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恶作剧的巨乳女友宴】(4下)作者:大概是风吧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19:29 已读2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爱恶作剧的巨乳女友宴】(4下)

作者:大概是风吧
字数:40310

  晚餐是七点开始的。

  宴在客房里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圆领,七分袖,腰线收得妥帖,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手宽的位置。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大腿内侧的透肉黑丝若隐若现。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换了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唇膏从车厘子色换成豆沙色。兽耳用发带遮了一下,只露出两个耳尖茸茸的尖端。蛇尾垂在身后,鳞片擦得发亮。

  “怎么样。”她从客房走出来,在拜松面前转了一圈。

  拜松站在走廊上,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规规矩矩。他看着宴转圈,喉结发干。

  “很好看。”他说。

  “我看起来乖不乖。”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歪头看他。

  “乖。”拜松说。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跟平时不一样。”

  “就是要跟平时不一样。”宴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今晚我是你的模范女友。你要配合好,不许露馅。”

  拜松的父亲欧厄尔·彼得斯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中式立领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腕上是一只旧而精良的机械表。坐在他旁边的是拜松的母亲,一位身量不高的丰蹄族女性,弯角比拜松的小两号,笑起来眼角有细密的纹路。她穿墨绿色旗袍,珍珠项链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宴在入座前先微微欠身:“叔叔阿姨好,我是宴。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拜松母亲站起来拉住宴的手,“上次宴会人多,光顾着看你这孩子护理角了,都没顾上好好说话。这么漂亮的姑娘,拜松你怎么不早点带回来。”

  宴低头笑了笑,耳尖微微泛红:“阿姨别夸我,我脸皮薄。”她把手里提的纸袋递过去,“在府上叨扰好几天了,一直没正经跟叔叔阿姨道声谢。给阿姨带了一盒罗德岛采购部的招牌点心,还有一罐同事推荐的茶。叔叔的是峯联贸易去年年报里提到过的那款龙门陈茶,我托人从龙门直购的。”

  欧厄尔接过茶叶罐,翻转看了看标签,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有心了。”他说。语气是商人式的简短审慎,但嘴角动了动。

  四人入座。长餐桌铺着米白色亚麻桌布,中间摆了一束新鲜的白鹤芋。骨瓷餐具在吊灯下泛着柔光。菜已经上了大半:清蒸石斑鱼、红烧牛尾、蟹粉豆腐、干煸四季豆、一盅花胶鸡汤。每人面前还有一小碟冷盘拼盘,海蜇皮拌黄瓜、糖醋小排、蒜蓉白肉卷,摆盘精致得不输任何一家高级餐厅。

  宴坐在拜松对面。她坐下的时候拉了拉裙摆,但裙摆只够遮到大腿中部,坐下后往上缩了两寸,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她把餐巾展开铺在腿上,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

  “阿姨,这个花胶鸡汤炖了多久?”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兽耳抖了一下,“好浓。”

  “从下午两点开始炖的。”拜松母亲笑得更深了,“你喜欢就多喝点。拜松小时候每次生病都要喝这个汤。”

  “那以后我也生病了就来找阿姨。”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轻很乖,然后自然而然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公筷,给拜松母亲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的鱼腹肉,“阿姨您吃这个,鱼腹最嫩。”

  又给欧厄尔夹了一块红烧牛尾:“叔叔您尝尝这个。”

  欧厄尔点了点头。拜松母亲看着碗里的鱼腹肉,转头对欧厄尔说:“这姑娘比拜松懂事。”

  “拜松也很懂事。”宴坐下,看了拜松一眼,“就是话太少。”

  拜松正在夹蟹粉豆腐。他抬起头,对上宴的目光,手在桌面上微微顿了一下。

  宴的脚在桌下脱掉了高跟鞋。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米白色尖头细跟鞋,没有鞋扣,脚尖一顶就掉了。她光着右脚,脚尖顺着餐桌下方的空间伸过去。够到了拜松的小腿。

  拜松的筷子在蟹粉豆腐里停住了。

  宴的脚尖轻轻踩在他的小腿胫骨上。透肉黑丝的触感很薄,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他的裤管上缓缓蹭了一下,从胫骨蹭到小腿内侧。

  宴的脚尖从他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拜松的腿猛地夹紧了,把宴的脚夹在大腿之间。

  “他从来什么都不说。”欧厄尔夹了一口菜,“在家也是,问他什么都说还好、还行、还可以。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罗德岛到底在做什么。”

  “他就是这个性格。”宴微笑着说。脚尖在拜松夹紧的大腿之间扭了一下,脚趾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轻轻刮过。拜松的大腿肌肉在她脚下剧烈抽搐,但他脸上纹丝不动。

  宴的脚从他夹紧的大腿之间挣脱出来,继续往上。脚趾隔着西裤面料碰到了他已经开始隆起的轮廓。

  宴的脚趾顺着隆起的形状来回刮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脚趾下肉眼可见地变硬、变粗、往上翘。裤子的裆部被撑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她的脚趾沿着肉棒侧面的弧线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透肉黑丝的尼龙面料摩擦西裤的羊毛料子,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拜松把碗端起来,脸几乎埋进碗里,筷子飞快地扒饭。

  “拜松,吃慢点。”欧厄尔皱眉,“没人跟你抢。”

  “饭好吃。”拜松闷在碗后面说。

  “对呀,好好吃。”宴接上。她的声音甜得自然极了。同时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肉棒最粗的那一圈,沿着冠状沟上翘的弧度来回碾了一遍。透肉黑丝下面她的脚趾全部张开,隔着裤子和丝袜夹住了肉棒中段蹭了一下。

  拜松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

  竹筷落在骨瓷碟上弹了一下,又滚到桌布上。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脆。

  “不好意思。”拜松弯腰去捡筷子。他弯腰的时候额头在桌沿下蹭了一下,弯角差点撞上桌面底部。他够到筷子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手滑。”他直起身,把掉落的筷子放在碟子边沿。

  “没事没事。”拜松母亲起身去给他拿了双新筷子,“这孩子从小吃饭就容易掉筷子。五岁的时候掉过一双在汤碗里。”

  “妈。”拜松接过新筷子。

  宴在拜松母亲递筷子的这几秒内,把脚从拜松大腿上收回来,重新踩进高跟鞋里。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兽耳在发带下软软地垂着。

  “叔叔。”她放下酒杯,对欧厄尔甜甜一笑,“我去下洗手间。”起身时看了拜松一眼。紫眸里的光闪了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抿了半拍。然后她转身离开餐厅。米白色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旋起来,大腿根部的丝袜边沿在裙摆扬起的一瞬间露了出来。蛇尾在身后摆动,尾尖掠过拜松放在桌沿的手背。

  欧厄尔夹了一块牛尾,慢慢咀嚼。拜松母亲在说刚才那道鱼的做法。

  拜松坐在原位,手里攥着新筷子。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裤裆里的隆起在西裤下形成一个他自己不敢低头的轮廓。他看着宴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分多钟。拜松放下筷子:“爸,我也去一下。”

  欧厄尔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长,但很安静。拜松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拜松站起来。他走得很僵硬,步子岔开了一点,西裤裆部的隆起还没完全消下去。他走到餐厅门口,母亲在身后说了一句走廊尽头右转第二个门。

  他没有去洗手间。他拐进走廊,在通往洗手间的转角处追上了宴。宴正靠在墙上,双臂交叉,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你出来干嘛。”她歪头看他,兽耳竖起来。

  拜松站在她面前。

  “宴小姐。”他的声音又哑又低,“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宴眨眨眼。

  拜松说不出口。他的脸全红了,弯角在走廊壁灯下微微发颤。

  宴看着他红透的脸,笑了一声。伸手拉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拽了两寸,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你爸知道。”

  拜松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你爸。”宴重复了一遍,嘴唇几乎贴着拜松的耳廓,“刚才你筷子掉了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不”她松开他领口,退后半步,“他什么都知道。”

  拜松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所以。”宴转过身,往洗手间走,“你出去以后正常吃饭。别再掉筷子了。掉了我也救不了你。”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的光又亮又调皮。

  “不过你爸应该不讨厌我。他刚才喝茶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个茶叶罐。”

  “……可我爸为什么不说破?”拜松低声问。

  宴歪了歪头,忽然笑得有点深:“可能他觉得,儿子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比戳穿了有意思。”她拍拍拜松的肩

  洗手间的门关上。拜松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壁,大口喘气。裤裆里的隆起终于开始消下去。他抬起头,走廊天花板上有一盏老式的玻璃吊灯,光晕一圈一圈散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峯驰家客房的浴室很大,洗手台是双人的,镜子占了半面墙。浴缸是老式的深型铸铁浴缸,一个人泡绰绰有余,腿可以完全伸直。宴放满热水,把自己沉进去。热水漫过锁骨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兽耳在水汽里软软地垂下来。蛇尾从浴缸边沿垂到地上,尾尖在瓷砖上画圈。

  她泡了大概十分钟。水汽把整间浴室蒸成了雾白色,镜子上的防雾涂层也开始失效。她闭着眼靠着浴缸壁,手指在水面上划来划去。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但在浴室水声停了的间隙里很清楚。

  “宴小姐。”拜松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在里边吗”

  “在。”宴睁开一只眼,兽耳在水汽里抖了一下。她想了想,又说,“你进来一下。”

  门外沉默了大概三秒。

  “进来?”

  “对呀。”宴把手臂搭在浴缸边沿,下巴搁在手背上,“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门开了一条缝。拜松站在门口,深灰色短袖还没穿,只套了条睡裤。他看到浴缸里宴泡在热水里的背影,金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上,蛇尾从浴缸边沿垂到地面,水面刚好漫到肩胛骨下方,热水下面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浴缸。“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宴趴在浴缸边沿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他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洗手台的边沿。肩胛骨在深灰色短袖下隆起来,脖子红到了发根。

  “你背对着我怎么说话。”宴的声音带着笑意。

  “这样我能听清楚。”

  宴看着他的后脑勺,兽耳往前倾了四十五度:“拜松小弟。明天我要回罗德岛了。”

  拜松的肩胛骨僵了一下。

  “我知道。”他说。

  “所以我想再泡一次你家的浴缸。”宴用手拨了一下水面,“这个浴缸真的很舒服。回去以后就没有了。”

  “你可以再来的。”拜松的声音还是很轻,“我爸说你随时可以来。”

  宴没有回答。她看着拜松僵硬的背影,紫眸在蒸汽里湿漉漉的。过了几秒,她说:“你要不要一起。”

  拜松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他攥着洗手台边沿的指节发白。

  “浴缸太小了。”他说。

  “挤一挤嘛。”宴缩起来,把腿收到胸口,让出半边浴缸。水从浴缸边沿溢出一点点,淌到瓷砖上,“我这边有空位。”

  拜松站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深灰色短袖从头顶脱掉,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睡裤脱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发抖。内裤也脱了。他转过身,低着头走到浴缸边。

  宴仰头看他。他的腹肌在她视线正上方,人鱼线往下收进大腿根部。那根上翘的东西在还没进浴缸之前就已经半硬了,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拜松一只脚踩进浴缸。水又溢出去一些,淌到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把另一只脚也踩进去,然后整个人往下沉。他的膝盖直接顶到了宴的大腿。他赶紧把腿岔开,从宴身体两侧伸过去,脚底踩在浴缸另一端的壁上。

  宴的腿夹在他腰两侧。两个人的腿在水下交叠在一起,谁的脚趾不小心蹭到了谁的小腿,谁也不确定。

  “你看,挤得下吧。”宴说。

  拜松没说话。他的腹肌在水下猛烈收紧。宴的脚趾正踩在他大腿内侧,而且她正在往上看他。从水面以下往上看,紫眸隔着水汽有些模糊。

  宴的视线往下移。拜松那根上翘的东西在水面下看得清清楚楚,龟头朝肚脐方向翘着,肉棒被水的折射拉得微微变形。水面被顶出一个很小的波纹,龟头尖刚好穿破了水面,露在空气里,被冷空气激得颜色更深了。

  “从进来就开始翘了。”宴说。

  拜松把脸别到一边:“控制不了。”

  宴伸手,在水下握住了他。

  拜松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浴缸里的水哗地溅出去半盆,洒在瓷砖地上。他的腹肌剧烈抽搐,水面被搅出一个大波浪。

