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31-137)作者:黄天无奈
2026/08/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45146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一卷龙阳篇 第131章 南宫武库 深秋的山,落叶飞舞,数不尽的萧瑟。 南宫世家极远处有一片墓地,此乃南宫世家历代先人的葬身之所。此时夜黑风高,墓地上孤坟累累,白骨森森。阴风在墓碑间呼啸穿梭,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声,枯叶被卷上半空又无力地坠落,四周一片荒凉阴森,生人勿近。 突然,在其中一座毫不起眼的无名坟冢前,平地刮起一阵诡异的劲风。那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飞沙走石,将墓地周围的落叶枯草瞬间吹得一干二净,露出光秃秃、呈现出一种不祥紫黑色的墓头。 紧接着,墓头上方的夜空黑云密布,犹如浓墨翻滚。一股肉眼可见的浓黑死气,竟由云层中笔直倒灌而下,正正地照射在那座坟冢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从那墓头深处,毫无征兆地射出一道青色的芒。那光芒透土而出,犹如一柄利剑,直射九天!天上原本密布的黑云,竟给这道青色的气体一激,瞬间风开云散,整个夜空被映照成一片诡异的青色苍穹。 突然,大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仿佛地龙翻身。山石滚滚而下,周围的枯树疯狂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在那墓头上,原本夯实的封土突然纷纷龟裂开来,随着那道青色光芒越来越盛,裂缝也撕扯得越来越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声闷雷。尘土飞扬中,墓地中竟缓缓站起一个人来! 那人一头黑发披散在两肩,无风自动。一身白衣在青色的夜空下闪闪发着刺目的白光,与周遭那诡异的青色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极其恐怖、诡异的景象。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耀眼的青色光芒,犹如一轮妖异的太阳,将方圆百里照耀得纤毫毕现,无一遗漏。荒山上那冷凛刺骨的秋风,一吹到他周身三里之内,竟仿若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纷纷被强行排挤向两边,发出尖锐的嘶鸣。 白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却又冷峻到极点的脸,正是那断臂逃遁的金世遗。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发出一阵凄厉狂妄的大笑,笑声穿云裂石,震得周围的枯骨纷纷碎裂。随后,他全身气机猛然一收,满天的青光与白芒瞬间消失。风停叶落,天地瞬时为之一静,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句带着无尽恨意的话语,从他那孤傲的嘴里冷冷吐出:“龙啸天,没想到你能做到阳极阴生,这确实是我的大意!但这次蜕变,我不惜耗费寿数,特意潜入这南宫家的祖坟里吸纳百年死气,我倒想看看,下一次,龙啸天你是否还能扛得住!” …… 而在几十里外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云如玉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情火更是沸腾到了极点,春色无边。外边那阴寒刺骨的秋风,似乎见到了这屋内的火热,也只能退避三舍,只能在窗纸外无力地拍打着。 “啊……啊……你这个、恶仆……做得太棒了啦……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都要把我顶上天了……” 断断续续、带着极度甜腻与破碎哭腔的颤音,从那性感娇娆的绝色美妇嘴中肆无忌惮地喊出。 我化身风扬,将这高贵的三夫人毫不客气地翻了过来。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欺霜胜雪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粗暴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姿势,让云如玉那平日里隐藏在罗裙下的幽林深谷、那一抹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眼前这玉脸嫣红、媚眼如丝的绝色女主人,听着她那令人浑身酥麻、蚀骨销魂的呻吟天籁,我心中的情火更烈。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的洞口,便是一记狠辣无情的‘直捣黄龙’。 “噗嗤!”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上。 “啊❤!” 云如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娇躯像触电般猛地弹起,一双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 我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的夫人,不知对奴才的服侍,可否满意啊?” 说话间,独角龙王的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体拍击声。 “满……满意极了……”香汗淋漓的绝色女主人紧紧地抱着我这“恶仆”的脖子,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圈住我健硕的腰臀,甚至主动挺起那肥美的蜜桃臀来迎合我的撞击,以求我的攻击可以更深入自己的体内。 听到我这带着几分戏谑的问话,幸福满足的女主人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内心的感受:“等一下……啊❤……本夫人一定……重重赏你……”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满足至极的娇吟。 我实在太强了,龙阳神功的加持下,那独角龙王的每一次挺入,都仿若带着千钧重力。每一次无情的贯穿,都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那种被撑到极致的充胀感、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快乐,无以伦比。 她只有通过嘴,将那种快乐毫无保留地喊出来。什么都不管了,此刻的云如玉,再也不是那个故作端庄、要摆着一副典雅面孔的南宫世家三夫人了,她只是一只在我胯下疯狂求欢、享受着极致快感的发情母犬。 “噗叽……啪啪啪……噗叽……”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荡。 突然间,云如玉的芳心一阵猛烈的悸动,小腹深处的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开始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巨大的入侵者。她知道,自己快要来了。 而且,她也敏锐地感觉到,这恶仆在体内的独角龙王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烫得惊人,他也快要来了。 对,就是在那一刻。伴随着云如玉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玉门关大开,一股滚烫的阴元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也不知这是今晚第几次的高潮了,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我也在同一时间迎来了爆发。从独角龙王的马眼处,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火热浓稠的白色岩浆,如狂暴的浪潮一样,毫不留情地拍击、浇灌着她那快乐无比的心田。 阴阳交泰,水乳交融。我们的灵魂,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升华。 风雨停歇。我与云如玉对望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相偎,直到天明。 …… 次日清晨,我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深秋飘落的黄叶,眉头微锁。 **云如玉体内那股玄阴真气,在与我的龙阳神功交合时,果然与我体内的至阳之气阴阳相吸。昨夜那场双修,让我的功力又精纯了几分。但这感觉,却远不如封盈当日身上那股天魔真气来得强烈。** **想来,我对那蒙面丫头莫名的悸动,大半竟是这功法共鸣作祟,而非我龙啸天当真见了女人便走不动道。那种仿佛失散多年的另一半、死死咬合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霸道。** 但比起功法,这数日来,我心中始终压不下另一块巨石。 金世遗断臂血遁之后,我派出了玄武、飞龙两队所有的精锐,搜遍了方圆三百里的城镇荒村,却连他的人踪血痕都再寻不到。那人仿佛就此人间蒸发了,又或者,他是以某种我未曾听闻的魔道秘术,彻底隐匿了气息。 **养虎遗患。金世遗此人心性坚忍如狼,武功更是诡异莫测。此獠一日不除,我心一日难安。** 正当我在思索着应对之策,甚至在逗弄着路过的小霜儿打闹时,文玉慧一袭端庄的锦绣罗裙,仪态万方地走了进来。 “啸天,你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我心中一动,问道:“哦?莫非这南宫家,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地方不成?” 文玉慧很满意我的反应,她那张威严而又秀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是南宫世家最隐秘的地方……南宫武库。” “南宫武库?!”我惊讶出声,语气中掩饰不住那几分喜悦。 武林中,一些世家豪门之所以可以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中传承如此之久,屹立不倒,乃是因为他们都有各自传承的核心武学系统。一个世家,如果他们的武学还在,就有可能从衰弱再次走向强盛。这就是所谓的‘衰极而盛’之理。 文玉慧见我感兴趣,便细细解释道:“南宫世家,由先祖南宫远于扬州宣布开家立派,至今已有三百五十三年了。这数百年来,南宫世家的历代家主,不断利用庞大的财力和势力,从武林中搜罗各种奇技异法,将其珍藏,这才有了如今的南宫武库。”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南宫武库乃是南宫世家真正的禁地,历来只有家主一人知道其所在。南宫旺那个无情无义的禽兽,于我也未曾告知过半分。我也是前日,无意中在书房翻查一部古老典籍时,才偶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我这人,于武学一道有着异于常人的痴迷。对于修改、融合各种武学,我更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当下听到这等汇聚了数百年武学精华的“南宫武库”,顿时见猎心喜。 我一把拉住文玉慧那柔软滑腻的玉手,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在文玉慧的引领下,我们一路避开下人,来到了南宫旺平日里专用的那间宽大书房。 书房内,陈列着无数装满典籍的红木柜子,透着一股陈腐的书卷气。文玉慧显然已经驾轻就熟,她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个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留在了一本看似普通的《资治通鉴》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那本书的边缘,轻轻向左一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咬合声在安静的书房内响起。紧接着,奇变突生! 书房正中间,那块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下沉去,露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用青石板铺就的长长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的夜明珠随着机关的开启,自动散发出幽幽的柔光,照亮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我与文玉慧对视一眼,两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下。 石阶的尽头,是两间开凿在坚硬岩石中的宽大石室。 左边一间,是南宫世家的藏宝室。石门半掩,里面珠光宝气,耀眼生辉。随便扫一眼,便能看到里面堆放着南宫世家多年来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奇珍异宝。什么削铁如泥的奇兵异器,装在玉瓶中的仙丹妙药,以及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应有尽有。那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人疯狂。 而右边的那一间,两扇厚重的生铁大门紧紧闭合着。 那,就是文玉慧口中的,南宫武库。 第132章 金世遗再至 厚重的生铁大门在我掌力的催动下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边退去。一股带着陈年纸墨与防虫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 跨过门槛,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间石室极大,四周墙壁被凿成了一个个方格,中间则整齐地排列着十几排紫檀木书架。这里没有藏宝室那种珠光宝气的俗艳,却透着一种令任何武林中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厚重底蕴。 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本本泛黄的古籍。 武林中人对那些金银珠宝倒看得相对较淡,最热衷的还是这等武功秘笈。我也一样,面对南宫武库里面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学宝藏,心中的狂喜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粗略翻看了一番,我发现南宫世家的武库大致可分为三大类。 一类就是当今武林各大门派的上乘绝学,其中有一些甚至还是各大门派早已失传或从不外传的镇派之宝。比如少林派的《无相心经》、武当派的《九极剑谱》、峨眉派的《伏魔神功》等等,真不知道南宫家这几百年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搜刮来的。 另一类则是一些奇功绝学,大都是些独行天下的奇人异士所创,剑走偏锋,威力奇大,有的甚至在江湖上早已绝迹数十年。 最后一类,就是一些邪派武学,比如勾漏山白骨洞的《白骨经》、千魔门的《千魔手》之类。这些功法多半阴毒狠辣,有伤天和,但若论杀伤力,却也是实打实的可怕。 看着这满室的宝藏,我心中亦暗自震撼。 **南宫世家的人武功都太弱了!上次金世遗前来时,那些防卫的庄丁家将根本无法抵挡,任由金世遗如入无人之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我将这些绝学授予他们,打破那狗屁的武林规矩,定可将他们训练成为一支英武勇猛的虎狼之师,为日后南宫世家称霸天下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热血沸腾。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一本破秘籍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敝帚自珍,结果一代不如一代。我龙啸天可不吃这一套,在我眼里,武功就是用来杀人、用来争霸的工具,藏在地下室里发霉算什么本事? 我转过身,马上将心中这“全民布武”的想法告之文玉慧。 文玉慧听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度动容的神色。她那双美目中闪烁着异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啸天,你这等打破常规的气度,真乃盖世枭雄。此事干系重大,我们这就去找司空先生商量一下具体如何实行吧。” 回到书房,文玉慧立刻命人悄悄将司空相请来。 司空相听完我的计划后,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张英逸的脸上闪发着难以遏制的兴奋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家主,自古以来,武林各派固步自封,皆存深厚的门户之见。家主此举,可谓开武林数百年未有之先河!此举不但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地提高南宫世家的整体实力,消息一旦传出,甚至可以招揽天下有志之士,引贤者武士纷纷来投,为我南宫世家效力啊!” 司空相乃是一位有先见之明、极负谋略的谋士,一听我的想法,马上就预测出了此法实施后将带来的巨大效应。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对我的提议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接下来,我与司空相、文玉慧三人关起门来,群策群力,详细商量此法究竟该如何实施。 考虑到武林中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南宫武库中的那些各大门派的不传绝学是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传下去了,否则等于直接向整个白道武林宣战;而那些邪派武学过于阴狠毒辣,练之易走火入魔,也不宜大面积相传。思来想去,能大范围传授的,只有那一些奇门异技。 这些奇门异技乃是武林中奇人异士所创,通常是他们融各家之所长,或一时领悟某种武学至理而创。其威力其实并不比正邪两道的绝学逊色,有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过商议,我们根据南宫世家现有人员的资质和地位,制定了一套严密的传功体系。 南宫世家的人大致可分为三类。一为下人,平日负责打扫世家,做些杂务,资质也大都普通。二则是一些庄丁,有一定的底子,但修为薄弱,武功太浅,不能当做真正的高手。三就是以前四大家将一系中遗留下来的家将,修为尚可。 根据他们的情况,对于那些家丁,我决定授予他们一些较为高深的心法,再传授一招或两招极为实用的高深剑法、腿法,让他们有一技之长,关键时刻足以自保或预警。 对于庄丁,则授予他们一些中层的心法绝学,并赐下武库密室中珍藏的一些灵丹妙药,助他们强行洗筋伐髓,更上一层楼。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他们绝对可抵得上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而对于那些忠心耿耿的家将,我直接放开了权限,让他们自行进入武库的前半部分阅览,挑选他们自己喜欢且适合的武学。 至于南宫世家招揽的那些门客,他们大都自恃名家身份,碍于面子都不肯去学师门以外的武学。我便换了个法子,在平时的一些演练中,我亲自下场,以龙阳六识洞察他们本身武学的长处与短处,然后把武库中记载的一些绝招妙法,以“指点”的名义授予他们,以此来弥补他们武学的漏洞,最大化地发挥他们武学的长处。 长久下来,这些门客也都深知我的良苦用心,不仅对我表示出极大的感激之情,最终也放下了那点可笑的面子,纷纷主动请求到武库中参阅武学典籍。 