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定制】(1-5 下)作者:稷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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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路绿途定制】(1-5 下)

作者:稷上洛
字数:10861

  第二日黄昏,暮色未至。

  苏凤歌正泡在注满温热清水的浴池之中,这偏殿的浴池比起密室的小浴桶不知大了多少倍。

  沐浴完后,她本应叫宫女伺候着擦干身子。

  但苏凤歌并没有唤其他宫女进来,只是让老太监笨拙却仔细地拿干净帕子一寸一寸将她全身擦拭干净,又笨手笨脚给她披上明黄丝薄的寝衣,系好腰间丝带。

  然后她坐在铜镜前,让老太监给她梳头。

  那双干枯粗糙生满老茧的老手握着犀角梳篦,颤抖着从她发顶缓缓梳下;满头乌黑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如水,梳过打结处他便小心地用指尖轻轻解开再继续梳理。

  那布满深重皱纹的丑陋老脸在铜镜中印出来,映在苏凤歌的绝美面容旁边。

  镜中人……一个高贵的绝美的,一个苍老的丑陋的;两张脸挨得这样近,近得荒唐,近得刺目。

  苏凤歌没有移开视线。她就这般静静看着铜镜中这一对极不般配的人影,看着那双干枯老手在自己发间笨拙穿梭。

  “梳好了……奴才梳好了……”

  老太监小心翼翼放下犀角梳,抬起头来,在铜镜中对上苏凤歌那双丹凤眼眸;他连忙垂下头去不敢直视。

  苏凤歌却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压在干枯起皱皮肤上稍稍用力,将那张老脸重新扳过来对准铜镜。

  然后她松开手,对着镜中的老太监说:“你现在是本宫的人。”

  老太监跪在她身后,浑身一个激灵一颤,那双浑浊老眼中泛出惊喜与惶恐交织的复杂光芒。

  他嘴唇哆嗦了半晌,最后只会磕头如捣蒜地把额头在青石砖上磕得咚咚作响。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奴才一定好好服侍娘娘……奴才豁出命去也要让娘娘舒服……”

  苏凤歌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明黄寝衣下摆拂过青石砖,她边走边结系带;丝带松开,薄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

  那颀长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昨夜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屄已恢复得差不多,仍是粉嫩紧窄的一线天模样,恢复得紧致如初。

  只是两瓣肥厚大阴唇仍有些微红未褪,轻轻一碰便敏感翕张渗出晶莹水光。

  她躺上床,侧身撑着头看着仍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老太监。

  “过来,躺下。”

  老太监连滚带爬上了床平躺下来,果然极其规矩地仰面朝天一动不敢动。

  苏凤歌伸出一只白皙赤足踩上他干枯瘦弱满是肋骨的胸膛,五根足趾微微蜷曲在他那干枯起皱皮肤上轻轻碾磨,然后向下滑过腹部继续向下最后停在他毛茸茸的两腿之间。

  那根狰狞巨屌早已硬挺到发疼,从粗布裤中弹跳而出笔直挺立着,被那只雪白玉足轻轻踩住棒身。

  老太监浑身一颤,浑浊老眼骤然睁大。

  皇后娘娘用脚踩他的鸡巴?那双高贵的纤足踩在他这根肮脏丑陋老鸡巴上轻轻碾磨着! 这个认知让他脑中一阵眩晕、马眼微张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那只脚的脚心。

  苏凤歌用足心贴着滚烫棒身缓缓碾磨了几下,感受着脚底那根粗硕柱体上暴起青筋的鼓胀与跳动。

  然后用小巧足趾夹住紫红大龟头轻轻捻动,将马眼渗出更多透明液汁涂抹在趾缝间润滑。

  “嗯……娘娘……娘娘饶命……”

  老太监喉间逸出粗重闷哼,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那张布满深褶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鼓鼓跳动。

  皇后娘娘的脚丫好软好滑,趾缝夹着他龟头时那种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他尾椎骨都发麻了。

  苏凤歌足交了一会儿看到他已涨到极限即将爆发的样子,便收回玉足,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握住那根沾满自己足汗和先走液的滚烫巨物,对准腿心早已渗出晶莹液汁的肥嫩屄缝,腰肢缓缓下沉…… 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蔓延开来。

