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卑世界观幻想】(1-4)作者:芥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19:42 已读118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男尊女卑世界观幻想】(1-4)

作者:芥尘
字数:43831

  题材: 都市

  标签: 露出 制服 剧情 反差 调教 异世界

  第1章 坐在劳斯莱斯后排的小女孩会有什么烦恼吗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刚响过,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发布成绩的日子让走廊里的阳光都不太一样。

  苏萌站在校门口的花坛边,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的她被几个同班女生围在中间,一张白净圆润的小脸上嵌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扎着两条低马尾,发尾微微卷曲垂在肩头,她的校服衬衫扎在百褶裙里,纤细的腰身衬得整个人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萌萌你也太厉害了吧,年级第三诶!我们班就你一个进前十的!】旁边扎着马尾的女生——沈念汐,一脸崇拜地凑过来,胳膊亲昵地挽住苏萌的手臂。

  苏萌微微弯起嘴角,语气似乎很平淡:【要是这次惩罚实践的姿势能摆得更好就好了,实践考试的分数权重太高了】

  沈念汐探过头来,凑到苏萌耳边,声音里满是羡慕:【萌萌,你哥哥今天还来接你吗?每次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停在校门口,好多人都在偷偷看呢。】她眨了眨眼睛,脸颊微微泛红【萌萌,你哥今天还是开那辆黑色的来接你吧?就那个超——大的那辆!】沈念汐双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

  苏萌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如常。她低头摆弄着课本的书角,嘴角维持着乖巧的弧度:【嗯……应该会来吧。】

  苏萌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忐忑。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让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晕。

  沈念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苏萌的侧脸,语气里带着感叹:【成绩好,长得可爱,还有哥哥每天豪车接送——萌萌你简直就是公主嘛。】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对了今天你考了年纪第三,是不是哥哥会给你买好吃的?还是带你去哪里玩?你能不能哪天让我也坐一下你们家车啊?】

  苏萌的指尖微微收紧,课本的封面被她捏出了一道浅浅的折痕。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清晰地映出她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以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苏萌的手机在书包侧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红晕突然加深了几分——是哥哥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到了。

  苏萌把手机匆忙塞回书包侧袋,指尖在袋口磨蹭了两下,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抬起脸,对上念汐那双期待的眼睛,嘴角维持着甜甜的弧度,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

  【念汐……今天不太方便带你坐呢。】苏萌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小手无意识地揪着百褶裙的裙摆。

  沈念汐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嘟起来,一脸不解地凑近了苏萌。

  【诶——为什么呀?前两天不是刚去你家玩过吗】她伸手晃了晃苏萌的胳膊,撒娇般地拖长了尾音。

  苏萌的睫毛急促地眨了几下。夕阳将她脸上的红晕映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

  【哥哥他……今天赶时间,可能接上我就直接走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找机会一起玩】苏萌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圆润的脸蛋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沈念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里带着点狐疑,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搭在苏萌肩上的手。

  【好吧好吧,你说的哦,下次一定!不过说真的萌萌,你哥对你那么好,每天亲自接送,你可真幸福。我妈就知道打我……之前还因为考最后一名被拿尺子抽了十下屁股,裙子都被掀起来了。】沈念汐苦着脸亮出自己微微泛红的掌心,语气里倒没有多少委屈,更多是习以为常的无奈。

  苏萌朝念汐摆了摆手,转身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看起来并不是很从容,白色过膝长袜随着脚步微微皱起又展平,百褶裙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随风轻晃。

  苏萌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肩带,指节泛白,越发沉重得往前走。

  校门口的环形车道上停着很多辆车,接送的喧嚣声不绝于耳,在最靠前的位置,一辆黑色的大型SUV安静地停在那里,深色车漆在夕阳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窗贴着深邃的隐私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苏萌远远就认出了那辆车——那是她每天最熟悉、也最害怕的轮廓。

  车门砰的一声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喧嚣

  【哥哥……萌萌、萌萌今天只考了第三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的送风声淹没,白皙的小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露在水手服领口外的一小截锁骨都染上了薄粉。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里已经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光是开口说出这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勇气。

  【师傅,开车吧】哥哥的语气并不重,甚至称得上平淡,可正是这种平淡让苏萌打了个寒颤。

  前排驾驶座上,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沉默地挂挡起步,方向盘轻轻一转,黑色SUV平稳地汇入了校门口的车流。

  透过深色车窗,校门口最后的景象缓缓后退——三两个女生还站在花坛边朝这辆车的方向看,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

  车速并不快,刚好够苏萌看清外面的景象。

  【萌萌,这样请罚也难怪惩罚考试考不到第一名。】哥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西装裤【上个星期看你表现好给你减少了一点例行惩罚,这就连请罚的规矩都忘了,看来萌萌是不挨打屁股就不会好好表现的坏女孩*】

  【*萌萌……萌萌不是坏孩子……萌萌知道错了……请哥哥、请哥哥今天狠狠打萌萌的……打萌萌的光屁股……*】

  哥哥的右手不紧不慢地伸向了储物格。

  修长的手指拂过皮质惩戒带的表面,没有拿它,而是越过它握住了那把榉木发刷的手柄。

  发刷被提起来的时候,刷背蹭过储物格的皮质内衬,发出一声轻柔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信号。

  榉木发刷在苏衍手中翻转了半圈。

  他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刷背那片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椭圆形平面,木质纹理在氛围灯的暖光下流淌出细密的年轮线条。

  这把发刷不大不小,刷面约有成年男性的半个手掌宽,厚度大约一厘米半,边缘做了微微的圆弧处理——这是专门用于惩罚的款式,市面上随处可买到,包装盒上甚至会印着适用年龄:6-16岁的标注和不同部位的使用力度参考表。

  哥哥手里这把显然已经用了有些时日,手柄处的木色比别处深了一个色号,被汗渍和掌温浸润出了一层温润的包浆。

  苏萌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那把她再熟悉不过的发刷出现在了哥哥手中,瞳孔骤然一缩。

  她的后背紧紧贴住了座椅靠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肩胛骨几乎要嵌进柔软的Nappa真皮里。

  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白色过膝长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绷成了僵硬的弧线。

  【先在车上预热几下。】苏衍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目光从发刷上移开,落在蜷缩在座位右侧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上,【自己把裙子翻上去,趴好。】

  短短两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怒气,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有节奏地掠过车厢内部,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某种冷静的节拍器。

  苏萌听到这两句话之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长达三四秒的时间里一动不动,只有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车辆正经过一段商业街区,透过深色车窗能隐约看到街边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挂着霓虹招牌的惩戒用品专卖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戒尺、藤条和皮拍,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着开学季特惠·校用惩具全场八折的广告。

  旁边的甜品店门口,几个穿着不同学校制服的女生正排着队买奶茶,笑声和聊天声隔着车窗传进来只剩下闷闷的嗡嗡声。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辆安静驶过的黑色SUV里即将发生什么——深色的隐私车窗将一切都封锁在了这个移动的密闭空间内。

  苏萌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哭腔的颤抖气息,指尖终于松开了揪了许久的裙摆。

  那片被她揪得皱巴巴的深蓝色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褶痕和泪水浸出的深色斑点。

  她咬着下唇,非常非常缓慢地——像是浑身的每一个关节都灌了铅——侧过身子,双手撑着座椅表面,颤颤巍巍地将上半身俯下去,趴在了宽阔的后排座椅上。

  白色水手服的下摆从腰际翻起一小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小臂里,樱花发卡彻底从鬓角滑落,掉在了座椅缝隙间,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颈侧。

  然后,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身后的裙摆。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水里移动,十指抓住了百褶裙的下缘,一点一点地将深蓝色的布料朝腰部方向翻折。

  裙摆一寸一寸地上移,先是露出了大腿后侧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那道松紧带在白皙的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接着是长袜覆盖不到的那一截光裸的大腿皮肤,在氛围灯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瓷白色调。

  裙子最终被她翻到了腰间,叠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布料堆在后腰上,露出了被浅粉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小巧臀部。

  那条内裤面料很薄,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粉嫩的棉布紧贴着柔软的臀形,勾勒出两瓣浑圆而饱满的弧线。

  苏萌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里,后颈和耳根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闷闷的哭声从臂弯的缝隙里泄出来,混合着细碎的鼻音和不成句的呢喃。

  【*呜……萌萌、萌萌把裙子翻上去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是从棉花团里挤出来的一丝气声。

  车厢高度很高,萌萌站着还不用怎么弯腰,放在胯边无处安放的两只小手一下被有力地攥住,轻轻一拽,人就不受控地趴在坚硬的膝盖上了。

  苏衍将榉木发刷轻轻搁在苏萌翻起的裙摆旁边的座椅皮面上,没有急着动手。

  发刷的木质刷背贴着深色真皮,被车辆行驶的微微震动带着向前滑了半寸,又停住了。

  他的左手伸出去,不轻不重地按在了苏萌后腰上方那团皱巴巴的裙子布料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几层织物传下来,苏萌的腰肌立刻像触电似的猛缩了一下,趴伏的身子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啪

  发刷落在隔着内裤落在萌萌身后,带着沉闷的响声【哥…】萌萌撅了撅屁股试图挣扎,却被狠狠按住腰肢,萌萌向上望去想要获得哥哥的什么回应,哥哥却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啪啪啪

  发刷开始有序地落下,萌萌晃动屁股的幅度开始变大,嘴里的呜咽也开始夹杂一些抽泣。

  【*别动。*】苏衍的声音不高,但那两个字像一枚钉子一样精准地钉住了苏萌所有想要挣动的念头

  【*萌萌,哥哥问你。这次考试的科目权重表我是不是让你看了?*】

  苏萌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轻轻点了一下,闷闷的哭腔从布料间漏出来:【*呜……看、看了……*】

  【*那你告诉哥哥,惩罚实操课占多少学分?*】苏衍的拇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漫不经心的安抚,又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温柔的风

  【*占……占四十…啊…四十个学分……*】苏萌的声音被发刷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鼻腔里全是哭堵的黏腻感

  【四十个学分。再告诉哥哥,你熬夜刷的那个笔试占多少?】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了苏萌的痛处上。她的肩膀缩了缩,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来:【啊啊……六个……】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的沉默比任何训斥都更有重量。

  苏衍没有接话,而是将搁在座椅上的榉木发刷重新拿了起来。

  苏萌听见木质手柄与真皮座面分离时那声极轻极短的嗒,脊背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成了薄薄的钢片。

  他将发刷的刷背平面轻轻贴在了苏萌左边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粉色棉布——没有抬起来,只是放在那里,让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内裤的布料渗进柔软的臀肉里。

  苏萌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呜咽从牙缝里钻出来。

  【*六个学分的副科,你偷偷摸摸熬到凌晨一点多去刷题。四十个学分的惩罚课,你连最基本的请罚流程都说不利索。*】苏衍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发刷的刷背在她左臀上极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弧,粉色棉布随着木面的移动被轻轻带出细微的皱褶

  【萌萌你自己说,这叫不叫不分主次?该不该狠狠打屁股?】

  发刷停在了左臀的最饱满处,不再移动。

  冰凉的木质触感像一个无声的警告,贴着那片被薄棉布包裹的柔嫩皮肤,安静地等待着。

  苏萌把脸往臂弯里更深地埋了埋,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泪水已经在水手服袖口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连带着压在下面的座椅皮面上也洇出了一小滩湿痕。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白色过膝长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绷得像两根细弦,黑色小皮鞋的鞋跟在车厢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发出不安的、细碎的叩击声。