除此之外,我还从他们当中挑出了一批根骨资质最佳、且绝对忠诚的死士,重新组成了南宫世家的“玄武”和“飞龙”两大卫队。 玄武卫队,我授予了他们《混元罡》,这是一种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的霸道横练功夫,同时配以有强大攻击力的《霹雳心法》。他们是纯粹的战斗队伍,负责南宫世家的核心安全与对外攻坚。不仅如此,我还从武库中挑出了昔日以阵法威震武林的“阵王”闻天心所留的几套杀阵教给他们。有了闻天心那威力莫测的阵法相助,玄武卫队的整体杀伤力倍增,简直成了一台绞肉机。 而飞龙队,则专门用于刺探秘密、暗杀和传递情报。我授予了他们曾经名闻天下的第一快人楚云飞的《飞龙身法》,以及神鬼莫测的《天遁身法》和极为高深的易容术。 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推行下来,整个南宫世家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面貌焕然一新,整体实力有了飞跃般的显著提高。 那些下人、庄丁、家将,从骨子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这个新任家主对他们的恩赐与关怀。要知道,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当今江湖,以他们的低微地位和身份,根本这辈子都无法接触到武林中的上乘武学。如今家主肯将如此绝学无私地授予他们,足见家主对他们的信任与栽培。在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残酷武林,我把他们变强,何异于再造父母?一时间,整个南宫世家上下归心,皆誓死效忠于我。 那些门客原本的武功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想要再精进,往往只能靠数十年的苦修和顿悟。如今于南宫世家得到诸多武学奥秘的启发,触类旁通,本来要修三年的功夫才可能有的成就,如今却一朝而成。他们对我这位年轻的家主,亦是充满了五体投地的感激与敬畏。 不光是手下人,我的那些绝色女人们,本身也都有一身不错的修为,如今得到武库中灵丹妙药与奇技妙法的帮助,一身修为也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提高。 比如花解语,她在武库中翻到了一套昔日“千手观音”于佛门经典中领悟出的《大慈大悲千叶手》。她将此功与她原本的《兰花拂穴手》相互印证、融合,大有所得。如今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施展起来真有神机妙变之能,威力惊人。 江玉凤与霜儿,则得到了我亲自挑选的灵丹妙药的帮助,修为大增。她们也各自于武库中挑选出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武学修炼,武功精进可谓一日千里。 然而,相对于整个南宫世家的狂欢,在这座宝库中,我得到的实质性提升却是最少的。 密室中的这些内功心法,我花了好几个日夜仔细翻阅了一遍,却觉得都不比我从小修炼的《龙阳卷》高明。甚至可以说,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内功心法中一些较高明、晦涩的地方,在我的《龙阳卷》里都能找到更为直接、霸道的阐述。《龙阳卷》实在是博大精深,它似乎包罗万象,有着海纳百川、万武归宗的神妙。 但我龙啸天也并不是毫无所得。从武库中那浩如烟海的众多技击妙法中,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它们与我本身的“霸王神枪”相互融合印证。经过数日的闭关推演,我终于自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枪法,我将其命名为“霸王绝”。 其威力,比我原来的“霸王神枪”更加霸道无匹,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以绝对的阳刚霸气碾碎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 ……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南宫世家在我的掌控下如同一头上足了发条的战争巨兽,正在迅速积蓄着力量。 但,唯独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样,始终扎在我的喉咙里。 **这一个月来,金世遗就像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我每天夜里都会将龙阳六识散发出去,扫视方圆十里的每一处气机,却从未再捕捉到过那股阴寒诡异的真气。他断臂求生,又硬接了我三掌大海无量,本该元气大伤,却连半点疗伤求药的痕迹都没在江湖上留下。越是找不到,我心中就越是往下沉。此人能以一书生之身,隐忍数年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忍,远比他那条断掉的左臂更加可怕。**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让我非常不爽。 这天夜里,正好是距离金世遗来我南宫世家闹事,整整一个月。 窗外,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庭院里,带着几分深秋的肃杀。 谢玉华的闺房内,却是春意盎然,暖香浮动。 今夜,谢玉华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袍,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根本掩不住底下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 她那倾国倾城的端庄俏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只属于我的风骚与娇媚。水润的樱唇微微嘟起,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迷离的水雾,眼尾处染着一抹动情的红晕。 “好哥哥……”她像一条美女蛇般缠在我的身上,那修长白腻的玉腿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那丰满伟大的双乳,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肚兜,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沉甸甸地压压迫着我的理智。 她的一只小手,已经极不安分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独角龙王,隔着亵裤轻轻地套弄着。 “这一个月来,你整日都在武库里忙着,都冷落人家了……”谢玉华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撩拨得我耳根发痒。“今晚,玉华要你好好补偿我……我要你把我填得满满的,一刻也不许停……” 看着这在外人面前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放荡得如同小母狗般的病娇尤物,我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一把捏住她那肥厚浑圆的蜜桃臀,用力一揉,惹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骚货,今晚非把你这小浪蹄子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我狞笑一声,伸手就去扯她那件红肚兜的系带。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之际,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突然猛地一跳! 一种极度危险、如同被毒蛇盯上般的战栗感,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我的动作猛地僵住,龙阳六识在刹那间铺展开来。 “怎么了?好哥哥?”谢玉华还沉浸在情欲中,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出声,穿好衣服。” 我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长袍披在身上,目光如电般射向紧闭的房门。 在那淡淡的、如水般的月色之下,门外的庭院中,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冷峻而强大的白衣人。 他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声似乎都融入了这冰冷的月光中。他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血色,唯有那双眼睛,犹如寒夜中的孤星,透着一股刺骨的锐利与毫不掩饰的怨毒杀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当我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勃然变色。 “怎么是你?!”我死死地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站在月光下的,正是金世遗! 但这并不是让我最震惊的。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他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怎么可能?!**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的左侧身体上。 一个月前,在那个小屋里,我亲眼看着他为了施展“血遁魔解”,生生自断了左臂。那条断臂还曾落在我的脚边。 可是现在,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左边袖管里,竟然完好无损地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他的左臂,居然……长好了!? 第133章 玄梅救场 白衣人的白衣于夜色之下闪闪生辉,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冷峻的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白衣飘飘,气势纵横,那一双眼睛冷得有如寒星,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令人不寒而栗。 他,竟真的是那断臂逃走、如今却完好无损的金世遗。 站在我身后的谢玉华见此情景,芳心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目,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樱唇,才硬生生地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 我本是武林的侠士,从不相信神鬼之说。但当日,明明是我亲眼看着断臂血遁、生死不明的金世遗,如今竟完好无损、甚至连那条断掉的左臂都重新长了出来,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那平素坚定、波澜不惊的武心,此刻亦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看着武功似乎更胜从前的金世遗,难掩心中的惊奇与震撼,沉声道:“怎么是你?” 金世遗很满意他这副模样给我带来的惊骇。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略显出狂妄的得意,冷冷道:“血仇未报,我焉能甘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惊骇,冷静从容地看着他,道:“你又是来找我复仇的?” 此刻,我真正感受到了仇恨的累。金世遗本是一个厌武好文的书生,为了那所谓的杀父之仇,竟不惜弃文习武,练就了这一身阴寒诡异的绝世邪功。他的死缠不休,像一条永远甩不掉的毒蛇,也让我感到了深深的厌倦。 金世遗一听我这话,顿时咬牙切齿,那双犹如寒星般的双眼直欲喷出火来,厉声道:“父仇不共戴天,我岂能放弃!” 我一听,心中满是无奈。罢了,既然他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我叹了口气,道:“那来吧!” 说完,我一把推开欲上前要替我顶一阵的谢玉华,将她挡在身后。我双腿微沉,摆开架势,瞬间,一股至霸至绝的滔天气势由我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我整个人,此刻就如同一把霸道绝伦的长枪。那是我这几日闭关,新领悟自创而成的,‘霸王绝’! 像武功到了我与金世遗这种绝顶境界时,双方对决已非是拘泥于招数的玄妙,而是双方纯粹功力的碰撞与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动了。人如飞箭,“唰”的一声,以一种无坚不破、舍我其谁的狂霸气势,势若奔雷般射向金世遗。我在空中留下了一串串残影,金色的龙阳真气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金世遗见此,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青芒,就在我即将冲到他身前时,他的双手才慢吞吞地举起,迎向我双手合并、倾尽全力的一式‘霸王绝’。 他的掌心,精准无比地顶在了我的指尖。 “轰!” 虚空中,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动。以我们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房屋中的一切摆设、桌椅,在这股力量的撕扯下,瞬间烟消云散,化为齑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顿了。 突然间,“砰”的一声闷响。大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我与金世遗也同时颤动不已。那股反震之力大得惊人,我们各自向后倒退了几大步。 就在我立足未稳、胸中气血翻腾之际,金世遗“唰”的一声,如同鬼魅般朝我攻了过来! 他蕴于一拳之内的无边潜劲,竟把已受内伤、柔弱至极的我吹得向后倒去。金世遗此招强悍至极,双拳举重若轻,有一种不发则已,一发势必石破天惊的恐怖气势。 在刚刚与他的一招对决中,我的龙阳神功竟被他那诡异的青色真气强行破开,我已受了极重的内伤。此刻,我根本无力抵挡他这倾尽全力、誓要取我性命的一拳。 他越来越近,那张苍白冷酷的脸在我的瞳孔中不断放大。我心中越来越绝望,犹如死灰。我知道,他每前进一分,我离死亡就近一分。 曾几何时,向来只有我龙啸天掌握别人的性命,生杀予夺,全凭我一念之间。可如今,我的性命却掌握在别人手中。此时此刻,我何异于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罢了罢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良久之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全身上下并没有传来预期中被撕裂的疼痛,我也没听到自己粉身碎骨的声音。我不觉睁开眼看去。 原来,在生死一发之际,在金世遗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头前方,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只玉手。 那玉手雪白,胜比青葱。纤细的手指上,甚至清晰可见条条细长的血管。那白,并不给人一种病态的苍白感,反而温润有泽,宛如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此刻,那双手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充满了我的整个眼瞳。随后,手的主人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眸。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目瞪口呆。 那是一位身着黑衣裙,仙姿曼妙的美丽女子。她脸蒙黑纱,令人看不清她的面貌,但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她是一个丑女人,那层黑纱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致命的神秘美感。 她双眸迷离如雾,顾盼之间,魅力无双,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清冷与淡雅,令人看了不禁心短气促。一席黑裙长长地垂于地上,夜风吹来,衣袂飘飘,于这清冷的月色之下,恍若天上的仙子降临凡尘。 她,正是那日救了霜儿的神秘黑衣女子,封盈的师父! 她与金世遗的硬拼,引发了一阵极其沉闷的音爆。两人显然都受到了对方强悍功力的反震,纷纷向后退了三大步。 金世遗那张苍白俊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的惊骇。他死死地盯着黑衣女子,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竟是天魔功?!” 黑衣女子那清冷如泉的妙音中,亦带着掩饰不住的震动,道:“你学的,竟是‘天蚕九变’?” 金世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女子,眼中杀意闪烁,寒声道:“你为何阻挡我杀他?” 黑衣女子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她的妙音转为冰冷的清寒,淡淡道:“我救他,不需要理由。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 金世遗一听,脸色瞬间转为极度的冰冷。从他那苍白的嘴唇之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谁想挡我,我就杀谁。” 那语气冷到了极致,周围房间的温度一时陡降,有若冰天雪地,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黑衣女人却毫不在乎,她只是淡然地说道:“那来吧。” 说完,她摆开架势。瞬间,一股玄妙无双、似能勾魂夺魄的气势以她为中心蔓延开来。那气势绵绵密密,竟将金世遗那股蕴含着高绝功力的冰冷真气,生生挡在了体外。 金世遗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冷芒,狂笑道:“别人怕你天魔宗,我却是不怕!你既然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完,“刷”的一声,他前冲的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残影。双拳舞动间,一股霸绝天下、无物可挡的恐怖功力倏然而生,以铺天盖地之势,如海啸般卷向了黑衣女人。 劲风吹动着黑衣女郎的衣裙,紧紧贴合着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和浑圆饱满的曲线。在金世遗那无边的气势之前,她却淡然若定,如同一朵在狂风中傲然绽放的黑莲。 就在此时,我突然看见,她背对着金世遗,却对我使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眼色。 初时,我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金世遗倾尽全力攻向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在他的背后,露出了那也是唯一的一个致命破绽时,我才恍然大悟! 我死死地咬着牙,奋力运起仅存于丹田内的龙阳真力。我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使出了一式‘霸王绝’,人如飞箭般,从背后射向了金世遗。 金世遗功力盖绝,六识敏锐无比。对于身后的动静,他早已了如指掌。 他不在意地冷笑了一下,前冲的身形并未放缓,反而更快了几分。