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战姬的堕落】（2间章 part.2）作者：VXXVAL

　　　　　　　【光耀战姬的堕落】（2间章 part.2）
作者：VXXVAL
字数：43414
　　"这几天没让你侍奉到，回去好好补偿你。"
　　蕾小蕊的眼睛在听到"补偿"这个词的时候瞬间亮了起来，金色的竖瞳像是被点燃了两簇粉色的火苗，整个人从靠在门框上的懒散姿态中弹了起来。
　　"真的吗♡！主人要补偿小蕊♡♡！"
　　她蹦了一下，黑色长靴的鞋底在岩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小蕊要好好好好好好侍奉主人♡♡♡！"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贾斯汀身后，粉色的短双马尾在她跳跃的动作中欢快地上下甩动，半透明的黑色紧身衣在暗紫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和跳动的身体曲线。超短裙的裙摆在她蹦跳时飞起来，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和半透明黑丝包裹着的腿部线条。
　　她一边跳一边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格温妮丝，金色的竖瞳眨了眨，嘴角弯着一个既得意又没有恶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回头，小跑两步追上了贾斯汀的步伐，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通道的暗处。
　　蕾小蕊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主人~小蕊想要主人亲亲~刚才格温姐姐亲了好久~小蕊也要一样久才行♡……"
　　"……不，要更久♡♡！"
　　声音彻底消失了。
　　通道的出口回归了沉寂。
　　房间里只剩下了格温妮丝。
　　和李簌簌。
　　格温妮丝保持着臣服礼的姿势又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直起了身体。她的手从胸口的吊坠上松开，垂回了身侧。她的蛇瞳看向了通道出口的方向，目送着那两个已经消失的背影，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在浮现又消散。
　　然后她转过身。
　　她面向了培养仓。
　　面向了李簌簌。
　　格温妮丝走到培养仓前面，站定。她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魔晶的光线，在培养仓的表面投下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李簌簌靠在培养仓的内壁上，四肢失去了机械的束缚后垂落在身体两侧，姿态瘫软得像是一个被丢弃的玩偶。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涣散的瞳孔茫然地看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
　　但在格温妮丝转身面对她的那一刻。
　　在格温妮丝的影子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李簌簌的瞳孔动了。
　　那个动作非常小，小到如果不是近距离直视就根本无法察觉。涣散了太久的焦距在某一瞬间收紧了一点点，深棕色虹膜中那层淡紫色的雾气在瞳孔收缩的带动下微微扰动了一下，像是沉在水底的淤泥被一股细微的暗流搅起了一缕。
　　她的目光落在了格温妮丝的脸上。
　　停留了一瞬。
　　然后重新涣散了。
　　格温妮丝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她的注意力在从控制台上拿回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调出了贾斯汀刚才描述的那个淡紫色情感印记的可能频率区间。她的蛇瞳在数据上快速扫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在思考。
　　她在思考要如何处理掉那个属于过去的自己的影子。
　　她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停顿了一拍，指尖悬在一个数据节点的上方，没有点下去。
　　"……你记住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培养仓里那个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的人说。
　　"已经不存在了。"
　　她的蛇瞳垂了下来，看着数据板上那条代表淡紫色印记的波形曲线。曲线在屏幕上微微跳动着，振幅不大，频率很低，但存在感异常顽固，像是一根扎进了地底深处的树根，拔不掉也绕不过。
　　格温妮丝把数据板放在了控制台上。
　　她抬起头，看着培养仓内的李簌簌。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培养仓的正前方，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悬停在李簌簌的额头上方，没有触碰，只是悬停着。暗紫色的源质在她的指尖缓缓聚集，像是一滴正在凝结的墨水，在指腹的表面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旋转的漩涡。
　　"主人说了。只有我能触碰到那个印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而沉稳的质感，蛇瞳中的犹豫被一种冷静的决意取代了。
　　"那就由我来。"
　　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李簌簌额头皮肤的瞬间，暗紫色的源质从接触点向外扩散，在李簌簌的额头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紫色光环。
　　格温妮丝闭上了眼睛。
　　精神链接建立。
　　她的意识潜入了李簌簌的内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魔晶的光芒在墙壁上缓缓明灭，和培养仓底部合成装置待机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嗡鸣声。
　　在那片沉默中，在格温妮丝闭着眼睛、手指按在李簌簌额头上的那个画面里，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细节。
　　李簌簌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微弱，只是指尖在培养仓内壁的光滑金属表面上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完全被环境噪音淹没的、细如蚊蚋的摩擦声。
　　她的嘴唇也动了。
　　张合的幅度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无声地咀嚼着一个音节。
　　那个音节没有发出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够读唇，他们会看到她的嘴唇在反复描摹着两个字的轮廓。
　　两个字。
　　然后她的手指停止了动作，嘴唇也合上了。
　　她的瞳孔重新涣散，身体重新瘫软。
　　格温妮丝的手指从李簌簌的额头上缓缓抬起。
　　精神链接断开的瞬间，她的蛇瞳猛地睁开，褐色虹膜中那道竖直的瞳孔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急速收缩又放大，像是一扇在暴风中反复被推开又合上的窗。她看到了那个印记，淡紫色的，柔软的，像一团被人小心翼翼保存了很久的棉絮，裹在李簌簌本源源质最深处的缝隙里。
　　那团淡紫色的东西里面保存着一个影像。
　　穿着白大褂的自己。
　　在检查室里对着李簌簌笑的自己。
　　格温妮丝的指尖在抬离李簌簌额头之后悬停在空中，停了两秒。她的手指尖残留着精神链接断开时的余温，一种并非来自物理接触的、来自意识共鸣层面的热度。那个热度让她的指腹微微发麻，麻感沿着指节一路攀升到手腕，然后在手腕的位置被她用力攥了一下拳头截断了。
　　她收回了手。
　　她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和培养仓之间拉开了一臂的距离。她的蛇瞳垂下来，看着自己刚刚收回的右手，手指在暗紫色的光芒中白皙而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缝之间干净得像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双手。
　　在光耀组织的检查室里，这双手戴着乳胶手套，拿着听诊器，在战姬们的身体上精准地找到每一个需要检查的位置。在孤儿院里，这双手摘掉了手套，揉着孩子们的头顶，把哭鼻子的小孩从地上抱起来，在冬天的时候把自己的围巾绕在最小的那个孩子脖子上。
　　在那个雨夜的无人公园里，这双手被压在冰冷的泥地上，十指插进湿透的草皮中，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碎草叶，因为身后那个人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大到让她的上半身在地面上往前滑。
　　格温妮丝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蛇瞳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了。
　　她抬起了右手。
　　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暗紫色的源质从她的掌心深处涌了出来，不是液体，不是气体，更像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具有自主意识的流动物质。那些暗紫色的源质沿着她的手指攀爬上去，缠绕在她的手腕上，顺着手臂往上蔓延，速度不快，但覆盖得极其均匀，像是一层正在凝固的釉彩。
　　源质蔓延到她的肩膀时，她身上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和暗色长裤开始溶解。不是被撕裂或脱落，是从纤维层面开始的分解，布料在暗紫色源质的浸润下变成了细密的灰色粉末，从她的身体表面无声地剥落，像是蛇蜕皮时抖落的旧鳞。
　　高领毛衣最先消失，露出了她的脖颈、锁骨和肩膀。她的皮肤在暗紫色光芒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白皙，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央。长裤紧随其后溶解，从腰际开始，暗色的布料化为粉末飘散，露出了她修长的双腿和腰臀的曲线。
　　暗紫色的源质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重新凝结。
　　先是从脚踝处开始，半透明的暗紫色材质沿着小腿向上攀爬，凝固成了一双过膝长靴的形状，靴面的表面有细密的暗色花纹在缓缓流动。然后是腰间，一条极短的百褶裙从源质中凝结而出，裙摆仅仅覆盖到大腿根部最上方一小段，深紫色的布料在暗光中泛着哑光的丝绸质感。
　　上身的战装最后成形。
　　暗紫色的紧身胸衣从腰际向上包裹，在她的胸部收紧，勾勒出饱满而挺翘的轮廓，胸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乳晕的上缘。肩部是镂空的设计，两条细带从锁骨的位置斜斜地搭在肩头，在后背交叉，露出大片光洁的背部皮肤。
　　她的金褐色低马尾在源质的浸润下发生了变化，从发根开始，暗紫色的色泽沿着发丝向下渗透，速度很慢，像是墨水在宣纸上晕开的过程。最终，她的整头长发变成了一种金褐与暗紫交织的、妖艳而复杂的色调，发尾在暗紫色的光芒中微微卷曲。
　　最后出现的是她的法杖。
　　暗紫色的源质在她右手的掌心凝聚、拉长、扭曲，形成了一根蛇形法杖。法杖的杖身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蛇身的鳞片在凝固的瞬间闪烁了一下暗紫色的光芒，蛇头在杖端张开嘴，口中衔着一颗暗紫色的宝石，宝石的内部有一只竖立的眼睛在缓缓转动。
　　格温妮丝·艾德勒。
　　暗蚀魔姬·淫欲福音。
　　她握着法杖的手在身侧轻轻转了一下腕子，杖端的宝石在旋转中划过一道暗紫色的弧光。她的蛇瞳在变身完成后变得更加锐利了，褐色的虹膜中竖立的瞳孔收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线，线的两端在虹膜的上下边缘微微弯曲，像是在微笑。
　　她转向了培养仓。
　　培养仓内，李簌簌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大到眼白在深棕色虹膜的周围暴露出了一整圈。涣散了许久的焦距在看到格温妮丝变身过程的那一刻被强行拉回来了，像是一台被关闭了很久的摄像机突然被人按下了开关，镜头在模糊和清晰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锁定在了眼前那个妖艳到不真实的身影上。
　　她见过这个样子。
　　在被带到魔界之前，在那个混乱的、充满了污染瘴气和魔物咆哮的夜晚，她曾经透过半昏迷的视野看到过格温妮丝变成这个样子。但那一次她的意识几乎已经涣散到了极限，看到的画面像是隔着好几层毛玻璃，模糊、扭曲、不真实，她甚至在事后一度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源质污染导致的幻觉。
　　现在没有毛玻璃了。
　　格温妮丝就站在培养仓的正前方，距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暗紫色的战装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她曾经用白大褂遮掩的曲线。胸衣的领口低到了不合理的程度，乳沟在暗紫色的布料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超短的百褶裙在她站立的姿势下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在裙摆的边缘若隐若现。
　　这不是格温老师。
　　这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紫色水晶吊坠、在检查室里用温柔的声音说"簌簌，深呼吸，放松"的格温老师。
　　但她的脸没有变。
　　五官没有变。鼻梁的弧度没有变。嘴唇的形状没有变。下颌的轮廓没有变。
　　变的只是眼睛里的东西。
　　蛇瞳。
　　竖立的、冰冷的、带着一种爬行动物般的耐心和残忍的蛇瞳。
　　李簌簌的嘴唇在颤抖，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想要变成声音冲出来，但被干涸的喉管和萎缩的声带卡住了，只能在口腔里变成一团含糊的气流。
　　格温妮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她注意到了李簌簌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正在转动，瞳孔在恐惧和震惊的驱动下不停地微微颤抖着，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衣，从胸衣移到她手中的蛇形法杖，从法杖移到杖端那只正在缓缓转动的眼睛，然后又慌乱地移回她的脸上，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找不到出口的小动物。
　　格温妮丝的蛇瞳在看到这个反应时微微弯了一下。
　　她把法杖倚靠在培养仓的侧面，空出了右手。然后她向前迈了一步，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伸进了培养仓的开口处。
　　她的手掌覆盖在了李簌簌的头顶上。
　　动作很轻。
　　掌心的温度透过李簌簌干枯的发丝传递到了头皮上，手指微微张开，指腹在她的发顶缓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抚摸着。那个动作的弧度和力度，和她曾经在孤儿院里安抚那些做了噩梦的孩子时一模一样，从额头的发际线开始，沿着头顶的弧度往后滑，滑到后脑勺的位置再回来，一遍又一遍。
　　但掌心的温度不一样了。
　　曾经那双手的掌心是温暖的，温暖到能让一个哭着醒来的孩子在被她抚摸头顶之后重新闭上眼睛。现在这双手的掌心也有温度，但那个温度里掺杂着一种冷的东西，一种从源质层面渗透出来的、让接触到的皮肤表面泛起细微鸡皮疙瘩的冷。
　　李簌簌的身体在被抚摸的瞬间僵住了。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脖颈的肌肉在皮肤下面隆起了两条细细的棱线，下颌咬合的位置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凸起。但她没有躲开。她不是不想躲开，是四肢的肌肉在长时间的囚禁和源质侵蚀下已经萎缩到了无法支撑任何有意义的动作的程度。
　　格温妮丝的手掌继续抚摸着她的头顶，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节奏。
　　她的嘴唇张开了。
　　"簌簌♡"
　　那个称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和过去完全一样，轻柔的，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老师对学生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叫一个赖床不肯起来的孩子。
　　"没事的♡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
　　她的手掌从李簌簌的头顶滑到了她的侧脸，掌心贴着她的面颊，拇指在她的太阳穴附近轻轻画着圈。
　　"老师会让你明白的♡"
　　李簌簌的嘴巴在颤动。
　　她的嘴唇在格温妮丝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上下唇之间的缝隙一张一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嘴里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出来。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咽碎玻璃，干涸的喉管在强行发声的尝试中发出了一阵粗糙的摩擦音。
