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定制】(6-10 上)作者:稷上洛
字数:29295 第 06 章-10 章:母女双飞乐 日月洞天双悬日月恒照千年,参天巨树垂落万道灵瀑。 姜清曦立于洞天最高处的封仙台上,纯白仙裙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月华。 她刚刚完成重塑仙体的最后一步…… 将丹田、心脉、元神三大要害悉数化为仙灵之质。 此刻她感到自己体内每一缕仙力都如臂使指般圆融自如,无垢无漏的道体晶莹剔透,再无半分缺憾。 台下,数十位玄仙宫长老端坐蒲团之上,齐齐向她颔首;为首的是尊主慕忘秋,那位绝美妇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复杂;其他门派道贺之人则在观礼台就坐,林峰也在其列,那张俊朗的面庞上挂着温和笑意。 姜清曦的目光从林峰身上掠过,停留了不到一息。 封仙大典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接受祝贺。 众弟子依次上前行礼后,就是轮到外宾道贺,轮到梅雨卿时,她盈盈下拜,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喜悦:“恭喜少尊封仙,雨卿亦是今日稍有突破,皆是沾了少尊的光。”说完她便下台,熟络地和林峰站到一起有说有笑。 姜清曦微微颔首,双眼中清冷如常。 她看着林峰的梅雨卿的互动,心中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涟漪。 不是嫉妒。 不是失落。 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自己对林峰早已无求无念。 那一夜月下与他并肩慢行的情愫如水月镜花,破碎后只留下一片清明。 他现在有梅雨卿了,她眼睁睁看见两人如何欢好的,但她心中的平静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她现在要的不是温柔。 是炽热,是占有,是生死相随,是不留余地的填充与灌注。 她想到了一双干枯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握着她腰肢时那种不由分说的力道;想到一根青筋盘虬狰狞巨物齐根没入体内,将她撑开到极致,将她填满到溢出,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形状。 想到那些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臭的白浊精浆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将她平坦小腹灌得高高隆起,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想到那人在完事后不肯退出,就那么埋在她体内搂着她,用干裂粗糙老手一遍遍抚过她湿透鬓边,像抚摸一件珍宝。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道体圆满,仙力圆融。 这冰清玉洁无垢无漏的身体,此刻却像缺少了什么。 这些天在夜晚独处时她就找到了答案。 缺少浊气,缺少那个粗嘎嗓子里沙哑浑浊的一句“仙子”,缺少腿间那股温热的黏腥缓缓流淌着、从牝穴渗出打湿裙摆的触感,缺少那种被彻底灌满后整个人从骨髓里泛上来的酸胀满足。 她要回宫。 回怜月居。 回那间满是腥臭的小屋。 回那个人身边。 大典结束后,姜清曦独自前往慕忘秋的洞府。 慕忘秋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镜中映出日月洞天外的茫茫云海;她见姜清曦进来,抬手将古镜收起,目光温和却锐利。 “要回去了?” “嗯。” 慕忘秋沉默了片刻,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深深看了姜清曦一眼。 “你的仙体已重塑圆满,但为师知道,有些缺口不是仙力所能弥补的。”她顿了顿,“上次大殿之上,我斥责你元阴有失根基不固……那是做给外人看的;玄仙宫少尊突破 人仙,天下瞩目,不能让人知道你的仙基曾出现裂隙;但你我师徒之间,不必遮遮掩掩。” 姜清曦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你留给为师的那个玉瓶,里面的东西我是后来才品出些别的味道。”慕忘秋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那东西阳气虽盛,却浊不可言;清曦,你把它带在身边,当成什么……为师不愿猜测;你如今已是人仙,道体圆满,要记得持身守正,莫让浊气久留。” 姜清曦抬眸,美眸中澄澈如月:“师尊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慕忘秋看了她许久,终是没有追问。 她伸出手,将一枚玉符轻轻按入姜清曦掌心。 “这是玄仙宫的通行令符,你持此令可随时返回洞天;封尊之后,你便是玄仙宫少尊主,身份与往日不同;大华皇宫虽是你出身之地,但仙门之人不必受世俗礼法过多约束;你若要带什么人回宫……” 她顿了一下,语气淡然:“便带吧;红尘历练,各有机缘;为师当年亦走过这条路。” 姜清曦收下玉符,深深拜了一拜。 “多谢师尊成全。” 慕忘秋摆了摆手,闭上双眼不再多言。 姜清曦退出洞府,然后转身离去。 随着传送阵的光芒亮起,又熄灭。姜清曦的身影消失在阵中。 …… 神京皇宫,午后。 姜清曦直接回到了怜月居附近。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仙裙,青丝以纯白丝带系束,整个人白衣翩翩如月宫仙子。 守在各处宫门的侍卫见了她便纷纷低头行礼不敢阻拦;宫中不少人知道长公主已入仙人境,但亲眼看见她御风而来、步履生辉的模样,仍是不由得心生敬畏。 怜月居。 木门虚掩,寂静无声。 姜清曦推门而入,双眼扫过正厅、偏房、后院。 屋内陈设简陋如初,那张硬木小桌积了一层薄灰,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墙角那只破旧铜盆中的水早已干涸。 后院荷塘依旧,凉亭依旧,但那人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她皱眉,放开神识。 人仙之境的神识可笼罩整座皇宫。 灵气波动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漫开,穿透层层宫墙与建筑,捕捉着每一缕熟悉的气息。 很快她便锁定了目标…… 不远处的皇后寝宫中,有一道人族男性的气息,隐隐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浊气与阳气。 但皇后寝宫外围被一层极隐晦的结界笼罩着,将她神识稍稍挡了一挡。 那结界的手法极巧妙,若非她已是人仙,恐怕根本察觉不到;她没有犹豫,加运了三成仙力,神识穿透屏障,将密室中的画面完完整整地映入了识海。 椒房殿,坤宁阁。 紫檀龙凤榻上铺着的绣金线牡丹的朱红锦缎床单,此刻已皱巴巴揉成一团。 床边红木圈椅上坐着一名狐眸黑唇的妖冶女子,跷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只小巧紫砂茶壶,姿态慵懒惬意。 而床上,她的亲生母亲…… 大华皇后苏凤歌,正全裸跨坐在一个干枯瘦弱满身皱褶的老太监身上。 苏凤歌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裸背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面颊侧;额角的细密汗珠在灯下闪动着晶莹光泽;那双熟悉的丹凤眸半阖着迷离失焦,粉润红唇微张溢出软糯酥麻的呻吟。 那对丰硕大奶在胸前剧烈晃荡着,乳尖充血挺立成艳红色,随着她每一次起落画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的乳浪;纤细腰肢连着丰腴臀瓣,两条修长直润的美腿分跪在老太监腰侧夹紧他的瘦削胯骨。 腿心那被肏得红肿充血的白虎馒头屄正紧紧含住一根青筋盘虬粗硕狰狞巨物,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粉嫩湿润嫩肉。 交合处糊满大片白沫,顺着丰盈大腿根缓缓流淌而下。 苏凤歌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腰肢主动上下套弄着那根巨屌。 她每一次落下都将粗壮棒身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片晶莹黏稠蜜液。 她仰起头喊出的声音妩媚甜腻带着颤抖:“冤家……再深些……顶到最里面了……那里好舒服……哈啊……要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哭叫爆出,她浑身痉挛颤抖,嫩穴剧烈收缩夹紧老太监巨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向前软倒趴在老太监怀里,那对巨乳压在他脸上让他贪婪含住充血乳尖用力吸吮。 老太监那双干枯粗糙老手死死握住她纤美腰肢不肯松开;在她高潮余韵中腰杆猛然向上顶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入子宫花房碾压搅动。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张雕花大床被他撞得剧烈晃动嘎吱作响。 “娘娘,娘娘……奴才也要……嘶!也要射了……求娘娘答应奴才……求娘娘……” 老太监嗓音粗嘎沙哑喘息如破风箱。 苏凤歌抬起头用那双迷离凤眸看着面前那张布满皱褶的丑陋老脸嘤咛一声:“答应……啊……都答应……灌进来……灌满本宫……啊啊啊……本宫要怀你的种……” 老太监如闻圣旨腰杆猛然向上一顶,硕大龟头整颗没入子宫深处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猛烈喷涌注入那个紧窄温热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轻微水声。 那精液又多又浓带着强烈的腥臭味儿,迅速填满整个宫腔又顺着棒身与肉壁缝隙倒灌回膣腔,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雪白臀缝流淌而下。 苏凤歌被他射得全身猛颤,平坦小腹肉眼可见鼓起隆凸!仿若三月的孕妇一般。 她仰头发出悠长哭叫:“好烫……好满……太多了……灌满了……啊啊啊……”整个人软软瘫倒在他怀里剧烈喘息蜷成一团。 她那双桃花眸骤然收缩,瞳孔中先是震惊…… 那是她的母亲?那是她端庄肃穆将礼教与母职挂在嘴边、对所有失仪之事深恶痛绝的母后?然后是难以置信…… 母后身上的浊气如此浓郁,小腹被灌得高高隆起如此熟悉,那仰头浪叫的姿态、那主动扭腰迎合的动作、那一声声“冤家”、“再深些”、“灌满本宫”的叫唤,她更是从未听过。 再然后便是复杂……一种难以言说五味杂陈的复杂。 她可以怪母后不知廉耻,罔顾皇后威仪。 可她自己呢? 她又何尝不是在与最卑贱最肮脏的老太监苟合,被一次次内射灌满小腹。 她可以用红尘历练机缘突破自我说服,母后难道便没有自己的苦衷与借口? 父皇冷落母后多年,母后独守空闺,为了争宠为了稳定后位拼命想要生一个皇子,这些她都清楚。 可她第一次亲眼看清楚…… 看清母后在老太监身上疯狂索求的模样,看清母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无毛牝穴含住粗硕狰狞巨物的淫靡画面,看清母后小腹被精液灌满后高高鼓起的弧度。 她才意识到,眼前这副场景与自己当年在怜月居中经历的,何其相似。 她攥紧了剑柄。 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仙剑在鞘中轻轻颤动,感应着主人紊乱的心绪。 她想冲进去。 想一脚踏碎那道暗门,想将母后从老太监身上拉开,想质问她为何如此。 但她发现自己迈不开腿。 