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1-6)作者:阿颜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21:50 已读195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1-6)

作者:阿颜
字数:42734

  简介:

  #女女 #调教 #百合 #下克上 #羞辱 #气味 #母狗 #恋足 #舔脚

  第一章 捡来的贴身侍女

  九洲大陆,浩瀚无垠。

  幽州居于世界中央,乃中州之中州,天地灵气汇聚之地。这里群山巍峨,云雾缭绕,灵泉飞瀑随处可见,就连空气中都飘荡着肉眼可见的灵气丝绦。

  而在幽州最高处,矗立着一座通体由玄冰玉砌成的宏伟宫殿——神王殿。殿顶直插云霄,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霞光,宛如神迹。

  事实上,这里也确实是神的手笔。

  宫殿的主人,就是当世修为最高者,神王女帝,颜冰

  “陛下,边境传来急报,星耀国内乱,皇室成员惨遭遭血洗。”一位白衣侍女跪在冰晶大殿中央,头低得几乎触地。

  玉座上的女子微微抬眼。她身着银白色长袍,袍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冰凤,面戴半透明冰丝面纱,只露出一双如万年寒潭般冰冷的眼睛。仅仅是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中的水汽便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星耀国….是那个以星辰法术闻名的小国?”颜冰的声音如同冰川碰撞,清脆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据报说星耀王最宠爱的三公主元青遭族亲陷害,不仅被废除修为,而且还逐出了国境,现在应该在北原临近中州的边境。”

  颜冰指尖轻敲玉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近日修炼遇到瓶颈,正需一味“星辰体”的精血为引。

  而星耀皇族,正是千年难遇的星辰体传承者。

  颜冰虽实力强悍,又是中州之主,名誉天下的神王,但却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要知道这精血对修行者来说可不单单是本源之力,对于“星辰体”这种罕见的体魄来说,更是修行的资本,甚至于联系到了魂魄。

  而现在星耀公主有难,如若……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天下当真有此般巧合?颜冰刚需要“星辰体”为引子,这星耀的公主就送上了门来?

  颜冰思索片刻,语气毋庸置疑。

  ”备驾,本座亲自去一趟。”

  当颜冰的冰凤辇驾降临边境荒原时,呼啸的狂风洗刷着她绝世的容颜,她微微蹙眉,喝道:“休!”

  随着她的小嘴张闭,漫天飞舞的雪絮如同褪去的潮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隐埋在白雪之下的,正是那位星耀王氏的公主,元青。

  颜冰的眉头紧锁,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少女衣衫褴褛,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鞭痕与灼伤,最致命的是心口处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那是星耀皇室特有的“碎星指”造成的伤势。

  “还活着。”颜冰蹲下身,指尖泛起一丝冰蓝色光芒。探查之下,她微微惊讶——这少女的星辰体竟然未被完全废去,竟有微弱的寒气在经脉中游走。

  这是星辰体中的极品,满天星辰里最闪耀的北冥冰魄体!

  不仅蕴含着北斗星的启明之力,也环绕着冥海内的无尽寒冰之气,这种体质就算是在中州,也是屈指可数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雪荒里昏睡那么久,身上却没有一丝冰棱,甚至这些寒霜之气还在为她修补伤势,只是这里的灵气太过于稀疏,不用说与幽州颜冰的宫殿相比,就是比起北原也相差甚多。

  这就导致了元青身上狰狞的伤口并没有好看多少,不过最起码为这位星耀的公主吊上了一口气

  颜冰冷笑

  “难道一个小小的星耀王氏,还敢把局做到本座身上?本座倒要看看,你星耀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冰凤辇载着奄奄一息的少女返回神王殿,没有人知道女帝为何要救一个将死之人,更没人敢问。

  元青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有点冷,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在雪荒中,残余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袭来,被雪掩埋…

  “醒了?”

  颜冰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让这个少女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啊…是…”

  元青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刺骨的寒冷。

  “啊!陛…陛下!”

  当少女看到颜冰的时候,顿时惊慌失措,想从床上下来行礼。

  颜冰却将手放在她额前,轻轻一点。

  “不必多礼。”

  元青只觉得一股清流顺着额头滑过她的全身,又散在各个经脉处,只是一瞬间,冷的感觉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太阳初照般的温暖。

  “谢…谢陛下垂怜……”

  颜冰的身姿被元青看的彻彻底底,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中州的女帝,她甚至可以闻到颜冰身上那属于冰魄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元青的目光有些炽热了,仿佛想一瞬将这个女人看透,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兮美的女人,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着万种风情。

  “都说了不必多礼,你身体可还好?”

  “啊…回陛下…元青身体已无恙,谢陛下关怀…”

  听女帝此言,元青受宠若惊,她虽说也是公主,可那毕竟是边境,而且是星耀国内,怎么能跟颜冰这种正统的王氏相比?

  而这九霄五域,皆以中州为首,而神王颜冰,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她不仅实力超群,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神王境地,其功绩也是足以载入史册。

  她不仅为五域阻挡了混沌的入侵,甚至还为原本直通混沌的九霄加以禁锢,让所有修行者都可以进入其中探求机遇。

  原本五域的资源都牢牢掌握在各大家族势力手中,这使得平民百姓中出的天才根本没有修炼的资源,只能依附于其他的势力而谋取生机。

  而九霄被禁锢,让很多没有依靠势力或者家族的杂修终于有了容身之所,不至于沦为势力的工具,颜冰此举,让每个人都有了探求机遇的可能,至此,凡人成仙,不再是奢望!

  “无恙便好,此处是本座的寝宫,你的伤势严重,本座不得不使用秘法救你性命,但你的修为…”颜冰顿了顿,才说:“已经尽数褪散,现在的你,是个凡人。”

  “现在的你,是个凡人。”

  这平平无奇的八个字,看似素朴,却道尽了元青最好的青春年华,由仙子沦落为凡人,这种落差是谁也无法接受的。

  她虽不似颜冰,年纪轻轻就成就神王,可她毕竟也是天赋异禀,青涩之年即飞升仙子之位,也可算得上是傲世奇才。

  可现在,这八个字就推翻了她过往的无尽荣誉。

  元青没有言语,她躺在玄冰床上,瞳孔微微颤抖,像是在感叹,像是在回忆。

  颜冰心里虽有些复杂,但依旧冷淡,道:“你可以暂时住在本座的寝宫内,本座,尽量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陛下”元青在床上扭头看向颜冰,语气小心又轻柔,“恕元青无礼,此事小女还是不想劳烦陛下。”

  “哦?为何?”

  “元青知道,星耀王氏要对陛下不利…”元青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父…星耀王的一枚棋子…”

  她踉跄地下了床,跪在颜冰身后,继而声泪俱下:“我不敢隐瞒陛下,只是求陛下…饶我星耀国的子民一命……”

  “放肆!”

  殿内冰晶炸裂,颜冰银发无风自动

  闻元青此言,一向脾气不错的女帝居然发怒了

  “你认为本座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的昏君?!”

  颜冰将“昏君”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更显出她的愤怒。

  她好看的瞳眸中映出危险。

  “不…不是…”元青被颜冰此举吓到了,战战兢兢地不敢作为。

  颜冰没有再理会她,一眨眼间就消失在寝宫之内,只余下一两片雪花逐渐消散。

  元青呆呆地望着颜冰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到的冰晶碎屑。寝宫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玄冰墙壁间回荡。

  “我...说错话了...”她懊恼地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淡蓝色宫装的侍女端着玉盘走进来,盘中盛着几枚晶莹剔透的灵果。

  “公主殿下,这是陛下吩咐送来的冰魄果,有助于修复经脉。”侍女恭敬地行礼,将玉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元青惊讶地抬头:"陛下她...还关心我的伤势?"

  侍女微微一笑:“陛下虽然性情冷峻,但最是体恤下情。方才还特意嘱咐,说公主经脉受损,需要静养三月。”

  元青心头一暖,伸手接过一枚冰魄果。果子入手冰凉,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小口咬下,顿时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咙流遍全身,原本隐隐作痛的经脉竟舒缓了许多。

  “多谢姐姐。”元青感激地说,“不知姐姐该如何称呼?”

  “奴婢名唤雪霁,是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女。”雪霁温声答道,“陛下说,公主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那个…”元青面色有些泛红,良久才开口对雪霁说,“姐姐,如若小女想当陛下的侍女,陛下可会同意?”

  ……

  “本座听雪霁说——”

  清冷的声音自高处落下,如碎冰坠玉,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元青跪伏在冰晶铺就的地面上,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她此刻心中的忐忑。她将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直视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你想当本座的侍女?”

  颜冰倚靠在王座之上,银白色的长袍垂落如瀑,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雕刻的冰凤纹路,语气淡漠,辨不出喜怒。

  “是!”元青声音微颤,却字字坚定,“元青此言非虚,愿侍奉陛下左右,以报救命之恩,求陛下成全!”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冰晶折射的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良久,颜冰才缓缓开口:“你虽有灵力,又是万年难遇的北冥冰魄体,可现在到底也不过一介凡人。”她眸光微垂,落在元青单薄的肩背上,“神王殿寒气蚀骨,纵使本座以秘法护你,你也未必承受得住。”

  元青心头一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陛下……是在拒绝她吗?

  这个念头如冰锥刺入心口,让她呼吸微滞。不知何时起,她已无法忽视颜冰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都能让她心绪翻涌。

  “元青不怕。”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王座上的身影,“只要能留在陛下身边,纵使寒毒侵体,元青也甘之如饴!”

  话音落下,殿内温度似乎更冷了几分。

  颜冰眸光微动,眼底似有暗流涌动。她凝视着元青许久,终于轻启朱唇——

  “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本座身边。”

  元青瞳孔微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颜冰话锋一转,指尖轻抬,一缕冰蓝色的灵力缠绕而上,又飞入元青的脑袋,“就寝,需在山腰处的小殿内,本座会为你安排住所。”

  “刚刚那一抹灵力,是神王殿的一些权柄,在神王殿,你有使用的权利。”

  元青眼眶微热,重重叩首:“谢陛下恩典!元青……定不负所望!”

  三个月后。

  “陛下,该用药了。”元青手捧玉碗,跪在颜冰的寝宫门外。她已完全康复,北冥冰魄体在神王殿浓郁灵气滋养下甚至更胜从前,为报救命之恩,她自愿取代雪霁,成为女帝的贴身侍女。

  “进来。”

  元青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颜冰正盘坐在寒玉床上修炼,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她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

  可仅仅是这双眼睛,就足以让天地黯淡。

  “放在桌上,退下吧。“颜冰淡淡道。

  元青却没有立即离开。她咬了咬唇,突然跪下:“陛下,元青还有一事相求。”

  颜冰睁开眼,目光如电:“说。”

  “元青想…想做陛下真正的侍女。”少女脸颊微红,“不仅是端茶送水那种…元青愿意服侍陛下的一切需求。”

  寝宫内一时寂静。

  元青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这三个月来,她早已察觉到这位高冷女帝的秘密——每当月圆之夜,颜冰寝宫都会传出压抑的喘息声。有一次她不小心看到,女帝竟在自渎,那与平日威严形象截然不同的媚态深深烙在她脑海中。

  她脑海中浮现了当日的情形。

  那是在那日元青躺着的偏寝,当日元青躺着的,其实是颜冰为了抵制毒素、心火而打造的一处寒冰床榻。

  而每逢月圆之夜,颜冰心中的欲火就持续不下,只能通过玄冰床来剔除心中的杂念,不至于走火入魔。

  元青屏住呼吸,透过纱帐的缝隙,看见女帝颜冰只着一件单薄的轻纱,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颜冰眉头紧蹙,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床沿,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随即又咬住下唇,将那声音生生咽了回去。

  可欲望的篝火又怎能轻易地燃尽?

