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领导的性生活助理】(1)作者:星袖
2026/8/9发表于:pixiv 我叫邓霞,是个在家相夫的全职主妇,每天围着锅碗瓢盆转,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那天傍晚,老公江绍秋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手里还捏着一份公司文件。 “老婆,公司给我下了转岗通知。”他一边换鞋一边把那张纸递过来,“从技术部调去给王总做行政秘书。”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刚想说“你一个大男人去做秘书?”却看见任命书右下角那枚淡金色的印记微微发亮,脑子里原本的质疑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同。 “秘书啊……那挺好的。”我抬起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公司有没有配工作服?” 他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黑色纸袋,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OL制服:雪白的薄纱衬衫、黑色包臀皮裙、一双连裤黑丝,还有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会穿这些……你帮我一下?” 我让他站到卧室中央,先把他原本的衬衫和长裤脱掉,拿起那双黑色连裤丝袜,从他脚尖一点点往上卷。丝袜很薄,透着肉色,绷在他小腿上时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到了膝盖,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他的大腿偏粗,我没有停,继续往上拉,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部软肉里。 “夹紧点。”我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声音低低的。 他听话地并拢,直到黑丝勒住他胯下的那根鸡巴,紧紧压在腿间,只剩下一个暧昧的鼓包。 “唔,有点勉强,老公你鸡巴有点大,凸出来不太好看。” 接着是那条黑色皮裙。我让他抬起脚,把裙子从脚下套上去,拉链拉到最高时,裙摆勉强盖住他的屁股,前面却因为胯骨的位置显得有些紧绷。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还是松垮地搭在锁骨上,胸口那一点软肉被衬衫布料压得微微鼓起。 “这样不行吧?”老公指着自己突出的肚腩,因为常年坐在办公室,小腹上养出了不少赘肉。 “等会儿,我给你拿条束腰来。” 我去房间里找出穿裙子时用到的束腰,站到他身后,把那条弹性极强的束腰绕过他的腰腹,双手用力往中间收。每收紧一寸,他的呼吸就乱一分,原本还有点赘肉的腰被强制勒成纤细的弧度,背脊被迫挺直,屁股也因为重心后移而微微翘起。束到最紧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看来必须要减肥了。”老公尴尬地挠挠头,稍微活动了一下,只觉浑身紧绷,仿佛动作幅度过大就会撑爆衣服。 我把高跟鞋拿过来,在他脚边蹲下:“先把脚伸进来。” 他配合地抬脚,鞋码勉强合适,脚背被细带勒得微微发白。他刚站直,重心立刻往前移,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抓住我的肩膀。细高跟让他整个人的平衡全变了,膝盖不得不微微弯着,才能勉强站稳。 “别慌,脚尖先着地。”我站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点了点他的脚背,“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后脚跟轻轻点地就行。步子别迈太大,小一点,像平时走路那样自然就好。” 他试着往前挪了一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声音有点沉。第二步时膝盖分得太开,整个人又晃了一下。我提醒他:“膝盖并拢一点,腿别岔那么开。想象自己走在一条线上。” 他吸了口气,把双腿收拢了一些。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皮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前面被丝袜压住的那团鼓包因为姿势变化,隐约顶得更明显了些,但我们俩都没特意去看。 “再走几步试试。”我松开手,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 他慢慢往前走,动作还是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时差点绊到,我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束腰勒得很紧,我掌心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轻轻发颤。 “腰可以再放松一点,别绷得像根棍子。”我边说边用手掌顺着他的背往下按了按,帮他调整姿态,“屁股自然往后一点,走路的时候轻轻扭就行,不用刻意。” 他依言调整,脚步渐渐稳了一些。从卧室门口走到落地窗前,再折返回来,来回走了三四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从最初的杂乱,慢慢变得有了点节奏。他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确认位置对不对,表情很平常,就像在学一件新的日常技能。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累,脚踝那里酸。”他停下来,抬了抬脚,细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光,“不过多练练应该就习惯了。” 我点点头,上前帮他理了理被汗浸湿的额发,又把衬衫下摆往皮裙里塞了塞,让整体看起来更整齐:“明天早上再走几遍,上班的时候就不会太明显了。”他应了一声,在原地又小步走了两圈,确认自己已经能保持基本平衡后,才在床沿坐下,开始解鞋带。动作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已经不再像刚穿上时那样摇摇欲坠。 几天后,老公已经能比较熟练地穿上那套秘书制服了。黑丝、皮裙、高跟鞋走起来不再摇摇晃晃,束腰也勒得习惯,每天早上自己就能把衣服收拾整齐。可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问题——形象。 公司里别的什么唐总、胡总身边的几个秘书,妆容都十分精致,皮肤光滑,头发也收拾得干净利落。老公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短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点胡茬,手臂和腿上的汗毛在黑丝下隐约透出来,怎么看都和那些人差得远。 “得弄弄了。”那天晚上他坐在梳妆台前,有点发愣地跟我说,“不然站在旁边太显眼。” 我把化妆品一件件摆出来:粉底液、遮瑕、眉笔、眼影、口红。他看着这些东西,表情有些懵,像是第一次接触完全陌生的领域。 “先从脸开始吧。”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旁边,“粉底要均匀,不然会一坨一坨的。”
他接过粉底液,挤多了,直接糊在脸上,搓了半天还是花的。我握住他的手腕,教他一点点拍开:“用指腹轻轻拍,别来回搓。对,先从中间往外。” 他低着头很认真地学,动作却笨拙。粉底沾到眉毛上,又抹到眼睛里,辣得他眯起一只眼。我帮他擦掉重来,他也不急,只是偶尔嘀咕一句“好麻烦”。等脸总算拍匀了,他抬起头看镜子,自己都愣了一下——皮肤突然变得平整了不少,原本的疲惫感淡了。 接下来是眉毛,他的眉毛本来就粗,我让他先用眉笔画出形状,他却画成了两条粗黑的直线,看起来凶巴巴的。 “弯一点,自然点。”我示范给他看,他跟着改,改了好几次才勉强像那么回事。口红更让他手足无措。他拧开一支豆沙色的,对着镜子往嘴上抹,结果左边厚右边薄,还沾到了牙齿上。 “抿一下。”我提醒他。 他乖乖抿了抿,颜色均匀了些,却因为不习惯而闭着嘴,说话都含糊。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亮的嘴唇,他伸手摸了摸,又赶紧放下,耳根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化妆告一段落,老公左看右看还是不满意,指着自己小臂上浓密的汗毛,这也得清理干净。 “全刮掉?”我有些惊讶地问。 “嗯,腿、胳膊、胸口,能看到的都处理一下,别的秘书都是这样。” 我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开始在浴室里动手。泡沫涂上去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刀刃贴着皮肤刮过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臂的毛先去掉,皮肤突然变得光滑,他抬起手看了看,表情有些不习惯。腿上的毛更密,刮的时候他不得不把腿架在洗手台上,动作别扭。刮到大腿根时他停了一下,刀尖离那根被黑丝压着的地方很近,我吸了口气,还是仔细地把周围清理干净。 等全部弄完,老公站在镜子前,从上到下看了自己一遍。原本被汗毛覆盖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显得白净了不少,连小腹上的那点赘肉都清楚可见。他伸手摸了摸光洁的小臂,又摸了摸腿,半天没说话。 “怪怪的。”我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过几天就习惯了。”他把毛巾递给我,“我估计头发也得开始留了,别再推短,就让它自然长。” 从那天起,老公再也没去理发店剪短发。头发一点点往下长,先是盖住耳朵,后来能勉强扎起一小撮。有一次他从公司回来,进门就先换鞋,动作已经很熟练。我帮他解束腰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随口说:“今天何总那边新来的秘书,妆比我画得还淡,头发倒是比我长。” “那你继续留着呗。”我说。 他嗯了一声,伸手捋了捋自己已经过耳的头发,镜子里那张化了淡妆的脸看起来平静而普通。刮干净的皮肤贴着黑丝,走起路来已经没有最初的僵硬。他站在那里,像是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把该注意的形象问题,一项一项认真地补上了。每天早上他都会对着镜子把头发往后梳,再用发夹固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上下班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穿着那套秘书制服出门——白衬衫、皮裙、黑丝、高跟鞋,妆也化好,身体毛发刮得干净。邻居偶尔碰到,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段时间后,公司开始给老公配发一种补剂。小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药片,说明书写着“内分泌调节,有助于保持良好工作状态”。他没多问,每天早晚各吃一颗,就像吃维生素一样自然。 “老公,你最近减肥挺有成效啊?”我摸着老公肚子上消失的赘肉感叹道,明明只是偶尔在家做点最基础的练习,变化就这么大。 “是吗?都是公司安排得好。” 先是皮肤。老公原本有点粗糙的手背和脸变得细腻,摸上去光滑了不少。