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定制】(6-10 下)作者:稷上洛
字数:27669 姜清曦赤足踩着池底青石朝他们走来,高挑纤美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莹光,胸前肥乳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她走到老太监身侧,抬手抚上他后脑勺稀疏花白的头发,轻轻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母后享用得够久了。”她平淡开口,双眼看向苏凤歌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焦的丹凤眼,“该轮到女儿了。” 苏凤歌正被肏得神魂颠倒,哪里肯这时候放手。 她双腿死死夹紧老太监干瘪腰身,牝穴内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狰狞巨屌不肯让它退出,喘息着道:“等……等一下……本宫快……快到了……” 姜清曦没有退让。 她绕到老太监身后,伸手从水下握住他那根沾满母后蜜液正飞速进出嫩穴的狰狞巨物根部。 纤长指尖缠着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轻轻收拢,将那颗巨硕的紫红大龟头从苏凤歌的名器牝穴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水响,龟头带出大片黏稠白浊混合着温泉水流淌而下。 “你……”苏凤歌凤眸中羞恼交加,正要发作,却见姜清曦已跨开那双白皙长腿正面跨上老太监干瘪小腹。 她那双澄澈如月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地看着老太监浑浊老眼,单手握住他那根刚被拔出来仍裹满母后蜜液白沫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润的无毛牝穴,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一声淫响,那根狰狞巨屌齐根没入姜清曦体内。 “嗯……”姜清曦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她双手攀上老太监全是褶皱的脖子,修长美腿盘在他干瘪腰间,将脸埋在他满是汗臭的颈窝里。 她体内远比苏凤歌更加紧窄,牝穴内的嫩肉重重叠叠紧紧裹住粗壮棒身,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收缩绞弄着入侵的巨物。 大龟头深深没入她的深处花心,将那团敏感软肉撞得微微凹陷变形。 老太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浑身一颤,浑浊老眼中满是受宠若惊。 他双手托住姜清曦的蜜桃丰臀,感觉到仙子紧窄牝穴内的嫩肉正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棒身。 他不敢像对苏凤歌那样放肆挺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臀瓣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套弄那根狰狞巨屌。 姜清曦主动上下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那双大长腿盘在老太监腰间收紧再收紧,将他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双腿之间。 那对肥软乳肉压在他干瘪胸膛上随着起落的节奏挤出各种形状,粉嫩乳头在他粗糙皮肤上擦来擦去留下两道湿痕。 她腰肢纤细灵活得像一条雪白水蛇,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落下又将整根狰狞巨屌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碾入子宫里。 苏凤歌站在一旁看着女儿骑在老太监身上扭动腰肢的淫荡姿态,凤眸中五味杂陈。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姜清曦的小腰。 母女二人相拥一起,苏凤歌伸手托住女儿胸前一对上下晃荡的绵弹乳肉轻轻揉捏,拇指碾过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反复搓弄。 “清曦……你倒是……会享受……”苏凤歌贴着女儿耳畔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复杂情绪。 姜清曦偏过头,桃花眸与母亲丹凤眼近在咫尺地对视;她薄唇微启正要说话,老太监却在此时壮着胆子从下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大龟头重重撞在宫颈深处碾得她浑身一颤,脱口而出一声清冷中带着几分酥软的轻吟。 “母后……嗯……不是……也享受过了么……”她喘息着说道,白皙长腿却将老太监的腰夹得更紧了些。 她伸手勾住苏凤歌的后颈将她拉近自己,母女二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苏凤歌能感觉到女儿急促呼吸喷在自己唇上的温热气息,能看到女儿那双澄澈桃花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脸……满面潮红,丹凤眼里满是情欲。苏凤歌抿了抿唇,放开揉捏女儿乳肉的手,绕到老太监身后;她伸手从水下握住老太监那两个鼓胀饱满的卵囊轻轻揉弄,指尖捻着两颗卵蛋在掌心滚动。 老太监被她这一揉弄刺激得浑身剧震,腰杆不受控制地向上连续顶撞了好几下,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撞进姜清曦子宫的最深处。 “仙……仙子……娘娘……娘娘在揉……揉老奴的……”他粗嘎嗓音结结巴巴地喘息。 “我……知道。”姜清曦轻声道,忽然松开盘在老太监腰间的白皙长腿,从他身上下来。 她转身背对老太监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如发情的母狗一般撅起丰臀,将臀缝间那粉嫩小巧的后庭菊眼,以及,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白虎一线天嫩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偏过头,双眼从自己光裸肩头看向老太监,“从后面来……我要你进得比方才更深。” 老太监如闻圣旨,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仙子蜜液的狰狞巨物,将龟头顶在她外翻红肿的嫩穴入口。 他咬牙向前重重一挺…… “噗”一声,那根硕长巨屌齐根没入姜清曦体内。 这个后入式的角度让他进得比刚才正面跨坐时还要深,大龟头直接贯穿宫口整颗没入宫房。 “噢……”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闷哼,纤长十指抓紧青石;她那对饱满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痕。 身后老太监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干枯老手在莹白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苏凤歌看着女儿被肏得仰头闷哼的模样,忽然从正面蹲下身去将脸埋进老太监与姜清曦的交合部位。 她伸出舌尖舔上姜清曦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含弄吮吸,舌尖灵巧地拨开嫩皮,反复碾磨那颗敏感小阴蒂。 同时她伸手指探到老太监毛茸茸的卵袋下方,指尖捻弄着会阴处的穴位轻轻按压。 姜清曦被她这一舔弄得浑身剧烈颤抖。 紧嫩至极的牝穴被老太监狰狞巨物疯狂抽送,极度敏感的小阴蒂又被母亲含在嘴里舔弄吮吸,双重快感像潮水般从腿心涌上后脑。 她咬着下唇不肯叫得太响,但压抑的喘息已逐渐失控变成连串细细的娇吟。 “母……母后……别舔那里……哈啊……”她难得失态地颤声叫道。 苏凤歌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凤眸中闪过一丝得色。 她站起身来绕到姜清曦身边,伸手将女儿的脸掰向自己,母女二人四目相对。 苏凤歌看着女儿那双覆着一层薄薄水雾的桃花眸,看着这张绝美面容,忽然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为娘的舔自己女儿,你管得着吗?”苏凤歌贴着姜清曦唇角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与放纵。 姜清曦微微一怔,随即抬手勾住苏凤歌的后颈,主动将那个轻吻变成深深的舌吻。 母女二人唇舌交缠,苏凤歌粉润的红唇被女儿含在嘴里吮吸,两条柔软香舌绞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苏凤歌伸手托住姜清曦胸前一对正被老太监撞得剧烈晃荡的丰硕乳肉用力揉捏,指尖夹住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反复搓弄。老太监在身后看着母女二人舌吻的淫靡画面,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 那根狰狞巨屌飞速贯穿姜清曦紧窄至极的仙品肉屄,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 他多毛多褶的卵袋“啪啪啪”拍打在她光洁白嫩的会阴上,将其拍得通红不已。 交合处糊满白沫与水渍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黏丝,姜清曦体内涌出的清亮蜜液顺着雪白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进温泉池水中。 “仙子……老奴不行了……啊……要,要射了……”老太监粗嘎嘶哑地哭喊出声,浑浊老眼中满是哀求。 姜清曦松开苏凤歌的唇,偏过头看向身后的老太监;她那双覆着水雾的桃花眼中满是情欲与某种坚定的决心,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沙哑:“射,射吧……嗯……全射进我屄里……嗯哦……灌满我的子宫……” 老太监粗嘎低吼一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女子拳头般的大龟头整颗没入宫房深处,怒张的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决堤洪水般猛烈喷涌注入那个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清晰的灌精声。 精液又多又浓,量足有大半碗,带着滚烫热度迅速填满整个宫腔又倒灌回膣道;姜清曦那平坦紧致的小腹迅速隆凸而起,如孕胎一般,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整个人向后软倒在老太监怀里剧烈痉挛;花心被滚烫精液浇得收缩不止,膣腔内壁将粗壮棒身死死箍住一下一下地抽搐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深处。 她那双桃花眸失焦了片刻,随即缓缓半阖,将脸埋在老太监满是汗臭的颈窝里轻轻喘息。 