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33上)作者:阿颜
字数:28133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三十三章 寄予,世间最美的绝笔 颜冰看着元青那双含泪的美眸,心中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歉意: “…久等了。” 元青轻轻摇头,目光始终柔软地锁在她身上,唇角的笑意如初见时那般温暖: “能再见到陛下,再久…也不算久!” 颜冰走到她身边,久而为奴的习惯让这个真龙女帝下意识的就想跪下去,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将自己彻底交给眼前这个女人。 然而她的膝盖刚弯,元青便快一步伸手,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膝盖,不让她跪下。 “陛下,您不只是我的陛下,”元青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深深的敬意与爱怜,“您也是整个中州,是整个天下的陛下,您刚回殿,别这样,现在,让奴婢服侍您,可好?” 颜冰愣了片刻,随后轻轻点头,她的声音软软的: “当然好。” 元青牵着颜冰的手,来到寝宫深处那她们初次相见的浴池。 恍如隔世,颜冰这样在心里想着。 几曾何时,她已经习惯了被支配的感觉,她好像已经忘记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她… 元青… 一见到元青,她什么都不想顾了… 侍女元青温柔地为女帝颜冰脱去了外衣,华贵的龙袍滑落在地,露出那雪白完美的龙体。 她头上的龙角在雾气中有些若隐若现的,更显得几分迷离! 她扶着颜冰步入温热的泉水之中,水面只没过腰肢。 随后,元青跪坐在她身边,低头用温暖湿润的舌头,一点点舔舐颜冰的身体。 从脖颈到锁骨,又到丰盈的双乳,元青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女帝的身上游荡着。 颜冰只能轻微颤抖着低声哼哼。 元青可不会放过她,小蛇又继续向下,滑过了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到了修长的大腿。 转到身后时,她贴着光洁的背脊向下舔去,就连屁股缝处,她都细致地舔过。 “元青……那里…不要…感觉好敏感……”颜冰声音带着水汽,龙尾轻轻卷住她的腰。 元青低声回应,却没有停下,直到将她全身都舔得湿润干净,才起身把颜冰拥进怀里。 “陛下,这些天辛苦您了。”她轻吻颜冰的耳垂,“以后,奴婢就这样好好服侍您。” 元青不知道颜冰到底去哪儿了,但她觉得,陛下已经离开她很久了,久到…自己忘了她的味道。 颜冰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动,满足地低喃道: “嗯……有你在,真好。” 水雾缭绕中,两人紧紧相拥,低喃的那句话还未完全落下,两人便同时抬起头,四目相对。 元青的眼神中带着炽热,她轻轻托起颜冰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 “陛下……”她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 下一刻,元青倾身向前,轻轻含住了颜冰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些许试探。 两人的唇瓣相贴,缓缓摩擦,温热的水汽让这个吻多了几分湿润。 颜冰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主动回应,双手环上元青的脖颈。 吻渐渐加深。 元青吮吸着她的下唇,小蛇轻轻叩开齿关,探入她口中,与那柔软的龙舌缠绵交缠。 两人呼吸交错,舌尖相抵时发出暧昧的水声。 “唔……”颜冰鼻息渐重,将元青裹得更紧。 元青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却温柔地扫过她口中每一处,汲取着属于她的味道。 这个吻,越来越热烈,却始终带着浓浓的爱意,没有半分粗暴。 良久,两人唇瓣分开,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唇间拉长,又断开。 元青把脸埋在颜冰颈窝,轻轻蹭了蹭,忽然低声问道: “陛下……这些日子,您到底去哪儿了?奴婢每天守在寝宫,等得心都慌了,却始终等不到您。” 颜冰沉默片刻,将元青搂得更紧,声音带着歉意,缓缓说道: “我……中了天魔魔君…阿美尼亚的计!她用幻境困住了我,我一直以为自己还在寝宫,其实从头到尾都身陷幻境,幻境里……有一个我自己潜意识幻想出来的‘你’。那个你把我哄得团团转,我直到刚才才发现真相,强行打破幻境回来。” 元青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头,水雾中眼眸亮晶晶的。 颜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元青听完,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小手,在颜冰胸口轻轻锤了几下,力道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陛下…你坏死了……”她声音带着委屈,“自己在幻境里玩得那么开心,却让奴婢一个人在现实里独守空房,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寝宫发呆…坏陛下……大坏蛋……” 说着又锤了两下,越锤越轻,最后干脆把脸贴在颜冰胸前,轻轻咬了她一口以示惩罚。 颜冰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是我不对,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破幻境回来找你,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 元青哼了一声,却往她怀里钻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那……陛下要怎么补偿奴婢呢?”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与依恋。 颜冰温柔地笑了笑,低头吻上她的唇角,轻声承诺: “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呀。” 这时,元青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抬起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对了,陛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雪霁,她逃走了!奴婢发现后立刻下令全城搜捕,还动用了禁军,可至今还是一无所获。” 颜冰闻言猛地愣住,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雪霁…… 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幻境中那个雪霁的模样——对方用近乎透视灵魂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失望,一字一句地说: “陛下……你为何,不信我?”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达她心底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颜冰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幻境中的画面甩出脑海。 “没关系,现在我回来了。”颜冰低声说道,声音重新恢复了神王该有的沉稳,她伸手轻轻抚过元青的脸颊,“这些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你不用再操心,雪霁的事…还有其他…都由我来解决。” 元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颜冰怀里,轻声应道: “嗯,陛下。” 颜冰抱着她,目光却略微有点儿恍惚。 浴池的水雾缭绕中,她的心底悄然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很快被元青温暖的身体压了下去。 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灵泉的热气让空气都变得暧昧了。 颜冰的双手轻轻抚过元青光滑的后背,指尖在湿润的肌肤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水的热气将两人的身体包裹得更加紧密,她低头吻了吻元青,声音很温柔: “别担心,雪霁的事……我会处理好的,现在,我只想好好补偿你。” 元青抬起头,湿润的眸子里闪烁着水光与渴望。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主动抬起身体,跨坐在颜冰的大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唇瓣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炽热。 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元青的舌尖急不可耐地缠着颜冰的龙舌。 吮吸,纠缠,同时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陛下……嗯……”元青在吻的间隙低低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磨蹭着颜冰的腰肢。 那柔软而丰盈的胸脯紧紧压在她身上,乳尖因摩擦而渐渐挺立,带来阵阵酥麻。 颜冰的呼吸也乱了,她一手托住元青的臀部,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几下。 “啊……陛下……”元青叫出声,身体抖个不停。 她抱紧颜冰,腰自己动起来,前后磨着那只手。 颜冰的手指进进出出,越动越快。 元青喘得厉害,下面不停流出水来。“陛下……好舒服……奴婢…奴婢要不行了……” 元青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全身发软,靠在颜冰身上喘气。 她的蜜穴已经收缩得厉害,内壁一阵阵痉挛,热热的蜜汁不停地涌出,浸湿了颜冰的手掌和大腿。 颜冰只听见元青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然后就是带着哭腔般的软糯娇吟: “陛下……啊……要、要去了……奴婢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颜冰忽然玩味地勾起唇角,她想起以前元青控制着寸止她的模样,于是她将手指猛地从元青湿热紧致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嗯啊……!” 元青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强烈空虚的惊呼,下身骤然一空,那种即将喷涌的刺激让她颤抖起来。 她的小穴徒劳地收缩着,像是在试图挽留什么…… 可回应她的…… 是颜冰无声的沉默。 元青当然知道颜冰想要什么,她的小脸瞬间委屈得皱成一团,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几乎要哭出来。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身体,试图把颜冰的手重新拉回去,却被女帝轻轻按住了腰肢。 “陛、陛下……”元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委屈巴巴地望着颜冰,那双美眸里满是渴望与不解,“为什么……突然停下……奴婢好空……好难受……” 颜冰靠在浴池边,欣赏着元青这副被欲火折磨得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那种将爱人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爽感,让她的呼吸都微微加重了。 身份的转换,让这为女帝有些紧张了起来… 元青见颜冰只是看着自己不动作,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终于忍不住了,小手轻轻摇晃着颜冰的肩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陛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奴婢一直安分守己,每天守在寝宫,等您回来……好久好久都没有高潮了呢……奴婢每天晚上都想着您,可又没有自己碰……现在下面都快肿起来了……求您了……让奴婢高潮吧……求求您啦,我的好陛下……” 说着,她的身体轻轻往前倾,丰盈的胸脯贴上颜冰的肌肤,前后摇晃着颜冰的身体,那动作既是撒娇,又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 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下来,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颜冰享受着这份来自元青的卑微乞求,那种上位者的优越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哦?本座不在,你就这么乖?那本座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你呐?” 元青忙不迭地点头,小脸贴在颜冰胸前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又急切:“嗯……奴婢最乖了……只属于陛下……求陛下怜惜奴婢……” 颜冰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她抬起那只刚刚在元青蜜穴里蛮横无比的手指,上面还沾满着晶莹粘稠的淫水,闻起来有些腥气。 她将手伸到元青面前,邪魅地笑了笑,却没有开口。 元青顿时明白了女帝的意思,她的小脸更红了,却没有半点犹豫。 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满是顺从,她乖乖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起颜冰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将自己刚才流出的淫水尽数吞咽下去。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小蛇,卷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同时喉咙也微微滚动,将自己的污物全部咽了下去。 舔干净之后,元青还主动将舌头伸得长长的,粉嫩的舌尖上还带着一丝晶莹,她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颜冰,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求陛下继续玩弄奴婢吧……” 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颜冰。 女帝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将元青的身体拉得更近。 她终于满意地低笑:“真乖…。” 说完,颜冰的手再次伸进元青的双腿之间。 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没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精准地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元青顿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哭腔的娇吟:“啊……陛下……奴婢好舒服……” 颜冰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 元青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抱住颜冰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迎合着女帝的动作。 “陛下……嗯啊……好舒服……奴婢的骚逼……全被陛下填满了……”元青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小穴紧紧咬着颜冰的手指,骚水流个不停。 颜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更强烈的支配欲。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又一次在元青快要到达巅峰时停住,抽出手指,在元青委屈的哭喊中,再次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叫两声给本座听。” 虽说是配合,但元青此时也沉浸在这种被玩弄的羞耻快感中,她眼泪汪汪地张嘴,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卷着每一滴液体,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舔完后,她伸出舌头,眼睛湿润地望着颜冰:“汪汪……汪……陛下,奴婢是您的专属性奴……求您让奴婢高潮……求求您……” 颜冰的呼吸也乱了,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将元青压在浴池边上,一霎间,只见水花四溅。 她的手指再次深入,快速抽插,同时用力扣挖着元青的敏感点。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元青丰盈的乳房。 这使得元青的叫声越来越高亢:“陛下……啊……要死了……奴婢要高潮了……这次不要停……求您……让奴婢喷出来……” 颜冰这次没有再停下,她低头含住元青的唇瓣,舌头强势地纠缠着,同时手指在蜜穴里疯狂搅动。 终于,元青全身猛地绷紧,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蜜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颜冰的手臂和浴池水中,她的身体痉挛着,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像一只彻底被玩坏的母狗。 “啊——要去惹…陛下……奴婢去惹……好多……全喷给陛下了……” 高潮持续了很久,元青软软地瘫在颜冰怀里,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颤。 颜冰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而元青呢?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喘息着,身体还软软地瘫在颜冰怀里。 她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模样既狼狈又诱人。 颜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乖奴婢……喷得真多,把本座的手都弄脏了,你说,本座该怎么罚你呢?” 元青闻言,小脸更红了,她装作害怕地往颜冰颈窝里钻,声音软糯得几乎化开:“陛下~奴婢……奴婢的身子都献给您了呢……奴婢现在全是您的……” 她说着,身体还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颜冰的大腿,那刚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微微张合着。 “不要罚奴婢了…好不好嘛~” 颜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一路下滑,重新覆上那湿热柔软的秘处,用指腹轻轻揉按着肿胀的阴蒂。 元青顿时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嗯啊……陛下……刚去过……那里好敏感……” “敏感才好。”颜冰低笑,龙尾从水中悄然卷起,轻轻缠绕住元青的一条玉腿,将她双腿分开得更开,“本座要好好检查检查,我的专属性奴这些天有没有偷偷碰自己。” 元青摇着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没有……真的没有……奴婢只想着陛下……每天晚上都好难受,却只敢夹着腿忍着……”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却又满是顺从。 颜冰听得心头一热,可又想起自己在幻境中与那“假元青”的互动…… 她竟然有些背德感… 可就这么想着,颜冰的两根手指就再次缓缓没入了爱人的蜜穴,不自觉地抽插起来 “啊……陛下………”元青的腰肢软软地扭动着,双手环紧颜冰的脖颈,主动低下头献上自己的唇。 两人再次深深吻在一起,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雾气好像更浓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 吻到情至深处,元青的眸子却渐渐亮起一丝强势的光芒。 她忽然撑起身子,双手按在颜冰的肩膀上,将女帝轻轻推靠在浴池边。 元青自己则跪坐在颜冰面前,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纤细的手指直接伸到自己湿润红肿的骚逼上,然后轻轻掰开。 晶莹的蜜汁立刻拉丝般滴落下来,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 “嗯…陛下……来,”元青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情欲,同时也包含了属于主人的威严,“把奴婢的骚逼舔干净,您会同意的,对吧?” 颜冰看着眼前那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私处,喉咙微微滚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低下头去,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元青的骚逼。 “唔……嗯……”元青舒服地低吟一声,双手立刻按住颜冰的头,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下体,“对……就这样,用心舔……陛下您的舌头好热……把里面那些脏东西都舔出来……” 颜冰的龙舌伸出,灵活地卷着那些粘稠的骚水,一下一下舔舐着元青敏感的穴口。 仿佛是感觉还不够,女帝的舌尖甚至探入穴内,搅动着残留的淫水,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元青的腰肢轻轻颤抖,舒服得直哼哼。 “陛下,您刚刚玩弄奴婢……可还舒服么?”