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绿途定制】(11-15完)作者:稷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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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路绿途定制】(11-15完)

作者:稷上洛
字数:46714

  第 11 章-15 章:母女终得子

  骊山云隐宫的荒唐日子又翻过几页。

  苏凤歌与姜清曦那赤裸胴体上残留的干涸精痕,层层叠叠洗了又糊糊了又洗,母女二人早已懒得计较身上哪处是干净的了。

  这日午后,涵碧堂正厅那张整块独板黄花梨大案被擦拭得光洁如镜;案面上铺开三张洒金宣纸,左侧搁着紫檀笔架上挂满大小羊毫狼毫,右侧摆着一方端砚,墨汁已研得浓淡适中。

  苏凤歌与姜清曦并肩坐在大案前,两人皆是一丝不挂,白花花的火辣胴体在透过碧纱隔扇洒入的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光泽。

  老太监被叫来时还一脸茫然。

  他站在案前,看着皇后与仙子赤身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宣纸摆着笔墨,搞不清这母女二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过来。”苏凤歌朝他勾了勾手指,凤眸中含着几分慵懒笑意。

  她拍了拍自己身旁,“今日本宫和清曦要比试比试。”

  “比试?”老太监愣了愣,浑浊老眼在母女二人的白皙胴体上扫了一圈。 “比字,刚才和母后吵着待会儿谁先肏屄,正好我二人都有兴致互不相让,便用这法子决个先后。”姜清曦清淡接口,纤长手指拈起一支笔杆最为粗壮的狼毫。

  她将笔杆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桃花眸转向老太监,“不过这笔不是用手握的。” 老太监还没反应过来,苏凤歌已从笔架上抽出一支同样粗壮的羊毫。

  她分开自己那双丰盈雪白的大腿,露出腿心间那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屄。

  两瓣粉润无毛的大小阴唇在反复交合后微微红肿外翻,屄缝间已渗出些许黏稠蜜液;她拈住笔杆尾端,将笔杆缓缓塞入自己的嫩穴入口。

  笔杆约有一指粗,沾了墨汁的那端露在外面。

  苏凤歌微微蹙眉,凤眸半阖着感受笔杆被牝穴内壁裹住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膣道嫩肉收缩夹紧笔杆,试图将笔尖落在宣纸上写出笔画来。

  可笔杆太滑了。

  膣腔内的黏稠蜜液裹住笔杆让它无法被夹稳,第一笔刚落下便在宣纸上滑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苏凤歌皱眉,收缩膣道肌肉将笔杆夹得更紧些,起笔那一撇刚落下,笔杆就被肉壁一阵不由自主的蠕动推得偏离方向,撇变成了斜斜的一竖。

  她咬着下唇继续控制阴部肌肉试图转锋写横折,结果肉壁太滑笔杆直接滑开,横折变成了朝向奇怪方向的一道勾。

  字半边还没写完,宣纸上已是歪歪扭扭数道墨痕,像蝌蚪游水又像蚯蚓打架,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字。

  苏凤歌泄气地呼了口气,嫩穴一松,笔杆“啵”的一声,湿答答滑出来掉在宣纸上,笔杆上裹满亮晶晶的黏稠蜜液沾湿了半张纸。

  “不行,太滑了。”苏凤歌摇头,双眸看向身旁的女儿,“你来。” 姜清曦微微颔首。

  她将自己手中那支狼毫举到面前,桃花眸扫了一眼笔杆粗细,然后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腿心那粉嫩无毛、馒头一线天的仙品白虎屄,仍保持着紧紧闭合的一线细缝,即便经过这些日子反复抽送,也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她拈住笔杆尾端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将笔杆推入。

  笔杆撑开两瓣肥厚粉嫩的大小阴唇,钻入紧窄牝穴的深处。

  姜清曦桃花眸半阖,清丽绝俗的鹅蛋脸上难得浮现一丝专注的凝重。

  她以人仙境界的精准神识控制自己膣道内每一处嫩肉的收缩与舒张,让笔杆被稳稳固定在牝穴深处却不至于夹断。

  然后她运转体内仙力以腰腹带动整个盆腔、精细微调,笔尖落在宣纸上稳稳落下第一笔。

  一撇。

  笔锋凌厉如新月出云。

  一横折钩。

  转折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最后两横收锋内敛含蓄。

  一个[明]字端正秀美骨架清雅,竟是比她用手写出的字还要多上几分出尘气韵。

  苏凤歌看得目瞪口呆,老太监也瞪大了浑浊老眼。

  姜清曦面色不变,继续收缩膣腔肌肉控制笔杆在宣纸上书写下一个[月]字。

  竖撇如剑锋出鞘凌厉清绝,横折钩干净利落,中间两横收得恰到好处不肥不瘦。 [明月]二字在洒金宣纸上赫然呈现,笔锋飒爽清逸出尘,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是用屄夹笔写出来的。

  姜清曦微微颤抖的将笔杆从牝穴中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笔杆裹满清亮蜜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她将笔搁回笔架,侧头看向苏凤歌,语气轻喘:“……母后,女儿赢了。” 苏凤歌愣了半晌,忽然笑出声来。

  她伸手拈起那张写着'明月'二字的宣纸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凤眸中满是自嘲:“为娘连'德'字都写不全,你倒好,用屄夹笔写出这般好字来;人仙就是人仙,连那处都比母后好用。”

  老太监在一旁,看着她二人用牝穴夹笔写字的姿态,胯间那根狰狞巨屌早已勃起到三十五公分的骇人长度,青筋盘虬的粗壮棒身斜指向天,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他喘着粗气跪在姜清曦身侧,干枯老手颤巍巍抚上她翘挺的丰臀,沙哑声音满是渴望:“仙子……仙子赢了比试……奴才……那奴才就先肏仙子了……” 姜清曦侧头瞥了他一眼,美眸中覆上一层薄薄情欲水雾。

  她伸手拈住自己阴蒂环上垂下的细长金链轻轻拽了拽,牵动三枚金环拉扯乳尖与阴蒂,浑身微微一颤:“既然知道了,还不快点?” 老太监没再答话,直接跪到她身后。

  他干枯老手掰开她圆润的臀丘,将自己那根狰狞巨屌的龟头对准她仍微微张开的穴口。

  笔杆刚拔出嫩穴还被扩张了些许,加之清亮蜜液充分润滑,大龟头“噗滋”一声便挤了进去。

  姜清曦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案面上,纤腰压出一个惊人的弯弧,胸前那对挂着乳环的丰硕大奶垂在宣纸上方剧烈晃荡。

  老太监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腰杆向前猛挺。

  “噗嗤”一声淫响,粗壮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牝穴深处,大龟头重重撞在宫颈那圈嫩肉上。

  “嗯……”

  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抓紧案面边缘,刚被笔杆撑开的牝穴又重新被这根巨屌塞满撑到极致。

  两种饱胀感截然不同……笔杆冰冷坚硬却没有温度,肉棒滚烫粗壮且会跳动研磨。

  后者的充实感让她从脊柱窜上一股酥麻电流直冲后脑。

  “仙子的屄……夹好点啊……”老太监粗喘着开始前后挺动腰杆。

  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的仙品肉穴中飞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清亮蜜液顺着姜清曦雪白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将大龟头碾进宫口花心。

  交合处发出“啪滋啪滋”清脆水声在涵碧堂空旷的正厅中回荡。

  姜清曦被肏得双手撑在案面上娇躯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剧烈晃荡,金环与细链随之摇曳闪出细碎金光。

  她咬着下唇压抑呻吟,却因快感过于强烈而溢出细细轻吟;毛笔刚写完的字还搁在案上,墨迹未干,案面已被她晃动的身体蹭得到处都是墨痕与滴落蜜液的湿迹。

  苏凤歌在一旁看着女儿被老太监疯狂抽送,肏得如发情母狗一般跪趴在案上娇喘,凤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站起身走到老太监身侧,将自己胸前那对豪硕巨乳凑到他脸前,仿若两个颤巍巍的大蜜瓜一样,煞是勾人。两颗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几乎顶到他嘴唇上,自打进了这避暑山庄,她这两颗乳头就再也没内陷过了,时时硬挺着,煞是诱人……

  她伸手托住自己肥硕乳球将乳头蹭在老太监粗糙脸颊上,声音沙哑慵懒:“老东西,清曦赢了,本宫也要参与,吸本宫的奶子……快。” 老太监眼前一亮,张嘴含住她递来的硬挺奶头疯狂吮吸。

  粗糙肥厚的舌头绕着乳晕底部打圈舔弄,舌尖拨弄充血挺立的乳尖,同时右手探到苏凤歌腿间拨开她肥厚无毛的白虎馒头屄,食指与中指插入牝穴深处快速抽送抠弄。

  胯下那根狰狞巨屌仍在疯狂抽送姜清曦的紧窄牝穴,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

  三人在大案前纠缠成一团。

  老太监嘴里吸着苏凤歌的丰硕巨乳,手指抠弄她嫩穴,胯下巨物疯狂抽送姜清曦的白虎牝穴……上下前后三路齐攻。

  苏凤歌被他吸乳抠穴刺激得仰头浪叫酥媚入骨,双手抱住他后脑勺将自己乳肉压得更紧。

  姜清曦被他从后面肏得跪趴在案上,那紧窒至极的肉屄被粗壮巨物塞满撑开到极致,宫颈被龟头反复碾磨撞开,子宫被灌入大量浓稠白浊精浆将她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她在被灌精的瞬间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宫口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浇在龟头上,浑身剧烈痉挛颤抖。

  老太监从姜清曦体内拔出沾满蜜液与精浆的狰狞巨物,又将手指从苏凤歌牝穴中抽出。

  他粗喘着将苏凤歌按倒在案面宣纸上,让她圆如满月的大白臀高高翘起。 苏凤歌趴在洒金宣纸上,侧脸贴着写满歪扭墨痕的纸面,丰臀主动后顶。

  老太监握住自己那根仍硬挺如铁的狰狞巨物对准她的穴口,“噗滋”一声齐根没入,粗壮棒身将她窄小的穴口撑成'O'型,大龟头更撞开宫颈碾入了宫房蜜巢。

  “哦……冤家……插得好深……哈啊……”苏凤歌也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案上,被肏得发出连串酥媚入骨浪叫,那饱满肥美的巨乳压在宣纸上被挤成两团雪白大饼,随着身后撞击在纸面上来回摩擦。

  墨汁未干的字迹被乳肉蹭得模糊一片,黑墨糊在她白皙乳肉上印出斑驳墨痕。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宣纸上的墨迹,尝到墨汁微苦的味道,凤眸半阖着迷离失焦。

  老太监疯狂抽送数十下后,又拔出来转而插入姜清曦的嫩穴。

  他轮流肏弄母女二人,在黄花梨大案前将两个先天无毛的名器嫩穴都灌满浓稠白浊。

  最后他拔出肉棒将残存精浆喷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雪白臀瓣上,浊白精浆顺着臀缝股沟流淌而下滴在洒金宣纸上与墨迹混成一片。

  案上的三张宣纸如今被母女二人轮流跪趴在上面,承受抽送时蹭落的蜜液与精浆浸透,又在苏凤歌最后被灌精时喷出的阴精溅了个透湿。

  三张纸并排铺在案上,墨痕、爱液、精浆层层叠叠糊成一片,在午后阳光里泛起淫靡亮泽。

  ……

  傍晚时分,子宫灌满了精液的苏凤歌被赤身裸体丢在房中,而姜清曦则携老太监御空而起。

  她赤足踏在听泉精舍二层的竹栏杆上,颀长白皙的胴体在暮色中泛着如玉光泽。她伸手揽住老太监干瘪腰身,足尖轻点竹栏,仙力运转间二人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老太监吓得闭紧浑浊老眼,只觉耳畔风声呼啸如刀割,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挡在身外。

  片刻后风声骤停。

  老太监睁开眼,只见自己身处云海之上。

  脚下是翻滚如棉絮的层层白云染上落日余晖的金红光芒,头顶深蓝天幕上已有几颗极亮的星辰浮现。

  姜清曦以人仙修为撑开一圈无形屏障,将二人包裹在悬浮虚空之中。

  屏障内空气温暖恒常,屏障外则是万米高空刺骨罡风与稀薄气息。

  姜清曦在悬浮中翻身缠住老太监。

  她白皙的长腿盘紧他干瘪腰间,纤细双臂环住他皱褶繁多的脖颈,桃花眸在暮色与星光交映中闪烁如宝石。

  她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这处……只有你与我两个人;母后不在,什么人都没有;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受得住。”

  老太监双手托住她圆翘的蜜桃丰臀,将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仙子身上清幽体香。

  他胯间那根狰狞巨屌已勃起到了一尺有余,在悬浮失重状态下斜指向天。

  姜清曦一手探到身下握住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壮棒身,将它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牝穴入口。

  她在失重状态下无法借助体重下压,便以仙力控制身体向下沉去……

  “噗嗤”一声,大龟头撑开两瓣阴唇挤入紧窄穴口,粗壮棒身一截一截被吞入。

  “嘤……”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轻哼。

  在失重状态下,她感觉自己体内每一处都被龟头刮过嫩壁的触感格外清晰。

  没有地面时重力对身体的牵引,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根狰狞巨屌在体内一寸寸深入的路径上。

  老太监也感受到了不同。

  他双手托住姜清曦翘臀,腰杆开始向上挺动。

  在失重状态下他每一次挺腰都会让两人身体上下浮动,像是沉在水底又浮起。

  插入时两人紧紧贴合,拔出时身体又会因反向作用力稍稍分开,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然后他又是一个挺身重新齐根没入,粗壮棒身撑开紧窒牝穴的每一道褶芽,大龟头撞在宫口那团嫩肉上,碾得姜清曦浑身一颤。

  “啊……哈啊……这样……这样插得更深……”姜清曦轻吟着将脸埋进他颈窝。

  她那对肥软绵弹的大奶压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挤成两团雪白大肉饼,乳尖上的金环与他粗糙皮肤摩擦产生细微刺痛与酥麻。

  连接三枚金环的细长金链在失重状态下飘浮在她胸前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动她乳头与阴蒂产生连锁刺激。

  老太监抱着她在云层之上悬空抽送。

  那根狰狞巨屌在姜清曦的紧润牝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借着失重状态下两人身体交换的动量插得比地面上更深更猛。

  龟头不仅仅是撞开宫颈,而是要碾进子宫最深处,撞在那软嫩嫩的肉壁上才会收势。

  姜清曦的子宫被反复撞开碾压,失重状态让她小腹内灌满的蜜液与先前残留的精浆在宫腔内飘浮晃荡,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液体晃荡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 “噢……嗯啊啊……”姜清曦仰头发出近乎浪叫的呻吟;澄澈如月的桃花眸中覆满情欲水雾,薄唇微张溢出细细轻吟与涎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缠在老太监身上的四肢收得更紧,纤细腰肢主动向下沉去配合他的挺送节奏,

  “好深……比地上深……哈啊……撞到最里面了……齁……哦哦……” 老太监感受到她前所未有的主动与投入,浑浊老眼中满是受宠若惊的狂喜。

  他抱紧仙子细腰,将老脸埋在她胸前那对晃荡饱满的巨乳间,张嘴含住一颗戴着金环的粉嫩乳头疯狂吮吸。

  粗糙肥厚舌头舔弄乳环底部,舌尖拨弄被金环穿过的乳尖嫩肉;同时双手托住她的饱满翘臀,十指陷入雪白臀肉中,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

  姜清曦被他上面吸乳下面插穴双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修长美腿盘紧老太监干瘪腰身,纤长双臂死死搂住他满是皱褶的后颈。

  在失重状态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狰狞巨屌从嫩穴深处顶出体外,每一次龟头碾入宫房深处都让她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啊……我想告诉你……哈啊……”她在被疯狂抽送中勉强聚拢神识,桃花眸看向老太监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

  她伸出纤长手指抚上他粗糙脸颊,指尖描过他深深的法令纹与眼角的鱼尾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我从一开始……只把你当机缘……当工具……哈啊……那时候我不知道……嗯……”

  老太监腰杆顿了顿,浑浊老眼看向她明媚的桃花眸。

  姜清曦咬紧下唇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细细颤抖:“我是太阴之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哈啊……你我交合是阴阳同济大和谐之境……我进境极快皆因与你互补双修…… 你……你确实是我真真正正的道侣……不要自卑……懂吗?”