以什么身份质问?玄仙宗少尊?大华长公主?可她自己便是第一个跟那老太监交合沉沦的女人。 她比母后更早张开腿承受那根巨屌,比母后更早满嘴“机缘”、“红尘历练”地自我欺骗。 她有什么资格? 姜清曦收回剑意,将那抹紊乱心绪缓缓压入丹田深处。她脊背依旧挺直如松,双眼中波光闪了又暗暗了又闪,最终归于一片深沉澄明。 已经不自觉地飞到此处的姜清曦,此时也不由僵立在了坤宁阁偏殿廊柱之后。 她转身出了偏殿,在外等候。 夜色渐浓。 椒房殿坤宁阁中灯火通明。 守夜宫女已被远远打发出去,整间寝殿只留外间两盏宫灯,光线昏黄。 姜清曦坐在偏厅一把紫檀圈椅上,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膝上,姿态冷艳端庄。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苏凤歌走出来。她今日沐浴后换了一身素白里衣,外罩绛紫色宽松凤袍,青丝已重新盘成高髻以九尾凤钗固定;那张与姜清曦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面容上仍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与湿气,凤眸中波光慵懒带着几分餍足的倦意。 脖子上系了一条月白色丝巾遮住锁骨处大片亲吻红痕;她看到坐在偏厅中的姜清曦时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定定站住。 母女二人隔着半间偏厅沉默对视。 “你都看见了。” 片刻后苏凤歌先开口,声音沉稳笃定。 显然也是早有心理准备,而皇后威仪在最短时间内重新归位将方才密室中那个扭腰浪叫的女人严严实实遮了起来。 “女儿只是来接他走。” 苏凤歌冷笑一声,缓步走到姜清曦对面坐下,那双凤眸在姜清曦脸上扫来扫去带着审视与试探:“接他走?他是你的人?” 姜清曦垂眸,沉默片刻后抬起那双明媚动人的桃花眸,直直看向母亲。 “女儿已与他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他……”在这姜清曦还是顿了顿,但整理思绪之后,终于神态坦然地抬头继续说道“他是女儿的道侣。” 话未说完,两人同时沉默。 气氛凝滞如冰。 母女二人对坐着,都挺直脊梁端着姿态,谁都不肯在气势上输半分。 苏凤歌望着女儿那张清丽绝美的脸庞忽然一阵恍惚……姜清曦入玄仙宗时这孩子的眼神还带着天真与疏离,如今那双眸子里多了太多她看不懂却莫名熟悉的东西;是情欲,是占有,是不肯退让。 “清曦。”苏凤歌放缓了语调,“你知道你父皇对为娘如何,玉妃……” “女儿知道。” “你不知道!你已是人仙,拥有无漏之体长生有望,你想要什么样的道侣都有;可母后没有退路了……我需要他稳固圣宠对抗玉妃!玉妃又怀了龙种,她若诞下皇子,我的地位便岌岌可危;这些年我独守空闺你当我不想争不想抢?你父皇碰都不碰我,我拿什么去怀皇子……” 她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那双丹凤眸中闪过的决绝已说明了一切。 姜清曦静静听着,然后缓缓开口:“女儿明白母后的处境;但他与女儿已有情分在先;女儿此次回宫便是要带他离开皇宫;母后若需要稳固后位,女儿可以以玄仙宫少尊的身份站在母后身边;仙门态度能左右朝堂局势,这句话母后不会不懂。” “我要的不是态度,是龙种!” “可他又不是父皇。” “我这不是在让他帮我练习怎么榨取男人精液吗!” 苏凤歌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几乎已等同于承认了密室中的丑事。 她面色微微一僵,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母女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便在这时,一道妖冶笑声从屏风后悠悠传来。 “好一对母女情深;既然都用了同一个男人,不如商量商量怎么分好了……何必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呢。” 风婆婆从屏风后踱步而出。她一身墨色长裙,狭长狐眸在烛火下泛着幽光,黑唇微勾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她怀中抱着那只紫砂茶壶,姿态逍遥地在姜清曦面前站定,打量着她。 “不愧是人仙!”风婆婆上下扫了她几眼,啧啧称奇,“倒是比你娘漂亮几分;不过你们母女俩品味倒是一致……都看上了那么个老东西。” 姜清曦微微蹙眉。 她从未见过这名狐眸黑唇的妖冶女子,但对方能自由进出母后寝宫密室,显然在母后身边已有不短时日。 她以为这是母后豢养的暗卫或幕僚,便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冷淡道:“这是我与母后的家事,不劳旁人置喙。” “家事?”风婆婆挑起眉梢,笑得更开心了,“老东西侍候得你们娘俩都舒舒服服的,这当然是家事;只不过是一家中的男人跟母女两人……” “住口。” 苏凤歌冷声打断她,凤眸中隐现怒意。 但风婆婆丝毫不惧,反而慢悠悠走到她身侧,伸手亲昵地搭在她肩头。 “苏丫头别生气,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对;那奴才床上本事确实好,用都用过了,还不许我说两句?” 然后她转头看向姜清曦,双眸眯了起来:“公主殿下打算怎么分?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你娘?还是干脆一起……” “放肆。” 姜清曦冷冷抬眼。 人仙威压瞬间爆发无形气场将风婆婆逼退半步,但后者脸上笑容丝毫不减反而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真是个疯子。 姜清曦移开目光不再理会她。 苏凤歌站起身来走到偏厅正中,背对着姜清曦沉默许久。 “他不过是个太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自我说服般固执,“母后要用他,用完了自然会还你。” “母后。”姜清曦也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坚定,“他不是物件,女儿要带他走。” “你带他走去哪里?玄仙宫?你让一个人仙携一个阉人在身边,天下人如何看你?仙门正道如何看你?玄仙宫尊主……你师尊慕忘秋……她……” “师尊已知此事,并未阻止。” 苏凤歌猛地转过身来,凤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姜清曦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女儿离宫前在怜月居中与他……共处数月;此次回玄仙宫重塑仙体封仙之后,女儿已想明白了……情欲亦是大道,红尘历练不分贵贱;而且……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女儿与他……行房于他于我都是有益的,所以他就是女儿的道侣;母后若要用他争宠,女儿不拦;但他必须与女儿一同离开皇宫。” “那你让为娘怎么办!” 苏凤歌终于失态地提高了声音。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宽松凤袍下豪硕巨乳随呼吸轻轻颤动。 “娘亲想给他生个孩子!我也……” 她顿住,说漏嘴了什么让她面色微微一变。 姜清曦垂下眼睫沉默。 便在这时,风婆婆笑盈盈地朝室内的方向喊了一声:“那个老东西,还不滚出来……你家两个女人都快打起来了,你倒缩在里面躲清闲。” 老太监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门后走出来。他已穿好干净的粗布衣袍,灰白头发湿漉漉贴在光秃头顶上显然是刚沐浴过。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看到姜清曦时骤然涨得通红,浑浊老眼中迸发出近乎炽热的光芒。 “仙子!仙子回来了!就知道仙子一定会回来接老奴的……老奴天天等天天盼……老奴……”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跪伏在地就要给姜清曦磕头,双膝刚触地就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爬到姜清曦面前。 苏凤歌冷冷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老太监便生生僵住了。 “奴……奴才……” 他跪在两人之间瑟瑟发抖,不敢再看任何人。 “老东西真是艳福不浅啊。”风婆婆踱到他身边,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他胯下那根即便隔着粗布衣袍仍明显鼓起帐篷的巨物,“母女两个都让你肏了,你们姜家是不是欠他的?” 她这话说给苏凤歌和姜清曦听,却不要求回答。 她只是端着茶壶慢悠悠在旁边踱步,享受着这场母女对峙的荒谬乐趣。 老太监浑身剧烈颤抖伏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没有人说话。 姜清曦看着母亲。 苏凤歌看着女儿。 两个女人对视着,谁都不肯先移开目光。 她们之间隔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老太监,隔着十余日间各自在他身上得到的欢愉与宣泄,隔着一段建立在同一根巨屌之上的畸形羁绊,以及母女之间原本稳固、此刻却微微出现裂痕的亲情。 偏厅中只有风婆婆自顾自的去外殿打来了热水,自顾自的给自己泡了茶,一副十足看热闹的样子。 她故意用力咂了口热茶,茶水在口中呼噜呼噜地滚了一圈才咽下去,然后咂吧咂吧嘴巴,叹出长长的满足气声。 “母亲和女儿抢男人,真是一场好戏啊。” 姜清曦率先打破沉默,她看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老太监:“起来,你跪了这么久,膝盖该疼了。” 老太监浑身一颤,抬起头来,那双浑浊老眼中满是感激与惶恐。 他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却又不敢,只得拿眼去偷瞄苏凤歌的脸色。 苏凤歌冷哼一声,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没有阻止。 她目光在女儿与老太监之间扫了个来回,忽然开口,语气淡淡道:“他现在有椒房殿的腰牌,是正儿八经的当值内侍;所以晚上自然要归为娘使唤;白天再同你回怜月居也不迟。” 姜清曦微微蹙眉。 她看向母亲,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母后这话说得轻巧;既说是正儿八经的当值内侍,白日不在椒房殿当差吗?” 苏凤歌面色微僵。 她放下茶盏,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那你说怎么办?把他藏在怜月居,我要用时再唤他来?来回奔波,旁人便不会起疑了?” “女儿可以在怜月居设下禁制……” “禁制?”苏凤歌冷笑打断,“你是人仙,设下禁制自然无人能破;但你别忘了,那样我就要每天过去了,这就合理吗?我担不起这风险。” 母女二人再次陷入僵持。 风婆婆这时忽然笑出声来,双眸在两人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语气中满是看好戏的玩味:“我说苏丫头,姜仙子,你们俩争来争去,不就是争这老东西胯下那根玩意儿嘛; 既然都舍不得撒手,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每人每天占几个时辰,说清楚了不就成了?” 苏凤歌冷冷瞪了她一眼:“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我这可不是风凉话。”风婆婆慢悠悠踱到老太监身边,足尖又轻轻踢了踢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大帐篷,笑盈盈道,“这老东西虽然又老又丑,但本事确实不小;你们俩要分他,确实没问题,他应付你们两人绝对够了,现在问题是你们自己能承受他多久呢?” 