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定制】(1-5 上)作者:稷上洛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20:21 已读28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路绿途定制】(1-5 上)

作者:稷上洛
字数:4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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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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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1 章-05 章:皇后渐沉沦

  ——接原作 89 章剧情 风婆婆的手指还沾着那黏稠白浊的精浆,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湿光。

  她缓缓收回手,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从老太监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巨物上移开,落回怀中苏凤歌那张潮红未褪的鹅蛋俏脸上。

  苏凤歌此刻正瘫软在她怀中,明黄色的厚重凤袍早已褪尽,只剩下一具白腻丰腴的赤裸玉体,在跳动的烛火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豪硕饱满的巨乳因方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起伏着,原先微微内陷的乳头依然挺立,圆润润的乳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泛着艳丽的粉红色。

  她的双眸半阖,卷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细密的阴影,粉润的红唇微张,喘息尚未平复,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苏丫头……”

  风婆婆低下头,将漆黑如墨的唇瓣凑到苏凤歌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一紧的蛊惑,“既已至此……”

  她顿了顿,指尖沿着苏凤歌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划过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白嫩肥厚的无毛阴阜上方,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却不再落下。

  “何不尝个痛快?” 苏凤歌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丹凤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像是被这句话从沉醉中惊醒过来一般;她偏过头,目光越过自己赤裸的肩头,对上风婆婆那双含着笑意的邪魅眼眸。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软糯,却已恢复了几分清醒。

  风婆婆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双眼中闪烁着一种苏凤歌读不懂的光芒;她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指尖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道依然微张、还在缓缓渗出蜜液的一线肉缝上,轻轻一压。

  “唔……”

  苏凤歌的娇躯又是一颤,那两条丰盈白嫩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风婆婆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膝弯。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风婆婆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方才那一次,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她缓缓抽回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正的痛快……”

  她的目光转向跪伏在一旁、胯下那根巨屌依然昂然挺立的老太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在那里。” 苏凤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老太监正跪在她双腿之间不到两步远的地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光,嘴角残留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液汁。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紧的东西…… 那是渴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而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此刻正直挺挺地翘立在他胯下,在烛火中投下一道骇人的阴影。

  那根东西比方才她足交时看到的更加粗壮、更加狰狞;长达一尺有余的棒身上盘虬着如同树根般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边缘,在每一次脉动中轻微跳动着;硕大的龟头堪比少女拳头,暗紫色的肉冠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张,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残精。

  苏凤歌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屌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移开;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惊人,胸口那团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又有了重新燃起的势头。

  “不……不行……”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底气不足,“本宫……本宫不能……”

  “不能什么?”

  风婆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轻浅的笑意,“不能舒服?不能痛快?还是不能……”

  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探入了那一线微张的肉缝,在那两瓣肥嫩湿滑的大小阴唇中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承认自己也想要?”

  “唔……”

  苏凤歌的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风婆婆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搅动着,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这不是……这不是一回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这就是一回事。”

  风婆婆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你已嫁为人妇,已育有二女,却从未尝过什么是真正的欢愉,你那皇帝丈夫给不了你的,这奴才却能给你。” 她缓缓抽回手指,将指尖上沾着的蜜液举到苏凤歌眼前。

  “看看你自己,你身体的反应,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

  苏凤歌的目光落在那根湿亮的指尖上,看着那道晶莹的丝线在烛火下缓缓拉长、断开,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郁了几分。

  “这……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在对自己说,而不是在对风婆婆说。

  “没什么不一样。”

  风婆婆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你今夜踏进这间密室的时候,心里难道就不曾想过会有这一步?” 苏凤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在茶会结束后独自站了很久,是她自己转身走进密道,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下石阶,是自己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又或者,她只是不愿意去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

  “况且……”

  风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几分戏谑,“你那宝贝女儿,不也尝过了这滋味?她都能放得下,你这做母亲的,又何必端着?” 这一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精准地刺在苏凤歌心头最柔软的那一处。

  她的身躯猛地一颤,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

  她偏过头,看向风婆婆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怒意,几分慌乱。

  风婆婆却只是笑着,那双狭长的狐眸微微眯起,像只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狐狸。

  “我说的是实话。”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你女儿尝过的滋味,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样子?” 苏凤歌沉默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向老太监胯间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看着那盘虬的青筋,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看着那马眼处缓缓渗出的白浊。

  脑中闪过的是方才高潮时那种近乎升天的快感,那种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所有烦恼与压抑的极致快乐。

  而那仅仅是口舌与足交。

  如果换成那根巨屌…… 苏凤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条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更多温热的汁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滑落,沾湿了椅面上铺着的软垫。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理智却在竭力抗拒着。

  “来吧。”

  风婆婆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缓缓松开环住苏凤歌腰肢的手臂,站起身,走到老太监身旁。

  老太监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期待与忐忑。

  风婆婆没有看他,只是伸出手,握住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中烫得惊人,粗得几乎要握不住,青筋在她掌心下突突跳动着,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

  她握着那根巨屌,像是牵着一条驯服的恶蟒,一步一步走向瘫坐在椅上的苏凤歌。

  老太监膝行着跟在风婆婆身后,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凤歌,盯着那张与仙子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面容,盯着那对豪硕挺立的巨乳,盯着那白嫩嫩的肥厚牝户。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苏凤歌看着那根巨屌一点点靠近自己,想要开口制止,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逃,却发现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风婆婆将那根巨屌引到她面前,松开手,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样大剌剌地挺立在苏凤歌的眼前,距离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不过咫尺之遥。

  “看清楚了,这就是能让你真正痛快的东西。” 风婆婆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苏凤歌的目光落在那根巨屌上。

  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那龟头上每一道皱褶,能看清那马眼边缘一圈粉嫩的嫩肉,能看清那棒身上盘虬的青筋是如何随着脉搏跳动而微微蠕动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腥臊味与精液干涸后的腐败气味,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太大了!

  比方才远远看着时更加粗壮,更加骇人,更加令人窒息!

  “不……不行……这个……进不去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惶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脊背紧紧抵住椅背,再无路可退。

  “进得去。”

  风婆婆的声音淡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那女儿都进去了,你这做娘的,自然也能进去。” 话音落下,她不再等苏凤歌反应,弯腰将苏凤歌从椅上横抱起来。

  苏凤歌的身形本就颀长丰腴,但在风婆婆的臂弯中却显得格外轻盈;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推搡着风婆婆的肩膀,那对饱满的大奶因这挣扎的动作而剧烈晃荡着,在烛火下漾开一圈白浪。

  “放……放开本宫……”

  苏凤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急促,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浑圆肥美的臀瓣在风婆婆臂弯中不住扭动。

  风婆婆没有理她,只是将她轻轻放在密室角落那张铺着草席的床榻上。

  粗糙的草席摩擦着苏凤歌光滑的裸背,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瘙痒;她仰躺在草席上,看着上方那片昏暗的天花板,看着烛火在石壁上投下的摇曳光影,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下一秒,风婆婆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她没有压住苏凤歌的身子,而是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按住苏凤歌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上方。

  “唔……”

  苏凤歌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风婆婆的力道大得惊人,她的手腕被牢牢地锁住,动

  弹不得;那对丰硕的巨乳因双臂上举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放开本宫!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急促,几分虚弱的抗拒,凤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风婆婆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漆黑的唇瓣贴在她的颈侧,轻轻一吻。

  那吻很轻,却让苏凤歌的娇躯猛地一颤。

  紧接着,风婆婆的唇沿着她的颈线缓缓向上滑动,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唇角,最后覆盖在她那微张的红唇上。

  “唔……嗯……”

  苏凤歌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风婆婆捏住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

  那漆黑发亮的嘴唇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风婆婆的舌头探入她的唇腔,在那温热湿润的小嘴中缓缓搅动着,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啧……啾……嗯……”

  苏凤歌的挣扎在那缠绵的舌吻中渐渐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风婆婆的亲吻,习惯了风婆婆的抚摸,习惯了那种让她沉沦的酥麻感。

  那双被压在头顶的手不再攥紧,十指微微松开,无力地蜷曲着。

  就在她被吻得意乱情迷之时,一股温热的、粗糙的触感忽然贴上了她的胯间。

  老太监的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唔……”

  苏凤歌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被风婆婆压在头顶的手骤然收紧,十指死死地攥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老太监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自己湿润的腿心,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面再次贴上那微张的一线肉缝,轻轻一舔。

  “滋……”

  一声细微的水声在密室中响起。

  苏凤歌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被风婆婆的舌吻堵在了唇间。

  老太监的舌头在她的无毛嫩穴上来回扫动了几次,将那微微张合的屄缝舔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然后将那些泌出的蜜液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下。

  随后,他缓缓直起身。

  那双干枯粗糙的老手握住苏凤歌的两只膝弯,缓缓向上推去。

  苏凤歌那双修长直润的美腿便被他这样分开、抬起,蜷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瓣浑圆白嫩的丰臀在粗粝的草席上微微抬起,臀缝间那小巧娇艳的后庭菊眼,以及那肥嫩一线天的屄缝……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之下。

  白得晃眼,嫩得惊心。

  那两瓣肥厚粉润的大阴唇因双腿分开的姿势而被微微拉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那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与幽深的蜜穴入口。

  那入口极窄极紧,即便已被老太监的口舌侍奉了许久,依然紧窄得只能容下一指,此刻正在烛火下微微翕张着,喷出一股一股温热而带着甜香的气息。

  老太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条紧窄细缝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起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紧窄一线的馒头嫩穴。

  硕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润微张的肉缝,滚烫的温度透过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传遍苏凤歌全身。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被风婆婆压在头顶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个狰狞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老太监,想要逃开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

  但风婆婆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那两条大白长腿被老太监牢牢地扛在肩头,膝弯搭在他瘦削的肩胛骨上,无处着力,只能无力地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老太监的腰杆缓缓前倾,龟头紧紧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屄缝,不轻不重地向前压去。

  两瓣肥嫩湿滑的大阴唇被巨硕的大龟头顶开,而小阴唇在茎身上寸寸绽开又闭合,露出内里更加粉嫩的细密穴肉;粉嫩至极的穴肉在烛火摇曳间分泌出更多的晶莹蜜液,将那硕大的龟头染湿,油光发亮。

  虽然下体不断有水流出来润湿着紧窄的牝穴,但那三十五公分的尺寸实在是太惊人了;那女子拳头大小的龟头只是稍微往里面挤了一点,苏凤歌就觉得自己下面那块嫩肉传来一种快要裂开的胀痛感。

  “唔……痛……太,太大了……” 苏凤歌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几分痛楚的颤抖,从风婆婆唇间溢出;她纤长的柳眉紧蹙,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对豪硕的巨乳因疼痛而微微绷紧,乳尖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老太监顿了顿,却见风婆婆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停。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腰杆再次缓缓加力。

  那硕大龟头继续向那一线紧夹的嫩穴深处挤去,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粉嫩。

  苏凤歌那馒头一线天的白虎嫩屄实在是太紧了,即便已经充分湿润,那紧窄的穴口依然死死箍住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不肯再放松分毫。

  苏凤歌的身体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粗硕的大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撑开那无毛紧窄的、从未被皇帝以外的人进入过的名器嫩穴。

  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她的意识都随之震颤起来。

  “唔……嗯……不……”

  她的抗拒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鼻音,那双被风婆婆压在头顶的手不知何时已不再攥紧,而是微微颤抖着,十指无力地张开。

  风婆婆松开了她的手腕,却依然吻着她的唇,让她所有的抗议都化作唇间破碎的闷哼;她的双手得了自由,却没有去推开老太监,而是无力地瘫在头顶两侧,十指微微蜷曲着,不知该放到哪里。

  老太监的腰杆继续前倾。

  大龟头终于挤过了紧窄至极的入口,整颗没入了那湿滑温热的牝穴之中。

  “咕叽……”

