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妇】(同人续 18-19)作者:沐冷
字数:34679 标签:古风/乱伦/人妻/调教/恶堕 第十八章:大姐的归途与姨母之约 秋末的风,带着些许枯草的涩味,穿过剑阳侯府后院那道长长的回廊,吹在了廊下挂着的那排半干的红灯笼上。灯笼纸面早已被前几日那场轰轰烈烈的大婚染得通红,此刻在暮色里晃荡着,像是一片片垂在檐下、尚未来得及卸下的喜气。可那喜气究竟是喜谁的,满府上下,从暗卫到灶房烧火的婆子,怕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来。 周青莲就坐在花园那座亭子里,背对着风,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肚腹上,另一只手捏着一只玉杯,杯中的花酿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色,泛着琥珀般的光。她穿得并不多——自从那年被儿子扒光了胸前那层薄薄的裹胸布,又一件一件地扒开她心里那扇关了几十年的门之后,她身上那些繁复的衣物便一样一样地少了下来。如今不过是秋末,她却只着一件改短了裙摆的纱裙,领口低得几乎露出那道深深的沟壑,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在小桌下交叠着,裙摆堪堪遮到腿根下方三四寸。她腿上还穿着那双红丝线织成的吊带袜,是前段日子成亲时那件嫁衣裙上拆下来的,儿子说好看,她便一直穿着。 「娘,您怎么又穿得这样少。」林萍儿的声音从亭外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周青莲回过头,望向女儿缓缓走来的身影。秋末的最后一抹斜阳落在林萍儿脸上,把她那张与周青莲有着六分相似、余下四分化作了冷艳英气的脸,照得有些朦胧。她今日穿了一身正装——灰蓝色的裙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是回了夫家该有的体面打扮。可周青莲看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只有身为母亲才看得懂的复杂。 「萍儿,过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周青莲放下玉杯,朝女儿招了招手。 林萍儿在石凳上坐下,伸手替母亲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指尖冰凉。「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杨夏了,娘这一孕肚少说还有三四个月才临盆,我不放心您。」她说这话时,目光无意间落在周青莲那隆起的肚子上,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青莲自然看见了,却只当没看见,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傻孩子,娘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磕着碰着不成?」她说着,眉眼间那抹惯常的端庄里,不知何时浮起一丝连她都未曾全然察觉的松动——那松动里,藏着这几个月来,她自己跨过的那道又一道坎。她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轻缓下来,带着一点斟酌:「倒是有件事,娘正想跟你商量。」 「娘您说。」 周青莲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指间那枚玉杯,良久,才轻声道:「你姨母——你娘那个苦命的妹妹,如今守寡这些年,寄居在族里,日子过得冷清,也没个说话的人。娘想着,趁我这肚子还方便走动,把她接到府上来住几个月,一来陪陪为娘,二来……」她微微抬眼,望了一眼女儿,「也好让她散散心。」 林萍儿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她那位姨母周灵,她是见过的——温温吞吞、怯怯生生的一个妇人,眉眼揉开了看是好的,却总像是少了股活气,谈吐间只剩叹气。她并不同情姨母,只觉得这样的人住进侯府,怕是要被这府里如今这副光景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娘如今身子不便,接姨母来自然是好。」林萍儿斟酌着措辞,终究没有把心里的那点疑虑说出口,「只是……府上如今正乱着,您又怀着身子,怕劳累了您。」 周青莲闻言,目光微微闪了闪,唇角却逸出一丝说不出是温柔还是别的什么的笑意:「傻丫头,正是乱了,才想有个说话的人。你姨母性子安静,来了正好替娘分分心。」 林萍儿总觉得母亲这句话里似乎另有所指,可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母亲念起姐妹亲情,便点了点头:「那便好。娘您回头让人捎个信过去,姨母若是肯来,我明日回杨夏时,顺道让人去族里知会一声便是。」 「嗯。」周青莲应下,忽然又像是被风迷了眼似的,垂下头,一手抚着隆起的肚子,半晌没说话。 园林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残荷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秋的凉意。 就在这时,回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林萍儿回头,便看见弟弟林齐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闲庭信步地朝这边走来。他如今十七了,长身玉立,眉眼吸取了父母双方的优点,俊秀里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意,走路时那双眼睛总像是漫不经心地转着,却在看见谁的时候,又会在不经意间定住,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大姐,娘。」林齐走到近前,语调轻快,先朝林萍儿喊了一声,又转向周青莲:「母亲,外头风凉,您怎么又只穿这点衣裳,回头着凉了,儿子可要心疼了。」 这话听在林萍儿耳里,只觉是弟弟心疼母亲,平日惯常的撒娇讨巧,倒没多想。可周青莲却听得耳根一热,那根被她压在心底的弦,仿佛被儿子一句"心疼"暗中拨动了一下。她没好气地白了林齐一眼,斥道:「你这孩子,少来油嘴滑舌。明日你大姐要回夫家,你也不说去准备准备,尽在这耍贫嘴。」 「这不正来给大姐送行么。」林齐笑着,在林萍儿另一侧坐下,顺手给林萍儿斟了杯茶,递过去:「大姐,路上颠簸,多喝口热茶暖暖。」 林萍儿接过茶,指尖碰到弟弟温热的指节,不知怎的,那一下触感竟让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跳——她想起了那个叫"齐树"的男人,想起那个带她从府城逛到湖边、从庙会逛到禅房,最后在古佛下与她赤身拜堂的男人。她如今已经知道,齐树就是眼前这个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弟弟。可知道了归知道,身体里那些被调教出来的、见到这具身体的某些动作便自然而然涌上来的燥热与酥麻,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压下去的。 她垂下眼帘,抿了一口茶,喉间那点滚烫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姐脸怎么红了?是茶太烫了么?」林齐明知故问,笑容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促狭。 「跟你说了多少次,茶要晾凉些再倒。」林萍儿板着脸,把那杯茶往桌上一放,脸上那点红晕却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被弟弟点破,又蔓延到了耳根。 周青莲在一旁看着,心里那股五味杂陈又泛了上来。她看着儿子望向女儿时那双眼睛里的火,与她自己初见儿子时那点异样的心思何其相似。她心里叹了一声,不知该护着女儿,还是该纵着儿子——可那点由她自己一手织就的、越收越紧的网,早已将她自己也罩在了其中。 「好了好了,」周青莲轻声开口,把这片刻异样压下去,「天快黑了,萍儿明日还要赶路,先去歇着。齐儿,你陪娘去趟前院,娘有几件正事要吩咐你。」 林萍儿如蒙大赦般站起身,向母亲和弟弟福了福:「那娘、小弟,我回西院收拾行李了。」她说着,转身往园外走去,脚步快得有些失了平日的从容。 林齐望着大姐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目光在她那被灰蓝裙袍勾勒出的纤腰上停了一瞬,才缓缓收回,转向母亲,唇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娘,其实不用支开大姐,儿子知道您想说什么。」他压低声音,坐到周青莲身侧,伸手很自然地揽住母亲的腰,指尖隔着一层薄纱,撩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周青莲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红着脸啐道:「你这浑人,越发没个规矩了。刚刚院子里还有你大姐在,你也不收敛些。」 「收敛什么?她是咱自家人。」林齐笑着,一只手游走在她腰际,声音放得更低:「娘方才说,要接姨母来住?这事儿,儿子倒是赞同的,只是……」他故意顿了顿,「娘就不怕,姨母住进来,瞧出点什么不该瞧的?」 周青莲被他说中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轻叹一声:「你姨母那人,性子软,眼神浅,未必瞧得出什么。再说……」她微微抬眼,望着儿子那张越发俊俏的面容,声音低了下去,「我也确实冷清得慌,想有个娘家人说说话。」 「那儿子可得好好照顾姨母才是。」林齐笑着,眼底深处却缓缓沉淀下一层别样的算计——那算计,从他第一眼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姨母的名字,便已在心底某个角落悄然生根。他低头在母亲耳边轻声道:「娘放心,姨母来了,儿子一定把她当亲娘一样孝顺。」 周青莲听出他话里那点言外之意,心头一紧,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软软地靠进儿子怀里,闭了闭眼:「你这孩子……罢了,随你吧。」 夜色一寸一寸地沉下来。侯府各处点起了灯,回廊里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红光摇曳,把那片秋末的暮色彻底吞没。 林萍儿的车队是在第二日清晨启程的。天刚蒙蒙亮,剑阳侯府的大门外已经停好了四五辆马车,随行的不仅有百来名仆从,还有一队训练有素的军士骑着高头大马,在晨雾中排成两列,等着护送。 林齐扶着周青莲站在门内。周青莲今日难得穿得齐整了些——一件鸦青色的厚外裙,领口扣到脖子下,把孕肚遮了大半,倒也显出几分侯府主母该有的端庄来。可林萍儿走近给母亲请安时,还是敏锐地觉出,母亲那裙摆下,隐约透出一截吊带袜的光泽,只是被外套遮着,不易察觉。 「娘,我走了,您多保重身子。」林萍儿上前,握住母亲的手,眼眶有些发酸。这半年来她经历的事太多,从被"齐树"骗去身子、到在古佛下与"齐树"拜堂、再到得知齐树竟是亲弟——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心神俱疲。此刻离别在即,她望着母亲那双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喉咙里竟有些堵。 周青莲也红了眼眶,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傻孩子,又不是去了天涯海角,杨夏离剑阳也就三天的路程,想家了便回来。娘让门房给你留着院门。」 「嗯。」林萍儿应着,又转向一旁笑盈盈看着她的林齐,「小弟,娘怀着身子,你在家要多照应她,别整日只知道顽闹。」 「大姐放心,我一定把娘照顾得好好的。」林齐笑着应道,上前一步,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飞快地在林萍儿耳边说了一句:「大姐路上若想我了,便给我捎信。」 林萍儿身子一僵,耳根腾地烧红起来——那句"想我",落在别人耳里只是姐弟亲昵话,可落在这具早已被他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上,却让她几乎当场失态。她强撑着冷艳的脸,狠狠瞪了林齐一眼,低声道:「少胡说。」便转身快步走向马车。 林齐望着大姐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他转头想跟母亲说话,却见周青莲也正望着女儿的背影出神,那双美目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神情——既有为娘的牵挂,又有旁人说不太清的怅惘。 车队缓缓驶出侯府大门,马蹄声、车轮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林齐扶着周青莲站在门内,一直望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街角尽头,才收回目光。 周青莲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桩心事,又仿佛放下了一块石头。她转头望向儿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齐儿,你要真孝顺,待会便替娘写封信,让人快马送到你姨母那边去,问她愿不愿意来。」 「儿子遵命。」林齐笑着应下。 话音未落,他却觉出母亲的手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凉了一下。他心下了然——大姐走了,母亲的别绪,此刻正无处安放。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母亲发凉的手,声音低下来:「娘,先回后院吧。信的事,儿子待会再办。您今儿劳累了一早晨,也该歇歇了。」 周青莲听他这般说,心头那点没来由的怅惘,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拢住了。她抿了抿唇,没有挣开儿子的手,只低低"嗯"了一声,由着他半扶半搂着,往后院走去。 送走大姐、安顿好母亲,林齐却没有立刻回东院写信。他先去了一趟前院的偏厅,唤来一名精干的家仆,低声交代了几句,又让人连夜备好了一匹快马、一封拜帖。那拜帖上写的,正是邀姨母周灵入府的名目——以"母亲临盆在即、无人照料,想请姨母来府上相助"为由,措辞恭谨关怀,末尾又添了两句「日子清苦,若姨母肯来,剑阳侯府必不让姨母受半点委屈」。 