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33下)作者:阿颜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8-08 21:58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神王女帝沦落为侍女的母狗?】(33下)

作者:阿颜
字数:26773

  来者正是讨北王之女——紫薇郡主,她身着华丽的紫金长裙,腰间佩着宝剑,身后跟着贴身侍女葡月。

  紫薇走到镇龙牢前,隔着铁栏看着里面狼狈的两人,目光复杂。

  “……打开牢门。”紫薇低声吩咐。

  狱卒犹豫片刻,还是遵命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紫薇带着葡月走进去,看了看两人被枷锁锁得极紧的模样,眉头微皱。

  “这里太阴冷狭窄了,换一间大些的牢房吧,至少……能让你们舒服点。”

  元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低声道谢。颜冰则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紫薇挥手让狱卒将两人身上的铁链稍稍放松,押往地牢更深处一间较大的牢房。

  这间牢房原本是用来关押重要贵族的,空间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稻草,甚至还有一张简陋的石床。

  禁灵绳索与玄铁枷锁仍在,却不再把两人死死锁在墙上,至少能有限地活动。

  紫薇挥手示意狱卒退到门外,只留葡月守在牢房外不远处。

  她站在牢房中央,看着被玄铁枷锁与禁灵绳索束缚的两人,目光在颜冰那依旧高贵却狼狈的龙角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紧紧护在颜冰身侧的元青,唇角露出一丝复杂难辨的苦笑。

  元青勉强撑起身子,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盯着紫薇,声音虽低却带着警惕与试探:

  “郡主大人,您是……什么意思?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紫薇轻轻叹了口气,她后退两步,靠在石壁上,紫金长裙在昏暗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只能做到这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没办法帮你们更多了,父王……讨北王已经彻底疯了,他联合其他三王,决心要彻底颠覆中州,外面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我若再做得更明显,自己都保不住。”

  元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转为深深的戒备。

  她下意识把身体往颜冰那边靠了靠,像是要用自己被锁住的身躯替陛下挡住一切可能的危险。

  不过多时,牢房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正是…

  镇南王之女,浍瑶。

  平西王之女,夕烟。

  征东王之女,流青!

  三人联手而来,她们本是来找紫薇的。

  一进大牢内便看到颜冰和元青被安置在这间大牢房里,三人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浍瑶对身边的侍女说:“穆雨,你在门口等着。”

  等到那女子离开,她就又皱眉问道:“紫薇,你怎么把她们换到大牢房来了?”

  夕烟和流青也好奇地看向紫薇。

  紫薇心头一紧,害怕被看出端倪,抿着唇一直不说话。

  她不敢说自己是受了“主人”的暗中指示,以便日后掌控大局。

  她只能勉强笑了笑,声音低低的:“我……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冷了,她们毕竟曾是……”

  话未说完,元青忽然动了。

  她被玄铁枷锁束缚着,动作艰难,却仍努力向前挪动,铁链哗啦作响,拖出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抬头看着紫薇,泪痕未干的脸上竟浮起一丝决绝的顺从:

  “是紫薇郡主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郡主大人……多谢您开恩,奴婢愿意服侍您……好好补偿之前的过错。”

  说着,她不顾身上枷锁的限制,勉强撑起身子,朝着紫薇的方向爬去。

  身体被绳索勒得生疼,她却仍努力向前,嘴唇微微张开,明显意图去舔紫薇那双穿着紫金绣鞋的脚。

  颜冰脸色骤变,心头如被刀绞。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元青去服侍别人?

  哪怕此刻她灵力近乎枯竭,她也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元青的胳膊,将她强行拽回自己怀里。

  “元青!不许!”颜冰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元青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打转:“陛下......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

  颜冰咬紧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了眼四位郡主,尤其是站在最前,气势最盛的浍瑶——她知道镇南王是四大封王之首,浍瑶的身份水涨船高,在此刻的局势下,几乎等同于半个主宰。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挪动身体,在稻草铺就的地面上缓缓跪伏下去,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位郡主大人......本座......我......愿意服侍你们。”颜冰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求你们......能放过元青,好不好?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连累了她。只要你们放过她,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牢房内一时寂静无声。

  浍瑶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兴奋,她平日里玩弄过的女子无数,可何时见过执掌万年的女帝颜冰这样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模样?

  那雪白的脖颈被玄铁枷锁勒出红痕,龙角在火光下微微颤动,残破龙袍下隐约可见浴池留下的吻痕与红肿,这画面简直让她血脉喷张。

  “哈哈哈哈......陛下,我可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啊?您怎么能给我磕头呢?”浍瑶笑得花枝乱颤,一手扶着腰,一脚轻轻抬起颜冰的下巴,迫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抬起来,“啧啧,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王,现在怎么跪在这里求我们放过您的妃子呢......这反差,真是让人......兴奋。”

  “啧啧,陛下......不,现在该叫你小母狗了?”浍瑶蹲下来,毫不客气地捏住颜冰的下唇,拇指粗鲁地摩挲着,“以前我父王他们见你都要行礼,现在你却跪在这里求我们?真乖啊。”

  颜冰咬紧牙关,羞耻如烈火焚烧全身,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低声重复:

  “......求郡主放过元青,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本座的错。”

  元青在旁挣扎得哗啦作响,眼泪狂涌:“陛下!不要!奴婢不要您这样......”

  夕烟和流青对视一眼,都露出玩味的笑意。紫薇则微微皱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浍瑶转头看了眼元青,忽地笑得更甜:“放心,我们不会杀她的,不过嘛,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恩爱,我们当然要一起玩才有趣咯。”

  她一挥手,示意夕烟和流青上前。

  两人立刻会意,分别抓住元青的胳膊,将她从颜冰身边强行拖开一点距离,却又不完全分开,让两人能清楚看到彼此的狼狈。

  “先从谁开始呢?”浍瑶故意拖长声音,手指顺着颜冰的龙角一路向下,捏住她残破龙袍的领口,猛地一扯——

  “撕啦!”

  华贵的龙袍被粗暴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

  丰盈雪乳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带着明显的红痕。

  颜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枷锁限制,只能跪得更低,龙翼无力地垂在身后。

  “看啊,这就是神王女帝的身体么......”浍瑶啧啧称奇,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只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已经敏感肿胀的乳尖,“陛下,您可真骚。”

  “啊......”颜冰低低呻吟一声,羞耻得眼眶通红,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

  元青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放开陛下!你们这些贱人——!”

  流青笑嘻嘻地一巴掌扇在元青脸上:“闭嘴,轮到你的时候再叫。”

  浍瑶的手指用力一拧,颜冰的乳尖立刻被掐得发紫,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啧,陛下真骚啊......奶子都被玩成这样了,逼里还在流水呢?”浍瑶低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到颜冰腿间,粗鲁地分开那早已红肿湿润的穴口,两根手指毫无前戏地捅了进去。

  “啊——!”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龙尾被禁灵绳勒得死紧,却仍本能地卷曲起来。

  穴肉因为之前在浴池被元青狠操过,还带着明显的松软与肿胀,被浍瑶的手指一搅,立刻发出淫靡的水声。

  元青看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夕烟和流青死死按住肩膀。

  “陛下......不要......你们别碰她!”元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因为愤怒而发抖。

  紫薇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事态好像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远不如为首的浍瑶,所以她也是无可奈何。

  浍瑶的手指在颜冰湿热紧致的穴内肆意搅动着,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颜冰跪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残破的龙袍挂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羞耻的粉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溢出的呻吟,可那压抑的呜咽声反而更加撩人。

  “啧啧......陛下这骚逼还真会吸,夹得我手指都快动不了了。”浍瑶笑得肆无忌惮,拇指故意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打圈。

  “啊......嗯......不要......”颜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浍瑶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膝盖被强行顶住地面,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元青被夕烟和流青牢牢按住,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陛下被如此侮辱,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地吼着:“你这个贱人——放开陛下!有本事冲我来!”