  然而她只沉到一半便停住了。

  大龟头刚刚触到宫颈口,整根棒身还有近半露在外面;然后她腰肢微微用力,却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就这般夹着那根巨屌轻轻左右扭动。

  湿热紧嫩的名器牝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半截棒身疯狂蠕动吸咬,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拳头大小的龟头吮吸碾磨。

  “今日慢些。”

  她沙哑慵懒地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老太监当然只得遵从。

  他竭力忍住挺腰猛肏的本能冲动,让皇后娘娘自己掌握节奏,自己慢慢地用嫩穴去套弄他那根半截没入的狰狞巨物。

  就这样极缓极慢地厮磨了好一会儿,苏凤歌才腰肢缓缓下沉将整根巨屌吞到底,然后又缓缓提起只留龟头嵌在穴口。

  动作缓慢优雅得像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每一寸嫩肉被撑开、被碾过、被重新缩回,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放大。

  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从膣道蔓延到子宫、再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让她喉间溢出越来越绵长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嗯……嗯……哈……”

  老太监也得以好好品味那名器嫩穴的滋味。

  那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缎子般嫩肉包裹着他棒身每一寸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凹陷,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吮吸。

  花心宫口更像一个紧窄小嘴死死含住他龟头前端,随着皇后娘娘的扭动碾磨而轻轻收缩咀嚼;他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龟头前端马眼被那软中带硬的宫口反复吸咬时,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电流。

  然后苏凤歌终于开始加快速度。

  腰肢起伏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那雪白浑圆的丰臀拍打着他干枯胯部发出清脆响亮

  “啪啪”声。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开宫口,闯入子宫深处碾压搅动;那对丰硕大奶在她胸前上下翻飞荡出一圈又一圈雪白乳浪,以往内陷的乳头此刻高高挺立,充血肿胀成艳红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用力!”

  她忽然拔高声音喝道。

  老太监忍了许久的凶性终于得以释放。

  他双手死死握住身上那纤细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里,腰杆猛然发力向上疯狂顶撞。

  干枯瘦弱的胯骨狠狠撞向那两瓣浑圆臀丘,将那根青筋盘虬狰狞巨物以最快最猛最狠的速度,一次次送入皇后娘娘高贵嫩穴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密集肉体撞击声炸响整间寝殿。

  那张雕花大床被他顶得剧烈晃动,“嘎吱嘎吱”声响尖锐得几乎要散架。

  胯部每一次重重撞上白嫩大腿根的内侧,将那片肌肤拍打至通红通红的。

  “啊……太深……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顶坏了要顶坏了……噢……莫停,莫停了……再深些再深些……啊啊啊啊……”

  苏凤歌在那疯狂肏干下放声浪叫,清脆甜腻带着颤抖带着哭腔,软糯酥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双手死死扣住老太监瘦骨嶙峋的肩背、十指深陷进干枯皮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那对豪硕巨乳仿若蜜瓜一样,随他每一次凶猛顶撞剧烈上下翻飞,荡出一圈圈淫靡白浪。

  老太监却忽然又咬牙忍住了那股射意。

  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鼓鼓跳动,太阳穴上汗珠滚滚而下。

  不能射,这么快就射了娘娘会不高兴……要继续肏,要让娘娘更舒服。

  他放慢速度开始更有技巧地抽送起来。

  龟头抵住宫口反复小幅度碾磨,让那圈嫩肉被他捣成酥软泥泞的一片;然后再猛地一挺腰整颗龟头闯入子宫深处狠狠碾压搅动;最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反复循环。

  “莫停?再深些?”

