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29-30)作者:阿颜
字数:36961 第二十九章 新婚的女帝跪地给侍女当鞋架,还要被郡主当街吐痰羞辱 镇南王府 三道灵识投影在黑暗中显得各位突出,唯有镇南王的真身端坐主位,他指尖轻叩扶手,发出规律的响动。 虽然无言,但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压抑,仿佛前日那场震动诸天的婚礼,只是一场风暴的前奏。 “诸位,”镇南王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昨日盛典,我等皆未至,陛下也未曾发出请帖,如此看来,想必陛下心中已有定数。” 征东王的灵识一动,沉声道:“颜冰修为通天,应是心有不满,不过只是碍于我等身份,暂时动不得我们,不过现在,这层窗户纸,终究是捅破了。” 而平西王实力势力都不太强,根本插不上话,只是静静悬浮,如同沉默的影子。 “捅破又如何?”讨北王的灵识猛然暴涨,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躁动,“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万界朝凰?哼,中州看似繁盛,实则各族暗流汹涌,她除了用修为强压,可曾有过真正的治世良策?!” “所以,”镇南王抬起眼,目光如电,直刺讨北王的灵识,“讨北兄便觉得,与那天魔女魔君阿美尼亚暗中勾连,引狼入室,便是良策了?” 密室瞬间死寂。 讨北王的灵识剧烈震颤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镇南兄此言何意?” “何意?”镇南王轻笑一声,“我等都为封王,即使是平西,我也未曾藐视,此事牵扯到灵兽园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你又私自同谋天魔,我等都知道,你不过是想上帝位罢了。” “可你我到底是人族,就算颜冰再怎么样,她也是人,你却勾结一个天魔!你忘了曾经的浩劫了吗?如果颜冰重创,谁还拦得住她阿美尼亚?” 征东王与平西王的灵识同时波动,显然震惊不已。 “讨北!”征东王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竟真敢与天魔勾结?!颜冰尚可争议,但天魔乃诸天万界公敌,你身为人族封王,岂可做出此等背弃族群之举?!” 讨北王的灵识光芒明灭不定,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低吼:“不然呢?!你们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颜冰是神王!她的修为境界,你们难道不清楚?单凭我们四个,如何能敌?不用非常手段,如何能撼动她分毫?!” “非常手段,也不该是与虎谋皮!”平西王的灵识第一次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声音,“我等虽对颜冰不满,可却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她,中洲却有浩劫。” “颜冰?哈哈哈,谁说颜冰不是异族了?”讨北王露出一副狠辣之情,他轻轻一笑,又说:“告诉你们吧,她颜冰,根本不是人族,她是妖!是龙!” 镇南王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震惊,他刚才特意提到颜冰的人族身份是故意在试探讨北,看来阿美尼亚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其他两位封王面露惊讶,却也没说什么。 镇南王抬手,他目光扫过三位同僚的灵识,缓缓道:“推倒颜冰,乃诸位亦心向往之。事成之后,本王甚至可以不做那个位置,但是,讨北兄,若你我依靠天魔之力上位,即便成功,又何以服众?何以面对中州亿万人族?何以面对诸天万界仍在抵抗天魔侵蚀的盟友?届时,我们与颜冰,又有何本质区别?不过是从一个暴君,换成了族群叛徒而已。” 讨北王灵识的光芒彻底暗淡下去,无言以对。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征东王迟疑道:“那......依镇南兄之见,该当如何?颜冰修为盖世,若无外力,实难撼动。” 镇南王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看向征东王:“征东兄可还记得,先前一次小酌,我曾说过一句话?” 征东王灵识微凝,似乎在回忆,随即光影一震:“你是说......” 他渐渐回忆起那日小雨的淅沥... “颜冰如今权势滔天,但若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呢?” “难道是...” “正是。”镇南王颔首。 征东王不解:“她最信任之人?镇南兄是指...遣守使雪霁?她虽是颜冰心腹,但说她能背叛颜冰并给予其致命一击......恐怕......” 平西王的灵识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讨北王则发出一声嗤笑,他此刻已冷静不少,带着嘲弄道:“镇南兄莫不是也着了魔君的道?那雪霁,据我所知,早已被阿美尼亚以某种秘法蛊惑控制,成了她埋在颜冰身边的一颗钉子,但这颗钉子,顶多传递些消息,制造些麻烦,想凭她扳倒颜冰?痴人说梦!” 镇南王摇摇头,笑容依旧:“雪霁?不,她固然是一步棋,但并非我说的那颗最重要的棋子。魔君阿美尼亚能控制雪霁,确实手段不凡,但也仅此而已。”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我说的最信任之人,是在昨日大婚之后,再无任何疑问的那个人。” 此言一出,三位封王的灵识同时一震! 昨日大婚之后......最信任之人...... 除了那位刚刚与颜冰昭告天下结为道侣,昨夜共享鱼水之欢,今晨同榻而眠的“元妃”——元青,还能有谁?! “这......这怎么可能?!” 征东王失声道,灵识光影狂乱闪烁,“元青......她不过是一个侍女出身,就算如今得了名分,又岂能......岂能背叛颜冰?颜冰待她如何,昨日万界有目共睹!那是倾尽所有的维护与宠爱!” 讨北王也是难以置信:“镇南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元青与颜冰之间......那种情意,绝非作假,颜冰能为她做到那般地步,她怎么可能背叛?” 连沉默的平西王,灵识都荡开了剧烈的涟漪。 镇南王看着他们震惊的反应,缓缓靠回椅背,指尖再次开始轻叩扶手...... “情意?宠爱?” 他低声重复,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嘲讽,“诸位都是站在权力巅峰的人物,难道真的相信,这世上有毫无缘由而且不计代价的深情?尤其是对颜冰那样的存在而言?”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密室的墙壁,望向神王殿的方向。 “元青她看似柔弱,却能轻易牵动颜冰的心神,让那位以冰冷无情著称的神王,屡屡破例,甚至做出诸多自损威仪之事。” “就如昨日大婚,诸位虽未亲至,但想必也知那场婚礼有些猫腻?” 三位封王沉默,显然是默认了镇南王的话。 他们虽未到场,但确实窥得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波动,尤其是那笼罩朝凰台的翡翠色神域力量,虽然隐秘,但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而言,并非全无感应。 因为那是天魔的力量,幻想神域,是属于阿美尼亚的力量。 “颜冰对元青的执念,已近心魔。” 镇南王一字一句道,“而这,正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是......” 征东王仍有疑虑,“即便元青是突破口,我们又该如何利用?她与颜冰朝夕相处,情深意笃,如何肯背叛?我们又拿什么去收买、胁迫她?她如今贵为元妃,地位尊崇,颜冰更视她如命,我们能动用的筹码,在颜冰能给她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镇南王笑了,这次的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谁说......一定要‘策反’?” 他目光幽幽,扫过三道灵识。 “棋子,未必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执棋者,也未必需要让棋子知晓全部棋局。” “阿美尼亚能控制雪霁,是用了魔道秘法,直接侵蚀心神。这种方法,对元青无效,颜冰的气息与她交织太深,任何外力侵蚀都会被立刻察觉。” “但是,” 镇南王话锋一转,“如果这枚‘棋子’,从最初,就是为了某个目的而‘诞生’,或者被‘放置’到颜冰身边的呢?” 密室内,落针可闻。 征东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镇南兄,你的意思是......元青她......本身就是......” “我什么都没说。” 镇南王打断了他,但眼中的深意却再明显不过。 一股寒意,从讨北王远在讨北府的真身脊背升起。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平西王沉声问道。 镇南王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第一,讨北兄,立刻切断与魔君所有联系,天魔之力,可用,但不可倚仗,更不能被其反客为主,你与她的合作,到此为止。” 讨北王灵识闪烁,最终沉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镇南王继续道,“颜冰是龙非人的消息,可以开始散布了,不用我们亲自出手,引导那些对昨日婚礼细节有所怀疑的势力,让他们去探查,去议论。” “我依稀记得紫薇郡主聪慧果决,此事交由她暗中推动,最为合适。” 他看向讨北王。 讨北王心中一震,镇南连自己女儿紫薇的能力和动向都如此清楚? 他压下不安,应道:“......明白。 “最后,”镇南王缓缓起身,真身的气势弥漫开来,虽不及颜冰,却自有股渊渟岳峙的威严,“今日之议,出我口,入尔等之‘心’,绝不可留于形迹,更不可有丝毫外泄,在动手之前,我们依然是颜冰麾下忠心耿耿的四大封王,镇守四方,拱卫中州。” 灵识光影同时明灭,表示领会。 “散了吧。” 镇南王挥袖。 征东王、平西王的灵识率先淡化、消散。 讨北王的灵识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再问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深深“看”了镇南王一眼,随之隐去。 密室中,只剩下镇南王独自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透过空间,中州皇都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 窗外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众生熙攘,却无人知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潮汹涌,杀机四伏。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镇南王低声自语,“成王败寇,可不讲过程...” “颜冰啊颜冰,你自以为找到了归宿,却不知那或许正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囚笼。” 他关上窗,将喧嚣与阳光隔绝在外,密室重新陷入一片适合谋算的幽暗之中。 与此同时,讨北王府。 讨北王的真身缓缓睁开眼,额间竟有冷汗渗出。他面前,一名身着紫裙、容貌娇艳却眼神凌厉的少女静静侍立,正是其女紫薇。 “父王?” 紫薇察觉到他气息不稳,轻声唤道。 讨北王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镇南王那深不可测布局的惊惧,沉声下令:“紫薇,动用我们所有的暗线,以最隐秘的方式,开始散布消息——神王颜冰,真身并非人族,乃是上古妖龙化形,她以幻术欺骗万界,窃居神王之位已久。证据嘛......就指向昨日婚礼上那不同寻常的法则波动,以及......她这些年修为突飞猛进却始终无人能窥其本源的特异之处。记住,要自然扩散,绝不可让颜冰追查到我们头上。” 紫薇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领命:“女儿明白,妖龙乱世,人心自会浮动。” 讨北王揉了揉眉心,“另外,派隐宗的人严密监视神王殿,尤其是......元妃元青的一切动向,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也要立刻报我!” “是!” 紫薇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讨北王独自坐在空荡的大殿中,回想起镇南王那句关于“棋子根源”的话,又想起魔君阿美尼亚那总是带着诡异笑意的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 这场棋局,下棋的,究竟是谁?而他们这些封王,又真的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吗? 人族,妖族,龙族,天魔...... 他望向神王殿的方向,目光复杂。 他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此刻的神王殿寝宫。 当元青醒来时,身侧的陛下已然不在,她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床榻之下。 只见颜冰此刻浑身赤裸,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床榻下。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红痕与齿印,她的双膝分开得很夸张,将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元青可以清晰的看到,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颜冰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耻辱的痕迹。 颜冰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恭恭敬敬地捧着元青那双足履。 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居然涨得通红,嘴角忍不住微微张开,哈着热气,眼神里满是沉沦的渴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喜悦? 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元青慵懒地支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玉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床下的“陛下”,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她曾经的模样,顿时玩味大起,问说: “陛下...这是在干什么?”