　　终于，声音从那道干裂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不……"
　　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拖过。
　　"老师……不要这样子……"
　　她的深棕色眼睛在看着格温妮丝的脸，瞳孔里映着暗紫色战装勾勒出的妖艳轮廓，但她的视线在拼命地往上移，移到格温妮丝的眼睛上，移到那双蛇瞳里面，想要在那道竖立的瞳孔里找到一丝她认识的东西。
　　"你不是这样的人……"
　　最后那几个字从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声带在干涸中撕裂了一点，声音在"人"字上面碎成了一声气音。
　　格温妮丝抚摸李簌簌面颊的手停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很短。
　　短到可能只有半秒。
　　但在那半秒里，她的蛇瞳经历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竖立的瞳孔在听到"你不是这样的人"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放大了一点，褐色虹膜的边缘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扩散了一圈就消失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扩展，最终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弯月般的弧度。嘴唇的弧线是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美丽的，但那个弧线弯得太深了，深到在嘴角的末端带出了一丝不属于温柔的东西。
　　残忍。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温柔包裹着的残忍。
　　"那是老师之前还没明白自己的目标♡"
　　她的右手从李簌簌的面颊上移开了，转而握住了倚靠在培养仓侧面的蛇形法杖。她的左手依然留在李簌簌的头顶上，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缓缓穿梭着，维持着那个安抚的动作。
　　法杖杖端的暗紫色宝石开始发光。
　　那只嵌在宝石中的眼睛转动了一圈，然后凝视着前方，虹膜中涌出了一缕细长的暗紫色源质。源质在杖端凝结、拉伸、变形，最终化成了一根笔的形状。那根笔通体暗紫色，笔尖泛着微弱的荧光，像是一根蘸了发光墨水的鹅毛笔。
　　格温妮丝握着法杖，将笔尖缓缓伸向了李簌簌的身体。
　　"而现在，老师也需要让你明白一下♡"
　　笔尖碰触到了李簌簌的锁骨。
　　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像是蚂蚁在皮肤上爬过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李簌簌的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紧了又松开，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了一下又放开了。
　　笔尖从锁骨开始，沿着她的胸口正中央缓缓向下滑动。
　　经过胸骨的时候，笔尖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暗紫色痕迹，那道痕迹在皮肤表面停留了几秒后就消散了，但笔尖经过的位置上的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被一根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后留下的充血痕迹。
　　李簌簌的身体在笔尖移动的过程中持续颤抖着，不是大幅度的挣扎，是那种从内部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细密震颤。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唇面上被门牙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凹痕。
　　格温妮丝看着她颤抖的样子，蛇瞳微微眯了一下。
　　"簌簌，乖♡"
　　她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孩子。
　　笔尖从胸口移到了腹部，在肚脐上方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李簌簌的腹肌在笔尖画圈的时候不停地抽搐着，小腹的皮肤在颤抖中微微起伏。
　　格温妮丝的左手从李簌簌的头顶移开了。
　　她的左手伸到了培养仓的侧面，从控制台的边缘拿起了什么东西。
　　一根触手。
　　准确地说，是一只低等魔物。它的身体只有前臂那么长，通体暗灰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微微蠕动的皮膜。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一个圆钝的头部和一截柔软而灵活的身体，身体的末端分叉成了两根更细的触须，触须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极其微小的吸盘。
　　格温妮丝把这只魔物拎在手里，在李簌簌的面前晃了晃。
　　"就像跟你提供能源的那个孩子♡"
　　她的声音在说到"那个孩子"的时候顿了一拍，蛇瞳中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波动掠过，但她的嘴角始终保持着那个弯月般的弧度。
　　"他曾经是孤儿院里最会照顾大家的存在呢♡"
　　她把触手在李簌簌的脸颊旁边晃了晃，触手湿润的皮膜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泛着黏湿的光泽，距离李簌簌的面颊只有几厘米。触手的末端触须在空气中无意识地伸缩着，像是在寻找可以吸附的表面。
　　李簌簌的瞳孔在看到那只触手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
　　她认出来了。
　　她认出了那个形态。
　　那是培养仓底部那些为她的身体提供基础源质供给的低等魔物之一。她曾经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感受过它们在她的皮肤上蠕动的触感，那种黏湿的、带着微弱电流般刺激的接触。
　　但她没有想过它们是什么。
　　她没有想过它们曾经是谁。
　　孤儿院……最会照顾大家的……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
　　格温妮丝看着李簌簌脸上逐渐蔓延开来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蛇瞳中的笑意加深了一层。
　　"不过♡ 这孩子身体不太好呢♡ 他只能成为这样的低级魔物♡"
　　她的语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真诚的惋惜，那种惋惜的口吻和她过去在孤儿院里说"这孩子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时的语气如出一辙。但那份惋惜的下面是空洞的。没有心疼，没有自责，只有一种观察者的客观陈述。
　　她把触手放回了控制台上，触手在金属表面上缓慢地蠕动了两下，然后蜷缩成了一团，不动了。
　　格温妮丝转回头看向李簌簌。
　　"簌簌♡ 你不一样♡"
　　她的蛇瞳在说出"不一样"这三个字的时候亮了一下，竖立的瞳孔微微放大，褐色虹膜中有一种属于研究者发现了珍贵样本时的兴奋在闪动。
　　"你可是被那个垃圾强暴之后，身体完全接纳了魔眼的存在呢♡"
　　王天。
　　那个名字没有被说出口，但"那个垃圾"三个字从格温妮丝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厌恶。那份厌恶和她作为暗蚀魔姬的身份无关，和她对魔王的忠诚无关，那是属于"格温妮丝·艾德勒"这个人本身的、对伤害过自己学生的人的厌恶。
　　这份厌恶是真实的。
　　在她已经堕落到骨子里的内心中，这份对王天的厌恶是少数几样没有被改写的情感之一。它的存在形式变了，从"想要保护簌簌不再受到伤害"变成了"那个垃圾对簌簌做的事情虽然恶劣，但客观上为我的研究提供了便利"，但厌恶本身还在。
　　李簌簌的身体在听到那个隐晦的指代时猛地一僵。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胸口在急促的呼吸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空白，像是心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跳动。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培养仓的金属内壁上蜷缩了一下，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刮擦。
　　格温妮丝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老师上学时就喜欢研究人体构造和生理学♡"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一些，像是在课堂上分享一个有趣的知识点。她把法杖换到了左手，右手的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地比划着，像是在描绘一幅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解剖图。
　　"这时候又怎么会放弃你这个机会呢♡"
　　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培养仓的边缘。她的右手伸进培养仓，手指捏住了李簌簌的下巴，轻轻抬起，让李簌簌的脸正对着自己。
　　李簌簌被迫和她对视。
　　深棕色的瞳孔对上了褐色的蛇瞳。
　　距离近到李簌簌能看清格温妮丝虹膜中那道竖立瞳孔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瞳孔的边缘并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着极其细微的锯齿状起伏，像是一道被什么东西啃噬过的裂缝。
　　"老师在你身上投入了不少的研究♡甚至注入源质的方式已经足够温和了♡"
　　格温妮丝的声音在说"温和"这个词的时候放慢了语速，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强调一个她认为很重要的事实。
　　"老师当时被主人贯穿子宫的时候♡"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变了。
　　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和她面对面、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就完全察觉不到。她的音调没有升高也没有降低，语速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但嗓音的底层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动，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被拨动后的余震。
　　"魔眼侵染老师的时候♡ 老师浑身都在发抖♡"
　　她松开了捏着李簌簌下巴的手。
　　她的双臂交叉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手指扣着自己的上臂，指尖在暗紫色紧身胸衣的布料上按出了几个浅浅的凹痕。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上半身不自觉地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在寒冷的天气里本能地蜷缩身体。
　　她在回忆。
　　那个雨夜。
　　大学礼堂旁边的无人公园。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礼堂里毕业典礼的灯光从窗户里照出来，照在公园的草坪上，雨水把光打碎了，碎成一地的金色斑点。
　　她还没有变成暗蚀魔姬。
　　她已经恶堕了。
　　那是一个很微妙的状态。魔眼已经在她的意识深处生了根，她的价值观已经被改写了，她对贾斯汀的感情已经从仰慕和暗恋扭曲成了绝对的臣服和崇拜。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成转化。她的光耀水晶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紫色的微光，她的皮肤上还没有浮现淫纹，她的瞳孔还是圆形的，还没有变成蛇瞳。
　　她记得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湿透的草地里。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嘴唇和鼻尖沾满了碎草叶和雨水，呼吸的时候泥水的腥味灌进鼻腔。
　　裙子被掀到了腰上。
　　他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捅了进来。
　　那一下的力度大到她的整个身体在地上往前滑了好几厘米。她的小穴在完全没有润滑的状态下被粗暴地撑开，内壁的嫩肉在干涩的摩擦中被拉扯得火辣辣地疼，疼到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走调的尖叫。
　　然后他开始动了。
　　每一次撞击都是从腰部发力的、带着全身重量的贯穿。他的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在撞击中剧烈颤抖着，"啪啪啪"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他的肉棒在她还没有适应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捅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子宫颈上，那种被坚硬的东西撞击子宫口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
　　她的脸在泥地上被撞得来回摩擦，左脸颊上沾满了泥水和碎草叶，头发散了一地，被雨水浸透的金褐色发丝在泥地上铺开，像是一匹被丢弃在地上的、脏了的绸缎。
　　疼。
　　真的很疼。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那种疼，不是表皮的疼，是从内脏深处传出来的、沉闷的、像是被人用拳头反复捶打腹部的那种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胃部翻涌出一阵恶心感，泪水从她被压在泥地上的眼眶里涌出来，和泥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淌下去。
　　但她没有反抗。
　　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在第五次被撞到子宫颈的时候，主动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能够进得更深。
　　因为这是主人要的。
　　主人想要她。
　　主人在用她。
　　这个认知让她在疼痛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灼烫的满足感，那个满足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制造出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形容的感受。
　　他压着她操了很久。
　　精液灌进子宫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十指在泥地里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子宫颈被撞击了无数次之后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在泥地上剧烈地痉挛了好一阵子。
　　也是在那个瞬间，魔眼在她的子宫壁上完成了着床。
　　格温妮丝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不是痛苦的抖。
　　是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重新经历那些感官记忆时产生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共振。她的小穴在回忆到被贯穿子宫的那个画面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
　　她松开了抱着自己的双臂。
　　她的右手伸到了百褶裙的下方。
　　手指拨开了裙摆的边缘，指尖碰触到了自己的小穴。她的小穴在暗紫色的战装下方是完全暴露的，紧身衣在裆部留了开口，阴唇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着，穴口被刚才渗出来的爱液浸润得泛着水光。
　　她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夹着阴蒂的根部轻轻搓了两下。
　　"嗯……♡"
　　一声极其克制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溢了出来，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和面前近在咫尺的李簌簌能听到。她的蛇瞳在那一瞬间微微上翻，褐色虹膜被半垂的眼帘遮住了一半，竖立的瞳孔在快感的刺激下放大了一圈。
　　然后她收回了手。
