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恶作剧的巨乳女友宴】(4上)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36776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4)宴假扮拜松少爷的临时女友,白天在父母面前甜腻腻,夜里睡进同一张床,最后把拜松送进企鹅物流淫趴,第二次博士参与淫趴力竭后,拜松救场 宴一踏进去罗德岛食堂,兽耳就竖了起来。她看到了拜松正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里,面前一个托盘,炸肉排定食配红烧肉加量,一碗味噌汤,一碟渍菜,白饭堆得像座小山。筷子摆在右手边,他还没开始吃,正低头看手机。 宴的紫眸亮了。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坐下,双手托腮。“拜松小弟。” 拜松抬起头:“宴小姐。” “先别吃。”宴伸手按住他准备拿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点了两下,“有正事。” 拜松把手抽回去,放在膝盖上。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宴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推到他面前。采购部当季新品清单,荧光笔圈出了一件吊带裙,旁边的标注是两个红字:售罄。 “这个。”宴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圈,“我要。” 拜松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卖完了。” “所以才找你呀。”宴双手托腮,紫眸直直看着他,兽耳往前折,“你们峯联贸易跟这家供货商不是有合作嘛。你走渠道帮我订一件。” 拜松看着清单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宴。 “你上次的围巾也是这么说的。” “上上次的过膝靴也是。”宴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加上上上次的包,上上上次的两双鞋。加起来你帮我代购了四件衣服、三双鞋、两个包、一条围巾。每次都不用排队,每次都比别人先拿到,而且你一次都没跟我要过钱。多谢,小拜总。” “我不是小拜总。” “你是。你爸是拜总,你就是小拜总。”宴的笑的狡黠,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拜松叹了一口气。他把清单折好放进外套内袋:“好。但要等一周。” “耶。”宴举起双手做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蛇尾在椅背上弹了一下,“放心,这次我一定给钱。”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上上次也是。”宴笑得毫无愧疚,“但你每次都客气说不用。你这个人就是太客气了,对熟人好还不好意思收钱。”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用拜松上衣口袋里的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到拜松面前:小拜总记得下单~ 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宴满意地收回手,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托盘上。炸肉排还在冒热气,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好了。”她拍了拍手,“正事谈完了。现在我想吃可丽饼。” 拜松抬起头:“现在?” “现在。”宴双手托腮,兽耳往前折,“采购部门口那家可丽饼摊。草莓鲜奶油双倍酱。去帮我买嘛。” “那家摊子不在食堂里。走过去要十分钟。” “来回二十分钟。”宴伸手把他的托盘往自己这边拖了两寸,“饭我先帮你看着。快去快回。” 拜松看了看被拖走的托盘,又看了看宴。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他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草莓鲜奶油。双倍酱。” “对。快去快回。”宴对他摆了摆手。 拜松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宴低头看着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炸肉排定食。伸手拿起了拜松的筷子。她夹起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酱色均匀,还在微微冒热气。她把肉送到唇边,没有一口塞进去。舌尖先伸出来,点在酱汁上,慢慢舔了一圈。酱汁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把整块肉送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咀嚼。肥肉在舌尖上融开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蛇尾在椅背上缓缓卷了一圈。 她又夹了一块肉排。炸衣金黄酥脆,咬下去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脆。碎屑沾在上唇,她用舌尖一勾,慢悠悠地舔掉了。舌尖从上唇左边划到右边,收回去的时候嘴唇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端起味噌汤的碗。嘴唇贴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咽下去的时候喉管拉出一条流畅的线,锁骨窝微微凹陷又弹回来。汤里的豆腐块她用筷子夹出来,夹得很轻,豆腐颤巍巍地悬在筷子尖上。她张开嘴,把筷子头整个含进去,豆腐滑进嘴里,筷子抽出来的时候尖端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饭她挖得很慢。筷子每次夹起的量刚好够塞满一口,但她在送进嘴里之前会用舌尖先碰一下饭粒。饭粒沾到舌尖上,她缩回去咀嚼,然后再伸出来碰下一口。吃到一半她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尾端在红烧肉碟子里蘸了点酱汁,然后把筷子尾端塞进嘴里吮了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蛇尾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偶尔尾尖翘一下。 十五分钟。 红烧肉碟子空了,碟底只剩一层酱汁。肉排碟子里剩一层面衣渣。味噌汤喝得见了碗底,豆腐一块不剩。白饭被挖出一个半月形的坑,坑的边缘留着筷子反复戳过的痕迹。唯一没动的是那碟渍菜。 宴靠在椅背上,拿拜松的筷子夹起从碟底翻出来的最后一块肉丁。把筷子头含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把筷子抽出来。筷尖在她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她舔掉唇上的酱汁,把筷子放回托盘边沿,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蛇尾在椅背上满意地晃了两圈。 拜松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草莓的甜味和奶油的香气从袋口飘出来。他走到桌前,把纸袋放在宴面前。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托盘。 红烧肉没了。肉排没了。味噌汤没了。白饭剩了一个月牙形的坑。只有渍菜完好无损。 拜松站了两拍。然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宴小姐。”他夹了一片渍菜,“你吃了我的。” “对啊。”宴拆开纸袋,把可丽饼拿出来。草莓切面整齐地码在奶油上,双倍酱多得从饼皮边缘溢出来。她伸出舌头舔掉溢出的奶油,“你不在嘛。凉了就不好吃了。凉掉的食物是没有灵魂的。” 拜松嚼完渍菜:“那你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吃。” “不行。”宴咬了一口可丽饼,奶油沾到了鼻尖上。她用舌尖往上够了一下够不到,用手指刮下来塞进嘴里吮掉,紫眸全程看着拜松,“你去太久了。等你回来我可能已经饿死在食堂卡座里了。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给你收尸吗。” “不。”宴又咬了一口可丽饼,“负责每年清明给我带草莓可丽饼上坟。” 拜松沉默了两拍。然后又夹了一片渍菜。他用那碟从开始到结束唯一没被吃掉的渍菜下完了半碗白饭。 宴看着他对着渍菜扒饭的样子,良心终于动了一下。她把可丽饼掰了一半,推到托盘空位上。“给你。” 拜松看了看那半块可丽饼。用他钱买的,她掰给他的。 “拿着。”宴把可丽饼直接塞进他手里,“你刚才饭没吃到,甜点再不吃,你爸看到你瘦了还以为罗德岛食堂克扣你伙食。” 拜松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从饼皮另一头挤出来滴在他手指上。他看着那滴奶油,不敢舔,不知道该往哪擦。宴从纸袋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拜松擦干净手指。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撑住了额头。可丽饼还剩一半放在手边。 “宴小姐……”拜松抬起头,棕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我爸又发消息了。” “哦?” “他说今年家族宴会上,必须带女伴回去。”拜松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欧厄尔·彼得斯措辞严谨却不容商量的信息,“他说‘这对于峯联贸易继承人的社会形象至关重要’。” 宴咬着吸管笑了:“那不就带一个回去呗。你可是年轻有为的小拜总,还怕找不到人?” “问题是……”拜松深吸一口气,“我爸还列了个名单。” 宴挑眉。 “上面全是他商业合作伙伴的女儿们。”拜松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这叫‘相亲与商务洽谈两不误’。” 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蛇尾啪地拍在椅子扶手上,引得旁边桌的干员回头看了一眼。 “所以你要去相亲?”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去和一排大小姐挨个握手?” “我不想相亲。”拜松认真地说,“但我爸那个人……说一不二。” 他顿了一下,表情变得越发纠结:“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找个临时女友回去应付一下。反正就一个晚宴,吃完就散。” 宴的耳朵动了动,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你找企鹅物流的人啊?能天使?可颂?空?你跟她们不是挺熟的?” 拜松的表情僵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宴小姐……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企鹅物流的女孩子……”拜松压低声音,脸颊微微泛红,“都是女同。” 宴的吸管从嘴里滑了出来。 “我爸也知道。”拜松痛苦地补充道,“他上次来罗德岛谈合作,亲眼看见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在走廊上……算了不说了。” 宴放声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巨乳在酒红色针织衫下剧烈起伏,蛇尾在地板上啪啪拍了好几下。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过来了,但她毫不在意。 “好,好……”宴终于喘匀了气,“那你想找谁?罗德岛这么多女干员呢。” “我想过,但都不合适。”拜松掰着手指,“末药太害羞,见了陌生人话都说不出;豆苗太耿直,可能直接露馅。” 宴撑着下巴看他,指尖敲着桌面。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你怎么不问我?”她忽然说。 拜松愣住了。 “我最近刚好有时间。”宴歪着头,兽耳轻轻抖了一下,“讲真,应付家长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挑战。” “可是……宴小姐你不是和博士……” “当然要跟他说一声。”宴轻松地摆摆手,紫眸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去说服他就行了。” 拜松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真的有希望。 “真的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宴把吸管重新插进饮料里,笑容慵懒而自信,“不就是演一场戏吗?” 说完她吸了一口冰饮,透过玻璃杯沿看着拜松。 “怎么样,拜总?成交?” 拜松看着面前这位笑容狡黠的兽耳美人,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风险,然后发现好像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宴小姐了。” 宴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博士正趴在床上看终端。 “老公……”她拖长语调,整个人像猫一样从背后压上去,巨乳隔着酒红色针织衫贴上他的背,“跟你商量个事儿。” 博士翻了个身,看她笑得眉眼弯弯、蛇尾在床上愉悦地摆来摆去,就知道她又有新主意了。 “什么事?” “拜松要回龙门参加家族宴会,”宴拿手指在博士胸口画着圈,“他爸逼他带女伴回去相亲,找不到人,想让我假扮他女朋友走一趟。” 博士的眉毛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热心?” 宴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拜松是丰蹄族的。” 博士没反应过来:“所以?” “所以……”宴的嘴唇几乎贴着博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他耳根发痒,“老公,你知道丰蹄族以什么出名吗?” 博士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宴当然察觉到了。她的蛇尾悄悄卷上博士的小腿,鳞片隔着睡裤轻轻摩擦。 “我查过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丰蹄族的男性,平均尺寸在所有种族里排名第二,仅次于瓦伊凡。”她顿了顿,手指从博士的胸口滑到了小腹,“拜松小弟虽然不高,但那个种族特征可不会缩水。” 博士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睡裤某个位置正在以缓慢而坚决的速度隆起。 宴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想啊……”她整个人翻到博士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黑色皮质短裙往上滑了一大截,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起光泽,“我是他的女友,穿得漂漂亮亮的,挽着他的胳膊,他爸介绍商业伙伴给我认识……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拜总的女朋友。” 她俯下身,巨乳几乎压到博士脸上。 “万一他喝多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秘密,“或者晚宴结束回房间,他忽然发现今晚站在他身边的姐姐,其实比想象中更诱人……” 博士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宴的腰。她感觉到了,腰肢微微扭了一下。 “毕竟我是去扮女朋友的,”宴继续说,“得演得逼真,对不对?挽胳膊是基本的,说不定还得牵手,他爸要是提议跳支舞……我得把身子贴过去。” 她的蛇尾已经从博士的小腿滑到了大腿根部,尾尖隔着睡裤轻轻戳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 “你觉得拜松小弟会没反应吗?”宴眨眨眼,“上次我碰一下安塞尔的手臂,那就硬成那样了。”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而且还是丰蹄族。” 博士的呼吸慢了一拍。 “那要是宴会上他一直在忍,”宴的指尖划过博士的皮带扣,“回到车里终于忍不住了,趁我是他假女友的身份还没失效……” “你故意的,”博士的声音有些哑,“你就想看我吃醋。” “当然是你故意的。”宴的紫眸里全是狡黠,“你不就喜欢这个吗?” 她低头在博士唇边啄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说白了就是帮拜松小弟一个忙。我就去吃顿饭,顺便……”她压低声音,“给你带点素材回来。” 博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比如?” “比如,他穿正装的样子,他看我穿裙子的眼神,”宴一根根掰着手指,“他爸夸我漂亮的时候他的表情。”她停下来,看着博士,“你要多少素材,就有多少素材。” 博士沉默了好一会儿。“当天去当天回?” “当天去当天回。”宴举起三根手指。 “只吃饭?” “只吃饭。”宴一本正经。 博士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坏笑的宴,终于叹了口气:“去吧。” 宴立刻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翻身坐起来,蛇尾欢快地拍打着床单。 “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说话了,”她拿起手机,点开拜松的头像开始打字。 “对了,”宴回头,车厘子色的嘴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你要不要提前给粉红武士刀下单?万一有什么值得写的场面……” 博士抓起枕头朝她扔过去。 宴接住枕头,笑得直不起腰。 水晶灯把整个峯驰家族祖宅照得通亮。 拜松穿着礼服站在门口,白色与金色的正装衬得他比平时挺拔了几分。丰但他的表情可不像衣服那么从容,手指正紧紧攥着袖口,直到他看见宴。 宴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缎面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以下,恰到好处地托出胸前的弧度。腰间一道收束的设计将她那把细腰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裙摆侧面开了条衩,走路时隐约露出裹着透肉黑丝的小腿。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灵动的兽耳,车厘子色的唇膏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蛇尾在裙摆下优雅地摆动。 看见拜松紧张的样子,她笑了。 “放轻松,”宴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你今天挺帅的。” “宴小姐……”拜松压低了声音,“我爸就在里面。” “所以呢?”宴歪头看他,紫眸里全是轻松,“你就是太紧张了。把自己绷成这样,谁看了都知道你在心虚。”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拜松的额头。 “肩膀放松,嘴角自然点上扬,看着我……”她退后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嗯,这样就行。挺好看的。” 拜松深吸了一口气:“宴小姐……你确定这样能骗过去?” “骗什么骗,”宴重新挽上他的胳膊,整个人靠得更近了些,巨乳隔着缎面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我们本来就是热恋中的情侣,记住了吗?” 拜松耳根刷地红了。 两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欧厄尔·彼得斯正和几位商业伙伴寒暄。看到儿子臂弯里挽着的女孩,他的眉毛明显向上挑了一下。 “父亲。”拜松走上前,声音控制得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这位是宴,我的女朋友。” 宴微微颔首,笑容矜持而甜美:“伯父好。” 欧厄尔的目光在宴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盘得精致的头发,到她眼角眉梢恰到好处的笑意,再到她挽着他儿子手臂时那个自然的姿态。这位老练的商人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满意的微笑。 “好,好。”他点点头,“拜松这孩子,终于知道带人回来了。” 宴轻笑了一声,侧头看向拜松,声音柔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周围三米内的人都能听见:“听见没,你爸都等急了。” 拜松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接住了:“那不是想等你挑好裙子嘛。”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宴注意到拜松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脖子。他的丰蹄族弯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干涩的痕迹。 “你的角,”宴压低声音,“多久没护理了?” 拜松愣了一下:“最近比较忙……” “转过去。”宴拧开自己随身带的一小瓶角部护理精油。 拜松还没反应过来,宴已经绕到他身后。她倒了几滴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覆上了那对弯角。 拜松整个人僵住了。 “放松,”宴的手指沿着角根的纹路慢慢揉搓,力道不轻不重,“你这样绷着,精油吸收不了。” 拜松的父母就坐在对面的桌上,隔着几张椅子看过来,正好看见宴在给自己儿子护理角部。 宴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她的指尖从角根开始,顺着纹理一圈一圈往上推,每一寸角质都被精油浸润后重新泛出温润的光泽。推到角尖的时候,她会用拇指轻轻按压一下,然后再顺着原路滑回来。 拜松的耳尖已经红透了。丰蹄族的角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人这样细致地护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角根一路传到头皮,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宴小姐……”他艰难地开口。 “叫什么?”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到,但嘴唇却刻意蹭过了他的耳廓,“现在在公司吗?” 拜松咬了一下牙:“……宴。” “对嘛。”宴满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别老僵着,自然点。角部护理本来就是情侣之间最正常的日常,对吧,阿姨?” 她忽然抬起头,对着正看过来的拜松母亲灿烂一笑:“阿姨,拜松平时肯定偷懒不肯护理角吧?” 拜松的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这孩子从小就嫌麻烦,每次都是管家催三遍才肯抹一次。” “我就知道。”宴斜了拜松一眼,紫眸里全是宠溺,“以后我盯着你,少一次都不行。” 拜松的母亲看着宴那双在儿子弯角上轻柔游走的手,再看看自己儿子连脖子都红了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宴做完护理,从拜松身后绕回他身边坐下。她拿起纸巾擦手,同时自然而然地往拜松身上一靠,巨乳贴上他的手臂,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累死我了,”她嘟囔着,“你的角长得真好,但再不护理就要裂开了。” 拜松的呼吸明显乱了。隔着一层缎面布料和一层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宴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他的左手搁在桌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宴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左手拉到自己腰间:“手放这儿。” 拜松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缎面感受到下面纤细而紧实的曲线。那只手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你太僵硬了,”宴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放松,我是你女朋友,你碰我腰是正常的。” 拜松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宴的腰果然很细,比他想象的还要细。 对面的欧厄尔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侧头对妻子说了一句什么。拜松的母亲笑着点头。 晚宴结束后,拜松送宴到门口。 “今天谢谢了,宴小姐,”拜松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谢,“我爸很高兴。他刚才说我终于有点继承人的样子了。” “那明天呢?”宴歪头,“你不用再应对了?” “明天我爸要去哥伦比亚了,”拜松说,语气却顿了顿,“……本来是这么说的。” “本来是?”宴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 “刚才散席的时候,管家把我爸叫到旁边说了几句。”拜松挠了挠头,弯角在夜色里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哥伦比亚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期了,行程往后推了。” “那挺好。”宴没太在意,拍拍他的肩,“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尤其后面,自然多了。” “但你说的那些话也太……” “太什么?” “太真了。”拜松诚实地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真的……”他忽然闭了嘴。 宴还没来得及接话,峯驰家的管家已经从门里快步追了出来,在台阶下站定,推了推眼镜,表情纹丝不动。 “宴小姐,请留步。” 宴和拜松同时愣住了。 “老爷说,既然您难得来一趟,接下来几天安排了不少行程,见亲戚、逛产业,还有几场商会午宴,”管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日程表,“都是正经事,想请您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宴的兽耳竖了起来。 “一周左右。”管家说,“老爷吩咐过了,宴小姐在府上的一切,都由峯驰家负责。” 拜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又补了一句:“另外,所有客房还在装修中,今晚先委屈您和少爷挤一挤。老爷说,反正也不是外人。” “……挤一挤?”宴重复了一遍,紫眸弯了起来。 管家面不改色,“两位早些休息,明早我会安排人送早餐。” 说完,管家已经退回了门里。 拜松僵在原地。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月光洒在她盘起的金发上,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愣着干嘛?带路啊。你爸都说了,我不是外人。”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没接话,走在前面带路。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过去。 拜松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真不怕他查你?” “查我什么?”宴歪头,“查我在罗德岛的工资单?放心,我演得比你真。” 拜松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宴已经越过他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想起什么:“对了,记得每天护理角部,别让你妈再操心了。” 她说完,自顾自地进了门。拜松站在祖宅门口,摸着还残留精油余温的弯角,好半天没动。 拜松推开客房门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万一是两张床呢。 只剩一张床。 一张。 拜松站在房间中央,白色与金色礼服的外套已经脱了,只剩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丰蹄族的弯角在暖黄壁灯光下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他嘴角抽动了两下,手不知道往哪放。 浴室里传来水声。 “拜松小弟……”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回音和水汽,“你家这个花洒还挺好用的,什么牌子的?” “……制定做的。”拜松的声音有些艰涩。 水声停了。拜松迅速坐到床沿上,背对浴室门,埋头翻手机。屏幕上的物流报表一行都看不进去。 门开了。湿热的水雾先涌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水汽中格外鲜亮。她的蛇尾先探出来,鳞片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尾尖愉快地轻轻摆动。她只裹了一条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裹到锁骨以下,布料被巨乳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从浴巾的边沿满溢出来,挤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着。浴巾在她胸前绷得像随时要裂开,这条浴巾全靠宴一手拢着才勉强留在她身上。下方也只能遮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水汽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透肉黑丝早脱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湿漉漉的金色头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膀上,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进那条深沟。头顶的兽耳也湿着,时不时抖动一下,甩出细小的水珠。整个人蒸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热水和热气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拜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他立刻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物流报表。 “你家的浴巾,”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绷得快要失守的布料,笑着摇摇头,“质量不错,但得买大号。” 拜松没回答。他的耳尖和脖子红成了一片,丰蹄族的弯角甚至微微发烫。 宴看了他一眼,紫眸弯成月牙。她一只手拢着浴巾,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赤着脚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盘腿坐上去。浴巾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出来。她毫不在意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博士的通讯界面。 “老公……”她直接弹了视频。 拜松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视频接通了。屏幕上出现博士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罗德岛办公室加班。博士看到宴这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画面,眉毛先挑了一下,然后目光扫到画面角落里那个僵硬坐着的少年背影。 “……旁边是拜松?” “嗯哼。”宴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博士能完整看到房间,以及房间里仅有的那一张床。然后她往后一靠,浴巾在胸前又往下滑了半寸,乳沟的深度直接翻了一倍。 “拜松小弟被安排了,”宴说着,朝拜松的方向努了努嘴,“他爸把我们塞进一个房间了。” “……一个房间。” “一张床,”宴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是没看见,拜松小弟从进门到现在,手机屏幕一直是倒着拿的。”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拜松把脸埋进了手里。 博士沉默了两秒:“你说当天去当天回。” “本来是,但计划有变。”宴的语气忽然变得正儿八经,“老公,我得留久一点。” “多久?” “一周左右。” “……” “拜松他爸特别高兴,”宴掰着手指,浴巾随着手臂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点,乳沟上缘已经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边缘,“本来明早要去哥伦比亚的,航班临时取消,老爷子一高兴,把行程全改了,见亲戚、逛产业、参加商会午宴,排了一周。”她侧头看了拜松一眼:“对不对?” 拜松的声音闷闷的:“对……我爸是这么说的。” 博士的沉默比刚才更长。 宴的蛇尾在床上愉快地摆动,鳞片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知道博士在想什么。 “放心啦老公,”她凑近屏幕,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紫眸透过发丝看着博士,“拜松小弟挺乖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手机麦克风:“而且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那边的拜松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宴小姐……” “叫什么?” “……宴。” “对嘛。”宴对拜松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视频,“听见没?可乖了。老公你就放心吧,一周而已。他要是有什么不乖的,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她的蛇尾尖轻轻戳了戳拜松的后腰。 拜松整个人弹了一下。 宴笑得歪倒在床上,浴巾终于撑不住,差点散开。她一把按住胸口的布料,双腿蜷起来,蛇尾拍得床垫砰砰响。 “不跟你说了……”她从笑声里挤出话来,“拜松小弟快钻地缝了。” “宴。”博士最后叫了她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爱你。”宴对着屏幕亲了一口,挂了视频。 罗德岛这一侧,博士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夜班终端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把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拜松小弟挺乖的。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他当然知道宴是故意的。她太清楚他吃哪一套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宴裹着那条浴巾,坐在拜松的床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而拜松就坐在她旁边。 一张床。博士低声重复了一遍宴刚才的话,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解开睡裤的系带,手伸了进去。 他闭上眼,画面自己长了出来:宴侧过头,对着那个少年笑;浴巾在她的动作里往下滑了半寸;拜松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宴会拖长语调喊他“拜松小弟……”,会把指尖按在他锁骨上,会在他耳根吹气。博士太熟悉宴的这些小动作了,熟悉到闭着眼就能一笔一画地还原出来。 他想着宴的手搭上拜松肩膀的样子,想着那个少年衬衫下被顶起的轮廓,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宴的消息:老公,拜松小弟一动不敢动。我逗了他两句,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博士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一拍,想象着宴侧躺着,撑着头,盯着那个僵硬的少年看。她的蛇尾在被子底下懒洋洋地挪,尾尖一点点蹭过去,蹭到拜松的小腿。拜松整个人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博士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又重新闭上眼。过了很久,他把手机翻回来,屏幕上的消息还停在那条。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一边。房间里安静下来。 宴把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浴巾总算可以从手里解放,她在被子里悉悉索索地调整了一下。然后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床很大,你睡那边。别想着去睡沙发,明天你妈来敲门,发现你睡沙发,一周白演。” 拜松坐在床沿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壁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说:“宴……一周真的没事吗?” “什么事?”宴眨眨眼,紫眸在昏暗中闪烁。 拜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所以没事。”宴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半抹胸脯的弧线。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困意,“放轻松,穿帮不了。”明早帮我跟你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睡懒觉就好。”宴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黏成一团,”……你们家这床挺软,回头让博士也换一张。” 灯灭了之后,房间陷入一片沉静的暗。峯驰家祖宅的隔音极好,连窗外的虫鸣都渗不进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拜松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右侧,离床沿近得只要再挪一寸就会掉下去。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也没脱。黑暗里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米之外被子里宴身体的轮廓。宴早就睡熟了。她的呼吸平稳均匀,偶尔翻个身,蛇尾在被子里懒洋洋地挪一下。 拜松开始数羊。数到第四十八只的时候,床垫忽然陷下去一块。 宴翻了个身。她整个人朝右侧滚了半圈,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搭在了拜松的胸口上。 拜松的呼吸停了。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宴的身体也跟着翻了过来。她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在罗德岛的宿舍里抱的是博士,在没东西可抱的陌生床上,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最近的温热物体。 那条胳膊从胸口滑下去,环住了拜松的腰。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宴的脸埋进了拜松的颈窝。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微凉的湿意蹭在他的脖子上。但比头发更清晰的,是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均匀,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窝和颈侧。那是睡着的人特有的绵长吐息,带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味。 然后是胸。宴侧身的姿势让那对巨乳毫无保留地压上他的右臂和侧胸。浴巾早不知散到哪去了,隔着拜松那层薄衬衫,温度和形状都清晰得令人窒息。他甚至在黑暗里分辨得出乳尖的位置。那两点隔着布料轻轻压在他的肋骨旁边。 宴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把她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了他下颌和脖子的交界处。吐出的气息从锁骨窝移到了喉结下方。蛇尾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缠上了身边最近的东西,拜松的小腿。 拜松浑身僵硬。每一寸被宴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手臂上压着的柔软、腰间被环住的力道、脖子上持续的温热吐息、小腿上蛇尾鳞片的微凉摩擦,所有触觉同时涌向他的大脑,把他的理性碾成了粉末。 然后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裆部以一种他自己都来不及阻止的速度隆起。黑色正装长裤的布料在裆部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越来越硬,越来越紧。他咬紧了后槽牙,试图想点什么,物流报表、合同条款、关税税率,但宴的呼吸正好在这时候吹到了他的耳垂下方。 那个地方他从来不知道是自己的敏感带。 肉棒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少年的充血速度和硬度是最不讲道理的。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刻意放浅了,生怕胸腔起伏太大会惊醒怀里的人。 宴没醒。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睫毛轻轻扫着他的脖子,蛇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拜松在那片黑暗里睁着眼,既不敢动也不敢睁眼,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理智在反复拉锯。颈边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那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在某个时刻,宴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间蹭过他的颈侧,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咬紧了牙。 宴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漏进一条细长的光,正好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拜松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蛇尾缠着他的小腿。拜松还睡着,呼吸很浅,身体绷得像块铁板。 宴轻轻松开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浴巾昨晚早散在了被子里,此刻晨光镀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夸张的曲线,浑圆的巨乳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惊人,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的臀腿在晨光里泛着浅金色。她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套上之后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皮筋叼在嘴里。 “唔……”她叼着皮筋,双手拢起脑后的金发,往上抬的姿势让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胸前布料被撑到极限,白色棉质下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兽耳随着扎头发的动作轻轻抖动,蛇尾也在晨光里愉快地摆来摆去。 拜松睁开眼,正好看到这个画面。他立刻又把眼闭上了。 “醒了就别装了。”宴叼着皮筋含糊不清地说,手指快速绕了两圈,把马尾扎好。然后她走到床边,弯腰拍了拍拜松的脸颊,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太阳,“早上好,男朋友。” 拜松睁开一只眼:“……早。” “起来了起来了……”宴直起身,朝阳打在她身上,金发白T牛仔短裤,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格外鲜活,“今天你爸放我们一天假,我们去游乐园。” “游乐园?”拜松坐起来,丰蹄族的弯角在晨光里还翘着几根睡乱的碎发。 “对,”宴叉腰,“我还没去过游乐园。” 拜松愣住了:“你没去过?” “博士说带我去,说了好几次,每次都临时有事。”宴耸耸肩,语气轻快,但紫眸里有一闪而过的东西,“昨天路过市区的时候我看到摩天轮了。挺大的。我想坐。” 拜松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床上翻了起来:“我去开车。” 龙门新开的主题乐园这天人不少。宴站在入口处仰头看摩天轮,兽耳兴奋地竖得笔直,蛇尾在身后快速摆动。 拜松去买了两杯奶茶,回来的时候递给她一杯:“香芋味的,可颂姐说这个最好喝。” 宴接过来,没有用吸管。她低头咬住吸管的塑料包装撕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马尾垂到一侧,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白。