  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顶弄,一边气喘吁吁地重复着苏凤歌刚才的命令,浑浊老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仿佛在问“是这样吗娘娘?这样够深吗?这样够舒服吗?” 苏凤歌在身下被他这般反复逗弄碾磨得欲仙欲死。

  每一次大龟头撞入子宫深处的嫩肉时,都让她浑身一阵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那根巨屌喷出一小股黏稠蜜液;每一次龟头缓缓抽离只留穴口时都让她空虚得发疯、腰肢不由自主向上拱起追逐那根正在远离的滚烫肉棒。

  “再深些!本宫叫你……啊啊……叫你再深些!”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

  然后老太监便如她所愿又一次开始疯狂顶弄,大龟头狠狠撞入子宫最深处碾磨搅动,“噗嗤噗嗤”水声黏稠淫靡到极致。

  之后三个时辰里,皇后寝殿深处那张黄花梨的雕花大床几乎没有停歇过。

  老太监按照娘娘的指令,轮换着用各种姿势肏弄着身下这白腻丰腴的玉体。

  他或快或慢,或深或浅,或轻或重……有时用龟头反复碾磨宫口让她在无尽折磨中攀上又跌落;有时又将她修长双腿扛上肩头用最快最猛速度凶猛冲刺让她在片刻之间就连连高潮抽搐。

  有时更是侧躺将她一条腿抬起挂在臂弯从侧面缓缓送腰,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斜斜撞上宫壁一侧敏感得要命的那处嫩肉,只消几下她便夹着他的腰失声哭叫着喷了出来。

  苏凤歌在这持续不断反反复复的肏干下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

  原本清脆甜腻的浪叫渐渐变得沙哑软糯无力;原本挣扎迎合的动作渐渐变得瘫软接受;原本半阖迷离的凤眸渐渐涣散失焦空洞地睁着。 她在某次高潮后短暂休息时迷迷糊糊睁开眼。

  寝殿内烛火已换了第三轮,原先那批早已燃尽。

  身下朱红锦缎床单才换了新的……

  湿透的两条旧床单被风婆婆不耐烦地抽走甩在墙角,重新垫上一床崭新的紫色床单,但她还没醒就被重新压上来肏干,这床新被单便在她体内喷出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浸透下,再次湿了个透。

  铜镜就立在不远处。

  苏凤歌侧头时恰好从镜中看到了自己……一个被最低贱老太监肏得失态的裸体皇后。

  画面太过淫靡太过不堪……

  她本该羞耻得立刻偏过头去。

  但她没有。她就这般直直盯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被肏得乳晃臀颤的样子,然后牝穴骤然收紧达到了又一波高潮。

  那名器肉屄越夹越紧,老太监便在疯狂抽送中被那突然收紧层层叠叠痉挛的嫩穴绞得寸步难行,龟头处传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酸的极致快感。

  他强忍许久终于憋不住了,正要松开精关猛烈喷射……却忽然被嫩穴猛地再次收紧狠狠一夹。

  然后他浑身一颤,就这样被夹得生生提前射了出来。

  “……唔!”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射在宫口上兜头浇进子宫深处,又多又浓的精液烫得苏凤歌浑身剧烈痉挛,抽搐仰头发出悠长哭叫声。

  宫腔被大量黏稠精浆灌满撑得微微鼓起,小腹明显隆凸,仿佛怀孕了一样。

  待最后一滴精液灌尽,苏凤歌瘫软在老太监身上喘息片刻,然后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因为被自己嫩穴夹射,而露出懊恼惶恐表情的丑陋老脸。

  她忽然收紧下腹,湿热紧窄的牝穴狠狠夹了一下那根刚射完尚半软却依旧粗得惊人的巨物。

  “嗯……”老太监闷哼一声,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这般狠夹一下让他全身都哆嗦了。

  “这是罚你不听话。”苏凤歌用慵懒沙哑的声音道,“本宫还没说停,你就自己射了。”

  老太监连连磕头求饶。 苏凤歌没有真的生气。

  缓了一会儿便从他身上下来。

  那根半软狰狞巨物从她红肿嫩穴中滑出时发出“啵”一声清脆水声,随即大片白浊浓浆从被堵了片刻的穴中猛然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新换的紫色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白浊水洼。

  她赤足走向屏风后准备唤人备热水沐浴。

  路过墙角那堆被抽走、浸满汗水蜜液和精斑的湿透床单时,忽然停下脚步,看向施施然坐在圈椅上喝茶的风婆婆,轻声问:“自己一个人被肏这么多次,你倒是看得下去。”

  风婆婆将紫砂茶壶放下来:“我看别的都行,这事老婆子可不伺候了。”她说着施施然抖开一方干净巾帕擦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丫头自己尽兴就好。” 苏凤歌挑了挑眉梢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屏风后沐浴去了。