　　手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爱液，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要不是老师自己主动接受了这个东西，并把它改良♡簌簌你会更痛苦才对♡"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像是在做学术报告的质感，但嗓音的底层还残留着刚才那声呻吟的余韵，让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沙哑。
　　"这也正是老师的荣幸♡"
　　她说着，右手再次伸到了裙摆下方，两根手指没入了自己的小穴，指节在温热潮湿的穴肉中弯曲了一下，按压着内壁上某个位置。她的大腿在这个动作中微微夹紧了，膝盖轻轻碰在了一起，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腿部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嗯啊……♡"
　　又一声呻吟。
　　这一声比刚才的要长一些，尾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股爱液，液体在她的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丝。
　　"这得多谢主人的恩赐呢♡"
　　她的蛇瞳在说出"主人"这个词的时候闪烁了一下，竖立的瞳孔中有一种虔诚的、接近宗教信仰般的光芒在流动。
　　李簌簌闭上了眼睛。
　　她不愿意看。
　　她不愿意看见格温妮丝在她面前做这些事情。她不愿意看见那张她曾经在检查室里仰望过无数次的、温柔而专业的脸上浮现出这样的表情。她不愿意看见那双曾经握着听诊器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下面。
　　她的眼皮闭得很紧，紧到眼眶周围的肌肉在用力中微微凸起，紧到睫毛的根部因为挤压而泛出了一层水光。
　　格温妮丝看着李簌簌紧闭的眼睛，蛇瞳微微眯了一下。
　　"啊♡ 对了♡ 老师差点忘了♡"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了起来，像是在购物时突然想起了还有一样东西忘记买了。
　　"没有这个东西♡ 簌簌你无法变得完整♡"
　　格温妮丝把法杖靠在了培养仓的侧面。
　　她抬起右腿，跨过了培养仓的边缘。
　　培养仓的边缘并不高，只到她大腿中段的位置。她的长靴踩在了培养仓的底部，靴底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叩击。然后她把左腿也迈了进来，整个人坐进了培养仓里。
　　她坐在了李簌簌的身上。
　　准确地说，她骑在了李簌簌的下腹上。
　　她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李簌簌身体的两侧，大腿内侧贴着李簌簌消瘦的腰肢。她的重心落在了李簌簌的小腹上方，百褶裙的裙摆散开，覆盖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但遮不住什么。
　　她往下挪了挪身体的位置。
　　往下。
　　再往下。
　　直到她的小穴隔着那层薄到几乎等于没有的百褶裙和李簌簌的小穴对准了。
　　她坐了下去。
　　两个小穴贴在了一起。
　　格温妮丝的小穴在长时间的回忆和自我刺激之后已经充分湿润了，穴口微微张开着，阴唇在分腿的姿势下自然地分开了，露出了内侧粉嫩的嫩肉。李簌簌的小穴在长期的囚禁中一直保持着干涸的状态，但在魔王源质的持续浸润下，穴口周围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任何接触都会引发过度的神经反应。
　　两片穴肉贴合的瞬间，格温妮丝的爱液从她的穴口渗出来，沾到了李簌簌的阴唇上。温热的、带着暗紫色源质气息的液体接触到李簌簌敏感的皮肤时，李簌簌的下半身猛地弹了一下，膝盖在培养仓的底部无力地撞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
　　格温妮丝往下看了一眼两人贴合的位置，然后抬起了右手。
　　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缓缓探入了穴口。指节在温热潮湿的穴肉中深入，中指和食指并拢着，沿着阴道壁一路向深处推进。
　　"嗯啊……♡♡"
　　她的呻吟比之前的要重了，嗓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发颤，蛇瞳半阖着，竖立的瞳孔在眼帘的缝隙中只露出了一条细细的线。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继续深入，指尖在穿过了阴道的深处之后碰触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子宫颈是微微张开的。
　　这是她的身体在完成暗蚀魔姬转化后产生的生理变化之一，子宫颈的开合可以被她的意志部分控制，用于容纳和释放魔眼。
　　她的手指穿过了子宫颈的开口。
　　指尖在子宫腔内碰触到了一个硬质的、球形的物体。
　　那个物体的表面并非光滑的，而是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的、类似血管网络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她的指尖碰触到的瞬间微微搏动了一下，像是有心跳。
　　格温妮丝的手指夹住了那个球体。
　　她开始往外拉。
　　球体在经过子宫颈的时候，子宫壁上那些已经着床了的暗紫色魔眼同时睁开了眼睛。它们的虹膜在子宫的黑暗中发出了暗紫色的微光，一只接一只地注视着正在被取出的那颗新生魔眼，像是在目送一个同类的离去。
　　格温妮丝的大腿在这个过程中猛地夹紧了。
　　球体经过子宫颈的那一刻，撑开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下腹都涌起了一阵酸胀的快感，那种快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顺着脊柱一路攀升到了后脑勺的位置，让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嘴唇张开，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啊啊……♡♡！"
　　她的身体在骑坐在李簌簌身上的姿势中微微弓起，腰部的曲线在暗紫色战装的紧身胸衣下绷出了一道紧致的弧度。她的膝盖在李簌簌身体两侧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用力中绷出了流畅的线条。
　　球体从子宫颈的开口中滑出来的瞬间，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暗紫色源质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浇在了李簌簌的小腹上。
　　格温妮丝的手指从自己的小穴里抽出来了。
　　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颗刚刚从子宫里取出来的魔眼。
　　魔眼的大小和一颗大号弹珠差不多，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紫色，表面覆盖的血管网络在离开子宫的温暖环境后微微收缩着，纹路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暗紫。魔眼的正中央有一只竖立的眼睛，虹膜是暗紫色的，瞳孔是一条竖直的黑线。
　　那只眼睛在被取出来的瞬间睁开了。
　　它的瞳孔在暗紫色的光芒中缓缓转动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这个它第一次看到的世界。
　　格温妮丝举着那颗魔眼，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看着它。
　　它看着她。
　　"啊♡ 就是这个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母亲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时的那种柔软，蛇瞳中的竖立瞳孔在注视魔眼的时候微微放大了，褐色虹膜的边缘泛出了一圈暖色的光晕。
　　"真是美味♡"
　　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碰触到了魔眼的表面。她的舌面贴着魔眼的弧面缓缓滑过，从底部一直舔到了那只竖立眼睛的边缘。魔眼表面残留的爱液和源质混合物被她的舌头卷进了嘴里，她的嘴唇在舔完之后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一种复杂的味道。
　　李簌簌的眼睛在这个时候睁开了。
　　她没能坚持住闭着眼睛。
　　格温妮丝坐在她身上的重量、两个小穴贴合时传来的湿热触感、格温妮丝呻吟时身体的颤动，这些感官信号在黑暗中变得更加尖锐，她的大脑在缺失视觉信息的情况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分配给了触觉和听觉，反而让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她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格温妮丝正在舔那颗魔眼。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那种空白不是思维停止了，而是思维在试图处理眼前这个画面时发生了过载，所有的认知框架和常识体系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错误信号，互相矛盾的信息把她的思维回路堵塞成了一团乱麻。
　　她的老师。
　　在孕育这种东西。
　　从子宫里。
　　取出来。
　　她学过的所有医学常识，从解剖学到生理学到病理学到妇科学，没有任何一个章节、任何一个案例、任何一个注脚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个人的子宫里会生长出一颗带着眼睛的球体。
　　这不可能……子宫的功能是……魔眼怎么会……老师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
　　格温妮丝看到了李簌簌睁开的眼睛。
　　看到了那双深棕色瞳孔中正在蔓延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震惊。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暗紫色的光芒中绽放得缓慢而从容，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蛇瞳在笑意中弯成了两道优美的曲线。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金褐与暗紫交织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了李簌簌的胸口上方，发尾在李簌簌苍白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的左手伸了下去。
　　手指碰触到了李簌簌的小穴。
　　李簌簌的身体在被碰触到那个位置的瞬间猛地弹了起来，或者说试图弹起来，但她萎缩的腹肌只能让她的上半身抬起了不到一厘米就重新跌回了培养仓的底部。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嘶哑的、走调的叫喊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老师……不要……！"
　　她的声音在"不要"两个字上面碎裂了，声带在过度使用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破音。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挥动着，手指在空气中抓着什么都抓不到的东西，指甲在培养仓的金属内壁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格温老师……求你……清醒一下……你还记得吗……检查室……你第一天带我进检查室的时候……"
　　她在用语言挣扎。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能动用的唯一武器就是嘴唇和声带。她在拼命地说话，拼命地把每一个她能想到的、和格温妮丝过去有关的记忆碎片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在往一座正在倒塌的堤坝上扔石头。
　　"你说……你说欢迎来到检查室……你说你会教我所有东西……你笑着把白大褂递给我……你说这件是你多出来的，先穿着……"
　　格温妮丝的手指在李簌簌说话的时候没有停下来。
　　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李簌簌的阴唇。
　　李簌簌的小穴在长期的囚禁中保持着紧闭的状态，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穴口只是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细线。格温妮丝的手指在阴唇的两侧施加了一个轻柔但不可抗拒的力度，把那两片嫩肉分开了。
　　穴口在被撑开的瞬间露出了内侧粉嫩的嫩肉，嫩肉的颜色在暗紫色的光芒中偏淡，因为长期没有充血而显得苍白。但穴口周围的皮肤在被触碰的刺激下开始缓缓泛红，毛细血管在扩张中让那片苍白的嫩肉逐渐恢复了生理性的粉色。
　　"你还记得夜市吗……你拉着我的手……你买了两串糖葫芦……你说一串太酸了你吃不完……其实你就是想给我买一串但是怕我不好意思……"
　　李簌簌的声音在颤抖中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水井里打上来的最后几滴水，带着砂砾和锈味。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深棕色的虹膜在泪水的折射下变得模糊而破碎。
　　格温妮丝听着。
　　她的手指在撑开李簌簌穴口的同时，另一只手将那颗魔眼放在了李簌簌小腹的皮肤上。魔眼的温度比体温要高一些，它接触到李簌簌皮肤的瞬间，皮肤表面泛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格温老师……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好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
　　格温妮丝的动作没有因为这些话而加快或放慢。
　　她的手指将李簌簌的穴口撑开到了足够的宽度，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拿起了那颗魔眼，将它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魔眼上那只竖立的眼睛在面对穴口的时候转动了一下，瞳孔收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像是在审视着即将进入的通道。
　　格温妮丝开始将魔眼推入李簌簌的体内。
　　接触的瞬间，魔眼表面的血管纹路猛地亮了起来，暗紫色的光芒从纹路中涌出，照亮了穴口周围的一小片皮肤。魔眼开始自主蠕动，它的表面产生了一种类似蠕虫运动的波状收缩，像是一个活着的生物在寻找着最适合的路径。
　　它在往里面钻。
　　魔眼的前端挤开了阴唇的边缘，撑开了穴口的入口，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暗紫色的微光，缓缓地向内部推进。李簌簌的内壁在魔眼挤入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嫩肉紧紧地包裹着球体的表面，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的紧致挤压和被撑开时的轻微酸胀。
　　"啊……不……不要……"
　　李簌簌的身体在魔眼挤入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金属底板的表面，指甲在光滑的金属上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她的大腿在格温妮丝的身体两侧拼命地夹紧，膝盖撞在了格温妮丝的腰侧，但那点力气在格温妮丝的身体面前微不足道。
　　魔眼继续深入。
　　它穿过了穴口，进入了更深的通道。内壁的嫩肉在魔眼的蠕动推进中被一层层地撑开又合拢，每经过一寸都会留下一道暗紫色的源质痕迹，那痕迹渗透进了内壁的黏膜组织中，让经过的地方微微泛起了暗紫色的光泽。
　　魔眼到达了子宫颈的位置。
　　子宫颈口在魔眼的接触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反应，像是一道紧闭的门在抵抗着外来的入侵。魔眼在子宫颈口停留了一瞬，表面的血管纹路全部亮了起来，释放出了一波浓缩的暗紫色源质脉冲。
　　脉冲穿透了子宫颈口的肌肉组织，让紧缩的肌肉在源质的作用下缓缓松弛了下来。子宫颈口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在黑暗中被迫绽放的花。
　　魔眼挤了进去。
　　"啊啊啊……！"
　　李簌簌的身体在魔眼穿过子宫颈口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培养仓的内壁，嘴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带着痛苦和恐惧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她的小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空间。
　　魔眼进入了子宫腔。
　　它在子宫腔内部旋转了一圈，像是在勘察地形。然后它停了下来，在子宫后壁的一处位置贴了上去。
　　着床开始了。
　　魔眼表面的血管纹路从球体的背面伸展出了数条极细的、触须般的血管延伸体，那些延伸体像是植物的根须一样刺入了子宫壁的内膜组织，穿过内膜层、肌层，一直扎到了浆膜层的下方。每一条根须的末端都在寻找着宿主的血管，找到之后就缠绕上去，和宿主的血液循环系统建立连接。
　　暗紫色的纹路从着床点开始向外扩散。
　　纹路穿透了子宫壁。穿透了腹膜。穿透了皮下组织。
　　在李簌簌白皙的小腹皮肤表面，暗紫色的纹路像是一张正在被编织的网，从肚脐下方的位置向四周蔓延。纹路的中心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图案，那个图案是一只眼睛的轮廓，眼睑微合，暗紫色的虹膜在眼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淫纹。