姜清曦眸光微动。 她自然知道老太监的能耐…… 那根巨屌射精后半刻便能重新勃起,一次能射出大碗浓稠的白浊,连续要她三五回都不在话下。 但她不明白风婆婆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很简单。”风婆婆拍了拍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让他挨个伺候你们娘俩;看能撑几轮,看谁先撑不住;测出你们俩的极限了,按时辰分……谁明显受不住,谁就少分点时间……岂不是公平合理?” “荒唐!” 苏凤歌霍然起身,那张与女儿颇为相似的绝美面庞涨得通红,凤眸中羞恼交加: “本宫与清曦是母女,岂能……” “岂能什么?”风婆婆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狭长的狐眸眯了起来,黑唇微勾,语调轻佻中带着几分蛊惑,“苏丫头方才在寝室里骑在人家身上扭腰浪叫的时候,可没觉得荒唐。 清曦丫头在怜月居怕不是也被他肏得小腹鼓凸,也没见她觉得荒唐;现在倒觉得荒唐了?” “你……” “行了。”姜清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她站起身来走到老太监面前,垂眸看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他,沉默片刻后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他那光秃头顶上稀疏的灰白头发。 老太监浑身剧震,抬起头来,那双浑浊老眼中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伸手去捉仙子的裙摆,却又不敢,只拿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去蹭她的手心,像条被主人遗弃又被重新捡回的老狗。 “仙……仙子……老奴好想仙子……”他的声音粗嘎沙哑,带着哭腔,嗓子像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喘着。 姜清曦指尖轻轻划过他干枯起皱的脸颊,美眸中波光闪烁。 她想起在玄仙宫封仙台上俯瞰众人时心中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想起重塑仙体后躺在蒲团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腿间那片莫名的湿意,想起那些浓稠浊精灌满子宫的饱胀感…… 此刻这老东西就在眼前,一股淡淡的皂香与腥臭混杂的气味,还是那具干枯瘦弱满是皱褶的身体,还是那根即便隔着粗布衣袍仍鼓起骇人形状的狰狞巨物。她轻吸一口气,收回手,转身看向苏凤歌。 “母后觉得如何?” 苏凤歌咬着下唇,凤眸中挣扎了许久。 她看着女儿那张清丽绝俗的鹅蛋俏脸,又看了看风婆婆那张看好戏的笑脸,最后目光落在老太监身上,想起方才被那根巨屌顶得宫口大开小腹鼓起的高潮,想起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时,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满足,想起这些天夜夜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后睡去时浑身酥软的餍足。 罢了!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还在乎这点脸面做什么。 “要测便测。”苏凤歌重新坐回圈椅中,偏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咬牙的倔强,“不过本宫话先说在前头……他今晚还是归我。” “那就开始吧。”风婆婆笑盈盈地拍了拍手掌,走到门边将偏厅通往寝室的暗门完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苏丫头方才刚被伺候过一轮,不如就先从你开始?公主殿下在旁边看着,也好瞧瞧这老东西伺候她娘亲时有多卖力。” 姜清曦没有作声,只是在那把紫檀圈椅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平放于膝上,姿态端庄清冷,仿佛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议事。 苏凤歌恨恨瞪了风婆婆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她站起身来朝内走去,路过老太监身边时脚步微顿,声音冷淡:“还不滚进来。” 老太监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却又在寝室门口步子一顿,回头可怜巴巴地看了姜清曦一眼。 姜清曦微微颔首,双眼中清澈如常,声音温婉如春:“去吧,好生伺候母后。” “遵……老奴遵命。”老太监喉头滚动,嗓音粗嘎,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姜清曦端坐于圈椅中,目光穿透那道门缝,将寝室中的光景尽收眼底。 室内依旧是那副陈设。 紫檀龙凤榻上的朱红锦缎床单已换了新的,但此刻又被揉得皱巴巴堆在床尾。 墙角的鎏金宫灯燃着暖黄的光,将整间寝室熏蒸得暧昧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另一种更浓郁更淫靡的气味……那是男女交合后残留的腥臭与汗香,混着某种发酵花蜜般的醇厚湿气。 苏凤歌已褪去了身上那件绛紫色宽松凤袍,随手搭在床边的红木衣架上。 她背对着门站着,素白里衣下颀长丰腴的身段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颈后一抹白色丝巾仍系在那里,遮住了锁骨处大片的吻痕。 “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替本宫宽衣。”苏凤歌的声音冷硬,却掩不住其中一丝细微颤抖。 老太监佝偻着身子凑上前去,那双干枯粗糙满是老茧的手颤巍巍地伸向苏凤歌腰间系带。 他的手指笨拙而缓慢,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瓷器,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系带解开,薄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苏凤歌那丰满成熟的雪白胴体。 纤长颈项下锁骨玲珑,香肩圆润;那对丰硕高耸的大奶被一件月白色抹胸兜住,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出深深的沟壑,乳尖在薄薄丝绸下微微凸起两点。 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妇人的丰盈感,连着浑圆如满月的雪白臀瓣;两条修长匀直的美腿紧紧并拢,腿心间那白虎馒头屄光溜溜的无一丝阴毛,肥厚粉润的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 但此刻她还穿着亵裤、不见其内,只显一道细缝微微润湿了裆部…… 老太监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伸手去解那抹胸的系带,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苏凤歌的乳侧;苏凤歌身子微微一颤,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抹胸松脱,那对豪硕巨乳弹跳而出。 沉甸甸的乳肉雪白柔软,乳晕较大呈淡红色,乳头却仍微微凹陷着,只露出一点极浅的粉! 老太监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去,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含住她左乳顶端;粗糙舌面带着灼热温度碾过微微凹陷的乳尖重重一吸。 “嗯……”苏凤歌闷哼一声,那内陷的乳头被吮吸得猛地凸了出来,瞬间充血挺立成艳红色;她下意识抬手推了推老太监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稀疏灰白的头发间,却是欲拒还迎般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前压了压。 老太监埋首在那对巨乳间贪婪舔舐吮吸,左右轮流含弄她两颗充血乳头。 干枯粗糙老手顺着她光洁背脊滑下去,握住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用力揉捏;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滑腻柔软得惊人。 “够了……别……别舔了……”苏凤歌喘息渐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老太监粗糙舌面下荡出一波波白浪。 她抬手推他脑袋,“让你……让你进来不是让你舔……啊……” 话未说完,老太监忽然松口,蹲下身子,双手捉住她两条修长美腿的腿弯,将脸埋进她腿心。 他伸出那根粗糙肥厚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亵裤舔上那白虎嫩屄。 苏凤歌小腹猛地一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老太监的脑袋,十趾在绣鞋中紧紧蜷起。 “放肆……谁让你……哈啊……” 老太监隔着亵裤用力舔弄那饱满肥厚的无毛牝户,舌头像条粗粝的活物般来回碾过紧闭一线天的细缝;亵裤的绸料极薄,被他唾液濡湿后几似透明,紧紧贴在耻丘上,勾勒出下面肥美勾人的形状。 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布料下逐渐充血变得微微外翻,那道紧嫩的肉缝也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黏稠蜜液将绸料洇湿了一大片。 “娘娘……娘娘这里……比方才还湿得厉害……”老太监粗嘎沙哑的嗓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几分谄媚与试探。 “闭嘴……嗯……还不是……还不是你舔的……”苏凤歌咬着下唇想维持皇后的威严,但声音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双手撑着床沿,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腿间的湿痕在老太监舌下越洇越大。 风婆婆不知何时也进了寝室,此刻正抱着紫砂茶壶靠在墙边,一双狐眸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黑唇如墨微勾,笑意盈盈道:“丫头倒是嘴硬,可惜下面的嘴比你诚实多了;亵裤都湿透了,还说不想要?” 苏凤歌面色涨红正要反驳,老太监已趁她分神时一把扯下那条湿漉漉的亵裤。 他蹲下身仰面朝上,张口含住了那湿淋淋的白虎馒头屄。 “啊……” 苏凤歌猛地仰起头,满头青丝散落雪白裸背上,凤眸骤然睁大。 老太监那张臭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整个阴户,粗糙肥厚的舌头拨开两瓣充血外翻的大阴唇,钻进那紧窄温热的名器肉穴深处搅弄舔舐。舌尖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每一下都激起一阵酥麻电流从尾椎直窜后脑;大股黏稠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再被他啧啧有声地吞进嘴里。 “娘娘的……娘娘的水好多……又甜又浓……奴才喜欢……喜欢得紧……”老太监边舔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浑浊老眼向上偷瞄苏凤歌的表情。 见她并未动怒,他便更加卖力地将整根舌头都挤进那紧窄的嫩穴里搅弄,鼻尖死死抵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碾磨。 苏凤歌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老太监脸上。 她抓着床柱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圆翘丰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主动摩擦老太监的脸。 交合的水声“滋滋”作响混合着老太监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这些淫靡声响在寝室狭小空间中回荡撞击着墙面灌回她耳中,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从头到脚裹住。 “别……别舔了……够了……嗯啊啊……要……要去了……” 苏凤歌发出一声压抑悠长的哭叫,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宫口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阴精尽数浇在老太监脸上。 她双腿剧烈颤抖着险些软倒,被老太监眼疾手快地托住丰臀才没有跌坐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在老太监怀里急促喘息着,满是泪水的丹凤眸迷离失焦嘴唇微张着往外溢出酥媚入骨的呻吟。 风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掏出随身带的一只小巧沙漏放在床边的红木小几上,沙粒开始细细流下。 “第一轮,皇后泄了;记下时辰……沙漏漏完大约是一炷香;看苏丫头这样子还能再撑,不过按规矩……该换清曦丫头了。” 姜清曦从寝室门口缓缓走进来,双眸在寝室内扫了一圈。 她看了瘫软在床上的母后一眼,又看向老太监那张糊满淫水的老脸,最后目光落在他胯间那团将裤裆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仙子……”老太监颤声唤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湿迹,语气中满是渴望与忐忑。 姜清曦抬起手,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老太监皱眉纵横的额头,顺着太阳穴缓缓滑下,指尖擦过他干裂粗糙的嘴角,最后落在他满是老年斑的下巴上轻轻挑起。 那双冷月般的桃花眼倒映着老太监那张丑陋干枯的脸,波光微动,声音清冷中又带着旁人听不出的爱意:“这些日子,想我了么?” 老太监浑身剧震,浑浊老眼猛地涌出泪来。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双手战战兢兢地去捉姜清曦裙摆下端,将那张老脸埋在素白仙裙的裾边轻轻蹭着,老泪纵横将裙边洇湿了一小片。 “想……想得紧……天天想日日想……没日没夜地想……”他声音粗嘎哽咽,喉咙里发出细碎喑哑的呜咽,像条终于见到主人的老狗一般摇尾乞怜,“每回伺候完娘娘,老奴都觉着自己配不上仙子……可仙子待老奴的好,老奴心里记得清清楚楚……仙子走了这些日子,老奴夜夜睡不着,就怕仙子不要老奴了……” “我说了要带你走,便不会食言。”姜清曦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插进他稀疏花白的头发中缓缓梳理,“你在母后这里,母后待你如何?” 老太监一愣,不敢抬头去看苏凤歌的脸色,只是嗫嚅道:“娘娘……娘娘也待老奴好……给老奴衣裳穿,给老奴饭吃……还……还让老奴伺候……” “伺候得……好么?” “好……好……”老太监不敢说不好,只觉得两个女人四道目光都刺在他后背上,冷汗涔涔而下。 “那就起来,也让我瞧瞧,这些日子你在母后这里练出了……什么本事。”姜清曦收回手,转身在床边站定,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她的动作看似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明媚双眸的深处还是藏有一丝羞怯…… 解开腰带、褪去仙裙、松开抹胸、脱下亵裤。 片刻之后,那高挑完美的雪白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寝室暖黄的灯光下。 白皙的颈项纤长,精致的锁骨柔美。 胸前那对高耸丰盈的乳峰紧绷耸立,乳肉白皙而浑圆,乳晕与乳头因无垢之体而显得极为粉嫩,乳尖微微凸起,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平坦小腹隐现腹肌线条,往下则是那……光洁无一丝杂毛、馒头一线天的极品白虎仙器! 两瓣白嫩嫩的肥厚大阴唇紧闭成一道极窄细缝,而小阴唇不显不露,粉嫩嫩的一线肉缝微绽,还沾着些微湿意。 臀胯丰沃而饱满,圆润翘挺如大蜜桃一般;双腿更是修长直润,大腿浑圆,小腿纤美。 她躺在苏凤歌身旁的位置,躺在刚换过却已被苏凤歌揉皱的锦缎床单上,一手搭在小腹上,一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淡雅出尘,仿佛一幅被精心构图的名画。 “你……来吧。”她偏过头,双眸看着老太监,语气平静又温柔。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又咽了一口。 他在皇后与公主两具裸体之间僵了片刻,只觉得喉头发紧,浑身血液都往胯下那根巨屌涌去;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端的黏液把粗布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他爬上了床,小心翼翼朝姜清曦压过去。 那双干枯粗糙老手颤巍巍握住她纤细光滑的腰肢……那触感滑腻冰凉,带着仙灵之体特有的无垢清冽,与苏凤歌温润丰盈的手感截然不同。 他俯下身去,将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贴向姜清曦白玉无瑕的丰盈胸口。 “仙……仙子……”他哑声唤她,张口含住了她右乳顶端那颗粉嫩微凸的乳头。 姜清曦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抚上他后脑勺。 老太监贪婪地吮吸含弄着她的乳尖,粗糙舌苔一遍遍碾过那颗粉嫩乳头,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充血挺立。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左乳揉捏,五指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团丰满乳肉。 她高挑的个头体型颀长,这对乳房比苏凤歌的虽少了几分熟妇的丰腴,却更加紧致富于弹性,捏上去像握着一团柔软的凝脂。 他一路向下舔去,经过她平坦小腹时在那性感隐现的腹肌上停留了许久,舌尖钻进浅浅的肚脐里打转;姜清曦小腹微微起伏,呼吸频率稍稍加快了一些,但面上仍是那副清冷淡然的神情。 直到老太监那张臭嘴凑向她腿心间那粉嫩嫩的一线屄缝,她才伸手轻轻挡住他的脸。 “前戏不必太多,我等得……够久了。”她看似平静道,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催促。 老太监几乎是狂喜地直起身来,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那条粗布裤子一松脱,那根青筋盘虬粗硕狰狞的巨物便弹跳而出,“啪”地打在他干瘪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握着自己那根不住跳动的巨物,将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顶在姜清曦腿心那闭合的一线天细缝上。 大龟头滚烫坚硬刚一贴上那片光洁粉嫩的软肉,姜清曦便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酥麻,其内花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穴口挤出些许清亮蜜液淋在龟头前端。 “仙子……仙子下面还是这么紧……”老太监哑声说,腰杆缓缓向前压。 巨硕骇人的大龟头将那两瓣肥厚闭合的大小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内里粉润紧窄的嫩肉。 他咬牙用力一挺…… 他那粗硕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了姜清曦体内。 “嗯……” 姜清曦仰起头闷哼一声,纤长十指猛地抓紧身下锦缎床单;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将她撑开到极致,膣道内的嫩肉被粗暴地撑成圆柱形,紧紧包裹着青筋盘虬的棒身,每一处嫩褶都被碾平填满。 硕大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宫口上,将那团软肉撞得微微凹陷变形;她久未经人道的紧窄牝穴在方才的挑逗下虽已充分湿润,但仍被撑得直径远超平时,让她感觉到一股从内而外的胀痛与充盈。 “仙子里面……好热……好紧……箍得老奴……好舒服……”老太监干枯老手死死握着她纤细腰肢,腰杆开始前后挺动。 那根狰狞巨屌在粉润紧窄的牝穴中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黏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狠狠撞向她的宫口花心。 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啪”小腹撞击臀瓣的脆响。 姜清曦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来。 她偏过头,双眼半阖着,那双桃花眸子里倒映着铜镜中自己与老太监交合的画面…… 她一丝不挂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被一个六十多岁满身褶皱的丑陋老太监压在身下,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垂下床沿微微晃荡,老太监干枯瘦弱满是青筋的手握住她白皙纤细的腰肢,胯间那根粗硕狰狞巨物在她紧窄至极的蜜穴中反复进出。 她小腹随着他的顶撞微微凸起又恢复,仿佛那根巨屌已贯穿宫口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这副画面与当初在怜月居那次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不是机缘,不是红尘历练,不是借外力冲击瓶颈。 她要的就是这个人,就是这根东西,就是这种被填满被灌透的极致充盈感。 “快些。”她轻声说,抬手勾住老太监的脖子,主动屈起那双白皙长腿勾住他干瘪的腰身。 纤长十指插进他稀疏花白头发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用力些……我受得住。” 老太监浑身一震,浑浊老眼中迸发出近乎疯狂的喜色。 他从前伺候仙子时仙子虽也默许他进出,却从不曾如此主动…… 从不曾主动抬腿勾他的腰,从不曾主动将他的脸按在自己乳肉间,从不曾叫他“快些”、“用力些”。 这份主动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摇尾乞怜的老奴才,而是被仙子真正认可了可以占有她的人。 