苏凤歌看着女儿被灌得小腹鼓起的画面,腿心间那无毛嫩屄又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将老太监从女儿体内拔出来…… “啵”一声水响,大股浊白精浆从姜清曦还未闭合的牝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进温泉池水中。 苏凤歌握住那根刚射过精沾满女儿蜜液与精浆仍硬挺着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腰肢一沉骑了上去。 “噗滋”一声淫响,那根裹满女儿体内带出的白浊的狰狞巨物齐根没入苏凤歌体内。 “嗯啊……冤家……本宫也要……也要你灌满……”苏凤歌仰头娇吟,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开始主动上下套弄。 那对豪硕巨乳剧烈甩动拍打在他脸上,丰臀飞速起落将粗壮棒身吞到根部又抬起。 牝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用力绞弄吮吸,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进子宫深处碾得她浑身酥软。 老太监被她骑在身上套弄得连连粗喘,那根刚射过精的狰狞巨物在她温热嫩穴中重新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粗硬。 他双手握住苏凤歌的纤腰,反客为主地从下往上疯狂顶撞,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皇后娘娘那紧窄温热湿滑的名器嫩穴里。 姜清曦懒懒靠在一旁看了一阵,忽然绕到苏凤歌身后从背后环住母亲的腰。 她伸手托住苏凤歌胸前一对上下剧烈甩动的丰硕大奶揉捏挤压,纤长指尖捻住两颗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反复搓弄。她将下巴搁在苏凤歌肩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母后方才舔女儿,女儿现在帮母后可好?” 苏凤歌被她揉得浑身一颤,却咬着唇不肯示弱,偏过头挑衅般地看了女儿一眼: “你舔得……嗯……有母后好?” 姜清曦没有回答,直接从侧面将脸埋进苏凤歌与老太监交合处。 她伸出舌尖舔上苏凤歌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含弄吮吸,舌尖灵活地拨开薄皮反复碾磨那颗敏感的小嫩蒂。 同时她探手指到老太监正在苏凤歌牝穴中抽送的狰狞巨物根部,指尖轻轻捻弄着那两团鼓胀饱满的多毛囊袋。 苏凤歌被她这一舔弄得浑身剧烈颤抖,牝穴内的嫩肉猛地收缩死死箍住粗壮棒身。 老太监被她这一夹刺激得粗嘎低吼一声,腰杆挺动得更加凶猛,大龟头疯狂撞开宫颈碾入子宫花房,那两颗胀鼓如鹅蛋的大卵囊“啪啪”的拍打在她饱满臀瓣上,响成一片。 “不行了……不行了……哈啊啊啊……”苏凤歌仰头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滚烫阴精尽数浇在老太监龟头上。 她双手一软向前瘫倒,却被姜清曦眼疾手快地托住腰肢才没有滑进池水里。 她趴在老太监胸膛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丹凤眸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溢出酥媚入骨的呻吟与涎水。 老太监还不肯停下。 他双手握住苏凤歌纤美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池水里。 她浑圆如满月的雪白丰臀从水中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屄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瓣大小阴唇糊满白沫向外翻开,嫩穴被刚才的抽送肏出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洞微微张开着往外流淌浊白精浆。 老太监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那根裹满白沫与精浆的狰狞巨物,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啊……”苏凤歌趴在池水里颤声叫出来,感觉自己被从后面进入得比方才还要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深处碾在那团敏感软肉上;她双手撑在池底青石上,丰满的圆臀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疯狂撞击。 池水随着两人交合的节奏激起大片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垂在水面下剧烈晃荡着荡出一圈圈波纹。 姜清曦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从侧面游到老太监面前,跨开修长美腿正面跨坐到他脸上。 她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将自己腿心那红肿外翻、仍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的白虎粉屄对准老太监那张臭嘴压了下去。 “……舔吧。”她温婉轻声道。 老太监双手正握着苏凤歌的纤腰从后面疯狂抽送她牝穴,老脸却被姜清曦的圆翘大白臀与馒头一线天的白虎美屄完全覆盖住。 他张开嘴伸出粗糙肥厚的舌头舔上姜清曦红肿外翻的两瓣大小阴唇,舌尖拨开嫩肉钻进那仙品肉穴的深处搅弄舔舐。 舌头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卷走残留的浓稠浊精与自己先走液混合的湿滑液汁,同时鼻尖死死抵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碾磨。姜清曦仰头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池沿青石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主动摩擦老太监的舌面。她牝穴内还残留着方才被灌进去的大量浓稠精浆,此时被舌头一搅全被刮出来流进老太监嘴里,又被他贪婪吮吸着吞进肚子。 交合的水声“滋滋”作响混合着身下苏凤歌被肏得失神的浪叫与她自己越来越放肆的轻吟,在温泉池水面上回荡撞击。 苏凤歌被从后面肏得神魂颠倒,趴在池水里只觉得双腿发软站不住。 她偏头从水面倒影中看到女儿正面跨坐在老太监脸上被他舔得扭腰摆臀的淫荡姿态,看到自己屁股高翘着被那根丑陋狰狞巨物疯狂抽送的白沫飞溅,看到母女二人的身体被同一个男人同时占有…… 这个画面太过荒淫太过禁忌,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战栗。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颤抖,宫口深处再次喷出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 这次她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整个人软软趴在池水里失去意识。 “母后晕了。”姜清曦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趴在池水里的苏凤歌,语气平淡。 她抬起丰臀从老太监脸上下来,伸手将他从趴着的苏凤歌体内拔出来…… “啵”一声湿响,大股白浊从苏凤歌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涌出浮在水面上散开。 “过来,好好的……肏我!”姜清曦朝老太监勾了勾手指,主动在池沿青石上躺下。 她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到极限,一字马般完全拉开韧带,将腿间那红肿外翻仍在流淌浊白精浆的白虎嫩穴天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这个姿势将那本就紧窄的牝穴拉得更开更薄,大小阴唇被拉伸到极限变成透明粉色,阴蒂从嫩皮中完全探出充血挺立如一颗小红豆。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爬到她身前跪下。 他握着自己那根沾满苏凤歌蜜液与精浆仍硬挺粗硕的狰狞巨物,将龟头顶在她被一字马拉开的牝穴入口上。 这个姿势让他感觉仙子下面比平时更紧更窄,龟头刚顶进去便被牝穴内的嫩肉紧紧咬住箍得发疼。 他咬牙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一声轻微的闷响,粗硕狰狞的巨物艰难地挤进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仙品嫩穴。 “嗯……这个姿势……”姜清曦微微蹙眉轻吸了一口气。 这一字马姿势将她紧嫩的膣道拉伸到极限,紧紧箍着粗壮棒身,每一处嫩肉都被碾得变形紧紧贴合棒身上的青筋纹路。 那种来自韧带拉扯的微痛与肉棒撑满的充盈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一种近乎凌虐的刺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 她纤长的十指抓紧青石,柔美的小腿绷直脚背,十趾微微蜷起。 老太监感觉自己那根狰狞巨屌被仙子紧窄到极致的牝穴箍得寸步难行。 他缓缓抽送感受青筋棒身被层层叠叠嫩肉紧紧裹住绞弄吮吸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带出大片黏稠蜜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艰难撞开那圈紧到不可思议的宫口碾入子宫深处。 他握住姜清曦的纤长小腿,让她双腿保持一字马打开的角度,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自己那根粗硕狰狞的黑色巨物撑开粉嫩嫩的大小阴唇,将那窄小的穴口撑成了'O' 型,完全贴合棒身的形状。 “仙……仙子……这个姿势好紧……好紧……老奴好舒服……”老太监粗嘎嘶哑地喘息,腰杆挺动得越来越快。 干枯老手握住她脚踝将那双纤长白皙的小腿架在自己肩头,整个人向前压下去将她的身体几乎对折。 狰狞巨物在拉伸到极限的紧窄牝穴中飞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狠狠碾入子宫深处。 姜清曦咬着下唇承受着这近乎暴烈的抽送,被他撞得身体在青石上来回滑动。 她那双桃花眼半阖着映着头顶的月光与水面粼粼波光,失焦了片刻又重归澄明。 她忽然抬手勾住老太监的后颈将他的脸拉近自己,主动吻上他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 老太监浑身剧震,不敢动弹。 这还是……仙子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的嘴唇干裂粗糙带着一股腥咸的汗味,舌头笨拙而迟疑地探进她嘴里。 姜清曦却毫不嫌弃地含住他那条粗糙肥舌轻轻吮吸,舌尖灵巧地绕着肥厚舌苔舔弄勾勒。 她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满是老年斑的脸颊,滑进他稀疏花白头发间来回梳理。 “我说过了。”她松开他的唇,桃花眸近在咫尺地看着他那双浑浊老眼,声音虽清冷却带着爱惜的温柔,“我总归是要带你走的;你是我的……道侣。” 老太监眼角骤然湿润,浑浊老眼中蓄满泪水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滚落滴在姜清曦锁骨窝里。 他哽咽着将脸埋进她颈窝,干枯老手紧紧环住她纤细腰肢,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 那根狰狞巨屌在她被一字马拉开的紧窄蜜穴中飞速抽送,大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开宫口碾入子宫花房。 那毛茸茸的多褶卵袋“啪啪啪”拍打在她白嫩嫩的会阴上响成一片。 “老……老奴这条命是仙子救的……老奴生是仙子的人死是仙子的鬼……老奴什么都愿意给仙子……老奴这条狗命……嗷……忍不住了仙子……老奴忍不住……啊!要射了……” 老太监粗嘎哭喊出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拳头大小的龟头整颗没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 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大量浓稠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那个已被灌满到极限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清晰灌精声。 精液又多又浓带着滚烫热度迅速填满子宫又倒灌回膣腔,从两人紧紧嵌合的交合处缝隙溢出来顺着姜清曦雪白大腿流淌而下,滴进池水里与温泉水融成一片。 “哦……好,好多……好满……噢啊啊啊啊……” 姜清曦也仰头娇吟,整个人在青石上剧烈痉挛颤抖。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弧度鼓凸了起来,那是狰狞巨物与灌入子宫的大量浓稠精浆共同撑起的形状,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她那双桃花眸失焦了许久才重新恢复清澄,搂住老太监脖子的双臂收得更紧些,将脸埋在他满是汗臭的颈窝里轻轻喘息。 苏凤歌此时也已悠悠转醒。 她从池水中撑起身来,咳了几口温泉水,丹凤眸迷离失焦地看着眼前画面…… 女儿躺在青石上被老太监压在身下,修长双腿还搭在他肩头保持着那个羞耻的一字马姿势,牝穴红肿外翻往外流淌着大量白浊精浆。 老太监埋在她颈窝里喘得像条老狗,那根巨屌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不肯退出。苏凤歌咬了咬下唇,伸手将老太监从女儿身上扯下来。 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翻身上去骑在他脸上,将自己那红肿外翻仍在流淌白浊的无毛美屄对准他的嘴狠狠压了下去。 “别只顾着伺候清曦……本宫也要……给本宫舔……” 老太监被她这一压几乎窒息,连忙伸出舌头舔进她嫩穴深处搅弄。 苏凤歌仰头娇吟,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饱满的丰臀压在他脸上前后扭动主动摩擦他的舌头。 她凤眸迷离失焦地看向前方…… 姜清曦正面无表情地蹚水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舌尖舔上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母女二人就在老太监脸上与身上纠缠成一团。 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脸上被他的舌头舔得仰头浪叫,姜清曦蹲在她身旁舔弄她的阴蒂与母亲舌吻。 老太监那根刚射过两次精仍硬挺粗硕的狰狞巨物孤独地朝天挺立,被姜清曦一把握住根部上下套弄。 整个温泉池中氤氲水汽都染上了男女交合的腥甜与淫靡,水面漂浮着丝丝缕缕的乳白浊精与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油腻光泽。 风婆婆倚在池畔凉亭的栏杆上看了一阵,狭长的狐狸眼中起初满是玩味与看戏的笑意。 她看着苏凤歌与姜清曦母女二人在温泉池中轮番被老太监肏得失神浪叫的模样,看着她们主动争抢那根丑陋狰狞巨物的淫荡姿态,看着月光下三人身影交叠水面映出波光粼粼的淫靡倒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母女二人已彻底放开了。 苏凤歌不再是那个恪守礼教端庄矜持的皇后娘娘,只是一个骑在老太监脸上扭腰求舔的饥渴妇人。 姜清曦也不再是那个高洁出尘一心向道的玄仙宫少尊,只是一个为争那根狰狞巨屌不惜与亲生母亲舌吻抢夺的浪荡女子。 她们眼中除了胯下那根狰狞肉棒之外,再无其他。 姜明空在天之灵若是看到自己的皇后与孙女被一个低贱老太监肏得母女同床争抢精液,怕不是要从皇陵里爬出来。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二女在温泉池中完全放浪形骸的模样,风婆婆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该看的都看过了…… 皇后娘娘从被迫到主动、从羞耻到沉沦;清冷仙子从拒绝到默许、从占有到与母亲分享。 接下来无非就是两人被灌到小腹鼓起、精液糊满全身、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精液、争着给老太监生孩子。 ……然后呢? 然后这母女二人必定会怀上这低贱老太监种下的孽种。 姜家血脉就此蒙上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她的复仇已完满功成。 风婆婆将空茶壶搁在栏杆上,转身朝凉亭外走去。 路过温泉池边时她脚步微顿,看着苏凤歌从老太监脸上下来后,又与姜清曦并排跪在池沿青石上,如发情求种的母狗一般翘起屁股,争抢着让老太监从后面进入,看着老太监左右为难不知该先插哪一个的窘态,看着母女二人同时回头用含情带媚的目光催促他,风婆婆狐眸中那一丝玩味彻底消散了。 “一对浪货,太简单了,没意思。”她轻声自语,黑唇如墨微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消散在竹林中。 这次,她再也没有回来…… …… 直到晨曦微露时温泉池中的荒唐才终于告一段落。 苏凤歌与姜清曦早已被肏得浑身酥软,双双瘫在池沿青石上大口大口喘息。 母女二人身上都糊满浓稠白浊…… 头发上、脸上、锁骨窝里、乳沟间、小腹上、大腿内侧、腿心间,处处都是层层叠叠半干涸拉丝的浊白精浆,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腥臭。 苏凤歌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灌了太多浓精撑出的形状,就似怀孕了一般。 她的丹凤眸迷离失焦地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清曦躺在她身边,也是小腹鼓起双腿大张,红肿外翻的嫩穴还在往外缓缓流淌浊白精浆。 但她那双桃花眼却比母后清明得多,只是半阖着眼看天边朝霞,呼吸缓缓平复。 老太监跪在两人之间,干枯瘦弱的身体不住颤抖着;他胯间那根狰狞巨屌在连射了不知多少回后终于垂下来不再硬挺,却仍半软不软地垂在枯瘦双腿之间,足近二十公分长,紫红大龟头半探出包皮外往外滴着残余的浊白。 他双手撑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两颗卵蛋都射空了却也丝毫没有酸痛之感,反而有一股温热气流从小腹丹田处不断涌出滋养着耗尽精力的身体。 但他不愿去深究这股奇异感觉的来由,只是战战兢兢地看向躺在两侧的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 “奴,奴才伺候完了……主子……可还满意……”他声音粗嘎沙哑,嗓子已快说不出话来了。 苏凤歌闭着眼喘息着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无力地挥了挥示意他退下。 姜清曦却费力地侧过身,伸手轻轻抚了抚他光秃头顶上稀疏花白的头发,声音清冷压抑着剧烈喘息、却仍带着淡淡温柔:“去歇着吧……你……今晚还要伺候。” 老太监老泪纵横地连连磕头,颤巍巍站起身来披上丢在池边的外袍,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朝山庄前院去了。 姜清曦收回手,偏头看向身旁仍瘫软在青石上的苏凤歌。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羞耻、餍足、疲惫,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扭曲依赖。 “母后。”姜清曦开口,声音沙哑却温婉,“以后还要按时辰分吗?” 苏凤歌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放纵:“不按时辰了;白天晚上都在这山庄里,你爱什么时候用他就什么时候用他……为娘还能拦你不成?” 姜清曦微微颔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晨曦落在她那张清丽绝美仍糊着几道干涸白痕的脸上,美眸中倒映着越来越亮的天空,红唇微微弯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 此后数日,骊山云隐宫内的光景已不能用'荒唐'二字简单概括。 苏凤歌与姜清曦自那夜温泉池中彻底放开之后,便再也不曾穿过衣裳。母女二人赤身裸体在山庄九亩有余的范围内随处走动,黑亮的发丝披散,雪白的胴体在日光月华下坦然裸露,仿佛这山庄已成了与世隔绝的淫靡洞天。 涵碧堂正厅那张整块独板黄花梨大案上,时常卧着苏凤歌颀长丰满的雪白裸躯。 她趴在案面冰凉光滑的木纹上,双腿大张,腿间那肥厚勾人的白虎馒头屄紧紧贴着黄花梨温润的纹理,被木纹磨得两瓣大小阴唇充血外翻,淌出的黏稠蜜液在案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老太监跪在她身后,干枯老手握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从后面狠狠顶进去,粗硕棒身将牝穴撑得满满的,大龟头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 苏凤歌双手抓着大案边缘,豪硕大奶压在案面上被挤成两团雪白大饼,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黄花梨木纹上来回摩擦,以外微微内陷的乳头被磨得充血挺立如两颗艳红的樱桃一般。 姜清曦则偏爱望月舫。 她赤足踏过九曲玉石桥,那高挑婀娜的雪白身形在满池佛座金莲映衬下宛如洛神出水。 她躺在画舫水榭拆卸了四面槅扇的通透空间里,身下只铺一张湘妃竹席,蜜桃般的丰臀高高抬起,将自己腿心那光洁无毛的一线天馒头屄正对荷塘上吹来的习习凉风。 老太监匍匐在她身后,整张脸埋进她圆翘的丰臀之间,粗糙肥厚的舌头钻进紧窄牝穴的深处疯狂搅弄舔舐,鼻尖死死抵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碾磨。 她双手撑在竹席上,纤细腰肢压出一个惊人弯弧,胸前那对肥软乳肉垂在席面上轻轻晃荡,乳尖擦过竹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满塘荷香与男女交合的腥甜气味混在一起,随风送入竹海深处。 