  “你……”他的声音哑了。

  宴没有松手。她的手指在水下顺着肉棒从根部往上撸。水的温度比皮肤低一点点,混着她手心的热度,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拜松的腹肌在她每次往上撸的时候收紧一次,水面就晃一次。浴缸边沿的水又溢出去一些。

  宴一边撸一边说,声音很轻,“水都快凉了。”

  但她没有停。她换了左手,右手酸了。在水下撸的阻力比在空气中大,手腕很快就酸了。她松开手,双腿在水下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贴上他髋骨两侧。然后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夹住了那根上翘的东西。

  宴用大腿夹着肉棒来回摩擦。热水提供了充分的润滑,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水下贴着肉棒上下移动。她夹得很紧,但每次摩擦的触感都滑得抓不住。上翘的弧度在她大腿之间来回弹跳,龟头每次从她大腿根部顶出来的时候都擦过水面,然后又沉回去。

  拜松那根东西反而更硬了。

  “不行。”宴松开腿,喘着气靠回浴缸壁,“水里太滑了。根本弄不出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两个人的动作溅出去大半。水面从漫过锁骨降到漫过腰际,宴的巨乳露出水面,乳尖被冷空气激得挺立。地上全是水,浴巾踩在脚下吸饱了水变成了深灰色。

  拜松忽然伸手,两只手掐住宴的腰,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水哗地从她身上流下去,全部淌回浴缸里。

  “你干嘛……”宴的手扶住他的肩膀。

  拜松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两个人的身体贴着,宴的双腿分在他腰两侧。他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穴口下方,上翘的弧度让龟头自然往上顶着那道湿热的缝隙。

  “我想看着你。”拜松说。他棕褐色的瞳孔直直看着宴的紫眸,隔着两个人鼻尖之间不到十厘米的水汽。

  宴的兽耳抖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那根上翘的东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龟头撑开穴口,热水的温度和体内的温度几乎一样,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自己的液体。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坐到底。

  宴仰起头,喉管在蒸汽里拉出一条白线。上翘的弧度在水下从里面顶着她阴道前壁往上碾,龟头撞上子宫口。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比平时轻,拜松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浴缸边沿发出吱嘎一声响。

  两个人都停住了。

  拜松的腹肌还绷着,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宴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指按在他胸肌上。水还在从浴缸边沿往下淌。吱嘎的回音在浴室里散了。

  “浴缸。”宴压低声音。

  “老式的。”拜松也压低了声音,“螺丝松了。”

  两个人同时说:“别出声。”

  然后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拜松父亲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峯驰家祖宅的走廊是老式木板地,脚步声传得特别清楚。浴室的水声停了这么久,如果浴缸再响一次,走廊尽头一定会有人醒。

  拜松没有拔出来。他就着这个插到底的姿势慢慢往上顶。幅度很小,只有几厘米,但上翘的弧度在小幅度抽插的时候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同一个位置。浴缸没有发出声音。他控制着角度和力度,腹肌每次收紧都小心翼翼。

  宴咬着下唇,兽耳压平贴在头发上。蛇尾在水底绕上了拜松的小腿,死死缠着不放。她的手指从拜松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上,指甲轻轻刮过肌肉沟壑。

  拜松的腹肌猛跳了一下。浴缸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嘎。

  “别动。”宴用气声说,“让我来。”

  她开始自己起伏。幅度同样很小,但频率比拜松快。她坐在他大腿上,臀部小范围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只拔到龟头卡在阴道口,每次沉下去让上翘的弧度碾过前壁撞上子宫口。水花被压到最小,只有水面在轻轻晃。

  拜松的双手掐在她腰侧。他低头,水的折射让画面微微变形,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龟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热水。

  宴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用这个姿势起伏了不知道多久,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膝盖磕在浴缸壁上磕出了红印。她把脸埋进拜松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喉结。

  “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喘。

  拜松接过节奏。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从下往上顶。幅度还是很小,但那根上翘的东西每次顶进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宴的兽耳在他下颌上剧烈颤抖,蛇尾在水底缠着他的小腿越绞越紧。

  宴抬起脸,紫眸湿得发光。她伸手摸到拜松的弯角,手指顺着弧度从根部摸到尖端。拜松的腹肌在她手碰到弯角根部的瞬间猛烈收紧,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浴缸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吱嘎。

  两个人同时僵住。

  走廊尽头没有任何声音。

  宴低头把脸埋进拜松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很小,带着喘,混着水汽。拜松能感觉到她笑的时候阴道内壁裹着他的肉棒一圈圈地收缩。

  拜松在宴的痉挛中又顶了四下,然后腹肌猛烈抽搐。精液从龟头灌进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在热水里扩散。宴能感觉到温度从体内蔓延到小腹,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股烫从指尖传上来。

  拜松射了很久。他射的时候脸埋在宴的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喉结在她锁骨之间滚动。肉棒在她体内搏动了十几次才慢慢停下来。

  宴从拜松身上慢慢抬起。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在已经凉掉的水里散成白色的丝絮。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丝絮在水里散开的形状,兽耳抖了一下。

  “浴缸得擦。”她说。

  “地板也得擦。”拜松低头看了看满地的水。

  “你擦浴缸,我擦地板。”宴从浴缸里跨出来,腿还在抖。她从洗手台下面抽了条干浴巾丢在地上,赤脚踩上去。然后从挂钩上扯了两条毛巾,一条扔给拜松,一条开始擦地板。

  拜松站在浴缸里,拿着毛巾擦浴缸边沿的水渍。两个人光着身子在浴室里擦水,谁也没说话。蛇尾在地板上帮忙把水推到地漏附近,尾尖沾了一小撮灰。

  擦完的时候浴室的蒸汽已经散尽了。镜子重新变得清晰,但边角还有一层没来得及擦的水雾。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兽耳塌着,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晕。拜松站在她身后,弯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腹肌上还挂着她刚才指甲刮过的红痕。

  “明天早上。”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你帮我找件衣服。我的裙子昨天洗了还没干。”

  “好。”拜松说。

  宴裹着浴巾回到床上。拜松躺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宴的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搭上拜松的小腿。尾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脚踝。

  灯灭了。走廊尽头的卧室里,欧厄尔·彼得斯翻了个身。他看着天花板,听着远处水管里最后一声排气的回响。然后他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宴是被走廊里的脚步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枕头上留了一张便条,字迹歪歪扭扭的:去浴室洗个澡,衣服在椅子上。回来给你带早餐。

  宴坐起来,把便条翻过来,用床头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然后把便条放回枕头上。

  她赤脚下床,走到椅子前面。椅背上搭着一件白色衬衫。旁边叠着一条深灰色短裤,腰围明显大了,配了一条黑色皮带。衬衫叠得很整齐,袖口的扣子扣好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是被人仔细考虑过穿脱方便的程度。

  宴拿起衬衫抖开。太大了,下摆能盖到大腿中部。她把衬衫套上,慢慢扣上扣子。领口太大,一侧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的内衣肩带。她没把肩带拉回去。短裤套上,皮带拉紧到最后一个孔还是松。用蛇尾从后面把皮带尾端又拽紧了一格。然后光着脚走出房间。

  走廊上铺着老式的木板地,踩上去微微作响。她想去厨房看看拜松是不是在那里弄早餐。转过走廊拐角,正好和从浴室出来的拜松撞了个满怀。

  拜松刚冲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弯角上的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他一手扶着浴巾,一手拿着牙刷,站在走廊中间,看着宴。

  宴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衫太大,领口滑到一侧肩头,锁骨和半截肩膀全露在外面。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长腿,脚上没穿鞋,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走廊的晨光里格外鲜亮。她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兽耳从马尾下面竖出来,耳尖红红的。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衬衫下摆飞起来一瞬,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好看吗。”

  拜松的浴巾下面,肉眼可见地撑起了一个弧度。隔着白色浴巾鼓起来,龟头的形状从浴巾上缘隐隐约约顶出来。

  “好看。”他说。声音哑了。

  宴伸出食指戳了戳浴巾鼓起来的地方。那个弧度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浴巾晃了晃,差点松掉。

  “又精神了?不是刚洗完澡吗。”

  拜松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弯角根部。他侧身想从宴旁边绕过去:“我去穿衣服。”

  宴伸手拽住了浴巾角。

  罗德岛的夜晚静得像另一颗星球。博士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光铺在两个人身上。

  宴跨在博士腰间,刚洗完澡,金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什么也没穿。那对巨乳在灯光下晃着浅金色的光晕,乳尖蹭过博士的胸口。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往下坐。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小东西滑进她体内,她配合着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兽耳抖了抖。

  然后她就开始讲了。

  “老公你知道吗,”宴的腰肢扭了一圈,“后面几天,拜松他爸给我们排满了行程。白天看仓库、见客户、跟商会的人吃饭。”她顿了顿,臀往下压了压,“到后面几天,拜松已经能在他爸妈面前面不改色地搂我的腰了。”

  博士的手搭在她大腿上:“进步挺快。”

  “还没说完呢。”宴俯下身,巨乳压上博士的胸,嘴唇凑到他耳边,”第三天早上那桩你已经听过,春梦、天花板三发、我趁他睡着帮他弄出来、第一次他紧张得直冒汗,最后还是我握着他送进去的。这些不细说了,免得你听二遍。”她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我给你讲你没看到的。”

  博士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了一点。

  “你教的?”

  “他自己学的,”宴撑起上半身,重新坐直,开始缓缓起伏,“处男开荤之后学习速度是惊人的。你知道吗,他从第一次根本找不到位置,到第二次就已经知道要先从后面慢慢进了。”她说着,腰肢往前送了一下,“他那个弯翘的形状。我先说好,你不许吃醋。真的很方便。每次都能顶到你碰不到的地方。”

  博士的呼吸明显重了。

  “而且丰蹄族的,”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我跟你汇报过吧?恢复速度惊人。射完十分钟不到就又硬了。”

  “第四天他爸安排我们去隔壁城市看分公司,当天回不来。在酒店只订了一间房。”宴直起身,重新坐稳,“拜松进去之后,行李都不放,先锁门。然后把我按在门后面。”

  “就一间?”

  “对,”宴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耳垂,“那天晚上做了四次。我最后腿软到走不到浴室,他把我抱过去的。”她感觉到博士在她体内胀了一下。

  “你硬了,”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果然。我就知道。”

  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博士身上起伏的幅度更大,巨乳跟着节奏上下晃荡。但话没停。

  “第五天早上,我们在酒店浴室里又做了一次。”她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这次是我主动的。我醒来发现他又晨勃了,那根东西从被子里顶出来,跟第一晚一模一样。但这次他没在做春梦。他醒着。我没用手,直接坐上去的。”

  她中断了一下,兽耳向后抖了抖。

  “然后他爸打电话来问我们几点回去。他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后面干我。我咬着被子没出声,他居然跟他爸面不改色地聊了两分钟。挂了电话,我们退了房,下午就回了龙门。”

  博士的呼吸已经乱了:“他学会你的本事了。”

  “跟谁学的,”宴俯身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还不是你老婆教的。”

  她重新直起身,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往后撩。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博士眼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她低头看着博士,眨了眨眼:“说到这个。老公,我还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就是第五晚,在峯驰家客房。积木那晚。你跟我视频的时候。”宴的起伏幅度变小了,变得又慢又深,每次坐到最底还要扭一下,“你当时真的以为他在洗澡?”

  博士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我当时说他在洗澡。你信了。”宴歪头,“但其实他就在我身下。你跟我视频的时候,他正插在里面。你问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兴奋,我说是因为拜松洗澡前说了句‘宴小姐你先睡’。你信了。我抖那一下,我说是空调太冷。其实是他在里头动了一下,龟头正顶在我子宫口上。”

  博士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宴停下来,端详着博士的脸。“你听着这件事的反应,比刚才硬。老公你真的没救了。”

  她继续起伏,节奏重新加快,巨乳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指从博士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

  “老公,”宴把脸埋在博士颈窝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我这趟出差回来的故事都讲完了。”她侧头亲了亲博士下巴,“现在先睡觉吧。”

  宴没有马上睡觉。她趴在博士身上,巨乳压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窝里。博士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宴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

  她点开拜松的头像。

  宴:“拜松小弟。睡了吗”

  拜松秒回:“还没有。怎么了宴小姐”

  宴:“有件事忘了问你。我走之前放在你枕头底下的东西,你收到了吧”

  拜松的回复隔了五秒。

  拜松:“枕头底下?”