  “哟,还挺护主。”夕烟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元青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同时,她扬起另一只手,“啪!啪!啪!”接连三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元青脸上。

  元青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丝,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眼前金星直冒。

  但她仍死死盯着夕烟,声音沙哑:“......你们这些......贱人......别碰陛下......”

  “还嘴硬?”夕烟冷笑,又是一记耳光更重地扇下去,直接把元青打得嘴角鲜血直流。

  她一把抓住元青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撕——

  “刺啦——!”

  元青身上原本就残破的衣衫被粗暴扯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丰满的胸部弹跳而出,腰肢纤细,腿间还残留着之前与颜冰缠绵时留下的痕迹。

  夕烟毫不怜惜地继续撕扯,将她下身的衣物也全部扯碎扔到一旁,让元青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牢房空气中。

  “啧,看看这身子,虽然比不上陛下那对大奶子,但也挺有料的。”夕烟伸手用力抓住元青的一只奶子,粗鲁地揉捏着,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拧转,“以前跟着女帝白享了那么多福,现在就该好好尝尝做母狗的滋味,哼,还当自己是什么神王妃子呢啊?两个贱逼。”

  夕烟的话音刚落,浍瑶便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沉默不语的紫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紫薇,你也别光看着啊,过来一起玩玩,这两个前女帝和神王妃子可不是天天能遇到的便宜货色。”

  紫薇身子微微一僵,低着头,声音有些不自然:“我......我不会......你们玩就好。”

  浍瑶见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一边继续将手指从颜冰湿滑的穴内缓慢抽出,一边朝紫薇招手,笑嘻嘻道: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别看这俩人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啊,就是两个彻头彻尾的贱逼,让她磕头她就得磕头,让她舔臭脚都得给我赔笑脸,哈哈。”

  紫薇依旧低着头,脸色微微发白。

  她奉主人之令,暗中将颜冰和元青安置到大牢房,本是想方便日后营救掌控大局。

  可如今事态完全失控,浍瑶玩得越来越过火,她根本无从下手,也不敢强行阻止,只能暗自焦急,脑海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浍瑶见紫薇仍旧迟疑不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很快转为笑意。

  “紫薇,你这今天怎么这么扭捏了?以前你不是也挺喜欢看本郡主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小贱货吗?”浍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颜冰的脸颊,“来,陛下,给你紫薇郡主磕个头,求她也来玩玩你这骚身子。”

  颜冰浑身发颤,她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紫薇郡主......求您......也来......”

  话音刚落,浍瑶便“啪”地赏了她一记耳光,不重,却足够羞辱:“叫得再骚一点!说你这对大奶子和骚逼都等着她玩呢!”

  颜冰不得不顺从:“紫薇郡主......奴......奴婢的奶子和骚逼......都等着您来玩......请您......随意享用......”

  紫薇脸色微微发白,拳头在袖中握紧。

  她知道此刻若表现得太过违和,极有可能引起浍瑶的怀疑,只能勉强上前两步,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颜冰的奶子。

  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玩。

  元青被夕烟和流青死死按住,赤裸的身体在挣扎中扭动,丰满的乳房晃荡着,腿间还残留着与颜冰欢爱后的痕迹。

  还好是紫薇...

  她在心里想......

  好歹之前跟她一起玩过......

  陛下应该不会太排斥......

  浍瑶看着紫薇那略显僵硬的动作,笑得愈发暧昧。

  她一只手抓着颜冰的头发,迫使女帝保持昂头的姿态,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紫薇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掌心整个覆盖在颜冰那丰盈雪白的奶子上,用力揉捏起来。

  “用力点啊,紫薇,这可是堂堂神王陛下的奶子,以前多少人想摸都摸不到呢,现在她可是我们的母狗,随便你怎么玩。”浍瑶贴在紫薇耳边低声催促,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手感,又大又软,乳尖还这么硬......啧,紫薇,你看这傻逼都被你摸得流水了。”

  颜冰跪在那里,雪白的身体泛着羞耻的粉红。

  她被迫挺起胸膛,任由紫薇的手掌在自己敏感的乳房上揉弄。

  乳尖被紫薇手指不自觉地捏住轻轻捻动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啊......”

  元青的膝盖在冰冷石地上磨得生疼,却仍拼命装作挣扎着想靠近颜冰:“陛下......别......紫薇你......你别碰她!”

  夕烟又赏了元青一记耳光,打得她脑袋偏向一边,脸颊迅速肿起:“闭嘴!还敢叫?看好了,你家陛下现在正给紫薇郡主献奶子玩呢。”

  流青从后面抱住元青的腰,一只手粗鲁地伸到她腿间,毫不怜惜地分开那早已湿润的穴口,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这里也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忠贞?陛下被玩得叫得这么骚,你这骚逼就兴奋得直流水,贱不贱啊?”

  “啊——!”元青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却夹不住流青肆意抠挖的手指。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留下点点水迹。

  紫薇脸色微变,她的手指在颜冰乳尖上轻轻一捏,感受着那颗敏感的小樱桃在指间硬挺肿胀。心里暗暗焦急,却只能配合着浍瑶的节奏,继续揉捏着那对丰盈雪乳,时不时用指腹拨弄已经红肿的乳尖。

  颜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残破的龙袍滑落在腰间,她低垂着眼,声音带着顺从:“紫薇郡主......奴婢的奶子......好舒服......请您......用力玩我......”

  浍瑶大笑起来,满意地拍了拍颜冰的脸:“这才像话!紫薇,你看她多乖,来,再往下摸摸她的骚逼,刚才我玩得她都快高潮了,现在肯定还敏感着呢。”

  紫薇犹豫了半秒,被浍瑶直接按着她的手向下移动。

  手指滑过颜冰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那早已红肿湿润的穴口上。

  穴肉还带着之前被浍瑶蹂躏过的痕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溢出黏腻的淫水。

  “......啊......”颜冰身子猛地向前一挺,穴口本能地收缩,试图将紫薇的手指吞入。

  “啊......嗯嗯......”颜冰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残破的龙袍挂在腰间,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啧啧,看看陛下这骚样,手指刚插进去就夹得这么紧。”浍瑶笑得肆无忌惮,贴在紫薇耳边低语,“紫薇,用力抠她呀,以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现在却在咱们几个郡主面前流水......多刺激啊。”

  紫薇脸色微红,指尖在浍瑶的强迫下不由自主地弯曲,轻轻刮弄着颜冰穴内那敏感的褶皱。

  颜冰的穴肉立刻痉挛般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紫薇掌心。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心里却焦急万分,事态已经完全脱离掌控,她必须想办法在浍瑶玩得太过分之前找到转机。

  “紫薇郡主......奴婢的骚逼......好热......请您......再深一点......”颜冰被迫说着羞耻至极的话语,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她抬头看向紫薇,眼中带着一丝隐晦的复杂情绪,却很快被浍瑶抓住头发强行昂起头。

  颜冰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穴内被紫薇的手指搅得又痒又麻,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不得不顺从地扭动腰肢,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紫薇的指奸。

  “紫薇郡主......求求您......操深一点......奴婢的骚逼......好痒......啊......要......要去了......”颜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紧紧吸吮着紫薇的手指,淫水喷溅而出,溅湿了紫薇的裙摆。

  紫薇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颜冰的雪乳,捏住那肿胀的乳尖用力捻转。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帝在自己指下颤抖求欢,她心里竟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或许......她找到了最好的解决方案!

  不过多时,紫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假装彻底进入了状态,原本略显僵硬的动作变得大胆而熟练。

  她的手指在颜冰湿热紧致的穴内更深地抠挖着。

  “......啊......嗯啊......紫薇郡主......好深......奴婢的骚逼......要被玩坏了......”颜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迹。

  浍瑶等人看得兴致勃勃,夕烟更是大笑出声:“哈哈,紫薇你终于开窍了!看陛下这骚样,被你玩得都要高潮了!”

