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9)作者:甲方玩家第九章 ”齁~~,我不能辜负你爹“ 王家的遭遇过于惊悚,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暂时都忘记了男子的存在。 杨康趁机施展轻功,在屋顶上窜梭,向某个方向急行,同时心里盘算着今晚的事。 首先,王家出了两件大事。第一,主母被绑架,恐怕王家已经有所动作,召集人手正在城里搜查;第二,王士恭上了他亲娘,此刻的回香院大概会禁止任何人通行,毕竟做出了那等惊天丑事,一旦被传出去,整个王家一定会身败名裂。可想而知,王士恭绝对咽不下那口气,必定找来杀手追杀他这位‘始作俑者’。 这些事态杨康早就考虑了一遍,因此他让杜有萱点了灰粉,立马把娘亲带回王家府邸躲避。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追查是一件花费时间的事情,只要撑过今晚,第二天一开城门,他就带着人向临安出发,唯一可能的危险就是如何出城门。 这不难解决,让杜有萱出面就行,他要在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打个时间差。 转念想,今天用了很多次‘技能’,也不知道给他减了多少寿命,现在躺下,估计能睡到天昏地暗。 杨康的脚程飞快,脚尖在屋脊上轻点,每次起落都跨过一个房屋,没多久就来到王家的墙根下,他翻身上墙,轻车熟路拐了几个弯,摸进杜有萱的闺房里。 房里只点了一盏烛灯,有些昏暗,看来是不想引起府里的注意,同时也是提醒‘后来者’屋里有人在等着。 整个房间只有浴间传来嗞溜嗞溜的水声,他径直走过去,轻唤道:“少夫人在么”。 浴间的帘子唰的一下被人从里拉开,是杜有萱,不过此时她穿戴整齐,只有袖子被撩到了手肘之上,手里还拿着一块湿透的浴巾,身体挡在中间,有意将杨康和浴桶分隔开。 她看到杨康的瞬间有些笑意,但随后陷入深深的苦恼当中。 “你娘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杨康微微侧身,浴桶里昏迷不醒的人,可不就是他的娘亲么,桶里装满清水,隐约还能瞥见她胸口的绢布。 “我哪知道,这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救人的时候没发现伯母有什么情况么?!”,杜有萱叉着,像是在斥责。 “…我不小心点了她的昏睡穴,但很快又解开了,能有什么事。” “问题就在这里,我们都回来这么久了,她还是一蹶不振的样子,开始还能走几步路,可刚进到屋里她就倒下了,我想去扶她,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很,我还以为是发烧之类的,摸了她的额头,结果发现全身上下,就额头这地方是凉的… 只好把她放进水里了~” 说到这里,杜有萱的表情有些扭捏,似乎还有话没透露出来。 “你有什么事没说的”,事关包氏,杨康没心情打哑谜。 “…她迷迷糊糊,说了一些话,抱着我说什么不要离开娘之类的话,之后又把我推开,不让我靠近,一直说不行不行的,一边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我好不容易把她抱进浴桶里…” “你可以把话一次性说清楚。” 杜有萱扯着衣角,“我,我也不知道啊,她抱着我的脸胡乱亲吻,喏~,才消停了一会儿…我不清楚回香院里出了什么事,但我猜测你娘可能吃过某些药物~ 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王士恭搞了什么药物,我想他最开始很可能是准备拿来对付我的,结果你娘吃下了…” 她不敢说得太细,搞不好伯母已经丢了清白。 “你丈母娘还没死说明她的清白还在,你心里就别瞎蛐蛐了…”,杜有萱的那点顾虑杨康都瞧在眼里。 “登徒子,我还没过门呢!” 杨康没理会女人的打闹,低下头,思索回香院里王士恭的那些话,他嘴里说的迷幻药应该是被娘亲误打误撞吃到肚子里了,至于副作用,杨康更倾向于那是王士恭临时想出来准备埋汰人的话,八成是假的。 