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昱花武传】(东岭篇 3)作者:健忘的Amzaon
字数:24765 东岭篇 第三章 药仙逢殃淫躯受苦,魔道逞威娇侠慑服 烛光摇曳,在这玉石砌成的地穴中渲染出甜腻黏稠的气氛,傀道真仙此刻正倚坐于一张椅子上,在民众面前那副端庄温和的态度全然褪去。此刻的她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拂尘慵懒的抚弄着丰腴的大腿,傀道真仙本就身材高挑,加之体态丰腴,即使身着蓝色道袍,却如贵妇一般雍容华贵。 真仙身旁一位侍女单膝跪地,手捧银盘,只待那真仙拈起盘中瓜果品尝。侍女的姿势好似仙子一般优美雅致,却又如同死物一样毫无生气,仿佛真是一尊雕塑立于洞中。而那傀道真仙却不理睬身旁的侍女,反倒是玩心大起一般,手中拂尘轻甩,便扫过身旁玉墙——玉墙中所砌着的仍是先前那团美肉壁尻,本就被淫炼成粉红色的媚肉被拂尘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只见那女侠的肉臀不住的发颤,十指愤恨地抓挠着纸伞,连接着指根与阴蒂的十根“琴弦”也颤抖不止,时刻考验着女侠对手指发力的精密控制,以免扯动阴蒂,自讨苦吃。 壁尻女侠的那一双修长肉脚本就容易出汗,如今更是被真仙不怀好意的在足下点了两盏烛灯,升腾的热气将那一双汗脚蒸得湿淋淋的,带着药香与女子汗香的足汗“嘀答”而下,却怎么也浇不灭那熏蒸自己的蜡烛,反倒是女侠的一对脚丫因闷热而不断挣扎,脚趾紧紧勒住金绳,却是让足底筋肉暴起,将女孩家最为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给眼前的仇敌,实在是一副困兽犹斗的可笑景观。无能狂怒的羞耻升腾,早把那一对暴汗淫足蒸得通红,连带着那只圆润的粉臀也如猴屁股一般染上了羞耻的艳红色。 真仙欣赏着眼前壁尻那心有不甘却又被完全驯服的动作,美目微眯,显然是得意至极,她素手轻抬,却不是要从侍女那边拈取水果,反而是伸向了那壁尻的下身。只见她玉指轻抬,指尖微微触及壁尻那已有些红肿的阴唇——即使先前侵犯女侠前后两穴的银枪玉剑已被恩准取出,但女侠的私处依旧处在令她欲火焚身的发情境遇,即使是这般儿戏的手指挑逗,也让女侠的阴道变得肉眼可见的湿润,浓稠而透亮的淫浆更是自这淫穴深处汩汩流出。 但那真仙的目标却似乎不在此处,她轻抬素手,却是抚在那被粗暴的扩张调教过,如今依旧肿胀不堪的软糯菊穴之上——女侠仙体清净,即使后庭也唯有清新药香扑鼻而来,自然是洁净无比。但对于此刻战败被俘的她来说,这只会让傀道真仙想到更多淫辱调教她的手段。虽说先前用以侵犯调教此处的银枪已被拔出,但女侠的菊门却未能如愿以偿地闭合,恰恰相反,此刻这软糯松弛的后庭却好似一张贪馋的小嘴般不断翕张,透过那无法合拢的菊肉,便能看到这壁尻的直肠处,竟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绛紫圆珠。 面对如此娇俏可怜的菊穴,那傀道真仙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反倒是大胆的将手指直接捅入了那无法闭合的肛门之中——随着后庭被异物入侵,整只壁尻又一次在屈辱、痛苦与难以想象的欢愉之中开始抽搐,原本尚能控制力道的手指如今只能死死攥住手中纸伞,任由那充血勃起的阴蒂被细绳几乎勒断。 失足女侠的凄苦哀嚎透过厚重的石壁都隐约能够听到,但傀道真仙依旧粉面含笑,肆意淫虐着这无力反抗的淫肉壁尻,伴随着她手指的用力开垦,壁尻的一双大脚几乎是痉挛起来。女侠足底活跃的筋肉抽搐不止,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凭那真仙强行从自己的肛门之中掏出了一颗裹满肠液的葡萄!眼前这已被淫炼折辱的丧尽人权的壁尻女侠,竟还屈辱的沦为了这傀道真仙用以温养水果,增添风味的肉壶! 真仙不曾理会那壁尻痛苦万分的肢体语言,她只是挑逗般的将那粒葡萄置于女侠红肿的阴唇之上。轻轻磨蹭几下,黏稠的淫浆便如蜂蜜般在葡萄上裹了一层,真仙还不忘将那葡萄在一旁汗津津的红润脚丫上滚了一圈,直到这粒葡萄沾满了那女侠的全部精华,才依依不舍地将其送入口中——贝齿轻咬,汁水自果肉中飞溅而出,清甜的果香配上那壁尻媚肉中自带的药香、因发情而无法遏制的淫水雌香、以及足底媚汗那若有若无的汗酸足臭,可谓风味复杂而多样。傀道真仙品尝着这一颗堪称仙品的葡萄,眯着眼睛,任凭墙上的壁尻再又一次的挑逗后,拼命的蠕动着欲求不满的淫穴,两瓣阴唇颤抖不止,试图寻得些许刺激却一无所获,只能任凭欲火如淫穴中那汩汩流下的淫水,好似钝刀割肉一般,慢慢褪去。 “果然,黎姑娘这一身美肉,经贫道驯养,滋味比先前好了许多呢。”真仙慢悠悠的话语中极尽羞辱的意味,“还记得初次见面时,黎姑娘受俗世风尘野化,虽说娇躯药香浓郁,但却少了几分让人亲近的人情味。如今,姑娘的肉体受贫道点化驯服,这作为女人的体香也被发掘出来,不是比原先甜美了许多吗?” 一边以淫语羞辱点评着那被嵌入墙中的黎洛瑶,傀道真仙一边用手指轻点在面前那筋肉凸现,暴汗濡湿的红润足底——粉糯怕痒的足心肉被指甲刺入,原本已经虚脱无力的修长脚趾再一次因奇痒难忍而拼命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金绳的束缚。是的,此刻这已被淫虐调教乃至已经驯服的壁尻媚肉,正是不久前为白桃寻仇,反而落败被俘的神医黎洛瑶! “说起来,当初用那一只行异,便钓出黎姑娘您这宝贝,贫道可真是惊喜不已呢。”真仙似是感慨不已,她手中拂尘一甩,一旁静立的一位侍女便款款走向石窟中央的空地。随着真仙手中的拂尘轻扬,那侍女手臂一抬,便抽出一柄剑来,直指面前的傀道真仙,那长剑通体翠绿,正是黎洛瑶先前所使的玉剑!由那侍女素手所执的剑柄处,还因先前受黎洛瑶淫水浸泡而显得有些潮湿。 “那日,黎姑娘寻着那孽物断尾的血迹来到林中,见贫道手中握着这段断尾,脸上的表情可真是吓人的紧呢。”听着傀道真仙称呼白桃为“孽物”,黎洛瑶似乎是愤愤不平,整只粉臀又不服输的摇晃了一下,无奈玉墙坚实,她又被没日没夜的调教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此刻就连半点挣脱的机会也不可能有了,只能默默咬牙,含恨听着那真仙复述自己那日不敌这女魔头,耻辱落败的景象…… “就算贫道解释说,自己是那孽物的主人,如何处置一只行异,恐怕轮不到您这外人来插手,黎姑娘也依旧是不依不饶。”真仙这样说着,未曾拿着拂尘的左手轻抬,指根不知何时已缠上了五根细线,而伫立着的另一位侍女便将手中的灯笼杆抬起,好似手执短棍,便挡在了那傀道真仙面前,替她挡住了先前那手执玉剑,剑指真仙的侍女。 “那时候的黎姑娘您,可真是半点医师的风度都没了呢,嚷嚷着什么‘伤了我徒弟…我要你付出代价’,拔剑就往贫道这边来了呢!”真仙双手拂尘与细线齐动,便让身前的二位侍女如两位女侠般斗在了一起,持剑侍女玉腕翻转,手中玉剑越过身前持棍侍女,直直的刺向那傀道真仙,不料那持棍侍女却忠心护主,整个人倒飞向真仙身前,硬是要替她接下这一剑。 而见自己此剑将伤及持棍侍女,持剑侍女也仿佛那日的黎洛瑶一般,在剑尖距那侍女胸口三寸之际便将肩一甩,收剑回身,不仅不曾伤及那真仙性命,反而是自己的玉臀上挨了那侍女手中一棍,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红衣下白嫩的翘臀已然泛起一道红痕。此刻傀道真仙双手同时纵使细丝,就好似傀儡戏一般,将这两位侍女如肉傀儡一样操纵着,复现出当天黎洛瑶与自己交手的场景。 “黎姑娘虽说剑法精妙,枪法凌厉,但终究医者仁心,不舍得伤害我这群听话的宝贝呢~~”的确如傀道真仙所言,虽说那持剑侍女剑法精妙,远胜持棍侍女的呆板笨拙,但那持棍侍女每每将要害之处直向着她剑尖送去时,持剑侍女便不得不将玉剑偏转,以免伤其性命,倒真如黎洛瑶一般束手束脚,不仅未曾制服傀道真仙,反而是自己因闪躲不及,大腿、屁股、腰侧、乳房、肩胛等处均已被抽打数棍,这了无生气的傀儡侍女倒不曾因疼痛发抖,可那墙中的黎洛瑶听得短棍抽打肉身发出的“噗噗”声音,却好似吃痛一般,将一双硕大的脚丫都蜷缩了几下,显然昔日被那傀儡侍女以短棍抽打敏感部位,如轻薄调戏一般的招数不仅疼在身上,更是让黎洛瑶内心屈辱。 不消半晌,那持剑侍女已然有些落了下风。毕竟一边要尽力化解对方那完全舍弃防御的凌厉攻势,一边又要注意手中玉剑不可伤及这无辜的肉傀儡,对习武之人来说,最过费力的莫过于此,即使是不知疲倦、完全受真仙操纵驱使的傀儡侍女尚且有些力不从心,想必先前的黎洛瑶面对如此困局,更是已经手忙脚乱,香汗淋漓。的确,仅凭长剑已有些难以力敌眼前持棍侍女的持剑侍女一个转身,银光一闪,手中兵器便已换成一杆银色长枪——不消说,这杆可以折叠的长枪自然也是曾经黎洛瑶手中的武器之一,只是不知在被这最为熟悉的兵器侵犯扩张过那软弱的肛门之后,黎洛瑶再听到这银枪破风之声,心中是否五味杂陈,而那塞满葡萄、不断分泌肠液的肿胀淫肛又是否因此而阵阵作痒? 