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妇】(同人续 25)作者:沐冷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20:30 已读4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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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妇】(同人续 25)

作者: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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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侯府的盛世淫乱

  腊月的第一场雪,落在了剑阳侯府那座金漆匾额上,把那两个大字,覆了一层薄薄的白。可雪落得快,化得也快——廊下那些新换的红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时,早已把那股子岁末的寒意,连同一整夜的雪,都烘成了一片温吞吞的、化不开的暖红。

  剑阳侯府进入了一年之中最好的光景。

  自那位曾威震西陲的剑阳侯林振,在正厅那夜里彻底认了命、再不过问府里一应事之后,这座承载了半生威仪的深宅,便仿佛一夜之间,卸下了所有挂在面上的帷幕——那些年里捂得严严实实、连下人都只敢在背地里悄悄传几嘴的风声,如今终于堂而皇之地,摊在了这宅邸里的每一盏灯下。

  有人私下里偷偷算过,如今这座侯府里真正"说了算"的那个,早已不是那位坐在暖阁里晨起踱步、午后饮茶的剑阳侯了——而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他的独子,林齐。

  林齐如今到底有多少女人,怕连他自己都数不真切。府里上上下下那些被调教得眼波流转、走路都带着媚意的侍女仆妇,是一茬接一茬地换;可真正算得上"名分"的,也无非是那几个——周青莲,他的结发母亲,如今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林萍儿,他的胞姐,如今是养在西院、心里头却早已是他"娘子"的人;周灵,他姨母,如今是温顺贴在身侧的"姨母",也认了这个命;翠屏,他那从杨夏带回来的妾室,精明圆滑,是他手里一枚顺手的棋子;月娘,那从边地军寨接回来的悍妇,如今也收了一身刀马锋芒,成了他身侧最沉默、也最死忠的一道影。

  再加上九娘、南月、赵丽那些旧部,以及府里那一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随时可供他采撷的侍女——这座侯府,当真成了一座任他予取予求、坐拥其中的"后宫"。

  而这样的"盛世",自然是要常常操办起来,让满府上下都"见识"一番的。

  腊月里的一场大雪,把剑阳侯府前后五进的大宅,都覆在一片苍茫茫的银白里。天刚蒙蒙亮,廊下的红灯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霜花,那第一缕晨光,便已经斜斜地,透过了东边那道月洞门的缝隙。

  侯府的清晨,自有一番旁人家断然见不到的、别有章程的光景。

  天光未全亮,那后厨的灶间,便已经起了第一缕炊烟。府里这阵子人多,婆子丫头们天不亮就得起来张罗——熬粥的、蒸点心、摊蛋饼的,各占一方灶台。那灶间虽热火朝天,却没人敢大声说话,只顺着一条条新立下的规矩,井井有条地忙活着。领头的是一位姓陈的老妈子,素来管着这府里的灶间。她一面往锅里添水,一面拿眼睛扫着跟前这七八个丫鬟,压低了声音,一个一个地交代:

  "今儿主母要的那盏燕窝,寅时就得炖上,火候不能大了,要绵糯——这是主母夜里喝的,不能马虎。西院二小姐那边,这三日换了新来的厨娘,她口味清淡,鱼要清蒸,别放重油。暖阁里那位侯爷,如今吃的都是素斋了,他那份别送错了。前院书房里少主的茶,还是照旧,要那瓮梅雪煎的,不能断。"

  那七八个丫鬟垂着手,一声声应着"是"。其中一个叫素心的,年纪小些,胆子也大,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陈婆婆,今儿……今儿是哪个日子?怎么后厨这灶,比平日多烧了三灶?"

  陈老妈子瞪她一眼:"多烧三灶,自然是有贵客要来。少主意了,今儿午后在大花厅摆一桌家宴,把府里那些位都请到。"她顿了顿,又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敬畏还是别的什么的意思,"……昨儿夜里少主亲口吩咐的,说是故人重逢、一大家子团圆,要好生操办操办。"

  那一声"一大家子团圆",落在这一炉又一炉的炊烟里,竟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腾腾的劲儿。素心不敢再问,只低了头,把那灶台上的一应家伙,都擦了又擦。

  晨光渐渐亮起来。侯府里那一条条素来井然有序的规矩,便在这新的一天里,一项一项地,又运转开来。

  先是那东边的浴房。府里置备了两间专供内宅女眷沐浴汤的浴房,此刻一大清早,那屏风外头,便已经候着一长排侍女,每人手里捧着温热的巾帕、晾好的衣裳。那浴房里水汽氤氲,隐约能听见一两声低低的、带着水气的呢喃与轻笑——那是几位夫人轮流起身沐浴的时辰,各有各的章程:一位浴罢,那屏风外的侍女便鱼贯而入,伺候擦身、梳妆、更衣,井井有条。那更衣的衣裳,也自有规矩——谁穿哪一件、打哪一层、系哪一条带子,都有说得清道得明的讲究,仿佛这府里的一针一线,都被一双无形的手,安排得明明白白。

  再是西边那座花房。时值腊月,外头草木凋零,可那花房里的暖火,却把一室姹紫嫣红养得极其精神——腊梅、水仙、山茶、以及几盆极其名贵的、外头见也没见过的暖房花,都开得正旺。掌管这座花房的,是两名素来细致的老花匠。她们不单要管花,还要记着这府里的另一项章程——那几位夫人心头欢喜什么花,什么花能送进哪位的屋里,都有一本记得清清楚楚的账。今日哪几枝腊梅该送进暖阁,哪几枝水仙该摆到主母窗台,哪一盆山茶夜里要挪去少主书房——那两名花匠一丝不苟地侍弄着,仿佛打理的不是花草,而是这府里那一条条细密到看不见的丝线。

  至于那暖阁,则是如今剑阳侯林振的居所。自他认了命之后,府里便把这处暖阁收拾得极其妥帖——晨起有人在外头候着,一夜一盏宁神的香,三餐有专人调度,一应起居,照料得无有不周。如今那暖阁外头,晨光斜斜地照着,那道灰布帘子垂着,隐隐能听见里头极轻的、翻动书页的声响——那位侯爷,如今倒像是真的沉寂了下来,只守着这一方暖阁,安安静静地,看着这部他再无从插手的光景。

  而侯府深处的这座"后宫",却自有它另一番更叫人脸热心跳的章程。

  这府里如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内宅里那些被林齐"抚过"、却还没定下名分的侍女,白日里是不必打扮齐整的。她们多数只着一件改短了的、或宽大或紧贴的衫裙,内里连寸缕的遮蔽都不常有,只在腰间系一条松散的红带,算是个"记号"。那红带松松地坠着,行走间若脚下快些,那裙摆便会随之一荡,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甚至那更要紧的地方,也很容易在这行走之间,毫无遮拦地、一闪而过。

  这样的装束,在侯府外头,是断然不敢见人的。可在这座府邸里,却仿佛成了这内宅女眷们心照不宣的、再寻常不过的一件衣裳。她们穿得这样,倒也不是全为了卖弄——更多时候,是被林齐那条"不许遮掩"的规矩辖着。这一日,那自后院廊下鱼贯而过的几名侍女,个个都穿得这样单薄,走起路来裙摆飘飘,那腰间的红带,一荡一荡的,露着的那点子春光,在晨光里,明晃晃的。

  其中一名侍女,手里捧着一只温好的食盒,正低着头,快步往那暖阁的方向送去。她脚下快了些,那单薄的裙摆便"哗"地荡开一角,露出一整截雪白的大腿根,连那腿间一撮乌茸,都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她吓得"呀"地一声,慌忙扯了扯裙摆,可那裙摆本就极短,这一扯,反倒把那要紧的地方,勒得更显眼了几分。她红着脸,只得夹着腿,小步疾行,可那步履间露出的春光,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廊下靠墙立着的一名青布劲装女子——正是月娘——抬眼瞥见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虽也认了命,可到底是从边地那种规矩森严的军伍里出来的人,见着这府里这般"不成体统"的装束,心里头那点子看不惯,总也压不下去。可她没有说什么,只把目光移开,仿佛这些,她早已在这府里看得惯、也就不再置喙了。

  "月娘姐姐,"旁边一个胆大的小婢,悄悄凑过来,低声打趣道,"你如今在少主跟前挂了号,也算半个主子了,怎的还整日穿着这一身旧劲装?少主也不赏你件好衣裳?"

  月娘垂着眼,淡淡道:"穿惯了。干净利落,行事方便。"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少主也没嫌过。"

  那小婢"噗"地一声笑出来,不敢再问,只又缩回廊下去了。月娘便仍旧垂着眼,立在原地,仿佛一座沉默的碑。

  晨光一寸一寸地攀高。绕过那道月洞门,沿着那条青石小径往深里去,便到了那内宅后院的正院。这里,才是这座"后宫"真正的所在。

  这一日,正院的院门,比平日开得早了些。门内那方宽阔的庭园里,一株老梅正开着新梅,几枝红梅、几枝白梅,在晨雪里映得格外精神。庭园一侧的暖厦里,炉火烧得正旺,把那一方天地,烘得极是温软。

  而晨起的这第一道章程,是周青莲的"遛圈"。

  这原是林齐自打她孕肚渐显、又彻底认了命之后,新立下的一条规矩——晨起要用一条细细的项圈牵着,在后院那花径上"遛"上几圈,说是为着"走动走动,好安胎"。起初周青莲是又羞又恼、死活不肯的;可架不住林齐那样软磨硬泡、又那样"病中"地哄着,加上那条项圈系在颈间,原也只是虚虚地勒着,并不伤人,她半推半就地试了几回,竟也渐渐惯了——甚至到了后来,一日不"遛",反觉哪里空落落的。

  这一日清晨,周青莲从暖厦里起身时,晨光正好斜斜地透进屋来。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极薄的藕荷色纱裙——内里照例是空着的,一应贴身衣物,早在数月前就被那孽子尽数收了去,如今这座侯府里,早已寻不出一件她能正正经经穿上的裹胸与内裙了。她赤着脚,踩着那厚厚的地毡,走到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前。

  镜中映出的那个女人,是她——却又早已不像她了。孕肚高高隆着,把那件薄纱裙顶得往前绷起,露出那丰盈的、微微泛着水光的肚腹;胸前那对因孕而格外丰硕的玉乳,在那层薄纱下,随着她整理发髻的动作,轻轻地晃着,两点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低下头,望着镜中那个自己,心头那点子说不清的滋味,又漫了上来——她本是剑阳侯府里最端庄、最持重的正室夫人,连衣领都要扣到脖根的。可如今,她竟连一件能遮住这身子的衣裳,都寻不着了。

  她怔怔地出了片刻神,直到门外传来九娘那极轻的叩门声:"夫人,少主吩咐了,晨起的'遛圈'时辰到了,让奴婢来伺候您。"

  周青莲回过神来,脸颊不由自主地烫了烫。她没有应声,只由着九娘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九娘手里捧着一只丝绒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圈细细的、拴着一条软绳的皮革项圈。那项圈做工精致,内衬是软绒的,不会勒伤皮肉。周青莲望着那项圈,又抬眼望了望九娘,到底没有说什么,只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来。九娘便十分自然地,踮起脚,替她把那圈项圈,轻轻系在了颈间。那项圈勒得并不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甸甸的意味,仿佛一道无声的烙印。

  九娘系好项圈,又取过那挂在一旁的、更宽大些的一件外披——那是一件长到膝下的、质地稍厚些的披风,堪堪能把周青莲那高隆的孕肚与大半春光遮住。周青莲任她披上,系好,这才低声道:"……走吧。"

  九娘应了一声,便极自然地,从床边的矮几上,拾起那根软绳的另一头,轻轻握在手里,牵绳在前引路。周青莲跟在后面,那步子迈得极慢极稳——倒不是为了孕肚,而是她心里那点子又羞又蒙又早已认了命的心思,总让她在迈出那扇门时,不愿走得太急。

  可那花径上的晨光,却是躲不掉的。

  那条花径,是后院通往前庭的一条曲折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耐寒的桂花与冬青,中间铺着细碎的石子。晨光斜斜地照下来,把那条小径,映得一片碎金。九娘牵着那根软绳,走在前面;周青莲跟在后面。她每走一步,那件宽大的外披便会随之荡开一线,露出内里那件薄纱裙下、孕肚与腿根的轮廓;而那孕肚下的小腹与两片大腿,更是在那行走之间,若隐若现。

  廊下、径旁,正有那几名穿着单薄衫裙、系着红带的侍女,三三两两地,或洒扫、或捧着器物、或正在往花房送花。她们见得主母这样被牵着走过,倒也不觉稀奇——这已是这府里这阵子的寻常光景了。只是每每亲眼见了,总还是要别过头去,把头垂得更低些,不敢多看一眼那孕肚上泛着水光的、以及那行走间露出的春光。

  周青莲便这样,在那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里,一步一步地,绕着那条花径,走了小半个时辰。那圈下来,她额上沁出一层薄汗,那件外披也微微散了,露出那高隆的孕肚。她回到暖厦门口时,九娘替她解下项圈,又伺候她擦汗更衣,仿佛这不过是晨起再寻常不过的一道章程。

  可周青莲自己心里清楚,这道"章程",早已不只是一道看护身孕的章程了——它已经成了那孽子,用来一点一点地、把她那最后一点"主母的体面",都磨没了的一件东西。而她也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遛圈"里,把那点子体面,连同那点子羞耻,一并,交给了那条细细的、软绒的项圈与那根软绳。

  晨光渐高。那"后宫的章程",便一样一样地,在这样细密而又无声的光景里,完整地运转开来。

  近午时分,前庭传来一阵车马的响动。那平日里极少有外人出入的剑阳侯府大门,今日却难得地,被人推了开来。几名仆从鱼贯而入,抬着几口沉甸甸的、用绸缎裹着的木匣,径直送往后院的方向。廊下候着的一名总管模样的人,迎上前去,验了验那匣上的火漆,才挥了挥手,让仆从把那些贺礼,抬进了内宅。

  这一日的午后,雪又零星地飘了几片,却又很快地止了。那轮淡淡的日头,便斜斜地,透进了后院那座最宽敞的、平日用作宴客的大花厅。

  林齐站在花厅门口,望着那几名仆从抬进来的、并排摆好的一桌桌精馔。他今日穿了一身新制的、颜色颇为鲜亮的锦袍,衬得那张俊秀的脸,愈发显得意气风发。他环顾着这满厅渐次铺开的光景,又望着那炉火渐渐烧旺的暖意,眼底那点子深远的、谁也读不透的笑意,便一分一分地,漫了上来。

