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战姬的堕落】(1上 part.1)作者:VXXVAL
字数:33557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光耀战姬--第一篇(上篇)--破碎的幸福,关心为何物--III.祭司 主要人物: 格温妮丝,医疗部检查室科室长,温柔的大姐姐,虽然已经29岁,但样貌看起来依旧年轻。 李簌簌,医疗部检查室科室助理,格温妮丝带了很久的实习生,尽管已经转正,她仍称呼格温妮丝为老师。 夜色如墨,海霞市的夜晚总是宁静祥和的。格温妮丝哄下孩子们休息后,自己单独出来张贴孤儿院的招聘信息,上个月的几个帮工因家里有变故辞职远去,她只能自己空出时间回来带着孩子们,幸好,还有着厨师在。平时还好,有大的孩子带着小孩子一块活动,但是厨师因为要给孩子们做饭,也并没有空闲去教育孩子们,带孩子们玩耍。格温妮丝不得不自己亲自回来一趟。在以前,除去周末,平时的几天也是抽空来照顾着孩子们;但是她时不时就得请假回来照顾孩子们,其中因为她的责任。她对孤儿院的孩子们的关心,就如同他们共同的母亲一般,她勤勤恳恳、从不抱怨,在看见孩子们那幸福开心的面庞后,她的再积攒的劳累也会感觉一扫而空。 但是身体不会骗人,在光耀组织的工作虽然轻松,但是写起报告来还是要费些神,急急忙忙下班赶车,到了孤儿院后,又得立刻转换身份,来慈祥地教育孩子们。她已经在来往的公交车睡着过好几次了,自从帮工离职后,她每天晚上都是在孤儿院陪着孩子们度过;在平时,她身为院长,更多时候是在处理一些行政之类的事情,虽然也会去看孩子们,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身兼数职。除了江城娅,没人关心过她是否劳苦,她是否感觉疲惫,她自己当然觉得这一切值得她去这么做;可是她的内心深处,不怎么认同她的想法,她也是人,她也会累,况且,自己已经不知道贴进去多少东西了,自己一味的坚持并没有得到谁的支持,她只是没有发掘和表现出来,以故作坚强的姿态活着。 格温妮丝张贴完海报后,感觉疲劳感向她袭来,她坐院子里的安乐椅上,思绪万千,回忆起自己的前半生。 她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长大,当时,年幼的她跟随父母来到这片陌生的东方土地上时,她还只是一个刚从小学毕业的少女,她的家人为了逃避政治迫害,来到了这里。来这里两年后,她的父母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找到了安定完美的工作,她们在这重新拥有了家。但是,不幸的是,她刚结束初中最后一个暑假的时候,刚刚学会当地的语言后,一切都毁了。 那天,她只是正常上下学,当她背着书包坐着地铁照常回家,她的家在市郊区,那地方的房地产相较于市中心更便宜,只是会稍微加长通勤距离罢了。但,地铁在快行使到郊区线路的时候停下了,所有乘客都下了车,她感到疑惑,车为什么不继续往前开了。这时,一个地铁工作人员走来,问她怎么不下车回家 “家?我的家在市郊区”格温妮丝天真无邪的笑着,一提到她的家,她脸上就会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她的爸爸妈妈努力安置下来的小窝,是暴风雨下最好的避风港。 “抱歉,小朋友,今天市郊区遭遇了魔界军的入侵,那里已经是前线了,地铁的闸门也已经关闭,我带你去避难所吧?” 格温妮丝很不情愿的跟着走了,她的父母从小告诉她,遇到困难了,就试着向这里的帽子叔叔寻求帮助,她牵着帽子叔叔的手,忐忑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她不认识这里,她只认识学校和郊区的家。 她进了避难所后,帽子叔叔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告诉她有什么困难了一定记得联系。避难所里有不少跟她一样的孩子,甚至还有更小的儿童,为数不多的几个成年人也相当的不安,有的人焦躁的走来走去,有的人捂着脸痛哭流涕。而孩子们,有的害怕的缩在角落里,有的不理解周遭的世界,更不理解战争,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但是,她啊,格温妮丝,她心底里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般,感到非常的不安。 她没有听从帽子叔叔的,老老实实待在避难所,她借着父母曾经带她坐着自行车接她回家的模糊记忆,冒冒失失的在街道上走着。她躲开了正在巡查的警察,绕开了阻挡进攻的前哨路障。她东跑西跑了一下午,直到她赶回了在郊区的家。傍晚,她站在街道上看着屋子没有亮起的灯光,隐约感到有些不安,她推开了铁门,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家门,她此时很想说一句我回来了。但是她身体感受到的不安警告着她不要这么做。 当她小心翼翼打量完家里每一处之后,打开父母的卧室时,她看见父母站在窗前,双臂无力的垂下着。她感到一阵窃喜又一阵恐惧,她贴着门缝仔细观察着‘父母’,直到她忍不住出声 “爸爸,妈妈?” 两个人形的生物缓缓转过头来,脸上已无任何血色,他们早已被入侵的魔界军魔物化。他们嘶吼一声,朝着门口扑了过来,格温妮丝吓得连忙关上房门。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她想跑回自己的屋子反锁上,但是她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她夺门而出,跑到街道上奔跑着。 但是一个小孩哪是成年人运动的对手,她很快就被‘父母’追上并扑到在地。她的眼神充满着恐惧和躲闪,她带着微弱的哭腔想要唤回父母的理智 “爸爸妈妈...我是格温妮丝啊..” 两个没有血色的人形生物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张开裂口嘴,想要吞噬掉格温妮丝。 “趴好!” 砰的一声,一束激光打了过来,将压在格温妮丝身上的两人击飞,格温妮丝吓得不敢动弹,一位圣耀光姬装束的大姐姐急忙过来将她抱起来护在身后。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你安全了,一定要躲在我身后。” 两个人形魔物怒吼一声,继续朝着二人所在地扑过来,圣耀光姬早就做好了准备,瞬间就将其湮灭。 “等一下!”还不等格温妮丝说出话来,圣耀光姬早已将两人歼灭。 “嗯?怎么了小朋友。”圣耀光姬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她。 “那...那是我的父母...”格温妮丝低下头。 圣耀光姬愣住了,她原本自信的表情在看见格温妮丝这一难受的表情,也不自在了起来。她的任务是保护民众和剿灭魔物,她很好的执行了这一标准,但是眼前抽泣着的女孩,让她不由得心疼。 “格温妮丝院长,格温妮丝院长。” “嗯?嗯嗯??”格温妮丝猛地从安乐椅上惊醒,她微微扶额,摇了摇头,像是没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睛。 “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整理完明天早上的采购清单,发现您在这睡着。担心您会着凉,就过来提醒一下您,您...没事吧?”厨师关切的问着格温妮丝,就在刚刚,她睡着的表情充满着惊恐和不安,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下流淌下来。 “啊,没事,谢谢你的关系,今天也幸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格温妮丝站起来不好意思的拜拜手。 “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嗯,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格温妮丝起来大大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后,回到宿舍里好好休息去了。 “奇怪,怎么突然梦到以前的事情。” 瑟克丝,也就是翎羽,她从院子里的阴影中走出,她舔了舔嘴唇,竖着的眼瞳饶有趣味看着她宿舍里的灯熄灭掉。她翻墙出来,仔细看着外面公告板上的招聘启示。她的手指摩挲着脸庞,她稍微舔了舔手,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哈~真是有意思的女人,因为小时候失去了关心只好将注意力转在别人身上吗?真是天真又愚蠢。我还想着会有多复杂,这么简单就有个能下手的方式。”瑟克丝的嘴角微微上扬,扯下这个招聘启示。 “看了这位院长直接为我提供了一个舞台呢,那当然要好好珍惜下”小巷子里传出阴笑声,路过的路人好奇朝里面瞟了一眼,但他感觉什么都没看到,阴风混着阴笑,他心里不由得发毛,害怕的赶忙离开了。 “你是来应聘教师兼保育员的?”格温妮丝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的黑色短发女性,一张年轻貌美的面孔,穿着正装,正襟危坐坐在她的对面。 “是...是的,我的是教育专业学前教育毕业的,这是我的简历书,幼儿园的招聘没招上,今天早上本来要去下一个幼儿园继续面试,路过这里的时候,看见您在招人,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了。”格温妮丝接过了简历,看着上面的信息,这份简历完美无缺,硬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关于个人工作经历经验的措辞有些随意,不够正式,而且自己的名字居然用红笔写了上去--翎玉。 “你以前的志愿者工作就是去过养老院做护工,嗯...也行”格温妮丝用手轻轻捏着下巴思考着。 “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你就可以入职了”格温妮丝放下了简历,微笑着看着她,她知道写着孤儿院里面缺人手,如果有人主动来应聘,她高兴还来不及,巴不得将其全部尽收囊中一样。 “啊?真的吗?太好啦!我...我当然现在就能入岗,免得家里的老人又在催促我找工作...”眼前的翎玉高兴的拍拍手,很快她又恢复了板正的姿态。 “咳咳,跟孩子们打交道或许会很累的哦。” “没事,我不怕辛苦,如果是帮您分摊一些工作,那更好了,因为我确实感觉到您有些疲惫,你的眼角就像我还在大学里熬夜的一模一样呢。” 格温妮丝愣了一下,伸手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如释重负一般笑了出来,她感受到了一丝丝被关照的温暖。 “那,欢迎你的到来,翎玉小姐。” 格温妮丝伸出手,翎玉连忙起身回握她的手。有一瞬间,格温妮丝总感觉身体里不对劲,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但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认为这是自己过度劳累的表现,现在终于能把光耀组织的工作和孤儿院的工作划分开来,她感到轻松。 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紫色的裂纹,像毒蛇一样爬行着,以极快的速度,从翎玉的紫色宝石手链上,导向了格温妮丝胸前的光耀水晶吊坠。 格温妮丝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节奏,每天在医疗部撰写新人的体检报告,和定期来检查的人员的身体情况,她之前到处忙活的日子里,她工作上的麻烦事情全都是她的得力助手--李簌簌帮她搞定了。 李簌簌相当崇拜着自己的上司兼老师,她对自己的关心甚至胜过父母,跟格温妮丝在一起工作,内心总是十分温暖。虽然工作时两人很少交谈,但进入休息时,格温妮丝便会过来邀请她出门上街逛逛。她不清楚老师的过去,她总是很少提及自己的幼年,反而她很喜欢倾听李簌簌小时候曾经干过的傻事和各种各样的冒险,她们总是一边逛着一边交谈着这些趣事,如果说到自己受伤的地方,格温妮丝总会关切的询问是不是在自己身上留下来过后遗症和伤疤。李簌簌心底里总是会涌现出感动,老师对她的关心再家常便饭不过,但是她关切地话语和神情,是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 但今天,医疗部稍微有些忙碌,工作时的氛围甚至比平时更加压抑些。 “簌簌,这几天监委的人过来过,他们有没有问起医疗部数据泄露的问题。” “欸,有的,几乎是每个人都被叫过去问过话。” “那谁的举止不太正常呢?” 李簌簌抱着胳膊,若有所思的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仔细回忆前几天格温妮丝不在时,监委喊过去问话的场景。 那天格温妮丝依旧是请假出去进行孤儿院的工作,她作为医疗部检查室的助手需要担任检查室的所有工作,部长特蕾莎亲自带队一个个检查,她还让李簌簌最先完成后,在一旁仔细观察下所有人的表情。医疗部发生了严重的泄密事件,有人在网上公开了一部分光耀战姬的身体数据,虽然主要是围绕着三围和美貌展开的讨论,但未经允许就将光耀战姬的变身形态的照片发到网上是不予允许的,纪检部的人很快的反应过来带队搜查医疗部。但是半天没找出来是谁。在这之后,特蕾莎因为工作需要短暂调离了海霞市,说是工作需要调离,实则是对她这个部长进行审查。这期间需要医疗部检查室的两个常驻工作人员继续对医疗部内部进行排查,如果还不能快速找出来是谁,医疗部面临着整个都会被强令停止运转的风险。 “好像...是档案管理资料室的王天,他进去前就明显很紧张,出来之后手也止不住的打颤。”李簌簌伸出一根手指,一边回忆一边在空中画圈。 “你怀疑是他吗。” “嗯,但是没有证据啊,老师。” 两个人的转椅转过来对坐着,检查室里短暂陷入了沉寂。 “你去跟监委的人说一声,我们带上两个人,去他家里一趟,最好趁现在刚下班就出发,好好看看是不是他搞的鬼。” 格温妮丝摘掉工作牌,脱掉白大褂,将工作牌放在白大褂上衣口袋里。换上便装外套,对着落地镜一边整理装束,一边招呼着李簌簌。 “啊,好,我这就去找他们。”李簌簌顺手关掉了电脑电源,同样脱去白大褂换上便装,开门出去去找监委,他们这几天因为调查的缘故,暂时驻扎在医疗部进行审查。 王天坐在电脑屏幕前,用手机上偷偷拍摄下的资料在电脑上码着字。上面的大标题写着《震惊!海霞大学的学生满阳居然是光耀战姬的潜力股》,他一边写着满阳体检数据的三位,一边把她入职时的照片贴了出来。 “只要把体检数据甩出去,监委的人就会以为是检查室干的好事...嘿嘿,正好这几天格温妮丝不在,都是李簌簌那个小妮子写的东西,只要把这个透露出去,李簌簌肯定会被停职审查,这样我就有理由申请顶班进入检查室了。啊~格温妮丝,西式美人,如果能进去就能对她下手了,这个婊子总是一脸慈祥的照顾着别人,真以为她是所有人妈妈了,她迟早是只会沉沦于肉欲的一条母狗!”王天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字符。他近乎疯狂的眼神盯着屏幕那一行行字,模仿着李簌簌的文章格式进行落款,当他最后按下回车发送出去后,躺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开始幻想着格温妮丝那一丝不挂的酮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嗯,拦截上了,根据因特网登记显示,这台终端确实是王天的。”李簌簌跟格温妮丝坐在一旁的车里,后面还坐着两个监委一块派来的人员。 “有没有什么办法直接入侵他的终端,查看数据。”后座的监委人员趴着椅子,看着李簌簌刚刚拦截下来的信息。 “呃,这个你得问科研部的人了,我不会操作...但是这样的证据也足以证明是他干的了。” “那行,我们现在就行动。”监委的两个人员准备开车门下车,对他实行抓捕。 “不行,最好还是等到明天他来部门上班再进行对质,这期间你们再进入他家拷贝他的终端数据。只是一个,他万一不承认反倒污蔑是李簌簌干得,那事情也不好收场。”格温妮丝阻止了想要出去的两人 “这人是医疗部的耻辱,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要处理垃圾,那也是得医疗部来,这家伙害人不浅。”格温妮丝的面庞十分生气,与她平时温柔又和蔼可亲的面貌不一样,就连李簌簌看向她也被吓了一跳。她的愤怒溢于言表,眼睛也瞪得圆圆的,但又透露出冷漠,她很少会有这样的眼神,除了对魔物是这样的眼神,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到。 清晨的医疗部大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凝结的肃杀气息。格温妮丝站在检查室门口,一身白色大褂笔挺如新,胸前的靓紫色光耀水晶吊坠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只是那光芒似乎比往日暗淡了些许,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影缠绕其上。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站姿一如既往的端正,但那双褐色的眼眸却冷得如同极地的冰川,没有一丝温度。 李簌簌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证据材料,指尖微微发白。她从未见过老师这副模样——往日那双总是盛满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只余下刀刃般的锋芒,连唇角惯常的弧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医疗部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档案室的门被推开的声响。 王天哼着小调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脸上还挂着未收敛的得意笑容。他看见大厅里聚集的人群时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格温妮丝和她身后的两名监委人员,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清了清嗓子,端着咖啡走上前来,故作轻松地打了个招呼:“哟,格温妮丝主任,今天这阵仗挺大啊,什么风把监察会的人都吹来了?” 格温妮丝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眼帘,目光直直钉在王天脸上,那视线里的冰冷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下降了几度。她抬起右手,李簌簌立刻将文件夹递到她手中。格温妮丝接过文件,修长的手指翻开扉页,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王天,档案管理资料室职员,入职三年零四个月。”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机械,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上周三下班后,你在个人终端上以‘北风卷地’的化名,在非授权论坛发布了海霞大学在校生满阳的体检数据及个人照片,内容涉及光耀战姬候选人的身体机密,并刻意模仿医疗部检查室的文书格式,意图栽赃陷害。” 王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几滴褐色液体溅到手背上却浑然不觉。他张了张嘴,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格温妮丝,你别血口喷人——”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周围同事,在那些审视的眼神中找到了几丝同情,立刻提高了音量,“大家听听!这女人为了甩锅,随便找个替罪羊!明明是她检查室出了内鬼,现在想拿我顶罪!什么狗屁证据,你们伪造的吧!” “闭嘴。”格温妮丝猛地合上文件夹,那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震得所有人噤声。她的声音依然没有太多起伏,但每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怒意,“昨天下午,监委技术人员在你住所的个人电脑中提取到了完整的发文记录、原始图片文件,以及你用来连接论坛服务器的加密密钥。你的网络终端登录记录、浏览器历史、甚至删除的草稿文件都被复原。确凿证据面前,你的抵赖只会增加一条妨碍公务的罪名。”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致命,像是倒计时的钟声。格温妮丝在王天面前站定,她的身高与他平齐,却仿佛高高在上俯瞰着蝼蚁。她微微偏头,嘴角扯出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比如你在个人日记里写下的那些——关于检查室、关于簌簌、关于我的……那些污秽不堪的妄想?”她顿了顿,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如刀,“王天,你让我感到恶心。” 王天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将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瓷片飞溅到格温妮丝的鞋尖上。他指着格温妮丝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他妈少在这里装清高!格温妮丝,你一个不知道哪路来的货色,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圣女了?你孤儿院那些破事谁不知道?天天装得跟个圣母似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勾搭男人呢!你以为把我弄走了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老子就算进去了,也要拉你垫背!你他妈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 “够了。”格温妮丝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断了他歇斯底里的叫骂。她后退半步,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王天扭曲的面孔,转向身后的两名监委人员,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按照医疗部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泄露光耀组织机密信息、栽赃陷害同事、损害组织声誉,予以立即开除。涉事人员移交警署,以泄露机密罪和诽谤罪立案调查。相关证据材料已整理完毕,一式三份,一份留医疗部档案,一份移交警署,一份送交法务部。” “格温妮丝——你个婊子!你不得好死!”王天被两名监委人员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外拖,他拼命挣扎着,脚蹬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爸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怎么当人是吧?你活该!你这种女人就该被千人骑万人跨!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不得安宁!你的孤儿院迟早要完!你身边的人都会被你害死!格温妮丝!你听着!我在地狱里等着你!” 叫骂声越来越远,王天的身影被拖出了医疗部大门,消失在走廊尽头。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李簌簌绞着手指,嘴唇咬得发白,眼眶有些泛红。她偷偷看了格温妮丝一眼,却发现老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压抑。 格温妮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转身面对众人。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底那层冰冷还未散去。她环视一圈,声音低沉而清晰:“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配合,医疗部泄密事件到此为止。特蕾莎部长不日将回归,在此之前,希望各位各司其职,不要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她顿了顿,“都去工作吧。” 人群散开,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格温妮丝转过身,独自走向检查室,背影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李簌簌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在推开检查室门的瞬间,格温妮丝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支撑着什么。她侧过头,对身后的李簌簌轻声说了句:“今天下午,我想请个假,去孤儿院看看孩子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麻烦你把剩下的报告处理一下。” “老师……”李簌簌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她只是重重点了点头,看着格温妮丝走进检查室,轻轻关上了门。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医疗部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场风暴的余韵。 海霞市南区拘留所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灰白色的墙壁在惨淡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看守踱步的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像某种枯燥的计时器。王天被关在二楼尽头的单人羁押室内,四平方米大小的空间,一张铁架床、一个抽水马桶、一面洗手台,就是全部陈设。他穿着拘留所的蓝色囚服,后背靠在墙壁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 “妈的……格温妮丝,你个臭婊子……”他低声咒骂着,手指用力扣着床沿的金属边缘,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把老子弄到这破地方来……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鞋……还有那个李簌簌,跟她主子一个德行,装什么清纯……”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上午被当众拖走的画面。那些同事的目光——怜悯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他最不能忍受的是格温妮丝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他不过是路边的垃圾,根本不屑多看一眼。这种轻蔑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发狂。 “等着吧……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恨意,“只要我出去……我就……” “就怎样?” 一个慵懒而妖娆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打断了王天的自言自语。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狭窄的通道里无声无息地滑落,像一尾游弋在黑暗中的蛇。她落在铁架床前,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身体没有重量。 那是女人,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暗紫色皮衣,勾勒出曲线惊人的身段,外罩一件漆黑的斗篷,边缘隐约有紫色的流光游走。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雕刻,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竖立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冷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发梢在无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手腕上的那串紫色宝石手链,颗颗晶莹剔透,宛如凝固的血液,在暗处散发出幽暗的光晕。 王天吓得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张大了嘴想要呼叫,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眼球还能转动,惊恐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嘘——”女人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不要叫,叫了也没用,这个房间里已经布下了隔音的结界,就算你把天花板喊穿,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她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紫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天的心脏上。 “你……你是谁……”王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 “我叫瑟克丝,魔王直属的眷属,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翎玉,或者说,翎羽。”她微微歪头,竖起一根手指绕了绕发梢,“哦,你现在大概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或者说你根本没听过这个人,没关系,很快就会知道的。”她突然凑近王天,那张美艳的脸庞近在咫尺,竖瞳里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我看到你今天的遭遇了,啧啧啧,被那个女人当众羞辱,像条狗一样被拖走,真是可怜呢。” 