写罢,他搁下笔,指尖在那张素笺上缓缓划过。窗外的晨光透进来,镀在他半边侧脸上,那张俊秀的脸庞上,缓缓浮起一抹说不上是温柔还是残忍的笑。 「姨母……」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猎手在猎物落网前的从容,「也不知,您比起母亲与大姐,是更好调教,还是更难。」 他这话说得很轻,被窗外扫过的秋风揉碎了,散进满院的落叶里。 那封信,当夜便由一名精干的家仆快马送出了剑阳封地,朝着姨母寄居的那座偏远族宅而去。剑阳侯府大门外,道旁一棵老槐的树影里,一道黑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衣,看打扮像是个贩货的货郎,可那双在暗中盯着侯府大门、目送那送信快马绝尘而去的眼睛,却锐利得不似个走街串巷的买卖人。 他望着那封信远去的方向,在夜风中皱了皱眉,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入树影更深处,从怀里摸出半截纸炭,在袖内飞快地记下了一行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暗号。而后,他闪身没入了剑阳府城的夜色,将"剑阳侯夫人临盆在即、又邀其寡妹入府"这一桩看似寻常的家事,连并着这段时日侯府里那些越发遮不住的风声,一笔一画地、预备寻一个合适的时候,呈报给远在边关的那位主子。 而此刻,那封被快马疾驰送往的、载着剑阳侯府邀约的信笺,也正沿着另一条大道,向着那片偏远的族宅,一路南去。那里,一位守寡多年的妇人,还浑然不知,自己平静冷清了半生的日子,将从此彻底改写。 官道上,林萍儿的车队已经不紧不慢地走了大半天。秋末的阳光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搭在膝头的玉手上,把那截雪白的腕子照得近乎透明。她倚在车壁的软垫上,闭着眼,本该是赶路养神的姿态,可那两只攥着锦帕的手,却在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合拢又松开,仿佛在压制着什么。 她心里乱得很。 从侯府门口上车的那一刻起,那具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似的,隐隐地热起来。她明明只是在马车上坐着,什么都没做,可腿根那处,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潮湿黏腻的触感在慢慢渗出。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那片湿润的地方,涌起一股更清晰的、酥麻的战栗。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这半年来,被那个叫"齐树"、实则就是她亲弟的男人,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反应。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只要一想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探进自己体内的那根滚烫的物事、他在自己耳边低语的那一声声"娘子",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她的意志,诚实地涌起一片潮热。 林萍儿睁开眼,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枯黄的原野,心里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无从排解的复杂。她如今已经知道齐树就是林齐,知道那个在古佛下与她赤身拜堂的男人,那个说"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的男人,就是与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本该恨他——恨他骗了她,恨他占了她清白,恨他一脚踏进她的身子、又踏进她的心。 可偏偏,她恨不起来。 不是因为原谅了,而是因为——那具身体,早就被他养熟养野了。她越是想恨,那些被他调教出来的、一见到他便涌上来的燥热与酥麻,就越是清晰地在她体内翻涌,提醒着她:你动不了手,你连恨都恨不长久,因为这具身子,早就认得他了。 「少夫人,喝口茶润润罢?」随车的贴身婢女从食盒里取出一只温着的青瓷盏,递到林萍儿面前。 林萍儿接过,抿了一口,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压下她心口那团燥。她放下盏,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按了按自己腰腹间的某处,隔着衣料,那一点微妙的胀热,让她的指尖一顿。 ……她这几天,总觉得月事迟了。 她皱眉,又松开,不敢深想,只能把那点隐忧压回心底。可她一闭眼,眼前便又浮起那个晚上——在青空寺的禅房里,在那尊古佛的注视下,那人把她按在蒲团上,一下一下地、深深地贯入她体内,最后那一刻,他抵在她最深处,那股滚烫的阳精直直地浇进她的花心里,她怎么求他停下都不管用…… 想到这里,林萍儿心头一颤,腿根又涌过一阵潮湿。她慌忙睁开眼,转头望向窗外,想用沿途的景致把那点羞人的念头驱散,可那具身体却像被勾了魂似的,怎么也不肯安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临走前,那人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大姐路上若想我了,便给我捎信"。 ……谁想他那个人了。林萍儿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可那口啐出来的气,却又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恼又软的味道。 入夜,车队在途中一处驿站歇下。林萍儿屏退了婢女,独自坐在内室,望着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出神。她试了好几次,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可心里那股被白日里一路颠簸加上那些念头撩起来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床头的包袱旁,解开,从最贴身的那层衣物底下,摸出一件用锦帕包着的东西。她的手有些抖,解开锦帕,露出里面那根被擦拭得温润光滑的、翠绿色的玉制阳具——那是前些日子那人送她的,说是让她在府里想他的时候用。 她原本是不肯收的。可那人当时捧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软声道:"娘子若是在府里想我,夜里又睡不着,便拿这个想着我,总好过你一个人枯等。"她就那么鬼使神差地收下了,收得连她自己都鄙夷自己——她一个堂堂剑阳侯嫡长女,嫁了人的,竟会收下情夫弟弟送的这种东西。 可今夜,望着那根温润的玉物,她只觉得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谁都不许说。) 她在心里这样劝着自己,像极了她那位同样惯于"自我说服"的母亲。她红着脸,把那根玉阳具握在手里,指尖触到那光滑微凉的表面,竟像触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熄了内室那盏大灯,只留一盏昏黄的烛火,然后把那件厚重的裙袍,一件一件地褪了开去。当她褪到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露出那截在烛火下泛着玉光的雪白肩背与锁骨时,她忽然有些恍惚——恍惚于自己竟会为了那个骗了她身子的男人,这般羞涩地褪尽衣衫。 她坐到床边,双腿微微分开,伸手探到腿间,把那两根并拢的、泛着温凉的手指尖,轻轻按在那片早已潮湿的地方。她只是轻轻一碰,那具记熟了那人一切动作的身体,便诚实地颤了颤,涌出一片更黏腻的湿意。 (……冤家。) 她心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可手上,却把那根玉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自己腿间那片泥泞里,送了进去。 …… 这一夜,林萍儿倚在床头,被那根玉阳具折腾了大半夜,低声地、压抑地呻吟着,直到那点久久积攒的燥热,终于化作一阵痉挛的春潮泄了出来,她才喘着气,把滑出半截的玉物抽出来,擦了擦,重新包好,塞回包袱最深处。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摸了摸自己依然有些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又恨又不舍"的矛盾,仿佛在这一夜之后,被什么东西悄悄撬动了一下。 (……若真是怀了你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把这个念头死死压下去,闭上眼,在那片秋末驿站的夜色里,久久无法入眠。 而与此同时,剑阳侯府后院的主卧里,那盏灯,却还亮着。 周青莲坐在床边,背对着那面半人高的铜镜,一件一件地褪着白日里那件鸦青色的厚外裙。她褪得极慢,像是在拖延着什么,又像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今夜是否还该继续这日日不断的事。她刚把外裙褪下肩头,露出内里只着一件轻纱单裙的雪白肩背,镜中便映出了那张眉目依旧保养得极好的、微微泛红的脸。 她望着镜中那个妇人,恍惚间有些认不出自己来。 ——曾几何时,她是剑阳侯府里最端庄的侯府主母,是人人称颂的贤妻良母,是连洗澡都要避开人、连衣领都要扣到脖根的正经妇人。可如今,镜中那个只着一层轻纱、眉眼含春、腰肢被调教得丰盈又敏感的女人,究竟是谁? 她正出神,身后门轴轻轻一响,一个人影缓步走了进来,反手把门闩落下。 周青莲没有回头,只是镜中那张脸上,红晕又浓了几分。 林齐走近,在她身后站定,很自然地伸手撩起她散落在肩侧的一缕青丝,放到鼻尖嗅了嗅,声音低哑:「娘,信已送出去了。这眼看着,姨母不日便要到府里来了。」 「嗯。」周青莲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娘今日送大姐走时,眼睛一直望着她出神,」林齐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落到她裸露的肩头,指尖隔着那层薄纱画着圈,「是不是在想,大姐走了,这院子里冷清了,往后便只剩娘一个人了?」 周青莲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跳,说不清是被看穿了心事,还是被那"只剩一个人"几个字触动了什么。她下意识反驳道:「胡说……有你陪着我,怎会冷清……」 「可娘嘴上说有我陪着,」林齐的声音压得更低,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探到了她腰侧,「怎么这身子,一日不见儿子,便这么不老实?」 周青莲被他隔着薄纱按在腰侧的那只手一撩,话音戛然而止,剩下半个字化作一个急促的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在儿子走进门时,就已经不受控制地隐隐泛着潮了。 「你这……浑人……」她羞恼地啐了一句,可那语气,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她以为儿子会像往常一样,顺着她这一句"浑人"便加进力道来。可这一次,林齐却偏偏不急着动。他把探进薄纱的那只手,又抽了回去,只留下指尖一点温热的触感,悬在她腰侧的肌肤上,若即若离。 周青莲被他这一点"抽走",心头竟莫名一空,那点被撩起来却无处安放的燥热,陡然变得更烈了几分。她怔了一下,又恼又羞:这臭小子,分明是故意吊着她。 林齐却像是全然没察觉母亲的这点心思似的,在她身后站定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娘,儿子今儿个想多陪娘一会儿。」 周青莲以为他所说"多陪一会儿",不过还是往日那般径直行那事,可谁知儿子竟真的不紧不慢地在床沿坐下,把她轻轻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膝,他则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落在她仍搭着腰际的那层薄纱边缘,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娘,」他低着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您还记得,儿子刚来的那会儿么?」 周青莲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有些怔,却还是顺着答了:「那会儿……你这小子整日只知道顽闹,连个正经书都不肯好好读……娘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替你遮丑……」 「是了,」林齐低笑,那笑声震在周青莲背脊上,「那时候娘还是满府里最端庄的主母,见了儿子,还要摆出一脸的威严来训斥。可如今……」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肩头的薄纱上画了一个圈,「娘连这层衣裳,都快穿不住了吧?」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戳中了那段已经不敢回望的过往,心头五味杂陈,喉咙里竟有些发堵。她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别的那什么,只低声说了句:「……还不是你……」 「是儿子把娘惯坏了。」林齐接得极快,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默认定局的事实:「也是儿子,把娘从那座守着空闺的深宅里,一点一点抱了出来。」 周青莲张了张嘴,想说"休要胡说",可那四个字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忽然发觉,儿子今日与往日不同——不是那急吼吼的猴急劲儿,而是忽然变得这般温柔、这般会说话,像是要把她心里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温柔地抚平。 而最要命的是,这份温柔,竟真的像一剂烈酒,让她那具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身躯,烧得更厉害起来。 