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向前挪了半寸,让自己跪得更低,语气更加卑微: “奴婢......贱奴想伺候主人您穿鞋......奴婢现在是主人的鞋架......一个只会跪着给主人托鞋的下贱鞋架...” 元青轻笑出声,玉足从被中伸出,先是故意用足尖挑起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羞耻到滴水的脸。 颜冰就是这样,明明骚的不行,可在某些地方却还是纯的出水。 “一只下贱的鞋架啊......”元青的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字字如刀,“昨日还万人跪拜的陛下,现在却光着身子跪在这里,给主人当鞋架......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鞋架也会发骚吗?嗯?” 颜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却仍死死托稳双手,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这个“鞋架”抖一下就会被主人嫌弃。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毁般的快感: “会......贱奴这个鞋架......一想到能给主人托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求主人......用鞋跟狠狠踩贱奴的骚穴......把贱奴踩到高潮......让贱奴......在主人的鞋底下彻底变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足尖缓缓套入鞋中。 颜冰立刻把另一只鞋也举得更高,脊背弓起,像真正的鞋架一样稳稳承托,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各位漂亮,淫水顺着膝盖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元青看着脚下的颜冰,红唇勾起弧度,她说: “狗东西,大早上就知道发骚,先把鞋放下,想伺候你玉足老公我还不愿意呢,先给本主当好马桶吧,爬过来。”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连抬头都不敢,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滴着淫水,往元青脚边贴近。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修长的玉腿随意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玉户。 她伸手一把抓住颜冰的头发,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下按,把那张尊贵的脸庞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张嘴,傻逼马桶。” 颜冰眼角含泪,却立刻听话地张开嘴巴,舌头乖乖伸出,嘴唇温柔却卑贱地包裹住元青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像最下贱的肉套一样封住一切缝隙,舌尖还轻轻抵着尿道口内侧,主动舔弄着,然后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贱奴马桶......准备好了......请主人......赐尿......” 元青低笑一声,放松小腹,滚烫的金黄色尿液顿时喷涌而出,直直灌进颜冰的嘴里。 “咕噜......咕噜噜......” 颜冰喉头疯狂滚动,拼命吞咽着那带着浓烈气味的圣水,一滴都不敢浪费。 咸涩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灌进胃里,呛得她眼泪狂流,却仍旧死死含着尿道口,像生怕漏出一滴就会被主人惩罚。 尿液太多,她吞咽不及,嘴角溢出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她高耸的奶子上。 “哈啊......真是一只合格的马桶啊......”元青舒服地叹息着,一边继续放尿,一边用手按着着颜冰的脑袋往下压,“从前的神王陛下,现在却跪在这里喝主人的尿......喝得这么香,这么急......看你下面又喷水了,贱货。” 颜冰被尿灌得几乎要窒息,却仍旧拼命点头,眼睛里满是沉沦的泪光与狂热的崇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灵识在说: 贱奴就是主人的专属马桶......永远的尿壶......请主人......把所有的尿都赏给贱奴喝......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她贪婪地吸吮干净,元青才松开手。 颜冰立刻把脸埋进元青的胯下,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丝残留的尿渍舔得干干净净,声音带着欢喜: “谢谢主人......赏赐贱奴马桶喝尿......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圣水......” 她抬起那张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脸,嘴角还挂着金黄色的丝线,眼神却亮得像最幸福的新婚妻子。 元青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声音甜腻: “马桶伺候得不错嘛...... 元青舒服地靠在床头,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颜冰的肩上,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张被尿液浸得狼狈不堪的脸,红唇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声音又软又毒: “我这么对陛下,陛下应该更爽了吧?嗯?喜欢给侍女当马桶的贱陛下?” 颜冰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那早已红肿湿透的骚穴,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一片耻辱的水花。 “回......回主人的话......”颜冰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兴奋,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咕噜一声咽下刚才喝进去的余味,“贱陛下......爽死了......给您当马桶......比从前坐皇位还爽一万倍......”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脸更深地埋进元青的胯下,用脸颊拼命蹭着元青的大腿内侧,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主人腿间撒娇 “我就是天生的贱货......天生就该给您舔脚、喝尿、做鞋架......求主人......再多尿一点......把贱陛下的胃灌满......让贱陛下以后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高潮......” 元青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抓住颜冰的长发,把她的头按得更紧,玉户直接堵住她整个嘴巴,声音甜腻得发腻: “哦?原来陛下这么喜欢啊?那我以后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尿全撒进你这张贱嘴里......中午再拿你当脚垫踩,晚上再让你当鞋架托鞋睡觉......你说好不好,我的贱陛下?” 颜冰的骚穴收缩得几乎要抽筋,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湿淋淋一片。 “呜......好......贱陛下最喜欢......给侍女当马桶......当尿壶......当肉便器......”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随意一挥,指尖灵光一闪,一条精致的项圈凭空浮现,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银铃,内侧刻着“元青专属母狗”几个小字。 她俯身,动作温柔地将项圈扣在颜冰雪白的脖颈上,“咔嗒”一声锁死。 “汪汪汪”颜冰近乎条件反射般发出清脆的狗叫,声音甜腻而卑贱,喉间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叮当作响,仿佛真的是一条母狗。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神彻底沉沦,舌头伸出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真乖。”元青满意地拍拍她的头,另一只手牵起项圈上垂下的细长银链,轻轻一扯,“走,母狗,主人带你出去遛遛。” 颜冰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在滴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跟着元青爬出寝宫。 银铃一路清脆作响,殿内侍女们早已被元青提前屏退,无人敢窥见这神王殿最隐秘的耻辱一幕。 神王殿外,隐秘的虚空裂隙中。 紫薇手持隐宗密宝,那是一枚能完全隔绝气息与视线的镜子,人称“无痕”。 她在缝隙里亲眼目睹了陛下从殿内赤身露体地爬出,娇艳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讶。 看来,葡月说的,果真不错。 元青牵着颜冰走出殿门后,随手打出两道幻光,将自己和颜冰的面容同时改变。 她变成一名普通的青衣少女,颜冰容颜依旧,却无人能认出这便是中州神王。 “走吧,母狗,去集市给主人买点零嘴。”元青轻笑一声,牵着银链,悠闲地往皇都最繁华的集市方向走去。 紫薇收起无痕镜,悄无声息地跟在她们身后。 颜冰此时已经被契约剥去了力量,一身神力都在元青体内,自然无法感知到,可元青虽掌控了颜冰大半力量,可毕竟时日尚短,对外界的细微窥探还无法完全察觉,所以紫薇一路的尾随真就是悄无声息了。 集市人声鼎沸,摊贩叫卖声和行人喧闹声交织成一片。 元青牵着颜冰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路人只当是哪家富家小姐在玩弄奴隶,并无人多想。 颜冰四肢着地,雪白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动,骚穴的淫水一路滴落,留下点点痕迹,银铃叮当作响。 走了一会儿,元青故意停下脚步,揉了揉小腿,娇声道:“哎呀,主人走累了呢......” 颜冰立刻抬起头,讨好道:“汪汪......主人......要不......贱狗驮着您走吧......贱狗的背......最适合给主人当坐骑了......” 元青笑眯眯地点头,一屁股坐到颜冰光滑的背上,双腿分开夹住她的腰,玉足随意垂在两侧。 颜冰脊背一沉,却立刻稳稳驮起,屁股撅得更高,四肢用力爬行,银铃声更急促了。 就在这时,紫薇“恰到好处”地从前方巷口转出,与元青正面相遇。 元青眼睛一亮,笑着打招呼:“咦?这不是紫薇郡主吗?” 紫薇微微一怔,装作不经意地停步,盈盈行礼:“哦,正是,不知小姐是......?” 元青嘻嘻一笑,随手撤去幻术,露出那张倾城绝艳的元妃容貌。 紫薇“啊”了一声,这才认出:“元......元青姑娘?!您怎会......” 她目光下移,落在元青胯下那条正在爬行的“母狗”身上,瞳孔微微收缩,却很快恢复镇定。 元青懒洋洋地坐在颜冰背上,晃了晃腿,甜腻道:“郡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不是您前些日子子还玩过的颜水儿嘛,这么快就忘记了?” 元青站起身,随手一拽银链,让颜冰从她胯下爬出。 她踢了踢颜冰的屁股 “傻逼东西,见到紫薇郡主还不赶紧磕头?”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狂响,立刻五体投地,额头“咚咚咚”磕在紫薇脚前的地面上,声音卑贱至极: “傻逼贱狗......颜水儿......参见紫薇郡主......汪汪......” 她一边磕头,一边爬过去,伸出舌头,恭恭敬敬地舔上紫薇那双精致的鞋子。 紫薇低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如今像条母狗般舔自己鞋子,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 元青抱着手臂,忽然转头,对紫薇甜甜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郡主,我这条小母狗可还没吃早饭呢,要不您赏她点吃的?” 紫薇欣然一笑,抬起精致的绣鞋,轻轻踢了踢脚下正五体投地的颜冰,语气高傲:“傻逼东西,张嘴,本郡主赏你点东西吃。”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叮当作响,她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乖乖张开红润的嘴唇,舌头微微伸出,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眼神满是顺从。 紫薇俯身,红唇轻启,“啐”的一声,一口晶莹带着热气的浓痰精准地吐进颜冰口中。 颜冰喉头滚动,咕噜一声,将那口带着紫薇体温的黏稠痰液咽下肚去,脸上没有半点抗拒。 她其实心里有些不高兴。 毕竟,她只想侍奉元青一人,这突如其来的“赏赐”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隐隐的不适,可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只是安静地跪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元青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玉足踩在颜冰的背上,轻轻碾了碾:“哎呀,说你是傻逼你还真傻逼啊?郡主赏你东西吃,怎么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颜冰身体猛地一抖,连忙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又软又颤,满是卑微的讨好:“汪汪......谢谢紫薇郡主赏赐......贱狗颜水儿......谢谢郡主赏的好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脸埋下去,舌头乖乖地继续舔着紫薇的鞋尖。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对紫薇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得发腻:“这条母狗不懂规矩,不如改日请郡主再来好好调教一番?” 