  沐浴出来时已换好干净寝衣,青丝披散在肩头,面上潮红未褪眉眼间带着慵懒餍足的春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老太监立刻哆嗦着跪好。

  苏凤歌也没说啥,简单一句“去睡吧。”说完便侧身躺下,背对着他。

  老太监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退下了,他直接回密室睡觉,那的床倒也不错。

  风婆婆轻轻笑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第三块湿透床单,将那捆成一团的几条床单夹在腋下:“丫头歇着吧,我去浣衣局走一趟,否则天亮了不好看。”说罢摇着头没入墙角阴影之中。

  ……

  这般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天。

  每日亥时(晚 9-11)刚过,椒房殿内殿便只剩苏凤歌与老太监两人;守夜的宫女被远远打发去了外边,不得召唤谁也不许入内。风婆婆有时在场靠在圈椅上喝茶说几句轻薄话,有时索性消失不见,只留下皇后和那个老态龙钟却有一根狰狞巨屌的老太监独处。

  第七日午后,苏凤歌破天荒地没有等到天黑。

  秋日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格洒在内殿青石砖上,将满室映得暖洋洋明亮。

  她刚从御书房回来,在那里听皇帝絮絮说了半日不知所谓的政务,又遇到玉妃挺着肚子施施然来给皇帝送参汤,夫妻恩爱、琴瑟和谐……她这个正宫娘娘坐在一旁连句话都插不上。

  憋了一肚子火气与委屈。

  回宫后她直接下令贴身宫女去备热水,然后独自坐在铜镜前拆发髻凤钗。

  青丝散落披肩,镜中那绝美面容一如既往端庄威仪,脸色却比平日更苍白了几分。

  那双丹凤眸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手指捏着手中凤钗,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密道中传来轻微脚步声。 老太监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今日也洗沐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清爽粗布衣袍,满头花白乱发梳理整齐;他抬眼瞧见皇后娘娘独自坐在铜镜前脸色不好,便小心翼翼跪在她身后不远处,不敢多话。

  苏凤歌将凤钗随手搁在妆台上,从铜镜中看着跪在身后的他;那张老脸布满皱褶丑陋苍老,却让她在那股憋闷怒火中找到了一丝莫名慰藉。

  “老东西。”她忽然开口唤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淡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

  老太监浑身一颤抬起头来,浑浊老眼中闪过惊愕不可置信的光芒。

  娘……娘娘叫他“老东西”?不是“你这奴才”,不是“你过来”,是“老东西”?这个称呼虽算不上什么好话,却分明带着几分亲昵几分戏谑……像是在唤一个相熟已久的情郎,而不是在唤一个最低贱的太监。

  “奴才在……奴才在……”他连忙膝行上前几步跪在她脚边。

  苏凤歌转过身面对他。

  她只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薄寝衣,腰间丝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颈下的一截白腻锁骨;满头青丝披散肩头长及腰际,衬得那张未施脂粉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慵懒与柔和。

  她伸手捏住老太监下巴抬起来,低头对上他那双浑浊却亮得惊人的老眼;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没有苦涩没有勉强,只是单纯地看着这个老男人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而觉得有点好笑。

  然后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他。

  “本宫……看来是离不开你这奴才了。”

  这句话说的是气声,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跪在脚边的那个人诉说什么。

  声音很轻,轻到老太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他没听错。

  皇后娘娘说了……她离不开他。

  那双浑浊老眼骤然睁大到极致,眼眶中竟泛起泪光,干裂嘴唇哆哆嗦嗦半晌发不出声音;他只是仰头痴痴看着面前这张绝美俏容,像看着一轮明月忽然降到人间降到他面前落到他怀抱里。

  苏凤歌没有等他说什么。

  她弯腰抓住他衣襟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一把推倒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动作比往日粗鲁了许多,带着某种压抑太久后急欲发泄的急躁与渴望。然后她俯下身去,红唇贴上他那干枯起裂的嘴唇。

  这个吻亲得像要将对方吞下去。

  舌尖撬开那口残破黄牙探入其中疯狂搅动,吸吮着他那条苍老笨拙的舌头。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涎液顺着老太监嘴角滑落。