她正恍惚间,林齐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忽然顺着她垂落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了她搭在膝上的一只手。她的手指凉凉的,被他拢进温热的掌心里,极自然地十指交缠。 「娘,」他贴在她耳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子今儿,想慢慢地来。」 周青莲被这一句"慢慢地来",搅得心头一阵酥麻。她明知这是在纵容自己越陷越深,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去拒绝,只得轻轻"嗯"了一声,几乎要化成一声叹息。 林齐便真的放慢了动作。他不急着褪她的衣裳,只用了那只手,一点一点地,把她那件轻纱单裙的肩带,从她雪白的肩头,往下一寸一寸地剥。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惊了她,又像是在细细地品尝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物件。 周青莲感到那层薄纱一寸一寸滑下肩头,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肩背与锁骨,秋夜微凉的气息拂上来,激得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可那寒颤里,却又莫名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酥麻。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故意吊她,也是儿子在细细地、温柔地享受这个过程。 她忍不住低声问:「你……你到底要折磨为娘到几时……」 「娘别急,」林齐笑着,声音带着蛊惑,「儿子不是说了么,今儿要慢些。这长夜漫漫,总不能让娘一下子就到了头去。」 周青莲又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正要啐他,可下一瞬,儿子那温热的手掌,已经烙在了她裸露的肩头。那手掌带着一层薄茧,贴着她滑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抚过她的肩、她的臂、她微微起伏的背脊——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井水,一寸一寸地、温柔地爱抚她整副身躯。 周青莲在他这样的抚摸下,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她守了半辈子空闺,从未被人这样——简直是捧在手心里——地爱抚过。她甚至觉得,儿子今日这股温柔劲儿,比平日里那猴急的索求,更叫她难以招架。 「娘这背,可真好看,」林齐一边抚着,一边低低呢喃,「从前娘总把衣裳捂得严严实实,连儿子都没见过几回。如今倒是叫儿子占了大便宜。」 周青莲被他这话臊得不行,偏又生不出气来,只得由着他,任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背脊上游走。可渐渐地,她发觉儿子那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漫过了她的腰侧,探到了更往下的地方。 那双手,隔着那早已被她自己的潮意浸得半湿的轻纱,缓缓覆上了她敏感的腿根,指尖若即若离地、极轻地描摹着那一带起伏的轮廓。 周青莲身子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床褥:「你……你这是……」 「儿子想先好好看看娘,」林齐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带着低哑的笑意,「看看娘这几个月,被儿子养得如何了。」 他说着,手上动作并不急切,只将那只手掌,沿着她腿根内侧那一带最敏感的肌肤,缓缓地、一次次地轻轻划过,却总是不去碰那最要紧的地方。他就这样,一遍一遍地,把母亲那具被养熟的身躯,撩拨得像是浸在温水里的绸缎,慢慢地、彻底地软了下去。 周青莲在他这样磨人的爱抚下,几乎是瘫软在他膝头。她微微喘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个冤家……你到底……到底要折磨为娘到……什么时候……」 「娘自己说,」林齐唇边噙着笑,指尖却坏心眼地、极轻地在那片湿润地带的边缘擦过,「娘想要儿子,多久了?」 这一句问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心口那片早已蓄满的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周青莲张了张嘴,那些羞人的话涌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带着水气的吟哦。 可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想要……为娘想要……」她几乎是用气音说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敢信的媚意,「想要你……进来……」 这一句话,从那个守了半辈子礼的侯府主母嘴里说出来,仿佛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说完,便羞得把脸埋进膝间,不敢抬头。 林齐得了这句话,唇角那抹笑愈深。他却不急着满足她,只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字地说:「娘,那儿子就先替娘,把这最后一件衣裳,也褪了。」 说着,他扶着那层早已松垮的轻纱,从母亲肩头,一寸一寸地、彻底地褪了下去。周青莲那副被孕育与交合滋养得愈发丰盈成熟的娇躯,便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一般,整个裸露在秋夜微凉的气息里。 她胸前那对在怀孕后愈发丰硕的玉乳,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乳晕因为早已被儿子开发得熟透,带着一抹深色的红。她腿间那一片,早就被他撩拨得水光一片,两片肥嫩的花唇微微翕张着,像是受了惊。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那是她日渐显怀的孕腹。 周青莲在这样的注视下,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可林齐却不许她躲——他扣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让她那双丰腴的长腿,环上自己的腰侧。 「娘,」他低头,在那对颤巍巍的玉乳上轻轻烙下一吻,「今儿儿子要看着娘的脸,慢慢地来。」 周青莲被他这一吻,吻得心头一阵乱跳,只得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任他摆布。林齐便这么抱着她,又过了好一阵,才终于扶着那根早就撑得发烫的滚烫物事,缓缓抵在了她那片向他彻底敞开的门户上。 他没有急着贯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两片湿润肥嫩的花唇间,极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仿佛要让她那块早已为他湿润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彻底记住它即将承受的尺寸。 周青莲被这一下下碾磨,只觉得那处酥痒得几乎要炸开,下意识地挺着腰,想要主动迎上去容纳它。可林齐偏不许她得逞,只这样若即若离地碾着,任她怎么迎合,也始终不肯真正地送入。 「娘的腰,」他低笑,声音带着蛊惑,「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周青莲被他臊得满脸通红,那句"快进来"几乎要冲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她终于明白,儿子今日是真要逼着她说出那些她即便淫浪至此,也仍存着的最后一分矜持的话来。 (这冤家……当真是要把为娘……一寸一寸地逼到绝处去……) 她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终于,在又一次那根滚烫物事擦过她花心的瞬间,她再也绷不住,几乎是哭了出来:「……进来……求你……为娘求你进——」 话音未落,林齐托着她腰身的手骤然用力,那根撑得饱胀的滚烫物事,便顺着她主动迎上来的那股力道,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她体内。 「嗯——!」周青莲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极致满足的长吟。那一下贯穿,仿佛把她那处积攒了整夜的酥痒,整个顶散开去,化作一圈一圈荡开的快感,从她的蜜穴一路传遍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物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久经调教、却依然紧致温热的蜜穴,是如何一路深入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着他骨血的、她的小腹一日日隆起的所在。她守了半辈子的贞洁与体面,就在这样一次次的贯穿里,被这个儿子一点一点地、彻底凿开了去。 林齐并没有急着抽送。他抵在母亲蜜穴最深处那块柔软脆弱的花心上,停了一停,让那根物事彻彻底底地撑满她、让她完全容纳了他之后,才缓缓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抽了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穴口,随即,又缓缓地、深入地送了回去。 「嗯……哈……啊……」周青莲被他这样一下一下地、极缓极深地研磨着,「齐儿……你……你今日……怎么这样磨人……」 「娘不是说了么,」林齐一边极缓地、深入地动着,一边贴着母亲耳根低语,「今儿要慢些。儿子想让娘,好好尝一尝——被人占满的滋味。」 周青莲被他这话臊得不行,偏又在那一下下研磨的快感里,渐渐失了神。她只觉得那根物事,仿佛融进了她身体里似的,与她的每一寸内壁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甚至连它表面的每一道脉络、每一个鼓起的弧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渐渐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贪恋这种被完完整整占满的感觉——这种被儿子捧在手心、一点一点地进入、一点一点地属于自己的感觉。她那扇守了半辈子的门,此刻仿佛被这根滚烫的物事,温柔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撬开,再也合不拢了。 「娘,」林齐忽然又停了,抵在她最深处,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极轻地顶着她那块柔软,声音低哑,「您说,这世上,除了儿子,还有谁能让娘,快活到这般田地?」 周青莲被他这一问,问得心头一颤。她守了半辈子,从未有人能这样走进她的身子、又走进她的心。丈夫剑阳侯年轻时虽也英武,却只会那几板斧的呆笨交合,从不肯这样慢、这样细、这样疼她。她这一生,怕是真的,只有这个儿子,给过她这般到骨子里的快活。 她想说"胡说八道",想说"我堂堂侯府主母",可那半截话,却像是被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给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闭着眼,任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从那层再也堵不住的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林齐听着母亲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知道她已经彻底软化了。他便不再吊她,托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将那根物事,改为了又缓又重、一下一下到底的抽送。每一次抽送,都重重地碾过她蜜穴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花心,带起一片濡湿的水声。 「噗滋……噗滋……」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青莲听见了,羞得脸颊通红,偏那快感又实实在在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得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任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和着自己压抑的呻吟,在屋里回荡。 「娘,」林齐一边抽送,一边低低地笑,「您听见了么?娘这水,可比往日流得更多了。」 周青莲被他这话臊得几乎要哭出来:「你……你还说……还不都是你……折磨的……」 可她那半截话,又被林齐一个加深的顶弄给撞散了。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齐仿佛终于满意了,那抽送的频率,渐渐加快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蜜穴里由缓而急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蓄积到极点的花心上。周青莲被他这突然加快的肏弄,弄得几乎要散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不断地小幅晃动。 「啊……齐儿……慢……慢些……」她破碎地求饶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受不住……」 「娘受不住,」林齐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低哑的愉悦,「可娘这蜜穴,怎么夹得这样紧?」