  老太监听不太懂什么至阳之体太阴之体阴阳同济,但他听懂了其中的真情,其分量之重足以压塌他。

  他那只见过姜清曦清冷矜持的一面、只敢匍匐在她脚下卑微乞求赏赐的脑子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浑浊老眼中涌出两行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淌而下。

  “别哭。”姜清曦伸出舌尖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美眸中覆着一层薄薄泪光,声音沙哑却温柔,“你是我的道侣……千真万确;我想要你……想要你一直陪在身边……不是机缘,不是工具,是你;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张脸,是你这具身子,是你这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宝贝东西;我要你……听明白了?” 老太监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点头。

  他紧紧抱住姜清曦的细腰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似的在她肩头失声痛哭。

  姜清曦伸手轻抚他后脑勺稀疏的白发,美眸中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纵容。

  “好了,别哭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婉中又藏着哄劝,“继续肏我,今晚我许你肏个够。” 老太监抬起泪痕纵横的脸,吸了吸鼻子。

  “啪唧啪唧啪唧……”

  他双手托住姜清曦翘臀重新开始疯狂挺动腰杆,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紧窄牝穴中以比方才更猛烈的力道抽送。

  大龟头像是不知疲倦的铁锤,一次次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多毛多褶的大囊袋在失重状态下无法发出“啪啪”拍打声。但交合部位“噗滋噗滋”的水声却格外清晰,混合着姜清曦愈发失控的呻吟回荡在无形屏障内。

  “哈啊……呃……夫君……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姜清曦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击下脱口喊出那两个字,声线清冷却带着酥媚入骨的颤抖。

  老太监听到“夫君”二字浑身如遭雷殛。

  他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碾磨,马眼撞向宫腔内壁的软肉疯狂喷射着白浊精浆。

  “咕滋咕滋”灌精声在寂静虚空中格外清晰。

  姜清曦被他这一波疯狂喷射灌得仰头失声,子宫在失重状态下被灌满,精浆在宫腔内飘浮晃荡,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鼓起一道圆润弧度。

  她浑身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与灌入的精浆混在一起,又将宫腔撑得更满。

  “哦哦……夫君……好烫……哈……全灌进来了……齁啊啊啊啊……”姜清曦失焦的桃花眸倒映着满天繁星与老太监流泪的老脸。

  她第一次在性爱中发自内心地喊出这个称呼,不是戏谑,是心甘情愿的坦白。

  她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的是一个虽然卑微低贱却用全部生命爱着她的男人。

  老太监射完之后没有退出,仍将狰狞巨物插在她体内堵住满宫腔精浆。

  他在失重状态下抱紧姜清曦,将脸埋在她发丝间贪婪呼吸着她身上清幽的处子体香混着雌雄交合腥膻气息的复杂味道。

  姜清曦也抱紧他,纤长手指轻轻摩挲他光秃秃的头顶,像安抚孩子又像安抚道侣。

  不知过了多久,姜清曦从他怀里微微后仰身。

  桃花眸看着他浑浊老眼,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再来一轮,我,我还没泄够……”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这一次姜清曦主动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跨坐在老太监胯间,白皙的长腿盘紧他干瘪腰身,双手撑在他干瘪胸膛上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狰狞巨屌;纤细腰肢扭动如灵蛇,圆翘丰臀飞速起落撞击他干瘪的胯骨。

  胸前那对丰硕大奶上下剧烈的晃荡,金环与细链摇曳闪烁细碎金光。

  老太监被她主动骑乘的疯狂节奏肏得粗喘不止。

  他干枯老手握住那对晃荡的饱满巨乳用力揉捏,粗糙拇指搓弄两颗戴着金环的粉嫩奶头。

  同时腰杆从下往上配合她的起落狠狠顶撞,每一次都精准撞入她膣腔最深处的子宫花房。

  “噗呲噗呲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夫君……你好硬……哈啊……好粗……撑满了……哦……齁齁……”姜清曦骑在他身上仰头浪叫。

  清冷出尘的仙子矜持在这万米高空的云端已被彻底抛开,取而代之的是发自本能的、宛如雌兽的放纵浪叫。

  她那对桃花眸半阖着覆满情欲泪光,薄唇微张溢出连串酥媚入骨的娇喘与涎水。

  纤长十指死死抠进老太监干瘪胸膛的皮肤里留下道道红痕。

  老太监被她这从未有过的淫荡反应刺激得粗嘎低吼,翻身重新将她压回身下。他双手握住姜清曦纤细脚踝将她的修长双腿压到肩头,腰杆从斜上方猛力插下。

  这个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大龟头直接碾过宫口撞入宫腔深处,整根狰狞巨屌齐根没入、只留毛茸茸的多褶囊袋贴在她白皙的臀缝上。

  “啊啊啊……”姜清曦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她最最敏感的宫腔被龟头死死碾住,那软嫩嫩的肉壁被反复碾压研磨,产生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窜上后脑炸开一片白光。

  她直溜溜的大长腿架在老太监肩头痉挛颤抖,十根纤指死死抓住虚空无处借力;牝穴内的嫩肉紧紧箍住粗壮棒身疯狂收缩,宫口深处喷出大股清亮的阴精、与尿孔撒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缝隙中喷溅而出。

  她在万米高空被肏到潮吹失禁。

  清亮水液混合着浊白精浆在失重状态下没有向下坠,而是散成无数细小水珠悬浮在无形屏障内。

  水珠在星光映照下闪烁如碎钻,围绕交合的两人缓缓飘浮旋转。

  姜清曦失焦的桃花眸倒映着无数悬浮水珠与满天繁星,薄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涎水拉出细细银丝也悬浮在空中。

  老太监没有停。

  他松开她脚踝改为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继续疯狂抽送。

  那根狰狞巨屌在她痉挛收缩的嫩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液珠悬浮空中,每一次插入又将悬浮水珠撞碎成更细小的水雾。

  臀胯交合的“噗滋噗滋”水声,在寂静虚空中格外放荡。

  姜清曦被肏得泄了一次又一次。

  她双手环住老太监后颈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上他干枯老皱的嘴唇;她伸出舌尖撬开他牙关钻入他口腔,勾住他粗糙肥厚的舌疯狂吮吸交缠。

  仙子清冽的唾液与他口中残留的腥膻精浆混在一起在两人唇舌间拉出黏稠银丝。

  老太监被她主动索吻的举动刺激得浑身剧颤。

  “噗呲噗呲噗嗤……”

  他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大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反复碾磨,喷射出第二发浓稠精浆。

  大量滚烫白浊灌入宫腔将姜清曦小腹撑得更鼓,满到从宫口缝隙溢出随着肉棒抽送喷溅出体外形成更多悬浮细密水珠。

  姜清曦在内射中仰头达到新一次高潮。

  “哈啊……齁……不,不行啊……噢……齁齁齁……”

  她清冷的声线彻底崩溃,变成发情母猪般的嘶哑齁叫,浑身剧烈痉挛颤抖,那紧窒至极的牝穴死死箍住粗壮棒身,宫口、尿孔、同时喷出大量液体…… 这些阴精、尿液、爱液混合而成的水柱,在失重状态中散成漫天水珠悬浮空中。

  她桃花眸完全失焦迷离,薄唇大张溢出无声的呻吟,整个人在老太监身下痉挛抽搐了许久才渐渐平复。

  万米虚空之中,无形屏障内悬浮着无数细小水珠,在星光与月光映照下闪烁如银河碎屑,并在重力捕捉下纷纷下落。

  老太监与姜清曦赤裸纠缠的身影悬浮在水珠帷幕中央,粗喘与轻吟交织成了这世间最淫靡的乐章。

  而在骊山脚下驻扎的随从队伍中,几个守夜的侍女忽然感觉脸上落了几滴冰凉的雨点。

  抬头一看,月朗星稀哪有半点云彩。又一个侍女摊开手掌接住几滴从空中飘落的细密水珠,凑到鼻尖闻了闻,微微皱眉:“这毛毛雨怎么……有点怪味儿?说不出的……腥腥的?”

  “莫不是山上温泉蒸腾的水汽遇冷凝成的露水。”另一个年长宫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骊山本就多水汽,夜里凝露也正常。” 谁也不会想到,那是他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在高空中被肏到潮吹失禁、乃至喷尿…… 那漫天喷洒的淫水尿液与精液混合物,从万米高空散落化作零星细雨。

  不知过了多久,云层之上的荒唐终于结束。

  老太监将第三发浓稠精浆灌入姜清曦子宫,将她小腹撑得如怀胎三月般微微鼓起;他射完之后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她瘫在无形屏障底部大口大口喘息。

  屏障内悬浮的细密水珠在两人静止后缓缓飘落覆盖在赤裸胴体上,像是一场微型淫雨。

  姜清曦侧卧在他怀里喘息良久才缓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明显鼓起的小腹,伸出纤长手指轻轻按了按,感受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

  偏过头对上老太监浑浊老眼,她桃花眸中覆满餍足与温柔,声音沙哑细弱:“回山庄吧,该休息了。” 老太监点点头,费力地撑起身将她抱起。

  姜清曦撤去无形屏障,以仙力携他化作一道流光朝骊山下降去。

  片刻后两人无声落在烟波馆寝殿后方的温泉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

  又是三日过去。

  皓月当空,骊山云隐宫笼罩在如水银辉中。

  但这已是避暑山庄最后一夜…… 明日一早便要摆驾回神京。

  苏凤歌与姜清曦默契地没有言语,却都不约而同走向望月舫。

  画舫水榭四面落地槅扇早已拆卸,八角飞檐悬下的素白纱帷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舫中央铺了三层厚软锦褥,褥上置一张湘妃竹席。

  荷叶清香混着温泉硫磺气息从荷塘上随风送入舫内,满塘锦鲤在月下偶尔跃出水面,鳞光闪烁如金箔翻飞。

  苏凤歌与姜清曦赤足踏上九曲玉石桥,月光将她们赤条条的雪白胴体勾勒出清辉镶边的轮廓线。

  苏凤歌青丝披散垂在丰腴臀瓣的上方,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姜清曦长发以纯白丝带系成松散马尾垂在腰背,高挑纤美的身形在月下宛如月宫仙子。

  母女二人一前一后走入画舫,在湘妃竹席上面对面跪坐下来。

  老太监跟在后面佝偻着走进来,胯间狰狞巨物早已勃起指着前方荷塘月色。苏凤歌与姜清曦见他进来,对视一眼,默契地并排转过身去,伏在锦褥上将浑圆丰臀高高翘起。

  月光斜斜洒入画舫,照亮两具并排翘起的雪白胴体。

  苏凤歌白花花的丰臀浑圆如满月,臀丘丰满紧实,臀沟幽深狭长、隐约可见微微红肿的后庭菊穴,以及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屄……

  姜清曦那圆翘如大蜜桃的丰臀则略瘦一分,却更显柔美,臀瓣绷紧后显出两个浅浅的腰窝,臀缝间粉嫩窄小的后庭菊蕾,以及肥嫩无毛的一线屄缝,仍紧紧的闭合着! 老太监跪到两人身后,浑浊老眼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这两具颀长雪白的胴体,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公主,

  此刻却并排伏在自己面前翘起大白屁股,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间最私密的两处肉穴。

  他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那根狰狞巨屌先对准苏凤歌的名器牝穴。

  “噗滋……”那宛如女子拳头般的紫红大龟头,撑开两瓣肥厚粉润的大阴唇挤入紧窄穴口,粗壮棒身一截一截没入。

  苏凤歌闷哼一声,饱满丰臀主动后顶将整根巨屌吞到根部;老太监腰杆挺动在她牝穴中抽送了数十下,大量浓稠蜜液从交合缝隙中溢出拉出晶莹黏丝滴在湘妃竹席上。

  “啵”一声湿响,他从苏凤歌体内拔出沾满蜜液的狰狞巨物,对准姜清曦的穴口狠狠插入。

  “噗嗤”一声,粗壮棒身再次齐根没入紧窒蜜穴,大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深处。

  姜清曦发出一声压抑轻吟,翘臀向后顶去吞到根部。

  老太监就这样轮流交替……从苏凤歌体内拔出裹着母后浓稠液汁的狰狞巨物,转头插进女儿牝穴,将母后的蜜液送入女儿子宫深处。

  又从姜清曦体内拔出裹着女儿清亮蜜液的狰狞巨物,转头插进苏凤歌的紧窒牝穴,将女儿的蜜液送入母后子宫。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浊与蜜液混合物沿着阴部流淌而下,糊满两对雪白的大腿根。

  每一次插回都挤入另一人体内,将两人膣道内的分泌物与残留精浆混合搅匀分不清彼此。

  母女二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

  老太监从苏凤歌体内抽出时她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插入姜清曦体内时她又发出一声饱胀的轻吟。

  此起彼伏的呻吟音调相似却又不同……

  苏凤歌酥媚沙哑带着成熟妇人的磁性,姜清曦清冷克制却在高潮时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尖叫。

  两种声音在月光下交织如双声部的淫靡乐曲。

  “哦……冤家……又从清曦那里回来了……哈啊……本宫能尝到清曦的味道……”苏凤歌呻吟着将脸埋进锦褥,后腰那行[独爱大肉棒]在月下清晰可见。

  “嗯……母后的爱液比女儿浓……哈啊……裹着一起进来了……”姜清曦轻声呻吟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后腰那行[唯爱老太监]与苏凤歌的印记,对称铭刻在月光下。

  老太监被母女二人并排翘臀的画面刺激得浑身燥热。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从苏凤歌体内拔出只间隔数秒便插回姜清曦体内,再从姜清曦体内拔出又立刻插回苏凤歌体内。

  那根狰狞巨屌裹满两层不同黏度不同气味的蜜液与精浆混合糊成厚厚一层白膜,交合处拉出的黏丝越来越长越来越黏稠。

  那多褶多毛的大囊袋轮流拍打母女二人的臀瓣,啪啪声响成一片,与荷塘传来的虫鸣蛙叫混在一起。

  大约半炷香后,苏凤歌率先承受不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被老太监从后面疯狂抽送连续数十次,大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的最深处,终于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哦……来了……本宫不行了……啊啊啊……”

  那饱满圆翘的丰臀剧烈颤抖,宫口深处喷出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瘫在锦褥上痉挛抽搐。

  与此同时,老太监刚好从她体内拔出转头插进姜清曦的紧窒肉屄。姜清曦被母后先一步高潮的淫荡叫声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

  “啪……啪唧啪……”

  大龟头刚撞入子宫,她便仰头尖叫:“嗯哼……一起……我也……噢……啊啊啊……” 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那堪称仙品的牝穴死死箍住粗壮棒身疯狂痉挛蠕动。

  老太监同时感受到两个紧窒温润的肉穴先后高潮……

  刚从苏凤歌喷射阴精的嫩穴拔出插进姜清曦同样喷射阴精的嫩穴,大龟头裹挟着两位尊贵女性先后浇上的阴精混合物。

  他粗嘎低吼腰杆猛挺在姜清曦的宫腔深处马眼大开,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

  “咕滋咕滋”灌精声在画舫中格外清晰。

  但他没有停歇。

  射完之后他将仍硬挺的狰狞巨物从姜清曦体内拔出,转而重新插入苏凤歌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嫩穴,龟头撞开宫颈将裹挟着姜清曦阴精与老太监阳精的混合物,送入苏凤歌子宫深处,继续喷射残余浊白。

  苏凤歌被这第二轮灌精刺激得失声尖叫浑身剧颤。

  老太监连射之后,拔出沾满两人蜜液与精浆的狰狞巨物,转身跪在母女二人面前。

  两人同时仰起脸来,两张绝美相似的面容并排朝着他。

  苏凤歌丹凤眸迷离失焦,红唇微张溢出潮红余韵。

  姜清曦桃花眸覆着泪光与情欲,薄唇轻启喘息细微。

  老太监大手握住自己仍在喷射残精的狰狞巨物对准那两张绝美的脸庞……

  “噗嗤”一声。

  一股浓稠白浊精浆喷射在苏凤歌左半边脸上糊住她左眼眉梢与脸颊。

  又一股喷射在姜清曦右半边脸上糊住她右眼眼角与鼻梁。

  第三股喷射在两人之间,浊白精浆飞溅落满二人鼻尖、嘴唇、下颌、锁骨窝。

  母女二人都没有躲闪,任由滚烫浊白在脸上糊成一片,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滴在胸前乳沟间积成一滩。