  宴侧过身,把一条腿架在博士大腿上。博士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宴咬着下唇,单手打字。

  宴:“深紫色的。蕾丝的。我走之前那天晚上洗完澡换下来的那条。”

  拜松那边沉默了十秒。

  拜松:“收到了。”

  宴:“什么时候发现的”

  拜松:“你走的那天晚上。躺下去觉得枕头不平。手伸进枕头套里摸到的。拿出来对着床头灯看了好一会儿。深紫色。蕾丝。裆部那块还有点潮。”

  宴的兽耳竖了起来。

  宴:“你拿出来以后呢”

  拜松:“想着你。试了一下。用手。”

  宴:“弄出来了吗”

  拜松:“没有。怎么弄都出不来。弄了很久。手都酸了。中途软了一次。重新闻了一下又硬了。换了好几种方法。躺着弄。侧着弄。把内裤卷在手上弄。都不行。最后太累了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裤裆全湿了。梦遗。”

  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兽耳从枕头边沿竖出来抖个不停。蛇尾在被子下面啪啪拍了两下床单。博士被拍醒了半秒,含糊地说了句“宴”,她拍了拍他后背说了句“没事继续睡”,博士又沉回去了。

  宴:“所以你就试了一次。还没弄出来。第二天还梦遗了。”

  拜松:“嗯。”

  宴:“拜松小弟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的身体已经不吃手这套了。你第一次是跟我。你的身体记住了什么是真人。体温。紧度。摩擦的方式。里面绞着你的感觉。手给不了你这些。你手上的茧太厚了。手心没有褶皱。不会收缩。”

  拜松:“那怎么办”

  宴:“你问我怎么办。我最近可没空帮你。”

  拜松:“为什么”

  宴:“我得回去维护一下夫妻关系。不然他这个月的射里边的加起来还没你一次梦遗多。那我这个老婆当得也太失职了。”

  拜松那边沉默了。

  宴:“哎呀话题偏了。总之最近我不能帮你弄。但你的问题还是要解决。”

  拜松:“怎么办”

  宴:“企鹅物流那几个。能天使。德克萨斯。可颂。空。拉普兰德。莫斯提马。六个,都是你熟人,不用自我介绍。明天晚上莫斯提马组织了个派对,叫解放天性。她们缺一个男的。”

  拜松沉默了接近二十秒。

  拜松:“宴小姐你让我去企鹅物流参加派对?”

  宴:“对呀。可颂说每次都只有女孩子,阴阳失调。拉普兰德说如果有男的来她可以示范过肩摔。德克萨斯没说话。德克萨斯不反对就是有戏。能天使吹了声口哨。莫斯提马说可以验证一下我说过的某句话是不是真的。”

  拜松:“什么话”

  宴:“我说那个丰蹄族的小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干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说,带过来看看。”

  拜松:“那去了以后要做什么”

  宴:“耶。明晚八点。企鹅物流据点。带瓶红酒。穿你那件深灰色短袖。腹肌比较明显的那件。我也在。”

  拜松:“你也在?”

  宴:“对呀。能天使是我闺蜜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只是没空帮你解决,但去看你被她们欺负我还是很期待的。而且我要确保拉普兰德不会真的过肩摔你。纯爱女友很忙的。又要陪老公又要看着小拜总别被摔断肋骨。”

  拜松:“宴小姐。你说的纯爱女友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过。”

  宴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了声。兽耳在枕头上乱抖。

  宴:“晚安你个笨蛋。”

  拜松没有再回复。宴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身趴在博士身上,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大腿夹着他的腰。

  “老公。”她闭着眼睛小声说,“拜松小弟用手弄不出来。试了一次还梦遗了。所以我推荐他去企鹅物流了。反正都是他认识的姐姐们。不会尴尬的。你觉得呢。”

  博士在睡梦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你沉默就是同意了。” 她把嘴唇贴上博士的后背,隔着睡衣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蛇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慢慢缠上博士的小腿。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了。三秒后又亮了一下。

  拜松:“晚安。”这条消息在屏幕上亮了十秒。宴没有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兽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拜松站在企鹅物流据点的门口,手里攥着一瓶红酒。龙门夜景在落地窗外铺成光河,而他面前的门缝里正漏出音乐和笑声。

  他还没敲门,门自己开了。

  门是被拽开的。”我们的小拜松!“可颂一把把他薅进来,拜松一个趔趄才站稳。她今天那件明黄色背心勒得胸口鼓成两座小山,弯角朝下弯得几乎磕到下颌,笑起来一股憨甜:“宴小姐说今晚让你放开了玩,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可颂姐,轻点。”拜松踉跄着进了门。

  能天使坐在沙发扶手上嚼着口香糖,红色短夹克敞着,大腿侧的枪套露出一对手枪握把。她吹了个泡泡,”啵“地破在唇上:“拜松小弟。好久不见。听说你开荤了?宴小姐跟我说的。来来来,坐这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先说说,我们纯洁的小拜松是怎么被带坏的?”

  拜松还没来得及回答,德克萨斯没起身。黑蓝色长发垂在肩侧,蓝眼睛扫过拜松,算是打了招呼。她今天只穿了件黑色背心,收进深色短裙,长袜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痕。她把咬到一半的巧克力棒夹在指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空从沙发上蹦起来的时候,双马尾差点扫到拜松的脸:“拜松!好久不见!你长高了?”她凑近端详了两秒,”……好像也没长高。”不等拜松接话,她已经踮着脚尖转了一圈,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跟着转开,亮片小高跟鞋在灯光下一闪:“今天派对主题是'解放天性'。你知道什么是解放天性吗?”

  “……不太想知道。”

  “晚了。”吧台后面传来慢悠悠的声音。莫斯提马站起来,蓝发黑角,深蓝一字领毛衣一边滑下肩膀,残缺的光环在头顶偏侧的位置静静转着。她一手调酒一手挂抹布,腰间那把黑锁和那把白钥匙随着动作轻轻碰响:“宴给我发了消息'如果拜松小弟犹豫就把他推出去'。你犹豫了吗?”青瞳里浮起一丝笑意,”我可以推。”

  拜松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没看见那条蛇尾:“宴小姐不是说她也来吗?”

  “她刚发消息说今晚走不开。”莫斯提马把手机转给他看,屏幕上宴的头像下面压着一行字:‘博士今天突然黏人。你们先玩,别把拜松小弟玩坏了。’

  拜松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耳根烫了起来:“……哦。”

  “你们。”拜松还没说完,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了一下。

  “小鬼。”拉普兰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得很近,近到他耳朵后面感受到了气息。他转头。白发的鲁珀族剑士就站在他身后三十公分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狼耳在乱发间竖着,其中一只还缺了一小块毛边。她穿着黑色露脐运动背心和一条低腰迷彩裤,腰侧左右各挂着一柄造型狰狞的长剑,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从背心下摆露出来,人鱼线从腰两侧斜斜往下收进裤子里。一头白色乱发蓬松地散在肩上,覆盖着半边脸的刘海下,一只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著名的拉普兰德式狂笑。

  “听说你最近开荤了,”她用剑鞘戳了戳他的腰侧,“宴让你来的?”

  “……对。”

  “那就别站门口了,”拉普兰德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客厅中央拖,“让姐姐们看看丰蹄族的小朋友学了什么新本事。”

  拜松被拽进企鹅物流据点的客厅中央。可颂把音乐声调大了一档。空不知从哪变出一瓶气泡酒,往每个人的杯子里倒满。

  “先声明,”拜松举起双手,“宴小姐说让我来跟大家聊聊天,她只说让我来参加派对。”

  “宴小姐什么都知道,”可颂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蜜色的丰蹄族弯角差点戳到他的角,“话说回来。拜松小弟,我们企鹅物流的女孩子是什么?”

  拜松的声音卡住了。可颂替他回答:“是女同。你上次跟你爸说的,我们都知道了。”

  拜松的脸瞬间涨红:“那是。那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不能带你们回去相亲。”

  “放心,”空踮着脚尖走过来,轻巧地搭上拜松另一侧肩头,浅粉色亮片小高跟鞋在他脚后跟旁停下来,“我们都是。但那不代表不能跟可爱的男孩子玩玩。”

  德克萨斯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拜松面前,动作很安静,蓝眼睛冷淡地与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戳在他额头上:“别紧张。”

  拜松的喉结滚了一下。

  “宴说你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干到站不起来,”德克萨斯收回手指,语气平淡,“我想验证一下。”

  “我也想。”可颂举手。

  “加一。”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晃着酒杯,一字领又滑下来半寸,“纯属好奇。”

  拉普兰德直接用剑鞘把拜松往沙发方向推:“别废话了。”

  拜松被推倒在沙发上。企鹅物流那个巨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拉普兰德已经跨了上来。她的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腹肌从黑色背心下摆里清晰可见,整个人伏下来的时候,一柄挂在腰侧的剑横着搁在了拜松大腿上,冰凉的剑鞘透过裤子布料让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先说好,”拉普兰德单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垫上,额前碎发垂下来,那只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我打架的时候从来不让。这种事也一样。你不喊停我不会停。”

  拜松正要开口,拉普兰德已经把背心从头顶脱掉了,一对结实挺翘的乳房弹出来,形状极好,胸肌和乳房的过渡处有常年挥剑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乳尖是淡粉色的。她的腹部在弯腰的时候显出四块清晰的腹肌,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低腰迷彩裤的纽扣下面。

  “可颂,帮我把裤子钮扣解开。”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可颂从沙发后面探过身来,灵巧的手指解开了拉普兰德迷彩裤的纽扣。拉普兰德往后一坐,屁股压在拜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去解拜松的皮带。她解皮带的速度比她拔剑还快,三秒不到,拜松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

  那根上翘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拉普兰德的手腕。她低头看了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操,”她说了句脏话,“宴没骗人。”

  德克萨斯从沙发侧面走过来,站在拉普兰德旁边低头看。她没有表情,但目光在那根上翘的弧度上多停了两秒。然后她伸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下那上翘的角度。”

  “弯刀型,”莫斯提马端着酒杯从吧台过来,青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稀有款。”她啜了一口酒,堕天使的尾巴尖愉快地晃了一下。

  “你们能不能不要像鉴定武器一样鉴定我的。”拜松的声音被拉普兰德的动作打断了。她直接握住了根部,虎口卡着往上撸,上翘的弧度在她手心里弹跳。肉棒已经胀到发亮,龟头完全暴露,浅粉色偏深,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普兰德撸了几下,手上没涂任何润滑,肉棒表皮被她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出细微的摩擦声。

  “太干了,”德克萨斯说。她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按摩精油,这东西出现在企鹅物流据点茶几上的原因拜松不想去深究,往拉普兰德手心里倒了一小滩。

  拉普兰德把精油抹匀,重新握住。这次滑了很多,她从根部推到底,虎口在龟头冠边缘转了一下,上翘的肉棒在她手里像一条被捉住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拜松咬紧牙关。拉普兰德撸了不到三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不撸了,”她说,“我要真的。”

  她抬起臀部,把迷彩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拜松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位置。龟头刚碰到她下面的湿意,她就直接坐了下去。整根。从龟头到底部,一次到底。拉普兰德的背猛地弓起来。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的轮廓全部凸起,人鱼线深得像刀刻的沟壑。她仰起头,白色乱发垂到腰后。

  “这角度。是什么东西。”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腹肌能感觉到里面那根上翘的东西正顶在一个她从来没被碰到的位置。

  拜松没有回答。他的理智已经被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碾碎了。他伸手掐住拉普兰德的腰,开始从下往上顶。上翘的肉棒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都像一把弯刀从她内壁里往上挑。拉普兰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没被这么干过,没有人顶着这样一个刁钻的角度从里面往上撞。龟头冠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刮着她前壁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顶进去又重重碾过去,撞上某个更深的点。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扭头看沙发边的德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你上次用那个角度是。”

  “不一样,”德克萨斯跪坐在沙发垫上,蓝眼睛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是弯的。光是这一点就和别人不一样。”

  “操你的弯。”拉普兰德骂了一句,然后她的声音断了。拜松连着三下往上深顶,腹肌每次撞击她的臀部都发出闷响。拉普兰德的腿开始发抖。她撑在拜松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皮肤上抓出红痕。她的腰塌下去,然后猛地弓起来,背肌因为高潮痉挛而全部隆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打湿了拜松还没完全脱掉的裤子。

  拉普兰德从拜松身上翻下来,仰面摔在沙发另一侧,大口喘气,腹肌还在持续收缩。

  拜松从沙发上坐起来。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把卷到胸口的深灰色短袖拉平,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说:“……拉普兰德姐,谢谢你。”

  拉普兰德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你他妈是被干完还道谢的类型?!”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可颂!空!你们听见没有!这小鬼说谢谢!”

