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同学玩弄我的教师美母:还他妈跟我说纯爱?(一) 作者:漠之 字数14843 2026/08/09 发布于 pixiv 我妈林若岚在玄关换鞋。 她半个小时前才回来,进门连衣服都没换,脱了高跟鞋就去厨房倒了杯水。我在沙发上偷偷瞄了一眼,黑色包臀裙裹着她的屁股,裙子明明是按尺码买的,可穿在她身上就是紧得像小了一号,臀肉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反而挤压出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肉感。白色衬衫在胸口绷着,第三颗扣子歪向一边,扣眼周围扯出几条细褶,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的样子。 我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手机屏幕。 “小俊,学校那边还有点事,我还得过去一趟。”她喝了两口水,杯子搁在茶几上,“冰箱里有菜,自己热,晚上好好写作业,不要玩游戏。” “哦。”我应了一声。 “每次都说哦,哪次真听话了?”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又平又硬。 我缩了缩脖子,没接话。 她弯腰穿那双细跟高跟鞋,175的身高弯下来的时候,包臀裙唰地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后侧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着的软肉,她一只手撑着鞋柜,另一只手去勾鞋跟,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一下子撅了起来,裙摆绷到最紧,整个臀部的轮廓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被布料兜着,两瓣肉之间那道沟从裙子上深深地陷下去。 我别过头,手指胡乱划着手机屏幕。 “我走了。”她直起身,拉了拉衬衫领口,在第三颗扣子那里拽了两下,没拽动。 “嗯。” 门开了,外面的风灌进来,带进一股油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她转身的时候还飘过来一点甜丝丝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门关上了。 嗒、嗒、嗒。高跟鞋敲水泥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等了大概十秒,然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冲到窗边,扒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泼在她身上,影子拖得又细又长,她走路的时候腰挺得笔直,黑色包臀裙下面两条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交替迈出去,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子上被撑出的弧面在路灯下一明一暗,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我又多等了半分钟,确认她不会突然折回来拿落下的东西,街角空荡荡的,只剩路灯的黄光和地上几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刚开学工作就这么多嘛……”我咧嘴笑出了声,“这是好事啊!” 蹦到电脑前,开机,连耳机,进游戏,动作一气呵成。 等待加载的这几秒,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母亲这学期晚上出去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以前她放学就回家,做饭、批改作业、看书、睡觉,偶尔喝一杯红酒,十七年了,天天如此,跟上了发条似的,可这学期开始,每周总有两三个晚上,她会说学校有事。 我没多想。也懒得想。 游戏加载好了,我选了中单,手指按上键盘,把那双腿、那个屁股、那三颗快要撑崩的扣子,连同刚才扒窗帘时多等的那半分钟,全扔到了脑后。 一把刚结束,我靠在椅背上,甩了甩发酸的手指,赢了,MVP,数据好看,屏幕上结算界面的数字跳动着,我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每次赢完都这样,爽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就是空,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嗡嗡地转,窗外偶尔有车碾过减速带,咯噔一声。 手机突然响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马昆。 心跳直接漏了一拍,然后是连着三四下急跳,太阳穴突突的,马昆,班里那个混混头子,一米八八的个子往教室后排一戳,连桌椅都显得矮了一截,栗棕色头发永远乱糟糟地支棱着,校服从来不系扣子,里面露出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潮牌T恤,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踩死了也不值一提的虫子,我跟这学期他说话不超过五句,全是他让我让道、借过、你小子挡路了,每次都是命令句,没一个问号。 他找我干什么?我跟他之间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要堵我吧?我这几天哪儿得罪他了?没有吧?我连他旁边三排的座位都不敢靠近。 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屏幕上"马昆"两个字一跳一跳的,活像催命符,我不敢不接,马昆这种人,你不接他电话,明天他在教室门口堵你,那就不是电话里说两句的事了,这不是讲道理的问题,是道理这种东西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存在。 我吸了一口气,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声音尽量放平: "喂,昆哥?