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偏偏身体在那极致的快感下,真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物事,仿佛要用尽全力把它留在自己体内。她只能闭上眼,任那些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从那层再也堵不住的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冤家……你真是要把娘……羞死在这里了……) 她心里这个念头刚刚掠过,喉间那股积攒到极点的快感,仿佛也要随着这一声呻吟一并涌出。她感觉得到,自己离那面春潮,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可林齐偏偏在这时候,猛地停住了。 他抵在她最深处,用那根几乎要把她撑开的滚烫物事,死死抵住那块蓄势待发的花心,却再也不肯动一下。周青莲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卡在那不上不下的当口,那股几乎要冲出体内的快感,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化作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空虚与酥痒。 「嗯……啊……你怎么……怎么停了……」她无助地扭着腰,声音里带着哭腔,「齐儿……别停……为娘……为娘就要……就要来了……」 「娘要来了,」林齐低笑,偏偏就是不动,「那就求儿子,让娘来。」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明知这儿子又在逼她说那些羞人的话,可那股被堵在最要紧关头、上不去下不来的燥热,却把她逼得几乎要发疯。她忍了片刻,终究是忍不下去,连声音都打着颤,呜咽着道:「……求……求儿子……让为娘……让为娘到了头去……为好娘……求你了……」 「娘的'到了头',」林齐却还是不动,只抵着她,一字一字地、故意问,「是要到哪头去?要儿子,怎么让娘到头?」 周青莲被他这样一句一句地逼问,眼前几乎要发黑。那股被吊在半空的欲火,加上这羞人的逼问,几乎要把她最后那分矜持整个撕裂。她终于再也绷不住,几乎是哭喊着开了口:「……要你……要你的那东西……狠狠填满……为娘的穴……让为娘……泄了身子……」 这一句话,仿佛把她心里那扇终于彻底洞开的门,整个撞碎了。她说完,便羞得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呜呜地哭了出来,不知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林齐得了这一句话,终于满意了。他托着母亲腰身的手骤然用力,那根抵在她最深处的滚烫物事,便猛地、狠狠地贯入到最深处,一下、两下、三下——重重地撞在那块蓄积到极点的花心上。 「啊——!」周青莲仰起头,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破喉而出。 那一声呻吟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大片大片滚烫的淫液和着春潮,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浇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上。她守了整整一夜的那股燥热,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泄了出来。 「娘这就到了?」林齐却仿佛还不肯就此罢休,一边感受着母亲蜜穴里那股激涌的潮水,一边却放缓了抽送,只抵在她最深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儿子还想着,再多陪娘一会儿呢。」 周青莲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下春潮,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上下都是汗,搭在儿子腰侧的那两条腿,还在一跳一跳地打着颤。 「你这……贪心的冤家……」她有气无力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稀,「为娘……都被你弄成这般模样了……还不够么……」 「不够。」林齐低笑,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吻了一下,「娘,您说,若要是让人知道——剑阳侯府的夫人,此刻正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儿——他们会怎么想?」 周青莲心头一紧,那种几近窒息的、又带着奇妙刺激的禁忌战栗,再一次涌遍全身。她明知儿子是在吓她、是在撩她,可偏偏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把那点独属于他们母子之间的禁忌,一寸一寸地剜开,亮在最刺眼的地方。 「别……别说……」她破碎地求饶着,「好孩子……娘求你了……别再吓为娘了……」 可她嘴上求着饶,那处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那一点被撩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那具被养熟的身躯里,重新燎原。 林齐察觉到母亲蜜穴里那一下收缩,低低一笑,终于不再吊她。他托着母亲腰身的手骤然用力,将母亲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走到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 「娘,」他贴着母亲的耳根,低低地说,「来,让娘看看——娘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周青莲闻言,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别开眼。可林齐却捧着她的脸,让她的目光,正正对上镜中那个被自己抱在怀里、赤条条、眉眼含春的妇人。 镜中那个妇人,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微微晃着,小腹隆起的弧度泛着柔和的光,两条腿大开着,还带着方才春潮的水光。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端庄素雅的侯府主母的影子。 「娘,」林齐在她耳边低语,「您看,镜子里这个——还是当年那个,连衣裳都要扣到脖根的娘么?」 周青莲望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羞耻、惊慌、还有那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撩起的刺兴奋——搅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眶,看着镜中的自己。 林齐便笑了。他抱着母亲,让她保持着这个面对镜子的姿势,那根还带着她春潮余温的滚烫物事,便又一次,从那水光一片的蜜穴口,沉沉地、缓缓地贯了进去。 「嗯——」周青莲仰起头,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望着镜中那个被儿子从身后贯入的自己,看着那根滚烫的物事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心头那股说不清是羞是耻还是别的什么的情潮,愈发汹涌。 「娘,」林齐一边动着,一边贴着她耳边低语,「您看,镜子里——娘会不会,有那么一点,自己也觉得……娘如今,是儿子的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偏偏,又在那镜中交叠的影像里,看到了自己那张含春的脸,看到了自己眼角眉梢那藏都藏不住的情意。她忽然有些恍惚——她竟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这副模样,竟是为了这个儿子。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快感里,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林齐见她不答,也不再逼她,只就这样,抱着她,在镜前,一下一下地、持而重之地抽送着。周青莲被这羞人的姿势与镜中的影像双重刺激着,那处本就从未合拢过的地方,涨得愈发厉害。她只能死死环住儿子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呜呜地、压抑地呻吟着。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林齐才轻轻抱着母亲,从镜前退开,又将她放回床上。可那根物事,却始终没有从她体内抽出来。 「娘,」他俯身,贴着母亲的耳根,「今儿儿子还没尽兴。娘再陪儿子,多来一回。」 周青莲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怕,可那具被养熟的身躯,却诚实地、在他的动作里,又一次软了下去。她只得由着他,任他把自己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床上,翘着那丰盈的孕肚与浑圆的玉臀。 林齐从身后,扶着那根依然滚烫的物事,对准那片水光一片的蜜穴口,缓缓地、沉沉地贯了进去。 「嗯——哈……」周青莲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褥,随着身后那一下下的深入,不断地低声呻吟着。那姿势让她的小腹微微下垂,孕肚的重量让她有些不稳,她便只得用手肘撑着,把那浑圆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一下下撞击。 「娘这样趴着,」林齐一边抽送,一边低喘着,「可真好肏。」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粗俗至极的话,臊得脸颊通红,可偏偏那被一下下顶到深处的快感,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趴着,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齐越动越快,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蜜穴里由缓而急地进出着,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蓄积到极点的花心上。周青莲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了下去,把那盈盈一握的玉乳压在冰凉的床褥上,随着身后那一下下的撞击,不断地晃动。 「啊……齐儿……慢些……为娘……为娘又……又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可那声音里,却分明带着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意。 林齐便知她是真的又要到了。他重重地贯入了几下,随即,一个猛地加深的顶弄,直接撞在了那股蓄积到极点的快感上。 「啊——!」周青莲再一次破喉而出,身子剧烈地弓起,蜜穴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第二次春潮,彻底泄了出来。 可林齐却还是没有停。他趁着那股春潮的余韵,反而更猛烈地抽送了起来,把那根滚烫的物事,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贯入她体内,仿佛要把她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不……不要了……齐儿……为娘……为娘真的……受不住了……」周青莲被他这近乎疯狂的肏弄,弄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呜咽着、哀求着,可那声音里,却又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沉溺其中的媚意。 正是这又求又迎的模样,最叫林齐得意。他伏在母亲背上,贴着那汗津津的耳根,低低地道:「娘,您又说不要,可娘这地方,怎么越夹越紧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偏偏她真的感觉到,自己那处,在那一波波几乎要灭顶的快感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绞紧着,仿佛要用尽全力,把那根物事留在体内。 「呜呜……」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只能呜咽着、颤抖着,在那一下下的撞击里,又一次达到了那极致的顶点。 这一次,林齐也与她一同到了。他低吼一声,箍着母亲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那根撑满她蜜穴的物事抵到最深处,随即,一股股滚烫浓浊的阳精,直直地灌入她怀着他骨血的腹地,一股、一股、又一股,仿佛要把这整整一夜的温柔与狂野,都尽数浇灌进去。 周青莲仰着头,身子痉挛着,在那极致的一刻,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头有什么东西,彻底落了地——那扇她守了半辈子、又在与儿子的日日夜夜里一点一点凿开的门,终于在这连绵的春潮与阳精的浇灌里,彻底洞开,再也合不拢了。 (我……终究是……再也变不回,那个端庄素雅的侯府主母了……) 良久,林齐才缓缓伏在母亲背上,喘息着,缓缓退了出来。他翻过身,将母亲轻轻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周青莲瘫软在他怀中,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方才春潮未褪的红晕,眼角却隐隐有一点湿意。她那一双腿,还微微打着颤,大腿内侧一片水光,连那层吊带袜,都大半被浸透了,软软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林齐俯身,替她拢了拢散落汗湿的鬓发,指尖掠过她依然潮红未褪的脸颊。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声音难得的温柔:「娘,您一个人冷清,儿子懂。