  可颂已经笑得弯角磕在沙发背上:“拜松小弟,你妈是不是教过你,要对姐姐们有礼貌。”

  拜松的耳根从红一路烧到脖子:“……是。是博士前辈教我的。他说,受人恩惠,要好好道谢。”

  客厅安静了一瞬。

  可颂:“……他连道谢都要把博士搬出来当老师。”

  空小声说:“好可爱。他实习的时候还会脸红到不敢看人,现在都会道谢了。而且他提到博士的时候,眼睛比被我们夸还亮。”

  拉普兰德笑得更厉害了:“你那个博士前辈。改天让我也见见!”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小声说:“……博士前辈很忙的。”

  拉普兰德终于笑够了,喘着气补上刚才那句:“……可以。这小鬼可以。下一个谁来?”

  “我我我。”可颂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她已经把黄色背心和牛仔热裤都脱了,只剩一套荧光橙的运动内衣。乳房比拉普兰德大了一圈,但比不上宴,大概C到D之间。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臂和腹部有常年搬运重物练出来的流畅肌肉线条。她的丰蹄族弯角在地板上投下弯曲的影子。

  可颂没有爬上去。她让拜松站起来,然后自己弯腰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翘起来的时候她回头笑了一下:“拉普兰德用了骑乘,我得换个方向,不然对比太明显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龟头刚碰到她下面的时候就沾了一手湿。这个姐姐已经看拉普兰德高潮看到完全准备好了。他握着肉棒抵进去的时候,可颂叫出来的声音和谈判桌上那个大嗓门判若两人。软绵绵的,带着颤音。

  “他的角度。真的翘。”可颂的弯角磕在沙发扶手上,她双手抓着扶手,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和拉普兰德不一样,可颂的体质更敏感,拜松每顶一下,她的腿就抖一次,臀部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拜松握着她腰侧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震颤从她腰肌传到他掌心。

  空一直在旁边看着,双马尾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双手捧着气泡酒杯,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亮片小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百褶裙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摩擦,白色蕾丝安全裤的边沿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空姐,”拜松一边从后面干着可颂一边侧头看她,“你一直在夹腿。”

  “我没有。”空的脸涨得更红了,马尾甩了一下。

  “过来。”拜松伸出一只手。

  “我、我、我不是随便的人。”空嘴上说着,人已经站起来了。她没走过去,就在原地踮起脚尖,像在舞台上表演一样,把白泡泡袖短上衣从头顶脱掉,再弯腰脱掉百褶裙。白色蕾丝内衣和配套的安全裤完整地露出来,她的身材娇小纤细,腰肢细得拜松一只手就能圈住,胸脯小巧可爱,乳尖在内衣下若隐若现。

  莫斯提马靠在吧台边,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现场的俯视图。拉普兰德瘫在沙发一侧还在喘,可颂趴在沙发扶手上被干得弯角磕得咚咚响,空正在弯腰脱安全裤。她点了发送。接收人:宴。

  附文:“你的拜松小弟在打架,战绩可查。”

  宴秒回:“让她们轻点用,下周还要还给我的。”

  可颂高潮来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到莫斯提马的酒杯都震了一下。她的腿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滑倒,趴在沙发扶手上,弯角嵌进了两个靠垫之间的缝隙。拜松拔出来的时候她下面还在收缩,手指抓着空气说不出话。

  空已经走过来。她踮起脚尖,把双手搭在拜松肩膀上,双马尾从肩膀滑到背后。

  “拜松。”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舞台上唱慢歌,“你温柔一点。我跟你认识最久。实习时候你第一天来就是我带你参观的。能天使想炸仓库那回是我通风报信让你躲开的。我觉得你起码应该。”

  “空姐,”拜松低头看着她。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空的锁骨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想被干。”空说完把脸埋进了他胸口。

  拜松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在沙发扶手上。和刚才可颂同一个位置。空的腿自动分开,亮片小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他没急着进去,先蹲了下去。空看着他,马尾在沙发垫上散开,嘴唇微张。然后拜松用嘴碰了她下面。空的偶像声音终于失控了,一声甜而尖的叫从她喉咙里出来,尾音拖得比她在演唱会上的长高音还长。

  德克萨斯还保留着冷静。她一直坐在沙发另一端,双腿交叠,蓝眼睛从头看到尾。拉普兰德的高潮、可颂的瘫倒、空被拜松用嘴亲到失声,她都看在眼里,表情纹丝不动,只是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左边的频率比平时高了。

  拜松把空干到高潮的时候,空的双马尾甩得几乎抽到沙发背。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小高跟鞋鞋跟敲在他尾骨,每敲一下就是一句断断续续的“拜松。拜松。拜松。”高潮来的时候她不叫了,她开始唱。真的在唱,是即兴的旋律,没有歌词,只有碎断的音符和急促的呼吸。

  空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的时候,单腿刚好搭在可颂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各自喘着不同的节奏。拜松转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已经解开了自己黑色背心的拉链。她的动作很冷静,一件一件脱下来。背心褪下来之后露出里面缠胸的白色布条,她一圈一圈解开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胸布全部解开之后,一对大小适中的乳房露出来,常年在缠胸布的束缚下形状紧实,乳尖是深色的。

  然后她站起来,解开短裙的搭扣,裙子落到脚踝,再弯腰把黑色长袜卷着褪下来。她抬脚踢开,赤身走到拜松面前,蓝眼睛和他对视。

  “拉普兰德那种粗暴,可颂那种敏感,空那种偶像,都和我没关系。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用你的肉棒,顶最里面。”德克萨斯用手指点在他胸口,“我可以撑很久。但如果你真的能让我高潮。”她偏了一下头,黑色长直发滑过肩膀,“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拜松把德克萨斯按在落地窗上。玻璃映出龙门的夜景,也映出德克萨斯冷冽的脸。她的表情终于在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出现了一道细缝。嘴唇抿紧了一瞬,眉间微微皱了一下。但拜松看见了。

  他从后面干她。和她要求的一模一样。上翘的弧度每次都顶在最里面的前壁。德克萨斯的双手撑着玻璃,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水雾的痕迹。她没有叫,从头到尾没有发出除了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但她的腿在抖。从大腿内侧开始,细小的颤抖蔓延到小腿,到脚踝,到撑着玻璃的指尖。

  她没出声,但她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出声。

  拜松从背后伸手握住她的乳房。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主动。食指的指腹搓过她深色的乳尖,德克萨斯的背弓起来了一瞬。然后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肌感受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进出的位置。上翘的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可见。

  “这里?”他问。

  德克萨斯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再深一点。”

  拜松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撞上了某个位置。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睁大了一瞬。她的腿从颤抖变成痉挛,一只手离开玻璃去抓拜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肤。然后她高潮了。安静地、沉默地、只有呼吸猛地顿住一瞬。然后全身的肌肉同时松开。她整个人往后倒在拜松身上,黑蓝色头发散在他肩头锁骨窝。她呼吸了很久才说出第一句话:“那个惊喜。就是。”她喘了口气,“你确实比你看起来能干。”

  客厅另一头,能天使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根口香糖早就忘了嚼,橘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地窗的方向。她的光环在头顶一闪一闪的。等德克萨斯扶着墙走回沙发坐下,她才回过神,把口香糖重新嚼起来,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我就是看看。学习学习。”她坐下来,又小声补了一句,“……好为下次跟Leader实践做准备。”

  德克萨斯从拜松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她扶着落地窗站了两秒,然后走回沙发,沉默地坐下,拿起茶几上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棒,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拉普兰德一直在看她。从德克萨斯被按在落地窗上开始,她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现在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神经质的笑意:“德克萨斯。你刚才叫了吗?”

  德克萨斯没抬头:“没有。”

  “骗人。”拉普兰德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跨过拜松横着的大腿,凑到德克萨斯面前,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你腿都软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你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丰蹄族小鬼弄成这样过?”她笑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带着那种接近扭曲的兴奋,“真有意思。你居然能被搞成这样。”

  德克萨斯咬巧克力棒的动作停了半拍。她抬眼,蓝眼睛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拉普兰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拉普兰德往后一仰,爆发出一阵大笑,“下次你被搞的时候,我要在正面看!”

  莫斯提马终于放下酒杯走过来。她的蓝发披散在一字领毛衣上,堕天使的光环在头顶微微转动,青瞳看着沙发上横七竖八喘气的四个人。

  “核对一下。”莫斯提马没看手机。她指尖夹着腰间那把白色的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轻轻抛起。钥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回她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口了,“从拜松进门到现在,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扣掉寒暄,算一个钟头吧。”她把钥匙收回腰间的锁孔里,慢悠悠地说,“时间这东西,我是专业的。”酒杯在指间转了小半圈,“拉普兰德,一份。可颂,一份。空,一份。德克萨斯。”她这才抬眼,“一份。”她走到拜松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还硬着的东西,“宴说你第一次之后又做了好几次。现在还剩弹药吗?”

  拜松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抬头:“还有一发。”

  莫斯提马把一字领毛衣的下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平坦小腹上一个小小的源石结晶。然后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那这一发给我。”

  拜松和她对视了五秒:“你怎么不早说。”

  “不。”莫斯提马的尾巴左右摇晃,“宴会告诉你。企鹅物流的压轴总是最后出场。”

  她把拜松带进旁边的房间,门关上的时候可颂勉强撑起来半个身子,用手肘戳了戳空:“莫斯提马自己进去了。她不让我们看的。她每次都这样,说什么独处效率更高。”

  空翻了个身,双马尾铺在可颂肚子上,迷迷糊糊地嘟囔:“效率至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开了。莫斯提马先走出来,整理好一字领毛衣,堕天使的光环稍微歪了一点。她环顾四周,看到客厅里四个人已经打开了不知道谁带来的蛋糕盒,正用叉子分一块巧克力慕斯。

  “姐妹们,”她坐回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今晚第三杯酒,“我宣布。企鹅物流的验货记录全部达标。”

  沙发那边,四位女性干员各自用不同的姿势举了一下叉子。有人在喘,有人在吃蛋糕,有人在考虑要不要再睡一觉。

  拜松最后走出来的时候,拖着被子裹住自己,坐在沙发角上。空拿叉子戳了一块蛋糕递给他:“补补体力。”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比面试时候看起来能打多了。”拜松把脸埋进蛋糕里。

  能天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拜松面前,弯下腰,橘色眼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的光环在他头顶明明灭灭,最后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今晚我什么都没捞到。我记住你们了。”她转身走回沙发,声音闷闷的,“……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除非是Leader。”

  拜松抬起头:“能天使姐,要不我。”

  “不用!”能天使背对着他,“……下次再说。”

  罗德岛甲板咖啡厅的角落,大帝坐在一把明显比其他椅子高半头的定制椅子上。企鹅物流的老板今天没戴墨镜,黑豆般的小眼睛盯着博士,桌上摆着两杯咖啡。他面前那杯加了双份朗姆酒,博士那杯是加了双份糖的全脂牛奶。

  “你喝那是什么东西?”大帝皱眉。

  “牛奶,”博士说,“尿尿还疼,不敢碰酒。”

  大帝的嘴张开又合上,决定不问原因,把报表推过去:“你听我说。就这三周,可颂的报销单已经涨了百分之三十八。百分之三十八!你知道都花在哪了吗?”

  博士看了一眼报表,没说话。

  “避孕套。避孕套!各个牌子,各个口味。”大帝的翅膀在空气中划了一个愤慨的弧线,“有一笔还是莫斯提马签的字。‘团队建设用品’。团队建设?我在企鹅物流干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团队建设需要巧克力味的超薄型。”

  博士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动作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尿道的灼痛感在坐姿下隐隐发作。

  “德克萨斯。”大帝翻开第二页,“以前她每周交一份战斗报告,现在交两份:一份战斗报告,一份‘私人训练记录’。我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拜松今天进步了。’进步什么?什么进步?我雇她是当剑士当教练吗!”