  【呜呜呜啊……该、该打……啊…萌萌不分主次…啊…该被哥哥狠狠打屁股……呜……呃】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含混而破碎,每一个字都裹着厚厚的泪意和颤抖,臀部的肌肉在发刷的压触下本能地紧缩着,粉色棉布随之微微绷紧,勾勒出两瓣紧张到僵硬的圆润轮廓。

  【起来,把内裤脱掉脚踝,我跟你说过今天是要打光屁股的】

  翻到腰间的深蓝色百褶裙在她转身的过程中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裙摆滑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但随即又被她下意识地扯着裙腰往上拽了拽。

  她踉跄着在那片狭窄的空间里站了起来,但车厢的高度不允许她完全直立,她只能微微弯着膝盖、佝着腰背,以一种既不是站也不是蹲的别扭姿势面向了苏衍。

  车辆行驶的轻微晃动让她站不太稳,穿着小皮鞋的脚在车厢地板上不断地调整重心,鞋底与地毯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视线不敢去碰苏衍的眼睛,落在了他膝盖上方那片深色长裤的布料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似的弹开,最终无处安放地垂向了自己的脚尖。

  两只手悬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手服的下摆,把那截白色衣角揉搓成了一条紧绷的布绳。

  嘴唇哆嗦得厉害,下唇上留着一排被她自己咬出的深深齿痕。

  然后她开始去够内裤的腰带边沿。

  那双颤抖的手从水手服下摆上松开,极其迟缓地移向了自己的胯侧——浅粉色棉质内裤的松紧腰带就在那里,被翻起的裙摆和裸露的腰肢之间那条显眼的分界线处。

  窗外一盏路灯的橘黄色光柱正好从车窗斜切进来,将她半边身体笼罩在一层暖调的光晕中——水手服下摆的阴影和腰间裸露皮肤上的光形成了鲜明的明暗对比,而那条浅粉色内裤的腰带边沿在光线中清晰得像一道画笔勾出的线。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几乎像小动物呜咽的声音,手指第二次伸向了那圈松紧带,这次终于勾住了。

  她将那条浅粉色棉质内裤一点一点地向下拽,内裤的松紧腰带从腰胯两侧滑过了大腿根部,离开了那片最为私密的区域。

  湿润的布料缓缓和骆驼趾分离,一道粉嫩的肉缝伴随着拉扯出数道晶莹的丝线出现在眼前,黏糊糊的液体用银丝连接布料和光滑无毛的缝隙。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这个过程,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挤落下来,沿着已经哭肿的脸颊滚了下去。

  浅粉色的棉布一路向下,经过了膝盖——那里堆着已经滑落的白色长袜——然后继续沿着小腿滑落,最终柔软地堆叠在了两只黑色小皮鞋的鞋面上方、脚踝骨的两侧,像一朵落地的粉色花瓣。

  “呜…”紧闭眼睛的苏萌发出了羞涩的轻哼。

  苏萌站在苏衍面前。

  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

  车厢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光线在她裸露的下半身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将那些本应被遮蔽的线条和轮廓照得无所遁形。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句话在齿间碎了又碎,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只有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手服的前襟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请罚呢,是在等哥哥把车窗打开才想请罚吗”】

  【*不要开窗!哥哥求求你不要开窗——!萌萌、萌萌马上请罚——!*】她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来,嘶哑得像一截被拧干的抹布。

  【*求哥哥用皮带打萌萌的小屁股……呜呜呜……求哥哥用皮带狠狠抽萌萌的屁股教训萌萌…求哥哥不要开窗……呜……*】

  她几乎是扑跌着朝苏衍的方向倒去,裸露的膝盖撞在了后排座椅的皮面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将自己趴伏到了苏衍的大腿上,毫无惩罚课上教过的标准OTK受罚体位的任何规范可言。

  她的腰腹压在苏衍的大腿上,上半身和头向左侧垂下去,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地板上以保持平衡,水手服的前襟被挤压得更皱了,领巾完全歪到了一边垂落下来。

  光裸的臀部高高地拱在苏衍腿上最高点的位置,因为趴伏的姿势和慌乱中没来得及并拢的双腿,她从臀缝到大腿根部的一切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灯光中。

  两只小脚够不着地,紧张地晃动着,脚踝上那条浅粉色内裤的松紧带在她扑过来时从一只脚上滑脱了,此刻只挂在左脚踝处摇摇欲坠。

  啪

  皮带并没有给小女孩反应时间,向着两团微粉的小屁股呼啸而来

  【*啊啊啊——疼、疼死了——!哥哥萌萌疼——!求哥哥轻一点打萌萌的屁股——呜啊——!*】第一声求饶在第二下皮带落下之前勉强拼凑了出来,每个字都被抽噎截成了碎片。

  啪——啪——啪——啪——啪——

  皮带一下又一下,苏萌早已控制不住求饶的声音,不顾羞耻地大吼大叫。

  【*啊!萌萌错了——!萌萌不该不分主次——!啊!呜呜呜求哥哥、求哥哥不要再用皮带抽萌萌的光屁股了——萌萌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啊——哥哥——!*】发丝被泪水打湿你黏在脸颊旁,挡住了哭红的脸蛋。

  【最后10下】

  【哥哥轻点,萌萌的小屁股好疼啊】

  【下次惩罚考试再这么低怎么办】

  【啊!让哥哥狠狠打屁股】

  【打成什么样】

  【呜啊!呃…打的…啊…打的又红又肿】

  【用什么姿势】

  【啊!撅高屁股趴在哥哥膝盖上…啊呜呜呜好疼啊】

  【下次再犯挨打的时候把车窗打开可不要怪我】

  【啊!不要…下次不敢了…啊!会被同学看到的。】

  【现在知道羞了,最后三下报数】

  【啊!三,萌萌好疼再也不敢了】

  【啊!二,萌萌再犯就在车里开窗狠狠地挨打光屁股,打的又红又肿】

  【啊!一,谢谢哥哥惩罚我的光屁股】

  车停在院子里,车内也安静了下来,后座上,苏萌趴在哥哥苏衍的腿上,整个人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埋在哥哥的大腿侧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座椅上,发丝间夹杂着细密的汗珠。

  哭泣已经逐渐停歇,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鼻尖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萌萌拨开湿透的发丝,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片狼藉,又羞的低下头去。

  一股温热包裹住苏萌微粉的小屁股,这条毛巾似乎是司机早就备好的,想到这里又为小女孩的面颊添了几分颜色。

  苏衍一只手轻轻放在妹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上下抚摸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色校服衬衫传递过去。

  他的表情不再是方才惩罚时的严厉,眉宇间带着一丝心疼,却仍维持着兄长该有的沉稳。

  【好了,不哭了。】苏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训斥时判若两人。

  他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妹妹凌乱的发丝,将粘在她泪湿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

  【打疼了是不是】

  苏萌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在哥哥腿上含糊不清地回应:【知道了……呜……我知道错了……】她的小手攥着哥哥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衍叹了口气,将妹妹从自己腿上轻轻扶起来。

  苏萌坐起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臀部一接触座椅就猛地弹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瞪着哥哥。

  苏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从副驾驶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握在手里捂了捂,然后轻柔地替苏萌擦拭脸上的泪痕。

  【行了,坐哥腿上来,别压着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着宠溺。

  苏萌把脸埋进哥哥胸口,闻着他身上清淡的古龙水味道,抽抽搭搭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哥……疼……】

  第2章 在舞台前大放异彩的小偶像会有什么烦恼吗

  【安可!安可!安可!…】

  舞台的灯光在身后渐渐暗下,耳返里最后一道音效也随着导播的示意彻底切断,喧嚣的安可在后面不绝于耳。

  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刚从聚光灯下出来,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被烤得发烫的温度。

  汗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贴在锁骨上,凉丝丝的,内衣和演出服也轻轻地贴附在身上,绾星苒踩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呼……今天这场演出,应该还不错吧?

  绾星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紧张,是兴奋。

  每次跳完一支舞,都会有这种感觉——心脏砰砰跳着,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淌,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

  舞台上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灯光打在身上,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台下的观众席虽然看不清人脸,但能听到他们的欢呼声。

  那种被注视、被期待的感觉……让绾星苒觉得自己好像在发光一样。

  想到这里,绾星苒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好想赶快见到哥哥呀。

  他一定在休息室里等绾星苒吧?绾星苒刚才在台上有没有看到他呢?他会不会觉得绾星苒今天跳得比彩排的时候要好?还是说……

  唔…他该不会又在看手机处理工作,根本没认真看吧?

  想到这个可能,绾星苒撅了撅嘴。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各种演出海报,有些已经有些旧了,边角微微泛黄。

  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整个走廊照得柔和。

  地板是那种深灰色的防滑砖,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得很干净,能映出模糊的倒影。

  路过转角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后台的工作人员。

  【星苒酱,辛苦了!今天的表演很精彩哦!】

  那个戴着耳麦的大姐姐冲绾星苒笑了笑,竖起大拇指。

  绾星苒赶紧也笑着回应:【谢谢!辛苦啦~】

  声音还带着点喘,但心里暖暖的。

  走出去几步,绾星苒又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

  嘿嘿,被夸奖了!

  其实每次演出完都会收到这样的称赞,但每次听到还是好开心呀。不过……绾星苒最想听到的,还是哥哥的夸奖。

  他平时总爱板着脸,对绾星苒要求特别严格。

  练舞的时候如果绾星苒偷懒,他一定会皱着眉说星苒,‘再来一遍’。

  就连上台前,他也会反复叮嘱绾星苒各种注意事项,什么记得笑着看镜头啊,第三段副歌的走位要准啊,如果犯了严重的错误,甚至会……

  绾星苒站在门前想到这里脸一阵通红,拍拍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看到绾星苒进来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星苒在门口正准备轻轻转动门把手——

  【……绾衍先生,星苒这孩子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接受例行惩罚了。】

  休息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可能是刚才工作人员出来的时候没带好,也可能是……总之,透过那条缝隙,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掷地有声。

  【每次我安排她去惩罚室,她总能用各种理由推脱——今天要加练,明天身体不舒服,后天又说有拍摄任务。一开我还真信了,后来一查记录才发现,这周她一次例行惩罚都没挨过。】

  顿了顿,生活指导老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而且,她最近的惩罚课成绩下滑得很厉害。上周的模拟测试,她只拿到了C-。这个成绩……这个事传出去恐怕是对星苒的名声有些影响,哪有小女孩天天不挨打屁股的。】

  绾星苒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停了一拍。

  那个……那个成绩……

  实际上绾星苒知道自己的惩罚课成绩不太好,但每次想到要去惩罚室,绾星苒就忍不住想躲。

  那种趴在大腿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还要自己报数的感觉……就算经历过很多次,也还是会害羞啊。

  而且这周真的好忙的,排练、录歌、拍宣传照……借口也确实很好用,用着用着就不知不觉拖了一周……

  休息室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绾星苒听到了哥哥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知道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听不出喜怒。

  但正因为听不出喜怒,才更让星苒害怕。

  因为哥哥的情绪越是平静,就代表他越认真。

  绾星苒站在门外,手指蜷缩起来,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啊……完蛋了……

  想起那个约定——那个绾星苒自己主动对哥哥许下的承诺。

  【星苒会努力的!星苒不仅要做最出名的偶像,还要认真上每一节惩罚课和例行惩罚,绝对不落下,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星苒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那时候绾星苒说得信誓旦旦,眼睛亮晶晶的,还和哥哥拉了勾。

  结果现在……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休息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绾星苒已经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耳朵里嗡嗡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进去吗?还是不进去?