　　和格温妮丝小腹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格温妮丝低头看着李簌簌小腹上正在成形的淫纹，蛇瞳中的光芒在那一刻变得格外明亮。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轻轻触碰了淫纹中心那只眼睛的轮廓。
　　纹路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脉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存在。
　　"看啊♡"
　　格温妮丝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像是一个老师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在考试中拿到了满分。
　　"你跟老师的渴求和诉求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指尖在淫纹上画了一个圈，指腹的压力让皮肤微微凹陷，淫纹的纹路在被按压的位置泛出了更深的紫色。
　　"老师能更好的教授你这个知识了♡"
　　她的身体从骑坐的姿势中微微抬起，膝盖在李簌簌身体两侧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重新坐了下去。她的小穴在这个过程中贴着李簌簌的小腹滑过了一小段距离，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来吧♡簌簌♡"
　　她俯下身。
　　她的脸靠近了李簌簌的脸。
　　近到她的呼吸喷在了李簌簌的嘴唇上，近到她金褐与暗紫交织的长发垂落下来，在李簌簌的脸颊两侧形成了一道帷幕，把两个人的脸隔绝在一个只属于她们的、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
　　"睡一会♡"
　　她的右手抬起来。
　　掌心在空气中翻转了一下，暗紫色的源质从她的掌心涌了出来，不是凝固态的，是气态的，像是一团浓稠的、带着微弱光芒的雾气。那团雾气在她的掌心聚集，旋转，密度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深，最终凝结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暗紫色瘴气球。
　　污染瘴气。
　　她的手掌翻转过来，覆盖在了李簌簌的嘴巴和鼻子上。
　　瘴气从她的掌心渗出来，从李簌簌的鼻腔和嘴唇的缝隙中涌入了她的呼吸道。瘴气的气味不是恶臭的，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的、像是过度发酵的水果的味道，那个味道在鼻腔和口腔的黏膜上迅速扩散，沿着呼吸道一路下行，到达肺泡之后透过血管壁进入了血液循环。
　　与此同时，格温妮丝的精神力通过掌心的接触重新建立了和李簌簌意识的链接。
　　暗紫色的源质沿着精神链接涌入了李簌簌的意识空间，像是一群入侵者从城墙的缺口处鱼贯而入。它们绕过了表层意识中已经被魔王源质部分侵蚀的区域，直奔深处，直奔那个淡紫色的情感印记所在的位置。
　　李簌簌的意识在被入侵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动荡。
　　她的身体在格温妮丝的掌心下挣扎着，头部试图左右摆动来挣脱那只捂住她口鼻的手，但格温妮丝的力量远超她目前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头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培养仓的底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大到能看到深棕色虹膜中那层淡紫色的雾气在暗紫色源质的入侵下开始剧烈地翻涌。淡紫色和暗紫色在她的瞳孔深处交锋，像是两种不相溶的液体被强行搅拌在一起，在碰撞的边界上产生了一道道细密的、闪烁着的光纹。
　　她的手指在培养仓的底部拼命地抓着，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尖锐刺耳的声响。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飞速地坠落着。
　　坠落的过程中，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
　　格温妮丝的手。
　　那双手。
　　在她二十二岁的时候，那双手在学术期刊的键盘上敲击着，一篇关于源质对人体免疫系统影响的论文从那些修长的手指间诞生，发表在了顶级医学期刊上。李簌簌在图书馆里读到那篇论文的时候，盯着作者栏里"G. Adler"的名字看了很久，心里想着写出这样论文的人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医生。
　　那双手在检查室的门口向她伸过来。
　　"簌簌对吧？欢迎来到检查室。"
　　温暖的掌心，干净的指甲，指缝间残留着消毒液的淡淡气味。她握住了那只手，掌心贴着掌心，她感受到了格温妮丝手掌的温度，那个温度让她从入职第一天的紧张中松弛了下来。
　　那双手在夜市的人群中拉着她的手腕。
　　"快走快走，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格温妮丝的手指环着她的手腕，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拉着她在人流中穿梭。她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她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皱着眉说"好酸"，然后笑了。
　　那双手。
　　那双曾经温暖的、干净的、带着消毒液气味的手。
　　现在正捂着她的嘴和鼻子。
　　掌心渗出来的不是温暖，是瘴气。
　　指缝间残留的不是消毒液的气味，是污染源质的甜腻。
　　那双能在二十二岁发表医学期刊的手……那双欢迎我来检查室的手……那双在夜市上拉着我买糖葫芦的手……现在让我这么害怕……
　　李簌簌的意识在瘴气和精神入侵的双重作用下开始模糊了。
　　她的瞳孔在放大，焦距在丢失，深棕色的虹膜在淡紫色和暗紫色的交锋中变得越来越暗，像是日落时分天空中最后一抹光线正在被黑暗吞噬。
　　她的手指停止了抓挠。
　　她的身体停止了挣扎。
　　她的眼睛在最后的意识消散之前，看到了格温妮丝俯视着她的脸。
　　那张脸在她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金褐与暗紫交织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蛇瞳在暗紫色的光芒中冷静而专注地注视着她瞳孔中光芒的消退。
　　她的老师的脸。
　　带着陌生人的眼睛。
　　李簌簌的眼皮缓缓合上了。
　　最后一丝意识在黑暗中消散之前，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微弱，微弱到格温妮丝的掌心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的变化。
　　但她的嘴唇在掌心的遮蔽下，无声地描摹了两个字的轮廓。
　　老师。
　　然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格温妮丝的指尖在控制台的全息界面上划过一道弧线，洗脑装置的启动序列在她的操作下重新激活。
　　低沉的机械嗡鸣从培养仓的底部传来，那些在待机状态下收缩回去的触手状管道开始缓缓伸展，金属与源质融合的末端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吸附式的榨乳罩杯重新覆盖上了李簌簌的胸部，半透明的管道内壁贴合着她浅粉色的乳尖，有节律的负压吮吸开始运作。振动探针回到了她大腿之间的位置，贴着阴唇的外侧以极低的频率嗡嗡作响。脑部的精神干涉电极重新亮起了暗紫色的微光，沿着她的太阳穴向颅内输送着持续的、稳定的污染源质脉冲。
　　一切恢复到了之前的运行状态。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格温妮丝注意到了。
　　全息界面上，代表李簌簌体内污染源质浓度的曲线在装置重新启动后的数秒内出现了一个陡峭的上升斜率，比之前任何一次启动时的爬升速度都快得多。曲线的颜色从浅紫变成了深紫，在某几个峰值的位置甚至闪烁着黑色的警示色。
　　魔眼。
　　那颗刚刚着床在李簌簌子宫壁上的魔眼正在工作。
　　格温妮丝的蛇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调出了魔眼的实时运行数据。数据显示，魔眼在着床完成后进入了一种自主运行的活跃状态，它的血管根须已经和李簌簌的子宫动脉建立了完整的连接，正在以远超预期的效率将污染源质注入她的血液循环系统。
　　污染源质随着血液流经全身，从子宫壁出发，经由髂内动脉汇入腹主动脉，然后被心脏泵送到每一条毛细血管的末端。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污染源质推送到她的四肢、推送到她的皮肤表面、推送到她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突触间隙。
　　魔眼在催化。
　　它像一颗被激活的反应堆，在李簌簌的身体内部释放着持续不断的污染源质脉冲，那些脉冲和洗脑装置外部输入的源质形成了共振，内外夹击，让她体内的污染浓度以一种几乎是指数级的速度攀升。
　　而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她的感知系统上。
　　"啊……啊啊……♡"
　　李簌簌的嘴巴张开了。
　　之前的她在洗脑装置运行时几乎没有声音，身体的反应也是微弱的、被动的，像是一具被电流驱动的人偶在执行着预设的程序。但现在，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全然不同的质感，那声音是活的，是有温度的，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拽出来的。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从小腹的位置开始，从魔眼着床的那个点向外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颤抖沿着腹肌的纹理传导到了胸腔，让她的胸部在榨乳罩杯的吸附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起伏。颤抖传导到了大腿，让她的膝盖在培养仓的内壁上不自觉地磕碰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金属撞击声。颤抖传导到了指尖和脚趾，让她的手指在培养仓底部蜷缩得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脚趾在培养仓的另一端绷直了又蜷起来，反反复复。
　　"啊啊啊……♡♡……不……嗯啊……♡♡♡……"
　　她的叫声变得更大了。
　　那声音在之前的调教中从未出现过。之前的李簌簌在洗脑装置的作用下发出的声音是压抑的、被动的、像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在喉咙里挤出的气音。但现在，她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清晰的、无法掩盖的快感色彩，每一声呻吟的尾音都在往上翘，带着颤抖的、不受控制的甜腻。
　　魔眼在放大她的敏感度。
　　污染源质沿着血液循环到达了她全身每一个感觉神经的末梢，在突触间隙中积累到了一定浓度之后，它们开始干扰神经信号的传导阈值。原本需要强烈刺激才能触发的快感信号，现在只需要极其微弱的接触就能被引爆。
　　榨乳罩杯内壁对乳尖的吸附压力没有变，但那个压力传递到她的感觉皮层时被放大了数倍，让她的乳头在罩杯内部充血胀硬到了几乎疼痛的程度，每一次负压吮吸都让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尖叫。
　　振动探针贴在阴唇外侧的频率没有变，但那个微弱的震动在被放大的神经末梢面前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折磨，她的大腿在探针的位置拼命地夹紧，阴唇在震动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培养仓的底部汇成了一小滩。
　　"啊♡♡……不要……好奇怪……身体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她的声音在"奇怪"这个词上碎裂了，后半句话被一声拉长的、颤抖的浪叫吞没了。她的腰在培养仓的底部扭动着，臀肉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磨蹭着，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小腹上那枚淫纹在魔眼活跃运行的状态下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明亮的暗紫色光芒，纹路中心那只眼睛的轮廓在她腹肌收缩的带动下微微睁合着。
　　格温妮丝站在培养仓前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蛇瞳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全息界面上的数据在持续更新。乳汁分泌量的曲线出现了一个显著的跳跃，榨乳管道内的乳白色液体比之前更加浓稠，流速也快了将近一倍。爱液分泌量的曲线同样在攀升，穴口处的湿润传感器记录到的数值已经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调教时的峰值。
　　"嗯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好敏感♡♡♡♡！"
　　李簌簌的身体在培养仓里剧烈地挣动着，她的手指在金属底板上抓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刮擦声，脚趾蜷缩得小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她的胸部在榨乳罩杯的持续吮吸下涨得通红，乳尖被负压拉长了一小截，在半透明的罩杯内壁上清晰可见。乳汁从乳孔中被源源不断地吸出来，在管道中流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细流。
　　她的嘴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深棕色的瞳孔在快感的冲击下几乎完全失焦，虹膜边缘那层淡紫色的雾气在暗紫色源质的浸染下变得越来越淡，像是正在被更深的颜色覆盖。
　　格温妮丝的蛇瞳从李簌簌的身体上移开，落到了全息界面的另一个区域。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住了。
　　精神稳定度。
　　那条曲线在所有数据中最不起眼，被排列在界面的右下角，用一种低饱和度的灰蓝色标注。格温妮丝在调出魔眼数据的时候差点忽略了它，但她的余光在扫过界面边缘的时候捕捉到了那条曲线正在下行的趋势。
　　她的手指点了上去，把那条曲线放大到了界面的中央。
　　曲线的走势让她的蛇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精神稳定度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出现了持续的、加速的下降。曲线的斜率在最初的阶段还比较平缓，但随着魔眼的催化效应越来越强、洗脑装置的改造越来越深入，曲线的下降速度开始加快，在最近的一个时间节点上甚至出现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跌落。
　　太快了。魔眼的催化速度超出了她的精神承载极限，再这样下去，她的意识结构会在改造完成之前先行崩溃。
　　格温妮丝的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快速滑动，将洗脑装置的运行功率从当前数值向下调低。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在发现问题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她是个敏锐的人。
　　无论是穿着白大褂在检查室里核对病人数据的时候，还是披着暗紫色战装在魔界宫殿里监控改造进程的时候，她对数据异常的嗅觉从未迟钝过。
　　洗脑装置的功率降了下来。
　　榨乳罩杯的负压吮吸频率放缓了，振动探针的震动幅度减小了，脑部精神干涉电极的源质脉冲强度也降低了。整台机器从高速运转的状态过渡到了一种低功率的维持模式，没有完全停机，但给了李簌簌的精神一个喘息的窗口。
　　李簌簌的叫声在功率下降后变得低沉了一些，身体的颤抖幅度也有所减弱，但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乱，小腹上的淫纹依然在持续发光，魔眼的催化效应并没有因为外部装置的功率降低而减弱。
　　格温妮丝盯着精神稳定度的曲线。
　　曲线在功率降低后停止了急速下跌，开始缓慢地回升。但回升的幅度很有限，在爬了一小段之后就趋于平稳，停在了一个远低于格温妮丝预期阈值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
　　仅靠降低外部装置的功率不够。魔眼的内部催化仍在持续，精神稳定度的恢复速度跟不上内部侵蚀的速度。如果放任不管，曲线迟早还会继续下滑。
　　格温妮丝把数据板放在了控制台上。
　　她的目光从全息界面上移开，落到了培养仓内的李簌簌身上。李簌簌的眼睛在低功率模式下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合，呼吸浅而不稳，身体还在残余的快感中微微抽搐着。她小腹上的淫纹在暗紫色的光芒中一明一灭，像是一只正在消化食物的眼睛。
　　格温妮丝走到了培养仓的正前方。
　　她抬起右手。
　　掌心朝下，悬停在了李簌簌的额头上方。
　　暗紫色的源质从她的掌心聚集，在指尖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流动的光膜。她的蛇瞳闭上了，呼吸放缓，精神力开始沿着掌心与李簌簌额头之间的空气间隙向下延伸。
　　掌心落下。
　　指尖触碰到额头皮肤的瞬间，精神链接建立。