  "今儿这日子,好。"他缓缓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一整个渐渐围拢过来的、属于他的人,说,"就请这一大家子,好生同堂一回。"

  午后,那场"家宴",终于在大花厅里,摆了开来。

  说是"家宴",可那厅里那张黄花梨大桌上,杯盘碗盏只占了一角,其余大片地方,却被一干女子错落有致地铺陈开来。周青莲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对襟纱裙,斜倚在主位旁的小榻上,孕肚高高隆着,却不妨碍她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被滋养得极好的、慵懒而满足的春意;周灵一身素净衫子,跪坐在她脚边,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替姐姐剥着一枚蜜橘,那副温顺的模样,活像一只认定了主子的猫;林萍儿则一身水蓝的家常裙,坐在稍远一些的窗边,冷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谁也不明说的矜持,却也在偶尔抬眼望向那少年时,极快地掠开一丝藏不住的光;翠屏坐在周青莲另一侧,一身水红,正笑吟吟地把一盏温茶捧到林齐手边,话也说得乖巧;月娘则立在厅角,一身利落的青布劲装,抱着手臂,垂着眼,不作一声,仿佛一座沉默的碑。

  九娘正弯着腰,替那桌碗盏添着热酒,偶尔被林齐的目光一撩,便红着脸、极自然地低了低头,那副样子,分明也早已是这"家宴"上习以为常的一员了。

  那几名穿着单薄、系着红带的侍女,则远远地立在厅角,不敢上前,只偷眼望着这满厅的主子们。

  林齐坐在主位正中,环顾着这一厅的女子,心里那点子成就感,便随着那炉火,一寸一寸地,旺了起来。他端起那盏温酒,抿了一口,忽然极自然地,伸手揽过周青莲那丰盈的腰肢,声音带着三分笑意:

  "娘,您瞧,这一大家子,如今都齐了。儿子能有今日,头一桩,便该谢娘当日肯把那扇门,为儿子打开。"

  周青莲被他这样当着满厅人的面揽着腰,又听他说起那桩"开门"的旧事,脸颊不由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挣开,只低低啐道:"你这孩子……成日里就知道作践为娘。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也不知害臊。"

  "儿子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好害臊的。"林齐笑着,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腰肢,极自然地往下滑去。周青莲那件藕荷色的纱裙,本就极轻软,被他这样一撩,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与丰盈的腰线,便在半片影子里若隐若现。她眉头一挑,还没说话,林齐已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

  "娘,今儿这日子好,儿子想请娘,当着满厅的人,好好露一回脸——让大家都瞧瞧,娘如今,是怎么被儿子养得这样水灵灵的。"

  这话落在满厅人耳里,有人低了头,有人红了脸,有人却偷偷抬了眼,想看主母应当如何回话。周青莲那张脸腾地红透了,那句"你作死"还没出口,却已察觉自己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又胀又凉的羞意来。她只得把脸埋进儿子怀里,任那炉火的光,把自己那张泛着桃红的侧脸,映出一片昏暖。

  这便是林齐要的风光。

  他并不急着"开始",只先把这一场"家宴",当作一桌好菜,一样一样地,慢慢揭开。他先让九娘替周青莲斟了一盏温酒,又让翠屏把新摘的那几枝腊梅,插到姐姐那头去。那几样琐碎的、透着亲昵的举动,仿佛一针一线,把这一厅的氛围,一寸一寸地,都缝进了一片软融融的、密密的网里。

  而那头,林萍儿坐在窗边,望着这一切,心里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浮了上来。她本是个冷艳端方的性子,自来不惯这满厅的女眷们围着那少年觥筹交错、眉眼含春的光景。可不知怎的,她望着那少年与母亲、姨母、妾室之间的那一幕幕,心里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那个她早已认命、却又不肯在人前宣之于口的念头——她也是他的人了。她只是还端着那点子大姐的架子,不肯轻易放下来罢了。

  林齐仿佛也看出她那点子端着的矜持。他起身,走到窗边,极自然地在林萍儿身侧坐下,伸手,替她把那散落在颊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声音温和:"大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闷?可是家里人多,吵着你了?"

  林萍儿被他这样一句,心头那点子矜持,便又软了几分。她别过脸,淡淡应道:"没有。只是……我不惯这些热闹罢了。"

  "大姐若是不惯,"林齐笑着,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儿子便单请大姐一个人,到儿子屋里坐坐。大姐这些日子,心里头那桩事,也该给儿子好好说说了。"

  林萍儿被他这一句"那桩事"说中心事,脸颊腾地红了——她心里明白,自己那桩孕期的事、那桩对齐树(实为亲弟)的依赖与裹挟,早已在弟弟面前,藏不住什么了。她低着头,半晌,才极轻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晚上再说罢。这会儿……当着这许多人,我……我有些不自在。"

  林齐便笑了,没有追问,只又替她把那盏温茶端得近了些。可他却也没有就这样放过这场"家宴"里的每一个人。

  他转身,又走回主位,落座后,目光落在厅角那道沉默的身影上——月娘。

  "月娘,"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你站在那儿做什么?既来了,便坐过来,一家人好好说说话。"

  月娘闻言,那张素来肃然的脸,微微一滞。她虽是边地悍妇出身,可自打被这少年从军寨里"接"回府、又被他一人彻底收服之后,倒也渐渐习惯了这侯府里的日子。此刻听他说"一家人",她心里那点子又硬又软的滋味,便又泛了上来。她没有推辞,只垂着眼,缓步走到厅中,在林齐身侧半步的地方,站定,却没有落座。

  林齐却不在意她这点子拘谨,只伸手,极自然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月娘被他这样一带,便顺势在他身侧那方能坐的矮凳上,坐下了。她垂着眼,不作声,那副模样,与方才站在厅角时别无二致,却已然比从前,多了几分默然认命的温顺。

  林齐望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子成就感,便又添了两分。他环顾这一厅的人,忽然端起面前那盏酒,声音朗朗地,含着笑意:

  "今儿这盏酒,儿子敬这一家子——敬娘,敬大姐,敬姨母,敬翠屏,敬月娘,也敬九娘。从今往后,这侯府,便是咱们的天下。外头那些风波、那些闲话,自有儿子替你们挡着。你们只管好生待在这府里,快活便是。"

  这话说得敞亮而霸道。满厅的人,或含笑、或垂眸、或默然,却都把那句话,重重地听进了心里。周青莲望着儿子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那点子又酸又暖的滋味,便又漫了上来——她守了半辈子的空闺,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在这座自己当家做主了半生的府里,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当着满厅的人,捧在"一家之主"的位子上,受着这份再也不会有的"盛大风光"。

  而林齐,想要的,还远不止这一盏酒的"风光"。

  他放下那盏酒,目光缓缓扫过满厅的人,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

  "今儿这日子好,儿子想请娘,也请大姐、姨母、翠屏、月娘一道,陪儿子玩个尽兴。"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咱们这些人,头一回,同了一回桌,便也同了一回榻。既是一家子,便也该是……一家人挨着睡的模样。"

  满厅寂静了一瞬。

  那一瞬里,周青莲红了脸,周灵红了脸,翠屏笑吟吟地垂下了眼,月娘垂着眼不作声,只有林萍儿,猛地别过头去,那张冷艳的脸,却也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根。九娘正弯腰斟酒,那酒壶里温热的酒液一晃,险些洒了出来。

  没有人开口应声。可也没有人起身离席。

  那一瞬的寂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满厅的灯火与暖炉之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咬合、扣紧——把这一厅的人,从那"一家子的体面"里,彻彻底底地,拖进了那片无人能逃的、既定的"夜晚"里去。

  后院的暖房,早在一个时辰前,便被细细地熏了香、厚厚地铺了锦。

  那暖房原本作寝居之用,地方其实是够了。可林齐偏要满厅的人都"挨着",便让人把西院那道夹壁墙,也打通了——两道门一开,两间屋并作一间,正正够这一干人共卧一榻。那暖榻铺得极厚,锦褥被面一股脑地并了过来,又燃了一炉极好的沉水香,把那股冬日的寒,连同满厅人各自那点子端着的心思,一并烘得软了、化了。

  暖房的角落里,还多设了一面半人多高的铜镜。那镜面被打磨得极亮,斜斜地立在榻侧,正对着那道通往暖房的月洞门——仿佛专为这一室的人,预备着照见某些光景用的。镜框上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绸,那红在暗处,看不太分明,却在烛火映到时,泛着一点幽红的光。

  林齐是第一个进来歇下的。他倚在榻头,一手闲闲地搭着一床锦被,望着那一干人鱼贯而入的模样,眼底那点子笑意,便一分一分地,深了下去。

  周青莲是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她走得不快,那孕肚高高隆着,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裙,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轻轻摆荡,露出一截丰盈的腰线与腿根。她没急着往榻边走,只站在门边,望着那满室的暖香与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心里头那点子味儿,便微微地,泛了上来。

  随后进来的是林萍儿。她一身水蓝的家常裙,进门时脚下一顿,站在门口,那张冷艳的脸上,红晕虽已淡去几分,却仍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不自在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进来,在离那暖榻稍远些的窗边,站定了,没有急着往前靠。

  再进来的是翠屏。她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暖房的章程,笑吟吟地、步履轻盈地走进来,在那暖榻边沿坐了,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抬眼望向林齐,一副"奴婢听您的吩咐"的乖巧模样。

  随后是周灵。她低着头,脚步又轻又缓地走进来,在那暖榻另一侧,极安静地跪坐下来,那只手轻轻理了理自己那素净的衫子下摆,仿佛这样,便能把自己也藏进那一片暖融融的阴影里。

  再是月娘。她进来时,仍是那身利落的青布劲装,走路的步子极稳,没有半分寻常女子的扭捏。她在那暖榻最外沿站着,垂着眼,没有落座,也没有要往前靠的意思,只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立在那里,听候吩咐。

  最后是九娘。她红着脸,低着头,把那扇门掩上,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那暖榻另一头的脚踏边,垂手立定了,仿佛她不过是个来伺候的丫鬟,随时预备着退出去。

  林齐望着这一干人,或倚、或坐、或跪、或立地,围着这暖榻错落开来的光景,心里那点子满足,便又添了几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先伸手,在那铜镜前的烛台上,添了一根新烛,让那暖房里的光,愈发地亮了几分。那面铜镜,便也随之映出一片更清晰的暖光。

  他这才转回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娘,您先过来。"

  周青莲站在门口,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在跳动的烛火里,忽明忽暗。她张了张嘴,那句"你这孩子,非要当着这许多人"堵在喉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到底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在那暖榻边沿坐下。

  林齐便伸手,极自然地,先替她把那件藕荷色纱裙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了开来。那衣带松开的一瞬,那件纱裙便失了束缚,顺着她丰盈的肩头,微微往下滑了几分。

  林齐却并不急着将那纱裙整个褪下。他先伸手,自她肩头,将那纱裙的一侧,缓缓地、向外拨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随即,他指尖顺着那敞开的衣领,缓缓下移,触到她那孕肚上微微绷起的布料,极轻地、仿佛怕惊着她似的,将那纱裙的系带,也一并解了。那纱裙便彻底地松散开来,顺着她那的高隆的孕肚、丰盈的腰胯,一寸一寸地、滑落下去。

  周青莲便由着他,微微偏过头去,任那件纱裙,从自己身上,一层一层地,褪落下来——先是那宽大的外裙,露出那截丰盈的腰线;再是那贴身的里纱,随着她手臂的抬起,露出那腹前的孕肚、那丰盈而微微晃荡的胸乳。当那最后一点遮蔽的衣料,也终于从她肩头滑落,周青莲那具怀着足月骨血的、被养得丰盈成熟的娇躯,便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与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里。

  她的孕肚高高隆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胸前那对在孕中格外丰硕的玉乳,微微晃着,两点深色的乳晕上,那乳尖已微微挺立,泛着一点湿润的红;她整个身子,都被滋养得极其丰盈水润,仿佛一棵被养到了极处的、熟透了的花。

  林齐却没有让她就此转过身来。他扶着她的肩,让她轻轻转了个身,对着那面半人高的铜镜。镜中,便清清楚楚地,映出了周青莲那完全裸露的、怀着足月骨血的娇躯。

  "娘,"林齐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低哑而清晰,"您自己看看——镜子里头这个,还是当年那个,连衣领都要扣到脖根的娘么?"

  周青莲望着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那怀着亲于骨血的、被养得丰盈成熟、却又被人当众剥得一丝不挂的妇人——心头那股又羞又热又隐隐发痒的刺激,便一寸一寸地,漫了上来。她没有答话,只微微偏过头,仿佛不敢正视镜中那个自己。可那一点躲避,却反倒让她那丰盈的侧影,在镜中映得更清楚了。

  林齐便低低笑了一声,没有逼她,只让她保持着那个"镜前自观"的姿势,站在暖榻边沿。随即,他转回头,目光扫过那一干仍各自端坐的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娘已经先卸了衣裳了。你们几个,也别光看着。既是一家人,便都过来,好生当着这镜子,也当着大家伙的面——一件一件地,把衣裳褪了。"

  这话说得极是平缓,仿佛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家事。可那暖房里的空气,却仿佛被这一句话,一寸一寸地,凝住了。

  第一个依言而动的,是他的妾室翠屏。

  翠屏自来最识眉眼高低,听得这话,没有半分犹豫,便极自然地、笑吟吟地,从那暖榻边沿站起身来。她先朝着那面铜镜,正正地站定了,随即,便极缓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与媚态,伸手,解开了自己那身水红衣衫的衣带。

  她解带的方法,与破旧时都不相同。她没有急着把那衣裳整个褪下,而是先用那两根保养得极好的玉指,极轻地、从颈间那粒盘扣开始,一粒、一粒地,往下解——每解一粒,便停一停,仿佛在有意地,让那衣领随之一寸一寸地敞开来,露出那水红衣衫下,一段段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先是那截修长的脖颈,随后是那微隆的锁骨,再往下,便是那水红衣料下,若隐若现的、丰盈的沟壑。翠屏解到那胸前时,故意放慢了动作,任那衣领敞开到极为大胆的弧度,露出那一对在薄薄衣料下微微挺立的、饱满的乳,才把那衣衫,彻底地从肩头褪了下来,露出那对丰盈而饱满的玉乳。

  那对玉乳,圆润挺翘,乳尖是深浅正好的樱粉色,随着那褪衣的动作,在烛光下轻轻晃着。翠屏仿佛本就知道自己这处生得极好,便没有急着遮掩,反倒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一对玉乳,在满室的烛光与目光下,尽情地展露着。

  随后,她又极慢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让那水红的衣衫,顺着她那纤细而丰盈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滑落下去,露出那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与那腿根处一片细软的、修剪得极整齐的茸毛。当那水红的衣衫终于彻底滑落在地,翠屏那具从戏班子里滚出来的、被调养得极好的娇躯,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她却没有半分扭捏。她赤着脚,在那面铜镜前,缓缓地转了个身,让那镜中,清清楚楚地映出自己那毫无遮拦的娇躯。她望着镜中那个自己,眼底那点子笑意,便又浮了上来。她抬手,极自然地,将自己那对玉乳,轻轻拢了拢,又从那镜前回过身来,朝着林齐,极温顺地、又带着一分讨巧的意思,福了一福:

  "少主人,您看,奴婢这身,可入得您的眼?"