  那又粗又大的滚烫龟头撑开嫩穴之际,响起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苏凤歌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离开粗粝的草席,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没入发鬓间,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那对丰硕的巨乳因这猛然弓起的动作而高高挺起,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老太监却没有停下。

  他感觉到了皇后娘娘牝穴深处那股惊人的紧致与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

  他咬牙忍住那股射意,腰杆再次缓缓加力。

  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窄至极的幽穴,将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深处缓缓撑开。

  苏凤歌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巨物正沿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挺进,寸寸撑开她的身体,寸寸侵入她的灵魂。

  老太监的动作极慢,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尝过的珍馐美味;他能感觉到皇后娘娘的白虎牝穴是如何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在他每一次推进时收缩又放松,放松又收缩,像是在无声地抗拒,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仙子的白虎屄紧嫩而清澈,如同一汪山涧清泉,纯净得不染一丝杂味;而皇后娘娘的白虎屄则是另一种风味……更加肥厚、更加多汁、更加温热,如同一坛埋藏多年的醇酒,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醇厚与甘美。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又软又韧,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无一处不被那股温热湿滑紧紧包裹。他的大龟头顶到一处柔软嫩滑的凸起时停住了。

  那是子宫颈口。

  是他曾经无数次顶开仙子的宫口花心,直接灌入浓精的所在;他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彻底进入皇后娘娘最深处的那片禁地。

  但他没有急于推进。

  他停下来,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宫口,感受着它在自己龟头前微微收缩、微微颤动的触感;那圈嫩肉像是一张小嘴,在他龟头顶端轻轻嘬吸着,带着一种近乎娇羞的试探。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青筋暴起的大肉屌犹如粗壮的巨蟒,在苏凤歌白嫩肥美的白虎屄中缓慢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将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那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与幽深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臀缝缓缓滑落,沾湿了粗粝的草席。

  “啧……啧……”

  极其细微的水声开始在密室中回响,那是龟头撑开嫩穴、棒身摩擦肉壁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每一声都伴随着苏凤歌喉间逸出的压抑闷哼,被风婆婆的舌吻堵在唇间,只余下一声声模糊的鼻音。

  苏凤歌的反抗,不知何时已完全停止了。

  她的双手瘫在头顶两侧,十指微微蜷曲,却不再攥紧;那双原本清冷高贵的丹凤眼此刻正半阖着,眸光涣散而迷离;红唇被风婆婆吻得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那对丰硕高耸的大奶子随着老太监每一次抽送而微微晃动着,在烛火下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艳红乳晕上的微粒浮凸,粉嫩嫩内陷型的乳头硬挺,动情微颤着…… 只有那两条被老太监扛在肩头的修长美腿,还会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泄漏出她身体深处那份无法掩饰的欢愉。

  十枚圆润的足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在空中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老太监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虔诚的缓慢节奏;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只撞开紧窄宫口的一半,每一次顶入都让那圈柔软的嫩肉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每一次都更进一步,却又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让两人都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与期待之中。

  苏凤歌的意识在那反复的撞击中渐渐模糊,却还本能地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那最后一丝理智在她脑海中叫嚣着……

  不行,不能让他进去,他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敢,本宫是皇后娘娘,若是被他,被一个老丑低贱的太监真的肏进子宫…… 可惜这最后一丝挣扎,在风婆婆眼中不值一提。

  风婆婆缓缓松开吻住苏凤歌的唇,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字字诛心:“都到这地步了,还端着?皇后娘娘?这里哪有什么皇后娘娘?”

  苏凤歌猛地偏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洁白贝齿深深嵌进粉润的下唇里,眼看就要咬出血来。

  风婆婆也不着急,只是松开她的手,将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按在苏凤歌浑圆丰沃的臀胯上,十指微微收拢,握住那两瓣丰满软弹的臀肉。

  然后她猛地向下一压! 与此同时老太监也收到信号,那僵持许久的腰杆猛然发力,向前重重顶去!那硕大的龟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嗤”声响,精准地撞入那圈柔软的宫口中,破开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禁地入口!

  “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太久、几近崩溃边缘的哭吟混合着闷哼,终于从苏凤歌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向上弓起,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那对巨乳猛然挺起又落下,乳尖在空中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那张粗粝的草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草席揪成一团。

  两条搭在老太监肩头的白皙长腿骤然收紧,足弓深陷,十枚小巧的足趾死死扣紧,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

  这一刻,堂堂大华皇后,皇帝的正妻,被一个六十多岁、满面皱纹的老太监,肏进了子宫。

  浑浊老眼里泛起血丝的老太监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呼着腐败恶臭的气息,死死盯着皇后娘娘那被自己巨根贯穿无毛粉穴的交合部位。

  他贪婪地欣赏着那张与仙子相似的绝美俏颜在自己进入子宫时那一瞬间痉挛般的扭曲、失神、崩溃……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的老骨头都酥了三分。

  皇后娘娘的子宫口比他想象中还要紧,那团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夹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几乎要当场喷射出来。

  他那双干枯粗糙的老手死死按住苏凤歌那两瓣浑圆肥美的白嫩丰臀,十指深深陷进那软弹饱满的臀丘之中,指缝间溢出满满的白皙臀肉,将那满月般浑圆的丰臀牢牢禁锢在掌心之下。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进退都清晰可辨。

  他要让皇后娘娘清楚感受到那根粗硕巨物每一寸的抽离与进入,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记住这根彻底占领她高贵子宫的狰狞大鸡巴。

  他缓缓抽出大半截,只留大龟头卡在宫颈口中,然后又缓缓顶入,将整根巨屌重新送入那片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禁地最深处。

  “噗……噗呲……”

  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每一声都伴随着大片蜜液被挤出后顺着臀缝滑落的黏腻余韵;那水声淫靡而绵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黏稠的液体中来回搅动。

  老太监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面前那张与仙子颇为相似的绝美容颜,贪婪而虔诚地注视着皇后在自己每一次顶入时那副失神、痉挛、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的表情。

  仙子啊仙子……老奴肏了你娘了……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他在心中呢喃着,腰杆却一刻不停地前后耸动着。

  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像是一条苏醒的恶蛟,带着满腔的欲望与恨意,在皇后娘娘高贵肥美的白虎馒头屄中反复进出。

  青筋暴起的大肉屌上沾满了皇后娘娘晶莹黏稠的蜜液,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湿光。

  每一次齐根没入时,那巨硕龟头都死死的抵住宫口嫩肉,盘虬青筋与她体内细嫩肉壁紧紧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苏凤歌咬紧的下唇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死死忍着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忠诚地反映着她真实的反应……那两条修长美腿越来越紧地夹住老太监瘦削的肩头,白皙浑圆的臀瓣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微微抬起迎合,又在他抽出时落回草席。 那纤细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款摆起来,循着老太监抽送的节奏轻轻扭动着。

  老太监的动作逐渐加快,不再维持先前那种缓慢虔诚的节奏,而是开始更用力更急骤地撞击着。

  瘦弱老丑的胯骨拍打着苏凤歌那丰盈白嫩的大腿根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将她那片雪白肌肤拍得微微泛红;那根粗硕巨物每一次齐根没入时,两颗如鹅蛋般沉甸甸的多毛卵囊都会重重拍打在她会阴处,留下大片黏腻水痕。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

  那张简陋破旧的木质床榻被他撞击得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吱嘎”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老太监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的大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入那已被破开的宫颈口,在那紧窄的宫口花心内进进出出,将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禁地撑得又酥又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密室中回荡,混杂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以及床榻“吱嘎吱嘎”的晃动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苏凤歌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松开,那两瓣红润微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嗯……嗯哼……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那对丰硕巨乳随着老太监每一次凶狠顶入而剧烈荡漾着,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弧,白花花的乳肉上泛着一层细密薄汗,在烛火映照下闪着晶莹光泽。

  风婆婆跪坐在她身侧,双手仍在一刻不停地揉捏玩弄着那对正随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十指深深陷进饱满乳肉之中,将它们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指缝间不时溢出些许雪白乳肉,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叫出来。”

  风婆婆低下头,漆黑如墨的唇瓣贴在苏凤歌耳畔,声音轻佻而蛊惑,“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忍着做什么?你那女儿当初叫得可比你现在浪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凤歌心头。

  她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丹凤眸,眼尾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眸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刺激到的异样快感。

  “你……你胡说……清曦她……她不会……”

  她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高潮边缘特有的颤抖,却还倔强地为女儿辩驳。

  “不会?”

  风婆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那双狭长狐眸中闪过玩味光芒,“你以为你女儿是怎么被肏的?就那么被按在怜月居的床上,被这根大鸡巴干了整整一个时辰,宫口都被顶

  开了,小肚子被灌得鼓起来,叫得比外面那些妓院的头牌还浪;啧啧,那声音,又甜又腻,一声声喊着'不要'又一声一声喊着'还要'……”

  “够了!”

  苏凤歌猛地偏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鬓边。她的身体却在这番话的刺激下更剧烈地颤抖起来,牝穴深处骤然收紧,将那根正在疯狂抽送的巨物死死绞住。

  “嘶……”

  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皇后娘娘那本就紧窄至极的名器肉屄此刻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肉褶嫩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吮着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股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吸咬着,夹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酸,差点当场缴械。

  “娘娘……夹……夹得太紧了……”

  他喘息着呢喃,额头青筋暴起,连忙咬牙忍住那股射意;那双干枯粗糙的老手死

  死握住苏凤歌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纤美腰窝里,将她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床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杆再次发力,将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炸开。

  那根青筋盘虬的黑紫巨物在皇后娘娘高贵的白虎屄中疯狂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她白皙臀缝哗哗流淌;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蜜液重新压回穴口,在她雪白腿根和会阴处糊满大片白浊水沫。

  那两颗硕大多褶的卵囊随着每一次凶猛顶入重重拍打在她会阴处,“啪”的一声溅起大片黏腻水珠。

  “嗯……哈……嗯嗯……”

  苏凤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从喉间逸出,化作一声声软糯酥麻的娇吟,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着。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老太监瘦骨嶙峋的肩背,那双保养得体、白皙柔滑的小手死死扣住他肩头,十指弯曲着抓出一条条红痕。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款摆起来,循着老太监每一次顶入的节奏向上拱起迎合,将他那根粗硕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那两瓣浑圆白嫩的丰臀在粗粝草席上不住摩挲,发出窸窸窣窣声响,白皙臀肉随着撞击前后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

  “这就对了。”

  风婆婆满意地勾起唇角,双眸中闪过得意光芒;她松开揉捏苏凤歌豪乳的双手,转而探向她那被老太监疯狂抽送着的交合部位。

  纤长白皙的手指落在那两瓣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充血肿胀的大小阴唇上,轻轻拨开那湿漉漉的唇瓣,露出内里那正被粗硕巨物反复撑开的幽深穴口。

  “啧,都湿成这样了。”

  她低声笑着,指尖在那被巨物撑得几乎变形的嫩穴边缘轻轻一划,沾上一片黏稠蜜液,举到苏凤歌眼前。

  “看看你自己,堂堂大华皇后,被一个老太监干得汁水横流,呵呵……”

  “别……别说了……”

  苏凤歌偏过头去,泪水还在不停滑落,但那两条长长腿却越来越紧地夹住老太监瘦削腰身,浑圆的臀瓣越来越主动地循着抽送节奏向上挺动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个紧窄温热的名器牝穴此刻正饥渴地吞吐着那根粗硕狰狞巨物,每一次抽出时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死死绞住棒身不肯松开,每一次顶入时又主动张开迎接更深更彻底的

  贯穿;粉嫩穴肉被撑得充血肿胀,随着巨物进出被反复翻出塞入,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

  老太监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因过度兴奋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都鼓起来。

  浑浊老眼死死盯着皇后在自己每次顶入时那张失神、痉挛、又夹杂着难以掩饰欢愉的俏脸。

  那张与仙子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更加雍容的绝美面容,此刻正被情欲熏得潮红一片,柳眉紧蹙,睫毛湿亮,红唇微张溢出细密喘息和软糯娇吟。

  那对饱满圆硕的巨乳仿若蜜瓜一般,随着他凶狠撞击剧烈的荡漾着,而两粒艳红硬挺的乳尖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更泛着淫靡的光泽!