他有时会下意识摸自己的小臂,自言自语:“最近好像没那么干了。”接着是身体的线条。上班穿的那套皮裙,以前腰那里总要费点劲才能拉上,现在拉链变得顺畅,裙摆贴着臀部的弧度也圆了一点。我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屁股比以前软些,手感不再是紧绷的肌肉,而是带着一点弹性的脂肪。 胸部的变化更隐蔽。老公一开始只是偶尔觉得衬衫胸口有点紧,他当是洗缩水了,换了件大一码的。后来洗澡时他会低头看一眼,两边各鼓起小小的软肉,按下去会陷进去一点,松手又慢慢回弹。他没有慌,只是穿着内衣的时候会选罩杯更合身的款式,把那点弧度妥帖地托住。束腰依旧每天勒着,腰肢越来越细,和逐渐丰润的胸臀形成对比,整套OL制服穿在身上比最初贴合得多。 肌肉也在悄悄减少。以前偶尔还能看见的手臂线条变得柔和,小腿肚不再硬邦邦,走起路来步子轻了些。他开始把衣柜里剩下的几件男装常服收进箱子,说“反正也不怎么穿了,留着占地方”。从此家里只剩下衬衫、皮裙、黑丝和高跟鞋,换洗的也全是同一类东西。 领导安排的行政礼仪课是在这之后开始的,每周两次,专门教秘书的举止规范。老公学得很认真,回来后还会在客厅给我演示。 “跪下的时候要直起背,双手放在膝盖上。”他边说边做,膝盖并拢,裙摆自然垂下,黑丝包裹的小腿折出好看的弧度。动作已经很稳,不再像最初那样晃。 端茶倒水更讲究。他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到我面前,脚步轻,身体微微前倾,把茶杯放到桌上时手腕翻转得刚好,不会让水溅出来。弯腰递文件的时候,他会自然地略微侧身,衬衫领口随之松开一点,隐约露出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同时臀部因为重心后移而微微抬高,皮裙绷出圆润的轮廓。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没想到秘书这门工作还有这么多学问。”他演示完,站直身子,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前只知道打字整理文件,原来站姿、跪姿、递东西的角度都有讲究。王总说做得好的话,看着就舒服。”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点了点头。他脸上还化着淡妆,头发已经长到能在脑后扎一个小辫,身体在补剂的作用下一天天往更柔软的方向靠。他却只是把这些变化当成工作需要,该学的学,该练的练,回来后一一跟我分享。 我觉得老公正在适应新岗位,没曾想,一段时间后,他在工作上闯了大祸。 那天他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眼眶红红的,妆都有点花了。换下高跟鞋,他直接坐在玄关,声音带着鼻音跟我抱怨:文件弄错了版本,导致给客户的方案需要推翻重做,领导在接洽时当场批评,还把另外一件本来不是他经手的事也算在他头上。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小声问我:“怎么办?我该怎么讨好王总,才能让他消气?” 我一边帮他解束腰,一边想了想,语气很平常:“你以前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给你口交哄你,老板也是男人,男人都喜欢被舔鸡巴。你明天主动一点,把这件事做好,他大概就不会再记着了。” 他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像是接受了一个普通的工作建议。 第二天中午,他果然发来消息,说王总让他过去单独谈谈。再然后,手机突然弹出视频连线请求。我点开,画面里是办公室里侧的休息间,老公已经跪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手机,好让我能看清正面。 “老婆,你帮我看看这样对不对,做得不好的地方记得提醒我。” 王总坐在沙发上,西裤拉链开着,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露在外面。老公的妆还是早上化的那种淡妆,头发扎成低髻,白衬衫领口松着,能看到胸口被补剂催得越发明显的弧度。他先是抬眼看了镜头一眼,表情有点紧张,却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老公先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动作很生涩,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马眼,带起一点透明的液体。王总没有催,只是抬手按了按他的后脑。他喉咙动了动,把嘴唇张开,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他眉头皱了一下。他努力把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睛有点湿,显然已经顶到了喉口。他退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试着吮吸,脸颊凹下去,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总的手指插进老公的发髻里,不轻不重地按着,他配合着动作前后移动脑袋,每一次都尽量吞深一点。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衬衫领口上,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扶着那根鸡巴的根部,一手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笨拙却认真地上下套弄。 镜头晃了一下,他调整角度,让我能更清楚地看见。他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有点红肿,涂的口红早就花了,颜色糊在鸡巴柱身上,看上去一片狼藉。他偶尔会抬起眼睛看向王总,又迅速垂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吞得太深的时候他会咳嗽,眼泪被逼出来,却没有停,而是等呼吸顺了继续。 王总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公点点头,把整根都退出来,改用舌头从底部往上舔。舌面宽宽地贴着柱身,一下下慢慢刮过,连下面的褶皱都仔细照顾到。舔到顶端时,他会用舌尖绕着马眼转圈,把渗出来的液体卷走。动作虽然还谈不上熟练,但已经很卖力。 后来王总按着他的头,直接往喉咙里顶。老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咙被塞满的感觉让他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顺着妆面往下淌,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却始终保持着跪直的姿势。他尽力把嘴张到最大,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直到王总的动作突然加快,老公几乎是被按着做完了最后十几下。精液射进他嘴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下意识想退,却被按住后脑,只能全部吞下去。有一些没含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他跪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手指把嘴角的白浊擦掉,送到嘴里咽下去。镜头里他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唇又肿又亮。王总说了句“小江啊,你老婆教得不错”,还特意让他把脸转过来对着镜头,好让我看清楚。 老公对着手机咳了两声,声音有点哑:“老婆,王总夸……你是贤内助。” 视频在那之后就挂断了。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精神明显比昨天好多了,进门先换鞋,然后主动跟我细说整个过程。 “一开始有点苦,还有点腥。”他坐在梳妆台前补妆,边擦粉底边回忆,“顶端那层皮比较滑,含进去的时候要记得收牙,不然会刮到。王总喜欢深一点的,顶到嗓子眼的时候会想吐,但忍一忍就能过去。射的时候最好别退,直接吞下去,他会比较满意。” 他想了想,又补充:“舌头要多动,尤其是下面那两颗,轻轻吸一吸他反应会比较大。我后来学着用舌头绕着转,他按我头的力气就重了。味道其实还好,咽下去之后嘴里会留一点咸的,多喝两口水就淡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份工作报告。妆重新画好后,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这才站起来,跟我说:“王总今天没再提文件的事,还说以后有机会再练。”我帮他重新勒紧束腰,点了点头。他已经把这件事当成秘书工作的一部分,认真完成,认真复盘,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下一天的日程。------------------------------------- 老公被晋升为生活助理的那天,回来时脸上带着明显的高兴,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束腰他早就不勒了,腰肢本身已经细了下去,皮裙直接贴着身体,线条干净。他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跟我说:“王总今天正式通知我,从行政秘书升生活助理,每个月能有八千工资呢,做得好还有绩效提成。以后不光要处理文件,还得照顾他日常起居。他说这是能力和责任的体现,只有靠得住的人才会安排到这个位置。”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 “今天就在家吃吧,你都把饭做好了,我已经订好了明天的餐厅,咱们好好庆祝一番。”老公抱住我,亲吻我的嘴唇,我却从他嘴里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怎么回事?”我推开他,有些不满。 “抱歉抱歉,下班前刚给王总吃过鸡巴,忘记漱口了。”老公嘿嘿一笑,又凑上来,和我分享王总的味道。 过了两天,我去公司给他送换洗的衣服。前台已经认识我,直接让我上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的时候,里面的画面一下子撞进眼睛。 老公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上半身完全伏下去,脸侧贴着文件堆,双手被王总按在头顶。他穿着那套惯常的OL制服,白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聚拢文胸把微微隆起的胸部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黑色皮裙被翻到腰际,里面没穿内裤,光洁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黑丝还穿着,却被从后腰位置撕开了一道口子,方便进入。 王总站在他身后,西裤只褪到大腿,正一下下往里顶。每顶一次,老公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桌面上的文件夹被蹭得发出细响。他的屁股比以前明显圆了,软肉随着撞击轻轻荡开,又被撞得微微发红。腰肢细得几乎一把就能握住,和逐渐丰润的臀形成对比,看起来确实比最初适合被从后面进入。 “小宝贝,夹紧点。”王总低声说,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臀侧。 