他双手从她腰侧抄上去勾住她香肩,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腰杆开始疯狂挺动。 那根狰狞巨屌裹满亮晶晶的蜜液,在她紧窄牝穴中飞速抽送,每一次都齐根尽入,大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那圈紧窒的嫩肉插入子宫深处。 他多毛多褶的大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白嫩的会阴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寝室内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淫靡气味…… 那种爱液与汗液混合发酵的腥甜,那种浓稠浊精隔夜后残留的浓烈腥臭,还有从老太监干瘪胸膛上流下的咸酸汗水。 姜清曦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溢出连串细细的、压抑的喘息。 她闭上眼不去看母后的表情,不去看风婆婆玩味的目光,只是全神感受体内那根狰狞巨屌搅弄的频率与力道,感受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最深处的酸胀与酥麻,感受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被抽出时带出的空落感。 老太监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与腥臭像某种催情香药,让她整个人从骨髓里泛上来的麻痒与渴望被一次次填满灌透。 “仙……仙子……老奴不行了……要射了……”老太监粗嘎嗓音在她耳边喘息,腰杆挺动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整个嫩穴捣烂。 汗水从他秃头顶淌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求仙子应……应许老奴……” “……好!射……全射进来……”姜清曦睁开那双澄澈如月的桃花眸,双手捧住他干枯起皱的老脸,情意绵绵的坚定道,“灌满我……这是我的补偿……嗯……对你的补偿……全都灌进来……” 老太监如闻圣旨,腰杆猛然向上一顶,仿若女子拳头的硕大龟头整颗没入子宫深处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猛烈喷涌注入那个紧窄温热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轻微水声。 “嗯啊……” 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轻吟,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痉挛;花心被滚烫精液浇得收缩不止,膣腔内壁将棒身死死箍住一下一下地抽搐吮吸。 她那双桃花眼中映着昏黄灯光,失焦了片刻,随即又重归澄明。 平坦紧致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高高鼓起,好似怀孕了一样,那是那根巨屌与灌入子宫的大量浓精共同撑起的形状,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 “嗬……呼……” 她重新放松下来,将下巴搁在老太监肩头轻轻喘息,一手搭在他后颈上来回抚摸,像是安抚,又像是依恋。 风婆婆在一旁啧啧称奇,将沙漏重新翻转过来,狭长的狐狸眸中满是惊叹:“公主殿下了得……比你娘能撑多了;记下……第一轮,她泄一次恍惚了一小会儿,公主泄一次;是公主占优。” 苏凤歌在一旁已经平复了呼吸,正拿一块丝巾擦拭腿间流淌的白浊与蜜液。 听到这话她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几分羞恼,几分不甘,还有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涩。 她看着女儿躺在老太监怀里的姿态,看着女儿被灌得鼓起的小腹,看着女儿搭在老太监后颈上来回抚摸的纤白手指,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错位感…… 此刻在寝室中赤裸相对以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涂抹身体为羞耻与快感而战栗的女人,不是皇后与公主,而是两个争夺同一根肉棒的雌兽。 “还没完呢。”风婆婆笑盈盈地说,用下巴指了指沙漏,“第二轮还是从皇后娘娘开始;苏丫头请吧。” 苏凤歌咬了咬牙,将擦拭腿间的丝巾随手扔掉,重新在床中央躺下。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女儿…… 姜清曦也正偏头看她,母女二人目光隔着半张床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但谁都没有说话。 老太监还跪在姜清曦腿间,那根刚射过精的狰狞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 他恋恋不舍地在仙子湿滑紧窄的仙品肉穴中又挺动了几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甬道中重新充血膨胀逐渐恢复硬度,这才小心翼翼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巨硕无朋的大龟头从她外翻的牝穴中拔出带出大片浓稠白浊拉成丝状滴落在锦缎床单上。 姜清曦胯间那肥嘟嘟的无毛耻丘被肏得微微红肿,两瓣粉嫩嫩的大小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红穴肉;浊白精浆从她还未闭合的牝穴中缓缓流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老太监跪着转过身,沾满姜清曦蜜液与精浆仍硬挺着的粗硕巨屌拖在床单上划出一道湿痕。 他朝苏凤歌的方向爬过去,目光贪婪地看着她双腿间那同样被肏得红肿充血的白虎馒头屄,咽了口唾沫。 “娘娘……奴才来了……” 苏凤歌别过头去不看他,但那双修长直润的美腿却缓缓分开,将腿心那泥泞狼藉的无毛牝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大小阴唇充血肥厚向两边翻开,内里嫩肉每一丝褶皱都闪着湿润光泽,阴蒂充血挺立如红豆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轻轻收缩着往外挤出方才留下的少许浊白。 老太监跪在她腿间,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狰狞裹满另一人淫水与精浆的巨物就将龟头顶在了她穴口处。 “你……你疯了……先擦干净……”苏凤歌下意识想躲,但老太监已扣住她的纤腰向前重重一挺。 “噗滋”一声淫响,那根裹满姜清曦蜜液与精浆的狰狞巨物齐根没入苏凤歌体内。 “哦啊……”苏凤歌仰头叫出声来,纤长手指抓紧床单;那根巨屌上沾着的……是自己女儿的淫水与精浆;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战栗。 不知羞耻还是禁忌带来的刺激让她牝穴内的嫩肉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粗硕棒身。 “娘娘……娘娘里面也好紧……比先前还紧……”老太监粗嘎喘息着开始挺动腰杆,那根狰狞巨屌在苏凤歌泥泞狼藉的名器肉屄中飞速抽送。 沾在棒身上的姜清曦蜜液与苏凤歌新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被捣成大片白沫糊满两人交合处顺着丰盈大腿根流淌而下。 苏凤歌咬着下唇不肯再叫得太大声,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剧烈。 方才第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那根巨屌又在体内疯狂抽送碾压着她每一处敏感嫩肉,将龟头一次次撞入宫腔。 她很快便克制不住地发出连串软糯酥麻呻吟,双手主动攀上老太监皱褶繁多的脖子,圆翘丰臀随着他的挺动前后扭动配合着套弄节奏。 “冤……冤家……慢些……那里……那里要坏了……哈啊啊……”苏凤歌的声音越来越失控,凤眸中逐渐迷离失焦。 她整个人被老太监死死按在怀里,那对丰硕大奶压在他干瘪胸膛上被挤成两团雪白大饼,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在他粗糙皮肤上擦来擦去留下两道湿痕。 “娘娘……奴才要换……换个姿势……”老太监咬牙忍住射意,将苏凤歌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浑圆如满月的雪白丰臀高高翘起,红肿充血的白虎美屄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两瓣大阴唇外翻糊满白沫,牝穴被刚才的抽送肏出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微微张开着。 纤腰连着丰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老太监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腰肢两侧,将那根狰狞巨屌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啊……” 苏凤歌颤声叫出来,感觉自己被从后面进入得比方才还要深,大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深处碾在那敏感的软肉上。 她整个人伏在凌乱床单上,雪白丰臀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疯狂撞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对豪硕巨乳垂在胸前剧烈晃荡着荡出一波波雪白浪花。 “娘娘……娘娘的屁股……好大……好圆好滑……”老太监干枯老手握着她丰腴臀瓣用力揉捏向外掰开,露出臀缝里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窄小勾人的菊眼咽了口唾沫,强忍着没有将龟头顶上去,只是更加疯狂地将巨物一次次齐根尽根撞进她紧窄嫩穴。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本宫不行了……哈啊啊啊啊……” 苏凤歌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悠长哭叫,浑身剧烈痉挛颤抖,花心深处再次喷出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双手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床上,丰腴雪白的臀瓣还在微微抽搐,牝穴内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这次她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涎水从嘴角流下沾湿了枕巾。 “第二轮,皇后娘娘泄两次……晕一次。”风婆婆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将沙漏重新翻转,“换公主殿下。” 