紫薇却掩唇轻笑,目光扫过颜冰那高高撅起、还在滴水的雪白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冷光: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去神王殿如何?元青姑娘觉得呢?” 元青笑了起来:“好呀,正好本主也想让郡主看看,我这条小母狗在自己殿里是怎么当狗的,走吧,母狗,驮着主人回家!”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叮当作响,四肢用力爬行,脊背深深下沉,稳稳驮着元青那柔软的娇躯。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一路滴着淫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 她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乖乖地往前爬,舌头微微伸出,哈着热气,像一条最听话的母狗。 紫薇则跟在旁边,她虽为郡主,可面前的,可是王妃...至于她的目的... 神王殿内可不止有颜冰一条母狗...... 一行人很快回到神王殿。 殿门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葡月一见紫薇与元青的身影,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玉阶上,声音恭敬: “奴婢葡月,恭迎元妃娘娘与紫薇郡主...” 她连头都不敢抬,裙子下的身子伏得极低,肩膀微微发抖,很明显她很激动。 元青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不咸不淡:“起来,今日你家主子登门拜访,你也跟着过来伺候。” “是......”葡月不敢多问,乖乖起身,却始终低眉顺眼,跟在紫薇身后。 ...... 阁门一关,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而门刚关上,葡月便自觉地走到房间中央,低声问道:“郡主......元妃......奴婢该怎么做?” 元青懒洋洋地从颜冰背上下来,一脚踩在颜冰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地上,笑吟吟道:“葡月,你可是郡主的人,都知根知底了,先把衣服都乖乖脱掉吧,别让本主等太久哦。” 葡月脸颊瞬间泛起两团红晕,却没有半点犹豫。 她咬着下唇,纤手颤抖着解开腰带,裙子缓缓滑落,露出雪白玲珑的娇躯。 一对饱满的乳房颤颤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悄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私处,隐隐可见晶莹的水光。 她三两下脱得干干净净,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扑通”一声跪在颜冰身边,与她并排跪着。 颜冰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葡月一眼,却被元青一脚踢在屁股上,痛得她呜咽一声,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葡月跪得笔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膝盖分开,将自己粉嫩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声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呐:“奴婢......准备好了......” 紫薇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成一排的裸体美人,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如今却戴着项圈,骚穴还在滴水;另一个是本就崇拜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正乖乖脱光跪在这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 “那......现在开始咯。” 元青轻笑一声,玉足踩上颜冰的头顶,轻轻碾压,把她的脸按得更紧贴地面,同时伸手牵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羞红的脸: “先让本郡主和本主看看,你们两个贱货,谁更骚......小水儿,把你的骚穴抬高,给郡主好好瞧瞧,葡月,你也一样,屁股撅起来,对着我们张开腿,把逼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颜冰呜咽着,赶紧把雪白的屁股抬得更高,膝盖分开到最大限度,湿淋淋的骚穴完全绽开,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一条细线。 葡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也乖乖学着,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开,露出同样湿润的小穴,穴口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 元青歪着头,目光在两个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来回扫视: “啧啧......瞧瞧这对小贱货,把逼掰开就在流水,紫薇郡主,你先来?还是我先...?” 紫薇优雅地抬起一只脚,居高临下地看着颜冰那完全绽开的粉嫩骚穴,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丝拉得老长,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滴到地板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最近烦心事太多,正好拿她们撒撒气。”紫薇的声音带着一些的傲慢。 话音刚落,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腿,鞋尖对准颜冰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脚踢了过去! “啪!” 清脆而湿润的撞击声瞬间响起。 鞋尖精准地踢中颜冰肿胀的阴唇,力道不轻不重,可让颜冰的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银铃“叮铃铃”狂响,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啊啊——!!!” 她粉嫩的穴肉剧烈颤抖,淫水像被挤压的喷泉一样“噗”地溅出一大片,洒在紫薇的鞋面上,也溅得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到处都是。 剧烈的刺痛混着羞耻的快感直冲脑门,颜冰的眼睛瞬间湿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屁股却下意识抬得更高,像在求更多。 “呜呜......郡主......踢得好......贱狗的骚穴......好痛......好爽......” 紫薇冷笑一声,鞋尖沾满了颜冰的淫水,她故意在颜冰的穴口上碾了碾,把鞋底的污渍全抹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这么一踢就喷这么多?果然是天生贱货,葡月,你也别闲着,快去伺候你元青主子。” 葡月应是,随后缓缓往元青的方向爬了爬,口中念到:“主人,求您狠狠地踢贱货的骚逼...” 元青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她对准葡月那同样高高撅起,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毫不客气地一脚踢了下去! 这一脚比紫薇的还要重,元青的足尖直接陷进了葡月柔软的穴口,脚趾几乎要塞进去一半。 葡月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蜜汁“噗嗤”一声被踢得四溅,喷了元青满脚都是。 “啊——!!主...主人......奴婢的骚穴......要被踢坏了......好深......好爽......呜呜......” 葡月哭着,却乖乖把屁股又往前送了送,让自己的小穴更彻底地暴露在元青的玉足下。 她的穴口被踢得红肿翻开,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张一合,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元青的脚踝往下流。 元青满意地“啧”了一声,玉足毫不留情地连踢两下 “啪!啪!” 一次比一次狠,脚背直接拍在葡月鼓起的阴唇上,把那小穴踢得水声四溅。 葡月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躲,声音又软又颤: “谢谢主人踢奴婢的骚穴......奴婢......更湿了......求主人再踢狠一点......把奴婢踢到喷水......” 紫薇见状,也来了兴致。 她脱下鞋子,露出自己同样白嫩精致的玉足。 她抬起腿,先是轻轻用脚尖挑开颜冰肿胀的阴唇,然后猛地一脚踩下去! 颜冰瞬间出声,骚穴被踩得完全变形,淫水从脚趾缝里狂喷出来,把紫薇的脚掌浸得透湿。 “啊啊啊——郡主......贱狗的骚穴......被郡主踩烂了......好爽......贱狗要高潮了......求郡主......用力踩......踩爆贱狗的子宫......!!” 而一旁的元青则是把整只玉足都塞了进去——脚掌直接插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脚趾在里面灵活地抠挖、搅动。 葡月哭喊着将身子前仰,乳房挂在胸前供元青把玩,身体不敢放松: “主人......脚......主人的脚在操奴婢......奴婢的骚穴......要被主人的脚趾操喷了......啊啊啊!!” 元青的整只玉足已经完全没入了葡月的骚穴,脚掌在里面大幅度抽插,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拉出长长的淫丝。 葡月哭得梨花带雨,饱满的奶子疯狂晃荡,前后摇摆着迎合主人的脚奸: “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脚......好粗......好烫......把奴婢的骚穴操得好满......要被操穿了......奴婢......奴婢是主人的脚套......肉便器......啊啊啊——要喷了!!” “噗嗤——!!!” 随着元青脚掌猛地一顶,葡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穴像喷泉一样狂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全部浇在元青的小腿和脚踝上,地上瞬间积了一滩。 元青满意地抽出玉足,上面沾满了葡月黏稠的淫液,她抬起脚,直接踩在葡月的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你这只会喷水的贱货。” 葡月呜咽着,乖乖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主人的脚从脚趾缝到脚心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自己的淫水都不放过。 紫薇也抽出脚,踢了踢颜冰的脸:“贱狗,过来,把本郡主的脚也舔干净,刚才喷了那么多,把我的脚弄得这么脏,还不赶紧赔罪?” 颜冰立刻四肢着地爬过去,屁股高高撅起,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滴水。 她伸出舌头,从紫薇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吮吸、舔舐,把所有属于自己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嘴里还含糊地呜咽:“对不起...贱狗的骚水......脏了郡主的玉足......贱狗该死......请郡主惩罚......” 元青靠在软榻上,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颜冰背上,笑吟吟地对紫薇道:“郡主觉得怎么样?我这条小母狗,调教得还算听话吧?” 紫薇闻言,掩唇轻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跪着的两个裸体美人——颜冰戴着银铃项圈,雪白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葡月则脸红如血,同样把湿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听话呀”紫薇轻哼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上位者的冷傲,“元青姑娘,你这条小母狗可比葡月听话多了呢,葡月这丫头虽然也乖,但总还带着点小扭捏......瞧瞧你家这位,刚才被我一脚踢得喷水,现在还知道自己主动把骚穴抬得更高,简直天生就是给人当狗的料。” 元青顿了顿,轻轻踢了踢颜冰的侧脸,语气陡然变得命令十足: “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现在就证明给郡主看吧,小水儿,爬过去,给你的‘好姐妹’葡月好好舔舔下面,把舌头伸长点,舔干净里面每一寸,说不定里面还有我的脚臭味儿呢!”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脖颈上银铃“叮铃”作响。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跪在自己寝宫的玉砖地上,要给另一个侍女舔逼。 “汪......汪汪......”她低低地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乖乖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葡月跪在旁边,听到命令后也羞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只能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让自己那被元青玉足操得红肿翻开的粉嫩骚穴完全呈现在颜冰面前。 穴口还微微张合着,里面残留着元青刚才脚趾抠挖时留下的淡淡脚味,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颜冰爬到葡月身后,红着脸把头埋得极低,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湿热的小穴,她先是轻轻嗅了嗅,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喃喃地低语: “呜......里面......还有主人的脚味......好浓......好骚......” 