  那话里,没有半分羞怯,反倒带着一股见惯风月的从容与讨好。林齐望着她,心底那点子趣味,便又浓了几分。他没有答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首肯。

  第二个被叫到的,是跪在榻角的周灵。

  周灵被林齐那一眼看得红了脸,犹豫了片刻,才终于慢吞吞地,用那颤巍巍的指尖,解开了自己那身素净的衫子。

  她褪得极慢,每解开一粒扣子,那只手都要抖上一抖,仿佛每褪下一层衣料,都要鼓起一屋子的勇气。她先解开颈间那粒扣,露出那截雪白的脖颈;又解开胸前那两粒,任那衣领微微敞开来,露出那素净衣料下,若隐若现的、温软的沟壑。她低着头,不敢看人,那褪衣的手,便也越发地颤了。

  林齐便在那头,极温和地唤了一声:"姨母,别怕。这儿没有外人。你只管照着我的话,慢慢褪就是。"

  周灵听他这一声"慢慢褪",便仿佛得到了几分底气,那颤颤的指尖,总算稳了些。她缓缓地,将那素净的衫子,一寸一寸地,从肩头褪了下来,露出那具温软而内敛的娇躯。

  她的肌肤,不比周青莲那般丰盈水润,也不比翠屏那般饱满挺翘,泛着一层洁净的、明光素净的白。胸前那对玉乳,是极温婉的、不算很大的样子,乳尖是浅浅的粉色,仿佛怕人看似的,微微向内缩着。她的小腹平坦而温热,腰肢虽不纤细,却透着妇人家特有的、温软的丰腴。她褪到那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时,那只手又停住了,抬起眼,怯生生地、望了林齐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点祈求,又带着一点早已认命的温顺。

  林齐却只含笑望着她,没有开口让她停下。周灵便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她闭了闭眼,终是伸手,将那最后一件小衣,也一寸一寸地,褪了下来。

  当那最后一片遮蔽的布帛,也从她身上滑落时,周灵那具温软而内敛的娇躯,便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她没有翠屏那般的从容,褪尽之后,便极快地、下意识地,伸手掩住了胸前那一对玉乳,又夹紧了双腿,仿佛想把自己那温软的、被剥光的躯体,重新藏进某一片阴影里去。她低着头,那张素来怯生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林齐望着她这副又怯又躲的模样,却没有急着让她松开。他只让九娘,把那面铜镜,往周灵那头,又挪近了些。

  "姨母,"他声音温和,"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周灵被这一句"看看镜子",臊得又抖了一下。她僵了片刻,才终于极慢地、极不情愿地,抬起眼,望向那面铜镜。镜中,清清楚楚地,映出了一个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妇人——那正是她自己。她望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心里头那点子又羞又热又无处逃的滋味,便又漫了上来。她没有再看第二眼,便极快地垂下眼去,把头压得低低的,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烧红的脸,都藏进那胸腔里去。

  林齐望着她这副模样,却没有逼她再抬头,只低声笑了一下,便又转过了目光。他望着那一名仍然站在暖榻外沿、垂着眼不作声的边地悍妇——月娘。

  "月娘,你也过来。"

  月娘垂着眼,默不作声地,从那暖榻外沿,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身上那身青布劲装,早已在方才那一干人中显得格外扎眼。她没有立刻去解,只站定在那暖榻边沿,抬掌稳了稳拳,这才伸手,默默地、一招一式地,解开了自己那身劲装。

  她解衣的法子,与旁人都不同。旁人那退衣,总带着几分羞怯或从容;可月娘那退衣,却像是在演练一套刀法,一招一式,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她先是解开了那劲装领口的系带,将那外袍,极利落地,从肩头褪了下来,露出那内里一件紧贴的亵衣,与那截常年被刀马磨砺出来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肩臂。

  那亵衣也被她随手解了。当那最后一层布帛滑落,月娘那具紧实而温热的躯体,便完全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她那身段,与那满室的娇软肉体,截然不同。她没有周青莲那般丰盈水润,也不似周灵那般温软怯惧,更没有翠屏那般饱满挺翘的媚态。她的肌肤,是一层极紧实、极富有弹性的铁锈色,在那烛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仿佛随时预备着拔刀的光泽。她胸前那一对玉乳,是紧实而线条分明的,不像旁的女子那般柔软,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充满力量的美。她的小腹紧实,腰肢纤拔,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交错地,爬在她那肩头、背脊、腰腹之间,仿佛一页页无言的战记。

  她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展露,只那样笔直地站着,垂着眼,仿佛一头被驯服了、认定了主子的、沉默的猎犬,正安静地,听候着那驯它之人的吩咐。

  林齐望着她那布满旧伤的躯体,眼底那点子怜惜与满足,便又添了两分。他没有让她也去照那面镜子,只极轻地,伸手,替她把那散落在肩头的一缕发,拨到耳后,声音低哑:"月娘,你这一身伤,往后,便只为我守着便好。"

  月娘没有答话,只极轻地、无声地,点了一下头。

  第四个,是九娘。

  九娘一直垂着手,站在那暖榻另一头的脚踏边,仿佛不过是个来伺候的丫鬟。可林齐却没有放过她。

  "九娘,你也过来。"

  九娘那张一直红着的脸,便又红了几分。她本是个忠心的丫头,素来惯了伺候人,可如今被叫到这一干主子中间,要她当着大家伙的面褪衣,她到底还是有些慌了。她犹豫了一下,才低着头,迈着小步,走到那暖榻边沿,又极慢地,伸手,解开了自己那身丫鬟的衣衫。

  她褪衣的动作,带着一股生涩的、不由自主的颤抖。她先解开领口的扣子,又自那衣襟处,一寸一寸地,将那衣衫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年轻而丰盈的娇躯。她不比那几位夫人那般丰盈成熟,却正因年轻,那身子透着一股鲜嫩可口、含苞待放的意思。她胸前那一对玉乳,是恰到好处的饱满,乳尖是浅浅的粉,仿佛初经人事的样子。她褪到那最后一件小衣时,那只手也像周灵一般,停住了,抬起头,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带着一丝祈求,又带着一丝早已认命的温顺。

  林齐望着她,没有让她就此停下。九娘便也知道了意思,闭了闭眼,终是伸手,将那最后一件小衣,也褪了下来。

  当那年轻而鲜嫩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满室的烛光里时,九娘几乎要缩成一团。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把自己那具刚剥光的、鲜嫩的身子,藏进了那暖榻边的阴影里,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似的。

  林齐望着她,只低低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便又把目光,移到了那头坐在窗边、始终没有主动往前靠的林萍儿身上。

  这是最后一个了。

  林齐走到她面前,极难得地,低声唤了一句:"大姐。"

  林萍儿低着头,那张冷艳的脸庞上,红晕几乎要烧到耳根去。她咬着唇,半晌,才极轻地道:"我……我不惯这些人前……你……你莫要逼我……"

  "大姐,他人看着,"林齐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儿子想让大姐当着大家的面,也把那衣裳,褪了——也好让这一家子都知道,大姐心里头,装着的究竟是谁。"

  林萍儿被他这一句"装着的是谁",说得心头那点子又酸又软又羞的滋味,便又泛了上来。她半晌没有说话。最终,她却还是缓缓地,抬起了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水蓝的衣衫。

  她褪得极慢,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的羞怯,又带着几分倔强——她不肯像周灵、九娘那般低头躲避,也不肯像翠屏那般从容展示。她只是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那指尖,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那水蓝衣衫上的扣子,任那衣衫,一寸一寸地,从肩头滑落。

  当那水蓝的衣衫终于彻底褪尽,林萍儿那冷艳而净白的娇躯,便完全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她不像周青莲那般丰盈水润,也不似月娘那般紧实,却自有一股清冷而净白的、近乎矜贵的艳。她胸前那一对玉乳,是恰到好处的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仿佛被这满室的烛光,映得也微微泛着热。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她站在那满室的烛光里,没有像周灵那样低头躲避,也没有像翠屏那样主动展示,只是那样站着,微微别开脸,任那满室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自己身上——那模样,既带着一点倔强的不肯认输,又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藏不住的羞。

  林齐望着她这副又倔又羞的模样,心里那点子又惊又喜又疼的满足,便又添了几分。他没有像对待旁人那样,让她去照那面铜镜,只伸手,极温柔地,替把那散落的一缕发,替她拢到耳后,声音清和:

  "大姐,您这样,极好。"

  林萍儿没有答话,只把脸,又别开了些许,仿佛要把那烧到耳根的红晕,连同自己那点子别扭,一并藏起来似的。

  六个人,终于都在这暖榻边,或近或远地,褪尽了衣衫。

  那暖房里,暖香与那一层层褪下的衣衫,混成一片氤氲。六具各不相同的娇躯——丰盈的、饱满的、温软的、紧实的、鲜嫩的、净白的——错落有致地,散布在那暖榻四周与那面铜镜之前,仿佛六朵盛放、却又形态各异的花。

  林齐倚在榻头,望着这一室的活色生香,心里那点子又满又足的滋味,便又添了几分。他没有急着"开始",只先让九娘,把那面铜镜,又往那暖榻最亮处,挪了几寸,让那镜面,能照见更多的、明晃晃的肌理与曲线。

  随即,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一夜还长。既是一家子,便该是一家人,好生亲近的模样。你们几个,也别只各自站着——先都到那镜子前头来,逐个地,让这镜子里,也好生照一照,你们如今,都是什么模样。"

  于是,那六具娇躯,便依着林齐的意思,一个一个地,走到那面铜镜前,站定了,任那镜中,清清楚楚地,映出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模样。

  周青莲站在镜前,望着镜中那个怀着足月骨血的、丰盈成熟的妇人,心头那点子又羞又热的滋味,又漫了上来。她偏过头,仿佛不敢正视镜中那个自己,可那一点躲避,却反倒让那丰盈的侧影,在镜中映得更清楚。

  翠屏站在镜前,却半点没有回避。她反倒极自然地,抬手,将自己那对玉乳轻轻拢了拢,又极缓慢地转过身来,让那镜中,完完整整地映出自己那毫无遮拦的娇躯。她望着镜中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仿佛正欣赏着一件自己极满意的物件。

  周灵站在镜前,却只极快地瞥了一眼镜中那个温软而全裸的自己,便又极快地垂下眼去,仿佛被那镜中的光景,烫着了似的。她低着头,把那烧红的整张脸,连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起,藏进了那垂下的青丝里。

  月娘站在镜前,却没有多看镜中那个自己。她只极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那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体。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碑。

  九娘站在镜前,却只偷偷地、极快地,从指缝里瞥了一眼镜中那个年轻而鲜嫩的自己,便又极快地低下头去,脸红得像要滴血。

  林萍儿站在镜前,却站了许久。她望着镜中那个清冷而净白、此刻却被人剥得一丝不挂的妇人,心里头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她没有像旁人那样躲避,也没有像翠屏那样从容,只那样站了一会儿,随即,极轻地、极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这一口气,把她心里那最后一点端着的什么,也一并,呼了出去。

  林齐望着这一室的人,一个一个地,在那镜前,现出了自己最私密、最毫无遮拦的模样,心里那点子满足与得意,便再也藏不住了。他没有急着去采撷这一室的"花",只先极自然地,把那暖榻上那床最厚的锦被,往最亮处,又掂了掂,仿佛正盘算着,该从哪一朵花头,先着墨、先落笔。

  而他这一夜真正的"章程",便也在这满室的烛光与目光里,从那六具被剥得一丝不挂、又逐一在镜前现过身的娇躯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铺展开了

  林齐夜里行事的章程,自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多半是先从那最要紧的、又最"经得住看"的人身上起手,让那满室的观者,把那最热烈的一番光景,看个尽兴,再依次传下去。这一夜,他起先亲手安置的,便是那怀着他逾月骨血的、他的结发母亲——周青莲。

  他没有急着即刻进入,却也没有急着立即褪尽那最后一层东西。他只先俯身,在周青莲那高隆的孕肚上,极轻地、极虔诚地,落下一吻。那一吻,仿佛在对那腹中尚未降生的骨肉,低语着某种只他与母亲之间才懂的、秘而不宣的欢喜。

  随即,他才开口,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娘,今夜儿子想好好疼一疼您——当着这一家子的面。娘只需顺着儿子的手,好好受着便是。"

  周青莲没有答话。她只微微偏过头,把那烧红的侧脸,藏进那半垂的青丝里,算是默许了。她心里头那点子又羞又热又隐隐发慌的滋味,正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她知道自己今夜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她只是没想到,儿子竟会要她当着这满满一室的人,把这一关,一步一步地、如此赤裸地,走过去。

  林齐便顺着那一吻,用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极轻地,从她那高隆的孕肚上,缓缓地描摹过去。