因为他的《天蚕九变》功力早修至‘金刚不坏’之境,他算准了我那微弱的攻势对他根本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要先杀了眼前这个碍他事的黑衣女人,然后再回头来杀我。 但世事变化莫测,他也根本不能掌握天下的每一件事。 就在我使出‘霸王绝’的同时,黑衣美人也运起了她那种玄妙无双的天魔功。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她那天魔气功一遇到我的龙阳神功,就仿若久别的妻子见到了丈夫一样,两股真气在虚空中瞬间互相交织,缠缠绵绵。两股气功瞬间完美融合,竟产生了一种奇妙至极的质变! 一股妙参天地造化、刚柔并济的恐怖劲力倏然而生,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前后夹击金世遗! 金世遗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大变。他想要收住功力回防,却已是不及。因为前方黑衣女人发出的功力中,竟带着一股绵绵不绝、吸骨榨髓的强大吸劲,正将他死死地吸向前方。 本来以他的修为,功力早已收发随心。可是这一次,那黑衣女子的功力有着无限的神奇,竟让他根本收不回来。他不受控制地飞快射向黑衣女子,而在他的背后,我挟着那股异变后的恐怖功力,重重地攻向了他的命门。 他无能抵挡,也无力抵挡! 就在我那双掌即将印上金世遗后心命门之际,他突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啸! 他浑身的骨骼如爆豆般“劈啪”炸响,那条刚刚重生的左臂,连带着残存的右臂,竟以一种诡异到极点的角度瞬间扭曲。一口黑红色的精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刹那间,他整个人竟化作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腥臭血雾,向着我反扑而来。 我的掌力毫无保留地轰入那团血雾,却如击败革棉絮,完全找不到着力点。那血雾无视了我的护体罡气,瞬间穿过我的身体,没入了窗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黑衣美人娇叱一声,天魔功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玄色真气,如影随形地追袭而出。 却只听远处,传来金世遗那怨毒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声音:“龙啸天……我还会再来的……下次,这魔女我也不怕了!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拉来什么救星!” 声音渐远,那团血雾彻底消散在茫茫夜色里,连我的龙阳六识都再也锁定不及。 危机解除,我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因强行催动真气,我体内一阵空虚剧痛,眼前一黑,向前直直地栽倒下去,人事不知。 第134章 天魔圣帝 也不知道究竟昏睡了多久。 我是被一股极淡、极雅,仿佛空谷幽兰般的女子幽香给唤醒的。 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魅力无双、国色天香的黑衣美女。她依然蒙着那层神秘的黑纱,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见我睁开眼,她那清冷如泉的妙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轻声问道:“你醒了?没事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残存的那丝隐痛,冲她咧嘴呵呵一笑,打趣道:“我可是不死神龙,哪会有什么事啊?” 说来也怪,不知怎的,我一见到她,心里就涌起一种极其强烈、极其玄妙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们是一对阔别多年的老友,在她面前,我一点也不觉得见外。 黑衣美女见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好气地嗔道:“还逞强。刚才若非我及时赶来,你那点功力,早就被金世遗的天蚕功给生生震死了。” 我哈哈一笑,顺杆往上爬:“所以啊,我要好好谢谢你。” 一边说着,我一边故意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这绝色美人显然是久居深山、极少与人这般亲近,竟浑然不觉我的“狼子野心”。她看着我,面纱上的那双美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俏皮地反问道:“哦?那你想要拿什么谢我?” 我停下动作,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两手一摊,呵呵苦笑道:“你看,我身上穷得叮当响,无一值钱之物。这可如何是好?” 她见我这副煞有介事的无赖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起来。这一笑,当真是花枝乱颤,那蒙在脸上的黑纱也随之轻轻抖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边魅力。 我看着她那清冷与娇媚完美融合的仙姿,心头顿时一阵火热,邪念大起。 我故意垮下脸,装出一副极度无奈、仿佛做出了什么巨大牺牲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恩我是不能不报的。想来想去……不若,我以身相许好了。” 话音未落,我便身子一歪,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倒进了她的怀里。 “哎……你……” 她显然没料到我竟会如此厚颜无耻,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我,却又怕碰到我的内伤,一双手僵在半空,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把头舒舒服服地枕在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那柔软的腰腹。只觉得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哪怕是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裙,也透着一种水一般的柔滑与温润。细腻的触感,加上鼻端萦绕着的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女子幽香,一时间,我竟有些浑然忘我,舒服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我微微睁开一只眼,偷偷观察着她。 只见这绝色丽人被我这般无赖地靠着,身子顿时绷得笔直,显然是手足无措到了极点。那双迷离的眸子里闪过气恼,似乎在想:若非你身份特殊,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但她终究是没有发作,只是急中生智,忽然开口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啊?” 我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她以为我是被这话打动了,面纱下的脸庞应该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随即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摆脱我这极不舒服、充满压迫感的姿势。 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占起便宜来,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 我顺着她挪动的力道,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头往上一蹭,精准无比地依偎在了她那高耸入云的双峰之间。 “唔……” 她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我这成年男子的重量压上去,将她那两座浑圆饱满、怕是数十年来都无人敢于触碰的雪峰,直接挤压得变了形。那饱满的乳肉在黑裙下被撑出惊人的轮廓,惊人的弹性反馈到我的脸颊上。 她原本以为我已经安分了,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却突然遭此“重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冰肌玉骨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我得理不饶人,脸颊在那柔软的峰峦间轻轻磨蹭,随后,我更是大着胆子,将嘴唇贴近了那黑裙下高高凸起的某处樱桃轮廓,隔着布料,用牙齿极其轻佻地咬了一口。 “啊……嗯……” 一声细碎、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嘤咛从她嘴里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数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正瞬间击穿了这清冷仙子的所有防线。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瘫软如水。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那颗被我含住的红樱桃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我能想象到,那层黑纱之下,她那张温润如玉的鹅蛋脸此刻定是火辣辣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看着她就要彻底失去理智,软倒在我的怀中。 我见好就收。那如同婴儿吸奶般“啧啧”作响的嘴唇,立刻停了下来。 我恋恋不舍地将头从那对极品双峰间移开,原本一脸无赖的痞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无比庄重、肃穆的神情,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这龙阳神功的来历?” 刚刚被我那一通轻薄,这清冷仙子已是芳心大乱,此刻正努力地平复着呼吸。见我突然变得这般正经,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从我在那深山古洞中稀里糊涂地得到《龙阳卷》后,这些年来,我问遍了天下见多识广的高人。不管是号称收藏天下武学秘笈、有“半部江湖”之称的太史世家,还是少林寺藏经阁里那位号称能识天下武功的无心大师,对这《龙阳卷》皆是一无所知。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亘古便存在于天地之间一般。 正当我快要放弃追寻这门盖世神功的来历时,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竟然说她知道!这怎能不让我欣喜若狂? 这黑衣美女从一出现到现在,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神秘感。若非我心中有种笃定她绝不会害我的直觉,我也不敢对她这般放肆。 她虽然功力高深得可怕,但显然是长年隐于深山苦修,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其心性,其实与那些深闺中未谙世事的少女并无二致。 此刻,她见我如此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似乎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面纱下的眸子里闪过狡黠。 “这下你该住口了吧。”她轻哼了一声,显然是想报复我刚才的轻薄,故意拿捏着架子,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虽然知道它的来历,不过嘛……” 话刚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我正听得心急如焚,犹如百爪挠心,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她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面纱下的玉脸轻轻一笑,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逗一逗我也就罢了。 我闻言,脸色一僵,顿时有些气结:“你……” 可我也是无可奈何,这秘密在人家肚子里,人家不说,我也打不过她,总不能真的把她扒光了严刑逼供吧? 她见我吃瘪,心里显然很是不爽,那双迷离的眼眸微微一瞪,问道:“你想做什么啊?” 我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她,立刻识趣地化冷脸为笑脸,陪着笑解释道:“没,没什么。我最近吃辣椒吃太多了,老是无缘无故上火,嗓子疼。” 我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暗暗发狠:**算你厉害,等以后有机会,定要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说话间,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她那高耸如山的玉乳,心里回味着:**刚才那感觉,真是太美了,又软又弹,还带着一股幽香……** 想着想着,我竟着迷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绝色女人哪里知道我脑子里正在转着这等淫邪的念头,见我马上知错就改,态度良好,也就不再追究了。刚才看我那副吃瘪的脸色,她显然觉得挺好玩的。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清冷,像是在回忆着一段极其久远的往事:“在很多年前,具体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武林中,出现了一位好武成痴的绝世奇才,名叫东方天一。” “此人一生,皆以追求武道至高境界为理想。他散尽了万贯家财,走遍名山大川,只为求得天下的武学。他本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任何武功到了他手里,都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经过多年的苦修,他自以为已经达到了武学的顶峰,便自命不凡,开始挑战天下所有的高手。正如他所料,天下之大,竟无人能敌得过他的一招半式。” “直到有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他游历东海之时,在海边遇到了一位垂钓的老叟。两人因一言不合,交起手来。” “你猜结果如何?”她看了我一眼。 我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那位自信天下无敌的东方天一,竟然敌不过那老叟手中的一根普通钓鱼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根钓鱼竿,破尽天下武学? “自那一战后,”她继续说道,“东方天一方知武林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大受打击,从此隐入深山,闭死关,钻研他从武林各家得来的无数武功。这一闭关,就是整整六十年。六十年的苦修,他终有所得,最终,著成了《龙阳卷》一书。” 我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激奋不已,脱口问道:“你是说,我练的这《龙阳卷》,就是那位东方天一老前辈所创?” 她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既然龙阳神功乃是这等盖世神功,为何数百年来,武林中却从未有人听说过它的名头?” 她轻叹了一声,道:“其实,龙阳神功在当时,只是那位老前辈的一个设想而已。连创立此功的东方前辈本人,都没有真正练成过。” “啊?”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啊?” 她解释道:“东方前辈在东海遇到的那位老叟,一身武功浑然天成,无懈可击。他在深山苦修数十年,却始终想不出破解那老者神功的办法。一夜之间,他愁得满头白发。” “后来,在一次深度的入定中,他偶然窥得了天地间的奥秘,知晓了万物皆乃阴阳所生。他以此‘阴阳’为核心思想,强行融合了他得自天下的无数正邪奇功秘法,这才创出了《龙阳卷》。” “在东方前辈创出《龙阳卷》后,这本奇书也曾流传入世。无奈的是,《龙阳卷》几乎揉合了天下正邪所有的武功精髓,其内容太过深奥苦涩,而且因为是强行融合,其中自相矛盾之处甚多。世人练之,非死即残,故而皆以‘邪功’称之。” “纵算偶有天资卓绝之辈,能明了其中的神功之理,也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练成过。久而久之,这本功法便失传了。所以,数百年来,龙阳神功从未真正地现之于世上。” 我听完这番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搞了半天,我从小练到大的绝世神功,竟然只是一个老疯子异想天开的实验品?我稀里糊涂地,竟成了他这几百年来唯一成功的‘小白鼠’?** 这还真是福祸难料啊! 不过,我龙啸天向来是个洒脱之人。既然都已经练成了,还在乎它是不是实验品干嘛?反正它现在能让我天下无敌,能让我征服那些绝色美人,这就够了! 听完这龙阳神功的来历,了却了我心中多年的一桩未了心事,我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脑筋不觉又动到了眼前这位清冷仙子的身上。 正当我又准备厚着脸皮凑上去动手时,这绝色丽人这一次可学乖了,她身子往后微微一缩,马上开口道:“人家还没说完呢。” 我伸到半空的手一顿,“哦”了一声,问道:“莫非,这龙阳神功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成?” 她“嗯”了一声,那双迷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道:“东方前辈当时从入定中领悟到万物之玄妙,认为要达到武学至高境界,唯有合乎阴阳二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阴阳和合,才是武学的无上正道。” “所以,他当年坐关时,除了悟出了这天下第一奇功‘龙阳’之外,尚还创出了另一门天下间至阴的奇功,‘天魔’。” “相比于龙阳神功的深奥难懂、驳杂矛盾,天魔功只是一门纯粹的极阴功法。东方前辈将这门天魔功,传授给了他当时的爱侣,西门艳。” 我一听“天魔”二字,脑海中倏然记起刚才金世遗惊骇之下喊出的那个名字,震惊地看着她道:“你……你是那位西门前辈门下的弟子?” 她微微颔首,语气庄重了几分:“不错。西门艳,正是我们天魔宗的开派祖师。” “从祖师那一代开始,我们天魔宗的历代传人,便世世代代身负着一个不可推卸的使命。” “那使命,就是寻找‘天魔圣帝’!” 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而明亮,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可惜,几百年来,武林中从未有人能够习会那艰涩凶险的龙阳神功。直到……我玄梅这一代,终于,找到了圣帝。” 我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的那个……天魔圣帝,便是我?!” 玄梅,这位天魔宗的传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虔诚:“不错。祖师遗训,只要是学会了‘龙阳神功’的人,便是我们整个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圣帝!” 她本以为,我听到这个足以号令天下最神秘宗派的消息,一定会振奋不已,仰天长笑。 哪知道,我消化了这个消息后,脑子里冒出的,竟是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问题。 