听泉精舍那座双层竹楼里,更是日夜响彻着交合时的“啪滋”水声与女子酥媚入骨的呻吟。 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脸上,丰臀压住他整张脸疯狂扭动,嫩穴内的黏稠蜜液被他粗糙舌面刮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姜清曦则跨坐在老太监胯间,白皙长腿盘紧他干瘪腰身,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狰狞巨屌,腰肢扭动如蛇,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入子宫花房。 母女二人常常在竹楼二层那张紫檀罗汉榻上纠缠成一团,四只雪白乳球挤压摩擦,两条粉嫩香舌绞在一起交换彼此的唾液与对方体内分泌的蜜液,而老太监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轮流插入两人的牝穴,从苏凤歌体内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姜清曦体内,龟头裹着母亲浓稠蜜液碾进女儿紧窄宫腔深处。 摘星阁观星台上,入夜后银河仿佛垂手可摘。 姜清曦双手撑在石雕华表上,翘起丰臀承受着身后老太监疯狂抽送。 她仰头看满天繁星,双眼中倒映着璀璨星河,薄唇微张溢出细细的轻吟。 那对绵弹乳肉垂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在夜风中挺立如两点嫣红。 老太监从背后环住她的纤腰,干枯老手握住那对晃荡的饱满乳肉用力揉捏,同时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龟头在她子宫深处一次又一次碾磨喷射浓稠白浊。 射完之后他也不肯退出,就那么深深插在她体内,双手环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粗重喘息。 姜清曦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伏在石柱上,任那根仍硬挺着的狰狞巨物堵住满宫腔的浓稠精浆,感受着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充实感,在星空下闭目调息。 风婆婆走后的第三天清晨,苏凤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烟波馆寝殿的龙凤榻上,浑身糊满半干涸的浊白精浆,头发上、脸上、锁骨窝里、乳沟间,处处都是层层叠叠的干涸白痕。老太监蜷在她脚边睡得正死,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还残留着她昨夜骑脸时蹭上去的黏稠蜜液,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 苏凤歌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精痕,凤眸看向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与下贱娼妓有何区别……堂堂大华皇后,在山庄里赤身裸体被一个老太监灌了一整夜精液,连头发上都糊满了雌雄交合的腥臭浊白。 可她只是懒洋洋翻了个身,伸脚踢了踢老太监的肩膀,声音沙哑慵懒:“去,给本宫打水净身。” 老太监一个激灵醒来,连滚带爬地出了寝殿去打水,那根即便没充血也足有二十公分长,垂在两腿间晃荡的狰狞巨物,随着他佝偻奔走的身形左右甩动,在晨光中投下丑陋的阴影。 姜清曦从偏殿赤足走来,身上同样一丝不挂。 她跨过门槛时晨光从她背后透进来,勾勒出高挑惹火的身段曲线…… 纤长颈项、高挺双峰、纤细腰肢、圆翘丰臀、笔直长腿…… 她走到龙凤榻边坐下,看了母后一眼,淡淡道:“今日去竹林?” 苏凤歌打了个哈欠,懒懒道:“随你;反正到哪儿都是被他肏,在哪张榻上躺不是躺。” 姜清曦微微颔首,伸手拈起母后发丝上一缕干涸的白浊在指尖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浓烈腥膻的臭味让她桃花眸中波光微闪,声音依旧平淡:“他昨夜射了几回?” “记不清了;至少四回,也可能五回;最后我晕过去了他还在自己挺动,也不管为娘死活。”苏凤歌说着抬手揉了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皱眉道,“你摸摸……这里头全是,到现在还没流干净。” 姜清曦将手覆在苏凤歌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果然感觉里面有一团软软的液体随着按压晃动。 她挑了挑眉:“母后今日怕是不能再被灌了,再灌要撑坏了。” “撑不坏。”苏凤歌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放纵,“这身子早就被他肏熟了,哪还能撑坏;倒是你……你那小腹比我还平,灌得多鼓得快,昨晚在摘星阁他射完了,母后能看见你小腹鼓得跟怀胎三月一样。” 母女二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坐在龙凤榻上,平静地讨论着同一个男人灌进她们体内的精液量,语气淡然,仿佛在闲话家常。 这画面若被外人撞见,怕是会以为是妖邪入梦。 老太监端着一铜盆温泉水颤巍巍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光景…… 皇后与公主赤身并坐在榻上,母女二人眉眼相似,胴体在晨光中一丰腴一纤美,雪白肌肤上处处残留昨夜荒唐的白浊痕迹,正若无其事地交谈。 他膝盖一软差点把铜盆摔了,低头不敢多看,将盆搁在架子上便要退出。 “回来。”苏凤歌叫住他,从榻上起身走到盆边,拿起布巾浸了温水拧干,擦拭脸上与脖颈上的干涸精痕。 她擦了几下忽然回头看向老太监,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恼还是挑逗的神色,将布巾递给他:“给你个机会……伺候本宫沐浴净身;若擦得干净,今早便赏你多干一回。” 老太监双手接过布巾,跪在苏凤歌面前,颤巍巍开始擦拭她锁骨上那片干涸的白浊。 苏凤歌站着任由他伺候,低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讨好的神情,忽然伸手在他光秃头顶上拍了一下,轻笑道:“你这老东西,这几日把本宫和清曦灌得都快溢出来了,怎还这般怕我们?怕本宫砍你脑袋?” “奴才……奴才不敢不怕……娘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仙子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奴才就算……就算有那根东西……也终究是个低贱阉人……”老太监结结巴巴道,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仔细擦拭苏凤歌锁骨窝里每一道白痕。 “母仪天下。”苏凤歌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放纵。 她张开双臂让老太监擦拭她胸前那对豪硕巨乳上层层叠叠的干涸白浊,低头看着布巾在自己乳沟间来回滑动,淡淡道,“本宫现在这样子,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模样;大清早赤身裸体站在这里,叫一个老太监擦身子,满身都是精液……若让那玉妃瞧见,怕不是当场笑死过去。” 姜清曦在一旁听她提起玉妃,薄唇微抿。 她起身走到苏凤歌身后,伸手拢起母后披散在背后的青丝,露出后颈上大片被老太监昨夜嘬出的暗红吻痕。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声音清冷:“玉妃算什么东西;母后在这山庄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也管不着。” “说得好。”苏凤歌偏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凤眸中满是放纵的笑意,“谁也管不着。” 老太监战战兢兢擦拭完苏凤歌的上半身,正要跪下擦拭她腿心间那糊满干涸白浊的白虎馒头屄时,苏凤歌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头顶,低头看着他,嗓音沙哑慵懒:“别擦了,反正待会儿还要被他灌,擦了也白擦;过来……本宫现在就赏你多肏那一回。” 她转身伏在龙凤榻边的紫檀矮几上,双手撑着几面,将自己浑圆如满月的丰臀高高翘起。 腿心那肥润饱满的无毛嫩屄经过昨夜的疯狂抽送,两瓣大小阴唇微微红肿外翻,缝隙间还挂着昨夜残留的半干涸精浆,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亮泽。 姜清曦看到母后这般主动求欢,便将手中青丝放下,退后几步靠在碧纱隔扇上看。 那双澄澈的桃花眼看着母后伏在矮几上翘起丰臀的姿态,看着母后偏过头用含情带媚的眼神催促老太监赶紧过来,忽然觉得母后这几日变化极大…… 从那个在椒房殿里羞得不敢大叫出声的矜持皇后,变成了一个随时都能主动求欢、甚至与女儿争抢男人的淫荡妇人。 这个过程,只用了短短数日。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走到苏凤歌身后跪下。 他干枯老手颤巍巍掰开那浑圆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红肿外翻的白虎美屄。 牝穴入口糊满半干涸的白浊,两片小阴唇被昨夜反复抽送磨得充血发红,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嫩肉。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三十五公分的狰狞巨物,仿若女子拳头的紫红大龟头对准嫩穴入口,腰杆向前一挺…… “噗滋”一声淫响,粗硕棒身借着半干涸精浆与新鲜蜜液的润滑,齐根没入苏凤歌体内。 “噢啊啊……”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双手抓紧矮几边缘。 那根狰狞巨屌将她紧窄嫩穴撑开到极致,硕大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的那圈嫩肉上,碾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她双膝微屈调整姿势让肉棒插得更顺畅些,丰臀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主动套弄粗壮棒身。 老太监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腰杆开始前后挺动。那根狰狞巨屌在温热肉屄中飞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残留精浆与新鲜蜜液的白浊液体,沿着苏凤歌雪白大腿根蜿蜒流下。 臀胯的交合处发出“啪滋啪滋”清脆水声与毛茸囊袋拍打她丰腴臀瓣的闷响,在烟波馆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凤歌咬着下唇承受着身后撞击,丰硕大奶垂在矮几上方剧烈晃荡,两颗艳红乳头来回划出圆弧线。 她偏过头看向靠在碧纱隔扇上的女儿,凤眸中覆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嗓音沙哑带喘:“清曦……你干站着看什么……过来……母后给你舔……” 姜清曦微微挑眉,却没有拒绝。 