  他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干枯老手却不由自主攀上她纤细腰肢。

  苏凤歌吻了好一阵才松开他的唇。

  一条细长液丝连在她红唇与他干裂嘴唇之间,在日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她抬手抹去嘴角涎液,然后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黑黄老皱的颈侧,瘦骨嶙峋的锁骨,干枯胸膛上满是褶皱的皮肤。

  她吻得并不熟练,动作生涩笨拙,却认真专注。

  红唇贴上老太监左侧那颗干瘪乳头时,他浑身剧烈一颤,喉间逸出粗重闷哼。

  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涨得通红。

  皇后娘娘在亲他的乳头?那高高在上高贵的皇后娘娘在用嘴亲他这干瘪丑陋满是褶皮的老胸脯? 苏凤歌没有停。

  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干瘪乳头在周围画圈,然后向下滑过一排一条肋骨,继续向下吻过干瘦小腹;那干枯平坦满是褶皮的腹部在她唇下微微起伏,呼吸急促紊乱。

  然后她停在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从裤中弹跳而出、笔直挺立着的狰狞巨物前方。

  紫红油亮如拳头般的大龟头就在她面前不到两寸处;马眼微张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带着浓烈雄性腥臊气味直冲鼻端。

  他胯间的阴毛黑灰且杂乱不堪,整根粗硕棒身上青筋盘虬暴起,在日光下泛着油亮湿润光泽,足有一尺多长、龟头更是粗近两寸…… 就像一条昂首吐信择人而噬的恶蛟。

  苏凤歌看着这根曾在自己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狰狞巨物,犹豫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握住棒身;滚烫触感从掌心传来,青筋在她指腹下鼓鼓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去,红唇微张,含住那颗巨硕的大龟头。

  太大了! 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堪堪含入前端一小截。

  大龟头撑满整个口腔,她试着将舌头蜷起来轻轻舔弄了一下马眼。

  一股咸腥带着微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那是他的先走液。

  “娘娘……娘娘使不得……使不得……脏……脏……”老太监浑身剧烈颤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皇后娘娘在给他口交?她竟然愿意把他这根肮脏丑陋老鸡巴含进嘴里?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布满深重皱纹的老脸滑进鬓边。

  苏凤歌没有理会他的惶恐。

  只是努力用舌尖舔弄着口中那截硕大龟头,动作生涩笨拙却认真专注。

  她从前只见过风婆婆做过这事,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俯身下去含住这根东西……还含得这般心甘情愿、这般投入。

  口腔中又湿又热又滑,比下体牝穴更灵活。

  舌尖绕着龟头前端马眼反复打转舔弄,偶尔轻轻一吸……老太监整个人便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动。 “娘娘饶……娘娘饶命……奴才实在……实在憋不住了……娘娘……娘娘快松口……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奴才憋不住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青筋鼓鼓跳动,枯瘦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忍了许久,在她第一次主动为他口交的巨大刺激下,精关瞬间失守。

  马眼猛然大开,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白浊的精浆猛烈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喷进苏凤歌口腔深处。

  太多太猛,她根本来不及咽下便呛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地喷射在她脸上……额头,睫毛,鼻梁,唇角,还有几缕飞溅到散落在肩头的青丝上。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锁骨窝里积起一小滩。

  老太监足足射了几十股才停止喷射。

  每一股都比常人多得多,浓得多,黏稠得多。

  腥臭至极的精液又多又浓,劈头盖脸浇了皇后娘娘满头满脸。

  苏凤歌咳嗽几声将口中残余精液吐在手心,然后抬起沾满白浊的鹅蛋脸庞,看向老太监。

  那张绝美面容此刻被黏稠白浊精浆糊得一片狼藉……卷长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鼻尖挂着将滴未滴的精珠,唇角白浊正缓缓滑落。

  老太监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跪伏在地拼命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娘娘杀了奴才吧……奴才罪该万死……” 苏凤歌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浓稠精浆。