说完,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葡月肿胀的阴唇,把沾满淫水的穴肉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那股属于元青玉足的脚味立刻在舌尖炸开,混着葡月甜腻的蜜汁,让颜冰的骚穴“噗嗤”一声又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 “啊......主人......脚味......好重......”颜冰呜咽着,舌头却更卖力地往里钻,舌尖灵活地钻进葡月穴口,沿着刚才元青脚趾抠过的痕迹,一圈一圈舔舐着内壁,把每一丝残留的脚汗味和淫液都卷进自己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肚。 葡月被舔得浑身痉挛,饱满的乳房晃荡着,哭喊道:“呜呜......水儿姐姐......您的舌头......好热......啊啊......舔到里面了......主人的脚味......都被你舔走了......好痒......好爽......” 颜冰红着脸,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嘴都贴上去,像在给葡月做最下贱的清洁。 她一边舔,银铃就随着她脑袋的动作叮当作响,自己的骚穴也收缩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线。 元青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瞧瞧我家的小母狗,舔得多卖力......紫薇郡主,你说呢?要不要让她把葡月舔到喷水,再赏她一口郡主的圣水?” 紫薇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目光里满是满足的冷笑: “当然......继续舔,贱狗,把里面舔得干干净净。今天本郡主就好好看看,这条母狗到底能贱到什么地步。” 颜冰把脸埋得更深,舌头在葡月穴内疯狂搅动...... 寝宫内,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银铃的脆响,以及两个贱货压抑不住的娇喘。 紫薇看着颜冰那张红透的脸深深埋在葡月的骚穴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 “啧,真是一条听话的贱狗。”她轻哼一声,缓缓走到葡月面前,修长的玉腿随意分开,精致的鞋子踩在葡月身侧的地面上,裙摆轻轻掀起,露出那光洁无毛,粉嫩饱满的玉户。 “葡月,你这小骚货,今天就让本郡主再赏你点圣水吧。” 话音未落,紫薇小腹一松,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葡月那张羞红欲滴的俏脸上! “啊啊啊!!郡主......尿......郡主的尿好烫......好臭......呜呜......” 葡月尖叫着,却不敢躲闪,只能仰起脸,张大嘴巴,像最下贱的尿壶一样拼命接着。 热腾腾的尿液先是灌满她的口腔,咕噜咕噜地被她吞咽下去,咸涩的味道直冲喉咙,让她眼泪狂流。 可更多来不及吞咽的尿液却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疯狂流淌而下,浇在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把那对奶白的雪子淋得金光闪闪,雪头被刺激的又红又硬,尿珠还顺着乳沟滴滴答答往下淌。 尿液继续往下流,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浇到大腿根部,甚至溅进她被颜冰舔得红肿翻开的骚穴里,把整片私处冲得湿漉漉一片,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汁,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靡骚味。 颜冰正埋头在葡月穴内卖力舔着,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从上方倾泻而下,顺着葡月的穴口和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流到自己舌尖上。 “呜......呜呜......郡主的......尿......”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银铃狂响,骚穴瞬间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像着了魔一样,舌头更加疯狂地伸长,顺着尿液流淌的痕迹,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从葡月的大腿内侧开始,她把每一滴带着紫薇体温的金黄色尿液都卷进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肚去。 舌尖沿着湿滑的皮肤往上移动,舔过被尿液浸透的穴口,把混合着郡主尿味和主人脚味的淫水全部吞掉。 接着,她继续往上舔,舌头扫过葡月平坦的小腹,把流淌到那里的尿珠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颜冰的嘴唇贴上了葡月那对被尿液浇得湿淋淋的饱满雪子。 她先是用舌头轻轻扫过左边的奶头,把沾满尿液的乳尖卷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奶头又硬又烫,带着浓烈的尿骚味,颜冰却像尝到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红着脸“啧啧”地吸吮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每一丝尿渍都吸得干干净净。 “呜......郡主的尿......好咸......好热......贱狗......贱狗喝得好爽......”她含糊地呜咽着,又把嘴巴移到右边的奶头,同样深深含住,用力吮吸,嘴唇包裹着乳尖轻轻拉扯,像在哺乳一般,吸得“啵啵”作响,把残留的尿液全部吸进自己胃里。 葡月被舔得浑身痉挛,乳房又酸又麻,哭喊道:“啊啊啊......水儿姐姐......你......你连郡主的尿都舔......舔到我奶头上了......好痒......呜呜......贱货......我也是贱货......” 元青靠在软榻上,看着颜冰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紫薇的尿液从葡月脸上、乳房、大腿、骚穴一直舔到奶头,还贪婪地吸吮了好一会儿。 “哈哈哈......看我家母狗多乖,连郡主的尿都不放过......” 紫薇看着颜冰那张被尿液浸得亮晶晶的脸还死死埋在葡月胸前,舌头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点残留的尿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意。 她轻轻踢了踢葡月的大腿,声音带着玩味: “行了,葡月,把你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用它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地板上的尿渍,你们母狗身上溅到的圣水,全都擦干净,真是碍我的眼。” 葡月浑身一颤,脸上还挂着金黄色的尿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饱满的乳尖上。 她羞耻得厉害,却不敢有半点迟疑,乖乖四肢着地爬到刚才叠衣服的地方,纤手颤抖着拿起那件长裙,以及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郡主......奴婢......奴婢这就擦......”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又隐隐夹杂着被羞辱后的病态兴奋。 她先跪直身子,用那件紫色长裙的裙摆开始擦自己的脸。 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和脖颈,她用力地抹着,把紫薇刚才喷在她脸上的浓烈尿液全部吸进布料里。 金黄色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丝绸,原本清雅的紫裙瞬间染上一片污秽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烈的尿骚味。 擦完脸,她又把裙子按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来回揉搓,把乳沟里、乳尖上残留的尿珠全部抹进布料,不仅是尿液…还有颜冰的口水…… 奶头被粗糙的湿布摩擦得又红又硬,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呜......郡主的尿......好香......全擦到奴婢的衣服上了......好骚......” 接着是下身。 她跪得更低,把亵裤摊开,仔细擦拭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被颜冰舔过的粉嫩骚穴。 布料一贴上去,就把混合着她自己蜜汁和紫薇圣水的淫靡液体全部吸走,小穴口被擦得又红又肿,她一边擦一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淫水却又止不住地往外渗。 “地板......地板也要擦......”葡月爬到地面上,像最女仆一样,用那件已经被尿液浸透的长裙当抹布,一寸一寸地擦拭玉砖上散落的尿液。 金黄色的液体被布料吸得干净,她甚至把脸贴近地面,用裙角仔细抠进砖缝里,生怕漏掉一滴。 最后,她爬到颜冰身边。 颜冰还乖乖跪着,雪白的身体上也溅了不少从葡月身上流下来的尿液。 她低着头,用湿透的紫裙轻轻擦拭颜冰的肌肤。 “水儿姐姐......让奴婢把郡主的尿......给您擦干净......” 整个过程,寝宫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皮肤的湿润声,以及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终于,葡月跪直身子,双手捧着那件已经被尿液彻底浸透,而且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紫裙和小衣,抬头看向紫薇,眼神里满是顺从: “郡主......奴婢......擦干净了......” 紫薇满意地“嗯”了一声,修长的玉腿随意交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很好,现在,把它们重新穿上,一件一件,慢慢穿,让本郡主好好看看,你这小骚货穿着一身本郡主的尿味衣服,是什么下贱模样。” 葡月咬着下唇,眼角泪光闪烁,却乖乖把湿透的亵裤先套上。 那冰凉黏腻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骚穴,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接着是贴身小衣,湿布裹住她饱满的乳房,奶头被尿液浸得又痒又麻,她一边穿一边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最后是那件紫色长裙。 她缓缓套上身子,湿漉漉的裙摆贴着大腿,每一寸布料都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像一层耻辱的枷锁紧紧裹住她玲珑的娇躯。 裙子原本华贵清雅,现在却皱巴巴,还隐隐透出金黄色的痕迹,空气中一股浓郁的尿味瞬间弥漫开来。 葡月穿好后,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任由湿衣服紧紧贴着肌肤,尿液顺着布料慢慢往下渗,把她整个人都浸在属于紫薇的味道里。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羞辱后的兴奋: “郡主......奴婢......穿好了......现在全身......都是郡主的尿味......奴婢......是郡主最下贱的尿衣婢女......” 紫薇掩唇轻笑,玉足伸出,脚尖挑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淡淡尿痕的俏脸: “真乖。以后你这身衣服就别洗了,每天都给我穿着它在神王殿里伺候,让所有人闻闻,你葡月到底有多贱。” 一旁的元青早已看得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拍了拍颜冰的狗头: “母狗,看见没?以后你也要学着点。来,闻闻你好姐妹身上的尿味儿,是不是特别香?” 颜冰乖乖爬过去,把鼻尖埋进葡月湿漉漉的裙摆里,深深吸了一口,银铃叮当作响,骚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滴水......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四大封王,紫薇葡月,天魔魔君阿美尼亚,雪霁,这些事情她还知晓吗? 或许,在记忆深处,她的心里会浮现出元青的模样。 那她会说些什么? 如果我是她,我会说一句 好久不见 第三十章 臭鞋塞逼的母猪神王:怀着妈妈高跟鞋上朝的傻逼陛下应该更喜欢带着猪鼻钩被臭屁熏到高潮吧? 次日清晨,神王殿寝宫。 晨光似乎要比昨日更柔和一点,温柔的把颜冰照醒了。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元青侧着脸睡得极沉,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角天然带着一点上翘,像在梦里也偷着乐。 她的手臂还搂着颜冰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蜷在颜冰后腰的软肉上。 颜冰忽然觉得心口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元青的鼻尖,又迅速缩回来,像做贼一样。 见元青没醒,她胆子大了些,她低头,鬼使神差地把唇贴上去,在那颗张小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 元青睫毛颤了颤。 颜冰吓得立刻闭眼装睡,心跳快得像擂鼓。 过了几秒,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装的还挺像......” 元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可字里行间却满是打趣。 颜冰脸更红了,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元青没拆穿她,反而是把颜冰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早安,我的贱逼陛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一醒来就偷亲我?” 颜冰:“......!” 她终于睁开眼,红着脸小声反驳:“我没有......” “嘴硬。”元青轻笑,伸手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耳朵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颜冰把脸埋进元青颈窝,闷闷地哼唧:“......