她赤足走到矮几前,将自己腿间那粉嫩无毛的白虎馒头屄凑到苏凤歌面前。 苏凤歌伸手搂住女儿翘挺的蜜桃臀,将脸埋进她腿间,伸出舌尖舔上那紧闭的一线屄缝。 她舌尖灵巧地拨开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钻入内里粉嫩紧致的牝穴深处搅弄舔舐,同时鼻尖死死抵住姜清曦充血挺立的阴蒂来回碾磨。 姜清曦双手撑在矮几上,双腿微微张开方便母后舔弄;她低头看着母后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脸庞埋在自己腿心,看着母后凤眸半阖着认真舔舐自己那里,看着母后身后老太监正握着她纤美腰肢疯狂抽送那根狰狞巨屌,忽然轻声问道:“母后,女儿的液汁味道如何?” 苏凤歌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透亮黏稠的清冽蜜液拉了根银丝。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挑逗:“你自己也尝过……你那液汁比母后的淡些,没那么浓,但更香更滑!” 姜清曦微微颔首,忽然弯腰凑过去吻上苏凤歌沾满自己蜜液的嘴唇。 母女二人唇舌交缠,苏凤歌口中的清冽蜜液渡入姜清曦口中,姜清曦轻轻吮吸后松开她的唇,轻声道:“确实淡些。” 老太监在身后看得浑身燥热,腰杆挺动得更加凶猛;那根狰狞巨屌在苏凤歌紧窄牝穴中飞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入子宫花房。 苏凤歌被肏得眼前发白,松开搂着女儿丰臀的双手重新撑回矮几上,仰头发出连串酥媚呻吟,丰硕饱满的大奶剧烈甩动拍打在自己胸脯上“啪啪”作响。 “娘娘……奴才……奴才想射在娘娘里面……”老太监粗嘎喘息着哀求。 “射……全都射进来……本宫……本宫要你灌满……”苏凤歌呻吟着回应,翘臀向后顶得更深将整根狰狞巨屌吞到根部。 老太监粗嘎低吼一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巨硕无朋的大龟头整颗没入子宫深处,怒胀的马眼大开。 比昨夜更加浓稠的大量滚烫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那个已被反复灌满过的宫腔,发出“咕滋咕滋”清晰灌精声。 苏凤歌小腹肉眼可见的鼓起隆凸,子宫被滚烫精液灌得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喷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颤抖着趴在矮几上,丹凤眸失焦迷离,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涎水。 老太监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根仍硬挺着的狰狞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堵住满宫腔精浆不肯退出。苏凤歌被他压在矮几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费力地抬手拍了拍他后脑勺,沙哑道:“起开……压死本宫了……” 老太监连忙从她体内拔出来…… “啵”一声湿响,大股浊白精浆从她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白虎嫩穴中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根流下滴在紫檀矮几上积成一滩。 苏凤歌从矮几上撑起身来,腿心间还在往外流淌浊白,却已若无其事地走到浴盆边拧了布巾擦拭。 …… 这天深夜,老太监首次尝试同时开垦母女二人的后庭菊穴。 风婆婆走后留下的药膏还在…… 那是她临走前搁在烟波馆寝殿梳妆台上的一个青瓷小盒,盒内装着淡粉色的半透明膏体,气味清甜,触手即化,据说是仙家炼丹时偶然所得的龙涎润玉膏,专用来活络菊门、柔润腔壁。 当夜月色正好,烟波馆寝殿四周碧纱隔扇上映出烛火摇曳的光;寝殿正中那张龙凤榻上铺着崭新锦褥,苏凤歌趴在榻上,双手紧张地抓着锦褥边角。 老太监跪在她身后,干枯手指挖了一坨龙涎润玉膏,小心翼翼抹在她雪白丰臀之间那紧闭小巧的菊穴上。 她粉嫩嫩的后庭菊穴从未被人碰过,被冰凉的膏体一刺激立刻剧烈收缩,将刚抹上去的药膏挤出一半来。 “放松些,娘娘,不然进不去。”老太监粗嘎嗓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又挖了一坨药膏抹上去,指尖打着圈轻轻按揉那紧紧闭合的菊眼;药膏渐渐化开渗入嫩肉,菊穴周围的肌肉不由自主松弛了些,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孔洞。 苏凤歌将脸埋在锦褥里,闷声道:“你轻点……本宫后面从未……从未有人碰过……” 姜清曦跪在一旁看,美眸中满是审视的冷静。 她看着老太监将沾满药膏的食指缓缓探入母后菊穴,看着母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看着那根手指在紧窄到极致的后庭中艰难转动扩张。 她对疼痛并不惧怕…… 她曾在古籍上看过后庭承欢之法,若有充足润滑与足够耐心,是可以容纳那根狰狞巨屌的,甚至比牝穴更加紧致销魂。 老太监足足花了一炷香时间,用了小半盒龙涎润玉膏,才将苏凤歌后庭扩张到勉强能吞进三根手指的程度。 他抽出沾满药膏与黏液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一尺有余的狰狞巨物,将龟头上涂满药膏,对准那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小心翼翼顶了上去。 大龟头刚挤进半个,便被紧到极致的菊眼死死箍住,苏凤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啊……”双手死死抓住锦褥角,丰腴的臀瓣剧烈颤抖。 老太监不敢用力,只是一寸一寸艰难挺进,感受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又一圈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绞弄。药膏的润滑让进入成为可能,但那种紧紧裹住的阻力仍然大到让肉棒有些发疼。 “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龟头整颗挤进了后庭。 苏凤歌感觉自己后面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一种混杂着疼痛、胀满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从后庭深处涌上来。 她咬紧锦褥,眼泪从眼角溢出,却没有叫停。 老太监停下来让她适应,等了片刻才继续向深处推进。整根狰狞巨屌借着药膏的润滑一截一截慢慢没入她雪白丰臀之间,直到粗壮棒身齐根插入。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牝穴,每一寸嫩壁都死死裹着青筋棒身蠕动收缩,那种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让老太监粗喘不止。 “娘娘……奴才,奴才要动了……”他双手握住苏凤歌的纤腰,开始缓缓抽送。 狰狞巨物在紧窄后庭中如木楔般慢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药膏融化后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艰难撑开紧紧闭合的肠道嫩壁。 大龟头刮过肠道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股奇异的胀满快感。 苏凤歌的痛呼在数十次抽送后渐渐变了调子。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拖长调的酥媚鼻音,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饱满的丰臀开始主动向后顶去迎接肉棒的撞击。 后庭嫩壁逐渐适应了粗壮棒身的扩张,药膏的润滑让抽送越来越顺畅,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疼痛中剥离出来变成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快感。 她感到肠道深处有某处极为敏感的区域,被龟头反复碾压时便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后脑。 “嗯啊……后面……后面好奇怪……哈啊……怎么……怎么会舒服……嗯啊啊……”苏凤歌仰头浪叫出声,雪白丰臀主动向后套弄那根狰狞巨屌。 后庭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棒身的圆洞,细密的菊褶全部被碾平,嫩肉被反复抽出带入翻出;大量药膏融合肠道分泌的液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 姜清曦看着母后被破开后庭却开始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双眼中波光微动。 她绕到母后面前,跪下来伸手托起母后下巴,看着母后那张潮红迷离写满快感的鹅蛋脸庞,轻声问:“母后,后面也舒服?” “舒,舒服……哈……比前面还胀……嗯啊啊……后面要被撑坏了……但又好舒服…… 齁……齁齁……”苏凤歌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凤眸半阖着失焦看着女儿,嘴唇微张溢出如母猪般的放浪淫叫。 老太监在身后挺动得越来越快。 那根狰狞巨屌在苏凤歌紧窄后庭中飞速抽送,大龟头一次次碾压直肠最深处的敏感点(肠头)。 他多毛多褶的卵袋“啪啪啪”的拍打在她饱满臀瓣上,响成一片,交合部位糊满药膏与黏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根根晶莹黏丝。 他干枯老手握住苏凤歌的纤腰,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皇后娘娘那紧窄销魂的后庭里。 苏凤歌被肏得浑身痉挛,前后双穴同时剧烈收缩。 后庭菊穴被狰狞巨物疯狂抽送,而白虎嫩屄却空虚得流出了黏稠蜜液,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 她整个人瘫在锦褥上,丰臀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撞击,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浪荡:“哦……后面……后面舒服死了……嗯啊啊……冤家……你肏死本宫算了……” 老太监粗嘎低吼一声,腰杆猛然向上一顶,拳头大的龟头整颗没入肠道深处,按捺不住的马眼大开。 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喷射进苏凤歌肠道深处,灌得她后庭内壁一阵痉挛收缩。 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完美牝穴喷出大股清亮阴精溅得锦褥上湿了一大片;她瘫在锦褥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后庭还紧紧箍着那根正在喷精的狰狞巨物,感受着滚烫精浆一股接一股注入肠道最深处的奇异胀满感。 