  他先落在那孕肚正中——那圆润而温暖的弧度,在他掌心下,带着一股他要成为父亲的、沉甸甸的欢喜。他极缓地、一圈一圈地,绕着那孕肚,摩挲着,仿佛在抚一件极珍稀的、易碎的物件。他指尖每划过一寸,周青莲那孕肚下的小腹,便极轻地、不受控制地,颤上一颤——那既是她腹中骨肉微弱的动静,也是她那被指尖撩起的、又酥又痒的战栗。

  "娘这肚子,"林齐一边抚着,一边极低地、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是儿子的功劳。"他说这话时,那指尖正停在那孕肚的顶端,仿佛正透过那丰盈的肚皮,感受着那里面那个小小生命。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是儿子的功劳",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着眼,没有答话,可那具被指尖撩起的孕肚,却诚实地、极轻地,又颤了一颤。她心里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便又浓了一层——她守了十几年的空闺,何曾想过,这具身子,会在这样一个夜晚,当着这么一屋子的人,被自己的儿子,一步一步地,抚弄得又软又热。

  林齐便没有在这一处停留太久。他顺着那孕肚,缓缓地、向上走去,那指尖,便先是触到她胸前那对在孕中格外丰硕的玉乳的边缘。

  他没有急着覆盖上去,只先用那带茧的指腹,极轻地、沿着那玉乳的外缘,缓缓地画了一个圈,仿佛在丈量那丰盈的弧度。随即,他才终于,将那整只手掌,轻轻覆了上去——握住那丰盈而温热的软肉,极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搓起来。

  "嗯……"周青莲没忍住,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这暖房满室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想咬住唇,把自己那点漏出来的声响压回去,可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却仿佛偏要拆穿她似的,那揉弄的力度,又恰到好处地,添了两分。

  林齐便一手揉着她那丰盈的玉乳,一手托着她的背,极自然地,让那孕肚微微前倾,好让他能更顺手地玩弄那对丰乳。他先用大拇指,极轻地、在那乳晕边缘打着转,把那本已挺立的乳尖,逗弄得愈发坚硬、愈发挺翘;随即,才用那两片温热的指腹,轻轻捏住那乳尖,极缓地、一下一下地,捻弄起来。

  "嗯……啊……"周青莲那呻吟,便又漏出了几分。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那高隆的孕肚随之一颤,那对丰乳也跟着晃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被儿子捻弄的乳尖,正一寸一寸地,胀得发硬;而她那被撩起的身子,也正一寸一寸地,泛起那藏不住的潮意。

  她忽然,极难为情地、偷眼望了一眼那满室的人——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正如一层无形的网,一层一层地,笼在她那裸露的、正被儿子揉弄的娇躯上。她看见翠屏笑吟吟地望着窗外,可那眼角的目光,却分明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她看见九娘低着头,可那偷偷抬起的眼,却分明也在看她;她甚至隐约感觉到,那立在一旁沉默的月娘,虽垂着眼,可那半点不动的身子,分明也是在"看"的。

  (她们……都在看我。)

  (看我……被我儿子这样,一点一点地,摆弄着。)

  这个念头,像一枚滚烫的烙铁,从她心头一掠而过。她本以为,自己那点子从前的端庄,早在这数年里被儿子磨得尽了;可此刻,当着这一屋子人的面,那点子"被看着"的羞耻感,竟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一寸一寸地,扎进了她心里那处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的地方。而可恨的是——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越强烈,她那具身子,反倒越发诚实地、泛起潮来,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把那"羞耻"与"刺激"两样东西,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林齐像是察觉出母亲那一瞬的失神,低低笑了一声,却不点破,只顺着她那丰盈的玉乳,一路向下,那指尖,便落到了她那微微隆起的、温热的腰腹上。

  他顺着那腰腹,极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摩挲,仿佛在细细地铺陈一只伏在他掌下的、温驯的兽。他感觉到,母亲那腰腹处的肌肤,被他一抚,便极轻地、绷紧了些,随即,又在他那掌下的摩挲里,慢慢地、软了下去。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腰腹下的孕肚,随着她那渐渐急促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微微起伏着。

  "娘的腰,"林齐一边抚着,一边低哑地道,"比从前又软了几分。儿子养得好。"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儿子养得好",臊得又是一阵脸红,却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她只能任那带着薄茧的手掌,一寸一寸地,从她腰腹处,缓缓地、往更下头那处它要去的地方,滑了过去。

  那指尖,便终于落到了她那腿根处。

  林齐极有耐心地,先用那两片指腹,在那大腿根内侧那一带最敏感的肌肤上,极轻地、来回缓缓地划了几道。周青莲那腿根处的肌肤,本就极是敏感,被他这样轻轻一划,那地方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那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夹紧了些,仿佛想把自己那处,从那只温热的手掌下,藏起来。

  可林齐却没有让她合拢。他那只手,稳稳地按在她腿根处,那指尖,便顺着那两片微微夹紧的腿缝间,缓缓地、探了进去,触到了那片早已被她自己的潮意,浸得微微湿润的地方。

  "娘这儿,"林齐那指尖,极轻地在那湿润的地方,停了一停,声音低哑,"已经湿了呢。娘自己说,是不是早就想着儿子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是不是早就想着儿子了",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摇头,想说"不曾",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头,又被那探进腿根的手指一撩,竟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闭着眼,任那点被她自己压抑着的、又酥又痒的潮意,在儿子那指尖下,一点一点地,泛了上来。

  林齐便不再多问。他那指尖,缓缓地、顺着那湿润的花丛,极有耐心地,寻到了那枚藏于其中的、充血挺立的珠核——那枚藏得极深的、只需轻轻一捻,便能让人浑身发软的东西。他没有急着用力,只先用那指腹,极轻地、在那珠核上,来回地、缓缓地磨了磨,仿佛在试探她那处到底有多敏感。

  "嗯——!"周青莲被他这一下,猛地一颤,那喉间那声压抑着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直直地、破喉而出。那一声又媚又长,在这暖房满室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她猛地咬住唇,想要把余下的声音压回去,可那被捻弄的珠核,却像一枚引线,把她那被撩起的情潮,一寸一寸地、全都点燃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腿根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泌出那越来越多的、湿滑的潮意。

  林齐捻弄了几下那珠核,却又不急着深入。他故意放缓了那动作,只让那指腹,在那珠核上,忽轻忽重、忽缓忽急地磨着,把周青莲那被撩起的燥热,堪堪吊在一个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当口。周青莲被他这样吊着,那点子本就压抑不住的呻吟,便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媚地漏出来。她只觉得仿佛有一股火,正从她腿根那一带,一寸一寸地,往上燎,烧得她几乎要把持不住。

  "娘,"林齐贴着她耳根,声音低哑,"您这儿,怎么越捻越湿了?是不是……在这许多人的眼皮底下被儿子弄,娘心里头,反倒更想着儿子了?"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在这许多人的眼皮底下",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开口否认,可张了张嘴,那点子被撩起来的、又羞又热的滋味,却堵得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利索了。她只能微微偏过头,那含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光——那是羞,是热,也是那连她自己都不承认的、被"被看着"这件事,点燃起来的刺激。

  她心里头那点子念头,便像走马灯似的,转了一转:

  (……是啊。这许多人。我的儿子,正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一根手指,就把我弄成这样。)

  (我这个……守了半辈子空闺的、端方的侯府主母……竟会……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枚滚烫的烙铁,从她心头一掠而过。可恼的是——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越强烈,她那具身子,反倒越发诚实地、泛起潮来,仿佛正有一双无形的手,把那"被人看着"的羞耻,与她心里那点子压抑了太久的饥渴,紧紧拧在了一起,越拧越紧。

  "娘,求不求儿子进来?"林齐便又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只要她一句"进来"便罢手,反倒像是铁了心,要她在这一屋子人面前,把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周青莲被他这样逼问着,那点火早已烧得几乎要化开。她只觉自己那处,又痒又烫,几乎要膨开。可那句"求你进来",却像是堵在她喉头的一块石头,怎么也滚不出来。她闭着眼,那含泪的睫毛不住地颤着,犹豫了许久,许久……

  林齐却也不急,只让那指腹,在那珠核上,忽轻忽重地磨着,把她吊得愈发难耐。他甚至分出一只手,极轻地抚过她那高隆的孕肚,像是在提醒她——我们如今,连骨肉都有了,你还有什么,是我不曾看过、不曾占过的?那句"求你进来",你早晚要说给我听,也早晚要说给这一屋子人听。

  周青莲被他这一记"抚过孕肚",仿佛终于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心里那点子最后撑着的、什么也没保住的矜持,便像是被那掌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化开了去。良久,她才终于,屈着那含泪的眼,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地,从那再也合不拢的唇齿间,漏出那句整个暖室里人都竖起耳朵等着的话:

  "……求……求儿子……进来……"

  那句"求儿子进来",在这满室的寂静里,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有人红了脸,有人垂下眼,却都仿佛在那一声里,也跟着那具被吊起来的娇躯,一同,燎起了火来。

  林齐得了这一句,终于不再吊她。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撑得发烫、狰狞粗长的物事,缓缓抵在母亲那片向着他彻底敞开、水光一片的门户上,先只送进去一个顶端,停在那温热紧致的入口处,感受着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绞紧与收缩。随即,他才托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那根饱胀的物事,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孕育着他骨血的温热深处——一下到底,直直地,撞在她那最深处柔软脆弱的花心上。

  "嗯——!"周青莲仰起头,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破喉而出的呻吟,在满室的寂静里,长长地、久久地回荡。那一下贯入,仿佛把满室那或明或暗的目光,都一并吸了过去——每个人都亲眼看见,那怀着逾月骨血的结发主母,被她的亲生儿子,当着满室的人,一寸一寸地、彻底地占有了。

  林齐这一夜,却没有急着图快,也没有避人。他一手托着母亲那高隆的孕肚,一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深地贯入那处温热深处,把那具被满室目光缠绕的娇躯,搅弄得一声声地媚叫着、又一声声地求着饶。那一声声呻吟、那"噗滋噗滋"的水声、那肉体相撞的闷响,这满室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周青莲被那一记一记又重又深的征伐,搅弄得那声媚叫,一次比一次软、一次比一次媚。她在那灭顶的快感里,竟仿佛也忘了满室的目光,只攀着儿子的肩,任由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开拓、唤醒、搅弄得一声声地哭起来。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物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彻底撑开她那处他早已熟得闭着眼都能描摹出的湿润蜜穴,是如何一路深入到那个她怀着他骨血的、又涨又酥的深渊。那一下下一撞到底的贯穿,仿佛把她那具身子积攒了整晚的酥痒,整个顶散开去,化作一圈一圈荡开的快感,从她的蜜穴一路传遍四肢百骸。

  林齐却偏不肯让她就此轻易到顶。他每次都把那根物事,贯入到她那最深的尽头,却又在那花心处,堪堪停住,极轻地研磨着,把那处蓄到极点的快感,吊在一个极致危险的边缘,上不去,又下不来。直把周青莲那一声声的呻吟,吊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媚,仿佛连她自己都要受不住那点子被悬在半空的煎熬。

  "娘,"他一边在那临界点上研磨着,一边贴着她耳根,声音低哑,"您看,这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娘被儿子弄成这般模样。娘的骚穴,还绞得这样紧——娘自己说,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倒……更想让儿子疼一疼娘?"

  周青莲被他这一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臊得几乎要死过去。可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儿子说的是真的——那股被"被人看着"激起来的、又羞又烈的刺激,仿佛正与她体内那根几乎要到顶点的弦,紧紧拧在了一起,越拧越近,仿佛下一刻,就要一齐断了开去。

  她终于,在又一次被那根物事贯到最深处、又堪堪拉回临界点的当口,再也绷不住那根弦,带着滔天的哭腔,放声叫了出来——那股蓄积到极点的春潮,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她仰起头,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破喉而出,又长又媚。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高隆的孕肚随着那连绵的痉挛微微起伏,大片大片滚烫的淫液和着春潮,一股一股地,从那被她儿子彻底占满的蜜穴深处涌了出来,浇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上,又顺着她那丰腴的腿根,缓缓地,流了下去,在那锦褥上,积成一小片洇湿的水痕。

  林齐却没有就此退出来。他仍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任那连绵的春潮,一阵一阵地,冲刷着他。直到周青莲那痉挛渐渐平息,他才极缓慢地、顺着那股余韵,又温柔地贯入了几次,仿佛要把她那点子尚存的、边缘的酥麻,也一并熨平了去。

  良久,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周青莲便瘫软在那暖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饱满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那高隆的孕肚也随之一颤一颤的,下体一片狼藉。她闭着眼,仿佛连合拢那双腿、连动一动那手指尖,都没有力气了。

  可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满室的目光,仍旧或明或暗地,落在她那裸露的、湿漉漉的娇躯上。她没有睁眼,却仿佛能"看见"那些目光——翠屏那含笑打量的目光、九娘那偷偷的窥探、周灵那蹙着眉又偏过头去的不忍直视、甚至那沉默的月娘,那垂着的眼帘下,大概也正落着一点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具刚刚被彻底占有的身子,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摊在这许多人面前,像一个被剥得干干净净、又彻底榨干了力气的物件。

  她心里那点子东西,便在这满室的静默与那些目光里,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再也……逃不掉了。)

  (我这个……守了半辈子空闺的、端方的侯府主母……都已经被养到这般田地了……当着这一屋子的人……我的儿子……他的儿子……方才还在让他的女人……这样一声声地哼着……)

  她没有再动,只那样瘫软着,任那满室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久久地,落在自己那还泛着潮红、又湿漉漉的娇躯上。她心里头那点子又羞又热、又仿佛终于认了命的滋味,便在这片目光里,一层一层地,漫了上来,仿佛把她那具身子,连同她那仅存的、最后一点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否还剩下的东西,一并,沉沉地,按进了那片再也翻不起浪的、深不见底的水里。

  林齐便在这漫室的目光里,极自然地退开来,把那已软作一团的主母,轻轻往那暖榻里侧拢了拢,让她那赤裸的、湿漉漉的身子,微微蜷着,陷进那锦褥的柔软里。随即,他才转过头,望向那满室的人,声音低而清晰:

  "娘这样,是最经得住看的。你们几个,也都学着些——既是一家人,便也该互相学学,怎样让儿子疼。"

  那一句话,便仿佛在那一室或明或暗的目光里,落下了一枚定音的锤。那满室的人,望着那瘫软在榻上、被彻底占有过而又带着几分疲惫余韵的主母,心里头那点子念头,便也跟着那一句"互相学学怎样让儿子疼",一同,一寸一寸地,朝那更深的方向,漫了过去。

  他话音未落,便已顺着那份"示范",转过了身,极自然地,把那正蜷在榻角、一直红着脸低垂着眼的周灵,揽进了怀里。

  周灵被他这样一揽,心头那点子又羞又软的滋味,便又漫了上来。她本是个温婉内敛的性子,自来不惯这许多人的目光;可这一夜,她却仿佛已经从那满室的静默与那目光里,隐约觉出了某种她再也不必躲的、认了命的温度。她没有挣开,只由着林齐,把她那身刚褪下的衣衫,又替她一层一层地,剥了开去。

  林齐把周灵那具温软而内敛的娇躯,也安顿在暖榻上,让她与周青莲并排躺在一处。那两具被养得丰盈成熟的娇躯——一具怀着逾月骨血、一具被养得温软——在满室的烛光里,并排铺展着,仿佛正等着那少年一同采撷。林齐便在这两具身子之间坐下,一边揉着周青莲发颤的手腕,一边低下头,先含住了周灵那枚因羞怯而微微发抖的乳尖。

  "嗯——!"周灵被他这一记含住,那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她那两片素来内敛的唇瓣,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比方才更媚几分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掩唇,却被林齐含着乳尖、含糊地唤了一声"姨母",那只抬到一半的手,便又软软地垂了下来,任那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从那再也合不拢的唇齿间漏出来。

  林齐却不急着进行到下一处。他含着那枚乳尖,用舌尖极轻地在那乳晕上打着转,另一只手,却顺着周灵那微微起伏的腰腹,缓缓地、向下探去,落到了她腿根处那片早已被撩拨得泛着潮气的地方。周灵被他这一手探进来,那两条本来就软得没力气的腿,便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些。

  "姨母这地方,"林齐一边含着乳尖,一边把手掌覆在她那片湿润上,声音低哑,"可比姨母嘴上还诚实——才碰了几下,就湿得这样厉害。姨母自己说,是不是早就等着儿子这几日了?"