  “然后是可颂。”大帝翻到第三页,“以前她送货回来喊的是‘老板我回来了’,现在喊的是‘老板拜松今天又来了吗’。我说没有。”他顿了顿,“‘哦。那我去找他。’然后货还没搬完人就跑了。”

  博士放下了牛奶杯。大帝两只翅膀撑在桌上,企鹅身体几乎要从特制高脚椅上弹起来。

  “还有莫斯提马。莫斯提马表面上看起来最正常,该送货送货,该喝酒喝酒。但她现在每次回来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然后说:‘今天的团队协作也很顺利。’我问什么团队协作,她说‘和峯联贸易的业务对接’。峯联贸易?拜松的公司?你们和拜松对接的业务是莫斯提马负责的吗?”

  博士清了清嗓子:“严格来说。业务对接是确实存在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大帝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的身高站在地上刚过博士膝盖,但他的气场足有两米八。他踱到博士脚边,用翅膀尖指着博士的膝盖说:“拜松是个好孩子。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三年前他爸把他送来实习的时候,多好一孩子。纯洁、老实、认真,连可颂随口开个黄腔都会脸红到脖子根。我叫他小处男,他反驳都不会,只会低头看膝盖。那么乖一个丰蹄族少年!现在呢,每次不正经的团建都有他!”

  大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的黑豆眼越过博士的肩膀,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玻璃,锁定在罗德岛甲板走廊的另一端。博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尽头,宴和安塞尔挤在同一张长椅上。宴的深紫色针织开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只剩白色吊带,一侧肩带滑到胳膊上。她整个人侧过来,一只手搭在安塞尔的椅背上沿。安塞尔背对着落地窗,从咖啡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穿着医疗部白大褂的背影和一对垂耳。两只长长的、软塌塌的兔耳朵从头部两侧自然垂落,耳根处宽大,往下渐渐收窄,末端圆钝地耷拉在肩膀前方。此刻那对垂耳正被宴的手指轻轻捏着。拇指和食指捻着右耳耳根处柔软的薄软骨,力道恰好在让他全身发抖和让他逃跑之间。垂耳尖在她手心里簌簌地抖,但安塞尔没有把耳朵抽走。

  然后宴拿起长椅扶手上的一个银色小酒壶。那是博士今早灌的梅酒,亲手塞进宴的包里。她仰头含了一口,没有咽。她另一只手捏住安塞尔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安塞尔的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那对垂耳在她另一只手里剧烈颤抖。宴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安塞尔的嘴唇。

  她把那口梅酒渡了进去。安塞尔的喉结滚了一下。宴没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舌尖轻轻推过去,把最后一点酒液从唇缝里送完。然后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安塞尔嘴角溢出来的一滴,把拇指收回自己嘴边舔掉。

  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完全软了。

  “我记得安塞尔,”大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安静,“你们罗德岛的医疗干员。他值夜班的时候我见过几次。很腼腆,很正经,说话声音比可颂的音响小多了。”

  “是他。”博士点头。

  “他现在在干嘛?”

  “在和我老婆嘴对嘴喝酒。”

  “你老婆把他兔耳朵揉成那样了。”

  “她喜欢。”博士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尿道又隐隐疼了一下。

  大帝缓缓转头,黑豆眼直直地盯着博士:“你看起来不惊讶。”

  “我不惊讶。”

  “宴今天穿的那件吊带是昨天快递送到宿舍的,报销单在我桌上。那个银色酒壶里的梅酒是我早上灌的,酒钱也是我出的。安塞尔身上的白大褂是新洗的。不是我洗的,那部分宴自己催的。但约会结束之后他们要去龙门市区吃饭,餐厅是我订的。”博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预订界面给大帝看了一眼。龙门最贵的料理,两人份,已付全款。

  大帝盯着屏幕。他把朗姆酒咖啡端起来又放下,没喝。然后他说:“你在资助你老婆和别人的约会。”

  “对。”

  “和不同的男人。”

  “对。”

  “那拜松也是。”

  “拜松那次是拜松出的钱。”博士平静地说,“毕竟一开始是帮拜松应付相亲。”

  大帝的嘴又张了一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宴和别人约会的?”

  “宴假扮拜松女朋友回来的第二天。”博士调整了一下坐姿,尿道又在疼了,“她在龙门把我榨干了才回来。她回来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边动边讲,讲了大半宿,中间没停过。第二天我尿尿带血丝。医疗部检查说有点炎症,不严重。凯尔希让我多喝水多休息少使用。”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这段时间主动送她出门。”博士说,“约会费用我报销。约会对象她自己挑。出门之前我帮她挑衣服。那件吊带是我选的。她问我选什么颜色,我说浅灰。”

  “这件是白色。”

  “她最后自己改了,她说安塞尔更喜欢白色。”博士指着窗外,“对了,进度不错。已经到第二口了。”

  大帝转头看窗外。宴正含了第二口梅酒,这次安塞尔的嘴是主动张开等着接的。那对垂耳从肩膀前方被轻轻拉到两侧,宴的手指正沿着耳廓边缘揉。垂耳的软骨比立耳更薄更软,更容易颤抖,几乎是她每揉一圈兔耳朵就在她手心里痉挛一下。安塞尔的白大褂下摆被他自己的拳头攥出了褶皱。

  大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博士。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婆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约会,你在咖啡厅喝着尿尿疼的特调牛奶,看着落地窗外面她喂别人喝酒。你的感觉是什么。”

  博士转头看向窗外。宴已经把安塞尔的垂耳从耳根揉到了耳尖。软塌塌的兔耳朵在她手指间裹着,嘴角还沾着梅酒的湿痕。博士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奶渍留在上唇,他用拇指擦掉。“你不知道尿尿疼是什么感觉,”博士说,“连续折腾两天,里面都磨破了,排尿的前几秒火烧一样。很疼。但更疼的在这。”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两天的每一泡尿都在提醒我,现在送她出去。看着她揉别人的耳朵。反而好受一点。至少今晚她回来的时候我不需要再被骑一次。只需要听。”

  大帝盯着博士。盯了很久。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窗外。宴正把安塞尔的垂耳绕到指尖上,一圈一圈。那对垂耳确实长,绕了两圈还剩耳尖在指尖外抖。安塞尔已经从长椅上滑下去半截,后背靠在椅背上沿,脸上是一副放弃抵抗的表情。

  大帝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他说:“好吧。拜松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俩干的好事。”

  “对。”

  “那我问你,”大帝重新坐下来,企鹅身子陷进高脚椅的坐垫里,“宴为什么和企鹅物流那帮人这么熟?什么时候开始的?”

  博士叹了口气:“两年前。春季时尚展。”

  “什么展?”

  “春季时尚展。宴搞到两张内部票,问了一圈罗德岛没人愿意去。德克萨斯说正好缺一套正式场合的正装。那天之后宴就成了企鹅物流的形象顾问。”

  “形象顾问?”

  “她们有一个群,”博士说,“群名叫。大帝今天也没发现。”

  大帝的羽毛竖起来一根。

  “主要活动是拼单团购内衣,交换同人资源,讨论罗德岛男干员的尺寸。”

  大帝没回答。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闷响。

  是安塞尔从长椅上滑到了地上。他的双腿在身前伸直,白大褂下摆铺在地上,两只垂耳同时被宴从耳根揉到耳尖。两边对称,节奏一致。他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放弃尊严的姿势靠在长椅腿边,嘴角边还沾着第三口梅酒的湿痕。宴俯身凑近他,左手继续揉他的垂耳,右手拿起银酒壶仰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含在嘴里,再度贴上他的嘴唇。

  大帝把视线收回来:“他们喝了多久了。”

  博士看了眼时间:“快一个小时了。她出门前我说今晚七点餐厅预订别迟到,现在才四点半。她还有两小时可以专心揉那只兔子。”

  “你连约会日程都替她排好了。”

  “毕竟是我报销。”博士喝掉最后一口牛奶。尿道又疼了一下。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我走了。这杯朗姆酒不够烈。”

  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用翅膀敲了敲玻璃。宴转过头,看到企鹅物流老板正隔着玻璃盯着她。她嘴里还含着第四口梅酒,安塞尔的垂耳在她手里绕了三圈。她没放下酒壶,也没松开兔子耳朵。她只腾出一根手指,朝大帝比了个V字,然后继续低头把酒渡进安塞尔嘴里。

  大帝看着博士。博士看着牛奶杯底。

  大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走向门口。路过吧台的时候停了一下:“对了,那个群叫什么来着。”

  博士笑着说出群名全文:“大帝今天也没发现我们每个月用公司经费买一次团队建设用品还经常叫拜松来试新品。”

  大帝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推开咖啡厅的门,头也不回地朝走廊尽头走去。那个方向正好要经过那张长椅。宴看到大帝走过来,她终于把安塞尔的垂耳从指尖松开,若无其事地举起酒壶朝他晃了晃。

  大帝没有停下脚步。但他的声音从走廊里清晰地传了回来,中气十足,响彻了整条罗德岛甲板:“莫斯提马!!报销单上的巧克力味超薄型到底是什么?!!”

  两周后企鹅物流据点的派对灯今晚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客厅沙发被推到墙边,腾出一大片铺满软垫的地面。可颂蹲在冰箱前数啤酒,德克萨斯指间夹着一根烟。她没点上,只是习惯性地把烟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回口袋。蓝眼睛透过落地窗扫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博士的身影出现,才收回视线,把剑擦完最后一寸。空在音响旁调歌单,拉普兰德盘腿坐在地上磨指甲,莫斯提马照例在吧台后面调酒,指尖那把白色的钥匙在灯光下转了个圈。能天使坐在沙发正中央,翘着腿,红色短发上别着标志性的发光天使光环,橘色眼眸一直往门口瞟。

  门开了。博士走进来,身后跟着宴。

  他今天没穿那件长兜帽外套,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银白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几缕从耳边滑出来,垂在锁骨两侧。全覆盖式面罩摘下来之后,露出一张苍白的、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清秀面孔。肤色在粉紫色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窄,鼻梁挺但不够硬朗,配上那双带着倦意的银灰色眼眸,整张脸安静得不像来参加派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Leader!”能天使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环都亮了一度,“你终于来了!宴小姐说你今天会来,我从下午就开始等了。”她跑到博士面前仰头看着他,红色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橘色眼眸亮晶晶的,“而且你比我想象的还好看!你平时都戴着面罩嘛!”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从短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给你带的!烤苹果派!早上顺路买的,还热着!”

  博士低头看着手里的油纸包,又看了看她:“……谢谢。”

  博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从身后绕上来挽住他的手臂,环顾一圈客厅里的女人们:“各位,博士我带来了。凯尔希说他已经痊愈了,说好的。今晚的男主角。”

  “宴,”德克萨斯抬起头,“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

  “计划?”宴歪头,“我能有什么计划。就是我老公一直很想近距离了解企鹅物流的企业文化。”她把“企业文化”四个字咬得特别轻,“我就带他来了。”

  “博士。”可颂从冰箱后面探出头,一手举着两罐啤酒,“听拜松说你可好了。在他实习的时候特别照顾他,他爸那次来罗德岛谈合作也是你帮忙促成的。我们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她把啤酒塞进博士手里,啊这个不算贿赂吧?”她说着,兴高采烈地拍了拍博士的后背。力气大到博士往前踉跄了半步。

  博士稳住身形,看了看手里的啤酒,又看了看可颂。她整个人暖烘烘的,弯角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空踮着脚尖跑过来,双马尾在灯光下晃荡,白色泡泡袖短上衣转出一个小圈,“博士你知道吗,拜松说你帮了他好多忙,包括那次他爸逼他相亲。虽然最后是宴小姐去救场的,但他说你也在背后出了很多力。”她仰头看着博士,粉色的嘴唇翘起一个甜美的弧度,“我们都很感谢你。”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合十,“对了!博士,我下个月要出新单曲,副歌写好了。第一个唱给你听!你是最重要的粉丝,还是半个制作人,你要当第一个听众!”

  她清了清嗓子。音响正好切到一首慢歌的伴奏,空踮起脚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在灯光下微微竖起,真的就着旋律轻轻哼了两句。嗓音干净透亮。哼完最后一句,她放下脚,瞬间又变回软乎乎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博士:“怎么样?”