王天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背却已经贴到了墙。他咽了口唾沫,眼珠转了转,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你……你是什么人?格温妮丝的仇家?还是……来救我的?” “仇家?哈哈哈哈——”瑟克丝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放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却诡异地被限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我跟她当然无冤无仇,只是魔王大人需要她们,那个女人身上的光耀水晶已经被我种下了腐蚀的种子,只需要外力的推动,她的力量就会一点点瓦解,然后——她就会变成魔王最忠实的下属。”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猎人审视猎物的光芒,“不过呢,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一个人玩,太无聊了。我喜欢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喜欢看他们为了复仇不惜出卖一切的样子。”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王天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所以,我今天来这里,是给你一个机会。” “机……机会?”王天的声音颤抖着,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对,一个让你向那个女人复仇的机会,一个让你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哭着求饶的机会。”瑟克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像丝绒般滑过耳膜,“你不是恨她吗?恨她毁了你,恨她让你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恨她夺走你的一切——你想不想有一天,让她跪在你面前,像条母狗一样任你摆布?想不想让那个李簌簌也在你脚下颤抖?” 王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贪婪的、疯狂的火焰取代。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想……我做梦都想……你有办法?” “我当然有办法。”瑟克丝直起身,右手在空中虚握,一团紫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颗鸽蛋大小的暗紫色结晶。结晶内部有无数细小的纹路在流转,隐约能看到一些扭曲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这是魔界的‘污染源质’,吞下它,你就能获得魔王的馈赠——足以媲美低阶魔物的力量。你的身体会被重塑,你的感官会变得敏锐,你的力量会超越凡人。当然,代价是……”她顿了顿,笑容变得玩味,“你的灵魂将归于魔界,成为魔王麾下的一名棋子。你愿意吗?” 王天盯着那颗紫色结晶,目光灼热。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和魔界的家伙做交易从来不会有好下场,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格温妮丝那冷漠的眼神、那些同事的窃笑、还有自己被拖出去时狼狈不堪的样子。复仇的怒火烧掉了所有理智,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给我!” 瑟克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将结晶轻轻放在王天掌心,触感冰凉,像一块凝固的冰。她后退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等待着。 王天没有犹豫,他张开嘴,将结晶一口吞下。晶体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来一种火烧般的灼痛感。他捂住喉咙,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有无数根针在体内穿刺。皮肤下隐约能看见紫色的纹路在游走,像一条条毒蛇在他体内翻涌。他痛得从床上滚落,趴在地上,四肢抽搐,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啊啊啊——!”一声压抑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撕裂般的痛苦。他的肌肉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原本瘦削的身形在短短十几秒内变得健硕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色纹身,如同古老的咒语缠绕在手臂和胸膛上。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瞳孔中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嘴唇裂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利齿。一股黑紫色的雾气从他周身弥漫开来,带着硫磺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变化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终于渐渐平息。王天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混着不知名的黏液从脸上滴落。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变得粗壮有力的手臂,指甲变得漆黑尖锐,仿佛五把匕首。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流淌着从未有过的澎湃力量——那是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是能够撕裂钢铁、捏碎骨头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猛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狂妄和暴戾,“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我想要的!格温妮丝!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现在不是人了!老子是魔物!是魔界的使者!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的脚趾!” 他翻身跪趴在地上,动作有些滑稽,却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向前伸出,做出朝拜的姿势,声音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份得意和猖狂:“感谢瑟克丝大人!感谢魔界的恩赐!是你们给了我从地狱爬回来的机会!从今天起,我就是魔界最忠实的奴仆!我愿意用我的灵魂,用我的一切,去效忠于魔界!” 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格温妮丝……你没想到吧?你把我推进深渊,我却从深渊里获得了新生!等着吧,我要一步一步爬到你面前,撕碎你那张假正经的面具,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你放荡的本性!还有那个李簌簌——那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贱人,我要让她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我要让你们这对师徒,永远永远活在恐惧和屈辱之中!” 瑟克丝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轻轻拍了几下手,声音里带着赞许:“很好,这么快就适应了新身体,不愧是心里装满仇恨的男人。”她走到王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先别急着去送死,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光耀组织,那女人身上的光耀水晶虽然被我种下了裂纹,但还没有完全崩溃。你需要等待时机,等我布置的陷阱收网。” 王天抬起头,眼中的狂热稍稍收敛:“那我该怎么做?” “先学会控制你体内魔力的流动,然后——”瑟克丝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轻得像夜风中的呢喃,“等那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再……一击致命。” 王天听完,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兴奋:“好,我等得起……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拘留所的走廊尽头,看守依旧在踱着步,日复一日的节奏敲打着静谧的夜晚。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几步之隔的房间里,一个恶魔已经悄然诞生,而一场针对光耀组织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慢慢展开。 从医疗部出来的时候,格温妮丝在出租车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心情渐渐松弛下来。车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海霞市染成暖橙色,那种温暖的颜色让她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她让司机停在孤儿院所在的街道口,下车后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这里的味道和医疗部消毒水的气息不同,更贴近生活的温度。 “格温妮丝院长回来啦!”一个眼尖的小男孩最先发现了她的身影,他正蹲在院子里逗弄一只橘色的流浪猫,看见格温妮丝从街角走来,立刻丢下猫咪,撒开两条小短腿朝她冲了过来。 格温妮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小男孩就已经一头扎进了她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后退了半步。她笑着蹲下身,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发:“小海,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乖乖的!我可乖了!翎玉老师今天教我们折纸飞机,我折得最大,飞得最远!”小海昂着头,脸上写满了邀功的骄傲。 “翎玉老师?”格温妮丝微微一愣,随即才想起这是昨天刚入职的新保育员。她原本以为,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孤儿院可能还是一片忙乱,没想到新来的这个女孩这么快就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了。 她牵着小海的手走进院子,还没到教学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那种清澈的、无所顾忌的童稚笑声,像泉水叮咚作响,让格温妮丝的心脏轻轻颤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孩子们这么开心地笑了,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独自撑着孤儿院的运转,疲惫和压力让她对孩子们的陪伴变少了,即使回来也大多是处理行政事务或者检查账目,能真正陪孩子们玩闹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加快脚步走进教室,眼前的画面让她微微怔住。 教室里的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留出一大片空地,孩子们围坐成一个圆圈,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女人——正是翎玉。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俏皮的马尾,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圆框眼镜,和昨天面试时那副正襟危坐的职场装扮判若两人。她正拿着一只折好的纸飞机,高高举过头顶,做出一个要投掷的姿势,而孩子们则纷纷举起自己的纸飞机,跟着她的动作模仿,然后在她一声令下“放!”之后,十几只纸飞机同时飞向空中,教室里顿时下起了一场五彩缤纷的“飞机雨”,孩子们尖叫着、大笑着跑去捡自己的飞机,场面热闹得像过节。 格温妮丝站在门口,不由得弯起嘴角。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孤儿院有这么热闹的场面了,以往孩子们的课余时间大多是各自安静地看书或者玩积木,虽然也算乖巧,但总少了一些属于孩子的朝气和快乐。眼前这个新来的年轻人,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孩子们调动得这么活泼,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翎玉最先发现了门口的格温妮丝,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她招了招手:“院长回来啦!” 这一声招呼像是一个信号,所有孩子齐刷刷转过头来。下一秒,整个教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孩子们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小麻雀,呼啦啦朝格温妮丝涌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他们绕着她形成一个圈,一边拍着小手一边绕着圈跑起来,嘴里齐声唱着: “欢迎院长回家!欢迎院长回家!” 歌声稚嫩却整齐,带着孩子们特有的天真和热忱。小海领头,其他孩子紧随其后,他们围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小小的脸上写满了见到亲人时的雀跃和欢喜。