  元青被按住,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有一种直觉......

  紫薇的身份,很不一般......

  她今天也绝不是单纯为了给她们二人换个牢房......

  这一切一定另有隐情!

  就在颜冰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紫薇忽然猛地抽出手指,一道晶莹的淫丝拉得老长。

  她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对准颜冰那红肿湿润的骚逼,狠狠一脚踢了上去!

  “啪!”

  湿腻的撞击声响起,颜冰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穴口被这一脚踢得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竟忍不住直接喷溅而出,溅湿了紫薇的鞋面和裙摆。

  “傻逼东西,烂逼这么废物,这就要喷水了?”紫薇声音冷厉,带着一丝刻意的鄙夷,脚掌还故意在颜冰的穴口上碾压了几下,粗暴地蹂躏着那敏感肿胀的嫩肉,“以前高高在上的神王女帝,现在就这点出息?被本郡主随便玩玩就流水成这样,贱不贱啊?”

  颜冰痛呼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着,穴内空虚又被刺激得又麻又痒,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勉强抬起头,昂着那张泪痕斑斑却依旧绝美的脸,目光直直对上紫薇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从紫薇眼中读出来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玩弄与嘲讽,而像是隔着层层伪装,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讯息。

  颜冰心头微微一震,泪水涌得更凶,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强忍着没有出声。

  她咬紧下唇,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被踢得红肿,却仍旧本能地收缩着,滴落着淫水。

  浍瑶拍手大笑:“紫薇这脚踢得漂亮!陛下,听到没有?你这烂逼就是个贱货,专门给咱们玩的!继续啊,紫薇,别停!”

  夕烟和流青也跟着起哄,夕烟更是用力扇了元青一巴掌:“看好了,你家陛下现在被踢逼都踢得喷水了,你还不乖乖认命?”

  紫薇表面上冷笑一声,脚掌继续在颜冰的骚逼上碾压着,鞋底摩擦着湿滑的穴肉,故意弄出淫靡的水声。

  但她另一只手却在袖中悄悄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破局的机会。

  阿美尼亚的计划,绝对不能出现纰漏!

  不过多时,浍瑶她一挥手,对夕烟和流青道:“来,把那个小母狗妃子也压过来!让她们俩好好亲近亲近!”

  夕烟闻言眼睛一亮,立刻用力抓住元青的头发,将她赤裸的身体从地上拖起,粗暴地按压到颜冰身前。

  元青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脸几乎贴到了颜冰的骚逼前。

  她的鼻尖甚至能清晰闻到那混合着淫水的羞耻气息。

  “陛下......”元青声音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被夕烟用脚踩住后脑勺,无法移动半分。

  紫薇用脚继续在颜冰红肿湿润的穴口上缓慢磨蹭着,脚底粗糙的纹路故意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肉。

  被踢得又热又肿的嫩穴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

  “接着啊,元青,你家陛下珍贵的骚水,你还不好好品尝品尝?”紫薇声音带着玩闹,脚掌用力一压,颜冰的穴口顿时被挤得变形,又一股热乎乎的淫水直接喷溅而出,尽数浇在元青仰起的脸和嘴唇上。

  “咳......嗯......”元青本能地闭紧嘴唇,却被夕烟一脚扇在后脑:“张嘴!都舔干净!咽下去,这可是你们俩的恩爱时间!”

  元青只能被迫张开嘴,舌头伸出,卑微地去接住从颜冰骚逼里不断流出的淫水。

  那些带着颜冰体温的黏腻液体一滴滴落在她舌尖上,咸湿中带着熟悉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颜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低头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妃子被迫跪在自己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接着自己被玩弄出的淫水,眼眶瞬间红透。

  她想挣扎,却被浍瑶牢牢控制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元青......对不起......啊......”

  紫薇的脚掌继续有节奏地磨蹭着颜冰的烂逼,脚尖时不时故意戳进穴口浅浅抽插,逼得颜冰的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更加汹涌。

  那些液体顺着紫薇的足面流下,大部分都浇在了元青的脸上,将她彻底弄得狼狈不堪。

  “啧啧,看看这对狗东西。”浍瑶蹲在一旁,伸手用力拍打着颜冰雪白的丰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陛下你的骚水真多啊,把你宝贝妃子的脸都洗干净了,元青,舔啊!把紫薇郡主的脚也给我舔干净!上面全是你们两只母狗的骚味!”

  夕烟按着元青的头往下压,强迫她的嘴唇贴上紫薇的脚。

  元青呜咽着,舌头颤抖着伸出,卑微地舔舐着紫薇脚底沾满的淫水......

  “傻逼烂逼,还在流水?给我夹紧点!”紫薇故意骂得更大声,脚掌猛地一踩,颜冰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更多淫水喷涌而出,全部浇在元青的嘴上。

  元青被呛得连连咳嗽,却只能拼命吞咽着,泪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心里却越来越坚定——紫薇绝对有问题,这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流青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两根手指再次粗暴地捅进她的穴内:“这个小骚货下面也湿透了!看着你家颜冰被玩就这么兴奋?真是一对天生的贱货!”

  不过多时,元青被那不断喷溅的淫水呛得几乎喘不过气,脸上的泪痕与黏腻的汁液混成一片。

  她心里飞快转着念头——继续反抗,只会让浍瑶她们更加兴奋,陛下会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从一点,或许能让她们满意些,彼此都能少受些苦......

  元青深吸一口气,抬起被淫水浸湿的脸,声音带着颤抖却故作媚态,主动回应道:

  “是啊......奴婢就是天生的骚货......求主人们狠狠玩弄小骚逼啊......元青的烂逼也好痒......想被主人们踩烂......想被操得喷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出舌头,更卖力地舔舐着紫薇的脚底。

  赤裸的身体在夕烟和流青的压制下微微扭动,丰满的乳房晃荡着。

  此话一出,浍瑶、夕烟和流青顿时爆发出大笑,浍瑶更是兴奋地拍着大腿:“哈哈哈!听听!这小母狗终于开窍了!”

  夕烟用力踩着元青的后脑:“继续舔!把你家陛下的骚水全喝下去!”

  颜冰低头看着元青这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心痛、酸涩、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元青是为了自己,为了减轻两人的痛苦才故意这样说的,是在用这种方式替她分担羞辱......可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主动自称天生骚货......求人玩弄,那画面还是让她胸口发闷,怪异得难以言喻。

  但颜冰不愿让元青独自承受这一切耻辱,她咬紧下唇,雪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忽然主动拱起被紫薇臭脚践踏的丰臀,将那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水的骚逼更高地挺向众人,声音颤抖却带着顺从的媚意:

  “谢谢......谢谢主人们让贱货明白自己的地位......本座......不,奴婢这烂逼......就是给主人们玩的玩具......请主人们......尽情踩烂它......操坏它......让奴婢在元青面前喷水给主人们取乐......”

  说着,她竟主动扭动腰肢,让穴口在紫薇的脚底上摩擦起来,淫水喷得更加汹涌,大股大股浇在元青的脸上。

  紫薇脚掌感受着颜冰主动的迎合,心头微微一颤,表面却冷笑更甚:“哟,两只母狗都这么自觉了?那本郡主就成全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脚上的力道,粗暴地用鞋底碾压颜冰的阴蒂和穴肉,鞋跟偶尔还故意顶在穴口处碾磨。

  颜冰和元青的呻吟声顿时交织在一起,一高一低,淫靡无比。

  浍瑶看得血脉喷张,一把抓住颜冰的龙角往上提,迫使她昂起头:“陛下,你看你家妃子多乖!来,嘴别停啊,继续说骚话!”