  博士想了想:“副歌第二句的转音,再往上升半个音试试。”

  空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回去就改!”她又踮起脚尖,凑近博士,声音放轻,“……作为回报,博士,下周的演唱会,我给你留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你要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微微抖了抖,没等博士回答,就转身跑回了音响旁边。

  博士端着啤酒罐,环顾满屋子盯着他的女人。可颂在解背带裤的扣子,莫斯提马在吧台后面调第三杯不明液体,拉普兰德磨指甲的动作停了,正用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能天使伸手拉住了博士的衣袖。她的手指很热:“博士,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跟你说。我很喜欢你。”

  博士转过头看宴。

  宴已经盘腿坐到了沙发上,兽耳愉快地竖着,蛇尾搭在沙发扶手上。她从可颂手里接过一罐啤酒,对博士比了个口型:“加油。”

  “你们。”博士张了张嘴,但能天使已经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软垫区中央。

  宴在沙发上看热闹。她喝了一大口啤酒,蛇尾在地上啪嗒啪嗒拍着节奏。她的手机屏幕亮着。聊天窗口上拜松的头像停在最后一条消息:“宴小姐,今晚企鹅物流不是有派对吗,怎么没叫我?”宴的回复是:“今晚是博士专场。你先在家待着,可能用不上你。”拜松回了个问号。宴没再解释。

  能天使把博士按在软垫上。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低头打量了博士一会儿,橘色眼眸亮晶晶的,然后忽然开口:“Leader。”她的手已经伸到了博士衬衫的领口,“那我先给你脱衣服。可以吧?”

  博士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能天使解纽扣的动作带着她一贯的麻利,指尖一挑一挑,从领口一路往下,银灰色的纽扣一颗颗松开。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盯着博士暴露出来的锁骨看了一眼,光环闪了一下。“……Leader,你皮肤怎么这么白。”她小声嘀咕,然后继续往下解,声音又恢复了元气,“不过我喜欢!白的!好看!”

  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抓着两片衣领往两边一拉。博士的上半身暴露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银白长发散在肩上,胸口白得几乎发光,腰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能天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博士的胸口,橘色眼眸亮晶晶的:“……比我想象的还瘦。”她伸手,掌心贴上博士的胸口,五指张开,感受了一会儿那里的心跳,忽然咧嘴笑了,“Leader,你心跳好快。”

  博士的耳根红透了。他刚想开口,能天使已经一把扯住他的衬衫下摆往上一掀,把衬衫从他身上剥了下来。动作太急,衬衫袖子还卡在他手腕上,她“哎呀”了一声,抓着袖子又拉了两下,才把整件衬衫拽下来,随手扔到软垫边上。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博士的裤子上。她盯着那条深色长裤看了两秒,舔了一下嘴唇:“……接下来是裤子。”

  “能天使。”

  “在!”能天使举手,声音响亮,“Leader请讲!”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轻点。”

  “收到!”能天使笑着扑上去,双手扣住他的裤腰往下拽。她解扣子的速度和解衬衫纽扣一样快,拉链一拉到底,动作干脆得跟在拆一份快递似的。裤子被她连拽带蹬地从博士腿上剥下来,露出里面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博士的大腿内侧比他的手臂还白,能天使的视线顺着他的腿根一路滑下去,最后落在那个位置,光环明明灭灭地闪了几下。

  “……Leader,”能天使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个度,“你肉棒……好像也挺好看的。”她说着,指尖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沿,把内裤也往下拽到了膝盖。博士那根半软的小东西暴露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安静地缩在腿间。

  能天使盯着它看了两秒。光环又闪了一下。

  “……没事!”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鼓劲,“尺寸什么的先放一边!重点是技术!宴小姐说你技术很好的!”她说着,把黑色背心从下摆卷了上去,露出小巧挺翘的乳房和淡粉色的乳尖,两腿分开跨坐在博士腰上,天使光环在头顶亮得发白。

  “博士。”能天使低头看着他,橘色眼眸里是毫无保留的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就想这样了。”

  博士正要回答,能天使已经把腰沉了下去。

  安静了大概三秒。

  三秒之后能天使的表情迷茫。她往下面看了一眼,好像在确认是不是还没进去完。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甜美的笑容,但橘色眼眸里的光芒明显暗了一档:“博士。进去了吗?”

  博士点了点头,耳根有些发红。

  “全部?”

  又点了一下头。

  能天使沉默了两秒,俯下身把脸埋在博士颈窝里。过了几秒,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技术。宴小姐说你技术很好。”

  她开始起伏。动作很卖力,腰肢上下摆动的幅度和她在战场上腾空侧翻一样认真。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用力。她咬着下唇,发出嗯嗯的声音。但频率太稳定了,节奏太规律了。

  博士仰面躺着,双手搭在她大腿上。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沙发上的宴喝了一口啤酒,低声说:“不妙。”

  “确实不妙,”莫斯提马靠在吧台上,青瞳平静地观察着,“能天使太想让博士开心了,结果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博士在出汗,”德克萨斯说,“他紧张了。”

  “他在默数,”拉普兰德说,“数能天使的起伏次数。嘴唇在动。”

  拉普兰德从另一个角度看了一阵,给出了结论:“十二厘米,没有特殊弧度。按我们企鹅物流收货的标准,不合格。”

  “别太早下定论,”可颂在旁边搓着手,“说不定。只是说不定。博士有别的特长呢?”

  空双膝并拢坐在软垫边,双手捂着嘴,浅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表情是今晚所有人里最诚恳的。她真的在替博士加油。

  能天使起伏了大概五分钟。她的光环在起伏中一点一点暗下来,从亮白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暗色。她正想停下来,身体里面忽然涌进一股温热的暖意,一下一下地抽着她。她停住动作,低头看博士。博士仰面躺着,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大腿绷得笔直,正把最后一点都送进她体内。

  能天使眨了眨眼:“……Leader?你射了?”

  博士没说话。耳根红透了。

  能天使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位置,又抬头看博士,橘色眼眸一点一点亮起来:“Leader。你射在我里面了!这个我喜欢!这个够我开心一个月了!”她的光环在他颈侧重新亮了起来,从暗色一路烧回亮白,亮得发烫。

  博士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嗯。”

  “能天使整个人往下一压,把博士搂得紧紧的,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全是笑意,“我超开心的!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一直想亲你、想抱你、想半夜溜进你宿舍睡你旁边。现在做完了,你心跳那么快都是我弄的,这个够我开心一个月了!”她的光环在他颈侧重新亮了起来,从暗色一路烧回亮白,亮得发烫。

  博士沉默了一下:“……那你还挺容易满足的。”

  “因为是你嘛!”能天使抬起头,低头在博士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才从他身上翻下来,盘腿坐在旁边。她低头,看到了博士还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把博士的内裤拉回原位,再把裤子拽上来,扣扣子,拉拉链,动作又急又乱。“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穿回去!”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坐回原处,笑眯眯地看着博士,“穿好了!Leader你还是穿衣服好看。”

  博士:“……谢谢你。”

  “好。那我下次还来试。”能天使的光环重新亮起来,“Leader,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让你把我弄到腿软的!”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我是说。算了不解释了。”

  客厅陷入了一阵沉默。企鹅物流的女人们围着软垫站成一圈。

  “那我来吧。”可颂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蜜色大腿,“博士。可能只是刚才角度不对。”她把背带裤从肩膀褪到腰间,露出荧光橙的运动内衣,然后蹲到博士面前,双手撑在他胸口,“你别动,我自己来,我刚吃了三块披萨力气正好。”

  她坐下去。弯角幅度很小地抖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颂起伏了不到两分钟就停了。她站起来,重新把背带裤的肩带拉回去,拍了拍博士的肩膀:“博士你挺好的。真的。只是。”

  “只是尺寸不太匹配,”拉普兰德替她说完了。

  “……对。”

  拉普兰德没脱衣服。她把迷彩裤的拉链往下一拉,膝盖分开跨上去。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她从博士身上退下来,把拉链拉回去,却在站直之前低头看了博士一眼。灰蓝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咧开那个经典的狂笑:“尺寸不合格。但是人。挺顺眼的。”她伸手拍了拍博士的脸颊,力道很轻,“博士,改天等你休息好了。”

  空已经捂着嘴变成了捂着脸。她透过指缝看着软垫中央的博士。他已经从躺着变成了半坐,裤子上全是不同女人的体液。

  莫斯提马端着酒杯走过来,低头看着博士,把自己的酒杯递给了他。博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酒精烧过喉咙的时候他的眼角泛出了一点湿润。

  莫斯提马没有立刻走开。她歪着头看了博士一会儿,慢悠悠地说:“如果是Leader博士想借用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商量一下。”

  博士还没接话,一件深色风衣从他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动作很轻,没有一个字。德克萨斯收手的时候,指尖在他肩头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博士侧头。她已经转身走回了窗边,重新拿起剑。风衣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金属味。她走到窗边才开口,声音很轻:“……今晚你辛苦了。下次,我还你的。”

  博士拉了一下风衣领子,没说话。

  “大家。”空终于松开捂着脸的手,轻声说,“博士。博士真的很可怜。”

  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她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判若两人:“老公。辛苦了。”

  博士看着她,沉默着。

  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她站起来环顾一圈,在所有女人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好心想安慰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时自己的身体还处于完全没被满足的紧绷状态。拉普兰德坐在窗台上,腿交叠了三次,每次换腿膝盖都夹得特别紧。

  宴拿起手机,点开了拜松的聊天窗口。

  “宴小姐,”能天使从膝盖里抬起头,“你在跟谁发消息。”

  “Plan B。”宴打完最后一个字,点击发送。

  不到十分钟,门开了。

  拜松站在门口。他换了件深色卫衣,头发大概是在路上被风吹乱的,丰蹄族的弯角在走廊灯光下投出两道弯曲的阴影。手机还拿在手里,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消息。宴发的一个定位加四个字:“来救个场。”

  他往里看了一眼。博士坐在软垫上裹着一条毯子喝莫斯提马倒的第二杯酒,脸色灰败,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企鹅物流五个女人散落在客厅各处,姿势各异,但所有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一屋子被憋了大半晚的、饿极了的目光。

  拜松没有立刻进门。他站在门口,深色卫衣的领口理得整整齐齐,短发也像是出门前专门梳过的。他先朝软垫上的博士鞠了一躬:“博士前辈,打扰了。宴小姐说让我来帮忙。”他直起身,看了看博士的脸色,眉头皱起来,又转向宴,“……宴小姐,博士前辈的脸色不太好。”

  “所以才叫你过来嘛。”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他招招手,“进来吧。博士有点累了,你帮他顶一下。”

  拜松这才跨进门。路过博士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博士前辈,你多休息。”博士裹着毯子,朝他点了点头。拜松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指令,站直了身子,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转向宴:“宴小姐,交给我。我一定让博士前辈今晚好好休息。”

  宴看着他这一脸郑重的样子,眉毛挑了一下,蛇尾在沙发脚上轻轻拍了一记:“……行。你加油。”

  博士把毯子往旁边一掀,站了起来。他走到拜松面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拜松的脊背一下子挺直了,棕色的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着博士,像被班主任点名表扬的学生。博士又拍了一下,他的腰挺得更直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博士前辈,我。”

  博士没有让他说完,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往软垫区推。推到中间之后转回来,一只手按在拜松胸口往下压。拜松没有挣扎。他仰面倒在软垫上,棕色眼眸盯着俯身下来的博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博士?”