  周灵被他这一句臊得满脸通红,偏那具被撩拨起来的身子,却诚实地泛着潮,怎么也合不拢腿。她想摇头,想说"不曾",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头,又被那灭顶的酥麻一冲,竟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得闭着眼,把脸埋进枕间,任那一声声压抑的呜咽,从那再也合不拢的唇齿间漏出来。

  林齐却没有急着进入她。他松开那乳尖,俯下身,又在周灵耳边极轻地道"姨母今儿头一回当着这许多人,儿子教姨母个新花样——先让儿子看看,姨母这张嘴,会不会伺候人。"

  周灵闻言,那张本就红透的脸,便又烧得更厉害了。她想摇头,想说"我不会",可那句"我不会"还没出口,林齐便已极自然地,扶着那根刚才温存过母亲、此刻仍带着余温的物事,送到她唇边。周灵望着那狰狞粗长的物事,又怯生生地抬眼、望了一眼那满室或明或暗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便也只能极慢地、极不情愿地,张开那两片温软的唇,把那巨物的顶端,含进嘴里。

  她头一回用嘴伺候人,手上、口中的招数都生涩得很。她不敢用力,只怕自己的牙齿会碰到那物事,只能极小心地,用那两片温软的唇瓣,裹着那顶端,极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林齐便在那头,极有耐心地,低声教导她:"姨母,用唇裹着,别让牙磕到……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再含深些……"

  周灵便依着他的话,一点一点地,把那巨物,往那温软的喉咙里,含得更深了些。那粗大的顶端顶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可她不敢停,只红着眼眶,极艰难地、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林齐又教了她几遍吐纳的法子,直到周灵那生涩的口活,渐渐地、有了几分样子,他才终于没有勉强她继续,只让她吐出那物事,低低地、带着一丝满意地道"姨母学得快,这一手,往后慢慢练便是。"

  周灵吐出那物事,大口喘着气,那两片温软的唇瓣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丝。她红着脸,低着头,仿佛自己做了什么极羞耻的事。林齐却没有让她歇太久。他把她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暖榻上,那浑圆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迎着他。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先俯身,沿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背脊、那圆润的腰臀,极轻地、一点一点地吻过去,仿佛在细细地品尝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物事,直把周灵那具本就敏感的身子,亲得一阵阵地发颤、发软。这才终于扶着那根刚刚被姨母含过的、尚带着她口温的滚烫物事,抵在她那片被他撩拨得湿透了的、向着他敞开的门户上。

  他偏不急着贯入,只这样抵着,用那顶端在湿润的入口上,极轻地碾磨着,仿佛要让她那处已经为他湿透的地方,彻底记住它即将承受的尺寸。周灵被他这样磨着,那处又酥又痒,几乎要炸开。她不由自主地挺着那圆润的玉臀,想要主动迎上去容纳它,却被林齐偏不让,只这样若即若离地磨着,直磨得她那几缕压抑的呜咽越来越急,那玉臀也不由自主地向后蹭着,想要迎上去。

  "姨母,想要儿子进去么?"林齐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

  周灵被他这一问,臊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那点子最后端的矜持,早被那满室的目光与这磨人的手段,磨得尽了。她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地、低低地道:"……要……要你进来……"

  林齐得了这一句,这才托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那根饱胀的物事,便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她那温软湿润的最深处。周灵跪伏着,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破喉而出的呜咽。那一声又短又媚,又仿佛含着多少年的委屈与压抑,终于在这一下被彻底填满的瞬间,一并倾泻了出来。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物事,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彻底撑开她那处被他调教得敏感至极的湿润蜜穴,是如何一路深入到那个她如今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又涨又酥的深渊。那一下彻底的贯穿,几乎把她的理智,也一并撞了个粉碎。

  "……好深……"她埋着头,带着哭腔地呜咽着,"……太满了……齐儿……姨母……姨母受不住……"她嘴里说着受不住,那具身子却诚实地、极度地收缩着,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物事,越绞越紧,仿佛舍不得让它离开分毫。

  林齐便托着周灵那翘起的腰臀,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深地贯入她那温软湿润的深处,把那处被他调养得敏感至极的蜜穴,捣弄得"噗滋噗滋"地泛着水声。周灵被他这样连番攻伐,那声含哭的呜咽,渐渐地、化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林齐却又不急着让她到顶——他每次都将那物事贯到她最深处,却又在花心处堪堪停住,极轻地研磨着,把那处蓄到极点的快感,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边缘,直把周灵磨得那声声呻吟,又急又媚,仿佛连她自己都要承受不住那被悬在半空的煎熬。

  "姨母,这会儿被儿子这样弄着,"林齐一边在临界点上研磨,一边贴着她耳根,"又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姨母心里头,是不是也觉得,格外……想让儿子快些,给姨母一个痛快?"

  周灵被他这一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儿子说的,是真的——那被"被人看着"激起来的、又羞又烈的刺激,仿佛正与她体内那根几乎要到顶的弦,紧紧拧在一起,越拧越近。她终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地、破碎地,断断续续地,"……求你……求你快些……给姨母一个……痛快……"

  林齐得了这声"求",终于不再吊她。那抽送的力道与频次,骤然加快,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深地,撞在她那最深处,直把那处蓄到极点的快感,一寸一寸地,推上那最后的顶峰。周灵只觉那股快意越积愈满,满到几乎要从那处溢出来——她终是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又长又媚的呻吟,那身体剧烈地一颤,绵延的春潮,便从那深处,一股一股地,泄了出来。

  林齐却不急着退出来。他任那连绵的春潮借着余韵冲刷着他,又极缓慢地、顺着那股余韵,温柔地贯入了几次,直到周灵那痉挛渐渐平息,那汁液涌得她身子发软,他才终于,将她那浑圆的玉臀,抱得又近了几分,随即,抵在她最深处,重重地贯入了几下,那一股股滚烫浓浊的阳精,便尽数地、浇灌进了她那温热的最深处。周灵被那一烫,那双水盈盈的眼睛几乎要翻白,整个人软成一滩,伏在暖榻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任由那被浇灌的暖意,与她身下那一片狼藉,一同,浸透了她。

  "姨母这就不行了?"林齐低低一笑,却偏不就此放过她。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津津的耳根,"可娘还在旁边看着呢。姨母与娘,可是我如今最疼的两个人,姨母总不好一个人先败下阵去罢?"

  周灵被他这一句"娘还在旁边看着",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偏过头,正对上姐姐周青莲那含笑望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羞怯,反倒带着一丝慵懒的、仿佛等待着什么意味。周灵被她那样看着,心里那点子又羞又软的滋味,竟莫名地,又被那绵延的快感冲散了去。她只得埋下头,把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死死地压成断续的呜咽,任由身后那一下下深入的撞击,把自己又一次推向那连绵的春潮。

  林齐见姨母这般,终于不再吊她。他趁着那股春潮的余韵,又更深地贯入了几次,直到把那姨母彻底地喂了个饱足、软瘫在榻上,他才缓缓退了出来,顺手把那滑到腰间的薄被,替她盖好。

  而这场大戏,才只是刚刚起了个头。

  林齐退开时,那暖榻上,那具怀着他逾月骨血的结发母亲,与那具被养得温软的姨母,正并排瘫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他那胞姐林萍儿,却坐在那稍远的窗边,始终半裸着、又始终没有再往前挪过一步。

  林齐的目光,便又落在了她身上。

  "大姐,"他低声唤了一句,走到她面前,"您怎么还不过来说说话?"

  林萍儿低着头,那张冷艳的脸庞上,红晕几乎要烧到耳根去。她咬了咬唇,半晌,才极轻地道:"我……我不惯这些……你……你莫要来招我……"

  "大姐,"林齐却缓缓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她那两只微凉的手,十指交缠,"您心里头那点子事儿,儿子都知道。您肯不肯当着大家的面,把您心里头那点子话,也给儿子说一回?"

  林萍儿被他这样一问,心头那点子又酸又羞的滋味,便又泛了上来。她别过脸,半晌,才极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道:"我……我心里头……是你……是你逼的……"

  "是儿子逼的,"林齐温声道,"那大姐如今,还恨不恨儿子?"

  林萍儿被他这一句"恨不恨",问得心头一颤。她咬着唇,没有答话。她本是个冷艳端方、心里的主意极正的人,可这半年来的那一桩桩、一件件——被那"齐树"骗了身心、又在古佛下与他拜堂、再到得知那竟是亲弟——早已把她心里那点子堤防,一寸一寸地,磨得尽了。她如今,早已说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早已离不开他了。她半晌,才低低地道:"……恨……恨你……"

  可她说着"恨",那只被儿子握在手里的手,却极轻地、没有挣开。林齐便笑了。他极温柔地把大姐那件水蓝的衣衫,彻底地褪了开去,让她那冷艳而净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满室的烛光里。林萍儿任他褪着,没有挣,只把脸别开,任那满室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自己身上。

  林齐却不肯就此让她躲过去。他贴着她耳根,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大姐,您既说了心里头装的是儿子——那便当着这一家子的面,亲口跟儿子说一回:大姐心里头装着的,究竟是谁?"

  这一句"亲口说一回",像一记重锤,砸在林萍儿心头。她咬着唇,那冷艳的脸庞上,红晕几乎要烧到耳根去。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儿子要她在这一屋子人面前,把自己那点子"被逼着"又"离不开他"的心事,亲口说出来。她张了张嘴,那句"我不说"堵在喉头,可那满室或明或暗的目光,却仿佛一围无形的网,一层一层地,拢过来,逼她说出那句她死活也不肯在杨夏夫家说的话。

  她犹豫了许久,眼眶渐渐就红了。她忽然极轻地、带着一丝颤音地,道:"……你……你莫要逼我……"

  "大姐,儿子没逼您,"林齐的声音却温和而坚定,"儿子只是想听大姐,当着这一家子的面,说一句实话。大姐心里头,到底装的是谁。"

  林萍儿被他这样一句一句地温言软语地逼问着,那颗又冷又硬又清高的心里头,那点子她一直藏着、不肯示人的东西,便再也藏不住了。她闭着眼,那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情动,终于在那满室的目光里,化作一滴极轻的、无声的泪,从她眼角,滚落下来。她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是你……我心里头……装着的是你……"

  那句"我心里头装着的是你",在这满室的寂静里,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林萍儿说完,便像是把那最后一点端着的傲气,也一并交了出去。她别过脸,那冷艳的脸庞上,泪痕未干,却透着一股终于认了命的、说不出的委屈与安静。

  林齐便极温柔地,把她那微颤的锁骨上,落下了一吻。随即,他顺着她那冷艳而净白的脖颈、那微隆的胸乳、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吻下去,极温柔地、却又极尽缠绵地,把她那具被满是屈辱与情动一同滋养出来的身子,一寸一寸地,重新吻得热了起来。林萍儿被他这一路吻着,那点子原本只能靠攀着那最后一点倔强才能压住的火,便又燎了上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具冷艳的身子,在他唇舌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细微而绵密的战栗。她想要推开他,可那只手抬到一半,却被他一个探到腿根的动作,撞得散了去。

  林齐把大姐也安顿在暖榻正中,让她仰躺着。林萍儿那清冷而净白的娇躯,便在满室那或明或暗的目光里,彻底地铺展了开来。林齐伏在她身上,先极温柔地吻住她的唇,把她那点子最后端的倔强,也一并吮软了去;随即,他顺着她那微隆的胸乳、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吻去,直吻到她腿根那片早已被撩拨得泛着潮气的地方,才停下。他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地、一下一下地,在那片湿润上刮弄扫过,直惹得林萍儿那几句话,终于化作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萍儿被他这样按在满室的目光里,被那一寸一寸的吻与探弄,搅弄得那点子傲气,一点一点地缴了械。她能感觉到,那满室的目光,正与母亲、姨母方才那般,一层一层地,落在自己那冷艳而净白、却又被他撩拨得泛着潮的红晕的娇躯上。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瘫软在榻里侧的母亲周青莲,正微微转过头来,用一种她看不懂的、又像是慈爱、又像是别的什么的目光,望着她——望着她被自己的亲弟这样摆弄。

  林萍儿与周青莲那目光,便这样,在那满室的目光里,极短暂地、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里,周青莲的眼里,没有半分羞耻或阻挠,反倒带着一种仿佛早已看尽了一切的、慵懒的认了命。她微微偏过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女儿——"你也逃不掉的。娘也逃不掉。这一家子,早就是这样了。"林萍儿在那目光里,仿佛读懂了什么,心里头那点子最后紧绷着的东西,便也像一根被慢慢拧断的弦,一寸一寸地,松了开去。

  她别过脸,没有再挣。林齐便在这满室的静默里,扶着那根滚烫的物事,极温柔地、却一寸一寸地,贯入了大姐那温软湿润的深处。林萍儿那一直紧紧绷着的、带着几分抗拒的身子,在那一下彻底的贯满里,终于彻底地、软了下来。她仰起头,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破喉而出——带着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像解脱、又像认命的媚意。

  林齐便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既温柔又深入地贯着她,把那具冷艳而净白的身子,捣弄得一声声地、再也压不住地媚叫起来。林萍儿在这一室的烛光与满室的目光里,终于彻彻底底地,放下了那最后一丝她端了许久的架子。她那一双含着泪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从前的冷艳与疏离,只剩下一片被她自己也说不出、却再也压抑不住的、沉沦的情动。

  林齐抬起头,望着满室的人,声音朗朗:

  "大姐如今,也是儿子的人了。你们几个,都看见了——从今往后,这一家子,便再也没有谁能逃出儿子手心去。"

  他这话说得霸道而敞亮。满室的人,或垂眸、或含羞、或默然,却都不置一词,仿佛这话,本就是这一家人早已默认了的章程。

  可这满室的"章程",却还没有走完。

  林齐把瘫软的大姐安顿好,又转头,望向那始终坐在榻边、始终没有主动靠近的妾室翠屏。翠屏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怯意,反倒带着一股见惯风月的从容。她见林齐望过来,便极自然地、带着一点讨好的媚意,笑着应道:"少主人这是……轮到妾身了?"