就亲了一下......” “一下?”元青故意拖长音,“那我是不是也该回亲一下?” 不等颜冰回答,她已经低头,唇先是落在颜冰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轻轻啄在她唇上。 一下,又一下...... 颜冰被亲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攀上元青的后颈,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 元青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缠住她的小舌慢慢吮吸...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喘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而那一道细细的银丝,很显然就是kiss的见证。 (kiss意为亲吻) 元青的眼神又温柔又带着一点邪魅:“这么甜,陛下早上吃蜜了?” 颜冰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嘀咕:“......才没有......是你太甜了......” 元青心尖一颤,笑出声来。 她把颜冰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怀里,将手摸上了她的奶子,轻轻揉着那团软肉。 “这么早就发骚了?”元青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蹭到颜冰的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贱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嗯?” “我......我才没有!”颜冰立刻否认,伸手想去挡,却被元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嘴硬。”元青低笑,用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只是沿着那条已经湿润的缝轻轻一蹭。 “啊......!” 颜冰当场娇吟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元青怀里钻。 元青笑得更欢了,脚趾灵活地拨开那两瓣湿软的花唇,在穴口浅浅地打着圈。 “啧啧,贱逼陛下还不承认?”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甜又坏,“骚逼都出水了,黏黏的,蹭我手上都是,看,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颜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埋进元青颈窝里,死死咬着下唇,可又乖乖地把腿分的更开,以方便元青玩弄:“主人......您好坏......” “我哪里坏了?”元青装无辜,手却更过分地往前送了送。 “呜......!”颜冰浑身一抖,眼角瞬间湿了,“就......就是坏......昨天...明知道我......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元青却听见了。 她动作一顿,收回了手,把颜冰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你什么?”元青轻声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来,嗯?” 颜冰眼眶发红,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贱逼陛下......只想服侍您一个人......紫薇她......我......我心里不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元青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母狗。 元青静静地听着,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像在安抚。 半晌,她忽然低笑一声。 “哦?不舒服?” 颜冰轻轻点头,鼻尖蹭着元青的锁骨,小声“嗯”了一下。 元青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却陡然转坏:“可我偏不让贱逼陛下如意。” 颜冰一怔,抬头看她。 元青垂眸,眼中笑意又深又浓:“贱逼陛下越难受,我才越高兴,越是吃醋,越是委屈,越是想独占我......我就越想欺负你。” 她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脸,四目相对。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露出最真实的模样,又乖,又贱,又离不开我。” 颜冰呼吸一滞,眼泪啪嗒掉下来。 元青俯身,轻轻吻掉那滴泪,声音低得像蛊惑:“陛下可是我的狗,不会让我不高兴的吧?嗯?傻逼陛下?来,狗叫两声让主人听听。” 颜冰喉咙发紧...... 可她还是乖乖地地张开嘴。 “汪......汪汪......” 声音又软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撒娇。 元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好听。”她捏着颜冰的下巴,“再叫,活灵活现一点,要带喘,要哈气,要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颜冰脸红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听话地仰起脖子,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汪汪......汪汪汪......哈啊......汪......” 她一边叫,一边真的学着小狗的样子,舌尖微微伸出一点,哈着热气,湿漉漉的眼眸仰视着元青,满是依赖和讨好。 银铃项圈随着她脖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元青看得心尖发软,又发痒。 她忽然翻身,把颜冰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上去。 “真乖。”她低头咬住颜冰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傻逼陛下,叫得这么骚,下面是不是更湿了?” 颜冰呜咽着点头,双手攀上元青的后背,指尖因为羞耻而发抖。 “湿......湿透了......主人......” 元青低笑,伸手往下探,指尖轻易滑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啧,才早上,就馋成这样。”她慢条斯理地抽送着手指,另一只手揉捏着颜冰的乳尖,“说,是不是一想到我要让别人也玩你,就又气又委屈,然后下面就流水?” 颜冰哭着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是......是......呜......主人......别说......羞死了......” “偏要说。”元青俯身,“因为贱逼陛下越羞,我就越喜欢,越想把你欺负哭,越想让你哭着求我,只认我一个主人。”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啊——!” 颜冰猛地弓起身,银铃狂响,淫水“噗嗤”一声涌出来,沾湿了元青的手掌。 元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颜冰唇边。 “舔干净。” 颜冰红着脸,张嘴含住,舌头卷着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仔仔细细地舔吮。 元青看得眼热,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一起卷走。 吻得又深又凶,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灼热。 元青忽然轻声说:“傻逼陛下。” “嗯......?”颜冰迷迷糊糊地应。 元青低头,声音忽然变得极温柔 她说: “无论我怎么对你......无论我怎么欺负你,羞辱你,但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 她顿了顿: “对于我而言,你先是妻子,然后才是母狗。明白吗?” 颜冰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极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 “......明白......主人......本座.........我好开心......” 元青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甜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她捧起颜冰的脸,在红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真乖。”她声音带着笑,“我的傻逼妻子。” 颜冰被亲得浑身发软,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嘀咕:“......主人坏......明明说我是妻子......还叫我傻逼......” 元青坏笑,眉眼弯弯,故意打趣道: “妻子很好...不过嘛......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妈妈,来,乖女儿,叫声妈妈听听?” 颜冰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羞得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元青的胸口,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道: “......妈......妈妈......” 声音软软的,像小奶猫在撒娇... 元青听得心都化了,却还是故意逗她,声音甜腻得发腻: “不够乖哦~再叫一声,要带感情,要叫得像真的女儿求妈妈疼一样。” 颜冰羞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她还是听话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又软又甜: “妈妈......傻逼女儿......最喜欢妈妈了......” 元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颜冰红着脸,从她怀里滑下去,跪到了床下。 她雪白的膝盖跪在冰砖之上,脖子上的银铃项圈叮铃作响,她整个人跪得笔直,额头“咚”地磕在地上,然后只听: “傻逼女儿......给元青妈妈请安......” 她一边磕头,一边把脸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 元青靠在床头,修长的玉腿随意伸出,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真乖。”元青声音又软又坏,脚背轻轻蹭过颜冰的唇瓣,“乖女儿,给妈妈舔舔脚吧,昨天妈妈的脚有点累......用你的小舌头,好好伺候妈妈。” 颜冰眼角湿湿的,却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上元青的脚背,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吮吸。 她的舌尖卷着元青的脚趾,轻轻吮,轻轻舔,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妈妈的脚......好香......傻逼女儿......最喜欢给妈妈舔脚了......”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脚趾灵活地塞进她嘴里,让她含得更深。 “乖,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我的傻逼乖女儿......妈妈爱死你了。” 颜冰被塞得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却还是努力地把整根脚趾都含进去,舌头在脚心上打着转。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头看元青,眼里满是羞涩的爱意和依赖,像真的女儿在讨妈妈欢心,也是最下贱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疼爱。 元青看得心里无比舒适,她又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尖轻轻蹭上颜冰还湿着的骚穴... “啊......妈妈......脚......妈妈的脚又在欺负女儿了......” 颜冰虽然嘴上说着,可舌头却一刻不敢停,继续卖力地舔着元青的脚,双腿却忍不住地往外分了一点,以方便让元青的脚趾玩弄自己的骚逼。 元青低笑,骂说: “傻逼女儿,妈妈的脚好不好吃?看来不只是上面的骚嘴儿喜欢妈妈的臭脚,下面的骚逼也被妈妈的脚趾蹭得流水了呢......” 颜冰哭着点头,声音含糊不清: “好吃......妈妈的脚......女儿最爱吃了......骚逼......贱骚逼也要妈妈的脚......求妈妈......用脚插死女儿......”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慢悠悠地用脚趾拨开她的阴唇,只在穴口浅浅地进出,就是不深插。 “叫妈妈,叫得再甜一点,妈妈就插。” 颜冰红着脸,乖乖地叫: “妈妈......乖女儿......好想被妈妈的脚操死......求妈妈......操女儿的骚逼......女儿......女儿是妈妈一个人的肉便器啊,傻逼女儿被妈妈的脚操成脑残,一辈子都呆在妈妈脚下.........” 元青终于满意了。 她把脚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脚掌几乎要塞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脚趾在里面灵活地抠挖着。 “啊啊啊...妈妈......好深...好厉害...女儿要被妈妈的脚操坏了......” 颜冰爽的翻起白眼,舌头却还死死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呜咽着继续吸吮,可淫水却不停的喷出来,全部浇在元青的脚背上。 元青舒服地叹息,脚部随意把玩着颜冰的骚逼,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哄她: “乖女儿......妈妈最爱你了......不管以后谁来玩你......你永远是妈妈的小狗......也是妈妈最乖的傻逼女儿......” 