  苏凤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腥膻白浊,凤眸半阖着满是餍足。

  姜清曦则伸手拈起落在母后鼻尖上的一滴精浆凑到自己唇边抿入嘴中细细品尝,神色平淡如品茶。

  射完之后老太监瘫坐在锦褥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苏凤歌与姜清曦并排躺倒在他两侧,母女二人脸上糊满污浊白浆喘息着侧头对望。

  月光斜洒在她们脸上照亮那层淫靡的白浊,两张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俏脸上此刻都糊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苏凤歌先开口了。

  她声音沙哑疲惫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坦然:“清曦……母后看着你,你看着母后;你我母女二人脸上现在糊满同一个男人的东西,你不觉得羞了,那母后也不觉得了。”

  姜清曦伸手拈起母后发丝上一缕沾染浊白的青丝在指尖捻了捻,美眸中神色平静如水。

  她淡淡道:“早就不羞了;第一回被他射在脸上女儿觉得天都塌了,后来约莫射了二三十回,哪还羞得起来……” 苏凤歌轻笑道:“是啊,不羞了。” 她伸手抚上姜清曦糊满精浆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浊白。

  丹凤眸中羞涩尽去,只剩坦然与归属感……那种只有同为女人同被一个男人占有同被灌满同被糊脸才能建立起来的扭曲默契。

  姜清曦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两人胸前。

  母女二人在月光下就这样对望着,眼中再也没有半分遮掩。

  什么皇后,什么公主,什么礼教伦常……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她们都只是两个被反复灌满被反复内射被反复糊脸的女人罢了。

  老太监缓过气来将两人分别揽入怀中。

  左臂环住苏凤歌腰肢,右臂环住姜清曦纤腰,将母女二人的裸躯紧贴在自己干瘪身体两侧;苏凤歌侧过身将脸埋进他肩窝,姜清曦也将脸靠在他另一侧肩头。

  三具身体在湘妃竹席上紧紧相贴,月光透过素白纱帷洒落盖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老太监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餍足表情;他浑浊的老眼半阖着看看左肩的苏凤歌又看看右肩的姜清曦,嘴角扯出一个笨拙而满足的笑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揽住两人的腰,粗糙手掌在她们后腰对称的两行淫荡纹身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素白纱帷射入画舫时,苏凤歌与姜清曦几乎同时醒来。

  两人发现自己仍被老太监一左一右揽在怀里。

  但更先察觉到的是腿间异常饱胀的感觉…… 苏凤歌感觉自己的牝穴里插着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

  姜清曦也感觉自己的牝穴里塞满了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只见老太监那根狰狞巨屌不知何时从她们体内滑出来后又因为晨勃而重新硬挺得指天。

  而现在天刚蒙蒙亮,老太监正眯着眼迷糊嘟囔着翻身。

  他下意识摸到苏凤歌丰臀将她拉近,自己那根巨屌顶在她的穴口处蹭了几下便滑了进去。

  同时他又翻过来摸到姜清曦翘臀将她也拉近,拔出来从苏凤歌体内退出后又顺着本能捅进姜清曦的紧窄嫩穴。

  他半梦半醒间轮流将巨物埋入母女二人体内,每次插入都引发一声压抑的轻哼。

  苏凤歌感觉到那根狰狞巨屌又在自己嫩穴里一进一出抽送起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伸脚踢了踢老太监的肩膀:“老东西,醒醒……大清早还迷糊着呢,就又开始了?”

  老太监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肉棒正插在皇后娘娘体内,而自己完全是无意识的本能动作。他吓得要拔出来,却被苏凤歌一把按住腰杆。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既然都进去了那就射完再出来。快点,今早还要收拾东西回京。”

  老太监不敢怠慢连忙挺动腰杆在她牝穴中飞速抽送,大龟头撞开宫颈碾入子宫深处后,马眼大开射出晨起第一发浓稠白浊灌满皇后娘娘的宫腔。

  然后他从还在痉挛的苏凤歌体内拔出,转头插进姜清曦的紧窒肉穴,继续挺动将残余浊白灌入仙子体内。

  晨光渐亮荷塘上泛起一层金红色波光。

  三人在画舫中草草清理了一番后终于披上衣衫。这是数日来她们第一次穿上衣裳……苏凤歌换上皇后的凤袍,姜清曦穿上素白长裙系束纯白丝带。

  老太监则套回那件破旧灰布袍,袍角还残留前几日的干涸白痕。

  随着姜清曦施展仙法将整个山庄清洁一空,连续数日的荒唐戏码,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

  回京的马车辘辘行进在官道上。

  宽敞的御用马车厢内铺着明黄色的锦缎软垫,四角置着冰鉴散发丝丝凉意。

  姜清曦侧躺在老太监怀中,头枕在他干瘪大腿上。

  她换回素白长裙后气质又恢复成那个矜持的仙女,但此刻她躺在一个老太监腿上的姿态却随意而亲昵。

  她的手搭在他干枯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他满是皱褶的手背皮肤。

  苏凤歌坐在对面凤座上,看着女儿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笑意。

  她端着一盏冰镇酸梅汤啜了一口搁下瓷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老东西,你听着……回宫之后本宫要怀上孩子,你的孩子。” 老太监愣住了。

  姜清曦也从老太监腿上抬起头来看向母后。

  苏凤歌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抬手理了理凤袍领口,双眸看向老太监:“本宫是皇后,没有皇子傍身终究不稳;那玉妃能怀能生,本宫凭什么不能?皇帝如今专宠玉妃对本宫不闻不问,本宫自己想办法怀上便是。”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却笃定,“从今晚起你每夜都要做好准备,直到本宫怀上为止;等本宫生下皇子……本宫在宫中地位便稳如泰山;到时候你随清曦离开皇宫也好,留在本宫身边也罢,本宫都不管。” 姜清曦桃花眸微微闪动。

  她从老太监腿上坐起身来素白长裙胸前被压出几道褶皱,她随手抚平了看向苏凤歌,声音平静而温婉:“那,若是生了女儿呢?” 苏凤歌一愣,凤眸眨了一眨后,随即看向老太监。

  她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嗓音沙哑慵懒:“那就麻烦老东西多努力几年了;一胎不成再生二胎,二胎不成再生三胎……生到生出儿子为止。” 老太监跪在马车角落里,看看苏凤歌又看看姜清曦,不敢接话。

  他那根刚在晨间射过两回的狰狞巨物,此刻又悄然勃起顶起灰布袍摆支起一个丑陋的帐篷。

  姜清曦看到他那反应,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忽然伸手搂住老太监满是皱褶的脖颈,将他从角落里拽到自己身边。

  素白长裙下的颀长胴体贴紧他干瘪身躯,她侧头看向苏凤歌,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明显的吃醋:“母后要怀皇子,女儿也要一同怀孕;两胎都是女儿的概率总归小些……总有一胎能生下皇子来。” 苏凤歌被她这吃醋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她丹凤眸弯起一道妩媚弧度,端起冰镇酸梅汤又啜了一口:“行,你也要怀;你堂堂人仙怀个太监的种,看你那玄仙宫的师尊知道后不得气死。” “师尊自己说的,我这是红尘历练,是情劫。”姜清曦理直气壮将老太监的胳膊搂得更紧,桃花眸转向老太监那张写满惶恐与受宠若惊的老脸,“你听见了……回宫后每夜先来我的寝殿,母后那边排在后面。”

  “凭什么你先?”苏凤歌搁下瓷盏眉毛一挑,“按品级我是皇后你只是公主,按长幼我是你母亲……所以,理应母后先。”

  “按昨夜谁泄得次数多,女儿泄了六回,母后只泄了四回。”姜清曦清冷回敬,美眸中难得带上几分较真的神色。

  “你!你那是仗着人仙体魄作弊!”苏凤歌气得凤袍下胸脯起伏。

  “母后若不服,今晚寝宫里可以再比一轮。”姜清曦淡淡道。

  老太监被母女二人争抢自己的荒唐场面弄得不知所措。

  他缩在角落里看着皇后与仙子唇枪舌剑争夺自己的侍寝权,浑浊老眼中满是受宠若惊的茫然与卑微的窃喜。

  他那根顶起灰布袍摆的狰狞巨物又硬了几分,将袍角撑得几乎要撕开。

  苏凤歌与姜清曦争执了片刻忽然齐齐看向他那根顶起袍摆的巨物。

  苏凤歌先伸手隔着灰布袍握住了粗壮棒身,抬脸看向姜清曦:“要不现下分个高下……你看他都硬成这样了,母后先骑一回。”

  “到了宫里再说啊。”姜清曦伸手将母后的手从老太监袍摆上拉开,自己却将手覆在他胯间轻按了按。

  她双眸瞥向苏凤歌,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占有欲,“马车里地方小施展不开;等到了怜月居,女儿要让母后亲眼看着……你最爱的这根宝贝东西是怎么被女儿夹得求饶的。” 老太监终于憋不住,沙哑嗓音颤巍巍插嘴:“两……两位主子……奴才这条命是你们俩的……你们俩怎么分……奴才都认……只要能伺候两位主子……奴,奴才做牛做马也甘愿……” 苏凤歌与姜清曦同时看向他,又同时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但两人嘴角都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前行,窗外掠过青山绿水的倒影。

  骊山云隐宫的轮廓在后车窗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但骊山上发生的那些荒唐淫戏已深深烙进三人骨髓里。

  车轮滚滚,载着皇后、公主与一个卑贱老太监,驶向神京那扇即将被淫风彻底吹开的宫门。

  避暑山庄回宫后第三日,椒房殿便传出懿旨……皇后娘娘今夜设宴,请陛下驾临。

  至于她后腰上的淫靡纹身,已让仙子用幻术辅以老太监的精血给封印遮掩了;除了面对老太监发情时会自动浮现之外,无人可见,更无人可解! 皇帝眼见如此正式,不好无视,只能允了。

  暮色四合,椒房殿内三十六盏琉璃宫灯齐齐点亮,将整个寝殿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不失温润。

  紫檀长案上铺开明黄桌帷,摆着十二道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肴,两盏龙凤呈祥金樽并排搁在案首。

  冰鉴里镇着宫中窖藏的西域葡萄酒,琥珀色酒液在琉璃盏中泛着醉人光泽。

  苏凤歌对镜梳妆已整整一个时辰。

  贴身宫女长秋替她绾起流云髻,簪上九尾凤钗,却见她摇了摇头,亲手将凤钗摘下,只留一支素银步摇斜斜插在鬓边;长秋还要为她扑香粉,她又摆手止住,只取了一点嫣红口脂点在唇上抹匀。

  褪去明黄色的厚重凤袍,她换上一条浅红色抹胸长裙。裙料是云锦织就的软缎,薄如蝉翼却叠了三层,行走时层叠轻纱翻涌如霞。

  抹胸开得极低,堪堪兜住胸前那对丰硕巨乳,乳沟深深挤出一道幽谷,锁骨下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烛光中泛着温润光泽。

  腰间束一条同色织金宽带,勒得腰肢愈发纤细,却将臀线衬得更加丰腴饱满;长裙从腰际直垂至地面,裙摆曳地三尺,走动时裙料贴紧臀腿曲线若隐若现。

  长秋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娘娘……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苏凤歌对着铜镜侧身打量自己浑圆翘挺的臀线,凤眸中含着几分慵懒笑意,“本宫难得请陛下来一回,穿得素淡些才显家常,退下吧。” 长秋不敢多言,领着众宫女退了出去。

  皇帝驾临时,苏凤歌赤足踏着椒房殿内铺的猩红西域地毯,亲自迎到殿门口。

  她盈盈下拜时抹胸领口垂得更低,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绸料边缘溢出来。

  皇帝原本只是看在姜清曦面上才来赴宴,进殿时还带着几分敷衍的帝王架子,目光落在皇后这身装扮上却明显愣了一下。

  “皇后今日……与往日不同。”皇帝在主位坐下后打量了她好一阵,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异与新鲜。

  他印象中的苏凤歌永远是端庄华贵的凤袍加身、珠翠满头、言行举止恪守礼数。

  眼面前这个一袭浅红薄裙、素银步摇斜插、赤足踩着地毯的妇人,与其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如说更像是一个风韵正盛的美妇。

  “陛下好久不来椒房殿了。”苏凤歌在皇帝身侧坐下,执起酒壶为他斟满一盏葡萄酒。

  她俯身时故意将抹胸领口对着他,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在绸料下晃荡出诱人波涛。

  皇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

  “朝政繁忙。”皇帝端起酒盏啜了一口,视线却仍黏在她胸口上。

  苏凤歌暗自冷笑。

  朝政繁忙?分明是日日泡在玉妃那个贱人床上。

  她面上却仍维持着温婉笑意,端起自己那盏酒抿了一小口,将身子朝他那边挪了挪。

  她的膝盖隔着薄薄裙料贴上皇帝大腿外侧,轻微触碰若有若无。

  皇帝感觉到了膝盖传来的温软触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又啜了口酒,换了个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近些;苏凤歌顺势将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轻轻画着圈摩挲他衣袖下的皮肤。

  “皇后今晚兴致很高啊。”皇帝搁下酒盏侧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那道幽深的乳沟。

  “避暑山庄住了些日子,身子舒坦了,心也跟着活络了。”苏凤歌说话时将脸凑近他耳侧,红唇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他耳垂边缘,然后迅速退开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皇帝浑身微微一僵。

  他娶苏凤歌近二十年,从未见过她这般主动挑逗。

  当年洞房时她木讷僵硬得像块木头,往后侍寝也是规规矩矩躺着不动,等着他完事便翻身睡去。

  可眼前这个苏凤歌……舔他耳垂、膝盖蹭他大腿、指尖画他小臂……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刻板的皇后? “皇后去了一趟避暑山庄,倒是学了不少。”皇帝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玩味与兴趣。

  他伸手握住苏凤歌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柔嫩的手背肌肤。

  “陛下取笑臣妾了。”苏凤歌低眉顺眼地嗔了一句,手指却从皇帝小臂滑上去,按在他胸膛上轻轻揉压。

  她指尖隔着他龙袍的衣料精准找到了他右侧乳头的位置,在上面缓缓画着圈。

  皇帝吸了口气。

  苏凤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

  浅红色长裙裙摆铺散开来盖住两人下身,她面对面骑在皇帝腿上,双手揽住他后颈,红唇凑近他唇边却不吻上去,而是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唇瓣,气息交融却故意不给他尝到实处。

  “凤歌……今日是怎么了?”皇帝连称呼都不自觉从'皇后'变成了她的名字;他双手握住她纤细腰肢,感受到薄裙下那具成熟胴体传来的温热体温。

  “臣妾想通了。”苏凤歌骑在他腿上微微扭动腰肢,让下身隔着裙料蹭在他龙袍下的那根东西上。

  她柔软丰盈的腿心隔着层层绸缎压住他裆部缓缓摩擦,感受到他那根肉棒正在逐渐勃起。

  她将红唇贴在他嘴角,声音沙哑慵懒,“臣妾这些年太端着了,苦了自己,也苦了陛下;今晚臣妾想好好服侍陛下……让陛下知道,臣妾也会做女人。” 话音落时,她伸手探到自己胸前,将抹胸领口往下一拉。

  浅红绸料滑落,两团雪白豪硕的巨乳弹跳而出暴露在烛光里,丰硕饱满而挺翘,仿若蜜瓜一般,乳肉柔软却不见下垂;哺乳过两个女儿的乳晕微微偏大,色泽红艳勾人;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更微微上翘着,以外那微微内陷的乳头再也不存在了,而留下的是…… 时刻硬挺的大奶头! 皇帝看着皇后主动褪去抹胸露出双乳,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记忆里苏凤歌侍寝时总是穿着严丝合缝的里衣,连胸前风光都遮得严严实实,更别提主动裸露;可眼前她不仅主动脱了,还故意挺起胸脯将那对蜜瓜大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陛下……摸摸臣妾。”苏凤歌握住皇帝一只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豪硕乳肉上。