老太监射完之后小心翼翼从她后庭里拔出来…… “啵”一声闷响,龟头带出大片混合着精浆与药膏的浊白液体从菊穴中涌出,顺着股沟流淌而下。 苏凤歌瘫在锦褥上,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 牝穴里的精浆干了又湿糊了层层叠叠,后庭的精浆还在新鲜流淌,在锦褥上积成一滩湿痕。 姜清曦不等老太监休息,直接翻身伏在龙凤榻上。她双手撑在锦褥上,纤细腰肢压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圆翘的蜜桃丰臀高高撅起。 月光透过碧纱隔扇洒在她雪白裸背上,勾勒出纤长颈项、纤细腰肢与翘臀的完美轮廓线。 她偏过头,桃花眸从自己肩头看向老太监,声音温婉而动情:“给我后面……也抹上药吧。”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颤巍巍挖了一坨龙涎润玉膏抹在她丰臀之间那粉嫩紧窄的菊穴上。 姜清曦的后庭比苏凤歌更加紧致,菊褶更加细密,色泽粉嫩如初;药膏抹上去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纤细腰肢微微绷紧又迅速放松,双眼中始终一片澄明。 老太监用手指小心翼翼为她扩张,指尖探入那圈紧窄菊褶时被箍得紧紧夹住;他转动手指将药膏均匀涂在嫩壁每一寸褶皱上,待她后庭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又小心探入第二根、第三根。 姜清曦全程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只有微微颤抖的腰肢与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不适。 扩到三根手指后她主动开口,声音温柔压抑着一丝颤抖:“唔……够了,直接进来。” 老太监握住自己那根刚射过精仍硬挺如铁的狰狞巨物,龟头上涂满药膏,小心翼翼顶在她后庭入口。 大龟头刚探入便被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菊眼死死箍住,那种紧紧夹住的力度让他粗喘出声。 姜清曦双手抓紧锦褥,纤细腰肢微微颤抖却一声不吭,只是将翘臀向后顶了顶将龟头吞得更深些。 “噗嗤”一声轻微闷响,粗壮棒身一节一节艰难挤进她紧窄后庭。 药膏的润滑让进入成为可能,但那种紧紧箍住的力度仍然让老太监额头渗出冷汗。 姜清曦感觉自己后面被撑开到极限,肠道嫩壁被粗壮棒身碾平每一道褶皱,龟头刮过嫩壁时带起一阵又疼又痒的奇异感觉。 她咬紧下唇将脸埋在锦褥里,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老太监缓缓抽送,狰狞巨物在她紧窄后庭中慢慢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药膏融化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艰难撑开紧紧箍住的嫩壁。 姜清曦在他抽送了数十下后闷哼出声的频率越来越密,压抑的喘息逐渐变成细细的轻吟。 她感觉自己后庭极深的某处敏感区域被龟头反复碾压,那种与牝穴被肏完全不同的快感从肠道深处涌起顺着脊柱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嗯……这个……确实不同……”她轻声自语,美眸半阖着覆上一层薄薄水雾,纤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主动套弄那根狰狞巨屌。 老太监从背后环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变成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姜清曦靠在他干瘪胸膛上,双腿大开,后庭仍被狰狞巨物深深插入。 这个坐姿让肉棒插得更深,大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的敏感肠头死死碾住。 老太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上下晃荡的绵弹乳肉用力揉捏,同时腰杆从下往上顶撞,龟头反复碾压后庭深处那处敏感区域。 “嗯哼……啊……” 姜清曦仰头靠在他肩头,发出一声清冷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酥软轻吟。 她那对饱满的乳峰被干枯老手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两颗粉嫩乳头被粗糙拇指反复搓弄碾磨。 紧窄小巧的后庭菊穴被狰狞巨物疯狂抽送,而馒头一线天的白虎嫩屄却空虚得流出清亮蜜液,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滴在锦褥上。 她偏过头看向一旁刚从后庭高潮中缓过神来的苏凤歌,双眼中覆着泪光与情欲,声音沙哑:“母后……后面真的……不一样……” 苏凤歌费力地撑起身来,看着女儿被老太监抱在怀里疯狂抽送后庭的画面。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到姜清曦腿间,指尖拨开那闭合的一线细缝,探入空虚得流出蜜液的紧窄牝穴轻轻抽送抠弄。 姜清曦被她这一抠弄得浑身一颤,后庭嫩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老太监的粗壮棒身。 老太监被她这一夹刺激得粗嘎低吼,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大龟头在紧窄后庭中飞速碾磨那处敏感点。 同时他干枯老手揉捏姜清曦胸前丰硕的乳肉愈发用力,指尖捻住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反复搓弄拉长。 “仙……仙子……老奴忍不住了……啊……又要射了……”老太监粗嘎嘶哑地喘息,浑浊老眼满是哀求。 姜清曦偏头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温婉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吟:“射……嗯,灌满我后面……哦……多,多灌些……” 老太监粗嘎低吼,腰杆猛然向上一顶,大龟头整颗没入后庭深处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喷射进姜清曦后庭深处,灌得肠道嫩壁一阵痉挛收缩。 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剧烈痉挛。 前后两穴同时抽搐收缩,牝穴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溅在苏凤歌正在抠弄的手指上,喷得到处都是。 苏凤歌被女儿阴精喷了一脸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清亮蜜液,将那根沾满女儿蜜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干净。 她看着女儿被灌得后庭溢出浊白精浆从菊穴与棒身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顺着雪白臀缝流淌而下,忽然伸手从后面环住老太监与女儿,三人紧紧贴在一起。 老太监那根刚在后庭射过精的肉棒慢慢从姜清曦体内滑出,浊白精浆从菊穴中涌出淌得到处都是。 他正要躺下来喘口气,姜清曦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将自己还在流淌浊白精浆的菊穴对准他那根裹满药膏与精浆仍硬挺着的狰狞巨物,腰肢缓缓再次沉下…… “噗嗤”一声,粗壮棒身齐根没入后庭。她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修长美腿盘紧他干瘪腰身,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后庭嫩壁紧紧箍着粗壮棒身疯狂收缩吮吸。 苏凤歌看到女儿如此主动,也不甘心落后。 她翻身骑到老太监脸上,将自己前后两个还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的洞口对准他那张嘴压了下去。 “给本宫舔……两个洞都舔……”苏凤歌命令道,双手撑在老太监头顶的锦褥上,大白臀压在他脸上前后扭动。 老太监张开嘴伸出粗糙肥厚的舌头轮流舔进她的牝穴与菊穴,舌尖钻入两个洞内搅弄舔舐,鼻尖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来回碾磨。 她牝穴与后庭里残留的精浆被舌头刮出来流进老太监嘴里,又被他贪婪吮吸着吞下。 姜清曦骑在老太监胯间主动套弄后庭,看着母后骑在老太监脸上扭臀求舔的淫荡姿态,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她忽然伸手勾住苏凤歌的后颈将她的脸拉近自己,主动吻上母后丰润的红唇。 母女二人唇舌交缠,姜清曦清冽的唾液与苏凤歌口中残留的精浆腥膻混在一起,两条香舌绞在一起反复交换彼此口中的液体。 老太监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挺动腰杆。 胯下肉棒被姜清曦紧窄菊穴疯狂吮吸,脸上嘴舌忙着轮流舔弄苏凤歌两个肉穴。 干枯老手也没闲着…… 右手握住姜清曦胸前上下晃荡的肥软乳肉用力揉捏,左手探到苏凤歌丰臀之间同时抠弄她牝穴与菊穴两个洞口。 三人在龙凤榻上纠缠成一团,粗喘、呻吟、水声、囊袋拍打声混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姜清曦后庭被老太监再次灌入浓稠精浆后,她浑身痉挛着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苏凤歌身旁大口大口喘息。 苏凤歌也从老太监脸上翻下来瘫在锦褥上,母女二人并排躺着,雪白胴体上处处糊满干涸与新鲜叠加的浊白精浆,前后肉洞都在往外流淌浊白。 老太监喘着粗气侧卧在姜清曦身后,将自己那根刚在后庭射过精仍硬挺着的狰狞巨物从后面插入姜清曦正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的嫩穴里。 “噗滋”一声,粗壮棒身齐根没入紧窄牝穴,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深处。 同时他左手探到苏凤歌腿间,食指与中指同时插进她牝穴与后菊两个还在流淌浊白的洞口,两根手指在两个紧窄嫩腔内同时抽送抠弄。 姜清曦被他从后面肏入嫩穴,花心被龟头碾得酥软发麻,浑身剧烈痉挛。 苏凤歌被他的手指同时抠弄前后两个肉洞,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也是浑身剧颤。 母女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齐齐痉挛着紧拥在一起。 苏凤歌伸手搂住女儿,豪硕巨乳紧紧压住女儿饱满的乳肉,四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绞缠在一起,两张脸紧紧相贴唇舌交缠。 牝穴、菊穴与手指在两个身体上同时剧烈收缩抽搐,大量清亮阴精与残留浊白精浆从四个被塞满的肉洞中喷涌而出,在锦褥上积成大片湿痕。 老太监侧卧在姜清曦身后,腰杆仍在一挺一挺地将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同时左手手指仍在苏凤歌前后两个肉穴中快速抽送。 