  进去的话,肯定要被哥哥问话的。他现在已经知道绾星苒逃了一周的例行惩罚,绾星苒再出现在他面前……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绾星苒想起上一次哥哥真正生气的样子。

  那还是绾星苒刚出道的时候,绾星苒因为贪玩迟到了半小时,被哥哥抓了个正着。

  那天晚上绾星苒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哥哥一件一件扒光衣服,光屁股被哥哥用那只棕色皮拍狠狠教训了一顿,疼得绾星苒第二天坐椅子都得垫垫子,到舞蹈课快开始的时候才被允许涂药。

  那次真的好痛好痛……

  想到这里,白色小内裤包裹的屁股条件反射地紧了紧。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休息室里的对话停了下来。

  然后是脚步声。

  朝着门口走来。

  绾星苒猛地瞪大眼睛,想躲,但脚像钉在地板上一样动不了。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生活指导老师站在门内,看到门外僵住的星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哎呀。】

  她侧过头,朝休息室内看了一眼。

  【绾衍先生,看来星苒已经自己过来了呢。】

  绾星苒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然后,绾星苒看到了哥哥。

  绾衍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把手上,凝肃望向,平静的声线压不住其中的严肃,宝蓝色的双瞳注着星苒,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霎时围绕在少女身边。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绾星苒的惩罚课成绩单,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门口僵住的小小身影上。

  呜哇……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绾星苒低下头,手指揪住裙摆边缘,慢吞吞地挪进了休息室。

  生活指导老师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休息室安静了。

  休息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镜框边缘镶着一圈小灯泡——那是平时绾星苒化妆时用的。

  镜子里映出绾星苒的身影:穿着一身白粉相间的演出服,裙摆是蓬起来的,上面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上衣是半袖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边,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头发是星苒让造型师帮忙扎成的双马尾,发尾带着一点卷,搭在肩膀上。

  脸上的舞台妆还完整地留着,眼影亮晶晶的,腮红也还在,但嘴唇因为刚才在外面紧张的时候咬了几下,口红有点花了。

  但那双眼睛却躲闪着,不敢看向沙发上的人。

  哥哥就坐在那里。

  他就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手里还拿着那张成绩单。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没有扣,锁骨若隐若现。

  他没有看绾星苒。

  他就那么低着头,看着那张纸,好像上面写了什么特别重要的内容一样。

  但这反而让绾星苒更加不安。

  绾星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还能听到空调轻微的嗡鸣声,以及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大概是其他工作人员在走动。

  但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只有哥哥的存在感,是如此的清晰。

  演出鞋是白色的,带一点跟,鞋面上也缀着亮片。

  裙摆的边缘垂下来,刚好碰到膝盖上方一点点。

  绾星苒的大腿露在外面,能感觉到空调的冷风拂过皮肤,凉丝丝的。

  那个约定是绾星苒自己许下的。星苒说过会认真上每一节惩罚课,说过不会让哥哥失望,说过绾星苒要做一个配得上舞台的偶像。

  结果星苒连最基本的惩罚课都没去上,也没有好好完成每天的例行惩罚。

  想到这里,绾星苒的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委屈……是愧疚。

  就在这时候,哥哥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了成绩单,发出纸张落在茶几上的轻微声响,然后他靠向沙发靠背,双腿交叠起来,目光终于落在绾星苒身上。

  【星苒。】

  他的声音很平静。

  绾星苒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在身前交握,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嗯。】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怯意。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哥哥的声音不算大,却让绾星苒的心尖儿颤了一下。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演出服的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缀在上面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绾星苒在哥哥面前站定,距离他大概两步远,不敢再靠近了。

  绾星苒的脚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想要迈步,却又有点犹豫。

  但绾星苒知道逃避没有用,所以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哥哥面前,在茶几旁边站定。

  【妆还没卸?】

  【……嗯。星苒刚下台就……就直接过来了。】

  绾星苒小声回答,手指在身前交握得更紧了一些。

  【今天演出怎么样?感觉累吗?】

  哥哥的问题很日常,甚至有点温柔,和他刚才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还……还不错。台下反应挺好的。绾星苒觉得今天状态比彩排的时候好一些,有一个转身的动作今天做得很顺,之前一直被老师说重心不稳,但今天绾星苒自己感觉……】

  说着说着,绾星苒的声音小了下去。

  因为哥哥的目光让绾星苒说不下去了。

  绾星苒低下头,盯着茶几上那张成绩单。

  【星苒。】

  哥哥叫绾星苒的名字,语气依然平静。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知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连续一周没有例行惩罚。】

  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裸露的小腿,绾星苒感觉自己的手指尖有点凉。

  因为忙,因为排练很累。

  因为惩罚课很痛,每一次趴下去露出屁股被老师用戒尺打,都要好几天才能消掉红肿,下次再挨打的时候又会叠加上去……

  这些理由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但没有一个能说出口。

  因为绾星苒知道,这些都是借口。

  因为哥哥说了,当偶像就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绾星苒连例行惩罚都坚持不了,还谈什么站在舞台上呢?

  【哥哥……】

  绾星苒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发颤。

  【星苒不是故意的……星苒只是想,反正下周可以补,所以就……】

  说到这里,绾星苒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这话说出来,连绾星苒自己都不信。

  哥哥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绾星苒,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种绾星苒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个动作让绾星苒的心猛地一紧,星苒对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了。

  那个动作,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女孩都懂。那是要绾星苒过去,趴上去,露出屁股,接受惩罚的前兆。

  【那我问你,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绾星苒吸了吸鼻子。

  【……会认真对待每一次例行惩罚,不会落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绾星苒是配得上舞台的偶像……】

  【那你做到了吗?】

  绾星苒摇了摇头,不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睛。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绾星苒听到哥哥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绾星苒面前。

  一只手轻轻搭在绾星苒的头顶。

  【没履行约定应该怎么办】

  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但坚定。

  【要被哥哥狠狠打小屁股…】

  虽然这个世界的女孩子挨打都要脱裤子,这是很正常的规矩,但每次想到要主动脱掉内裤、露出屁股趴在哥哥面前,绾星苒还是会觉得脸烧得厉害。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诶——?!等、等一下!哥哥!】

  绾星苒还没反应过来,哥哥就已经弯下腰,一只手环过绾星苒的腰,另一只手托住绾星苒的腿弯

  整个人就这么被抱了起来。

  那种悬空的感觉让绾星苒本能地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哥哥的肩膀。

  视线一下子抬高了不少,然后又一瞬间降低,世界在绾星苒眼前翻转了九十度。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绾星苒已经趴在了哥哥的腿上。

  脑袋朝下,视野里是休息室深灰色的地板。

  绾星苒能看见自己的演出鞋悬在半空中,鞋尖随着绾星苒的心跳微微晃动。

  裙子因为刚才的姿势变化,布料堆叠在大腿根处,露出了一大片白嫩的大腿。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按在了绾星苒的后腰上,轻轻往下一压。

  【别乱动。】

  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离得很近。

  绾星苒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绾星苒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绾星苒再熟悉不过了。

  从小到大,每次犯错被哥哥教训,都是这个姿势。

  可是每一次、每一次趴上去的时候,那种羞耻感都不会减少半分。

  【星苒,自己说,该打多少下屁股。】

  哥哥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绾星苒的手本能地攥紧了哥哥裤腿的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绾星苒咬了咬嘴唇,声音闷闷的,埋在他的腿间传来:

  【……五十下……】

  绾星苒自己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越算绾星苒越觉得心里没底。

  五十下……

  绾星苒的脑海里闪过这个数字,感觉屁股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哥哥却没有立刻动手。他的手依然按在绾星苒的后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演出服的布料。

  绾星苒感觉到哥哥的手捏住了裙摆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往上掀。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大腿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浅粉色的百褶布料被地堆叠到腰际,露出包裹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臀部和大腿根雪白的肌肤。

  演出服的布料和内裤的布料之间有一种细微的摩擦感,那种触感让绾星苒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后,绾星苒感觉到哥哥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那一瞬间,星苒屏住了呼吸。

  内裤被缓缓地往下拉,布料滑过臀部肌肤的感觉异常清晰。

  先是臀尖感到一阵凉意,然后是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最后是臀缝处的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剥离。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堪堪卡在绾星苒的大腿上。

  绾星苒能感觉到它勒在大腿上缘的那种存在感——不上不下的,反而更添了几分狼狈。

  绾星苒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羞人,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演出服被掀到腰际,裙子堆在背上,内裤半褪到大腿上,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哥哥的视线,此刻一定正落在绾星苒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瓣上。

  想到这里,绾星苒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裸露的臀部,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收缩,敏感得不像话。

  哥哥的手轻轻覆上了绾星苒的臀尖。

  那只手掌很温暖,烫得绾星苒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他的掌心贴着绾星苒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测量什么。

  【屁股绷得太紧了,放松。先打20下热身】

  哥哥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绾星苒也想放松啊……可是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啊……

  但哥哥的手并没有移开。他就那么轻轻按着绾星苒的屁股,等绾星苒慢慢地把绷紧的臀肉松下来。

  绾星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一些。

  就在绾星苒稍微放松一点的那一瞬间——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回荡。

  【啊!】星苒被突如其来的拍打吓到,随之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猛地并拢,试图夹紧那被击打的部位。

  星苒的头深深地埋在绾衍大腿侧,发丝散落在沙发上。

  绾衍看到她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那红色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脖颈和脸颊。

  绾衍摇了摇头,再次抬手,又重重地拍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力道比上次更重。

  【啪!】

  星苒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叫:【啊∽】

  眼角也溢出了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小巧的鼻子也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带着细碎的呻吟。

  那纤细的腰肢,在剧烈的颤抖中扭动着,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哥哥这一下明显留了力,但对于已经一周没有挨过打的星苒来说,这一下依然足够让星苒眼眶发酸。

  【啪!】

  掌心在妹妹的右臀上停留了一秒,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因为掌掴而迅速升温的触感,然后抬手。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毫不留情地砸在左侧臀瓣上,节奏均匀,力道一致。

  每一掌落下,绾星苒的身体都会本能地向前窜一小截,她的腰腹压在绾衍左腿上方,每挣动一次都会被他左手稳稳地按回原位——他的左前臂横压在妹妹后腰上,不轻不重,却刚好让她动弹不得。

  【哥……哥哥呜呜呜啊——疼!真的好疼!啊…不要打了……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呜——】绾星苒的哭声闷闷地从沙发垫子里传出来,她的两只手死死抱着垫子的边缘,指甲掐进了米白色皮质面料里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月牙形凹痕。

  她的脸侧过来,被泪水浸得一塌糊涂——精致的舞台妆已经完全花了,眼线顺着泪痕拖出两道黑色的印子,口红蹭在了垫子的皮面上留下一抹鲜艳的红。

  绾衍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右手掌心翻起又落下,节奏不疾不徐。

  啪!啪!啪!啪!