姜清曦已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双腿微分,腿间那外翻红肿的嫩穴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浊白精浆;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瓣肿胀的大阴唇,将内里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刮在一旁,然后抬眸看向老太监。 “继续吧。”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常,然后主动在苏凤歌身旁重新躺下,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将腿间那湿淋淋微肿的白虎一线天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老太监喘息着拔出还硬挺的巨物,转过身朝姜清曦爬过去;他握着自己那根沾满苏凤歌蜜液与白沫的狰狞肉棒就将龟头顶在了姜清曦被肏得微肿的牝穴入口上。 姜清曦没有躲避,反而抬起那双修长美腿主动勾住老太监干瘦的腰身,纤手握住他那根滚烫湿滑的硕长巨屌对准自己外翻红肿的穴口。 她垂眸看着那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撑开自己两瓣肿胀的大阴唇,缓缓没入自己的紧嫩牝穴,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嗯……” 老太监几乎是疯狂地开始挺动腰杆,双手握住她纤细莹白的腰肢,将那根狰狞巨屌在她体内飞速抽送。方才第二轮与皇后娘娘的交合已让他濒临射精边缘,此刻重新插进仙子这紧窄温热的仙品牝穴中,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但他咬牙忍住,只是更加卖力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宫口。 “仙……仙子……老奴在娘娘里面的时候……想着的……都是仙子……”他粗嘎喘息着断断续续说道,干枯老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握住她胸前一对上下晃荡的肥软乳肉用力揉捏。 粗糙指腹捻住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反复搓弄,“娘娘……娘娘虽然也美,但比不上仙子……仙子是天上明月……明月……老奴好想日日抱着仙子……” 姜清曦抬手用纤长食指抵住他干裂粗糙的嘴唇止住他话头。 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声音甚是温柔:“我要走时,自然会带你走;但现在……专心些吧。” 她说着主动抬起腰肢配合他的挺动节奏,让那根狰狞巨屌每一次都能撞在花心之上。 她修长双腿从他腰侧滑上去勾在他后颈交叉锁紧,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老太监干瘦的身体上。 牝穴内的嫩肉紧紧箍着粗壮棒身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得外翻出来,每一次插入时又被重新填满撑开;交合部位糊满了两人的体液与残余精浆拉成一根根亮晶晶的黏丝在灯光下淫靡闪光。 老太监被她这股主动刺激得眼眶发红,浑浊老眼中满是炽热与疯狂;他双手勾住她香肩将她死死按在怀里,腰杆挺动得比肏苏凤歌时还要凶猛还要用力。 那根狰狞巨屌飞速贯穿她紧窄牝穴,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嫩肉碾入子宫花房。 他毛茸茸的多褶卵袋“啪啪啪”拍打在她光洁白皙的会阴上,将那片嫩肉拍得通红。 “仙子……嘶!老奴忍不住了……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哦……灌满我的子宫……”姜清曦仰头轻吟,双手捧住他干枯老脸,桃花眸直直看进他那双浑浊老眼中,“射进来……全都射进我里面……啊哈……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老太监粗嘎低吼一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那巨硕无朋的大龟头整颗没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决堤洪水般猛烈喷涌注入那个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清晰的灌精声。 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浓烈腥臭、迅速填满整个宫腔又倒灌回膣道,从两人紧紧嵌合的交合处缝隙溅溢出来,浇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锦缎床单上。 姜清曦浑身痉挛颤抖,平坦小腹肉眼可见鼓起一道圆润弧度;她那双桃花眼骤然睁大又缓缓半阖,瞳孔中映着铜镜反射出的昏黄灯光,失焦了片刻。 她搂住老太监脖子的双臂收得更紧些,将脸埋在他满是汗臭的颈窝里轻轻喘息着,感受那股滚烫浓稠精浆在子宫深处弥漫开的酸胀充盈感。 “第二轮,公主泄两次……没晕。”风婆婆笑盈盈地记录,又将沙漏翻转过来,双眸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皇后与公主各两轮,现在公主占优;接下来第三轮……皇后方才晕过去了,不如先让她醒醒再继续?” 苏凤歌此时已悠悠转醒,正撑着床沿坐起身来。 她面上仍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湿气,凤眸中迷离失焦尚未完全散去,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糊满的大片白沫与红肿外翻的嫩穴,面色不由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便重新端出皇后威仪,冷冷道:“本宫不用醒……继续便是。” 她说着便主动朝老太监伸出手去,那双丹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赌气的倔强。老太监此刻还埋在姜清曦体内,听到苏凤歌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从仙子紧窄温热的牝穴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湿响,大量浊白精浆从姜清曦还未闭合的嫩穴中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根流淌而下。 老太监跪着转过身,那根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的狰狞巨物裹满白沫与精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淫光。 他握着自己那根不住跳动的巨物朝苏凤歌爬去。 苏凤歌没有躺下,而是一把将他按倒在满是狼藉的床单上,跨开那双修长匀直的美腿骑上他干瘪小腹。 她满头青丝散乱披散白皙裸背上,丰硕大奶垂在老太监脸上晃荡。 她握住他那根裹满女儿体内带出的精浆与蜜液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红肿外翻的嫩穴入口,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一声淫响,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苏凤歌体内。 “嗯啊……”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根巨屌,每一次落下都将粗壮棒身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片黏稠白沫。 她圆润如满月的雪白丰臀飞速起落,骑在这丑陋老太监身上肆意驰骋着,那对豪硕饱满的巨乳剧烈甩动拍打在他脸上将他整张脸都埋进深深的乳沟里。 “冤……冤家……本宫……本宫比清曦如何……嗯?你说……你说本宫好……还是清曦好……”苏凤歌边扭动腰肢边颤声问他,凤眸中迷离失焦满是情欲。 老太监被她问得浑身一抖吓得不轻,却又不敢不答,只得结结巴巴道:“娘娘…… 娘娘和仙子都好……都……都好……奴才好福气……好福气伺候主子……” “本宫让你……让你选一个……”苏凤歌加重了腰肢起落的力道,牝穴内的嫩肉狠狠夹紧裹在棒身上上下绞弄。 “奴才……奴才不敢选……娘娘……娘娘饶了奴才……”老太监快要被她逼疯了,只能乞求般将脸埋在她胸前那对剧烈晃荡的巨乳间贪婪吮吸着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 苏凤歌还要逼问,身下老太监忽然猛地向上挺动腰杆,双手死死握住她纤美腰肢,反客为主地从下往上疯狂顶撞。 她被他颠得整个人伏倒在他干瘪胸膛上,红唇微张溢出连串酥软呻吟。 “娘娘……娘娘饶了奴才……嘶!奴才要射了……求娘娘应允奴才……” “允你……都允你……灌进来……灌满本宫……哈啊啊啊啊……” 苏凤歌猛地仰头尖叫一声,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抽搐。 老太监腰杆向上死命一顶将龟头整颗没入她子宫花房,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再次喷涌注入,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鼓凸隆起。 这次她直接被射晕了过去,整个人软软趴在老太监怀里失去意识,红唇微张溢出细碎呻吟与涎水。 “第三轮,皇后娘娘泄三次,又晕过去了。”风婆婆摇了摇头,将沙漏第三次翻转,“公主殿下接上吧。” 姜清曦一言不发地在老太监身边躺下,偏头看了一眼被肏晕过去蜷在他怀里的母后,伸手轻轻将苏凤歌从老太监怀里拨开一些,给自己腾出位置。 她翻了个身,主动背对着老太监,抬腿将雪白修长的右腿弯曲搁在腰侧,将腿心间那小巧粉嫩的后庭雏菊,以及红肿外翻仍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的牝穴完全暴露出来,侧头看向他,语气平淡:“从后面……这样进得更深。” 老太监小心翼翼将苏凤歌安置在枕上,然后转过身朝姜清曦爬去;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握住她纤细莹白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的狰狞巨物,将大龟头顶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处。 这个侧入式让那根狰狞巨屌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如少女拳头般的大龟头直接撞入子宫深处,碾得姜清曦小腹内那团敏感的软肉一阵剧烈收缩吐出大股黏稠蜜液浇在他龟头上。 “嗯……”姜清曦闷哼一声,纤长手指抓紧身下床单;这个姿势让她感觉那根巨屌像是在她体内笔直顶到了胸口,每一处肉壁上的嫩褶都被碾平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老太监握住她纤细腰肢开始缓缓挺动,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紧窄至极的仙品嫩穴中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姜清曦侧躺着的身体曲线在烛火下勾勒出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起伏…… 脖颈纤长,锁骨柔美,胸前一对绵弹乳肉随着身后撞击上下晃荡,小蛮腰被干枯老手握出浅浅的指印,圆翘的蜜桃丰臀连着白皙长腿因侧卧而凸显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老太监每一下顶撞都将她整个人略微往前推动,又在她身体弹回时再次狠狠撞入。 