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PIXIV第11章三月中旬,广州开始回南天。墙壁渗水,地板泛潮,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永远干不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把空调除湿开到最大档,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烦躁地把头发撩到耳后:“这破天气,身上都黏糊糊的。”陆远又走了快一个月了。这次是去甘肃,一个新项目,据说工期排到了六月。他走的那天在玄关换鞋,沈岚站在旁边帮他拎行李,他低头系鞋带,说了句“妈在你这里住得惯吧”,沈岚嗯了一声,他又说了句“阿辰这学期成绩还行吧”,沈岚又嗯了一声,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裤腿,拉开门就走了。连抱都没抱她一下。门关上的时候,沈岚靠在鞋柜上,盯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陆辰发了条消息:“你爸走了。”三个字的提示,但儿子读得懂这背后省略掉的所有话——又剩我们仨了。这两天沈岚在公司请了假。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上班。她在卧室里把工作手机调成静音,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新买的睡裙换上——黑色的,深V领,开到胸骨以下,领口边缘是细细的蕾丝勾花,裙摆到大腿根,背后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站在穿衣镜前面转了个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生了孩子快十三年了,她的腰还是细的,大腿还是紧的,裹着黑丝的腿在穿衣镜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她伸手把V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镜子里的女人看着不像三十八,像二十七八。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转身出了卧室。陆远的电话是她主动拨过去的。她趴在客厅的餐桌上,手肘撑着桌面,手机靠在花瓶上开免提。嘟嘟声响了大概五下,那边才接。她听见老公的声音从很远的信号那端传来——背景有风声和机器轰鸣,大概是在工地上。“喂?小岚?”“老公,在忙吗?”沈岚的声音很正常,温温柔柔的,是她在老公面前一贯的语调。但她趴的姿势不正常——上半身趴在餐桌上,臀部翘起来,黑色睡裙下摆蹭到大腿根以上,裹着过膝袜的腿微微分开。她就这么光着两条腿站在餐桌前面,一副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的样子。陆辰正在她身后。“还好,刚开完会。怎么了?”“没什么,就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陆辰的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她能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体温,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后颈。他的手指从睡裙侧缝滑进去摸到了她髋骨的弧线。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攥紧了餐桌边缘的木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你那边冷不冷?我看天气预报说甘肃这几天降温。”“不冷。工棚有暖气。妈呢?还在咱家住着?”“嗯,妈在客厅看电视呢。”她用正常语气回答老公,同时向身后伸出一只手,把自己睡裙的裙摆拉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窄窄的一条,屁股几乎全露在外面。陆辰的那根东西硬硬地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里。她忍住一阵酥麻,把手机往前推了推,指尖轻压音量键确认免提没有失真。“这两天身体还行吧?”陆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还行,就是有点累。公司那边——”陆辰在这时候从后面把那根憋了整晚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挤进她臀缝碰到蕾丝内裤的裆部,隔着薄布,热度直接传到她逼口。她声音一窒,手指在桌沿上掐了一下,然后把这口气拐成一个自然的停顿音。“……嗯——公司那边最近赶季末特别忙。”沈岚差点没绷住——儿子趁她在和老公解释她为什么请假在家的时候,把内裤拨到一边,龟头直接抵上逼口。那里早就湿了。从听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就湿了。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粉色,中间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时不费任何力气,沾了满顶的淫水。她说到“忙”字时腿已经在轻轻发抖。“忙就多休息,别累着。”陆远在电话那边说。“嗯……我知道……”陆辰按住她的腰,把整根鸡巴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混着鸡巴插进逼里带出来的水响。沈岚猛地咬住嘴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吞了回去,门牙在唇上印出两个深印。阴道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一路窜到头顶,她整个人趴在餐桌沿上,手里死死攥着桌角。“老公——我这边信号不太好——你等一下——”她把手机翻过来按了个静音,然后转过头瞪着身后的陆辰,压低声音骂,“你个小混蛋!我在打电话呢!”“打呗。”陆辰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又没让你别打。”