他埋首在姜清曦后颈发丝间,闻着她身上清幽的处子体香混着浓烈淫荡的腥膻气味,听着母女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呻吟与喘息,只觉得就算此刻死了也值了。 直到精液灌满姜清曦的子宫,将她小腹撑得微微鼓起,直到苏凤歌前后两个肉洞被手指抠弄到再次双双高潮喷水,老太监才终于停歇下来。他从姜清曦体内拔出沾满蜜液与精浆的狰狞巨物,又将手指从苏凤歌体内抽出,三人都瘫在龙凤榻上大口大口喘息。 榻上锦褥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榻底积了一片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男女交合腥甜气味。 …… 又过了一日。 这天上午,姜清曦躺在烟波馆寝殿的贵妃榻上,正被老太监压在身下疯狂抽送。 她修长雪白的美腿盘在他干瘪腰间,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撞击在榻面上来回滑动。 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紧窄至极的仙品牝穴中飞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交合处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黏丝。 她已泄了三回,双眼半阖着覆满情欲的水雾,薄唇微张溢出细碎轻吟。 苏凤歌悄无声息地走进寝殿时,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 盘中铺着红绒布,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样精致器具…… 三枚纯金细环、一根极细的金链、一瓶透明药膏,以及一枝蘸了特殊墨汁的银针。 她将托盘搁在床头矮几上,双眸看着女儿被肏得失神轻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太监看到苏凤歌进来,腰杆下意识停了停。 苏凤歌却摆摆手,声音沙哑慵懒:“别停,继续肏!本宫要在她身上做些事。” 姜清曦迷离失焦的双眸瞥了母后一眼,看到托盘上那几样器具时瞳孔微缩,却并没有挣扎反抗。 她咬了咬下唇,将脸偏向一侧,默许了母后的行为。 苏凤歌坐到贵妃榻边,伸手拈起一枚纯金细环。 那环极细极轻,开口处是两根尖锐的细针,只要刺入皮肤后扣合便能牢牢固定。 她将细环在女儿眼前晃了晃,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清曦乖,母后给你穿几个环儿,戴上会很好看的,那老东西也会喜欢。” 姜清曦双眸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压抑着被肏弄得混乱的喘息:“母后…… 嗯……你想穿在哪里……” 苏凤歌伸手拈起姜清曦胸前一只正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饱满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拉长。 乳头被拉得微微变形,变得更加敏感硬挺。 她将细环开口处的两根细针对准乳头根部,声音轻柔:“先穿这里……乳尖上;穿过去之后戴上金环,你乳头以后永远都会这么挺着,好看极了。” “嗯哼……”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老太监却在此时从下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大龟头重重撞在宫颈深处碾得她浑身一颤,脱口而出一声清冷的轻吟。 苏凤歌趁她分神的瞬间,手指用力一按…… 一根细针精准刺入姜清曦粉嫩乳头的根部皮肤,穿出一个极小的血孔。 姜清曦闷哼一声,纤长十指抓紧贵妃榻边的锦褥,却没有挣扎;苏凤歌迅速将那枚纯金细环穿过血孔扣合固定,金环便牢牢挂在姜清曦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上,在晨光下泛起温润光泽。 “好看。”苏凤歌满意地端详了一番,又拈起第二枚金环,如法炮制穿在姜清曦另一侧乳尖上。两枚金环挂在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上,随着她胸前被老太监撞得剧烈晃荡的乳肉轻轻摇曳,在晨光下闪烁细碎金光。 姜清曦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那两枚金环,美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样的情绪。 她咬着下唇承受着老太监持续的疯狂抽送,感觉乳尖上的金环随着胸部晃动产生一种轻微拉扯的刺痛与酥麻,那种异样的感觉混合着牝穴被填满的充盈快感,让她的呻吟更加压抑不住。 苏凤歌没有停手。 她拈起第三枚金环,另一只手探到女儿腿间那正被老太监狰狞巨物疯狂抽送的白虎一线天嫩穴。 她指尖拨开两瓣粉润肥厚的大阴唇,摸索到那颗充血挺立如红豆的小阴蒂,轻轻拉长阴蒂嫩皮露出最敏感的蒂头。 “这里也要戴一个。”苏凤歌说着,细针对准阴蒂根部迅速刺入穿透。 “呃啊……” 姜清曦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惊喘。 阴蒂比乳头敏感数倍,细针穿透的瞬间疼痛与强烈的刺激让她牝穴猛地收缩死死箍住老太监的粗壮棒身。 老太监被她这一夹刺激得粗喘出声,大龟头在宫口处碾得更重了些。 苏凤歌趁机将金环扣合固定在姜清曦阴蒂根部,然后拈起那根极细的'T'型金链,一头扣在阴蒂环上,另一头的两侧分扣在她的两枚乳环之上。 这样只要牵动金链,就会同时拉扯三枚金环…… 乳头与阴蒂受到连带刺激。 姜清曦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垂下的细长金链,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三处极为敏感的部位产生细微刺痛混合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咬着下唇,双眼中覆上一层泪光,却依旧没有反抗。 “老东西,试试。”苏凤歌退后几步靠在碧纱隔扇上,凤眸中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老太监看着仙子乳头与阴蒂上闪烁的金环与细链,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腰杆挺动得更加凶猛,同时伸手拈住那根连接三枚金环的细长金链轻轻一拉…… 姜清曦浑身剧烈颤抖,三处穿环的敏感部位同时被金链拉扯,乳头与阴蒂传来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刺激混合着牝穴深处被龟头反复碾磨的快感。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纤长手指抓紧锦褥,白皙长腿盘紧老太监腰间剧烈颤抖,牝穴内的嫩肉死死箍住粗壮棒身疯狂收缩,宫口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尽数浇在龟头上。 “嗯……啊……链子……别,别拉……”姜清曦喘息着说道,清冷动人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求饶意味。 但老太监看到她这般反应反而更加兴奋。 他一边疯狂挺动腰杆将龟头一次次撞入子宫最深处,一边拈住金链轻轻拽动拉扯,牵动她三枚金环。 姜清曦被他这双管齐下的刺激肏得近乎失态,压抑的轻吟逐渐失控变成连串细细的娇喘。 那对戴着金环的绵弹乳肉剧烈晃荡,金环与细链随之摇曳闪出细碎金光。 阴环被金链拉扯时,小阴蒂便被拉得更加挺立,且每一次的拉扯,都让她嫩穴深处涌出一股黏稠蜜液。 苏凤歌在一旁看着女儿被金链牵动时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出了寝殿,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枝蘸了特殊墨汁的银针。 那墨汁是特制的,掺入某种仙家丹砂,刺入皮肤后会留下永久的色痕。 她将银针搁在矮几上,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等待时机。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老太监在姜清曦体内又灌入了两次浓稠精浆。 姜清曦被肏得泄了五六回,桃花眸失焦迷离,整个人瘫在贵妃榻上大口大口喘息,身体还未从痉挛中恢复,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双腿大张,红肿外翻的牝穴还在往外流淌浊白精浆,阴环上挂着的金链歪斜地垂在腿间,两粒乳头上的金环随着剧烈喘息微微晃动。 苏凤歌趁这个机会拿起银针,绕到女儿身后。 她伸手轻轻抚摸姜清曦纤细腰肢后方那片光洁如玉的肌肤;后腰偏左靠近腰窝的位置,手指大小的区域。她用湿布将那片肌肤擦拭干净,然后拈起银针蘸饱墨汁。 “清曦乖,别动,娘亲再给你纹几个字。”苏凤歌声音沙哑轻柔,银针针尖刺入姜清曦后腰的细嫩肌肤。 姜清曦浑身微微一颤,却因体力耗尽而无力挣扎。她侧趴在贵妃榻上,感受到银针针尖在自己后腰反复刺入涂抹,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混合着高潮后的酥软余韵,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母后……纹什么……”她含糊地问道。 “纹几个好看的字。”苏凤歌说着,手腕翻动间银针在姜清曦后腰刺出笔画。 她用篆书纤细地纹了五个字,每一笔每一画都用银针反复刺入涂抹墨汁,墨汁渗入真皮层留下永久色痕。 一炷香后,苏凤歌收起银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姜清曦后腰偏左那片白皙肌肤上,刺下了一行不易察觉但又清晰可见的小篆字迹。 字迹纤细秀美,内容却淫荡下贱到了极点——[唯爱老太监]。 这几个字留在清冷仙子的后腰肌肤上,像是一道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印记。 以后只要姜清曦与人坦诚相对,无论是将来看诊的医修还是别的什么人,只要她脱了衣裳露出后腰这片肌肤,就会看到这几个淫贱小字,知道高冷矜持的玄仙宫少尊心里只爱什么。 姜清曦看不到自己后腰纹的字,但她能猜到绝不是什么好话。 她咬了咬下唇,双眼看向苏凤歌,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清冷:“母后纹了什么?” “你自己照镜子看。”苏凤歌笑着将一面铜镜举到她面前,又拿另一面小镜映出她后腰的倒影。 姜清曦透过两面铜镜看到自己后腰那行[唯爱老太监]的小篆。 她的桃花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随即又被某种复杂到近乎认命的神情取代。 片刻后,她竟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疲惫却平静:“母后好雅兴,几个字也纹得工整好看,但在女儿腰上纹这种淫荡下贱的字,母后心里是什么滋味?” “爽得很。”苏凤歌放下铜镜,伸手轻轻抚过那行字迹,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你自幼便生得出挑,样样都强过为娘;但现在你这腰上纹这几个字,普天下的男人都知道尊贵的公主殿下心里最爱什么。” 