姨母来了,儿子定会替您好好待她。」 周青莲没有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既像释然又像别的什么情绪。她把手覆在那颗还微微起伏的孕肚上,感受着体内那点依旧残余的、温热的胀意,心里忽然没来由地想—— (……若是姨母也来了,这府里,往后怕是要更乱了。) 窗外,秋末的夜风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吹着,把那排半干的红灯笼,晃得一明一暗,像是在低语着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 翌日清晨,周青莲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儿子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出了房门,只留下床褥上一片交合后的温痕,以及她腿间那一点犹未散尽的、湿漉漉的胀意。她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怔怔地坐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唤九娘进来伺候梳洗。 「夫人,」九娘端着一盏温茶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昨儿夜里,少主的信,已经差人快马送出府去了。」 「嗯。」周青莲接过茶,低头抿了一口,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问道:「……那边可有回话?」 「回夫人,」九娘答道,「信才送出不到一日,怕是要两三日才能到姨母那儿。等姨母接了信、收拾了行装,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来日,人便能到府上了。」 周青莲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捧着那盏温茶,望着窗外那片秋末的天色出神。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与惴惴,像是秋日里笼着的一层薄雾,既散不开,也落不下。 而此刻,剑阳侯府门外那棵老槐的树影里,那道灰布短衣的影子,早已褪去了行迹。他连夜出了剑阳府城,此刻正沿着一道少有人知的官道,向着边关的方向策马而去,怀里那截记满了暗号的纸炭,正随着马蹄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硌着他的胸口。 ——那桩"侯府主母临盆前邀寡妹入府"的家事,连同这段时日侯府里那些越发遮不住的风声,终将有一日,被原原本本地,呈上那位驻守边关之人的案头。 剑阳侯府之内,那盏主卧室的灯,早已在秋夜更声里熄了下去。只有廊下那排半干的红灯笼,还在晨风里,轻轻地、不知疲倦地晃着,像是低语着这座府邸里,那些无人敢说破的、越来越长的秘密。 第十九章:姨母入府 剑阳侯府的秋,走得比别处都要慢半拍。外头官道两旁的树叶早落了干净,可侯府后院那座小园子里,几株不知名的矮树还挂着半黄的叶子,在风里懒洋洋地摇着。午后日头斜斜地铺下来,把园里那条青石小径晒得温温的,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太阳烘过草木的、懒散的暖意。 周青莲就坐在园子那座亭子里,手边放着一只青瓷盏,杯里的花酿半满,映着日光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她今日难得穿得周正了些——一件藕荷色的对襟外裙,领口虽仍比寻常妇人低了几分,却好歹拢住了大半风光,只在低头的当口,隐约透出那道浅沟来。她腿上依旧套着那双方才洗净晾干的吊带袜,只是换了双素色的,衬着藕荷色的裙,倒显出几分秋日的素净。她一手支颐,望着园门口那段回廊出神,直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来,她才收回目光,坐直了身子。 「娘,」林齐携着一阵风走进亭来,手里提着一只食盒,搁到石桌上,「儿子让人熬了盏红枣桂圆汤,娘怀着身子,多喝些暖暖。」 周青莲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大晌午的,灌这些甜腻东西做什么……你这孩子,就是闲不住。」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拒绝,任林齐背着她把那盏汤端出来,递到她手边。她低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心头那点子没来由的烦躁,仿佛也被熨帖了几分。她抬眼,望着儿子那张在日头下显得愈发俊秀的脸,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信,可是送到你姨母那儿去了?」 「昨儿夜里就差人快马送出了。」林齐在她身侧坐下,很自然地欺近了些,「按脚程算,今日怕就能到了。姨母若是肯来,收拾行装,估摸着三五日,人便到了。」 「嗯。」周青莲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望着杯中那圈漾开的花酿光晕,半晌,才又低低地补了一句:「……也不知她,会不会来。」 「娘要接姨母来,姨母又哪有不来的理。」林齐笑着,「娘如今怀着身子,又惦记着娘家人,姨母但凡晓得,没有不心疼的。再说了……」他压低了声音,眼底带着笑,「姨母一个人在族里冷冷清清的,能投奔到娘这儿来,过阵子舒心日子,她心里怕也高兴。」 周青莲听着,却没有立刻应话。她望着杯中的花酿出神,心头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结,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层一层地拨开。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嘴上说着"孝心",心里转的念头,只怕远不止"接妹妹来散心"这么简单。可她也清楚,自己如今早已是身不由己,只能由着他,把这网一寸一寸地收拢。 「罢了,」她低低叹了一句,「随你吧。」 剑阳封地南边,靠近临州交界处,有一片掩在青山里的族宅。宅子不大,青砖黛瓦,门楣上的漆早已斑驳,檐角的铜铃也锈得只剩个影子。这里是周家旁支的一处旧宅,因着地偏人稀,一直空落落的,只住着几家周氏族里的老仆看宅。 如今这宅子里,倒多住了一位妇人。 那妇人坐在正屋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枚绣到一半的帕子,针脚走得极是仔细。她约莫二十八九的年纪,眉眼生得温润,轮廓隐隐有几分周青莲的影子,却不似周青莲那般明艳端庄,反倒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怯生生的软。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色衣裳,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拢得齐齐整整,像是一朵被养在深闺里太久、连瓣儿都合拢了的花。 她便是周灵,周青莲那守寡多年的妹妹。 外头那株老梅底下,一个婆子正往竹架上晾晒着几件洗好的补丁衣裳,晾到一半,忽然直起腰来,冲着屋里喊:「二姑娘,府城那边可是来人了呀?」 周灵被她这一嗓子唤得回过神来,放下绣帕,挪到门边,果见外头一名精干的家仆牵着马站在阶下,手里托着一封信。她认得那仆从的衣着——是剑阳侯府的制式,心头先是一怔,随即又有些不安起来。 「是……可是姐姐那边出了什么事?」她迎出门去,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急于探问又不敢多问的怯意。 「二姑娘,」那仆从恭敬地行了一礼,双手把信递上来,「这是府上主母命小的送来的信。主母近来身子渐重,又惦记着与二姑娘多时未聚,想请二姑娘到府上小住一阵,也好帮衬帮衬,说说话儿。」 周灵接过信,指尖微微发着抖,拆开来,一字一字地读了。信上的字她认得,是姐姐周青莲亲笔——那娟秀的字迹里,写满了姐妹阔别的挂念,又夹着几句"娘这把年纪又添喜,惦记着妹,若肯来,也好让娘有个说话的人"的话。信末,还添了一句"日子久不与妹妹亲近,心里总是记挂"。 周灵握着信,眼眶渐渐就红了。她守寡这些年,寄居在族里,虽有周家照拂,到底是个无依无靠的孤身妇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姐姐这句"记挂",像一枚温热的手掌,一下子熨在了她心里最软的那处地方。她捏着信,怔怔地站了半晌,才哑着嗓子,低低道:「……姐姐还惦记着我……那我……自然是要去的。」 那仆从闻言,忙应道:「那小的这就回府复命,好让主母预备着接二姑娘。」 「嗯。」周灵应了一声,垂着眼,望着手里那封信,心里那句"可我这副模样,去了,怕是要给姐姐添麻烦"的怯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周灵到底是来了。 三日后,一辆素色的马车沿着剑阳府城外的官道,缓缓驶向剑阳侯府。车轮碾过秋末落了满地的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周灵坐在车内,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气派的侯府门楼,心里头那点子局促,随着那越拉越近的门,也一分一分地浓了起来。 待到车停稳,她从车上下来,抬眼望见那金漆匾额旁立着的人影,心头先是一怔。 ——姐姐周青莲正由一名貌美的侍女扶着,立在门内等着她。只不过,多时不见,姐姐非但没有清减,反倒比从前丰润了许多,眉眼间那股子端庄里,还隐隐多了一层她从前从未见过的、桃李般的水色。而她身旁那个扶着她的、眉眼俊俏得不像话的少年郎君,周灵自然也认出来了——那是姐姐的独子,她的外甥,林齐。 「姐姐……」周灵上前,眼眶一酸,声音便有些发颤。 「灵儿,」周青莲握住妹妹的手,眼里也泛起了水色,上下打量着她,「瘦了……怎么清减成这副模样。」 「姐姐才是……」周灵看着姐姐那明显隆起的孕肚,又看着她那张被养得红光满面、与自己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红着眼眶,把那句"姐姐你怎么变了这许多"压在心底,轻轻道,「姐姐身子可好?怎的这般重了还操心这些……」 周青莲听出她话里的关切,心头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别说这些,先进屋去说。一路劳顿,让她们置办些热汤给你暖暖身子。」 「是,娘,」林齐在一旁适时地插进话来,笑容温煦,「姨母一路辛苦了,先进后院歇着吧。儿子让人备下了一桌接风,专等姨母到呢。」 周灵闻言,抬头看了这外甥一眼。她记得这孩子小时候还是个眉眼尚嫩、爱缠着她叫"姨"的孩童,如今竟已生得这般高大俊秀,听他说话,声音温和,句句妥帖,倒是个懂事知礼的好孩子。她心里那点子局促,被这外甥两句体贴话熨帖了不少,不由轻声应道:「那便……劳烦你了。」 林齐笑着应下,十分自然地上前半步,虚扶着姨母的胳膊,引着她往府里走。周青莲在一旁看着儿子这番举动,心头莫名一跳,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终究只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默默跟在后头,看着儿子扶着妹妹的背影,一步步往那深宅深处走去。 日落时分,侯府后院摆开了一桌接风酒席。席上不过周青莲、林齐、周灵三人,另有两名貌美侍女在一旁布菜伺候。天光渐渐暗下来,屋里点起了几盏暖黄的烛火,把酒席映得一片柔和。 周灵在席上下意识地去打量这府里的景致——酒席摆在后院那间偏厅里,虽是家宴,却布置得颇为讲究,杯盏碗碟无一不精。她留意到,那两名布菜的侍女穿着都极是清凉,领口开得颇低,裙摆也只到膝下寸许,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她不由在心里微微纳罕——剑阳侯府家大业大,怎的连下人都穿得这般……大胆? 她不敢多看,只低头抿着面前的酒。那酒是府里特酿的桂花酿,入口清甜,带着一股暖香,一杯下肚,倒也驱散了几分赶路的寒气。 「姨母初来,一路劳顿,」林齐适时地起身,替周灵斟满一杯,「儿子敬姨母一杯,权当为姨母接风了。」 「不敢当不敢当……」周灵忙摆手,到底还是接过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那桂花酿入喉温润,甜而不腻,她不由又喝了几口,脸颊渐渐泛上一层薄薄的暖红。 周青莲在一旁看着妹妹一杯杯地喝酒,又看着儿子脸上那抹愈发温煦的笑,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越来越浓。她有心出言阻拦,可张了张嘴,那句"少喝些"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她实在说不出自己是在担忧什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在那杯桂花酿的暖香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酒过三巡,周灵的困意便涌了上来。她本就一路赶路疲乏,又灌了几杯温热的桂花酿,头便有些昏沉沉的。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声音软软地道:「姐姐,我……我有些醉了,想先歇了……」 「是我疏忽了,」林齐忙也站起身,十分自然地架住姨母的胳膊,「姨母一路劳顿,又喝了酒,是该早些歇下。儿子这就扶姨母去客房。」 周青莲在一旁,看着儿子搀着妹妹往门外走,心头那股不安愈发浓重。她想开口唤住儿子,可那句"你姨母刚来,别乱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怕是自己多心,怕是自己把那桩见不得人的事,错安到了儿子头上。 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儿子扶着半醉的妹妹,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廊外那片渐深的暮色里。 客房在侯府西院深处,是一处独立的院落,清幽僻静。林齐扶着周灵推门进去,屋里早已点好了一盏昏黄的灯,床榻被褥也铺得齐齐整整,还体贴地燃着半炉安神的沉香。 周灵被这外甥扶着,脚步踉跄走到床边坐下,那酒意上头,只觉身子软瘫瘫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外甥替她宽了外衣,又放平了枕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怕惊着了她。 