有……" "听同学说你小子是个游戏高手?"马昆的声音从听筒里砸了过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懒散与嚣张,不高不低,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剔出来的肉屑,"过来陪老子打两把。" 他说的是陈述句,我听的出来他是在通知我,就像他跟我说"借过"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滚开"一样。 电话那头很吵,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远处有人扯着嗓子喊"上啊上啊草你妈",还有游戏音效乱糟糟地叠在一起,是网吧,马昆肯定在网吧,那种地方我去过一次就不敢再去了,烟气重得眼睛疼,满地烟头和泡面盒子,角落里总有几个染头发的盯着屏幕骂人。 然而,除了这些嘈杂的噪音之外,听筒最深处,还贴着一种极其怪异的细微声音。 一种很轻的、湿漉漉的咕啾声,像是有人用吸管搅动杯子底部的果肉,又像是踩进了烂泥地里慢慢拔脚,带着一种粘稠的、若有若无的水渍响动,声音不大,但很奇怪,它不在网吧那种嘈杂的正中央,反而像是从话筒很近的地方传来的,被什么东西闷着,时有时无。 我没在意,网吧嘛,什么声音都可能有,隔壁包厢吃东西的吧。 "我玩AD,"马昆说,语气就像在安排值日生扫地,"你小子选辅助,给老子当狗。" 我愣了一下,嗓子有点发紧,小声嘟囔:"昆哥,我…我主玩中单的……辅助我不太……" "让你小子辅个助哪来那么多废话呀。"他打断我,像把我的话直接掐断在半截,像掐一根烟头。"老子AD水平也不差,你别拖我后腿就行,上号。" 我不敢再争。 赶紧选了辅助英雄,盯着加载画面,心跳还没缓下来。马昆他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他在掂量你,掂量你几斤几两,够不够格在他面前出现,如果你不听他的,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 电话那头,马昆没说话,但我听见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那种从牙缝倒吸进去的、带着压制意味的抽气声,像被什么冰凉的触感突然激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然后那口气被他慢慢地、从鼻腔里一点点压了出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 那个咕啾声还在,比刚才更轻了,却更绵长,慢下来了,像是从狼吞虎咽切换成了细细品尝,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搅动着,偶尔夹着一声极细微的、舌头滑过什么表面然后裹紧的声音。 我皱了下眉。 "昆哥,你在吃东西吗?我听见你那边咕啾咕啾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那个湿漉漉的声音也跟着停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沉默持续了大概两秒钟,但我觉得有两年那么长,因为我立刻后悔了。我他妈干嘛多嘴?他干什么关我屁事? "……你听错了。"马昆的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发紧,像是咬着牙在往外挤字,他清了清嗓子,"可能是隔壁包厢的声音,别废话了,开了。" 加载完成,游戏画面亮起来。 马昆在耳机里吭了一声,很短促,从胸腔深处被什么东西激出来的,像是爽到了某个点却死咬着牙不肯出声,最后只漏出来那么半截,然后他立刻骂骂咧咧地盖了过去:"发什么呆呢,抢二!" 我没再想那个声音。也不敢再问。 开局头几分钟还算太平,对面下路组合不凶,马昆补刀补得顺手,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半根弦,辅个助嘛,给盾给控就完事了,又不是让我carry。 然后我犯错了。 对面辅助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位,我犹豫了一下,就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盾给晚了,马昆的AD被对面辅助控在原地,对面AD一套技能灌下来,血条直接见底,击杀播报弹出的音效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操你妈!" 马昆的骂声从耳机里炸开,我耳膜嗡了一下。 "你他妈这盾留着给你妈当卫生巾用啊?!眼睛长屁眼里了是吧?人家都快骑到老子脸上拉屎了你看不见?就你这怂逼还装他妈高手!" 他骂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猛地掐了一把,整个气息断在了半截,紧接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从牙缝里撕扯着抽进去的、尖锐的、不受控制的抽气声。 "……嘶……" 然后那个咕啾声就炸了。 如果说之前那声音只是电话背景里若有若无的底噪,现在就像有人把话筒直接怼到了声源旁边,又快又急又湿,频率骤然拉满,不再是搅动果肉的那种悠闲,而是卖力地、疯狂地、几乎是抢着地在吞吐,声音里夹着粘稠的水渍,每一下都深到了底,然后再拔出来、再吞进去,频率快得让我头皮发麻,偶尔夹着一声被闷住从鼻腔挤出来的喉音,低低的、黏糊糊的,像是嘴巴被撑满了却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拼命喘气的那种闷哼。 我的手没停,盾虽然放晚了,但后续的控给到位了,马昆复活后我补了眼位、卡了草丛视野,对线节奏勉强稳住了,可耳朵里那个声音像一根针往脑子里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脑子里却绷着一根弦。 "废物玩意!", 马昆又骂开了,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拍,但尾音却抖了一下。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胎盘里了?!" "对面gank你看不见?不是插眼了吗?妈的,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说自己玩中单?