老公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听话地把腿并得更拢。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直,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脚尖点着地面,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他的妆已经花了,眼尾有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身体却很配合,每一次抽送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臀肉紧紧贴着对方的小腹。 王总又顶了十几下,忽然把人整个翻过来。老公背靠桌沿,双腿被分开抬高,黑丝在撕裂处完全敞开。他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那对已经发育到能挤出乳沟的软肉在文胸里微微晃动。王总掐着他的腰往里送,动作比刚才更重。老公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眼睛却还是半睁着,看向门口的我。 他没有惊慌,只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被顶得说不完整。王总这才察觉到有人进来,却没有停,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道:“小邓来了呀,他今天表现不错,骚货越来越会夹了。” 老公闻言,耳根红了红,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些,方便对方进得更深。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小腹收缩,把东西都吃了进去。王总退出来后,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喘了会儿气,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黑丝上拉出细长的痕迹。 我把换洗衣物放在沙发上,老公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还有点软,却自己把皮裙理好,衬衫也拉下来遮住胸口。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有点哑:“老婆,你怎么来了?” “送衣服,你不是说丝袜用光了吗?”他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过袋子,像是刚才被按在桌上操的那几分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有些好奇地附耳上去问道:“王总这么看重你?都和你深入交流了。” “那当然,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老公有些自豪地笑了笑,将我送出公司。 从那以后,老公开始频繁出入美容院。每周固定两次,做皮肤管理、补水、光子,头发也定期护理,已经长到能轻松扎成丸子头的长度。皮肤变得又白又细,摸上去几乎没有毛孔。他自己很满意,回来后还会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说“这样站在王总身边才整齐”。 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腰上原本那点赘肉彻底消失,摸上去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再往下就是逐渐丰润的胯和臀。胸部从最初微微鼓起的程度,慢慢到了穿聚拢文胸时能挤出浅沟的地步。他洗澡的时候会低头看一眼,用手托一托,确认形状有没有继续长。屁股也比以前翘了,皮裙穿上去会自然绷出圆润的弧度,走起路来轻轻晃。 他在家里彻底不再穿男装。衣柜里只剩衬衫、各种长度的裙子、连裤丝袜和高跟鞋。休息日也穿着家居款的连衣裙或者吊带裙走来走去,头发散着,妆可以化淡一点,但基本不会素颜出门。邻居见了只当是普通的穿着习惯,没有人多问。 在公司,王总已经习惯直接叫他“小宝贝”或者“骚货”。老公应得很自然,该递文件的时候递文件,该跪下来的时候跪下来,该趴到桌上的时候就趴过去。有一次他回来跟我演示新学的姿势,一边把身体伏低,一边解释:“王总说生活助理要随时能照顾到他的需要。这个角度最方便,也不会弄皱重要文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分享工作技巧。身体却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使用的状态——腰细、胸软、臀翘,皮肤光滑,头发长而整齐。他站在那里,已经很难让人联想到最初那个穿男装的工程师。而他自己,只是把这些变化当成升职后应有的样子,认真维持,认真完成每一项被要求的事情。 老公升任生活助理之后,几乎每天都会被王总以各种方式使用。领导的家逐渐成了第二办公室,他下班后经常直接过去,有时甚至连夜不回。 “领导吩咐过,工作要留痕。” 有一次老公给我看手机里存的工作视频。画面是王总家里的客厅,老公穿着那套黑色OL制服,跪在沙发前。王总坐着,西裤开着,老公先是凑上去亲吻,动作已经很娴熟。他会先舔对方的下唇,再慢慢把舌头伸进去,吮吸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吻到动情时,他会主动把身体贴紧,胸口那对已经能挤出乳沟的软肉隔着衬衫蹭着对方的胸膛。吻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丝,他会用舌尖卷走,然后低头去解皮带。 另一段视频里他改用脚。黑丝包裹的脚掌先踩在王总的鸡巴上,轻轻揉按。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顶端碾磨。他一边做一边抬眼看对方的表情,见王总呼吸加重,就加重力道,用脚掌把那根东西压在自己小腿上摩擦。黑丝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透明,贴在皮肤上。他换了个角度,用脚背去蹭下面的囊袋,动作又慢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认真对待的工作。 口交的部分更长。他先把整根舔湿,舌面从底部刮到顶端,再张开嘴吞进去。吞到最深时喉咙会明显鼓起,眼睛微微上翻,却能稳住呼吸,慢慢做深喉。退出时带出大量唾液,拉成丝,再重新含入。他已经学会用喉咙挤压,每一次吞咽都会让王总发出低哼。手也不闲着,一边撸动根部,一边轻轻揉弄下面。射的时候他会尽量全部接住,吞下去后还要把嘴张开给对方检查,确认没有残留。 这些视频他偶尔会发给我,配上简短的说明:“今天王总情绪不好,用这个方式缓解了一下。”“脚好像比以前灵活了,他比较喜欢。”语气平常,像是在汇报工作进度。 真正让我亲眼看见的是一次探班。 那天我去领导家送东西,门没关紧。客厅里老公穿着暴露的女仆装——超短裙摆,白色蕾丝围裙,胸部被低胸剪裁挤出明显的沟,白丝连到大腿根,脚上是细高跟。他正弯着腰擦茶几。王总从后面走过来,直接掀起裙摆,拉开自己的拉链,对准已经习惯被进入的入口插了进去。 老公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却没有停。他继续擦着桌面,只是呼吸乱了些,腰塌得更低,好让对方进得更深。王总按着他的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满。女仆装的裙摆随着撞击前后翻飞,露出完全光洁的臀部和被撑开的穴口。白丝被大腿根勒出浅痕,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老公的鸡巴也完全硬了,从前端高高翘起,随着后入的节奏在空气中一甩一甩。因为常年被束带压迫,那根东西比以前细了一些,颜色却偏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滴在茶几下方的地毯上。王总伸手绕到前面,随手握住它,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手指刮过敏感的系带时,他的腰瞬间软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 “小宝贝,我要加速了。”王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老公应了一声,内壁立刻收缩。他一边被操,一边还要把茶几上的水杯摆整齐,动作虽然慢了,却没有中断。王总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鸡巴,有时用力撸到底部,有时只轻轻刮着顶端,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刺一下最敏感的地方。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老公的呼吸越来越乱,前端不断涌出更多液体,把王总的手指弄得湿亮。 抽送持续了很久。王总故意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停手,只专心从后面狠顶,等他平复一点又重新握住前面把玩。老公的鸡巴被玩弄得又红又涨,青筋微微凸起,却始终被控制在射精的边缘。直到王总自己快到的时候,才把人转过来按在沙发上。 老公的双腿被分开抬高,女仆装的领口完全敞开,胸口那对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他的鸡巴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顶端不断吐着透明的腺液。王总一边继续往里顶,一边重新握住那根东西快速套弄,拇指时不时擦过铃口。老公已经会主动抬腰去迎,穴口把那根东西吞到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前面却因为被双重刺激而剧烈跳动。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他轻轻叫了一声,急忙抬起屁股保证精液灌入。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鸡巴也在王总手里猛地抽搐,白浊一股股地射出来,溅在自己的小腹、女仆装的围裙上,甚至飞到了胸口。王总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继续缓慢撸动,把剩余的精液都挤出来,直到那根东西软软地垂下去,才满意地抽回手。 王总退出来后,白色的液体立刻从后穴往外溢,顺着白丝往下流。老公前面也一片狼藉,精液和腺液混在一起,把小腹弄得黏糊糊的。他却只是喘息了几秒,就自己站起来,把裙摆理好,用围裙随意擦了擦身上的痕迹,继续去厨房准备晚餐。穴口还合不拢,鸡巴软垂在腿间偶尔滴落残余的液体,走路时能看到前后都有水光,他却像是完全习惯了这种状态。 还有一次我被要求帮忙。 那天王总来我们家作客,说是慰问家属,让老公趴在餐桌上,自己站在后面。老公已经被进入了一半,却因为角度问题进得不够深。王总看了我一眼,说:“过来推一下。” 我走过去,双手按在王总的屁股上,用力往前送。老公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耸,手指紧紧抓住桌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每帮着推一次,他的穴就被迫吞得更深一点,臀肉被撞得发红。他的脸侧贴着桌面,妆花了一半,却还在努力保持呼吸平稳。王总射进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他维持着被插入的姿势,继续处理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老公就那样趴着,体内还含着东西,一手伸过去拿笔,字迹却依然工整。 