  “娘娘……皇后娘娘……”

  他喘息着呢喃,声音低哑而虔诚,像是在呼唤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但胯下那根狰狞巨屌的动作却愈发凶猛愈发粗暴,完全不是对待神明该有的方式;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肉棒像是彻底挣脱束缚的恶蛟,在皇后娘娘高贵嫩穴中横冲直撞疯狂进出着。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那道已完全被他征服的子宫颈口,整颗没入那紧窄温软的子宫花房,在那片从未有人触及过的禁地深处狠狠碾压搅动。

  “啊……哈……太深……太深了……”

  苏凤歌被这一记又一记凶狠贯穿撞得浑身颤抖,喉间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的娇吟;那两条搭在老太监腰侧的修长美腿不住颤抖着,圆润足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在空中无意识重复着这个动作。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狰狞巨物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进出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一般,龟头撞进宫腔深处,将她的平坦小腹撞得微微鼓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稠蜜液和子宫深处被搅动的白浊残精,顺着臀缝哗哗流淌。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让她的意识都随之震颤起来。

  她想起当今皇帝……那个体态臃肿、阳物短小、每次宠幸都是仓促了事,连她衣襟都不曾解开的男人。

  他的阳物甚至不及老太监这根的三分之一,每一次宠幸都是草草几下便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宽大凤榻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也想起风婆婆方才在她耳边提起的女儿……那个清冷如月、一心向道的清曦。

  她那么高贵那么骄傲,却也在这根狰狞巨屌下溃不成军;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竟然就那样被老太监按在怜月居的床上,干了整整一个时辰,宫口被顶开,子宫被灌满浓精。

  而现在,这根曾经进入过她女儿身体最深处的肮脏巨物,也进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个认知让苏凤歌心头涌起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绝望、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的情绪。

  那情绪在她胸腔中翻涌沸腾,烧得她四肢百骸酥麻难耐,烧得她牝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喷出大股温热爱液。

  “噗嗤……”

  那股温热阴液兜头浇在老太监龟头上,顺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老太监被那股热液浇得浑身一颤,只觉皇后娘娘那穴内层叠的褶肉骤然收紧到了极致,死死绞住他整根巨屌疯狂蠕动吸咬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嘶……皇后娘娘……夹……夹太紧了……奴才……奴才要……”

  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那股射意,腰杆却愈发用力愈发凶猛地撞击着;胯骨拍打着苏凤歌大腿根内侧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将她那片雪白肌肤拍得通红一片。

  风婆婆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双眸微微眯起,嘴角噙着玩味笑意欣赏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她看着老太监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在皇后娘娘高贵白嫩的馒头屄中疯狂进出,看着那两瓣肥嘟嘟的大小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充血肿胀的粉嫩穴肉,看着大量黏稠蜜液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溅出糊满两人下体,看着苏凤歌那对豪硕大奶随撞击剧烈晃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

  “啧啧,这画面,若是让你那皇帝夫君看见……”

  她慢悠悠开口,声音戏谑而轻佻,“不知他会作何感想?自己的正妻,大华的皇后,躺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老太监肏得汁水横流、娇喘连

  连;那根比他粗长几倍的大鸡巴正插在他皇后的子宫里,一会儿还要在里面灌满最腥臭最腐败的浓精……”

  “住……住口……你住口……”

  苏凤歌哭着摇头,泪水四溅,声音沙哑而崩溃。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番羞辱话语的刺激下愈发兴奋起来;那个紧窄的名器嫩穴疯狂收缩着绞紧老太监巨物,腰肢愈发主动地向上拱起迎合,浑圆臀瓣循着抽送节奏不住挺动,将他那根粗硕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风婆婆看在眼里,嘴角笑意更浓了。

  “嘴里说着住口,下面这张小嘴却绞得这么紧,苏丫头,你倒是诚实得很呐。” 她说着迈步走到老太监身后,伸出手按在他精瘦干瘪的屁股上,用力向前一推。

  “再深一点,皇后娘娘可还没满足呢,没见她绞得这么紧,恨不得把你整个人都吞进去么?”

  老太监被她这一推,那少女拳头般的大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整根巨屌齐根没入苏凤歌的无毛嫩屄之中。

  那两颗鹅蛋大小的多毛卵囊紧紧贴在她会阴处,粗壮棒身完全消失在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粉嫩屄缝里。

  “啊……”

  苏凤歌被这一记凶狠至极的贯穿撞得整个人向上弓起,脊背离开草席弯成一道惊心动魄弧线;那对丰硕巨乳猛然挺起又落下,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剧烈颤抖着。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粗粝草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草席揪成一团。

  两条白皙长腿猛然收紧夹住老太监腰身,足弓深陷,十枚足趾死死扣紧,整个人痉挛般剧烈颤抖着。

  那精致平坦的小腹竟被这一记凶狠贯穿,撞得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那根粗硕巨物真要将她贯穿一般。

  “哈……呃……太深……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凤歌哭喊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崩溃边缘的颤抖;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但那两条修长美腿却死死夹住老太监腰身不肯松开,臀瓣也愈发主动地向上挺动,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狠撞击。

  老太监被皇后娘娘这番彻底失控的反应刺激得热血上头。他喘着粗气,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面前那张与仙子相似的绝美容颜,在自己每一次顶入时那副失神、痉挛、又夹杂着难以掩饰欢愉的表情,胯下巨物又硬了几分涨了几分。

  他腰杆猛然发力,开始以更快更猛的节奏疯狂撞击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简陋破旧的草席床榻被他撞得剧烈晃动,“吱嘎吱嘎”的声响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噗嗤噗嗤噗嗤……”

  臀胯交合的水声黏稠到几乎令人脸红心跳。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被搅成白沫的蜜液和残精,顺着苏凤歌白皙臀沟哗哗流淌,在粗粝草席上积起一摊越来越大的白浊水洼。

  苏凤歌再也端不住了。

  那些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娇吟呻吟终于冲破所有防线,从她红肿微张的红唇间逸出,一声比一声大声一声比一声甜腻。

  “嗯……啊……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哈……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反复回荡。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不知何时已从老太监腰侧滑落,软软瘫在草席上;圆润膝盖无力向外翻开着,让那肥美多汁的馒头一线天更加敞开,迎接每一次凶狠有力的贯穿。

  白皙足背绷得笔直,十枚纤润足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在空气中无意识重复着这个动作。

  她的双手不再攥紧草席,而是攀上老太监瘦骨嶙峋的肩背,死死扣住他肩头;十指弯曲着抓出一条条红痕,像是在抗拒他,又像是在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那双迷离涣散的丹凤眸此刻半阖着,眸光彻底失去了往日高冷和威严,长长的眼睫毛湿亮亮的,眼尾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红唇微张溢出细密喘息和甜腻娇吟,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痕迹和方才咬破下唇渗出的血丝。

  那对豪硕巨乳随着老太监每一次凶狠撞击剧烈晃荡着,在烛火下漾开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的白浪。

  以往微微凹陷的嫩粉乳头此刻高高挺立,充血肿胀成了艳红色,乳晕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泛着淫靡色泽,随着乳肉晃动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圆弧。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风婆婆双手抱臂的站在一旁,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满意笑意。

  她看着高贵的皇后娘娘终于彻底放下所有矜持所有尊严,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老太监肏得娇喘连连、浪叫不止,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姜明空啊姜明空,你可看见了?

  你最疼爱的儿媳,你们大华最尊贵的皇后,正躺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被一个被你出卖、被你背弃的老太监肏得屄水横流失神崩溃。

  而你那宝贝孙女,也早已被这根肮脏狰狞的老鸡巴干透了肏熟了。

  你姜家的女人,终究逃不过被最下贱最低贱的男人压在身下灌满浓精的命运。

  风婆婆嘴角笑意愈发浓郁,那双狭长狐眸中闪烁着报复得逞的疯狂光芒。

  老太监此刻已顾不上风婆婆在想什么。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征服皇后娘娘的极致快感之中。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被皇后娘娘的名器嫩穴死死绞住,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吮着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每一次抽送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每一次顶入都让他浑身颤抖差点当场缴械。

  更要命的是皇后娘娘此刻已彻底不端着了,那一声声软糯酥麻的娇吟浪叫像是催情魔咒一般直往他耳朵里钻,让他胯下巨物硬得发疼涨得发痛,恨不得将整根东西都塞进她子宫里搅个天翻地覆。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握住苏凤歌的纤腰,十指深深陷进腰窝里;他将她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床上,腰杆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狠狠撞击着。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入那道已被彻底征服的宫口花心,整颗没入子宫花房的深处,狠狠碾压搅动。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哈……嗯……啊啊……”

  苏凤歌被这接连不断的凶狠贯穿撞得浑身痉挛颤抖不止;她的意识在那一记又一记凶猛撞击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收紧、迎合、颤抖、喷水!

  那精致平坦的小腹一次又一次被龟头顶得微微鼓起又迅速回落;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消退,紧接着又是下一次更凶狠更深入的顶入将它重新顶起。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奴才要射了……射了……” 老太监喘息着呢喃,声音低哑而急促。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过度兴奋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鼓起;浑浊老眼死死盯着皇后在自己每次顶入时那张失神、痉挛、满是欢愉的脸庞。

  他腰杆猛然发力,将整根巨屌死死顶入苏凤歌的子宫深处。

  拳头大龟头整个卡在那紧嫩宫腔中疯狂跳动着,马眼大开,准备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稠精浆全部灌入皇后娘娘高贵子宫之中。

  “不……不要……啊……不能射……不行……”

  苏凤歌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眸骤然睁大,眸中闪过慌乱和恐惧。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推搡着老太监瘦骨嶙峋的胸膛,两条修长美腿乱蹬着想从他腰侧挣脱。

  但那点微弱的挣扎在老太监和风婆婆眼中不值一提。

  风婆婆眼疾手快按住她双手,黑亮的唇瓣再次覆上她红润双唇,将她所有抗拒尖叫都堵在喉咙里。

  老太监则死死握住她纤腰不放,腰杆全力前顶将整根巨屌死死抵着子宫嫩壁。

  然后一股积蓄了许久、浓稠到近乎固态、滚烫到灼人的白浊精浆如同决堤洪流从他大开马眼中猛地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浓精带着惊人力道直接喷打在苏凤歌子宫内壁的最深处!

  那白皙平坦的小腹竟被这股猛烈直接喷射,射得微微鼓起隆凸,仿佛那片雪白肌肤下真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注入、被填满。

  “唔……嗬……唔……”

  苏凤歌的抗议被风婆婆唇舌堵在喉间,只逸出几声模糊不清的闷哼;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颤抖起来,腰肢向上猛然弓起,脊背离开草席弯成一道惊心动魄弧线。

  那对饱满圆硕的大奶随这猛然拱起动作在她胸前剧烈晃荡,在空中画出一圈圈的淫靡乳浪,两条白皙长腿在老太监腰侧不住颤抖抽搐,足背绷得笔直,十枚圆润足趾死死扣紧。

  “噗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臭的白浊精浆从老太监卵蛋中疯狂输出,通过那根粗硕输精管从大开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灌入苏凤歌那一直未能育下皇子的肥沃子宫之中。

  老太监维持着喷射姿势,腰杆死死抵住皇后胯部不放,两颗鼓囊囊沉甸甸的卵蛋仍在一刻不停地收缩输出浓精,通过那根粗壮输精管从大开马眼中源源不断灌入皇后的圣洁子宫。

  他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上写满沉醉和疯狂。

  皇后娘娘的子宫正被他灌满浓精……这个认知让他整副老骨头都酥了三分。

  那种征服快感、报复快感、占有快感交织在一起,比他这一辈子加起来的所有快乐都更强烈更刺激。

  噗……噗……噗…… 喷射还在继续。

  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灼热浓精一股接一股注入苏凤歌的宫房中,将那本就紧窄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又从宫口缝隙倒灌回膣道溢出,再顺着臀缝缓缓流淌而下,在草席上积起一大摊白浊水洼。

  苏凤歌的挣扎不知何时已完全停止了。

  她瘫软在草席上,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却无力握紧;那双动情迷离的丹凤眼半阖着,眸光彻底失焦涣散;红唇微张溢出细密喘息,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香津和残余白浊。

  那对被老太监灌至微微鼓起的小腹仍在轻轻颤抖着,无声诉说着高贵的皇后娘娘正在被身下这个最低贱的人形生物灌入最腥臭腐败的种子。

  风婆婆缓缓松开吻住苏凤歌的唇,直起身俯视着瘫软在草席上双目失神、小腹微鼓的皇后娘娘。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笑意。

  “这才对嘛。”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苏凤歌那被精液撑得隆凸的小腹,感受着那圆润弧度下满满当当的浓稠精浆,在薄薄一层肌壁下轻轻荡漾。

  “灌得可真满!”