黎洛瑶的枪法确实要比剑法凌厉许多,换上最拿手的武器,此刻那执枪侍女迎敌也愈发得心应手,手中长枪左拨右扫,不断化解持棍侍女的反复攻击,甚至不忘转守为攻,以枪柄横推,将那侍女狠狠击退。银枪破风之声“飒飒”作响,可那黎洛瑶软糯红肿的菊肉却因此而蠕动不止,晶莹的肠液也从中溢出,似乎是在为先前调教这敏感肉洞的长枪“郎君”喝彩一般。真仙不慌不忙,依旧专心操纵面前缠斗的两只傀儡,话语更是不紧不慢,细细称赞着身旁手下败将黎洛瑶的绝妙枪法。 “黎姑娘不愧是武林高手,贫道行走江湖多年,所阅女侠无数,却也极少见似黎姑娘这般天资聪颖,又武技精湛之人。倘若不是黎姑娘您医者仁心,不肯伤我,恐怕与贫道的那次交手,胜负犹未可知呢。”真仙话语之中透出的信息格外可怕,却让那被做成壁尻的黎洛瑶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似自己这般武艺高强的女侠都落败被俘,不知这真仙在此之前…到底还糟蹋了多少江湖侠女,而那些技不如人,被俘受辱的女侠…又到底落得何种下场?想到自己昔日对上的那了无生气,全然被真仙手中细线操纵的肉傀儡,黎洛瑶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自己当初一时心软,饮恨败北,不仅未能为白桃报仇,把自己也赔了进去,教这魔道百般淫虐羞辱。而此次无法制服这妖妇,将来不知还有多少女人会遭她毒手,遭受被淫炼折磨,直到化为彻底丧失自我的肉傀儡的下场…… “不说其他,单说黎姑娘能识破贫道的纵傀之法这点,此前便从未有人做到呢。”此刻场上两位侍女已然斗了百十来合,用上趁手兵器,得占上风的执枪侍女仿佛若有所思,正如先前的黎洛瑶一般。而傀道真仙也不紧不慢,手中拂尘一甩,那侍女便将腰一塌,手中长枪穿过持棍侍女胁间,直刺向那侍女身后,连接她与真仙手指的细丝——枪间银光一甩,那侍女身后几根细丝应声而断,持棍侍女的肉身仿佛顿时沉了几分,手中的灯笼杆便已拿不稳,被执枪侍女抬起一脚,踢飞出去。 此刻赤手空拳的持棍侍女又一次在傀道真仙的操纵下,做出了先前那副泼皮无赖一般的举动,以臂夹住那伸过自己腋下的银枪,随即便整个人都缠在了兵器上不肯松开。但那执枪侍女早如黎洛瑶般有所准备,傀道真仙拂尘一甩,被黎洛瑶捧在手中的油纸伞顿时被脱手卷起,正巧被那执枪侍女抬手接住——伞开,借风一转,发力甩出,油纸伞便如圆锯一般飞出,随着一阵脆响,那缠在银枪上的侍女背后无数细丝一齐断开,原先负隅顽抗的傀儡肉身顿时没了控制,好似死尸一般颓然栽倒在地。而那纸伞飞旋一周,正落回那扮演黎洛瑶的侍女手中。先前那番交手,正是黎洛瑶胜过了这纵傀妖道,虽说法宝尽出,但此刻没了傀儡的傀道真仙,对上手执银枪的黎洛瑶,早已没了半点胜算…… “黎姑娘手中法宝种类繁多,纵然贫道见多识广,也难以应对自如,加之黎姑娘冰雪聪明,懂得声东击西的策略,贫道确实不是对手。”傀道真仙的话语似是叹服,但那似乎发自肺腑的自愧不如之言如今在黎洛瑶听来却尽是羞辱之意——是啊,以她的高超武艺,加之诸多法宝,又破解了傀道真仙的纵傀妖术。黎洛瑶在这次交手中本应占尽上风,在破解了她的纵傀之法后,击败这傀道真仙,对黎洛瑶来说也本应并非难事。可如今落得败北下场,被埋入墙中,做成壁尻,像是最淫贱的性奴一样被折磨侮辱的禁脔俘虏,却真真切切的是她黎洛瑶…… “可惜呢,谁让此刻贫道臀下这位小捕头——东方珺瑶小姐,明知自己武艺平平,却偏要不自量力,螳臂当车,被林棠捕快轻易击败,做了人质呢?”真仙说着,以左手在身侧那一团圆滚滚的蜜桃肉臀上拍了一巴掌,这丰腴道姑竟一直端坐在一张活体肉凳之上!真仙的肥臀在少女纤软的美背上磨蹭两下,顿时便让此刻四肢着地,拼命以娇小身躯支撑起傀道真仙的东方珺瑶颤抖不止。 “呜…这女人…好重呜……”本就不以气力见长的东方珺瑶,如今被五花大绑作犬缚姿态,又被迫驮着比自己都要重上不少的丰腴熟妇,豆大的汗珠早已密布在她白嫩的脸蛋上。随着那傀道真仙的肥臀扭捏,东方珺瑶心中叫苦不迭,无奈她连嘴巴都被以布条勒紧,只能咬住口中的袜团,苦苦支撑。 听那真仙悠闲地调戏着座下的东方珺瑶,黎洛瑶也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密林之中,已被一人一傀相斗的余威波及,扫出一片杂乱的空地来。满地的残枝散叶中,一袭青衣的黎洛瑶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方才的缠斗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遭受抽打的红痕,尤其是乳侧、屁股、大腿等私密的要害处,更是连衣裳都被抽打的破烂,几乎连遮羞都难以实现。 “妖妇,你…你无端伤害白桃,到底是为了什么!?”黎洛瑶手中银枪直指傀道真仙喉头,她美目含怒,此刻厉声喝问,为得却是给自己的爱徒讨一份说法。然而此刻失去傀儡护身,手无寸铁的傀道真仙却依旧风度翩翩,她从怀中取出那尚带鲜血的狐尾,新鲜斩下的断肢仍能活灵活现的摆动:“黎姑娘,贫道先前已经言明,我既然是那只行异的主人,如何料理她,恐怕轮不到您这位外人插嘴。” “你…你……”黎洛瑶气急,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这道姑提到白桃时那副不以为意的态度,但即使兵器就在她手中,眼前的傀道真仙又无力抵抗,她却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真的伤害面前的恶人。无奈之下,她只好将那银枪在地上狠狠一戳,手中拂尘一甩,便将真仙怀中的狐尾卷入自己手中:“从前之事,看你如此冥顽不化,本姑娘暂不和你计较。但你给我记好!从今以后,白桃便不再是你的附庸和畜奴了!听好,她是我黎洛瑶的徒弟!任何人想动她,都要先过我这一关!至于你这妖道…纵傀伤人,施行邪术,就跟我到六扇门走一趟吧!” 说罢,黎洛瑶收起银枪,拔剑出鞘,便将那傀道真仙头戴的银冠挑飞,似乎是想震慑对方。只是当她做完这一切时,那青丝飞散的傀道真仙却依旧不动声色,粉面含笑,仿佛黎洛瑶所做的一切对她而言都不痛不痒一般。 “黎大夫,别急啊。”慵懒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黎洛瑶警觉的回头,却见身后来人身着一身擒虎门的官袍,肩上还扛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来人正是林棠,先前斩断那白桃一尾的她虽被东方珺瑶所阻拦,但奈何二人实力悬殊,林棠没费什么功夫便将东方珺瑶打晕,如今已经出现在黎洛瑶面前。 虽说林棠一身官袍,但黎洛瑶只是审视一番她衣袍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林棠手中沾着血的绣春刀,眼神便已变得凌厉。行医多年,她对刀伤已是了如指掌,一眼便能辨认出白桃断尾的伤口正是这林棠的绣春刀所为。她抬剑指向林棠,冷冷的问道:“怎么?身为捕快,你却和这妖道同流合污,还伤了自己的同僚吗?” “呵呵…黎大夫所言同流合污之事,林棠不甚听得明白,至于你说的这位珺瑶妹妹…我身为她的前辈,加以管教是应该的。”林棠将肩上扛着的东方珺瑶揽在怀里,手中长刀在她那娇俏的脸蛋上轻轻磨蹭了一下,虽没有留下伤口,但只要再稍稍用力,便能让东方珺瑶破相留疤…… “您瞧,黎大夫,这珺瑶妹妹如此可爱,我见犹怜…您是不是也该赏她一个面子,留下同我,以及您身后的上仙一起互诉衷肠呢?”林棠面带微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目睹了方才黎洛瑶与傀道真仙对峙的她自然明白,有着菩萨心肠的黎洛瑶不可能放任她伤害东方珺瑶,但如今二人相距数十丈,黎洛瑶就算出手,也绝对救不下此刻任人宰割的东方珺瑶。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黎洛瑶双目死死盯着那意欲行凶的蛇蝎美人,她未尝没有想过以身后的真仙相要挟,可最终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只好将手中兵器扔下,束手就擒,语气也带上了无奈的服软。 “呵呵…莫急,黎姑娘……”身后的傀道真仙不知何时已然贴了上来,双手轻轻搭在黎洛瑶肩上,拇指微微发力,被点中要穴的黎洛瑶顿时便浑身酥软,站都无法站稳的她直接倒在了傀道真仙怀里…… 恍惚间,她看到林棠满意的收起绣春刀,重新将昏迷不醒的东方珺瑶扛在了肩上。而将她抱在怀里的傀道真仙则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您瞧,贫道这不就…过了您这关了吗?” 