「姨母,」林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里带着一点说不出的低哑,「您睡吧,儿子守着您。」 周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觉床榻微微一沉,一个人影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她醉得厉害,也没多想,只当是外甥体贴,在床边照看着自己。她昏昏沉沉地合上眼,身子在那阵温热的酒意和安神的沉香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在一阵又酥又麻的战栗里,猛地惊醒过来。 起初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那件贴身的亵衣不知何时被褪了大半,胸口凉凉的,像是被风沁着。而后,她才发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正覆在自己胸前那团久未被人触碰过的软肉上,十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力道,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叫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周灵心头一骇,猛地睁眼,那片昏黄朦胧的光晕里,她看见那个方才还在床边温声说着"儿子守着您"的外甥,此刻正半跪在她床前,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揉着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褪到一半的亵裤边缘,指尖正沿着她腿根那片敏感的肌肤,缓缓地、试探地抚过去。 她守寡多年、身子早已冷寂,此刻被这一只陌生的手一碰,那久埋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碰的某处,竟像被撬开了盖子的死水,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她心头又惊又骇,下意识地想挣开,可熬了大半天酒气、又被安神香浸透的身躯,却软得像一滩失了筋骨的春泥,使不上半分力气。 「……你……你这……」周灵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做什么……林齐……我是你姨母……」 可她这一挣,反倒让那具久未经人事的、被酒精与安神香浸透的身体,涌起一股更清晰、更陌生的战栗。她小腹一热,腿根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湿漉漉的酥麻。 「你放开我……我是你亲姨母……你姐姐她还在外头……你快些住手……」周灵又惊又惧,声音里带着哭腔,两只雪白的腕子被外甥一手扣住,怎么也挣不开。眼泪扑簌簌地滚下来,沾湿了枕边:「求求你……姨母求你了……你不能这样……我跟你娘一样年岁……我是你长辈啊……」 「姨母,」林齐却不急着动粗,只俯下身,贴着她发烫的耳根,一字一字,声音低沉而温柔,「您一个人,在族里守寡这些年,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儿子看了心疼——您说,这世上,除了儿子,还有谁会这样疼您呢?」 这句"还有谁会这样疼您",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了周灵心里那处她藏了许久的、从不与人说的空落。她守寡这些年,寄人篱下,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夜深人静时,她也曾对着镜子,问过自己这样一句——这辈子,还有谁会来疼我呢? 她这一怔,那口撑着一股硬气的劲儿,便散了大半。林齐察觉出她那一瞬的松动,也不肯放过,那只探进亵裤的手,便顺着那股湿意,缓缓地、试探地抚上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不……不是的……」周灵哭着摇头,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你胡说……我不需要人疼……我……呜……」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被那句心口不一堵住了。她嘴上说着不需要,可那具被撩拨起来的身体,却诚实地、向那只手敞开了去,泌出一片片她自己都不敢信的湿意。 林齐的手指便顺着那股湿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进了她紧闭了一辈子的那片深处。周灵猛地弓起身子,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破碎的呻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连年轻时与亡夫行房,也从未有过这般要命的情潮。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又羞又怕,只能死死咬住唇:「不……啊……别……求你……别再弄了……我受不住……」 可她那被酒精与安神香浸透的身体,却在这股陌生又激烈的撩拨里,诚实地、彻底地化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正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把那根探进来的东西,越来越紧地绞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继续。 「姨母,」林齐贴着她耳根,低低地笑,「您看,您这儿,可比您嘴上诚实多了——湿得不成样子了呢。」 周灵被他这一句话,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呜呜地哭着,既挣不开外甥的手,又受不住那灭顶的快感,只能在那一波一波的酥麻里,任由自己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林齐见她的身子彻底软了,终于不再试探,那只探进她体内搅弄的指,便由缓而急地、一下一下地,在那片他最熟悉的地方抽送碾磨起来。周灵只觉那股被勾起来的燥热,忽然被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推向了那个她从不敢想、也从没到过的顶峰。 「啊……嗯……不……我……我这是……」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打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蓄积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被那根可恶的手指,推向那面即将崩塌的潮口。 林齐却偏偏在这时候,在那面潮口将崩未崩的最后一刻,骤然停了手。他把探进她体内的手指抽了出来,只留指尖一点温热的湿痕,悬在她腿根那片最敏感的地方,若即若离。 周灵只觉那处一空,那股灭顶的酥麻骤然退去,留下一片被撩起却无处安放的、更加难耐的空虚与酥痒。她被晾在那个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当口,整个人怔住了,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竟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失落的战栗。 「姨母想通了,」林齐望着她那双还含着泪、却已不复方才那点决绝的眼睛,声音温软,「儿子就在外头,不锁门。」他说着,竟真的站起身,替她拢了拢那被褪得凌乱的亵衣,转身朝门外走去,步履从容。 门被轻轻掩上了。屋里只剩下那一盏昏黄的灯,和床上蜷成一团、胸口起伏、又羞又怔怔望着空落落的门,一时间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涌上一股比方才更强烈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失落的周灵。她伸手捂住那还残着外甥指尖温热的胸口,只觉得心头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说……不锁门……他是不是……还会回来……)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忙抬手捂住了嘴,死死不让自己再往深处想。可那具被彻底撩起来的身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腿间那片湿意,还在一阵一阵地、不受控制地泛着,让她连合拢腿都做不到。 (我这是……怎么了呀……我怎么……会为那个孩子……生出这种念头来……) 她蜷在床角,把脸埋进膝盖里,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不知是廉耻心在作祟,还是那点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空虚,正一点一点地、在心中某个她看不清的地方,生根发芽。 林齐掩上客房的门,踏着月色回到前厅时,席上已经空了。两名布菜的侍女早早收拾了杯盏退了下去,只有周青莲还坐在原位,手里揽着一盏半凉的茶,却没有喝,只怔怔地望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见儿子清清朗朗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温煦笑意。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姨母……歇下了?",可话到嘴边,却先被心头那阵没来由的惴惴堵住了——她怕从儿子嘴里听出点什么她不敢听的东西来。 「姨母歇下了,」林齐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十分自然地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把她手里那盏半凉的茶接过去,换了一盏温热的,递回她手边,「喝了酒,又赶路劳顿,头一沾枕便睡了。儿子让人在她房里添了安神的香,这几日,先让她好好养着。」 周青莲接过那盏温茶,指尖却只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并没有喝。她垂着眼,半晌,才低低地道:「你姨母……是个苦命的。这些年一个人,连话都少了。你……你别为难她。」 「娘说哪里话,」林齐笑着,伸手轻轻覆住母亲放在膝上那只发凉的手,「姨母是娘的亲妹妹,儿子疼她还来不及,怎会为难她。娘放心,儿子定会把她当亲娘一样好好照料。」 周青莲听他这话,却不知怎的,心头那股不安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几分。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他越是说"当亲娘一样好生照料",越是意味着,他那双眼睛,已经落在那位"亲娘"身上了。她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那句堵在喉咙里的阻拦,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忽然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早已是被这个儿子从身到心、彻彻底底地"照料"了去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护着妹妹呢? 「……罢了。」她低低叹了一句,把那盏温茶凑到唇边,抿了一口。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压住她心头那点子乱麻。她抬眼,望着儿子在烛火下愈发温煦的侧脸,忽然没来由地想——他待我那妹妹,究竟会是什么样? 她正出神,那盏茶还没放下,便觉一只温热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十指缓缓地、极自然地与她交缠。林齐低头,贴着她耳根,声音低哑:「娘,今儿忙了一整日,又操心姨母的事,累着了罢?儿子陪娘回房歇息。」 这一句"回房歇息",落在别人耳里再寻常不过,却让周青莲心头没来由地一热。她明知儿子说的"歇息"是什么,可那具早已被养熟的身子,却在听见这一句时,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她没有挣开儿子的手,只低低"嗯"了一声,由着他半扶半搂着,往后院主卧走去。 主卧里还点着一盏灯。周青莲被儿子扶到床边坐下,她低着头,有些局促地、不知该把手往哪儿放。她知道,儿子这是又要了她了——自从那些个日日夜夜以来,儿子从未有哪一晚,肯让她清清静静地独自入睡。她也早已习惯,习惯被这个男人——她的儿子——当作一件只属于他的、随时要占有与疼惜的物事。 「娘想什么呢,」林齐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替她把散了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烫的脸颊,「今日姨母来了,娘似乎有心事?」 「我……」周青莲张了张嘴,那句"我总觉得,你不该这样对你姨母"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她太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她自己是早已沉沦了的,又怎么好去拦着儿子,把妹妹拉进这潭浑水来。她只低低地道:「……就是有些……心里头不踏实。」 「娘别操心那些了,」林齐伸手,顺着她散落的发丝抚下去,指尖落在她衣领的扣袢上,不急不缓,「姨母的事,儿子自有分寸。倒是娘自己……」他低头,凑近她耳根,「这几日一直操心这个操心那个,都不肯好好让儿子疼一疼了。」 周青莲被他说中心事,脸颊一热,下意识地抬手推了他一下:「……少胡说……我……我又没不让你……不让你……」 她本想说"没不让你碰",可那半句话到底还是臊得说不出口,只化作一个慌张的推拒。可她这一推,那力道软绵绵的,非但没把人推开,反倒像是欲拒还迎,让那只探向她衣扣的手,更轻易地剥开了那层薄薄的衣料。 「娘嘴上说不要,」林齐低笑,把那层衣料剥开,露出她雪白的肩头,指尖沿着那截锁骨,缓缓地、慢条斯理地摩挲下去,「可娘这身子,分明是想儿子了。娘自己说,是不是?」 