我盯着她那曼妙的仙姿,喉结滚了滚。 第135章 圣帝关心 我竟是不自觉地流着口水,脱口而出道:“那……贵宗像你这样的美女,有几个啊?” 玄梅一听这话,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身子晃了晃,险些被我这荒唐的问题给直接气晕过去。她看着我那副色眯眯的嘴脸,显然已经猜到我脑子里在转着什么龌龊念头了。 但碍于我如今这“天魔圣帝”的尊贵身份,她终究是不敢发作。黑纱之下,她的玉脸肉眼可见地羞红了起来,连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羞涩,解释道:“本宗收徒极严,并非寻常人可入。必须是根骨奇佳,且与本门天魔武学有莫大缘分的人,才可收入门墙。天魔宗传到家师这一代,只收了我与师姐两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在算着人数,“玄梅如今门下,尚收有一名徒儿。至于我师姐,昔日因与师父发生了一些误会,早已负气出走,脱离了师门。这数十年来,我再也没有过她的音讯了。” 我一听,刚才那股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我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嘀咕道:“搞半天,原来才三个人啊……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位玄梅已经是国色天香、功力通神的极品尤物了,她教出来的徒弟,还有那个什么师姐,想必也绝非凡品。 我立刻又精神了起来,一拍大腿,兴奋道:“哎呀,有美女总比没有好啊!三个也不错,慢慢来嘛!” 玄梅听我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眉飞色舞的,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来,做贼心虚般地摆了摆手,连忙道:“没!没什么,没什么!” 我赶紧转移话题,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天魔圣帝’,到底是个什么官职啊?在你们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了。一条胆大包天、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采花计划”,正在我那充满了穿越者傲慢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玄梅倒是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魔圣帝,乃是本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当年,祖师婆婆创立天魔宗时,并没有自立为门主,而是立下规矩,要让她的爱侣,也就是创出《龙阳卷》的东方前辈,来就任这宗主之位。” 说到这里,玄梅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抹哀婉,“只可惜,东方前辈去了东海之后,一去就是数十年,从此了无音讯。直到祖师婆婆临终闭眼的那一刻,也再没有见到东方前辈一面……” 这多愁善感的清冷仙子,讲着讲着,竟是被祖师的悲惨爱情给触动了情肠。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脸上的黑纱,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柔弱。 **好机会!** 我心中狂喜,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东方前辈真是糊涂啊!怎么能让祖师婆婆这般苦等呢!” 我一边大声感叹着,一边顺势张开双臂,一把将正在独自垂泪的玄梅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啊……” 玄梅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 入怀的瞬间,我只觉得抱住了一团云、一汪水。玄梅那曼妙的娇躯,竟是柔若无骨,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那种滑腻细爽、冰肌玉骨的绝佳触感。 那种混合着清冷幽香与极致柔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不由自主地,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待到哭泣中的玄梅反应过来,察觉到这姿势的极度暧昧,本能地想要运功挣脱我的拥抱时,已经晚了。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心里顿时一慌,生怕她一掌把我给拍碎了。 我急中生智,立刻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扯开嗓子,装作对祖师婆婆的遭遇痛心到了极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呜呜呜……祖师婆婆真是太可怜了!孤苦伶仃一辈子……呜呜……东方前辈怎么忍心啊……”我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简直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这涉世未深的绝色女人果然上当了。她本就心思纯善,见我哭得这般“伤心欲绝”,以为我真的是在为西门祖师的悲恋而感动。 她那原本凝聚起的反抗真气,瞬间就散了。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反倒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就这么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 我靠在她的肩头,闻着那醉人的幽香,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过了好半天,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假模假样地止住了“哭泣”。我吸了吸鼻子,把脸从她肩膀上抬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对了,玄梅……你还没说呢,这宗主……到底有没有什么特权啊?” 问这话的时候,我的一双手可没闲着。 它们已经悄无声息地环过了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最终,无比精准地罩住了她那两座被黑裙紧紧包裹、挺拔傲人的柔嫩双峰。 我的双手掌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贴合在那惊人的饱满之上。食指与中指更是极其老练地并拢,隔着布料,准确地夹住了那两颗已然有些充血挺立的葡萄,开始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捻、抚摸起来。 玄梅身子猛地一颤,她显然发觉了我的“咸猪手”。 但为时已晚。 她顾忌着我这“天魔圣帝”的尊贵身份,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无力反抗! 这难道就是《龙阳卷》中记载的,那等霸道无匹的神功威力吗? 在天魔宗祖师婆婆留下的手抄记录里,曾有过关于龙阳神功的明确记载。那记录中说,龙阳神功与天魔功,一者至阳,一者至阴。它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天生的夫妻。一旦极阴的天魔功遇到了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便如同温顺的妻子遇到了霸道的丈夫,除了无条件地臣服与迎合,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事实证明,这记录一点也没错。 早在我那双大手隔着衣物,抚摸上她双乳的那一刻,玄梅就已经欲罢不能了。 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魔力。随着我的揉捏,从我的掌心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奇妙至极、滚烫霸道的阳刚热力。 那股热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肌肤,直透心脉,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玄梅只觉得全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种酥麻感如同千万只小虫在骨髓里爬行,令她心尖发颤,情思如潮水般疯狂涌动。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女人本就是冰雪聪明之辈,一听我刚才问出那句“特权”,再感受着胸前那双正在肆虐的大手,哪里还会不知道我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的芳心一阵狂跳,羞色瞬间爬满了那被黑纱遮掩的玉颊。她微微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那种要命的快感,却又似乎舍不得那股阳刚热力的慰藉。 她扭扭捏捏、声音细若蚊蝇地答道:“这……这宗主,乃是宗内的主人。宗内……宗内并无什么规矩,可以约束他的行为……” 我一听这话,一双眼睛顿时贼亮贼亮的,简直要放出绿光来!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了声,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捏得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玄梅感受着我的兴奋,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难道……他真的要……** 在祖师婆婆留下的记录中,确实有着宗内弟子必须无条件服侍圣帝的遗训。如今,圣帝真的出现了,而且还这般霸道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薄。 想到这里,玄梅的心中既是羞涩难当,又莫名地生出了隐秘的欢喜与期待。她低低地、几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我听到这声“嗯”,心情简直激动到了极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那我现在的身份,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天啊,他真的要提要求了! 玄梅的心一下子激动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怯生生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啊?”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了过去。 我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挨到她那蒙着黑纱的玉脸了,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变得灼热的呼吸。 我停了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装出一副极度渴望又有些怯懦的模样,轻声问道:“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黑纱拿下来,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啊?” 说完,我就这么满怀期待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玄梅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我会提出那种……那种令人羞于启齿的非分要求,连身子都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想不到,我提出的,竟然只是想看看她的脸? 她的芳心中,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又隐隐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小失落。 她微微侧过头,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真诚与苦苦的哀求:“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脸。想看看这世上,究竟是何等绝美的容颜,才配得上你这般若仙的气质。好吗?” 玄梅见我这般苦求,又听我夸她,那颗因为长久孤寂而清冷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吧……” 说完,她抬起那只雪白如玉的纤手,轻轻捏住耳畔的丝线,缓缓地,将那层蒙在脸上数十年的黑纱,拉了下来。 黑纱滑落的瞬间。 玉脸无遮,那绝世的容貌,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哪怕我见惯了沈玉的高贵、谢玉华的风骚、凤飞舞的娇艳,在这一刻,我那颗早已被无数绝色美人填满的心,依然剧烈地跳动到了极点! 我眼睁得大大的,只觉得眼前仿佛亮起了一片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张怎样完美的脸啊! 标准的鹅蛋脸型,肌肤温润有泽,晶莹如玉,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双眸子,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动之间,秋水粼粼,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 最要命的,是她嘴角那一抹不点而朱的红唇。此刻正因为羞涩而微微抿动着,那份诱惑,那份魅力,简直无边无际,让人看上一眼,就禁不住想要狠狠地扑上去咬上一口。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每一处都和谐完美,完全达到了一个极品美丽女人的所有标准。 但玄梅最吸引人的,并非仅仅是这倾城的容貌。在拥有了这等容颜之余,她更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清冷与娇媚交织的致命魅力。 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跌落凡尘、任君采撷的反差感,让人见了,根本无法控制那狂跳的心脏。 见到她这副真容,我彻底忘乎所以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的双峰上移开,缓缓地抬起,轻轻地、带着几分朝圣般的颤抖,抚摸上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玄梅感觉到我那因为常年握枪而略显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细腻光滑的脸上轻轻抚过。 那种粗粝与娇嫩摩擦产生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数十年来,她的脸,她的身体,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男人敢于这般碰触。那些江湖上的男人,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也会被她那天魔真气的威压吓得退避三舍。谁敢碰她?碰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可想不到如今,她竟被眼前这个男人,这般肆意地、毫无防备地抚摸了。 面对我,她心中顾虑重重。不仅仅是因为我“圣帝”的身份,更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对他怎么样! 糟了! 她惊恐地发现,我那只抚摸她脸颊的手,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魔力。从我的掌心处,再次源源不断地传来了那股玄妙霸道的滚烫热力! 那股热力由脸颊侵入,瞬间便冲入了她的心海。 她那具敏感到了极点的娇躯,再次迎来了那种舒服至极、令她欲罢不能的战栗与酥麻。她的脸颊瞬间滚烫,一抹醉人的酡红,如桃花般在她那晶莹的玉脸上迅速蔓延开来。 我此刻的龙阳六识已经全开,对于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反应,我都清晰无误地把握到了。 我看着她那张染上春情的脸,嘴角不由得抿起了一抹极度得意的邪笑。 **虽然她身体已经动情,但我能看出来,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尚还存留着清明。要想彻底得到这个清冷娇艳的天魔仙子,让她心甘情愿地雌伏在我的胯下,我还得再加把劲。** **如今,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我强压下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我憋炸的邪火,继续装出一副沉迷于她美貌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我的手在她的脸颊、耳垂上轻轻摩挲着,嘴里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蛊惑的声音问道:“好玄梅……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啊?” 我的抚摸,已经将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绪搅得大乱。她那清冷的理智,正在快感中一点点崩溃。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前那两座雪峰剧烈地起伏着。她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在……在本宗内……我、我还有一个师姐……她在十八年前……因与……”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 “啊……” 一声蚀骨销魂、宛如天籁般的清脆娇吟,猛地从她那红唇中溢出!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瞪大,满是惊骇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颤声问道:“你……你做什么啊?!” 原来,就在她结结巴巴说话的时候,我的那只手,已经不知不觉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了下去,再次精准地攀上了她那美妙高耸的双峰! 而且这一次,我不再是隔着衣服轻轻揉捻。我直接将手探入了她那黑裙的衣领之中,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温软如玉、丰腻惊人的饱满乳肉,开始肆意地、大力地把玩起来! 那惊人的手感,那饱满的弧度,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若非我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加重了一丁点力度,捏疼了她,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恐怕还无法察觉我的得寸进尺。 我一听到她那声惊呼,心里猛地打了个突突。 **卧槽!忘了这娘们儿可是个能和金世遗硬刚的超级大宗师了!万一她真急了眼,恼羞成怒,一巴掌拍下来,老子这条小命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我吓得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僵在了她的衣领里。 