　　格温妮丝的意识离开了现实世界，潜入了李簌簌的内部。
　　黑暗。
　　格温妮丝的意识在黑暗中凝聚成了实体的形态。
　　她环顾四周。上一次她进入这片意识空间的时候，这里还残存着一些结构性的东西，记忆的碎片像是漂浮在水中的落叶，零星地散布在各处。但现在，那些碎片变得更加稀疏了，很多碎片的边缘出现了被啃噬过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吞食了一部分。
　　空间的质感也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稠的、甜腻的气息，那气息让格温妮丝想起了魔界深处某些特定区域的氛围，是污染源质在高浓度下散发出来的特征性味道。地面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的黑色平面，而是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暗紫色的胶状物质，每走一步都会在脚下留下浅浅的凹痕，凹痕在脚离开后缓缓回弹。
　　格温妮丝朝着意识空间的深处走去。
　　她很快就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在这片空旷而扭曲的意识空间中回荡着，被墙壁和天花板反射出了多重的混响。
　　是呻吟声。
　　是女人的呻吟声。
　　是李簌簌的呻吟声。
　　格温妮丝加快了脚步。
　　她穿过了一道由破碎记忆碎片堆叠而成的拱门，碎片上残留着模糊的画面，有教室、有走廊、有白大褂的衣角、有听诊器的金属光泽，但所有的画面都蒙着一层暗紫色的雾气，像是被脏水浸泡过的旧照片。
　　拱门的另一侧。
　　格温妮丝看到了。
　　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男人的身形模糊，面容在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他的动作是清晰的。他跪在地面上，双手掐着身下那个女人的腰，以一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节奏不停地挺腰。
　　李簌簌在他身下。
　　她的身体被压在那层暗紫色的胶状地面上，四肢摊开，双腿被男人的身体撑得大张着。她的眼睛翻到只能看到眼白的下沿，嘴巴大张着，涎水和呻吟一起从嘴角溢了出来，每一声都被男人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啊♡……主人♡……主人再用力……♡♡……"
　　她在叫那个男人主人。
　　格温妮丝的蛇瞳在看到这一幕时微微眯了一下。
　　王天。
　　那个被植入李簌簌意识中的虚假主人形象。洗脑装置在长期的精神干涉中在她的意识空间里构建出来的一个锚点，一个让她的意识有所依附的虚假存在。这个虚假的"主人"在李簌簌的意识中扮演着支配者的角色，通过持续的性行为来维持她的意识活性和源质循环。
　　一个垃圾。
　　格温妮丝在心里下了这个定义。
　　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本身，而是因为他占据了一个本应属于真正主人的位置。李簌簌嘴里叫的"主人"应该是贾斯汀，应该是那位坐在王座上的人，而不是这个由洗脑装置粗制滥造出来的替代品。
　　"啊啊♡♡……主人♡……不要停♡♡……快要……快要去了♡♡♡……"
　　李簌簌的声音在这片意识空间中回荡着，她的腰在那个男人的掐握下不停地扭动，小穴里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来，在暗紫色的地面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胸部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跳着。
　　格温妮丝没有直接介入。
　　她站在拱门的阴影中，注视着这一幕，蛇瞳中的竖立瞳孔缓缓转动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
　　在李簌簌和那个男人交合的场景后方，在更深的黑暗中，有一抹淡紫色的光芒在微弱地闪烁着。
　　那抹光芒的形状不规则，像是一团被挤压变形的萤火，在周围暗紫色的污染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它的亮度很低，比上一次格温妮丝进入这片意识空间时又暗了一些，但它还在。
　　还活着。
　　格温妮丝的蛇瞳在看到那抹淡紫色的时候停顿了一拍。
　　还在啊。比我想的要顽固得多。直接用力量碾碎它只会引起反弹，魔眼的催化已经让她的精神结构脆弱到了极限，任何粗暴的干预都可能导致整个意识空间的崩塌。
　　她的目光从那抹淡紫色的光芒上收回来，重新落到了正在被操弄的李簌簌身上。
　　她想到了什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带着计算意味的弧度。
　　格温妮丝闭上了眼睛。
　　她的精神力在意识空间中凝聚、塑形、赋予细节。暗紫色的源质在她的意志驱动下开始编织一个形体，那个形体从脚尖开始成形，白色的绑带鱼嘴鞋、洁白战装的裙摆、紧身胸衣上鸢尾花的纹样、脑后盘起的发髻、手中的法杖……
　　一个人影在格温妮丝的面前凝固了。
　　那是过去的她。
　　光耀战姬形态的格温妮丝·艾德勒。幸福之紫·煦和柔风。
　　紫色的宝石在法杖的顶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白色战装上没有一丝暗紫色的污染痕迹，褐色的瞳孔是圆润的、温暖的，没有蛇瞳的竖立线条。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温柔的、关切的、带着一种医者本能的慈悲。
　　格温妮丝看着自己塑造出来的这个虚影。
　　那张曾经属于她的脸。那双曾经属于她的眼睛。那身曾经属于她的战装。
　　她的蛇瞳在注视那个虚影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件工具。
　　她的精神力注入了虚影的体内，赋予了它行动的能力和一套预设的行为模式。虚影的眼睛亮了起来，褐色的瞳孔转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刚刚被激活的人偶。
　　格温妮丝退回了拱门的阴影深处。
　　虚影朝着李簌簌的方向走去。
　　它的脚步声在意识空间中回荡着，白色战装的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摆动，法杖的宝石光芒在暗紫色的环境中投下了一小圈淡紫色的光晕。
　　那光晕照到了李簌簌的脸上。
　　李簌簌的眼睛在感受到那抹熟悉的光芒时动了一下，涣散的瞳孔试图聚焦，但身下男人持续的撞击让她的注意力不断被拉回到快感之中。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着"主人"，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节奏。
　　虚影停在了她面前。
　　它蹲下身来。
　　它的手伸了出去，掌心悬停在李簌簌的脸颊上方，没有触碰，只是悬停着。
　　然后它开口了。
　　"簌簌。"
　　那个声音。
　　那是格温妮丝过去的声音。温柔的、带着关切的、在检查室里叫她名字时的那种声音。
　　李簌簌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僵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涣散中猛地收缩了一拍，深棕色虹膜中那层快要被暗紫色完全覆盖的淡紫色雾气在那一瞬间微微亮了一下。
　　虚影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褐色的圆瞳里蓄满了泪水。
　　"抱歉，簌簌。是老师不够关爱你……"
　　泪水从虚影的眼眶中滑了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了暗紫色的地面上，在那个位置绽开了一个淡紫色的小小光点。
　　"停下吧，簌簌。老师不想伤害你。"
　　虚影的声音在说到"伤害"这个词的时候碎裂了，音节在喉咙里打了一个结，后面的气音带着哭腔。
　　李簌簌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僵在了半弓的姿势上，双手在地面上撑着，指尖在暗紫色的胶质地面上按出了深深的凹痕。她的嘴巴还张着，但呻吟声在喉咙里被截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来。
　　她的眼睛看到了。
　　那个穿着白色战装的身影。
　　那张她在检查室里看了无数次的脸。
　　"老……师……？"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嘴唇里硬挤出来的。
　　但紧接着，她的表情变了。
　　从茫然变成了烦躁。
　　从烦躁变成了愤怒。
　　她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深棕色的瞳孔中那点刚刚亮起来的淡紫色光芒被一股暗紫色的浊流冲散了。她的嘴角向下拉扯着，牙齿咬住了下唇，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哼声。
　　她在高潮前被打断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最饥饿的时候端起碗准备吃饭，碗被人一巴掌打翻在了地上。快感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和光芒强行打断，积蓄在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在到达出口之前就被堵了回去，堵得她的身体从快感的巅峰一下子跌回了半途，那种戛然而止的感觉比没有快感还要难受。
　　"吵死了。"
　　李簌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赤裸裸的不耐烦。
　　她的身体从那个男人身下挣脱了出来，男人的身影在她移开的瞬间变得更加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在缓慢地晕开。她跪坐在暗紫色的地面上，爱液从大腿之间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低着头，粗重地喘着气。
　　然后她抬起了头。
　　她看着那个穿着白色战装的虚影，看着那张挂着泪水的脸，看着那双温柔的褐色瞳孔。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暗紫色的瘴气从她的身体表面渗了出来，像是被体温蒸发的水汽，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流动的暗色雾气。雾气在她身上凝聚、塑形，从肩膀的位置开始向下蔓延，在她的身体表面编织出了一套全新的服装。
　　半透明的暗紫色紧身衣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贴合着她消瘦但仍然保持着年轻线条的身体。腰部收紧的设计让她的腰肢显得纤细而脆弱，胸前的布料在胸部的位置勾勒出了浅浅的弧度。一条从腰际开叉的短裙在她的大腿根部飘荡着，裙摆的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形，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过。
　　她的头上长出了角。
　　那不是对称的、美观的角，而是从头发的缝隙中不规则地刺出来的两根暗紫色的短角，表面粗糙，像是仓促间生长出来的骨质突起，左边的那根比右边的长了一截，歪歪斜斜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她的右手里凝结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身是暗紫色的，长度不到一尺，刀刃的边缘泛着不稳定的光芒，像是一团被压缩成刀形的瘴气。
　　魅魔装。
　　李簌簌的意识在污染源质的长期浸泡下自发生成的战斗形态，粗糙、不完整、充满了被强行催化的痕迹，和蕾小蕊那套精致的暗蚀魔姬战装相比，就像是一件用废料拼凑出来的劣质仿品。
　　但它是有战斗力的。
　　李簌簌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爱液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沿着半透明紧身衣包裹的腿部往下淌，在脚踝的位置积了一小圈。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在急促的起伏中让紧身衣的布料绷出了紧致的线条。
　　她的瞳孔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收缩成了竖线。
　　"老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不该来的。"
　　匕首在她手中翻转了一下，刀刃朝外，握法生疏但姿态凶狠。
　　虚影在她面前后退了一步，白色战装的裙摆在退步的动作中扬起了一角。虚影的褐色瞳孔里写满了恐惧和心痛，法杖在它手中举起，紫色宝石的光芒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薄薄的防御屏障。
　　"簌簌，不要……"
　　李簌簌没有给它说完话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暗紫色瘴气的推动下猛地冲了出去，匕首划破了空气，刀尖直指虚影的咽喉。
　　虚影的法杖挡了上来。
　　紫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瘴气在接触面上碰撞出了一阵刺耳的嗡鸣，匕首的刀刃在防御屏障上滑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虚影的手臂在冲击力下向后弯折了一个角度，脚跟在暗紫色的地面上拖出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李簌簌的攻击凶狠而没有章法，每一刀都带着全身的力气劈下去，匕首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歪歪斜斜，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战斗训练的痕迹。但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虚影的防御屏障在她连续的劈砍下不断地出现裂纹，紫色的光芒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暗淡一分。
　　虚影没有还手。
　　它只是在防御，在后退，在用法杖勉强挡住李簌簌一刀接一刀的攻击。它的嘴唇在战斗中一直在动，一直在说着什么，但声音被匕首和屏障碰撞的噪音淹没了，只有零星的几个字从缝隙中漏出来。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簌簌……"
　　上一次有人帮助格温妮丝镇压李簌簌的意识反抗。特蕾莎的力量在那场战斗中起到了关键的支撑作用，让格温妮丝的虚影得以坚持到最后。
　　但这一次没有特蕾莎。
　　这一次只有这个虚影。
　　一个被格温妮丝塑造出来的、承载着过去记忆和情感的空壳。
　　虚影的防御屏障在李簌簌的第十七刀上碎裂了。
　　紫色的光芒像碎玻璃一样向四周飞溅，法杖在失去屏障的瞬间从虚影的手中脱落，在暗紫色的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远处。虚影失去了武器，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踉跄了几步，白色战装的裙摆在踉跄中被自己的脚踩住了，它摔倒在了地上。
　　李簌簌走了过去。
　　她的脚踩在了虚影的头上。
　　长靴的鞋底压在了虚影金褐色的发丝上，把它的脸按在了暗紫色的地面上。虚影的身体在她脚下微微挣动着，双手在地面上无力地撑着，手指在暗紫色的胶质地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李簌簌低头看着脚下的虚影。
　　她的手里晃着那把匕首，刀刃在暗紫色的光芒中一闪一闪的。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仇恨，只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烦躁。
　　就像是一个人在午睡的时候被闹钟吵醒了，而她现在正站在闹钟面前，手里拿着一把锤子。
　　"老师，你真的好烦。"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耐烦的腔调，脚底在虚影的头上碾了一下，把它的脸更深地压进了地面里。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快要去了……你偏要跑出来……"
　　她的嘴角向下撇着，眉头拧成了一团，像是一个被夺走了糖果的孩子在抱怨。
　　脚下的虚影还在哭。
　　泪水从它被压在地面上的脸颊上渗出来，在暗紫色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淡紫色的光晕。它的嘴唇在格温妮丝脚底的压力下艰难地张合着，一个接一个的"对不起"从被碾压变形的口腔中挤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泣音。
　　"对不起……簌簌……对不起……是老师不好……对不起……"
　　李簌簌的脚在虚影头上停了一下。
　　她歪着头，看着脚下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你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啊。"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出现在这里，打断我和主人的事，然后跟我说对不起？"
　　她的匕首在手中翻转了一圈，刀尖朝下。
　　"我不想听。"
　　匕首落下。
　　刀刃刺穿了虚影的后背，从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贯穿而入，白色战装的布料在刀刃穿透的位置裂开了一个口子，淡紫色的光芒从伤口中涌了出来，像是一瓶被打碎的墨水。
　　虚影的身体在被刺穿的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一声痛苦的、破碎的叫声从它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