周青莲被他这一问,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反驳,想板起脸来斥他一句"放肆",可那具被撩起来的身体,却诚实地、在儿子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她只得闭上眼,任那层被剥开的衣料,一寸一寸地滑落,露出她那具被孕育与交合滋养得愈发丰盈成熟的娇躯。 林齐便这样,极有耐心地,把母亲一层一层的衣衫剥开,就像剥开一枚熟透的荔枝。他不急着进入,只先用那双手,带着薄茧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把母亲全身那具饱满温润的娇躯,缓慢而细致地抚过一遍——从她微颤的肩头,到她浑圆丰盈的玉乳,再到她因怀孕而微微隆起、却依然柔软温热的孕腹。 周青莲被他这样细致的、近乎虔诚的爱抚着,只觉骨头都酥了半边。她守了半辈子空闺,从未被人这样——简直是捧在手心里——地爱抚过。她甚至觉得,儿子今日这股温柔劲儿,比平日里那猴急的索求,更叫她难以招架。她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具身体,在儿子的爱抚下,诚实地、彻底地化开了。 「娘这身子,」林齐一边爱抚着,一边低低呢喃,「真是叫儿子一刻也放不下了——连怀着孕,都这般迷人。」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偏又生不出气来,只得由着他。她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腿根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若即若离地、极轻地描摹着那一带起伏的轮廓,把那股积了整日的燥热,缓慢地、彻底地勾了起来。 林齐见母亲的身子彻底软了,终于不再吊她。他扶着那根早已撑得发烫的滚烫物事,缓缓抵在了母亲那片向他彻底敞开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门户上,随即,托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那根饱胀的物事,便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她体内。 「嗯——!」周青莲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极致满足的长吟。那一下贯穿,仿佛把她那处积攒了整夜的酥痒,整个顶散开去,化作一圈一圈荡开的快感,从她的蜜穴一路传遍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物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久经调教、却依然紧致温热的蜜穴,是如何一路深入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着他骨血的、她的小腹一日日隆起的所在。 林齐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抵在母亲蜜穴最深处那块柔软脆弱的花心上,停了一停,让那根物事彻彻底底地撑满她,才缓缓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抽了出来,又缓缓地、深入地送了回去。一下一下地,极缓极深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片深处。 「嗯……哈……啊……」周青莲被他这样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齐儿……你……你今日……怎么肯这样……慢着待为娘……」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颤的期待——她知道,儿子今晚的这股温柔与耐心,与平日里那些猴急的索求不同,是把她当作一件珍宝,细细地、慢慢地占有时才有的模样。 「因为娘今儿累了,又操着心,」林齐一边极缓地动着,一边贴着她耳根低语,「儿子舍不得像平日里那样折腾娘。今儿,儿子想好好疼一疼娘。」 这一句"好好疼一疼",像一记温水,兜头浇在周青莲心口那团乱麻上。她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只觉那一直被儿子填得满满当当的心里,仿佛又添了一点从未有过的、暖融融的滋味。她闭上眼,任儿子一下一下地、温柔而深入地贯入她体内,把那点积压了一整日的燥热与惴惴,一点一点地顶散开去。 直到那面蓄积到极点的潮口终于崩塌,周青莲仰起头,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破喉而出,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蜜穴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大片大片滚烫的淫液和着春潮,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浇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上。 可林齐却还是没有停。他趁着那股春潮的余韵,反而更缠绵地、更深地贯入了几次,把那根滚烫的物事,一次一次地抵到最深处,才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浊的阳精,直直地灌入她怀着他骨血的腹地,一股、一股、又一股,仿佛要把这整整一夜的温柔,都尽数浇灌进去。 良久,林齐才缓缓退了出来,翻过身,将母亲轻轻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周青莲瘫软在他怀中,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方才春潮未褪的红晕。她那一双腿还微微打着颤,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娘,」林齐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落下一吻,「您一个人冷清,儿子懂。姨母来了,儿子替娘好好待她,娘也可以找个人说说话,松快松快。」 周青莲没有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她把手覆在那颗还微微起伏的孕肚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乱麻,仿佛在这一夜的温柔里,被熨平了一些。她忽然没来由地想——儿子待我这般好,又待他姨母那般好,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她罢? (……若是姨母也来了,这府里,往后怕是要更乱了。) 窗外,秋末的夜风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吹着,把那排半干的红灯笼,晃得一明一暗,像是在低语着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 翌日,周灵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帐顶出神,昨夜那一幕,像一场烧灼的梦,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外甥揉着她胸前软肉的手、探进她体内搅弄的指、贴在她耳根那句"除了儿子,还有谁会这样疼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心跳如鼓,又羞又怕。 她低头看去,胸口那团软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指痕,昨夜被他揉捏过的乳尖,此刻还微微挺立着,泛着一点红肿。她腿间那片亵裤,早已湿了一大片,是她昨夜在那灭顶的撩拨里,不自觉地泄出来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守寡这些年,从未——从未有过这样难堪、这样羞耻、又这样……陌生的体验。她想告诉自己那是梦,是那桂花酿让我发了场梦,可她亲眼看见,那碗桂花酿,还有那安神的沉香,此刻就好好地摆在这间客房里,一样不少。 她再也睡不着,只得缓缓坐起身,擦了擦腿间那片黏腻,红着脸,把那身被弄得凌乱的衣衫一件一件地穿戴好。她正要下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紧接着,一道温和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姨母,可醒了?清晨露重,儿子让人熬了碗暖粥,端进来给姨母垫垫。」 是林齐的声音。 周灵心头一哆嗦,那交叠着羞耻与战栗的情绪,顺着那声"姨母"又涌了上来。她张了张嘴,想开口打发他走,可那句"你出去"到了嘴边,却莫名地,怎么也说不出昨晚那般决绝的力气来。她只得整了整衣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进来吧。」 门被推开,林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含笑走了进来,步履从容,仿佛昨夜那桩事从未发生过一般。他把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很自然地在她身侧坐下,体贴地搅了搅,把勺子递到她手边:「姨母趁热喝了,这几日在外头冷清,落了不少亏空,得好好补回来。」 周灵接过粥,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指,心头又是一悸。她不敢看他,只低头舀了一勺粥,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那粥熬得绵软温糯,入口暖热,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心里。 「……谢谢。」她低低地道,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软下来的温柔。 林齐看着她喝粥,唇边那抹笑,缓缓加深了几分。他没有急着起身,只这样坐在她身侧,安静地看着她,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看着一头早已落进网里、却还以为自己尚在圈外的猎物,正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那最深最密的地方走去。 周灵被他这样看着,脸颊愈发烫了。她低头把那碗粥喝了大半,才小声问:「……你……你今日……怎的不去忙你的事?成日里尽往我这……偏院里跑,像什么样子。」 「姨母刚来,人生地不熟,儿子自然要多照应些。」林齐笑道,「再说了,娘这几日身子渐重,让儿子好生招呼姨母。姨母若是一个人闷在屋里,那才是儿子照料不周了。」 周灵被他这样说,心头那点子软意又漫了上来。她守寡这些年,何曾有人这样成日里惦记着她、怕她一个人闷着。她垂着眼,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把那句"你不必这般费心"咽了回去,只低低"嗯"了一声。 自那日起,周灵心里那点防备,便一日一日地,软了下去。 起初,她还念着"我是他姨母、是他长辈"这重身份,不敢也不愿与他太过亲近。可架不住林齐日日这样温言软语地待她,不是送一盅炖汤,就是端一碟新做的点心,再不就是寻着由头陪她说话解闷。她心里那点因丈夫早逝、因寄人篱下而冷清多年的空落,竟渐渐被他这一盅一碟、一言一语地,暖出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裂缝。 她甚至开始隐隐有些盼着——盼着那外甥日日来看她,盼着他那声温和的"姨母",盼着他替她拢拢鬓发、递一盏热茶时那点极自然的体贴。她不敢深想这份盼头意味着什么,只当是自己冷清久了,贪图这份难得的暖意。 这一日午后,林齐又提着食盒到客房来。他进得门来,却见周灵正坐在窗前的绣架旁,垂着眼绣着那枚帕子,绣到一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有些怔怔地出神,连他走近了都没察觉。 「姨母?姨母?」林齐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侧,唤了两声。 周灵这才回过神来,抬眼望见他站在跟前,不知怎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把手里那枚帕子往身后藏了藏:「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的也不出声……」 「儿子看姨母绣得入神,不敢惊扰。」林齐笑着,在她身侧坐下,目光落到那半藏起来的帕子上,忽然饶有兴致地问:「姨母这是在绣什么?瞧着倒精致。」 「没……没什么,就是……随手绣的……」周灵支吾着,愈发不肯把那帕子亮出来。 林齐也不勉强,只把那食盒里的点心一样样摆出来,又替她斟了杯温茶。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眼底那抹笑意,缓缓深了几分。他忽然极自然地把手探过去,极轻地覆在她握着帕子的那只手上,声音低哑:「姨母的手,真好看——比这帕子上的花,还要好看。」 周灵被他这一句话、这一记触碰,臊得几乎要被烫着。她想抽回手,可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怎么也抽不开。她低着头,那两个字"你放开我"到了嘴边,却不知怎的,竟化作一声软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林齐便顺势,极缓地、极自然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周灵被他这样一带,整个人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她心头又惊又羞,可那具连日来被撩拨得酥麻遍体、又被这份暖意软化了防范的身子,却偏偏挣不开,也舍不得挣开。 「姨母,」林齐低头,贴着她发烫的耳根,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开,「您这是……想开了?」 周灵被他这一句"想开了",臊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想摇头,想说不,可那两个字,却像是被什么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任那只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缓缓地、温柔地抚下去。 