  元青咽下满嘴的淫水,声音沙哑却主动道:“是......我们两个......都是主人们的肉便器......烂逼和骚奶子......随便主人们玩弄......”

  颜冰眼眶通红,却也只能跟着低声附和:“......贱货的骚逼......好痒......求紫薇郡主......用臭脚......狠狠踩......”

  流青和夕烟笑闹着,继续用手指猛操元青的骚逼,还时不时抽打元青的屁股。

  就在气氛淫靡到极点,几人笑闹着准备进一步玩弄时,门口站着的穆雨,也就是浍瑶的侍女忽然急促地赶了进来,然后焦急的对浍瑶说:“郡主,镇南王传令过来,要立刻处决妖龙颜冰!时辰已近,不能再耽搁了!”

  浍瑶原本兴奋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猛地收回手和脚,动作急促地站起身来,眉头紧锁。

  “停!都给我停下!”浍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低喝道,“赶紧收拾收拾,把她们弄干净点,别留下太多痕迹!”

  夕烟和流青也愣了一下。

  流青低骂了一声“真他妈扫兴”,但还是赶紧松开踩着元青的脚。

  紫薇内心一紧,心跳骤然加速——阿美尼亚的计划本就精密,她暗中安排换牢房就是为了留后手,可现在浍瑶父王突然催促处决,局势又要失控。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低头,掩饰眼底的焦急,迅速配合着收尾。

  “快,把她们的衣服套上。”浍瑶催促道,一边自己整理裙摆,一边示意夕烟和流青帮忙。

  几人动作匆忙却熟练地将颜冰和元青从地上拉起。

  残破的龙袍和元青的衣衫被粗暴地重新披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根本掩不住满身的吻痕、红肿和淫水痕迹。

  颜冰的龙袍被撕裂处还露着雪白的肌肤,乳尖隐约可见,下身更是湿漉漉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元青的衣服同样凌乱,丰乳半露,脸颊上还沾着未干的淫水和泪痕,看起来狼狈至极。

  紫薇亲自上前,假装帮颜冰拉好领口,手指却在对方腰间轻轻一按,暗中传递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安抚,同时低声极快地耳语了一句只有颜冰能听到的:“坚持住,陛下...我或许......”

  颜冰身体微微一颤,抬头与紫薇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却很快被浍瑶粗鲁地推开。

  “别磨蹭了!押出去!”浍瑶冷声命令,狱卒们立刻涌入,重新给两人扣上玄铁枷锁和禁灵绳索,将她们拖向牢房出口。

  元青被押着往前走时,还努力回头看向颜冰,声音沙哑却坚定:“陛下......奴婢陪着您......”

  颜冰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与羞耻,龙角在火光下微微颤动,低声回应:“嗯......本座也在。”

  地牢的铁链拖拽声在长长的甬道中回荡,颜冰与元青被粗暴地押着,残破的衣衫勉强遮体。

  双腿发软的颜冰每走一步,下身便隐隐传来酸胀的刺痛。

  元青紧靠在她身侧,同样衣衫凌乱,两人目光交汇时,皆是复杂的心疼。

  “快走!妖龙受死的时候到了!”夕烟厉声催促,玄铁枷锁勒得两人脖颈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终于被押送到中州最神圣的——万界朝凰台。

  这里曾是颜冰与元青大婚之地。

  金碧辉煌的朝凰台高耸入云,四周还环绕着曾经为她们见证婚礼的花。

  台中央,是一座高高的刑台,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中州百姓、修士与四大封王的军队,喊杀声震天:

  “诛杀妖龙!还我中州太平!”

  “妖龙颜冰,窃位祸国,该死!”

  昔日二人携手走上凰台的圣地,如今成了处决她们的刑场。

  颜冰望着熟悉的玉阶心头涌起一阵剧烈的刺痛。

  她下意识想去握元青的手,却被枷锁限制,只能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对方。

  元青眼眶通红,低声呢喃:“陛下......这里是我们成婚的地方......他们竟......”

  “闭嘴!两个贱货!”浍瑶在旁冷笑,一脚踢在颜冰腿弯处,逼得女帝差点跪倒。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身影凌空而降,落在凰台最高处。

  镇南王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银袍猎猎,气势逼人。

  他居高临下俯视全场,眉宇间满是志得意满的威风,长剑遥指跪在台下的颜冰,声音如雷霆般响彻万界朝凰台:

  “诸位中州百姓,此妖龙颜冰,以妖孽之身窃取神王之位,祸乱中州多年!她非我人族,乃上古魔龙转世,而我即是正义,纵容妖妃元青朝纲祸乱!今日,本王手持天命之剑,便要为民除害,斩下这妖龙的头颅,以正乾坤!”

  台下顿时爆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镇南王圣明!”

  “诛杀妖龙!”

  镇南王长剑一挥,银光闪耀,他一步踏上刑台中央,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颜冰与元青,嘴角勾起冷笑,继续高声道:

  “本王今日自封九千岁,代天行道,执掌中州权柄!妖龙颜冰窃位万年,罪无可赦!元青身为妖妃,助纣为虐,亦当同诛!待本王斩下妖龙头颅,中州将迎来新生,天下太平!”

  他话音落下,猛地高举长剑,剑锋直指颜冰雪白的脖颈。

  剑身上银光大盛,隐隐有镇压龙魂的阵纹浮现。

  颜冰跪在冰冷的玉石台上,龙角在阳光下微微颤动,残破龙袍下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

  她抬头直视镇南王,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昔日神王的威严:

  “镇南......你野心昭然若揭,今日借本座之名篡位,他日必遭天谴。”

  元青挣扎着想要护在颜冰身前,却被旁边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哭喊道:“不要碰陛下!有本事冲我来!”

  紫薇站在四大郡主之中,脸色微微发白,内心焦急万分,却只能强装镇定,暗中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镇南王大笑三声,长剑高高扬起,剑尖直指颜冰的脖颈:

  “哈哈哈,满朝尽忠天子,何有不臣之人?”

  “今日,本九千岁便亲手斩你,为中州除此大害!”

  剑光如银龙般斩下,眼看就要落在颜冰雪白的脖颈上——

  “刀下留人!”

  一道低沉却带着强大压迫力的女声骤然响起。

  唰!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刑台之上,纤手轻轻一抬,一道血色屏障凭空凝成,硬生生挡住了镇南王那势大力沉的一剑。

  剑锋与血屏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银光四溅。

  来者身着暗红长裙,魔气缭绕,容颜绝美却带着妖异的魅惑,正是天魔魔君——阿美尼亚!

  在她身侧,紫薇郡主一袭紫金华服,面色平静地站立,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侍女葡月。

  三人并肩而立,与镇南王形成对峙之势。

  全场瞬间死寂。

  台下数万百姓与修士目瞪口呆,讨北王更是脸色剧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儿紫薇,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紫薇!你......你怎么会和这个天魔妖女混在一起?!你到底在做什么?!”

  浍瑶、夕烟、流青三人也瞬间变了脸色,尤其是浍瑶,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盯着紫薇的眼神满是震惊与愤怒:“紫薇,你疯了?!”

  紫薇只是微微低头,没有立刻回应,嘴角却隐隐露出一丝只有颜冰才能看懂的复杂笑意。

  阿美尼亚轻轻一笑,魔气在她周身缓缓流转,她先是优雅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颜冰与元青,目光稍作停留,随即转头面向全场,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戏谑:

  “哈哈,想来你们很多人可能不认识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个自我介绍吧~”

  她伸手轻轻撩起一缕暗红长发,红唇勾起,笑容妖娆而张扬:

  “我是天魔魔君,阿美尼亚,天魔一族真名——诺达希尔!中州这些年风平浪静,可少不了本君在暗中‘帮忙’哦~今日特意前来,就是不想让这场好戏这么快落幕。”

  阿美尼亚说着,目光扫过镇南王,笑意更深:

  “镇南王......哦,不,现在该叫你‘九千岁’了?自封得倒是挺快。可惜啊,这中州的神王之位,可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本君与颜冰陛下之间,还有一笔‘旧账’要算呢,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斩了她的头?”