交合处“啪滋啪滋”的水声混合着她细细的喘息在寝室中回荡。 “仙……仙子……这个姿势,好深……老奴好舒服……”老太监干枯老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自己那根狰狞巨屌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杆,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仙子那紧窄温热湿滑的仙品嫩穴里。 “深……便深些……我……受得住……”姜清曦偏过头,双眸从自己光裸肩头看向老太监,探手向后勾住他脖子将他的脸压在自己鬓边。 老太监身上那股汗臭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酸胀充盈感让她道心清明却又在逐渐崩塌。 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枕巾里,任凭那根狰狞巨屌在自己体内捣弄搅动让快感一波波累积推向顶点。 “仙……仙子……老奴好爱仙子……老奴这条命都是仙子救的……老奴什么都愿意给仙子……”老太监粗嘎嗓音在她耳边哽咽的喘息着。 他双手紧紧环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从背后搂进自己干瘪的怀里,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 那根狰狞巨屌飞速贯穿她紧窄牝穴,将柔嫩宫口撞得酥软发麻。 姜清曦闭上眼叹息般轻声开口:“那便……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对他的占有…… 不是机缘,不是红尘历练,不是借外力冲击瓶颈。 她就是要这个人留在身边,日日灌满她填满她,在她体内留下那些浓稠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的白浊精浆。 她要将这个被世人看作卑贱污秽不可接触的老太监,变成自己的道侣,日日承他雨露,夜夜被他灌到小腹鼓起。 “老奴……哪里都不去……仙子让老奴干啥就干啥……老奴永远听仙子的……嘶啊……要忍不住了……仙子……求仙子应许……应许老奴……” 老太监粗嘎哭喊出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龟头整颗没入宫腔,马眼大开。 比前两次还要猛烈的大量浓稠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那个已被灌满到极限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清晰灌精声。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滚烫热度迅速填满子宫又倒灌回膣腔,从两人紧紧嵌合的交合处缝隙溢出来顺着姜清曦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姜清曦轻轻吸了一口气,纤长手指抓紧枕巾又缓缓松开;她那双桃花眼半阖着失焦了片刻,随即重新恢复澄明。 她伸手向后轻轻拍了拍老太监满是汗水的后脑勺,像安抚一条刚交配完的忠诚老狗。 “第三轮,公主泄三次……没晕,皇后泄三次……晕两次。”风婆婆拍了拍手掌,将沙漏收起来,狭长狐眸中满是钦佩与玩味,“结果很明显了……皇后娘娘虽也撑了三轮,但第二轮和第三轮都晕过去了,公主殿下三轮全撑下来没晕一次;论持久力,还是公主占优。” 苏凤歌此时也已悠悠转醒,正撑着手肘缓缓坐起身来。她听了风婆婆的话,面色微微一变,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羞恼。 但她没有反驳…… 那些高潮与晕厥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她此刻的小腹还微微鼓凸着,腿间更糊满大片浓稠白浊,说话都还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微喘息。 “那按方才说好的……”风婆婆笑盈盈地走到两人之间的位置,将那只小沙漏重新搁在床边的红木小几上,“按结果分;戌时(晚 7-9)到子时(晚 12),这老东西归皇后娘娘;子时(晚 12)到卯时(晨 5-7) ,归公主殿下;这样两人都有份,谁也不吃亏;至于白日嘛……他既然已在椒房殿挂了当值内侍的腰牌,白天就继续在殿里当差,你们娘俩各凭本事偷吃吧。” 苏凤歌与姜清曦同时沉默了。 两人背对着各自坐在床的两端,各自拿着丝巾擦拭着身体。 苏凤歌将丝巾按在腿间缓缓擦去那股浓稠白浊,凤眸盯着床单上的花纹,贝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浅印。 姜清曦则用丝巾从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擦,姿态依旧端庄高冷看不出情绪。 没有人说话,但谁都没有反驳。 就在此时,老太监却忽然缩在床角小声嗫嚅了一句:“那……那奴才……白天……能休息么……” 话音未落,苏凤歌与姜清曦同时回头瞪了他一眼。两道目光…… 一道丹凤含怒,一道桃花清冷;齐齐刺在床角缩成一团的干枯老太监身上。 “哈哈哈……”风婆婆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将怀中茶壶打翻,“你这老东西倒是敢问!白天还要歇息?你伺候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就是你的福分,还想要歇息?告诉你……哪天皇后和公主要同时用你,你也得照单全收!听见了没有!” 老太监颤巍巍伏在床上连连磕头:“听见了听见了……不敢歇……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好好伺候……” 姜清曦收回目光,将那张被精液与蜜液浸透的丝巾叠好放在一旁,站起身来开始慢慢穿戴衣裙。 她动作依旧从容不迫……系上抹胸、套上仙裙、束好腰带、将满头青丝以纯白丝带重新系束好。 不过片刻便恢复了那副淡雅高洁、不沾凡尘的少尊姿容。 她穿戴整齐后在苏凤歌身边站定。 “母后。”她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认真,“女儿与他早就有过情分,如今既已说好,女儿便不拦母后用他;但唯有一件事母后需答应女儿……不要伤害他;他不是物件;他是女儿的道侣。” 苏凤歌抬眸与她对视,凤眸中波光闪烁。 许久,她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为娘什么时候说过要伤他了?他要为我所用,我自然会好好用他。” 姜清曦看了她片刻,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一个转身后确实身影消失,看得风婆婆眼皮一跳“嚯,这就是陆地神仙境啊,当真玄妙。” 此后一周,椒房殿内每到戌时便准时上演那套荒唐的轮换。 苏凤歌躺在紫檀龙凤榻上,凤眸半阖着看老太监跪在她腿间卖力舔弄。 那张布满皱褶的老脸埋在她光洁白嫩的白虎馒头屄上,粗糙肥厚的舌头钻进嫩穴深处搅得“啧啧”作响。 她被舔得腰肢发软,双手抓住床单咬唇忍着不肯叫得太响,却总在老太监那根粗硕狰狞巨物插进去时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 从戌时到子时,整整两个时辰。 老太监将她肏得泄上三四回,灌得小腹高高隆凸、像是怀了孕一般,浓稠白浊从红肿外翻的牝穴里倒流出来淌得到处都是,这才算完。 等到子时一过,浴室那边便传来女儿姜清曦淡淡的声音…… “去吧。” 于是老太监便会颤巍巍从苏凤歌体内拔出来,那根沾满她蜜液与精浆仍硬挺湿滑的狰狞巨物拖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湿痕,连滚带爬地穿过月洞门往浴室那边去了。 苏凤歌独自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浴室里传来女儿压抑的轻吟与交合时“啪滋啪滋” 的水声。 那声音透过隔墙隐约传入耳中,让她凤眸中的餍足逐渐转为烦躁。 她翻了个身将锦被蒙住头,但那声音偏生往耳朵里钻…… 老太监粗嘎沙哑的喘息、女儿细细的闷哼、卵袋拍打会阴的清脆声响、时不时夹杂一声“灌进来”的动情娇吟。 然后便是长久的寂静,只有那种“咕滋咕滋”灌精的细微水声。 这些声音每夜都要响上整整三个时辰…… 从子时直到卯时。 有时女儿在偏殿承欢,有时又在浴室里折腾,最近几日竟直接在正寝旁的床榻上便与他交合起来,全不避讳了。 苏凤歌听着女儿被肏到极致时失声轻吟的娇喘,闻着从隔墙飘过来的男女交合的腥甜气味,只觉得腿间那刚被灌满的白虎屄又湿了。 她咬着被角将手指探下去轻轻揉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女儿高潮的呻吟声中偷偷自己泄了一回;泄完之后却更加烦躁,心想凭什么自己要靠手指,而隔墙那老东西正将亲生女儿肏得欲仙欲死? 同样,姜清曦也不痛快。 她每晚准时出现在椒房殿暗门前,都要先站在门外等上一阵。 隔着一道雕花月洞门。 她听见母后在里面被老太监舔得泄身时的哭喊,听见母后骑在老太监身上主动套弄时软糯酥麻的浪叫,听见母后被肏晕过去后老太监还在意犹未尽地挺动腰杆发出的“噗滋”水声。 她那双向来澄澈动人的桃花眸便微微沉了些,红唇抿成一线。等到子时沙漏翻转,老太监总算从母后体内拔出来爬向她时,他那根狰狞巨屌上沾的全是母后体内深处分泌的浓稠蜜液与层层叠叠的白沫,往外冒着腥甜的发酵花蜜味儿。 姜清曦蹙着眉头让他先去洗净,老太监便又连滚带爬地去浴池那边用温泉水匆匆冲了一遍,这才敢跪到她面前。 可即便洗干净了,她仍觉得那根巨屌上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温度与气味…… 那是她亲生母亲的气味。 她躺在母后刚躺过那张揉皱狼藉的床单上,被那根刚在母亲体内射过两三轮仍硬挺粗硕的巨物插入时,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紧窄牝穴被撑开的充盈快感是真真切切的,但这种快感里总掺杂着一丝酸涩…… 老太监在母后体内时,是不是也这般卖力? 母后骑在他身上扭腰时,他是不是也像对自己那般死心塌地? 母女二人就在这套荒唐的轮换制度下,各怀心思地过了一周。 苏凤歌觉得后半夜听着女儿被肏的声音实在窝火,姜清曦觉得前半夜要等母后结束才能轮到自己实在委屈。 两人都欲求不满,却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套规矩。 风婆婆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一天午后她抱着紫砂茶壶靠在坤宁阁偏厅的红木圈椅上,双眸滴溜溜在苏凤歌与姜清曦之间转了一圈。 两人都板着脸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喝茶,谁也不看谁,周围的气氛僵得能凝出水来。 “我说苏丫头,姜仙子。”风婆婆抿了口茶,黑唇微勾,笑意盈盈道,“你们娘俩这是何苦呢?在这椒房殿里争来争去,争得面红耳赤,到头来谁也尽不了兴。依我看啊……宫里憋屈,干脆出去才自由。” 苏凤歌放下茶盏,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出去?去哪?” “骊山云隐宫。”风婆婆将茶盏搁在几上,笑意盈盈道,“你不是常念叨暑热难耐吗?携公主去山庄静养些时日,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毛病;到地方了把下人全安排在庄外伺候,你们娘俩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也不用算时辰了,能玩多久玩多久。” 苏凤歌与姜清曦几乎同时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 沉默片刻后,两人同时开口…… “准。” “可。” …… 銮驾出宫那日,天朗气清。 