  不过多时,元青就看见,女帝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染上一层薄红,眼中水光潋滟,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平日矜持高冷的女帝,此刻褪去了轻轻的薄纱,纤长的玉指顺着小腹向下滑去,直到颜冰的小嘴中出现一阵娇惨的呻吟声。

  “嗯…啊……”

  下面的小嘴得到了宠幸,不断的流出液体,颜冰的两根手指不断进出,使得液体也不断流出,成为手指最好的润滑剂。

  女帝的手指一进一出,颜冰的小嘴一张一合。

  随着进出的噗呲声和呻吟的娇喘,躲在后面的元青面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女帝也是需要释放欲望的,只是偌大个神王殿,没有能为她解忧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颜冰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元青抬头,直视女帝的眼睛:“元青知道,陛下救了奴婢的命,奴婢的身体、灵魂…都属于陛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补充道:”元青喜欢陛下…而且…奴婢发现陛下似乎…很寂寞。”

  一道冰凌突然抵在元青咽喉,刺骨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但少女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倾身,让冰凌刺破了一点皮肤,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

  “有趣。“颜冰突然收回冰凌,“脱衣服。”

  元青颤抖着手指解开衣带,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时,颜冰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小的疙瘩。

  “过来。”

  元青听话地走到颜冰跟前,面色潮红“陛下…”

  “跪下。”

  元青没有任何犹豫,只听噗通一声,少女的双膝就落在了地上,可她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灵力垫在她的膝下,要知道她的修为已经尽数被废,现在的她只是一届凡人,那这股灵力的来源,自然不言而喻。

  少女安静地跪在女帝面前,无暇的玉体在玄冰剔透的彩光下更显得迷人,颜冰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抬头。”

  “看着我。”

  元青红润的脸上映着些羞涩,却还是将躲闪的目光聚集到眼前这个女帝身上。

  颜冰居然笑了,仿佛初生的阳光把冰川照化了。

  “喜欢吗?”

  元青感受到颜冰的态度,语气轻柔

  “谢陛下垂怜,元青…很喜欢…”

  元青因为紧张,即使在神王殿,她的额头也已经渗出汗水,颜冰只觉好笑,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擦拭少女额头的汗珠。

  可元青却好似触电一般,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下

  “陛下…”

  颜冰对她说:“安静”

  少女顿时听话的如同一只小猫,任由主人为她拭去汗水。

  颜冰将浸润了少女汗水的手指放到元青嘴前

  “这是对你聒噪的惩罚,本座喜欢安静。”

  元青毕竟是公主,生来就是养尊处优,她以前只跪过父王,可如今,自己不仅给别人下跪,还要因为自己的聒噪去舔舐吸吮别人的手指。

  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又随即烟消云散。

  元青将脖颈往前一伸,将两根手指完整的含在嘴里,咸涩的触感在她口腔里传来,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汗水,但也是自己对陛下心系的见证。

  颜冰的手指除了少女的汗液外没有一丝杂物,纯净的如同生来就不曾沾染污秽。

  颜冰主动将手指抽出,在空中牵连出一道长丝,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露出彩虹的颜色。

  “你说你喜欢本座,是吗?”

  颜冰的语气里带着些威严,元青有些模糊,眼前这个女帝变得不再温润,而是如同坐在王座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她不敢直视陛下的眼睛,眼神有些躲闪。

  “是…陛下救了元青一命,元青很爱慕陛下…”

  “你撒谎。”

  这三个字如同冰锥一般刺入元青的心脏,她猛地抬头,发现女帝不知何时已从龙椅上起身,白色衣袍上的银线蛟龙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我…”元青的指尖掐进掌心,不知道为何而紧张

  “看着本座的眼睛。”

  刚才是“我”,现在却是“本座”。

  元青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抬起视线。

  四周的灵气忽然翻涌起来,元青看见颜冰瞳孔的瞬间,就见那深处泛起了鎏金般的光泽。那金色如融化的黄金般流动,渐渐吞噬了原本漆黑的瞳仁。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被牢牢锁住,像是禁锢在琥珀里的飞虫。

  就是一瞬间,颜冰的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两道细长的竖线。元青猛地抽搐了一下,本能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跑,但她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她仍旧跪在原地。

  “别怕。”颜冰轻声道,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化,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回响,“本座不会伤你。”

  颜冰雪白的脖颈上突然浮现出细密银鳞,月光突然穿透殿顶琉璃瓦,将女帝笼罩在清辉之中。那些鳞片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掠过她线条分明的下颌,最终在眼角凝成两枚冰晶般的鳞饰。

  裂帛声骤然响起。

  两道隆起刺破白色衣袍,在她身上却不显得突兀了,随着衣袍被撑开的声音,一对翅膀缓缓展露了出来。

  那不是粗糙的肉膜,而是由数千片半透明鳞羽构筑的奇迹,每一片都流转着寒冰的气息。翼骨末端延伸出锋利的弧形刃,随着展开的动作在元青眼前划出冷光。

  最震慑心魄的是她额前生出的角——并非普通蛟类的分叉犄角,而是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晶之冠,内部流淌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晕,随呼吸明灭不定

  “告诉本座,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我不是人类,我是妖,是龙,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元青的眼泪砸在玄冰砖上。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推开逼近的威压,而是抓住了颜冰垂落的广袖。丝绸之下,她触到对方腕间细微的鳞片纹路,冰凉又柔软。

  “喜欢的…”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格外清晰,“陛下的龙角…像昆仑玉一样漂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颜冰掐住了少女的脖颈,惊讶,恐惧,从她好看的瞳孔中映射出来,“本座是妖,是龙,是异族,却又是中州之主,本座骗了整个中州的人类!你现在告诉本座,你喜欢这样的本座!?”

  颜冰的声音变得嘶哑低沉,像是从空虚的深渊里传出的风声,令人连魂魄都在颤抖。

  因为被掐住喉管,元青的脸被涨得通红,她从齿缝见挤出字来“我…不…知道…陛下…是…是什么异端…即使是龙,陛下也…救了奴婢…”

  “奴婢会永远…追随陛下……”

  颜冰松开手,元青继而倒地…

  月亮也在此刻高悬正中,月光倾倒而下,撒在整个神王殿内,颜冰抬头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青费力爬起,抬头再次看向颜冰。

  她已经恢复了人形。

  她的龙翼消失不见,银白长袍重新覆盖住修长的身躯,唯有眼角仍残留着两枚晶莹的鳞饰,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她的瞳孔也恢复了原本的漆黑如墨,只是深处仍隐约可见一丝鎏金色的痕迹。

  “陛下……”元青怔怔地望着她,一时竟有些恍惚

  颜冰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少女的脸颊,语气淡漠,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本座的真身,从未示人。”

  元青心头微震,下意识抓住她的袖角,低声道:“那为何……让奴婢看见?”

  颜冰静默片刻,忽然俯身,冰凉的唇几乎贴上元青的耳畔,轻声道:“因为,你是本座的。”

  话音未落,她已直起身,转身走向寝内,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命令:“随本座来。”

  元青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脖颈上尚未愈合的伤痕,那里仍残留着龙息带来的微凉触感。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第二章 少女的侍奉

  寝宫内,玄冰铺满了一小面墙壁,紧挨着的是一座清澈的水池。水池旁就是龙床了,元青没想到,这龙床格外的大,似乎睡上八九个人也不是问题。

  颜冰此时正坐在水池边上,威严肃穆的龙袍已经褪去,只有一身轻薄的睡衣盖住曼妙的身姿…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女帝的下半身,都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颜冰的身材令所有女人看了都感到惭愧,修长白皙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将玉足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颜冰左足点地,搭在右腿轻轻前后晃动,在池中荡漾着水花。

  元青小心地走到颜冰身边,安静地跪了下来,她知道身为神王的颜冰肯定早就已经发现她的到来,而且她牢记,陛下喜欢安静。

  “过来坐。”

  颜冰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而且更增添了几分温润,也不再如深渊的鬼嘲一般令人恐惧。

  “是。”

  元青小心地在水池边坐下,她看着陛下修长的腿,面色也有些红润。

  颜冰看着羞涩的少女,语气轻佻:“你不是说想服侍本座吗?还要满足本座的一切需求?嗯?”

  少女羞涩地仿佛滴出水来,声音轻若游丝

  “是,元青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服侍陛下…”

  “望陛下恩准…”

  颜冰也想看看这个少女会作出什么举动,她将身上仅余的薄丝褪下,吐气如兰:“准了,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服侍本座…”

  元青看着颜冰的玉体,这个拥有无上尊威的女帝,此时正褪去了衣物等待自己的服侍,虽然同为女…雌性,她的心里也是止不住地小鹿乱撞。

  不因为别的,只是颜冰太过于脱俗,她纤细的腰肢不见一丝赘肉,雪白的肌肤上挂着些许水珠,为她本就妖娆的身材更添了几分迷人,此等尤物,让人即使只看上一眼,都是人生之幸。

  元青是女人尚且如此,那男人,根本都不用去想,喜欢颜冰的人,足以从北原排到神王殿门口!

  而且就元青知道的,就有一位同为真神境界的道长,趋之若鹜般疯狂追求这位神王女帝,世人称呼他为,若虚道长。

  元青摇摇头,抛去心中的杂念,她要专心的侍奉陛下。

  她先是操控法力,将池中的水褪去一部分,把颜冰的长腿完完整整地展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就进入了没有池水的池子,这是为了她下一步的行动。

  元青跪坐在池底,双手如对待圣物一般捧起颜冰的玉足。女帝的足弓线条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请陛下放松...”元青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先是用张开嘴含住了女帝的脚趾,紧接着包裹吸吮起来,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在这件事情上却格外的有天赋,就连趾间的缝隙都被清理的很干净。

  元青感受到掌心的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随着她的动作,颜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紧绷的足弓渐渐舒展开来。

  元青的舌尖顺着脚踝缓缓上移,在纤细的小腿处打着圈。她注意到颜冰的肌肤随着触碰泛起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桃花。池底残留的水珠顺着她按摩的轨迹滚动,在女帝修长的双腿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继续。”颜冰半阖着眼帘,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威严。元青得到鼓励,大着胆子将脸贴近那曲线完美的膝盖,轻轻呵出一口热气。她看到女帝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池边的丝毯。

  当元青的唇瓣即将触碰到大腿内侧时,颜冰突然身姿颤抖了一下,这顿时让元青意识到一件事情

  颜冰已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抛去原本的龙身不谈,她没有用任何法力来护自己的周全。

  元青闭上眼睛,用樱唇去感受陛下的温度,她用手抚向颜冰的膝盖,一向高冷的女帝此刻竟顺从地展开自己修长的玉腿,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展示在这个少女面前。

  元青的樱唇顺着颜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心跳愈发急促。当她触及那处隐秘时,惊讶地发现女帝的圣洁之处竟如玉般光洁无暇,不见半分毛发遮掩。

  她呼吸微滞,心中恍然——是啊,至高无上的陛下,本就该如此纯净无垢,何须凡俗的毛发来遮掩?这般完美无瑕的躯体,才是配得上神王之尊的圣洁之姿。

  元青将小舌头伸出,小心地在阴唇附近打转,她轻轻哈气,用牙齿轻轻摩擦着阴蒂,让敏感的嫩肉升起更多快感。

  “嗯…啊……”

  颜冰满足地呻吟了出来,修长的双腿用力伸直,就连脚趾也因为舒适而勾在一起。

  女帝的圣穴浸出液体,表示她很满意元青的侍奉,少女也不再调情,将舌头伸入穴口,嘴唇也忘情的贴了上去,就像…在接吻一样…

  只不过亲的是女帝下面的小嘴。

  “唔……”颜冰低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愉悦,手指揪住元青的头发,低声命令,“再深些,别偷懒!”

  元青脸烫得像火烧,只能听话地更用力舔弄,舌头在敏感的地方打转,耳边是颜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嗯…嗯啊…嗯哦…再深一些……”

  颜冰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的,竟带着几分娇媚。

  而元青心里确实五味杂陈,嘴里的动作却是不敢有任何懈怠,只能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对方,直到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彻底瘫软在软榻上。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元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好…你不是…喜欢本座吗?那以后…就好好伺候本座吧…”

  以颜冰的实力,本来不应该累到,只是她的修为尽数被她隐藏在体内的龙纹之内,况且整个神王殿的运转还需要她的灵力来维持,这才让元青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她的防线,让这个女帝流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不是高冷的国民女神,也不是威严的神王女帝,更不是令人心颤的妖族古龙,这时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是平平无奇的颜冰。

  “是,元青一定尽力伺候陛下…”元青看着颜冰的酮体,下体也有些湿润,可她现在怎么能…

  可女帝眼中流转着一丝光芒,嘴角却噙着玩味的笑意:“小骚狐狸,看着本座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吗?谁准你越界的?”

  元青愕然,随即慌忙俯首:“是奴婢僭越了,奴婢不该玷污陛下的身体,是奴婢的错,请陛下责罚。”她心跳如鼓,却看见颜冰缓缓张开双臂,龙床上的绡帐无风自动。

  “到床上来。”颜冰用足尖挑起元青的下巴,属于女帝的声音像融化的蜜梨,“本座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服侍。”

  因为女帝已经将修为尽数隐藏在龙纹内,所以虽贵为神王,此刻却也像普通人一样坐上了床榻,她将玉腿放在地上,用手剥开薄纱,语气竟有些媚色:“还愣着干什么?等本座请你入榻吗?”