然后把吸管插进去,双手捧着奶茶杯,很自然地往胸前一搁,奶茶杯底正好被那对巨乳托住,稳稳当当地悬在半空。她就这样低头吸了一口,抬头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好喝!” 拜松移开视线,喝了一大口自己的奶茶。 “你喝那么快干什么?”宴歪头看他,“小心呛到。” 拜松果然呛到了。 宴大笑起来,伸手帮他拍了拍背。拍完之后手没收回来,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和昨天在宴会上一样自然,但又比昨天多了一点什么,也许是她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也许是她的蛇尾走起路来总是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腿。 他们去坐了过山车。在最高点往下冲的时候,宴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死命拽着拜松的袖子,发出完全不像她平时风格的尖叫。下来之后她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拜松身上,巨乳压着他的手臂,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 “太刺激了……”她缓过来之后忽然锤了拜松一拳,“你怎么不叫?” “我叫了。” “没听见!” 拜松无奈地笑了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不那么紧张的笑。 宴看到他的表情,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笑什么笑,走了,下一个。” 旋转咖啡杯是宴选的。她坚称这个看上去最温和,结果上去之后她转方向盘转得最疯。杯子转得飞快,离心力把她的马尾甩得横飞,T恤下摆往上卷,一截细腰全露在外面。她笑得像个小孩,紫眸弯成两道月牙。 “拜松小弟你脸色好绿……” “……你转得太快了……” “慢有什么意思!” 他们又去玩了射击摊位。宴前两枪打飞了,气得跺脚,第三枪起才找回手感,一口气打掉了十个气球。宴抱着赢来的巨大鲨鱼玩偶,整个人陷在里面。鲨鱼的嘴巴刚好挡在她胸前,她透过玩偶上方看拜松,兽耳从鲨鱼鳍旁边竖起来,画面好笑得拜松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 “你偷拍我!”宴立刻反击,把自己的手机塞给路过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拍一张……”然后跑回拜松身边。 她一只手抱着鲨鱼玩偶,一只手环住拜松的腰。站姿很随意,但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身体的曲线贴上了拜松的侧腰,巨乳隔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在鲨鱼玩偶的遮挡下抵在他手臂上。她的头歪向拜松的肩膀,兽耳几乎蹭到他的下颌。 “你笑一个啊,”她压低声音,“拍合影呢。” 拜松扯出一个笑容。 “太僵了。你是不是跟客户拍照拍多了?” 拜松深吸一口气,嘴角放松。快门响的时候,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拜松石化在原地。 “好了好了……”宴已经松开他跑向工作人员,接过手机检查照片,“嗯,不错,这张挺好看,拜松你脸上怎么又红了?” 拜松站在原地,手捂着脸颊,半天说不出话。 宴看着他,蛇尾愉快地摆动。她把照片发给了博士,打了一行字: “老公,游乐园get。另外拜松小弟亲起来像块木头,你不用担心。” 然后她收起手机,转身朝拜松伸出手,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金发镀成橙红色,T恤被汗浸得微透,紧贴着她的腰和胸的轮廓。 “走了男朋友,还有一个摩天轮。” 摩天轮是宴在园里张望了一整天的那座。排队的时候她一反常态地安静,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拜松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后颈那截被夕阳染成浅金色的皮肤,没敢问。 轿厢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宴才开口:“我以前没坐过这个。” “你白天不是说,博士答应带你来,一直没来成。” “嗯。”宴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底下的龙门越来越远,”他说了好几次,每次都临时有事。后来我也就懒得提了。” 轿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升到最高点,整座龙门铺在脚下,华灯刚亮,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轿厢在顶端停了一拍,晃了晃。宴没抓扶手,反而往拜松那边靠了半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拜松看到她把照片切进和博士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张图,什么字都没配。 “你不配点字?”拜松问。 “配了就想不出话。”宴把手机收回去,转头看他,嘴角挂回那抹熟悉的弧度,眼底却还留着一丝没藏干净的软,”好了,男朋友,夜景看完了。你说点好听的哄我下去呗。” 拜松认真想了想,说:“明天还想来的话,我随时有空。” 宴愣了一拍,然后笑出了声,笑得弯下腰:“你是真的很不会哄人啊,拜松小弟。” “……但我说的真的。 峯驰家祖宅的走廊在深夜格外安静,壁灯的光昏黄地铺在木地板上。宴洗完澡回到客房的时候,门缝里透出灯光。 她推门进去,穿着那件白色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鲨鱼玩偶夹在腋下。头发已经散下来了,金色发丝披在肩上,有点湿。兽耳先探进门,然后是蛇尾,最后才是她整个人,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和一股还没散干净的游乐园棉花糖的甜香。 拜松坐在床边,衬衫换了件深灰色的短袖,黑色长裤没换。他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黑的。看到宴进来,他下意识坐直了一寸。 “又僵了,”宴把鲨鱼玩偶扔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等我一下。”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趴在拜松旁边,手指已经点开了和博士的视频通话。响了两声,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老公……”宴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脸前,“今天去了游乐园玩,视频没接到,我拍了照片发你了。” 博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看到了。你亲了拜松?” “就脸上亲了一下,拍照而已,”宴一脸无辜,“而且我跟你报备了呀。” “那叫报备?” “那不是报备是什么?”宴侧头看了拜松一眼,紫眸弯成两道月牙,“拜松小弟可紧张了,差点同手同脚走出游乐园。”她把手机往拜松那边转了一点,“你自己看,还不好意思呢。” 拜松对着镜头艰难地抬了一下手:“博士……晚上好。” 博士沉默了片刻,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转移话题:“计划有变吗?” “暂时没有,”宴收回手机,“他爸明天还有个商会午宴要我出席,后天可能要去看他们家的物流仓库。”她语气轻松,掰着手指,“然后还有他妈的茶会,他表姐的家庭聚会,我跟你说,他表姐可精了,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问我问题。不过被我糊弄过去了。” “没露馅吧?” “什么话,我可是专业的。”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T恤领口往下坠,露出一片胸脯的白。视频角度刚好收不进去,但拜松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宴继续和博士聊了几句,说了晚安,对着屏幕亲了一下,挂断。 房间里安静下来。 拜松正要开口说“我去关灯”,宴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转过身面对拜松。 “今天拍的照片,”宴撑着手往他那边挪了挪,“你看了没有?工作人员拍的那张挺好的。”她把照片放大,对着拜松晃了晃,画面上她踮着脚吻他的脸,拜松的表情介于震惊和被雷劈之间,鲨鱼玩偶夹在两人中间,正好挡住她的胸。 拜松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挺好的。” “就挺好?”宴挑眉,“你亲女朋友的反应就是挺好?要不是我主动,你这辈子拍照都得像拍证件照。”她把手机收起来,忽然伸手戳了一下拜松的胸口,“而且你今天在游乐园……”她又戳了一下,“喝奶茶的时候连看我都不敢,坐杯子的时候脸绿得不敢睁眼,射击的时候打飞了五个气球……” 她每说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寸,从胸口戳到肋骨,再到腹部。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隔着深灰色短袖的布料,她戳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平面。 宴的手指又按了按。硬邦邦的,有纹路的,一小格一小格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拜松整个人瞬间绷紧。 “你有腹肌?” 宴的紫眸亮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光芒,和她在医疗部走廊上发现安塞尔“深藏不露”时一模一样。她手指轻轻压在他第三块腹肌的位置,隔着布料慢慢横向划过去,从第三块滑到第四块,第五块。每一块都硬得扎扎实实。 “拜松小弟……”她拖长语调,蛇尾开始在床单上愉快地摆动,“深藏不露啊?你才多大?十八岁?不对,你整天穿西装,根本看不出来。” 拜松的声音明显在强行维持镇定:“平时会骑自行车。” “自行车?”宴笑出声,“你这什么自行车?爬坡上龙门高架那种?”她说完手指继续往下滑,在腹直肌最下面的两道上找到隐隐约约人鱼线,正顺着腰线斜向下延伸。手指顺着其中一道往下探了一下,刚刚越过分界线,她便感觉到他整片腹肌猛地收紧了。 “宴……”拜松的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绷不住的颤。 宴收回手指看了看他,紫眸里的狡黠全亮了起来。然后她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一扫停住了。 拜松的黑色长裤裆部,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正从平坦的布料下顶出来,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宴眨了眨眼。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哇哦”了一声。 拜松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这就……”宴重复了一遍刚才看过的那个帐篷的弧度,嘴角勾起来,“这就硬了?” 拜松没说话。他的脸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宴没有退开。她盘腿坐好,双手撑在身前,微微倾身。兽耳竖直了,蛇尾在地板上拍出轻快的节奏。 “我问你几个问题,”宴对他说,“诚实回答。”然后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我刚才摸你腹肌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拜松张了张嘴,没出声。 “不说话?那我换个问法,你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是关于我?”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锁骨窝上,“比如说,我手指再往下滑一点,够诚实了吧?” 拜松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是。”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蛇尾的拍打节奏变快了。“第二个问题……”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今天在游乐园拍照的时候,我亲你那一口,你是不是也有反应了?比如借着鲨鱼玩偶挡住……” “没有。”拜松这次回答得飞快。 “真的没有?” “动作太快了没反应过来。” “那后来想起来了呢?有没有?”宴追问。拜松的沉默比她预想的还要长。最后他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宴抿住嘴,尽量让嘴角别翘得太高。 “第三个问题,”她竖起第三根手指,身体往前倾得更近,“今天晚上,你觉得你能睡着吗?” 拜松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棕褐色的眼睛里混合着羞耻、窘迫、无奈和一丝少年独有的委屈。 “应该是……不能。” 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着往后倒在床上,蛇尾在床单上啪啪拍了好几下。笑完之后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紫眸闪着刚才收敛掉的一些光:“拜松小弟,你会被我一直欺负的。” 拜松坐在床边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阴影。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宴没阻止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鲨鱼玩偶里。 浴室门关上之前,她头也没回地丢了一句:“别用冷水,感冒了明天商会午宴穿帮。”拜松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夜很深了。宴是被自己的蛇尾缠醒的,她在睡梦中又把拜松当成了抱枕,整个人侧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搭在他腰侧。她迷迷糊糊地准备翻身,腿却蹭到了一个东西。 硬邦邦的,不是腹肌。宴的兽耳先于大脑反应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眼皮。就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清了,拜松的睡裤裆部被从里面顶开了。裤腰被一根上翘的东西从里面撬出一个口子,大半截从那个口子里弹了出来,贴着他的小腹竖在那里。月光正好落在上面,明晃晃的。 宴彻底醒了。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紫眸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在暗中缓缓放大。她从没见过这种形状的。根部粗壮,往上渐渐收细,快到顶端的时候又微微膨起一个圆钝的弧度,整根朝肚脐的方向翘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月光下,她能看清肉棒上鼓起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冠的边缘,微微搏动着。龟头是浅粉色的,很干净,因为上翘的角度,顶端的小孔正好对着天花板。表面的皮肤都反着微微的光。 拜松的深灰色短袖在睡梦中卷上去了,从胸口到肚脐全部露在外面。