元青一边享受着颜冰的侍奉,一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用手抚摸着女帝的头发,“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奴婢可是学习了很多东西,想让您玩着舒服呢……” 颜冰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舔着,将元青的骚逼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留的蜜汁都不放过。 她的心里,泛起涟漪…… 元青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用力按着颜冰的头,强硬地往下压。 颜冰的嘴唇滑下,直接被按到了元青那微微收缩的屁眼处。 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斥了颜冰的鼻腔。 她每一次呼吸,都满是元青屁眼的味道。 她仿佛再次回到了翡翠幻境……! 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无一不让颜冰心驰神往! 元青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陛下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该轮到奴婢了吧?哦,让奴婢想想,您该怎么称呼我呢?” 颜冰的脸埋在元青的臀缝间,呼吸急促,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羞耻的呢喃从唇间溢出: “……妈妈。” 元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笑得格外开心,伸手轻轻抚摸着颜冰的龙角,语气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 “哟~这个好~就叫妈妈,来,乖女儿,亲亲妈妈的屁眼。” 颜冰的呼吸一滞,但身体却本能地顺从。 她张开嘴唇,轻轻含住元青那敏感的菊穴,发出“muamua……muamua……”的亲吻声。 舌尖还乖乖地伸出,绕着那小小的穴口打转,细致地舔吻着,像在膜拜一般。 “嗯啊……好乖……”元青舒服地眯起眼睛,臀部轻轻往后顶了顶,将屁眼更紧地贴在颜冰的唇上,“多亲几下,妈妈的屁眼也要舔干净哦……我的乖女儿,这些日子妈妈好想你呢……妈妈的屁眼也想你了,现在,你就好好侍奉妈妈的屁眼吧。” 颜冰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元青的丰臀,嘴唇不停地亲吻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元青一边享受着,一边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胯下的女帝,眼中满是爱意与征服的满足。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颜冰的舌头更深入地侍奉自己,声音软软地哄着: “乖女儿……舔深点,把妈妈的屁眼舔干净……舌头伸进去搅……对,就是这样……” 颜冰喘着粗气,鼻子里全是元青屁眼的骚臭味,龙舌卖力地往那紧缩的屁眼里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忽然,元青小腹一缩—— “噗——!” 一声又响又长的闷屁直接喷在颜冰脸上。 “哈哈……陛下,快闻闻妈妈刚放出来的屁!怎么样,香不香啊?”元青故意扭着屁股,把屁股在颜冰脸上磨来磨去,“妈妈就等着陛下回来闻呢……” 颜冰被熏得脑袋发晕,却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骚穴瞬间湿润了。 “快闻~把妈妈的臭屁全吸进去!告诉妈妈……妈妈的臭屁好不好闻?是不是特别的香?闻着下面是不是痒得要死?” “啊……嗯啊……妈妈的屁……好臭……好骚……”颜冰被熏得眼泪汪汪,却把脸埋得更深,舌头拼命往元青的屁眼里钻,“奴婢……奴婢好喜欢……闻着妈妈的臭屁……骚逼就流水啊……” “贱货!”元青爽得直哼哼,又故意放了个又长又响的屁,“张嘴!把妈妈的屁味全吞下去!妈妈以后天天拿骚屁喂你这小母狗” “嗯,谢谢妈妈,妈妈的屁真香……奴婢是妈妈的屁奴……求妈妈多放几个……把奴婢的脸全熏臭……” 颜冰早就是合格的母狗了,这些骚话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哄的元青很舒服。 元青听着颜冰那贱兮兮的话,忍不住笑出来,屁股还在她脸上磨蹭着。 “怎么?陛下一闻妈妈的臭屁就要高潮了吗?这么贱啊?行了,跪好!把你那骚逼给我掰开,让妈妈好好看看这些天陛下有没有背着我偷偷发骚!” 颜冰被臭屁熏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软得不行,她乖乖从水里爬出来跪直身子,双腿大大分开跪在浴池边,双手颤抖着往自己湿淋淋的下体伸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阴唇,准备掰开的那一刻…… 她突然想起幻境中那个“假元青”将一双高跟鞋踩进她的骚逼里狠命扩阴的画面…… 这使得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不敢再掰…… 元青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抬起一只湿滑的玉足,毫不留情地扇在颜冰的脸上,直接把女帝的俏脸抽得歪到一边。 “怎么?我现在这样,陛下不喜欢吗?”元青的声音带着冷笑和压迫感,脚掌又甩了颜冰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可是特意为你学习了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主人…结果傻逼东西现在不想被我玩了?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粗暴地捏着颜冰的下巴,脚底板反复扇着她潮红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水声。 颜冰被扇得眼泪汪汪,脸颊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奇怪的兴奋。她赶紧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又卑微: “不是……妈妈……奴婢不是不想……只是……” 她从元青身上看到幻境中的影子…… 难道…… 翡翠幻境影响了现实?! 颜冰的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先前元青的服从,现在元青的征服… 都让她感觉很舒服… 颜冰心念一动,翠绿色的领域就笼罩住整个神王殿,只听神王女帝小微张,轻声念道: 镜域,幻想…神域! 一瞬间,整个神王殿都呈现在颜冰的领域之中,她透析了这个眼前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不是别人,正是元青。 出乎意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眼前这个女人再正常不过了,就是元青本身。 不是什么幻境,也不是什么替身,就是元青自己。 透过元青,颜冰甚至看到了过去。 紫薇郡主与元青关系甚好,从之前一起调教颜冰,到后来颜冰不在时,元青悄悄向紫薇学习如何让小奴舒服。 颜冰这下看懂了,不是阿美尼亚的翡翠幻境影响了元青,而是元青对自己的爱,改变了自身。 她想让她的陛下,更舒服的当狗。 颜冰轻摇头,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她那么爱我,我却…… 可这刚刚发生的一切,在元青眼中只不过是一瞬。 元青见颜冰迟迟不肯有动作,就将脚踩在颜冰的头上,命令说:“怎么?陛下的骚逼是有多高贵?连亲妈都不让看?才几天不见?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颜冰被元青的玉足踩在头顶,那湿滑的脚掌带着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体香,让她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妈妈……奴婢错了……”女帝跪在地上,卑微地回应着,双手终于颤抖着伸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 在元青的注视下,颜冰跪得笔直,双腿大大分开,雪白的玉指轻轻掰开自己肿胀粉嫩的阴唇。 晶莹粘稠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露出里面粉嫩湿滑,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骚穴。 “这是傻逼颜冰的骚逼……请亲妈检阅……”颜冰的脸颊烧得通红,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羞耻。 元青眯起眼睛,满意地低笑一声,脚掌从她头上滑下,转而用脚趾粗鲁地拨弄着颜冰挺立的阴蒂。 “啧啧……果然湿成这样了,陛下平时那么高高在上,在外人看来,可是女帝啊!结果在妈妈面前就这副贱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脚趾的力度,脚底板直接贴上颜冰的骚穴,缓缓摩擦着那湿滑的软肉,“张这么大,是不是想让妈妈的脚直接踩进去啊?” “啊……嗯啊……妈妈的脚……好厉害…傻逼的烂洞要被玩坏了…”颜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前倾,主动用自己的骚逼去蹭元青的玉足。 而元青先是用脚趾先在穴口处打转,沾满了黏稠的淫水,然后慢慢将脚尖挤进那紧致湿热的骚逼里。 可就是这一下,让元青的动作微微一僵。 “嗯?”元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疑惑。 她用脚趾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回拨弄着,引起颜冰又是一阵娇喘… 可元青却发现,许久未见的陛下,骚逼里竟然还带着明显的肿胀,穴肉比记忆中更加松弛,像被长时间粗暴玩弄过后的痕迹。 甚至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异样胀意,仿佛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反复撑开蹂躏过。 元青的脸色渐渐变了。 她抽出脚,晃了晃,又重新探进去,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试探,将脚掌尽可能的插到深处,脚趾还来回扣弄了几下。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穴口立刻收缩,挤出一点晶莹的淫水,混在灵泉里。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鸣: “元青……别……那里……” 元青抬起头,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她盯着颜冰绯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呵呵,为什么会这样?陛下的骚穴……怎么烂成了这个样子?里面这么松,像是被狠狠玩弄了好几天一样,可我明明这些天都没碰过您。” “您是这些天…是被谁玩的那么狠?” 颜冰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钻进水里。 