  又黏又腥的带着刺鼻腥臭,光是闻着就让她脸热心跳加速;这是这个男人的东西……这个最低贱的、最肮脏的老太监的东西。

  而她竟不觉得恶心。

  她轻轻笑了一声。

  “弄脏了本宫……”她站起身来拿过床边一方干净巾帕慢慢擦拭脸上发间各处的精液;动作不紧不慢从容优雅,声音沙哑慵懒却带着一丝戏谑与温柔,“该罚你舔干净。” 老太监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她,那张被白浊糊满又逐渐擦拭干净露出原本绝美面容的脸蛋上没有丝毫恼怒与嫌弃。

  只有情欲未褪的红晕,以及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纵容宠溺般的笑意。

  他忽然就流出泪来。

  干枯粗糙老手捂着脸呜呜哭了好一阵子。

  没有什么比“弄脏了挨罚把本宫舔干净”这句话更能证明……她真的不嫌弃他;不仅不嫌弃,她还愿意让他把弄脏的地方再舔干净。

  这是惩罚吗?这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哭完之后,他膝行上前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去苏凤歌锁骨窝里残余的几滴黏稠白浊;然后是她颈侧溅到的几滴,然后是下巴上没擦净的一小抹。

  每舔一下,他都在心里默默念一句……娘娘不嫌他脏,娘娘不嫌他脏,娘娘不嫌他脏。

  苏凤歌静静站在原地任他舔舐。

  那双凤眸半阖着看着面前这个丑陋苍老无比卑微的太监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清理自己身上他的精液。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那个被皇帝冷落了太多年,被玉妃踩在脚下践踏,被所有人当成名贵无用摆设的空洞,就这样被一个最低贱的太监用最卑微的方式填得满满当当。她伸手抚上他那光秃秃只余几缕花白乱发的头顶。

  “老东西……”

  “奴才在。”

  “你个冤家……”

  老太监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看她,浑浊老眼红红的满是泪痕却又亮得惊人。

  苏凤歌没有再说话,只是拉他上床推倒他,然后自己也脱了寝衣与他滚在一处。

  这一滚便是一整夜。

  苏凤歌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

  她允许老太监在她身上尽情发泄,任他想要便要,想做几次便做几次,想用什么姿势便用什么姿势,想射在哪里便射在哪里。

  那一夜老太监像疯了一样。

  他将皇后娘娘翻来覆去换了好些姿势肏弄着。

  从传统平躺的传教士让她双腿扛在自己肩头、大龟头一次次撞入子宫深处将她小腹顶出圆润弧度;到让她翻身四肢跪趴着、仿若母狗似的从后面进入,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碾压宫壁深处敏感得要命的那处嫩肉、让她在哭叫着喷水后又被他翻回仰躺继续肏干。

  再到将她抱下床让她双手扶住紫檀木浴桶边缘,呈站姿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最深了,龟头贯穿整个膣道直捣子宫深处,将她顶得双腿发软险些滑倒,又被他搂住腰肢固定继续冲刺。

  整个过程中苏凤歌的浪叫声几乎没有停歇…… 从戌时(晚 7-9)末持续至寅时(晨 3-5)末。

  最初是清脆甜腻却因嗓子已喊哑而变得沙哑软糯;后来转为无力软糯带着哭腔的闷哼;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气声。

  那双丹凤眸从迷离到涣散,从欢愉到失神,从清醒到半昏迷又到昏迷。

  她不知在第几波高潮后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记得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老太监那双浑浊老眼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带着不加掩饰的痴迷、虔诚、贪婪与满足。

  第二日的晨光洒入房间时,苏凤歌缓缓睁开眼。

  浑身酸软无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下体更是火辣辣刺痛……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处必定肿得不轻。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腿心的嫩穴内,还有一根仍硬挺着的滚烫巨物在缓缓抽送着。

  老太监不知何时又醒了,正小心翼翼地架着她一条长腿,侧躺姿势从身后缓缓肏弄她。

  动作温柔缓慢,怕惊醒她似的,每一下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龟头轻轻顶开红肿穴口,缓缓送进去只入半截又缓缓抽出来,怕弄疼她。

  但苏凤歌还是醒了。

  她侧过头去对上老太监那双惶恐不安的浑浊老眼。

  他看到娘娘醒了顿时浑身一僵停下动作连忙往外抽……却被她伸手按住屁股。

  “……别停。”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老太监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又缓缓抽送起来。