  林齐望着她,低低一笑:"你倒是个有眼色的。既知道自己该轮到什么,那便自己过来,好生伺候着。"

  翠屏便笑了。她那从戏班子里滚出来的、见惯风月的本相,此刻便再也藏不住了。她没有半分扭捏,反倒带着一股刻意的乖顺与放浪,像一朵供人观赏的花,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副妖艳的躯体,主动呈到那一室的目光之下。

  她没有急着靠到林齐身边,反倒先极自然地在暖榻边沿坐下,当着满室的人,缓缓地、极慢地,抬起了自己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腿。她伸手,极自然地探到自己那腿间一片早已泛着水光的地方,先极轻地、当着满室那或明或暗的目光,用那两根玉指的指腹,在那两片丰盈的花唇间,极缓慢地、来回地摩挲起来,把那片湿润的地方,当着满室的人,一点一点地,撩拨得愈发黏腻、愈发水光四溢。

  这一场,便有了一种格外不同、也格外叫人脸热的味道——那既是一场淫戏,也是一场供人观赏的、活色生香的孤芳自赏。翠屏却浑然不觉,反倒在那满室的目光里,带着那股见惯风月的从容,把自己那副身子,一寸一寸地,侍弄得起了一层薄汗。她故意仰起头,从那微张的唇齿间,逸出一声声带着慵懒媚意的鼻音,又极缓慢地,将自己那两根沾满水光的玉指,当众探进了自己那腿间微微翕张的入口——一根、又一根——当着满室的观赏,缓缓地、熟练地,自慰起来。

  "嗯啊……"翠屏一边自慰,一边极自然地媚声开口,那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少主人……您瞧,妾身这儿……早就想着您了……您怎么还不来……疼爱疼爱妾身呢……"

  她这话,是当着满室的人,对林齐、又仿佛是在对那一室的"观赏者"说的。林齐望着这一幕,眼底那点子趣味,便又浓了几分。他没有急着上前,只含笑望着,任这妾室在那满室的观赏里,把自己那副妖冶的身子,当众自慰得越发水光四溢。

  直到翠屏那自慰的手,将那点欲潮吊得她自己都有几分难耐时,林齐才终于走上前,接过她那自慰的手,把那两根沾满水光的玉指,收回自己唇边,极轻地、当着满室的人,舔舐干净。翠屏被他这样一记,臊得那脸更红了,可那双含笑的眼里,却分明带着一丝得了宠的、得意的媚意。

  林齐便让她跪伏下来,为她那副被自慰得水光四溢的身子,重新撩拨起来。翠屏便极顺从地,跪到林齐身前,先极自然地把那两根玉指,探到自己那腿间,重新把那片湿润,当着满室的面,撩拨得更黏腻了些。林齐却没有让她自己动手,只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物事,送到她唇边。翠屏便极熟稔地,张开那两片温软的唇,将那物事,极深地、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她那从戏班子里滚出来的口活,比周灵那生涩不知熟练了多少,那一含一吞之间,带着极灵巧的舌尖功夫,直把林齐伺候得一阵阵地发紧。

  林齐便在那满室的观赏里,一边享受着她那口活,一边低哑地、带着几分玩味地,命令道:"翠屏,你一边含着,一边学着女儿家的话,给本公子说几句好听的听听。"

  翠屏便吐出那物事,仰起头,那两片温软的唇瓣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丝,声音带着一股刻意拿捏的、既放浪又讨巧的媚意:"少主人的物事……又粗又大……妾身含着……都含不全……少主人可喜欢听……妾身这样,当着这许多人……伺候少主人……"她这一句"当着这许多人",却是极精准地,戳中了这满室那一双双或明或暗的眼睛——仿佛她不是在被林齐一个人玩弄,而是在那满室的观赏里,极尽卖弄地,演着一出供人取乐的活春宫。

  林齐被她这一句"当着这许多人",逗得那点子意趣更浓。他压着她的头,又让她含得更深了些,直到那股滚烫的浊白,尽数灌入她喉中,他才终于松开。翠屏咽下那浊液,红着脸,带着那点子讨巧的媚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意犹未尽。

  林齐却不让这"孤芳自赏"就此完事。他扶着那根尚带着她口温的物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跪伏在暖榻边沿,那浑圆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迎着他。随即,他托着她的腰,将那一根尚且滚烫的物事,一寸一寸地、沉沉地,贯入了她那被自慰得水光四溢的最深处。翠屏被这一下贯满,那声带着慵懒媚意的鼻音,便又逸了出来。她没有半分初经人事的扭捏,反倒极自然地、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身后那深入,又因为有了那一室的目光,仿佛更添了几分刻意的、供人观赏的放浪。

  林齐便托着她那翘起的腰臀,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深地贯入她那温软湿润的深处,直把翠屏那声声带着媚意的呻吟,搅弄得愈发浪荡放旷。翠屏被他这样连番攻伐,又当着满室的观赏,那点子放浪劲儿,便再也收不住了。她甚至在那一下下的撞击里,极自然地、带着那讨巧的媚意,媚声道:"少主人……您慢些……妾身……妾身快被您弄散架了……啊……"她嘴上求着饶,那腰肢却极诚实地、一下一下地,向后迎凑着。

  林齐却偏不遂她的愿,直把翠屏吊在那欲潮的边缘上,一次次地磨着,吊得她那声声求饶,都带上了几分搔首弄姿的媚意,直到她实在受不住,那软媚的求欢声,一声高过一声,林齐才终于放过她,又重又深地贯入了几下,把那股滚烫的浊白,尽数浇灌她那温热的最深处。翠屏被那一烫,那含媚的眼睛几乎要翻白,软成一滩,伏在暖榻边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水光与浊白,顺着她那丰腴的腿根,缓缓地流了下来。

  林齐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让她歇太久。他的目光,随即便落到了那头始终跪坐、始终没有被安顿的月娘身上。

  "月娘,"他唤了一声,"你也过来。"

  月娘垂着眼,默不作声地,从那能矮凳上起身。她身上那身青布劲装早已被褪去,此刻只着一件紧贴的亵衣,露着那满是旧伤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肩臂与腰腹。她没有刻意遮掩,也没有刻意展露,只那样垂着眼,走到林齐身前,一步一步地,像一头被驯服了、认定了主子的、沉默的猎犬。

  林齐却不急着让她彻底褪尽。他望着她,忽然低哑地道:"月娘,你从边地来,儿子还没见过你穿着那身劲装、系着那条红带,是怎样一副飒爽的模样。今夜……你再系上那根红带,让儿子,也当着这一家子的面,瞧瞧曾经那个'月刀娘'。"

  月娘闻言,微微一怔。她那张素来沉静的脸,没有旁的妇人那般的羞怯,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的停顿——仿佛那身劲装、那条红带,还系着她从前在边地军营里、那副刀马铮铮的旧日影子。她默然了片刻,才转身,走到那暖榻边,从那一堆刚褪下的衣物里,拾起那条曾经系在她腰间的、已被揉得有些发皱的红带,又拾起那件青布劲装的外袍。

  她没有迟疑。她背对着满室的人,极利落地,将那条红带,重新系在了腰间——那红带勒着她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腰肢,衬着那身青布劲装,竟透出一股与这满室娇软肉体截然不同的、飒爽而悍勇的味道来。她系好红带,才转过身,垂着眼,仿佛又成了那个在边地雪地里纵马驰骋的"月刀娘"。

  林齐望着她这一身,眼底那点子欣赏与玩味,便又浓了几分。他走上前,极自然地,伸手,替她把那身劲装的系带,当着满室的人,一寸一寸地,解了开来——那动作,既是在替她褪衣,又仿佛是在解开一段从前属于边地军营的旧时光。当那身青布劲装终于被彻底剥落,月娘那具布满旧伤的、紧实的躯体,便又一次,完全暴露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林齐的目光,便落到了她那肩头一道最深的旧伤上。他伸手,极轻地、极郑重地,用指腹,缓缓地抚过那道伤疤,那道几乎横贯她整个肩头的、狰狞的陈年旧痕。他低下头,极轻地,在那道旧伤上,落下了一吻。

  "月娘这一伤,"他低声道,"是替谁落下的?"

  "……替军营里退胡人,"月娘低声道,声音平稳,"挨了一刀,险些没保住这条胳膊。"

  林齐没有答话。他把那吻,又顺着那道旧伤,缓缓地、向西延伸开去,落在她肩头另一道略浅些的旧疤上,又一路吻下去——仿佛要通过这一记一记的吻,把那些年她在边地吃过的苦、挨过的刀,一点一点地,都收进自己掌心里去。月娘被他这样一记一记地吻着那旧伤,那身素来绷得死紧的肌理,竟极难得地、一丝一丝地松弛下来。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没有旁的女子那般的羞怯与媚态,只透着一股沉静而认命的温顺——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自己这一身骨头,早在被这少年一次一次地填满、占有、搅弄的过程中,便已经彻彻底底地,交到了他手里。

  "月娘,"林齐一边顺着那旧伤吻下去,一边低哑地道,"你这一身伤,往后,便只为我守着便好。再不会有人,能让你再挨上这么一刀了。"

  月娘没有答话。可她那紧绷的腰腹,却在他那一吻落下的瞬间,极轻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在那掌心的温度里,慢慢地、软了下去。她心里那点子连她自己都未必理得清的东西,便在这一句"只为我守着"与那一记记落在旧伤上的吻里,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我这一辈子,从没人这样,把我身上这些疤,当成什么要紧的东西,一记一记地,这样吻过。)

  (……这个在沙场上以一敌百的侯府少年,竟会……把我这满是旧伤的身子,这样捧着……)

  她心里那点子又硬又软的东西,便在这一个念头里,彻底地、化开了去。她没有再挣,也没有再避。林齐便顺着她那紧绷的腰腹,一路吻下去,把她那具常年绷紧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吻得松软下来。他把月娘轻轻按在那暖榻上,一手抚着她那紧绷的腰腹,一手捉住她腿间那一片,缓缓地,探了进去。月娘便极顺从地,由着他,把那根滚烫的物事,一寸一寸地,贯入她那带着一股紧绷韧劲的湿润深处。她被他这一下贯入,却仍旧沉着,没有旁人的惊叫与媚态,只极轻地、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仿佛那根本不是欢愉,而是某种她早已习惯的、默认的交付。

  林齐便一手托着她的腰臀,一下一下地、又重又深地贯入,一边贴着她耳根:"月娘,你这一身,跟旁人都不一样。儿子最爱你这点——硬,可又软。骨子里,认了命的那种软。"

  月娘被他这一句"认了命的软",说得心头一颤。她没答话,只伏在他肩头,由着那一下下的贯入,把自己那具常年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彻底地交付了出去。她那双眼睛,始终是沉静的,没有羞怯,也没有媚态,只有那一股彻底认了命、又死心塌地的温顺。直到那股灭顶的快意终于冲垮她,她才极轻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颤意的低吟。

  林齐又这样,把那悍妇也喂了个饱足,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他环顾满室——那暖榻上,此刻已横七竖八地,摊着周青莲、周灵、林萍儿、翠屏、月娘五具被他逐一占有的娇躯,加上那九娘,还有那满室的、被这场"戏"看得面红耳赤、却又不舍得走的侍女们。这一室的暖香与凌乱,仿佛一场无人能逃的"盛世",正将这满榻的人,一并笼进那片再也解不开的、密密的网里。

  而这一夜,还远未有尽。

  那场大戏闹到后半夜,才总算歇了下来。可林齐却没有让这"盛世"就此散场。他让人把那暖榻收拾了,又另行在那后院最深处一间更私密些的暖阁里,摆下一桌点心,将那五具瘫软的身子,连并几个仍立在帘外的侍女,一并拢了过去。

  他没有让她们急着穿衣。他偏要这满室的人,都这样或躺或倚、或跪或坐地,裸露着那些刚刚被滋润得泛着红晕的娇躯,围坐在那暖阁里,听他说今夜的话。那一室的暖香、那五具横陈的娇躯、那几点跳动的烛火,仿佛一坛刚刚启封的、还带着温热的蜜,正等着一根根新的木签,来蘸取、来品尝。