元青的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时快时慢,把颜冰一次次逼到高潮的边缘,却总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骤然停下。 “啧......这里是不是最痒啊?”元青的脚趾尖轻轻一勾,碾压着那颗小核。 颜冰的腰猛地弓起:“妈妈......啊啊......那里......那里要坏了......女儿......女儿要......要喷了......” “哈啊......!妈妈......快......快要到了......求求妈妈......让女儿高潮吧......女儿受不了了......呜呜......” 颜冰哭得梨花带雨,舌头还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 元青却只是轻笑,将脚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淫丝。 她抬起那只沾满淫水的玉足,在颜冰唇边蹭了蹭,把她的口水和自己的脚臭味混在一起,抹得她满脸都是。 “不行哦,乖女儿。”元青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今天妈妈要玩寸止游戏。女儿的骚穴只能在妈妈允许的时候才能高潮,不然......妈妈会生气的哦。” 颜冰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地把脸贴在元青脚背上,用脸颊拼命的蹭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贞操带。 她晃了晃贞操带,金属和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傻逼女儿,自己戴上,从今天开始,没有妈妈的允许,你的骚逼不许高潮,明白吗?” 颜冰看着那冰冷的贞操带,浑身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她跪直身子,声音颤抖得厉害: “妈妈......女儿...太骚...女儿会忍不住的......求求妈妈......不要锁......女儿会乖乖忍着......不要锁......呜呜......” 元青却只是冷笑一声,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脚耳光甩在颜冰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颜冰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委屈的说: “对不起......妈妈......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讨价还价......” 元青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声音又软下来,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知道错了就好,快戴上,别让妈妈久等。” 颜冰颤抖着双手接过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跪得更低,屁股往前供了一点,试图把那东西扣上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锁扣的瞬间,元青忽然“哎呀”一声,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光着脚丫,随手把床边一双穿过的黑色高跟鞋踢了过去。 鞋跟上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脚汗味。 “傻逼女儿,光带贞操带肯定还是忍不住发骚。”元青笑得又甜又坏,脚尖点了点那双鞋,“来,把妈妈的臭鞋塞你骚逼里,让妈妈的脚臭味浸透你的傻逼骚穴,这样你就算被锁着,也能时时刻刻想着妈妈的臭脚,嗯?” 颜冰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把额头贴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谢妈妈恩赐......傻逼女儿......这就塞......” 她颤抖着拿起那只高跟鞋,鞋跟很长,鞋面还带着元青脚底的汗臭味。 她把鞋尖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刚进去一点,鞋头的宽大就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呜......好疼......妈妈......鞋......鞋太硬了......女儿的骚穴......要被撑坏了......” 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往里塞,鞋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鞋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继续塞,别停,妈妈看着呢。” 颜冰呜咽着点头,双手捧着鞋跟,用力往里推。 鞋头已经进去大半,跟还卡在穴口,把她的阴唇撑得翻开,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黑色的鞋面,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喊道:“妈妈......进......进不去了......好疼......女儿的骚穴......要裂开了......呜呜......” 元青却忽然冷笑一声,抬起光着的玉足,对准那只半截露在外面的高跟鞋,猛地一脚踹进去! “噗嗤...” 整只鞋瞬间被踢得没入大半,只剩鞋跟一小截露在穴口外。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下去,银铃狂响,整个身子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因为鞋子完全堵住而无处可去,只能憋在里面,让她小腹鼓起一小块。 “啊啊啊!!!妈妈......女儿......女儿的骚穴......被妈妈的臭鞋......塞满了......好疼......好胀......呜呜......” 元青满意地收回脚,看着颜冰那副被鞋子塞得满满当当的模样,吐气如兰: “乖女儿,现在才像样嘛。” 她俯身,拿起贞操带,三两下扣在颜冰腰间,把那冰冷的金属环紧紧锁住,把没塞进去的鞋也一起锁在里面,只留一小截鞋跟露在锁孔外,像个耻辱的把手。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元青拿起那枚小小的银钥匙,在颜冰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塞进自己粉嫩的肛门里。 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颜冰看清楚钥匙一点点没入的过程,直到完全消失在菊穴深处。 “下次解锁的时候,”元青俯身,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可要你亲自用嘴来取钥匙哦,明白吗,我的傻逼乖女儿?” 颜冰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明白......妈妈......女儿......女儿会用嘴......把钥匙取出来......求妈妈......以后多多惩罚女儿......女儿......女儿永远是妈妈的......” 元青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乖。” “时间也差不多了,傻逼陛下还不赶紧去上朝?我记得今天还有位贵人在等着陛下呢!”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颜冰还跪在床下,骚穴里那只被踢进去的高跟鞋使得颜冰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小腹微微隆起,像真的怀了什么东西...... 她颤颤巍巍地跪直身子,声音都软了下来: “妈妈......女儿......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上朝......呜......鞋子......鞋子在里面......好疼......好胀......女儿走不动......” 元青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伸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声音轻飘飘的: “赶紧吧,别让大臣们等太久,陛下可是中州神王,万界朝凰,总不能因为骚穴里塞了妈妈的臭鞋就旷朝吧?” 颜冰眼泪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再求。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和羞耻,用灵识传音给殿外侍卫: “传......传旨,上朝。” 声音在灵识中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清晰地传了出去。 下一刻,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去穿衣服。 元青先前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白色的龙袍,华贵无比,可现在穿在身上,却像一层耻辱的伪装。 小腹处因为骚逼中鞋子的缘故而微微鼓起,龙袍下隐约可见一个不自然的隆起,每走一步,那鞋头就在里面顶弄一下。 元青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笑了: “哈哈哈,母猪陛下怀了我的臭鞋,真贱呐。” 这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颜冰心里。 她穴口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红着脸,低低呜咽了一声,却不敢停下脚步,快步往寝宫外走。 一眨眼,她强撑着瞬移到神王大殿的王座之上。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已经步满了文武百官。 可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却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遣守使——雪霁。 她双手双脚被玄铁锁链捆得结结实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倔强的不屈。 颜冰坐在王座上,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声音依旧带着神王的威严: “雪霁。” 雪霁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的对上颜冰的眼睛。 颜冰一字一句,声音低沉: “本座平时待你如何?” 雪霁喉咙滚动: “......很好,陛下待霁,如......如心尖之人。” 可颜冰猛地一拍扶手! “啪!” 巨大的声响在大殿回荡。 她这一怒,牵连到下身,那只臭鞋被震得猛地往前一顶,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却更冷: “那你为何要叛本座?!” 雪霁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带着一种坦然。 “我没有叛,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坚定: “霁自问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那些...都是阿美尼亚迷惑啊,我...我当时并不清醒,事后才觉......若陛下不信......” 她忽然笑了,笑得苍白而决绝。 “......霁愿以死明志。” 大殿瞬间死寂。 百官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颜冰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指尖死死扣进扶手。 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朝堂之上,怀着元青的臭鞋,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可她不能发情...... 她是神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人。” 殿外侍卫立刻上前。 “把雪霁......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本座......本座要亲自彻查此事。” 就在雪霁即将被拖出殿槛的那一刻,她猛然挣扎起来...... “陛下!”雪霁声嘶力竭,泪如雨下,声音在大殿穹顶撞出层层回响,“您为何不信我!” “你让本座如何信你!”她厉声道,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元青......元青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与阿美尼亚的那些苟且之事,你以为本座不知?!” 雪霁怔住了。 “那您为何信她......”雪霁忽然安静下来,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不信我?” 这句话极轻,却比方才任何一声哭喊都更锋利地剖开了大殿的死寂。 颜冰强撑着坐直身子,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隔着龙袍,轻轻按了按那个隆起。 鞋跟又顶了一下。 她差点呻吟出声,却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呜咽咽了回去。 大殿里,百官依旧跪着,无人敢抬头。 颜冰的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鞋里,正垫着元青的臭鞋。 因为她的贞操带上,还残留着元青亲手封上的封印。 因为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一件事情...... 她的身体,早已成了元青的玩物。 她忽然分不清了。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定雪霁的罪。 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 是为了神王的威严? 还是为了,在元青面前,证明自己的“忠心”?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入脑海,颜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浓烈的腥甜涌上喉头。 颜冰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拖下去吧......散朝!” 