月光把他的腹肌沟壑打得分明他他身上是少年特有的薄肌,腹直肌六块整整齐齐,薄薄地嵌在皮肤下面,线条利落,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腹肌两侧的人鱼线斜斜向下收进睡裤里,而睡裤已经形同虚设,那根上翘的肉棒正正好躺在他的腹肌上,龟头越过了肚脐的高度。 宴舔了一下嘴唇。她抬头确认了一下拜松的脸。他睡得很沉,呼吸深长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偶尔翕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宴轻轻从他身上挪开,支起身半坐在他右侧,侧头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拇指轻轻覆上了他腹肌最上面那一块。沿着沟壑一层层往下滑,在肚脐附近停下,然后手指改变了方向,握住了根部。拜松没醒。她从根部往上慢慢撸。皮肤很光滑,很热,表面的温度比她的手心高。她低头凑近,视线黏在那根东西上,月光下能看到肉棒上细细的绒毛,龟头边缘的弧线,下面两颗囊袋因为完全充血而紧致地收缩在一起。肉棒越往上越翘,她撸到一半,忍不住把虎口顺着上翘的角度顺势转了一下,整根在她手心里弹跳了一瞬。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宴夹了一下腿。她换了左手握上去,右手累了,换手的间隙她用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往上推到底,龟头从虎口滑出来的时候,包皮被拉下去整个冠都暴露在外,边缘圆润干净,底下的小系带绷得紧紧的。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按那个系带的根部,按了两次,感觉到肉棒上的血管猛地跳了一下。太干了。掌心蹭上面的时候有点涩。她把右手收回来,张开嘴,往掌心长长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握住。包皮被口水扯着往下退了些,龟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月光下泛着水光。她又吐了一口,这次直接低头让唾液从嘴唇滴到肉棒顶端,而后用掌心去揉,从龟头一直揉到根部再揉回来,黏滑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肉棒胀得发亮,上翘的角度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龟头越翘越高,像是往天花板方向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她加快速度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六块薄肌同时收紧,凸起得更明显了,人鱼线像是刀刻的沟壑从腰两侧往里收。她盯着那片腹肌,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每次换手之前都在掌心里多吐口水。她的手腕开始酸了,手腕内侧的筋一根根绷紧。右手换到左手的时候,指尖因为用力太久开始发抖。 “这么能忍……”她用气声说了一句。 拜松没听见。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轻轻分开,呼吸开始变快。但眼睛还是闭着,睡得很死。宴感觉到他的腹肌从收紧开始变成有节律的收缩。她咬住下唇,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加在虎口上,从上往下撸到底,龟头冠卡过虎口的边缘又弹出来喷了。 第一股直接越过她的肩膀,白色的弧形从她余光里飞过去,远远地落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第二股越过她头顶。第三股的高度和前两股一样,力道惊人,从她手掌虎口上方喷射出去的时候,她整个右手都被震了一下。宴抬头去看月光照到的天花板上,三滩白色的痕迹排成一条斜线。她低头看拜松。他还在射,嘴角微微张开,眉头在射精的瞬间舒展开来,脸颊因为高潮的余韵泛起一层浅红。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梦见了什么。没醒,从头到尾都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看见宴。宴把手从他仍然半硬的肉棒上挪开,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又低头看看拜松那张还没醒的脸,忽然笑了。她把沾满精液的手在他深灰色短袖上擦干净,然后趴在床上,双腿交叠夹紧,蛇尾满意地来回摆动。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宴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紫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年。拜松仰躺着,深灰色短袖卷到胸口以上,六块薄肌在晨光里浅浅地起伏。睡裤昨晚被她扯得不成样子,那根上翘的东西又从裤腰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贴着腹肌朝肚脐方向翘着,晨光给它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宴顺着肉棒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三滩昨晚的痕迹还在,已经干成了浅白色的印子,斜斜排成一条线。 她笑了一声。 然后伸手捏住了拜松的鼻子。 拜松闷哼一声,睫毛抖动了几下,茫然地睁开眼。棕褐色的瞳孔还没聚焦,先看到了宴凑在面前的笑脸。 “早啊,”宴歪头,“睡得怎么样?” “……还好……”拜松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然后他顺着宴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自己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赤裸肉棒,直挺挺地翘在腹肌上。 “……!”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动作太快,被子直接掀到了胸口以上。然后他看见了天花板。 拜松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三个阶段:困惑、惊恐、绝望。 天花板上三滩干涸的白色痕迹,像一个月光留下的罪证。 “我……这……”他张了张嘴,脸色从白转红再转深红。 “做春梦了吧?”宴撑着脑袋,紫眸弯成月牙,“梦到什么了?” 拜松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宴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晨光里晃了晃,“梦到某个姐姐了?然后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她凑近了一点,“你知道你昨晚射了多少吗?三发,全打到天花板上了,有一发差点飞过我头顶。” 拜松把脸埋进了双手中。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我去,我去洗一下……”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脚刚踩到地上站起来,又僵住了。那根肉棒硬得根本压不下去,从裤腰里直直地往上翘着,龟头越过肚脐,整根像一个绷紧的弓。他试图把它塞回裤腰里,包皮退下去露出整个龟头,但一松手又弹出来,肉棒拍在腹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试了三次。三次都弹回来。 “穿不上?”宴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赤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顽固地朝天花板翘着的肉棒,然后抬头看拜松,紫眸里全是玩味,“要不要我帮你?” 拜松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宴已经蹲了下去。 “昨晚帮你撸了一次,手酸得不行,”宴仰头看他,兽耳轻轻抖了一下,“你都没醒。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多能忍吗?我换了四五次手,撸得手腕都酸了……”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根部,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温度比昨晚还烫,“结果你射完继续睡,连眼皮都没抬。” 拜松低头看着她,整个人像一尊僵硬的雕像。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宴蹲在他面前,金发散在肩上,白色T恤领口里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沟。她的手正握着他的肉棒。 宴开始撸了。从根部往上,虎口顺着上翘的弧度转半圈,包皮被退到龟头冠下面,浅粉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她撸了不到二十下,手指就开始发抖。 “不行,”宴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太硬了,你早上比晚上还硬……”她站起来,盯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肉棒,“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拜松。双手撑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从这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你站我后面,我腿夹紧了,你从中间过来。” 拜松的声音哑了:“宴……” “快点,”宴的语气不容商量,“不然你今天穿不上裤子,商会午宴不用去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宴伏在床边,金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牛仔短裤的下沿勒着臀线,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双腿之间蛇尾正慢慢卷到一边,让出空间。他握着肉棒凑近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皮肤很烫。 肉棒插进大腿之间的缝隙时,宴轻轻吸了一口气。龟头从她大腿根部挤进去,贴着牛仔短裤的下沿,从大腿前方顶出来。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内侧的软肉和皮肤把肉棒包得严严实实,摩擦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 拜松开始动的时候,整个人笨拙得不行。他的腰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节奏完全是乱的。但他的尺寸和他的硬度足够弥补一切,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往前进,龟头都会从宴的大腿前方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牛仔短裤的裆部。肉棒在她大腿之间来回摩擦,上翘的弧度正好往上顶着股间的方向。 宴咬着下唇,大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每次经过的时候离她某个位置只差一点点,牛仔短裤的面料已经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小凹坑。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再往前一点……”宴的声音有些发紧。 拜松照做了。龟头蹭过一股湿热的软肉,没有滑开,正正抵在了那个凹陷处。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等一下。”宴的声音有点抖,“别动。” 拜松僵住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自己的牛仔短裤裆部拨到了一边。龟头赤裸裸地贴上了她湿透的阴户,被两片软肉轻轻夹着。 “先别插。”宴压低了声音,“你的太大了。” 她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前后轻轻摩擦。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的软肉,每刮一次,她的兽耳就抖一下,蛇尾也在床单上缓缓滑动。她流得越来越多,透明的黏液把龟头涂得水光发亮,每一次蹭过去都带出黏滑的水声。拜松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来回碾过,咽了口唾沫,大气不敢出。 “好了好了。”宴的声音又紧又软,“现在慢慢进来,先进一个头。” 拜松吞咽了一下唾液。他往前送了不到一寸,龟头撑开了阴道口。宴咬着下唇,那个圆钝的顶端撑开她褶皱的触感让她脚趾全部蜷了起来。龟头冠的棱角刮过阴唇内侧,她兽耳压平了一瞬又竖起来,耳尖嗡嗡发抖。 “嗯,进来了。”宴吐出一口气,“继续。” 前半截很顺利。肉棒笔直的那一段顺着她充分的润滑滑进去了大半,上翘的角度还没开始显现。宴只感觉到被撑满,内壁每个褶皱都被填平了。她闭了一下眼,蛇尾不知不觉缠上了拜松的小腿。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个弧度开始的位置。 宴的紫眸猛地睁开了。 拜松那根肉棒的前半截是直的,从中间开始往上弯。那个弧度在进入前半段时还感觉不到,到了中间就变成了一道往上翘的弯。龟头从那个弯点开始改变了方向,从下往上顶,龟头冠刮着她前壁一路碾上去。 “停停停。”宴的声音变调了。 拜松立刻停住。肉棒插进去了一半多一点,后半截的弧度才刚开始。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拜松的肉棒还剩一小半露在外面,上翘的角度让露在外面的部分朝天花板翘着。她的小穴被撑成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形状,阴唇紧紧箍在肉棒上,顺着上翘的角度被微微带向上方。 “好撑。”宴喘着气,“你那个弯的地方……正好顶在最里面那层。” 拜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对不起。” “没让你道歉啦。”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呼吸还是又轻又急,“停着别动,让我缓一下。” 宴喘了几口气,把手从拜松腰上收回来,伸到自己双腿之间。中指按上阴蒂,开始缓缓画圈。 拜松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拨弄。指腹碾着那个充血挺立的肉芽揉搓、按压、摩擦,每次指腹压下去,她的小穴就痉挛一下,箍着他肉棒的软肉跟着绞紧。她的蛇尾在地板上啪啪拍了两下,兽耳从压平变成来回抖动。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 “快了快了。”宴的声音又软又哑,“马上就好。” 她手指转得飞快,阴道深处的肌肉一层层松开,箍在拜松肉棒上的阻力一点一点消减。 “好啦。”宴吐出长长一口气,“剩下的,全进来吧。” 拜松深吸一口气,往前推。还是很紧。那个上翘的弧度把她阴道前壁从里面顶起来,每前进一寸都要碾开一层紧裹的软肉。宴的手指在阴蒂上继续转着,嘴唇咬得发白。 “再进一点。”宴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拜松咬紧牙关,腰又往前送了一截。上翘的弧度卡在中间那个最紧的地方,阻力到了最大。龟头被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箍上来,每一次搏动都有新的褶皱缠上肉棒。宴阴蒂上的手指快得停不下来,她整个上半身从腰开始往上泛红,锁骨红了,脖子红了,耳尖红得透光。 “全进来。”宴的声音碎成气声,“一口气,别停。” 拜松闭上眼,把整个腰往前顶到极限。上翘的弧度碾过了最紧的那一层,剩下的半截沿着那个弯弓的角度一气滑了进去。龟头顺着弯翘的弧线从下往上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 整根没入。 宴的手指从阴蒂上滑落。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一口气,整个人僵了一瞬。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剧烈抽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出了响声,尾尖绷得笔直。 拜松的腹肌贴着她的臀,肉棒完完整整地插在她体内,上翘的角度让龟头从里面顶着她子宫口往上翘着。 “呜哇。”宴终于把那口气吐了出来,声音又湿又哑,带着恍惚的笑意,“终于……全进去了。你这根也太夸张了吧。” 她还没缓过来,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从阴道最深处开始,裹着拜松肉棒的软肉一圈圈猛烈收缩。她的上半身完全塌在床上,巨乳被床单挤扁,手指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拜松低头看着宴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金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兽耳剧烈抖动,蛇尾在地板上失控地乱拍,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簌簌发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插进去了,完完整整地插进去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全进去了。” “我知道啦。”宴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拜松撑在床上的手臂在发抖,宴瘫在床上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拜松没有技巧。他只知道往前顶,退回来,再往前顶。但处男有处男的本能,他的腹肌每次收紧都用尽全力,腰往前送的时候完全不收力。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龟头冠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带,弧形肉棒从下往上碾,最后撞上子宫口。上翘的角度让每次插入都从里面往上挑。 宴的兽耳压平了,再也没有竖起来过,耳尖一直在剧烈颤抖。 “拜松……你、慢、慢点……呜……!”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了,全靠拜松掐着她的腰才没瘫到地上。蛇尾在地板上乱拍,尾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每次龟头刮过前壁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拜松顶到最深的时候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她盯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看了好几秒,瞳孔放大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指尖触到了里面那个硬邦邦的、在移动的形状。她的手指追着那个顶起的弧度上下滑动,紫眸里的光碎了。 “它、在……里面在动……” 拜松低头看着宴自己摸小腹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喘。他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混着两人连接处黏稠的水声。 宴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方窜,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被顶出去半寸,又被拜松掐着腰拽回来。她的手指从小腹上滑落,胡乱攥紧了床单。金发散了满背,巨乳被床单压得前后晃荡,乳尖反复摩擦床单的粗棉布。 “拜松拜松……别那么深……呜!” 拜松立刻慢了下来。他把抽插的速度减到一半,但力度不减,每次插入还是全根没入。宴喘着气,兽耳在压平的状态下抖了抖。 “没让你停啦。”她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就是、慢一点嘛。” 拜松下巴绷紧了。他按着她说的做,慢而深地继续抽插。宴的身体适应了这个节奏,蛇尾不再乱拍,转而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蹭着他的脚踝。 这样插了好一阵。拜松的额头开始冒汗,汗珠沿着弯角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宴的腰窝里。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呼吸粗重但节奏稳定,腹肌每次收紧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宴的臀部。 “你、都不累吗。”宴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不累。”拜松老老实实地回答。 宴转过头,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里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上全是汗,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最好的任务。她看到这个表情,兽耳猛抖了一下。 拜松忽然开口:“宴小姐。” “嗯?” “我能……换个姿势吗。” 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换什么样的。” “我想看着你。”拜松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他说完脸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胸口。 宴的耳尖也红了。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了句:“那你拔出来先。” 拜松慢慢拔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一股清液跟着涌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宴咬着下唇,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正面朝上。宴的兽耳红透了,耳尖蔫蔫地垂着。她第一次在拜松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她的紫眸瞟了拜松一眼就移开了,然后又移回来,又从拜松的脸滑到他胸口,再从胸肌滑到腹肌,再往下。看到那根上翘的东西沾着自己的水直直翘着,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别盯着看嘛。”她把脸别到一边。 拜松连忙移开视线:“我没……我不是……” “说你不是。”宴的声音碎成气声,“进来啦。” 拜松俯身上来。他的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弯角在她额头上方形成了一个弧形阴影。宴抬头看着他的脸,紫眸里的光软软的。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 “抱一下。”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下坠,像怕他摇头。 拜松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巨乳,胸口贴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能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你好重。”宴在他耳边说,但手把他搂得更紧了,“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拜松的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这次是传教士位,上翘的角度让她还没进入就开始喘。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对不上角度,拜松的弧度往上翘得厉害,自然状态下龟头总往她阴蒂上方滑。 “我自己来。”宴把手伸下去扶住他的肉棒。手指握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往下压,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拜松的动作,兽耳又抖了一下,声音更软了,“好烫。” 龟头重新没入。后入的时候上翘弧度从后面顶前壁,正面进去上翘弧度从下面往上顶。龟头沿着阴道上壁碾进去,每个棱角都在刮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 宴仰起头,喉管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白线。她的手指从拜松背上滑下来,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拜松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顶。这次他找到了节奏,不快但很深,每次插入都在她身体里碾过那道弯弧。宴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透肉黑丝还没脱,黏着汗贴在拜松腰侧,脚趾在他背后蜷了又松。蛇尾也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 “拜松。”宴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拜松拜松。” “嗯?”拜松一边喘一边应。 “叫你一下嘛。”她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声音黏黏的,“不行啊。” 拜松的腰又顶进去一截。宴的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她伸手摸了摸拜松的腹肌,指腹顺着肌肉沟壑滑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她摸到了他那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指尖在湿润的肉棒上划了一圈。 “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恍惚,“全都进去了吗。” “应该没有。”拜松低头看了一眼。 “那再进来一点。”宴的眼神涣散了,但声音还是软的,“我要全部。” 拜松把腰压到最低,腹肌贴上她的小腹,用体重把那根上翘的东西往最深处又顶了半寸。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宴叫出了声。 她叫出了声。那声音从喉管最深处翻上来,她从来没发过,自己听了都愣了一下。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痉挛了三下。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然后缠住了拜松的脚踝死死绞着不放。 “就是这里。”宴的声音碎成了气,“别换地方……就这里……” 拜松听话。他就着这个深度维持稳定抽插,每一下都撞上同一个位置。他的耐力惊人,腰腹的肌肉记忆很快就把这个角度锁死了。龟头每次精准撞击子宫口正中央,退出来时肉棒的弧弯碾过阴道前壁一整个敏感带,再进去时又从原路碾回来。 宴开始连续高潮。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了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兽耳剧烈抽搐,蛇尾从拜松脚踝上松开,在床单上画了几个无意识的圈。第二次高潮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插。她在痉挛中抓住了拜松的手腕,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截,后背几乎离开床面,张着嘴发不出声,紫眸翻出了眼白。 “宴小姐?”拜松停下来,“你还好吗。” “别停。”宴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不许停。” 拜松继续抽插。他的耐力让宴的脑子更乱了。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他还在稳定地、有力地、节奏不变地干着。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他的腹肌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汗珠从胸肌滑到腹肌沟壑里再滴到她小腹上。 宴看着他的腹肌,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断鼓起又恢复的小腹,紫眸湿漉漉的。 “你怎么、还不射。”她边喘边说。 “不知道。”拜松老实回答,“可能、还早。” 宴听到“还早“两个字,兽耳猛地抖了一下。她忽然伸手把拜松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拜松的腹肌狠狠跳了一下,腰的节奏终于乱了半拍。 “那你再干一会儿嘛。”宴松开他的锁骨,嘴唇蹭着他锁骨的皮肤往上滑到喉结,“我陪你。” 拜松的喉结在她嘴唇下剧烈滚动。他的腰不自觉加快了,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频率变成两倍速。 “太快……别……”宴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起来,“拜松……呜……好深……” 拜松的腹肌开始猛烈抽搐。他把最后几轮抽插拉得很长,每次都慢但更深,龟头碾着子宫口转了小半圈再拔出去,让上翘的弧度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带。宴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八道红痕,蛇尾在地板上抽出了连续三声脆响,身体从腰开始往上猛烈弹起。 “拜松拜松拜松……”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紫眸湿透了,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她伸手抓紧拜松的手臂。 “我我我……我要、你抱我……抱一下……” 拜松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大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拜松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三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灌了进去。 从子宫口一路往上灌,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从没被碰到过的最深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搏动,上翘的角度让龟头在射精的过程中死死顶着子宫口,精液被精准地灌进了宫腔。 