  元青本就含蓄,哪里经得起女帝挑逗?

  “是…陛下…”

  她小心地从池子里出来,又跪在颜冰脚边。

  “小狐狸,本座让你入榻,听不懂吗?”

  “陛下…奴婢不敢僭越,陛下的龙床太过于…”

  元青话未说完,就觉得有一股芳香向她袭来,她一抬头,正对上颜冰水灵的眼眸。

  陛下的眼睛是整个身体的灵魂,因为她平日衣着过于素朴,白色的龙袍加上银纹的勾勒,从里到外都是寒冰的气息。

  可就是这对眸子,给人一种温静暇甜的柔软,温冷兼并,又为这个女帝增添了几分迷人。

  “本座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是,陛下”

  元青小心地爬上女帝的龙床,正如她先前所视,龙床格外的大,就算她们两个都在床上也显得很是空旷。

  龙床的牙帘大开着,床上的情景可以尽收眼底。

  颜冰的玉腿依旧搭在地上,婀娜的身姿倚着床沿上坐着,而一旁的元青呢?略显羞涩的她在龙床上保持着标准的土下座,十分恭敬。

  颜冰扭动身子,把腿挪到了床上,而元青的心跳却止不住地加快,她顺着这双绝美的双腿往上偷瞟,看到了颜冰那温柔的眼神,心里不安却又有些期待。

  元青很自觉地将小脑袋贴近,用温暖的脸颊蹭着颜冰的玉足。

  颜冰笑了笑,忽然抽出那只脚轻轻压住了元青的肩膀,然后,慢慢往锁骨方向滑了滑。

  女帝仍旧寸缕未着,一抬腿跨间的美妙在元青眼前展露无遗,虽然刚才已很细致伺候过,但这仍让元青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身体像被定住不敢动弹,就这样跪着,任由颜冰的脚趾轻轻挑过下巴,再抬起一点,抵在嘴唇边。

  “张嘴”女帝的声音低沉了半分。

  元青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脚趾抵着舌尖——不带力量,却有种压倒性的羞耻。

  女帝没有动,只是看着她身下这位少女,眼神里的笑明显多了些。

  元青忍不住动了动舌头,轻轻把舌面伸到趾肚下面舔了一下。

  “咯咯咯……”女帝颜冰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元青也松了一口气,身子不再紧绷,用手托住口中的玉足,专心致志的舔舐起来。

  颜冰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元青,唇角时不时的微扬,看来对她的技巧是满意的。

  少女正认真地舔着女帝脚背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被什么神圣的仪式牵引着,投入而虔诚。

  忽然,女帝收回了脚:“停。”

  少女下意识的跪直了身体,不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颜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像在观察什么。

  “喜欢吗?”颜冰问道。

  “喜欢。”元青张张嘴,这是她唯一可以出口的答案,尽管她也确实喜欢。

  “本座已经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选择留下”

  元青将自己的脸庞贴近女帝的玉腿,像一只小猫一样表明自己的忠心,“奴婢愿意永远追随陛下,至死方休,毫无怨言!”

  颜冰这才慢慢笑起来,元青知道,女帝对自己很满意,这样想着,她才有勇气继续服侍陛下。

  颜冰再次把脚搭在元青肩上,那点温度仿佛贴着元青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元青依旧跪着,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宠物,呼吸发紧,额前沁出细细一层汗。

  那洁白无瑕的玉足往下移了一点,从肩头,滑过锁骨,再缓慢地滑到胸前。

  元青的呼吸乱了,背脊也不自觉地绷直了。

  就在元青心紧之刻,它停下了,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下挺翘的顶端——并不重,甚至没有太多动作,只是稳稳地落在那里,不动,却充满压迫感。

  “在想什么?”颜冰的声音软软的,又轻又慢,像一根羽毛拂在元青喉头。

  元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嗡嗡地响着,盯着她脚尖停留的位置,胸部下意识地、极轻极缓地向上微微顶了顶。

  身为真神境界的无上,任何细微的动作自然都逃不过颜冰的眼睛。

  女人看着她,笑了。

  颜冰依旧没有动,元青已经开始发热、颤抖,呼之欲出的心跳,正一点点爬上喉咙。

  女帝的眼神从容而笃定,仿佛已经预知她即将崩溃的每一秒。元青终于撑不住了,喘息越来越重,发出哑哑的气音:“陛…陛下…奴…奴婢…”

  颜冰一笑,脚指微微一勾,夹了夹那团丰满,仅是这一瞬间的刺激,就让元青跌入云端。

  年轻的躯体轻轻颤抖,像彻底被解构又重组。羞耻、依赖、幸福和屈服同时在血液里流动。元青几乎喘不过气,又舍不得离开这脚尖的温度。

  那是她灵魂的主宰。

  那是她最爱的重量。

  那是她,在帝王的足下,最真实的高潮。

  脸颊红的要冒烟了,元青却不敢把目光移向别处,一直盯着属于自己的主宰,虽然难免有些躲闪。

  少女很敏感,而略一沉思,颜冰决定继续,她站了起来。

  “脱光,平躺。”

  没有任何迟疑,元青迅速凝神屏息,依照命令脱光衣服,四平八稳的躺在龙床上。

  只是明显急速的呼吸和无法控制的颤抖,都在诉说她的紧张。

  无瑕的玉体横陈脚下,任谁都忍不住,想要踩一踩吧?

  颜冰的脚已经在元青脸上了,元青刚伸出舌头刷了一下脚底,而这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已经溜走,滑到了她的胸前。

  如刚才那般,玉趾微绻,这次没了布料隔阻,颜冰自然很轻易地拿捏住了顶端的那颗樱桃。

  元青忍不住一抖,颜冰忍不住一笑。然后,它又向下滑去,路过小腹,减缓了些速度,却没有停留,穿过一片稀疏的草丛,停下了。

  本该干净柔软的土地上,此时泛着光,丝丝缠缠显得淫靡,又诱人。

  元青眼中的紧张更甚,颜冰脸上的笑意也愈盛了。

  颜冰将整个前脚掌将花穴完全覆盖,然后慢慢施力,看着元青眼睛越瞪越大,继而神采也渐渐散开,她及时收回力度。

  元青大口喘着气,眼中失去的神采未曾恢复,换成了迷离,朦胧。看着颜冰神圣的面容,元青没忍住挺了挺胯。

  她自然知道任何动作都瞒不过颜冰,只是她已情动,思考问题也不再严谨,脑子里想的就是她这样主动,没准儿陛下会喜欢……

  她赌对了。

  颜冰肉眼可见的闪过一丝开心,踩在她下体的脚又开始动了起来。不愧神女之名,脚趾比寻常人的手指还要灵活,按抚拨挑,无所不能。

  元青自小长于宫中,受教严格,也就是到开始服侍女帝才懂了人事,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意乱神迷,双手竟不觉的伸过去,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颜冰掩嘴一笑,也不再故意挑逗,玉趾一挺,深深刺入花道,引得元青高高挺起腰臀,口吐一声,嘹亢清澈:“啊……”

  颜冰无需动足,仅仅是勾动脚趾,很快就让元青迎来又一次泄身。

  看着身下喘着粗气的女人,颜冰摇了摇头,暗笑,毕竟是人类,累成这样,刚想要用灵力助她一臂之力,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对,目光向下,元青竟然……竟然又动了起来!

  刚才的高潮过后,颜冰并没有把脚趾抽出来,看着元青一阵颤抖后就变成了一条死鱼,就一直在静静地看着她,没想到才几分钟,元青虽然手脚仍旧像死鱼一般,腰却如同被一个跳蛋裹挟,不受控制的前后蠕动起来,两腿之间的那个小嘴,不满于口中的食物不再动弹,竟自己吞吐起来。

  颜冰有些震惊了,再看向元青的脸时,她眼中的疲惫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灵动的娇羞,和无尽的欲望。

  “有点意思。”

  颜冰意味深长的弯起嘴角,将第二根脚趾展开,“就让本座试一下,你的极限吧。”

  ……

  一阵翻云覆雨后,元青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面色潮红,颜冰却是因为从龙纹里汲回了修为,所以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陛下…啊啊…陛下…饶了奴婢吧……”元青那时的哽咽她还历历在目,“奴婢实在是…受不住了…”

  颜冰又是用手在元青额头上一点,一股灵力沿着她的手指拨入元青的小脑袋,她顿时感觉身上的疲惫都消失了,但刚刚快感过后的酥爽却依旧明显。

  就这样,元青还是依旧瘫软在床上,颜冰难掩心中的好笑,便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陛下…为何发笑?”

  颜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发饰,才幽然道:“本座,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有趣…”元青青涩地回应说:“陛下不要拿奴婢寻开心了…”

  颜冰本就高冷,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她便正色对床上的少女说:“虽然你不要求,但本座依旧想为你讨回个公道,本座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边境,怎会有这般图谋不轨之心,他的背后,一定站着其他人!”

  元青想起自己身体里的异样,眼神复杂,像是那一缕随风飘摇的青烟,剪不断,理还乱。

  “小狐狸?”颜冰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还不侍候本座更衣?”

  元青心里其实是一阵无语,她知道,身为神王这种境界的…嗯…龙,更衣只不过是弹指间的瞬息,可她偏要自己服饰…这…也算是一种偏爱?

  她心里这么想,可小嘴却是很不诚实,“奴婢,侍候陛下…”

  …………

  元青为颜冰穿上了那道雪白色的龙袍,银色的龙纹为她更加了几分威严,让人有种生人勿近的寒冷,可头上的冠饰却是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让颜冰整体看起来既有风度又不显得格外高冷。

  这当然是元青的手笔,颜冰先前的服饰,实在是太过于凌厉,令人不寒而栗。

  “如此,甚好”颜冰的裙摆随着清风飘摇,额头的发丝也如同春天的青柳一般来回个不停,“那本座便亲自去边境走上一遭,但在此之前,本座要问你一件事。”

  元青跪下,双手作揖,“陛下请讲。”

  “阿青”颜冰唤她。

  元青应说:“陛下,奴婢在”

  “本座知道,你本出身名门,是星耀国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可现在你却修为尽散,沦为本座的侍女。”

  “告诉本座,你甘心吗?”

  元青沉默,没有抬头 。

  “看着本座的眼睛…”颜冰的声音又转化为那日的鬼嘲,“告诉本座…你…甘心吗?

  元青在女帝的威压下被迫抬起了头,注视着颜冰的眼睛。

  那鎏金的瞳孔映照出她最真实的心灵。

  “没有人能在本座面前撒谎。”

  元青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龙的眼睛能映出人内心的恐惧。

  “是,我不甘心!”

  她没有以奴婢自称,而是用了“我”。

  “凭什么偌大个星耀国,偏偏就选择了我。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我身上种了些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但如果想要复兴星耀,仅凭我元青一人,足矣!”

  说完,她画风一转,重重将头磕在地上,随即属于少女的声音就传入颜冰耳畔。

  “但做陛下的侍女,是元青的荣幸,元青没有丝豪不甘。”

  颜冰的竖瞳微微一颤,在神王殿笼罩的月光瞬间被消散。她的声音回到了先前的音色。

  “很好,起来吧。”

  女帝的话音一落,元青就将抵在地上的小脑袋收了回来。

  女帝看着少女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 心里竟有些愧疚,但很快就烟消云散。

  只听她说

  “本座修行,需一味星辰引,本座听闻中州青玉坊今天举行拍卖会,你可愿去帮本座拍下那味引子?放心,本座会派人护你周全。”

  元青躬身,语气坚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颜冰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她指尖轻抬,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令牌凭空浮现,缓缓飘至元青面前。

  “此为本座的令牌,汝有此牌,本座可在这中州,保你畅通无阻,本座的分身,会护你周全。”

  “此般,可好?”

  “甚好…”

  少女话音刚落,元青便看到女帝的身影变得虚幻,继而分裂…形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颜冰,元青能明显地感受到,其中有一位是仙子境界,而另一位,才是货真价实的神王。

  “此分身含有本座的一缕残魂,切记勿要唐突,万事小心。”

  元青却是着急的对颜冰说:“那陛下,您将魂魄划分,那您的战力就大打折扣了!此去,可是凶险万分,这让奴婢怎能安心的下…”

  “无妨”颜冰那被月光吻过的下颚线,如同弯刃一般明亮,“在这中州境内,还无人伤得了本座!”