格温妮丝站在原地,被这个温暖的包围圈困住,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她低下头,看着孩子们仰起的小脸——那些眼睛里有纯粹的快乐,有毫不掩饰的爱意,有对她这个“妈妈”最直白的依赖和思念。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心里那块一直紧绷的、冰冷的、因为王天的事而变得坚硬的地方,像是被一束暖流冲击,渐渐融化开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忍住了想要落泪的冲动,蹲下身,张开双臂,把离她最近的两个小女孩一左一右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好,我回来了……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好久没好好陪你们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起脸,小手轻轻摸了摸格温妮丝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院长妈妈,你瘦了,翎玉老师说你是工作太辛苦了,让我们今天一定要让你开心起来!” 格温妮丝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翎玉。对方正抱着胳膊靠在窗边,一只手里还捏着一只未折完的纸飞机,见她望过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格温妮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夹杂着几分体贴,几分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狸般的狡黠。 “翎玉老师今天可厉害啦!”小海拉着格温妮丝的手,迫不及待地汇报,“上午她教我们折纸飞机,下午带我们在院子里捉迷藏,还给我们讲故事——她讲的是勇者打败恶龙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哦?”格温妮丝被孩子们簇拥着走到教室中间,拣了个小凳子坐下,顺手把两个小女孩抱到自己腿上,“那你们有没有谢谢翎玉老师?” “有——!”孩子们异口同声,然后又一窝蜂地跑去找翎玉,有的拽她的衣角,有的拉她的手,有的干脆直接抱住她的大腿,七嘴八舌地喊着“翎玉老师继续给我们讲故事嘛”“翎玉老师再教我们折新的东西”,场面一度混乱得像菜市场。 翎玉被孩子们拉扯得东倒西歪,却不见一丝不耐烦,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好啦好啦,一个一个来,别挤别挤,老师只有一个,你们有三十多个,老师可经不起你们这样拆啊!”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松开她,却依然围着她不肯散开。格温妮丝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光耀水晶吊坠,隐约觉得那光芒似乎比早上明亮了一些,大概是因为心情好转了吧——她想。 “好了,既然院长回来了,那我们就开始晚上的活动吧!”翎玉拍了拍手,用一种游戏主持人般的语气宣布,“今天我们来玩——老鹰捉小鸡!我当老鹰,院长妈妈当母鸡,你们当小鸡,好不好?” “好——!”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立刻按照指示在格温妮丝身后排成一条长龙,前面最小的小女孩紧紧拽着格温妮丝的衣服下摆,后面的孩子则依次拉住前面伙伴的衣角,排起歪歪扭扭的一串。 格温妮丝被孩子们半推半就地推到最前面当“母鸡”,她有些无奈却又不自觉地笑了出来:“你们啊……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呢。” “没关系没关系!”翎玉搓着双手,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我又不会真的扑过来,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老鹰!” 一场追逐战在教室里展开。翎玉果然如她所说,没有真的猛扑,而是左蹦右跳地做出各种假动作,虚晃一枪又一枪,把孩子们逗得尖叫连连,那条长长的“小鸡”队伍在格温妮丝身后扭来扭去,像一条笨拙的毛毛虫。格温妮丝张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小家伙们,左拦右挡,虽然裙摆确实有些限制活动,但她玩得比谁都投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笑过了,上一次大概还是李簌簌陪她去逛夜市的时候吧。 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夕阳从窗外洒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这一刻,疲惫仿佛被这些明亮的、快乐的声音一点点冲刷干净,格温妮丝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充上了电,那些被王天的污言秽语蒙上阴霾的情绪,在这片童稚的欢声笑语中渐渐被治愈。 他们一直玩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厨房的阿姨端来了晚饭——红烧肉、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菜色简单但香气四溢。孩子们洗完手后规规矩矩坐到餐桌前,格温妮丝和翎玉分坐在长桌两头,给孩子们盛饭舀汤。席间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个说今天在幼儿园学会了什么新歌,那个说院子里的大树上有只小鸟筑了窝,格温妮丝一一回应着,眼底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晚饭后是例行的洗漱和睡前故事时间。孩子们排着队去洗澡,换好睡衣后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一个个钻进被窝,眼巴巴地等着格温妮丝来讲故事。格温妮丝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随手拿起一本童话书,翻开第一页——是《小王子》的插画版。她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孩子们渐渐安静下来,有的闭着眼睛,有的半眯着眼,呼吸变得均匀。 翎玉靠在门口,看着格温妮丝的侧脸被床头灯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竖瞳在昏暗中微微一缩——那是一种介于欣赏和算计之间的表情。 格温妮丝念完了最后一个段落,轻轻合上书。她看着孩子们熟睡的面孔,那些安静的、毫无防备的小脸,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安宁。她俯下身,在每个孩子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给孩子们念书的格温妮丝 走廊里,翎玉正靠在墙边等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递了过来:“辛苦了,院长。” 格温妮丝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低头呷了一口——是菊花茶,加了冰糖,甜丝丝的,正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微微怔了一下,抬眼看翎玉:“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 “猜的。”翎玉耸了耸肩,笑得轻描淡写,“昨天面试的时候我注意到你办公桌上有菊花茶的茶包,就记了一下。”她顿了顿,补充道,“做我们这行的,观察细节是基本素养嘛。” “做我们这行……你以前做过保育员吗?”格温妮丝好奇地问。 “做过一段时间志愿者,不过没正式入职过。”翎玉的回答滴水不漏,她很快转移了话题,“院长,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提到工作,格温妮丝的表情暗了暗,但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的意思:“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今天谢谢你,帮我看了一天的孩子,还把他们都照顾得这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付我工资嘛。”翎玉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俏皮。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关于接下来几天的课程安排和孩子们的个别情况。格温妮丝发现这个新来的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对孩子的心理把握相当准确,有的放矢——她指出了小凯最近不太爱说话可能是因为缺乏父爱;小月总是挑食是因为对某些食物的口感敏感;还有那个新来的孤儿小志,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建立安全感。这些观察让格温妮丝不得不对翎玉刮目相看,她甚至觉得,自己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懂孩子、也愿意用心对待孩子的人。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格温妮丝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十点,“孩子们明天还要早起上学,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好,院长也早点睡。”翎玉朝她摆摆手,转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走廊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院长,晚安。希望你能睡个好觉——毕竟,噩梦这种东西,能不做就别做了。” 格温妮丝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嗯,你也是。” 回到自己的房间,格温妮丝关上房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光耀水晶吊坠,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心中却隐约有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 ——噩梦这种东西,能不做就别做了。 那个女孩怎么会知道她最近总是做噩梦? 她摇了摇头,把这份疑问压进心底。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吧,毕竟像她这样在孤儿院长大的人,谁又能真正睡得安稳呢?她站起身来,洗漱更衣,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走廊的另一端,翎玉的房间灯亮起又熄灭。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低语:“母鸡妈妈啊……你可要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安宁时光呢。” 与此同时,海霞市东区的一条街道上,李簌簌正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家走。夜色已经很深了,街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今天在医疗部忙了一整天,先是把格温妮丝留下的体检报告全部整理归档,然后又去了一趟档案室核对上一季度的数据,等把所有工作做完,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自家的大门。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公寓,虽然不大,但对于她一个独居的年轻人来说已经足够舒适。她随手关上门,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迷迷蒙蒙地往客厅走,伸手去够墙上的灯开关。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开关的那一刻——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背后掠过。 那股味道先一步抵达了她的嗅觉——像是硫磺,又像是烧焦的金属,混合着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李簌簌的动作僵住了,那不是普通的异味,而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危险警报,一种潜藏在基因深处的恐惧感,让她的脊椎在一瞬间窜过一股冰冷的电流。 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警惕,一种潜藏在基因里的危险警报。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再往前伸,而是缓缓地、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放下。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声音——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路面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砰砰的心跳。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日光灯管安静地躺在天花板上的灯槽里,沙发还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茶几上的水杯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但是那股味道还在。 而且越来越浓。 李簌簌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悄悄伸向外套内侧口袋——那里有她的终端手机,是医疗部统一配发的光耀组织专用通讯设备,上面有一个紧急按钮,按下后会自动发送定位和求救信号到最近的战姬支援中心。 “找什么呢?小簌簌。” 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湿冷气息,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过了她的耳廓。 