宴张着嘴,叫不出声。她整个人挂在拜松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肌肉,指尖发白。她的身体从子宫口开始往下痉挛,阴道内壁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吸了出来。 射了很久。拜松的肉棒搏动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来。宴的蛇尾软了,从床沿垂下去一动不动。兽耳也塌了,耳尖贴着头发,只有最尖端还在轻轻抖。 拜松抱着她,两个人的姿势像抱着一个散了架的人偶。他的腹肌还贴着她的小腹,肉棒还整根插在她体内,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金发。他大口喘着气,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宴小姐。”他的声音哑了,“宴小姐。” 宴没有应。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蹭了蹭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句:“你叫什么叫啦。” 拜松慢慢把她放回床上,慢慢拔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宴扭头看着那摊白色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到床单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按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里面已经被灌满了。 “全在里面了。”她说,声音很小,软得像是自言自语。 拜松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着往上翘,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她的水。 宴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痕迹,又看看站在床边的拜松,视线从他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腹肌再滑到那根还没完全软的肉棒,停住了。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喘不上气的笑,带着一点恍惚,整个人被高潮的余韵泡得发软。 “我本来是想调戏你的。”她看着天花板,“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弄我。” 拜松站在床边,脸红了。 “对不起。”他说。 “道什么歉啦。”宴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你过来。” 拜松犹豫了一下,走近一步。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拉。 “躺下来。”她说,“腿软,借我靠一下。” 拜松躺下来。宴翻过身,把脸靠在他胸口,兽耳蹭着他的锁骨。蛇尾慢悠悠地卷上他的小腿,尾尖轻轻搭在他脚背上。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肌肉的沟壑。 “拜松小弟。”她闭着眼睛说。 “嗯。” “下次不许道歉。” 拜松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样子,金发散在他的锁骨上,兽耳软软地塌着,耳尖红红的。 “好。”他轻声说,“不道歉了。” 宴的嘴角翘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腹肌滑到小腹,在小腹上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上停住了,按了按。她的兽耳抖了一下。 “都是你的。”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肚子还是别的什么。 拜松站在床边,不知道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被排得密不透风:商会午宴、见客户、看他家物流仓库,还有他母亲的茶会。第四天一早,他爸临时安排了隔壁城市的分公司考察,酒店只订了一间房。第五天下午他们才回龙门,宴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 第五晚,壁灯调到最暗那档,暖黄的光铺在床单上。拜松盘腿坐在床尾,刚洗完澡,深灰色短袖领口被弯角挂得歪到锁骨。宴趴在床中央,酒红色吊带睡裙在背后皱成一团,小腿翘起来交叉晃荡。 “好无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拜松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要不要我去厨房拿点……” “不饿。”宴翻过身,蛇尾从床沿垂下去扫地板。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紫眸转向墙角那只还没拆的纸箱,上面印着峯驰物流的标志。“那个箱子里面是什么?” “上个月我爸从哥伦比亚带回来的商会纪念品,还没拆。” “拆开看看。” 拜松下床拆箱。胶带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脆。他从里面搬出一套深色硬木积木叠叠乐,每块积木打磨得光滑如镜,一共五十四块,整齐码在黑色收纳盒里。 宴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一块积木在指尖翻了一圈,兽耳慢慢竖了起来。 “拜松小弟。” “嗯?” “我们玩这个。”她把积木塔搭在床中央,一层三块,交错叠了十八层。搭完拍拍手上的木屑,蛇尾在身后愉快地摆动,“抽一块出来,塔倒了就算输。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拜松愣了一拍:“什、什么?” “不敢?”宴歪头看着他,紫眸弯成两道月牙,“你连抽块积木都不敢?” 拜松看着那座在昏暗灯光下积木塔,又看着宴脸上那种熟悉的狡黠笑容。他的喉咙发紧,挤出两个字:“……敢。” “好。”宴跪坐起来,双手撑着床垫,“你先。别说姐姐欺负你。” 拜松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住积木塔中间层最外侧的一块。他的手指压得很稳,一点一点往外推。积木被抽出来,塔纹丝不动。他把抽出的积木搁在旁边,抬头看了宴一眼。 宴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她伸手去抽最底层中间那块,指尖刚把积木推到一半,塔身微微一晃。她停了一下,兽耳抖了抖,等塔稳下来才一鼓作气抽出来。“到你了。” 拜松第二块抽得依旧精准。宴第二块抽出来的时候塔晃了晃,但没倒。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积木塔越来越高挑、空洞越来越多。 第十一块。宴伸手去抽顶层靠边的一块,手指刚碰到积木就缩了回来。她感觉到了塔身那种微妙的、即将失衡的共振。她换了一块,选中段外侧,慢慢往外推。积木出来的那一刻塔整个向左歪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角度,然后稳住了。 宴把积木往旁边一丢,长长地吐了口气。 又过了三轮。该拜松了。他选中靠下第三层唯一还能抽的那块,这块正上方压着两块积木。他用指尖推了不到半厘米就停住了。整座塔在往他这边缓缓倾斜。他的手指悬在积木边缘,嘴唇紧抿,弯角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宴趴在对面,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很享受:“怕了?” 拜松用另一只手按住床垫稳住重心,把心一横把积木推了出去。哗啦一声,积木散了一床。 宴的兽耳竖成了直角:“脱。” 拜松低下头,双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摆,从头顶脱掉。少年的身体暴露在暖黄灯光下,六块薄肌整整齐齐,人鱼线斜斜收进睡裤腰际。这一年跟着企鹅物流和罗德岛两边跑,肩膀宽了些,腰腹的线条比之前更扎实,但还保留着少年特有的流畅。他把短袖叠好放在床边,弯角在低头时轻轻晃了一下。 宴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腹肌,停了两秒。 “身材不错嘛,”她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评论一件刚拆封的新款外套。然后她开始重新搭积木塔,“继续。” 第二轮。积木塔重新立起来,比第一轮搭得更高、更险。宴的手气出奇地好,连抽五块都没倒。拜松也稳,但他开始分心了,每次伸手抽积木的时候,余光里都是宴跪坐在对面的样子。酒红色吊带睡裙的肩带在她抽积木的时候滑到手臂上,她自己没注意。 轮到宴抽第七块的时候,她选错了。一块已经被旁边两块夹紧的中间块,抽出来的时候摩擦力带倒了两层。积木塔哗啦塌了。 宴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把手伸到背后,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拨。酒红色丝绸从肩膀滑到腰际,又顺着腰肢滑到脚踝。巨乳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晃了一下。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车厘子色。她把睡裙从脚踝上捡起来叠好,放在拜松的短袖旁边。 拜松的目光闪了一下,又转了回去。他没法不看,那两团东西就明晃晃地摆在他视线范围的正中间,躲都躲不开。他低着头重新搭塔,手指在发抖。积木塔搭得歪歪扭扭,比前两轮都矮。 “你搭的塔好丑。”宴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对面,巨乳压在床单上被挤出侧弧,声音却若无其事。 第三轮。拜松从第一块积木就开始紧张,眼睛全程黏在宴身上。她每次伸手抽积木的时候,巨乳就往下垂出一个弧度,乳尖从积木塔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擦过去。拜松在抽第五块积木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手指碰到了旁边的支撑块。哗啦一声。 宴把蛇尾在地板上啪地一拍:“脱。” 拜松站起来,把睡裤从腰际褪下去。内裤也一起褪了。那根上翘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硬得直直往上翘着,龟头越过肚脐的高度。他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腹肌因为尴尬而猛烈收紧,六块薄肌全部凸起来。 她看着那根上翘的东西,紫眸在昏暗里亮得发绿,嘴唇微微张开。那表情像早有预料,又被实际看到的东西震了一下。她伸手摸到一块积木,握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她开始搭第四轮积木塔。 “宴,我已经脱完了。”拜松的声音有些沙哑。 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最后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腰侧的蕾丝边,没急着褪。她抬头看了拜松一眼,才把它从腿间褪下去,钩在指尖转了一圈,丢在拜松叠好的睡裤上面:“这一件算我押上的。这一局谁把塔弄倒,谁就彻底输给对方。” 积木塔第四次立在两人中间。搭得极高,极窄,每一层都是精心计算过的险棋。 宴抽第一块。手指从底层外侧慢慢推出积木,乳尖从塔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擦过。塔纹丝不动。拜松抽第二块,手在发抖,他的眼神黏在宴的胸上。积木抽出来,塔晃了一下没倒。宴抽第三块,选了中层承重最紧的那块,抽到一半塔开始倾斜。她咬住下唇,一气呵成把积木推出去。塔晃了两晃,稳住了。她得意地看了拜松一眼。 拜松抽第四块。他的手指触到积木的瞬间,整座塔发出一声细微的木头摩擦声。他停了一拍,然后捏住积木边缘往外拉,塔开始往宴那边倾斜。宴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碰到塔身,承重的那根积木被她的力道一带,整座塔朝着她那边哗啦啦散了一床。 两人之间只剩散落的积木和安静的呼吸。 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身体,又看了看满床的积木。然后她膝行绕过积木堆,爬到拜松面前。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拜松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喷在自己锁骨上。 “我全输光了。”宴说。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那……” “你赢了。”宴伸手拿起一块积木,用积木的棱角轻轻抵住拜松胸口,沿着胸骨往下滑。深色硬木划过他皮肤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地跳了一下,“赢的人有奖品。” 她把积木一块块捡起来,竖着排在拜松的腹肌上。深色硬木嵌进他腹直肌的沟壑里,四块排成一排,微微晃着。然后她把第五块塞进拜松手里:“手攥紧,不准掉。腹肌上的也不准掉。” 她跨上他的腰。巨乳贴上他胸口的时候拜松腹肌上四块积木同时弹了一下。他赶紧收紧腹肌稳住,但宴已经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整根没入。 腹肌上四块积木倒了两块。剩下的两块在拜松剧烈痉挛的腹肌上摇摇欲坠。拜松一只手攥着那块被汗浸湿的积木,另一只手掐住了宴的腰。宴开始起伏,一坐下来就直接进入节奏,没给他半点缓冲。每次抬起来只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沉下去整根没入。拜松那根上翘的弧度每次都从她阴道前壁碾过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的兽耳剧烈抖动,但她咬着嘴唇没叫,还在坚持这个游戏的规则。 “手……别松……”她的声音在起伏中断成碎拍。 拜松攥着那块积木攥到指节发白。腹肌上最后两块积木在宴第三次深坐的时候同时倾倒,滚到床单上。只有他手里那块还在。 宴加速了。她的蛇尾从后面猛地弹起来缠住了拜松的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按在床垫上,那块积木终于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紧,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子宫口的时候宴整个人塌在他身上,巨乳压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气。她的大腿还在痉挛,阴道内壁裹着那根还在搏动的肉棒持续收缩。 宴跨上拜松的腰。她扶着他那根上翘的东西对准自己,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一口气坐到底。整根没入,上翘的弧度从里面顶着她阴道前壁往上碾,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子宫口。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吞回去,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每次抬起来只拔到龟头卡在穴口,每次沉下去全根坐到底。节奏又快又狠,臀肉拍在他腹肌上啪啪脆响。巨乳随着起伏荡出肉浪,汗珠从锁骨往下滑。 拜松仰面看着她,手指攥紧了床单。她的腰往下沉的时候他的腹肌就猛烈收紧,六块薄肌一排排凸起来。骑了快十分钟,拜松除了呼吸变粗之外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宴俯下身,巨乳压上他胸口。