  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下——掌心交替拍打在左右两侧臀瓣上,力度比前几下又加重了两分。

  【呜啊啊——不要了!星苒知道错了!不该逃的——呜呜,屁股好痛!哥哥轻一点打……轻一点打屁股好不好……】星苒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交替蹬踢着,舞台靴的鞋跟在半空中胡乱划动,挂在膝弯处的蕾丝内裤随着挣扎滑到了小腿中段,摇摇欲坠。

  星苒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瓣微微变粉的雪臀也不自主地一下一下向上拱。

  每一次蹬腿都让她趴在绾衍膝头上的身体重心变得不稳,腰部被按住又滑开,滑开又被按回去。

  【啪!】

  第十二下比之前任何一掌都要响亮,绾衍的掌心正正拍在臀缝交界处偏下的敏感位置,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块嫩肉最薄的区域。

  绾星苒的身体像弓一样向上弹起,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她嗓子眼里冲出来,连化妆台上那排化妆刷都被这声尖叫震得微微晃动。

  绾衍终于停下了手。

  他的掌心微微泛红,不紧不慢地在妹妹已经烫得发烧的臀肉上方悬停了两秒,没有落下,也没有移开。

  从镜子的反射里能看到他的侧脸——表情依旧淡漠如常,呼吸甚至没有乱过半拍,只是右手手腕微微转了转,活动了一下因连续掌掴而稍显僵硬的关节。

  【笃笃笃——】

  三下礼貌的叩门声,紧接着是那个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星苒妹妹?绾衍先生?我来收今天的演出服哦,还有内衣裤也麻烦一起拿出来,今晚统一清洗消毒——】

  是负责后台服装管理的小陈姐。

  星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

  ——现在?!偏偏是现在?!

  星苒的屁股还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火辣辣的掌印层层叠叠。

  百褶裙堆叠在腰背上,白色小内裤因为刚刚的挣扎掉到小腿处,整个人以最羞耻的姿势趴在哥哥腿上,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不,光是让门外的小陈姐姐知道星苒正在这个状态……光是让她知道……

  【唔……】星苒本能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垫子里,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消失掉。

  然而头顶传来了哥哥平静的声音:【星苒,有人找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星苒现在不是光着屁股趴在他腿上,而是正常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样。

  【……自己好好和人家说明情况。】

  啪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星苒猛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饱含着害羞和委屈。

  星苒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哥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被泪水冲刷过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挂了两根凌乱的发丝。

  但哥哥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他只是低头看着星苒,右手依然悬在星苒已经泛红的臀尖上方。

  【星苒,自己跟小陈姐姐说。让她在外面等你挨完这二十下热身,就把衣服脱了拿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星苒咬住了下唇。

  门外的小陈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轻轻敲了敲门:【……星苒妹妹?现在方便吗?】

  安静的空间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星苒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心跳声咚咚咚地擂着耳膜,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哥哥的手轻轻落在星苒滚烫的臀尖上,不是打,只是覆在上面,像是在提醒星苒时间的流逝。

  【星苒。不要让小陈等太久。】

  ……躲不掉了。

  星苒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虽然星苒知道现在这副样子就算隔着一道门也完全看不见,但至少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然后星苒侧过头,朝着门的方向,声音又小又抖,还带着没散尽的哭腔:

  【……小陈姐姐……】

  第一声出来哑得连星苒自己都吓了一跳。星苒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狼狈,但尾音还是在发颤:

  【那个……衣服……啊!星苒、星苒现在还没……】

  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玉足也显得更加慌乱,在空中蹬了一下。

  星苒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哥哥并没有因为小陈的到来而停止惩罚,按着节奏一下一下的惩罚星苒可怜的小屁股。

  星苒闭了闭眼,像是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然后一咬牙:

  【小陈姐姐,星苒现在…啊!…还在挨打屁股!!所、所以……等一下!等星苒挨完这20下……星苒脱了给你送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休息室安静了。

  门外的陈姐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带着憋笑意味的轻咳:【……这样啊。好的好的,那我就在门口等你,星苒酱不用着急,慢慢来哈。】

  星苒把脸重新埋进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悲鸣,整个人都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

  头顶传来哥哥的声音:

  【那我们就继续吧。离二十下还有三下,这三下要好好请罚,知道吗?】

  星苒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埋在垫子里的脑袋点了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知道了。】

  小陈姐姐没有再说话,但她的脚步声退后半步,就停在门外不远处。

  安静的休息室里,几乎能听到她靠在走廊墙壁上的声音,星苒甚至能想象出她掏出手机一边刷一边等我的姿态。

  哥哥的手还覆在星苒裸露的臀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已经泛红的皮肤传进来,暖烘烘的。

  他轻轻拍了拍星苒的屁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星苒,报数。】

  ……

  星苒深吸一口气,声音从沙发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啊!……十……十八……请哥哥……狠狠打星苒的光屁股……因为星苒逃例行惩罚】

  说完这句话,星苒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强忍着大喊大叫小声请罚,希望能让门外听到的声音更小一些。

  门外传来小陈姐轻轻咳嗽的声音,像是被呛到了一样,然后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啪!】

  手掌落下来的时候,因为害羞而绷紧的臀肉被拍得颤了颤,疼痛比前几下更清晰地扩散开来。

  星苒呜咽了一声,小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十……十九……呜呜……请哥哥狠狠打星苒的屁股……因为星苒没有遵守约定】

  星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要求。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着,因为啜泣而轻轻耸动。

  就在星苒拼命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时候,哥哥的左手轻轻抚上后腰,力道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的掌心再次抬起,停留了两三秒。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下了。

  我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等待着那最后的打击。

  【啪!】

  手掌落下,声音比之前都响亮。

  臀尖传来一阵灼热的震荡感,我猛地呜了一声,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又软软地落回他的腿上。

  在手掌的拍打下,少女白皙的臀部微微发红,像一个红润的水蜜桃,反而更加诱人。

  【……二十……】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但我还是努力把后半句话说完:

  【谢谢哥哥……打星苒的小屁股……】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苒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哥哥腿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两只小脚没有力气地垂着。

  休息室安静了几秒。

  哥哥的手轻轻覆上我滚烫的臀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覆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掌心的温热透过那些交叠的掌印传递过来,意外的……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抚意味。

  【好了,热身结束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

  【起来吧,别让小陈等太久。】

  星苒慢慢地撑着沙发垫子从哥哥腿上爬起来,动作有些笨拙。

  裙摆从腰际滑落下来,堆叠在腿根的布料轻轻擦过刚挨过打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疼……

  星苒踩在地板上,双腿有些发软。

  内裤因为挣扎挂在脚踝,星苒弯下腰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布料褪了下来,害羞地抓在手心里。

  布料上有一小块地方潮潮,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

  星苒不敢再往下想,只是低着头把手里的布料默默攥紧。

  【……还要脱上衣……】

  星苒小声嘟囔着,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寻求最后一点心理安慰,演出服的上衣是半袖的,领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背后有一条拉链。

  我刚踮起脚尖想脱下来,就发现裙摆和上衣连在一起——这是一件式的连体演出服,脱掉上身就意味着要把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出来。

  外面的小陈姐还在等着收衣服。

  哥哥也还在看着。

  星苒看着自己身上的演出服,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羞窘。

  这是一件连体式的演出服,白色和粉色的拼接设计,上半身是修身的半袖款式,领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边,袖口也有松紧带收束,服帖地裹着手臂。

  身前那一排小小的贝壳扣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扣子和扣眼都做得很精巧,每次穿脱都要花不少时间。

  背后还有一条隐形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下,拉链头藏在一片布料翻盖下面,平时穿着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星苒深吸一口气,抬手,摸到后颈处那块翻盖布料,颤抖的指尖探进去找到拉链头。金属的触感微凉,星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往下拉。

  【滋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

  随着拉链的打开,背后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一片光滑的脊背,空调的冷风直接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激得星苒微微缩了一下肩膀。

  星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把拉链拉到尽头,直到它停在腰线以下的位置。

  然后星苒抬手,开始解身前那一排贝壳扣。

  第一颗,在领口,扣眼有点紧。

  星苒的手指有些发颤,解了好几次才把它从扣眼里扯出来。

  拇指捏着那颗小小的白色贝壳扣,冰凉的触感让星苒稍微清醒了一些。

  第二颗,在锁骨下方。第三颗,刚好在胸口的位置。

  星苒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解开第四颗的时候,衣领已经松散开来,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那是吊带款的打底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处装饰着简单的蕾丝花边。

  星苒的手在第五颗扣子处停了下来。

  再往下解的话,整件衣服就会完全散开,再也拢不住了。

  星苒深吸一口气,继续解第五颗、第六颗……一直到最后一颗,腰际处的扣子。

  所有扣子都解开之后,整件上衣已经完全敞开了。星苒下意识地用左手拢住两侧衣襟的布料,像是想抓住最后一点遮挡。

  但星苒知道这样没用。

  星苒松开手,让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和圆润白皙的肩头,挂在星苒的臂弯处,现在星苒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那件白色吊带背心还勉强包裹着身体的重要部位,显示出少女青涩的形状。

  接下来是下半身。

  蓬起的裙摆还堆在腰间,裙腰处有松紧带和系带设计,星苒已经解开了系带,但裙摆的衬裙有好几层,轻飘飘地堆叠在胯骨的位置。

  星苒弯下腰,想把裙摆从腰际褪下去——但刚弯下腰,臀尖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星苒【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僵在原地。

  星苒咬着嘴唇,忍着那股钝痛,还是坚持着把裙摆往下推。

  几层薄纱和衬裙摩擦着大腿根的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因为里面已经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布料直接蹭过臀尖那一片刚刚挨过打的嫩肉,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星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呜……】

  一声小小的呜咽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星苒不敢回头看哥哥的表情,只能低着头,继续把裙摆往下推。

  等到它终于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处时,星苒才弯下腰把它从脚踝处抽出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双白色的中筒演出袜了。

  星苒直起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耳根在发烧、连脖子都在发烧。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刚才惩罚留下的余温。

  星苒把紧紧地把衣服抱在酥胸前,想多挡住一些部位,低着头站在门前。

  门把手冰凉的,金属的触感贴着掌心,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左手攥着那团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被我揉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潮意。

  右手抱着叠好的演出服,蓬松的裙摆从臂弯处垂下来,随着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陈姐姐。】

  星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好了吗?】门外的声音立刻回应,带着点轻快的笑意。

  星苒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一条缝。

  星苒侧着身,只把脸露出去,身体严严实实地藏在门板后面。

  走廊的灯光比休息室里亮一些,刺得星苒微微眯了眯眼。

  小陈姐就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手里拿着一个登记用的夹板,看到星苒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她挑了挑眉。

  【哟,星苒酱,脸好红呀。】

  【……】星苒的脸又烫了几分,连耳根都开始烧起来。

  小陈姐的目光往下移,看着星苒抱在胸口的衣服。

  但她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刚才的演出很精彩哦,我在后台看了直播画面,跳得真好呢。】

  【……谢、谢谢……】

  星苒把演出服和内裤从门缝里递出去。小陈姐自然地接过去,指尖碰到星苒手指的时候,星苒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小陈姐接过去,熟练地抖开看了一眼:【嗯,那我先拿去处理啦——】

  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顿了顿,又靠近门缝压低声音:【星苒酱,打完屁股之后好好休息哦,别太累了。明天还有一场演出呢,保持好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小陈姐姐……】

