,"不过军师姐姐说的话,安塞尔医生可要好好记住哦~" 安塞尔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明明比我小三岁,还总让我叫你姐姐。" 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哦?安塞尔医生这是在嫌姐姐小?" "没、没有!"安塞尔慌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宴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拨了拨输液管,"姐姐就是姐姐,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安塞尔医生每次叫我姐姐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安塞尔"呜"地一声,耳朵又烧了起来,垂得几乎贴到肩膀,再也不敢吱声了。 宴满意地点点头。她靠在椅背上,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丝难得的温柔。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她轻声说,"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呢?"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安塞尔医生,我们聊点别的~" 安塞尔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一丝……失落? "聊……聊什么?"他小声问。 宴想了想,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聊……安塞尔医生为什么选择当医生吧~"她轻声说。 安塞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个话题,他愿意聊。 "因为……我想帮助别人……"他小声说,"我……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那时候……有个医生……对我很好……" 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他……他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还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他继续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也要当医生……也要帮助别人……"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是个好人呢~" 安塞尔的脸又红了。他摇摇头,小声说:"我……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安塞尔摇摇头,声音更小了:"那……那是我应该做的……" 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善良的心…… 她忽然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老实又容易害羞的医生……好像有点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因为……欺负安塞尔医生……真的很好玩啊。而且,安塞尔医生……好像也很享受被欺负。 输液结束后,宴和安塞尔道了别,拎着纸袋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推开门,博士正坐在床边,见她回来,眼睛立刻亮了。 "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今天……又欺负安塞尔了?" "嗯~"她走到博士身边坐下,蛇尾熟门熟路地缠上他的小腿,"我今天又让他害羞了好几次呢~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都在抖~" 博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他……他碰你了吗?" "碰了呀~"宴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他给我扎针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按着,找位置呢~" 博士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安塞尔的手指按在宴那丰腴的臀部上,轻轻按压,寻找注射的位置……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还有啊~"宴笑得更甜了,"我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说有,就是死活不肯告诉我是谁。我猜了一圈,说到玫兰莎小姐的时候,他的耳朵'唰'地就竖起来了~" 博士的耳朵都红了,光是听宴讲述这些细节,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宴看在眼里,笑得越发得意。她伸手握住博士的肉棒,轻轻揉了揉。 "老公,你呀……"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坏,"光是听姐姐说说,就又硬了?" 博士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头。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博士整个人都沸腾了: "那……等姐姐感冒彻底好了,就去找安塞尔医生……当着他的面……让他好好疼我。让老公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捧起博士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几天后,宴的感冒彻底好了。 深夜,宿舍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宴整个人窝在博士怀里,蛇尾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下巴搁在他肩窝,对着面前亮着文档的笔记本电脑,一句一句地念。博士坐在她身后,双手在键盘上敲打,把她口述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稿子。 这本连载他再熟悉不过——巨乳蛇尾的大姐姐,垂耳兔正太的小医生。当初是他匿名向"粉红武士刀"约的稿,约着约着,稿子就约到了自己家里来。 "嗯……继续。"宴清了清嗓子,念道,"'大姐姐又去了医疗部。小兔子医生正在整理药品,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兔耳一下子就红了。'" 博士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下去。 "'大姐姐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虚弱:小兔子医生……姐姐好像又发烧了呢~小兔子医生慌慌张张跑过来,说:您、您怎么又……大姐姐病恹恹地靠在他肩上,说: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姐姐还想再打一次呢~'" 博士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知道,在读者眼里,这只是一段甜到腻人的纯爱日常——大姐姐和小兔子在医疗室里打打闹闹、互相关心,甜得让人忍不住磕。只有他知道,书里那个大姐姐就是他的老婆,小兔子医生就是安塞尔。白天那些打针、借衣、输液的事,被宴添油加醋地写成了糖。 裹着糖衣的绿帽,比明晃晃的还让人上头。 "博士,别停啊~"宴头也不回地催了一句,"下一句:'小兔子医生的耳朵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要先量体温……'" 博士咽了口唾沫,继续打字。 "嗯~对,就这样~"宴满意地点头,蛇尾的尾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再写:'大姐姐看着小兔子红透的耳朵,心想:明明比自己大三岁,怎么还这么好欺负呢~'" 博士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无奈地笑了笑:"你确定要这么写?" "要啊~"宴理直气壮,"反差萌嘛,读者爱磕~" 就在这时,桌角的手机亮了。宴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忽然"噗嗤"笑出声,整个人在博士怀里直抖。 "怎么了?"博士问。 "你看——"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一串读者群的消息。 【普通读者】呜呜呜大姐姐和小兔子也太甜了吧!!求他们原地结婚!! 【普通读者】这章又是医疗室发糖,我血糖都要爆了,老师你负责! 【蓝色风信子】老师这章写得真甜呢~尤其是那句"上次的针打得很好",太会了~(就是不知道现实里那位"小兔子"医生,耳朵是不是真的红成这样~) 【蓝色风信子】风信子实名吃糖!话说老师,你家那位看完这章,有没有说什么呀?(笑) 【蓝色风信子】我赌你家那位不光看,搞不好还帮忙打字呢~笑死,哪有这么纵容老婆写甜甜恋爱的~ 博士看着那一串消息,脸一点点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宴却气鼓鼓地放下手机,扭头冲博士控诉:"你看她!又来了又来了!每次更新她都要在群里阴阳我!明明是她自己死活要当我编辑,现在天天拿我找乐子!" 博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她也没说什么啊。" "还没说什么?"宴瞪大眼睛,"那句'现实里的小兔子医生'是什么意思?我上次回罗德岛就被她撞见我去医疗部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博士:"……" 宴气哼哼地哼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蓝色风信子又发了一条: 【蓝色风信子】老师快更新,上次在东国取材完更新可是很快的。 宴炸毛了:"你看!!她威胁我!!" 博士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宴的头发:"……那你准备怎么办?" 宴哼哼唧唧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转回头来,声音又甜又坏:"简单~下章我把那个多嘴的编辑小姐写进去~" 博士的嘴角抽了抽:"……你确定她不会更生气?" "她生气才好呢~"宴理直气壮,"反正我是作者,她说了算——才怪!" 台灯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博士在宴身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她的故事;宴窝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懒,时不时因为群里的新消息又气又笑。 窗外是罗德岛的夜。没有人知道,这部让整个读者群疯狂磕糖的纯爱大作,正由它的女主角亲手口述、由那个"被绿"的男主角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读者磕到的糖有多甜,博士尝到的绿帽就有多上头。 宴忽然偏过头,在博士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老公,"她小声说,"下章……我写大姐姐去找小兔子医生复诊,好不好?" 博士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发哑:"……好。" "老公最好啦~"宴把脸埋进他颈窝,蛇尾紧紧缠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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