侍卫不敢再耽搁,用力拉扯着雪霁的被绑着的链子... 雪霁被拖走时,回头看了颜冰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温柔和悲哀。 可颜冰此时...却再也撑不住,瞬移回了寝宫。 一落地,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银铃叮铃乱响。 她双手撑地,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一切...她说: “妈妈......女儿......女儿好疼......鞋子......鞋子在里面动......女儿......女儿要疯了......呜呜......” 寝宫深处,元青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内殿传来: “乖女儿,疼才对呀。” 她赤足走出来,俯身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朝会开得可开心?有没有大臣发现,陛下怀了妈妈的臭鞋?” 颜冰哭着摇头,声音颤抖: “没有......女儿......女儿忍住了...没有发骚...” 元青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真乖。” 她忽然伸手,按在颜冰小腹那个隆起上,轻轻一揉。 鞋跟被按得又往里顶了一下。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抱住元青的大腿,把脸埋进她腿间,哭得不成样子: “妈妈......求求妈妈......解开......女儿受不了了......呜呜......” 元青却只是轻笑,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解开?钥匙在妈妈屁眼里呢,要取,就乖乖用嘴来取呀。” 她顿了顿,声音又甜又坏: “不过......今天妈妈还没玩够呢,乖女儿,再忍一天。明天早朝,你再带着妈妈的臭鞋,去让那些百姓门看看,他们敬畏的神王,其实是个怀着鞋子的贱母猪哦。” 颜冰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是......妈妈......女儿......女儿听话......” 元青满意地用脚拍拍她的头,然后说: “来,先给妈妈舔舔脚,舔舒服了,妈妈或许心情好,晚上就赏你......用脚趾抠一抠,让你爽一下,但不许高潮哦。” 颜冰呜咽着点头,乖乖伸出舌头,开始舔元青的脚趾。 她大开着双腿,龙袍下摆被元青随意掀开,露出那被贞操带死死锁住的下身。小腹的隆起格外明显,像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元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傻逼陛下上朝的时候,我为了让女儿尝到更美味的臭脚,可是一直在跑步运动哦。” 元青笑吟吟地把一只赤足抬起来,脚底板还带着薄薄一层汗光,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淡淡酸臭的味道。 “乖女儿,快闻闻妈妈的臭脚味道好不好闻?” 她把脚掌直接踩到了颜冰鼻子上,甚至还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尖。 颜冰的鼻腔瞬间被那股脚臭味灌满。 很臭。 但真的好爽。 颜冰没有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品尝最珍贵的毒药。 “呜......妈妈的脚......好臭......” 她声音带着满是病态的满足,“女儿......女儿闻得好爽......臭臭的.........全是妈妈的味道......” 元青看得心尖发痒,低笑一声,把脚掌往下压了压,让脚心完全贴住颜冰的嘴巴和鼻子,把她整张脸都闷在脚底。 “闻不够就舔啊,傻逼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的臭脚随便一运动就能把你熏成傻逼,大概就是你一辈子都只配给妈妈舔臭脚吧?” 颜冰呜咽着张开嘴,舌头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上元青的脚心。 她一边舔,一边说:“可能是因为妈妈跟傻逼女儿签定了主奴契约,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御龙主吧,在修为精进的同时,身体机能消耗程度是以前凡人时期的好几倍呢。” “不过这样......妈妈的脚味道更好了......好臭......好爽......女儿......女儿舔得好开心......”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钻进脚趾缝,把夹在里面的汗渍和灰尘全部卷进嘴里,咕噜咕噜咽下去。 脚趾被她含住一根一根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顺着元青的脚背往下淌。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脚随意踩在颜冰的小腹隆起上,轻轻碾压。 鞋跟被踩得又往里顶了一下。 “啊——!!!” 颜冰尖叫一声,舌头却一刻不敢停,反而舔得更卖力。 骚穴里的臭鞋被挤压,鞋面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法宣泄的快感。 “呜呜......妈妈......踩......踩女儿的臭鞋肚子......女儿......女儿的骚穴......要被鞋子和妈妈的脚一起欺负坏了......” 元青低笑,脚掌在小腹上画圈: “乖女儿,妈妈的臭脚味道怎么样?比朝堂上那些香炉里的龙涎香好闻多了吧?” 颜冰哭着点头,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又绕回脚背,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亮发亮。 “好闻......妈妈的臭脚......是女儿最爱的味道......女儿......女儿想一辈子闻......一辈子舔......” 她忽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仰视着元青,声音又卑微又甜: “妈妈......可不可以......把另一只脚也给女儿......女儿想两只脚一起舔......” 元青笑出声,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直接塞进她嘴里。 两只脚掌把颜冰的脸完全覆盖,只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露在外面,睫毛上挂着泪珠。 “真贪心。”元青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不过妈妈最喜欢贪心的傻逼女儿了。” 颜冰呜呜咽咽地含着两只脚趾,舌头在脚缝里疯狂搅动,把所有灰尘都全部吞进肚里。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吞咽都在轻轻抽动,贞操带下的隆起像在回应她的臣服。 元青看着颜冰那张被脚臭味熏得通红,眼泪汪汪的脸,忽然心情大好。 她从床榻边的小匣子里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精致的银质鼻钩,钩身细而弯,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另一头是个小小的金属扣环。 “乖女儿今天这么听话,”元青声音甜得发腻,脚趾还在颜冰嘴里搅了搅,才慢悠悠抽出来,“妈妈决定奖励你一下。” 颜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茫然又期待地仰头看她:“......奖励?” “嗯。”元青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不过是个羞耻的奖励,你肯定会喜欢的。” 她拍拍颜冰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蹲到地中间去。双脚后跟并拢,脚掌尽量贴地,然后......把腿,尽可能地往两边劈开。” 颜冰浑身一颤,却立刻听话地爬过去。 她先跪直,然后慢慢把双脚后跟靠拢,脚掌平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再打开......直到大腿根几乎要撕裂般的酸痛。 “呜......!”她疼得闷哼一声,小腹猛地收缩,银铃叮铃乱晃。 元青却只是笑,赤足踩着地,慢悠悠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再开一点。”她用脚背轻轻拍了拍颜冰的大腿内侧,“母猪蹲着的时候,腿不是应该开到最大吗?不然怎么露出你那被鞋子塞满的贱逼给妈妈看?” 颜冰咬着唇,眼泪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强忍着又往两边劈开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贞操带下的金属环勒得大腿根发白,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翘起,像一个耻辱的尾巴。 元青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捏住颜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 “头抬起来,看着妈妈。” 她把银质鼻钩举到颜冰眼前晃了晃,金属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来,张嘴,先把舌头伸出来,让妈妈看看有多乖。” 颜冰红着脸,乖乖伸出舌头。 元青却没急着钩鼻子,而是先用鼻钩的弯曲部分,在她舌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猛地扣进她两个鼻孔。 “嗯啊...” 颜冰猛地吸气,鼻翼被金属强行拉扯,鼻孔被钩得向上翻开,像真正的牲畜那样。 元青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灵巧地把鼻钩后面的细链绕到脑后,拉紧,再往下穿过银铃项圈的扣环,最后“咔嗒”一声扣在了贞操带最上方的金属扣上。 链条瞬间绷直。 这一拉,颜冰的鼻子被强行往上提,整张脸被迫仰起。 如果她想低头,或者想把腰往下塌一点减轻腿部的酸痛,鼻钩就会狠狠扯着鼻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只能拼命挺直腰,把胸脯高高往前送,两个雪白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得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元青退后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颜冰蹲得笔直,双腿劈到极限,屁股几乎贴地,小腹因为鞋子的缘故微微隆起,鼻孔被钩得向上翻,嘴巴微张,舌尖还残留着刚才舔脚的湿意,奶子高高挺着,像在主动展示给主人看。 银铃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而叮铃作响。 元青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又甜又坏: “什么陛下嘛......分明就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猪。” 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颜冰被拉得变形的鼻尖。 “来,叫两声给妈妈听听,快点,母猪该怎么叫?” 颜冰张了张嘴: “......齁......齁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元青挑眉,脚尖直接踩上她挺得高高的左乳,脚掌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慢慢转圈。 “再不认真叫,妈妈可要生气了哦,母猪叫得不够响,妈妈就踩爆你的贱奶子。” 颜冰浑身一抖,鼻钩被扯得更痛,她连忙仰起脖子,声音拔高,学着猪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叫一声,鼻孔就被链子拉得更变形,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小腹里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叫声都在里面轻轻震动。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像真的母猪: “齁齁齁齁——!齁......齁齁......呜......妈妈......母猪......母猪好贱......齁齁齁......”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奶子上。 元青看得眼热,干脆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两只脚掌同时碾着那两团软肉,脚趾夹住乳尖往外拉。 “真乖,我的母猪陛下。”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叫得这么骚,骚逼是不是又在流水了?嗯?被鞋子塞着还想高潮?” 颜冰哭着点头,鼻音重得厉害:“齁......齁齁......想......母猪......母猪想被妈妈......操......齁齁齁......” 元青低笑,脚掌忽然用力往下踩,把颜冰的小腹连带着里面的鞋子一起压下去。 “啊!!!”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却因为鼻钩被死死拽着,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奶子被踩得变形,鼻孔被扯得发白。 元青眯着眼欣赏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真乖......我的傻逼母猪陛下。” 元青看着颜冰那副被鼻钩扯得鼻孔朝天的母猪蹲姿,忽然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颜冰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得更高,让那对被钩得变形的鼻孔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里。 “奖励可还没完呢,乖母猪。”元青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妈妈最喜欢看你自己羞辱自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随意命令道: “来,自己扇耳光。左右脸各扇十下,一下报一个数,一边扇一边猪叫,还要谢谢妈妈的奖励哦,明白吗?” 颜冰浑身一颤,鼻钩被链子死死拉着,她连低头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乖乖回应: “......