我中你妈了个逼的单!" 他骂人的节奏和那个咕啾声咬合在一起,他每骂一个短句,那边就裹紧一次,他每次提气,那边就加快频率,似乎是在抢着回应他,一副生怕他怒气上来、急于用更深的吞咽来消解他火气的心虚样子,快的几秒钟,深的几秒钟,到他骂人的尾音时突然又慢下来,变成一下一下缓慢绵长的含吮,那种嘴巴顺着什么柱状的东西从头裹到尾、然后舌头在顶端划个圈再用力一吸的声响,像一个看不见的人正随着他怒气的起伏调整着嘴上的功夫,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是他在用骂人指挥那个节奏,还是那个节奏在用某种方式牵引着他的情绪。 马昆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嗽很刻意,像是要把什么从喉咙里咳出去,然后, 一声闷哼,声音短促而粗暴,就像是一头野兽在泄欲时发出的低吼。 很短,很沉,从胸腔最深处被什么重重地顶出来的,闷在喉咙口,只漏出了半截就立刻被他掐断了,像是被人从底下猛地捣了一下,又像是被从里面撑到了极限,他反应极快,立刻用一句骂盖了过去, "跟上!操你妈的别磨叽!是不是还得老子教你走位啊狗东西!" 我听见了吞咽声,是那种强制压下喉头的、用力到几乎是逼着自己把什么硬吞下去的那种一吞到底的声响,还有急促的换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再吸一口,再吞。 我趁着对面回家的空档补了两个眼,顺手清了波兵线,操作没落下,但手心全是汗,鼠标上滑溜溜的,键盘被手指按得咯吱响。 "在那发什么呆呢!"马昆又吼了一声。 可他纯粹是在找茬,我根本没发呆,我的角色就跟在他AD身后两个身位,盾捏在手里,视野该给的都给了,他这一声底气不足,声音发紧,像是咬着牙往外挤字,每个音节都被拉得又窄又薄。 此后那个咕啾声沉寂了一阵,不是消失,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不再急促,不再卖力,变成了缓慢的、绵长的、一下一下的含吮,偶尔能听见舌尖滑过什么表面然后收拢裹紧的吸溜声,末了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嘴唇离开时粘腻的啵。 马昆骂我的频率明显降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偶尔发指令,也是两个字三个字往外蹦,"上""退""盾给我",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碾出来的,闷闷的,他不再骂脏话了,有一种种懒得骂的松懈,像身体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慢慢捋顺了。 这不正常,马昆这种人,失误一次能骂你一整局,但此刻他的沉默比骂人更让我心慌。 有一阵子他完全沉默了,网吧嘈杂的背景噪音反而把那边的安静衬得更突兀,那个慢下来的、细细含吮的咕啾声反而浮了上来,很轻,很慢,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收尾时特有的耐心和仔细,像是在舔舐什么东西上残留的水光,然后偶尔重重裹一下、再裹一下。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再问他那边是什么声音,老老实实跟着他的AD走,盾该给就给,控该交就交,视野一个没漏,但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那些骂人话还留在耳朵里,操你妈、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胎盘里了、怂逼。这些词从马昆嘴里出来,不像是语气的填充,而是实打实地、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具体感。 别想了,我甩了甩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了。 我们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把结束的时候,结算界面弹出来,赢了,我数据不难看,助攻全场最高,视野分也够看,但说实话,后面那十几分钟里马昆像是换了个人,打得又稳又狠,carry全场。我不过是个跟在后面的挂件。 "张俊。" 马昆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某种奇怪的、居高临下的满意,像地主在看佃户交上来的租子,懒洋洋的,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你小子玩的还行。" 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马昆夸人?这事儿搁我们班里比流星砸中脑袋的概率还低,可他的声音确实不像在敷衍,反而透着一股刚吃饱饭的人拍着肚子评价饭菜咸淡的从容。 "今天就到这吧。"他顿了顿,我听见那边有打火机的咔哒声,然后他吸了一口烟,烟从嘴里吐出来的那声长长的"呼","明天上学" 他又顿了一下,这回不是抽烟。 "主动来找我。"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什么事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薄,像一个被捏紧的气球往外漏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见马昆笑了一声,很轻,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好像带着烟味和某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愉悦。 "明天你就知道了。" 嘟。挂断了。 我坐在电脑前,耳机还挂在脖子上,屏幕上的结算界面自动跳回了大厅,房间安静下来。 明天去找马昆。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胃部一阵阵发紧。马昆刚才的语气不像是要找麻烦,更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条狗对另一条狗抬起后腿留下记号前的那种感觉。 那阵咕啾声呢?只是网吧隔壁在吃东西吧。 