先前由自己亲口说出的护短宣言,如今却被傀道真仙拿来羞辱自己,黎洛瑶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但随着那真仙的双手沿着她脊椎而下,沿途点中她各处要穴…黎洛瑶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至于我们的小捕头,东方姑娘…当初刚刚和贫道见面时,那副大义凛然的神情真是好帅哦。”随着傀道真仙看向身下颤抖不止的东方珺瑶的目光,她那雍容面庞上一直以来优雅的微笑也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当初因为忌惮黎洛瑶的武力,傀道真仙在拘束她时选择了完全剥夺一切挣扎余地的壁尻造型,虽说确实完全制服了这位难以力敌的女侠,但无论是在过往数日的淫炼调教中,还是在此刻玩弄这具淫荡堕落的媚肉娇躯时,都难以听到黎洛瑶在石壁另一端发出的哀嚎淫叫,对纵情施虐的傀道真仙来说,也少了许多调教的乐趣。 不过,在对付武功平平的东方珺瑶时,她便没了那么多顾虑,将少女白嫩的四肢砌入石壁,这英气少女便只剩下娇小的躯干露在外面,好似挂在石壁上一般——虽说留有些许蠕动挣扎的空间,但对傀道真仙来说,东方珺瑶所做出的一切挣扎都只像是撒娇一般,只能激起她更加旺盛的兽欲。更何况,欣赏这小丫头从最初的桀骜不驯,一点点被自己亲手欺负到呜咽哭泣,再到最后彻底崩溃的过程,对傀道真仙来说实在是一大乐事…… 而那被傀道真仙调戏不止,却还要拼命将她稳稳驮住的东方珺瑶,此刻娇俏的脸蛋也早就羞得通红——素来骄傲的少女如今不仅剥掉衣服,像是只拔了毛的雏鸡一般被那真仙看光了身子,甚至还被那真仙伸出手指,轻轻戳弄少女红肿的菊穴与私处,以手指蘸取这清纯少女的玉液琼浆。 只是稍微一回忆过去这几天,东方珺瑶的内心便一阵灰暗,连自渎都没有几次的青涩少女在过去的几天里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淫辱与亵渎。从她自昏迷中拖着酸痛的身躯苏醒,发觉自己的四肢都被镶嵌在石壁中的那日起,噩梦便开始了…… 地穴中的阴冷让不久前才被揍了一顿的东方珺瑶难受不已,她吃力的抬起脑袋,循着“啪啪”的声音看去,随即昏沉的脑袋便不由自主的清醒。因为那肉体相碰所发出的“啪啪”声,不是其他,正是那傀道真仙对着被埋进墙里的黎洛瑶的屁股不断挥鞭抽打所发出的淫靡之声! 黎洛瑶那圆润的翘臀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好似猴屁股一样的通红色泽暗示着这团嫩肉所经历的虐待是多么惨绝人寰,被抽打至此的肉臀敏感度自然是只高不低——随着傀道真仙手中软鞭破风之声,又是一声“啪”的脆响,东方珺瑶看到那翘臀下方的一双大脚丫吃痛的想要蜷曲起来,却因为脚趾被金绳所缚,只能抽搐着,任凭足底的筋肉颤抖,忍受着臀部火辣辣的剧痛。 “这…这是……”东方珺瑶的俏脸登时便烧的通红,从前只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黄书中看到过的活春宫此刻竟在自己面前上演,纯情的小捕快比起警惕,最先感受到的竟是害羞。也正是因为她此刻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脸,才发觉自己的处境也并未好到哪去——双手被团成拳状,随即以绸布紧紧裹起,又被连着手臂一同嵌入墙中,严丝合缝的空间没有给她留下丝毫挣扎蠕动的空间;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也同样被坚硬的石壁所拘束,只有一双肉脚暴露在石壁的另一侧,尚且能够扭动蜷缩。 虽说眼前的淫靡景色实在是不堪入目,自己的处境也着实是十分危急,但身为捕快,心中的正义感还是让东方珺瑶无法对那被鞭笞的壁尻置之不理:“喂…喂!你…你这家伙…快停手!不许再打她啦!停下呀!”只是可惜,那傀道真仙竟对我们这位小捕快的娇喝充耳不闻,手中的动作也更是变本加厉,一鞭抽在那壁尻的臀缝之中,最为私密的嫩肉被抽打,东方珺瑶甚至看到那双被拘束的大脚丫都痛苦的痉挛了起来。 “唉…真是聒噪,瑶丫头,你就不能安分一会吗?”慵懒娇媚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东方珺瑶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林棠端坐于藤椅之上,一面品茗,一面欣赏着一旁那壁尻受刑的活春宫。“林…林姐姐…你…你到底是……”东方珺瑶艰难的抬头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边肆意施虐的傀道真仙,还是忍不住开口相问,“你…你是被胁迫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在这里看着……” 尽管先前为保护白桃,东方珺瑶与林棠已然兵刃相见,但东方珺瑶毕竟心性稚嫩,即使到了此刻,她也依旧不敢相信这位一直对自己多有照顾的前辈姐姐会是什么恶人。但她那困惑又带有几分希冀的目光却让林棠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女捕快放下手中的茶杯,款款起身,言语中似是感慨:“哎呀呀,该说你是心肠好呢,还是实在太傻呢。”林棠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在想着姐姐我的情况吗?” “林姐姐…你…你如果有难处…我们可以…呜咿——”还没等东方珺瑶说完,那欺上身来的林棠便伸手捏在了她的乳尖——少女稚嫩的乳头被林棠以手指掐住,东方珺瑶登时便瞪大双眼,喉咙里的话语也被尖叫所淹没。 “难处?呵…姐姐倒没什么难处……”林棠的目光在东方珺瑶看来是那样的陌生,但少女的大脑此刻却完全无法思考,林棠的指甲刮蹭着自己娇嫩的乳尖嫩肉,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将少女的大脑冲刷的一片空白,她只能隐约听到,耳边传来林棠那带着浅笑的声音,“非要说的话,姐姐很想…和你好好玩玩呢,瑶丫头。” “呜嗯…噫!?停…停下来…林…林姐姐你这样是呜…是不对的呜……”完全失了方寸的东方珺瑶拼命的想要挣扎,但她那被封死在墙壁内的四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挣脱,只能将挂在外面的躯干无助的蠕动几下——少女的酥胸如熟透的蜜瓜般饱满,那对被肆意蹂躏的乳尖亦是粉嫩嫩的,似两颗珍珠一般点缀在那遗传自母亲东方镇钰的巨乳之上。然而珺瑶胸前的这两团美肉却并不只在外观上继承了她的母亲,敏感度上亦是不曾落下半分,只见那林棠葱指轻捻,指腹按压,顿时便将手中那对葡萄般圆润的乳头捏扁,而东方珺瑶也将一身媚肉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可爱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后仰,粉嫩的舌头也早已下意识的自口中吐出了。 “瑶丫头,像你这么正经的小姑娘,被姐姐欺负乳头时也会叫的这么好听呐?嗯?”直到林棠捏着她的下巴,迫使珺瑶将脑袋垂下时,珺瑶才意识到自己竟连眼睛都有些上翻了,泪水也不争气的滑落,受人欺凌的少女捕快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破碎模样。林棠则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蛋,轻轻拭去那红润面颊上的泪珠——然后丧心病狂的将指尖含入口中,品味少女的泪水。眼见面前的前辈一副闻所未闻的变态嘴脸,珺瑶也顾不得与她谈判了,少女的肉体拼命的想要向后退却,只求远离面前这个猥亵自己的女变态,但可惜,即使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能让自己的美背贴在那冰冷的石壁上——如一件家具一般挂在墙上的东方珺瑶,比起对面被做成壁尻的黎洛瑶来说,似乎更加绝望一些…… 更令她心头一紧的,则是对面那女道似乎终于出足了气,将皮鞭随手撇下,傀道真仙竟也回过身来,款款走近自己——比林棠还要高挑丰腴的熟女道姑,即使是被挂在墙上的珺瑶也不得不抬头方可与她对视,而当珺瑶看到傀道真仙那咸湿淫乱的眼神时,少女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 “确实如林捕快所言,这小捕头的叫春声,在贫道听来亦是颇为悦耳,倒比那黎姑娘有趣不少呢。”将落入自己手中的两位败北女侠如玩物般对比品评,傀道真仙的眼神咸湿而淫猥,只是被她上下扫视便让珺瑶浑身发毛。