她就这样,被外甥半搂半抱着,从绣架前,一路踉跄地,带到了那间客房的床榻边。周灵被放到床边坐下时,心里那面防了这么多日的墙,仿佛已经在一句句温言软语和一下下温柔触碰里,坍了大半。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胸口那团软肉,在他方才那一带一搂的触感里,还在隐隐地、不受控制地发着烫。 「姨母,」林齐在她膝前蹲下,捧起她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十指相扣,仰头望着她,声音温柔,「儿子知道,姨母心里这些年的苦,儿子都懂。从今往后,只要姨母肯,儿子就陪着姨母,再也不让姨母一个人冷清。」 周灵听着这番话,眼眶一热,泪水又不争气地滚了下来。她守寡这些年,何曾有人这样捧着她的双手,对她说过一句"再也不让姨母一个人冷清"。她张了张嘴,那句"你不该这样对我"分明就在嘴边,可望着眼前这张温煦而俊秀的脸,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你不该……」她哽咽着,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姨母……我比你娘还大……你……你这样做,是要把我……把我推到你娘那边去……是要让这个家……乱了套的……」 林齐却不答她这话,只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腮边的泪,声音低哑:「姨母,您自己说——您这一辈子,痛快过一回么?有没有那么一刻,觉得有个人,是真正把您放在心尖上疼的?」 周灵被他这一问,问得怔住了。她这一辈子,未嫁时是家里的二姑娘,嫁了人是人家的媳妇,守了寡便更无人过问了。她竟从没想过,自己这一生,有没有痛快地活过一回。她这一怔,心头那点撑着的硬气,便彻底散了个干净。 林齐见她不答,也不逼她,只伸出那只温热的手掌,顺着她散落的发丝抚下去,一路滑过她微颤的肩颈,探到她那件衣襟的扣袢上,指尖极轻地一挑。「姨母只要点个头,」他贴着她耳根低语,「往后的日子,儿子便让姨母,好好地痛快一回。」 周灵被他那只手一挑衣襟,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想抬手按住那被挑开的衣襟,可那具连日来被撩拨得酥麻遍体、此刻又被这份哀求与温言软语彻底软化了的身子,却像是失了骨头似的,怎么也抬不起力气来。她只能红着脸,由着外甥那只手,一寸一寸地,把那层衣料剥开。 林齐便极有耐心地,把姨母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青色衣裳,一件一件地褪开,露出她守寡多年、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肩背与成熟饱满的娇躯。他低头,在那微微泛红的锁骨上烙下一吻,随即,那双手便带着薄茧,从那截锁骨一路向下,缓缓地、细致地抚过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软肉,再到她纤细的腰肢、她平坦而温热的肚腹…… 周灵被他这样细致地爱抚着,只觉那股连日来被勾起的燥热,忽然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口子,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明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那具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触碰下,一点一点地软下去,泌出一片她自己都不敢信的湿意。 「嗯……别……别这样……」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林齐……求你……别……啊……」可她那半句话,被外甥一个探进腿根的触碰,撞得支离破碎,再也说不成句。 林齐见她的身子彻底软了,终于不再试探。他扶着那根早已撑得发烫、狰狞粗长的滚烫物事,缓缓抵在姨母那片向他彻底敞开、湿得不成样子的门户上,随即,托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那根撑得饱胀的物事,便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她体内。 「嗯——!」周灵猛地弓起身子,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喉而出的长吟。那一下贯穿,竟让她这个小腹紧致、守寡多年的身子,整个人都战栗起来。她这辈子,还从未被这样粗长滚烫的东西,这样完整地、沉沉地贯入过——连年轻时与亡夫行房,也从未有过这般被人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 「不……太大了……啊……热……好烫……」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只搭在床沿的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褥,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物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那处久未人迹的紧致蜜穴,是如何一路深入到那个连她自己都从未去过的深处,顶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林齐却知道,这位姨母不像母亲那样久经调教,受不得太重的力道。他便压着那股想要狠狠驰骋的欲望,只这样极慢极深地、一下一下地进出着,把那处被他撑开的紧致,温柔地、彻底地磨开。周灵被他这样磨着,那点又胀又烫又酥麻的感觉,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深入,竟渐渐化作一股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灭顶的快意,从那处一路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啊……啊……嗯……求你……快些……慢些……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要他快些还是慢些。她那具被彻底唤醒的身子,在那一下下温柔深入的撞击里,一点一点地向那面即将崩塌的潮口涌去。 林齐见她的身子越发敏感,终于不再压抑,那抽送的频率微微加快,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撞在她蜜穴最深处那块蓄积到极点的地方上。周灵只觉那股快意越积越满,满到几乎要从那处溢出来,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子剧烈地一颤,她竟这样,在守寡多年后的第一次完整交合里,被这外甥、这一个她自己的亲外甥,送上那面极致的春潮,泄了出来。大片大片温热的淫液,浇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糊了满脸。 林齐却没有停。他趁着那股春潮的余韵,又深深地贯入了几次,才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浊的阳精,直直地灌入她那处久未有人迹的最深处,一股、一股、又一股,仿佛要把这个守寡多年、无人疼惜的妇人,彻彻底底地、填满占有。 良久,林齐才缓缓退了出来。周灵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胸口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下体一片狼藉,那股被他灌进去的阳精,正混着淫液,缓缓地从她腿间流出。她睁着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帐顶,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羞是悔,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这辈子……竟会……被自己的亲外甥……占了身子……) 可这个念头才冒出来,那股被他填满过的、又胀又暖的余韵,便又在她体内泛了起来,让她连那点悔意,都被搅得散乱不堪。她伸手捂住脸,呜呜地哭了出来,可那哭声里,却也混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点绵软的温存。 林齐俯身,在那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姨母,别怕。往后的日子,儿子在,您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周灵没有答话,只把脸偏进枕头里,无声地哭着,可那只没有多少力气的手,却不知何时,极轻地、搭上了他覆在她肩头的那只手背上。 这一日过后,周灵心里那点防线,算是彻底坍了。 她再也不躲着那外甥了。林齐日日来看她,她便也日日红着脸坐在屋里等着,听他说话、被他温声软语地哄着,偶尔也由他带着,在侯府的花园里走走、看看秋后的景致。她只觉得,自己这守寡多年的冷清日子,仿佛一夜之间,被这个外甥用那双温柔的手掌,整个捂热了。 而另一头,周青莲却隐隐觉出了一些异样。 她原以为,儿子待妹妹好,不过是当长辈一般地照应着。可这几日,她几次去西院客房寻妹妹说话,都撞见儿子恰在妹妹屋里,而那妹妹,见了她来,脸上总带着一层她从前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红晕。那双眼睛,也不再是从前那样怯生生地垂着,反倒多了几分躲闪,又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的欢愉。 周青莲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便一日一日地,泛了上来。 这一日傍晚,她又去西院寻妹妹,却扑了个空——九娘说,二姑娘被少主请去园里赏桂去了。周青莲在客房里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主卧。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枝丫,忽然没来由地,心里一阵发闷。 (儿子待他那姨母……是不是……太好了些?) 她随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竟会为了妹妹与儿子走得近些,便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她本该是替妹妹高兴的,可那点说不清的咯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夜里,林齐回主卧时,见母亲还醒着,正倚在床头出神。他走近,十分自然地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娘,今儿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周青莲被他这样一揽,心头那点闷,仿佛被他掌心的温度熨了熨。她垂着眼,半晌,才低低地道:「你……你姨母这几日,跟你走得近,她一个守寡多年的妇人家,若是被人瞧出什么来……怕是不好。」 她这话说得极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劝诫。林齐听在耳里,心下了然。他低低一笑,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吻,声音温软:「娘这是吃醋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说中心事,脸颊一热,恼道:「谁……谁吃醋了……我是怕你姨母……怕她被人说闲话……」 「娘放心,」林齐笑着,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姨母是娘的亲妹妹,儿子疼她,也是替娘疼。娘若是不高兴,儿子往后便少往她那儿跑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若是不高兴,儿子便少往她那儿跑"的话,说得心头那点闷,竟莫名地熨帖了几分。她明知儿子这话八成是哄她,可那句"若是娘愿意,儿子倒也乐意看娘和姨母姐妹多亲近亲近"的试探,却还是让她的心,没来由地轻轻跳了一下。 「……少在这花言巧语。」她红着脸,别过头去,任儿子把她更深地揽进怀里,没有挣开。 夜色渐深。周青莲倚在儿子怀里,望着窗外那排晃动的红灯笼,心里那点乱麻,仿佛又添了一缕新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线头——她说不清那线头,是担忧,是酸涩,还是别的什么正在她心中某个角落,悄然伸展开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看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距剑阳侯府百里之外的边关军寨里,一名灰布短衣的信使,正把怀里那截记满暗号的纸炭,递到一名沉稳的副将手中。那副将看了半晌,眉头微皱,又让人把信誊录了一份,封好,差快马送往主帅营帐。 营帐内灯影摇曳,桌上摊着一副剑阳一带的地舆图。那副将望着灯下那份誊录的密报,沉吟许久,才低低吩咐左右:「主帅吩咐过,侯府那边的风声,越细致越好。回头再遣人,探一探那……受邀入府的周家二姑娘,是个什么来历。」 他话音落下的当口,剑阳侯府西院那间客房的窗纸,被一盏温热的灯火,映出一个温柔的剪影来——那是周灵,正独自坐在窗前,不知望着什么出神,唇角竟带着一抹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浅浅的弧度。 窗外,秋末的夜风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吹着,把那排半干的红灯笼,晃得一明一暗。剑阳侯府里那些秘而不宣的、越来越长的秘密,正随着这阵夜风,与那封送往边关的密信一起,一点一点地,向着某个无从预知的深处,蔓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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