她知道瞒不住,低着头,声音颤抖着小声承认:“我……之前被幻境里的你,玩得很厉害……所以现在还有点……没恢复过来…对不起…我…” 元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 她猛地收回脚,“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脚耳光扇在颜冰那倾国倾城的脸上! 颜冰的脑袋被扇得侧了过去,雪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印记。 她愣住了,龙角微微颤抖。 她咬着下唇,羞耻与愧疚让眼眶迅速泛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元青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大半个脚掌伸进了颜冰的骚逼里,强迫她顶起胯,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 “现在,轮到我了。”元青贴在她耳后,声音又冷又哑,“我要让陛下彻底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拥有您的人。” 说着,元青开始用力的抽插… “嗯啊——!”颜冰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元青的脚趾比手指粗得多,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让她大脑发白。 虽然之前被两只高跟鞋扩过阴,但身为真龙,她已经恢复了很多,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本紧致的极品骚逼。 可元青实在太了解颜冰了,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知道颜冰喜欢什么,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真知道怎么玩能让她爽。 所以元青毫不怜惜地继续往前顶。 脚掌一点点没入,修长的脚踝也缓缓挤压着穴口,把颜冰的骚逼撑得变形,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她的脚,淫水被挤得四溅。 “啊……妈妈…好大…骚逼要被妈妈的脚撑坏了……嗯啊……好深…”颜冰哭吟着,双手死死抓住地面,身体却本能地往前迎合,让元青的脚插得更深。 元青的脚终于整只脚掌都没入了大半,她轻轻转动脚踝,在里面搅动着,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软肉壁。 “感觉怎么样?陛下的帝王骚逼被奴婢的脚操着……舒服吗?”元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脚掌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再狠狠插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颜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喘:“妈妈……脚……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去了……奴婢的骚逼……被妈妈的脚操高潮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蜜穴死死收缩着元青的脚掌,一股股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元青的脚上,顺着脚踝往下流。 元青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抽插的速度,另一只脚抬起来,直接踩在颜冰的乳房上用力揉踩,脚趾还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高潮了也不准停!妈妈要用脚把你操到喷不停……叫妈妈,听见没有?” “妈妈……啊啊啊……傻逼颜冰是妈妈的脚奴……骚逼全是妈妈的……请妈妈用力操烂它……!” 颜冰的骚逼被元青的整只玉足深深撑开,那种极致的饱胀与摩擦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仿佛再次回到了幻境… 她想起那个大婚的夜晚…… 她嫁给元青,同时也做了主人臭脚的妻子… “啊啊啊——!妈妈……脚……太深了……要被妈妈的脚操穿了……!”她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死死绞紧元青的脚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溅得浴池边到处都是。 “妈妈的臭脚是傻逼的老公…啊……老公好厉害……要被老公操成傻逼了啊……” 随着元青越来越猛烈的脚交抽插,颜冰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眼睛渐渐翻白,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齁……齁齁……齁齁齁——!!” 她忍不住发出低沉而淫荡的猪叫声,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喉咙里不断发出“齁齁齁”的粗重喘息和哼哼,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还主动把自己的骚逼往元青的脚上猛撞。 元青看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眼中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感。 但同时,她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身为女帝的爱人,她一直都知道颜冰身上肩负着什么,从起初,到结婚,再到幻境… 颜冰身上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责任。 所以元青只想做好她的妻子,配着她玩,配着她疯,将陛下内心里所有的淫念,全都抓在手里。 她摇摇头,不去想,反而是猛地加快脚掌抽插的速度,脚踝狠狠撞击着颜冰红肿的穴口,脚趾在最深处疯狂抠挖着那颗敏感的软肉。 “哈哈哈……看你这副德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还齁齁齁地叫……颜冰,你他妈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猪!真龙女帝?狗屁!就是一头只会发情喷水的贱母猪!” 元青一边骂着,一边用脚掌更凶狠地捅插,另一只脚直接踩上颜冰的脸,将女帝倾国倾城的脸踩的扭曲起来。 “齁齁……齁齁齁——!对……奴婢……就是母猪……傻逼母猪颜冰……是妈妈的专属肉便器母猪……啊啊啊……骚逼要被臭脚老公操烂了……齁——!” 颜冰已经完全失控,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得更长,任由元青的脚掌在她脸上踩踏,口水混合着泪水流得满脸都是,却还在自辱地大声回应: “母猪……母猪好爽…妈妈的臭脚…把母猪的烂骚逼操得好舒服……齁齁齁…母猪的骚逼要喷了……要喷给妈妈看……母猪是最低贱的…只会叫的……大骚母猪……请妈妈操死颜冰这头母猪吧…!” 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像失禁一样疯狂喷溅在元青的小腿处。 猪叫声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下贱,整个人像彻底坏掉的性玩具一样,在元青的脚下抽搐…… 元青看着颜冰那副彻底失控、翻白眼吐舌头齁齁叫着的母猪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抽出那只沾满淫水和阴精的玉足,一瞬间也带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颜冰的骚穴顿时空虚地收缩着,像是还没被操够。 她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逼口,欲求不满的模样让她更显得淫浪。 “行了,先别急着扣。”元青的声音冷冽中带着戏谑,她一脚踩在颜冰的肩膀上,用力一推,“滚到池子里去,我的好陛下。” 颜冰身体还软绵绵的,高潮余韵让她几乎站不住,却本能地顺从地往后滚去,“扑通”一声跌进浴池更深的水中,水花四溅。 她狼狈地挣扎着爬起,湿透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龙体上,龙角微微颤动,模样既可怜又有些诱人。 元青优雅地从小池边站起,小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笼罩住整个灵泉浴池。 池水顿时缓缓下降,水位降低了许多,刚好让跪直身子的颜冰腰肢以下还浸在温热的水中,丰盈的胸脯和修长的脖颈暴露在雾气中。 “跪直了。”元青简短命令道,自己则坐到浴池边沿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垂下,一只湿滑的玉足伸到颜冰面前。 颜冰喘息着,乖乖跪直身子,水面正好漫过她的腰肢。 她低着头,湿润的眼睛里满是顺从与渴望,主动往前凑,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元青的脚背,嘴唇轻轻顶住那粉嫩的脚趾,鼻息间全是元青脚上的体香混着刚才玩弄她时沾染的骚水味。 元青低笑一声,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女帝的头上,又忽然用力往下压,直接想将颜冰的脑袋往池水里按:“傻逼,磕头都不会了?给妈妈好好磕几个头,让妈妈看看你这母猪还记不记得规矩。” “是……妈妈……”颜冰声音颤抖着,不再抵抗头上的力度,顺从的俯下身子。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水花溅起。 元青的脚底却在那一瞬用力往下踩,脚掌紧紧压住颜冰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池底的玄冰底面上。 颜冰一瞬间起不来,鼻口被水堵住,只能发出挣扎声,双手在水中胡乱抓着,身体剧烈扭动,却无法挣脱那只看似纤细的玉足。 “憋着吧,傻逼母猪。妈妈的脚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你抬头的。” 元青坐在岸上,另一只脚闲适地晃荡着,欣赏着颜冰在水下憋得满脸通红的狼狈模样。 她故意加大脚底的力道,让颜冰的脸更紧地贴着池底,脚趾还轻轻抠着她的头发。 “坚持不住就求饶啊,陛下~” 颜冰拼命忍耐着,身体因为缺氧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骚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热热的淫水,在水中扩散开来……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元青才“哼”了一声,脚掌微微松力。 颜冰猛地抬起头,“哗啦”一声大口喘气,水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元青,声音沙哑却满是卑微的依恋:“咳……咳咳……谢谢妈妈…赏赐…母猪……母猪知错了………”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睛,将脚掌再次伸过去,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那就继续,记住,你现在不是什么真龙女帝,只是一头贱母猪,磕得让妈妈开心了,才准你舔舔脚什么的。” 