更别说真仙还伸出手来,将指尖轻轻点在少女柔软白嫩的腹部。珺瑶的娇躯敏感的颤抖,下意识的便要将内力沉于丹田,以回击这猥亵自己的妖妇,但她才刚刚运起内力,便被一阵奇异的刺激打断——真仙的指甲轻轻戳入她那可爱的腹肌之中,六块薄腹肌虽说让可爱的少女多了几分英气与性感,但此刻在真仙那深谙呵痒之道的手指下却完全暴露了自己色厉内荏的本质。与她那贵为首席捕快的母亲东方镇钰相同,东方珺瑶亦是格外怕痒之人,一身上下的媚肉皆是细嫩而敏感的痒痒肉。小时候,与她那竹马支笑嬉戏时,她便经常被对方挠痒,本就怕痒的她自幼便“饱受痒苦”,久而久之,对痒感的反应更是格外敏感,只是被像这样稍微刺激痒穴,她便浑身发软,丝毫也挣扎不得。 “哦呀,小捕头,想不到你还这样怕痒痒呐?”傀道真仙的语气愈发的危险,她的双手亦是愈发大胆,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游走,可她不曾想到,这“挠痒”既是东方珺瑶的弱点,同时亦是她的逆鳞!被眼前这淫乱妖道肆意轻薄,东方珺瑶早已怒极,见真仙的双手扶在自己不甚敏感的肩部,又未做防备,她凝气于喉,便要以带着内力的吼声反击这下流的妖妇。虽说她内力尚浅,这“吼式”也与她那柔性的真气属性相悖,但如此近的距离,东方珺瑶依旧有把握教面前的傀道真仙双耳失聪,心神崩损! 只见东方珺瑶樱唇微张,便要吼出一声带有内力的狮吼,可就在此时,林棠神不知鬼不觉,竟忽然在她腋下抓了一把,少女圆睁的双眼顿时便不受控制的弯成了两轮带着笑意的月牙,自少女口中吐出的也不再是令人胆寒的吼声,而是一阵清脆的娇笑:“噗啊哈哈哈哈……” 眼看着少女笑的花枝乱颤,林棠的笑容却格外残忍,她玉指轻点在珺瑶那软嫩如果冻般的腋肉之上,以内力刺激她的经络,口中的话语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瑶丫头,还真是不老实呢。明明姐姐看在咱俩之间深厚情谊的份上,才没有封住你的内力,结果你开口便意图伤人,真是让姐姐失望呢。” 真仙听她这样一说,脸上的微笑却愈发的灿烂:“莫要这般苛责咱们的小捕头,林姑娘。实不相瞒…贫道最喜欢的,便是像这位东方姑娘一样,野性十足的蛮丫头了呢。”嘴上这么说着,傀道真仙的双手却没停下,自珺瑶的娇躯上游走,玉指点戳,便已封住少女捕快一身上下的要穴——伴随着真仙的手指于少女肚脐处轻轻一戳,娇笑不止的珺瑶便绝望的感受到自己一身的内力均被封入丹田,真仙体内丰沛的内力比起她的几位长辈亦不落下风,注入自己体内的那股内力将自己的丹田牢牢包裹,像是以蜡壳封死药丸一般,将属于东方珺瑶的内力牢牢的压制在了丹田内部。 “哈哈哈哈…你…你们这些坏蛋…快…快停下哇哈哈哈哈…本…本姑娘哈哈哈哈…不许…不许挠了呀哈哈哈哈哈……”东方珺瑶着实是怕痒的紧,刚刚被点穴时,真仙上上下下点中她足足十余处的穴位,可碍于腋下那林棠的手指作乱,她竟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曾有,只能娇笑不止,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如今面对两位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恶女,她已经是连话都说不成了,可少女这一副可怜不已的模样,在她面前那两个恶魔看来却格外的可爱。 “瑶丫头,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爱的紧呢,让姐姐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你了。”林棠欺上身来,被官袍裹住的酥胸摩擦上了珺瑶的巨乳,两位美女的鼻尖几乎都要凑在一起了。林棠就这样与珺瑶对视着,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汗香——少女的汗水有着水果一般的香气,即使如此刻般大汗淋漓,亦是清新怡人。而让珺瑶更加恐惧的,则是这林棠手上的动作…… 林棠的手指,摸在了她的私处——少女的白虎蜜穴饱满如馒头,白嫩柔软的外阴被林棠不断抚摸把玩,林棠很满意的感受到眼前的珺瑶已经被调戏的下体湿润,蜜裂处已经分泌出了黏糊糊的淫液。心中警钟大作,珺瑶的声音几乎都有些失真了:“你…你住手!不许你碰那里呀哈哈哈哈哈……”还没等她说完,傀道真仙便已经将手指戳入了她的腋肉,湿滑柔糯的触感让傀道真仙只是触碰到便已是爱不释手,真仙手指不断揉捏,让珺瑶的腋肉如面团般被捏出各种不同的形状。“聒噪,东方姑娘这样软硬不吃,倒真是让贫道也很难办呢。”真仙嘴上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倒是玩得开心,但却苦了东方珺瑶——先前的林棠还只是以内力刺激她的腋窝,可如今这傀道真仙的挠痒手法却教她如坠深渊,不需要内力辅助,真仙只是以手指抓挠,便教东方珺瑶苦不堪言。天生怕痒的她已经是被挠的死去活来,口中除去笑声,便只能吐出如“停下”“住手”般绝望的只言片语了。 比起专心呵痒的傀道真仙,那林棠倒是蹲下身子,专心的对付起了珺瑶的白虎蜜穴——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剥开了少女那饱满的阴唇,甚至不忘在珺瑶的粉嫩蜜肉上轻轻刮蹭,几下挑逗,便已教那东方珺瑶的下体颤抖着淌出一股淫汁,守身如玉的东方珺瑶,就连淫水也带着果香,不似寻常淫女那般腥臊逼人。而更让林棠满意的,则是那被她轻轻挑逗,便已不争气的充血勃起,自阴唇之中被剥出的一颗红润樱桃——属于珺瑶的阴蒂了。 “想不到啊,瑶丫头,平日里看着你还挺正经的,结果被姐姐这么一玩,你这阴蒂就高兴的跑出来见姐姐了呢。”林棠轻薄的话语让珺瑶本就粉嫩的面庞更是烧的通红,但她已经顾不得还嘴了,自腋下以及下体传来的刺激几乎淹没了她的脑海,少女香汗淋漓的娇躯更是已经被这情欲满满的气氛蒸成了粉色。“不…不要说哇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珺瑶本想开口驳斥那林棠的羞辱,可真仙手上力道稍微重了几分,便让她痒的死去活来,恨不得用头撞墙,让自己一死了之。 “别怕,瑶丫头,姐姐这就来…好好的伺候你。”林棠的双手拇指掰开了那对饱满的阴唇,满意的注视着眼前属于珺瑶的勃起阴蒂,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而傀道真仙亦是心领神会,欺上身来,便强硬的吻住了少女的嘴唇,而她的一只手也离开了少女饱经摧残的腋肉,转而用力的掐住了那同样充血勃起的通红乳头。 被如自己母亲般年长的熟妇这般强吻,东方珺瑶的大脑都宕机了,真仙的舌头霸道的袭入了她的口腔,强硬的蹂躏着少女的香舌,而自腋下与胸前袭来的快感同样致命,只是如此便已经让东方珺瑶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更别提那即将对自己的阴蒂痛下毒手的林棠了…… 一阵湿润温暖的触感包裹了她的整个私处,林棠竟丧心病狂的将珺瑶的白虎肥穴含进了口中,她用力的吮吸着少女的淫穴,或是啃咬、或是舔舐,以舌头与牙齿同时刺激那未经人事的娇弱阴蒂——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摧垮了东方珺瑶的理智,自她口中发出的呜呜呻吟也不受控制的带上了淫靡的娇喘意味…… 感觉到东方珺瑶的挣扎逐渐变得绵软,口中的呻吟也变得黏腻委屈,傀道真仙也清楚这娇俏的小捕快已然濒临高潮,只待有人为她添上最后的一把火——只见真仙玉指轻弯,将内力凝聚于指上,随即狠狠地掐住了少女那娇嫩多汁的腋肉! 伴随着夺眶而出的泪水以及少女娇躯的一阵痉挛,东方珺瑶就这样被眼前的两个女人强暴,残忍的推上了高潮,自淫穴中泄出的阴精也被林棠以舌头卷食,高潮绝顶后的少女就这样抽搐着,整个人软瘫在墙上,完全没了先前拦住林棠时那英姿飒爽的帅气模样。珺瑶的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两眼无神的她抽泣着,呜咽着,口中呢喃着颤抖的哭腔:“妈妈…阿笑…呜呜…救…救我呜呜呜……” 少女可怜的样子并未激起那林棠的同情心,她反而笑眯眯的抚摸着东方珺瑶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瑶丫头…很快,姐姐就带你妈妈,还有支笑的那位朱妈妈来,和你团聚。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呵呵呵…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把她们一个一个带过来陪你哦~然后…要不要再把你那小情郎的脑袋也提过来,送给你呢。” 