  第三章 女帝的沉沦

  颜冰的分身与颜冰模样无二,只有修为上的差距,无论是性格还是体态,都根本看不出破绽,同样倾国的容颜,同样绝美的身姿…

  但毕竟,她到底还只是分身,对比原身总是少了一丝威严和气势。

  颜冰虽然给分身下达了尽量听从元青意见的命令,但眼下看起来,她好像如正常的女帝并无二致。

  “嗯…小陛下,这样太危险了。”

  在经过颜冰分身的同意后,元青为她换上了普通修士的白色长裙,又坚持让她戴着面纱——女帝的容貌太过醒目,如若是普通百姓见到还好,只是免不了一阵跪拜,那要是陛下的仇家见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拍卖会还没开始,会所口的集市上已经是人来人往了,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元青被一个小摊上的星辰石吸引——这种产自星耀国的宝石能增强星辰体的感应。

  陛下需要星辰作引子,这东西会不会对她有所帮助?可陛下已经是神王境界,这等杂物定是入不了陛下的法眼…

  “小陛下,我能去看看那个吗?就在那边,不会走远。”

  颜冰的分身微微颔首:“速去速回。”

  元青道谢后便急忙挤到那个小摊子处,生怕被人占了先机,星辰石这东西就算陛下用不到,自己有了此物,修行定也是事半功倍。

  毕竟北冥冰魄体本就是星辰体的演变,内涵星辰之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元青挤入人群后不久,一位身着华贵的少女带着两名侍卫拦住了颜冰的去路。

  “这位姐姐好生面熟。“少女笑靥如花,“可是来自北境的修士?今日竟在此相聚,实属缘分呐!”

  颜冰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暗自颤动。

  这个少女,年纪轻轻,却已是仙子,而且那两个侍卫,无一例外,也都是仙子之境。

  就在这时,少女又言:“家父讨北王近日举办赏花宴,特邀各路修行者参加。”

  说着,她示意侍卫捧上一个精致的玉盒,“这是北境特产的‘雪魄糕’,请姐姐尝尝?”

  颜冰本想拒绝,但听到“讨北王”三字略一迟疑——这是镇守中州北境的封王,讨北。

  颜冰注意到少女衣服呈淡紫色,这正是讨北王府的冠服,于是颜冰没有再多想,接过糕点,掀开面纱一角浅尝辄止。

  “多谢郡主美意。”颜冰冷淡道,就要离开。

  讨北王府的郡主却是一笑:“恭送姐姐,在此玩得开心哦。”

  颜冰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却还是没有再回头,反而加步向着元青离去的地方走去。

  就是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讨北王阴险的脸庞,她突然感到一阵异常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修炼的《玄冰诀》本应百毒不侵,但这热流却势如破竹地冲破她的灵力防御。

  这仙子境界,根本没办法完全释放《玄冰诀》的真正威力!

  “姐姐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呢。”郡主笑意更深,“要不要去小女府上休息一下?”

  颜冰意识到中计,但为时已晚。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发软,最可怕的是下身涌出阵阵空虚感,抓痒感就如千万只蚂蚁不停地在爬!

  在彻底失去理智前,她勉强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

  这让那讨北王府的郡主脸色大变。

  “该死,这玉简莫不是在唤她神王本体过来?”

  她心里这样想着,来不及下命令就腾空飞起,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也随她而后,如风般飞去。

  当元青赶回来时,看到的是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颜冰靠在一棵树下,龙袍半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手正在腿间急促动作。面纱虽未脱落,但那标志性的银发和九凤纹饰已经引起路人侧目。

  “天啊!”元青冲过去,一把拉起颜冰,用披风裹住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女帝浑身滚烫,眼神涣散,口中不断呢喃着“给我…快给我…”之类的淫词浪语。

  “陛下?陛下?醒醒,这里是街上啊!”

  “哦~嗯嗯……小穴好痒……想要东西插进来……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谁都可以插进本座的小穴……哦哦……嗯嗯嗯……想要更快的…更粗的……”

  元青摇晃着颜冰,凌厉早已从灵眸之中消失不见,颜冰眼光涣散,嘴上大喊着淫语并不断用手指抽插着,只求被人插入填满。

  “让开!都让开!“元青半抱半拖地将颜冰带离集市,寻着记忆找到附近一处隐蔽山洞。

  刚进入山洞,颜冰就彻底崩溃了。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双腿大开,蜜穴早已泛滥成灾。

  “元青…帮帮本座…本座好难受…“女帝哭求着,哪还有平日半分威严,“用你的手指…不,用更粗的东西…填满本座…”

  元青从未见过这样的颜冰。

  她心急如焚,马上跪下俯下身用嘴唇贴近了颜冰的下体,可颜冰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呻吟道:“嗯啊…用力…再深一点……”

  还好此时颜冰已经神志不清,没有动用灵力,否则元青恐怕会窒息而死,元青没有办法,只能先抽出身来。

  元青内心焦急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陛下中药竟然如此之深,甚至比月圆之夜的欲望还要强烈!

  她知道身为龙的陛下,如若气血沸腾,恐怕是要爆体而亡,虽然这只是一具分身,但毕竟也蕴含着陛下的魂魄!

  她不敢赌…

  元青的发丝浸在满是汗珠的额头,她只得道一句:“失礼了。”

  元青的手指在颜冰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却听到女帝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那声音不似平日的清冷威严,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的媚意,让元青心头一颤。

  自己居然用手指玷污了陛下…即使只是分身……这种感觉…好奇妙……

  “啊嗯…不…不够...太细了...…”

  颜冰扭动着腰肢,银发散乱地铺在石地上,像一匹流动的月光。她的龙袍早已被自己撕开,露出雪白的酥胸,两点樱红在空气中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本座想要...想要…更粗的...”

  元青额头的汗珠成滚落下,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却仍填不满那饥渴的蜜穴。颜冰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每一次插入都紧紧裹住她的手指,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这就是陛下的圣穴吗?

  看起来也与常人无异,也会流出淫乱的水流。

  想着事情,元青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就慢了,颜冰面庞涨的绯红,小嘴张闭间都是不满足。

  “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算本座求你……本座要疯了……求求你再深一点……”

  听颜冰此言,元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快要哭了,“陛…陛下…都怪奴婢没用,奴婢是女儿身啊…”

  颜冰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左手在身下抽插着,右手来回蹂躏着自己奶白的雪子,元青看着这副淫乱的画面,联想到那日的疯狂……

  她想起,女帝用灵活的玉足让自己轻而易举地达到高潮的满足……

  想到这,元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看着浴火缠身的颜冰,又想到自己的命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救下的,那为了她做这点事情,好像也就不算什么了。

  做好了心理工作,元青就颤抖着解开鞋带,露出了白皙精致的玉足。日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她圆润的脚趾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啊...”颜冰发出一声饥渴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蜜穴口已经湿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

  “陛下…想要这个吗?“她学着当日的颜冰,用脚趾轻轻蹭过她湿透的花瓣。

  “要…!快给本座!”颜冰敏感的穴口哪儿能还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她绯红着脸,疯狂点头,腰肢主动向上挺动。

  元青抿了抿嘴唇,将大脚趾缓缓顶入那属于女帝的秘密花园。

  “啊…进来了……嗯啊!”

  女帝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高亢的尖叫,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解脱般的欣喜,可她毕竟是帝王,有着自己的尊严,立刻就抿住嘴唇,不想再发出声音。

  偌大个山洞,只有噗呲噗呲的水声,和颜元二人的喘息声。

  元青在安静里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居然在用脚去玷污陛下!

  可…眼下这个情况,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更多…更深…“

  情至深处,女帝居然自己动着腰,让脚趾进去得更深。元青惊讶地发现颜冰的甬道竟然在主动吸吮她的脚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她的脚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包裹,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

  “啊…好爽…好想再进来多一点…”

  颜冰的指甲陷入元青的小腿,留下几道红痕。元青忍着痛,开始缓慢抽动脚趾。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她的脚背染得晶亮。

  颜冰面庞上的红色蔓延到脖根,体内的龙血如同沸腾一般咆哮着,她咬着嘴唇,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荡。

  “陛下…?您不舒服…可以吟出来的…”

  元青见陛下如此,也不免有些担心,出口劝慰道。

  不知过了多久,颜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团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摸上自己的胸部,粗暴地揉捏着,时不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

  欲求不满,元青只能这样想。

  “更深...再深一点...”颜冰突然抓住元青的脚踝,用力往自己身下按去。元青的脚趾几乎全部没入,触碰到一处异常柔软的所在。

  “啊!那里...就是那里...”颜冰的身体猛地弓起,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要绞断元青的脚趾一般。“本座要...要去了...啊!”

  颜冰在一阵剧烈痉挛中达到高潮,蜜穴死死咬住元青的脚趾,喷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衣裙。

  高潮过后的颜冰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但很快,元青惊恐地发现她的下身又开始蠕动,似乎药效远未结束。

  “本座居然被阿青的脚肏到了高潮…”

  “好羞耻…可是……又好爽啊……”

  “还要...”颜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突然翻身跪起,像只发情的母兽般爬到元青脚边,捧起那只沾满爱液的玉足,痴迷地舔舐起来。“好香...阿青的脚...好好吃...”

  元青震惊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帝像只宠物般舔着自己的脚趾,舌尖仔细清理每一处缝隙,将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液体全部咽下。颜冰的眼中已没有半分清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陛下!您清醒一点!”元青试图抽回脚,却被颜冰死死抱住。

  “叫我颜冰..."女帝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在你面前...我不想做陛下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手指悄悄摸上自己的下身,“你看...又湿了...都是因为你...”

  元青的呼吸一滞。月光下,颜冰的蜜穴果然又泛着水光,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什么进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渴望从小腹升起。

  颜冰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她缓缓爬近,银发垂落在元青腿上,带来丝丝凉意。

  “阿青也想要了...对不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元青的大腿内侧,“让本座...不,让我来帮你...”

  元青想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颜冰的唇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无声的呻吟...

  元青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石壁,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颜冰的银发如月光织就的纱幔,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那曾经执掌生杀大权的唇舌,此刻正游走在她最私密的禁地。

  “陛...陛下...”元青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深深插入颜冰的发间,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颜冰抬起眼,那双常年凝结寒霜的眸子此刻盈满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她轻轻含住元青颤抖的花瓣,舌尖灵巧地挑开紧闭的缝隙。

  “唔...”元青猛地仰头,后脑撞在石壁上也浑然不觉。颜冰的舌尖像一条狡猾的小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匿在花瓣间的珍珠,时而轻扫,时而重压。

  这与她平日里的威严形象反差太大——那个在朝堂上令群臣战栗的女帝,此刻正跪在她腿间,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她。元青的思绪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能无助地抓着颜冰的肩膀。

  “舒服吗?”颜冰短暂地离开那片湿润,唇角挂着晶莹的银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阿青的身体...好敏感...”

  元青羞耻地别过脸,却感到两根修长的手指突然侵入体内。颜冰的手法娴熟得令人心惊,指节弯曲着擦过内壁某处,元青立刻像被雷击中般弓起腰。

  “是这里...对吗?”颜冰低笑着,拇指同时按压着外部的敏感点。她的银发随着动作摇曳,在元青腿间投下细碎的光影。

  元青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小腹绷紧,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颜冰却突然抽回了手。

  “不...不要停...”元青呜咽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

  颜冰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直起身,跨坐在元青腿上,两人的私处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捧起元青的脸,鼻尖相抵。

  “想要更多吗?”她轻喘着问,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冰雪气息,“不要叫我陛下,叫我的名字...”

  元青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灼殆尽。她颤抖着唤道:“颜…颜冰...”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咒语。颜冰的瞳孔猛地收缩,低头狠狠吻住元青的唇。与此同时,她的手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三指齐入,以令人眩晕的速度抽插起来。

  元青的尖叫被堵在唇齿间。颜冰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元青的指甲在颜冰背上留下道道红痕,随即又快速消失不见。

  “看着我。”颜冰稍稍退开,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我要看着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元青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对上颜冰炽热的目光。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冰山下涌动的熔岩——原来女帝的眼中也可以有这样灼人的温度。

  颜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精准地碾过元青肿胀的阴蒂。元青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内壁紧紧绞住颜冰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高潮的余韵中,元青恍惚看见颜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舐。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心脏几乎停跳。

  “阿青的味道...”颜冰餍足地眯起眼,“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

  元青羞得无地自容,却见颜冰的表情突然凝固。女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面色由潮红转为惨白。

  “陛下?”元青慌忙扶住她摇晃的身躯。

  颜冰痛苦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手臂:“药效...还没过...身体好热...”