  风婆婆唇角笑意更浓,双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报复得逞的畅快光芒。

  在这不见天日多年的密室中,在弥漫着精液腥臭、淫液甜香、石壁霉味和空气湿气混杂的密室中,堂堂大华皇后,就这样瘫软在粗糙简陋的草席床上,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老太监灌满了一子宫浓精。

  苏凤歌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那双涣散的凤眸仍未重新聚焦;她静静地躺在那张粗糙草席上,感受着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灼热浓稠精浆,随着自己每一次呼吸轻微荡动,感受着那根半软却仍堵在自己宫口的丑陋巨物仍在微微跳动。

  风婆婆站在一旁,双手抱臂,眼眸从苏凤歌那微微鼓起小腹移向她潮红未褪的俏脸。

  “丫头。”

  她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轻佻,“滋味如何?比你那皇帝夫君……”

  “闭嘴。” 苏凤歌猛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却已重新挂上一层冷冰威仪;只是那沙哑软糯的尾音和眼尾尚未褪尽的红潮,还在无声诉说着方才被肏透肏哭的事实。

  风婆婆挑了挑眉,倒也不恼,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

  老太监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粗糙地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根半软巨物垂在他枯瘦双腿间,上面还沾满皇后娘娘的蜜液和自己浓精的混合物,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他哆嗦着呢喃,不敢抬头看苏凤歌哪怕一眼。

  苏凤歌冷冷盯着他,神色尽显威严与冷淡;只是当她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半软仍如此狰狞的巨物上时,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凤眼已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仪。

  “给本宫更衣。” 她的声音沙哑却不容拒绝。

  风婆婆笑了笑,转身捡起了被脱下的衣物。

  苏凤歌缓缓支起身,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老太监连忙跪行上前想要扶她,却被她冷冷一眼瞪了回去。

  她就那样独自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沉默了片刻。

  那对豪硕巨乳上还残留着风婆婆揉捏留下的红痕;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当当装着老太监灌进去的浓稠精浆。

  两条修长美腿内侧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胯间那被肏得红肿充血的白虎馒头屄仍在缓缓渗出白浊浓精,沿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草席上再添一道新鲜白浊。

  她伸出手,轻轻贴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手心温热,隔着薄薄一层肌壁,能感受到里面那满满一腔灼热浓稠精浆正在轻微荡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面无表情地配合风婆婆,将递来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衣料遮住了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赤裸玉体,遮住了那对被揉捏得红肿的丰硕巨乳,遮住了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遮住了那仍在缓缓渗出白浊的腿心。

  却遮不住她眼尾那抹尚未褪尽的红潮,也遮不住她红唇上被吻得微微红肿的痕迹。

  更遮不住密室里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退下。”

  她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已重新挂上冷冰威仪。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老太监时,双眸深处还是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老太监如蒙大赦,连忙连滚带爬退到密室角落,拉过一张破旧草席盖住自己赤裸干枯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敢再多看苏凤歌一眼。

  苏凤歌没有再看他。

  她披着那件明黄凤袍,在风婆婆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密道入口。

  当她走到石阶前时,忽然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密室,背对着角落那个蜷缩在草席下一动不敢动的老太监。

  沉默了很久。

  然后再次迈步,一步一步走上石阶,消失在密道幽暗尽头。

  风婆婆跟在她身后,那双狭长狐眸在黑暗中闪了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密室沉重铁门合上的声音在空荡荡密室中反复回荡,又缓缓归于沉寂。

  只剩下老太监一个人蜷缩在角落草席下,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皇后娘娘蜜液甜香和自己精液腥臭混合的淫靡气息。

  他伸出干枯老手,握住胯间那根半软却仍狰狞丑陋的巨物。

  上面还残留着皇后娘娘的味道。

  他闭上眼,脑中浮现的却是仙子那张清冷绝色的面容。

  仙子……老奴好想你…… 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带老奴离开这里…… 他在心中呢喃着,那只干枯老手缓缓撸动起来。

  而密道另一头,苏凤歌在风婆婆的搀扶下走出密道,回到自己寝宫深处那间幽静奢华的内室。

  她沉默着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红唇微肿的面容。

  华丽凤袍松松垮垮披在她身上,遮不住锁骨和脖颈上那些被吻出的红痕;袍下的小腹仍微微鼓着,子宫里那满满一腔浓稠精浆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都在轻微荡动,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发软的酥麻余韵。

  她抬起手,轻轻贴上镜中自己的脸颊。

  想起那个被她囚禁在密室中的老太监,想起那根狰狞丑陋却带给她前所未有极致欢愉的巨物,想起风婆婆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你那宝贝女儿,不也尝过了这滋味?她都能放得下,你这做母亲的,又何必端着?”

  苏凤歌的手猛地一颤,指尖从镜面上倏然滑落。

  她转过身,不再看镜中的自己。

  窗外有风声。

  自那夜之后,苏凤歌再来密室时,不是空手而来。

  她命人搬来一张黄花梨木的雕花大床。

  那床架雕着百鸟朝凤的繁复纹样,床板上铺了厚厚三层锦缎被褥,又罩上一张绣着金线牡丹的朱红床单。

  她临时'特地'从内宫监调来抬床的几个小太监连路都不认识,自是不敢多问,只当皇后娘娘要在偏殿添置家具,只是专心干事(与她寝宫同款)。

  一同带来一只紫檀木浴桶、三块上好的香皂,还有几方雪白的棉布巾帕;浴桶被安放在密室角落,旁边架起一道素绢屏风,隔出一个简陋却干净的洗浴之处。

  几套干净的粗布衣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还有一床厚实的锦被。

  甚至还配了一盏琉璃灯。

  那灯罩是透亮的湖蓝色,烛火燃在其中便不再跳动得那般厉害,将整间密室照得柔和而明亮。

  老太监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石砖,看着皇后娘娘那双绣着金凤的绣鞋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指挥着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小太监将那些物什一一安置妥当。

  他不敢抬头,却用余光偷偷扫过那些东西……床、浴桶、香皂、衣袍、灯……这些东西在宫里算不得什么,但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密室中,却像是从天而降的恩赐。他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皇后娘娘身上惯用的熏香,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在这封闭的石室中缓缓弥漫开来。

  他感到胯间那根巨屌不由自主地硬了,将粗布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待小太监们退下,密室的门重新合上,苏凤歌才转过身来;她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凤袍,满头青丝盘成高髻,以九尾凤钗固定。

  那凤袍的领口开得极高,将她纤长的颈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风婆婆从幽暗处悠然踱出,那双狐眸在琉璃灯下泛着幽光,她扫视了一圈密室内新添的各色物件,唇角微微勾起。

  “啧,苏丫头倒是上心,又是床又是被又是浴桶的,这是打算在这儿常住不成?”

  “本宫只是不想弄脏凤袍。” 老太监依旧跪伏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嗅到自己身上那股许久未曾沐浴的酸臭气味,又偷偷瞥了一眼角落那只崭新的紫檀浴桶,心中便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风婆婆懒洋洋地靠在那架新立的素绢屏风旁,双手抱臂,嘴角噙着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风婆婆说。

  “昨天那档子事情,只能每日一次,多了不行……不过练习技巧罢了,本宫不沉迷此道。”

  她的语气平淡而笃定,但这话却是不知道说给谁听。

  风婆婆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梢,双眸中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

  她看笑话般地看着苏凤歌缓步走向那张新置的雕花大床,在床沿坐下,然后抬起那双丹凤眸看向跪伏在地的老太监。

  “你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冷得像冰。

  老太监却如闻圣旨,连忙膝行至她面前。

  苏凤歌没有看他,只是缓缓脱下那件深青色的凤袍,任其滑落在床沿;凤袍之下是一件明黄色的肚兜,将那对豪硕巨乳紧紧包裹着,却裹不住那惊人饱满。

  烛火在她光滑的肩头跳跃,映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风婆婆靠在屏风旁,那双略显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看着老太监干枯粗糙的老手颤抖着攀上皇后娘娘那白腻丰盈的玉体。

  她看到苏凤歌在被触碰时全身微微一颤,却依旧绷着脸,端着那一副母仪天下的威仪。

  “丫头何必勉强自己?” 风婆婆懒洋洋地开口,指尖绕着一缕乌黑的发丝,声音轻佻,“讨厌就别忍着。” 苏凤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

  老太监的手已经探入那件薄薄的肚兜之下,握住了那两团饱满丰盈的巨乳。

  那触感软得惊人,像是握住了两团温热饱满的大馍馍;掌心摩挲过乳尖时,那两颗原本内陷的乳头便在他手心里缓缓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粗糙掌心。

  风婆婆慢悠悠踱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捻住苏凤歌左侧那颗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微微一拧。

  “嗯……”

  苏凤歌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像一缕烟,刚出口便散了。

  风婆婆凑到苏凤歌眼前。她伸手轻轻点了点苏凤歌微微鼓起的胸乳前、那两点愈发红肿胀大的乳尖,又点了点皇后娘娘紧紧抿住的粉润唇瓣。

  “啧,口是心非。”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帕子,又将苏凤歌那已微微湿润的大腿分开些许,扯下明黄色的丝薄亵裤,露出那先天无毛、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屄。

  那道粉嫩嫩的一线天肉缝早已渗出晶莹蜜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呵呵,是不是待在这里练习得越久,皇后娘娘就越放得开了?” 苏凤歌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将头偏向另一边。

  她双腿间早已一片泥泞湿滑,两瓣肥厚大阴唇在双腿分开时顺势张开一道小口,露出内里粉嫩湿润、微微翕动着的小阴唇和幽深穴口。

  大量晶莹蜜液正从那紧窄细缝中缓缓渗出,带着一股如发酵花田般醇厚芬芳的甜香气味。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干枯粗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裤带,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狰狞巨物释放出来。

  那根赤红粗硕的巨物弹跳而出,打在他干瘪小腹上发出“啪”一声脆响;青筋盘虬的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油亮光泽,龟头紫红的如拳头大小,马眼微张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巨屌笔直挺立着,像一条昂首吐信的恶蛟。

  他跪行至苏凤歌双腿之间,一双干枯粗糙老手握住那两条白嫩丰盈的大腿根部,将那双修长美腿分开蜷曲在床沿两侧。

  那两瓣浑圆的臀丘便在这姿势下微微抬起,臀缝间那肥嘟嘟的馒头一线天,以及粉嫩嫩的小巧菊眼,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微张湿滑的屄缝,熟悉滚烫触感让苏凤歌全身又是一颤。

  但她依旧咬着唇不吭声。

  老太监缓缓向前压去……湿滑唇瓣被龟头顶开,嫩肉在茎身上寸寸绽开又闭合,露出内里更加粉嫩细密嫩肉。

  “咕叽……”