林棠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让珺瑶的泪流的更凶了,而一旁的真仙却喃喃自语:“支笑…支笑……”她忽然开口:“林姑娘,你刚说的支笑,是什么人?”林棠显然没想到真仙会忽然提到支笑,她瞟了一眼此刻软瘫在墙上的东方珺瑶,与那真仙走到一旁窃窃私语。 顾不得此刻两位女人走到一旁耳语的内容,东方珺瑶的心已如海浪般狂乱,释放过欲望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空虚、绝望、颓废…… 被两个女人强吻,轻薄,强暴…甚至还被迫达到了高潮……屈辱的感觉吞噬了东方珺瑶的内心,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舌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此刻的她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呜…呜呜呜……”啜泣,委屈的啜泣连同泪水一起不受控制的涌出,东方珺瑶甚至不能再去想自己的家人……严肃而可靠的妈妈,温柔而风趣的朱阿姨,以及…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男孩…支笑。曾经在她心中最为重要的人们,如今只要想起便会感到苦涩不已,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他们…… “瑶丫头。”林棠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东方珺瑶已经连抬头看她的力气都没了…… “我们来商量个事如何,把你那小情人支笑的底细,一五一十的跟姐姐讲清楚,姐姐就考虑放过你,怎么样?”林棠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着东方珺瑶的脸,她明白自己这位后辈的内心其实颇为脆弱,又未经人事,经历过刚刚这般猛烈的蹂躏摧残,恐怕连胆子都要吓破了呢。 抚摸把玩着珺瑶的乳房,经过了片刻的沉默,林棠看到那止住哭泣的少女,嘴唇似乎动了动,但却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你说清楚点,瑶丫头,嗓子也哭坏了吗?”这样说着,林棠轻轻凑近了些…… “你…你……”珺瑶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做梦!”忽然提高的声调让林棠心中一惊,还是傀道真仙赶紧拉了她一把,她才没有被那忽然暴起的东方珺瑶咬掉一只耳朵。珺瑶那好看的眼睛已然哭得如桃儿一般肿胀,但她的眼神却格外凌厉,怒视着眼前的林棠,东方珺瑶咬牙切齿:“本姑娘宁可死…也…也绝对不会出卖阿笑…也绝对不要和你这种混蛋同流合污…咕咿呀啊啊啊啊——” 不等她说完,恼羞成怒的林棠便已伸手,狠狠地掐住了少女那红肿的乳头,又一次迫使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 “呜…呜咿咿咿——”随着灯笼的光芒摇曳,一双白净如净瓷的硕大脚丫直接踩在了玉石铺就的光滑地面上,真仙在一群红衣侍女的簇拥下,径直走入了那气氛甜腻的地穴之中。真仙手中的拂尘随意一甩,便掸在黎洛瑶的肉臀之上,泛起一阵肉浪——经历了几日的调教淫虐,黎洛瑶的肉臀此刻已然比她刚刚落入魔爪时肥大了一整圈,整只玉臀粉嫩红润,活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敏感的臀部被戏弄,黎洛瑶那暴露在外的肉身也是立刻有了反应,只是不顾她做出什么挣扎与抗议的动作,那傀道真仙的注意力显然是不在她的身上——真仙肥臀一抬,便直接坐在了黎洛瑶高高撅起的翘臀之上,肥腴的肉臀隔着绸布相互摩擦,真仙显然对这肉凳颇为满意,她甚至放肆的翘起二郎腿,将那因赤足行走,与地面亲密接触而红润透亮的足底淫肉暴露在半空当中。同时,她那丰腴的仙躯亦整个压在了黎洛瑶的美臀之上,可怜的医师就连双手也不得不拼命托举,方能支撑住那真仙的身躯。 而真仙所看着的,则正是对面的林棠,以及她面前那被从墙中取出,被捆绑于一台长椅上,正不断呜咽呻吟的东方珺瑶——自从那天险些被东方珺瑶伤到之后,林棠与她之间便再也没了丝毫昔日的情分。这位擒虎门捕快烂熟于心的那些审讯手段尽数施展在了东方珺瑶那可怜的娇躯之上,东方珺瑶昔日如牛奶般白嫩的腋肉已然被折磨成了粉红色;她的乳房更是被生生揉大了一圈,如一对跳脱的白兔般挂在胸前;通红而圆润的乳头更是肿胀到像是熟透了的葡萄一样;少女的下体同样饱受摧残,红肿的蜜穴中已然开始渗出黏稠的淫汁。几天前还英姿飒爽的小捕快,如今已经被摧残的几乎坏掉,只是若看向她的眼睛,便知道东方珺瑶即使哭的梨花带雨,但眼神却颇为凌厉决然,丝毫没有要服软屈从的意思。 而那林棠此刻所施虐的,不是他处,正是东方珺瑶此刻被并拢捆缚,与长椅扶手固定在一起的一双宽大肉脚——作为东方镇钰的女儿,东方珺瑶自然也有着一双比起同龄人宽大许多的丰腴肉脚,足足43码的一对大脚丫可谓是软胖可爱,倒有几分与这飒爽美少女颇为反差的娇憨之美。只是这对粉嫩肉脚不仅是在外观气质上继承了母亲的丰腴性感,在敏感度上更是不遑多让。自从那林棠发觉出这对怕痒的大脚丫堪称东方珺瑶的命根子之后,她便专心致志,调教起了这对怕痒的尤物。可怜那东方珺瑶的一双肉脚素来娇生惯养,就连最胆大包天的支笑也不曾怎么碰过这对性感的尤物,如今落入敌手,林棠却不会对她怜香惜玉——尖利的指甲粗暴的刺入足底那肥厚多汁的怕痒肉垫之中,肆意抓挠刮蹭,将东方珺瑶那常年闷在靴子里,捂得汗津津的一对大脚丫挠的是乱七八糟,粉嫩娇软的足底肉垫上已然留下了许多施暴留下的指痕…… 而更让东方珺瑶苦不堪言的手段则是出自那傀道真仙的手笔,少女的一双大脚本就容易出汗,又被闷在靴袜之中,许久不见天日。那傀道真仙便借题发挥,美其名曰怕东方珺瑶日夜惨笑,伤到嗓子,那真仙竟将东方珺瑶的一双白袜团成袜团,直接塞入了少女的樱桃小嘴中。又以少女穿出的官靴倒扣在她那秀气的脸蛋上,捂住口鼻——迫使东方珺瑶每一次因足底奇痒而下意识的深呼吸都会大量吸入自己的脚丫气味,即使东方珺瑶天生有着水果般清新的汗香,但果香在少女的鞋袜之中沉积发酵,所积累出的好似热带水果般的浓郁气味也绝对称不上好闻。更别提那靴口严丝合缝的罩在东方珺瑶的脸上,又起到了呼吸抑制的作业,将那本就因足底的挠痒而头脑昏沉的东方珺瑶熬的是欲仙欲死,几次都被闷得不省人事,又被那林棠丧心病狂的拨弄着足底的肥嫩痒肉,将她活活挠醒。 而今日,那林棠不知是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是少见的郁闷,她将珺瑶修长的脚趾用力向后扳去,随即便在那湿润柔糯的肉脚脚底上用力挠痒——林棠的手指从肉乎乎的脚掌处一路顺着软糯的足心滑过红润的脚跟,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痒痕,同时迫使那丰腴多汁的足肉分泌出大量聊以润滑的新鲜足汗。“咕咿唔呜哦哦哦哦嗯——”每一次手指“驶过”这饱经风霜的怕痒脚丫时,东方珺瑶都会隔着那捂住自己口鼻的靴子拼命的发出一声沉闷凄惨的呻吟,同时那被林棠死死攥住的脚趾也会拼命蠕动蜷缩,试图摆脱这地狱一般的足刑噩梦。 只是昔日里往往十分享受东方珺瑶那受难惨状的林棠,今日却似乎对东方珺瑶这双可爱的大脚丫失去了兴致与耐心,每一次她发狠的挠痒,除了榨出东方珺瑶的惨叫与脚汗之外,也让她本就紧皱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几分。终于,她松开了东方珺瑶的脚趾,任由那双饱受折磨的可怜大脚抽搐不止,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走上前去,一把扯下了东方珺瑶脸上的靴子。她一边从珺瑶那已经麻木的嘴巴中掏出那团已经不知是浸满了脚汗还是口水的袜团,一边冷冰冰的说道:“东方珺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支笑那小子的一切,都乖乖告诉我,不然的话…我保证让你后悔自己长了这双不知廉耻的废物大脚!” 林棠咬牙切齿的话语却并未让东方珺瑶露出丝毫怯懦的神情,尽管仍因为足底的余痒而喘息不止,甚至连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但她的眼神依旧明朗,少女的嘴角也勉强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你…你们…就这点能耐…只会…欺负人家的脚底板吗……” 东方珺瑶那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登时便气的林棠柳眉倒竖,扬手便要抽在东方珺瑶脸上,还是傀道真仙手中拂尘一甩,卷住林棠的手腕,这才让东方珺瑶免于皮肉之苦。