  她丹凤眸半阖着覆上一层薄薄的情欲水雾,红唇凑到他耳边吐出沙哑气音,“臣妾的奶子……陛下好些年没碰过了。” 皇帝五指收紧握住那团肥硕乳肉用力揉捏。

  滑腻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掌心下那颗充血硬挺的艳红奶头摩擦他手掌纹路带来奇异的触感;他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侧乳肉同时揉搓,拇指拨弄乳头将它搓得更硬更挺。

  “嗯……陛下摸得臣妾好舒服……”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轻吟。

  她双手按住皇帝揉捏自己双乳的手背,引导他的拇指在自己乳尖上用力搓弄。

  同时她下身骑在他腿上的腰肢扭动得更快更急,隔着裙子用力摩擦他裆部,感受到他那根肉棒已完全勃起顶起龙袍前摆。

  这倒不是假的。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这些日子被老太监日日吸乳舔弄后更加敏感,皇帝手掌粗粝的触感虽然比不上老太监那张粗糙肥厚的大舌,却也让她产生了几分真实的快感。

  皇帝被她主动骑在腿上扭腰蹭裆、双手引导他揉弄双乳的淫荡姿态彻底勾起了兴致。

  他低头张嘴含住她一颗艳红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基部打圈舔弄,齿尖轻轻叼住乳尖研磨。

  苏凤歌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抱住他后脑勺将自己乳肉压得更紧。

  “陛下舔得臣妾好舒服……嗯啊……”她呻吟着伸手探到皇帝腰间解开他龙袍腰带的玉扣;熟稔地拨开层层衣袍,将他胯间那根肉棒从裤衩中掏了出来。

  皇帝尺寸也属中上水平,勃起后约有十五六公分长,粗约两指半,龟头胀得发红。

  苏凤歌一把握住那根肉棒轻轻撸动,指尖在龟冠上画圈刮蹭,手法熟练得让皇帝又是一怔。

  他印象中的苏凤歌连碰他下身都不敢,每次侍寝都是他主动,现在她竟能这般熟稔地套弄他的肉棒,甚至知道哪里敏感。

  她不等皇帝细想,便掀起自己浅红长裙的裙摆。

  裙下未着亵裤,那光洁无一丝阴毛的白虎馒头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早已湿润,肉缝间渗出黏稠蜜液,拉出晶莹细长的液丝。

  她扶着皇帝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撑开两瓣大阴唇,然后她缓缓沉下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

  “嗯……”苏凤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皇帝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粗也不长,远不如老太监那根狰狞巨屌能将她的膣道壁每一寸都撑满到极致,龟头也只是顶到宫口附近并未真正撞开宫房内。

  她牝穴内壁裹住皇帝那根肉棒收缩蠕动,触感充其量只能说“有东西在里面”,谈不上被撑满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但她面上却露出陶醉之色。

  她双手撑在皇帝肩头,纤细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骑乘。

  饱满丰臀起落间撞击皇帝大腿根发出“啪啪”脆响,肉棒在她牝穴中进出时发出“噗滋噗滋”水声。

  她仰头半阖丹凤眸,红唇翕张溢出连串酥媚呻吟:“哦……陛下的龙根好生威猛…… 插得臣妾好深……哈啊……”

  皇帝双手托住她丰腴饱满的臀瓣,配合她的起落从下往上挺动腰杆,将她嫩穴顶得更深些。

  苏凤歌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确实顶得更深了些,但仍只是蹭在宫口外侧,离真正撞开宫颈碾入子宫还差得远。

  她心中暗想……冤家那根这时候已经碾进宫口了,陛下这根却还在门口打转。

  心念转动间她叫得却更浪了:“嗯啊啊……陛下好厉害……臣妾不行了……哈啊……”她夹紧膣腔内壁裹住皇帝那根肉棒反复收缩蠕动,用从老太监处练出的肉屄夹力刺激皇帝龟头。

  同时她撕开皇帝龙袍前襟将他胸膛裸露出来,低头用嘴唇含住他右侧乳头轻轻吮

  吸舔弄,舌尖绕着他乳晕打圈,又用牙齿叼住奶头研磨……手法与老太监舔她时一模一样。

  皇帝被她这上下双重刺激弄得粗喘不止。

  他挺动腰杆疯狂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在苏凤歌子宫颈口的那圈嫩肉上,感受到她内壁裹得极紧还反复收缩蠕动,夹得他越来越控制不住想射精。

  加上她主动舔弄他的乳头……他宠幸过数十个嫔妃,没有一个女人敢主动这样做。

  这已经不是他宠幸皇后,而是皇后在肏他。

  “凤歌……你……你怎么学来的这些……”皇帝粗喘着问;他双手掐住她的纤细腰肢,十指深陷她腰间软肉,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 “臣妾……哈啊……臣妾是陛下的女人……本来就该会这些……嗯啊啊……”苏凤歌骑在他身上承受他疯狂抽送,口中却仍在吐出连串淫荡台词,“陛下龙根真粗……撑满臣妾了…… 哦……臣妾的小屄是陛下的……陛下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这套词是她从老太监那里练习时反复说过无数遍的,如今只是把称呼从“冤家”换成“陛下”,语气从真爽换成伪装。

  皇帝却完全分辨不出区别……他印象中的皇后从未说过半句床笫淫语,突然冒出这么多淫词浪语,新鲜感压过了理智判断。

  他被刺激得精关失守,龟头抵在苏凤歌的宫颈口上,马眼大开喷射出浓稠精浆。

  苏凤歌感觉到一股稀薄微温的液体喷在自己宫口外,量不及老太监射精的十分之一,浓稠度也差得远,而且完全没有灌入子宫的意思,只是糊在宫颈口与膣道壁上便算完事了。

  但她仍仰头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浪叫:“哦……陛下的龙精灌满了臣妾……好烫……哈哦哦……臣妾要怀上陛下的龙种……”

  皇帝射完后粗喘着瘫在椅背上。苏凤歌骑在他身上又上下起伏了几下装作高潮余韵中的痉挛,然后软软伏在他胸口喘息。她丹凤眸低垂着暗自嫌弃……这就射了,比冤家快了何止十倍。这才抽送了不到一盏茶工夫便缴械了。

  皇帝搂着她赤裸的上身,手掌仍在她光滑背脊上轻轻摩挲。

  他垂眼看着她那张高潮后潮红未褪的鹅蛋俏脸,声音中含着从未有过的赞赏:“皇后今日真是让朕刮目相看,这些年朕竟不知皇后床上如此放得开。”

  “都是臣妾从前太木讷了。”苏凤歌将脸埋在皇帝肩窝里,声音细细软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陛下若喜欢,臣妾以后常服侍陛下;臣妾还有许多招数没让陛下见识呢。” 皇帝龙颜大悦,当夜不仅留宿椒房殿,还连下三道口谕赏赐不断……南海珍珠一斛、云锦二十匹、御用香露十瓶。

  第二日,皇帝又来了。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 连续七夜,皇帝驾幸椒房殿。

  消息传到后宫各处,阖宫上下无不惊讶。

  玉妃在榴花阁里摔碎了三个玉盏却无可奈何。

  而这七天里,苏凤歌每夜侍寝皇帝时都使出浑身解数……跨坐骑乘、乳交、口交、主动舔弄乳头、各种淫词浪语不断。

  皇帝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直夸她“终于开窍了”。

  可每次皇帝射完沉睡后,苏凤歌便悄悄起身披衣,赤足穿过寝殿暗门走入密室,褪去披着的外袍,露出被皇帝摸过吻过却未曾真正满足过的雪白胴体,直接把姜清曦拽开,跨坐到老太监腰间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吞入体内。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这才叫插……哈啊……陛下那点玩意儿……噢……齁齁齁……”

  每一夜,她都在老太监胯下被肏到真正的高潮迭起,泄得浑身痉挛,脸上的满足远胜侍寝皇帝时伪装的高潮。

  有时候她一边被老太监从后面疯狂抽送,一边嘴里还在吐槽:“陛下那话儿不及冤家的五分之一,本宫却要装得欲仙欲死,真是累煞人了……嗯啊啊……冤家再深些……”

  这番话往往能让老太监更加兴奋,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巨硕大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花房的最深处,喷射出大量浓稠白浊。

  苏凤歌在被老太监灌满子宫的时候,丹凤眸才真正覆满餍足与放松。皇帝的精液只是任务,冤家的精液才是奖赏。

  其实每次苏凤歌在正殿侍寝皇帝时,姜清曦就在密室里与老太监交合。

  密室的隔音虽好却挡不住人仙境界的神识探查,她能清晰感知到一墙之隔的母后正在与父皇交合。

  而她正骑在老太监腰间主动起落,将那张仙子的清冷面孔仰起,口中溢出压抑细细轻吟。

  她的仙品嫩穴被老太监那根狰狞巨屌撑满到极致,大龟头撞开宫口碾入子宫深处,将浓稠白浊灌满整个宫腔。

  她会主动扭腰只求更多怜爱,因为她知道等父皇睡着后,母后就会进来把她从老太监身上拽开。

  每一夜,母女二人都会隔着一道墙,一个在侍寝皇帝,一个在侍寝太监。

  而老太监要在一夜之内分别满足皇后与公主,但他非但不怕反倒愈发精神矍铄、精量不减,每晚灌满二女的子宫方才罢休。

  连续七夜的椒房殿侍寝让皇帝心满意足,但苏凤歌心里清楚……白费劲! 皇帝那点精浆连她宫颈都灌不进去,更别提灌入子宫让她怀孕。

  想要怀上皇子稳固后位,还得靠冤家那根狰狞巨屌。

  第八日起,苏凤歌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婉拒了皇帝第九夜临幸。

  从这日起,椒房殿坤宁阁对外封闭,只有长公主姜清曦日夜相伴,其内灯火彻夜常明,宫人们只当仙人公主有和特殊法子调养皇后娘娘的身体,谁也不知道寝殿深处那张凤床上正上演着怎样的淫戏。

  苏凤歌的寝殿宽敞奢靡,紫檀凤床挂了三重纱帷。

  最外层是明黄织金帷幔,中层是素白暗花薄纱,最里层是红色软烟罗。

  三重帷幔放下后,外面只能看到隐约晃动的人影轮廓,却完全看不清内中详情。

  就算哪个不长眼的宫女闯进来也只能看到皇后娘娘在床上休息,断不会发现帷幔深处那个卑贱老太监正在皇后胴体上反复耕耘。

  皇后虽然晚上舒爽,但白天总有些宫中事务要去处理,每次她出门时都能看见女儿笑着和老太监搂在一起的样子,关门时都是咬着牙的。

  但没办法,白天时间她那仙人女儿爱干啥干啥,谁也管不着,这优势没法比,羡慕不来。

  ……

  这日午后,苏凤歌刚从御花园赏花回殿踏入寝殿,抬眼便看见女儿正慵懒的从床上直起她那赤裸的身子。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姜清曦桃花眸中神色平淡如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

  “母后今日去御花园赏花,女儿在房里与他修炼了三个时辰。”姜清曦淡淡道。

  苏凤歌眉毛一挑,视线一偏,老太监果然正赤条条躺在凤床上喘息,胯间那根狰狞巨屌刚射出大量浓稠白浊,还没完全软下去,床单上糊了一片浊白精浆与清亮蜜液混合物。

  姜清曦赤裸胴体上的清幽体香混着雌雄交合腥膻气息还没散去,纤细后腰上的那行[唯爱老太监],在透过纱帷洒入的午后阳光中清晰可见。

  “修炼?光天化日之下把为娘的寝殿当什么了?”苏凤歌丹凤眸眯起,语气中几分嗔恼却又带着几分调侃。 “母后去御花园赏花时女儿便抓紧时间修炼,没耽误事。”姜清曦从容地从凤床上下来,随手拈起素白长裙披在身上。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真的在讨论修炼进境,“母后若急着索要,女儿这便让给母后;女儿已修了一轮,晚上再修两轮便是。”

  “你……”苏凤歌恨得牙痒痒,却没法真对她发火。

  她挥手让姜清曦退下,自己走到凤床边褪去凤袍,露出那颀长丰腴的成熟胴体。

  凤袍下未着寸缕,肥厚如馒头的白虎嫩屄已微微湿润……她在御花园赏花时便想着晚上要怎么被冤家肏得欲仙欲死,身体早开始做准备了。

  老太监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苏凤歌一把推回床上。

  她翻身跨坐在他腰间,一手握住他那根刚射过仍半硬却已经恢复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直接沉腰将整根吞入。

  紫红如拳头的大龟头撑开两瓣肥厚大阴唇挤入紧窄温润的牝穴深处,粗壮棒身一截一截没入,大龟头一口气顶开宫口碾入子宫花房……

  她不需要皇帝侍寝时那种'缓缓进入'、'温柔调情',她要的就是这种一口气被插到底的极致饱胀感。

  “哦……冤家……还是你插得舒服……哈啊啊……本宫今天去了御花园整天都在想你…… 想你用这根东西狠狠肏本宫……”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腰间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那根狰狞巨屌。

  豪硕双乳上下剧烈晃荡,乳峰顶端两颗红艳硬挺的奶头来回晃动甩出残影;她凤眸半阖着覆满真正的情欲水雾,红唇大张溢出连串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

  和侍寝皇帝时不同,她不需要伪装高潮,不需要故意夹紧膣腔,不需要刻意吐出淫词。

  她只需要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老太监那根狰狞巨屌在体内横冲直撞,便会被肏到高潮迭起泄得浑身抽搐。

  “陛下的鸡巴那么小,精液那么稀,射了跟没射一样……”苏凤歌骑在老太监身上一边上下骑乘一边吐槽,丰满圆臀起落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本宫侍寝那七天下来根本就没射进宫腔……”

  “啪啪啪啪……”

  她低头看着老太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凤眸中满是娇嗔与餍足交织的神色,“还是冤家你好……又粗又长,射得又多又浓……嗯啊啊……每次都能灌满本宫……哈啊……本宫都快要被你那根东西惯坏了……齁……哦哦……又撞到最里面了……” 老太监被她一边肏屄一边夸赞的淫荡反应刺激得浑身燥热。

  他双手托住她的饱满丰臀、十指陷入臀肉中,腰杆从下往上配合她骑乘节奏狠狠顶撞,每一次都精准撞在她宫腔深处的柔嫩肉壁上。

  “娘娘……娘娘用老奴的种怀皇子……老奴这条贱命也算值了……”老太监粗喘着气干

  瘦腰杆猛挺,将大龟头碾进她的子宫深处,马眼对准宫腔内壁喷射出浓稠滚烫浊白精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量白浊灌满宫腔将她小腹撑得肉眼可见微微鼓起,浆量之浓稠从宫颈缝隙溢出后顺着穴口喷溅在床单上。

  “哦哦哦……这才是真的灌满……哈……本宫要的龙种……精液灌进来……齁……齁齁齁齁……”苏凤歌被灌得如母猪般仰头迭声齁叫,丰盈惹火的胴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滚烫阴精与灌入的精浆在宫腔内混合,将小腹撑得更鼓。

  她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瘪胸膛上,丹凤眸完全失焦迷离,红唇翕张溢出无声呻吟…… 这绝不是侍寝皇帝时伪装的高潮所能比拟的,这是真正被肏到魂飞魄散的极乐之境。

  ……

  当苏凤歌终于在一个时辰后昏睡在床边时,老太监并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现在姜清曦赤裸的胴体正伏在床榻上,而老太监则从身后的疯狂抽送,并在她的高潮声中再次灌入了一泡精液。

  “嗯……看到精液灌入宫腔了……哈啊……全灌满了……一滴都没漏出来……”姜清曦伏在被褥上侧脸贴着锦缎床单,美眸半阖着覆满餍足与动情。

  她以人仙神识内视自己腹中,清晰感知到子宫内壁被灌满浓稠精浆形成了密密一层白膜,宫腔被完全充满撑得子宫壁扩张,精浆黏稠得甚至能看到拉出的细丝。

  她每用神识探查一次,眼中爱意便深一分。

  对她而言,被灌入老太监的精液已不仅是身体上的极乐,更是情感上的归属与确认。

  她说过他是她的道侣,他说他爱她,这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浆就是爱意的最直接证明。

  她不需要他封侯拜相,不需要他风华绝代,也不需要他能为她带来什么机缘进境,她只需要他一遍遍用这根狰狞巨屌填满她灌满她,让她在他的占有中感知到自己属于他、他也属于她。

  “……哈啊……来……继续灌……我要你再射一轮……”姜清曦主动后顶翘臀迎向老太监的挺送,美眸中覆满情欲泪光。

  老太监双手握住她翘挺的大白臀,腰杆挺动得近乎疯狂,大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碾磨后又喷射出第二发浓稠白浊。

  大量精浆再次灌满她刚刚排出一部分的宫腔,将她小腹撑得更鼓。

  姜清曦被灌得浑身痉挛,宫口深处喷出大股清亮阴精与灌入的精浆混合在一起,她神识内视看着自己子宫重新被灌满,眼中的满足感几乎化成了实质的泪光。

  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女二人暗中较劲看谁能先怀上。

  每日各自找机会与老太监交合,疯狂索取到几乎压榨的地步。

  但随着时间流逝,母女二人的暗中较劲逐渐变成了公开争抢。有时候老太监刚在苏凤歌体内射完,还没来得及洗去身上的污浊,姜清曦便推门而入秀眉微蹙,直接伸手将他从皇后凤床上拉下来,让他下半身还裹着母后的蜜液就插进自己体内。有时候姜清曦正骑在老太监腰间主动套弄,苏凤歌便从廊下推门进来直接躺在旁边,分开双腿要求老太监同时用手指服侍她。

  老太监在这母女二人的疯狂索取中,非但没有萎靡虚弱,反而愈发精神矍铄。那残魂留下的至阳道法护持余韵使他体内阳气生生不息,射多少补多少,精囊饱满速度极快,往往不到半个时辰便能重新蓄满浓稠精浆。

  他的体力也远超常人,数个时辰的连续交合对他来说只是微微喘息,歇上半炷香便能再战一轮。

  反倒是苏凤歌与姜清曦经常被他肏得连续泄身高潮晕厥过去,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换了姿势继续承受抽送。

  一个月后。

  这日清晨,苏凤歌在椒房殿用早膳时忽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她放下银箸,眉头微蹙。

  长秋连忙递过一盏温水,以为皇后娘娘昨夜没睡好。

  苏凤歌自己心念一动,不动声色传了太医院院判来诊脉。

  片刻后,院判跪在她面前颤声恭喜:“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此乃喜脉!”