姜清曦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轻轻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残留,她无暇与母后斗嘴。 老太监虽听不清母女二人在说什么,但他很清楚…… 仙子身上有了金环和金链,可以牵着玩。那一丝亵渎仙子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凑过去,伸出粗糙肥厚的舌头舔弄姜清曦戴着金环的硬挺乳尖,舌尖绕着金环底部打圈。 一直到了这日下午,轮到了苏凤歌被老太监抱着肏。 烟波馆寝殿中央铺着一张极大的羊毛织花地毯,苏凤歌正面跨坐在老太监怀中,修长直润的双腿盘在他干瘪腰间。 老太监坐在圈椅边缘,双手托着她的丰腴臀瓣,腰杆从下往上疯狂顶撞;那根狰狞巨屌在苏凤歌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屄中飞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深处。 苏凤歌仰头浪叫着,丰硕大奶压在他脸上被他的嘴含住一颗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疯狂吮吸,双手死死搂住他满是皱褶的脖子。 “哦……冤家……轻点……要插坏了……嗯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齁……好深……”苏凤歌酥媚入骨的浪叫回荡在寝殿中。 她丰臀上下飞速起落主动套弄那根狰狞巨屌,交合处糊满白沫与蜜液拉出一根根黏丝。 大腿内侧被硕大卵囊反复拍打得通红一片。 姜清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凤歌身后。 她手里握着那枝蘸了特殊墨汁的银针,双眼中神色清澈如水。 她静静站在苏凤歌身后等待时机,看着母后被老太监肏得仰头失神浪叫的模样,薄唇微微抿了抿。 大约半炷香后,苏凤歌被老太监连续顶撞宫口数十下,终于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丰腴饱满的圆臀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在老太监怀里痉挛抽搐,凤眸完全失焦迷离,嘴唇大张溢出涎水与破碎呻吟,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女儿的靠近。 姜清曦趁苏凤歌高潮失去抵抗力的瞬间,拈起银针对准她后腰偏右靠近腰窝的位置迅速下针。 针尖浸了墨汁,刺入苏凤歌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细小墨痕。 苏凤歌在高潮的抽搐中感觉到后腰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却因身体的剧烈快感而无力也无心反抗。 她只是闷哼了一声,将脸埋进老太监颈窝里,感受着子宫被不断注入新一波浓稠精浆的胀满感。 姜清曦手法很快,片刻便在苏凤歌后腰纹下一行字。 她选的位置与自己在对称…… 自己后腰左侧有[唯爱老太监],母后后腰右侧也纹下了一行极其相似的淫荡字样。 纤细秀美的篆书笔画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被墨汁深深刺进肌肤里。 “嗯……哈啊……清曦……你在……在做什么……”苏凤歌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感觉后腰还有残存的刺痛感,迷糊地呢喃着问道。 “给母后纹字。”姜清曦收起银针,绕到圈椅前方看着苏凤歌。 她伸出纤长手指轻轻拈起母后下巴,将她那张潮红迷离仍带着高潮余韵的脸抬起来,语气平淡,“就像母后今早给女儿纹的一样……后腰同样的位置,对称。” 苏凤歌丹凤眸中闪过一丝警觉,却因身体仍瘫软无力而无法动弹。 老太监还抱着她,腰杆放缓了节奏缓缓抽送,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牝穴中轻柔进出保持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她被肏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有余力去追究女儿到底在自己后腰纹了什么字。直到暮色初临,晚膳过后,苏凤歌在寝殿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又手持面小镜左右翻转想要照看后腰。 当她终于看到镜中映出的自己后腰那片肌肤上的字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腰偏右侧的肌肤上纹刻着一行秀美小篆。 字迹与女儿后腰的完全对称,内容同样淫荡下贱。 苏凤歌手指颤抖地抚过那行黑痕,凤眸睁得老大。 这些字将永远刻在她后腰的皮肉上…… 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是世家名门苏氏嫡女,她是皇长女与皇次女的生母。 可现在她腰上纹了这样一行字,就像是下贱娼妓给自己做的淫荡标记。 “姜、清、曦。”苏凤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女儿的名字。 姜清曦正靠在碧纱隔扇边神色淡漠地看着母后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 听到母后叫她全名,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平淡:“母后不是说过很爽吗?现下女儿也给您纹了一行……也算母女情深。” “你……”苏凤歌气得浑身发抖,脸上却泛起异样的潮红。 姜清曦继续说道:“母后,女儿给您纹的字是[独爱大肉棒]……您觉得如何?” 苏凤歌还没答话,老太监从浴室那边走过来刚好听见后半句。 他看到苏凤歌后腰上那行小篆,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露出抑制不住的欢喜神色。 纹的字虽有不同,却都是那个意思…… 皇后娘娘后腰明明白白刻着对那根狰狞巨屌的忠心。 他控制不住地走上前来,跪在地上抱住苏凤歌颀长丰盈的白皙裸躯,凑过去不顾礼数疯狂亲吻她的嘴唇。 苏凤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亲吻弄得一愣,正要挣脱,却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刚洗过澡仍湿淋淋垂着却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狰狞巨物顶在自己小腹上。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那些羞耻与恼怒渐渐被某种背德感带来的强烈刺激淹没。 女儿在自己身上纹了这样一行字,自己是被强迫的,自己是被羞辱的,和女儿互相羞辱…… 可是为什么浑身都在发烫?为什么腿心的无毛嫩穴又开始湿了? 她那双丹凤眸中羞恼逐渐转为迷离。 她被老太监狂热地吻着,被他干枯老手揉捏着后腰那片纹了字的肌肤。 背德的罪恶感与身体的本能反应搅在一起,让她表情变得愈发淫荡下贱。 她眼神涣散着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丰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摩擦老太监紧贴在她小腹上的狰狞巨物,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 老太监感受到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欣喜若狂,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龙凤榻上,翻身压上去狠狠插了进去。 “噗滋”一声淫响,粗壮棒身齐根没入苏凤歌早已湿透的牝穴。 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浪叫,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什么皇后,什么母仪天下,什么世家名门,在这几个纹在后腰的淫贱小字面前统统土崩瓦解。 她后腰纹着[独爱大肉棒],自己女儿后腰也纹着[唯爱老太监]…… 母女二人后腰纹刺着同样淫荡耻辱的印记,成为同一个低贱老太监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牝穴内的嫩肉紧紧箍着粗壮棒身疯狂收缩,宫口深处喷出大股黏稠蜜液。 姜清曦站在榻边看了片刻,也走到榻边。她翻身上榻,从侧面环住苏凤歌,伸手抚上她后腰那行纹字,指尖轻轻摩挲那几道墨痕。苏凤歌在被老太监疯狂抽送的同时感受到女儿指尖在自己后腰纹身上来回摩挲,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她偏过头主动吻上女儿的嘴唇,母女二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老太监看到这对母女抱在一起舌吻的画面,看到她们白皙的后腰对称纹着两个独占自己的印记,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狗。 他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将自己那根狰狞巨屌在苏凤歌牝穴中搅得天翻地覆。 大龟头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卵袋拍打她的丰臀,啪啪声响成一片。 之后一夜荒唐无需赘述。 苏凤歌与姜清曦并排跪在龙凤榻上翘起大白臀,母女二人后腰对称的两行淫荡字样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老太监轮流从后面插入两人的牝穴与后菊,龟头裹挟着大量浓稠白浊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转换。 那根连接姜清曦三枚金环的金链,被他轻轻拽在手里随着抽送节奏来回拉扯,牵动她乳头与阴蒂上的金环,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失声轻吟无法自持。 苏凤歌后腰被女儿拈着银针扎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刺痛,但那种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每次大龟头撞入子宫碾在那软嫩柔腻的肉壁时,她都会主动后顶丰臀将整根巨屌吞到最深处。 直到深夜,两人才在连续高潮中被灌得小腹鼓凸,前后肉洞都流淌着白浊,瘫软在锦褥上再也无力动弹。 老太监俯身匍匐在两人中间,浑浊老眼虔诚地看着这对被自己完全占有的母女。 苏凤歌闭着眼喘息着,后腰那行[独爱大肉棒]被锦褥摩擦得微微发红,自暴自弃地任由女儿给她刻下这个耻辱印记。 姜清曦侧过身与母后对望了一眼,两人的桃花眸与丹凤眼都覆着餍足与疲惫,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扭曲默契。 四片红润润的嘴唇轻触,浅浅吻了一下。 在这个山庄中,最后一缕礼教与伦常的遮蔽,已彻底被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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