颜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立刻又低下头,主动将脸贴回元青的脚上,仿佛眼前主人的脚,就已经是她的全部。 元青看着跪在水中的颜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正卑微地贴着自己践踏大地的玉足,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睛里透露出神气。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却强烈的满足感。 她既心疼自己的陛下,又享受着将这位真龙女帝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 “把骚逼掰开,让妈妈再检查检查。”她命令道。 颜冰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地从水中挺起腰肢,双腿大大分开跪着,双手颤抖着再次掰开自己那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蜜穴。 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白浊淫水,在水面下隐约可见。 “妈妈……请检阅傻逼母猪的烂骚逼……”她声音细软,带着浓浓的羞耻,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把下体往元青的方向凑了凑。 元青的脚掌再次贴上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摩擦,而是直接用脚后跟用力碾压着那肿胀的阴蒂和穴口。 同时,脚掌整个贴合在她红肿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着。 温热的池水混合着淫水,让摩擦更加顺滑了起来。 “啊……嗯啊……妈妈……母猪的骚逼……好痒……好想要妈妈的脚……”颜冰跪在水中,声音颤抖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主动用自己的下体去迎合那只践踏她的玉足。 元青低笑一声,脚趾灵活地分开她掰开的阴唇,脚尖直接顶进那湿热松软的穴口,浅浅抽插起来:“检查结果很糟糕呢,陛下,你的骚逼被幻境里的那个女人玩得这么松,这么烂……现在妈妈想要亲手把它调教回紧致的样子,让整个骚逼都变成我的脚的模样,记住,陛下,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她猛地用力一顶,整只脚掌再次挤入颜冰的蜜穴深处,脚踝几乎没入,穴肉被撑得变形,粉嫩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颜冰顿时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啊啊啊——!妈妈的脚……太粗了……把母猪的烂逼撑满了……齁……齁齁……好深……顶到子宫了……!” 她的眼睛又开始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进池水里。 元青的脚在里面搅动、抠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点。 淫水被挤得“咕啾咕啾”直响,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在水面上都激起了涟漪。 元青坐在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水中的女帝,一只脚操着她的骚逼,另一只脚则抬起来,直接踩在颜冰的头上:“叫大声点,让整个神王殿都听见,真龙女帝在给妈妈当脚奴母猪 说,你现在是什么?” “母猪……傻逼母猪颜冰……是妈妈的专属脚奴……是妈妈的肉便器……啊啊啊……妈妈的臭脚……操得母猪要死了……齁齁齁——!”颜冰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骚逼死死绞紧元青的玉足,一波又一波高潮接连涌来。 她的龙体在水中痉挛,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元青听着她那下贱的猪叫,眼中满是满足与爱意。 她忽然抽出脚掌,“啵”的一声,颜冰的穴口空虚地张合着,喷出一大股混浊的淫水。 她不给颜冰喘息的机会,直接用湿淋淋的玉足扇了颜冰几个响亮的耳光,水花四溅: “啪!啪!啪!” “贱母猪,看看你那烂逼,把妈妈的脚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快点!” 这是寸止,也是元青最喜欢的玩法。 因为她很喜欢看以往要什么有什么的女帝,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想要高潮都不行。 身体高潮的权限,牢牢掌握在她手里。 哦不,是脚上…! 虽有万般难言,可颜冰还是只能喘着粗气,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龙舌,卖力地舔舐起那只沾满自己淫水和阴精的玉足。 舌头从脚趾缝间钻入,像是真的在与爱人亲吻一样,她将每个脚趾都小心翼翼的含进嘴里,舔舐…吸吮… 然后喉咙滚动着,咽下了自己的味道。 “呜……妈妈的脚……好香……母猪爱死了……谢谢妈妈的赏赐……”她一边舔,一边卑微地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元青。 或许颜冰自己都不知道,她有一种破碎美。 那种明明身处高位却自甘堕落的破碎美。 元青很享受这一点,但同时,她也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 她要把握住这把剑,不能让她出鞘。 她是剑身,她是剑鞘。 两个互补的人就这样凑在了一起。 颜冰此时好像也透过这个世界看透了一些东西。 幻境中的元青,跟现实的元青,本质就是同一人。 只不过幻境中的元青,是基于颜冰的内心塑造的,她渴望一个更加狠心,更加会玩的元青。 而这份执念,透过契约反哺在现实中的元青之上。 颜冰不在的日子里,元青有过彷徨,有过失落,却从未质疑过。 因为她知道,陛下一定会归来。 她想让颜冰在自己这里玩的开心,玩的舒服,以至于她去请教了紫薇。 她想做一个合格的主人,或者说,为了颜冰,她可以改变自己。 元青轻轻抬起脚掌,拍了拍颜冰潮红的脸颊,问道: “陛下,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颜冰面色潮红,呼吸里带着渴望高潮的紊乱,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满是顺从: “喜欢……奴婢好喜欢妈妈这样……妈妈越狠,奴婢就越舒服……” 元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她忽然用脚趾捏住颜冰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哼,傻逼东西,我看你是喜欢我的脚吧?没用的东西,就知道被脚玩得齁齁叫,骚逼一闻味道就流水,真是一头没救的贱母猪。” 颜冰被说得羞耻难当,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她赶紧低下头,脸贴在元青的脚背上,声音带着哭腔自辱道: “是……傻逼母猪颜冰喜欢妈妈的臭脚……烂骚逼就是给妈妈的脚操的……奴婢是没用的脚奴,肉便器……只要闻着妈妈脚的味道,骚逼就忍不住喷水……求妈妈继续操奴婢吧……” 元青听着她那下贱的告白,忍不住低笑出声,却很快收起笑意: “行了,别发骚了,烂逼就知道流水,爬出来吧。” “是……妈妈……”颜冰乖乖应声,从池水中爬出来,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雪白的龙体在雾气中微微颤抖,一路爬上岸,跪到了元青脚边。 元青则是优雅地坐在浴池边沿,小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动,一个包装格外精美的礼盒瞬间出现在颜冰面前。 礼盒用华贵的金丝缎带缠绕,一看就十分珍贵。 颜冰眼睛一亮,显得很是惊喜,龙角都微微颤动起来。 元青温柔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宠溺与戏谑: “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乖女儿,打开看看吧。” 颜冰立刻俯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几声,声音卑微而感激: “谢谢妈妈……母猪谢谢妈妈的赏赐……” 说完,她没有用手,而是附身低下头,用粉嫩的嘴唇轻轻咬住丝带的一端,牙齿和舌头配合着,一点点拉扯开来。 丝带松脱的瞬间,礼盒“啪”的一声自动打开,里面露出了满满一盒的……袜子! 还是穿过的臭袜子! 那些袜子有丝质的和棉质的,都是元青日常穿过的,基本都带着明显的脚汗痕迹,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直冲颜冰的鼻腔。 颜冰只是深深闻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味道就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她的骚逼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溅在浴池边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嗯啊……妈妈的臭袜子……好厉害……好臭……母猪的骚逼……又喷了……齁……齁齁……”颜冰颤抖着趴在地上,脸几乎埋进礼盒里,鼻翼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那些臭袜子的味道,身体像触电般抽搐,蜜穴一张一合地继续往外淌水,模样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元青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满意地眯起眼睛,伸出玉足轻轻踩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臭袜子里: “喜欢吗?这些都是妈妈这些天特意没洗的,专门给你这头脚奴母猪准备的,好好闻,我倒要看看你这母猪有多贱。” 颜冰闷哼一声,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脚臭味,身体颤抖着。 元青的脚掌把女帝的整张脸都陷进袜子里,这使得她的鼻口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屁股撅高!把你那烂骚逼给妈妈露出来。” 颜冰顺从地塌下腰,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同时,雪白的双腿也大大分开,湿淋淋的粉嫩骚逼完全暴露在元青眼前,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晶莹的淫水,看起来淫靡至极。 元青满意的笑了,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粗暴地捅进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骚逼里,开始随意玩弄着女帝的骚逼。 “啊……妈妈……您的手指……好粗……嗯啊…骚逼要被妈妈玩坏了……” 颜冰的声音闷闷地传出,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着元青的手指。 元青的脚掌却在这时更加用力地踩下去,把颜冰的脑袋死死按在臭袜子里,让她完全无法呼吸。 