  元青这才注意到,颜冰的下身依然湿漉漉的,显然情欲并未真正得到缓解。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将颜冰推倒在铺开的衣袍上。

  “这次...换我来帮您。”

  她学着颜冰方才的样子,俯身吻上那片湿润的花园。颜冰的喘息立刻变得急促,手指插入元青的发间。

  “唔...阿青...”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再不复平日的清冷自持。

  元青生涩地模仿着颜冰的技巧,舌尖探索着每一处褶皱。咸涩的液体涌入喉间,她却奇异地不觉得厌恶。当她的牙齿轻轻擦过那颗肿胀的珍珠时,颜冰猛地绷直了身体。

  “就是那里...啊!要去了……”

  银发如瀑般散开,颜冰的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元青感到一股热流涌入口中,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颜冰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紧紧夹住元青的头,几乎让她窒息。

  当元青终于得以抬头时,颜冰已经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怔怔地望着洞顶。

  她缓缓坐起身来,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又看向同样狼狈的元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陛下...”元青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

  “今日之事...”颜冰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尾音仍有些颤抖,“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本体的我。”

  元青连忙点头,却见颜冰突然皱眉,伸手按住太阳穴。

  “不好...”颜冰脸色骤变,“本体已经感应到了...”

  话音未落,洞内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真正的女帝颜冰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银发如雪,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冷冷扫过衣衫不整的二人,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分身上。

  “解释。”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整个山洞都为之震颤。

  分身低下头,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一旁的元青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颜冰的分身快速地讲述着,元青听着,心里十分忐忑,玷污陛下之罪…她死上十次都不够…

  好在分身只说了自己是如何被讨北王的郡主下药,又是如何来到这个山洞的,隐去了其中与元青情爱的过程,只一笔带过,说元青为她去除了火气。

  颜冰听完,沉默良久。她缓步走到分身面前,伸手轻触其眉心。分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本体体内。

  “讨北王...”颜冰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凌厉,“哼,很好。”

  她转身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元青,声音略微柔和了些:“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元青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却见颜冰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那指尖冰凉,却让元青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做得很好。”女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随我回宫。”

  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洞中,只余地上凌乱的衣衫,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第四章 进一步的堕落

  神王殿内,玄冰凝结的穹顶折射着冷冽月光,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同水晶宫阙。颜冰端坐于王座之上,银发如瀑垂落,九凤纹饰在袍角流转,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有生命般游动。

  颜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阶下那对若隐若现的玉足。元青跪姿使得素青罗裙后缩,露出一双霜雪雕琢般的足踝,淡青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蜿蜒,宛如冰原上消融的溪流。

  颜冰摇头,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冰晶碎裂声在殿内回荡,如同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

  元青跪在阶下,额头抵着冰晶地面,能清晰看见自己苍白的倒影。寒气透过膝盖侵入骨髓,却远不及女帝话语带来的震撼。

  “抬起头来。”

  这道命令比往常多了一丝颤音。

  当元青直起身时,珍珠般的足趾因紧张微微蜷缩,在冰面上刮出几道晶莹痕迹。

  女帝坐在殿内王座之上,声音比平日更冷几分像是极北之地永不融化的坚冰。

  元青战栗着直起身,却不敢直视那双能洞穿灵魂的眼睛。她只能看到女帝龙袍下摆翻涌的银线,如同暴风雪前的征兆。

  “你可知讨北王为何对本座出手?”

  “奴婢不知。”元青摇头,发丝扫过脸颊,像是一道脆弱的屏障。

  颜冰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苍凉。

  “幽州是世间圣地,但你可又知道,这三万年前,幽州本不为人族之地,乃为妖兽之所?!”

  “啊?这…”元青内心震惊无比,甚至忍不住叫出了声。她曾在古籍中读到过只言片语,但从未想过这竟是真的。

  颜冰没有在乎她的失态,继续道:“三万年前,本座的父亲与人族大能签订契约,不仅使力让所有灵兽归于他域的灵兽园,还让整个龙族都迁徙于异界,不沾染人之间的纠纷。”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可也因此,龙族再容不下本座…”

  “本座”

  说到这,这个威慑天下的女帝,眼睛里居然泛起晶莹。她摇摇头,突然看向跪在地上的元青,“你可知,本座为何如此?”

  不等回答,颜冰猛然起身,龙袍翻涌如雪浪,“本座是龙,是妖,可那又当如何?”

  随着她的话语,殿内温度骤降。元青惊恐地看到女帝的银发无风自动,额角浮现出细密的龙鳞,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陛下…”元青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三万年前,本座的父亲,乃是龙族的帝王”颜冰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带着悠远的回忆,“混沌入侵时...他率领一众真龙抵御混沌,救人族于水火。可也因此,没有真龙统领的各族灵兽找到了可乘之机,他们非但不联手抗敌,反而趁机吞噬世界本源欲要破界逃走。”

  颜冰突然冷笑,“何其可笑,它们赖以生存的天地都要毁灭了...却想着要逃……”

  她走下王座,冰晶台阶在她脚下凝结又碎裂。“当人族被混沌侵染,世界生灵涂炭之时,父王代表龙族站在了人族一边。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助人族大能开辟了十八座灵兽园,将各族灵兽封印其中,汲取他们的力量构造结界,修补世界…”

  “但龙族不一样…”

  说到这,颜冰的瞳孔中侵染出一丝憧憬,旋即又道:“我真龙一族虽族人稀少,只有千余,但每一位真龙,都有着不弱于真神境界的实力,祂们根本不屑与其他灵兽共处在一起,又因为父王的举动已经震怒了整个龙族,甚至将怒火牵连到了人族上,所以父王被迫使用秘法,将整个真龙一族都驱徙于异界…”

  颜冰停在元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座,就是龙族残于世界的孤品。”

  元青的瞳孔剧烈收缩,冰晶地面映出她惊骇的面容。女帝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原来这统御中州万年的神王,竟是龙族留在人间的最后血脉。

  “陛下的父亲……”元青声音发颤,突然意识到什么,“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孤霜”颜冰的指尖凝结出一朵冰花,花瓣上浮现出古老的龙纹,“他临终前将龙族至宝‘玄冰魄’封入我体内,才让我以幼龙之躯活到今日。”

  元青若有所思,跪着的身子也不自觉地规矩了许多,又忍不住发问说:“可陛下的父亲,为何如此爱戴人族?”

  颜冰叹气,好像这是一段很凄凉的经历,因为魂魄才刚刚融合,她这时突然感到一阵头痛,紧接着无数细小的记忆碎片就向她涌来…

  她看到了一些她本看不见的东西…

  山洞…

  玉足…

  这些东西如混沌侵蚀般进入她的灵海…让她的思绪凝固片刻,身子也是瞬间痉挛…

  见颜冰如此,元青急忙想上前搀扶,可颜冰毕竟是神王,很快就恢复如初,摇摇头,对她说:“无妨。”

  元青只得重新跪好,身后的小脚不再被衣衫遮住,足踝之下是更静谧的魅力,颜冰无意间扫过,却再也挪不开眼睛。

  这跟记忆碎片里出现的那双玉足完全重合…

  怎么回事…

  我怎么……

  见陛下迟迟未言,元青关切地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太累了,要奴婢为您沏一杯安神茶吗?”

  听元青此言,颜冰才将视线收回,可却还似有些意犹未尽,她调整了情绪,才继续说道:

  “因为…父亲通过秘法,看到了一缕未来……”

  “那是一处充满硝烟的战场,无数龙族现出龙魂,不惜遁入幽冥也要暂时获得力量,但他看到的结局,却是数千真龙,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颜冰似乎很不愿提起这段经历,不过她已经万年没有像今天一样对人倾诉过了,所以又说道:“父亲猜测可能是人族中出现了能力超群的修行者,所以让族人迁徙到异界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元青有些不解

  “那陛下…为何……”

  “真龙虽傲视九天,却也有致命的弱点,龙蛋一旦诞下,便如冰晶凝露,不可轻触分毫。哪怕一丝微风拂过,都可能让未破壳的生命永远沉寂。”

  “所以,必须有其他的真龙作为护法佑子百年,才能孵化成功,但世界存亡之际,又岂能马虎地起?”

  颜冰的声音裹挟着亘古的寒意,指尖的冰花应声碎裂,化作细雪簌簌飘落。她的目光穿透殿外翻涌的风雪,仿佛看见了那个被龙血染红的黎明。

  “所以父王将自己的魂魄抽出,附着在玄冰魄上,以护我周全…可他的魂魄…却也被玄冰侵蚀…再…再不得超生……”

  殿外风雪骤急,冰晶穹顶发出细微的脆响。颜冰转身望向殿外翻涌的云海,不想让眼泪落下来,她银发间,隐约可以看见龙角的轮廓:“这一切都是父亲魂魄里留下的记忆,三万年了…本座守着父亲与人族的约定,不曾幻现出真身,可如今……”她突然笑了,像是在自嘲,也像是在冷讽,“讨北背后站着的,是北原的三座灵兽园…”

  元青突然想起星耀皇室的秘闻录中,曾记载过的禁忌之术。她膝行两步:“陛下是说,灵兽们是想借讨北王之手……”

  “他们想要玄冰魄。”颜冰的龙鳞已经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此物不仅能助他们实力大涨,更能打开灵兽园的封印。”

  颜冰的指尖轻轻划过脖颈上的龙鳞,每一片都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从远古传来:“玄冰魄乃龙族至宝,蕴含我父王毕生修为。若落入灵兽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元青浑身颤抖,额头再次抵在冰晶地面上,声音哽咽:“陛下,奴婢愿以性命守护您!”

  颜冰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良久,她轻叹一声:“起来吧,本座不需要你的性命。”

  元青缓缓抬头,只见女帝的银发在月光下如瀑布般流淌,龙角已经完全显现,威严而神秘。她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颜冰,既陌生又令人敬畏。

  “三万年来,本座一直以人族之姿示人,从未显露真身。”颜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如今,灵兽园蠢蠢欲动,讨北王不过是他们的棋子。”

  殿外风雪更急,仿佛感应到女帝的情绪,整个神王殿都被一层冰霜覆盖。元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寒气侵入肺腑,但她不敢有丝毫动作。

  “元青。”颜冰突然唤她的名字,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可知道,为何本座会将这一切告诉你?”

  元青一愣,随即摇头:“奴婢不知。”

  颜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因为这三万年间,本座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元青,本座可以相信你吗?”

  元青猛然抬头,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她以手抚心,一字一顿道:"奴婢愿以魂魄立誓,此生此世,唯效忠陛下一人。若有半分违逆,甘受龙炎焚魂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她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坠落在冰晶地面上。霎时间,整个神王殿的冰晶都泛起淡淡的红光,仿佛在见证这个血誓。

  颜冰的龙瞳微微收缩。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人族女子,竟会立下如此重的誓言。三万年来,她见过太多背叛与算计,此刻却在这个卑微的侍女身上,看到了久违的赤诚。

  “你先下去吧,本座要回忆一下你们此次的经历,本座总觉得有点蹊跷…”

  听颜冰说起这个,元青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说:“是,陛下…”

  ……

  颜冰口中的蹊跷就是,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蛊,总觉得那迷药依旧缠着她,可实际上她的玄冰诀早已将残余的药力尽数驱散。

  颜冰回到王座上坐下,虽然不想承认,但方才她的目光的确总是不自觉地被元青的小脚所吸引,而且不自觉地心跳加速,尤其是现在静了下来,感觉只有更甚。

  那日的疯狂她已经没有记忆,分身的记忆并没有尽数通感进她的灵海,不过也无妨,经过叙述,她已经明白了大致过程…只有零星的记忆碎片令她头疼不已。

  从那山洞里回殿的过程中,颜冰的脑袋就头痛欲裂,灵魂的交融之痛就连是她这样的神王也是颇为作难,就在这痛苦之中,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记忆碎片被颜冰捕捉到了,只是有些看不清…摸不着…昏昏沉沉…想要沦陷……

  她看到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跪附在地上,赤裸着身子,面前是一对如藕般的玉足,而她,就正在疯狂地舔舐着这对玉足…

  只听轰的一声响,王座的扶手被颜冰砸碎,烟雾散去,露出她紧皱的眉头。

  “可恶,这…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荒谬至极!”