可我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马昆半躺在网吧包厢的椅子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键盘,而那些粘稠绵长的吞咽声,混杂着一吞到底的喉音和舌头舔舐的光滑声响,就在话筒最接近的地方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我没再多想,我不敢多想。 …… 十二点,我留了客厅中最暗的灯,回自己房间,躺到床上,就在迷迷糊糊之间,门锁响了。 那声"咔嗒"很轻,像是有人刻意压着锁舌不让它弹得太脆。然后是门轴转动的闷响,比平时慢半拍。 但我还是一下子被惊醒,下意识抓起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迅速把手机放回枕头边,但屏幕的余光还是从门缝底下漏了出去。 高跟鞋脱在门口的声音,一声闷闷的"笃",像是把鞋从酸胀的脚上蹭下来的,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脚掌与地板之间那层薄薄的汗意发出极细微的粘腻声响,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视野很窄,只能看到走廊的一段,灯光把她走过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她走得很慢。 没有平时那股利索劲儿,现在是赤着脚、一步一步拖着走的,两条长腿似乎沉得很,小腿肚在月光下隐隐打着颤。 她从门缝前经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她的头发乱了,出门前那束得一丝不苟的低马尾此刻松垮垮地歪向一边,好几缕碎发从发圈里逃出来,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头发是潮的,被汗浸湿过又半干了,黏在颧骨和下颌线上。 她的脸有些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粉的、像被热气蒸过之后慢慢消退但还没退干净的那种潮红,颧骨上、眼尾、下巴,一大片不均匀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套黑色职业装还在身上,但已经不像下午出门时那么一丝不苟了,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胸前那块布料有点皱,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匆忙抚平,衬衫的下摆有一角没塞进裙子里,在外面晃荡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包臀裙上也有几道横向的褶皱,平时她坐下站起来都会下意识地拉平,今天没拉。 她的嘴唇,我扫了一眼,比平时饱满一些,下唇微微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嘴角附近的皮肤有点发红。 她看起来很累。整个人从骨头到皮肉都透着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 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 丹凤眼依旧锐利,嘴唇抿着,眉头微微锁起,那层冷淡的壳还在,罩得严严实实,不管身体有多疲惫,她脸上永远是那副"别来烦我"的冷硬神情,数学老师的威严和班主任的压迫感一点没少。 经过我房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大概是看到门缝底下那一道淡蓝色的手机屏幕光了,屏幕还亮着。 "还不睡?" 她停在门外,丢下这一句,声音还是又平又硬,和平时一模一样,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但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沙哑,嗓子像是用了很久没喝水。 我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扣在床单上,门缝底下的光灭了。 "……这就睡。"我回答。 没等我多说什么,她已经走过去了,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归位。 走廊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只剩月光和那层薄薄的、她赤脚走过时留下的、几秒就会消散的温热。 我盯着那条空走廊看了一会儿。 衬衫下摆没塞好,走路腿发软,嗓子有点哑,星期一晚上也出去,星期三晚上也出去,今天又出去,这学期学校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妈妈真辛苦啊。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就是数学课。 上课铃刚响完,走廊里就传来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节奏均匀,又硬又脆,每一响都像敲在班里所有人的神经上,原本还吵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教室,几乎在一秒钟内静了下来,大家手忙行脚乱地把漫画、手机收进抽屉,端端正正地坐好。 门被推开。 林若岚走了进来。 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175cm的魔鬼身材,脚上踩着一双5cm长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往那高出地面十多厘米的讲台上站定,整个人比后排大部分男生还要高,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天然压迫感。 她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包臀裙,里面是雪白的衬衫。那裙子裁剪得极其合身,甚至可以说是紧绷,将她那被岁月沉淀得极其丰满的熟女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浑圆挺翘的巨臀把黑色的裙布撑得光滑发亮,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在灯光下反出诱人的肉感光泽。