　　李簌簌把匕首拔了出来。
　　然后又刺了下去。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每一刀都扎在不同的位置，肩膀、后腰、肋骨的间隙。白色战装在连续的刺穿中被染成了一片暗紫色和淡紫色交混的斑驳，虚影的身体在每一刀落下时都猛烈地抽搐一下，从伤口中涌出的淡紫色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稀薄。
　　虚影的"对不起"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它的声带在第三刀的时候就失去了功能，嘴唇还在动，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泪水还在流，从被压在地面上的眼角渗出来，在暗紫色的地面上画出了两条弯弯曲曲的淡紫色痕迹。
　　李簌簌在第七刀之后停了下来。
　　她的呼吸很急促，手臂在反复刺杀的动作中酸胀得微微颤抖着。匕首的刀刃上沾满了淡紫色的光液，那些光液在刀身上缓缓流淌着，从刀尖滴落到了地面上。
　　她的脚从虚影的头上移开了。
　　虚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白色战装被刺穿了七个口子，每一个口子里都渗着淡紫色的光液，像是一件被戳了太多窟窿的白布在慢慢渗水。它的手指还保持着在地面上抓挠的姿势，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它的嘴唇还在动。
　　无声地描摹着两个字。
　　对不起。
　　李簌簌蹲了下来。
　　她蹲在虚影的面前，歪着头看着它的脸。
　　一丝满足感从她的嘴角蔓延了开来。
　　那种满足感和高潮时的快感不一样，更加沉闷，更加厚重，像是在肚子里吃下了一块冰冷的石头，石头的重量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沉了下去，但那个重量本身让她觉得踏实。
　　安静了。
　　终于安静了。
　　那个聒噪的声音消失了，那个穿着白色战装的影子不会再跑出来打断她了。她可以回去了，回到主人身边，回到那个被打断的高潮面前，把那个被硬生生堵回去的快感重新释放出来。
　　她站起身来。
　　她转过身，准备朝着王天的方向走回去。
　　她的脚迈出了一步。
　　然后她停住了。
　　王天的身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开始涣散。
　　那个男人的轮廓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从边缘开始溶解，手臂、肩膀、胸膛、脸，一个部位接一个部位地变成了暗紫色的碎片，在空气中飘散、消融。
　　他在消失。
　　"主人……？主人！"
　　李簌簌的声音在喉咙里猛地拔高了，她朝着那个正在消散的身影冲了过去，手伸出去想要抓住什么，但她的手指穿过了他残余的轮廓，只抓到了一把冰凉的空气。
　　王天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像是一个泡沫在阳光下破裂，什么都没有留下。
　　李簌簌愣在了原地。
　　她的手悬在空中，手指张开着，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她的嘴巴张着，瞳孔在失去了那个虚假锚点之后猛烈地震荡了起来，深棕色的虹膜中暗紫色和淡紫色的光芒交替闪烁着，像是两股不相容的电流在同一条线路中互相冲撞。
　　她的思维在剧变。
　　那层被洗脑装置和污染源质覆盖在她意识表层的薄膜在王天消失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从中心向四周扩展，本我的意识从裂缝的缝隙中涌了上来，和表层的污染意识撞在了一起。
　　她低下了头。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
　　右手的手指上沾满了淡紫色的光液，那些光液从指缝间往下淌，在她的手腕上画出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痕迹。她的左手还握着那把匕首，刀刃上同样沾满了光液，在暗紫色的环境光中泛着冷冽的、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半透明的暗紫色紧身衣。不规则锯齿裙摆。头上歪歪斜斜的角。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她的衣服吗？
　　她的手开始颤抖。
　　颤抖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传导到了肩膀，从肩膀传导到了整个身体。她的膝盖在颤抖中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身体向下沉，膝盖撞在了暗紫色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跪在了地上。
　　她的瞳孔在持续放大。
　　然后她转过了头。
　　她看到了身后那个趴在地上的虚影。
　　白色战装。七个刺穿的口子。淡紫色的光液从伤口中渗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那张脸朝向一侧，褐色的圆瞳已经失去了光芒，半睁着，空洞地看着虚无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最后一次无声地说"对不起"时的口型。
　　老师。
　　那是老师。
　　那是穿着白色战装的老师。
　　那是她杀的。
　　"不……"
　　李簌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玻璃。
　　她的手里的匕首掉了。
　　刀柄从她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匕首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远处，刀刃上的淡紫色光液在滚动中甩出了几个小小的光点。
　　她开始朝着虚影爬过去。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暗紫色的地面上交替前移，爬行的姿势笨拙而慌乱，半透明紧身衣包裹的膝盖在胶质地面上摩擦出了闷响，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在爬行的动作中沿着腿部往下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白色身影，瞳孔里映着淡紫色光液在地面上缓缓扩散的画面。
　　她爬到了虚影的面前。
　　她的手伸了出去。
　　手指颤抖着碰触到了虚影的肩膀。
　　冰冷的。
　　没有温度。
　　那种冰冷从指尖传导到了她的掌心，从掌心传导到了手腕，从手腕传导到了整条手臂，像是一根冰凌沿着她的血管一路刺进了心脏。
　　她的手指在虚影的肩膀上收紧了，指甲陷进了白色战装被光液浸透的布料里，布料在她的指力下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老师……老师……"
　　她的声音在颤抖中碎成了无数个音节，每一个"老师"都比上一个更轻、更碎、更接近无声的口型。
　　她把虚影翻了过来。
　　那张脸朝上了。
　　格温妮丝的脸。过去的格温妮丝的脸。温柔的、关切的、带着医者慈悲的脸。
　　但那张脸上的眼睛是空的。
　　褐色的圆瞳没有焦距，没有光芒，没有温度，像是两颗被丢弃在路边的褐色玻璃珠。
　　泪痕还在脸颊上，从眼角到下巴，两条弯弯曲曲的淡紫色的线。
　　"老师……你醒醒……老师……求你了……"
　　李簌簌的泪水在这一刻决堤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从眼眶的边缘溢出，沿着她消瘦的面颊往下淌，滴落在虚影的白色战装上，在淡紫色的光液中绽开了一个个透明的小圆圈。
　　她把虚影的上半身抱了起来，环着它的肩膀，把它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她的手指在虚影的后背上摸到了那些被她自己刺出来的口子，指尖陷进了冰冷的、已经不再流淌光液的伤口里。
　　她杀的。
　　这些伤口是她造成的。
　　她亲手。
　　用自己的手。
　　"不……不是我……我没有……我不想……"
　　她的否认在说出口的瞬间就碎裂了，因为她的手指上沾着的淡紫色光液和虚影伤口中渗出的光液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温度、同一种质感。
　　是她。
　　"老师……老师……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她开始重复那两个字了。
　　对不起。
　　和虚影在临死前无声描摹的那两个字一样。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小簌不是故意的……老师……老师……"
　　她的声音在哭泣中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抽泣时吸气的声音和泪水滴落在战装布料上的细微声响。
　　她抱着那具冰冷的虚影，跪在暗紫色的地面上，头上歪歪斜斜的角在她低头的动作中投下了不规则的影子。半透明的暗紫色紧身衣在她颤抖的身体上起伏着，不规则锯齿裙摆垂在地面上，边缘沾上了地面上的淡紫色光液。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塌了。
　　洗脑装置构建的虚假主人消散了。她亲手杀死了唯一一个试图拯救她的存在。她的身上穿着魅魔的衣服，头上长着魅魔的角，手上沾着老师的血。
　　她是什么？
　　她变成了什么？
　　"老师……"
　　她的声音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中终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无声的口型和不断涌出的泪水。
　　然后。
　　脚步声。
　　从记忆的阴影深处传来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节奏从容，鞋跟敲击暗紫色地面的声响带着一种和这片崩塌的意识空间格格不入的优雅感。
　　"老师在这呢，簌簌。别伤心。"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和虚影的声音一样，和检查室里叫她名字时的声音一样，和夜市上拉着她手腕时的声音一样。
　　李簌簌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的瞳孔在那一刻拼命地聚焦，拼命地想要看清声音来源的方向。
　　"太好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过太久之后的沙哑和鼻音。
　　"太好了……老师还在……"
　　她转过头去。
　　然后她看到了。
　　从记忆碎片堆叠的阴影中走出来的，不是穿着白色战装的格温妮丝。
　　是暗蚀魔姬。
　　金褐与暗紫交织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暗紫色战装的紧身胸衣上绣着扭曲的鸢尾花纹样，蛇瞳中竖立的瞳孔在暗紫色的光芒中收缩成了一条细线。
　　李簌簌愣住了。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猛地放大到了极限，深棕色的虹膜在泪水的折射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褐色光斑，但那个身影的轮廓在模糊中依然清晰得无法忽视。
　　那张脸是格温妮丝的脸。
　　但那双眼睛不是。
　　那双眼睛是蛇瞳。竖立的瞳孔。冷静的、审视的、带着计算意味的目光。
　　不是检查室里的温暖。不是夜市上的笑意。不是白大褂下的关切。
　　李簌簌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格温妮丝背着手朝她走过来。
　　步伐从容，身姿挺拔，暗紫色战装在她走动时勾勒出了修长的身体线条。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丝嘲弄意味的、居高临下的。
　　她的蛇瞳从上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簌簌。
　　看着她头上歪歪斜斜的角。看着她身上半透明的暗紫色紧身衣。看着她手上沾满的淡紫色光液。看着她怀里抱着的、被她自己亲手杀死的虚影。
　　"你看，簌簌。"
　　格温妮丝的声音带着一种闲聊般的轻松，像是在课堂上点评一道学生做错了的题目。
　　"你简直跟老师一样。"
　　她在"一样"这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都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无视其他的一切呢。"
　　李簌簌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颤抖中张合着，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自己手上的淡紫色光液上，落到了怀里那具被她刺穿了七刀的虚影上。
　　她做不到否认。
　　因为格温妮丝说的是事实。
　　她为了不被打断高潮，为了能回到那个虚假主人的身边继续做爱，亲手杀死了唯一一个试图拯救她的人。
　　"不过不用担心哦。"
　　格温妮丝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
　　"现在的老师不会弱到像过去的自己那样了。"
　　她走到了李簌簌面前，蹲了下来。
　　她的蛇瞳和李簌簌泪水模糊的瞳孔在同一个高度上对视。
　　然后格温妮丝伸出了手。
　　她抓住了李簌簌的右手。
　　李簌簌的手在被抓住的瞬间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格温妮丝的力量远超她目前的状态，五指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拉了过来。
　　格温妮丝把李簌簌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掌心贴着她的左侧面颊，手指的位置在她的耳际，指尖碰触到了她金褐色头发的发根。
　　李簌簌的手指在碰触到格温妮丝脸颊皮肤的瞬间僵住了。
　　温暖的。
　　有温度的。
　　活着的。
　　那个温度从掌心传导到了她的指尖，从指尖传导到了手腕，和刚才触碰虚影时那种刺骨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张脸上的皮肤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面颊下方肌肉的纹理和脉搏的跳动。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格温妮丝的声音就在她的掌心下方，声带的振动透过皮肤传到了她的手指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密的触感。
　　李簌簌鸭子坐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并拢着，小腿分开，屁股坐在了两脚之间的地面上。半透明暗紫色紧身衣包裹的大腿在这个坐姿中绷出了紧致的线条，不规则锯齿裙摆散落在地面上，边缘沾着淡紫色的光液。她的上半身在剧烈的颤抖中微微前倾，肩膀缩着，双手中的一只还被格温妮丝按在她的脸上，另一只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上的光液在颤抖中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的泪水没有停。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持续涌出，沿着消瘦的面颊往下淌，从下巴的尖端滴落，有的落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有的落在了暗紫色的地面上。她的嘴唇在哭泣中不停地颤抖着，牙齿在上下碰撞时发出了细碎的咯咯声。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
　　她在否认。
　　她的声音在否认中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是一个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人在拼命地往后退，脚跟已经悬空了，但嘴里还在说着"我不会掉下去"。
　　"我不是魅魔……我不是……这些衣服不是我的……这些角不是我的……我是李簌簌……我是检查室的代理主任……我是格温老师的学生……"
　　格温妮丝没有打断她。
　　她让李簌簌说完了。
　　然后她松开了李簌簌的手。
　　她的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手指穿过了暗紫色战装紧身胸衣的布料，像是穿过了一层水面，没入了她自己的身体里。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腔内部摸索了一瞬，然后抽了出来。
　　她的指尖夹着一片记忆碎片。
　　那片碎片的大小和一块手掌差不多，表面是半透明的，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镜子的碎片。碎片的表面映着模糊的画面，画面的色调以暗紫色和褐色为主，内容在这个角度还看不清楚。
　　格温妮丝把碎片举到了李簌簌面前。
　　"睁开眼睛。"
　　李簌簌闭着眼睛。
　　她在格温妮丝说话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了，眼皮紧紧地合在一起，睫毛在泪水中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拒绝看到更多让她崩溃的东西。
　　格温妮丝的左手伸了过去。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李簌簌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的面部正对着手中的记忆碎片。然后她的拇指移到了李簌簌的左眼上方，食指移到了右眼下方，手指在她的眼皮上施加了一个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度，把她紧闭的眼皮撑开了。
　　"看。"
　　李簌簌的瞳孔在被强行撑开的眼睑中猛地收缩了。