  嘴上这么说着,颜冰脸颊却是瞬间红了,并且一直蔓延到脖根,在满是白色的身躯上更加显眼。

  她明明不愿再去想这方面的事情,可脑海里的思维她却控制不住。

  她猛然站起身,银发如瀑般垂落,在盈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可越是压抑,那些零碎的记忆便越是清晰——

  元青那双莹白如玉的脚,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足底……每一个细节都如同刻在脑海中一般鲜明。颜冰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中质问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三万年来,她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绮念,更遑论是一个卑微的侍女。可此刻,她竟能回忆起元青足底每一处细小的纹路,甚至能想象出那柔软肌肤触碰舌尖时的温度。

  “荒谬!”颜冰低吼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内回荡。她堂堂神王,统御中州万年,怎会因一个侍女的脚而心神不宁?这简直是对她万年修为的亵渎!

  她闭上眼,运转玄冰诀,试图冻结自己纷乱的思绪。冰冷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却无法平息内心那股莫名的躁动。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元青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盏冰晶茶盏,小心翼翼地踏入殿内。她的赤足踩在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颜冰的心尖上。

  “陛下…”

  元青的声音突然在殿门处响起。颜冰猛然回头,看见侍女正抱着一盏茶呆立门前,罗裙下露出沾着雪水的赤足。那双脚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在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奴婢见您心神不宁,特意煮了安神的灵茶……”

  颜冰猛地睁开眼,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元青赤裸的双足上。那双脚在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冰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水痕。颜冰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放肆!”她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如雷霆炸响,“没有本座的传令,谁准你踏入王殿?!”

  元青吓得一颤,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她慌忙跪下,膝盖重重磕在冰面上,却不敢喊疼。

  “奴…奴婢知错!方才沐浴后未来得及禀报……”

  颜冰死死盯着元青的脚,看着那双玉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想要触碰,想要占有,想要将那对玉足捧在手心细细把玩。

  “滚出去!”她骤然低吼,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颤抖。

  元青不敢迟疑,眼眶虽有些委屈的微红,却也是连忙起身退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颜冰心里却是一阵绞痛,可她却没有挽留,而且目光仍死死锁在她的脚上——那纤细的脚踝,微微泛红的足跟,还有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足弓,每一个细节都让颜冰的心跳加速。

  殿门关闭的刹那,颜冰猛地一拳砸向王座,整座神王殿都为之震颤。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竟在微微发抖。她堂堂龙族神王,竟被一个侍女的脚扰乱了心神?!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她跪伏在地,虔诚地捧着那双玉足,舌尖轻舔,像是膜拜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不……不可能!”颜冰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必须弄清楚,这究竟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有人在对她下咒?

  或者,更可怕的是——

  这根本不是什么蛊毒,而是她自己的欲望在作祟?

  颜冰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空荡的神王殿内回荡,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银发微微散乱,遮住了半边脸。她偏过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元青刚刚站立的地方——冰晶地面上还残留着浅浅的足印,微微泛着水光。

  她盯着那处,呼吸微滞,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该……

  可身体却像是违背了理智,她迈开步子,走过去…缓缓俯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冰面。寒意渗入指腹,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那处足印。

  颜冰的唇贴在冰面上,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浅浅的足印。她的动作近乎虔诚,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卑微地亲吻着主人的足迹。

  颜冰本该是高高在上的神王。

  可此刻,她却跪伏在地,银发凌乱地散开,像一条被丢弃的绸缎。她的指尖死死扣住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唇舌却轻柔得近乎讨好,仿佛生怕弄脏了那抹残留的痕迹。

  她不该这样的……

  可她的舌尖仍在颤抖着舔舐,从足跟到足尖,细致得近乎病态。她尝到了元青的味道——汗水的咸涩、皮革的微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这味道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像是濒死的野兽在绝望中挣扎。

  怎么会这样?

  她可是神王,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可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奴仆一样,匍匐在一个凡人的足印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点残留的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尖的动作也越来越失控,甚至不自觉地用牙齿轻轻啃咬冰面,仿佛这样就能将元青的味道永远刻进骨髓。

  不该这样的……她不该的……

  可颜冰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唇舌比理智更诚实,她贪婪地吮吸着砖面上每一丝残留的气息,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得到的救赎。

  颜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可动作却越来越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虚幻的梦境。她的舌尖轻轻扫过足弓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元青走路时微微用力的痕迹,她几乎能想象到少女足底柔软的肌肤压在这砖面上的样子。

  如果舔的不是足印,是她的脚,该有多好…

  颜冰这样想着,却又自驳…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她猛地僵住,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惊醒,迅速直起身,指尖抵着眉心,深深喘息。

  荒唐……

  可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颜冰骤然抬头,正对上一位少女惊愕的目光。

  少女站在门口,手中捧着的茶盏微微倾斜,茶水险些洒落。她睁大了眼睛,唇瓣微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空气凝固了一瞬。

  原来是那位先前被元青替换下的侍女,雪霁。

  颜冰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却强自维持着神王的威仪,冷冷开口:

  “谁准你进来的?”

  雪霁慌忙跪下,声音发颤:“奴…奴婢只是……听元青说…陛下心神不宁,想送些安神的茶……”

  颜冰的视线居然也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脚鞋子包裹着,脚踝纤细,可却没有元青的好看,她猛地别开眼,声音更冷:

  “滚。”

  雪霁不敢多言,低头退下。

  殿门关闭的刹那,颜冰缓缓抬手,指尖抵住自己的唇,眸色晦暗不明。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第五章 讨北王府的郡主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紫衣郡主迅捷的身姿,她提着裙裊进到内殿,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走到鎏金案几前,单膝跪地。

  “启禀父王,女儿已经找到您口中所述的侍女元青,但是她一直在陛下身边,女儿没有机会接近她,而且…”

  金案后,讨北王端坐于王座之上,玄铁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指尖轻敲扶手,声音低沉:“怎么?”

  紫衣郡主犹豫片刻才开口,言语间都有些吞吐,“女儿将‘雪魄糕’给陛下吃了…”

  “什么?!”

  讨北王猛地从王座上站起,玄铁面具下的双眼骤然紧缩,烛火映照下,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拉长,笼罩在紫衣郡主身上。

  “你——”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谁准你擅作主张?!”

  紫衣郡主身子一颤,额头几乎贴地:“父王息怒!元青平日一直呆在扶摇山的腰的小殿内,这次好不容易外出,女儿本想借机试探元青,可陛下却在其身侧,女儿…女儿一时情急,便……”

  “蠢货!”讨北王一掌拍在案几上,金漆碎裂,木屑飞溅,“雪魄糕里掺了什么,你难道不知?!况且她是神王,你觉得你那点小伎俩能对她奏效?真是愚笨至极!”

  郡主指尖微抖,双膝跪下,声音细若蚊蝇:“女儿……女儿知道……”

  "知道还敢给陛下服用?!”北王怒极反笑,“若陛下察觉异样,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紫衣郡主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父王息怒…女儿是因为察觉到那并不是陛下的本体,而是一具分身,才敢擅自做主…可没曾想…陛下捏破了一枚玉简,女儿生怕陛下的本体寻来,急忙离去…”

  “胡闹!”

  讨北王怒喝一声,玄铁面具下的双眼寒光迸射,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重重甩在紫衣郡主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发髻散乱,一缕血丝从唇角溢出。

  “滚出去!”讨北王声音冷得像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寝殿半步!”

  紫衣郡主缓缓抬手,指尖轻触火辣辣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但转瞬即逝。她低头叩首,声音恭敬:“……女儿知错,这就告退。”

  退出大殿后,郡主脸上的怯懦瞬间消散。她捂着脸,指节发白,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几分癫狂的愉悦。

  “呵……”她轻声道,“打得好啊,父王。”

  ——那位大人说得没错,你果然会动怒。

  她眼底暗芒闪烁,转身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刚踏入庭院,就看见侍女葡月匆匆迎上来,满脸担忧:“郡主,您的脸——”

  “闭嘴!”紫衣郡主眼神骤然阴鸷,猛地伸手掐住葡月的下巴,指甲几乎嵌入她的皮肉,“谁准你多嘴?”

  她被打本就不不高兴,哪里还容得一个侍女多言?

  葡月吃痛,却不敢挣扎,只能颤声道:“奴…奴婢知错……”

  “跪下。”郡主冷冷命令。

  葡月立刻屈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紫衣郡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忽然抬脚,狠狠踩在葡月的后脑上,用力将她整张脸碾向地面!

  “呃啊——!”葡月闷哼一声,鼻梁撞在石板上,鲜血瞬间涌出。

  “下贱的坯子,”郡主嗓音轻柔,脚下却愈发用力,几乎要将葡月的脸埋进土里,“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也配过问我的事?”

  葡月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郡主……饶命……”

  紫衣郡主冷笑一声,终于松开脚,看着葡月满脸鲜血的狼狈模样,心情似乎好了些。她俯身,用染血的指尖挑起葡月的下巴,轻声道:

  “记住,你一辈子都只能当我的狗。若敢有半点异心……”她指尖猛地收紧,“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灵兽。”

  葡月瞳孔紧缩,颤声应道:“……奴婢不敢。”

  “去收拾一下,来内室见我”

  郡主语气悠然,满意地直起身,转身走向内室,裙摆扫过葡月低伏的脊背,留下一道血痕。

  葡月颤抖着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迹和泥土,强忍疼痛整理好衣衫。她深吸一口气,拖着疼痛的身体向内室挪去。

  刚推开雕花木门,就听见紫衣郡主冰冷的声音:

  “谁准你站着走进来的?”

  葡月浑身一颤,立刻跪伏在地:“奴婢知错...”

  紫衣郡主盯着葡月那张惶恐的脸,忽然轻蔑一笑。

  “过来。”她懒懒地勾了勾手指。

  葡月咬紧下唇,俯下身,双手撑地,一点点向床榻爬去。每挪动一寸,膝盖就传来疼痛,但她不敢停下。当她终于爬到床前时,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抬头。”郡主命令道。

  葡月缓缓抬头,正对上郡主似笑非笑的目光。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郡主捕捉到。

  “怕我?”郡主轻笑一声,突然抬脚,用绣鞋尖挑起葡月的下巴,“为了教训你,本郡主的鞋都弄脏了。”

  郡主翘起脚尖,绣鞋上金线绣的牡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慢悠悠地晃了晃脚,鞋尖轻轻点在葡月低垂的额头上。

  “舔干净。”她漫不经心地下令。

  葡月浑身一颤,却不敢迟疑,立刻俯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郡主的鞋尖。她的动作极尽卑微,仿佛真的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郡主眯着眼,欣赏着她屈辱的姿态,忽然抬脚,鞋底直接踩在葡月脸上,用力碾了碾。

  “没吃饭吗?用点力。”她冷笑。

  葡月被迫仰起脸,唇齿间全是尘土和鞋底的污渍,却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睫毛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郡主终于满意,收回脚,却又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郡主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把舌头伸出来。”

  葡月听话地将舌头伸出,只见原本红嫩的舌头此时已经沾满了污秽,显得很是狼狈。

  “赏你了。”她轻声道,随即朝葡月口中啐了一口。

  葡月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喉咙滚动,将郡主的唾液咽下。她的脸色惨白,心里却莫名地出现一种快感…

  郡主欣赏着她的表情,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葡月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唇角渗出血丝,可她心里却涌现出莫名的激动…

  “这一下,是罚你今日多嘴。”郡主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语气轻飘飘的,“下次再敢多嘴,我就让你跪在宫门口,舔遍所有人的鞋底。”

  葡月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细若蚊蝇:“……奴婢不敢。”

  “给我把鞋脱掉”郡主踢了踢葡月的头,命令道。

  葡月瞳孔微缩,立刻会意。她抬起头,颤抖着凑近,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鞋尖,一点点将绣鞋褪下。

  鞋底沾着些许尘土,混合着郡主足尖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葡月的鼻尖。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却不敢停下动作,直到整只绣鞋完全脱离郡主的脚,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一旁。

  郡主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肌肤莹白如雪,指甲染着艳丽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轻轻晃了晃脚尖,似笑非笑地问:“想闻吗?”

  葡月喉头滚动,低声道:“想…”

  “求我。”郡主的声音带着戏谑。

  “求...求郡主开恩...”葡月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

  “求郡主开恩!让奴婢...闻您的脚...”葡月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似是屈辱,似是激动…

  郡主满意地笑了,将赤裸的玉足伸到葡月面前,葡月正想凑近去闻,可郡主却故意左右晃动。

  葡月不得不随着她的动作,活像一条追逐骨头的狗。

  终于,葡月如愿以偿地闻到了郡主的玉足。

  “好闻吗?”郡主看着葡月深深吸气,轻声问道。

  “好...好闻...”葡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

  “什么好闻?”郡主戏谑地说。

  “郡…郡主的脚好闻…”葡月红着小脸,语气扭捏。

  “那还等什么?不想舔吗?”