而胸前那一对夸张的豪乳更是把白衬衫高高顶起,从最上面的扣子到下沿,每一颗扣子周围都被拉扯出急促的细褶,仿佛下一秒那绷紧的缝隙就会彻底崩裂开来。 冷艳、端庄、高贵,不可侵犯。 没有一句废话,把教案往讲台上重重一放,发出“啪”的一响,那双修长冷漠的丹凤眼便缓缓扫过全班。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比看任何一个普通同学都要短,在学校里,她永远当我不存在,连提问都刻意把我漏掉,这种极度的冷漠是她的保护壳,作为单亲家庭,其实我能感受到母亲对我的爱,但每一次被她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扫过,我心里总会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拿出昨天的试卷。” 她的声音不大,但又冷又硬,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直接凿进人脑子里。 林若岚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 粉笔在黑板上砸出“哒哒哒”干脆利落的声响,在她抬起手臂往高处书写时,衬衫下摆被拉扯得绷紧,腰线急剧收拢,越发显得下半身那浑圆肉感的大屁股庞大诱人,包臀裙下的臀肉随着她手臂的挥动微微收紧、颤动,肉感十足的轮廓把黑色布料绷出了令人血脉崨张的弧线,下半条腿被肉色丝袜紧紧裹着,从小腿肚到纤细的脚踝,线条利落得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画在这里,看清楚。” 她转过身,用粉笔头重重敲了敲黑板,锐利的眼神直视下方。 就在全班都大气不敢喘的时候,后排突然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动静。 “操,这盘又输了……” 马昆大大咧咧地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脚直接架在前面空桌子的横梁上,校服扣子一颗没系,露出里面黑色的潮牌T恤。他手里捏着手机,正对着旁边的小弟咧着嘴小声骂骂咧咧,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讲台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若岚停下了手中的粉笔,双眼微眯,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教室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马昆。” 她冷冷地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昆扣手机的手顿了顿,挑起一边眉毛,有些不情愿地把脚放了下来,斜着身子站了起来,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往后排一站,就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身上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戾气。 “上课不想听就出去。”林若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刀,“再让我听到一次声音,这周的数学课你都别进了。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换作平时,哪个老师敢这么训马昆,这混球早就摔门出去了,但面对林若岚,马昆只是歪着头,那双有些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的林若岚。 他的视线从林若岚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一路往下滑,肆无忌惮地掠过那被白衬衫撑得近乎裂开的爆乳,最后落在包臀裙下被绷得极其饱满的肥臀上。 马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嚣张的坏笑,舌头在嘴唇内部顶了顶,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饥渴而恶狠狠的凶光,就像是一头饿狼在死死盯着嘴边的猎物。 “知道了,林老师。”他把“林老师”三个字拖得很长,声音哑哑的,听起来让人浑身发毛。 我缩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昨晚马昆在电话里让我今天去找他,我整整半宿没睡好,胃里一直在发紧,生怕这混混今天在学校找我麻烦、当众羞辱我,可现在看到母亲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站在讲台上用全班最严厉的威严把马昆这个嚣张拔扈的混混头子训得死死的,我心里甚至爆发出一种扭曲的爽快感。我妈在训人这件事上是出了名的狠,上回隔壁班一个男生自习课上说了句脏话,被她叫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从此远远看见她就绕着走。 “哼,就算你在外面再厉害又怎么样?在我妈面前,你还不是得乖乖被训得跟条狗一样?妈,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厉害!” 我在心里暗暗叫好,把昨晚对马昆的恐惧暂时扔到了脑后。 下课铃响了。 “把后两道大题做完,下节课讲。”林若岚干脆利落地收拾好教案,抱在胸前,那本厚厚的教案压在爆满的豪乳下方,反而把那对成熟的雪峰托得更加汹涌逼人。 她踩着高跟鞋走下讲台。 我借着起身去交作业的空档,故意磨磨蹭蹭地擦着讲台边缘走过。 在她从我身边掠过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我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香味,那绝对不是什么廉价的刺鼻香水,而是某种高级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成熟肉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体温与熟女肉香,那种带着一丝丝甜腻与温热的味道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人心神荡漾。 