  一声细微水声,巨硕龟头挤入紧窄嫩穴,将两瓣肥厚粉润的大小阴唇撑得向两侧翻开。

  那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蠕动吸咬着。

  老太监咬紧牙关忍住那股射意,腰杆缓缓加力继续向前推进,粗长棒身一寸一寸没入名器牝穴,将那膣腔深处缓缓撑开。

  苏凤歌那双凤眸半阖着,眸光在烛火下微微涣散;她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呼吸愈发急促愈发紊乱。

  那对丰硕大奶在老太监每一次推进时都会微微一颤,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终于,整根巨屌齐根没入。

  硕大龟头紧紧抵住那柔嫩的宫颈口,感受着它在龟头前微微收缩、微微颤动的触感;然后老太监开始缓缓抽送,动作依旧极慢,像在品尝珍馐美味。

  “啧……啧……”

  交合处的水声细微却清晰;粗壮棒身上青筋盘虬暴起,沾满皇后娘娘晶莹黏稠蜜液,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油亮湿光。

  每一次进入都撑开那两瓣肥厚阴唇,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蜜液顺着雪白臀缝滑落沾湿朱红床单。

  苏凤歌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变得诚实起来。

  那两条白皙长腿不知何时主动缠上老太监瘦削腰身,浑圆臀瓣开始循着他抽送节奏微微抬起落下;双手也从床单上移开攀上老太监瘦骨嶙峋肩背,十指微微弯曲却没用力。

  风婆婆懒洋洋靠在屏风旁看着这一幕,指尖还在捻动苏凤歌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

  她看着皇后娘娘咬着唇不肯出声却主动迎合着、看着老太监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看着苏凤歌那平坦白皙的小腹被龟头顶得一下一下微微鼓起又回落。

  “苏丫头的练习看来颇有成效啊。” 声音在密室中悠悠响起。

  老太监的动作逐渐加快,那双干枯粗糙老手握住苏凤歌纤腰,十指深陷进腰窝里。

  老瘦胯骨开始用力拍打她丰盈的大腿根内侧,发出清脆“啪啪”声响。

  那根粗硕狰狞巨物在高贵的名器嫩穴中越来越快地进出着,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开那已被他征服的宫口,整颗没入子宫的最深处,狠狠碾压搅动。

  “嗯……哈……”

  苏凤歌终于忍不住了。

  压抑闷哼从齿缝间逸出变成一声声软糯酥麻鼻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响亮声音,但身体却已彻底失控……腰肢疯狂向上拱起迎合着、将那根巨屌吞得更深更彻底;双手死死扣住老太监肩背抓出一条条红痕。

  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夹住他腰身不住颤抖;浑圆白嫩的臀瓣循着抽送节奏疯狂挺动着;那个紧窄幽穴更是剧烈收缩绞紧老太监巨物,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爱液。

  “噗嗤噗嗤噗嗤……”

  臀胯交合的水声越来越黏稠越来越响亮。

  大量蜜液被搅成白沫糊满两人下体,顺着苏凤歌的白皙臀缝哗哗流淌,在崭新朱红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湿痕。

  最后,当老太监龟头狠狠撞入子宫深处,马眼大开开始猛烈喷射时,苏凤歌也只是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崩溃边缘的闷哼。

  浓稠滚烫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注入宫腔中,将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如怀孕一般。

  精液又多又浓的带着腥臭,灌满那个紧窄宫腔后倒灌回膣道再顺着臀缝缓缓渗出,在朱红床单上积起一小滩白浊水洼。

  老太监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半软巨物。

  龟头脱离嫩穴时发出“啵”一声轻微水声,随即大片白浊浓浆从被堵住多时红肿蜜穴中猛然涌出,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苏凤歌瘫软在雕花大床上,双眸半阖,呼吸紊乱。

  那两条白皙长腿无力摊开在床单上,膝盖软软向外翻着;腿心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白虎嫩屄仍在微微翕张,缓缓吐出白浊浓精。

  她沉默着缓了一会儿,然后支起身,动作很慢。

  她接过风婆婆递来的干净巾帕,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重新穿上了亵衣亵裤,遮住那遍布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凤袍重新穿戴整齐遮住肚兜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然后她站起身,不看老太监一眼。

  “退下吧。”

  这三个字冷得像冰。

  说完这句,她便转身走向密道入口。

  风婆婆跟在她身后,眼眸闪了闪,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密室的门合上了,复又打开时已是次日黄昏。

  苏凤歌走进密室时,看到老太监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个紫檀浴桶旁;桶中已注满温热清水,水面飘着无数花瓣,热气袅袅升腾。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浴桶。

  老太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皇后娘娘其实要他洗沐;他连忙跪下行礼,手忙脚乱地脱掉身上那套已穿了不知多少时日的肮脏旧袍。

  苏凤歌转过身去,背对着浴桶。

  她听到身后传来水声哗啦,听到老太监笨拙地爬进浴桶,听到他干枯老手撩起温水搓洗身上污垢的声音。

  她始终没有转身,直到身后传来老太监小心翼翼的声音:“回……回娘娘的话,奴才洗好了。” 苏凤歌转过身来。

  老太监已经换上一身她带来的干净粗布衣袍,湿漉漉的灰白头发贴在光秃头顶上。

  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倒比平时少了几分猥琐多了几分人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风婆婆从阴影处走出,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紫砂茶壶,姿态逍遥;她看着苏凤歌缓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看着她脱下凤袍,看着老太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那双干枯粗糙老手重新攀上皇后娘娘那白皙惹火的娇躯。

  接下来的数日里,皆是如此。

  苏凤歌每日黄昏便会独自进入密室。

  有时带着一卷古籍,有时带着几样点心,有时什么都不带;她会先命老太监洗沐净身,然后便在那张大床上脱下凤袍,躺平身子。

  她仍不与他说话。

  所有指令都是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几个字……

  “你过来。”

  “退下。”

  “躺下。” “转身。”

  唯一算得上例外的,是她有时会带一小碟桂花糕放在床头;她不吃,只是放在那里;而老太监总是在她离开后,才敢将那些早已凉透的糕点捧在掌心,一口一口慢慢咽下。

  风婆婆每晚都在场旁观。

  她总是会出言挑逗几句拉开性爱的序幕,比如“苏丫头今日气色不错,笨奴才赶紧来伺候啊。”、“看看你的奶子,今天要不要学习怎么活用它们?”

  等男女滚到一起“嗯嗯啊啊”起来,风婆婆就在旁边围观起来,她看着苏凤歌淫荡的样子很是开心。有时兴致来了风婆婆还会上前揉弄苏凤歌胸前那对豪硕巨乳助兴;那双白皙纤手深陷进饱满乳肉之中揉捏捻动,将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玩弄得愈发红肿胀大,又或是俯下身去用那黑亮的唇瓣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打转。

  苏凤歌在这些挑逗下依旧咬着牙不吭声,但身体却已愈发诚实……乳尖会挺得更硬,牝穴会夹得更紧,腰肢会更快地向上拱起迎合。

  那双丹凤眼在迷离中会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欢愉。

  第七日黄昏,苏凤歌照例踏入密室。

  她今日穿了一件绛紫色凤袍,满头青丝以一支碧玉簪随意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慵懒;密室的铁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回响。 然而不等她开口说话,老太监忽然从角落疾步走来。

  他今日洗得格外干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与炽热;不等苏凤歌念出那句“你过来”,他已一个箭步上前,干枯粗糙的老手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高贵的皇后娘娘直接拉入怀中。

  “奴才……奴才实在忍不住了,娘娘实在太美了……奴才快憋坏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惶恐几分试探几分按捺不住的情欲,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苏凤歌的俏脸,在烛火下泛着异样光芒。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清新的皂香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那气味像是一记闷锤打在苏凤歌后脑勺上,让她原本准备好的“你过来”三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苏凤歌愣住了。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双手抵住他瘦骨嶙峋的胸膛。但她的手掌只是贴在那里,没有用力。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干枯瘦削平坦的胸膛,能感觉到那根已硬挺到发疼的狰狞巨物正隔着衣袍死死抵住她柔软小腹。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抬起那双高傲的丹凤眸,对上老太监那双浑浊却炽烈的眼睛;那目光如此专注如此热切,像是在看一件他渴望了太久太久、终于近在咫尺的珍宝。

  她的手动了动,却没有推开他。

  而是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老太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干枯粗糙老手颤抖着攀上皇后那绛紫色的凤袍系带,笨拙地解开着;那系带很细很滑,他粗糙生满老茧的手指解了好几次才终于解开。

  凤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月白色的里衣。

  紧接着是抹胸,然后是亵裤。

  不多时,堂堂大华皇后便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老太监剥了个精光。

  那白腻丰腴的赤裸娇躯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颈子纤长,锁骨柔美,丰硕大奶挺立着,两颗微微内陷的乳头已不知何时挺立到了极致,充血肿胀成艳红色……

  纤细腰肢连着浑圆的丰臀,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部,那白嫩肥厚的无毛馒头屄,两瓣肥嘟嘟的大小阴唇紧闭成粉嫩一线的肉缝,但那条细缝中已渗出晶莹蜜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三下。

  他一把将苏凤歌横抱起来……怀中娇躯比想象中还要丰盈几分,那对饱满的巨乳贴在他胸膛上温热柔软,两颗硬挺乳尖像小石子一样抵着他胸口。他将苏凤歌轻轻放上那张雕花大床,垫着朱红锦缎床单,然后脱掉自己那身干净的粗布衣袍;干枯瘦弱满是皱褶的老迈身躯与床上那颀长完美的白嫩玉体形成惊心动魄的落差。

  老太监爬上床,跪伏在苏凤歌双腿之间。

  一双干枯粗糙老手握住那两条丰盈的大腿根部向两侧分开蜷曲起来,让已渗出晶莹蜜液的一线屄缝毫无遮掩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腰杆猛然发力向前顶去。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

  那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直接撞入紧窄湿热的名器肉屄,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路向深处挺进。

  那种突然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苏凤歌娇躯猛地向上一弓,脊背离开床单弯成一道惊心动魄弧线。

  “咕叽……”

  一声更大的水声在密室中炸开。

  那根粗硕狰狞巨物整根没入皇后娘娘的高贵嫩穴。

  硕大龟头精准地撞开那已完全征服的宫口,直捣黄龙般闯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搅动。

  粗壮棒身上盘虬青筋与体内细嫩肉壁紧紧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嗯……哈……”

  苏凤歌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软糯酥麻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欢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老太监没有给她喘息时间。

  他今天像是疯了一样;那双干枯粗糙老手死死握住苏凤歌的纤腰,十指深深陷进腰窝里,将她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床上。

  然后腰杆猛然发力,一上来就是最快最猛最狠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张新置的黄花梨雕花大床被他撞得剧烈晃动,“嘎吱嘎吱”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崭新的朱红锦缎床单被搅得皱巴巴一片狼藉。

  他胯骨每一次都重重拍打着苏凤歌的大腿根内侧,将她那片雪白肌肤拍得通红一片。

  那根青筋盘虬狰狞巨物在高贵的牝穴中疯狂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稠蜜液,顺着白皙臀缝哗哗流淌;每一次顶入都将龟头撞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将她平坦的白皙小腹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又回落。

  “哈……嗯……哈啊……”

  苏凤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娇吟终于冲破所有防线。

  那一声声软糯酥麻带着哭腔带着颤抖的浪叫在空荡荡密室中反复回荡,盖过了肉体撞击声,盖过了床榻晃动声,盖过了交合处的黏稠水声。

  她那双凤眸半阖着,眸光彻底涣散失焦。

  眼尾挂着一颗将落未落晶莹泪珠,卷长睫毛湿亮亮的;贝齿不再咬着下唇,而是微张着急促喘息着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那对丰硕大奶随着老太监每一次凶狠撞击剧烈晃荡,在烛火映照下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乳尖更高高挺立的十分淫靡。她的双手已攀上老太监瘦骨嶙峋肩背,死死扣住他肩胛骨;十指弯曲深陷进干枯皮肉里抓出数条红痕。