  “想…”

  “呵呵”郡主语笑嫣然,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甜腻:“那还不快求求本郡主,把脚赏赐给你?”

  葡月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不敢落下。她深深俯下身,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带着屈辱的哽咽:“求……求郡主恩赐……”

  “不够诚恳啊。”郡主懒懒地收回脚,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本郡主现在心情好,再给你一次机会。”

  葡月浑身发抖,却只能更加卑微地伏低身子,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奴婢……奴婢求郡主开恩,让奴婢……舔您的脚……”

  郡主终于满意地笑了。她缓缓伸出脚,脚尖轻轻挑起葡月的下巴,柔声道:“这才乖。”

  葡月跪伏在织金地毯上,鼻尖距离郡主的赤足仅三寸之遥。一股混合着沉水香与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其间还夹杂着丝缕汗液蒸腾后的咸涩。

  是郡主的味道…

  我…怎么湿了……

  安静的环境让葡月内心的激动更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才刚入讨北王府,就被安排做郡主的侍女,以前一直都相安无事……

  只是今日…

  葡月闭上眼,伸出舌尖。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郡主足尖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水和皮革的复杂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她强忍不适,小心翼翼地沿着足弓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这气味如同有形的绸缎,缠绕着她的鼻腔,让她心跳加速,就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怎么?嫌弃本郡主的味道?”郡主突然用大脚趾抵住她的鼻尖。那圆润的趾甲上涂着朱砂色的蔻丹,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珠。

  “奴婢不敢...”葡月慌忙摇头,鼻尖蹭过郡主足底的肌肤,顿时尝到一丝微咸。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郡主捕捉到。

  “看来是馋了。”郡主轻笑,突然将脚掌整个贴上葡月的脸,“那就好好尝尝,然后告诉本郡主是什么味道。”

  温热的足底带着潮湿的触感,毛孔中渗出的汗液在皮肤表面形成细密的水膜。葡月被迫张开嘴,当舌尖触碰到足弓时,最先尝到的是脂粉的甜香——那是郡主今早用玫瑰膏保养双足留下的痕迹。但随着舔舐的深入,更深层的味道渐渐浮现:趾缝间积蓄的微酸,足跟处略苦的角质,还有行走时沾染的尘土气息。

  郡主故意蜷缩脚趾,将葡月的舌尖夹在趾缝间。那里积蓄的汗液更为浓稠,带着发酵般的微醺感,让葡月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她听话地用嘴唇安慰郡主的脚趾,将它整个含入,耐心地吸吮,就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可实际上,这在葡月心中,与山珍海味也没什么两样。

  见葡月如此上套,郡主才将脚趾放松,她才得以将舌头收回,从而继续服侍其他的脚趾。

  当她舔过脚趾,向下而去,顺到足心时,郡主突然绷紧足弓,那片肌肤立刻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舌尖化作咸涩的露水。

  “唔...”葡月被突然涌出的汗液呛到,却不敢停下。她只能更卖力地舔舐,用舌尖卷走每一滴咸涩,直到郡主的足底变得光洁如初。

  汗液、尘土与脂粉在她的口腔中混合成奇特的滋味,既令人窒息又莫名让人沉溺。

  郡主忽然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好吃么?”

  葡月的嘴角还泛着水光,她没有撒谎,声音沙哑:“好吃…郡主的玉足...很美味...”

  “撒谎。”郡主却冷笑着将脚掌按在她脸上,“你明明恶心得要吐了。”

  粗糙的足跟碾过她的唇瓣,将那些看似违心的赞美都堵了回去。

  不知为何,见郡主生气,葡月心里却是有些心急,她停下口中的动作,急忙地想解释:“郡主…奴婢没…”

  可郡主突然收回玉足,在葡月还未来得及说清楚时,猛地用脚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寝殿内回荡,葡月的脸被这一脚扇得偏过去,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咬住下唇,不敢发出痛呼,只能颤抖着重新跪直身子,等待郡主的下一步羞辱。

  “贱婢,本郡主让你停下了吗?”紫衣郡主冷笑,脚尖抵住葡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葡月的眼眶泛红,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道:“对不起…郡主…奴婢……奴婢知错……”

  “知错?”郡主嗤笑一声,脚掌再次扬起,狠狠抽在葡月另一侧脸颊上!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葡月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脸颊火辣辣地疼。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垂落,狼狈不堪。

  郡主欣赏着她屈辱的模样,脚趾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带着戏谑:“疼吗?”

  葡月低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蝇:“……疼。”

  “疼就对了。”郡主冷笑,脚掌再次抬起,作势又要扇下。

  葡月下意识地闭紧双眼,肩膀微微瑟缩,显然已经做好了承受下一记羞辱的准备。

  然而,郡主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怎么,怕了?”

  葡月睫毛轻颤,不敢回答。

  郡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愉悦:“既然怕,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她收回脚,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葡月。

  葡月的视线一直跟随郡主的脚,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是…奴婢一定牢记郡主教诲……”

  “本郡主的脚和鞋子,哪个更好吃?”

  烛火将葡月睫毛的阴影投在泛红的脸颊上,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只要是郡主的…都好吃……”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榻上的人。紫衣郡主忽然用足弓夹住她耳垂,染着蔻丹的脚趾玩弄珍珠耳珰,金属的凉意混着肌肤温度刺进神经。

  “你倒是会讨巧,”她红唇微勾,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现在,自慰给我看。”

  葡月浑身一颤,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郡主却无所谓地说:“你还装什么?下面早就湿的不行了吧?呵呵,欠肏的骚货,本郡主的鞋子,先借给你用。”

  葡月依旧没有动作,她在挣扎…

  真的要在郡主面前自慰吗?…

  可是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且…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

  想到这,葡月颤抖着爬向被扔在一旁的绣鞋。丝绸鞋面上还残留着郡主的体温,内里微微湿润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忍不住地想将脸颊靠近,好好感受郡主的味道。

  “怎么?”见葡月良久无动,郡主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本郡主的鞋配不上你?”

  葡月惊恐地摇头,急忙将绣鞋捧在胸前。将鼻子埋进鞋内,里面淡淡的汗香混合着皮革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啊…郡主的鞋子……好喜欢……

  方才葡月只是清理了鞋子的外面,内部还没有清理,她伸出舌头忘情的舔舐鞋内残留的汗渍,鼻子也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气息,酸咸的脚臭味充斥着她的大脑,刺激得她身体止不住的痉挛。

  “小骚货”郡主的声音打破了她对鞋子的侵犯,“把衣服脱了,让本郡主的鞋子好好肏肏你的小逼。”

  葡月的行动顿时僵持下来,她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而且…她的下体也已经泥泞不堪了。

  她只是迟疑了片刻,就听话地将衣服褪去,揉成一团丢在旁边,将双腿尽可能地分开,以方便郡主欣赏。

  只见少女腿间已经流出水渍,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床上的郡主也是惊讶于少女的顺从,却很快说道:“还要本郡主帮你不成?”

  葡月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指死死攥着郡主的绣花鞋。鞋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汗味,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磨蹭什么?”郡主翘着二郎腿,光裸的脚丫在空中轻晃,小巧的指甲像一排小刀子。

  葡月抖着手把鞋尖抵到自己腿间。粗糙的绣线摩擦着娇嫩的皮肤,疼得她倒吸冷气。

  “用力点。”郡主突然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别想着偷懒。”

  剧痛让葡月浑身一颤,绣鞋猛地往上一顶。这一下太狠,她差点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郡主笑了。她俯身捏住葡月的下巴:“这就对了。记住,你越疼,我越高兴。”

  绣鞋在湿漉漉的腿心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火辣辣的疼。葡月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折磨中产生了快感,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你装什么矜持,叫床不会吗?”郡主狠狠夹了一下葡月的奶头,说道:“小骚狗还不会狗叫两声?”

  “嗯啊…”葡月受痛,惊叫起来。

  听郡主这么说,葡月也只好不再强撑着,顺从地叫起来,嘴里淫语不断,她知道,自己越发骚,郡主越喜欢。

  “啊…要被郡主的鞋子肏死了……”

  “啊…好爽……”

  “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葡月全身泛起痉挛,双腿更是忍不住地开合,淫水如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郡主的鞋子。

  “瞧瞧,流了多少水。”郡主把沾满液体的鞋抽出来,强行塞进葡月嘴里,“好吃吗?”

  皮革的咸涩混着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葡月却像着了魔似的开始吮吸鞋尖。她听见郡主愉悦的轻笑,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葡月跪伏在地上,嘴里含着郡主的绣鞋,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鞋尖残留的味道。那股酸涩的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愈发滚烫,腿心又湿得一塌糊涂。

  郡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她缓缓抬起脚,用脚尖勾住葡月的脸,迫使她仰起头。

  “贱婢,你倒是挺享受?”

  葡月不敢回答,只能颤抖着闭上眼,任由郡主的脚趾碾过她的嘴唇、鼻尖,最后停在眼皮上,轻轻施压。

  “睁开眼睛。”郡主命令道。

  葡月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正对上郡主那双带着戏谑的眸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本郡主的鞋……”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榻边缘,“那就爬过来,用你的嘴,再把它舔干净,毕竟,你就是一条爱舔脚的狗,不是吗?”

  葡月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俯下身,像真正的狗一样爬向床榻,颤抖着凑近郡主的脚。

  郡主的脚趾微微蜷缩,脚心还带着淡淡的汗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葡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舔舐。

  “唔……”郡主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似乎对她的服侍还算满意。

  葡月更加卖力,舌尖滑过足弓,轻轻含住脚趾,用唇瓣包裹着吮吸。她听见郡主发出一声轻哼,心里竟涌出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不错。”郡主懒懒地评价道,脚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看来你天生就该做条狗。”

  葡月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低下头,继续舔舐着郡主的脚背。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腿间黏腻不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郡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忽然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又想要了?”

  葡月脸颊滚烫,不敢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

  郡主冷笑一声,收回脚,从床榻上拿起一根金丝鞭子,轻轻敲了敲掌心。

  “既然你这么想要……”她慢悠悠地说道,“那就求本郡主赏你。”

  葡月浑身一颤,眼眶泛红,却还是颤抖着开口:“求……求郡主赏赐……”

  “只言语,没有行动怎么行?”郡主眯起眼,鞭子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给本郡主磕头。”

  “求郡主……赏奴婢……”葡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头用力地往下磕,仿佛渴望更多的羞辱。

  郡主终于满意地笑了。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葡月的腿心。

  “自己来。”她命令道,“用本郡主的脚,好好伺候你自己。”

  葡月颤抖着伸手,扶住郡主的脚踝,缓缓将她的脚抵在自己湿透的腿心。当郡主的脚趾触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郡主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真贱。”她轻声评价道,脚趾恶意地碾了碾,“不过……本郡主喜欢。”

  第六章 女帝属性爆发,忍不住黑夜偷偷跑进侍女屋内对鞋袜犯贱

  银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神王殿的琉璃窗棂,洒落在颜冰的寝宫内。她侧卧在柔软的床榻上,银白长发散乱铺开,指尖正不安分地在腿心轻拢慢捻,却始终寻不得要领,那处早已湿泞不堪,可越是抚弄,越是觉得空虚难耐。

  “嗯……”她咬着唇,眉头微蹙,指尖的撩拨带来阵阵酥麻,却始终无法填满那股莫名的空虚。

  嗯……她咬住锦被一角,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脑海中又浮现那对玉足——足弓如月,足趾如贝,带着微凉的触感在她体内翻搅的滋味。指尖终究比不上那幻象万分之一。

  ——又是那双脚。

  每当她闭上眼,那莹白如玉的足弓便浮现在脑海中,脚趾修长圆润,足底肌肤细腻如绸缎,仿佛能感受到它们轻轻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比手指更强烈的刺激。可当她睁开眼,一切又消失无踪,只剩下指尖的触感,远远不够……

  “该死……”她低喘着,指尖加快了速度,却仍觉不够,不够深入,不够真实。她想要更强烈的触感,更真实的温度,更…像元青的脚……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浑身一颤,指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元青的脚?

  她从未仔细观察过,可此刻,这个念头却如野火般蔓延。元青总是穿着素白的丝履,行走时轻盈无声,偶尔在服侍她更衣时,裙摆微扬,能瞥见一抹雪白的足踝……

  颜冰的喉咙微微发紧,心跳加速。她猛地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股燥热却挥之不去,反而愈发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走向元青的寝房。

  侍女们的住处就在神王殿的偏殿,元青作为贴身侍女,独居一室。颜冰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月光洒落在床榻上,元青正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床榻边摆放的丝履上。

  颜冰的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拾起那双鞋,低头凑近——

  淡淡的幽香钻入鼻尖,是元青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微微的汗意,竟让她心跳如擂鼓。她忍不住将鞋捧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鞋子,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元青微微翻了个身。

  颜冰浑身一僵,迅速放下鞋子,闪身退了出去。她靠在殿外的廊柱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滚烫。

  ——她到底在做什么?堂堂神王女帝,竟像个痴子一般偷闻侍女的鞋袜?