  镇南王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银色灵力疯狂涌动,怒视紫薇道:

  “紫薇!你背叛父亲,勾结天魔妖孽,是何居心?!今日若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我讨北一脉,绝不饶你!”

  紫薇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然。

  她缓缓走到阿美尼亚身侧,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朝凰台:

  “父亲......女儿只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主人并非妖孽,她才是中州真正的天命所归,而您......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

  元青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她之前在牢中就隐隐察觉紫薇有异,如今终于明白——紫薇竟是阿美尼亚安插的暗子!

  颜冰跪在地上,龙角微微颤动,残破龙袍下雪白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微微发烫。

  她看着紫薇与阿美尼亚,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低声喃喃:

  “......幻境之外,还有更大的局么......”

  阿美尼亚轻笑一声,血色魔气渐渐扩散开来,笼罩整个朝凰台。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玩味:

  “好了,闲话少说,今日,本君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面前,动本君看中的玩具呢~”

  镇南王长剑一横,银光大盛,厉声喝道:

  “你这妖女休得猖狂!今日无论如何,妖龙必须死!”

  空气瞬间紧绷,双方灵力碰撞,朝凰台上空风云变色,一场更大的混战一触即发......

  阿美尼亚一人独挡四大封王,暗红长裙猎猎飞舞,魔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化作无数血色藤蔓与幻影,硬生生将四人缠住。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在本君面前放肆?”阿美尼亚红唇轻勾,声音带着戏谑,却出手狠辣无比。

  一道血色巨掌凭空凝成,朝着镇南王当头拍下。

  镇南王银剑怒斩,讨北王则怒吼着祭出重锤,征东王与平西王同时出手,四道强大灵力交织成网,试图反打。

  另一侧,紫薇身形如紫电,紫金灵力化作漫天花瓣剑影,以一敌三,对上浍瑶、夕烟、流青三位郡主。

  浍瑶咬牙切齿:“紫薇!你这个叛徒!”

  三人联手攻势凶猛,却被紫薇巧妙周旋,一时间难分胜负。

  葡月手持一枚葡萄样式的琉璃灯盏,站在阿美尼亚身后,冷冷扫视四周试图靠近的士兵与修士,剑气森然,阻挡一切干扰。

  而跪在刑台中央的颜冰,面色惨淡如纸。

  她的灵力近乎枯竭,龙翼无力垂落,龙尾被禁灵绳索勒得几乎失去知觉,连站起身都困难。

  她抬头看着半空激战的身影,心知阿美尼亚绝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那位天魔魔君,从幻境开始就一直在布局,如今出手,必然另有目的。

  “......时至今日,也只能如此了。”颜冰在心中苦笑。

  她悄悄闭上眼,调动体内最后一丝本源龙力。那是真龙一脉最隐秘的力量,父亲当年留给她的一道底牌——玄冰魄。

  “陛下......”元青看着颜冰虚弱的模样,心如刀绞。

  半空中,阿美尼亚越战越勇,血色魔气化作无数触手般的幻影,缠绕住四大封王的兵器与身躯。

  她一边压制众人,一边抽空低头朝颜冰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颜冰陛下......你那点小动作,本君可都看在眼里呢~别急着拼命,本君今天可不是来取你性命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阿美尼亚的话音带着一丝玩味,让颜冰心头一沉。

  她知道,自己催动玄冰魄的细微波动,已被对方察觉。

  镇南王怒吼连连,银剑连斩,却始终无法突破阿美尼亚的魔气封锁:“妖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讨北王更是气得须发皆张,目光不时扫向紫薇,眼中满是杀意。

  阿美尼亚一人独战四大封王,血色魔气如狂潮般翻涌,每一次挥手都带起无数血色幻影,将镇南王等人的攻势尽数化解。

  她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封九千岁?本君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万岁!”

  剑气与魔气碰撞的余波不断炸开,将凰台四周的玉石震得龟裂。

  另一侧,紫薇以一敌三,紫金花瓣剑影如暴雨般倾泻,浍瑶三人虽攻势凶猛,却被她巧妙化解。浍瑶气得咬牙切齿:“紫薇!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紫薇笑而不语。

  葡月持剑守在外围,葡萄宝盏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任何试图靠近刑台的士兵或修士都被她一剑逼退,鲜血飞溅。

  而跪在刑台中央的颜冰,面色越发惨白。

  她体内本源龙力已近枯竭,每催动一分玄冰魄,

  都像有万千冰针刺入经脉。

  雪白的肌肤下隐隐浮现出淡蓝色的冰霜纹路,顺着锁骨、丰盈的雪乳向下蔓延,直至小腹与大腿根部。

  残破的龙袍被寒气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曲线玲珑却狼狈不堪的身姿。

  “咳......”颜冰低咳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知道阿美尼亚已察觉,却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悄然催动玄冰魄。

  那股灵魂之力在体内缓缓凝聚,像一头沉睡的巨龙,随时可能苏醒。

  那是她父亲的灵魂之力......

  阿美尼亚在半空抽空瞥来一眼,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

  她忽然身形一闪,血色魔气化作一道触手,直接将颜冰从刑台上卷起,带到自己身侧。

  “乖乖待着,别乱动你的小玩具。”阿美尼亚低声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暧昧却带着警告,“玄冰魄虽强,可你现在这副身子......再催动,可就真要废了,本君可舍不得这么快玩坏你。”

  颜冰被魔气缠绕悬在半空,龙翼无力张开,残破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冰霜覆盖的痕迹。

  她咬紧下唇,虚弱却倔强地抬头:

  “阿美尼亚......你究竟想做什么?”

  阿美尼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一挥,血色屏障再次加固,将四大封王的联手一击挡下。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忽然提高,带着魔音传遍朝凰台:

  “今日之事,本君插手了!颜冰是本君的‘猎物’,谁敢动她——死!”

  话音落下,她魔气大盛,血色骤然暴涨,将镇南王等人缠得更紧。

  镇南王怒吼着试图挣脱,却发现魔气中带着诡异的侵蚀之力,连灵海都开始隐隐刺痛。

  与此同时,颜冰体内的玄冰魄终于被彻底催动。一股极寒之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瞬间与阿美尼亚的魔气产生奇异共鸣——冰霜迅速蔓延整个凰台,地面凝结出层层玄冰,空气温度骤降。

  无数修为稍弱的士兵与百姓瑟瑟发抖,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

  “这是......玄冰魄?!”讨北王惊骇出声。

  颜冰的身体剧烈颤抖,寒意反噬让她眼前发黑,却仍强撑着低声呢喃:“父亲......女儿......只能如此了......”

  阿美尼亚感受着那股至寒之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她伸手轻轻托起颜冰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红唇贴近她耳垂,轻声笑道:

  “我的好陛下......本君等这一刻很久了,等解决了这些碍事的家伙,再好好跟你‘算算旧账’~包括你在幻境里欠本君的那些......”

  元青在下方看得目眦欲裂,却只能无力挣扎。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玄冰魄的寒意配合阿美尼亚的魔气,让四大封王攻势大乱。

  而紫薇趁机爆发,紫金剑影直取浍瑶要害......

  就在这时,两道强大的气息从天际破空而来。

  一道是漆黑如墨、带着浓烈死亡之气的黑袍身影。

  正是天魔魔君——堕胧!

  另一道则是身着战甲,散发着诡异光泽的高大男子,天魔魔君——维克托!