她舔了一下他耳垂,刚想说点什么刺激他,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博士 视频通话请求”。 宴的兽耳竖成了直角。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紫眸里的光变深了。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拜松看不懂的弧度。 “别动。”她压低声音,“一个字都不许说。” 她直起上半身,调整表情,点下了接听键。画面亮起来,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罗德岛办公室,作战报告摊了满桌。 宴把镜头卡在刚好只拍到脸和锁骨的角度,汗水糊在额头上,几缕金发贴在太阳穴。声音瞬间切换成甜软模式:“老公。怎么这个点打来呀?” “想你了。”博士盯着屏幕上宴汗涔涔的脸,“怎么满头是汗?” “刚洗完澡嘛,热死了。”宴撩了一下头发。拜松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稳住了,”拜松去洗澡了,我一个人在屋里等着呢。” “等着?”博士的声音拉长了半拍,”怎么等?” “就躺着呗。”宴的尾音又软又黏,”反正这屋里就一张床,他爸早说了,我不是外人。洗完澡太热了,没穿衣服,就这么躺着等呗。”宴把手机角度往下调了一点点,“反正房间里就我自己。” 镜头的下缘刚好卡在乳沟上方的位置。锁骨上的汗珠在床头灯光里泛着水光,乳沟的阴影在画面边缘若隐若现。 博士沉默了两拍。 “躺着等。”博士重复了一遍,“拜松出来看到你光着身子躺他床上,怎么办?” “那就看到了呗。”宴歪头,兽耳随之倾斜。她伸手,从锁骨往下滑,指尖停在乳沟顶端画圈,“反正商会的人都说了,我们是准夫妻嘛。对了,他洗澡至少二十分钟,要是提前出来推开门,就能看到一个全裸的美少女躺在他床上。你说他会什么反应?” “大概会当场石化。”博士的声音低了一个调。 “对吧对吧。”宴笑得兽耳乱抖,“脸红到脖子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拜松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宴的声音顿了一拍。 “宴。”博士叫她。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 宴笑了。那个笑容甜得能拉出丝来:“说不定是因为拜松洗澡前说了句什么。”她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他说,宴小姐你先睡,我很快就好。你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耳朵根都红了。” 拜松在她身下无声地张着嘴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搏动,龟头抵着子宫口。宴的兽耳每抖一次,阴道就裹着肉棒绞一圈。 “让我好好看看你。”博士说。 宴眨了眨眼,把手机往上举了一点,然后缓缓往下扫。镜头滑过锁骨,滑到胸口。巨乳占满了整个画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好看吗。”宴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好看。” 拜松的手在这时候放上了她的臀部。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脸上纹丝不动。那两只手十指张开扣住她两瓣臀肉,笨拙地揉了起来。拇指陷进臀侧浅浅的腰窝里打圈。 “老公,你那边是不是挺晚了。”宴把镜头拉回脸的位置。 “还好。” “作战报告写完了?” “写完了。再聊一会儿。” 拜松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很轻很轻,但够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半圈。宴的小腹猛抽了一记。 “宴?”博士叫她,“你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冷的。”宴想都没想,“空调开太低了。洗完澡没擦干就出来了嘛。” 拜松又挺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龟头结结实实撞上了子宫口,上翘的弧度从下往上刮过她整个阴道前壁。宴整个人往上弹了一小截,又重重坐回去。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鼓起一个弧。 拜松的手还在揉她的屁股。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幅度很小但频率稳定。龟头反复碾着子宫口,碾一次宴的兽耳就抖一次。 宴的蛇尾啪地拍在拜松的大腿上。 “什么声音?”博士皱眉。 “蛇尾啦。”宴把蛇尾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打蚊子。夏天的旅馆蚊子就是多。” 拜松没有停。他的腹肌还在收紧,龟头还在往上顶。宴的蛇尾又拍了他一次,这次更用力。啪地一声脆响。 拜松低头看着那条拍在自己腹肌上的蛇尾。他伸手抓住了它,然后把蛇尾尖端拉到自己嘴边,张开嘴,把尾尖含了进去。 宴的兽耳瞬间压平。 口腔的温度和湿度通过鳞片传导上来。拜松的舌头顺着尾尖鳞片的纹理轻轻舔舐,嘴唇抿紧裹着尾尖吮吸。每吸一下宴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他吸得很认真,舌尖绕着尾尖转圈。 “老公。”宴的瞳孔开始涣散,“我真的得去吹头发了。拜松快出来了。” “再聊五分钟。” “后天。”宴的声音又细又紧,”他爸又排了两天行程,后天下午回。到时候再跟你说。他洗澡要出来了。老公晚安爱你。” 她对着屏幕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时机拉长了一点点。 然后她按了锁屏键。屏幕黑了。 但她没有按下挂断键。锁屏不等于挂断。通话还在继续。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很轻很轻地扣在床头柜上。麦克风那端朝外,正对着床的方向。 拜松仰面看着她,小声问:“挂了?” “挂了。”宴低头看他,紫眸里的光又深又亮。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拜松的耳朵,压低到只有气流的声音:“拜松小弟。刚才电话里你干了什么。” 拜松吞咽了一下:“我揉了。” “还有呢?” “顶了。” “几次?” 拜松想了想:“三……四次。” “还有你吃掉我尾巴。”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加起来五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刚才的份全补回来。第二……” 拜松选了第一。 他甚至没等宴说完。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抬起来,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往下拽。 宴的声音从喉管最深处翻上来,又尖又闷,连她自己都听着陌生。龟头从阴道前壁一路碾到子宫口。 拜松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上下推送,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腹肌猛烈收紧,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脆响。骑乘位变成了被动的反击,宴反过来被他操控着上下起伏。 “拜松……” “对不起。”拜松边喘边说,腰没停。 他把两侧膝盖支起来,脚踩在床垫上,从下往上狠狠顶。那个角度让上翘的弧度每次顶进去都从她阴道前壁的最深处往上挑。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一截,然后被他的双手掐着腰拽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 宴把脸埋进枕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对兽耳早就软塌塌地贴着头皮。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到拜松顶到最深时鼓起一个弧,那个弧度每撞一次就明显一分,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按住那处。 “你、你……”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拜松把她翻了过来。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溢出一股清液,淌到床单上。拜松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上翘的东西直接顶在她阴道前壁正中央,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都从下往上凿。 宴的脸正对着床头柜。手机屏幕朝下扣着,通话还在继续。麦克风正对着她。她看着那台手机,紫眸湿得发光。 “拜松……太深了……” 拜松没有停。他甚至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了她的巨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揉搓,拇指碾着乳尖打圈。下半身还在持续抽插,腹肌撞在她臀部上啪啪作响。 “你刚才说想看老实人脸红。”拜松的声音很轻,“那你现在看看我。我脸红了吗。” 宴转过头。拜松的脸就在她旁边。棕褐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专注,但他的脸是红的,从耳根红到脖子,汗珠顺着弯角往下滑。 宴张着嘴,叫不出声。 拜松把她翻过来,重新正面进入。他的脸对着她的脸。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宴的紫眸湿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拜松把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正中央。 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宴的双腿从拜松腰上滑下来,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簌簌发抖。兽耳向后压到极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了一声。她的声音碎成了连续的无法辨认的气声。 拜松没有停。他把她的腿重新架到自己肩膀上,龟头每次撞到最深。身体几乎对折,臀部悬空,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上往下斜着凿进子宫口。 “拜松拜松拜松……”宴连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要……别停……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指甲在拜松背上划出八道红痕。脚趾在他肩膀上方蜷起来又松开。小腹在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抽搐一下,再撞再抽搐。 第二次高潮紧接而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十次抽插。蛇尾缠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绞着不放,尾尖戳在他小腿肌肉上簌簌发抖。 拜松还在继续。耐力变态的处男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额头的汗珠顺着弯角弧度往下滑。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正中。 “宴小姐。” “嗯。” “你能不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像你叫你老公那样。” 宴看着他的脸。那双认真的、笨拙的、正在用全副力气取悦她的棕褐色眼睛。 “拜松。”她叫了。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再叫一次。” “拜松。”这次声音更软,更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拜松的眼眶红了。他把脸埋进宴的颈窝,下身还在持续抽插。 “宴小姐。”他闷闷地说,“我不想去想明天。” 宴的兽耳猛抖了一下。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滑到尖端。拜松全身僵了一瞬,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 “明天。”宴在他耳边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你还没做完。” 拜松的腰彻底失控了。 他把抽插频率提到两倍速,腹肌猛烈收紧。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发出沉闷的黏连声。宴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脚踝交叉在他后颈下方。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汗混着汗。 “宴小姐。”拜松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能射吗。” 宴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喉结。牙齿轻轻叼住喉结两侧的皮肤。然后松开,改舔了一下。 “射。” 拜松的腹肌猛烈抽搐。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她子宫。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上翘的弧度在射精过程中死死顶着阴道前壁不放,每一股精液都从下往上灌进子宫最深处。 宴的手指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到滚烫液体涌进来的每一次温度变化。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瞳孔放大,有些震惊。 拜松射了很久。腹肌抽搐了十几轮才慢慢停下来。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从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肉棒还整根插在她体内,肉棒还在间歇性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压进子宫。 很久。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喘气,谁也没动。 拜松慢慢拔出来。一股白液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盯着那摊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 宴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她伸手把拜松拉下来,让他也侧躺着。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兽耳蹭着他的锁骨。 “睡觉。”她说。 拜松僵了一下:“不用……清理吗。” “明天再说。” 宴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她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搭在他脚背上。兽耳塌在头发上,耳尖还红红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