  有一名侍女生得白净,一直大着胆子偷偷看他,他便叫她跪坐到灯下,当着满室的人,亲手替她解了衣。

  那侍女名叫青杏,是这阵子才从外头采买进府来的,年纪才十五六岁,正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她虽是府里的下人,却生得一副好皮囊——肌肤白腻,腰身纤细,比不得那几位夫人那般丰盈成熟,却透着一股鲜嫩可口、初出茅庐的味道。她初进府那几日,还没怎么见识过这侯府里的"章程",只在廊下洒扫时,偶尔瞥见那些穿得极是单薄、系着红带的腰臀,心里头便隐隐觉得,这府里的光景,与外头大不一样了。

  此刻,她跪坐在那灯下,被林齐那一道含笑的目光锁着,一张白净的小脸,便"腾"地红透了。她想低头,又想缩到后头去,可那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怎么也迈不动半步。她眼睁睁地望着林齐伸出手,替她解开衣襟,那指尖落在她颈间那粒盘扣上时,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齐倒也不急,只在她颈间那粒盘扣上,慢慢地、一粒一粒地解下去——先露出那一截白嫩的脖颈,再露出那微隆的、还在微微起伏的锁骨。青杏只觉得自己那胸口,仿佛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怎么按也按不住。她能感觉到,那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正一层一层地,落在自己身上——可她又不敢抬头去望,只能闭着眼,任那衣衫,一寸一寸地,从自己肩头滑落,露出那内里一件紧贴着身子的、浅杏色的肚兜。

  那浅杏色的肚兜,裹着那一对尚未完全长成的、圆润而小巧的玉乳,在那烛光下,仿佛两团新剥的荔枝肉。青杏只觉那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胸前时,那肚兜下的两枚乳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立了起来。她臊得几乎要哭出来,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那胸口——

  "别动。"林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青杏那只抬到一半的手,便僵在半空,又极不情愿地、垂了下去。

  林齐便替她,把那层浅杏色的肚兜,也一寸一寸地,解了开来。当那肚兜终于被取下,青杏那一对小巧而圆润的玉乳,便彻底地,暴露在了那满室的烛光与目光里。她那一对玉乳,虽是初长成,却已颇有几分饱挺的意思,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仿佛一枚尚未熟透的、却已被太阳叫醒的果核。

  青杏红着脸,细细的指尖绞着那褪下的肚兜一角,只觉满室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她偷偷地、极快地、抬眼望了一眼那满室——那五具横陈的娇躯,有的慵懒地倚着,有的垂着眼,有的却正带着一丝玩味的光,望着自己。她心头那点子又慌又热的滋味,便又涌了上来。

  林齐却仿佛嫌还不够。他从那暖榻边的矮几上,取过一条汗巾——那是方才替周青莲擦汗用的、还带着主母身上那股子温软的脂粉香与汗意的布巾。他当着满室的人,将那汗巾,极轻地、覆在了青杏那张白净的脸上,在她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把那双正慌乱地眨着的眼睛,蒙住了。

  青杏只觉眼前一黑,那一片昏昏然里,她所有的感官,便都仿佛被无限地放大了。她看不见了,可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满室的烛光,那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仿佛透过那层薄薄的布巾,一层一层地,落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正在看她那可笑的鼓起的小腹、那两枚被烛光照得微微发亮的玉乳、那被风轻轻拂过的、害羞似的抖着的腰肢。她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却仿佛能"听见"那满室的目光正在窃窃私语——有的在打量她那白腻的皮肉,有的在品评她那乍看的乳尖,有的,似乎正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馋馋的意味,望着她。

  那种"看不见、却知道满室人在看"的滋味,比被明晃晃地看着,还要叫人心里发毛、发烫。青杏只觉自己连指尖都在发颤,那两枚被她自己的羞耻与那满室的"目奸"激得挺立的乳尖,更是敏感得仿佛连那层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得到。

  "诸位,"林齐的声音,便在这"目奸"里,含着笑意地响起,"这位青杏姑娘,是这几日新进府的。今夜,便让这一家子,好生替儿子'品鉴'一番——看看她这副身子,够不够格,往后留在府里,伺候儿子。"

  这话一出,那满室安静了一瞬。随即,便有人顺着那股"品鉴"的意思,或挪过身来,或凑近了些。第一个"品鉴"的,是那刚缓过些气力的妾室翠屏。她本就是个见惯风月的玲珑人,听得这话,便极自然地、笑吟吟地,起身走到青杏面前,伸出那两根保养得极好的玉指,极轻地,托起青杏那因羞怯而微微低垂的下巴,让她那张被蒙了眼、却仍透着一股怯生生的白净小脸,朝向自己。

  "啧啧,"翠屏打量着,带着一丝玩味地笑,"好一张白净的脸。这皮子,倒是真嫩——怕是从前没吃过什么苦的罢?"

  青杏被这样捏着下巴"品鉴",臊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不见翠屏,只能感觉到那两根玉指托着自己的下巴,又仿佛有一道温热的、含笑的气息,凑得近了些。她想躲,想缩,可那双腿却仿佛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她只能由着翠屏,将那两根玉指,从她下巴,缓缓地、向下滑去——先是滑过她那微隆的锁骨,又缓缓地、落到她胸前那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极轻地、用指腹,在那乳尖上刮了一下。

  "……唔!"青杏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那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羞极了的闷哼。

  "乳尖倒是会立,"翠屏笑道,"还是个没开过窍的好姑娘。这样嫩的皮子,少主人若是养得仔细,往后该是何等的滋味……"

  这话说得暧昧又直白,青杏几乎要羞晕过去。翠屏"品鉴"完,便又笑着退开了些,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的、供人观赏的物件。

  第二个"品鉴"的是九娘。她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才极轻地、走上前,替青杏把那被翠屏撩开的、掩住胸口的衣襟,又细细地拢了拢——那动作,带着一点同为下人的、恻隐的温柔。她没有像翠屏那样"品鉴",只极轻地、仿佛安抚一般地,摸了摸青杏那因羞怯而微微发抖的肩,低声道:"好妹妹,别怕……少主人待咱们下人,是好的……"

  青杏被九娘这一句"别怕",心头竟微微安定了几分。可那安定,还没来得及生根,第三个"品鉴"的人,又走近了。

  那是那头慵懒倚着的周青莲。她没有起身,只极悠闲地、招了招手,让青杏跪到她那暖榻前。她伸手,极轻地、顺着青杏那白腻的脖颈,缓缓地抚了下去,那目光里,没有翠屏那般的玩味,却带着一股仿佛在打量一件"新物件"的、慵懒的、又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

  "嫩是嫩,"周青莲慢悠悠地开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由方才那番"被采撷"而生的懒洋洋的调子,"就是还没长开,往后……还得多养养。"她说着,那指腹,已经在青杏那小小的胸乳上,极轻地停了一停,仿佛在丈量着那点"还没长开"的分寸。

  青杏被主母这样亲手"品鉴"着,心里头那股又慌又热的滋味,便又涌了上来。她看不见周青莲,只觉那温热的手掌,正抚在自己胸前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那点子又陌生的、又烫人的战栗,便从那一点,一寸一寸地,漫了开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满室的、其他的目光,正一层一层地,落在这"被主母亲手品鉴"的、她自己的身上。

  第四个,是那头始终沉默的月娘。她没有像旁人那般走近,只远远地、用一种仿佛在打量一匹待驯的良驹的、沉静的目光,望着那被蒙了眼、又被人轮流"品鉴"过的侍女,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既像是看不惯这府里这般"物化"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的做派,又仿佛是想起了自己初被收服时的光景。她到底没有走上前去,只把目光移开,垂下眼,仿佛这满室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林齐便在这一个个"品鉴"之间,缓步走近。他接过翠屏从桌上拈起的一枚蜜渍梅子,当着满室的人,极自然地,送到青杏那因羞怯而微张的唇边。

  "青杏,吃点甜的。"他声音温和。

  青杏看不见,只觉那枚梅子抵在自己唇沿,那点子酸甜的、蜜渍过的香气,便钻进了鼻端。她犹豫了一下,才极慢地、张开那两片温热的唇,将那枚梅子,含了进去。那梅子清甜,又被林齐那温热的指尖抵着,她的唇齿,便极不留神地、触到了他那指腹。她惊得想要缩回,却被林齐那指尖,极轻地、又带着一点不容抗拒地,摸了一下她那因为含梅而微张的唇。

  "乖,"林齐低哑地、含笑道,"往后留在府里,这样甜的梅子,常有的是。你只管好生伺候着便是。"

  青杏被他这一下"摸唇",又听他那句"往后留在府里",心头那点子又慌又盼的滋味,便再也藏不住了。她看不见,却仿佛能"感觉"到——那满室温软的暖香、那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还有那少年口中那句"往后留在府里"的、温温柔柔的许诺。她心里那点子初进府时、对这侯府光景的一丝惶惑与畏惧,竟在这一个"品鉴"与那一点"甜的"的、温软的包裹里,一点点地,化成了另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又痒又热的盼头。

  她甚至开始去想——若是真能留在府里,往后……是不是也就能像那几位夫人一样,被少主人这样温温柔柔地待着了?

  这个念头,在她那被蒙了眼的、晕乎乎的心头一掠而过。她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林齐想要的"内部添员"的、那一点火苗。

  林齐却没有让她就此被"品鉴"完就了事。他扶着青杏的肩,让她跪伏在那暖榻边沿,那浑圆而小巧的玉臀,微微翘起。他取过方才那根给青杏蒙眼的汗巾——那汗巾被他抖开,又极轻地、替她把那对小巧的玉乳,自背后绕了两圈,松松地系住,仿佛在替她把她那点年轻身子,拢在一处,好教那满室的目光,看得更清楚些。

  青杏跪伏着,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那满室的目光,仿佛正一层一层地、从她那被拢着的玉乳、那微微翘起的玉臀,一处一处地,扫过去。她那点初长成的身子,在那满室的"目奸"里,止不住地、细微地发着颤。她甚至能听见,那暖阁下那几名仍立在帘外的、同样是侍女的、低低的抽气声——仿佛她们也都正偷偷地看着,看着这个新来的、被这样当众"品鉴"着的小姐姐。

  林齐便就着那跪伏的姿势,先用那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那白腻的背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下去,仿佛在抚一件初开窖的、仍带着温热的好酒。他抚过她那紧绷的、小巧的玉臀,又把那指尖,极轻地,探进她腿间那一片——那里,早在她跪伏下来的那一刻,便已被她自己那点子又慌又热的心事,沁出了一片极淡的、尚显生涩的湿意。

  "还是生的,"林齐低哑地、含着笑,"第一次。也好——第一次,才最有滋味。"他一边说,一边把那根尚还带着方才那几位夫人余温的、滚烫的物事,抵在她那片生涩的、微微翕张的门户上。青杏感受着那抵在自己身后的、滚烫的温度,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她看不见,只能感觉那滚烫的顶端,正极轻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初开的门户,仿佛在试探那点生涩的、尚不知深浅的滋味。

  "少……少主人……"青杏声音发着颤,带着极度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奇异的颤意,"……奴婢……奴婢怕……"

  "别怕,"林齐声音温和,那抵着她的动作却稳健而坚定,"往后,你便是儿子的人了。第一次,忍一忍便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她那生涩的入口处,又极轻地研磨了几下,直把那点本就湿得很快的、初开的地方,润得开了几分,这才托着她那小巧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沉沉地,缓缓贯了进去。

  "呃……嗯——!"青杏猛地仰起头,那一声又疼又慌又几乎是忍不住的、极短促的尖鸣,从那被遮住眼的白净脸上,破喉而出。她还是个没经人开过窍的姑娘,那一下破身的贯穿,又疼又胀,几乎让她那已经流出来的眼泪,一下就把蒙眼的汗巾给浸湿了。她跪伏着,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那双搭在暖榻边沿的手,死死揪着那锦褥,指节都泛了白。那阵初破的、剧烈的疼,让她几乎要挣着爬起来逃开——可她看不见,又挣不脱那托着她腰肢的、稳如磐石的手,只能咬着唇,任那眼泪,一滴一滴地,从那蒙眼的布巾下,滚落下来。

  "嗯……忍一忍,"林齐便极有耐心地,停在那里,先用那根物事,把那初开的、紧致的地方,静静地填堵住,等那剧烈的疼、随着那一阵又一阵的抽搐,一分一分地、退下去,这才缓缓地、几乎是极轻柔地,在那初开的甬道里,极缓慢地、来回抽送起来,"头一回,都会有些疼。往后,便只有那没完没了的快活了。"

  青杏被那一下一下虽轻、却越加深入的动作,搅得那点子又疼又胀的滋味,一分一分地,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又烫又酥的战栗,正从那被填满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漫上来。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满室或明或暗的目光,正一层一层地,落在那正被少主人占有的、她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看不见,却知道有好多人在看着自己被占有的样子"的、又羞又刺激的战栗。她甚至能听见,那头那几名立在帘外的侍女,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抽气与窃语声。

  "……这个姐姐……好生大胆……"有人极轻地、几乎是气音地说。

  "……少主竟这样当众把她……"另一人声音发着抖,"……我……我若是她……怕是要羞死了……"

  可那声音里,一边说着"羞死",一边却分明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馋馋的、仿佛也想要的意思。青杏听不见那些窃语,可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仿佛也有几道,正带着一丝与那"怕"截然不同的、又热又馋的意味,寸步不离地粘在自己那被占有的身子上。

  林齐便在这满室的"目奸"与那"下人的围观"里,把青杏那初开的、紧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凿开、养熟起来。他没有像先前对待那几位夫人那般,用那般多变的手段,而是极有耐心地,只保持着那又轻又稳的抽送,仿佛在替这一室的人,示范着"第一次"是怎样被他一点一点地、拓下去的。直把青杏那初回的、又疼又胀的滋味,彻底地磨成了某种又麻又酥的战栗,又把她那原本只晓得"怕"的心里,一点一点地,磨出了某种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又慌又热的盼头——盼着他快些,盼着他再多几次,盼着那满室的目光,再多落几下,在她这初开的身子上。

  直到那股初经人事的紧张与那连绵的战栗,终于把她推向那一个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的、极致的顶点——青杏只觉得那眼前一片昏黑里,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她仰起头,那一声又短又尖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极度的陌生的欢愉的呻吟,破喉而出。她那初开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那才被凿开不久的、紧致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把那埋在她体内的物事,绞得死死的。她整个人都软瘫了,跪伏在那暖榻边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蒙眼的汗巾,早已被她的汗与泪,浸得透湿。