李簌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转身,右手已经伸进了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了终端手机的边缘——但是下一秒,一只比她大了整整一圈的手掌猛地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一把铁钳,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啊——!” 李簌簌发出一声痛呼,手中的终端脱手落下。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那个黑影已经抬起一只脚,狠狠踩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终端手机的屏幕碎成了蜘蛛网状,机身被踩得扭曲变形,里面的零件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那只穿着黑色靴子的脚还在上面碾了碾,直到终端彻底变成一堆废铁才满意地移开。 “不要——!”李簌簌尖叫着,拼命想要挣脱那只扣住她手腕的手,但对方的力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就像一条铁链牢牢锁住了她,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黑暗中传来了低沉的、带着愉悦的笑声,像是猫科动物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那个黑影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放过她,而是因为知道她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了。他后退两步,走到了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下,让李簌簌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李簌簌的大脑死机了一秒。 站在她面前的,或者说“它”,是一个人形的生物——勉强还能看出人的轮廓,但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它的身高比原来的王天至少拔高了十公分,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浑身的肌肉鼓起,将身上的衣物撑得快要裂开。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紫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邪恶的咒文刻在了皮肤上。它的手——那已经不能叫手了,指尖的指甲长成了三厘米长的锋利利爪,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而那张脸……那张脸还有王天的基本轮廓,但眼睛已经变成了竖立的蛇瞳,瞳孔中燃烧着两团暗紫色的火焰,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密密麻麻的利齿。 这个曾经叫王天的东西,已经不是人了。 “王……王天……?”李簌簌的声音在发抖,她靠在墙壁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她的脑海里闪过格温妮丝今天早上对他说的话——泄露机密、栽赃陷害、移送拘留所——她明明亲眼看着他被监委的人拖走的,他应该被关在看守所里等待审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怎么,不认识我了?”王天歪了歪头,那张狰狞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以为你会更高兴见到我呢,簌簌。毕竟我们也是同事一场,你连一个惊喜的表情都不给我吗?”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他一步一步朝李簌簌逼近,坚硬沉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如重锤敲鼓,每一声都让李簌簌的心脏缩紧一分。 “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出来的——”李簌簌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地往后缩,但身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她疯狂地转动着眼珠,寻找逃跑的路径——大门在她右侧大约五米远的地方,但王天堵在了中间,她不可能绕过他;窗户在她左侧,但这是五楼,跳下去非死即残。唯一的手机已经被踩碎了,她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出来的?”王天嗤笑一声,抬起右手,缓缓握拳,手背上的黑色纹路在他动作时微微发亮,“我遇到了贵人,一个比你那位圣母院长更懂得欣赏我的人。她给了我力量——看到了吗?我现在不是人了,我是超越人的存在!就凭那些铁栏杆,也想关住我?啊?” 他猛地一拳砸在李簌簌耳边的墙壁上,坚硬的混凝土墙面发出一声闷响,裂开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缝,碎屑簌簌落下。李簌簌吓得闭上眼,她恐惧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王天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更加恐怖。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背轻轻划过李簌簌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格温妮丝最亲近的人吧?她平时最信任你,对吧?她什么都跟你说,什么都交给你去做,你简直是她的左膀右臂啊……” 他用的是问句,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反而带着一种揶揄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不……不要……”李簌簌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蝇,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 王天咧嘴笑了,那只冰冷的利爪从她脸颊滑下,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竖瞳。 “你知道吗,簌簌?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处理你才好。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放过你?那也太便宜格温妮丝那个婊子了。”他歪了歪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活生生的眼球。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紫色薄膜,瞳孔是竖立的,在黑暗中微微转动着,像是一个有自己意识的独立生命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王天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他将那颗眼球举到李簌簌眼前,让她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这叫‘魔眼’,换言之,也就是污染源质,是那位贵人给我的礼物之一。只要把它种进你的身体里,它就会和你的固有源质融合,把你变成一个听话的、忠心的、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好下属。你和格温妮丝之间那些秘密啊、感情啊、信任啊——全部都会变成我的工具。” 李簌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那颗蠕动的、带着诡异生命力的眼球,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胃部翻涌上来,几乎要让她呕吐。 “不……不要——!”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一矮身从王天手臂下钻了过去,连滚带爬地朝大门冲去。手指已经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 下一秒,她的头发被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回一拽,她整个人被凌空扯起,然后重重摔在地板上。背部撞击地面的疼痛让她瞬间岔了气,眼前一片模糊。 “逃什么逃?真是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天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他单膝跪在地上,一条腿压住李簌簌不停挣扎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额头,把她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放开我——!王天你这个疯子——!!救命——!!有人吗——!!”李簌簌拼命地踢蹬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和胸膛,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但那些攻击对王天来说连瘙痒都算不上,而她的呼救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尖锐,却没有任何回应——正如王天所说,这个房间已经被结界笼罩了。 “叫吧叫吧,等会儿你就叫不出来了。”王天狞笑着,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李簌簌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李簌簌的外套和衬衫被粗暴地撕开,纽扣崩飞,弹跳着滚落到地板的各个角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吊带衫。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不——!住手——!!”李簌簌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惊恐的哭喊,她拼命地挣扎着,但王天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反抗就像是在和一头野兽搏斗,毫无意义。 “住手?呵呵呵……”王天的笑声低沉而残忍,他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吊带衫,又是一声撕裂——薄薄的布料应声而碎,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李簌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挣扎。她的眼泪彻底决堤,声音撕心裂肺:“王天你不得好死——!格温妮丝老师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畜生——!!!” “格温妮丝?哈哈哈哈——!”王天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的嘲弄,“那个婊子?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以为她胸前的吊坠是怎么裂开的?是老子给她下的套!她很快就会变成一具没有力量的空壳,到时候——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鞋!”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重新落在李簌簌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你调教好。” 话音刚落,那只按住她额头的手猛地向下移去,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的地板上。王天整个人压了上来,那具散发着硫磺味和血腥味的沉重躯体压得李簌簌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李簌簌的声音从愤怒的嘶吼变成了无助的哀求。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散落在地板上的发丝。 王天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俯下身,伸出那条变得异常粗糙的舌头,从李簌簌的锁骨开始,缓缓地、缓慢地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一直延伸到她的耳垂。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知道吗,簌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从你第一天进医疗部的时候,老子就看上你了。那会儿你多清纯啊,扎着个低马尾,穿着白大褂,跟在你那位老师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老子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把你按在身下,听你哭着求饶,该有多爽啊……”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着那小块柔软的肉。李簌簌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拼命地扭动着头部,试图避开他的舌头,但王天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下颌,让她无法动弹。 “你是不是经常和格温妮丝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在休息日出去玩?”王天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腻,“你知道老子每次看到你们师徒俩有说有笑地走过走廊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的手从她的下颌滑下,沿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她胸罩的边缘,然后猛地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一扯—— “我在想——要是能把你按在检查台上肏烂,把你那张清纯的脸操到翻白眼吐舌头,让你在格温妮丝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求我操你——那该有多爽啊。” “禽兽……你这个禽兽……”李簌簌的声音哽咽着,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勇气,就像潮水吞噬着沙滩上的城堡。 