颜冰的身体剧烈挣扎,双手在地面上胡乱抓着,却无法挣脱那只看似纤细的玉足。 她的脸憋得通红,意识开始模糊,只能靠着被玩弄的骚逼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勉强支撑。 元青的手指却精准地抠挖着她最敏感的软肉点,速度越来越快,眼看颜冰的骚逼已经收缩得厉害,蜜汁狂喷,就要达到高潮—— 就在那一瞬间,元青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同时脚掌微微松开。 “呼——!咳咳……哈啊……” 颜冰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刚刚快要喷出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那种极致的空虚与落差让她几乎崩溃,骚逼徒劳地收缩着,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妈妈……求求您……让母猪高潮吧……刚才好舒服……就差一点……奴婢的烂逼好空……好难受……” “求我?”元青的声音带着冷冽的笑意,玉足轻轻抬起,“刚才不是还齁齁叫着说自己是最低贱的母猪吗?现在骚逼痒得受不了,就知道求饶了?” “对不起……妈妈……母猪的烂骚逼好痒……好空……求妈妈的脚……求妈妈的手……随便什么都行……让母猪喷出来吧……”颜冰的声音颤抖着,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扭动,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元青低笑一声,忽然收回脚,站起身来,优雅地绕到颜冰身后。 她一只手按住女帝雪白的后背,强迫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真正的母猪一样完全暴露。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表现。” 元青说着,从礼盒里抓起一双看起来就很臭的黑色丝袜,直接揉成团,粗暴地塞进颜冰的嘴里。 “呜……呜呜……”颜冰的嘴巴被臭袜子塞得满满的,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她却像得到至宝一样,眼睛都眯了起来,舌头本能地在袜子上舔舐吸吮。 元青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将手伸到后面,继续粗暴地抽插那早已湿透的骚逼。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元青的手指每一下都精准地玩弄到颜冰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扇一下她雪白的屁股,留下淡淡的红印。 “齁……齁齁……呜呜……妈妈……好爽……”颜冰含着臭袜子,发出模糊而下贱的哼叫,身体疯狂地往后挺,主动用骚逼吞咽着元青的手指。 眼看她又要到高潮边缘,元青却再次残忍地停下动作,同时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颜冰的屁股上随意抹了抹。 “呜呜呜……!”颜冰急得眼泪直流,屁股拼命往后拱,却什么都碰不到,那种被寸止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崩溃。 元青抽出她嘴里的臭袜子,扔到一边,又随手拿来一双棉袜,直接套在自己脚上,然后坐回浴池边,把双脚伸到颜冰面前。 “想高潮?那就自己骑上来,用你的烂骚逼好好对准妈妈的臭脚,操得让妈妈满意了,才准你喷。” “是……谢谢妈妈……”颜冰几乎是爬着扑过去,跨坐在元青的腿上,对准那只裹着臭袜子的玉足,将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对准脚尖,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啊——!妈妈的臭脚……又粗又臭……把母猪的骚逼……塞满了……齁齁……!”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湿淋淋的骚逼吞吐着元青的整个脚掌,淫水顺着脚踝和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臭袜子的摩擦让敏感的穴肉更加兴奋。 元青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捏着她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 “叫大声点!让妈妈听听你这头母猪有多贱!” “妈妈……傻逼母猪颜冰……在操妈妈的臭脚……骚逼要被臭脚操烂了……齁齁齁——!母猪是妈妈的专属脚套……肉便器……啊啊啊……要去了……要喷给妈妈看了——!” 颜冰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疯狂扭动,骚逼死死绞紧元青的脚掌。 终于,在元青一声低沉的命令下,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像失禁一样疯狂喷出,浇湿了元青的整个小腿。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颜冰翻着白眼,舌头吐得老长,喉咙里只剩下“齁齁齁”的猪叫,身体像触电般抖个不停。 元青没有立刻抽脚,而是让颜冰继续坐在上面,轻轻转动脚踝,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摩擦,延长着她的快感。 等颜冰终于软绵绵地瘫倒在自己怀里,元青才抽出脚,温柔地把她抱进浴池更深的水中,用温热的池水帮她清洗身体。 “陛下……辛苦了。”元青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许多,在她耳边轻吻,“玩得开心吗?” 颜冰虚弱地靠在她胸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软软的:“开心……妈妈最好了……奴婢……最爱妈妈了……” 元青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那就好。休息会儿,之后妈妈还有更多礼物要给你这头小母猪……今晚,你别想好好睡觉。” 颜冰闻言,身体又是一颤,骚逼在水中轻轻收缩了一下。 元青低头亲吻颜冰的眼角,声音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陛下……不管是幻境还是现实,您都只能是我的,以后如果再敢让别人,碰这里,我就把您绑起来,把你的逼用针,缝上。” 颜冰娇滴滴地靠在她胸前,轻轻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和浓浓的依恋: “嗯……都听你的……我的主人,我的元青……我只属于你。” 水雾缭绕的浴池中,两人紧紧相拥。 元青抱着颜冰在温泉中静静浸泡了许久,水雾缭绕间,她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对方微乱的长发,动作里满是占有后的满足与珍惜。 颜冰软软地缠着元青的腰肢,像怕她随时会消失似的。 她的脸埋在元青颈窝,呼吸还带着细碎的颤音,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 “……主人,你今天好凶哦……我腿都软了。” 元青低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霸道:“凶?陛下在幻境里被玩得那么狠,现在才这点惩罚就喊我凶了?嗯?” 她说着,手掌又故意下滑,在颜冰仍旧红肿敏感的穴口处轻轻按了按。 颜冰立刻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挤出一丝混着温泉水的晶莹。 “别……真的不行了……”颜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往她怀里钻得更紧,“我错了……真的只属于你……” 元青的眼神柔软下来,却仍带着一丝不依不饶的占有欲。 她轻轻托起颜冰的下巴,让那双含泪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而暧昧: “那陛下……要怎么证明呢?” 颜冰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龙角微微颤动着。 她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水里,声音细软得像要化掉,带着浓浓的娇羞: “人家……人家早就跟主人签订契约了嘛……现在只是主人的契约兽而已……只听主人的话,只给主人碰……哪里都只属于主人……” 说着,她主动把脸贴得更近,像一只真正乖顺的宠物在讨好主人般,轻轻用鼻尖蹭着元青的锁骨。 元青听着她这番软糯的告白,眼底的冷意彻底融化成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怜。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洋溢着满足,伸手温柔地揉着颜冰柔顺的长发,指尖一下一下地抚过发丝。 “契约兽……”元青重复着这个称呼,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嗯,很好,以后陛下可不许再乱跑。”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颜冰红肿的唇上轻轻啄吻,又亲吻她的嘴唇,像在弥补刚才的凶狠。 而颜冰,就乖顺地靠在她怀里,跟她接吻。 磕颜冰心里只觉得好笑…… 因为她刚刚才舔过元青的臭袜子…… 不过元青可不在乎,她又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泉水瞬间化作无数晶莹的水珠四散飞溅,随即全部消失。 整个浴池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滑的玉石地面和四周氤氲的淡淡水汽。 温暖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两人交缠的暧昧气息。 颜冰微微一怔,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她。 元青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坐到浴池边缘的宽阔台子上,修长的双腿自然伸展,雪白的脚掌在烛光下莹润如玉,脚趾圆润可爱,带着淡淡的粉色。 颜冰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她跪坐在不远处,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龙体上。 那双含泪的美眸直直盯着元青的玉足,喉咙滚动了一下,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妈妈的脚……”颜冰的声音低哑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痴迷。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口水越流越多,滴滴答答落在玉石地面上,形成小水洼。 她的骚逼又一次隐秘地收缩着,残留的淫水缓缓淌下。 元青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她故意将一只玉足向前伸了伸,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在空气中晃了晃,脚底那淡淡的脚香扑面而来。 “傻母猪,看什么呢?口水都快流成河了,不是说腿软走不动吗?