“林捕快这些天倒是越来越心急了,稍安勿躁嘛……”真仙笑呵呵的从那黎洛瑶臀上跳下,款款走近林棠,一双赤裸的大脚踩在地上“啪嗒”作响,令人不免侧目。 “怎么了?是近日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傀道真仙心知林棠向来处变不惊,即使是被东方珺瑶冒犯也鲜有发作。今天她如此烦躁,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利的事情。林棠调匀呼吸,吐出一口浊气,愤愤地将那袜团又堵回珺瑶嘴里,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阴云密布:“是我那些个不中用的部下,几天前有人找上我,要劫走一伙从蛇谷来的商队。我吩咐他们埋伏在鬼哭岭上,结果几天过去别说商队,连个回来报信的人都见不着!”这堂堂的六扇门捕快林棠,居然还暗中勾结土匪,甚至自己手下有一伙歹徒!这伙寄居在鬼哭岭上的匪徒卑劣凶残,早成了六扇门的心头大患,如今珺瑶得知林棠居然与这伙同流合污,气得几欲发作,只是她被挠痒折磨的浑身无力,又被用袜团堵嘴,只得发出一阵愤怒的呜咽,以示抗议。 “蛇谷?会不会是那个丫头?”傀道真仙显然是想到了近日的传闻,“林捕快也听说了吧,京城楚家的千金小姐,自己独身一人来东岭游玩。会不会是她混在这伙商队里,又特地请了保镖随护?”林棠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我也想到了,那人特地托我抢劫往京城去的商队,恐怕意图不会太过简单。因此事先已经特意让我那群手下留心商队里的女人。但是…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得手了,我那帮手下对鬼哭岭地形颇为了解,又准备充分,这东岭地面上,恐怕没有多少高手能在那岭上敌得过他们……” “话虽如此,京城楚家豪横跋扈,想搜罗一伙武林高手来合力护送也并非难事。”傀道真仙说着,以拂尘转过林棠身躯,使她面对着自己,“林捕快还是不宜轻视,不妨趁此时机,亲自去岭上看看,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也好早日设想对策。至于这小捕快……”她瞥了那被五花大绑的东方珺瑶一眼,“既然林姑娘撬不开她的嘴,那倒也不妨让贫道试试自己的手段,你说如何?” 林棠思索片刻,也只好点点头——这东方珺瑶软硬不吃,自己下手已是足够狠辣,可这小丫头反倒愈发嘴硬,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她那帮弟兄们已在岭上埋伏数日,又是头一次对这种大型商队动手,她也的确是有些放心不下:“那这小贱货就交给真仙你来调教了,我上岭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棠离去,真仙拂尘一甩,洞中便只剩下东方珺瑶与傀道真仙,及她身边那些傀儡侍女对峙。虽说傀道真仙素来温文尔雅,但东方珺瑶却丝毫没有放松之意——自先前那次被二人强暴的经历起,她便已然感觉出来,眼前这看似温柔优雅的熟女道姑,比那下手狠毒的林棠更是擅长刑讯折磨,几日来那被嵌入墙中的黎洛瑶大夫被调教的凄惨下场历历在目,自己如今恐怕也难逃毒手。 而那傀道真仙却不顾珺瑶怒视自己的眼神,她手中拂尘一甩,便有一侍女走上来将她口中袜团又掏出——侍女动作倒不似林棠那般粗暴,但珺瑶咳嗽片刻,对那真仙依旧没有好脸色:“妖妇…诱拐催眠这么多女人,还胆敢绑架六扇门捕快…你…你该当何罪咿咿咿咿!?”还不等她说完,身旁侍女便已掐住了她的乳头,强行将这少女的质问堵了回去。 “不愧是六扇门的捕快,在这种境地下还能大义凛然,慷慨陈言,东方小姐可真是帅的很呢。”傀道真仙的夸赞向来是进一步羞辱的预兆,“不过嘛,最好在质问贫道的时候,控制住自己,不要一被掐住乳头,就翻起白眼露出糟糕的表情呢。” 即使东方珺瑶的意志仍死死坚持,不愿屈服,但她也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她这具不争气的肉体早已濒临被玩坏的境地,如今只是被捏住乳头,强烈的刺激感便已经足够让她翻起白眼,香舌外吐,露出一副濒临高潮的杂鱼表情。少女红肿的下体也早已是泥泞不堪,随着敏感点被亵玩,两瓣光滑肥软的阴唇抽搐着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液。傀道真仙则趁此机会,挥动拂尘,另一位傀儡侍女便手捧黑色布条,款款上前,将东方珺瑶的眼睛蒙住——随着布条在脑后打结,少女的视线便被完全遮蔽,而那真仙却不急不慢,伸手在少女红润宽厚的足底嫩肉上轻轻一刮,引出珺瑶的一阵轻笑,随即傀道真仙便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小捕快,今天,贫道和你玩点新奇的游戏,怎么样啊?” 被剥夺视线,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的东方珺瑶难免紧张了起来,身体被完全拘束,一身上下的敏感点完全暴露在外,少女那双汗湿的大脚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在丰腴的足底挤出一道道性感的肉褶。而随着那傀道真仙的拂尘甩动,几名侍女早已静候在东方珺瑶身旁——腋下、腰腹、大腿、足底,东方珺瑶的各处痒穴均有一到两位侍女“伺候”。而正当珺瑶因为这些侍女的存在而暗自紧张之际,一双手却忽然扶住了她的脑袋…… 跪坐于东方珺瑶脑后的一位侍女以双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而稳定——好似一尊被操纵着的傀儡一般。“呵…真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竟然控制着这么多妙龄姑娘做你的傀儡……”见挣扎不得,暂且安分下来的东方珺瑶毫不客气地攻讦着身旁逞凶的真仙,而那真仙的态度却丝毫不曾被影响,依旧是笑吟吟的回应道:“莫急,莫急,小捕头……” 话音刚落,丝丝缕缕的痒意便自东方珺瑶的耳边升起,发丝般的触感登时便让珺瑶头皮发麻,脑袋不受控制的想要扭动,然而那侍女的双手却纹丝不动,牢牢的固定住了少女的头颅,叫她一丝挣扎的余地都不曾有。珺瑶吃力地试图缩起脖子,以稍缓解耳畔那抓心挠肝的痒感,可攀附在侧乳与腰腹处的几双玉手却在此刻发力,几下抓挠,便让珺瑶娇躯酥软,积蓄起来的力量也在几下鲤鱼打挺般的挣扎中消耗殆尽了。 就在珺瑶与自己身上各处痒肉苦苦周旋之时,俯身于她耳畔,以拂尘不住轻轻搔挠少女耳廓的傀道真仙却粉面含笑,葱指轻捻,她手中的拂尘便扬起几根纤细的丝线,径直钻入了少女的耳道之中——真仙的纵傀之术本就依赖于那些如木偶提线般的细丝,如今夺取了黎洛瑶手中的拂尘,对她的功力更是大有裨益,只消向其中注入些许内力,便可如现在这般,纵丝入体,侵扰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东方珺瑶。 “小捕头,你刚刚问贫道,究竟是用了何等功法来教化,才让这些姑娘摒弃俗念,一心皈依?”真仙的话术依旧是那样冠冕堂皇,听来便让珺瑶一阵不适,但自她耳道中蜿蜒而入的丝线却意外的恼人,一路刮蹭着娇嫩的耳壁,直至少女耳朵深处。 “你…混蛋……”珺瑶拼命从牙缝里挤出这样的话语,与林棠在调教时的那种强硬凶狠的风格不同,眼前的傀道真仙永远是一副笑眯眯的嘴脸,看似和声和气,可一举一动都在撩动着她最为脆弱的神经,在她崩溃边缘的开关上跳舞。按理说她接受过六扇门系统的反审讯训练,理应对此很有经验,可好巧不巧,傀道真仙这副样子,总能让她想起那位负责自己的反审讯训练的教官——她在六扇门的老师,断蛇门总督,楼光颖。 作为维系大昱治安的官方机构,六扇门可以说是囊括了从巡逻、缉凶、判案到收押、审讯的全部治安工作,而断蛇门的任务便是关押并管理一切被缉拿归案的犯人。除去寻常的监牢以外,断蛇门内还设有一所专门收押女性重刑犯的监狱——名为罂牢的大型监狱,而坐镇这所罂牢的典狱长,便是她的老师,楼光颖。 常年与大量桀骜不驯的女囚打交道,楼光颖可谓深谙惩戒之道,就连素来与她不对付的东方镇钰,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楼总督可能是整个六扇门内最擅长刑讯逼供之人。