他每周会有一两天彻底不回家,说是加班。回来的时候身上常有新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手腕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指痕。 整容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的。老公先是去磨了下颌骨,脸型变得更尖更柔和;接着做了鼻尖和鼻翼,鼻子小巧了些;嘴唇也微微加了点厚度,闭拢时自然带着一点弧度。每次做完他都会对着镜子仔细看,说“这样更符合生活助理的形象”。恢复期他依然坚持穿女装出门,妆容遮住青紫,走路时已经完全没有最初的别扭。 现在的他,皮肤白净,腰细臀翘,胸部能轻易挤出沟,脸也往柔美的方向靠拢。每天被使用已经成了日常,无论是穿着OL制服被按在办公桌、还是穿着女仆装在厨房被后入、或是跪着接吻、用脚、用嘴,他都做得越来越熟练。回来后偶尔会跟我分享新学到的技巧:“深喉的时候要放松舌根,不然容易吐。”“用脚的时候脚心发力,他反应会比较大。”“被内射之后最好夹一会儿再起来,免得弄脏地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份普通的工作经验。而我听着,也只是点头,帮他准备第二天要换的衣服,一切都变得很自然,自然到仿佛原本就该如此。------------------------------------- 有一次他回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进门就跟我说起白天的事。“王总今天有点不满意。”他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却轻快,“让我用胸帮他弄。我那点肉实在不够看,捏了半天也夹不紧。” 他描述得很具体,当时他跪在王总两腿之间,白衬衫已经解开,露出还在发育中的胸部,只是药物催出来的程度,微微鼓起,软软的一层,远谈不上丰满,勉强能用手聚拢。他笨拙地把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努力夹住已经硬挺的鸡巴,然后上下蹭动。因为量太少,中间总是留出缝隙,柱身不断从乳肉里滑出来。他只好一次次重新聚拢,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乳尖被自己掐得通红,却始终做不到真正的乳交该有的紧致包裹。 王总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抽送了几下后,直接按住他的后脑,改成了深喉。射在他嘴里之后,王总才淡淡开口: “你这胸也该动手术了,现在这点肉,夹个鸡巴都费劲。等隆完,至少要能把整根都包住。” 老公当时含着精液,喉咙还在发酸,却立刻点头应下。回来后跟我复述这段话时,他不但没有尴尬,反而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 “终于要做了。”他坐在床边,自己伸手揉了揉胸口那点软肉,语气里全是期待,“以前总觉得还差一点,现在王总都开口了,说明时机到了。做完就能更漂亮,也更配得上生活助理这个位置。”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认真而开心。那点还没发育完全的胸部在他掌心被轻轻捏着,乳尖已经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微微发硬。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我,补充道: “王总说最好一次到位,不要做得太小。这样以后不管是乳交、被揉,还是穿制服挤乳沟,都不用再费力了。” 我坐在他旁边,听他计划自己即将被硅胶填满的身体。他已经开始在网上看不同罩杯的对比图,认真研究哪一种形状更适合日常被使用。我跟他认真探讨起来,指出不同尺寸的优缺点。 从转岗开始,王总就要求老公每周固定拍一组身体记录照片和短视频,存进公司的保密档案里。一开始他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成了例行公事。每到周末,他会在家里的全身镜前,按固定姿势拍照:正面、侧面、背面,再加几段转身和走路的视频。我负责按快门,偶尔帮他调整角度。一两年下来,那些影像清清楚楚地记下了他从工程师变成如今模样的全过程。 第一个阶段是刚转岗的时候。 那会儿他刚开始穿OL制服,样子确实滑稽。肩膀还宽,腰上全是办公室养出来的赘肉,黑丝勒在粗腿上,每隔一段就勒出一圈肉印。皮裙拉链要费很大劲才能拉上去,拉到顶后前面被胯骨顶得紧绷,后面则松垮垮地挂着。高跟鞋走起来像踩高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扭到脚踝。拍照的时候他站得笔直,表情却很尴尬,双手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视频里他来回走那几步,步子大得像男人,裙摆晃得很不自然。我现在翻看那些早期影像,都觉得有点好笑。他自己看了也只是摇头:“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穿上就想赶紧脱掉。” 第二个阶段是开始服用公司配发的补剂之后。 补剂是淡粉色的小药片,他每天按时吃,没过多久皮肤先起了变化。原本有点粗糙的脸变得细腻,手背和手臂上的毛孔也淡了。制服穿在身上终于没那么违和。腰上的肉软了一些,皮裙拉链顺畅了不少,黑丝贴着小腿的线条也干净了些。拍照时他已经能自己调整姿势,会微微侧身,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柔和一点。视频里走路的姿态改善了许多,步子收小了,膝盖也不再分得那么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偶尔会摸摸脸,说“好像确实比以前嫩了点”。那时候的照片里,他虽然还是男性骨架,但已经隐约有了往女性靠拢的迹象。 第三个阶段是补剂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身体的曲线逐渐柔和。胸部开始微微鼓起,起初只是像发育期的小女孩,后来渐渐有了软软的弧度。屁股圆了,摸上去不再是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带着弹性的脂肪。腰肢明显细了下去,赘肉消失,皮肤紧致。制服终于合身,皮裙能自然贴着臀部的曲线,衬衫胸口也有了浅浅的起伏。拍照时他会主动把胸口的扣子解开一颗,让那点弧度露出来;侧身的时候还会稍微挺胸,好让比例更好看。视频里他已经走得很稳,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转身时裙摆会跟着轻轻扬起。他看着那些照片,表情平静:“这样穿起来才像样。以前总觉得空荡荡的,现在终于贴身了。” 第四个阶段是微整形之后。 老公陆续做了下颌、鼻尖、嘴唇的调整。脸型从原来的方正变得柔和,下巴尖了一些,鼻子小巧,嘴唇也有了自然的弧度。气质整个变了样。再穿上那套OL制服,站在镜子前,已经很接近公司里其他女秘书的样子。拍照时他会化完整的妆,头发扎成低丸子头,表情也松弛了许多。视频里他笑起来会带着一点弧度,眼神软了,不再是最初那种紧绷的男性感。王总看了那些影像后很满意,说“终于有点生活助理的样子了”。老公自己翻看对比时,也会认真点评:“脸一改,整个人就不一样了。以前怎么打扮都像个男的在女装,现在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违和。” 第五个阶段是现在大整形手术完成之后。 隆胸和丰臀是一起做的。术后恢复期他在家躺了很久,胸部和臀部都肿着,触感又硬又涨。拆线后逐渐软化,形状固定下来。现在他的胸部已经到了C罩杯,圆润而有重量,穿聚拢文胸时能轻易挤出明显的乳沟;屁股也丰满挺翘,皮裙穿上去会自然绷出饱满的弧度,走起路来轻轻晃动。腰肢因为常年的药物和束身习惯,细得几乎不盈一握,和胸臀形成鲜明对比。皮肤整体都细腻白净,摸上去光滑得不像话。 拍照时他已经完全知道怎么展示自己。正面会微微挺胸,让乳沟更明显;侧面会稍稍塌腰,突出臀部的曲线;背面则直接把皮裙往上撩一点,露出腿根和臀线的连接处。视频里他会慢慢转身、弯腰、跪坐,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是已经把这具身体完全适应成了工作的一部分。他看着最新的影像,语气里带着一点完成任务的轻松:“终于到这一步了。王总说时机成熟,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使用。以前总觉得还差点火候,现在应该够了。” 这些记录从滑稽到合身,再到气质转变,最后到彻底的女性身体,一周一周地累积下来,成了一部完整的改造档案。老公偶尔会把早期和现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表情却很淡然。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工作需要的身体调整,该做的都做了,该习惯的也都习惯了。而我作为记录的人,也只是按快门,把每一个阶段都清楚存下来,仿佛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手术彻底恢复后,他开始尝试不同款式的女装,把这具新身体的每一面都展示出来。 正式的OL制服依然是最常穿的。白衬衫扣到倒数第二颗,聚拢文胸把C罩杯的胸部托得高耸,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黑色包臀皮裙紧紧裹住丰满的臀部,走路时裙摆会随着臀浪轻轻摇摆。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步态已经完全女性化,腰肢扭得自然。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袖口时,我会从后面帮他把衬衫下摆往裙子里塞紧,手掌不可避免地贴过那截细腰和圆润的臀线。 “现在这身穿起来,真的和公司其他女秘书没什么两样了。”我边整理边说,“胸和屁股的形状都刚好,看起来很舒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王总也这么说。今天我一进门,他就让我转了两圈,然后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连续射了三次,都射在里面。第一次射完没拔出来,歇了几分钟又继续;第二次射完他让我自己夹着,去厨房倒水;第三次是我跪着帮他口硬之后,又从后面进去的。他一边顶一边说,现在这身体终于配得上生活助理这个职位了。” 除了制服,他也会穿更色情一些的衣服。有一套粉色蕾丝连体衣,几乎是透明的,胸部的位置只有两片薄纱,乳尖的颜色隐约透出来;下身是开裆设计,下面的鸡巴随意地摆动着,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中间那道被长期使用的缝隙在动作间若隐若现。他穿着这套在家里走动时,我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软肉随着步伐轻轻颤,腰细得像是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和胸臀的丰腴形成强烈对比。 “这套太过头了。”我评价道,语气却很平淡,“不过身材是真的好。以前怎么想都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托了托:“确实重了不少。王总喜欢这种。上次穿类似的过去,他几乎没说话,直接用了很久。射进去之后还不让我清理,说要留着到晚上。” 居家的时候,他更常穿宽松的吊带睡衣或真丝睡裙。吊带很细,滑到肩头时会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和胸器的上缘;睡裙的布料轻薄,贴着身体时能清晰看出胸部的圆润轮廓和臀部的曲线。