  苏凤歌就这般侧躺着任他在身后缓缓肏弄。

  她看着满床狼藉……

  身下紫色床单被大片大片深色湿痕和干涸白浊精斑浸得透透彻彻,简直能拧出水来。

  整个寝殿内弥漫着浓烈淫靡气味,汗水味,淫水味,精液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催人迷醉。

  墙角堆着五六条从昨夜到今晨换下来的湿透床单,团成一团像一座小山。

  风婆婆正坐在小山旁那把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紫砂小茶壶。

  她看上去一脸生无可恋:“丫头倒是尽兴了,老婆子我洗了整整六条床单,手都泡白了。”

  她说着抖开自己一双白净小手,掌心果然泡得微微发白起皱。

  苏凤歌被肏着仍回过头来看她,哑着嗓子道:“本宫也没让你天天在旁边看着。”

  “老婆子不看谁给丫头把关?万一丫头被这奴才肏晕过去没人叫停呢?”风婆婆翻了个白眼将茶壶搁到一边站起身来,“比如现在……丫头这腿都合不拢了还不停?我看这床单得洗到年底。”

  她走到床边伸手按在老太监干瘦屁股上拍了拍:“停下吧,该让我们的皇后娘娘歇歇了。”

  老太监立刻停下来,小心翼翼将自己那根沾满白浊蜜液仍半硬不软的狰狞巨物,从苏凤歌红肿牝穴中抽出来。

  抽出时发出“噗”一声闷响。

  随即大量白浊浓浆从堵了大半夜的红肿嫩穴中猛然涌出,顺着白皙臀缝哗哗流淌,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又浇得更加泥泞几分。

  苏凤歌那本被内射多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在大量精液排出后渐渐平坦了回去。

  但风婆婆手掌按上她鼓起的小腹时,仍旧微微一压便能从红肿未闭的穴中挤出又一股浓稠白浊,力道之猛直接喷到几步开外的青石砖上,溅开大片白浊水花。

  苏凤歌瘫在床上无力动弹。

  那两条修长美腿软软摊开在床单上、膝盖向外翻着,胯间那红肿不堪的白虎馒头屄被肏得外翻,两瓣肥嫩嫩的大小阴唇肿胀通红向外翻开着,穴口嫩肉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微微痉挛翕张。

  大量白浊浓精一波一波从膣腔深处涌出来,在身下湿透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黏稠白浊水洼。

  风婆婆啧啧两声拿帕子擦手:“丫头也不怕被干死在床上。” 苏凤歌没有答话。

  只是躺在那里,半阖红肿的凤眸看着头顶锦绣帐顶;唇边挂着一丝极淡极淡却真实存在的餍足笑意。

  从这日起,苏凤歌经常整日不出寝殿。

  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只能放在外间桌上,守夜宫女和贴身侍女都被打发得远远的。

  只有偶尔几个心腹被唤进去送热水时能看到内殿深处的帷幔低垂,隐约传来水声哗啦和极轻极细的软糯呻吟。

  没人敢多听,也没人敢多问。

  她又命御医备了避子汤,说是调理气血。

  御医不敢多问,只开了些温补不伤身的方子;下人私下议论纷纷,以为皇后这是在变相炫耀自己其实才是圣眷正浓的那一个……毕竟后宫嫔妃谁能天天要避子汤?那得天天承宠才行。

  可谁都知道,皇帝许久未踏入椒房殿了。

  于是隐约有皇后有些失心疯了的传言,在下人之间悄悄流传。

  但没人敢明说。

  毕竟皇后终究是皇后,谁也开罪不起。那些风言风语传到苏凤歌耳中时,她正躺在老太监怀里;那双丹凤眼半阖着慵懒餍足,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抚上老太监那张布满深重皱褶的丑陋老脸。

  “随他们说去。”

  她说完这句便侧过身去将脸埋进老太监干枯瘦弱却温热跳动的胸膛里,听着那苍老却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阖上眼。

  寝殿深处唯余老太监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和皇后娘娘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氤氲弥漫的淫靡气息中缓缓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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