黑色的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骄傲的嗒嗒声,林若岚迈着大长腿走远了。 而在教室的最后排,马昆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脖子,目光一路死死黏在林若岚那随着走路而疯狂摇摆扭动的肥美大屁股上,嘴里的唾沫重重地吞咽了一下。 随后他也跟着走了过去。 我妈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我给她送过两次卷子,依稀记得,那间她一个人用的小隔间,铁皮柜子、旧办公桌、墙上挂着一面方形的挂钟,桌上永远放着一杯茶,门一关上,外面的声音就全闷了,她说过,那是整栋楼最安静的地方。 上课铃响了,第二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讲话慢悠悠的,教室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昏昏欲睡的沉闷。后排马昆的座位空着,空荡荡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 还没回来。 我盯着那空座位发了好一阵呆。 什么训话能训这么久? 我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林若岚坐在办公桌后面,她冷冷地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那双丹凤眼锐利得像刀子,马昆被她训的抬不起头。但画面每次推进到某个程度就会卡住。因为我想象不出马昆在她面前低头的姿势。他太高了。就算林若岚穿着高跟鞋坐在椅子上,他站在她面前,那压迫感也是反着来的。不是她在俯视他,是他在俯视她。 “铃铃铃!”,第二节下课铃终于响了。 语文老师收了东西走了。教室里又炸开了锅,聊天的聊天、打闹的打闹,我也从睡梦中被吵醒,“老头子老师”的功力还是太强了。 马昆回来了。 他从门口晃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和出门时不太一样。 步子比平时慢很多,每一脚踩下去像吃饱了肉的野兽散步时特有的样子。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电话里那句话,"明天上学主动来找我。" 我犹豫了片刻,握了握拳,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几排桌椅往后排走,每走近一步,我的胸口就发紧一分,后排那片区域平时我不来的,那是马昆他们的地盘,空气中永远飘着烟味和某些说不清的雄性气息,连空气都比前排稀薄。 "昆哥。"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你……你昨天说让我来找你,什么事啊?" 马昆那张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歪着头,就是那种标志性的歪头,左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挂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而我就是那件事的核心。 "张俊,来来来。" 他突然从椅子上撑起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那只手又大又沉,手指硬得像铁钳,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滚烫滚烫的。 "听着。" 他把我往他身边一拽,搂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面朝全班,他的那只大手从肩膀滑到我的后颈,用力捏了一把,那个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像在捏一条狗的脖颈,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拔高了,在整个教室里炸开: "都他妈听着!" "从今天起,张俊就是我马昆的哥们。"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砖头砸在地上,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后排他那几个跟班先反应过来了,发出几声"哦"的起哄声,有人吹了口哨,但其他人没敢出声,那些平时在走廊上故意撞我肩膀的、体育课上"不小心"把球砸到我脑袋上的、排队打饭时把我挤到一边的,此刻全都把目光收了回去,有的低头看桌子,有的扭头看窗外,没一个敢看我的眼睛。 马昆的眼神从左到右扫了一圈,又扫回来,像一头狮子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哥们。" 他歪着头笑了一下,左边的嘴角上扬,露出犬齿的尖端,那笑不是笑,是狼在向其他猎物展示牙齿。 "放学别想站着出校门。" 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没人说话,没人质疑,连他那几个常跟着拍马屁的小弟也只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多问,在这个班级里,马昆说的话就是规矩,道理这种东西在他面前不存在,存在的是暴力、是背后有钱的家庭、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嚣张跋扈不讲理,他就是教室里那头没人敢直视的野兽。 "行了,散了吧。"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我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谢谢昆哥",声音细得像蚊子。 他鼻腔里喷出一声笑,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蠢话。 被最狠的混混头子"罩",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好事。