而由她亲自进行反审讯培训的东方珺瑶,可是吃尽了苦头——楼光颖的刑讯风格正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那一套,与现在傀道真仙的言行方式并无二致,也正因如此,对楼光颖几乎留下心理阴影的东方珺瑶,面对上这语气轻浮,对自己极尽羞辱的傀道真仙,忍不住便会发自内心的产生抵触与抗拒,以至于在某种意义上,她还真的没办法像面对林棠时那样保持理智。 “哦?你在想着谁呢,小捕头?”正在东方珺瑶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老师时,那傀道真仙轻浮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少女那被细丝撩拨的晕晕乎乎的大脑立刻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傀道真仙似乎知道她脑海中的想法,事实上…比起“知道”,这种感觉更像是…… 东方珺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曾经在审讯室内上课时的情形——不知是不是楼光颖刻意为之,在六扇门的新人集训来到最后一个月时,她和其他所有同期的女学员们被全部送到罂牢,以“囚犯学员”的身份,接受她的管理、以及那些为了防止她们落入敌手后被严刑逼供的训练。 经历过为期十一个月的训练,当时的学员们都已经训练有素,一个个都是威风凛凛、自视甚高的小女侠了。可就在每一位少女都志得意满,骄傲自信,自认为小有所成的时候,她们却被全部带到罂牢,被迫换上羞耻的囚服,钉上沉重的手铐与脚镣,戴上耻辱的项圈,以囚犯的身份接受由楼光颖进行的封闭集训。昔日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们一个个都在那昏暗的囚牢中体验了楼光颖的“十八般刑艺”,少女的气性被尽数磨灭——虽说锻炼了她们的心性,却也给这些姑娘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除去被关押在罂牢,接受拷打审问的日常,学员们每周还有三天晚上会被带去审讯室——审讯室内的构造被特意修改得仿佛学堂一般,而她们这些“囚犯”却没有学生们那样的待遇,楼光颖将她们的双手双脚均固定在了椅子上,就连项圈都被用铁链与桌子相连,迫使每一个学员都不得不抬头挺胸,老老实实端坐在座位上听课。 实话说,白日里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到了晚上,少女们哪里还有听理论课的心思?但楼光颖又怎会想不到这点,少女们的项圈上还有一根胶绳链接到了身后的机关——只要她们昏昏欲睡,脑袋下垂,那根弹力十足的胶绳便会扯动机关,催动少女座下的长木板刷左右横移——粗硬的刷毛在女孩们娇嫩红润的足底痒肉上摩擦碾压,立刻便会将这些怕痒的小姑娘们刷的浑身抽搐,惨叫连连,睡意全无——为了不影响“课堂纪律”,楼光颖甚至还很贴心的为每一位学员都戴上了口球,确保她们连放声狂笑的资格也被彻底剥夺。也正是因为她成熟丰腴、颇有韵味的身材气质,以及这一套整治调教罪犯的雷霆手段,方才将那些女囚整治的服服帖帖,还在这些受过她“恩惠”的学员们口中落得了“楼老太婆”的奚落外号。 即使身为东方镇钰的女儿,珺瑶的待遇也绝无丝毫优待,甚至于她亲爱的老师还特别关照,将她这位“优等生”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位置。每一次无论是珺瑶自己还是她的同桌们难以熬住强烈的困意,歪着脑袋打盹,板刷便会与她们娇嫩的脚丫亲密接触,刷的那几只白嫩的大脚丫痉挛挣扎,足汗飞溅之余,少女们也不得不把脑袋高高抬起,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呻吟,以缓解那涌入大脑的剧烈痒感。 而在珺瑶的同桌们一边惨叫一边翻起白眼,她自己也拼命喷出粗重的鼻息,勉强聚拢涣散的目光之时,她所看到的便是楼光颖站在台前,微笑着欣赏学员们“此起彼伏”的惨状,同时口中还慢条斯理的说出的知识点:“大昱幅员辽阔,武学心法博大精深,其中不乏善于入侵神识,摄人心魄的旁门左道。你们要做六扇门的捕快,就要确保自己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严刑逼供,就需要…保持自己大脑的绝对清醒和理智。” “她不是知道我的想法……”冷汗自东方珺瑶的额前滑落,傀道真仙注视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而可怕。 “她正在读取我的想法!”当初楼光颖随口的一句话,此刻却清晰的浮现在珺瑶的脑海中,被傀道真仙肆意窥探。东方珺瑶咬牙切齿,想要挣脱身旁的傀道真仙,可一名傀儡侍女竟直接坐在了她的肚子上,以自己肉身的重量压制,顿时便让珺瑶没了丝毫挣扎的余地。 “想不到英姿飒爽的珺瑶小姐,居然还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呀,呵呵…不过这位管教您的总督大人,倒是漂亮的很,珺瑶小姐可愿引荐贫道,改日与这位楼夫人小叙一番?”傀道真仙的确是很享受挖掘她人心中秘密的过程,东方珺瑶则暗自叫苦——被楼光颖那样折磨,她本就在这方面基础薄弱,生疏不已,如今遇上傀道真仙这样的攻心高手,即使只是想要隐藏起脑海中的想法,对她来说都难如登天。 见东方珺瑶死死支撑,极度辛苦的样子,傀道真仙得意无比,手指捻动,那侵入耳道的拂尘丝线便进一步向内蜿蜒:“珺瑶小姐,可别现在就撑不住了呀,您可还没见识到…贫道的真本事呢。”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跪坐于东方珺瑶脚边的侍女便伸出手,以指甲轻轻触及少女红润汗湿的足肉…… 东方珺瑶脑海中的场景忽然模糊了,好似被落叶搅碎的水面,伴随着一阵眩晕,渐渐的恢复了清晰——审讯室内只余下一套桌椅,东方珺瑶依旧被拘束在那座位之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这赤身裸体的少女捕快的,依旧是那性感美艳的熟女典狱长,她的师傅,楼光颖。 “唔…怎么又是这楼老太婆……”东方珺瑶对自己这位美女师傅的恐惧已经几乎刻入骨子里了,只是看着那身材高挑的熟妇,少女便已经忍不住沁出冷汗——有着外国血脉的楼光颖不仅容貌奇丽,穿衣的品味亦异于寻常女子所爱的丝裙绸袍,她所偏好的是以兽皮鞣制的紧身皮衣——皮衣皮裤紧紧裹在她那身丰腴媚肉之上,将楼光颖曼妙性感的身材尽显无余。善于攻心的楼光颖特意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打理得如天鹅绒般精致——加以漆黑如墨的一身皮衣,以及那包裹着她的宽大肉脚的低跟皮靴,楼光颖这“墨色典狱长”只是站在那里,身上散露出的压迫感便已经能压得许多囚犯喘不过气了。而如今东方珺瑶被捆做一团,目光所及仅是那楼光颖的美臀,居高临下被俯视带来的紧张感只会愈发的猛烈,珺瑶不舒服的活动着自己的大脚丫——肉乎乎的脚底已经因为紧张与慌乱而开始滴落汗珠,在审讯室的地面上留下亮晶晶的两汪汗水…… 楼光颖的那熟媚的脸蛋上尽是玩味的笑容,她款款迈步向前——东方珺瑶却只看到她那肥臀一扭一晃,甚是淫靡。“珺瑶,你可知自己做出了什么事?又为何会再度落入这罂牢之中?”一面说着,楼光颖一面伸出手指——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指冷艳十足,指尖轻巧的刮擦着少女细嫩的脸蛋,倒像是在逗猫儿一般。 还不等东方珺瑶开口,楼光颖便捏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揪起——疼痛的感觉清晰可辨:“当初教你的那些东西,你是一点点也没有往耳朵里去啊。”珺瑶艰难的看向她的脸——楼光颖的一双凤眼中溢满的却是对她的蔑视,“身为六扇门的捕快,连一点拷打逼供都顶不住,真是把我的脸也丢尽了呢。” 额前的痛楚让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楼光颖竟直接粗暴的将她的脑袋砸在桌上——少女白嫩的额头泛起一片红肿,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流出,楼光颖却不管吃痛的她,自顾自踱步至她身后,蹲下身子,欣赏起了少女那汗湿的大脚丫:女孩的足肉因长期的折磨而泛起红润,修长的脚趾正因吃痛而紧紧蜷缩起来,任由足汗自趾缝间滴落,少女足底的肉垫因脚丫蜷缩的动作而挤出了一层层的肉浪,裹在上面的一层汗液带着潋滟的水光,令这本就诱人的一双肉脚更是增色不少。楼光颖的手指不紧不慢,点在少女的足心涌泉穴处——那里因肥厚的足肉而显出脚心窝的凹陷,却依旧肉感十足,手感软糯而富于弹性。 “噗咕嘻…呜嘻嘻嘻…噗呵呵…不要…不要挠了噗嘻嘻嘻……”楼光颖的指甲在脚心窝中一寸一寸的刮蹭,挖掘出那肥嫩多汁的足肉中蕴藏的浓郁足汗,审讯室内果香四溢,东方珺瑶拼命用红肿的额头顶住桌板,试图以疼痛压制笑意——可悦耳中略带一丝沙哑的娇笑却依旧自少女那几乎要被咬破的嘴唇中流出。楼光颖的手指当真是挠痒的利器,轻而易举便可征服这可怜少女的杂鱼足底…… “为那个小情郎,你竟然连自己的亲娘也能出卖呢,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楼光颖的话语直指珺瑶所犯下的罪行——为了…支笑?她…出卖了东方镇钰?珺瑶吐出一口浊气,审讯室内的空气潮湿而闷热,黏腻不堪,隐隐的甜味更是直钻脑门,让东方珺瑶几乎没了任何思考的余地。“说吧,说出你那小情郎的底细,看在咱俩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我还能为你争取些宽大处理的机会。”楼光颖的声音如断罪的判官,又好似天边震怒的雷鸣,让人完全丧失了一切抵抗她的意志…… 而东方珺瑶嗤笑着,自娇笑声中也断断续续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噗呵呵呵…你…玩够了没有…妖妇……” 傀道真仙眉头一皱,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明明已经陷入自己催眠中的少女捕快——即使被捂住眼睛,隔绝感官,又被以痒感侵蚀,东方珺瑶却依旧识破了傀道真仙的小伎俩,喘息不止的少女扯着嘴角歪起一道挑衅般的坏笑:“怎么…你…以为本姑娘…当真对你那些篡改别人心智的小伎俩…闻所未闻吗……” “你…东方珺瑶,你……”被眼前的少女这样挑衅,即使是傀道真仙也有些挂不住面子,她脸色微僵,可那东方珺瑶却依旧说个不停:“蠢道姑,以为稍微窥探一些本姑娘的想法,就能骗过本姑娘吗…你还差得远呢!还想要模仿楼老太婆…我…我师傅她…才不是你这种货色能随便模仿的存在咕咿咿咿——” 不等她说完,两位侍女便各自于她那饱受摧残的乳尖和足心处发难,强行掐断了少女的话语。而傀道真仙脸色微红,笑容中也透出一丝阴狠。她操纵细丝,再次伸入珺瑶耳内,真仙的内力蔓延至每一根细丝之上,如手指般精巧的拈起那一根根丝线,使其轻轻拂动,与东方珺瑶体内真气同频共振,进而窥视少女内心的一切:“别这么急着下定论嘛,珺瑶小姐。再怎么说,也得等您见识了贫道的‘真本事’吧?” 东方珺瑶的意识却早已被拽回了那楼光颖的面前,眼前的熟女典狱长脸上是轻蔑的笑容:“小珺瑶,还在生同学们的气呢?”关切的话语以轻佻的语气说出,其中的含义便立刻变得不同。东方珺瑶瞳孔微缩,傀道真仙居然把这么隐秘的一段记忆也挖了出来。“虽说她们言语有些刻薄,但珺瑶你也确实…没有给东方首席长脸呢。”楼光颖欣赏着自己精致的指甲,不紧不慢的审判着眼前败北受缚的小捕快,“行事莽撞,不自量力,一心想着挑战那比你强出不知多少倍的高手们,最后落得个凄惨屈辱的下场。唉,怎么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东方珺瑶的脸色微变,她已经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傀道真仙似乎已经知道了许多她最为隐私的秘密,少女粉拳紧握,咬牙切齿:“妖妇…你…你给我住口!不许再用楼老太婆的声音说话!”而那“楼光颖”听了这话,见少女漫无目的地晃着脑袋,仿佛是想要把自己从她脑海中驱逐出去的样子,不禁莞尔:“你这丫头,倒是蛮不讲理,就这么讨厌我吗。既然这样…我就用这个声音…你说…怎么样啊?” 傀道真仙带着得意的笑容,欣赏着眼前的少女忽然间尖叫怒骂,嘶吼着让自己滚开的样子——无奈许多侍女一齐发力,让这东方珺瑶连半点挣扎活动的空间都没有了。 而东方珺瑶脑海中,此刻她那带着敌意的目光所聚焦于的倩影,正是一位盛装打扮的熟妇——妇人将一头银发盘作优雅的发髻,以一枚金色发簪固定;身着桃粉色的紧身旗袍,将那丰腴肥熟的淫荡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穿着足袋的一双大脚丫踩在木屐之上,随着肉足的抬起,木屐上留下的汗湿足印清晰可见,淫靡不堪;更为妖艳淫荡的则是她那妆容艳丽的熟女面庞——此刻完全就是一位妖艳熟女形象的“东方镇钰”抿了抿那涂抹着绿色唇彩的一对娇唇,媚笑着看着眼前那痛苦不堪的女儿。东方珺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也不知此刻自己的内心究竟是委屈居多,亦或是愤怒居多,但少女的内心…已然如海啸般狂乱不堪。 “东方镇钰”缓步上前——刻意扭着肥臀,步态更是尽显魅惑的她此刻好似是青楼中的花魁一般妖艳淫荡,以手指挑起少女下巴,“东方镇钰”的笑容是那样美丽而邪恶:“怎么,我的好女儿,事到如今,还以为自己能做到什么吗?嗯?” “妈妈…不…不对…妖妇…你……”东方珺瑶此刻已然是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她的大脑也好似灌入浆糊一般糊涂不堪,也不知还有几分清醒,又有几分迷乱。而“东方镇钰”则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修长的美腿——她的一只大脚丫便从木屐中抽出,天生汗脚的熟妇即使穿着足袋,依旧是足汗四溢,将厚实的丝绸足袋都浸满了自己带着花蜜浓香的脚汗气息。看着自己妈妈的硕大肉脚在脸前搔首弄姿,淫乱不堪的样子,东方珺瑶羞耻的只想闭上眼睛——可这直接浮现于脑海的场景却根本避无可避,使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仍在滴落着脚汗的肥嫩肉脚逐渐对着自己的脸蛋落下…… “你呀,还是认不清楚情况吗?嗯?”“东方镇钰”的话语持续不断的刺入内心,一点点剥离开少女那已然到达强弩之末的理智——手段毒辣的傀道真仙早已看出了东方珺瑶故作坚强的外表之下那脆弱的内心:身为首席捕快之女,东方珺瑶却生来便有着原罪:她的存在,正是东方镇钰那一段不光彩的妓女经历的真实象征。也正因这阴暗的出身,此刻东方镇钰的形象便是攻陷她内心最后倔强的绝佳利器。“阿笑他,才不需要你这样弱小的女人在身边,东方珺瑶,你一事无成,武功平平,还妄想要和阿笑厮守终生?呵…告诉你,阿笑有我和阿朱在身边保护,已经足够了,至于你?还是就烂在那群女魔头手里吧!” 面对不知何时已经潸然泪下,徒劳的摇晃着脑袋呜咽着乞求妈妈不要再说了的东方珺瑶,“东方镇钰”做出的回应则是俯下身子,如吐信的毒蛇般轻吐蔑称:“反正,归根结底,你也不过就是……” “住口…住口…不要说了…呜…我不要听…停下…快停下呜啊啊啊啊……”东方珺瑶的声音颤抖着,已然近乎崩溃…… 而那“东方镇钰”的大脚丫却如一座大山般落下,结结实实的踩在了少女俏丽却哭花了的脸上…… “……一个…野种……”“东方镇钰”那恶毒的话语贯穿了少女支离破碎的内心…… “咿啊啊啊啊啊啊————”东方珺瑶的嚎哭与悲泣惊得那被埋入墙中的黎洛瑶都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脚丫与肉臀,傀道真仙满意的看着眼前痉挛不止的少女捕快——紧握的双拳中指甲已经刺入了手掌,属于少女的鲜血正自指缝中淋漓而下;紧缚于少女身上的金绳也是金光闪闪,还发出阵阵嗡鸣,可见少女挣扎的力道之大;珺瑶那昔日灵动秀气的大眼睛已然失去了神采,瞳孔涣散,眼泪涌出,口中还在呢喃着“不要”、“滚开”这样碎片的话语,再看看她那双圆润大腿之间那滩弥漫起腥臊的湿痕……此刻的东方珺瑶,完全就是一副被彻底玩坏掉的样子。 “怎么样?小捕快,贫道的手段…您可想要再体验一次?”还不等东方珺瑶做出任何回应,傀道真仙便让侍女们捂住了少女颤抖的嘴唇…… “莫急,莫急,贫道正欲外出散心。”傀道真仙拾起地上的一柄纸伞,轻轻丢在了黎洛瑶的手中。在她身后,一群侍女正有条不紊的将那完全脱力的东方珺瑶再度埋回墙中。傀道真仙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东方珺瑶的玉牌——擒龙二字清晰可见,想来少女非常宝贝自己这块象征着捕快身份的信物。 傀道真仙伸手,将那玉牌挂在了少女勃起红肿的左边乳头上,她拍了拍珺瑶那满是泪痕的脸蛋,笑眯眯的说道:“贫道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小捕快呢,就好好的呆在这洞窟之中,看看您对面那位姐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乖乖招供,还是……” 傀道真仙如同调情般,轻轻啃咬着少女娇嫩的耳垂,惹来珺瑶的一阵啜泣…… “贫道再带您好好的温习一下,您那颇为有趣的…记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