  苏凤歌面上浮现大方得宜的微笑,当即吩咐摆驾皇帝御书房亲自报喜。皇帝正批阅奏章,见表态冷淡多日的皇后又主动来了颇为意外。

  待听到她有孕的消息,先是一愣随即龙颜大悦……他确实在皇后宫里连续过了七夜,算日子正好对得上,如今皇后中年再度怀孕,足以证明他龙精虎猛。

  苏凤歌看着皇帝喜形于色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她垂眸抚着自己尚平坦的小腹,心想这里面种的到底是龙种还是贱种,不过都无所谓……只要世人相信这是龙种,那就是龙种。

  接下来的数日,椒房殿堆满了皇帝赐下的赏赐。 各宫嫔妃纷纷前来请安道贺,苏凤歌坦然受之。

  玉妃听闻时脸都绿了,却只能强撑着笑脸送上一份厚礼,转身回宫又亲自动手更换了一批瓷器。

  姜清曦也在一次晨起干呕时,以神识内视清晰看到子宫壁上已然趴着一个小小的胚泡。

  她怔怔看了很久,抬袖拭去眼角的泪……那不是忧伤,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与归属感。

  她终于怀上了老太监的、也是自己道侣的孩子!

  她以'需闭关稳固境界'为由向皇帝与皇后告了假,封锁千雪阁正门,但实际上她就住在密室之中,享受最后的孕期前的纵欲狂欢。

  苏凤歌怀孕了也没打算放过老太监,只是先歇了几日,又开始趁着女儿休息时截胡,每夜在密室,或让他舔舐全身以解欲求不满之渴。

  她轻轻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笑道:“本宫给他生个儿子也好,替冤家你报仇了;让姓姜的绝嗣的江山,由冤家你的种来继承,那才有意思。”

  日子如水般淌过椒房殿的翘角飞檐,转眼已是数月。

  苏凤歌的腹部已隆起如覆一口圆润小锅,五个月的孕肚撑得凤袍腰身一改再改,尚衣监的绣娘们私下议论娘娘这一胎定然是个健壮的小子。

  她对外称遵太医嘱需静养安胎,免了皇帝临幸,连嫔妃请安也减为五日一次。

  皇帝体恤她有孕在身,倒也不强求,转头又去玉妃处过夜。

  可每当夜幕落下时,椒房殿三重帷幔里面,那颀长惹火的雪白胴体仍在凤床上承欢如初。

  苏凤歌侧卧在紫檀龙凤榻柔软锦褥间,孕肚浑圆隆起贴在锦缎床单上;她一手轻轻托着腹底,一手撑着额角,凤眸半阖着覆满慵懒餍足。

  那圆润如满月的饱满丰臀微微后翘,两瓣肥厚粉润的大小阴唇从臀缝间挤出饱满弧度,仿若一线的细缝已微微绽开,露出内里嫩红湿润的穴肉。

  老太监侧躺在她身后,干瘦胸膛贴紧她光滑脊背。

  他一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轻覆在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肚皮。

  另一手托住她丰臀的一侧掰开,将那根狰狞巨屌从后方对准她嫩穴入口……

  紫红大龟头撑开两瓣肥厚粉润的大小阴唇,却并不深插,只在宫颈外半寸处缓缓来回抽送。

  粗壮棒身将她膣道壁撑满到极致,大龟头蹭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上研磨画圈却不顶入,动作小心翼翼偏又奇异地满足了那处被撑满的需要。

  “嗯……轻些……冤家你别顶进去……”苏凤歌托着孕肚的手指轻轻摩挲肚皮,红唇翕张溢出细细柔柔的呻吟。这姿势不必承受老太监全身重量,也不必被那根狰狞巨屌一口气插到底撞入子宫花房……宫口被龟头蹭得酥麻战栗,膣道壁被棒身撑满的饱胀感仍然存在,只是比平时更温存些。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每一寸的搏动,大龟头边缘的棱刮蹭膣腔内壁的褶肉,粗壮的棒身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奴才省得……不进去……只在门口蹭蹭……让主子舒服……”老太监粗喘着应声,腰杆缓缓挺送,大龟头反复蹭在她宫口那团嫩肉上研磨画圈。

  他掌心仍覆在她腹部,感受到那层温热柔软的肚皮下是怀着自家骨血的小小生命。

  他加快了几分抽送速度却仍不敢深入,只让龟头在宫口外蹭得更加频繁急促。

  苏凤歌呼吸陡然急促。

  子宫颈口被大龟头反复研磨的快感从腰眼一路窜上百会,宫口花心的蜜液被研磨得不停涌出,顺着交合缝隙溢出糊在股间。

  她托着孕肚的手指不自觉轻轻按压肚皮,感受到腹中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悸动而轻轻翻了个身。

  “哈啊……就是这样……蹭得本宫好酥……嗯啊啊……”苏凤歌呻吟声愈发甜蜜柔腻,丹凤眸覆满情欲水雾,红唇克制着音量却压不住其中餍足。

  她在皇帝面前从未有过这般发自骨髓的舒坦……皇帝那根她只嫌碍事,冤家这根她却要小心翼翼护着别让它顶太深伤到孩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本身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老太监在她身后低喘着抽送,约莫半炷香后马眼大开喷射出浓稠滚烫白浊。

  大量浊白精浆糊满苏凤歌宫口与腔壁,并未灌入子宫。

  他抽出半软巨物时白浊混着清亮蜜液从名器肉屄中满溢流出,淌在凤床上铺的软绢上洇出一片湿痕。

  苏凤歌仍侧躺着托住圆润隆起的大肚子,感受到温热的浆液正缓缓从体内排出,凤眸半阖着餍足叹息:“够了……今晚就一轮,多了本宫怕身子受不住。” 老太监恭敬退下。

  苏凤歌唤长秋端来安胎汤饮尽,又取一粒太医院配的保胎丹含在舌下化开,才闭目沉沉睡去。

  密室中。

  姜清曦褪去素白长裙赤身立在铜镜前,幻术遮掩下的腰腹平坦纤细如少女;她挥手将幻术解开,镜面倒映出小腹已微显圆润隆起的弧度…… 孕肚不算多大,却已看得出是怀孕的身子。

  她双手轻轻抚在自己小腹上,桃花眸低垂着注视镜中那个隆起弧线,红唇微抿泛起一抹极淡笑意。

  每日午夜她都会以神识内视腹中,感知那个在她子宫壁上安家的小小胚芽已长出小小的手指脚趾,心跳细细的却十分有力。

  “今日该修炼了。”姜清曦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自语,转身走向床榻边。

  老太监已等在床沿,赤裸干瘦的身体上那根狰狞巨屌已然勃起。

  紫红大龟头胀得发亮,粗壮棒身青筋盘虬如老树虬根。

  姜清曦走到他面前并未躺下,而是面对他跨坐到他腰间,一手握住他那根狰狞巨屌对准自己穴口,龟头撑开两瓣粉嫩湿润的大阴唇…… 她并未一口气坐到底,而是缓缓往下沉腰,主动用蜜穴一截一截吞入粗壮肉棒。

  直到大龟头顶到宫口便停下来不再深入,约莫只吞入小半根便已撑满膣道。她一手揽住老太监后颈,一手轻轻抚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纤细腰肢开始缓缓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那根插在体内的狰狞巨物。

  起伏幅度不大却极有节奏,每一次沉腰都让大龟头恰好蹭在宫颈口外那团软肉上,绝不往里多进半寸。

  她桃花眸半阖着覆满餍足与温婉,清丽绝俗的面孔上浮现一层薄薄潮红,薄唇翕张溢出细细压抑又柔腻轻吟。

  “嗯……就是这个深度……蹭得我好酥……哈啊……不能再深了……会压到孩子……”姜清曦抚着小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摩挲,美眸中满是将为人母的温柔与珍重。

  她每次骑乘起伏时都以内息护住腹中胎儿,将子宫与宫颈完全隔开一层仙力屏障,确保精浆灌不入胎儿所在位置。

  花心宫口的蜜液被龟头研磨得不停涌出,顺着粗壮棒身淌下糊在两人的交合部位。

  那仙品无暇的牝穴内壁裹紧那根狰狞巨屌反复收缩蠕动,包裹得比没怀孕时更紧更热。

  她偶尔抬眼看向老太监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美眸中覆满的不是嫌弃而是绵密爱意。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额角几道深深的皱纹,指尖描过他粗重的眉毛轮廓,动作轻柔得像抚着心爱少年的面庞。

  “你累不累?”

  “不累……老奴不累……”老太监粗重喘息,腰杆配合她的起伏从下往上缓缓顶弄,大龟头反复蹭在她的宫口上研磨画圈。

  他双手握住她翘挺的蜜桃丰臀,感受到臀肉在掌心仍紧弹如处子……怀孕并未让这个仙子少尊的身材走形半分,只是添了一丝温润的丰盈。

  “不累就再撑半时辰。”姜清曦抚着小腹半阖桃花眸,起伏幅度愈发克制均匀。

  她不需要他疯狂抽送,不需要他撞开宫颈灌满宫腔,只需要他这根狰狞巨屌撑满膣道,大龟头蹭在宫颈口研磨研磨,让她在最温存最安全的深度里感受到被占有、被填满、被他箍在怀里的踏实。

  随着姜清曦的动作越来越小,渐渐不支后,老太监闷哼一声将龟头抵在她宫口外喷射出浓稠滚烫白浊。

  姜清曦小腹微微颤动却并不痉挛……她以内息将灌入的精浆引导排出一部分,只留少许留在子宫外壁滋养身体。

  她仍骑在老太监腰间并未起身,揉着他额角汗水柔声道:“辛苦了。”

  时间就这么有节奏的流逝着,不过她们也不是一直都这样,有时深夜也会来个三人行……或者说五人行? 比如现在,苏凤歌与姜清曦就并肩躺在宽大的软榻上。

  苏凤歌的孕期已到七个月,大肚子浑圆隆起如西瓜似的,肚皮撑得光滑透亮、可隐约看见腹中胎儿蠕动轮廓。

  姜清曦的孕肚虽比她母后小了一些,却也是清晰可见的孕妇身形。

  母女二人赤身并排躺在软榻上,苏凤歌侧卧托腹抬腿露出从后方进入的角度,姜清曦仰躺扶腹分开双腿等他从正面进入。

  老太监跪在二人身侧,轮流插入,一人一轮,动作小心翼翼。

  苏凤歌侧卧时,让他从后方进入只抽送花心宫口……

  那圆润饱满的丰臀微翘,两瓣粉嘟嘟的阴唇从后方被掰开,紫红龟头挤入嫩红湿润的穴口,粗壮棒身逆着紧嫩褶芽缓缓推进。大龟头触到宫颈口那团嫩肉便不再深入,只在门外研磨画圈,每次抽送都反复蹭过同一处敏感微凸的小小褶芽。

  她托着孕肚的手轻轻抚着肚皮,凤眸半阖着溢出餍足轻吟:“嗯……舒服……冤家你小心……”

  姜清曦仰躺时主动扶着小腹自己控制深度……

  纤细后腰垫了一个软枕让孕肚不至于被压到,修长白皙的双腿分跨在老太监腰侧张成钝角,那馒头一线天的白虎美屄微微绽开,露出其内湿漉漉的粉红嫩肉。

  她一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控住深度,另一手握住老太监那根狰狞巨屌对准穴口只放进小半根;大龟头蹭在宫颈外研磨时,她便仰头溢出细细柔柔的轻吟,美眸半阖着覆满餍足。

  偶尔老太监失控往深处顶多一分,她便立刻收紧膣腔狠狠夹他一下警告他收敛。

  “射……射在最深处……”姜清曦抚着小腹,声音温柔且带着压抑的颤抖,高潮将至时双眸覆满泪光,“但小心别伤了孩子,我用内息护住了子宫再射。”

  “本宫也要……”苏凤歌同时侧卧着后顶翘臀,丹凤眸覆满情欲水雾,“冤家……灌满本宫……”

  老太监轮流在两个极品无毛的白虎屄中抽送,粗喘着应声。

  他先插入苏凤歌体内抽送数十下射出一蓬浓稠白浊,又拔出来插进姜清曦体内抽送数十下射出第二蓬浓稠白浊。

  反复数次后,两女圆滚滚的大肚子上都糊了不少从阴部溢出又顺着股沟淌下的白浊浆液,却都没有灌入子宫深处。

  “够了,休息半个时辰再战。”姜清曦轻声吩咐,以内息护住腹中胎儿后缓缓坐起身来。

  老太监跪在一旁汗如雨下,干瘦胸膛剧烈起伏却仍不显虚态;他抬头看向并排躺着的母女二人……苏凤歌捧着七个月的孕肚侧卧闭目养神,嘴角仍挂着餍足笑意。

  姜清曦赤身盘坐以神识内视腹中,面容清冷却透着一丝温婉的母性。

  他忽然跪直身子磕了三个头言语郑重:“主子们……老奴没什么本事,可老奴这条命是主子救的。老奴会照顾好主子和孩儿们,死也要死在主子身边。” 话音落时苏凤歌怔住了,凤眸中浮起一层红意。

  姜清曦盘坐的身子微微一僵,桃花眸抬起对上老太监那双浑浊却真挚的眼睛。

  “夫君……”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苏凤歌喊的是夫君。

  姜清曦也喊的是夫君。

  母女对视,略尴尬。

  苏凤歌轻咳一声别开视线,有些心虚却又理直气壮:“为娘腹中怀着他的骨肉,叫一声夫君怎么了?”