  双腿更不知何时缠上他瘦削腰身,将那个苍老丑陋身体紧紧夹住,不肯松开分毫。

  “怎么……又突然……哈……啊啊……太深……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顶到了…… 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苏凤歌的声音断续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哭腔。

  老太监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因过度兴奋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鼓鼓的;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面前那张绝美面容在自己每次顶入时那副失神、痉挛、又满是欢愉的表情。

  “皇后娘娘太美了……太美了……奴才实在……实在忍不住……憋了一天……奴才快要憋爆了……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杆却愈发用力愈发凶猛地撞击着。

  大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入子宫最深处,抵着温润的嫩肉狠狠碾压搅动;大量黏稠蜜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溅出,糊满她雪白腿根、臀缝和他干枯多毛的胯下。

  两颗鹅蛋大的多毛卵囊随着每一次凶猛顶入重重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一声脆响溅起大片黏腻水珠。

  苏凤歌在他疯狂肏干下再也端不住任何矜持。

  “啊啊……太深……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哈……那里……那里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哭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颤抖起来,腰肢向上猛然弓起,脊背离开床单弯成一道惊心动魄弧线;那对巨乳如两个大蜜瓜似的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红浪。

  牝穴深处骤然收紧到了极致,层层叠叠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疯狂吸咬着老太监整根巨屌,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死死绞住。

  紧接着一股温热爱液从子宫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兜头浇在老太监龟头上,顺着棒身与肉壁缝隙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交合的部位一片狼藉。

  老太监被那滚烫阴精浇得浑身一颤,龟头处传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酸的极致快感;但他咬牙忍住了那股射意……他还没够,他还想要更多。

  他今天憋了太久太难受了,他要让皇后娘娘彻底失控、彻底崩溃、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他没有给苏凤歌任何喘息时间。

  就着高潮余韵中嫩穴更加湿热紧致的包裹,腰杆又一次开始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

  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疯狂抽送开始了。

  苏凤歌刚从高潮巅峰跌落又被重新顶上云端。

  她那还没有完全收紧的牝穴,又被粗硕巨物一次次凶狠撑开贯穿,宫口被一次次撞开侵犯,子宫被一次次灌入又抽出。

  那种连续不断仿佛永无止境快感让她意识都随之模糊起来。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啊……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抗拒着却不肯推开他。

  双手依旧死死扣住他肩背不肯松开,双腿依旧紧紧夹住他腰身不肯放下,腰肢依旧疯了一样向上拱起迎合着将他吞得更深。风婆婆坐在床边一把红木圈椅上,翘着二郎腿端着小茶壶,姿态逍遥,然后慢悠悠摇了摇头。

  “这次可不是我说了什么哦,苏丫头。”她将茶壶凑到唇边浅啜一口,“今晚我一个字都没提,是他自己扑上来扒你衣服抱你上床,而你呢……连'不'字都没说一声就乖乖张开腿了。”

  苏凤歌在肏干中听到这话全身猛地一颤,那双涣散迷离的凤眼骤然睁大几分,眸中闪过慌乱、羞耻,以及一种被揭穿后无处遮掩的崩溃。

  “我……我没有……哈……嗯……不是……不是这样……”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你倒是说说看……这个奴才扒你衣服的时候你推开了

  吗?他把你抱上床的时候你挣扎了吗?他那根老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你喊停了吗?还是……” 风婆婆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苏凤歌那被龟头顶得一下一下鼓起的小腹,“你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嗯?每天一回的'练习',你有几回是真满足了?” 苏凤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在老太监持续不断凶狠肏干下喘息着呻吟着,眼尾那颗将落未落泪珠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不知是快感的眼泪还是崩溃的眼泪。

  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否认,想说这是为了练习为了争宠,想说自己没有沉迷;但身体却在不停迎合着,那个紧窄至极的名器嫩穴也在不停吸咬着绞紧着那根粗硕狰狞巨物不肯松开分毫。

  “你还不承认吗?”风婆婆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苏凤歌耳边说话时将漆黑如墨唇瓣贴上她耳垂轻咬一下:“你就是喜欢这根老鸡巴,从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你那皇帝

  夫君的短小东西从来没满足过你吧?这奴才第一次肏进去你就不舍得让他拔出来,对不对?”

  “不……不是……哈啊……嗯……太深……啊啊……”

  苏凤歌哭着摇头,泪水四溅,声音沙哑而崩溃。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番羞辱话语刺激下愈发兴奋愈发失控;牝穴疯狂收缩绞紧老太监巨物,腰肢愈发主动向上拱起迎合,浑圆臀瓣循着抽送节奏疯狂挺动将他吞得更深更彻底。

  她脑中闪过当今皇帝那臃肿的体态、短小的阳物,每次宠幸都是仓促几下便草草了事,别说填满她连让她湿透都做不到。

  她拼命想让那个男人给她一个皇子,稳固她岌岌可危的后位,可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而身下这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老太监,却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喷水。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滚滚烫烫能灌满整个子宫……她甚至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怀上的是他的种会怎样。

  这个念头如此大逆不道如此荒唐荒谬,却每次都在高潮边缘不受控制地浮现。

  又或许是风婆婆的话像一柄利剑刺穿她所有自欺欺人伪装;又或许是这五天来压抑太久情欲需要一次彻底爆发。

  “现在的你,只是个外面随处可见的……淫娃荡妇。”风婆婆将这四个字咬得意味深长,眼睛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苏凤歌没有答话。

  她只是偏过头去,不再否认,不再解释,不再端着了。

  她看着仍在疯狂肏干着自己、那根狰狞巨屌在自己体内不停进出着发出黏稠水声

  “噗嗤噗嗤”声响的老太监。他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鼓起,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自己。

  他丑陋极了,老迈极了,肮脏极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最低贱最低贱的人形生物,能带给她任何男人都给不了的极致欢愉。

  为什么要难受?反正都已走到这一步了。

  反正都已经他的精液灌过那么多次了,反正……

  她忽然伸出白皙小手,抬起双腿紧紧缠住老太监的瘦削腰身,将他往自己身上拉得更紧。

  然后转过头看风婆婆:“本宫……本宫就是……喜欢了……又怎么样……本宫喜欢他肏我……喜欢他灌满本宫……不行吗……” 苏凤歌几乎是吼出来。

  眼泪不停从眼角滑落,但那双腿却死死夹住老太监腰身不肯松开分毫。

  那个正被疯狂抽送着的嫩穴更是剧烈收缩绞紧,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爱液。

  “来,再把你的本事使出来。”风婆婆挑了挑眉梢退后几步坐回那把红木圈椅,翘起二郎腿悠然地喝了口茶,“让皇后娘娘看看你的真本事。” 老太监如获圣旨。

  他其实一直都是在憋着。

  之前数日每次只能做一回,皇后完事就走人。

  今天不一样……

  皇后娘娘亲口说要他服侍她到舒服为止!说明今天可以不止一回!说明今天可以一直肏一直肏!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那根本已硬挺到发疼狰狞巨物又硬了几分涨了几分;他喘着粗气,那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苏凤歌那张潮红绝美的面容,用尽全力将龟头撞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

  “啪啪啪啪啪……” 疯狂抽送开始了。

  之后三个时辰里,老太监压在苏凤歌身上持续不断反复肏弄着她。

  他将皇后娘娘的修长美腿扛在肩头,以最传统姿势一下一下凶狠顶入,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灌入子宫最深处。

  苏凤歌躺在他身下那张大床上,那白腻火辣的身躯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白浪。

  红唇微张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叫春……

  “啊啊……太深……太舒服……那里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哭叫过后,她娇躯猛颤、牝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达到高潮。

  老太监被那滚烫阴精浇得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停下来,咬牙忍过那股射意待她高潮余韵稍退便又一次开始猛烈抽送。

  他换姿势了……

  将皇后翻过身去双手撑在床面膝弯着地,让她趴伏在那个崭新的朱红锦缎床单上,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最深最彻底,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那两瓣白嫩的丰臀被他胯骨撞击得前后剧烈荡漾,“啪啪啪”响彻整间密室。

  苏凤歌双手死死攥紧身下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对豪硕巨乳悬在身下随他每一次凶狠顶入剧烈晃荡着乳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圆弧。

  “啊啊……那里太里面了,太里面了……这样会坏掉的……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被顶上了高潮,声哭叫比方才更加悠长更加崩溃。

  整个身体痉挛般颤抖,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腰肢向上弓起又落下,牝穴疯狂收缩夹得老太监巨物动弹不得又喷出大股大股黏稠阴精顺着棒身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哗哗流淌打湿身下大片床单。

  老太监再次咬牙忍过那股射意。

  抽出沾满黏稠白沫狰狞巨物,将瘫软无力趴在床上喘息的皇后翻回仰躺姿势,重新分开那双白皙长腿扛上肩头,然后腰杆一挺又一次凶狠,撞入那个红肿泥泞却依然紧窄湿热的无毛嫩穴之中。

  一次又一次高潮让那颀长曼妙的胴体遍布细密薄汗,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光泽;原本雪白肌肤上浮现大片大片情欲潮红……颈侧、锁骨、胸前乳肉、小腹、大腿根内侧到处都是。

  她原本高高盘起的满头青丝早在某个高潮时散落下来铺在身下绣着金线牡丹朱红床单上,乌黑亮丽如最上等绸缎;那支碧玉簪不知何时掉落床下无人理会。

  那对丰硕大奶更随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着,之前略微凹陷的乳头也充血挺立肿胀成艳红色,那粉艳艳的乳晕在白皙肌肤映衬下更是淫靡动人。

  原本清脆甜腻浪叫渐渐变成沙哑软糯呻吟;原本挣扎迎合动作渐渐变成无力瘫软接受;原本半阖迷离的丹凤眸渐渐涣散失焦无神地睁着,看着上方那片昏暗天花板。

  老太监仍在不知疲倦肏弄着。

  太多太多了……太多高潮太多快感,太久太久没有停下来了。

  喉咙干渴身体脱水意识模糊,只是被一下又一下凶狠撞击推动着向前又在某几个时刻达到短暂而破碎的顶峰。

  风婆婆站起身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苏凤歌涣散失焦的眼神、无意识轻微抽搐的四肢。

  她伸手按在老太监干瘪屁股上拍了拍:“停下来吧。”

  老太监浑身一颤连忙停下疯狂抽送,低头看向身下的苏凤歌……只见她瘫软在凌乱不堪被大片深色湿痕和黏稠白浊浸透的床单上,那双原本高贵威仪的凤眸此刻彻底失焦空洞,身上遍布汗水、口水、指痕、撞红和点点干涸精斑,乳尖更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 腿心间那被肏了三个时辰,红肿不堪的白虎馒头屄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穴口嫩肉外翻仍在微微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浓精,整个人凄惨淫靡到极致。

  老太监这才恢复理智吓得不轻,连忙将自己那根依然半硬、沾满皇后娘娘蜜液白沫和自己精液巨物从那红肿嫩穴中抽出来。

  抽出时发出一声非常响亮的“啵”声,随即大片白浊浓浆从被堵了不知多久子宫深处猛烈涌出哗哗流下将早已湿透的床单彻底浸成一片沼泽般黏稠白浊水洼。

  苏凤歌那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明显鼓起一道硕圆弧度,仿若怀胎六月似的,里面仍装满了大量浓稠精浆没有完全排出…… 三个时辰反复灌入喷射再被堵住再灌入,那容量早超出子宫负荷。

  风婆婆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笑意,伸出手按住苏凤歌微微鼓起小腹不轻不重向下一压。

  “噗……”

  一声极其淫靡闷响。

  从红肿未合的牝穴中猛然喷射出大量白浊浓稠精浆,力道之猛直接喷到几步开外石地上溅开大片白浊水花。

  紧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

  随着她缓缓施压,大量精液接连不断从嫩穴中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哗哗流淌,将在身下单薄的床单彻底浸透、又顺着床单缝隙渗透下去打湿了下面锦缎被褥。