但我随即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她一眼。我惊喜地发现,她的眼中虽然满是惊慌与羞耻,但唯独……没有杀气!也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 她只是因为这数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男人的这般亵玩,一时间心理上无法接受这种狂暴的刺激罢了。 从她那慌乱的眼神中,我更加确信了一点:我这个“天魔圣帝”的身份,在天魔宗传人的心里,绝对是比天还大的存在!只要我顶着这个名头,我就是把天捅个窟窿,她也得乖乖受着! 想到这里,我的胆子瞬间又肥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羞红欲滴的脸,一抹无赖的痞笑重新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团丰满,嘴里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了?你刚才不是亲口说的吗?我是宗主,是可以有一些……特权的吗?” “天啊!他真的要……” 玄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防线在我的揉捏下摇摇欲坠。她惊恐地看着我,声音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双目中毫不掩饰地散发着一种充满侵略性、霸道无比的绿光,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娇嫩清冷的仙子生吞活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暧昧、邪恶的弧度,反问道:“你说呢?” 说完,我手臂猛地一发力,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狠狠地拉向我的怀里,让她的胸膛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同时,我那只探入她衣领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玉乳上翻江倒海起来。 表面上,我这动作行云流水、霸气侧漏。可实际上,我的心里也是惊涛骇浪,虚得一笔。 **妈的,拼了!要是这女人真发飙了,老子大不了拔腿就跑!** 万幸,万幸! 她并没有发怒。她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睁大着那双迷人的凤目,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惊心动魄地喊道:“你……” 我见她没有反抗,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一边继续享受着手中的极致触感,一边装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胆战心惊地说道:“哎呀,你别那么大声嘛。我……我只是看你刚才受了惊吓,想作为宗主,好好关心你一下而已嘛!” 随着我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的领口内肆意地抚摸,那股霸道的龙阳热力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海。 玄梅只觉得心海间那股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剧烈,丹田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流窜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让她几乎想要大声呻吟出来的、汹涌澎湃的情思。 她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副无赖的嘴脸,颤声问道:“关……关心我一下?!” 话音刚落。 “哦……” 玄梅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甜腻、难以自抑的惊叫。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这短短一瞬,我那只大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她上半身的风景了! 我的手猛地从她的衣领中抽出,犹如一条滑溜的毒蛇,瞬间滑过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然后…… 一把死死地、精准无比地罩住了她那双腿之间、隐藏在黑裙之下的桃源玉洞! “轰!” 在被我大手罩住的那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瞬间击穿了玄梅所有的理智。那股热流如闪电般流窜全身,将她体内压抑了数十年的情火,彻底、毫无保留地引爆了沸腾!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那只大手。 我对她这极为诚实的身体反应,心中简直狂喜到了极点。 但我脸上,却依然强忍着那股要喷薄而出的邪欲,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看着她那张已经彻底扭曲、崩坏在情欲中的绝美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怎么了?作为本宗圣帝,难道……不应该身体力行地,深入地、好好地关心爱护一下本宗的门人吗?!” 第136章 情动玄梅 在女人细思我话中之意时,我的手已瞬间动作起来。 常年握枪练就的敏捷与精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玄梅外面的那层黑纱长裙,连同里面的白色中衣,已如剥茧抽丝般被我轻易地解了下来。 等她发觉手臂上一凉,惊心看去时,自己的衣物已委顿在床榻边。 此时的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水银色、绣着精致荷花的小肚兜,下身则是一条款式极度惹火的亵裤。她那平日里被层层黑裙掩盖的曼妙身躯,除了这最后两道防线,其余的一切,都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更是暴露在了我这只眼冒绿光、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恶狼眼前。 玄梅见此情景,美眸瞬间瞪大。她本能地想要发怒,想要厉声叱责我这大逆不道的轻薄之举。可是,当天魔功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当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狂热与霸道的眼睛时,从她的心底深处,竟不可抑止地涌现出一个柔软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他是圣帝,是天魔宗的主人,是你的宿命……**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化作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无奈叹息。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一次惊呆了。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莹光,于这间有些昏暗的小屋里闪闪生辉,仿佛将四周的黑暗都照亮了。 以前看着她那蒙着黑纱的脸庞,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猜想,她那宽大的黑裙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美妙的身体。直到现在真正见到了,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东西只有你亲眼目睹时,才能领略它最真实的震撼之美,不然一切的猜测都纯属枉然,尤其是女人这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那两只晶华胜雪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闪发着动人的光泽。玉颈修长,雪白如玉,宛如高贵的白天鹅。那两只玉乳高高地耸立于胸前,将那件水银色的荷花小肚兜高高撑起,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那两粒硕大的乳珠,似乎要破衣而出一般,清晰无误地在薄薄的丝布上顶出了两个引人遐思的凸点痕迹。 在这两座高峰之下,是平坦的腹部原野,那腰肢盈盈不足一握,雪白的小肚兜边缘稀松地附于其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小腹之下,则是最最为神秘、也最令我疯狂的美妙地方,桃源谷了。 此时,那桃源谷上,仅仅遮盖着一块呈倒三角形状的艳红布料。那布料红得刺眼,却又窄小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其最核心的三角地带。在边缘处,甚至尚有几根乌黑卷曲的茂密芳草,调皮地伸出布外,强烈的红黑对比,令人无限遐思。 至于她的臀后,则是一块稍大的艳红布料,但也只是粗略地盖住了她那肥嫩饱满的半球形臀肉。这前后两块红布,仅仅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牵连着。这种欲遮欲掩、似露非露的亵裤款式,简直比完全赤裸还要色情百倍,令人看上一眼便欲罢不能。 见此情景,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急促跳动。早前被她撩拨起的情火此刻更是如浇了油般剧烈沸腾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极限,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帐篷,硬得发疼。 早在我动手解衣之后,我的手便已经随着眼睛的移动,肆无忌惮地轻抚上了女人那曼妙无双的身体。 我的指腹顺着她那滑如绸缎的肌肤缓缓游走,从修长的玉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指尖传来的那种沁入心腑的柔滑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令我爱不释手,简直恨不得将整只手都融化在她的肌肤里。 我这种充满侵略性与色情意味的轻抚,亦令玄梅处于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天魔功与龙阳神功的宿命吸引,让她在那双大手的游走下,心中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无限满足与空虚。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着,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小小呻吟:“嗯……啊……” 她本已沉浸在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本想就这么继续下去,任由我施为。可突然间,那双在她身上作恶的大手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微微睁开,带着几分疑惑与难耐的空虚,不觉轻声问道:“宗主……关心完了吗?” 这话才刚说完,她突然感到腿上微微一凉。 低头一看,那竟是一大滴晶莹的液体,正从我大张着的嘴巴里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口水。 玄梅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气恼,这男人怎么能无赖、急色到这种地步!她有心想要出手教训我一番,可偏偏身体里那股臣服的本能让她怎么也办不到。 **罢了……他是宗主,我不能对他怎样……所以才由着他胡来的。** 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安慰着自己,试图为自己的顺从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想此,她心里的羞愤倒也稍稍安了点。 而我,则继续毫无形象地流着我的口水。我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紧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高高隆起、被红色三角布料紧紧勒出形状的小丘,喉结疯狂滚动,口中本能地答道:“如此美好的东西……自应细细品尝!” 女人听出了我话里的异样,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美眸一颤,问道:“什……什么细细品尝啊?” 我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色迷心窍说漏了嘴,马上改口掩饰道:“错、错了!我说错了!是细细关心……仔细关心!” 因为极度的激动与渴望,我的口齿都已经有些不清了,舌头都在打结。 女人本以为这就算敷衍过去了。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的动作远比嘴巴快得多! 她突觉胸前再次一凉。 不用看,她已经知道,我已经解开了她脖子后的系带。那件水银色的荷花肚兜随之滑落,她那对常年不见天日、饱满挺拔的双峰,已经毫无遮挡地落入了我的眼前。 女人的直觉一点都不差。不过,她还是低估了我这双“超快之手”。因为不同的是,就在肚兜滑落的同时,连她下身那条红色的惹火亵裤,也已经被我勾住细绳,一把扯了下去。 她那神秘的桃源洞,在这一刻,也已经彻底没有了秘密。 当女人发觉下身凉飕飕的时候,为时已晚。 我终于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见到了这绝色丽人毫无遮掩的赤裸身体。 她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要夺走我的呼吸。 那两座浑圆饱满的双峰,骄傲地高耸于她的胸前,那乳肉晶莹如玉,没有一毫的瑕疵。峰顶处,那鲜红如玫瑰般的红晕显示着她虽然年岁渐长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活力的年轻态。而最顶端,那葡萄般大小的两点樱桃,正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闪动着艳红诱人的光泽,美丽无限。 往下,是平坦得没有累赘的小腹,那肌肤光滑得有如水晶玻璃,散发着诱人的玉泽。 而在那纤细修长的两腿之间,漆黑浓密的毛发旺盛地附于玉河之边,卷曲着,忠诚地守护着她那片未曾被任何人开拓过的神秘领地。随着她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的并拢与颤动,那茂密的黑森林中,偶尔会露出一抹艳红鲜嫩的真面目,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我那火辣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女人那张绝美的玉脸瞬间通红如血,既羞且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看着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女人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我那如擂鼓般“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突然间,我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般,猛地扑了过去,将女人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我那火热、带着粗重喘息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 “啊!” 女人又羞又急,发出一声惊呼。她正欲运起真气反抗,试图推开我这头恶狼。 可是,就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乳珠的那一刹那,从我唇齿间,猛地传来一股与之前抚摸时完全不同、更加狂暴霸道的龙阳热力。 那股热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它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势如破竹般地瞬间瓦解了她内心那层层叠叠、试图抵抗的心防。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欲拒无力,芳心大开,身体深处那股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她完全接受了我的爱抚与亲吻,那股滚烫的热力充斥着她的整个心田,情火在体内剧烈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我的玉手,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环绕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那宽厚的肩膀,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了我的肌肉里。 我对女人的这具绝美身体简直痴迷到了极点。 我张开大嘴,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孩,在女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疯狂地吻了个遍,哪怕是一丁点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从锁骨,到双峰,再到平坦的小腹,到处都留下了我湿漉漉的吻痕。 “啧啧……吧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伴随着女人那销魂荡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在这小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突然,当我那火热的唇舌一路向下,即将逼近那片神秘的黑森林时,女人猛地一声惊觉。 “啊……不……不行啊……”她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力将大张的双腿合并起来,想要将我拒之门外。 可惜,方便之门早已经为我大开,此时再想赶走这头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色狼,已是绝无可能。 我的一只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舌头犹如一条灵巧的蛇,深深地探入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之中,直捣黄龙。 “怎么会脏呢……”我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吸吮着那娇嫩的花核,一边含混地说道,“美人……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甜的!” 话音未落,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那粗糙的舌头在那柔嫩的穴肉上不断地舔舐、搅动,嘴唇更是将那两片花瓣深深地吸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我的吮吸,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更是灵魂上那种被彻底征服、打破禁忌的飞跃。 