他说完这句话就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狠狠地又插了回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沈岚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手指抓桌沿抓得指节泛白。她把嘴埋在臂弯里才总算把尖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静音键取消,声音恢复如常——虽然比刚才哑了一点,但电话那头的陆远大概只会觉得信号不好。“好了,刚才信号断了。你接着说。”“哦,刚才说到哪了?哦,我说你忙就多休息。别太拼了。钱够用就行。”“嗯……知道……”沈岚的声音在颤抖。她咬住嘴唇试图稳住呼吸,但儿子在身后匀速地操着她,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陆辰射在床单上的精液残留,已经湿到滴在了地板上。老公在电话里关心她的身体,她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操着接老公的电话。这个对比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失控了——她的阴道比平时紧得多,淫水比平时多得多,快感像疯了一样在身体里爆炸。“老公——我——我有点感冒——声音有点哑——”她对着手机说,然后在背后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压上自己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感冒了?吃药没?”“吃过了——嗯——就是有点鼻塞——没什么大事——”“那行,你好好休息。阿辰呢?今天没上学?”“今天周六。”“哦对。我忙糊涂了,连星期几都不记得了。”陆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的手机差点从餐桌上滑下去——她赶紧按住。餐桌腿在瓷砖地上吱吱地磨,她用脚后跟踢了一下桌腿想压住声音,但身体的重量加上儿子的撞击力度把桌子推得直往前蹭。“老公——你那边——什么声音那么吵——”“挖掘机。今天工地有浇筑任务。”陆远在那头把手机举起来,引擎的轰鸣声果然更大了。他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杂音——餐桌的吱嘎声混在挖掘机的引擎声里,根本分辨不出来。沈岚被儿子的大开大合顶得整个人快要散架,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她低头能看到自己耷拉在胸口的睡裙已经被拉扯到锁骨以下,两只挂着汗珠的乳房正悬空前后甩动。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走——三分四十七秒。“老公——我——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她这句话音刚落,一声半吞的呻吟还是漏了出去。她赶紧假装咳了一声把那个尾音压住。“好,你早点休息。拜。”“拜——拜——”她按下挂断键把手机翻过去扣在餐桌上,然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趴在桌面上大口喘气。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同时,她咬着嘴唇终于放开了呻吟。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快到了——阴道在不规则痉挛,阴蒂胀得发疼,浑身都在抖,不是怕的抖,是快感的抖。“妈,你刚才在电话里差点被他听出来。你说‘有点感冒’的时候,声音抖得跟哭似的。还有桌子一直往前挪,要是再蹭两下就撞到对面的椅子了。”“那你倒是慢点啊!”沈岚转过头瞪他,眼眶红红的,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高潮被强行压回去憋的。“妈,你觉得爸能猜到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沈岚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她把手机往旁边推远了些,自己扶着桌沿重新翘起臀——过膝袜袜口被汗浸湿贴在腿上,黑丝的纹路在膝盖弯处绷得发亮。她缓了不到半分钟,又催他,“继续。没做完呢。”陆辰把她的腰握紧重新开始抽送。没有了电话的束缚,她彻底放开了嗓子,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陆辰也跟着精关失守,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宫颈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她瘫在餐桌上,鸡巴还塞在逼里一跳一跳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都浸湿了。深黑色的丝袜在精液浸泡下颜色变得更深,黏糊糊的液体沿着袜口的弹力边缘往下渗。“爽吗?”陆辰趴在她背上,嘴唇蹭着她耳后根。“快疯了。”沈岚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带着笑的。这天下午,陈慧芬给陆远打了个电话。不是陆远打过来的,是她主动打过去的。她用的理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到了没,她查一下。但她自己知道这是个借口。她只是想试试。沈岚在客厅里跟孙子干那种事,她今天早上全程看到了——她倚在厨房门框里,手里捧着半杯凉水,看着儿媳趴在餐桌上被孙子从后面操,看着儿媳一边接电话一边咬嘴唇忍叫的侧脸。那个画面让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她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卧室,把门虚掩上。通话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喂,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背景音是键盘劈里啪啦的敲击声,大概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还好不好。