  那鼓起小腹随着大量精液排出渐渐平坦回去,但仍微微隆起一道小弧度……还有些残余留在子宫深处暂时排不出来了。

  风婆婆满意地收回手拿帕子擦了擦沾满白浊指尖:“下次节制点,真把人肏坏了,你就没得吃了。” 老太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不停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风婆婆没理他,只是弯腰将已完全失神的苏凤歌从湿透狼藉不堪雕花大床上横抱起来。

  “给他个差事,不然你也不方便。”风婆婆的声音带着笑,“把他调进寝殿去当值吧,谁也不敢找皇后的毛病。” 苏凤歌没有答话。

  她已经没有力气答话了。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那一夜,皇后寝宫的灯始终亮着。

  守夜宫女被远远打发出去,寝殿深处偶尔传出水声哗啦、模糊低语、以及一两声软糯到极致的微弱呻吟。

  然后,第二天,皇后娘娘破天荒地一整天没有踏出寝宫半步。

  她不让任何人进入内室,连贴身宫女都只能将膳食放在外间桌上便被打发走。

  据说娘娘昨日偶感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再然后,也就是第三天清晨,宫门刚开不久,一个新名字忽然被登记在皇后寝殿当值名册上。

  老太监,默默出现在了皇后的寝殿的角落。

  他又老又丑,满面上全是岁月雕刻出来的深深褶皱,佝偻着身子,走路时双腿微颤;但那张黄铜腰牌是真货……上面刻着内务府专有的蟠龙花纹和篆字编号,挑不出任何破绽。

  皇后多年受到冷落,身边多一个少一个奴才根本无人过问;其他太监宫女虽觉得这老货形貌猥琐令人不悦,却也不敢多问……毕竟腰牌确实是真的。

  “皇后娘娘这气色,倒是越发憔悴了?也难怪,陛下如今连初一十五都不去椒房殿了;臣妾虽怀着龙嗣辛苦,却也不敢懈怠侍奉陛下呢。”

  玉妃抚着微微隆凸的小腹,笑得温婉端庄,那双杏眸里却尽是挑衅,“娘娘毕竟年长臣妾几岁,女人嘛,到了年纪便是如此……圣宠这种事,强求不来的。” 满座嫔妃皆低头不语,却有人掩唇窃笑。

  苏凤歌端坐在主位上,凤袍华贵依旧,面上波澜不惊;她端着茶盏的指尖却微微泛白,那瓷盏在她手中轻轻颤了一下,旋即被她稳稳搁回桌面。

  “玉妃有孕在身,还是少饮些茉莉花茶为好;伤胎。”她的声音平淡如常,凤眸淡淡扫过玉妃那张得意洋洋的年轻面容,“本宫也有些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 她起身离开时,脊背挺得笔直。

  身后传来玉妃一声极轻极细的嗤笑,像一根银针刺入她耳中。

  回去的路上,那些话翻来覆去在她脑中回响。是,她才三十八岁,保养得宜,身段相貌皆不输玉妃半分;可那又怎样?皇帝已经许久不曾踏入椒房殿了。

  她苏凤歌入宫二十年,不过得了两个女儿。

  没有儿子;始终没有儿子。

  皇后之位靠的是苏氏门楣和名分大义撑着,可皇帝若铁了心要废后另立,满朝文武也拦不住;母族苏家日渐凋零,新皇更倚重玉妃的父兄。

  她这个皇后,不过是礼制上一件名贵却无用的摆设。

  “砰……”

  寝殿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她身后合上。

  苏凤歌站在坤宁阁中央,忽然一把扯下头上的九尾凤钗狠狠砸在地上;金器撞击青石砖发出一声脆响,滚到墙角;她犹不解恨,又狠狠摔了一只官窑青瓷茶盏,碎瓷四溅。

  “都退下!”她的声音不像平日那般沉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所有人,都给本宫退出去!没有本宫的口谕,谁也不许进来!” 守夜的宫女、内侍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慌忙退出内殿。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殿门又沉沉合拢。

  偌大的坤宁阁只剩她一人。

  她站在满地碎瓷青石砖上,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九尾凤钗安静地躺在墙角,凤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头上顶着九尾凤钗,身上穿着百鸟朝凤袍,坐的是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可她的夫君不想多看她一眼,她的肚子生不出皇子,连玉妃那个出身不算显赫的妾妃都敢当众踩她的脸。

  眼泪忽然涌上来,滚烫滚烫的,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角落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波动了一下。 一只老皱的手从黑暗中探出,轻轻推开了屏风。

  老太监佝偻着身子从那里走出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袍,那是苏凤歌前几日才让人送来的;满头灰白乱发梳理整齐了,那张布满深重皱褶的老脸上带着惶恐与担忧。

  他在阴影处已站了好一会儿,亲耳听到皇后娘娘摔钗砸盏,亲眼看到她默默落泪。

  心口莫名一疼,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不懂什么礼制规矩,只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哭了,被人欺负了,而他……他这条贱命是仙子捡回来的,又受过皇后娘娘的恩惠,他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娘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苍老得像是破风箱漏出的气,“有人欺负娘娘,娘娘不要伤心……您这么美,这么年轻,您是天上明月,那些人连泥巴都不如;您不要哭,您这样哭,奴才心疼得很。”

  这些话笨拙而直白,像是一个不识字的老农在安慰邻家小姑娘;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张鸡皮鹤发的丑陋老脸,本该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

  可苏凤歌没有笑。

  她转过头来,那双通红的丹凤眸直直盯着老太监。眼泪还在流,花了脸上淡扫的脂粉;她看着那张苍老丑陋的面孔,看着那双浑浊老眼中不加掩饰的心疼与怜惜,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层她端了二十年的、母仪天下的威严外壳,在这一刻像被敲碎的瓷盏一样四分五裂。

  管什么礼义廉耻,管什么母仪天下? 反正皇帝不来了。

  反正她生不出皇子。

  反正玉妃迟早要骑到她头上去。

  反正这些东西她守了二十年,守到如今什么都没守住。

  那还端着做什么? 她忽然抬手,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系结。

  那件华贵外袍从她肩头滑落,坠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声响;紧接着是明黄色的肚兜,被她在脖颈和后腰解了系带,顺着滑腻肌肤无声滑下。

  最后是那条绢丝亵裤,被她弯腰褪到脚踝,赤足踩过那片锦绣堆叠。

  烛火在她光裸的身体上跳跃。

  颈项纤长,锁骨玲珑。

  那对豪硕高耸的巨乳在胸前高挺耸立;腰肢纤细又带着点熟妇的丰盈,连接着那丰沃饱满的臀胯。

  双腿修长而直润,赤裸裸的胯间那肥厚如馒头的白虎美屄光洁无一丝杂毛,两瓣肥嫩嫩的阴唇紧闭成一道细缝,但缝中已渗出晶莹湿润。

  老太监看得呆了。

  他见过这个裸体许多次……

  却不曾有一次是皇后娘娘在他面前主动脱下来的,她之前最多也就是解开华丽的凤袍,但却从不曾褪下内亵衣物……

  每一次都是他颤抖着解开她的衣衫,而她就那样偏过头去,不看他,也不看自己。

  今夜不一样。

  今夜是她自己脱的,脱得光光的!

  苏凤歌赤足走向那张黄花梨的雕花大床,每一步都踩在青石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蔓延上来。

  老太监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见她伸手一把揪住他衣襟;那双手白皙柔滑,十指纤纤,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用力一推,老太监踉跄后退几步倒在那张床上。

  然后她跨了上去。

  那双白皙长腿分跨在老太监干瘦腰身两侧,满月般浑圆的大白臀悬在那根已硬挺到发疼狰狞巨物正上方。

  她低头看着老太监那张布满深重皱纹惊愕到极点的丑陋老脸,看到他浑浊老眼中翻涌着的不可置信与近乎虔诚的狂喜。

  “你不是说本宫美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柔,“那你今夜,好好服侍本宫吧。” 她伸手握住那根粗硕狰狞巨物。

  这东西她已见过许多次……紫红油亮的拳头大龟头,紫红色的棒身上青筋盘虬暴起,粗约四五公分,长达三十多公分,握在手中滚烫如烙铁。

  棒身在她掌心跳动着,血管鼓鼓搏动,马眼微张渗出透明液汁,带着浓烈雄性腥臊气味。

  对准自己赤裸裸的腿心,那已渗出晶莹蜜液的一线天肉缝。

  硕大龟头抵住那两瓣微微翕张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咕叽……”

  龟头撑开紧窄穴口挤入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之中。

  那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仰起头来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她没有停。

  腰肢继续下沉,将那根青筋盘虬粗硕巨物一寸一寸吞入体内;粗壮棒身撑开紧窄牝穴,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蠕动着被碾平又被重新撑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大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娇躯轻轻一颤。

  然后她咬着下唇,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整根巨屌齐根没入高贵嫩穴之中。

  拳头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开那道柔软的宫口花心,整颗没入子宫花房,死死抵住宫腔内壁的嫩肉;粗壮棒身上盘虬青筋与体内细嫩肉壁紧紧贴合,每一道褶肉都被撑开到极致。

  “哈……啊啊……”

  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又带着颤抖欢愉的浪叫;那对豪硕巨乳在这姿势下高高挺立,乳尖在烛火中轻轻晃荡;她骑跨在又老又丑太监胯上,天鹅般纤长的颈项向后仰去,弯出一道惊心动魄雪白弧线。

  老太监躺在床上,干枯粗糙老手不由自主攀上身上那丰满白腻的赤裸玉体;双手握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深陷进纤美腰窝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被那个紧窄湿热的牝穴死死箍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层叠嫩肉紧紧包裹吸咬。

  那嫩穴又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亲吻他的肉棒。

  “娘……娘娘……奴才……奴才……”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浑浊老眼中竟泛起泪光。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高贵如天边明月的皇后娘娘,自己脱了衣服骑到他身上来,把他那根肮脏丑陋的老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这不是梦吧?这是梦吧? 苏凤歌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开始缓缓起伏腰肢。

  最初是生涩的、试探般的轻轻起伏。

  那两瓣浑圆白嫩的丰臀一上一下,让那根粗硕巨物在自己嫩穴中缓缓抽送。

  大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碾压研磨,棒身与嫩肉缓缓摩擦,每一次起伏都让她喉间逸出一声软糯酥麻闷哼。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那两瓣肥美臀瓣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双手撑在老太监精瘦干瘪胸膛上,十指弯曲扣住他干枯皮肉;满头青丝在起伏中散落飞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白皙的脸颊上。

  那对丰硕大奶随她每一次落下时剧烈晃荡,在烛火映照下漾开一圈又一圈淫靡白浪,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弧线。

  “啪啪啪啪啪……”

  她那白嫩丰臀与老太监胯骨猛烈撞击发出清脆密集声响。

  粗壮狰狞巨物在名器牝穴中疯狂进出着…… 每次她抬起臀只留龟头嵌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坐下将整根巨屌齐根吞没;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开宫口,闯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搅动,将她平坦小腹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又回落。

  “啊……太深……太深了……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哈……好,好舒服……本宫……本宫……”

  苏凤歌放声浪叫,清脆甜腻带着颤抖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眸半阖着眸光彻底涣散失焦,眼尾挂着一颗将落未落晶莹泪珠,长长的眼睫毛湿亮湿亮的。

  红唇微张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毫无顾忌的呻吟。

  她不再压抑自己了。

  不再咬着唇不吭声了。

  不再守着那副母仪天下的矜持面具了。

  她就要叫出声来,就要让这个最低贱的太监把她肏到失态,就要放纵这一回……反正皇帝不来,反正没有人听见,反正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根粗硕巨物在她紧嫩牝穴中疯狂进出着,龟头一次次撞入子宫深处,将那从未被夫君碰触过的地方彻底撑开碾压。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比前些日子那些被动承受的偷情更加汹涌更加疯狂……

  因为今夜是她主动的。

  是她自己吞进去的。

  是她自己在起伏在迎合在索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腰肢起伏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失控,清脆臀胯的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大量晶莹黏稠蜜液从交合处溅出,顺着老太监干枯多毛的胯下和大腿哗哗流淌,将身下朱红床单浸出大片大片深色湿痕。

  她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紧那根粗硕巨物,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吸咬。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本宫要去了……顶到最里面……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尖叫的哭叫。

  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颤抖起来,上半身向后弓去脊背弯成一道惊心动魄弧线,那对饱满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双手死死扣进老太监胸膛皮肉里。

  子宫深处猛然喷出一大股滚烫温热爱液兜头浇在老太监龟头上,顺着紧密交合缝隙猛烈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老太监被那滚烫阴精浇得浑身一颤,龟头处传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酸的极致快感。

  但他咬牙忍住了那股射意……他还没够,他还要更多;皇后娘娘今夜如此主动如此疯狂,他不能让娘娘失望。

  他要忍住,要忍住,要把娘娘服侍得更舒服!