苏凤歌以“暑热难耐,便携公主往骊山云隐宫静养”为由呈了奏本,皇帝正与新宠玉妃在御花园赏荷,也不管天气其实并不热,扫了一眼便随手批了个“准”字,不再过问。 皇后出巡的仪仗浩浩荡荡出了神京南门,华盖马车前后簇拥着数十名宫女太监,鎏金凤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排场做得十足。 老太监穿着苏凤歌新赐的一身干净宫装混在随行内侍中,虽是簇新的青灰直裰,却仍是朴素奴仆打扮,低头弯腰地跟着车驾走了一路。 骊山云隐宫建在半山一处平缓坡地上,占地九亩有余,坐北朝南;后山植着御赐的紫茎金镶玉竹,绵延成海;前方百亩荷塘分作三层叠水,引自山涧活泉,水声昼夜不绝,满池佛座金莲开得正盛,风过处荷香直送入前厅。山庄是青砖灰瓦的三进格局,面阔九间,虽不及椒房殿金碧辉煌,却自有皇家内造的底子…… 梁柱用的是紫檀与金丝楠木,不施金漆,只以蜂蜡打磨出温润光泽。 第一进涵碧堂是会客正厅,出三丈汉白玉月台;第二进烟波馆是寝殿,设地暖火道,常年恒温;第三进漱玉池,则是以整块汉白玉雕砌的龙形温泉池,温泉水从石雕龙首口中汩汩吐出,池底铺着雨花玛瑙与蓝田暖玉,水汽氤氲时,隔着一层乳白雾气,池底斑斓隐隐可见。 山庄东西两侧别有洞天。 东边竹林深处有一座双层竹楼,名听泉精舍,以竹钉榫卯搭建,不曾用过一根铁钉;西边荷塘中央伸入一座三间相连的画舫水榭,名望月舫,以九曲玉石桥与岸相连,夏日四面槅扇可尽数拆卸,坐在其中便如浮在花海之上。 后山坡上还筑了一座三层观星台,名摘星阁,入夜后登台,银河仿佛垂手可摘。 方圆十里不见人烟,唯有山风穿林、荷浪拍岸,入夜后蛙声与泉声相和,愈发衬出这座行宫的清寂。 銮驾抵达已是黄昏。 苏凤歌传下懿旨:皇后与公主在此静养,所有下人在庄外伺候,每日将餐食送至庄门房内的石桌上即可,任何人未经传唤不得入内。下人们虽觉得奇怪,但听闻公主殿下已是陆地神仙之境,有她在庄内护持自然万无一失,便也无人多问,老老实实在山脚扎下帐篷轮值。 姜清曦花了小半个时辰在山庄周围布下层层禁制。她以指为剑在半空中勾勒出无数道淡金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物一般飘散开去融入山庄四周的虚空,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整座山庄笼罩其中。 神识屏蔽、声音隔绝、障眼法阵…… 三层禁制叠加完后,山庄内外便成了两个完全隔绝的世界。 她站在庄门前收回指尖,满意地微微颔首。 当夜。 山庄内只剩下四人。 苏凤歌、姜清曦、风婆婆、老太监。 用过晚膳后风婆婆便抱着茶壶歪在正厅圈椅里,狭长狐眸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冲母女二人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端着架子了;这山庄里就咱们四个活人,你们娘俩装给谁看?” 苏凤歌面色微红,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却也没有反驳;她站起身来朝后院走去,路过老太监身边时脚步微顿,淡淡道:“还愣着做什么?去温泉候着。” 老太监浑身一抖,连忙应了声“是”,佝偻着身子朝后院温泉方向去了。 姜清曦放下茶盏,起身朝后院走去。 她步伐从容不迫,身姿高挑挺拔、纤腰盈盈一握,仙裙下那双修长美腿交替迈动时裙摆轻轻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纤美的小腿;她走进后院时苏凤歌已经褪了外袍搭在池边的青石矮墙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抹胸与亵裤,赤足立在温泉池沿。 氤氲水汽将她颀长曼妙的身姿晕染得朦胧绰约,纤长颈项上那抹月白色丝巾仍系在那里,遮住了锁骨上大片吻痕。 老太监已经脱得精光跪在池边青石上,干枯瘦弱满是皱褶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丑陋苍老。 但他胯间那根东西却与这副身体极不相称,紫红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他听到姜清曦的脚步声,连忙伏低身子将额头贴在冰凉青石上,不敢抬头看她。 “母后先请。”姜清曦在池边另一侧站定,动手解起自己的衣裙。 她动作依旧从容…… 解开腰间素白丝带、褪去仙裙、解开抹胸、脱下亵裤,片刻之后,那高挑出尘、完美如玉雕的胴体便赤裸裸立在月光下。 纤长的颈项白皙如天鹅,胸前肥乳高挺丰盈,乳尖在微凉夜风中微微挺立呈淡粉色。 腰肢纤细堪盈一握,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馒头一线天的仙品白虎屄紧闭成一道细缝。 蜜桃般的丰臀浑圆挺翘,白花花的双腿修长笔直;她将脱下的衣裙叠好放在青石矮墙上,赤足踏入温泉池水中,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荡开去。 苏凤歌轻哼一声,也褪了抹胸与亵裤,露出那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 豪硕的巨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头还微微内陷着只露出一点浅粉。 腰肢纤细却带有成熟妇人特有的丰盈感,浑圆如满月的大白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腿心那馒头一线天的白虎屄比女儿更加肥厚饱满,两瓣大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极细的缝。 她也下了水,在离姜清曦约三尺处靠着池壁坐下,温泉水刚好漫过她胸口那对丰硕大奶的下缘。 “进来。”苏凤歌朝跪在池边的老太监勾了勾手指。 老太监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滑入温泉池中。 温泉水温约莫有四五十度,烫得他干枯起皱的皮肤泛红,但胯间那根狰狞巨屌却在热水浸泡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青筋盘虬在棒身上像一条条活物般突突跳动。 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翕张着渗出透明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亮光。 那多褶多毛的囊袋鼓胀胀的沉沉垂在胯下,里面蓄满了浓稠浊精。 姜清曦目光落在那根狰狞巨屌上,双眼中波光微微闪动;她别过头去看池边的凤尾竹,薄唇轻抿。 苏凤歌已背过身去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将浑圆丰腴的臀部翘出水面。 月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臀瓣上,水珠顺着臀缝滑落滴回池中。 她偏过头,凤眸看向老太监,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命令:“先从后面来。”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蹚水走到苏凤歌身后。 他干枯老手握着自己那根在水中泡得滚烫粗胀的狰狞巨物,将大龟头顶在她丰满圆臀间、那光洁饱满的白虎馒头屄上。 热水已将两瓣大阴唇泡得微微充血张开,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嫩肉。 他腰杆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水响,那根狰狞巨屌借着温泉水的润滑齐根没入苏凤歌体内。 “啊噢……”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丰腴臀瓣在水中轻轻颤了颤。 那根粗长大屌将她紧窄牝穴撑开到极致,大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的那圈嫩肉上。 温泉水随着肉棒插入被带进膣道深处,混合着她花心分泌的黏稠蜜液,在膣腔内形成一股温热胀满的奇异快感。 老太监双手握住苏凤歌纤细腰肢两侧,腰杆开始前后挺动;那根狰狞巨屌在温热嫩穴中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蜜液与温泉水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撞在她的宫口之上。 水面随着他挺动的节奏激起一圈圈波纹荡开去,发出“哗啦哗啦”水声混合着“啪滋啪滋”交合声响。 “娘娘……娘娘里面好热……水也进去了……好滑……”老太监粗嘎沙哑的嗓音在苏凤歌耳边喘息。 他整个人贴在她雪白裸背上,干瘦胸膛压着她的丰臀,腰杆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深处,将温热的泉水与黏稠蜜液一起捣进那紧窄的宫腔。 苏凤歌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池沿青石。 她感觉子宫深处被龟头撞得酥软发麻,腔壁嫩肉紧紧裹着入侵的龟头剧烈收缩。 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弄的力道比平时更加可怕…… 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它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嫩穴内壁每一处嫩褶都被碾平填满;她不敢叫得太响,只能将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娘娘……奴才……奴才想换个姿势……”老太监喘着粗气将苏凤歌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双手托住她臀瓣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来,让她那双修长直润的美腿盘在自己干瘪腰间。 那根狰狞巨屌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随着他抱起的动作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圈。 苏凤歌被这个姿势顶得眼前发白。 她双手搂住老太监满是皱褶的脖子,丰硕大奶压在他干瘪胸膛上被挤成两团雪白大饼。 老太监抱着她在温泉池中缓缓走动,每走一步那根粗硕巨屌便在她体内颠一下,大龟头反复撞击深处宫口;池水随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被搅散,散成丝丝缕缕的乳白细线浮在水面上。 姜清曦靠在池壁另一端,看着母后被老太监抱在怀里肏得失神浪叫的模样,桃花眸微微眯起。 她右手在水面下悄悄探到自己腿间,纤长指尖拨开紧闭的一线屄缝,轻轻揉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看着母后圆翘丰臀被老太监干枯老手揉捏得溢出指缝的肉浪,看着那根狰狞巨屌在母后红肿外翻的牝穴中飞速进出带出大片白沫,看着母后仰头张开红唇溢出连串酥软呻吟…… 姜清曦感觉自己腿心间的无毛嫩穴也湿了,一股黏稠蜜液从宫口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淌进温泉水中。 她咬了咬下唇,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从水中站起身来。 水花“哗啦”一声溅开。 苏凤歌与老太监同时朝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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