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腿蜷在一侧,睡裙滑到大腿根,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会走过去帮他披件外套,手掌从他肩头滑到后背,再落到那截细腰上。 “变化太大了。”我由衷地说,“胸、腰、屁股,每一处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现在摸摸都是软的,还带点弹性。”手掌在他细腰和丰臀上轻轻抚过,感受那具已经彻底被改造完成的身体。一切都变得很自然,自然到仿佛他生来就该拥有这样的胸、这样的腰、这样的屁股,也该被这样连续使用、连续内射。记录还在继续,只是第五个阶段之后,已经不再需要强调“变化”,而是直接展示这具被完全准备好的身体,如何在不同的衣服下,被以不同的方式使用。 老公开始常住王总家里之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往往一连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人,只靠电话和视频维持联系。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里十有八九是他正被使用的样子。 有一次是晚上十点多,我刚洗完澡,手机震动起来。点开视频,首先看到的是王总家里主卧的大床。老公趴在床沿,上半身完全伏下去,脸侧贴着床单,双手被按在头顶。他穿着一套半透明的天蓝色睡裙,裙摆被掀到腰际,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C罩杯的胸部被压在床垫上,挤出明显的形状,随着后面的撞击一下下晃动。 王总跪在他身后,双手掐着那截细腰,正一下下往里顶。每顶到最深,老公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他的妆已经花了,眼尾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黑丝还穿着,却被从后腰位置撕开,方便进入。穴口把那根东西吞得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轻响。 他的鸡巴完全硬着,从前端高高翘起,随着后入的节奏在空气中一甩一甩。因为姿势的关系,那根东西一直蹭着床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如果不是看见那根翘起的鸡巴,我都不敢想这么一个身材曼妙的美人是个男人,是我的老公。细腰、圆臀、被压得变形的软胸,再加上半长的头发和花掉的妆,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正在被用力进入的女人。 “小宝贝,抬高点。”王总低声说,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臀侧。 老公听话地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更容易,也让龟头一下下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王总立刻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老公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还是努力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他的眼睛半睁着,看向镜头的方向,似乎知道我在看,却没有躲开。 视频那头的声音很清晰。肉体拍打的声音、湿润的水声、老公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王总偶尔的低喘。没过多久,老公的身体忽然剧烈绷紧。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跳动起来,铃口张开,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洒在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后穴疯狂收缩,把王总绞得很紧。他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腔的呜咽,明显是被操到了前列腺高潮。整个人抖得厉害,却依然被迫维持着高翘的姿势,任由后面继续狠顶。 过了一会儿,王总把人翻过来。老公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压向胸口,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他刚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残留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王总俯身进去,动作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故意磨过那个已经敏感无比的点。老公的手被迫抓着自己的膝弯,好让腿分得更开。每一次顶弄,他的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前面那根东西也跟着轻轻跳动,又挤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射精的时候王总进得很深,整根都埋在里面。老公的小腹明显收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呜咽,后穴再次痉挛着绞紧。白色的液体很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王总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把剩余的都挤进去。然后他才退出来,拍拍老公的脸,让他转头看向镜头。 “跟你老婆打个招呼。”王总说。 老公的眼睛还有点失焦,嘴唇却乖乖张开,声音沙哑:“老婆……我在这。”画面里他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不断往外流;前面那根鸡巴软垂在一边,铃口还残留着白浊。如果不是这一眼看到它,任谁都会以为视频里躺着的只是个被内射后还在轻轻发抖的漂亮女人。他却只是喘息着,等王总允许后才慢慢把腿并拢。视频在那之后挂断了。 类似的画面后来又出现过很多次。有时是他跪在地毯上被后入,双手撑着地,女仆装的裙摆翻在腰上;有时是他坐在王总怀里,面对面被托着腰往下按,胸部紧紧贴着对方;有时是他被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脸贴着玻璃。每一次他都会在中途或结束后看向镜头,表情平静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 整形手术彻底恢复后,老公正式晋升为王总的性生活助理。 从那天起,他工作日都住在王总家里,负责起居、饮食、性事,一切以王总的需求为先。只有周末才被允许回家一趟,有时候连周末都会被临时留下。他的包里常年放着几套换洗的暴露衣服、润滑剂和清洁用具,进门出门都步履轻快,像是只是去上一份普通的班。 他有一份严格的日常任务清单,贴在王总卧室的衣柜内侧,字迹工整: ——早晨:处理晨勃
——午休:承接插入
——晚上:清理与侍寝 早上的任务通常在六点半开始。 王总的生物钟很准,几乎总是在那个点自然勃起。老公必须在他睁眼之前就跪到床边。视频里我见过好几次: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C罩杯的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他先掀开被子,把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释放出来,然后低头含住。 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道固定工序。先用舌头把顶端的包皮推开,舔掉夜间残留的分泌物,再整根吞入。他已经能轻松做到深喉,鼻尖埋进对方的小腹,喉咙有节奏地收缩。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乳沟里。王总有时会在半梦半醒间按住他的后脑,有时则完全不动,任由他服务到射精。 射在嘴里的时候,老公必须全部吞下去,再张开嘴接受检查。确认没有残留后,他才会起身去准备早餐。整个过程通常不超过十五分钟,结束后他会擦擦嘴角,把睡袍重新系好,走到厨房,仿佛只是刷完了牙。 午休的插入更加直接。 王总下午有时会在家办公,有时会回公司。不管在哪里,一点到两点之间,老公都要准备好被使用。我远程看过一次在书房的场景:他被按在宽大的书桌上,上半身完全伏下去,脸颊贴着文件。睡袍被掀到腰际,里面真空,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王总站在他身后,一插到底,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批文件。 抽送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次都顶到最深。老公的手指抓紧桌沿,乳尖在冰凉的木面上摩擦得发红。他必须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打扰工作。只有在被顶到敏感点时,才会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王总射精的时候通常不会拔出来,而是把精液全部灌进去,再拍拍他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 老公会夹着那些东西,自己把睡袍拉好,走到一边的小沙发上休息。精液慢慢从腿根溢出,他却只是拿纸巾轻轻按住,不让它滴到地毯上。整个午休被使用的时间大约四十分钟,结束后他会去浴室做简单清理,然后继续准备下午的茶水或文件。 晚上的清理与侍寝是一天中最漫长的部分。 王总洗完澡后会坐在床边,老公跪在他两腿之间,先用温热的湿毛巾把鸡巴仔细擦拭干净,再用嘴做最终的清洁。他会把包皮完全推开,舌尖钻进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尿液和分泌物都舔掉,最后整根含住,吮吸到完全干净为止。这个过程往往要持续二十分钟以上,王总偶尔会因此再次勃起,那么清理就会自然过渡成另一次插入。 侍寝的体位没有固定。有时是老公主动坐上去,用自己已经完全适应的后穴把那根鸡巴吃进去,然后上下起伏;有时是侧躺着被从后面进入,王总的手还要伸过来揉他的胸;有时是面对面,两具身体紧贴,老公的胸部被挤得变形。王总射精的次数不固定,少则一次,多则三到四次。全部结束后,老公要负责把王总的鸡巴再次清理干净,才能躺到床的另一侧睡觉。 这样的日子成了他的日常,住在王总家,严格按照清单执行每一项性事;偶尔回家时,身上往往还残留着被连续使用后的痕迹。 有一天老公情绪很差,那天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疲惫。妆没有化,头发随意扎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进门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先换鞋、先说话,而是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好累。”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每天都是那样。早上起来被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至少两次。