爬过来,舔。”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命令催眠般立刻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急切地爬向元青。 她那倾国倾城的脸蛋贴近地面,鼻息急促,口水一路滴落,眼睛却始终贪婪地锁在元青的脚上。 爬到元青脚边,颜冰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烈的混合气息让她龙尾不受控制地卷曲起来。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卑微地望着元青,小声呢喃: “妈妈……母猪想舔……可以吗?妈妈的脚好香……好想含在嘴里……”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睛,伸出脚掌轻轻拍了拍颜冰的脸颊,脚趾还故意蹭过她湿润的嘴唇:“乖女儿,真贱。舔吧,用力点,把妈妈脚上每一寸都舔干净。刚才操你的时候沾了那么多骚水,可别浪费了。” “是……谢谢妈妈……”颜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先是用脸颊轻轻蹭着元青的脚背,像只撒娇的小兽般亲昵地磨蹭。 口水顺着她的唇角不断滴落,很快就把元青的脚背打湿一片。 随后,她伸出粉嫩柔软的龙舌,从脚趾缝间开始,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起来。 “啧……啧啧……”暧昧的水声在浴池中响起。 颜冰的舌头灵活得像小蛇,先是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轻轻吮吸,把上面残留的淫水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喉咙滚动着,就咽了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沉醉与满足。 “妈妈的脚趾……好好吃……好软……”颜冰含糊地哼着。 舔完脚趾,她又将舌头滑到脚心,那最柔软敏感的地方。 颜冰张大嘴巴,将整个脚掌尽量含住,舌头在脚心大力舔舐,鼻子里全是元青脚底的浓郁气息,让她骚逼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热热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元青舒服地轻哼一声,一只手按住颜冰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脚掌:“对……就这样,深一点,舌头伸进去……傻母猪,舔得妈妈好舒服……你这舌头,比你的骚逼还会吸啊。” 颜冰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兴奋,龙舌拼命往脚心深处钻。 她的脸完全埋在元青的脚下,把那只玉足舔得亮晶晶的。 舔完一只,颜冰又乖乖转到另一只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一边舔,一边低声自辱: “母猪……最喜欢妈妈的臭脚了……舔着妈妈的脚,骚逼就止不住地流水……妈妈……母猪是您的专属脚奴……永远给您舔脚……” 元青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底满是爱意。 她轻轻用脚趾夹住颜冰的舌头,拉扯着玩弄,声音低沉暧昧: “乖,继续舔。今晚妈妈要把你用脚操到哭着求饶为止。” 颜冰的身体颤抖着,口水流得更多,却无比顺从地埋头继续侍奉。 那水雾缭绕的浴池中,只剩下她卖力舔脚的湿润水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吟与猪哼。 (本书到此已经全部写完,以下涉及悲伤情节,酌情考虑) 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浓烈情欲之中时,神王殿外忽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嘈杂喊声。 起初只是零星的呼喊,但很快,声音便如山洪暴发般涌来。 脚步声… 兵器碰撞声… 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以及…无数人愤怒的吼叫声… “妖龙现世!神王是妖孽!” “中州要亡了!诛杀妖龙,还我太平!” “围住神王殿!别让妖龙跑了!” 元青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清醒。她急忙按住颜冰的脑袋,让她抬起沾满淫水的嘴唇,低声急促道:“坏了,陛下!在之前,您是妖龙的消息就已经被人肆意宣扬了出去,现在您刚才显出真身回殿,肯定有人看到了!外面……恐怕已经乱了!” 颜冰喘息着起身,龙角微微颤动。 她迅速收敛真身,披上华贵龙袍。 尽管双腿发软,穴口还是有点红肿湿润,她依旧尽可能的恢复神王威严。 “随本座出去。”颜冰握紧元青的手,“本座倒要看看,是谁敢造反!” 两人整理仪容,步出寝宫。 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人群。 神王殿外广场上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足有数万人之众。 百姓、修士、士兵…… 他们高举火把,眼神中混杂着恐惧、愤怒与狂热。 灵力光芒在夜空中闪烁,形成一道道压制结界,将整个神王殿笼罩其中。 而在人群最前方,四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中州四大封王——镇南、讨北、征东、平西。 他们身着华贵战甲,气势逼人,每一人身后都跟随着数千精锐部属。 讨北王的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冷笑。 他目光直直锁定在颜冰身上,声音如雷霆般响起: “妖龙颜冰!你以妖孽之身窃取神王之位,祸乱中州多年!今日真相大白,天下当共讨之!” 平西王紧随其后,声音洪亮:“今日我四大封王联手,便要将你这妖龙镇压,永绝后患!” 此番声浪滚滚,引得围观群众齐声高呼 “诛杀妖龙” “还我中州太平”。 一直未言的镇南王,银袍飘飘,踏空而立,冷声喝道:“陛下若仍想是中州神王,最好束手就擒,接受四王调查!否则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诛杀妖孽!” 讨北王、征东王、平西王同时拱手,声音如雷:“请陛下自证清白!” 元青挡在颜冰身前,正欲呵斥。 颜冰深吸一口气,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威压笼罩全场,试图震慑众人。 颜冰的金色灵力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广场。数万人齐齐一滞,修为稍弱者甚至当场跪倒在地,火把摇晃,发出惊恐的低呼。 她龙袍猎猎,龙角隐现于发间,声音冷冽如九天神雷,响彻夜空: “本座乃中州神王,执掌天命,何时轮到尔等宵小在此放肆?!” 讨北王冷笑一声,丝毫不退: “妖龙!证据确凿!你以妖身窃位,今日四大封王联手,待擒拿住你,看你如何狡辩!” 话音落下,四大封王同时掐诀。 天空骤然变色,四道巨大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将神王殿彻底封锁。 百姓们的呼喊声更加狂热,夹杂着“诛杀妖龙”的怒吼。 元青脸色微变,正要上前,却被颜冰轻轻拉住手腕。 她回头对元青低声道: “退后,此事……本座亲自解决。” 颜冰一步踏出,她的目光扫过四大封王,最后定在讨北王身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以为,借一个谣言就能动摇本座神王之位?笑话。”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直射讨北王眉心。 讨北王脸色剧变,急忙后退,却仍被金光擦过额角,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妖龙!大家一起上!今日不杀她,中州永无宁日!” 四王同时出手,灵力如海啸般压来。 轰然巨响中,她身形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毕竟刚从幻境脱身,她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 不过她想,应付这四人,应该也足够了。 元青见状,眼底闪过狠厉之色。 她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谁敢伤陛下?” 她纤手一扬,一道灵力如毒蛇般窜出,直取征东王后心。 那灵力带着浓烈的血气,令颜冰心神一颤! 这竟是她成为颜冰的御龙人之后觉醒的力量。 这使得场面瞬间混乱。 神王殿内禁军与四大封王的部属厮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 颜冰强提真元,龙吟响彻夜空,一道巨大的金色龙影在神王殿上空盘旋,威压再度暴涨。 “够了!” 她厉喝一声,金光如实质般镇压全场。 四大封王同时闷哼…… 颜冰一步踏出,龙袍无风自鼓,金色威压如实质般笼罩整个广场。 她目光冷冽地扫过四大封王,以及下方黑压压的数万民众,声音如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本座是妖,是龙,可那又如何?本座执掌中州万年,可曾出过纰漏?本座以身祛除混沌,让无数普通百姓也能踏上修行之路,你们告诉我,本座哪里做错了?就因为本座是龙,尔等就非要拿本座性命?!” 她每说一句,广场上的空气便震颤一分。 金光自她身后凝成巨大龙影,盘旋咆哮,龙威浩荡,压得四大封王气息一滞,下方数万民众中更有大半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讨北王脸色铁青地厉喝道:“妖言惑众!妖龙窃位,祸乱苍生,你——” “闭嘴!” 颜冰抬手一指,一道金色龙爪虚影凭空凝成,狠狠拍向讨北王。 讨北王仓促布下护体灵盾,却被一击拍得倒飞数十丈,口中鲜血狂喷,战甲龟裂。 其余三王见状同时出手,三道不同灵力洪流交织成灭世之网,向颜冰当头罩下。 元青身影一闪,挡在颜冰身前,纤手结印,血色灵力如毒蔓般暴涨,将三道攻击尽数吞噬化解。 颜冰悬浮于半空,金色龙影盘旋咆哮,威压浩荡,已将四大封王压制得喘不过气。 讨北王、征东王、平西王三人脸色惨白,身形摇晃,显然已无心再战。 镇南王银袍飘飘,立于最前方,面上却没有半分惊惧,依旧冷静。 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暗中观察着颜冰与元青之间的互动。 元青此刻挡在颜冰身前,灵力如毒蔓般护住两人,眼中满是警惕。 “妖龙!今日我讨北在此,你休想再祸乱中州!”讨北王厉声喝道,却已带上一丝色厉内荏。 颜冰冷笑一声,龙角隐现,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就凭你,也配?” 她单手一挥,金色龙爪虚影凭空凝成,朝着讨北王当头拍下。 讨北王仓促抵挡,却被一掌拍得倒飞数十丈,战甲碎裂,鲜血狂喷。 其余两王见状同时出手,灵力洪流交织而来,却被元青的血色蔓藤尽数吞噬化解。 镇南王终于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银色灵力化作漫天剑影,直取颜冰要害。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金银两色光芒碰撞,轰鸣声震得广场地面龟裂。 “镇南王,你的野心,本座早就看在眼里。”颜冰一边交手,一边声音冷冽,“今日,便一并清算。” 镇南王招式狠辣,却始终留有余地。 他表面上全力进攻,实则在试探颜冰的底限,同时暗中观察元青的反应。 元青是他的人,这句话并不准确。 