  小陈姐眨了眨眼,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星苒把门关上,看向沙发上的哥哥。

  他还坐在那里,姿势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双腿交叠,左手搭在膝盖上,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我靠着门板、身上只剩一件吊带背心和白色中筒袜的样子。

  吊带背心是贴身款,领口的蕾丝花边轻轻拂过锁骨上方,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衣服给小陈姐姐了。】

  星苒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颤音,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哥哥点了点头,目光在星苒身上停了一秒,然后他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

  【过来吧,惩罚还没结束。】

  这下绾星苒身上几乎是不着半缕,微风拂过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清凉,全身赤裸的少女缓缓地将身体转为面向哥哥的方向。

  星苒知道这次不能再遮遮掩掩的了,双手慢慢向着两边舒展,原本因少女扭捏的姿势而被不自觉地挤压到一起的双乳失去束缚,此刻胸前青涩的小荷正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起伏耸立,因长期训练而修长的紧紧夹着,似乎想要保护已经暴露在外的那一道可爱缝隙。

  【去把你例行惩罚的戒尺拿过来】哥哥的声音平静,却让星苒的心猛地揪紧了。

  【可是哥哥……那把尺子……好疼的……】 星苒试着撒娇求饶,被哥哥一个眼神吓的感觉去拿书包里的戒尺。

  星苒僵硬地夹着腿蹲下,在自己的粉色书包里翻找,星苒的书包和普通女孩的书包别无二致,但是有段时间没有使用的戒尺还是让星苒花了点时间寻找。

  指尖碰到尺子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木头的凉意。

  星苒把它抽出来攥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才郑重地把戒尺拿出来。

  【请哥哥用戒尺打星苒的小屁股吧!】星苒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

  哥哥接过尺子,手指在木质的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微的摩擦声在我听来格外清晰。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趴上来。】

  星苒咬着嘴唇,慢慢地弯下腰,先是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然后膝盖也跪了上来。

  星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腹部贴着哥哥结实的大腿,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沙发另一侧的垫子上。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而然地向上翘起,成了身体最高点。

  那两瓣白嫩中透着淡淡粉色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掌掴留下的印记,不是那种触目惊心的红肿,而是一层像是害羞时泛起的潮红,均匀地铺展开来。

  紧接着,一阵温润的触感轻轻印在那片泛红的臀尖上,是木头的平面,贴着皮肤。

  那不是击打,只是轻轻的触碰,像是在寻找位置,又像是在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而沉稳:【星苒,屁股翘高。】

  【…………知道了。】星苒使劲撅了撅屁股

  尺子离开了星苒的屁股。

  星苒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下唇,修长白净的双腿忍不住翘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然后

  【啪!】

  一声清脆利落的响声在休息室里炸开。

  木质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比刚才的掌掴要响亮得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度。

  痛感在短暂的延迟后猛地扩散开来,像是有一条灼热的线从被击打处向四周辐射,尖锐而集中,和掌掴那种扩散性的钝痛完全不同。

  【——呀!】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星苒喉咙里挤出来,身体猛地向前一弹。

  手臂伸直又弯曲,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是想要逃离,但又被按住了腰,逃不掉。

  【啪!】第二下接踵而至,哥哥故意瞄准了和刚才那一击同样的落点。【啊!…】星苒痛呼了一声,脸颊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

  【啪!】冲击力贯穿着正被刚才的冲击抽打得泛起涟漪的臀肉。

  【啊!好痛啊!哥哥别打了】星苒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阵心不由衷的求饶,原先安定的呼吸也开始混乱起来,被迫开始张开俏唇呼吸着。

  【啪!】、【啪!】、【啪!】

  没有多余的动作,绾衍不断地高高挥舞着戒尺,狠狠地抽打在了少女高翘起来的屁股上。

  快速的责打让少女的上半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汗珠和泪珠沁湿在地板上。

  除此之外,还有星苒愈发婉转的喘声,以及断断续续的请罚声与求饶声。

  【唔!…对不起,请哥哥继续打我的屁股。】

  【啪!】

  【唔呜呜……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啪!】

  【疼……哥哥…不…我下次不会逃例行惩罚了…嗯!…】

  【啪!】…

  戒尺的责打在最后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中落下帷幕。

  星苒的屁股火辣辣地烧着,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胀一缩地跳痛,手撑在沙发垫子上,指节泛白,额前的刘海被泪水浸湿,黏嗒嗒地贴在额头上。

  【起来吧。】

  哥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星苒撑起无力的身体,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玩偶。

  屁股稍稍离开他大腿的那一瞬间,布料擦过那片已经肿起的皮肤,星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里刚收住的泪水又开始打转,并没有看到在哥哥大腿上留下的零星的液体。

  星苒站在地毯上,双腿有些发软,白色中筒袜的边缘卡在膝盖下方,小腿肚还在微微颤抖。

  浑身上下只有那一件已经有些凌乱的吊带背心,胸前的布料被刚才趴着的时候蹭得皱巴巴的,领口的蕾丝边歪向一边,露出一侧锁骨的线条和肩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光裸的臀腿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我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周围未被波及的大腿根部形成鲜明的温差。

  然后哥哥站了起来。

  绾衍低头看了星苒一眼,目光从星苒泛红的眼眶,滑到星苒紧咬的下唇,再到星苒那副站都站不太稳的狼狈模样。

  他没有说话。

  只是弯下腰,一只手环过星苒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腿弯。

  【诶?!】

  整个人再次被腾空抱起。

  星苒下意识地搂住哥哥的脖子,紧张地小声惊呼着,脸贴在哥哥的胸口,闻到哥哥身上那种清淡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洗衣粉的味道和体温烘出的暖意。

  哥哥抱着星苒走了两步,然后在门前停下。

  他没有开门,而是把星苒转了个方向,让少女哭花的脸朝着那扇深棕色的门。

  【手撑住门板。】

  【……诶?】

  我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扇门。

  门板是金属做的,表面有一层清漆的光泽,能清晰地映出星苒的倒影,一个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眼里还噙着泪的狼狈少女。

  【把屁股翘起来,手撑住门。】哥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抗拒,【最后五下,站着打,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星苒的心脏猛地一紧。

  站、站着打?!

  星苒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着哥哥,但他的手已经轻轻按在我的后腰上,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引导意味。

  我的腰肢被那股力道压得微微塌下去,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起了一些。

  冰凉的空气拂过那片刚挨过打的皮肤,星苒双手撑在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腰部下沉,光溜溜的屁股向后撅起,在这个姿势下两瓣臀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色缝隙。

  星苒的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耳朵烧得发烫。

  【……哥、哥哥……】

  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回应星苒的,是身后传来的沉稳声音:【自己数好,五下。每一下都要报数。】

  【呜……】

  少女的额头抵在门板上,双手缓缓向上撑住门板两侧,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微微打滑,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指印。

  我的双手撑在冰凉的门板上,掌心能感觉到木头表面细密的纹理。

  屁股高高地撅向身后,那片刚刚挨过戒尺的皮肤在空气中灼热地跳动着,像是一颗过载的心脏。

  然后星苒在身后听到了一个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少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哥……哥哥?】

  我颤着声音回头,刚好看到哥哥抽出腰间的皮带。

  深棕色的皮革,大约两指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轻轻在另一只手掌心敲了敲——

  啪、啪。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尖上。

  星苒本能地想要认错求饶,带着哭腔小声嗫嚅着:【哥哥……星苒真的知道错了……唔……以后不敢逃例行惩罚了……】

  【最后五下用皮带打屁股,让你长长记性】身后传来平静的声音

  话音刚落,星苒的腰眼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按住,轻轻往下一压,让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

  然后哥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屁股撅好,别夹那么紧。等下打的时候,报数,请罚。】

  【呜……】星苒羞得说不出话,却也只能塌着腰,趴在门板上不动,连门上的倒影都不敢直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广播的声音【各位观众朋友,今晚的演出已经圆满落幕,感谢各位的热情支持!明天晚上七点,我们的小偶像绾星苒酱将继续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敬请期待……】

  星苒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那个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小偶像,现在却因为逃例行惩罚近乎全裸趴在门后被哥哥狠狠打屁股。

  【唰——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身后炸开,比星苒预想的来得更快。皮带带着破空声狠狠抽落在左侧臀瓣上,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带状印记。

  【——呀啊!!】星苒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额头差点撞在门板上。

  尖锐的痛感从左臀蔓延开来,像是有一条灼热的线嵌进了皮肤里,又辣又烫。

  【……没报数。】身后传来哥哥平静的提醒。

  星苒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一……谢哥哥打星苒屁股……】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咻——啪!】皮带的第二下落点是右臀,力道比第一下更重一些,声音也更清脆。

  【啊啊!好疼!疼呀!】星苒的双腿不自觉地在原地跺了几下,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小腿在空中抖着,脚趾蜷曲在鞋底。

  整个人的上半身软软地伏在门板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能感觉到自己在急促呼吸时呼出的热气在门板上凝起了一层薄雾。

  【……唔……二……谢谢哥哥教训星苒……呜呜……】

  【大声点。】哥哥打断了我,声音依然平淡,【报数要清楚,请罚要诚恳。】

  星苒吸了吸鼻子,喉头哽咽了一下。这皮带的痛感和戒尺完全不一样,戒尺是那种硬邦邦的撞击痛,而皮带的痛感更尖锐、更绵长。

  然而不容星苒再多想,身后再次传来皮带在空气中抖开的细微风声。

  【啪!!】

  这一下抽在了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那是上肉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星苒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双手胡乱在门板上抓了一把,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呜啊啊啊——好疼!那里好疼呀哥哥!星苒错了!星苒不敢再逃例行惩罚了呜呜呜……】放肆的哭喊声从喉咙里涌出来,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报数。】身后的人语气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呜……三、三……谢谢哥哥打星苒的屁股……】

  星苒的话刚说完,门外的广播又响了起来【绾星苒酱今年十四岁,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第三次登上我们季演舞台了哦!每一次的表演都比上一次更加成熟……】

  星苒听着广播里对自己的夸奖,却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和那些赞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们口中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小偶像,此刻正光着屁股、撅着腰、被哥哥拿皮带抽得眼泪汪汪。

  这种反差让星苒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皮带的痛感还在臀腿交界处灼烧着,星苒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门板上,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星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的余韵中,屁股一抽一抽地耸动着。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声,怯生生的,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那个……请、请问,绾星苒酱是在这里吗?我是她的粉丝……刚才的表演很精彩,想送她一封信……】

  血液像是在那一瞬间逆流,先是涌上头顶,然后又轰地一下烧遍了全身。

  星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

  粉丝?!现在?!在这里?!

  紧接着是保安大叔的声音:【哎,小姑娘,这边是后台区域,不能随便进的哈。送信的话可以交给前台工作人员……】

  【我知道……但是,我好像听到里面有星苒酱的声音……她是不是在里面呀?】

  星苒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呜……】

  一声细碎的悲鸣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掉。如果现在地上有一条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然而身后传来了哥哥平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星苒的粉丝很热情呢。】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那最后两下,我们打快点,别让人家等太久。】

  【!!!】

  什么?!还要继续?!