甘肃那边冷不冷?”陈慧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但口气还是那个做母亲的口气——温和、关切,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碎碎念。“还行,不冷。工棚有暖气。”儿子在电话那头的回答顺顺当当,跟她预想的没什么不同。陆辰的手推开了她的房门。她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上,正举着手机跟儿子通话。陆辰看见这个画面的第一眼,嘴角就弯起来了——他刚才在客厅被沈岚一提醒就过来了。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奶奶身后,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陈慧芬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转过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一下孙子的肩膀,嘴上还在跟儿子正常说话:“你吃得好不好?工地上伙食跟得上吗?”“吃得还行,有食堂。妈,你不用担心我。”陆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在小岚那边住得惯吗?要是不习惯就回去住也行,别勉强。”“没有,住得很惯。小岚对我——”她顿了一下,因为陆辰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隔着家居裙揉上了她的乳房。她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接上了下一句,“小岚对我挺好的。阿辰也乖。”陆辰把她抱着侧倒在床上,从后面把她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推。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她嘴上还在跟儿子聊家常,身体却比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阴唇在棉布的摩擦下开始充血,两片大阴唇胀成肉粉色。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裆部拉起一道透亮的银丝——她从听到“工地食堂”时就开始湿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你血压还高不高?记得按时吃药。”陈慧芬对电话说。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转头用嘴型对身后的陆辰比了个“轻点”。陆辰没有轻。他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臀缝上。茎身胀得通红,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渗满了黏液。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湿透的阴唇间滑过去沾满汁水,然后慢慢往里推。陈慧芬把手机拿远了半寸捂紧话筒,阴道一寸寸被撑开的快感还是让她从牙缝里挤出了极细极闷的一声“嗯——”。“妈,你那边什么声音?”陆远的信号不太好,工地上的发电机嗡嗡响。“没什么,看电视剧呢。”陈慧芬飞快地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深吸一口气平稳气息,又补了一句,“小岚买了个新ipad给我用,我在卧室追剧。”她的声音仍然有某种上飘的颤动——她自己也听出来了,赶紧用指腹压着声带轻咳了一下。陆辰开始抽送。鸡巴在阴道里缓慢地进出——他没有妈妈那么大胆,动作相对谨慎,但每一次都顶到了宫颈口。陈慧芬的脸埋在枕头里,电话贴在耳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阴道比平时紧得多——紧张感让逼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同时快感也比平时强烈十倍——儿子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工地的饭菜不行、气候干燥、下个月也许能回来几天,而这头她光着屁股被孙子从后面操着。她的臀瓣在撞击中抖出一波波白皙的肉浪,家居裙堆在腰上,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得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个对比有多荒唐,可正是这个荒唐让她流的水比往常多了一倍都不止。陆远还在那边说着什么——下个月可能能回来几天。陈慧芬“嗯嗯”地应着,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鸡巴抽插的阴道上,集中在怎么不让儿子听出异样的克制力上。她的大腿被过膝袜闷得发烫,盆骨被顶得一下一下朝垫子深处滑,而她只能死死控制自己不朝着麦克风漏出任何声音。陆辰把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压在充血的小豆子上快速打圈。陈慧芬的胯一下子弹起来又落下去,差点把电话扔出去。她嘴里死死咬着枕头,把快要冲出口的呻吟压成了一声像打哈欠一样的声音。“妈,你困了吧?早点休息。”陆远说了一句。“好——好——改天再聊——你早点睡——”她飞快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电话刚挂,陈慧芬终于放声叫了出来。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裹着过膝袜的两条白腿叉开踢着床单,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剧烈痉挛,逼口一下一下收缩着把鸡巴往更深处吸,一股滚烫的汁液从宫颈深处冲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你这浑蛋——奶奶刚才快——吓死了——你爸中间问了一句妈你那边信号不好吗——他说你声音忽大忽小——奶奶只能说在看剧——在追剧——唔——差点叫他全名——他再听两秒就知道我这边在干嘛了——”“你这样也敢打?”