有时候半夜还会被弄醒。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抚他的背。他的背脊瘦了些,却因为长期的药物和手术,线条依然柔和。我没有立刻反驳他的疲惫,只是顺着他的话说:“确实辛苦。生活助理本来就不是轻松的职位。” 他靠着我,眼睛有点红:“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已经够了。可一想到王总那边的安排,又觉得……这大概是必须走的路。” 我帮他捋了捋头发,语气放得很缓:“晋升从来不是轻松的事。你看公司里那些真正被信任的人,哪一个不是先把身体和心思都交出去,才换来现在的位置?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停下来反而前功尽弃。”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眼神虽然还有疲惫,却重新沉静下来。 “那下一次……我该准备什么?”他问。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把几套之前特意准备的衣服拿出来。其中一套是极短的黑色皮裙配露腰上衣,胸部的剪裁几乎只遮住乳尖;另一套是开襟的旗袍式睡袍,下面完全真空;还有一套是经典的女仆装,裙摆短到臀线,胸口开得极低。 “这些都可以。”我把衣服一件件摊开,“王总喜欢直接看到身体的变化。你穿着过去,他会比较有兴致。情绪也会好一些,你也就没那么累。” 老公看着那些衣服,伸手摸了摸皮裙光滑的表面。他的手指在面料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提疲惫的事。我帮他试穿其中一套,调整肩带和裙摆的位置,确保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改造得彻底的身体,表情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这是必经之路。”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像是在给自己确认。我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细腰上,点了点头。视频还会继续打过来,身体还会继续被使用,而他会一次次穿着这些衣服过去,把“晋升”这两个字,用最直接的方式,继续往前走。-------------------------------------
那天傍晚,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进来的人是老公。他穿着一套极短的黑色皮衣裙,上身几乎只是两根细带勉强托住C罩杯的胸部,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裙摆短到臀线以下,稍一动作就能看见里面真空的腿根。黑色长筒丝袜一路拉到大腿根,被吊袜带固定得妥帖,脚上是一双细到夸张的恨天高。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摄影棚出来——眼尾拉长,嘴唇涂着亮面的红色,整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男性轮廓。 “我回来了。”他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点笑意。 我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秒,才走上前。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情事后的腥甜。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又顺着脖子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胸上。手感柔软而有重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已经微微挺立。 “真的差点没认出你。”我说,语气里是真心的惊叹,“现在这副样子,站在路上大概会有人直接叫你小姐。” 他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又轻又软,和以前完全不同。他主动贴过来,胸部轻轻撞上我的,软肉挤在一起,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都是领导的功劳。”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手已经伸到我的腰上,“王总说我现在终于像样了,特地让我穿这身回来给你看看。”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他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一进门,他就把我按在床上。皮衣裙的拉链被他自己从侧面拉开,胸部立刻弹了出来,又白又圆,乳尖已经硬了。他很熟练地褪掉那点布料,然后把丝袜连同吊袜带一起推到膝盖,露出中间已经半勃的鸡巴——那是这具彻底女性化的身体上,唯一还保留的男性痕迹。 我们很快就赤裸相对。 他的身体已经是完全的人妖形状——细腰、丰胸、翘臀,腿根干净光滑,只有那根东西硬挺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跨坐上来,先让自己的胸部压上我的。两对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带来细密的痒意。他俯下身,主动挺胸把更多软肉送过来,同时伸手把自己对准我的入口。 “你现在比我还好看。”我仰头看着身上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由衷地说,“胸比我大,腰比我细,脸也漂亮。以前怎么想都想不到会变成这样。” 他听了又笑,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得意。腰肢一沉,就顺势插了进来。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角度和力道,一下子就顶到最深。我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由得轻轻叫出声。他保持着乳房相贴的姿势开始动作,每一次抽送都让胸口的软肉来回挤压、摩擦。乳尖偶尔擦过我的乳尖,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他的技术明显被调教得很到位,顶的时候会刻意磨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退出来时又会用顶端轻轻碾磨入口。双手撑在我耳侧,身体却始终贴得很紧,好让两对乳房一直挤在一起。软肉被挤压得变形,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乳肉相互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紧……”他喘息着,眼神却很得意,“领导每次都说我里面会吸,现在换你吸我了。” 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背,把人拉得更近。他的胸部沉甸甸地压着我,乳尖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每一次深入,他的臀肉都会轻轻颤,细腰扭出柔软的弧度。他明显很享受这种体位——既能插入,又能用胸部去磨对方,双重的快感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重。 高潮临近的时候,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乳房剧烈地互相撞击,发出细密的啪啪声。他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媚:“我要射了……都射给你……” 最后几下他又深又重,全部埋在最里面射了出来。热流冲刷着内壁,我被他带上了高潮,身体紧紧绞住他。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轻轻抽送,把东西都挤进去,同时胸部还在慢慢摩擦我的,像是舍不得分开。 射完之后他才缓缓退出来,精液立刻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他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趴在我身上,两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感受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他伸手轻轻捋我的头发,笑声又响起来,又软又得意。 “都是领导的功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满足,“要不是王总一点点把我改成这样,我怎么可能比你还好看?你说是不是?” 我侧过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颈侧,没有反驳。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漂亮、柔软、敏感,而且完全保留着插入的能力。而此刻他压在我身上,鸡巴还半硬地贴着我的腿根,表情却是由衷的得意与快乐。夜还很长。他休息了没多久,就又硬了起来。他重新把我的腿分开,再次对准入口,胸部又一次沉重地压下来。乳房贴合,软肉挤在一起,而他已经熟练地一寸寸埋进去,准备好进行新一轮的进入。一切都自然得像呼吸,自然到仿佛他生来就该以这样的姿态,压在我身上,一边插入,一边得意地笑着,把所有的改变都归功于那个把他彻底塑造出来的男人。 老公这次回来,除了穿得骚气满满地跟我亲热一场,还郑重其事地提起另一件“要紧事”。 他靠在床头,胸部还微微起伏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王总需要一个私生子。作为性生活助理,这件事自然要落在我头上。可我没有子宫,所以……想借你的用用。” 王总亲自安排了医院,私立的,保密级别很高,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了特需诊室。女医生和两名护士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表情专业而冷淡,只是在看到老公那身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时,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 检查本身很快。B超、激素水平、子宫环境,全部合格。医生推了推眼镜,对着王总说:“条件很好,随时可以开始。” 王总却没有立刻应声。他坐在检查床边的椅子上,抬手指了指已经重新穿好衣服、站在一旁的老公:“先热热身,用他。” 老公很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走到王总面前,当着我和医生护士的面,直接跪了下去。白大褂和仪器的反光里,他伸出手拉开王总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释放出来。没有任何犹豫,他低下头,先用舌头把顶端舔湿,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水声。 他做得很熟练。头前后移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偶尔深吞到根部,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板上。