  星苒猛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哥哥,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堵在喉咙里。

  余光却看到哥哥已经把皮带再次对折握在手中,手臂微微后摆,做好了挥击的准备。

  星苒慌忙转回头,双手紧紧撑着门板,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保安大叔似乎在劝说那个小粉丝离开,但小粉丝的声音里带着倔强:【我就送一封信,很快的!星苒酱,你在里面吗?】

  星苒就在里面……但我现在没法见你……

  星苒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然后——

  【唰——啪!】

  皮带裹挟着风声狠狠落下,抽打在左侧臀瓣上那道已经隆起的肿痕上。

  尖锐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整个臀部,星苒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额头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呜!】

  星苒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叫……粉丝还在外面……不能让她听到……

  但疼痛不会因为忍耐就消失。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左臀蔓延开来,我感觉自己的左半边屁股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痛,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微微发颤。

  【……报数。】

  哥哥的声音平静地从身后传来。

  星苒的呼吸急促而凌乱,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努力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四……四……谢、谢谢哥哥打星苒的屁股……】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门板被星苒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白雾,又在下一秒迅速消散。

  就在这时,门外的广播再次响起,那个温柔的女声继续播报着:【绾星苒酱从出道以来就备受瞩目,虽然年纪小,但舞台表现力非常出色,今天这首新歌也是她尝试的全新风格……】

  星苒听着广播里对自己的夸赞,又感受着屁股上那道火辣辣的皮带痕,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星苒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门外的小粉丝似乎也听到了广播,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星苒酱好厉害呀!我超喜欢她的!那个……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就一小会儿!】

  保安大叔似乎有些无奈:【这个……绾星苒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室,不太方便……】

  粉丝似乎并没有放弃,依旧在恳求着。

  而门内,哥哥的手已经再次抬了起来。

  最后一下。

  星苒紧紧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死死抓着门板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身体在微微发抖,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还在持续发酵,让星苒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星苒咬着嘴唇,声音破碎而含糊,带着最后的求饶和撒娇:

  【哥哥……星苒真的知道错了……呜呜……以后不敢了……我肯定每天完成例行惩罚……】

  回应星苒的,是皮带在空气中划过时的破空声。

  【咻——啪!!】

  这一下正正落在右侧臀瓣最饱满的地方,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重。清脆的响声在休息室里炸开,甚至盖过了门外粉丝和保安说话的声音。

  【呜啊啊——!!】

  星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窜,身体软软地滑下去,几乎要站不住了。

  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弯曲又伸直,不知道自己是想躲还是想逃,只是本能地跺着脚。

  股间的裂隙也剧烈地翕动着,喷涌出一些液体。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门板上,滴在地板上,滴在自己的手背上。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入耳朵里。

  【……五……呜……谢谢哥哥惩罚星苒的屁股……呜呜呜……】星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巴巴地蜷缩着,身体仍在颤抖,待到气息平稳后,星苒打算努力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迟钝地、略微无神地望向面前的老师无力地抽泣着。

  绾衍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又拿了几张纸轻轻擦拭少女的两片花瓣,想要擦干上面晶莹的液体。

  【知道疼了?】

  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嗯……】星苒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下巴在他的锁骨上蹭了蹭,【疼……星苒以后再也不敢逃惩罚课了……】

  【星苒,虽然哥哥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成为最出名的偶像,但是该挨的屁股是一下都不会少。】

  【……知道了。】星苒把脸深深埋进哥哥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哥哥打的好疼啊……】

  绾衍低头看了星苒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哥哥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递到星苒面前:【擦擦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少女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

  纸巾上沾了粉底和眼影的痕迹,还有一点口红的颜色。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散乱,妆也花了,眼睛哭得红肿,一定很狼狈。

  但星苒好像也不在意了。

  【哥哥……】

  【嗯?】

  【哥哥会讨厌星苒吗?】

  【不会的,穿好衣服整理一下好好去见见那些喜欢你的人吧,我帮你先去留住人家】

  【谢谢哥哥】

  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小粉丝似乎还在争取能够见到自己的偶像,似乎从来不会想到,在舞台前光鲜亮丽的小偶像会有什么烦恼呢?

  第3章 阔别多年的青梅会有什么烦恼吗(1)

  门铃响起的时候,尉归屹正蹲在行李箱旁整理大量的行李。

  刚搬过来没两天,屋子里还乱糟糟的,纸箱堆了大半个客厅。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牵着少女的中年女性。

  “归屹呀,好久不见了!”沈阿姨笑着打招呼,“听说你回来读大学了,真是太好了呢。我就想,念汐也快中考了,以后有你在隔壁,阿姨也能放心些。”

  尉归屹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个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边脸的女孩身上。

  那还是记忆里那个顶着一头细软黑发的念汐吗?

  她穿着附近那所初中的水手服,浅蓝色的领巾被风吹起一个角。

  她的脸颊有些圆润,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眸色很深,像潭水一样澄净,却不敢直视他,目光躲闪,长睫扑簌。

  只有身高似乎没有比之前差太多,在身高快190的归屹面前如同玩偶一般。

  “沈念汐,怎么不说话呀?”沈阿姨轻推女儿的后背,“小时候这么黏人家归屹哥哥,这就忘啦?”

  叫沈念汐的女孩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快速地瞥了尉归屹一眼,又立刻垂下去,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动。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嗯…好”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奶气,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这孩子,怎么这么害羞呢。”沈母僵硬地笑了一下,轻拍女儿的背,“念汐,之前分开的时候不是一直说想再见归屹哥哥吗?怎么见了面倒成哑巴啦?”

  “妈…!”念汐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尉归屹看着这幅光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怀念。

  几年前搬走时,这个小丫头还只到他胸口,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归屹哥哥、归屹哥哥”地叫,像条小尾巴。

  现在长高了些,也出落得更标致了,校服勾勒出少女初具曲线的身段,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握住。

  “念汐都长这么大了。”他笑着说,语气很自然,“现在初三了?”

  “可不是嘛。”沈母叹了口气,眼中却带着笑意,“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害羞了。归屹啊,你回来住也好,以后念汐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来问问你这个大学生哥哥。”

  说着,她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念汐,以后可要好好跟归屹哥哥相处呀。回头帮哥哥收拾收拾房子,认认门,知道吗?”

  念汐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尉归屹看见她侧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校服领口处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

  她紧张地站着,两只手绞在身前,裙摆下并拢的双腿微微内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

  “妈…我们该回去了…我还要写作业…”念汐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点哀求。

  “好好好,不打扰归屹收拾了。”沈母笑着朝尉归屹点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改天来家里吃饭啊。”

  念汐在母亲转身时,又偷偷抬起了眼。

  她看见尉归屹正看着自己,目光一怔,随即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红得更厉害了。转身跟上母亲时,她的步伐有些急促,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摆动。

  尉归屹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余光里,少女裙摆下的一截小腿白得晃眼。

  尉归屹回到房间中,弯腰捡起地上几本书,正要码到书架上,隔壁传来一声门锁闭合的轻响。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声音不大,但老房子的隔音说不上好。他下意识竖起了耳朵,然后就听到了沈母的声音,隔着一堵墙,模模糊糊但又能听清内容。

  “沈念汐,你过来给我站好,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

  尉归屹挑了挑眉。

  这是在训话?

  他把书随手放在桌上,没有刻意凑过去听,但那声音还是不断飘进耳朵里。

  老小区的隔音就是这么微妙,薄薄的墙板似乎掩盖不了任何少女的秘密和心事。

  紧接着,布料的摩擦声,夹杂着轻微的挣扎声,然后是“啪”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响。

  然后念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求饶:“妈吗!我没有……我回话了……别掀裙子了”

  紧接着又是一记更响亮的“啪”。

  “回了?”母亲的声音严厉起来,“这声音你自己听的见吗,爱答不理的,你的礼貌呢”

  “我没有不爱答不理……我只是……”

  声音断在那里,又是一声清脆的拍打,伴随着少女压抑的惊叫。

  尉归屹站在屋内,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啊…呜呜……妈妈,屁股好痛,我真的知道错了……”

  念汐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独有的委屈。

  “那你说,你错哪了?”

  “啪”

  “啊!…我……我不该躲在后面不说话……”

  “还有呢?”

  “我……我不该和妈妈顶嘴……”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少女“呀”的一声惊呼。

  尉归屹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隔壁的画面——念汐扶在墙上,校服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少女臀部。

  然后母亲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落在那里,每一次都让那团软肉泛起肉浪般颤抖。

  这想法有点危险。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开,但耳朵还是不争气地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沈妈的语调变得柔和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严肃的意味:“你今天要是给归屹哥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人家不愿意理你了,你可别后悔。”

  然后,他听到念汐弱弱地回答:“知道了……,我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还夹杂着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抽气声。

  紧接着是布料被掀起的声响,然后是沈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知道错了还不够。来,把内裤脱了趴腿上来,妈妈今天要好好打你一顿光屁股。”

  随即就是衣物的摩擦声、腰带扣的轻微碰撞声,然后是内裤从腿上褪下时特有的那种布料与肌肤的摩挲声。

  然后,一声更清晰、更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没有了布料的缓冲,声音格外清脆,带着饱满的触感。

  “呜!痛——!”

  念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明显是疼得狠了。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沈母的声音带着责备,“想让归屹听到就再大声点,女孩子家家的真不害臊”

  下一秒,念汐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呜呜……我知道错了……屁股好疼啊……别打了……”

  可巴掌还是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节奏稳定而均匀。

  尉归屹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书架,手里的书一页都没翻动。

  他想起小时候,念汐也是这样,犯了错被收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跑来他这里诉苦。

  那时候她还小,他觉得那情景只让人想保护那个懵懂可爱的女孩。

  可现在……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白皙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臀部,在母亲掌掴下逐渐泛红,像两瓣被揉捏过的桃花。

  少女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扭动,双腿轻轻蹬踹,脚趾因为羞耻和疼痛蜷缩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试图用外面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可念汐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耳中,软软糯糯的,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音调:“妈……我错了……屁股要烂了……我会有礼貌 的……呜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那头才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归屹才开始整理放在边上许久的行李。

  晚上七点,刚刚冷静下来的尉归屹刚把最后一箱书从地上搬到书架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归屹走过去拉开门,就看见念汐站在门口。

  她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

  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金黄色的虾酥,还冒着热气。

  “归屹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板上,“妈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说完这句话,念汐的脸又红了。

  念汐知道自己的站姿很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内八,重心不断在左右脚之间交替。

  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保鲜盒的边缘,指节都有些泛白。

  “进来吧,谢谢你啊。”归屹侧开身子让出通道,“你做的?”

  “嗯……”念汐轻轻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念汐小步地走到茶几边,弯腰把保鲜盒放在桌上。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桌沿,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尉归屹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关上门走了过来。

  “虾酥啊,闻起来好香。”他拉开椅子坐下,“你还会做这个?”