　　她看到了碎片中映出的画面。
　　那个画面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着的是她自己。
　　此时此刻的她自己。
　　半透明暗紫色紧身衣包裹着消瘦的身体，胸部的轮廓在紧身衣下浅浅地起伏着，小腹上的淫纹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纹路中心那只眼睛在暗紫色的光芒中缓缓眨动。不规则锯齿裙摆在大腿根部飘荡着，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爱液痕迹。头上歪歪斜斜地长着两根不对称的暗紫色短角，左边的比右边的长了一截。
　　她的脸。
　　泪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从下巴上往下淌。深棕色的瞳孔中暗紫色的光芒已经占据了大半，那层曾经的淡紫色雾气只剩下了虹膜最边缘的一圈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微光。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簌簌的尖叫从喉咙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声尖叫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崩溃。声波在意识空间中激荡着，把周围残存的记忆碎片震得纷纷碎裂，像是一阵狂风吹过了一地落叶，碎片在空中飞旋着，画面在飞旋中闪烁着片段的影像，检查室的白墙、夜市的灯光、糖葫芦的红色、白大褂的衣角，所有的画面都在她的尖叫声中碎成了粉末。
　　她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指甲陷进了头发里，陷进了那两根角的根部，拼命地抓着，像是想要把那两根角从自己的头上拽下来。
　　她的身体在鸭子坐的姿势中向前弯折，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脊椎的弧度在半透明紧身衣的包裹下绷出了一节一节的骨节轮廓。
　　"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她的声音在尖叫之后变成了呢喃，呢喃在颤抖中变成了耳语，耳语在泪水中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格温妮丝蹲在她面前。
　　她的左手从李簌簌的脸上收了回来，转而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手指穿过了李簌簌凌乱的头发，掌心覆盖在了她的发顶，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摩挲着。
　　那个动作和过去一模一样。
　　在检查室里，李簌簌加班到很晚的时候，格温妮丝会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两下，然后说"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此刻的手掌温度一样，力度一样，手指穿过发丝的路径一样。
　　但掌心下方的那颗心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副样子确实够丑陋的。歪歪扭扭的角，劣质的紧身衣，连魅魔装都做不好看。但没关系，这些都是暂时的。等她认识了真正的主人，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全部都会被替换掉。
　　"没事的，簌簌。"
　　格温妮丝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柔和到和过去的她几乎没有区别，如果不看那双蛇瞳的话。
　　"老师不会嘲笑你这副样子。"
　　她的手指在李簌簌的发顶上画了一个圈，指腹在角的根部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碰触让李簌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但是……"
　　格温妮丝的声音在"但是"这两个字上微微停顿了一拍。
　　"这副样子根本配不上那位大人。"
　　她的蛇瞳在说到"那位大人"的时候微微放大了，瞳孔的竖线在虹膜中细微地扩张了一下，那个变化中有一种格温妮丝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热度。
　　"实在是……过于丑陋了。"
　　她的语气在"丑陋"这个词上带着一种真诚的遗憾，像是一个裁缝在看一件被剪坏了的布料，心疼的同时已经在脑海中规划着该怎么重新裁剪。
　　"老师需要教会你。"
　　她的手从李簌簌的头顶移开了。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簌簌。
　　"到底谁才是你应该献出所有的主人。"
　　她的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
　　手指再一次穿过了暗紫色战装的布料，没入了她的身体内部。这一次她摸索的时间更长一些，手指在自己的胸腔里搜寻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她找到了。
　　她的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夹着一块记忆碎片。
　　这块碎片比刚才那块镜子碎片要大得多，接近巴掌大小，表面的画面更加清晰，色调以暗紫色和金色为主。碎片的边缘泛着暖色的光晕，在暗紫色的意识空间中格外醒目。
　　格温妮丝把碎片握在手中，低下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簌簌。
　　李簌簌的眼睛在刚才的崩溃后半睁着，红肿的眼皮下露出的瞳孔空洞而涣散，泪水还在流，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剧烈的抽泣，只是安静地、无声地、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渗。
　　格温妮丝蹲下来。
　　她的左手再次托起了李簌簌的下巴，让她的脸朝向自己。
　　"簌簌。"
　　她的声音很轻。
　　"老师给你看一样东西。"
　　然后她的右手动了。
　　那块记忆碎片的尖锐边缘对准了李簌簌的胸口。
　　碎片刺了进去。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刺穿。碎片的边缘接触到李簌簌胸口皮肤的瞬间，就像一块石头沉入水面一样没入了她的身体里，穿过了半透明紧身衣的布料，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和骨骼，直抵她的意识核心。
　　李簌簌的身体在碎片没入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记忆开始展开。
　　格温妮丝的记忆。
　　画面在李簌簌的意识中铺展开来，像是一幅被强行摊开的卷轴，每一帧都带着格温妮丝的视角、格温妮丝的感受、格温妮丝的温度。
　　第一帧画面。
　　光耀组织的走廊。日光从落地窗中照进来，在白色的地板上投下了整齐的光影。格温妮丝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她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上的铭牌写着"科研部部长办公室"。
　　门开了。
　　贾斯汀坐在办公桌后面，银灰色的短发在窗外的日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金属框眼镜的镜片上映着屏幕的蓝光。他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格温妮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格温。进来。"
　　他的声音温和而从容，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感。
　　格温妮丝走了进去。她把检查报告放在了他的桌上，手指在报告的封面上停留了一拍。贾斯汀的手伸过来拿起了报告，他的手指在拿起报告的时候碰到了她停在封面上的指尖。
　　那个触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格温妮丝的心跳在那一秒里漏了一拍。
　　画面切换了。
　　毕业典礼。
　　雨。
　　格温妮丝穿着学士服站在礼堂的大门口，手里握着毕业证书的硬壳封面，雨水从礼堂屋檐的边缘倾泻而下，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水帘。她的目光穿过水帘，看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她在等一个人。
　　那个人说过会来的。
　　她等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学士服的肩膀被从屋檐边缘飘进来的雨滴打湿了，深蓝色的布料在湿透的位置变成了更深的蓝色。她的手指在毕业证书的封面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画面再次切换。
　　夜晚。贾斯汀的办公室。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在桌面上投下了一个圆形的光圈。
　　格温妮丝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
　　贾斯汀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堆资料和图纸，他的眼镜摘了放在资料旁边，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一些，眉眼之间的线条更加柔和。
　　他在揉自己的眉心。
　　那个动作说明他累了。
　　格温妮丝走了进去。她没有说话，走到了他的桌边，从桌上那堆资料的缝隙里找到了他的水杯，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她端起水杯走到了饮水机旁边，倒掉了凉水，重新接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回来放在了他的手边。
　　贾斯汀的手从眉心上放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杯子，然后看了一眼格温妮丝。
　　"谢谢。"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来，重新拿起了眼镜戴上。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格温妮丝没有动。
　　她站在他的桌边，低头看着他桌上的资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的手伸了出去。
　　她的手指碰触到了贾斯汀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手背。
　　那个触碰极轻，轻到贾斯汀可能以为只是不经意的碰触。但格温妮丝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两秒，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手背上细微的骨节轮廓。
　　两秒之后她收回了手。
　　"晚安，学长。"
　　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办公室的门之后，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
　　她的后背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肋骨里面撞击的力度。她的脸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地描摹了一个词。
　　喜欢。
　　记忆碎片的画面在李簌簌的意识中持续展开着，一帧接一帧，每一帧都是格温妮丝和贾斯汀之间的片段。办公室里递过来的薄荷糖、走廊里擦肩而过时指尖的碰触、实验室里并肩站在数据屏幕前讨论源质参数时肩膀与肩膀之间那几厘米的距离、深夜的通讯频道里他说"注意身体"时声音里那一丝被疲惫软化的温柔。
　　每一帧画面都带着格温妮丝的心跳。
　　那种心跳的频率、温度和震颤，通过记忆碎片直接传导进了李簌簌的感知系统。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在每一次触碰贾斯汀时胸腔里那种酸涩的、温暖的、想要靠近又不敢靠得太近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在看到贾斯汀笑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跟着弯起来的那个弧度。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在说"晚安学长"的时候声带微微收紧的那个力度。
　　这些不是被篡改的记忆。
　　这些是真实的。
　　是格温妮丝堕落之前就存在的、真实的、属于一个普通女人的感情。
　　格温妮丝的蛇瞳在记忆展开的过程中注视着李簌簌的脸。
　　李簌簌的表情在记忆的冲击下不断地变化着，从空洞到茫然，从茫然到困惑，从困惑到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无法定义的、复杂的情绪。她的瞳孔在画面的闪烁中不停地收缩和放大，泪水还在流，但流的速度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不悲伤了，是因为她的注意力被那些画面拉走了。
　　格温妮丝的手指在李簌簌的下巴上轻轻收紧了一下，让她的脸保持着朝向自己的角度。
　　记忆还在继续。
　　画面在李簌簌的意识深处持续铺展着，格温妮丝的心跳声在她的胸腔里回响着，和她自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她的，哪一个是格温妮丝的。
　　画面在某一瞬间失去了边界。
　　所有的记忆碎片，办公室里的指尖触碰、雨中的薄荷糖、走廊里靠着墙壁捂住胸口的心跳，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搅碎了揉在一起，颜色和光影在李簌簌的意识中高速旋转着，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一团浓稠的暗紫色光液，那团光液在旋转中逐渐凝聚成了一个球形，球形的表面泛着温暖的、像是被烛火照亮的微光。
　　记忆泡。
　　李簌簌的意识在漩涡的牵引下朝那个球体坠落。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也没有挣扎的意愿了，格温妮丝的心跳声还在她的胸腔里回响着，那种酸涩的、温暖的、属于一个普通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像是一层薄薄的暖雾包裹着她正在坠落的意识，让坠落本身变成了一件柔软的事情。
　　她的身体碰触到了记忆泡的表面。
　　接触的瞬间，她的意识像是被吸入了一面液态的镜子里。
　　世界翻转了。
　　光线变了。暗紫色的意识空间消失了，取代它的是一种更加温暖的、带着金色调的光芒，那光芒从上方洒下来，在她的皮肤上投下了柔和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味，薄荷，混合着某种更深沉的、属于男性皮肤的温度。
　　她低头看向自己。
　　她的手不是她的手。
　　那双手比她的手更修长、更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的形状和她记忆中无数次在检查室里看到的那双手一模一样。那双手的主人曾经用这双手递给她白大褂、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两下、在夜市的人流中拉着她的手腕跑向卖糖葫芦的摊位。
　　格温妮丝的手。
　　她的视线沿着手臂往上移动。暗紫色的战装紧身胸衣包裹着她的上身，胸衣的布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撑出了饱满的弧度，那个弧度比她自己的胸部要大得多，圆润而挺翘，紧身衣的半透明材质让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浅粉色的颜色透过暗紫色的面料隐约可辨。她的腰很细，腰际的曲线在紧身胸衣的收束下勾勒出了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腰部到臀部的过渡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她的大腿分开着。
　　膝盖弯曲，小腿收在身体两侧，她正跨坐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的胸膛在她的掌心下方平稳地起伏着，胸口的皮肤在金色的光芒中泛着温暖的颜色，锁骨的线条从衬衫敞开的领口中延伸出来，肩膀宽阔而结实。
　　她的视线继续往上。
　　银灰色的短发散落在枕面上，金属框眼镜被摘了放在一旁，没有眼镜遮挡的眉眼比平时更加柔和，嘴角微微弯着一个从容的弧度。
　　贾斯汀。
　　李簌簌的意识在认出那张脸的瞬间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荡，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她想要尖叫，想要从这个姿势中挣脱出来，想要用双手推开身下那具温暖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没有听从她的指令。
　　她的身体在按照另一套指令运行。
　　格温妮丝的指令。
　　她的腰部在缓缓地前后摆动着，臀部的动作带动着整个下半身，她的小穴正贴着贾斯汀的肉棒缓缓摩擦。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透过小穴外侧的阴唇传递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每一次摩擦都让穴口的嫩肉在肉棒的棱线上轻轻滑过，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她的阴唇在摩擦的动作中微微张开又合拢，穴口分泌出的爱液在肉棒的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让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滑。