我转身往自己座位上走。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个交头接耳的投来好奇的、不解的、嫉妒的目光。 但我心里反倒踏实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看来我辅助打的确实不错,虽然开始坑了一会,但后面助攻全场最高,视野分也不差,马昆最后能carry,至少有一半是因为我该给的盾全给了、该控的控全交了,辅助怎么了?辅助也是人打的,能把盾和控玩明白的人,比那些只会上头冲的莽夫值钱多了,马昆虽然嘴臭,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他那帮小弟里面估计没有一个会玩的,找上我也是迟早的事,昨晚那通电话不过是个"面试",面试过了,今天当众宣布"录用",就这么简单。 回到座位上,想到后排那几个以前老挤兑我的家伙,这会儿连看都不敢看我,我手肘往桌上一撑,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几天后的一个课间。 下课铃刚响完,前排的人还没完全站起来,后排已经炸了,一群人把最后两排的几张课桌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探,像一圈饿狗围着一块刚出锅的肉,有人踮着脚从别人肩膀上面往里瞅,有人半蹲着从人缝里钻进去半个脑袋。 我本来趴在桌上补觉,被那阵动静吵醒了,教室里的空气闷得很,秋老虎还没过去,头顶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搅出来的风全是热的,混着男生身上汗味和廉价洗衣液的味道。后排那圈人挤得更紧了些,有人小声骂了句"别他妈挤",但没人散开。 "卧槽!" 人群中央传出一声被刻意压低的惊叹,尾音拖得又长又颤,像是被人从嗓子眼里拽出来的,然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闷在喉咙里的淫笑。 "这奶子也太大了吧!" "往下往下,快进快进,看关键部位!" "妈的让你别挤!" 我揉了揉眼睛,从臂弯里抬起头,眼镜歪到一边,鼻梁上压出两道红印,后排那圈人越围越密,像一群苍蝇叮着一块腐肉,连带着桌椅都被挤得歪歪扭扭,我本来不想凑过去,这种人堆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以前挤过去,要么被一肘子顶出来,要么被人用"你瞎凑什么热闹"的眼神剜一眼,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马昆宣布我是他"哥们"的第四天。 这几天我过得不太真实,以前在走廊上故意撞我肩膀的人,现在远远看见我就拐弯,以前打饭时把我挤到一边的,现在老老实实排我后面,我知道这不是因为我,但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嗯,挺爽的。 所以我壮着胆子从缝里挤进去,肩膀蹭过几件汗湿的校服,站到了人群的第二层。 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在围观的几张脸上,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映得发青。屏幕不大,但亮度调到了最高,画面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被锐化得刺眼,马昆坐在正中间,椅子往后仰着,两条长腿架在课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指缝里夹着根没点的烟,教室后面是不让抽烟的,但他夹着,没人敢说。 屏幕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镜头是固定机位,从侧面拍的,角度有点偏,画面中央是一张床,不像是什么好床,床单是素色的,被揉得皱皱巴巴,有一角从床垫上翻了起来,女人仰面躺着,腿被架到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那种晃动是真枪实弹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晃,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一截,然后又滑下来,然后再被撞上去,像一叶被浪头反复抛起又摔下的小船。画面打了厚厚一层马赛克,遮住了脸和关键部位,但遮不住那具身体在镜头里肆意晃荡的轮廓。 尤其是那对奶子。 我操。 那对奶子太大了,大得不像是真的,晃起来白花花的一大片,像两块刚出锅的发面大馒头被人捧在手里颠来倒去。乳肉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上下翻飞,荡出一层层白腻腻的肉浪,每一次甩到最高点的时候都像是要从胸口飞出去,然后狠狠坠下来,啪地拍在胸口上,再弹起来。马赛克遮住了乳头,但遮不住那两团肉本身,又白又大,饱满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到了极限,晃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只有熟女身上才有的肉感。 "这得有G罩杯吧……"旁边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哑。 "G你妈,至少H。"另一个人接话,眼睛没离开屏幕。 "管他什么杯,看的爽就行,你看她晃的,操一下晃三晃。" 又是一阵压低了的淫笑。 女人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镜头正好对着她的屁股,浑圆、肥硕、被操得通红的两瓣肉臀,从腰部往下猛地撑开,然后在大腿根部收住,形成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弧度,两瓣屁股之间那道沟被马赛克糊住了,但屁股本身的轮廓遮不住,又大又圆,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紧紧挤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从屁股正中央荡出一圈肉浪,从尾椎骨一路推到腰窝,然后弹回来,再被下一记撞击推出下一圈浪。 "这屁股绝了,跟她妈的磨盘似的。" 