  博士没有回答。他单膝跪在软垫上,低头看了拜松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根瞬间红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了博士的衣角。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松开了。博士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对着刚从窗台上跳下来的拉普兰德轻轻偏了一下下巴。

  宴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手里的啤酒罐被她捏得响了一声。

  拉普兰德走过来。博士伸手握住拜松的裤子拉链,往下拉开,动作不急不缓。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弯翘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半软不硬地搭在腹肌上,六块薄肌在灯光下排得整整齐齐。博士低头看了两秒,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扶正。指腹擦过肉棒时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拜松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没有躲,反而绷紧了腰,让那东西更稳地待在博士手心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喘息。博士的手指离开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博士前辈。”

  博士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抬起头,用目光把拉普兰德让到了拜松身上。沙发上的宴把啤酒罐放了下来,紫眸眯起来,盯着拜松泛红的耳根看了两秒。

  拉普兰德把迷彩裤蹬到脚踝,膝盖分跪在拜松腰两侧,一只手扶住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她的腹肌在坐到底的瞬间猛烈收紧,四块腹肌块块凸起,人鱼线深得像刀刻的沟壑。

  “啊。”拉普兰德仰起头,嘴角咧开一个狂笑,“就是这个。上次就是这个。”

  博士绕到了侧面。他蹲下来,视线平齐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本来半软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上翘的角度顶得拉普兰德小腹微微隆起。拉普兰德开始起伏,每次坐到底都发出一声闷响。博士看了几秒,站起来走到拜松头边,弯腰把拜松被蹭到胸口以上的卫衣往下拉平整。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拜松的脸离得很近。拜松在拉普兰德的起伏间隙里侧头看他,那双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没有躲,反而微微偏头,把额前的碎发往博士那边送了一点。博士眨了一下眼,伸手把拜松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发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谢谢博士前辈。”拜松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拉普兰德的喘息盖过去。

  博士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认可的笑。那丝笑让拜松的耳朵烧得更红了。

  宴在沙发上把这幕看得一清二楚,蛇尾在扶手上缠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拉普兰德在拜松身上夹紧膝盖。她要到了。博士转过去,正好看到她仰头张嘴、腹肌猛烈抽搐、整个人往后倒。他一步上前接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拉普兰德的背肌在他手心里痉挛,一股一股地收紧。博士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嘴角还挂着那个狂笑,但眼睛已经涣散得找不到焦点。他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平在软垫上。然后抬起头,看向能天使。

  能天使还盘腿坐在软垫角落,光环灭了,整个人裹在短夹克里。博士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能天使看着他的手,又看着他的脸。博士的表情很安静,没有催促,手心朝上等在那里。

  能天使把手放了上去。

  博士把她拉到拜松面前。拉普兰德刚被挪到一边还在喘,拜松仰面躺着,那根上翘的肉棒还硬邦邦地竖在腹肌上,沾着拉普兰德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光。能天使低头看了一眼,橘色眼眸微微睁大。博士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后腰,轻轻往前一推。能天使跨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位置,沉腰。

  整根。她的天使光环在插入的一瞬间从全暗炸成了亮白。比客厅里的派对灯还刺眼。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剩下的一截也吞了进去,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断了两拍。

  “这。”能天使的声音在发抖,“这是。博士。你在看吗。这是什么东西。”

  博士已经在她身后的软垫上躺了下来。他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拜松卫衣的下摆上,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能天使起伏的姿势和拜松被她上下套弄的肉棒根部。他的目光安静地停留在那个交合的位置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深了一些。

  能天使后仰,双手撑在拜松膝盖上。博士仰起头,凑近了她和拜松交合的位置。近到鼻尖快要碰到能天使的臀缝。那根上翘的肉棒正从她体内抽出来,肉棒上全是她的体液,上翘的弧度在拔出的时候挂出一层透明的水光。龟头完全暴露,浅粉色偏深,每次没入的时候能天使的阴蒂被肉棒底部压得往下陷,拔出来又弹回来。博士盯着那个位置,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下唇。

  能天使连着三下深坐,腰塌下去然后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撑在了博士胸口。她的光环已经亮得发蓝,橘色眼眸涣散地对上博士从下面往上看的眼睛,红色短发倒垂下来扫在博士脸上:“博士。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但是拜松他在里面。他顶到了。”

  博士从下方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安静的、满足的笑。他抬起一只手,用拇指擦掉能天使眼角甩出来的一滴泪。能天使的高潮在她扑倒在他胸口的同时到了,光环亮到极致之后慢慢降到暖黄色,整个人瘫下来,半趴在拜松身上半趴在博士身上,脸埋在博士锁骨窝里。

  博士躺在下面,一只手搭在能天使后脑上轻轻拍了拍。

  宴从沙发上探出头,看着软垫上三个人叠在一起。她喝了口啤酒,蛇尾愉快地拍打沙发垫:“老公。垫子当得不错。”博士从能天使身下伸出一只手,对宴比了个拇指。

  拉普兰德从旁边站起来,抓着拜松的脚踝把他从能天使和博士的三明治里拖了出来。拜松被翻过去趴在软垫上,拉普兰德一只手按在他背心,另一只手掰开自己刚被高潮浸透的腿间,从后面坐了上去。她的话被自己的动作撞碎了。

  博士从能天使身下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被趴麻了的胸口。他走到拉普兰德身后,站在拜松脚的方向,低头看着拜松被她骑得咬牙。她的节奏比刚才更狠,每次下沉都是全身体重压下去再拧腰碾半圈。博士看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双手按在了拜松的臀部上。

  拜松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博士?!”

  博士没有说话。他只是推着拜松的臀往前送,配合拉普兰德下沉的节奏,一推一沉,一推一沉。拜松从最初的惊吓里缓过来之后,没有躲。他的腰反而顺着博士的力道放松了,让博士的手更容易使力。在拉普兰德喘息的间隙里,他侧过头,小声说了一句:“博士前辈。你要是累了,就歇一下。我自己来。”

  博士没有停手,只在他腰上拍了一下,声音平淡:“专心。”

  拜松的耳根又烧了起来,“嗯”了一声,转过头去,动作却比刚才更卖力了。

  拉普兰德仰头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爆出来,腹肌猛烈抽搐,人鱼线深得陷进皮肤里。她整个人往后倒,博士伸手接住了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继续被拜松从下面顶着。他低头看她的腹肌。一块一块地痉挛。拉普兰德在他身上滑下去仰面摔在软垫上,白色乱发铺了一地。

  拉普兰德躺在那里喘了几秒,忽然歪头看向窗边的德克萨斯。她正靠在窗边,指间转着那根没点的烟。拉普兰德咧开嘴,冲她喊:“德克萨斯。上次你被按在落地窗上,也是这个角度。”

  德克萨斯把烟收回口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记不住。”

  “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明明记住了!你刚才眼睛都直了!”

  博士松开了拜松的臀,站直,活动了一下手腕。

  “轮到我了。”德克萨斯站起来。她已经把背心脱了,白布缠胸一圈一圈解下来扔在茶几上,走到博士面前。她绕过拜松,把手搭在博士肩上:“你刚才推他屁股的力道。刚好。”

  博士看了她一眼。

  “等下传教士,你在下面垫我肩膀,”德克萨斯的声音很冷静,好像很理所应当。

  博士转头看了看可颂。她抱着披萨盒站在旁边,嘴角还沾着番茄酱,蜜色的大腿从背带裤下露出来,双腿夹得很紧。他把目光收回来,对德克萨斯偏了一下头,意思是排队。

  可颂放下披萨盒,把背带裤的肩带往下一褪,荧光橙运动内衣和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走到拜松面前蹲下来:“小弟。刚才博士帮我试的时候我没高潮,你得负责。”

  拜松仰面躺着,还没说话,博士从旁边拉住了可颂的手臂。他没有说话,只是自己躺在了软垫上,拍了拍胸口,然后看着可颂。

  可颂趴到了博士身上。她的蜜色大腿夹着博士的腰两侧,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拜松走到她身后,握着肉棒抵在她臀缝里滑了一下,精准滑进去。整根没入。可颂趴在博士身上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博士的衬衫领口,丰蹄族弯角磕在博士头顶:“博士。你这个垫子。”

  博士没有回答。他从下方看着可颂的脸。她每次被拜松从后面顶进来,眉毛就跳一下,嘴唇张开又抿住再张开。拜松开始加速,可颂的弯角从博士头顶滑到他脖子两侧,角根压着他锁骨。博士感觉到了那对弯角的重量。和拜松的角质感一样,但更细,压在他皮肤上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可颂的腰突然塌下去,大腿夹紧了博士的腰。她高潮了。整个人压在博士身上剧烈抽搐,一股热液顺着博士的裤腰渗进去。博士感觉到那股热度漫过他的小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然后轻轻把可颂从身上挪到旁边软垫上。站起来,裤子前面全湿了,他没管,转头看向空。

  空站在软垫旁边,双马尾被她绞成了两团麻花,腿间的白色蕾丝安全裤已经被夹得边缘翻卷起来。她对上博士的目光,粉色嘴唇翕动了一下。博士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软垫中央。自己先躺下来,然后拍了拍胸口。

  空爬上来之前,忽然停住了。她理了理头发,把被绞乱的马尾重新顺好,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博士说:“博士。既然是给最重要的粉丝。我要认真一点。”她并拢双膝跪在博士胸口两侧,俯下身,双马尾垂下来扫在博士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拜松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腰。那根上翘的肉棒从她白色蕾丝安全裤的边沿挤进去。安全裤没有脱,只是拨到一侧。龟头刚碰到她的时候空的声音就断了,双马尾甩过博士的脸。

  空趴在博士身上,每次拜松从后面顶进来她就往前滑一寸。博士的胸口垫着她的上半身,她的双马尾垂下来铺在博士脸上。博士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空的表情。嘴巴张着,鼻尖微红,眼皮半闭,睫毛剧烈颤动。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压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摸到拜松从体内顶过来的凸起。那根上翘的弧度每次撞上来都在他手心下鼓出一个小弧。博士的呼吸停了一下。他的指尖追着那个凸起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空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双马尾甩得几乎抽到博士脸上。她整个人塌下来,小巧的乳房隔着亮片上衣压在博士胸口,膝盖夹紧博士腰两侧。博士感觉到她的腿在自己腰两侧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开。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看着自己拇指上沾的那层透明粘液。空的。

  德克萨斯站起来,走到软垫中央。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三个女人碾过的博士,又看着刚从空体内退出来的拜松。然后说:“博士,躺好。”

  博士躺平了。

  德克萨斯跨过他的身体,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背对博士面对拜松。她双手撑着博士的膝盖窝,把自己的臀部压在博士小腹上。博士能感觉到她下面湿透了。整片阴唇贴着他裤子烫上来。德克萨斯偏头看了他一眼,黑蓝色头发扫过他的膝盖。博士弯起膝盖,用大腿后侧撑住她。

  拜松跪在她面前,握着龟头从她腿间推进去。博士从下方,从德克萨斯臀部的正下方,能看到整根肉棒没入的全过程。那根上翘的弧度在德克萨斯体内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角度,龟头冠消失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博士的目光定在那个位置上,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他从下方伸出手,绕过德克萨斯的胯骨,双手按在拜松的臀上。没有推。他在等德克萨斯的节奏。德克萨斯自己沉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博士推了。拜松往前顶,德克萨斯被撞得从博士小腹上滑上去一截又滑回来。博士再推,拜松再顶。德克萨斯的蓝眼睛终于睁大了一瞬。

  博士的手指陷进拜松臀部的肌肉里,他能感觉到那两块肌肉每次发力时在他手心里绷紧的轮廓。推。肌肉绷紧。放松。再推。德克萨斯的腿在他膝盖窝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好几下,然后她整个人朝后倒在博士胸口。黑蓝色头发铺了博士一脸,裹着胸布痕迹的乳房正对着天花板。博士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她的腹肌在抽,从横膈膜一路抽到小腹,持续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

  德克萨斯伏在博士身上缓了几秒,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下次换我让你舒服。”博士没应声。她也不等他应,自己从他身上滑下来,坐回沙发边,重新拿起那根没吃完的巧克力棒,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博士松开拜松的臀。

  莫斯提马放下酒杯走过来了。她蹲在博士面前,青瞳和他平视:“观察了一下,你的垫子位已经被占满了。我就一个要求。让他射。我需要你帮舔。”

  博士从德克萨斯身下挪出来。德克萨斯从他胸口滑到软垫上,还在喘。博士仰面躺在新位置,莫斯提马跨上来。跨在博士脸上。她的一字领没脱,只是把腰间的带子松了,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博士整张脸。然后她往前伏低,双手撑在拜松胸口上。

  “从前面进。”

  拜松握着肉棒插进去。他硬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射,肉棒胀得通红发亮,龟头都发紫了。莫斯提马的小腹在插入的瞬间痉挛了一下。博士躺在她的裙摆下面,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自己耳侧在轻轻颤抖。

  他开始舔。舌尖从她尿道口滑到蒂尖再滑下来。莫斯提马的腰往下一坠,裙摆压在博士鼻梁上。拜松在上方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每次顶进来博士的舌尖都能感觉到隔着内壁压过来的凸起弧度。那是拜松上翘的龟头从他舌头正上方碾过去。博士闭上了眼睛,舌尖更慢地绕着那个凸起来回的位置画圈。莫斯提马的腿根收紧,夹住了他的耳朵。