在我的疯狂吸吮下,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升温,越来越烫。最后,那种热度攀升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滩水,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凄厉、近乎变调的尖叫,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洪潮,从那深邃的幽谷之中喷涌而出,犹如决堤的江水。 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难而上。我大张着嘴巴,无比厉害地,竟将那喷射而出的大量晶莹液体,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是……自己的……” 听着我吞咽的声音,玄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脸上布满了红云,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女人正沉浸在那种浑然忘己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而我,可没有忘了今晚真正要办的大事。 在品尝女人曼妙玉体、饮下那甘甜的甘露时,我心中的情火早已攀升至了最高点。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坚硬似铁,那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我感觉连自己都会被这股欲火给活活烧死了。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女人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玫瑰色的美妙身体,一边迅速地、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女人发觉了压在身上的那具滚烫身体突然间没了动静,好奇地睁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一看。 只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了。入目之处,尽是我那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肌肉。而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我胯下那根火红、硕大、硬梆梆地直指着她脸庞的恐怖巨物! 那夸张的尺寸和狰狞的青筋,让未经人事的女人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她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地凑到女人的身边。我的一只手在她那汗湿的玉体上轻轻摩挲着,安抚着她的紧张,眼睛则温情款款、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深深地看着女人的眼睛。 我轻声,却字字句句敲击在她的心坎上:“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我的眼神,温柔而又霸道,火热且深情。那里面包含了穿越者的傲慢,包含了龙阳神功的阳刚,更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极致的渴望。 玄梅一看到我的这种眼神,心中那仅存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我吸了进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看着我,红唇微启,几乎是不自觉地、犹如梦呓般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愿意……” 我一听这话,心中的兴奋简直要爆炸了,“耶”的一声,忍不住低头在她那娇艳的玉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这么美,如果一辈子都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地诱惑道,“等一下,我就会叫你知道,作为一个真正被男人疼爱的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快乐!” 话音一落,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动身体,来到了女人那修长白皙的两腿之间。 龙王神枪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极近的距离烘烤着女人的下体,再次提醒着她这个庞然大物的可怕。女人不觉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神枪,眼中闪过怯弱,声音发抖地说道:“我……我怕……”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所有的女人,第一次看到我的小龙王,都这么害怕呢?连花解语那种生过孩子的成熟美妇,第一次都被吓得够呛。** 想归想,为了消除女人心中的害怕,我只得放柔了声音,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安慰道:“乖,别怕。不会疼的,难受只是一下子,很快你就会舒服得叫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桃源,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潮喷而显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瓣。 只感觉那桃源洞口已经足够湿润,淫水泛滥。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摆正了神枪的位置。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破裂声,我没有任何前奏,全根皆入!直接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痛苦惨叫,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防备地喊出。 那原本美丽绝伦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破了……破了……好痛……” 随着神枪的贯穿,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最终染花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绽放成一朵鲜艳而刺目的桃花。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那原本准备大刀阔斧征伐的龙王,也瞬间化粗暴为温柔。 我将身体紧紧地趴在女人的身上,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我的嘴唇温柔地吻着她的玉唇、她的眼角,吻去她疼出的泪水,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各种轻柔的安慰。 我这充满爱抚与疼惜的吻,仿佛真的有着平复她伤痛的神奇魔力。女人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嘴唇。 两张嘴痴痴地缠绕在一起,舌尖互抵,津液交融,共同传递着绵绵不绝的情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已经稍稍平复,那撕裂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龙王神枪,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起初,每次抽出和顶入,女人还会微微皱眉。但随着抽插的继续,那龙阳真气与天魔真气在交合处开始疯狂地交融、碰撞。可能疼痛已经彻底被那种异样的酥麻所取代,女人已经可以完全承受我的尺寸了,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迎合着我。 天魔宗中的《天魔经》,有着内外之分。玄梅虽然清冷,没有学过外篇那些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媚术,但她作为传人,亦是有看过外篇的经文的。 对于这男女交合、迎合男人之道,她虽然生涩,但在那种天性的驱使和经文知识的印证下,竟是无师自通,极其擅长! 在下体的疼痛彻底平复后,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仿佛瞬间苏醒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主动地攀上了我的腰肢,紧紧地盘在了一起。随着我每一次的用力挺进,她便会自行挺起那肥嫩饱满的雪臀,主动地迎合我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女人的每一次迎合,都与我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天作之合。那紧致吸精的肉壶,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还有她那生涩却又疯狂的扭动,都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荡妇的绝色尤物,心中直叹:**此女,真乃上天赐予我龙啸天的极品恩物啊!** 想到这里,我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更加卖力地、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挞伐起来。 “啊……好哥哥……圣帝……干死我……啊……”玄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喊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正当我们忘我地在欲海中翻腾、欢乐着,眼看着就要双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时, “砰!”的一声巨响,小屋的房门似乎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从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充满惊恐与愤怒的娇喝声: “你这恶贼!竟敢欺负我师父!” 第136章 情动玄梅 在女人细思我话中之意时,我的手已瞬间动作起来。 常年握枪练就的敏捷与精准,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玄梅外面的那层黑纱长裙,连同里面的白色中衣,已如剥茧抽丝般被我轻易地解了下来。 等她发觉手臂上一凉,惊心看去时,自己的衣物已委顿在床榻边。 此时的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水银色、绣着精致荷花的小肚兜,下身则是一条款式极度惹火的亵裤。她那平日里被层层黑裙掩盖的曼妙身躯,除了这最后两道防线,其余的一切,都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更是暴露在了我这只眼冒绿光、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恶狼眼前。 玄梅见此情景,美眸瞬间瞪大。她本能地想要发怒,想要厉声叱责我这大逆不道的轻薄之举。可是,当天魔功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当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狂热与霸道的眼睛时,从她的心底深处,竟不可抑止地涌现出一个柔软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她:**他是圣帝,是天魔宗的主人,是你的宿命……**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化作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无奈叹息。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一次惊呆了。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莹光,于这间有些昏暗的小屋里闪闪生辉,仿佛将四周的黑暗都照亮了。 以前看着她那蒙着黑纱的脸庞,我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猜想,她那宽大的黑裙之下,究竟藏着一具何等美妙的身体。直到现在真正见到了,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什么东西只有你亲眼目睹时,才能领略它最真实的震撼之美,不然一切的猜测都纯属枉然,尤其是女人这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那两只晶华胜雪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闪发着动人的光泽。玉颈修长,雪白如玉,宛如高贵的白天鹅。那两只玉乳高高地耸立于胸前,将那件水银色的荷花小肚兜高高撑起,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那两粒硕大的乳珠,似乎要破衣而出一般,清晰无误地在薄薄的丝布上顶出了两个引人遐思的凸点痕迹。 在这两座高峰之下,是平坦的腹部原野,那腰肢盈盈不足一握,雪白的小肚兜边缘稀松地附于其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小腹之下,则是最最为神秘、也最令我疯狂的美妙地方,桃源谷了。 此时,那桃源谷上,仅仅遮盖着一块呈倒三角形状的艳红布料。那布料红得刺眼,却又窄小得可怜,仅仅只能勉强遮住其最核心的三角地带。在边缘处,甚至尚有几根乌黑卷曲的茂密芳草,调皮地伸出布外,强烈的红黑对比,令人无限遐思。 至于她的臀后,则是一块稍大的艳红布料,但也只是粗略地盖住了她那肥嫩饱满的半球形臀肉。这前后两块红布,仅仅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牵连着。这种欲遮欲掩、似露非露的亵裤款式,简直比完全赤裸还要色情百倍,令人看上一眼便欲罢不能。 见此情景,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急促跳动。早前被她撩拨起的情火此刻更是如浇了油般剧烈沸腾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极限,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帐篷,硬得发疼。 早在我动手解衣之后,我的手便已经随着眼睛的移动,肆无忌惮地轻抚上了女人那曼妙无双的身体。 我的指腹顺着她那滑如绸缎的肌肤缓缓游走,从修长的玉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指尖传来的那种沁入心腑的柔滑感,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令我爱不释手,简直恨不得将整只手都融化在她的肌肤里。 我这种充满侵略性与色情意味的轻抚,亦令玄梅处于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天魔功与龙阳神功的宿命吸引,让她在那双大手的游走下,心中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无限满足与空虚。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着,嘴里更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细碎、娇媚的小小呻吟:“嗯……啊……” 她本已沉浸在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本想就这么继续下去,任由我施为。可突然间,那双在她身上作恶的大手却停了下来。 她那双迷离如雾的眼眸微微睁开,带着几分疑惑与难耐的空虚,不觉轻声问道:“宗主……关心完了吗?” 这话才刚说完,她突然感到腿上微微一凉。 低头一看,那竟是一大滴晶莹的液体,正从我大张着的嘴巴里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口水。 玄梅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气恼,这男人怎么能无赖、急色到这种地步!她有心想要出手教训我一番,可偏偏身体里那股臣服的本能让她怎么也办不到。 **罢了……他是宗主,我不能对他怎样……所以才由着他胡来的。** 她在心里这样默默地安慰着自己,试图为自己的顺从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想此,她心里的羞愤倒也稍稍安了点。 而我,则继续毫无形象地流着我的口水。我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紧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高高隆起、被红色三角布料紧紧勒出形状的小丘,喉结疯狂滚动,口中本能地答道:“如此美好的东西……自应细细品尝!” 女人听出了我话里的异样,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美眸一颤,问道:“什……什么细细品尝啊?” 我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色迷心窍说漏了嘴,马上改口掩饰道:“错、错了!我说错了!是细细关心……仔细关心!” 因为极度的激动与渴望,我的口齿都已经有些不清了,舌头都在打结。 女人本以为这就算敷衍过去了。可她哪里知道,我龙啸天的动作远比嘴巴快得多! 她突觉胸前再次一凉。 不用看,她已经知道,我已经解开了她脖子后的系带。那件水银色的荷花肚兜随之滑落,她那对常年不见天日、饱满挺拔的双峰,已经毫无遮挡地落入了我的眼前。 女人的直觉一点都不差。不过,她还是低估了我这双“超快之手”。因为不同的是,就在肚兜滑落的同时,连她下身那条红色的惹火亵裤,也已经被我勾住细绳,一把扯了下去。 她那神秘的桃源洞,在这一刻,也已经彻底没有了秘密。 当女人发觉下身凉飕飕的时候,为时已晚。 我终于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见到了这绝色丽人毫无遮掩的赤裸身体。 她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要夺走我的呼吸。 那两座浑圆饱满的双峰,骄傲地高耸于她的胸前,那乳肉晶莹如玉,没有一毫的瑕疵。峰顶处,那鲜红如玫瑰般的红晕显示着她虽然年岁渐长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活力的年轻态。而最顶端,那葡萄般大小的两点樱桃,正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闪动着艳红诱人的光泽,美丽无限。 往下,是平坦得没有累赘的小腹,那肌肤光滑得有如水晶玻璃,散发着诱人的玉泽。 而在那纤细修长的两腿之间,漆黑浓密的毛发旺盛地附于玉河之边,卷曲着,忠诚地守护着她那片未曾被任何人开拓过的神秘领地。