  “母后腹中是孩儿,女儿腹中也是孩儿。”姜清曦淡淡道,语气平静却毫不退让,

  “女儿早就是他的道侣,叫夫君名正言顺。”

  “你……”苏凤歌气结却又拿她没法,瞪了老太监一眼,“都是你这冤家,害得本宫与女儿争风吃醋。” 老太监跪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敢出声。

  姜清曦忽地轻笑一声起身走到软榻另一头,枕在老太监干瘦大腿上。

  桃花眸向上看着他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手指轻轻捏他大腿干枯的皮肤,语气霸道又温柔:“你是我姜清曦的夫君,也是母亲暂时借用的男人;我已经允许母后借用,你该哄我才对。” “不许抢。”苏凤歌也艰难翻身挪过来,侧卧着枕在老太监另一侧大腿上,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贴着锦褥缓缓起伏,口气娇嗔,“今晚该轮为娘了;母后比你身子弱,宫缩频繁不适,需要他进来缓解。”

  “母后用下面那张嘴抢夫君,还怪女儿抢。”姜清曦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回怼的狡黠。

  老太监低头看着一左一右枕在自己腿上争风吃醋的母女,忍不住咧嘴笑出声。

  苏凤歌抬手捏他大腿根软肉“你还笑”。姜清曦伸手拧他另一边腿肉,却只是轻轻揉捏并未用力。

  一阵嬉闹之后,小插曲才算过去。

  椒房殿密室微光朦胧,三重帷幔放下后凤床隐在暗影中。

  苏凤歌刚服了安胎汤与保胎丹,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姜清曦盘坐一旁以神识内视腹中胎儿,清丽的脸上透着一丝母性神采。

  老太监跪在一旁让苏凤歌一双光滑白嫩的玉足搁在自己干瘦大腿上,十指轻轻按摩足底穴位通络促眠。

  苏凤歌眯着丹凤眸慵懒看老太监,忽然开口:“冤家。”

  “奴才在。”

  “你说……你这辈子有没有想过,你一个被阉了几十年的老太监,会被大华皇后抱着喊夫君,被大华长公主抱着喊夫君?”苏凤歌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中几分得

  意,几分荒诞,几分对命运的嘲弄,“本宫若是从前听到这种事,定以为是哪个写话本的胡编乱造。”

  “老奴不敢想。”老太监如实道。

  “本宫也不敢想。”苏凤歌轻轻抚着孕肚,腹中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心绪翻涌,在羊水中忽地伸了个懒腰,肚皮上清晰凸起一个小小的脚掌印。

  苏凤歌低头看着那个小足印,丹凤眸忽然覆满泪水却克制着不让它滑落。

  她伸手轻轻按住那个凸起的足印用拇指摩挲,低声道出压在心底数月的话。

  “本宫这个皇后,在皇帝面前有体面,在朝臣面前有尊荣,在天下人面前有端庄……可二十年来从来没被人当成女人疼过。” 她吸了吸鼻子,丹凤眸红了一圈却仍维持着皇后惯有的克制,不让泪滑落。

  她低头看着腹中胎动愈来愈明显的小脚印,唇边泛起又苦又甜的笑意。

  “冤家你卑贱如泥,可以前在皇帝身边如野草般的时候本宫从未正眼看过你;可你却肯在密室里一遍遍满足本宫,从没嫌本宫年纪大,从没嫌本宫生育过两个女儿,从没嫌本宫在床上放不开;你虽然粗鄙丑陋,却让本宫第一次知道当女人是什么滋味;本宫怀了你的孩子,反倒比怀皇帝孩子时更欢喜……这算什么事?”

  她终于撑不住方才的端庄,抬起一手掩住脸,指缝间渗出泪水,却很快被她自己抹去。

  她侧过头望着老太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凤眸中满含泪水却又哭不出来,声音沙哑却坚定。

  “本宫不后悔,本宫腹中这个孩子的爹,虽是奴才,却比皇帝更配当本宫的男人。”

  姜清曦盘坐一旁静静看着母后失态,美眸中浮起一丝怜惜。

  她与母后争了这几个月抢了这几个月,彼此暗中较劲谁都要压谁一头……可此刻她忽地想起母后从前独守椒房殿二十年,空有皇后虚名却从未被父皇真正当成枕边人珍视过。

  而母后如今红着眼眶对腹中孩子的奴才亲爹说“比皇帝更配当本宫的男人”,她又怎好再冷眼旁观。

  “母后。”姜清曦淡淡道,“既已至此,多想无益;父皇那边只是让你怀孕的工具,

  怀完便罢了;夫君是你我二人共用的,腹中孩子也都是同一个爹;争这个又有什么意思。” 苏凤歌被她这句“父皇只是让你怀孕的工具”呛得破涕为笑,掩着唇咳了两声。

  侧过脸来看着她,神色渐渐敛起认真了几分:“为娘和你爹二十年的夫妻,但确实谈不上夫妻情分;他这个皇帝,后宫佳丽无数,母后不过是其中一个;那玉妃才配当他的心头好;至于你这个不孝女,母后生下你时疼了足足一昼夜,如今你抢母后的肉棒抢得比谁都积极,也不知是谁教的。”

  “自然是母后教的。”姜清曦轻声道,那澄澈如水的桃花眸微微弯起、似月牙一般……几乎算是在微笑了。

  苏凤歌怔了下随即明白她是在暗指自己当初被冤家弄得意乱情迷主动求欢羞耻尽失,当娘的先开了头,当女儿的才有样学样。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红晕,丹凤眸嗔恨瞪了老太监一眼“都是你这冤家”。

  老太监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都是奴才的错,怪奴才就好。” 苏凤歌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泪与笑意混杂。

  她捧腹艰难翻身背对二人,声音哽咽又松快:“罢了,睡吧;本宫哭也哭了笑也笑了,腹中这小东西踢本宫踢得生疼,也是个小冤家。”

  ……

  榴花阁后花园。

  暮春时节榴花开得正盛,满树艳红如燃烧的火焰映在白墙黛瓦上。

  苏凤歌挺着大大的孕肚在众嫔妃簇拥下缓步赏花。

  她今日着一袭宽松的朱红色凤袍,腰身改成了高腰款式,高高隆起的腹部挺在凤袍前身、将金丝凤纹撑得愈发饱满。

  九尾凤簪在髻间摇曳生姿,面上薄施脂粉,容颜非但未见孕妇常见的浮肿暗斑,反而愈发白皙细腻,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的餍足与妩媚,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风韵。

  玉妃站在花径另一头,身后跟着一群低阶嫔妃。

  她今日穿的是玫红洒金宫装,腰间束了一条金丝软带勒得小腰堪盈一握。

  原先她膝下便有了两个皇子,如今'又添了一个公主',身材却保持的十分窈窕,面上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中的妒意。

  苏凤歌远远看见她便故意停下脚步,一手轻抚腹部让孕肚的轮廓更明显些。

  她丹凤眸似笑非笑扫过玉妃那张阴沉的俏脸,偏首向身侧的长秋轻声道:“瞧,玉妃妹妹又瘦了;本宫怀着头几个月也是吃什么吐什么都瘦,如今才养好;妹妹这样瘦下去可怎么是好。” 玉妃走近了几步,行礼后冷冷一笑。

  她是贵妃位份,与皇后差着一级行礼规矩不能废,但她那副阴阳怪气的语调却被她练得炉火纯青:“娘娘这个年纪还能有喜,实在该说是圣上龙恩浩荡……还是娘娘保养得宜呢?”

  这话明褒暗贬层层暗讽……年纪,二字暗指苏凤歌早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圣上龙恩浩荡,表面歌颂皇帝暗地里暗示圣上多年不去椒房殿怎会忽然临幸;保养得宜,更是阴阳怪气到极点,说皇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能怀孕。

  众嫔妃齐齐屏息不敢出声。

  榴花阁的风吹起满地落花,几片艳红花瓣贴在玉妃鞋面上。苏凤歌却只是轻抚腹部浅笑,凤眸中笑意不达眼底,口吻平淡却字字如针:“本宫有的是你不知道的手段;妹妹若也想再添个皇子,本宫倒可以指点一二……不过妹妹这个资质,怕是学了手段也没用。”

  玉妃脸色铁青双拳在袖中攥得指节发白,却只能强撑着笑脸道:“娘娘说笑了。臣妾忽然想起宫中还有些事,失陪。” 她福了一礼匆匆离去,脚步快得近乎逃。

  走出榴花阁后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道:“贱人……七个月了还穿得这么风骚,挺着肚子招摇过市……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生出儿子来……” 这话声音虽低却被苏凤歌耳边的长秋听见了。 长秋面色一沉正要回禀却被苏凤歌抬手止住。

  “让她说去。”苏凤歌抚腹浅笑,丹凤眸眯起,“本宫腹中这个小东西只要平安降生,她就永远只能跪在本宫面前,不必急。” 椒房殿。

  姜清曦赤身仰躺在凤床上,素白长裙堆在脚边。

  老太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埋头在她光洁无毛的牝户上舔舐。

  粗糙肥厚大舌拨开粉嘟嘟的阴唇、舔开一线细缝,舌面卷起春水蜜液吞入腹中,又用舌尖拨弄着阴蒂。

  阴蒂上穿的金环牵动细链连至乳尖金环,老太监手指轻轻一勾细链,上下两处金环同时牵动……她浑身猛地一颤,白皙面孔浮起潮红,桃花眸覆满情欲水雾。

  “嗯……别扯链子……哈啊……”姜清曦双手捂住自己圆隆小腹,以内息护住腹中胎儿。

  她忽地桃花眸猛然睁开,眸中情欲水雾瞬间褪尽转为冰冷寒芒。

  “有神识探查。”她声音陡然冷沉。

  一股隐晦的神识正从椒房殿外悄然探入。

  那道神识极为谨慎缓慢,显然施术者修为不高却十分小心,若非姜清曦人仙境界仙识远超对方,寻常修士根本察觉不到。

  姜清曦素手一挥打出一道仙力,精准捕捉住那道偷窥神识。

  她赤身从凤床上坐起身来,丝毫不介意自己正裸着孕肚张开双腿,面色清冷如霜的厉声喝问:“谁借你的胆子窥探本宫寝殿?” 她反手一握,直接从对方神识上施展搜魂术。

  对方的身份瞬间被她强行读取……那是一个隶属玉妃手下的修士,是玉妃娘家花重金请来的散修供奉,修为不过筑基中期。

  受玉妃指使探查椒房殿,试图寻找皇后与其他男人私通的证据,以便在皇帝面前告发扳倒皇后。

  姜清曦桃花眸戾气骤起寒星隐现。

  温婉亲和的母性在瞬间被凌厉杀意取代,随手一记神通打出,直接将那道神识的施法者全部修为震散并毁掉对方的丹田根基……筑基中期的修为化为乌有。

  一番交手,或者说虐杀,进行得无声无息。

  过了许久,才有下人隔着门外跪禀道:“启禀长公主,椒房殿外三进夹道旁的杂物房内躺着一个瘫倒的术士,口吐白沫不停抽搐,敬事房巡察司的人已将他拿住。”

  “不必审了,他是玉妃派来探查母后寝殿的。”姜清曦淡淡道,说着起身披衣,步伐从容不迫却带凌厉杀意。

  她挺着圆隆孕肚姿态傲然,桃花眸冰冷如霜,提笔在笺纸上写了几行字。

  信的内容是:

  [父皇安好。

  今日有一筑基修士以神识窥探母后寝殿,经查属实。此人乃玉妃娘娘所遣,意图不明。女儿自幼受父皇教导,知大华皇室以仁孝治天下,以礼法安后宫。然母后身为一国之母,竟被一嫔妃以卑劣手段窥探内帷,是可忍孰不可忍。

  母后正孕育龙脉,腹中乃是父皇嫡嗣。

  若因玉妃娘娘此举惊扰母后及胎儿,后果不堪设想;还望父皇秉公处断。

  女儿清曦百拜。]

  皇帝接到信时正在批奏折,看到“玉妃娘娘所遣”、“窥探寝殿”、“惊扰母后及胎儿” 等字句,朱笔啪地搁在案上,面色阴沉。

  他当下便起身摆驾去榴花阁。

  玉妃见皇帝气势汹汹拿着道信前来问罪,当场面色惨白跪倒在地。

  她本就不以智谋见长,做这种事全靠身边术士鼓动,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无从狡辩。

  她膝行伏地额头贴紧地面颤抖求饶:“臣妾一时糊涂,臣妾没有要害娘娘腹中孩儿的意思,臣妾只是被蒙骗,臣妾只是一时糊涂……”

  皇帝冷眼看她伏地求饶的模样,声音不带半分温度:“你知不知道你能封为贵妃是因为朕宠你?朕宠你是因为你懂事不越界。但皇后的背景你心里没数吗?更不要说她还有个玄仙宫少尊、大华长公主的大女儿,人家是仙门中人,若触怒了她,朕都担不住仙门问责。朕今日警告你……皇后的体面不仅来自朕给的她的后位,也来自她那个已成人仙的大女儿;你再敢动皇后半分,朕绝不轻饶。” 玉妃浑身颤栗,连说再也不敢了。

  皇帝又斥了几句才熄了火气。

  见到机会来了,玉妃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皇帝……赤身跪伏在龙床前为他口舌侍奉,又跨坐骑乘主动套弄他那根不算粗长的龙根,面上伪装出欲仙欲死的浪叫。

  “哦……皇上龙根好威猛……哈啊……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饶了臣妾……嗯啊啊……”皇帝被她服侍得射了精,这才冷哼一声算过了。

  皇帝刚一走,玉妃便摔碎了一整架瓷器。她赤足站在满地碎瓷片中气得浑身发抖,唇角咬破了殷红血迹,却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手绢无声尖叫。

  “本宫竟然动不了她。”她颓然坐倒在碎瓷堆里,面孔煞白,“本宫只能指望老天爷让苏凤歌生出个公主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窗外苍天喃喃自语,“老天爷保佑,让皇后这一胎生下女孩;让她永远没有嫡子……让她生不出儿子来……生不出来……”

  ……

  椒房殿密室。

  苏凤歌侧卧在软榻上,手捧一盏安胎汤小口小口地饮。

  姜清曦盘坐于另一侧,一边以神识内视腹中胎儿,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玉妃已不足为虑;女儿已向父皇明确表态,她若再敢动母后半分,女儿有权利以仙门手段处置她。”

  “你父皇如何说?”苏凤歌凝眉问。

  她虽然对皇帝毫无感情,但多年皇后的习惯仍让她关注朝局与后宫风向。

  “父皇亲口允诺……母后腹中胎儿若能平安降生,不论男女,母后后位皆不可动摇;玉妃若再有逾越之举便降为嫔。”姜清曦淡淡道,双眸冷冷眯起。

  苏凤歌听了这话心中压了数月的巨石终被搬开。她抚着孕肚缓缓松出一口气,丹凤眸却微微泛红,笑又不敢大笑只能捧着孕肚轻声自语。

  “玉妃你个贱婢终究斗不过本宫。”她低头看着腹中那个还在蠕动的小小生命,唇边泛起温柔笑意,“你爹是个奴才,可娘定护你周全;永巷那间破屋保住了你爹,椒房殿这张凤床保住了你娘……往后你出生的地方,是大华皇朝的椒房殿,没人欺负得了你。” 她抬眼看向老太监,伸出纤足轻轻蹬了他后背一下,口气又霸道又娇嗔:“冤家……过来给本宫揉腿。” 老太监忙应声爬起,双手按摩她纤长柔美的小腿。

  椒房殿的夜沉得浓稠,十月的露水凝在翘角飞檐上,被檐角风灯映出细碎冷光。

  坤宁阁三重帷幔尽数放下,紫檀龙凤榻上铺了十层吸水的软绢,苏凤歌侧卧其上,九个多月的孕肚已大得惊人……浑圆肚皮撑得光滑透亮,隐约可见腹中胎儿蜷缩的轮廓,小巧的肚脐早已凸出,淡淡的腹中线从脐下延伸至耻骨。

  她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攥紧身下软绢,凤眸半阖着渗出细密汗珠,红唇翕张吐出压抑的呻吟。

  羊水是在亥时三刻(晚 9-11)破的。

  温热的液体从两腿间涌出浸透了三层软绢,苏凤歌猛地睁大双眸,指尖掐进掌心才稳住心神,声音却已变了调:“长秋……长秋……传稳婆……快……”