  苏凤歌高潮过后瘫软在老太监胸膛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白腻腻的身躯遍布细密薄汗,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光泽。

  她趴在他干枯瘦弱胸膛上,能听到对方苍老却有力的心跳声。

  然后她缓缓支起身来,看向老太监仍硬挺着插在自己体内的狰狞巨物,又看向墙角那片幽暗阴影。 “风婆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还不出来?本宫早就知道你在。”

  一阵轻笑从阴影处传来。

  那片黑暗像水波一样轻轻波动,风婆婆从其中悠然踱步而出;她一身墨色长袍,满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狭长狐眸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漆黑如墨的唇瓣微微勾起。

  “苏丫头今日好兴致啊。”风婆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老太监身上的苏凤歌,“我斗胆问一句……是什么让你开了窍?” 苏凤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从老太监身上缓缓起身,那根沾满自己蜜液粗硕巨物从嫩穴中滑出,发出

  “啵”一声清脆水声。

  大片黏稠晶莹的汁液随即从红肿微张的穴中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

  她赤足踩着青石砖走向风婆婆,那双凤眸红肿着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后解脱般的明亮。

  “你一直想看本宫笑话,对不对?”她站在风婆婆面前,抬手轻轻抚上对方那张妖冶面容,“从第一天起就是。” 风婆婆没有否认,只是挑了挑眉梢。

  “那本宫告诉你……从今日起,本宫不端着了。” 苏凤歌转过身去重新走向那张雕花大床。

  老太监仍躺在床上,那根狰狞巨屌笔直挺立沾满晶莹蜜液,在烛火下泛着油亮湿光。

  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重新握住那根粗硕昂挺的巨屌对准自己胯间那两瓣红肿充血、却仍在微微翕张的大小阴唇。

  “今夜,本宫想怎样就怎样。”

  她说完这句便腰肢一沉,将那根巨屌重新整根吞入体内;这次她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满足叹息,然后回头看向风婆婆。

  那双丹凤眸中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疯狂,几分被情欲浸透的迷离,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挑衅。

  “你要看,就好好看着。” 风婆婆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难得地带着几分真正的愉悦与畅快,不再是平日那副戏谑调侃的腔调……她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丫头这是开窍了!”她擦着笑出的眼泪,坐进床边那把红木圈椅,翘起二郎腿从袖中取出小茶壶,“开窍了,真开窍了;不枉老婆子我费了这么多心思。” 苏凤歌没有再理会她。

  又开始起伏腰肢,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狂野。

  她跨坐在老太监身上,双手撑在他精瘦干瘪胸膛上,那两瓣浑圆丰臀上下起伏得又快又猛,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将龟头撞入子宫的最深处。

  那对肥美的大奶在她胸前疯狂晃荡荡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白浪,艳红色的内陷型乳头充血挺立,乳晕在白皙肌肤映衬下泛着艳丽魅光。

  “啊啊……好舒服……太爽了……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用力……再用力……哈啊啊……”

  清脆甜腻浪叫回响在空荡荡寝殿中盖过肉体撞击声,盖过床榻晃动声盖过交合部位的黏稠水声。

  她满头青丝在剧烈起伏中散成一团漆黑瀑布黏在汗湿的白皙脊背上与肩头上。那一贯端庄典雅九尾凤钗早就不知摔到哪里去了。

  老太监被她骑得浑身舒爽却也不敢闲着。

  那双干枯粗糙老手从她腰肢滑上那对晃荡的白皙巨乳,颤抖着握住那两团温软饱满的乳肉。

  掌心粗糙满是老茧,却包不住那两团白嫩丰硕。

  十指深陷进丰满乳肉之中揉捏搓动,将充血挺立的乳尖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拉扯。

  “娘娘的奶子……好软……好大……太美了……太美了……”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浑浊老眼中满是近乎虔诚的痴迷;胯下那根巨屌被身上皇后疯狂套弄得愈发硬挺滚烫,青筋暴起愈发狰狞。

  大龟头每一次都被宫颈口死死吸住,又在她抬起时被碾磨着脱离,然后又是下一次狠狠撞入。

  苏凤歌在癫狂起伏中达到了第二波高潮。

  不同于第一波猛烈而短暂……这一波来得更加深沉更加绵长,像一股滚烫岩浆从子宫深处缓缓喷发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末梢。

  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纤腰猛然向后弓起又狠狠砸落,十指死死扣进老太监胸膛皮肉里抓出一条条血痕。

  “啊啊啊啊……”

  一声更加悠长更加崩溃哭叫从喉咙深处爆发。

  整个嫩穴骤然收紧到了极致,死死绞紧老太监整根巨屌,子宫深处喷出一波又一波滚烫黏稠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和肉壁缝隙猛烈涌出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老太监被那滚烫阴精浇得浑身发颤险些没忍住射意;但他死死咬牙忍住了,额头上青筋鼓鼓跳动……今夜他要服侍娘娘,服侍到娘娘满意为止,不能这么快就缴械。

  苏凤歌瘫软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那对豪硕巨乳贴在他干枯瘦弱胸膛上随呼吸剧烈起伏;颈侧的雪白肌肤浮现大片大片情欲潮红,额头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老太监那张布满深重皱褶的老脸上。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支起身来,低头看着身下那双浑浊老眼。

  那双眼睛虽浑浊却亮得惊人,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心疼、怜惜、炽热、渴慕……不是对一个皇后的敬畏,而是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她的心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去,红唇贴上老太监那干枯起皮的嘴唇…… 老太监全身猛地一僵。

  那双浑浊老眼骤然睁大到极致,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那面绝美容颜;皇后娘娘在亲他?在亲一个又老又丑又肮脏的老太监?不是舔足不是口交不是做爱……是嘴对嘴的亲吻。

  她居然愿意亲他这张老嘴? 苏凤歌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轻轻合上眼眸,红唇在他干枯嘴唇上缓缓磨蹭。

  那触感干燥粗糙满是裂口,带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腐臭气息……但她没有嫌弃。

  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对方干裂起皮的嘴角,然后撬开那口黄牙,将舌尖探了进去。

  老太监只觉得脑中“嗡”一声炸开。

  下意识地含住那条送上门来的香滑小舌,笨拙地吸吮起来。干枯老手不由自主攀上苏凤歌的汗湿脊背将她搂得更紧;他亲得毫无技巧可言,只是贪婪地吮吸搅动,像是渴了太久太久的旅人终于啜饮到甘泉。

  那条舌头是这般柔软这般香甜,带着淡淡桂花糕的清甜……那是今夜她尚未来得及品尝的贡品。

  两个人影叠在那张绣着金线牡丹凌乱不堪的朱红床单上;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身上,下体牝穴仍紧裹着那根粗硕狰狞巨物,上身更与他唇舌交缠吻得如火如荼。

  这个吻久得像要将对方吞下去。

  直到气都快喘不上来她才松开他的唇缓缓直起身。

  一根细长银丝连在她粉润红唇与老太监干枯嘴唇之间,在烛火下泛着晶莹光泽。

  她抬手轻轻抹去唇角涎液,低头看着老太监那双浑浊老眼中翻涌着的痴迷、虔诚、感激、疯狂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很淡,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没有苦涩没有自暴自弃没有破罐破摔;只是单纯地因为亲了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而他露出那种如获至宝的表情而笑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开始起伏腰肢骑着那个老太监,疯狂肏干着自己。

  这一次动作更从容了些,不再像方才那样失控癫狂,而是有节奏地一上一下缓缓套弄。

  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宫口滑进滑出碾磨那圈软肉,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堆积叠加而不是瞬间爆发。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寝殿中回响。

  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身上起伏着,喉间溢出越来越软糯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风婆婆坐在红木圈椅上慢悠悠喝茶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苏凤歌主动吻了那个老太监,看到皇后娘娘对他笑了,看到苏丫头骑在他身上起伏时腰肢越发放松越发柔韧…… 那双狐眸微微眯起,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笑意。

  开窍了吗? 开窍了呢。

  这场疯狂骑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苏凤歌在那有节奏的起伏中又达到了一波绵长而深沉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老太监胸膛上不再动弹。

  丰腴白皙的身躯遍布汗水,高潮余韵的红潮仍在肌肤上未褪,腿心那个红肿潮湿的嫩穴仍紧紧裹着那根依旧硬挺狰狞的巨物。

  老太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伸手环住她汗湿纤细腰肢,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然后试探般缓缓挺动腰杆,将那根尚未射过的硬挺巨物在她紧嫩粉穴中缓缓抽送起来。

  “嗯……”

  苏凤歌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他。

  只是软软趴在他胸膛上任由他在身下一下一下缓缓抽送着;那张布满深重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近乎虔诚的满足……他的鸡巴还硬着,还插在娘娘里面,娘娘没有叫他拔出来,没有叫他停下来。

  然后抽送渐渐加快。

  大床再次被撞得嘎吱作响。

  ……

  苏凤歌瘫软在那张已彻底湿透浸满汗水蜜液白浊的凌乱大床上,浑身虚脱般无力。

  那双凤眸半阖着眸光彻底涣散失焦。

  修长双腿大大张开瘫在床单上,膝盖软软的向外翻着,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胯下那被肏了近两个时辰的白虎美屄红肿得厉害,两瓣原本白嫩肥厚的大阴唇肿胀通红向外翻开,露出内里同样红肿翕动着的湿亮小阴唇。

  穴口嫩肉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微微痉挛翕张,缓缓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浊浓稠精浆。

  平坦白皙的小腹此刻明显鼓起一道圆润弧度,却不是身怀有孕了,而是装满了老太监'三次'射入的浓稠精液。

  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

  子宫被一而再再而三撑开浇灌,浓稠白浊混合着两个时辰反复搅拌的黏稠蜜液,将那个本该孕育龙种的地方彻底浸成一片沼泽般黏浊腥膻的精液池塘。

  老太监跪伏在她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沾满白浊和蜜液半软不硬的狰狞巨物,上面还悬挂着黏稠液线。

  然后又看看皇后娘娘红肿外翻、仍在不停淌精的无毛嫩穴,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凤歌虚弱地抬起手。

  她竟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胯间那两瓣红肿肥厚的大小阴唇;指尖触碰时传来一阵火辣辣刺痛……

  太肿了,被那根粗得过分的巨物连续肏了两个时辰,又前所未有地疯狂主动迎合,那反复摩擦的牝穴早已被撑到极限。

  收回手来,指尖沾满黏稠白浊精浆和晶莹蜜液混合物;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片狼藉污浊,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个笑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满足。

  “本宫今日才算知道……原来做女人可以是这样的滋味。” 她呢喃般低语,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然后缓缓合上眼,意识陷入昏睡。

  从这夜起,苏凤歌开始了没有节制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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