  他把舌尖从她阴蒂挪到她阴唇下缘。那里正被拜松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滑出。舌尖蹭过莫斯提马充血的阴唇下缘时,舌面碰到了拜松拔出来的肉棒。那根东西烫得不正常,一跳一跳的。博士把舌头压平,从莫斯提马的阴蒂一路舔到她阴道口。拜松的龟头正好在他舌尖上顶进去。他的鼻梁被莫斯提马压得更紧了。

  莫斯提马的腹肌猛烈收紧。她感觉到了拜松肉棒最后一次膨胀。博士的舌尖被夹紧的腿挤了出来,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鼻梁上方射进去。拜松终于射了七八股,多到有液体从博士鼻尖滴下来。

  莫斯提马从他脸上站起来。裙摆在他脸上拖过去,上面沾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博士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鼻梁上一条白色精液印子,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没有擦脸。

  拜松终于瘫倒在可颂旁边,丰蹄族弯角都蔫了,大口喘气,腹肌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

  宴从沙发上跳下来,绕过软垫走到博士身边。她蹲下来,用手指擦掉他鼻梁上的精液,然后低头亲了一下他额头:“老公。今晚的派对怎么样。”

  博士躺在软垫上,看着宴。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种累到极致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然后他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宴的手机。

  宴的兽耳竖了起来。她解锁屏幕,打开了约稿平台的后台。

  博士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新建订单”。

  宴低头看着他,紫眸弯成月牙。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博士闭上眼睛,嘴角那个笑还挂着。

  企鹅物流据点的窗帘没拉严,第一道晨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软垫中央博士的脸上。

  他睁开眼的时候有那么几秒不知道自己在哪。天花板是陌生的,后脑勺枕着的枕头是一件被揉成团的深色卫衣。拜松的。他侧过头,软垫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拉普兰德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和软垫的夹缝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可颂蜷成团抱着一个靠垫。她睡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弯角戳进了空的双马尾里。空被角戳到也没醒,嘴微张,亮片小高跟鞋还挂在脚趾上,半掉不掉。德克萨斯靠坐在窗边,剑横在膝盖上,姿势和昨晚入睡前一模一样,分不清是睡了还是在闭目养神。莫斯提马在吧台后面,一字领滑到上臂,光环歪到了左耳下方。能天使半个身子压在他小腿上,红色短发乱成鸟窝,天使光环在睡眠中自动调成了最低亮度,像一颗快没电的指示灯。拜松睡在最角落,一个人裹着毯子卷成了筒状,只露出一对弯角和几撮翘起的碎发。

  博士正要把能天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浴室门开了。宴走出来,裹着一条浴巾。企鹅物流据点的浴巾比峯驰家的还小一号,巨乳把浴巾上缘撑得岌岌可危,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晨光里鲜亮得反光。蛇尾湿漉漉地拖在身后,尾尖滴水。

  “醒了?”宴看到博士睁着眼,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正好。”

  她跨过拉普兰德的腿和可颂的弯角,走到软垫中央,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博士。然后她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还在睡的客厅,清了清嗓子。

  “姐妹们。天亮了。”

  拉普兰德第一个醒。她夹缝里坐起来,白色乱发里夹着一片薯片。可颂翻了个身,弯角从空头发里拔出来,空的头皮被扯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德克萨斯睁开眼,证明她确实是睡着的。莫斯提马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光环还没调正。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光环慢慢从低亮调到微亮。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一个头,弯角翘着睡乱的碎发:“……几点了?”

  宴没回答时间。她用脚趾碰了碰博士的膝盖:“昨晚大家欠博士一个交代。”

  客厅安静了一瞬。

  宴环顾了一圈,笑着补了一句:“嘴上说着‘只是帮忙’,结果天一亮,一个个全围过来了。”拉普兰德哼了一声:“我是来看热闹的。”可颂举手:“我是来还昨晚的面包钱。顺便帮个忙!”空小声说:“……我是来听博士夸我新歌的。”能天使:“我是来跟Leader告别的。顺带踩一脚。”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在博士身边坐下了。

  “博士昨天晚上一个高潮都没给到我们,”宴低头看着博士,紫眸里带着某种坏笑,“但他自己也一个高潮都没捞到。从头到尾被我们骑、当垫子。”她的蛇尾从地板上滑过来,尾尖点了点博士的裤裆。那里在晨间生理上有了一点微弱的隆起。“现在补。”

  可颂坐直了:“怎么补?”

  宴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脚趾在晨光里动了动,车厘子色指甲油反了一下光。然后她抬起头:“用脚。”

  博士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从软垫上撑起上半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宴已经把浴巾往上提了一寸,赤脚踩上了他的胸口。脚掌贴着他的锁骨下方,没使劲,虚虚地搁着。脚趾微微蜷起来,趾腹的冰凉从衬衫布料透进去。

  “你们。”博士的声音刚出嗓子,拉普兰德第二个站了起来。她把迷彩裤的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脚。她没穿袜子,脚背上有几道训练时留下的浅疤,脚趾修长有力。她走到博士身侧蹲下,握住他的脚踝把裤子扯到膝盖,然后用脚底踩上了博士的小腿。从脚踝往上推到胫骨,用脚趾夹了一下他小腿内侧的肌肉。

  博士的腿抖了一下。

  “我也来。”能天使从博士小腿上彻底爬起来,坐在软垫上扯掉了自己脚上的短靴和袜子。她的脚很小,足弓很高,脚趾短圆,指甲上没涂任何颜色但很干净。她把博士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卷到胸口以上,然后坐到他腰侧,两只脚一起踩上博士的肚子。脚趾在他腹肌上走路,从肚脐走到胸口,再从胸口退回肚脐。

  “博士的肚子好软,”能天使说,“没有腹肌,但很暖和。”

  可颂从靠垫上爬起来,把背带裤的肩带褪到手臂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过来。她的脚背是蜜色的,和腿一个颜色,脚底因为常年搬货有一层薄薄的茧。她绕到博士头那边,在博士头顶蹲下来,两只脚分别踩住了博士的肩膀:“博士对不起。昨晚我在你身上没高潮,现在我帮你踩。”

  空最后醒来。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博士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胸口一只脚、肚子两只脚、小腿一只脚、肩膀两只脚,整个人被踩得动弹不得。她的双马尾翘得乱七八糟,亮片小高跟鞋还没穿回去。她赤脚踩着软垫走过来。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甲涂了和亮片高跟鞋同色的浅粉。她在博士大腿旁边跪坐下来,两只手撑在地上看了看周围的姐姐们,然后把自己的一只脚轻轻搁在了博士大腿内侧。

  博士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被强行压在舌根下面的声音。

  宴低头看着他。她的脚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能天使正用脚趾走路的那一片腹肌,滑过肚脐,脚趾勾住了他内裤的腰带。然后她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指把博士的内裤褪到膝盖。脚底的茧蹭过肉棒上微血管的时候博士整个人弹了一下。宴又笑了一声。她把脚翻过来用脚背去蹭他的囊袋。

  拉普兰德的脚从他小腿移到了他的大腿上。脚趾找到了他裤腰松紧带的位置,从大腿根部一路推到髋骨再退回来。能天使的两只脚还在他肚子上走路,节奏越来越轻快。可颂的脚从他肩膀滑到了他锁骨,脚趾夹住他锁骨窝里的一小块皮肤。力道刚好让博士觉得痒但不疼。空的脚还搁在他大腿内侧,不敢动,只是轻轻踩着,脚趾偶尔害羞地蜷一下。

  宴把脚掌压在肉棒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干的。皮肤蹭皮肤,没有润滑。她碾过去的时候博士的腹肌猛烈收紧,但没叫。宴又往回推,从龟头推到根部,然后脚趾夹住肉棒根部轻轻用力。脚趾和脚掌之间的拱形刚好把肉棒夹在一个半包裹的空间里。博士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能天使看到宴的动作,也从博士肚子上把脚拿下来,坐到他身侧,两只脚夹住了博士的蛋蛋。两只脚心相对,把囊袋捧在中间轻轻搓动。蛋皮在她脚心之间滑动,博士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起来。

  “博士。你这里好软。”能天使歪着头,光环亮了一度,“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拉普兰德的脚从他的大腿终于移到了核心区域。她用大脚趾压住肉棒根部。和宴的脚趾错开,宴踩着中段,她踩着根部。两个人四只脚同时在博士那根十二厘米的肉棒上来回碾动。一只往上推,一只往下踩,中间的交错点每次经过龟头冠的时候博士的腰都往上挺一下。可颂从上面看到了博士的眼眶泛红,他在拼命忍着。

  空咬了咬嘴唇,把自己放在博士腿上的那只脚也往上挪了。她的脚趾碰到了博士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然后碰到了湿的。一些透明的东西顺着肉棒滑到他肚子上。她没躲开,反而用脚趾轻轻把那些液体推回肉棒上。

  “润滑。”宴低头看了一眼,“空干的。学得挺快。”她把脚掌重新覆盖上去,这次滑了很多。脚心的温度和湿度都比手指低,但面积更大,压上去的时候博士整根肉棒都被裹在她脚掌和脚趾之间,只有龟头从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里探出来。宴低头看着那个冒出来的龟头,把脚趾缝收紧,夹住龟头冠转了半圈。

  博士的腰弹起来了。他整个人从软垫上弹起来一段腰椎的高度,然后摔回去。他的眼眶彻底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博士的肉棒在宴的脚趾缝里搏动了三次,每一次都涨得更硬,龟头从脚趾缝里探出来一点点。但没有射。

  “忍着?”宴歪头看着他,“你忍得住吗。”

  她把脚翻过来,用脚底踩住整根肉棒,往下压。肉棒被踩得朝博士肚脐方向倒过去,松开之后弹回来,再踩下去再弹回来。能天使在同时用脚心搓他的囊袋,频率越来越快。拉普兰德的大脚趾压住了他肉棒根部连着会阴的那一小段皮肤,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可颂把脚从他锁骨移到了他胸口,用脚底踩着他的心脏位置,感觉到了那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莫斯提马走到博士身侧,低头看着被六双脚踩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博士的胸口被可颂踩出一个脚掌形状的红印,肚子被能天使的脚趾画出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大腿内侧被空的脚趾甲蹭出几道白印,小腿被拉普兰德踩得陷下去一小片凹陷,肉棒和蛋蛋在宴和能天使的脚之间肿胀成深红色。

  “差不多了,”莫斯提马说,“他要到了。”

  宴低头看了博士一眼。他的大腿抖得连拉普兰德的脚都压不住。然后她把脚从肉棒上挪开,用脚背碰了一下能天使的脚踝。能天使把脚从囊袋上挪开。拉普兰德把脚趾从他肉棒根部挪开。只有空的脚还留在他小腹上。

  博士射了。积聚了整晚的精液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最后一刻喷出来。第一股打在了他自己胸部,几乎到锁骨。第二股落在肚脐上。第三股淌在腹肌上。第四第五股顺着肉棒流下来从会阴淌到软垫上。空了,全空了,射到最后一滴的时候肉棒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

  宴低头看着博士胸口上的精液。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脚趾上的体液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扔在博士肚子上。博士没有接。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汗。

  “补完了,”宴站起来,浴巾往上提了提,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刚帮完忙的女人们,“谁去开个窗。通风。”

  德克萨斯站起来把窗推开。晨光涌进来,软垫上那个男人还仰面躺着。宴蹲下来,用脚趾碰了碰他额头:“还活着吗。”

  博士闭着眼,抬起手,比了个拇指。

  拜松从毯子卷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软垫上,走到博士身边蹲下来。他看了看博士被踩得发红的胸口,又看了看博士的脸,认真地说:“博士前辈……昨晚辛苦你了。”

  博士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拜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都大了半度:“我很好!博士前辈。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博士沉默了一下:“你是我的干员。关心你是我的职责。”

  “……哦。”拜松的声音小下去,耳根却红透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博士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像拍一只大型犬。拜松的耳根瞬间烧到脖子根,眼睛却亮得不行:“……谢谢博士前辈。”

  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兽耳向后压了一下。她伸手把博士的手从拜松头顶拽回来,扣进自己手里,若无其事地说:“行了,博士要睡了。拜松小弟你也回去休息。”

  拜松站起来,“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朝博士弯了弯腰,才真正走出了客厅。

  宴盯着他的背影,紫眸眯起来,过了两秒才小声说:“……他都没这么乖地听过我的话。”

  博士躺在地上,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可能是你太凶了。”

  宴的蛇尾啪地拍了一下博士的腿:“我没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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