  念汐站在茶几边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垂在身前绞着手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嗯……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学着做一点,我还是挺喜欢做这些的……”念汐的声音依然很小,“归屹哥哥你还没吃饭吧?趁热吃比较好……”

  尉归屹打开保鲜盒,金黄色的虾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微微冒着热气。

  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虾肉绵软细腻,还带着一些菠萝的香味。

  “好吃。”他由衷地说,“念汐手艺真不错。”

  念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下了目光。

  她的脚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但看了一眼沙发,又迟疑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身体的重心在左右脚之间交替,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坐啊。”尉归屹指了指沙发,“别站着。”

  “啊……好的……”

  念汐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念汐的动作非常缓慢,身体绷得紧紧的,坐下的时候,尉归屹清楚地看到少女精致的小脸皱了一下。

  念汐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并没有完全坐在沙发上,更像是虚虚地挨着坐垫边缘。

  两条腿紧紧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有些僵硬,贝齿轻咬得下唇有些发白。

  “归屹哥哥……你这边还没收拾完吧?妈妈说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她轻声说,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尉归屹摆摆手,“你坐着休息会儿就好。”

  “可是……妈妈说了要帮忙的……”念汐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是完不成任务会被责备一样,她说着又试图站起来,想把剩余的有些杂物搬起来。

  念汐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子想把地上几本书摞起来,归屹正想拦,就听见“哗啦”一声,念汐已经起身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茶几边缘,上面那个老旧的相框晃了两下,直直摔向地面。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念汐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还有那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那是好几年前两家人一起拍的合影。

  念汐慌忙蹲下去想要收拾,手指刚碰到碎片,就“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她指尖渗出来。

  “别动!”尉归屹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碎玻璃不能直接用手捡,你怎么这么冒失?”归屹的语气有点急,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念汐被他拉着站起来,眼眶已经泛红了。

  “对不起……归屹哥哥……我把照片弄坏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照片回头再洗一张就是了。”尉归屹拉着她的手,“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有些愣住的少女被归屹强拉着往卫生间走,脚步踉跄地跟在后面。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犯错之后的慌乱被在归屹宽大的手掌握住之后缓解了许多。

  尉归屹把她拉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拉过她的手指放在水流下冲洗。

  冰凉的水冲刷着伤口,透明的液体裹挟着淡淡的红色流进白色瓷盆里。

  念汐的手指纤细白嫩,指节分明,被归屹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微微颤抖着。

  “还疼吗?”尉归屹关掉水,仔细看着那道小口子。确实不大,但还在往外渗血。

  “不……不疼了……”念汐小声说,声音却明显带着鼻音。

  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归屹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很多事……没有好好和你打招呼,刚才又把照片弄坏了……”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念汐能来帮忙我就很开心了。”

  “学校里惩罚课教过……说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念汐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我把照片弄坏了,还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应该受罚的……归屹哥哥你……请你打我的屁股吧……”

  念汐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绯红色。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但两只手却在身前绞得更紧了,像是一只做了错事、主动把头低下来的小兽,既害怕惩罚,却又固执地不肯退缩。

  念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不然我会一直觉得过意不去的……而且回去被妈妈知道肯定还要被打屁股的,请归屹哥哥狠狠惩罚我,让我记住今天的错误。”

  归屹望着满脸通红的念汐,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念汐你自己把裙子稍微撩起来一点,手扶着洗手台打10下屁股,让你记住这种情况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了”

  “知道了…”念汐捏着裙摆,缓缓向上拉起,露出纤细的大腿根部。

  那两瓣还透着粉红色的臀瓣,被一条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

  内裤正中央缀着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布料边缘微微勒进尚未完全消肿的软肉里,让那两团柔软微微鼓起,勾勒出少女优美而又青涩的曲线。

  归屹望着满脸通红的少女,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念汐,你自己把内裤拉下来一点吧,把屁股露出来”

  念汐羞涩的抿着嘴唇把手从两边伸向自己的裙底,手放在小内裤的弹力绳边捏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猛地往下拉扯了一段距离,让这块白色的布料落到了膝盖的位置,甚至还从那光滑无毛的裂缝中牵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归屹哥哥,请打我的屁股吧…”念汐好不容易挤出请罚的语句,回头望向归屹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现在面对着归屹哥哥的,不仅是少女裸露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羞处,还有屁股上留下的如樱花般粉色的证据,昭示着少女不久之前羞于告人的回忆。

  念汐从脸颊到耳根,从脖颈到锁骨,全都泛起了如下身那两瓣粉红一样的颜色,猛地从洗手台上直起身子,试图用芊芊小手盖住屁股上那一片狼藉,两条纤细的腿也害羞地夹着有些湿润的穴口。

  “这是…那…”

  眼前满脸羞红的少女似乎一时半会儿无法为他的屁股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归屹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这都是正常的”

  这话一出,念汐的脸更红了。

  “你都……听见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尉归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好丢人的,小时候你妈妈也不是没打过你,哪次不是哭着来找我的?待会的惩罚还能坚持吗”

  “能…哥哥能不能稍微轻一点”满脸通红的念汐脑袋深深的埋下去,羞得声音都快没了,显然这个怕羞的小女孩做不到轻松接受自己挨打屁股的声音被自己有些在意异性听到。

  “那我们先说好,惩罚就要有惩罚的规矩,屁股要撅高,手不能挡屁股,就打10下” 归屹宽大的手掌扶在沈念汐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少女在这种掌控感下似乎也有了些微妙的安全感,把腰塌了塌,将两瓣刚挨过的臀肉送高了一些。

  “啪!!!”

  宽大的手掌覆盖了念汐整个屁股。

  没有任何布料阻挡,声音清脆响亮,整瓣屁股肉深深陷下去,清晰的掌印瞬间浮现。

  弹回时肉浪明显荡开,整瓣嫩肉都在晃动。

  念汐尖叫着全身一颤,“啊啊啊——好疼啊!!”

  念汐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唔”,把这声闷呼吞进肚里,但捏紧台沿的指节又白了几分。

  她没有躲,只是咬住下唇,努力消化着那尖锐的痛感和灼热。

  第二下紧跟着落在左臀的相同位置,力道甚至更重了一些。

  “啪!”

  少女的白皙臀瓣中央泛起了一抹漂亮的粉红,像是桃花初绽的颜色。

  “嗯——!”念汐这次没有忍住,拖长的鼻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小腿微微绷直,脚尖踮起又落下。

  “还有八下。”归屹报着数,大手落下时力度明显加重,掌掴在少女裸露的臀肉上发出更加响亮的脆响。

  这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放大了许多倍,落到念汐耳朵里尤其色情,让她羞耻地垂下头去。

  紧接着是第四下、第五下。

  “啪!啪!”

  密集的打击让念汐的整个臀部都开始泛红,原本的白皙底色被一层温柔的绯红覆盖,像是傍晚的云霞落在雪地上。

  少女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微微躲闪,但又在下一记巴掌落下前回到原位。

  “呜……归屹哥哥……”念汐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让人心疼,“屁股好疼……”

  “还没打完呢。”尉归屹的手掌在通红的臀瓣上轻轻揉了揉,温热的触感,触觉能感受到皮肤明显发烫,软肉在掌下微微颤抖。

  他停顿了片刻,等念汐的呼吸稍微平复,才再次扬起手。

  “啪!啪!啪!”

  连续三下,依次落在左臀、右臀和臀腿交界处。

  尤其是最后一下,手掌边缘恰好落在大腿根最柔软的嫩肉上,那处的皮肤本就薄,痛觉也格外敏感。

  念汐“呀”地叫出声,双腿猛地并拢,身体往前一倾,差点趴倒在洗手台上。她赶紧用手撑住,回过头来,眼眶已经红了,泪花在眼睛里打转。

  双腿微微颤抖着,纤细的腰肢弓起又塌下,呼吸急促而紊乱。

  少女的臀部现在已经是完整的一片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热气。

  那原本白色的内裤还挂在膝弯,和现在通红的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少女此刻的狼狈和羞耻。

  少女的哭声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

  念汐的双腿变得越发不安分,隐藏在疼痛和羞耻之下的那一丝酥痒正在放大,使得念汐又是踮脚又是改变脚尖的角度,试图压抑股间快要喷涌而出的快感,但是尴尬又不自然的姿势让深藏在两腿之间的小花感受着平时感受不到的空气流动,更让趴在洗手台上的少女添了几分羞涩。

  念汐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两腿之间,充斥着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涉世未深的少女被这一生理现象吓的又羞又怕,生怕身后的哥哥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还有……多少下……”念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成为了一片红色。

  “还有两下。”尉归屹说着,手掌高高举起,带着破风声落下。

  “啪!”

  第九下重重落在臀峰上,念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收紧又放松,两瓣通红的臀肉在击打下弹跳起伏,翻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念汐抬头看到自己镜中的模样,脸颊已经哭花了,眼泪顺着脸颊和凌乱的发丝滑落,滴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或许没有女孩子能接受这样子被自己有些好感的异性看见,只能又低头趴着把小屁股撅高。

  “最后一下。”尉归屹的声音低沉,手掌在念汐滚烫的臀部停留了几秒,能感受到掌心下细密的颤抖和灼热的温度。

  然后他抬起手,用适中的力道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最后一丝余韵。

  念汐的身体猛地绷紧,腿一软半蹲下来,一想到刚刚腿间那奇怪的感觉,赶忙拉起小内裤,也不顾有没有穿整齐,捂着屁股红着脸就冲了出去,留下归屹呆滞的站在洗手台前,好像并没有发现少女想要隐藏的秘密。

  当然不只是少女有秘密要隐藏,少年似乎也不想让少女知道合照的下面是另一张当年归屹偷偷留下的某人的单人照,多年的细心保留让这张照片似乎还和当年一样新,只是上面的人已经悄悄长大,长大到心里已经能藏下一些羞人的秘密。

  第4章 阔别多年的青梅会有什么烦恼吗(2)

  念汐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换下拖鞋,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回来啦?帮妈妈把葱择一下,晚饭要用的。”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日常的温和。念汐顿住脚步,刚想开口拒绝,又觉得这样反而显得奇怪,只好应了一声“来了”,乖乖走进厨房。

  她站在水槽边,低着头剥葱皮,动作刻意放得很慢,不敢和母亲对视。

  沈母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嘴角却不动声色地微微扬起。

  “归屹那边收拾好了?”

  “没呢,还有一点他说他自己收……”念汐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你这孩子真是的,那有没有好好跟人家相处?”

  “嗯……”

  “没再给人家添乱吧?”

  念汐的动作僵了一下,葱皮在手里断成了两截。她赶紧把断掉的葱丢进垃圾桶,声音越发小了:“没……没有。”

  沈母看着她通红的耳根,没有再追问。知女莫若母,这孩子的别扭心思,她看在眼里,心里却觉得好笑又好气。

  晚饭后念汐难得没有磨蹭,主动把碗筷收了,回到房间里写了一会儿作业。

  笔尖在本子上走走停停,她的心思却总也静不下来,脑子里总是晃着傍晚那个画面,她趴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归屹哥哥的手掌一次次落在她裸露的屁股上……

  脸又烫了起来。

  她使劲摇了摇头,把笔握紧,强迫自己盯着面前的题目。可那些数字符号就像长了腿一样在纸上乱跑,一个也看不进去。

  过了大约半小时,她突然“啪”的一声合上作业本,从椅子上站起来,推门走出来。

  “妈,我……我去归屹哥哥那边问个问题吗。”

  声音依然很小,但比起傍晚时分,已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沈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转过头来,挑了挑眉。

  “有不懂的吗,赶紧去问,人家可是高材生,不像你,课都不好好听,下次考试再考那个分数我跟你说过的,肯定是要打屁股的,上次…”

  “好了知道了我过去了”念汐听到打屁股,逃一样地出了门。

  沈母看着女儿微微泛红的脸颊,掩饰性地别开的眼神,以及那两只绞在一起的手指,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念汐来归屹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起初她还总是找些借口“这道题我不会做”、“上次那本书忘记还了”到了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傍晚吃完饭,自觉地就往隔壁走。

  “又来了啊。”

  “嗯……来你这里写作业……”

  今天是周五,念汐放学回来一身校服短裙,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在家里踱了几步,最终还是抱着手机推开了家门,往隔壁走去。

  敲门的时候,她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敲下去,怕显得太着急。

  门开了,归屹穿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刚睡醒不久。

  “归屹哥哥……你在睡觉吗?”念汐小声问,目光在他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又落到他锁骨的位置,不敢再看。

  “下午没课,补了个觉。”归屹揉了揉眼睛,侧身让她进来,“你倒是准时,每天都这个点来。”

  念汐的脸微微一红,没有说话,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进门去。

  玄关很窄,两个人错身而过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擦过他的胸口。

  就那一瞬间的接触,念汐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假装弯腰换拖鞋,把那双粉色的室内拖套上,动作有些慌乱,左脚差点穿进右脚的鞋里。

  “今天还做题吗?”