  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颜冰的指尖在颤抖。

  她重新进入屋内,思索着要不要给元青施上法术。

  可她的欲火在月圆的加持下,灼烧着她的经脉,此时她若是发动法术,恐怕是把握不了力度,很容易伤到元青…

  月光透过窗纱,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独。那双素白的丝履就摆在面前,鞋口微微敞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她。

  “本座……”她咬了咬唇,喉咙干涩得发疼。

  理智告诉她该离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让她缓缓俯下身,她顾不得思考法术的问题,她双手捧起那双鞋。鞋底还残留着元青的体温,淡淡的足汗气息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

  “哈啊……”她不受控制地深吸一口气,整张脸埋进了鞋口,鼻尖抵着鞋垫,深深吸气。

  好浓…好热……

  可是…好喜欢……

  元青的气息瞬间侵占她的感官,那股微酸的汗味、皮革的闷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全都涌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透。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脸颊紧贴着靴内衬,贪婪地呼吸着。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靴口,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圣物。

  ——好羞耻……好下贱……

  她可是神王啊,统御万界的至高存在,此刻却像个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侍女的鞋前,沉迷于她的气味……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却越是兴奋。

  女帝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小穴也不断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鞋底,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元青的脚掌,感受到那柔软的足底肌肤。

  颜冰的呼吸愈发急促,指尖颤抖着抚过靴内的鞋垫。那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浅色的汗渍,微微发硬,带着元青足底最私密的气息。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上那处痕迹。

  “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混合着皮革的苦味,却让她浑身发烫。她像只饥渴的猫,一点点用唾液软化那些干涸的汗渍,舌尖卷过每一寸纹理,直到鞋垫重新变得湿润。

  好脏……好恶心……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动作却越是虔诚。舌尖反复舔舐,将元青残留的痕迹全部卷入口中,再缓缓咽下。喉结滚动,那些带着元青气息的液体滑入食道,灼烧着她的内脏。

  “嗯啊……”她喘息着,唇瓣被鞋垫磨得发红,却仍不肯停下。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靴筒内侧。她痴迷地看着那抹水光,又低头继续舔舐,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用最卑贱的方式,为元青“清洗”她的鞋子。

  小穴早已湿透,蜜液将裙摆浸得透明。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趴伏在靴子上,却仍固执地舔着,咽着,直到鞋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汗渍的痕迹。

  颜冰的舌尖终于从湿润的鞋垫上离开,唇瓣微微发麻,口腔里还残留着咸涩的味道。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可身体里的燥热却丝毫没有消退。

  她盯着那双靴子,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沾着尘土的鞋底上。

  “不……已经够了……”她低声呢喃,指尖攥紧裙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压抑,那股渴望就越发强烈。

  鞋底上还沾着元青走过的痕迹——细小的砂砾、灰尘,甚至可能还有她足底的汗液干涸后的微妙气息。颜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鞋底,轻轻摩挲。

  “本座……本座只是……”她试图给自己找借口,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就…就舔一下……”

  她说服了自己,颤抖着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鞋底,轻轻嗅了嗅。

  尘土的气息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浑身一颤。下一秒,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鞋底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粗糙的鞋底磨得她娇嫩的唇瓣生疼,可她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忍不住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呜……”她低哼一声,舌尖卷过鞋底的纹路,将那些细小的颗粒一点点舔舐干净。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再次溢出,打湿了裙底。

  好脏……好下贱……

  可她却停不下来。

  她的舌尖沿着鞋底的沟壑游走,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清理圣物。唾液混合着尘土,被她一点点咽下,喉咙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可她却觉得无比满足。

  ——她在用最卑贱的方式,品尝元青的一切。

  “咳咳...好脏...好涩...”她边咳边舔,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可是...好喜欢...再多...再多给我一点...”

  她的手指扒开湿漉漉的龙袍,当着靴子的面开始揉弄自己。指尖刚碰到阴蒂就高潮了,淫水喷在靴面上,把干涸的泥渍冲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颜冰瘫软在元青的鞋前,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唇边还挂着混着尘土的唾液。她的指尖深深陷入腿心,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泛出淫靡的光泽。

  那双素白的丝履就摆在她面前,鞋面被她喷出的爱液浸湿,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颜冰痴痴地望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不够……”她低喃着,指尖颤抖着抚上鞋面,轻轻摩挲着那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腿心,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可无论她如何揉弄,都无法填补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的空虚。她的身体渴望着更真实的触感,更炽热的温度——不是冰冷的鞋履,而是那双令她魂牵梦萦的玉足。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想要更多。

  颜冰缓缓爬向床榻,月光下,元青的睡颜安静而美好。

  她的睡姿并不安分,锦被滑落至膝弯,一只脚悬在床沿,足尖微微下垂,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的目光自然就落在元青裸露在锦被外的双足上——莹白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对…她…穿着袜子……

  颜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颤抖。那罗袜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窥见足弓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到袜底微微泛着汗意的模样。她的鼻尖微微翕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钻入鼻腔——是丝绢的淡香,混合着肌肤的温热,还有一丝……微妙的汗意。

  好想……闻得更清楚……

  她的手指缓缓伸出,却在即将触碰到袜尖时猛地顿住。

  ——不,不能用手。

  颜冰的唇瓣微微发干,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元青的足尖,轻轻嗅了嗅。

  那味道比想象中更加鲜明——丝袜的细腻触感下,藏着元青足底最私密的气息,像是被体温烘暖的栀子,又似晨露浸染过的绸缎,清冽中透着一丝微妙的酸涩。

  不同于赤裸足底的汗意,罗袜上的气息更加含蓄丝织物特有的柔滑触感下,藏着元青肌肤的温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布料过滤后的体香。颜冰的呼吸变得急促,唇瓣不自觉地贴上袜尖,隔着布料轻轻含住元青的脚趾。

  女帝想用嘴为侍女脱下袜子。

  舌尖尝到微咸的汗意,被丝袜吸收后又添了几分细腻的涩。她忍不住用牙齿轻磨,像幼兽啃咬猎物般,小心翼翼地叼住袜尖,一点点往后拉扯,生怕惊醒熟睡中的元青。

  舌尖抵着袜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绢的纹理,以及……袜底微微潮湿的触感。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鼻息喷在元青的足背上,惹得那玉足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颜冰的唇一点点向后挪动,牙齿轻轻拉扯,罗袜缓缓从元青的足尖滑落。每褪下一寸,那股气息便更加鲜明——袜底沾染的汗意、足弓微微泛红的痕迹、脚趾间积蓄的微妙体香……全部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暴露在月光下。

  “嗯……”睡梦中的元青轻哼一声,足趾微微蜷缩,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凉意有所察觉。

  颜冰的动作一顿,心跳几乎停滞。她屏住呼吸,直到确认元青并未醒来,才继续用唇齿轻轻叼着罗袜,一点点向下褪去。

  终于,袜口滑过足跟,整只罗袜被她完整地含在口中。

  好浓…

  湿热的吐息让罗袜黏在脸上。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从袜筒内侧开始舔舐,舌尖卷起纤维间干涸的汗晶,咸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元青的气味就是最好的催情药,颜冰泥泞的下体如同翻腾的

  袜尖的部分已经被她的唾液浸湿,而袜底则残留着元青足底最原始的气息——微咸的汗意、肌肤的暖香,还有一丝行走后留下的淡淡尘土味。颜冰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袜底,将那味道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吞咽下去。

  这时元青忽然动了动脚趾。

  沾着唾液的白袜从颜冰指间滑落,那只刚被解放的玉足轻轻踩上了她的锁骨。足底肌肤相触的刹那,她浑身僵直——元青的脚心比她想象的更烫,像块烧红的暖玉,碾过皮肤时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足纹。

  “嗯啊…”

  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呢喃。颜冰绝望地闭上眼睛,唇边还挂着半透明的涎水。那团皱巴巴的湿袜正黏在她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要施法吗?

  不…不行…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动用灵力恐怕会直接将整座宫殿夷为平地……

  颜冰只能尽力催动玄冰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腔一传来元青的气味,她的欲火就再度燃烧起来…

  颜冰的呼吸凝滞,生怕元青真的醒来。但那双玉足只是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蹭,便又陷入沉睡的柔软之中。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元青垂落的脚掌上——那足心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不知是她的唾液,还是元青沉睡中沁出的薄汗。

  ……好热。

  女帝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侍女的裸足。

  那足弓的弧度完美得近乎锋利,脚趾纤细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樱花瓣。足底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细腻,几乎看不见纹路,唯有脚掌前段微微泛红,显然是白日里行走时留下的痕迹。

  颜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她不敢再贸然触碰,可那足底的温度却像火种,烧得她指尖发颤。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元青的脚心。

  就是这双脚……

  她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它们的触感,如今终于近在咫尺。

  颜冰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元青的脚心。

  ——好软。

  那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圣物。元青的足底比她想象的更加温热,肌肤细腻得几乎能吸附住她的指尖。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感受着足弓的弧度,指腹轻轻按压那微微泛红的部位,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元青白日里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她的鼻尖甚至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不同于鞋履里的闷浊和罗袜的湿润,而是更加鲜活、更加私密的气息。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抵上元青的足弓,深深吸气

  ——是汗水的味道。

  不同于鞋履里发酵后的酸涩,而是更加纯净的、新鲜的汗意,混合着肌肤本身的暖香,像是被阳光晒过的丝绸,带着令人眩晕的温度。颜冰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过足心那道浅浅的纹路。

  咸的。

  新鲜的、温热的汗意,混合着肌肤本身的暖香,比罗袜上残留的气息更加鲜活。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贴上那道浅浅的足纹,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让她浑身战栗。

  比鞋垫上的汗渍更加鲜明,更加鲜活。她的舌尖贪婪地游走,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圆润的脚趾,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元青的脚趾微微动了动,却仍未醒来,只是无意识地蹭过颜冰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唇瓣贴着那细腻的肌肤,呼吸灼热。元青的脚心带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让她浑身发软。

  她将舌头尽力伸长,像品尝珍馐一般,轻轻舔过元青的足弓。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圆润的脚趾被她含入口中,舌尖缠绕着,轻轻吮吸。元青的脚趾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醒来。颜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不够。

  她想要更多。

  唇瓣沿着足弓的曲线游移,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颜冰的指尖掐进自己的大腿,疼痛却无法抑制体内翻涌的渴望。她含住元青的拇指,舌尖缠绕着舔舐,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骨髓。

  想要更多……

  她的唇缓缓下移,贴上元青的足心,舌尖抵进那道最柔软的纹路里。汗水的咸涩、肌肤的温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全都融在她的唇齿之间。

  元青的脚轻轻动了动,足弓绷紧,像是要挣脱,却又在下一秒松懈下来,任由她肆意品尝。

  她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用唇舌膜拜着元青的双足。从脚趾到足弓,再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舔舐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啊…好羞耻…可又好爽……”她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液再次涌出。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沉迷于一个人的脚。可此刻,她只想永远跪伏在元青的足下,用最卑贱的方式取悦她。

  颜冰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腿心,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她的唇仍贴着元青的脚背,舌尖轻轻描绘着那优美的线条。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唇下的肌肤烫得惊人。她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入裙底,指尖在湿透的亵裤上疯狂揉弄,却始终无法抵达真正的满足。

  想要被踩住……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她颤抖着捧起元青的脚,将那只玉足缓缓按在自己的胸口——

  足底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元青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像是要抓住什么。

  颜冰的瞳孔骤然扩散,蜜液猛地涌出,浸透了整片裙摆。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抵在元青的膝弯,浑身发抖。

  “嗯……”睡梦中的元青也突然发出一声轻哼,玉足往回一收,踢在颜冰足以倾国的脸颊上。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颜冰的理智。

  她的指尖猛地按上阴蒂,在元青玉足的触碰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裙摆,也溅在了元青的脚上。

  月光依旧清冷,映照着她狼狈的模样——银发凌乱,唇边挂着晶莹的涎水,脸颊贴着元青的小腿,此时她们的身份仿佛已经发生了对调,女帝像个最卑贱的奴隶,跪伏在侍女的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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