随着她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的并拢与颤动,那茂密的黑森林中,偶尔会露出一抹艳红鲜嫩的真面目,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我那火辣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女人那张绝美的玉脸瞬间通红如血,既羞且涩,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看着自己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女人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我那如擂鼓般“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突然间,我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般,猛地扑了过去,将女人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我那火热、带着粗重喘息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 “啊!” 女人又羞又急,发出一声惊呼。她正欲运起真气反抗,试图推开我这头恶狼。 可是,就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乳珠的那一刹那,从我唇齿间,猛地传来一股与之前抚摸时完全不同、更加狂暴霸道的龙阳热力。 那股热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它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剑,势如破竹般地瞬间瓦解了她内心那层层叠叠、试图抵抗的心防。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欲拒无力,芳心大开,身体深处那股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她完全接受了我的爱抚与亲吻,那股滚烫的热力充斥着她的整个心田,情火在体内剧烈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我的玉手,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环绕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那宽厚的肩膀,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入了我的肌肉里。 我对女人的这具绝美身体简直痴迷到了极点。 我张开大嘴,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孩,在女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疯狂地吻了个遍,哪怕是一丁点的肌肤都不肯放过。从锁骨,到双峰,再到平坦的小腹,到处都留下了我湿漉漉的吻痕。 “啧啧……吧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伴随着女人那销魂荡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在这小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突然,当我那火热的唇舌一路向下,即将逼近那片神秘的黑森林时,女人猛地一声惊觉。 “啊……不……不行啊……”她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里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力将大张的双腿合并起来,想要将我拒之门外。 可惜,方便之门早已经为我大开,此时再想赶走这头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色狼,已是绝无可能。 我的一只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舌头犹如一条灵巧的蛇,深深地探入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之中,直捣黄龙。 “怎么会脏呢……”我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吸吮着那娇嫩的花核,一边含混地说道,“美人……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甜的!” 话音未落,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那粗糙的舌头在那柔嫩的穴肉上不断地舔舐、搅动,嘴唇更是将那两片花瓣深深地吸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我的吮吸,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更是灵魂上那种被彻底征服、打破禁忌的飞跃。 在我的疯狂吸吮下,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升温,越来越烫。最后,那种热度攀升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滩水,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来了!来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凄厉、近乎变调的尖叫,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一股汹涌的洪潮,从那深邃的幽谷之中喷涌而出,犹如决堤的江水。 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难而上。我大张着嘴巴,无比厉害地,竟将那喷射而出的大量晶莹液体,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是……自己的……” 听着我吞咽的声音,玄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脸上布满了红云,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女人正沉浸在那种浑然忘己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而我,可没有忘了今晚真正要办的大事。 在品尝女人曼妙玉体、饮下那甘甜的甘露时,我心中的情火早已攀升至了最高点。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坚硬似铁,那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我感觉连自己都会被这股欲火给活活烧死了。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女人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玫瑰色的美妙身体,一边迅速地、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女人发觉了压在身上的那具滚烫身体突然间没了动静,好奇地睁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一看。 只见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了。入目之处,尽是我那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壮肌肉。而更让她感到惊骇的,是我胯下那根火红、硕大、硬梆梆地直指着她脸庞的恐怖巨物! 那夸张的尺寸和狰狞的青筋,让未经人事的女人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她颤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缓缓地凑到女人的身边。我的一只手在她那汗湿的玉体上轻轻摩挲着,安抚着她的紧张,眼睛则温情款款、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深深地看着女人的眼睛。 我轻声,却字字句句敲击在她的心坎上:“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我的眼神,温柔而又霸道,火热且深情。那里面包含了穿越者的傲慢,包含了龙阳神功的阳刚,更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极致的渴望。 玄梅一看到我的这种眼神,心中那仅存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我吸了进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看着我,红唇微启,几乎是不自觉地、犹如梦呓般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愿意……” 我一听这话,心中的兴奋简直要爆炸了,“耶”的一声,忍不住低头在她那娇艳的玉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这么美,如果一辈子都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地诱惑道,“等一下,我就会叫你知道,作为一个真正被男人疼爱的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快乐!” 话音一落,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动身体,来到了女人那修长白皙的两腿之间。 龙王神枪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极近的距离烘烤着女人的下体,再次提醒着她这个庞然大物的可怕。女人不觉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神枪,眼中闪过怯弱,声音发抖地说道:“我……我怕……”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所有的女人,第一次看到我的小龙王,都这么害怕呢?连花解语那种生过孩子的成熟美妇,第一次都被吓得够呛。** 想归想,为了消除女人心中的害怕,我只得放柔了声音,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安慰道:“乖,别怕。不会疼的,难受只是一下子,很快你就会舒服得叫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桃源,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潮喷而显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瓣。 只感觉那桃源洞口已经足够湿润,淫水泛滥。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摆正了神枪的位置。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破裂声,我没有任何前奏,全根皆入!直接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痛苦惨叫,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防备地喊出。 那原本美丽绝伦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破了……破了……好痛……” 随着神枪的贯穿,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最终染花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绽放成一朵鲜艳而刺目的桃花。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那原本准备大刀阔斧征伐的龙王,也瞬间化粗暴为温柔。 我将身体紧紧地趴在女人的身上,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我的嘴唇温柔地吻着她的玉唇、她的眼角,吻去她疼出的泪水,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各种轻柔的安慰。 我这充满爱抚与疼惜的吻,仿佛真的有着平复她伤痛的神奇魔力。女人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嘴唇。 两张嘴痴痴地缠绕在一起,舌尖互抵,津液交融,共同传递着绵绵不绝的情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已经稍稍平复,那撕裂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龙王神枪,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起初,每次抽出和顶入,女人还会微微皱眉。但随着抽插的继续,那龙阳真气与天魔真气在交合处开始疯狂地交融、碰撞。可能疼痛已经彻底被那种异样的酥麻所取代,女人已经可以完全承受我的尺寸了,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迎合着我。 天魔宗中的《天魔经》,有着内外之分。玄梅虽然清冷,没有学过外篇那些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媚术,但她作为传人,亦是有看过外篇的经文的。 对于这男女交合、迎合男人之道,她虽然生涩,但在那种天性的驱使和经文知识的印证下,竟是无师自通,极其擅长! 在下体的疼痛彻底平复后,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仿佛瞬间苏醒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主动地攀上了我的腰肢,紧紧地盘在了一起。随着我每一次的用力挺进,她便会自行挺起那肥嫩饱满的雪臀,主动地迎合我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女人的每一次迎合,都与我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天作之合。那紧致吸精的肉壶,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还有她那生涩却又疯狂的扭动,都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荡妇的绝色尤物,心中直叹:**此女,真乃上天赐予我龙啸天的极品恩物啊!** 想到这里,我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更加卖力地、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挞伐起来。 “啊……好哥哥……圣帝……干死我……啊……”玄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喊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正当我们忘我地在欲海中翻腾、欢乐着,眼看着就要双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时, “砰!”的一声巨响,小屋的房门似乎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从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充满惊恐与愤怒的娇喝声: “你这恶贼!竟敢欺负我师父!” 第137章 再见封盈 “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即将攀上巅峰的男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生生打断。我瞬间一惊,猛地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丰腴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门口。那身影的主人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与玄梅那清冷出尘的瓜子脸不同的是,她的玉脸较有肉感,透着一股娇憨与青春的朝气。 我看着那张脸,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之间脑子里却又想不起来。 身下被我插得泥泞不堪的玄梅,在见到那身影的瞬间,原本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透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满是惊慌与极度的羞耻,颤抖着声音喊道:“盈儿……” **哦,对对!**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是封盈!那个之前在院子里跟我有过一面之缘,天魔真气和我产生过强烈共鸣的黑衣少女。难怪这么眼熟。** 封盈虽然已经出口喝阻了我的“暴行”,但这位脾气火爆的少女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掠起,一式妙到巅峰的天魔宗杀招,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接朝我面门攻了过来。 在她的想法里,这一掌就算不能将我这“臭男人”当场毙命,也足以将我逼退,好救下她那正在“受苦”的师父。 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就在那漫天掌影即将落到我身上的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连插在玄梅体内的龙王神枪都没有拔出来,只是微微一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我那只精壮的大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那看似密不透风的掌影,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顺势往怀里一带。 一瞬间,这气势汹汹的美少女,竟被我像捉小鸡一样,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封盈显然没料到自己这必杀的一招竟会落得如此下场。她发现自己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住,顿时又羞又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般在我的臂弯里拼命挣扎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喊道:“放开我!你这恶贼!快放开我!” 我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气鼓鼓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低下头,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呼地朝她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轻声戏谑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那口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和龙阳真气的热气,顺着她的耳道,电光火石之间便流入了她的心间。 那股该死的、让她曾体会过一次的麻颤感觉,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现。 