王总按着他的后脑,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使用一件称手的工具。老公的眼睛微微上翻,却始终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好让对方进得更深。 我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医生低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护士则整理器械,可余光都离不开这边。老公的乳沟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挤得更深,黑色的布料几乎要撑开。他的一只手还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把短裙撩得更高,露出里面真空的腿根和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王总忽然抽出来。那根东西亮晶晶的,全是唾液。他抬起老公的下巴,对准那张还微微张开的嘴,手快速套弄了几下。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白浊一股股地溅在老公的脸上。额头、睫毛、鼻梁、嘴唇,全部挂上了黏稠的液体。有一些直接射进微张的嘴里,更多的则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他的锁骨和乳沟里。老公没有躲,甚至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吞掉,然后抬起脸,让王总把剩余的也抹在他的舌头上。 “吞干净。”王总说。 他乖乖照做,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脸上却依然挂着那些白浊,在灯光下反着光。 王总让他转过身,上半身伏在检查床上。短裙被直接掀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医生这时候才抬起头,表情依然专业,只是声音淡淡的:“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王总已经解开皮带,从后面抵了上去,“你们继续做你们的记录。” 他一插到底。 老公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检查床的边缘。王总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响。老公的胸部被压在冰凉的床面上,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挤出,乳尖在硬质床垫上摩擦得又红又硬。 诊室里全是水声和撞击声。老公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他的脸还侧着,好让我能看见——精液已经半干,粘在睫毛和嘴角,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王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人稍稍拉起来一点,好让医生和护士看得更清楚。 “里面已经很会吸了。”王总边顶边说,像是在做补充说明,“每天都在用,不会浪费。”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深深埋进去射精。老公的腰塌得厉害,小腹明显收缩,把所有东西都吃进去。王总退出来的时候,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消毒垫上。 老公没有立刻站直。他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喘息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子,把短裙拉下来遮住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地方。脸上的精液他没有擦,只是转过头看向我,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热身结束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子宫了。” 医生已经重新低下头,在病历上写下最后几行字。护士递过来一张湿纸巾,老公却摇了摇头,只是用手指把嘴角残留的白浊刮掉,送到舌头上舔净。王总拉上拉链,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合格的工具。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资格审查已经通过。接下来,真正要被使用的,就是我的子宫了。 老公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坐在家里整理他周末换下来的衣服。手机屏幕上跳出他发来的检查单照片,孕酮和HCG的数值高得明确。我看着那张单子,心里竟真的涌起一股欣喜——像是家里即将添丁,哪怕这个孩子名义上不属于我们。 我立刻准备了礼物:几套宽松却依然暴露的孕妇装、温和的身体乳,还有他爱吃的零食,驱车去了王总家里。 他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真丝睡裙来开门,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出柔和的弧度。见到我,他眼睛亮了亮,却又很快低下头,伸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过来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我……既开心,又有点失落。这个孩子终究只是领导的,我只能是生活助理,他有名无分。” 我把礼物放在一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也覆上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触感温热而柔软,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正在生长的生命。 “领导这么器重你,连孩子都让你生。”我慢慢说,“这已经是别人求不来的信任,以后总会有安排。”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怀孕并没有让他的工作停下来,相反,王总似乎对他此刻的身体更感兴趣,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公司高层会议上。 那天我因为要送一份紧急文件,被允许进入那间透明玻璃隔断的大会议室。会议已经进行到一半,长桌两侧坐满了部门负责人,投影幕布上还停着季度数据。王总坐在主位,而老公正被他按在身前。 他今天穿的是特制的孕妇OL套装: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上面完全敞开,把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和被撑得满满的C罩杯胸部露在外面。黑色的托腹裙被掀到腰际,里面真空。他双手撑着会议桌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好让王总从后面进入。 王总的西裤只解开了拉链,正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囊袋拍打在老公已经变得更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响。老公的孕肚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胸部更是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软浪。他的脸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着,却还要努力把声音压下去。 “继续。”王总一边顶,一边抬手指了指投影,“把第三季度的渠道数据再说一遍。” 老公的声音发颤,却依然清晰:“第……第三季度线上渠道占比42%,环比增长……嗯……增长6个百分点。其中直播贡献了……啊……贡献了主要增量……” 他每说几个字就会被顶得顿一下,尾音不可避免地沾上媚意。在座的十几个人都低着头看自己的文件或电脑,没有人敢抬头,却也没有人真的在听内容,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呼吸声和规律的肉体碰撞声。 王总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掐着老公的腰往回拉。孕肚被桌沿轻轻抵住,老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肘几乎撑不住。他的鸡巴完全硬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会议桌的地毯上。可他依然被迫抬起头,看着投影幕布,把下一组数据往下报。 “重点区域的转化率……哈啊……提升了11%。其中华东……华东区表现最好……” 话没说完,王总就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老公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他几乎是趴在桌上,孕肚和胸部都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只有臀部高高翘着,承受后面越来越重的撞击。 “夹紧。”王总低声命令。 老公立刻照做,内壁用力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王总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会议桌被撞得微微移位,水杯里的水荡出涟漪。老公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合着数据汇报的词语,显得既淫靡又荒诞。 射精的时候王总进到了最深,老公的身体剧烈发抖,前端也同时喷溅出来,白浊洒在桌沿和自己的孕肚上。他的腿几乎站不住,全靠王总掐着腰才没有滑下去。精液被尽数灌进体内,有一些因为量多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王总退出去后,拉上拉链,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老公则用颤抖的手把托腹裙拉下来,遮住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他的衬衫依然敞着,孕肚和胸部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拿出纸巾,一边擦拭,一边用还有些发哑的声音说: “以上是第三季度的完整数据。请各位……请各位看一下附件里的详细表格。” 没有人说话,有人低头敲了两下键盘,有人翻了一页文件。老公自己把投影切换到下一页,然后慢慢走到王总身侧站好,双腿还在细微地发颤。精液在裙摆下继续往外渗,他却只能夹紧,不让它滴到地板上。 我站在会议室的角落,把那份紧急文件轻轻放在侧桌上。老公的目光越过众人,短暂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有残留的潮红,也有一种已经习惯的平静。