马昆没说话,他就那么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招牌的半边笑,手指在屏幕上慢悠悠地划着,他在调快进,画面里的女人换了个姿势,正面躺着,两条长腿缠在男人的腰上,镜头抖了一下,可能是手机没拿稳,画面模糊了半秒,然后又清晰了。 女人的腰很细。 这是最让我移不开眼的地方,那截腰从胸以下猛地收进去,窄窄的一截,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然后在胯骨处又猛地撑开,连着那对肥硕的屁股,沙漏,教科书级别的沙漏身材,那种曲线不是瘦出来的,是肉长对了地方,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几十秒,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得太投入了,往后退了一步,挤出人群,后背撞上了谁的课桌,桌角硌得我腰椎发疼。我没吭声,低着头往自己座位上走。 回到座位上,我翻开课本,随便摊到一页,盯着那些黑乎乎的公式。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那截细腰,那个被操得啪啪作响的肥屁股,画面是打了码的,人脸看不清,声音也被处理过,从手机外放出来的时候尖细失真,像蚊子叫,根本听不出原声,但打码也遮不住那种成熟的、饱满的、被操透了的熟女曲线。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部普通的黄片,我甩了甩头,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乱画,笔尖在纸上戳出几个黑点,教室后排又传来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起哄,有人说了句"卧槽还会喷",然后是一阵嘻嘻哈哈的淫笑,我没有再回头。 但那个画面在脑子里留了下来。 尤其是那对奶子晃起来的样子,白花花的一大片,像两块被搅动的奶油布丁,颤巍巍地、沉甸甸地,还有那截腰,还有那个被撞得不停弹动的肥屁股。 这种身材的女人不多见,一般av女优没这个身高,没这个骨架感,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那长度,不像是普通日本av里那些一米五几的女优能有的,她应该挺高的,至少一米七往上。 我下意识地继续在草稿纸上乱画,画着画着发现自己在画一个沙漏,两头大,中间细,我赶紧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最深处。 别他妈瞎想了,就是一部黄片,网上随便一搜成千上万的那种,日本av女优那么多,沙漏身材的也不是没有。 我把笔往桌上一扔,趴下去,把脸转向窗外,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嘭嘭嘭地传过来,阳光刺眼,照得我眼睛发酸。 后排又传来一阵哄笑,马昆的声音混在里面,懒洋洋的,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这算什么,老子手机里还有更刺激的,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们看。" 我趴在桌上,没有回头。 裤裆里却有点发紧,我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桌下,悄悄调了一下位置,把硬起来的东西往大腿内侧压了压,操,就一部黄片而已,哪个男的看了不硬?正常反应。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游戏、作业、晚上吃什么,但脑子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就是晃个不停,晃得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压在腿间的那个东西硬得发疼。 当晚放学回家,我把书包甩在椅子上,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屏幕亮起来,游戏图标排成一排,鼠标指针晃了两圈,没点下去。 脑子里还在放白天的画面,越想越燥。 我盯着手机,黑屏,点开,锁屏,又点开。 马昆的头像挂在那里,一辆破改装车喷着尾焰,在线,绿色圆点亮着。 我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划拉,手心开始冒汗,跟他在网上说话我总共不超过五次,每次都是"嗯""好""知道了",多一个字都不敢打,但今天不一样,今天那个画面黏在我脑子里抠都抠不下来。 况且,他不是说了我是他哥们嘛,操,反正隔着屏幕他又不能从手机里钻出来揍我。 我咬牙把消息发了出去。 "昆哥,白天那个视频……能不能发我看看(笑哭)。" 发完我就把手机扣桌上,屏幕朝下,心跳砰砰砰的,三秒,五秒,没回,我翻过来看,正在输入中……又没了,但他什么也没发,他看了,但他没回,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放明天在教室被他嘲讽的画面了。 手机震了。 "哎哟我操!"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哎!" "我还以为你小子挺老实呢!" "原来也他妈是个闷骚货!" 我脸蹭地烧起来,耳朵根发烫,他那个语气我隔着屏幕都能听见,歪着头,一边嘴角挑着,眼睛里全是讥讽的乐子,但我没退路了,话都说出去了。 他紧接着又弹过来一条: "那女的身材,绝不绝?你说实话。" 我呼出一口气,手指还在抖。赶紧回:"挺绝的。" "挺?" "白天我看你小子眼睛都他妈快粘上去了,当我没瞅见?这会还跟我要,就'挺'绝的?" 我盯着这几行字,脸上发热。我站在外圈,以为没人注意,我被逮了个正着,像偷看别人钱包被抓现行的贼,我回复道:“……(害羞)” "行了别不好意思,男人嘛,谁他妈不好这口。" "那个没意思,老子给你发个更好的。" "保证你他妈硬得梆梆的。"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传输提示,视频文件,封面黑乎乎一片。我点了接收,进度条缓缓爬动,他那边还在打字,最后弹出来一句话: "这个够劲儿!" "看完别他妈射一裤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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