  “阿美尼亚,你一个人玩得倒是开心,也不叫上我!”堕胧魔君大笑,声音如九幽鬼嚎,身后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亡魂虚影。

  维克托则冷着脸:“本座可不想错过这场好戏。”

  三大魔君齐至!

  魔气瞬间笼罩整个朝凰台,压得下方数万百姓与修士喘不过气来。

  紫薇见援军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攻势更加凌厉。

  四大封王脸色同时大变。

  镇南王银剑微微颤抖,讨北王重锤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却再无之前的凶悍。

  征东王与平西王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惧。

  胜负已分。

  阿美尼亚悬浮半空,一手卷着颜冰,一手操控血色藤蔓,红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颜冰,轻声笑道:“看吧,陛下......你的小动作倒是帮了大忙呢。”

  颜冰呼吸虚弱,玄冰魄的反噬让她全身冰冷,雪白的肌肤上冰纹密布,连丰盈的雪乳都覆盖着一层薄霜。

  她勉强抬头,声音沙哑:“你们......究竟想怎样......”

  镇南王见大势已去,猛地收剑后退数丈,银袍被魔气腐蚀得斑斑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惊怒,高声道:

  “阿美尼亚魔君!且慢动手!本王......愿与你谈判!”

  阿美尼亚挑眉,血色魔气稍稍收敛,却仍将四大封王牢牢困住。

  她玩味地笑了笑:

  “哦?九千岁现在想谈判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斩杀妖龙吗?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君谈?”

  镇南王目光扫过被阿美尼亚卷在半空的颜冰,又看了看脸色苍白却仍死死盯着这边的元青,以及站在阿美尼亚身侧的紫薇,沉声道:

  “中州神位之争,本就暗流汹涌,魔君若想插手中州事务,本王愿退一步......甚至可以助魔君一臂之力,只要魔君放过我等,并许我镇南一脉保留部分权柄......本王愿献上中州部分秘境与资源,作为诚意。”

  讨北王等人虽面色铁青,却也只能默不作声。

  局势已彻底崩盘,继续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堕胧魔君桀桀怪笑:“谈判?直接杀了干净不是更好?”

  维克托则冷冷道:“看她的意思吧。”

  阿美尼亚低头看着虚弱的颜冰,纤指轻轻划过她冰冷的脸颊,贴近耳边低语:

  “陛下,你说呢?本君是该接受他的投降......还是先把你这个小玩具带回去,好好‘清算’幻境里的旧账?”

  颜冰身体微微一颤,玄冰魄的寒意与魔气的侵蚀让她意识有些模糊,却仍强撑着没有昏厥。

  元青在下方焦急大喊:“陛下!!”

  朝凰台上,三大魔君降临,胜负已定。

  谈判,还是继续血战?一切,只在阿美尼亚一念之间......

  就在阿美尼亚低头贴近颜冰耳边轻笑,手指摩擦着颜冰倾国倾城的脸颊时——

  一股强大的金色灵力突然从颜冰体内爆发而出!

  “轰——!”

  玄冰魄的极寒之力与重新涌入的本源神力瞬间融合,化作一道刺眼的金蓝光柱直冲天际。

  颜冰原本惨白的面色瞬间恢复了血色,龙角光芒大盛,残破的龙袍无风自动。

  她猛地一挣,竟直接从阿美尼亚的血色魔气缠绕中挣脱而出,悬浮在半空,气息暴涨!

  “这是......?!”阿美尼亚红眸微眯,露出惊讶之色。

  下方,镇南王忽然仰天大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与疯狂:

  “哈哈哈!阿美尼亚魔君,你以为本王真的毫无准备吗?!要死一起死!谁比谁厉害多少?”

  原来,就在刚才谈判之际,镇南王已暗中切断了早已种在元青神魂深处的心魔种子!

  那枚种子本是控制元青,反噬颜冰的钥匙,如今被他主动斩断,原本被抽走的金色神力如决堤洪水般瞬间反哺回颜冰体内!

  元青身子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却抬头朝颜冰露出一个虚弱却欣慰的笑容:“陛下......快......”

  颜冰悬浮在半空,龙翼缓缓展开,金色龙影与玄冰寒气交织,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她低头看向元青,眼底满是心疼与感动,随后目光冷冷扫过阿美尼亚、镇南王等人:

  “本座......还没死呢。”

  讨北王等人面色复杂。

  紫薇站在阿美尼亚身侧,目光复杂地看向颜冰,暗中握紧了拳头。

  颜冰悬浮在半空,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却仍不稳定的神力,冷冷开口:

  “镇南,你以为切断心魔种子,就能洗脱背叛之罪?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不过念你迷途知返,本座会酌情处理。”

  阿美尼亚轻笑一声,身形忽然前移,血色魔气化作无数细丝缠向颜冰,却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带着玩味的试探:

  “陛下恢复得不错......本君现在倒是更想把你带回去,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具恢复后的身体......幻境里的那些玩法,本君可还没玩够呢。”

  她的话语暧昧而露骨,让下方元青瞬间红了眼,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她知道阿美尼亚是在激颜冰,她只能尽力维持安稳,不让颜冰担心。

  金蓝色的极寒龙力如风暴般从颜冰体内彻底爆发!

  颜冰一人,直面三大魔君!

  阿美尼亚红眸微眯,血色魔气如潮水般涌来,却被颜冰一掌金蓝寒光直接震散。她轻笑出声,眼中却燃起浓烈的兴趣:

  “有趣......本君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堕胧魔君桀桀怪笑,身后无数亡魂虚影扑出:“小龙女,口气不小!”

  维克托臂上黑光爆闪,化作一道道毁灭雷霆轰下:“那就试试看。”

  三大魔君同时出手!

  台下无数修士惊呼后退,普通百姓更是直接被余波震得昏死过去。

  颜冰却毫无惧色。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玄冰魄与本源龙力彻底融合,一道道玄冰龙影凭空凝成,迎着三大魔君的攻势悍然撞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整个朝凰台剧烈摇晃,地面大片龟裂。

  颜冰以一人之力硬撼三大魔君,竟丝毫不落下风!金蓝寒光激烈碰撞,每一次对撞都掀起狂暴的灵力风暴。

  “陛下......!”元青在下方看得热血沸腾,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镇南王等人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三大魔君降临已是绝境,却没想到颜冰竟能一人力抗!

  颜冰悬浮半空,长发飞舞,雪白的肌肤在金蓝光辉下显得圣洁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意。

  阿美尼亚越战越兴奋,红唇勾起妖娆的弧度:

  “颜冰,你越是这样......本君就越想把你彻底征服呢~”

  堕胧与维克托也同时加强攻势,三大魔君的联手之威彻底爆发,朝凰台上空已成一片毁灭风暴。

  颜冰一人独抗三大魔君,金蓝龙影在风暴中屹立不倒,龙吟声响彻天地!

  金蓝龙影在风暴中屹立,颜冰一人力抗三大魔君,气势如虹。

  三大魔君的联手攻势虽猛,却被她以玄冰魄与本源龙力的融合之力一一化解。

  台下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元青更是紧张得双手紧握,泪眼朦胧。

  阿美尼亚忽然身形一退,血色魔气稍稍收敛。她看着悬浮半空的颜冰,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

  “呵呵......茶需慢慢摇,心急则味散,这一局,我就先拿下了!”

  她纤手轻轻一挥,血色藤蔓在空中缓缓舞动,却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堕胧与维克托也同时停手,分别站在她两侧,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

  “你不会真以为......那两位魔君什么都没做吧?”

  阿美尼亚目光直视颜冰,声音清脆却带着致命的恶意:

  “四王皆聚于此,中州之外可是畅通无阻呢~中州之外有什么......不用我多说吧?这么一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我明知道不敌你,当然不会如此草率,哈哈。”

  颜冰面色骤然一凝!

  她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灵兽园!