封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抽走了。她那原本剧烈挣扎的娇躯,瞬间挡之无力,就像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但她心里依然惦记着师父的安危。她软倒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气愤,瞪着我控诉道:“你……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父啊!” 我一听,故意装出一副极其无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不解地问道:“啊?谁欺负你师父啊?” 封盈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就是你!”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 封盈心中越发恼怒,觉得我敢做不敢当:“不是你还能是谁?!刚刚……刚刚我亲眼看见你把我师父压在身下,你那么用力地打她……我师父都痛哭了!” **哈哈哈哈!原来这小丫头说的是这事啊!**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丫头显然是未经人事的白纸一张,竟然把男女之间最快乐的交合,当成了我在打她师父! 我实在忍不住了,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良久,我才勉强止住笑声,看着怀里满脸疑惑与气愤的封盈,煞有介事地纠正道:“丫头,你弄错了!我那可不是在打你师父,我是在跟你师父……寻快活呢。” 封盈从未入世,从小跟着玄梅在深山苦修,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南宫世家。她的心性纯洁得就如同一张白纸,连世间最为普通的“寻快活”这等隐晦的市井词语都听不明白。 她忽闪着那双纯真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寻快活?寻什么快活?你骗人!我刚刚明明看见师父她哭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直冒。 我继续发挥着我那三寸不烂之舌,花言巧语地哄骗道:“小丫头,你可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喜极而泣’?你师父那根本就不是痛哭,她那是快乐到了极点,所以才激动地哭了。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问她啊。” 早在封盈脱口而出说我把她压在身下时,躺在我身下、下体还死死咬着我肉棒的玄梅,一颗心早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此刻,听到我竟然对心思纯真的徒弟说我们在“寻快活”,而且还要徒弟亲口来问她快不快乐,玄梅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封盈在我的花言巧语之下,显然是信了几分。她艰难地从我怀里扭过头,把那张满是求知欲的小脸凑到玄梅的面前,极其认真地问道:“师父……刚刚,你快乐吗?如果你不快乐,你跟盈儿讲,盈儿拼了命也要好好教训他!” 我的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玄梅的身体。 就在封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那只大手正在她那浑圆饱满的雪峰上肆意地揉弄着,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红樱桃,轻轻地一捻。 那种奇妙至极、直击灵魂的抚摸,给予了玄梅无限的快感。这股快感,正好填补了徒弟闯进来后,我们没有继续抽插交合所失去的空虚。 如今,那股酥麻的快乐早已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志。 听到徒弟那纯真无邪的问话,再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带来的致命刺激,玄梅的眼角再次滑落了一滴因为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而交织的泪水。 她咬着红唇,不敢去看徒弟清澈的眼睛,只能像蚊子哼哼一样,老老实实地回道:“师父……很……很快乐……” 话音刚落。 “哦❤……” 玄梅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度娇媚、婉转的呻吟。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我的手指在那颗峰顶的葡萄上,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我一听玄梅这般配合的回答,心中大喜过望。 我立刻转过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发愣的美少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道:“盈儿,既然你师父都说很快乐了。那……你要不要也尝尝这种快乐啊?你要是想的话,我今天就受点累,辛苦一点,把你变得跟你师父一样快乐,好不好?” 躺在身下的玄梅一听这话,原本因为情欲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心中大急,惊呼出声:“什么?!你……她可是你的徒弟啊!” **这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想大小通吃,把我们师徒俩一起收了!** 玄梅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却悲哀地发现,自己除了嘴上说说,身体根本不愿离开那根滚烫的巨物。 我低头看着玄梅那张羞愤交加的脸,呵呵一笑,厚颜无耻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这么自私吧?这种好事,这等快乐,总要分给徒弟一点嘛。你说是吧?” 我这一番歪理邪说,直接让玄梅无言以对。毕竟,就在刚才,是她亲口在徒弟面前承认了这事儿“很快乐”。现在她要是反驳,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心思纯真的徒弟果然上了我的当。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要一口将她吃掉的色狼,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隐隐的期待,傻乎乎地问道:“那……真的很快乐吗?” 狡猾的色狼马上收起了脸上的邪笑,装出一副诚恳无比、甚至有些神圣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了!你刚刚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你师父都快乐得流眼泪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对付这种未经人事的小白兔,就得快刀斩乱麻。 我马上开始了行动。 我原本揽在她腰间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封盈的小腹上。在那片滑嫩平坦的原野上,开始隔着衣物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爱抚起来。 小丫头虽然纯真耿直,但也知道男女有别,被我这么一摸,身体顿时一颤,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正在给你快乐啊!” 封盈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那种奇异的温热,更加疑惑了:“给我快乐……要那样子摸我吗?” 我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的!必须得这样。刚刚你师父,也是那样的。不信你看。” 我特意用左手在玄梅的胸口用力抓了一把,惹得玄梅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经过这几次的求证,得知我的话“极其可信”后,封盈也就不再向师父求证了。她那张肉嘟嘟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懂非懂的红晕,当下乖巧地“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那……那你来吧。” 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不用她再说,我的手已经如入无人之境般开始了行动。 刚才还在平原上游荡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过了高山,顺着她的衣领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手,粗暴而直接地钻入了她紧贴于身的小肚兜里。 入手的瞬间,我只觉得掌心一满。我紧紧地握住了那对丰硕、沉甸甸的玉乳,开始在掌心里来回地揉捏、抚摸。 “唔……” 刚才那股熟悉的、酥麻的感觉再次重现。 那种感觉,犹如奔腾的巨浪,一股脑地涌入了封盈的心田。她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迫切感觉,由心海疯狂地向下涌去。 她那未经开发过的下体,竟突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就好像那里突然缺了一块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希望能借此缓解那股迫切的渴求。 我对她这种青涩的反应装作不解,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封盈那两颗丰腴饱满的玉乳,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花样,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托起成高耸的肉峰。那柔弱丰满的触感,抚摸上去极富快感。 突然,我的手由山腰攀上了顶峰。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两粒刚刚硬挺起来的红樱桃,开始肆意地把玩、拉扯。 “啊❤……” 封盈有若被雷电击中一般,身子猛地一挺。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使她重重地、不可抑制地“哦”了一声,眼角竟然也泛起了泪花。 我见此情景,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俏脸,像个拿着棒棒糖诱拐小女孩的坏大叔一样,轻声问道:“怎么样?想不想要……更大的快乐?” 那无边的快感,早已经使封盈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听到竟然还有“更大的快感”,纯真到了极点的小美女马上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哀求:“要啊!要啊!你快……你快给我施为啊。” 一直被我压在身下、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的玄梅,在我的爱抚和体内龙阳真气的冲击下,早已经瘫软如水、神智不清了。 此刻,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徒弟竟然主动要求“更大的快乐”,陡然间惊醒了过来。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抬起头,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你……你别对她那样!她……她还小啊!而且……她又是我的徒弟!” 我低下头,在玄梅那满是汗水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恶地低语道:“怕什么?她那身材,肉感丰腴,成熟至极,早就可以承欢了。徒弟怎么了?徒弟没什么的。等一下,我就把你们变成更紧密的关系,把你们……变成在同一张床上,共同伺候一个男人的好姐妹。你说好不好?” 那男人,简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玄梅对他那无耻至极的言论,根本无以抵挡。她的身体在我的魔手抚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在听到我要把徒弟变成姐妹,要在她面前强暴她徒弟时,她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唯有绝望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羞愤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那荒唐一幕的降临。 眼前突然亮起一阵白光,那是衣物被扯落的声音。 玄梅知道,我已经开始把封盈的衣服脱光了。 封盈早在我解开她腰带的那一刻,本能地就想要伸手去抗拒。 但她随即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他那样做,都是为了给我快乐。师父刚才也是被他脱光了的。** 想到这里,她也就作罢了,红着脸,任由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本以为脱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哪知道,当自己真的赤条条、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火热的眼神下时,那种感觉,简直不自然到了极点! 少女的玉体瞬间变得一阵火红,那红白相间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发起一片眩目的光芒。 **啧啧啧!天魔宗还真是一个盛产极品美女的好地方啊!眼前这小丫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我在心里疯狂地赞叹着。 封盈的身体,同她师父玄梅一样,都是冰肌玉骨,滑如绸缎。但她们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玄梅是那种清冷出尘、骨感高挑的仙子之美。而封盈,则是实打实的肉感型。 少女的双峰,就如两个沉甸甸的肉弹一般,紧紧地附于她的胸前。虽极尽丰满,却挺拔紧致,一点都不显累赘。她那双大长腿同样纤细修长,但因为常年练武,大腿上包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软肉,看起来圆润饱满,极富抚摸的快感。那紧绷的翘臀,更是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如此极品尤物,难怪连我这见惯了绝色美人的老手,都会忍不住大流口水。 就在封盈因为赤裸而羞得不知所措、试图用双手遮挡重要部位之时。 突然,一座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朝她猛地扑了过来。 那座大山,就是我。 封盈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闪,但我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力气又大得惊人,她那点微末的力气,根本就挣不脱我的怀抱。 男子那粗犷、阳刚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那气息顺着她的呼吸流落心海,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地流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瞬间变得麻酥无比,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如水,再也提不起半分抗拒的力道。 随即,我的大嘴已经毫不客气地吻到了她那滚烫的俏脸上。 我那微热的气息、粗糙的舌尖,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疯狂地挑动着她心中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情弦。 一时之间,封盈只觉得体内洪潮泛滥。那股空虚感达到了顶峰,下体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花田,竟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出了淫荡的水流,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封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简直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而我,却欣喜若狂。能让一个未经人事的白纸少女如此迅速地动情流水,这说明,距离我彻底得到她、征服她,已经不远了。 我的挑逗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犹如惊涛拍岸般猛烈地叩击着她的心田。 她那原本空明、纯洁的心间,正在一点一点地,直至完全被那股对男人的迫切需要所填满。 下体空虚至极的封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缓解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躺在旁边的师父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可是,当她看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淡清雅的师父,此时竟然也和自己一样,衣不蔽体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翻着白眼,一副人事不知的淫荡模样时。 她绝望了。师父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又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呢? 封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这头老色狼,早就已经替她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我一边继续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开始不时地、故意用我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龙王神枪,去轻轻触碰她那因为难耐而已经被我无意间大张开来的双腿内侧。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封盈浑身一激灵。 封盈心思玲珑,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在这种极度的空虚和本能的驱使下,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只有他那个滚烫的、硬硬的东西……才可为我止住这股难受的‘空虚’?** 带着这种疑惑和期待,她不觉微微低下头,大着胆子向我胯下的那根东西看去。 当她的目光终于看清了那根正指着她桃源洞口的庞然大物时。 “啊!” 一声充满惊恐与震撼的尖叫,差点从她的喉咙里喊出口。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天啊!那么大……那么粗的一根东西……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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