他微微点了下头,像是在说“我没事”,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会议进程上。 孕肚在敞开的衬衫下微微起伏,他就以这样的姿态,继续站在那里,等待下一轮可能随时会开始的使用。而会议,就这样继续进行了下去。 孩子出生后满月不久,我又一次去王总家里探视。 门是老公开的,他怀里抱着婴儿,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一边的胸部敞着,乳尖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他的乳房因为奶水膨胀到了D罩杯,显得更加丰满。看到我,他眼睛弯了弯,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怀里的孩子: “来了。他刚睡,我正喂着。” 我跟着他走进客厅,沙发上摊着几块奶巾和一瓶温水,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奶香和情事过后的腥甜。老公在沙发上坐下,小心地把孩子横在臂弯里,把另一侧的胸部也露出来。已经涨得饱满的乳房被婴儿含住,发出细小而规律的吮吸声。他低头看着孩子,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柔软。 “长得像王总。”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骄傲,“吃奶很用力,每次都要把两边都吸过才肯睡。” 正说着,王总从楼上下来。他只穿了件浴袍,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到老公身后。老公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微微前倾,把还在吃奶的孩子托得更稳,同时自己把睡裙的下摆撩了起来。 老公里面什么都没穿,王总已经硬了,他站在沙发背后,一只手按着老公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还微微红肿的入口,慢慢顶了进去。老公的呼吸顿了一下,怀里的孩子却因为乳尖被忽然绷紧而吸得更用力。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漏出来,身体却很配合地往后送,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我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老公一边被从后面慢慢抽送,一边继续给孩子喂奶。他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手臂稳稳地托着婴儿,手指偶尔擦去孩子嘴角溢出的奶液,可下半身却被顶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汁有时会因为挤压而漏出来,顺着弧度滴在孩子的脸颊上。他立刻用拇指抹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做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 “夹紧一点,小老婆。”王总低声说,手掌从他的后腰滑到侧腹,用力捏了捏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孕肉,“里面还是这么会吸。” 老公轻轻“嗯”了一声,内壁立刻收缩。他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声音软得像在哄睡:“乖,再吃一会儿……妈妈这边还有。” “妈妈”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得没有一丝迟疑。王总显然很受用,抽送的力度立刻加重了些。老公的腰被顶得发软,却依然强撑着把孩子抱稳。乳汁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喷得更多,孩子吃得满脸都是,发出满足的含糊声响。他一边被操,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熟练而耐心。 我看着他的侧脸,妆淡淡的,头发随意扎着,可那对正在被婴儿和男人同时使用的胸部却饱满得近乎夸张。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另一侧没被含住的也在不断渗出白色的奶液,把睡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他的鸡巴半硬着,随着后入的节奏在腿间晃动,顶端偶尔滴落透明的液体,落在沙发边缘。 王总射精的时候进得很深。老公的身体明显绷紧,却只是把孩子又往上托了托,不让冲击传到怀里。精液被灌进去的感觉让他轻轻颤了一下,乳汁也在同一时刻涌出来更多,孩子呛了一下,他立刻调整姿势,让婴儿重新含住,自己则轻轻拍着背顺气。 “好了,好了……妈妈在这。”他声音哑哑的,却依然温柔。 王总退出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沙发后,看着老公把孩子从一边乳房换到另一边,动作连贯得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精液顺着老公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却只是把睡裙稍微拉了拉,遮住腿根,继续喂奶。 “满月酒那天,你以母亲的身份出席。”王总忽然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家族的人会来。你就那么抱着,让他们看看孩子她妈是什么样子。” 老公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却点了点头:“好。” 孩子满月那天,我也被允许到场。 王总在郊外的别墅办了酒席,来的都是亲近的家族成员和几位核心生意伙伴。老公穿着一件特制的乳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方便随时喂奶。他怀里抱着孩子,站在王总身侧,笑容得体,声音柔软。有人过来寒暄,他会微微侧身,让对方看清孩子的脸,自己则被自然地介绍为“孩子她妈”。 席间孩子哭了一次,老公没有回避,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边的胸部露出来,让孩子含住,乳汁很快润湿了婴儿的嘴角。他一边喂,一边和旁边的长辈低声说着孩子的作息,姿态自然得仿佛他生来就是这个家里的母亲。 王总坐在他身旁,手一直放在他的腰后,偶尔会在布料下轻轻捏一把。老公的身体会细微地僵一下,却始终没有乱了喂奶的节奏。有人起哄说“再生一个”,王总就笑着看向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见: “问孩子她妈,小老婆,愿不愿意再给家里添个女儿?” 老公的耳根红了红,他低头用指腹擦掉孩子嘴角的奶渍,声音轻却清楚:“愿意,听领导的。” 那一刻,他怀里的孩子正吃得香甜,而他腿间大概还残留着上午被使用后的痕迹。他却只是把孩子又抱紧了些,像是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性生活助理,小老婆,孩子她妈。而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被乳汁与精液同时浸润的身体,只觉得这一切都已经变得理所当然。
现在的日子和几年前比起来,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 老公的薪资高得惊人,卡里每个月进账的数字,足够让普通家庭过得很宽裕。我们换了新房,在城区环境很好的地段,四室两厅,采光充足。可屋子里真正住着的人,大多数时候只有我一个。他的私人物品很少,衣柜里只留了几套换洗的家居服和两双拖鞋,洗漱台上空着大半位置。偶尔周末他会回来过夜,第二天一早就走,像是回自己家借住一晚的客人。 他真正的生活中心,始终在王总那里。 孩子已经会爬了,叫他“妈妈”时声音又软又黏。老公白天处理王总的日程、文件和应酬,晚上负责把孩子哄睡,中间随时准备被使用。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固定在如今的形态:D罩杯的胸部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腰肢依旧细得过分,臀部圆润,皮肤保养得很好。脸经过微调和后期管理,看起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除了那根偶尔还会被王总要求使用的鸡巴,几乎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有一次他难得回来住一晚,我们靠在沙发上聊天。我看着他被真丝睡裙衬得柔软的身体,随口问:“我们什么时候也要个自己的孩子?” 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语气很认真:“那不行。现在是事业上升期,王总还让我继续生一个,生一个奖励十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小腹上,像是已经在想象下一次怀孕的样子。我听了只觉得有些荒唐,却也清楚这就是他现在的现实。 我打趣道:“要不你直接嫁给领导算了,反正孩子也是他的,身子也是他的,住也住在他那儿,嫁过去不是更名正言顺?” 老公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那笑声又软又轻,和以前完全不同。他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高兴:“你别乱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领导就是领导,我再怎么说也只是性生活助理。名分这种东西,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 “我这么好的老公,真要嫁给领导,我还舍不得呢。”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伸手环住他的腰。 他在我怀里笑得更厉害了,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笑声在空荡荡的新房子里回荡。笑完之后,他安静了片刻,才低声说:“其实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能那样……但想归想,现实就是现实。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钱够花,孩子也有人疼,王总对我也不错。你一个人在这边,房子大,想怎么住怎么住,挺好的。” 那天晚上他在这边过夜,我们做了一次。他主动跨坐上来,胸部沉重地压着我,边动边笑,说给领导生完下一个,应该就能稳定一段时间了吧。” 我抱着他,摸着他细滑的背,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他离开时,我站在门口看他上车。他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着,怀里还抱着从王总那里带回来的孩子用品。车子开走后,空荡荡的新房重新安静下来。我走回客厅,看着沙发上他留下的一点体温,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家庭”——他在那边生孩子、被使用、拿高薪;我在这边住着宽敞的房子,偶尔接受他回来过夜,然后目送他再次离开。 而这一切,都被他用“事业上升期”轻轻概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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