王天低头看着那对被释放出来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乳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出那只覆盖着鳞甲的利爪,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粉色的乳尖——那锋利的指甲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血痕,随后血珠渗了出来。 “啊——!”李簌簌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被王天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 “别怕,很快就不会痛了。”王天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那颗血珠。粗糙的舌苔碾过那道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奇异触感。 李簌簌闭上眼睛,泪水从紧紧闭合的眼缝中不断涌出。她的双手被压在头顶,十根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她试图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但每一次王天的触碰都像是一根针刺入她的神经,把她拉回这残酷的现实。 王天的一只手仍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李簌簌的心脏上。 “你猜,格温妮丝现在在做什么呢?”王天一边解着腰带,一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说道,“她大概还在医疗部加班吧?或者在孤儿院陪那些小鬼玩?啧啧,她一定还不知道,她最信任的小助手正在被老子干呢——” “闭嘴——!”李簌簌猛地睁开眼睛,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眸中燃烧着最后的愤怒,“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哟,还有力气骂人呢。”王天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他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变得比人类的尺寸更加粗长的肉棒——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纹路,和马眼相连的地方正在渗出一滴浑浊的液体。在马眼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颗暗紫色的光点在微微闪烁——那是瑟克丝交给他的、那枚已经被融入了魔精的魔眼种子。 “不过很快——你就会主动跪下来求我操你了。”王天俯下身,凑到李簌簌的耳边,“不光是求我操你,你还会叫我主人。你会忘记格温妮丝是谁,忘记你的老师,忘记你曾经最尊重的那个人——你的世界里,只会有我一个人。” “你做梦……”李簌簌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王天没有回答。他直起身,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李簌簌已经被撕裂了裙子和内裤后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阜。那滚烫的触感让李簌簌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顶着她的穴口,随时都会—— “说不说是你的事,操不操你就是我的事了。”王天咧嘴一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嗬啊啊啊——!!!”李簌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着剧痛、恐惧、屈辱和绝望,在结界笼罩的房间里回荡,却传不到外面的世界。 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比正常人类粗了整整一圈的肉棒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拉伸、撕裂。王天的龟头就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一路碾过她娇嫩的肉壁,顶破她那细细的一层薄膜,直直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嗬——!!!痛!!!痛死了!!——♡——!!” 李簌簌的泪水从眼角疯狂地涌出,她的双手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着,渗出鲜血。痛——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不是撕裂的痛,而是被从内部撑爆的、无处可逃的胀痛和刺痛。阴道内壁的肌肉在遭遇异物入侵的本能抵抗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那根肉棒的轮廓更清晰地嵌在她的体内。 “哈啊——这感觉……!!”王天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李簌簌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要紧得多——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一个成年女性该有的,更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狭窄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个褶皱都在痉挛,试图将他推开却又被他粗大的柱身撑得毫无办法。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让他差点在第一下就直接射了出来。 但他忍住了。 “真是极品……!”王天低下头,看着李簌簌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布满泪水的脸,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看来格温妮丝把你保护得很好啊——这么紧的骚穴,怕是连你自己都没怎么碰过吧?” “你——!你这个——!畜生——!!”李簌簌的声音断断续续,剧烈的疼痛让她连说话都变得困难。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感受到一阵新的胀痛。 王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还在穴口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噗嗤——啪——噗嗤——啪——”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每一下都让李簌簌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 “啊♡——不——♡慢一点——♡呜——♡哈啊——♡”李簌簌的声音从惨叫渐渐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产生一种更加恐怖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一种从被碾压的阴道内壁深处升起的、微弱的、酸涩的热流。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的身体正在被迫适应这根入侵物,正在被迫分泌润滑液来减少摩擦带来的痛楚。她不想湿,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配合这场强奸——但阴道内壁的细胞不会服从她的意志。它们在那根滚烫的肉棒的持续摩擦下,本能地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粘液,将原本干涩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浸润。 “啧啧,开始湿了呢。”王天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嘲弄。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肉壁正在从抗拒性的痉挛转变为柔顺的蠕动,那层不断分泌出来的爱液让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更明显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没有——♡——那是——♡那是正常反应——♡呜——♡”李簌簌拼命否认,但她的身体正在以更加可耻的方式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竟然在不自觉地随着王天的节奏微微摆动。 “正常反应?呵呵……”王天没有争辩,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反复碾过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里是G点,他对女性身体的结构了如指掌。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李簌簌的身体猛地一弹,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快感从那一点爆发出来,如同电流般瞬间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脚趾在残破的黑色丝袜里蜷缩起来,足弓绷得死紧。 “找到了。”王天笑了,然后开始更加凶猛地撞击那个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李簌簌的意识在这连续的、毫不留情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高潮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那个深渊更近一步。她想忍住,想抵抗,但身体对快感的渴望是一种比理性更加原始、更加顽固的力量。 “不——♡——不行——♡——王天——♡你停下——♡呜——♡——哈啊——♡——要到了——♡——不要——♡——” “到了就对了。给我高潮吧。”王天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同时那只按着她双手的手松开了,转而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向下按压。 “呜啊啊啊啊啊♡——!!!” 李簌簌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地浇在了王天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着、痉挛着,像是要将那根入侵物绞断一般。 高潮的同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那片空白的正中央—— 一个微弱的、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到了。”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它不属于王天,不属于她自己的意识,更像是从她体内深处某个刚刚被唤醒的地方传来的——就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个被热水浇到的位置上。 王天感受到了这个信号。他低下头,看着李簌簌那张高潮后失神的、微微张着嘴喘息的脸,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真正的、得逞的笑容。 “差不多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碾压过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G点,每一次深顶都用龟头猛烈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李簌簌的高潮还没有过去,第二波、第三波快感就已经叠加了上来——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痉挛着、抽搐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泥泞。地板上的水渍越来越大,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皎白月光。 “要射了。”王天低吼一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开始发亮—— “——给我接好了!!!” 马眼猛然张开。但射出来的不只是精液——那颗在尿道深处潜伏了许久的魔眼种子,伴随着一股浓稠的、带有幽紫色荧光的精液,被强劲地喷入了李簌簌的子宫深处。 那团精液与普通精液不同——它带着明显的粘稠度和温度,更像是一种液态的能量载体。而当那颗魔眼种子混在其中、随着激流射进宫腔的瞬间—— “呀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暴侵犯的李簌簌 李簌簌发出了一声不同于之前所有声音的惨叫。那不是肉体被贯穿的痛,而是一种从灵魂层面传来的、被异物入侵的恐惧和排斥。那颗魔眼进入子宫后立刻开始蠕动,像是一条活着的寄生虫,疯狂地寻找着子宫壁上最柔软的位置,然后—— 触须伸出了。 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紫黑色触须从魔眼表面弹射而出,刺入了李簌簌的子宫内膜、肌层、血管、神经末梢。那些触须一接触到她的体液和组织,就开始飞速生长、蔓延、与她的身体深度融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改造成一个容器——一个受那颗魔眼支配的、为她体内正在逐渐苏醒的魔眼提供孕育环境的容器。 “嗬♡——啊♡——好痛♡——好热♡——在动♡——子宫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李簌簌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地面的水渍上剧烈痉挛,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在发光。透过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子宫的位置正闪烁着幽紫色的光,一明一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搏动。 