  那片被她以神王之名镇压多年的灵兽园,里面关押着无数上古异种灵兽。

  这些灵兽本就对她恨之入骨,当年她父亲以雷霆手段镇压它们,夺取它们的本源之力稳固界壁。如今四大封王与她本人都被拖在这里,灵兽园的封印无人看守......

  若灵兽们全部逃离,后果不堪设想!

  界壁不稳,中州将面临外域入侵的灭顶之灾,无数生灵将生灵涂炭!

  “阿美尼亚......你!”颜冰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震怒,龙角光芒剧烈闪烁,体内玄冰魄的寒意更盛,却也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隐隐颤抖。

  阿美尼亚见她终于变色,笑得更加开心。

  她缓缓飘近几分,目光在颜冰雪白却覆满冰霜的丰盈身姿上扫过,声音居然有些暧昧:

  “乖陛下,别急嘛~本君只是想告诉你......这一局,你已经输了~灵兽园的那些小可爱们,现在恐怕已经开始闹腾了哦~你若现在乖乖跟本君走,或许本君还能帮你......‘收拾’一下残局呢~”

  颜冰悬浮在半空,面色凝重至极。

  她回头看了一眼下方被士兵押着的元青,以及一脸复杂的紫薇,心念电转,却知道此刻已无退路。

  元青焦急大喊:“陛下!不要管......先稳住中州!”

  朝凰台上,局势再度陷入诡异的僵持。

  阿美尼亚以整个中州为要挟,颜冰一人独抗,却已心生顾忌...

  她死死盯着阿美尼亚,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却强行压抑着没有立刻动手。

  阿美尼亚见状,笑得更加开心。

  她轻轻拍了拍手,血色魔气在指尖缠绕,姿态轻松写意:

  “怎么样啊?小陛下~我拿你是没什么办法,可你家的小美儿嘛......哈哈,我可是眼馋好久了呢~”

  她目光暧昧地扫过下方被士兵死死按住的元青,红唇勾起,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乖,先跪下,我就考虑考虑放松些手段哦~要不还让你进幻境如何?我感觉你还挺享受的不是吗?幻境里的‘元青’把你玩得那么开心......现实里,我也可以哦~”

  元青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被士兵粗暴地按在地上:“陛下......不要......不要理她!”

  颜冰目色如炬,死死盯着阿美尼亚。

  “阿美尼亚......你敢!”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颜冰悬浮在半空,金蓝色的极寒龙力如风暴般涌动。

  她深吸一口气,纤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金色灵力将元青从人群中直接卷起,轻轻抚到自己身边。

  元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却被颜冰稳稳护在怀里。

  两人并肩悬浮,残破的衣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透出一股相依为命的决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颜冰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四大封王、黑压压的百姓、修士,以及站在对面的三大魔君。

  她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美眸,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释然。

  她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阿美尼亚身上,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朝凰台:

  “这个世界……怎么样,我已经不想管了。”

  “我当了三万年的帝王,今天真的累了,我不想管那么多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拦你了。”

  颜冰说着,轻轻将元青搂得更紧,龙翼微微张开,将两人护在其中:

  “但你要想清楚,我没法杀你,但你,也拦不住我。”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苍凉。

  除了元青,没有人理解她。

  雪霁的背叛,封王的造反,百姓的起义……

  她真的无暇再顾及了…

  颜冰的话音落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嗤——!

  一道极快的破空声响起。

  一只纤细却带着可怕力量的手掌,从颜冰身后猛地刺出,化作凌厉的手刀,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残破的龙袍。

  “……咳!”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僵,金蓝色的龙力瞬间紊乱。

  她震惊地缓缓扭过头,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人——

  正是她一直紧紧护在着的元青。

  元青的手掌深深没入她的胸口,指尖还沾着温热的龙血。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陌生的冷漠,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元……青……?”颜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龙角上的光芒剧烈闪烁,却因为胸口的贯穿伤而迅速黯淡下去。

  元青的手掌深深没入颜冰胸口。

  她的泪水如决堤般疯狂涌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大颗大颗滚落,混着颜冰喷溅而出的温热龙血,染湿了两人残破的衣衫。

  “陛下……对不起……对不起啊……”

  元青的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陛下……您……您别死……求求您……别丢下奴婢……”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哭声越来越哽咽,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里满是绝望、愧疚与刻骨的爱意,仿佛心都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她曾经无数次回想二人结婚那日的朝凰台,如今却再在此地,亲手贯穿了自己最爱的人的胸膛。这种痛苦,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就在这时,镇南王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得逞的疯狂与快意:

  “哈哈哈哈哈!颜冰!你以为本王真的那么容易放弃吗?!心魔种子尽在本王一念之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颜冰,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朝凰台:

  “现在你怎么办?!你一死,元青肯定会死!所以赶紧透支自己杀了天魔啊!哈哈哈!只要你死了,中州就是本王的了!”

  镇南王笑得几乎癫狂,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感。

  “陛下……奴婢好怕……好怕失去您……呜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元青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

  颜冰面色惨淡如纸,胸口的贯穿伤不断涌出金色的龙血。

  她低头看着元青那张满是泪痕却带着痛苦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碎的温柔,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却坚定地将元青贯穿自己胸膛的手掌推了出去。

  “咳……噗!”

  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颜冰的身体在半空微微摇晃,金蓝色的龙力迅速黯淡。

  元青被推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摇头,泪水狂涌,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想要冲上去抱住颜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陛下胸前鲜血淋漓,脸色越来越苍白。

  阿美尼亚红眸微眯,堕胧与维克托也同时露出玩味的表情。

  颜冰悬浮在半空,声音虚弱:

  “镇南……你果然…没安好心…!”

  她抬头看向元青,目光中满是心疼与释然,轻声呢喃:

  “傻丫头……别哭……本座……不怪你……”

  元青哭得几乎崩溃,不断摇头:“陛下……对不起……对不起……”

  镇南王大笑不止:“颜冰!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赶紧透支本源杀了天魔吧!否则……你和你的小美人儿,都得死在这里!”

  颜冰悬浮在半空,胸前鲜血淋漓,却忽然抬头望向脚下这座承载了她们大婚记忆的万界朝凰台。

  “……够了。”

  她低低呢喃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金蓝光芒。

  下一刻,她将灵力注入脚下的朝凰台。

  轰——!

  整个万界朝凰台仿佛活了过来——它认可了这位真龙女帝。

  一道无形却磅礴的封印之力瞬间扩散开来。

  除了颜冰与元青之外,所有人全部被暂时封印在原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法动弹,无法开口,无法释放任何灵力。

  阿美尼亚红眸骤缩,血色魔气疯狂涌动,却被凰台之力死死压制。

  她表情终于有些不耐烦,冷声道:“颜冰,你到底想做什么?”

  镇南王等人也满脸惊怒,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

  颜冰没有理会任何人。

  她轻轻揽着元青的腰,两人缓缓飘落到当初大婚时的台子中央。

  元青还在哭泣,哭得撕心裂肺。

  她跪坐在颜冰面前,泪水如雨,双手颤抖着却不敢触碰对方:

  “陛下……对不起……呜呜……奴婢该死……真的该死………”

  颜冰面色惨白,却温柔地伸出手,亲了亲她眼角滚烫的泪水,声音轻得像羽毛:

  “傻丫头……别哭了,我为你跳一支舞,可好?”

  元青含着泪,本能地拼命摇头,哭声更惨:“不要……陛下……奴婢不配……呜呜……对不起……”

  颜冰却只是笑了笑,轻轻吻去她更多的泪痕,柔声哄道:

  “听话……好好看着哦。”

  说完,她缓缓站直身体,将手伸到自己后颈处。指尖用力一扣——

  嗤啦!

  一道雪白泛着金光的龙脊,被她硬生生从后颈抽了出来!