  一旁的姜清曦松了口气,她的胎儿其实早几日就可降生,只不过为了和母后的孩子一起出生,她硬是用仙法护住了子宫,如今眼看母后临盆,她一散开仙法,自然也是破了羊水。

  母女两眼神复杂的并排躺下,而老太监则被留在了她两之间。

  长秋连滚带爬冲出寝殿。

  不过半炷香,四个经验老道的老稳婆与两名太医院女官便被引入坤宁阁外间。

  她们刚跨过月洞门便齐齐僵在原地……

  内间另一张软榻上,长公主姜清曦竟也仰躺,双腿分开,素白长裙堆在脚边,同样九月多的孕肚虽比皇后小了些许,却也是即将临产的孕妇身子。

  她一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控住呼吸节奏,俏丽面孔上不见慌乱只有一层薄薄细汗,桃花眸平静看向僵在门口的稳婆们。

  “长公主……您……您怎么……”为首的稳婆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其余三人也跟着跪下,脸上尽是惊恐。

  公主未婚,哪来的身孕?若传出去她们这几条老命全不够陪葬。

  而且中间那个老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姜清曦素手轻抬打出一道仙力,浅淡白光拂过四名稳婆与两名女官眉心。

  几人浑身一颤,眼神从惊恐转为恍惚,再转为澄明冷静……恐惧仍在,却已不会再发抖,只是安静起身各司其职。

  姜清曦淡声道:“本宫与母后同时分娩,你们只管接生,其余不许多问。”

  “是。”众人齐声应下,声音平稳得像被抽去了所有情绪。

  坤宁阁外间烧起热水,白布与银剪在铜盆中烫过三遍。

  内间只留苏凤歌与姜清曦母女二人,老太监跪在两张软榻之间,面如土色,干瘦双手攥着衣摆攥得指节发白,浑浊老眼在两个并排躺着的女人之间来回打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话:“主子……主子们……老奴……老奴……”

  “闭嘴。”苏凤歌咬着唇挤出两个字,阵痛袭来时她猛地弓起腰,一手攥紧软绢一手抓住老太监伸过来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干枯皮肉里掐出深深淤青。她丹凤眸覆满痛楚水雾,红唇咬得发白却仍克制着不喊出声,她保持体面的习惯刻在骨子里,哪怕痛到骨髓也不能如市井妇人般嚎啕。

  姜清曦那边却安静得多。

  她以人仙修为压制痛感,美眸半阖着以内息引导腹中胎儿缓慢下降,呼吸绵长而克制。

  俏丽的面孔上潮红与苍白交替浮现,红唇翕张溢出极细微的闷哼……压制归压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撕裂痛楚仍穿透层层仙力屏障,从骨缝深处碾过每一寸神经。她一手按在小腹上感知胎儿下行的进度,另一手却还能稳稳掐诀维持神识清明。

  “娘娘用力……头已入盆……再使把劲……”稳婆跪在苏凤歌分开的双腿间,双手轻按她隆起的腹顶引导发力节奏。

  “长公主也请用力……胎位极正……顺着宫缩往下推……”另一名稳婆跪在姜清曦身前,语气虽平稳手指却微微发颤。

  母女二人的呻吟在密室中交替响起。

  苏凤歌的痛呼十分克制、却掩不住其中撕心裂肺……

  她咬牙闷哼,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嗯……哈啊……痛……冤家你别松手……让本宫掐着……”

  老太监手臂已被她掐出七八道月牙形血痕,干瘦的老脸皱成一团却不敢抽手,只能粗喘着用另一只手掌轻抚她汗湿的鬓发。

  姜清曦的娇哼清冷而低哑,却同样无法完全压制……

  她仰头后靠,纤长颈项绷出优美弧线,桃花眸猛然睁大时覆满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溢出压抑的低吟:“嗯……出来了……哈啊……” 寅时正(晨 3-5),一声嘹亮婴啼撕裂密室浓稠的空气。

  姜清曦腹中男婴率先娩出……小小一团裹着胎脂与血污,脐带连着母体,四肢在空中乱蹬,嗓门洪亮得震得烛火齐齐一颤。

  稳婆手疾眼快剪断脐带扎紧端口,以温热软绢裹住婴儿,轻拍后背让他吐出第一口羊水。

  “恭喜长公主……是位小公子……”稳婆声音平稳却掩不住本能颤抖。

  姜清曦产后虚弱,仙力近乎耗尽。

  她勉力抬眸看向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东西……满头黑发湿漉漉贴在脑门上,眼睛还没睁开,小嘴却已本能地翕张觅食。

  她桃花眸中覆满一层薄薄水光,俏丽面庞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轻轻触碰婴儿攥紧的小拳头,声音沙哑却温柔:“是个儿子呢……”

  老太监浑身颤抖如筛糠,膝行到她榻前,干枯双手悬在婴儿上方不敢落下,浑浊

  眼泪顺着一道道皱纹淌进嘴角。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哽咽。

  一个时辰后。

  卯时初(晨 5-7),第二声婴啼接踵而至。

  苏凤歌腹中女婴在经历近两个时辰的挣扎后终于娩出……女婴比男婴小了一圈,哭声却同样响亮,细软胎发贴在粉嫩头皮上,小手在空中抓握时竟攥住了稳婆递过来的软绢一角不撒手。

  苏凤歌产后脱力瘫软在榻上,满头青丝汗湿凌乱贴在颊侧,凤袍早被汗与羊水浸透。

  她丹凤眸半阖着几乎要昏睡过去,却硬撑着不肯闭眼,声音虚弱却执拗:“给本宫……给本宫瞧瞧……”

  稳婆将裹好的女婴轻轻放在她枕边。苏凤歌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忽然夺眶而出,压在心底二十年的重负终于被搬开的释然。

  她又有了孩子,不过这次不是基于使命而和皇帝生的孩子,乃是真正属于她的孩子。

  她伸手轻轻抚摸女婴的脸颊,指尖触到那层柔嫩嫩的肌肤时,哭得说不出完整话。

  老太监跪在两张软榻之间的空地上,左右各放一个裹着软绢的婴儿。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东西……男婴小手攥拳搭在襁褓边,女婴已睁开一条眼缝露出黑亮的瞳仁。

  欢喜不已的老太监看着兄妹俩,也不由得感慨;皇后娘娘与仙子公主的遗传基因太过强大,这对婴儿竟看不出多少自己的丑陋痕迹,完全摒弃了缺点,只继承了两个母亲的优良基因!

  他干枯双手颤抖着左捧一个右捧一个,浑浊老泪纵横,脑袋埋进襁褓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奶香混着胎脂的腥甜,沙哑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的孩子?我有孩子了?”

  “……是,你有孩子了,我俩的孩子!”姜清曦轻声回道,产后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温婉笑意。

  老太监猛地抬头,膝行两步伏在姜清曦榻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贴紧地面不敢抬起,肩膀却剧烈耸动,泪水洇湿了膝下软绢。

  他又转身膝行至苏凤歌榻前砰砰砰又是三个响头,抬起头时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涕泪纵横,咧嘴想笑却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呜咽。

  苏凤歌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额头上磕出的青紫印痕,声音虚弱却柔和:“行了,磕坏了脑袋谁来伺候本宫;去,把他们抱近些,本宫要看看他们的小脸。” 老太监忙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将两个婴儿并排放在苏凤歌枕边。

  男婴眼睛仍闭着,小嘴却已本能地寻到苏凤歌的手指吮住不放,吮吸力道极强发出细碎的吧唧声。

  女婴挨着哥哥身侧,小手挥舞时恰好搭在哥哥脸上,五根细嫩手指抓住他脸颊软肉轻轻挠着。

  姜清曦侧过头看着这一幕,美眸中浮起一丝爱怜;她产后已以残余仙力迅速收拢骨缝恢复状态,虽仍虚弱却已能勉力支撑起身。

  她一手轻轻按在平坦下来的小腹上,轻声开口:“母后。”

  “嗯?”

  “太医和稳婆的记忆,女儿已处理妥当;对外只说母后诞下龙凤胎,一子一女。” 苏凤歌怔了下,双眸看着枕边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小襁褓,忽地轻声笑了起来。

  笑声虚弱却松快,她侧过头看向姜清曦,凤眸中笑意渐渐敛起,只余一丝极淡的感激与释然,“这个名义上的嫡子,为娘会好好教养;你父皇那边,母后会处置妥当。”

  “女儿信母后。”姜清曦轻声道。

  老太监跪在一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纸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反复描过许多遍。

  他双手捧到姜清曦面前,像个忐忑不安等待夫子批改蒙学作业的幼童。

  纸上写着四个字……

  “念安、念曦”。

  姜清曦桃花眸低垂扫过那四个歪扭却清晰的墨字,红唇微抿泛起一丝笑意:“你取的?”

  “是……是老奴斗胆……”老太监低着头不敢看她,“念安取平安之意,念曦取…… 取……”他说不下去,后面半句“念曦是念着仙子”噎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好。”姜清曦将宣纸小心折好收入储物袋中,抬眸看他,“往后念安便是你的长子,念曦便是你的长女;名字便用这个。”

  苏凤歌在旁听见这话,凤眸中浮起一层复杂情绪……忽地伸出玉足轻轻蹬了老太监后背一下,口气又嗔又恼又带着几分酸意:“念曦念曦,你倒是念得紧;本宫生下的女儿,名字里却念着她……罢了,本宫不与你们计较;念曦这名字好听。”

  老太监被蹬得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榻上,却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扯开,浑浊眼中泪还没干,嘴巴咧到了耳根……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发自骨髓的笑。

  姜清曦产后次日便恢复了身材,黑亮柔顺的青丝重新束以纯白丝带,素白长裙下腰肢纤细如初,步履从容,她时不时会将念安偷偷传送进密室抱到自己怀中哺乳,人仙体质使乳汁充沛且蕴含稀薄仙灵之气,男婴喝了数日便比普通婴儿壮实了一圈。

  太医轮番为皇后请脉开安神补气方子,尚食监每日呈上催乳药膳与滋补参汤。

  一批批新的年轻宫女被安排进椒房殿照顾二婴起居,而参与接生的四名稳婆与两名女官则被姜清曦以仙法彻底修改记忆……

  她们只记得皇后难产两昼夜拼死生下龙凤胎,公主因忧心母后安危过来侍疾,其余一概不知。

  “玉妃那边如何?”苏凤歌靠在凤床上,一边给怀里的念曦哺乳一边问长秋。

  “回娘娘,玉妃娘娘这几日闭门不出,据说已连续数日以泪洗面。”长秋低声道,眉眼间压着几分解气,“榴花阁的瓷器听说又换了三批;现在里面都是些官坊次品充数,大家都知道添置好的没用。”

  “由她去。”苏凤歌低头看着怀中用力吮吸的女儿,凤眸中笑意温柔却带着几分冷意。

  大华皇帝晚年得子,诞下龙凤胎的'祥瑞'被玄仙宫以仙门名义正式发函祝贺,内廷便顺势将此事抬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格……大赦天下、减免三成税赋、在神京各街口设流水席三日,外朝群臣纷纷上表歌颂圣德,连远在边关的萧元帅也遣使送来贺礼。

  满月宴设在太极殿正殿。

  丹陛之上摆开三列鎏金长案,正中为皇帝御座与皇后凤座,两侧是嫔妃、皇子、公主与外命妇席位。

  殿外汉白玉广场上设百官席,翰林院、六部、勋贵、外戚按品级分列而坐。

  青铜仙鹤与香炉吐着袅袅龙涎香烟,鎏金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苏凤歌今日凤袍加身……正红底绣金线百鸟朝凤的厚重礼服,外罩同色凤纹霞帔,腰间束一条金镶玉鸾带,九尾凤簪在髻间摇曳生姿。

  她才出月子不久,身材就已恢复到孕前的婀娜多姿,丰腴又不失窈窕;面上略施脂粉,凤眸中流转的光华比孕前更盛几分……那是被日夜浇灌出的餍足与愉悦,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风韵。

  两名女官各抱一个襁褓立于她身侧。

  左为念安……裹明黄缎面襁褓,露出的小脸已褪去初生时的皱红,肤色白嫩眉目清秀,黑亮眼珠骨碌碌转着打量满殿灯火,不哭不闹甚是沉稳。

  右为念曦……裹浅绯缎面襁褓,小脸比哥哥还要圆润几分,粉嫩小嘴不停翕张吐着口水泡泡,小手从襁褓缝隙伸出胡乱抓握空气。

  百官跪拜三呼万岁,贺声如潮涌上丹陛。苏凤歌端坐凤座之上微微颔首受礼,丹凤眸扫过殿下黑压压的人头,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她抬手示意免礼,声音温婉雍容一派母仪天下的气度:“诸位爱卿平身,今日本宫与陛下喜得麟儿凤女,皆是天佑大华、祖宗庇佑;陛下与诸位爱卿同乐,本宫代二婴谢过诸位厚爱。” 百官纷纷称颂皇后贤德,几个勋贵命妇当场红了眼眶直呼“娘娘天恩”。

  玉妃坐在嫔妃席第三位,离凤座隔着好几个位置。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藕荷色宫装配玉簪,脂粉也薄了几分,仿佛刻意低调。

  可她攥着酒杯的手指节已泛白,玫红蔻丹掐进鎏金杯壁留下几道细痕。

  她看着那两个并排摆着的襁褓,看着女官小心翼翼将男婴抱到苏凤歌怀中哺乳的动作,眼中妒火几乎压不住。

  苏凤歌偏首看向她,丹凤眸笑意盈盈,口吻平淡却字字诛心:“玉妃妹妹怎的不饮酒?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妹妹不为本宫高兴么?”

  “臣妾……高兴得很。”玉妃强撑着笑脸举杯,手却抖得酒液泼出大半,顺着指缝淌进袖口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

  宴至亥时方散。

  皇帝多饮了几盏,龙颜酡红步履微晃,被太监搀扶着上了龙辇却并未返回御书房,而是摆驾椒房殿。

  苏凤歌抱着念曦跟在龙辇后,凤眸中的温婉笑意在皇帝背对她的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余一层冷淡敷衍。

  椒房殿寝宫,烛火已挑暗几分。

  皇帝坐在凤床边,目光落在苏凤歌产后更显丰腴的颀长身段上……腰肢虽已恢复到从前的纤细却添了一丝丰盈,而本就饱满高耸的胸脯因哺乳更是胀得丰硕惊人,凤袍前襟微微撑开露出深沟的顶端。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凤簪,青丝披散下来铺在肩后,铜镜倒映出一张比从前更加温润细腻的面容。

  “凤歌。”皇帝唤她小字,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为陛下诞育子嗣,是臣妾的本分。”苏凤歌淡淡道,卸下最后一支凤簪转身看向他;丹凤眸平静无波,不似从前还有几分刻意的恭顺与讨巧。

  “今夜朕留宿椒房殿。”皇帝说着已解开龙袍外罩随手搭在屏风上,又拍了拍身侧床褥,“产后静养也养了一月有余,太医院说百日方可同房……朕省得,只是今日高兴,想与你说说话。”

  苏凤歌起身缓步走到凤床边坐下,与他隔着一臂距离。皇帝伸手揽住她肩头往怀里带。她僵了下随即顺从地靠过去,鼻尖却避开他肩颈处那股混了汗味与龙涎香的气味…… 忍了便是。

  皇帝的手从她肩头滑到腰间,隔着凤袍揉捏她腰侧软肉,又慢慢往上覆在她豪硕胸脯上。

  隔着几层锦缎,他仍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丰硕的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后,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带着酒气:“朕知道产后需静养百日,朕今日不碰你下面,只温柔些……可好?”