明...明白......妈妈......” 元青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得更坏:“那就开始吧,妈妈数着呢,少一下或者叫得不像,妈妈就用脚踹你肚子里的臭鞋,让你爽到哭都哭不出来。” 颜冰咬着下唇,颤抖着抬起右手。 她先是对着自己的左脸,犹豫了一瞬,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扇下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寝宫里炸开,伴随着银铃的乱响。 “齁......一......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贱......齁齁......” 声音又哑又抖,鼻音浓重得像真的猪在哼哼,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元青眯着眼,脚掌在她的奶子上画着圈,鼓励似的:“继续,右脸。” 颜冰换到右手,仰着被钩得变形的脸,对着右脸又是一巴掌。 “啪!” “齁齁......二......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是傻逼......齁......” “齁齁......三......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跪谢妈妈......齁齁齁......” “啪!” “四......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好蠢......呜......齁齁......” 鼻钩随着她每一次扇耳光的震动而微微晃动,拉扯得鼻孔更痛,她却不敢停,只能拼命仰高脖子,把奶子挺得更高,以减轻鼻子的撕裂感。 “叫得不错,再大声点。”她低笑,“让整个寝宫都听见,神王陛下是怎么自己扇自己耳光,还要感谢妈妈的。” “啪!” “齁齁齁——!五......谢谢妈妈的奖励.........齁齁齁......呜呜......” “啪!” “六......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的贱脸好喜欢被扇......齁齁......” 她扇到第七下时,手已经开始发抖...... 可她还是没停。 “啪!” “七......齁齁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母猪是贱畜......齁......”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右脸轮流开花。 “八......齁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的猪脸......被扇得好爽......齁齁......” “九......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母猪想天天被妈妈罚扇耳光......齁齁齁......” “啪——!” “十......齁齁齁齁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贱......母猪的贱脸......是妈妈的玩具......齁齁......呜呜呜......” 耳光声停下,寝宫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银铃的余响。 元青满意地收回脚,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微红的脸。 “真漂亮。”她低笑,“我的傻逼母猪陛下,扇得这么卖力,妈妈很满意哦。” 她手指顺着颜冰的脸颊滑下去,抹了一把她的眼泪和鼻涕,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颜冰呜咽着张嘴,舌头卷着那股咸涩的味道,仔细舔吮。 这个“奖励结束了。”她声音甜得发腻,“不过妈妈还没玩够,接下来......用你这张猪脸,给妈妈暖脚。把脸贴上来,暖到妈妈舒服了,或许晚上就赏你......用脚趾在贞操带外面蹭一蹭,但——” 她顿了顿,笑得残忍又温柔: “还是不许高潮哦,母猪的骚逼,只能憋着妈妈的臭鞋,憋到明天早朝。” 颜冰哭着点头,把脸贴上元青的脚掌,鼻钩被链子拉着,她只能仰着脖子,用滚烫的脸颊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最下贱的暖脚工具。 “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会好好暖脚的......齁......” 元青舒服地叹息一声,另一只脚随意踩在她高挺的奶子上,眯着眼享受这份专属于她的、彻底的臣服。 可不过多时...... 元青忽然收回了脚,赤足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在勾引,又像在命令。 “乖母猪,凑近一点。”元青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妈妈想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颜冰呜咽了一声,鼻钩被链子死死拽着,她根本无法低头,只能保持着腰杆笔直、奶子高挺的姿势。 可她还是听话。 双脚后跟并拢的蹲姿让她腿根酸麻得发抖,她咬着牙,脚尖一点点用力,踮起脚跟,膝盖向外劈得更开,小腹里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挪动都在里面狠狠搅动。 “呜......齁......” 她每往前挪一寸,贞操带下的鞋跟就顶得更深,金属环勒进大腿根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鼻钩的银链绷得笔直,拉扯着鼻孔向上翻,她只能仰着脖子,把脸往前送,像一头被牵着鼻子走的牲畜。 一点点......一点点... 终于,她挪到了元青脚边...... 元青低头,满意地打量着她的狼狈样子,那里还有半分女帝的模样...... “真乖。”元青轻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的傻逼母猪陛下,现在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颜冰呜咽着点头,鼻音浓重:“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好贱......” 元青忽然抬腿,修长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下一秒...... “啪!!!” 她的脚背毫无预兆地正中踢在贞操带的正中央。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让那块冰冷的金属猛地往里一撞。 高跟鞋的鞋跟被这一脚直接顶得更深,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 颜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鼻钩被链子猛扯,疼得她眼泪狂飙,奶子剧烈晃动,银铃疯狂乱响。 可她根本不敢后退,只能死死踮着脚尖,保持着凑近的姿势...... 元青却只是笑,脚掌贴着贞操带又轻轻碾了碾,像在碾一颗熟透的果实。 “疼吗?”她问得温柔,脚趾却灵活地勾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猛地往里一推。 “呜啊啊......!齁齁齁......疼......好疼......妈妈......母猪的骚逼......要被妈妈......踢坏了......齁齁......” 颜冰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舌头伸出来哈着热气,像真的母猪在喘。 元青看得心尖发痒,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背轻轻拍了拍颜冰被踢得发红的小腹。 “踢坏了才好。”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这样你明天早朝的时候,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会想起妈妈这一脚......想起你的骚逼,是被妈妈的臭鞋和妈妈的脚一起玩坏的。” 她忽然俯身,凑近颜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她被钩得变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再叫两声,告诉妈妈——你有多喜欢被妈妈踢贱逼。” 颜冰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扯着嗓子,声音又哑又骚: “齁齁齁——!母猪......最喜欢被妈妈踢贱逼了......齁齁......妈妈的脚好厉害......把母猪踢得好爽......齁齁齁......呜呜......” 元青满意地低笑,脚掌又一次抬起,这次却没立刻落下,而是悬在贞操带上方,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截鞋跟...... “乖,再求妈妈踢一次。”她声音甜腻,“求得越贱,妈妈踢得越狠哦。” 颜冰哭得梨花带雨,鼻钩扯得鼻孔生疼,却还是仰着脖子,声音颤抖又卑微: “求求妈妈......再踢母猪的贱逼一次......母猪......母猪的骚穴好痒......想被妈妈的脚踢到喷......齁齁齁......求妈妈......踢坏母猪吧......”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 她脚掌猛地落下...... “啪!!!” 又是一脚...... 颜冰尖叫着往后倾倒,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淫水从贞操带边缘疯狂溢出,却怎么也高潮不了。 元青看着颜冰那张痴迷仰望的脸,忽然轻笑一声。 “乖女儿,妈妈还有最后一个小奖励,可以让你提前高潮哦!” 她赤足跨过颜冰的身体,缓缓蹲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整个臀部直接压在颜冰的脸上,把她的口鼻完全封死。 颜冰的呼吸瞬间被堵住。 鼻尖深深陷入元青臀缝里。 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元青双腿死死夹住脑袋,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元青舒服地晃了晃臀部,让屁股缝更深地裹住颜冰的鼻子: “傻逼女儿,想不想呼吸?” 颜冰根本说不出话。 她只能疯狂点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元青的大腿。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银铃项圈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叮铃乱响。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快要彻底窒息的那一瞬...... 元青忽然抬起了屁股。 只抬了一点点,刚好让颜冰的鼻尖能吸到一丝空气,鼻钩在刚刚的挣扎时已经意外脱落,不过颜冰好像已经在乎不到这一点了... 颜冰猛地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吸气声,张嘴喊了:“妈妈......求......”,话还没说完,元青的臀部又重重坐了回去! 与此同时,元青小腹一松。 “噗——!” 一股臭屁,直接喷在颜冰脸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股。 “噗噗——!” 两股热烘烘、带着浓烈酸臭的屁气直冲鼻腔,像两记重锤砸进颜冰的脑子里。 味道浓烈到极点,瞬间把她整个意识都淹没。 颜冰的脑子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屁味。 臭得让她眼泪狂飙,却又诡异地让她下身猛地一缩...... 元青低笑,屁股还在她脸上轻轻磨蹭,像在用屁股帮她“洗脸”。 “闻够了吗?妈妈特意吃了点重口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乖女儿的肺里全是我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往后伸,脚后跟精准地抵在贞操带覆盖的骚逼口上。 虽然隔着冰冷的金属,但那块地方早已敏感到极致。 元青的脚后跟开始一下一下地踢。 不重,却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像在敲门。 “咚、咚、咚。” 每踢一下,贞操带下的臭鞋就被震得往里顶一下,鞋跟狠狠撞上最深处,把敏感的内壁磨得又痛又麻。 颜冰三重折磨之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想叫,却叫不出来。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元青又放了一个长长的臭屁。 “噗...!” 这次的屁更臭,更热,像一股滚烫的毒雾,直接灌进颜冰的肺里。 与此同时,脚后跟忽然用力一压,把贞操带往里按。 臭鞋被压得彻底顶到子宫口。 “呜呜呜——!!!” 颜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 在窒息的边缘、在满脑子屁味的迷乱中,她终于崩溃了。 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狂涌,却被贞操带死死封住,只能一股一股往里憋,让小腹鼓得更高。 她高潮了。 却高潮得无声无息,只有身体在元青屁股下疯狂痉挛...... 元青终于抬起臀部。 颜冰大口大口喘气,鼻腔里全是残留的屁味,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元青臀缝里的湿气。 她张着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第一时间呜咽着说: “谢......谢谢妈妈......让女儿......在妈妈的臭屁里......高潮......女儿......女儿好爱妈妈的味道......” 元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乖女儿,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犯错,妈妈就坐一整天,让你把肺都熏成我的形状。” 颜冰哭着点头,寝宫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银铃细碎的余响。 甜蜜和臣服,全都融成了一体。 颜冰只想永远被这样惩罚。 被元青坐脸,被元青臭屁熏晕,被元青的脚后跟和臭鞋一起玩到高潮。 永远做她最贱、最乖、最爱的傻逼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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