　　前戏。
　　她在做前戏。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李簌簌残存的理智上。她的意识在格温妮丝的身体内部挣扎着，像是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翅膀在凝固的树脂中徒劳地振动着。
　　因为格温妮丝的情感正在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那些情感不是被灌输的，不是被强迫的，它们像是从记忆泡的每一个分子中渗透出来的液体，无孔不入地浸润着李簌簌意识的每一个角落。忠诚。臣服。崇拜。渴望。满足。幸福。这些词汇在格温妮丝的情感光谱中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具体的、带着温度和质感的感受，每一种都对应着一个具体的画面、一次具体的触碰、一声具体的心跳。
　　忠诚是她在贾斯汀说"格温"的时候脊椎里涌上来的那股电流。
　　臣服是她在跪下来行臣服礼的时候膝盖碰触地面那一刻胸腔里的踏实感。
　　崇拜是她在看到贾斯汀半魔王形态时瞳孔里燃烧的那簇暗紫色火焰。
　　渴望是她在等待贾斯汀触碰的每一秒里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的本能反应。
　　满足是她在被贾斯汀夸奖之后嘴角弯起的那个弧度。
　　幸福是她在侍奉主人的时候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的那种感觉。
　　这些情感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了李簌簌的意识，把她残存的防线浸泡在了温暖的、甜蜜的、令人昏沉的液体中。那道淡紫色的防线在这些情感的冲刷下不是被击碎的，而是被溶解的，像是一块冰在温水中缓缓变小、变薄、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水面之下。
　　主人……这个人是……主人……
　　李簌簌的意识在那个词浮现的瞬间颤抖了一下。
　　那个词不是她想出来的。那个词是格温妮丝的情感在她的意识中自然生长出来的，像是一颗种子在被浇灌了足够多的养分之后破土而出，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确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正在用小穴摩擦着的那根肉棒。肉棒的形状在她的穴口边缘滑过时被爱液打湿了表面，柱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龟头的颜色在金色光芒中偏深，每一次她的臀部向前滑动的时候，龟头的前端都会轻轻碰触到她的阴蒂，那个碰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腰部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在侍奉主人。
　　这个认知在她的意识中落地的那一刻，格温妮丝的情感像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容器，所有的忠诚、臣服、崇拜和渴望在同一瞬间注满了那个容器，把容器撑得满满当当，一滴都不剩。
　　她的腰部动作变了。
　　从被动的、机械的摩擦变成了主动的、带着节奏感的研磨。她的臀部在贾斯汀的胯骨上画着缓慢的圆圈，每一圈都让穴口的嫩肉在肉棒的柱身上滑过更长的距离，爱液在摩擦中被带出了更多，从穴口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打湿了贾斯汀腹股沟处的皮肤。
　　"嗯……♡"
　　一声娇喘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娇喘的音色不是李簌簌的。那是格温妮丝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低沉和沙哑，尾音在喉咙深处微微上扬，像是一只猫在被抚摸到舒服的位置时发出的满足的呼噜声。
　　李簌簌听到了自己发出的那个声音，残存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违和感，但那丝违和感在格温妮丝的情感潮水中只存活了不到一秒就被淹没了。她的嘴唇在下一次臀部前推的时候主动张开了，一声更加绵长的、带着刻意的诱惑感的娇喘从唇齿间流了出来。
　　"啊嗯……♡♡主人……♡"
　　她在模仿。
　　她在模仿这片记忆中格温妮丝侍奉贾斯汀的方式。她的身体在格温妮丝的记忆引导下自动调整着腰部摆动的角度和频率，让穴口的嫩肉在肉棒表面滑过的轨迹更加精准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研磨都让龟头的前端恰好碰触到阴蒂最敏感的位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贾斯汀的腰侧不自觉地收紧。
　　格温妮丝的关爱从记忆泡的深处涌了上来。
　　那种关爱和检查室里的关爱完全不同。检查室里的关爱是淡紫色的，温和的，像是春天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书桌上的那种柔和。此刻涌上来的关爱是暗紫色的，炽热的，像是被烈火淬炼过的金属，表面冷硬，内部滚烫。
　　那种关爱的核心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信念。
　　让她也感受到侍奉主人的幸福。
　　格温妮丝想要分享。
　　她想要把自己在侍奉贾斯汀时感受到的那种绝对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幸福感分享给她最珍爱的学生。她想要李簌簌也体验到这种感觉，想要她也明白，当你找到了值得你献出一切的主人的时候，世界上所有的痛苦、恐惧、迷茫和孤独都会在那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这份关爱比淡紫色的温柔更加强大。
　　因为它是真诚的，扭曲的，疯狂的，被污染得面目全非的。
　　李簌簌的思维在这份关爱的冲击下彻底散架了。
　　那些最后的防线，那些她拼命用"我是李簌簌""我是检查室代理主任""格温老师是好人"拼凑起来的脆弱堤坝，在格温妮丝真诚的关爱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浸透了、软化了、坍塌了。
　　因为她无法否认。
　　她无法否认格温妮丝对她的关爱是真实的。
　　过去的关爱是真实的，现在的关爱也是真实的。它们的形态不同，颜色不同，温度不同，但那份"我想让你幸福"的核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只是"幸福"的定义被改写了。
　　李簌簌的意识在坍塌中沉入了格温妮丝情感的最深处。她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格温妮丝的身体，在贾斯汀的身上停止了摩擦的动作。
　　她的双手撑在了贾斯汀的胸膛上。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手指张开，指腹感受着他胸肌的纹理和心跳的节奏。他的心跳很稳，稳得像一面鼓，每一下都带着从容不迫的力度，那个节奏透过她的掌心传导到了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胸腔，最终和她自己的心跳同步了。
　　她抬起了臀部。
　　膝盖在贾斯汀身体两侧用力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用力中绷出了紧致的线条，暗紫色战装的裙摆在她抬臀的动作中从大腿上滑落，露出了臀肉下方和大腿根部相连的那道柔软的弧线。她的小穴在离开肉棒表面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细长的爱液丝线，丝线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下，然后断裂了。
　　她调整了角度。
　　穴口对准了肉棒的龟头。
　　龟头的前端碰触到穴口边缘嫩肉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的嫩肉，爱液从穴口的缝隙中渗了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打湿了肉棒的前端。
　　然后她坐了下去。
　　她没有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下沉。她用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在重力和主动发力的双重作用下，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吞进了体内。
　　"啊啊啊……♡♡♡！"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充实感从下腹部炸开了，沿着脊椎一路冲上了后脑勺。肉棒的柱身在她体内高速推进，内壁的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包裹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每经过一段就会碰触到一个新的敏感点，带来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龟头在最深处碰触到了子宫颈口的位置，那个碰触带来了一种酸胀的、几乎要溢出承受范围的刺激，让她的腰部在坐到底的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内壁在肉棒完全进入之后产生了一次强烈的收缩反应，嫩肉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嘴唇一样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力地贴合着柱身的形状。
　　快感从小穴的最深处涌了上来，沿着神经通路在她的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脚趾都在那一瞬间蜷曲了。
　　那种快感的核心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绝对的、纯粹的被支配感。
　　她在侍奉主人。
　　她的身体正在被主人填满。
　　主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热的，硬的，存在感强烈到让她的意识中除了这根肉棒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它，她的子宫颈口在碰触到龟头的位置后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欢迎着主人的到来。
　　好满……主人在我里面……我在侍奉主人……这就是老师说的那种幸福吗……
　　她的双手在贾斯汀的胸膛上撑着，手指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颤抖，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腰部开始动了，臀部从坐到底的位置缓缓抬起，让肉棒的柱身在内壁中滑出了一小截，然后重新坐下去，把刚才滑出的部分重新吞进了体内。
　　上下的动作带来了和刚才摩擦完全不同的刺激。肉棒的柱身在进出的过程中反复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穴口边缘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嫩肉和肉棒贴合处那一圈泛着水光的交合痕迹，每一次坐下都会让龟头重新顶到子宫颈口的位置，带来那种酸胀而令人上瘾的深处刺激。
　　"嗯啊……♡主人……♡♡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骑乘的节奏中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声带都会被快感挤压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又会在内壁的摩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在紧身胸衣下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完全挺立了起来，在半透明的暗紫色面料下撑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那种成就感来自于她的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抬起、每一次腰部的扭动都在让主人感到舒适。她能感觉到贾斯汀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跳动是充血状态下的脉搏，每一下跳动都说明主人的身体在回应她的侍奉。她的内壁在每一次收缩中都会让肉棒的跳动变得更加明显，那种被回应的感觉让她的成就感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在格温妮丝的记忆引导下自动调整着骑乘的频率和深度。坐下去的时候臀部会微微向前倾，让肉棒的龟头在进入最深处的时候碰触到子宫颈口偏上方的位置，那个位置的刺激比正中央的碰触更加尖锐也更加持久。抬起来的时候腰部会轻轻一转，让内壁在肉棒柱身上产生一个螺旋式的摩擦，那种摩擦让柱身表面的每一条血管纹路都在嫩肉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完美地配合着肉棒的尺寸。
　　每一次进入的深度恰好到子宫颈口微微张开的临界点，每一次抽出的长度恰好到龟头卡在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她的内壁的收缩频率和肉棒的脉搏同步了，嫩肉在肉棒膨胀的时候放松、在肉棒稍微松弛的时候收紧，形成了一种完美的、此消彼长的节奏。
　　这具身体是格温妮丝为贾斯汀量身打造的。
　　李簌簌在骑乘的过程中意识到了这一点。格温妮丝在彻底堕落为暗蚀魔姬的时候，在黑泥的茧中，在魔王源质改写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的过程中，她主动迎合了贾斯汀肉棒的尺寸和形状，改造了自己的内壁的弹性、穴口的大小、子宫颈口的位置和敏感度，甚至连分泌爱液的腺体的分布都被调整过了，让每一滴爱液都在最需要润滑的位置被精准地释放出来。
　　她的老师为了侍奉主人，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件专属的器具，只属于贾斯汀一人的性器。
　　好羡慕……老师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我也想……我也想变成这样……
　　那股羡慕感从她意识的最深处涌了上来，带着一种灼热的、几乎要把她的思维烧穿的渴望。她想要拥有和老师一样的身体。她想要自己的内壁也能完美地包裹着主人的肉棒，想要自己的穴口也能恰到好处地收缩，想要自己的子宫颈口也能在主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微微张开迎接他。
　　她的骑乘速度加快了。
　　臀部的上下动作从缓慢的、试探性的节奏变成了急促的、带着渴望的频率。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越来越大的肉体碰撞声，臀肉在贾斯汀胯骨上拍击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着，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主人♡主人♡好棒♡好棒♡♡"
　　她的声音在快感的堆叠中越来越尖、越来越甜，尾音在每一次碰撞的冲击中颤抖着上扬，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高音区振动着。她的头向后仰去，金褐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身后，发尾在骑乘的动作中一甩一甩的。她的脖颈在仰头的姿势中完全暴露了出来，喉结的位置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滑动着。
　　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个正在被持续注水的容器，水面一寸一寸地升高，逼近了容器的边缘。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嫩肉在肉棒的表面产生了一阵阵细密的、波浪式的收缩，那种收缩让肉棒在她的体内变得更加膨胀、更加坚硬。
　　她的身体前倾了。
　　她的上身朝着贾斯汀的方向俯下去，双手从撑在他胸膛上的位置滑到了他的肩膀两侧，手指抓着枕面的边缘。她的胸部在俯身的动作中贴近了他的脸，紧身胸衣包裹的饱满乳房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晃动着，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颤动。
　　她在邀请。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邀请主人使用她。
　　贾斯汀的右手抬了起来。
　　他的掌心覆盖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
　　手指在紧身胸衣的半透明布料上收紧，指腹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把饱满的乳房挤出了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弧度。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指腹隔着布料在挺立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