  苏凤歌凤袍被皇帝从容解开,层层锦缎卸下,露出她丰满雪白的胴体;她躺在凤床上任由皇帝伏在她身上动作……皇帝那根不算粗长的龙屌在她双腿间磨蹭了几下便滑入膣道。

  她产后的膣道虽已恢复紧致、却仍有几分松弛,皇帝那根东西在里面抽送时几乎没什么明显感觉。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低低呻吟,却连眼睛都没闭上。

  “嗯……陛下……轻些……”

  皇帝以为她产后敏感,动作果然轻了几分,却不知她闭着眼只是在忍住把他这废物踢下床的冲动。

  皇帝抽送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便闷哼一声射了精,龙根抽出后软塌塌垂在两腿间。

  他翻身躺下盖上锦被,含含糊糊说了句“凤歌你好好歇息”便打起鼾来。

  苏凤歌躺在皇帝身侧,睁着眼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确认他鼾声已深且规律,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赤足无声踩在金丝软毯上,随手抓起一件薄纱外袍披在肩上,连系带都懒得系,任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胸前两团仍在溢乳的丰硕巨乳,就像大大的蜜瓜一样,以及小腹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浅淡孕纹。 她蹑足走向密室,脚步轻得像猫。

  密室内烛火暖黄。

  老太监正靠在墙角打盹,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念安,腿上横躺着念曦,两个婴儿都被他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护在臂弯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嘴角挂着奶后餍足的残迹。

  苏凤歌站在密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凤眸中浮起一丝淡淡的柔软。

  她没有出声,只是轻轻脱掉那件薄纱外袍任它滑落在地,赤身走到老太监面前跪下,伸手将他怀里的念安小心翼翼抱起放到一旁小床上,又将念曦抱到念安身侧,然后俯身含住老太监那根软塌塌垂在腿间的狰狞巨物。

  “唔……”老太监骤然惊醒,低头便看见苏凤歌那张绝美面孔埋在自己双腿间,口唇被撑到极致,凤眸半阖着覆满餍足,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别动……本宫忍了一个晚上……该本宫舒服了……”

  她吞吐了几下那根巨屌便勃然而起,紫红龟头胀得发亮,宛若少女拳头一般,粗壮硕长的棒身已将她口唇撑满;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口腔中那股熟悉的腥膻味让她浑身酥软。

  她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握住那根狰狞巨屌对准已然溢汁的下体幽穴,粉润润的两瓣阴唇被大龟头撑开,紧嫩嫩的膣腔瞬间被填满到极致。

  “噗呲……啪啪啪啪……”

  “哦……还是冤家的棒子舒服……哈啊……胀满了……嗯啊啊啊……”苏凤歌仰头溢出压低了却仍放肆的呻吟,丹凤眸翻白覆满情欲水雾。

  她双手撑在老太监干瘦胸口,腰肢上下起伏主动套弄那根侵犯她的巨物;摇动幅度不大却极有节奏,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宫口那圈嫩肉,酸胀快感从腰眼直窜百会。

  一旁小床上念安忽然撇了撇嘴似要哭,苏凤歌一边扭着腰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念安的襁褓,嘴里哼着低低的哄睡调,下身却仍在疯狂吞吐那根狰狞巨屌。

  淡白的乳汁从她胸前溢出顺着小腹淌下,蹭在老太监干瘦胸膛上,腥甜的奶香混着交合处的腥膻气息充斥密室。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唔……主子……轻些……”老太监粗喘着扶住她腰侧,掌下肌肤滑腻腻的,产后虽恢复了纤细却比从前更软更柔。

  “不轻……嗯……本宫今晚要两轮……哈啊……皇帝那根破东西折腾了本宫半天屁用没有……还是冤家你……哈啊……顶到了顶到了……齁……哦哦哦……”苏凤歌压着声浪叫呻吟愈发肆无忌惮,丹凤眸翻白时眼角渗出泪花,红唇大张喘息着主动低头吻住老太监那张干裂的嘴,舌头钻进他口里胡乱搅,呼吸滚烫急促带着餍足到极致的痴态。

  一轮射精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半软巨物仍留在她体内。

  她侧身躺下,一手揽过老太监干瘦的头按向自己胸前胀痛的豪硕巨乳……奶头被他含住吮吸时乳汁喷射进他口腔,喉咙咕咚咕咚咽下。

  她一边让他吸奶一边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侧,让那根已再次勃起的狰狞巨物重新滑入自己仍在流淌白浊的白虎牝穴中。

  “噢……又进来了……哈啊……你这冤家怎么又硬了……嗯啊啊……轻些……念曦在睡呢……”苏凤歌压着声浪叫却掩不住其中餍足痴态,另一只手仍习惯性轻轻拍着小床上念安的襁褓。

  姜清曦不知何时已站在密室门口。

  她素白长裙上还沾着念安睡觉时蹭上的口水渍,手中端着一碗刚热好的催乳药膳……是给苏凤歌送来的。

  她桃花眸淡淡扫过母后赤身被老太监肏得小腹鼓起、一边挨肏一边哺乳一边拍孩子襁褓的荒唐场面,薄唇微抿,轻叹了声。

  “母后如今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苏凤歌听到女儿声音,凤眸半阖着扫了她一眼却并未停下起伏的腰肢,声音含着餍足痴态却理直气壮:“怕什么?为娘给他生了皇子,他该谢我才对;至于别的……皇帝敢动我半根指头,你那玄仙宫的高足们怕是第一个不答应;母后已是你那仙门的长辈了,怕什么?”

  姜清曦将药膳放在小几上,俯身抱起正撇着小嘴找奶吃的念安,解开衣襟让他吮住自己乳头。

  她抱着男婴坐在一旁贵妃榻上,一边哺乳一边静静看着母后被肏得失神翻白的痴态,神色淡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

  “女儿今晚要带念安回千雪阁,母后今夜便放开了闹吧,念曦女儿一并带走照看。”姜清曦喝完一盏茶站起身来,一手抱着吸足了奶已睡熟的念安,一手抱起小床上睡得香甜的念曦。

  两个婴儿伏在她肩头左右各一,她步伐从容踏出密室,临走前轻声道:“夫君,母后身体比不得我恢复好,悠着点。”

  “是……是……”老太监忙不迭应声,却被苏凤歌一记深顶撞得声音发颤。

  密室外夜色沉沉,苏凤歌的呻吟愈来愈放肆,昆宁阁流水声盖住了大半,却仍有一两声餍足痴态溢出密室外,消散在椒房殿温润微香的夜气中。

  ……

  榴花阁。

  玉妃自满月宴回来后便闭门不出。贴身宫女私下传话说她又砸碎了整整两架瓷器,又以头撞墙几次被人拉下,额头撞出好大一块青紫瘀伤,宫医敷了药她却抓着药瓶砸向铜镜,玻璃碎片混着膏药糊了一地。

  “她竟然真的生出儿子来了……本宫祈祷了十个月……老天不开眼哪……”玉妃跪在碎瓷堆里披头散发,玫红蔻丹已断了几片露出苍白的指甲盖。她仰头望天无声张嘴,喉咙深处挤出喑哑呜咽。

  数日后宫中来报……玉妃自请入皇家庵堂清修,永不回宫。

  皇帝准了。

  玉妃临走那日神色木然,玫红宫装换成了灰布缁衣,跪在椒房殿外丹陛上朝苏凤歌磕了三个头。苏凤歌端坐凤座并未为难她,只淡淡道:“妹妹既入佛门,前尘往事俱往矣;本宫盼妹妹早日放下执念,得清净自在。”

  玉妃抬头与她对视时嘴唇翕动了下似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俯首埋进丹陛尘土间,被两名女尼扶起后一步步走出朱红宫门。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椒房殿翘角飞檐上的鎏金凤铃,忽然惨笑一声。

  “我斗不过她们的。”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扶她的女尼听见,“是我自己蠢,根本斗不过她们的;皇后是凡人,她女儿却是仙人啊。我凭什么敢动她?我从一开始就必输无疑。”

  说完这句话她便被搀入青布小轿,轿帘落下隔绝内外,轿身晃晃悠悠沿宫道远去,消失在甬道尽头。

  又是一年春日。

  椒房殿后苑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了满池,随山泉水流转着圈汇入暗渠。

  念安与念曦已开始咿呀学语,一岁多的幼童尚不能说出完整句子,却已能含含糊糊喊出“娘”“爹”“哥”“妹”之类的单字。

  苏凤歌在后苑铺了一大块西域软毯,两个孩儿在毯子上爬来爬去相互争抢一只布老虎,念安力气大些便一把夺过来,念曦嘴一瘪便放声大哭。

  苏凤歌坐在廊下看着两个孩儿闹腾,凤眸中笑意温柔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寿数不过百年,而念安念曦若是资质好被选入仙门,或许能活数百年之久;若资质不好留在宫中,那便是皇子公主的寻常寿数……无论哪种结果她都不可能陪他们走完整个人生。

  这念头在她心里搁了许久,却从未说出口。

  她现在绝大部分精力都在教养幼儿上了。

  每日清晨带念安识字念书,午后教念曦描红弹琴。

  两个孩儿虽才一岁多却已显出截然不同的脾性……念安静默沉稳,不爱哭闹,对文字图案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念曦活泼爱笑却十分粘人,总是钻进母后怀中撒娇要抱,动不动就哭,哭了便要找爹。

  至于老太监,苏凤歌忙于育儿后对他的索取已从每日一次锐减为三日一次,又从三日一次锐减为旬日一次。

  她夜里哄睡了念曦后躺在凤床上,有时能感觉到密室方向传来的细微呻吟。

  她知道女儿仍保持着每日与老太监交合的习惯,以作修炼,以作欢好。

  而她这个皇后已没了当初密室里放纵整夜的念头,反倒更愿意多花些时间陪在两个孩子身边。

  这一日清晨姜清曦从千雪阁来到椒房殿后苑,抱臂倚在海棠树下看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幼童在软毯上追逐嬉闹。

  她今日一袭素白长裙,青丝仍以纯白丝带束起,桃花眸清冷如初却多了几分温润。

  念安远远看见她便撇下妹妹摇摇晃晃跑过来,两只小手抱住她小腿,仰起白嫩小脸含含糊糊喊了声:“娘……” 念曦也不甘示弱爬过来抱住她另一条腿,小嘴一瘪就要哭:“娘……抱……抱……” 姜清曦弯腰将两个孩儿一左一右抱起来,念安乖乖伏在她左肩,念曦却伸着小手去揪她束发的白丝带,揪了几下没揪到便嘟起嘴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姜清曦的桃花眸微挑,偏首看向廊下的苏凤歌,道:“母后近日可好?” “好得很。”苏凤歌放下手中绣绷起身迎过来,接过念曦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她看着姜清曦那张与一年前相比更显温润的面庞,忽道:“曦儿,你是不是有话要与母后说?” 姜清曦沉默数息,点了点头。

  当夜,椒房殿密室。

  苏凤歌与姜清曦并排坐在软榻上。

  老太监跪在一旁低头不语,念安念曦在隔壁小室由长秋照看着已沉沉睡去。

  “女儿想带他离开皇宫。”姜清曦轻声道,桃花眸平静看向苏凤歌,“母后如今有了念安念曦,后位稳固,玉妃已去,父皇对母后只有敬重与歉疚,不会再有任何威胁;母后寿数有限,女儿不忍心让母后余生困在宫里……但女儿问过母后多次,母后不愿离开;既如此,女儿便想先带他走。” 苏凤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沉默许久,凤眸中翻涌着说不清是妒是羡还是怅然的复杂情绪。

  她当然不愿离开皇宫……不是因为留恋皇后之位,而是因为念安将来若是资质平庸便是大华唯一的嫡皇子,她必须留下来为他铺路。

  至于念曦,女儿有姜清曦这个仙人姑姑照料,她倒不担心。

  “也好。”苏凤歌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得多,“本宫欠他的太多,替他生了个女儿也还不清;你带他走,让他看看外面的天地,也算替本宫还了一份情。” 她抬眼看向老太监,丹凤眸红了却克制着一如往常。

  她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老太监膝行至她面前,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满头的花白乱发,又拍了拍他满是褶皱的脸颊,声音沙哑却柔和:“冤家,出去后好好伺候曦儿;她这人嘴上冷,心里把你当夫君疼;你若敢在外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本宫饶不了你。”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老太监连连摇头,浑浊老眼却也跟着红了。

  “别在自称奴才了,你如今是两个孩子的爹爹,大大方方说'为夫'又有何不可?”苏凤歌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膝上那方绣了一半的麒麟戏水手帕,声音轻了几分,“走吧,今晚就走;别让本宫明早看见你还在宫里……本宫会改主意的。”

  姜清曦站起身来走到苏凤歌面前,沉默良久,忽然俯身抱住母后,在她耳边轻声道:“母后保重。女儿会常回来看您。”

  苏凤歌被女儿极少有的亲昵举动弄得浑身一僵,数息后才伸手回抱住她纤瘦脊背,掌心轻轻拍了拍她后心,声音沙哑却带了几分玩笑:“去吧,路上小心,虽然不知道人仙需要小心个什么。” 姜清曦松开她,美眸中浮起一抹水光却并未滑落。

  她后退两步,拉起跪在地上的老太监,二人消失在密室外夜色中。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落在神京北城门外那条笔直官道上。

  一辆朴素青布马车已停在城门内侧等候开门,车帘低垂,车厢内堆满了行囊与食盒。

  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姜清曦一袭素白长裙坐在车辕上,绝美俏丽的面容已以幻术改得普通清秀,桃花眼眸的锐利寒芒尽数敛去只余温润平淡。

  她身旁坐着一个干瘦老者……换了身干净布衣的背仍微驼,那花白稀少的乱发梳得整齐了些,老脸上皱叠着皱、褶叠着褶,浑浊不已的老眼却在看见城门外广阔原野的瞬间骤然睁大。

  马车驶出城门,老太监忍不住回头撩开车厢后帘。透过帘缝他看见神京巍峨城楼在晨光中缓缓后退,朱雀大街尽头重重叠叠的朱红宫墙模糊成一片深色轮廓。

  他想起永巷那间破屋屋顶漏进来的月光,想起自己被囚了三十余年的永巷尽头那扇从不开启的铁门,想起自己在铁门边枯坐等死的那些夜晚……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死在永巷,尸体被扔进乱葬岗,无人知无人问。

  可如今他有了两个孩儿的名字,有了两个称他为夫君的女人,有了一个陪他离宫远行的仙子。

  “主子……”他开了个口又习惯性用了旧称,被姜清曦一个眼神扫过来,连忙改口,

  “……娘子,咱们去哪儿?”

  “往南走。”姜清曦轻哼道。

  马车沿官道南行。

  老太监坐在车辕上看着官道两侧一望无际的麦田与零星散布的村落,看着晨光里扛着锄头下地的农夫,看着路边茶棚里正往灶膛添柴的老板娘,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与山腰若隐若现的道观飞檐。

  这些景色他从前在宫里从未见过,每一寸都陌生又新鲜。

  他忽然咧嘴笑了,浑浊老泪再次涌出,却伸手抹去,沙哑声音在晨风里散开:“娘子……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看到这些东西;桂花糕、麦田、青山、渡口……这辈子够了,死了也够了。”

  姜清曦侧首瞥他一眼,红唇微抿,轻哼道:“死什么死,念安念曦还没长大,你若死了,我便带着孩子改嫁给林峰。” 老太监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不死不死……我要活到一百……两百岁……” 姜清曦双眸微凝不再言语,扬鞭策马,青布马车沿官道向南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老太监再次忍不住开口了。

  “娘子。”老太监攥着缰绳的手还有些生疏,却已比出城时稳了许多,“咱们具体到什么地点?”

  “过了江州渡口便是药谷地界。”姜清曦淡淡道,红唇微抿泛起一丝笑意,“听林峰说那里有个散修集市颇为热闹,去瞧瞧,看能不能买到几株好品灵植;顺便去药谷看看萧

  素雅……她若问起我夫君是谁,我便说你是我在凡间找的夫君,让她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老太监被她这话说得老脸涨红,低头讷讷不敢接话,只专心驾车。

  姜清曦侧眸瞥他一眼,美眸中笑意又深了一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手臂上数道曾被苏凤歌掐出的旧伤疤,指腹轻柔按揉,忽然低声道:“母后说你不配做我夫君,可在我眼中,你配得上,没人比得了你……”

  老太监怔愣良久,转过头看着官道两侧后退的青山与麦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咧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在他满是皱褶的老脸上扯开,眼中却已没了从前那份卑微怯懦的浑浊,只余一份沉甸甸的、终于能昂首做人的释然。

  马车沿官道缓缓驶入春光深处,远处是连绵青山,更远处是云海翻涌的天际线。

  一男一女坐在车辕上,布衣素裙,像这大华皇朝千千万万对结伴出行的普通夫妻……

  只是没人知道,这对'普通夫妻'的前半生,一个是囚于永巷三十多年的老丑太监,另一个是玄仙宫高高在上的清冷少尊。

  可那又如何。

  春光落在他们身上时,与落在所有人身上一样,温暖而平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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