陆辰埋在她花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撞,龟头碾着她的宫颈口。“谁让你妈先打——奶奶看着你妈——也想试试——试这一次奶奶差点尿出来——你爸是不是听出什么了——他说下个月回来——回来看我这副被他孙子操透了的样子——”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又笑又喘。陆辰不知该怎么回答,只俯身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开,在她后脑的发心亲了一下。陈慧芬被这一下亲得安静了,高潮后的余韵还在阴道里轻轻抽搐。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面。沈岚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把筷子放下,看看陆辰又看看婆婆,然后用一种分享心得的平稳语调开始总结——“今天中午陆远问我说我是不是有点感冒。我说鼻塞,他信了。但是后面我叫了一声,差点没压住,可能被他听到了。不过他在工地,挖掘机那么响,应该盖过去了。”她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呢,妈?”陈慧芬红着脸低头扒饭,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碗沿上方抬起眼睛,嘴唇上还沾着一粒米饭:“他中间问了一句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说妈你声音有点远。我就说在追剧,远一点正常。”“他发现没有?”“应该没有。他后来跟我说下个月可能回来几天。”“下个月?”沈岚的筷子又停住了。她沉思片刻,然后继续夹菜,“那回来之前我们得把家里收拾一下。这些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鞋柜里好几双高跟,主卧床单还是蕾丝边,到处都散着丝袜。他回来之前我得全收进你衣柜顶上那个旧箱子里。妈你那过膝袜和短裙也得先收好,别让他看见。”陈慧芬听着儿媳像做项目复盘一样复盘自己和孙子的偷情细节,又听她利落地安排轮值和收纳方案,脸颊红得异常,但脑袋还是诚实地跟着那些话点了又点。深夜,三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沈岚躺在左边,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搭在陆辰腿上。陈慧芬躺在右边,穿着过膝袜的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陆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左胳膊被妈妈枕着,右胳膊被奶奶搂在怀里。“我觉得我是一个真正放荡的女人了。”沈岚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是他老婆。家务照做,孩子照养,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不正经过。但这些日子——跟你一起的时候接他电话,故意在他通话记录上留我的来电,让他以为我在家乖乖想他。其实你在后面操我,我趴在他那张餐桌上让他听你操我的声音——我一点都不内疚。我甚至觉得刺激。我可能天生就是这么骚。”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躲闪,音量压得很低但咬字清楚,“我以前不这样。我以前真的是个好老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一个会趁老公不在家、穿着黑丝勾引亲儿子的女人。”“我也是。”陈慧芬在右边轻轻接了一句。她的声音比沈岚更轻,但一样平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干这种事。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跟儿子说‘看电视剧呢’,而实际上我躺在床上被你从后面操。比电话里被儿子发现我在做这种事更让我觉得自己疯的……是他叫我奶奶的时候,孙子还在我里面动。我连羞耻都忘了,只觉得过瘾。”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陆辰的手,指腹贴着他掌心上的一层薄汗。陆辰没有说话。他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妈妈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奶奶额头上亲一下。窗外起了风,阳台上的衣服被吹得晃来晃去,衣架撞在晾衣杆上发出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三月潮湿的夜风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带着回南天特有的潮润气息。床上的三个人靠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下个月你爸回来,咱们得把这些丝袜全收好。”沈岚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她的黑丝腿还搭在儿子腿上,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嗯。蕾丝内衣也得收。”陈慧芬补充道,她的过膝袜脚尖蹭着孙子的小腿肚,丝料在棉被下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还有你的高跟鞋。”“我没几双。”“回头给你多买几双。你穿丝袜比我还好看。”“胡说。”“真的。”两个女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窗外风声渐大,把屋里的呢喃吹散在夜色里。这套房子里唯一不变的是——三个人的心跳在黑暗里逐渐调成了一个频率,缓慢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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