在当日的星耀国,镇南在元青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元青,是他整盘棋里最大的暗手,也是最不确定的因素。 他知道,若过早暴露心魔种子,极有可能激起颜冰的滔天怒火,让她彻底失去理智,那时别说擒拿,恐怕连他自己都要葬身于此。 数十招过后,镇南王心头越来越沉。 颜冰的实力远超预料,即便刚从幻境脱身,她的神力依旧磅礴如海。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涌,灵海震颤。 “该死……这妖龙竟强到这种地步……”镇南王暗骂一声,表面却冷笑连连:“颜冰,你以妖身窃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忽然爆发全力,银色灵力化作一条巨大银蟒,与颜冰的金色龙影狠狠撞击。 广场上狂风大作,数万民众惊呼后退,禁军与四大封王部属的厮杀也暂时停滞,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这一战上。 轰——! 金银龙蟒碰撞的中心,灵力爆炸如蘑菇云般升腾。 颜冰身形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镇南王却被震得倒退数十步,脸色惨白,气息紊乱。 “镇南。”颜冰擦去嘴角血迹,声音带着嘲讽,“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镇南王喘息着抬起头,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其他三王已无力再战,若不现在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目光飞快扫过元青,暗中捏碎了早已准备好的引子——那枚深埋在元青神魂深处的心魔种子,终于被悄然激活。 起初,变化并不明显。 元青只觉得眉心微微一痛,像有细针刺入神魂。她下意识伸手按住额头,眼神闪过一丝恍惚,但很快便稳住,依旧护在颜冰身侧。 镇南王见状,心中稍定,却没有立刻声张,而是继续与颜冰缠斗,借机将战斗引向更激烈的方向。 又过了十余招,元青的动作忽然慢了半拍。 她结印时,手指微微颤抖,血色灵力在指尖凝滞了一下。 颜冰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侧头低声问道:“元青?怎么了?” “陛……下,我没事……只是刚才灵力消耗太大……”元青勉强笑了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试图继续结印护住颜冰,却发现体内的契约之力竟隐隐开始逆转——原本属于颜冰的金色神力,竟有丝丝缕缕顺着契约通道,悄然流向她自己。 颜冰眉头微皱,但此刻战局紧张,她来不及细想,只能沉声叮嘱:“小心些,退到我身后。” 镇南王捕捉到这一刻的破绽,忽然仰天大笑,声音响彻广场: “颜冰!你自诩天下无敌,可曾想过,你身边最信任的人,其实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隔空打出一道银色法诀,直刺元青眉心。 元青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深处浮现出诡异的银色光纹。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结印…… “元青?!”颜冰心头大震,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元青的眼神从清明迅速转为呆滞与挣扎,血色灵力如失控的狂潮般暴涨,顺着主奴契约将颜冰的金色神力疯狂吸噬。 “这是……怎么回事……”颜冰只觉灵海一阵剧痛,磅礴神力如决堤般流失。 她强行稳住身形,想去抓住元青,却被对方反手一掌按在后心,灵力进一步被抽取。 元青的嘴唇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痛苦:“陛……下……我……我控制不住……他……他早就在我神魂里……种下了东西……啊——!” 话音未落,她眼中银色光纹大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一颤。 体内的契约之力彻底逆转,金色神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向她。 元青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凝聚出一道锋利如刃的血色灵力,直直对准自己的眉心。 “陛下……对不起……奴婢……不能再害您了……” 她眼底满是绝望与决绝,灵力刃芒瞬间刺下! “元青——!” 颜冰目眦欲裂,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金色龙力如铁钳般锁死她的动作,那道血色刃芒堪堪停在她眉心前三寸,颤颤巍巍,再也刺不下去。 “别……别做傻事!”颜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用力将元青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强行组织她的动作。 两人紧紧相拥。 元青的身子剧烈颤抖着,终于崩溃般哭出声来。泪水瞬间打湿了颜冰的龙袍,她把脸埋进颜冰颈窝,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声音破碎:“陛下……奴婢对不起您……我被镇南利用了……我根本不知道……我害了您……我该死……我该死啊……” “没关系。”颜冰的声音低沉却温柔,她一只手环住元青纤细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本座还在,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本座疏忽了。” 元青哭得更凶了,双手死死揪着颜冰的衣襟,指节发白:“可是……可是现在怎么办?外面都是人……他们要杀您……都是因为我……” 颜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龙翼微微张开,将两人护在其中。 她声音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无妨…本座……投降就好…神王的位置,谁坐,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活着,本座便心满意足。” 元青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满是震惊:“陛下……您怎么能……” 她的话还未说完,镇南王已抓住时机,仰天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妖龙颜冰已束手就擒!众将听令,拿下她们!” 数万士兵如潮水般涌上…… 颜冰没有再反抗,她只是将元青护在怀里,任由那些士兵将两人分捆住….. 冰冷的玄铁枷锁扣上她的手腕和脖颈。 元青也被同样的方式绑住,两人被强行并肩押着跪在广场中央。 颜冰的龙角在夜色中隐隐发光,她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元青泪痕斑斑的脸上,低声安慰: “别怕,有本座在,谁也伤不了你。” 元青咬着下唇,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努力朝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陛下……奴婢陪着您……生生世世……” 四周喊杀声、叫骂声、欢呼声混成一片,“妖龙伏诛”“中州新生”的口号震天响。 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与元青被粗暴地押解着穿过神王殿长长的甬道,朝地底最幽深的大牢走去。 “妖龙,往日高高在上,如今也知道什么叫阶下囚了吧?” 颜冰一声不吭,只是侧过头,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身旁被同样锁住的元青。 元青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在触碰到她时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 地牢大门轰然打开,潮湿、腐朽、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火把摇曳间,映出两旁铁栏里森森白骨与早已腐烂的囚犯残骸。 这里曾是关押中州重犯之地,如今却成了神王与她主人的囚笼。 “进去!” 讨北王一脚将颜冰踹进最深处那间特制的镇龙牢。 玄铁打造的牢房四壁刻满封印阵纹,地面中央嵌着巨大的镇魂钉。 颜冰踉跄跪倒在地,撞上冰冷的石壁,发出闷响。 元青也被推了进来,然后牢门重重关上,外面传来讨北王得意的笑声: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明日午时,天下共诛妖龙!到时候,本王会亲手砍下你的龙头,祭告中州百姓!” 脚步声渐远,地牢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火把偶尔爆裂的声响。 …… 黑暗中,元青先动了。她艰难地挪动身体,铁链哗啦作响,终于把额头抵在了颜冰的肩上。泪水一滴滴砸在龙袍残破的领口。 “陛下……都是奴婢的错……如果不是我被镇南控制,您根本不会……” 颜冰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温柔: “傻丫头。本座说过,这不是你的错。镇南那点手段,本座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动手,更没料到会连累你。” 她顿了顿,龙尾被禁灵绳勒得生疼,却仍努力卷住元青的脚踝,像在无声地安抚。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活着。” 元青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活着?没有陛下的世界,奴婢活着有什么意思?明日午时……如果他们真要杀您,奴婢就陪您一起死。” 颜冰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她想伸手去擦元青的脸,却被枷锁限制,只能低头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别说傻话,本座还没死呢……你忘了?本座是龙,是中州万年的神王,区区镇魂钉和禁灵索,还困不住本座太久。” 她说着,眉心金光微微一闪,却立刻被阵法反噬,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元青心疼得不行,挣扎着凑过去,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掉那抹血迹。 “陛下……别逞强了,您刚从幻境出来,又被我……在浴池里折腾那么狠,现在灵力本就虚弱……” 提到浴池,颜冰脸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她低声笑道: “还敢提?刚才在浴池里把本座操得那么凶,现在知道心疼了?” 元青被她故意调笑的语气弄得耳根发烫,却也顺着话头轻轻咬了她锁骨一口,带着委屈的撒娇: “谁让陛下在幻境里让那个假货碰了……奴婢当然要罚您……现在想想,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些事,也不想看您现在受苦。” 两人靠得极近,铁链交缠在一起。地牢阴冷潮湿,唯有彼此的体温还能带来一丝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处忽然传来脚步声。火把光亮渐近,伴随着女子的轻笑与侍女的低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