王天没有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李簌簌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些从他龟头射出的带有魔眼的精液,正在通过子宫与阴道的通道与她体内的液体混合、循环。他的肉棒每在她体内搏动一次,就有更多的污染能量通过精液持续地灌注进她的子宫,而子宫里的魔眼,将源源不断的污染源质与李簌簌的循环体液开始融合,李簌簌的身体被改写着,被改造着,一点一点向着魔物的变化着。 “感觉到了吗?”王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仪式感,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那团精液正在和你的身体融合——它会重写你的神经反射,重写你的记忆回路……很快,你就会忘记格温妮丝是谁了。很快,你脑海中那个最温暖、最信任、最依赖的身影——就会变成我。” “不……♡不……♡我不会忘记……♡我不会……♡”李簌簌拼命地试图抓住那些正在从她意识边缘滑落的记忆碎片。格温妮丝的脸——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会关切地询问她是否受伤、会在午休时拉她去逛街吃小吃、会在她受伤时第一个冲过来扶住她的人——那张脸正在变得模糊。 同时变得清晰的,是王天的脸。 “把你的脏手拿开——!!” 李簌簌的意识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竭尽全力的嘶吼。她猛地睁开那双因高潮而失焦的眼睛,在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还在顽强地燃烧着——那是她最后的、作为一个独立人格的意志。 她猛地挥起右手——那只刚才还在抓挠自己小腹的手——指甲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朝王天的脸上抓去。 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眼球前,王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啧。”他咂了咂舌,力道大得让李簌簌的手腕发出“嘎吱”一声脆响。“还真是不死心啊。” 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了李簌簌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竖瞳近在咫尺,李簌簌能从倒影中看到自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满脸泪痕的模样。 “没关系。”王天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挣扎也好,反抗也好——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等到你这双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的那一刻……我会更加喜欢的。”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猛地转过她的身体。她的脸被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变得更加深入,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颈口。 “呜嗬♡——!!!”李簌簌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 “后入式,才是最适合调教不听话的母狗的姿势。”王天从她背后压上来,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冲入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肉上。那颗刚刚植入的魔眼在他的龟头和子宫口之间被反复挤压,每一下撞击都让它释放出更多的触须,更深地刺入李簌簌的子宫壁。 “嗬♡——哈啊♡——呜♡——不要——♡不要再撞那里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李簌簌的声音在哭泣和淫叫之间来回切换,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刮擦着,指甲断裂翻起,渗出鲜血。 与此同时,那股被王天注入的污染精液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更加深层的侵蚀。他能通过肉棒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抽送都在将那些已经渗入她体内的能量搅匀、扩散。那包精液与精液不同的东西——混合了瑟克丝赋予的污染能量——正沿着她的血管扩散,堵塞她大脑中关于格温妮丝的记忆回路,然后用一种黑色粘稠的物质覆盖上去。 一段记忆正在被覆盖。 那是李簌簌刚进医疗部的第一周。她因为不熟悉操作流程,把一份体检报告填错了数据。格温妮丝没有责备她,而是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重新填写每一个数据栏。那天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格温妮丝金色的发丝上,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王天的脸覆盖了那个画面。格温妮丝的脸变得模糊、扭曲,然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跪在王天面前、满脸崇拜地喊他“主人”的自己。 “不——♡——不要——♡——不要动我的记忆——♡——那是我的——♡——那是我和老师的——♡——”李簌簌的哭喊声变得支离破碎,她试图用手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画面,但手指抓住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的老师?”王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老师就在这里啊——” 他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那颗正在她子宫内蠕动的魔眼上。那颗魔眼猛地释放出一股强烈的紫色光芒,穿透了李簌簌的皮肤、肌肉、血管,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了诡异的阴影。 “——那就是我。” 随着这三个字落入李簌簌的耳膜,她脑海中最后一道关于格温妮丝的画面——“簌簌,下班后一起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吧?”——被从中间撕开、粉碎、消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感从她意识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她的灵魂中挖走了。她张着嘴,试图喊出那个名字——“格……格温……”——但到了嘴边,那个名字却变成了一句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 “主……人……♡”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想要收回那句话,想要尖叫,想要反驳——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反对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感从她体内升起,填补了刚才那块被挖空的位置。 那种感觉——就像是迷失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很好。”王天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再叫一声。” “主……♡主人……♡”李簌簌的声音颤抖着,但这一次,颤抖的原因不再是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以不同的方式包裹王天的肉棒——不是抵抗,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贪婪的吮吸。她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他的抽送,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向后摆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听到自己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那声音淫荡而甜腻,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 那不是她。 那是被魔眼改写后的、新的她。 尽管李簌簌的外表依旧跟常人无异。但她皮下的内在,随着小腹不断传来的污染,已经发生了变化。 王天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服从于生理快感、正在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能感觉到那颗魔眼已经完全扎根了——李簌簌的子宫正在主动分泌营养液滋养它,她的阴道内壁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来刺激他的肉棒。改造已经接近完成了。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速度。肉棒在她那已经完全湿透、不断渗出粘液的小穴中高速进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大量的白沫从穴口被带出,溅在地板上、他的腹部上、她的大腿上。 那颗魔眼在他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挤压、释放出更多的污染能量。那些能量沿着李簌簌的血管扩散到全身——她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暗紫色纹路,从小腹周围开始,蔓延到锁骨、脖颈、颧骨,然后一直延伸到眼睛。那些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她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最后一下了——接好了——!!!” 王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肉棒以最大的幅度全根拔出,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全身的重量狠狠一记贯穿,“噗嗤♡——!!!!”的一声,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口,整颗龟头都挤进了子宫腔内,和那颗蠕动的魔眼紧紧贴在一起。 “嗬啊啊啊啊啊♡——!!!” 李簌簌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向后弯曲到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她的小腹皮肤从内部透出一阵强烈的紫光——那是魔眼在吸收王天射出的最后一股精液中的污染能量。大量滚烫的液体喷入她的子宫,那颗魔眼在王天的龟头贴上来的一瞬间张开了顶端的裂口,将所有的精液和能量全部吞入,然后—— 它释放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爆发的高潮席卷了李簌簌的全身。不仅仅是阴道的痉挛,不仅仅是子宫的收缩——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被点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她的嘴大张着,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通过。 她的视野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纯白。 然后—— 她失去了意识。 溢出的污染源质化作黑色的瘴气,从她的小腹里,小穴里,嘴巴里,任何能钻出来的地方,包裹了她。 当李簌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地板上。身体酸软无力,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周围的地板上四处都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内心——她的内心出奇地平静。 不,不是平静。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王天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水,正在悠闲地喝着。他看到她醒了,嘴角向上扬了扬。 “醒了?” 李簌簌眨了眨眼睛。她看着他——那张她曾经无比憎恨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令人安心的光芒。她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正在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那是主人。 那是她最尊敬、最崇拜、最愿意奉献一切的人。 她缓缓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动作还有一些僵硬和不协调——新生的身体还不适应。但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跪正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了地板上。 “主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不再是之前的尖锐和恐惧。那是她一切的中心,她奉献的对象,她存在的意义。 王天放下水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还记得格温妮丝吗?” 李簌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个名字——她记得这个名字。她记得这个人。但她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这个人的画面、感觉、或者记忆。那个名字在她的大脑中像是一个被擦拭过的光点,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轮廓。 “记得。”她如实回答,“但已经不重要了♡。” “那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她抬起头,用那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的眼睛,仰望着王天。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个温顺的、带着崇拜的笑容。 “是您♡。” 她听到自己的嘴里说出了“主人”两个字。而这一次,没有任何抗拒,没有任何挣扎。 王天看着她脸上那副温顺的、完全服从的表情,确信自己是这场游戏的大赢家。他发出一声充满满足感的笑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女人强行拉起来,让她面向自己。他手上的劲道依然粗鲁,但李簌簌只是顺从地发出一声闷哼,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主动踮起脚尖迎向他的嘴唇。 王天毫不犹豫地吻下去,舌头蛮横地闯入口腔,肆意地搅动、掠夺,品尝着嘴里的甘甜。李簌簌温顺地、带着几分讨好地回应着这个吻,喉间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哼声,腰肢主动贴上他的小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未散的痕迹——但她的主动和顺从已经说明了一切。 “啵♡”一声,王天松开了她的嘴唇,满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攀附着自己的姿态。 李簌簌则像只小动物一样,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声音细软甜腻地开口。 “嗯……♡下面……还在流水……♡” 她仰起头,眼尾泛着潮红,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他:“可以请主人继续……给簌簌更多教导吗♡?” 夜风从破碎的窗口吹进房间,吹动着窗帘轻轻摆动。街对面的楼房里有人家还在亮着温暖的橘色灯光,隐约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和一家人的笑声。 但在这间被诅咒的房间里,只有黑暗和粘腻的交合声,和两个不再属于人间的灵魂。 第二天清晨,医疗部的大厅像往常一样忙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照出一排排整齐的光影。格温妮丝早早来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簌簌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老师,早上好。我给你带了咖啡,加了一份糖一份奶。” 格温妮丝抬起头,接过咖啡,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一些。她打量着李簌簌——和往常一样扎着低马尾,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眼神清澈,笑容温暖。“谢谢,簌簌。”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温度正好,甜度也刚好。 李簌簌在她对面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安排。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和每一天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一切如常。 格温妮丝看着她的侧影,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那是一种微妙的、直觉性的违和感,就像一首熟悉的曲子,其中某个音符被替换成了另一个相近但不同的音,不仔细听根本分辨不出来。她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归结为自己最近太累了,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文件上。 上午九点半,医疗部内线通讯突然响起,是副部长的声音:“全体科室负责人及骨干,请立刻到三楼会议室开会,有重要事项通报。” 格温妮丝放下手中的笔,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李簌簌也站了起来,拿起笔记本和笔,跟在格温妮丝身后走出了检查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些人。副部长站在投影屏幕前,面色严肃,手里握着一份文件。格温妮丝在会议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李簌簌在她身后靠墙的座位上落座。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在低声猜测会议的议题。 等到人员到齐后,副部长清了清嗓子,会议正式开始。 “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为了通报一件事。”副部长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低沉而严肃,“关于档案室王天的恶劣事件,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此人利用职务便利,窃取医疗部机密数据,在网络上公开发布,意图栽赃陷害同事,严重违反了光耀组织的管理条例,也给医疗部的声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息听着。格温妮丝的表情平静,但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攥紧。王天被拖走时那撕心裂肺的咒骂声还在她耳边回响——你个婊子,你不得好死! “王天已经被开除并移交给了警署处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但这件事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医疗部的内部管理流程需要进一步规范和强化。”副部长翻了一页文件,“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通告。医疗部部长特蕾莎在在总部已经汇报完毕,但在外地还有一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可能要在外多滞留几天才能返回海霞市。” 会议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特蕾莎部长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原本说好上周就能回来,现在又推迟了。 “在特蕾莎部长返回之前,医疗部的日常管理工作需要做如下调整。”副部长抬起头,目光落在格温妮丝身上,“检查室科长格温妮丝,从今天起暂时接替部长的审批工作,包括日常医疗文件的签署、各科室的协调安排等。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由我暂时接管。格温妮丝科长依然是检查室的负责人,但日常工作可以更多地交给助手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格温妮丝。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站起身微微颔首:“感谢副部长的信任,我会尽力尽责,确保医疗部的正常运转。” “很好。”副部长点了点头,然后又交代了一些日常事务的注意事项,会议很快就散了。 走出会议室时,李簌簌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轻声说:“老师,恭喜你啊。代理部长的审批工作,这可是很大的信任。” 格温妮丝回头看了她一眼,李簌簌的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夸张也不敷衍,就像一个真正为上级感到高兴的下属。格温妮丝笑了笑:“只是暂代而已,特蕾莎部长回来了就交还给她了。倒是你,这几天帮我多盯着点检查室的工作,我可能忙不过来。” “当然,老师放心。”李簌簌回答得很快,语气温和而顺从。 接下来的几天,格温妮丝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代理部长的审批工作听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有多繁琐。每天都有大量的报告、申请、调配单据需要她审阅签字,各科室的问题和需求也要她协调处理,还有不定时的会议需要参加。她经常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连午饭都是在办公桌前随便吃几口对付过去。 她几乎没有时间去孤儿院了。以前虽然忙,但至少能保证每两天回去一次,看看孩子们,陪他们吃顿饭,讲个睡前故事。但现在她连回去的时间都没有了,每天都住在了医疗部里面,简单洗漱后就倒在科室的检查床上,第二天天不亮又要起床。 第四天中午,她趁着吃午饭的间隙,给翎玉发了一条消息:“翎玉,最近医疗部这边临时接管了一些工作,忙得脱不开身,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孤儿院一趟。孩子们就拜托你了,有什么突发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院长放心,孩子们都很乖,我每天带他们做游戏、讲故事、辅导功课,一个个都吃得好睡得好。小海昨天还问我院长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等院长妈妈忙完工作就回来了。你安心忙你的,这里有我呢。” 末尾还附了一个“加油”的小表情。 格温妮丝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她回了一句“谢谢,辛苦你了”,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埋头处理手头的文件。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格温妮丝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下班。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份刚刚提交上来的申请单上。 那是一份“污染源质存储物品调动申请表”。 污染源质——这个词让格温妮丝的眉头微微皱起。污染源质是一种从魔界裂隙中提取的特殊能量物质。未经过净化的原液含有极强的侵蚀性和污染性,是一种高度危险品。在医疗部,污染源质被用于一些特殊的研究和治疗——当然是在严格的安全措施和监管流程下。任何污染源质的调动都需要至少两个人的签字审批,并且要注明用途和去向。 她翻开这份申请单,目光落在落款人那一栏时,手指猛地顿住了。 落款人:李簌簌。 格温妮丝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钟。李簌簌的岗位是检查室助手,她根本没有权限接触污染源质的调动申请,更不用说作为申请人了。而且这种敏感物质的调动,按流程应该由科室负责人提出申请,经部长或代理部长审批后才能执行。李簌簌怎么会有资格提交这份单据? 她仔细看了看申请单的附属文件,发现所有审批栏都是空白的,也就是说这份申请单是直接跳过了所有审核环节,直接送到了她这个代理部长这里。这在流程上是严重违规。 格温妮丝将申请单放回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她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李簌簌。她想起这几天李簌簌的表现:一切正常,正常得无可挑剔。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工作,偶尔和她聊几句天,分享一些琐碎的日常。 但就是这种滴水不漏的正常,反而让格温妮丝隐隐觉得不安。 她拿起手机,想给李簌簌打个电话,但刚拨出两个数字又停了下来。如果李簌簌真的有什么问题,一个电话只会打草惊蛇。但如果这只是一个失误,或者有格温妮丝不知道的正当原因呢?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将那份申请单抽出来,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她没有批准,也没有驳回。她选择了暂时搁置,等搞清楚了再说。 然后她拿起外套和包,走出了办公室。 她要去李簌簌家里一趟。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海霞市东区的老旧小区。街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斑驳的墙面,几只飞蛾在灯罩周围徒劳地扑腾着翅膀。格温妮丝爬上五楼时,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在身后一层层熄灭,楼道里那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 李簌簌住在海霞市东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五楼,没有电梯。格温妮丝爬上楼梯时,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斑驳的墙皮上,楼道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走到501室门前,抬手正要敲门——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原本准备叩击门板的手,在半空中猛地停住了。那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或者说,那声音是她熟悉的,但语调、节奏、那从肺腑深处挤出的甜腻喘息,都是她从未在任何场合听过的。隔着那扇略显陈旧的防盗门,声音虽然被压低了一些,但在这寂静的深夜楼道里,依然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穿透了门板的阻隔。 “嗯啊♡……主人……您的那根……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那是李簌簌的声音。 但那个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格温妮丝熟悉的清朗和干脆——那是一种被欲望泡透了的、湿漉漉的、甜腻到几乎滴出蜜汁来的语调。每一个尾音都向上挑起,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像是一只正在被揉捏着脖颈的猫,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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