  “嗯……”念汐走到客厅里,在沙发边站定,目光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上,“或者……我陪归屹哥哥看电视也可以的……”

  “那你看吧,我刚睡醒,去洗把脸。”

  归屹说着从她身边走过,往卫生间走去。

  念汐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烫。

  她的心跳得好快。

  过了几分钟,归屹回来了,脸上带着水珠,额前的碎发有些湿了。

  他拿毛巾擦了擦脸,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伸了个懒腰。

  “想看什么?”

  “都……都行的。”

  归屹拿起遥控器翻了几个频道,随便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两个人就那样并排坐着,中间隔着大约一个座位的距离。

  电视里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着,但谁也没有真的在看。

  念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左边飘。

  她看着归屹搭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那双手不久前还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印下过清晰的掌印。

  她的脸更烫了,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电视屏幕假装专注。

  半晌,念汐觉得坐得有点僵,想换个姿势,身体往左边挪了挪,大腿外侧不经意间碰到了归屹的膝盖。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抱、抱歉……”念汐慌忙往旁边缩回去,动作大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她赶紧用手撑住沙发垫,稳住身体,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归屹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开,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小心点别摔了。”

  这样的小插曲在最近几天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递东西时碰在一起的手指;一起在厨房忙活时撞到的肩膀;并肩走路时不经意擦过的手,每一次接触,两人都会像触电一样飞快地分开,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泛红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总是出卖了他们。

  沉默了一会儿,念汐垂下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

  “那个……归屹哥哥……”

  “嗯?”

  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其实她只是想说点什么,想听到他的声音。看着他,就不想移开视线,这让她很慌张。

  “没、没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里。

  沙发上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一臂宽,缩短到了一个手掌宽。

  近得念汐能闻到归屹身上洗衣液的清爽味道,近得她能感受到从他那侧传来的体温,近得她的大腿在轻轻颤抖,想往他那边靠,却又不敢靠过去。

  念汐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她想和归屹哥哥更近一些。

  但又怕自己靠过去,会显得太不矜持,太奇怪。

  这种矛盾的心情在她心里反复发酵着,甚至生发了当时挨打时那种两腿间丝丝发痒的快感,已经浸湿了少女颇为喜欢的内裤。

  “我…我用下卫生间” 念汐猛地站起来,低着头双手抓着裙摆。

  归屹被吓了一下,随后苦笑 “这里不是学校,不用特意向我报告的”

  少女这才带着满脸的羞红走进卫生间。

  念汐关上卫生间的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能清晰地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

  双腿之间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念汐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蕾丝,慢慢往下拉,白色的棉质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嫩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镜子就在面前,念汐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的少女。

  少女的校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没有好好地遮挡住那诱人的绝对领域。

  那双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念汐用冰凉的水洗了洗手,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可当她闭上眼睛时,那天下午在洗手台上挨打的场景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趴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归屹哥哥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火辣辣的痛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还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在疼痛之下悄然滋生的酥麻感,像是有人用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痒痒的,让人想要更多,又害怕那种陌生的感觉。

  少女的手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隔着裙摆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个隐秘的位置。

  “唔……”念汐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溢出口的轻吟。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

  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的手指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湿热的地方,手指轻轻滑过那道紧闭的缝隙,触感滑腻柔软。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的双腿猛地夹紧。

  “哈啊……”念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起,像那天挨打时一样。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尉归屹的轮廓。

  他的手掌落在她屁股上的触感,他的声音,他揉她头发的温柔,还有他看到她时微微泛红的耳根。

  终于在这私密的空间里,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了手指探索的那个地方。

  她轻轻拨开两瓣柔软的花唇,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花核上划过,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好奇怪的感觉。像是触电一样,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开来,酥酥麻麻的,让她的腰都软了。

  念汐高高的仰起头,把那声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着,那个隐秘的入口微微翕动着。

  念汐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的,门外就是归屹哥哥,她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可是这种想法让她的身体更加不听使唤了,双腿微微颤抖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指尖试探性地往那个小小的入口探去。

  手指开始慢慢抽动,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液体,弄湿了大腿内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指尖轻轻画圈。

  门外归屹偶然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念汐走向更深的快感中。

  “呜……”当指尖陷入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密境时,念汐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少女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地板也被喷涌而出的液体打湿了,映出了念汐羞红的脸颊。

  情窦初开的初三少女就这样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厕所里探索自己的身体,脸上满是羞涩与慌乱,额前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手指还残留着湿腻的触感,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裙下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念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用卫生纸擦了擦腿间的湿润,又仔细擦拭了湿掉的内裤,才把蕾丝内裤提起来,但是下面的小嘴还是吻上了内裤上的湿痕,让少女甚至回忆起了小时候尿湿内裤的往事,整理好裙摆,在镜子前仔细检查,生怕有什么破绽。

  念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

  刚才发生在狭小空间里的事情让她的脸颊依然透着不自然的红潮,眼角也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水汽。

  她在门边站了片刻,才缓缓走回客厅。

  “怎么去了那么久?”

  尉归屹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随意,没有刻意的探究。

  “我……洗了把脸。”念汐的声音有点紧,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刚才脸上有点油。”

  “这样啊。”归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让念汐心脏猛地一跳。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脸上,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胀的嘴唇,然后又自然地移开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

  归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念汐的身体猛地一僵。

  “有、有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可能是太热了吧……卫生间里有点闷。”

  说完她就后悔了。卫生间里开着排风扇,一点都不闷。尉归屹也没有追问,只是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我去倒杯水,你要吗?”

  “不、不用了……”念汐赶紧摇头,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归屹从她身边走过时,肩臂不经意地擦过。

  就那一瞬间,念汐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缩了一下。

  她的反应太大了,太不自然了。

  尉归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他能感觉到念汐今晚的状态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你确定没事?”他又问了一遍。

  “没事的。”念汐低着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手指绞在一起,紧紧纠缠着。

  归屹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多问。他走进厨房,倒了杯水,靠在门框边慢慢喝着。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配乐填满了空旷的空间。

  念汐坐在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内裤因为刚才的湿润还紧紧贴着那个羞耻的地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还在微微发烫。

  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一波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个敏感的部位。

  她偷眼看了看厨房门口的归屹。

  他靠着门框,微微仰头喝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线条。

  他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握着水杯的指节分明。

  念汐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她当然知道那不是病,那是某种让人又害怕又向往的东西。

  尉归屹喝完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

  “念汐。”

  “嗯?”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最近每天都来我这里,你妈妈知道吗?”

  他的话让念汐愣了一下。

  “我妈妈知道的……她也支持我过来。”念汐小声说道,目光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她说……说让我多和归屹哥哥相处,让我好好跟你学。”

  说到后半句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因为妈妈没说后半句,念汐自己补的。

  归屹沉默了一下,“那你自己呢?你是自己想来的,还是被妈妈逼着来的?”

  这个问题让念汐猛地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但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自己想来的……”

  这句话说完,念汐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赶紧拿起手机,假装看了一眼时间,“啊,快九点了,我该回去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差点被沙发脚绊倒,“我我先走了归屹哥哥,明天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玄关走去。

  一次大胆的尝试让小家伙有些食髓知味,被窝,浴室,少女愈发频繁地把自己的爱慕发泄出来,地点也越来越大胆。

  念汐和闺蜜苏萌上厕所时,就已经有所感觉。

  你最近怎么放学就跑得没影了啊?苏萌在隔壁隔间问念汐,你上次不是说要跟着我哥的车去兜风吗

  我……我帮我妈去隔壁送东西……念汐的声音有点虚,她低头假装认真搓洗着手指,不敢正视美咲的眼睛,尿尿的声音让念汐羞得编不出像样的理由。

  美咲歪了歪头,好像还想说什么,但上课铃快响了,她也没再追问,那我先回去了啊,你快点。

  嗯嗯,你先走,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美咲点点头,推门出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念汐听着闺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心中那股被压下去的冲动又悄悄浮了上来。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排气扇转动的轻响。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绯红,眼神有些躲闪,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她应该回去上课的,可是她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那股被压在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在她的小腹里轻轻摇曳。

  上次自慰体验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的手不自觉地又一次抚上了自己的羞处。

  念汐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钟。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有些闷热。

  抽水马桶的白瓷表面冰凉光滑,她背靠着隔板慢慢蹲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褪下了裤袜和内裤,卷到膝盖的位置。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那片裸露的肌肤,让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念汐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大腿之间,那片羞耻的地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柔软的缝隙,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唔……”她赶紧捂住嘴,把那声轻吟咽了回去。

  不行……这里是学校……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可是这个想法,反而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念汐深吸一口气,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方那粒敏感的小豆豆,慢慢滑到下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

  她轻轻按压那个入口,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

  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的手指在那个入口处徘徊了片刻,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嗯——!”

  那一瞬间,念汐的身体猛地绷紧,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才没有让那声呻吟冲出口。

  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指进出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她试着想象——

  想象那是归屹的手,想象是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探索她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念汐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处被填满的地方向全身扩散。

  她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她的指缝,也打湿了马桶边缘。

  脑海中翻涌着那天下午的画面——她趴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臀部。

  归屹哥哥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好羞耻……

  可是又好舒服……

  念汐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绕到胸前,隔着校服胡乱揉捏着自己开始发胀的乳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喉咙里不断溢出一声声被压低的呜咽。

  “哈……哈啊……”

  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指尖触碰到一处柔软而粗糙的地方。

  在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触电一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冲向大脑。

  “呜——!”

  念汐猛地弓起腰,手指在那个点上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开始快速抽送。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

  理智早已崩碎成粉末,唇齿间溢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失控。

  “归屹哥哥……呜……”

  她轻轻呼唤着那个名字,身体在那一声呼唤的间隙达到了顶峰。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

  念汐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死死绷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隔间里回荡着一阵短促而压抑的呜咽,等到一切逐渐平息,才缓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隔间里安静了很久。

  念汐靠在马桶盖上,双腿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感觉到那处嫩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脸颊又红了起来。

  她赶紧扯了几张卫生纸,仔细擦拭干净,才把内裤和裤袜提上来。

  站起身时,双腿还有点发软,扶着隔板才勉强站稳。

  等她收拾妥当推开门走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时,镜子里的少女脸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微微红肿,脖子上还透着一层薄红。

  接下来的日子里念汐更加大胆,甚至在归屹家给归屹做菜时还偷偷地夹腿,甚至有意无意地撞一撞旁边的桌角。

  少女只能继续用这种刺激的方式去缓解这种更加强烈的欲望,慢慢落入了罪恶感和羞耻感的漩涡,把生活和学习的节奏搅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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