  鲜血如泉涌,颜冰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虚弱,几乎摇摇欲坠。

  抽出的龙脊化作一柄金色长剑,她却强撑着站稳,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元青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却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陛下——!!!不要啊!!!”

  颜冰没有回应。

  她只是缓缓抬腕,剑出如雪。

  那柄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

  台上,她翩然起舞,衣袂翻飞如白蝶振翅,动作虽因重伤而略显踉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是一种濒临凋零的美,像是冬日最后一瓣不肯落下的梅花。

  鲜血随着舞步不断洒落,一滴,两滴,在白玉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她浑然不觉,又或者,早已不在意了。

  她一剑刺向面前的虚无,剑锋穿破空气,也仿佛刺穿了时光。

  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开口,声音清越而苍凉,如同一缕穿过古寺长廊的晚风: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剑光与歌声交织在一起,在封印住的全场众人眼前,缓缓绽放出最后的绝美。

  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悲鸣,而是一个女子用尽生命最后一口气,为自己唱的一首送别曲。

  她舞着,唱着,血与泪混在一起,却没有人能分清。

  “……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

  “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远离人间尘嚣。”

  “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剑也停了。

  她立于台中央,满身是血,却站得笔直。

  风拂过她的发梢,她微微侧过头,望向远方——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静静地看着她,眉眼含笑。

  片刻之后,她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对那个人说:

  “……好久不见。”

  风起了。

  起初只是一缕微风,拂过她沾血的衣摆,掠过她散落的发丝。

  然后那风渐渐大了,卷起台上零落的花瓣与血迹,在漫天霞光中旋转。

  颜冰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她看到,那风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那人的步伐,一步一步,从虚幻走向真实,穿过重重血雾与光影,朝着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颜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恍惚渐渐变得复杂。

  随着那身影越来越近,颜冰的神情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来人身形佝偻,衣衫褴褛,破碎的布条上浸透了暗褐色的血迹,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左臂齐肩而断,露出狰狞的伤口和断裂的骨茬,血肉翻卷,边缘处甚至残留着灵兽撕咬的齿痕。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刀伤、爪痕、撕裂伤纵横交错。

  她用仅剩的右手撑着剑,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每一步都拖着血痕,每一寸前行都仿佛要耗尽她仅存的生命。

  颜冰认出了那张脸——是雪霁。

  她终于走到颜冰面前。

  然后,她跪了下来。

  她用剑撑着地面,才没有整个人瘫倒下去。

  浑身的伤口因为这一跪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涌出,在她膝下汇成一小片暗红的洼地。

  颜冰看着雪霁身上的那些抓痕——灵兽的爪印,从肩头贯穿到腰腹,深可见骨。

  那些伤痕的分布,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她曾独自面对灵兽的围攻。

  是雪霁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颜冰的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她想起幻境中那个模模糊糊的雪霁——用那双几乎能穿透灵魂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失望的、沉寂的悲伤,一字一句地敲在她心上:

  "陛下……你为何,不信我?"

  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与生死,与此刻眼前这个血人般的存在重叠在一起。

  她又说:“陛下…现在…你可信我?”

  颜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泪的。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冲开脸上的血迹,在下颌汇成一颗,坠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陪伴了她一生的女人。

  从她还是神王殿那个孤冷的女皇时,雪霁就在她身边。

  替她挡过明枪暗箭,替她处理过无数繁杂琐碎的事务,替她守过无数个不眠的夜。

  她曾以为雪霁是背叛者,曾以为那些证据铁证如山,曾以为……

  可此刻,雪霁用一条命、一条手臂、一身无法愈合的伤痕,证明了所有。

  颜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说“我信”,想说“对不起”……可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化成了无声的泪,一滴滴落下来。

  雪霁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终于完成了使命的、疲惫的释然。

  她缓缓抬起仅剩的右手,将剑刃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冰冷的剑锋贴上肌肤的瞬间,她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浅,却干干净净——像是很多年前,她还是那个跟在颜冰身后、什么都不用想的小侍女时,偶尔会露出的那种笑。

  "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现在,你可信我?"

  风再次吹过,扬起她破碎的衣角和散乱的发丝。

  颜冰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幻境中那个雪霁的脸与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失望,一样的不甘与……最后时刻的平静。

  她终于哭出了声。

  可那声音哽在喉间,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伸出手,想要夺下那柄剑,想要抱住那具残破的身体,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

  太迟了。

  雪霁的手腕轻轻一动。

  一道银光闪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鲜血如注,从她纤细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颜冰的衣襟上,温热而刺目。

  雪霁的身体晃了晃,那柄剑脱手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缓缓、缓缓地向前倾倒,最终,倒在了颜冰的脚边。

  最后一滴血从她的唇角滑落。

  她的眼睛却没有闭上,依旧望着颜冰的方向,那里面有一丝浅浅的、像是终于放下心来的神色。

  ——像是终于得到了答案。

  ——像是终于等到了那句未曾说出口的“我信你”。

  风停了。

  颜冰将雪霁的头轻轻揽入怀中,颤抖的手指拂过她紧闭的眼睑,替她阖上了眼睛。

  然后,她低下头,在满是血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我信你……”她终于说出口了,却晚了太久太久。

  “……我一直都该信你的。”

  只是这句话,雪霁已经听不到了。

  ……

  颜冰一步踏出。

  就在这一步之间,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方才舞剑时的苍凉与决绝,而是变得极其安静。

  她的嘴角甚至泛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释然,像是告别,又像是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重负的安宁。

  手中长剑缓缓举起。

  没有任何声势,没有灵光流转,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

  那一剑起得极轻,极慢,如同飘落的一片叶,如同拂过水面的一缕风。

  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量。

  只听颜冰脱口长吟道:

  “我有一愿,望人族无忧。”

  “我有一剑,斩世间不平。”

  “这剑,由山河凝骨,民心为刃。可斩天,可裂地。”

  “这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之继绝学,为万世之开太平。”

  “此剑过后,人族无忧。”

  “我乃...龙族,颜冰。”

  “诸君...”

  “且听龙吟!”

  随着那一剑落下,山川震怒,雷光闪烁。

  天地之间,仿佛有一种称之为"势"的东西,悄然随风而起。

  此乃不屈之精神,薪火之传承。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挥出这一剑。

  它需要的不只是修为,不只是意志,而是一个灵魂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尽数献祭,化作这一道剑影。

  一条金龙!

  颜冰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老。

  然后,这条金龙向三大魔君疾驰而去。

  朝凰台的规则早已将他们囚禁在了原地。

  此刻,三大魔君被困在这规则之中,哪怕想要做出些许轻微的动作,都如同陷在万钧泥沼,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条金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龙目中的金光如同两轮烈日,灼烧着他们的神魂,龙吟之声已经近到震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们修行万载,纵横九天,他们以为自己早已超越了生死,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恐惧。

  可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那种不是源于力量差距,而是源于一种更高层面的、被整个种族的意志所审判、所碾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惧。

  要死了么?

  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三个魔君心中。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死在这种地方,死在一个将自己的所有都燃烧殆尽,只为挥出这一剑的女人面前。

  金龙抵达。

  龙首撞入三人的身体。

  那声音蔓延在虚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彻底打破。

  三大魔君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处化为飞灰。

  他们的脸上,定格着最后一刻的表情——难以置信。

  金龙在穿过他们之后,并未完全消散。

  它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星雨,缓缓飘落,覆盖了整座万界朝凰台,覆盖了满地血迹与破碎的身躯,也覆盖了那个女子。

  颜冰静静站着,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一丝微笑。

  很淡,很轻,很安宁。

  片刻后,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像是风中最后一盏即将燃尽的灯。

  但她没有倒下,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将手中的剑插入了面前的台面,用那最后一分力气,支撑着自己。

  然后她抬起了头。

  望向身后。

  那个方向,是神王殿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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