  林齐便在那满室的观赏里,又极缓慢地、顺着那股余韵,温柔地贯入了几次,直到那股滚烫浓浊的阳精,尽数地,浇灌进了她那初开的、温热的最深处。青杏被那一烫,那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连那最后一丝力气,都被那滚烫的阳精,一并浇化了。

  良久,林齐才缓缓退了出来。他伸手,替青杏解下了那蒙眼的汗巾。青杏眨了眨那被泪水浸得又红又肿的眼睛,一时间,那满室的烛光与那几道或明或暗的目光,便重新涌入她的眼帘。她望着那一室的—或倚、或卧、或含笑、或沉默—的人影,望着那个方才还被她当众"物化"、如今才初经人事的自己,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一时竟分不清,是羞,是惧,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初萌动的、想要留下来的盼头。

  "青杏,"林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笃定,"往后,你便留在府里,伺候儿子罢。这一阵子,先让九娘带着你,好生养养——养好了,往后便也是儿子的人了。"

  青杏望着他,那被泪水浸红的眼睛里,那点子初初萌动的盼头,便再也藏不住了。她低下头,极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颤的软,应了一声:"……是……少主人。"

  这一声"是",便像是一枚落定的棋。那立在帘外、始终屏息观望的几名侍女,望着这个新来的、被当众"品鉴"、"物化"、又初经人事、最终被一句"留在府里"定了名分的小姐姐,心里头那点子既怕又馋的滋味,便又涌了上来。有人偷偷地、极难为情地夹了夹腿,仿佛那点藏在心头的、说不出口的"也想要",也被那一幕,悄悄地点燃了。

  林齐便在这满室的暖香与那"下人的围观"里,把这一切,尽数收进眼底。他没有急着让青杏退下,反倒让她跪坐在那暖榻避光的一角,又让九娘去寻了件干净的衫子,替她披上。他望着那初初被收服的、新进府的小侍女,又望着那满室或明或暗的、仿佛都被这一夜"养"得又软又热的眼睛,心里那点子又满又足的厉害,便又添了两分——他知道,这座侯府的后宫里,又要多一张,永远也逃不出去的新面孔了。

  他忽然极轻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地道:"这侯府,终于是儿子说了算了。"

  这一句话,落在那暖阁里虽轻,却仿佛在这满室的静默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无人能解的涟漪。那五具横陈的娇躯、那仍立在帘外的侍女,有的已经沉沉睡去,有的却猛地掀开一丝眼帘,又极快地合上——仿佛谁也不敢深究,那少年口中这句"说了算",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远的思量,"这眼前的,到底还是太少。儿子还想要——更多。"

  那一句"还想要更多",便像是往这片静水里,投下了一枚石子,荡开了一圈又一圈无人能解的涟漪。那满室的人——有的蜷着身子沉沉睡去,有的却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少年,心里头的念头,便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一句"更多",一并往那更深、更远的地方,漫了过去。

  天光,便在这一个又一个"漫"的念头里,一分一分地,亮了起来。

  晨光初透。剑阳侯府后院里,那场持续了整夜的"盛世",总算在那一线鱼肚白里,缓缓地、歇了下来。暖阁里横七竖八地瘫着一地的人,谁也懒得动。林齐却已经披衣起身,倚在那暖阁外的廊柱上,望着那东边一片渐渐泛起的天光,眼底那点子深远的盘算,便一寸一寸地,清晰了起来。

  他知道,这"盛世"看着热闹,可真要长久地坐稳,光靠这一夜的荒唐,是不够的。这府里的每一个女人、每一桩事、每一道暗线,都得替他,把这一盘棋,一步一步地,下稳了。

  他先回头,唤来了候在廊下的九娘。

  "九娘,"他压低了声音,"主母那头……临盆的日子,可近了吧?"

  九娘垂着手,极恭敬地应道:"回少主,主母这几日已在收拾了。稳婆、乳母,都照着少主的吩咐,悄悄地备下了三班,只等少主吩咐,随时都能接进府来。"

  林齐点了点头。他望着那暖阁里头,那正蜷着身子、还带着几分疲惫熟睡的周青莲,声音便放得愈发温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孩子,是主母为儿子生的。虽是庶出,可也是我林家实实在在的血脉——旁的庶子,能分到些什么名分、什么产业,咱们一件都不能少。主母怀他怀得辛苦,这张脸面,儿子得替她们母子,挣足。"

  九娘心头一凛,忙应道:"是。奴婢回头,便让府里的文书先生,把那名分、产业的章程,早早拟好了,只等小公子落地,便一并落定。"

  "嗯。"林齐应了一声,目光又投向那暖阁更深处理处。他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还有——这孩子落地之后,让稳婆、乳母都紧着些嘴。府里府外,凡是多了一句嘴的,都有暗卫处置。主母的名声、这孩子的将来,容不得半点闪失。"

  九娘应了声"遵命",心里却明白,少主那句"容不得半点闪失",说的哪里只是那未降生的孩子的名声,分明是连这整座侯府这些年捂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风声,都要一并,堵得严严实实了。

  林齐处理完了周青莲临盆这件头一桩,却也没有就此歇下。他转头,又唤来了候在一旁的、那从杨夏跟着回来的妾室翠屏。

  "翠屏,"他望着她,"你陪我走一趟暖阁。有几桩事,我要单独跟你说。"

  翠屏本是极聪明的,听得这话,便知少主是有要紧的事要单独交代,当下便收敛了往日那点子逢迎的笑意,极郑重地、应了一声:"是,少主人。"

  那间素日里林齐议事用的小书房,窗明几净,案头还摊着一封昨夜未来得及收起的、封着火漆的信。林齐引着翠屏进去,关上门,屏退了左右,才在案后坐下,抬眼望着她,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意味:

  "翠屏,你这一趟,原是替儿子,在杨夏那头摆了只眼睛的。"

  翠屏心头微动,面上却依旧镇定,只垂着眼,应道:"是。妾身这几日,心里头也惦记着杨夏那头的事……那巡抚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林齐便从案头那封信里,抽出一页纸,推到她面前。翠屏接过一看,上面记的,正是杨夏巡抚杨廷广这几月来的几桩动向——几笔见不得光的、账目上的出入,几个被他倚重、却又心术不正的心腹的名字,还有那一桩桩、一桩桩,看似不起眼、可若是拿住了,便能搅得整个杨夏官场天翻地覆的把柄,都被细细地,记在了上面。

  "这些,"林齐指了指那页纸,"是儿子这些日子让暗卫在杨夏那头,替你理出来的。你回去之后,不必急着动手——先一样一样地,把这些东西,都握实了。等那姓杨的,哪一日与儿子起了嫌隙,又或在官场上做得过了头,我们便握着这些东西,一步、一步地,把那巡抚府,整个,拿捏在手里。"

  翠屏心头怦怦直跳。她望着那页纸上密密麻麻记着的、那些足以撬动整座巡抚府的证据,心里头那点子又惊又喜又提心吊胆的滋味,便又涌了上来。她原以为自己攀上这林齐,不过是图一个庇护;却没想到,少主竟真把她当成了能替他在外头办事的、自己的"眼睛"。她收起那页纸,极郑重地收入袖中,又朝林齐福了一福,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妾身……妾身定不负少主人所托。"

  "嗯。"林齐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满意,"你回去,先别急着让那巡抚府觉察出什么端倪。只消安安静静地待着,把那桩桩件件都牢牢记在心里,该说的、该做的,待儿子何时吩咐,你再照办。至于你这趟回去的名目——"他顿了顿,语气转了转,"便说是那巡抚府遣你来打听主母归期,你也正好,借着这由头,把那头的耳目,安置得再周全些。"

  翠屏心头一凛,又应了一声"是"。她心里明白,少主这是把"以翠屏为内应、稳住杨夏巡抚府"这一整条暗线,都交到了她手里——这既是一份倚重,也是一道把她彻底拴在少主这条船上的、比那篇证银、那点救命之恩都更沉的绳索。她这一生,竟也有这样一日,能被人这般郑重地、当作一枚要紧的棋子,安放在一盘大棋里。

  林齐交代完翠屏这桩,却仍没有让她就这么走了。他望着她,忽然又极自然地,补了一句:

  "还有一桩——你那夫家的主母,我大姐林萍儿那头,你回去也替我留意着。她心里头那点子事,如今虽已认了命,可她那正经的夫家,到底还没个了断。你在杨夏,替我多照看着些,别让那姓杨的,或是谁,动了我大姐一根头发。"

  翠屏心头又是一凛。她原以为少主只把自己当作一探巡抚府的棋子,却没想到,少主连那主母大姐在杨夏夫家的安危,都要托付到自己这个丫鬟出身的妾室身上。她望着林齐那头说话时那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心里头那点子又敬又服的念头,便又深了几分。她低下头,郑重应道:"妾身省得。主母在杨夏那头,妾身必然替少主,好生照看着。"

  林齐这才点了点头,让她自去了。翠屏退出去时,心里头那页密密麻麻的证据、那句"照看着主母"的托付,便像两枚沉甸甸的烙铁,一并,落在了她心头——她知道,自己这一趟回杨夏,注定已经不再是那个看人眼色、讨生活的妾室了。

  送走了翠屏,林齐却没有就此歇下。他立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明亮的天光,心里那点子盘算,便又顺着那"更多"二字,往深处,漫了过去。

  他想起的,是那尚在暖阁里、正沉沉睡着的月娘——那头被他从边地军寨里,用一身刀法、"替她销了军籍"、又一句"你如今是我的人了"带回来的悍妇。她那一身旧伤、那一副认了命又死心塌地的模样,是他这满府女人里头,最不一样的一道风景。他忽然想——边地那军营里,像月娘这般,虎落平阳、被磋磨得学了乖的、将门或良家出身的女子,怕还有不少罢?

  他唤来一名心腹暗卫,压低了声音,交代道:"你带几个人,往边地军营那头走一趟。替我摸一摸——那里头,还有没有像月娘那般的、落了困顿却又不甘磋磨的女人?家世清白些、生得端正些的,多留意几个。不必急着带回来,只消先记下名字、探清底细,回来报我。"

  那暗卫应了声"是",闪身便没入了清晨的微光里。林齐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回廊,眼底那点子深远的笑意,便又一分一分地,漫了上来。他心里清楚,这"月娘"一开,边地方向那条"女眷纳入"的路,便算是替他,探出一条新口子来了——往后,这座侯府的后宫里,怕是又要添上好几个,像月娘那般又野又忠诚的、崭新的面孔了。

  而那"更多"二字,却还远不止于此。

  林齐又想起了那位前阵子,在剑阳庙会上、替他算过"三生三世"姻缘的、那相士的话头,又想起了这封地内、那几家名门贵族的闺秀。他自语似地、极轻地道:"光顾着府里头这一亩三分地了——这封地外的江河湖海,到底还有几多……名门贵女,未曾见识过我林齐这侯府的'盛世'呢?"

  他这话说得很轻,仿佛只是一句闲语。可那立在一旁、正替他重新温着一壶茶的心腹,却听得背上微微一层冷汗——他隐隐觉出,少主那"还想要更多"的盘算,怕是要从这侯府的一亩三分地,往那更远的名门深闺、往那更辽阔的封地之外,一寸一寸地,拓开去了。

  处理罢了那一桩桩暗线,又遣散了众人,已是晌午过后。林齐却没有回那暖阁去歇息。他换上那身玄色锦袍,独自登上了侯府后园那座最高的、平日极少人登上的观景阁。

  那观景阁有九层之高,是剑阳侯府压箱底的一处老建筑,顶楼四面开窗。他推窗遥望,整座剑阳府城的屋脊、街巷、人流,便都尽收眼底——那些灰蒙蒙的、低矮的屋脊,那些蜿蜒的巷道,那些在城门处守着的、他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军士,在这一片冬末的天光里,都显得那样渺远、又那样真实的、属于他脚下的"封地"。他望着那座城池,又望着那城池尽头隐隐约约的、向远处延伸的大道,心里那点子又满又空的滋味,便又漫了上来。

  夕阳斜斜地挂在那片灰白的天空上,把他那道立在窗前的、颀长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可那影子却并不寂寞——因为在他身后,那蜿蜒而上的木阶尽头,正传来一阵极轻的、杂沓的脚步声。

  是周青莲、林萍儿、周灵、翠屏、月娘、九娘,还有那新收的、怯生生地跟在最后的青杏。

  她们没有一人催促,也没有一人多话,只那样沿着那木阶,一个接一个地,登上那观景阁顶,在那少年身后,错落有致地,站定了。周青莲倚着窗框,那孕肚在高处灌进来的、带着冬末寒气的风里,轻轻起伏着;林萍儿立在稍远些的地方,冷艳的脸在暮光里,透着一层看不真切的柔;周灵低着头,红着脸,却也没有退开;翠屏笑吟吟地立在林齐侧后,眼睛却在不断地盘算着;月娘则在最靠里的地方,抱着膀子,垂着眼,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九娘则规规矩矩地立在那新收的小侍女身旁;而那怯生生的青杏,则藏在那几人的阴影里,偷偷地、又带着一丝初初萌动的盼头,望着那少年的背影。

  林齐没有回头,却仿佛能"感觉"到,那身后一道道、或明或暗的、属于自己的目光。他望着窗外那渐渐沉下去的一轮落日,望着那片被他踩在脚下的、绵延的府城与封地,忽然极轻地、无声地,笑了。

  他想起了当初——他不过是这剑阳侯府里一个混吃等死、想着怎么把便宜母亲搞到手的纨绔少爷。可如今,这满府的娇宠、这座城池、这片封地,竟都一点一点地,被他攥在了手心里。他忽然觉得,那穿越前、那南柯一梦般的上辈子,仿佛已经隔得极远、极远了。眼前这一切,才是他真真切切、一步一个脚印地,挣来的、又一步步要坐稳的"天下"。

  他身后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都像是一道道无形的、密不透风的线,正把他与这满府的"盛世",一层一层地,牢牢拴在了一起。他望着远处那渐沉的落日,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如释重负又深远的意味:

  "从今往后,这剑阳,便都是咱们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轻,却笃定,"——而往后,还远不止这剑阳。"

  这一句话,便随着那冬日里最后一线天光,一并,沉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暮色里。剑阳侯府的"盛世",仿佛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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