解药的话…按照那帮乐子人喜欢玩姑娘的性子,则很可能是真的。 当然,不吃也没什么问题,身体会难受一段时间就是了。 “没什么大事…你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桃子那边的事情呢?”,杨康这会才有闲情聊天。 “我两天前就…嘿嘿,呃,桃子那边只跟她说了我准备南下,其他一概没提,若想跟我,她明天就会等在马车那里,我看她有些心动,应该会来的吧~” “走人是对的,不然她迟早会被王家清账,毕竟王家主母被绑,她可是在场的人之一……行了,你早点睡,我娘就交给我,明天能不能顺利出城就看你了…” 一时间,杜有萱心里颇为得意,甚至出言提醒杨康,榻榻米那里凉快,更适合包氏夜晚睡觉,而且还能拉上帘子。 杨康将包氏抱出桶外,清理掉部分水渍,没动身上的绢布,就让她躺在榻米上,鉴于她的身体还很烫,这样处理反而会舒服得多。 一想到明天,杜有萱也不矫情了,干脆利用包氏的剩水清理掉身上的汗渍,换上睡袍独自躺床上,准备拉起床帘,想了想算了,然后就大啦啦的睡觉。 开玩笑,自己的后门都被那个男人占领过了,再设防,不是骗自己么! 杨康躺在榻米的外侧,特殊情况可没功夫避嫌,三个都是‘自己人,也不妨事’。他直直躺下,右手杵在腰间的匕首上,今晚他打算留部分心神出来,之前大部分都是他的推测而已,不代表没有意外发生。 如此,一旦有敌意靠近,他会第一时间醒来。 他转过头,看了眼娘亲,见她眉头时不时微微抽搐,心里有些窒息,想着到明天就好了,片刻的时间,他开始打起呼噜。 建康城的白天太阳甚烈,昨天下的大雨今天晒得一干二净,朗月当空,银光温和地飘洒在院子里房梁上。 屋外的守卫就站在回廊下值夜,看他身体晃晃悠悠的模样,就知道人困乏之极,又摆动了几下,直至额头狠狠敲在石柱上,他才猛然清醒,调整身姿,看了看远处的“同僚”,无事发生,盯了一会,眼皮又开始打架。 屋里,两个人睡得正稳,唯独有个曼妙的身影正跨坐在某个人身上,此起彼伏,仔细瞧去,会发现她腰间的绢布已经掉在地上,而胸口的那片则耷拉在乳房之间,随时可能掉落。 放耳轻听,软濡的嘶吟从她那精巧的鼻腔,嘴巴里轻轻泄露出来。 月色不堪寂寞,偷偷溜进闺房里,氤氲在男女的皮肤上。 “头好痛…我快死了么…不行,不行,快停下来,我到底在做什么…好胀,嗯!!” 明明其他人都没醒,偏偏女人的嘴里说着告诫的话,彷佛在自言自语。她的脑袋很痛,身体也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偏偏,她又能清晰感受到阴部里的东西。 这东西她见过,在几天前的上午,不算白,很长,有点糙,血管很粗… ‘糙糙’的感觉也不是她‘看见’的,而是此刻身体里传上来的感觉。 她脑袋有些混乱,想想,多久了,对,十几年了,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婚房里,那时候也是这张脸,不,不对,是这张脸么,这不是我的康儿么,康儿~ 女人重复地抬起放下自己的臀部,缓慢,但每次都格外的深沉,她的双手牢牢撑在男子的肩膀上,以免身体摔倒。 “…快死了,快死了…也好,死之前,娘也算是为你做了点贡献…嗯~~~,齁…” 坐到深处,穴口的肉,过道里的肉,随便一个位置,彷佛被扒开一样,放不下,挪不开。 像风灾,像水祸,把她内里的东西破坏殆尽。 “嗬~~~,嗯,我,娘是不是没用,连一会儿都撑不住……齁!~~,抱住娘亲,这样娘就离不开了……”,女人将身体伏低下去,用乳房抵在男子的肋骨之上。 她双手慢慢伸向脚跟,待摸到男子的手掌,便用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十指交扣。 女人晕乎非常,动作实在算不上轻便,更何况是这等亲密的举动。 “谁?!娘!!!你…” 骤然见到娘亲在自己身上承欢,杨康从脊尾骨里生出一阵恶寒,瞬间向身体各个角落蔓延开,尽管他想象过与娘亲交合的场面,但绝不在近期,更不在今晚。 他甚至连自己还没完全说服。 他二话不说,拖住娘亲的腋下,将人整个提在空中。 “呃齁~~” 眼前的人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包惜弱意识恢复了几分,“康儿,你怎么还没睡?我怎么…啊~~~,我怎么了!你,我…嗬,嗬……”,记忆拍打着她的脑袋,她想起了事情的原委。 尖叫声不算大,却足以惊到不远处的床铺上。 杜有萱打着哈哈,走到榻米之前,待看清上面的情况,她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包惜弱愣了神,下一刻,她徒然伸出右手,抓起床边的钗子,凌厉地刺向自己的脖颈。 “噗”,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发生,反而钗子刺进了一个宽厚的手掌。 “为什么?为什么?!” 杨康收回手掌,将钗子拔出来,殷红的血液登时流了出来,他顺势拿来旁边的绢布给自己打包伤口,轻轻叹气,“我还想跟娘亲多生活久一点,硬要说什么理由,这是我唯一的执念…”。 “娘亲没用,呜呜唔,娘真的没用……” 沉默的月光撩过每个人的脸颊,那里满是人性的红色。 杜有萱走回了床上,包惜弱停止了哭泣,杨康淡淡地抹去两个人脸颊上的泪痕。 母子二人赤裸相对,不,包惜弱乳房上的绢布还没扯掉。 杨康将嘴巴,慢慢靠近包惜弱的耳朵,柔声说道:“娘,你知道么,康儿早就想要你了,在庙里,在村舍,在山洞……”,这番话他根本没想过收低音量,因此床铺那边的杜有萱也能听得清晰。 “你,在说什么!” “千真万确,那些时候我都在想,这样一个既感性又漂亮还会体贴人的娘亲,为什么作为儿子的我不能占有呢!” 杨康逐渐贴近,呼出来的热气,烧灼着包惜弱的耳根,她有些心软了。 “哈?!不,不…”,包惜弱心里震撼非常,一连说了几个不字,‘不行’两字愣是说不全,低头一看,身上最隐蔽的三个点已经露出了两点,她慌忙把大腿根并起来,手臂往身体中间靠拢。 接着她缓缓转向墙边,小小的身体微微卷缩在一块,两个乳房略微向两边摊开。 从背后看去,宛如青翠欲滴的葫芦。 杨康忍不住失笑摇头,他转身就躺下,全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心想,娘亲刚才脸色是真的很难看,真正生理意义上的黑脸,除了心里的影响,恐怕还有迷幻药的影响。 也就是说王士恭的话是真的,时间太长会破坏人的理智,搞不好是终身性的。 好在服过“解药”,娘亲脸上的黑斑真的在消退,不然他刚才的那番话就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了。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他要尽量恢复精力才行。 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包惜弱旁边的人再次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这…” 包惜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却做不出任何表情,思绪飘回最开始的那一瞬间。 是什么驱使她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对了,那时她的脑袋忽然就剧痛起来,里面的东西好像要爆出来一样,时刻折磨着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想想,既然自己快死了,不如在剩余时间做些事情,能帮助到康儿就好… 身体同时也在逼迫着她… 原来是这样。 包惜弱感受着身体里面残留的痕迹,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该怎么办?万一被外人知道,杨家的脸面都被她糟蹋光了,听康儿说杨大哥此时很可能在某个地方活着,我不能对不起他……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包惜弱揉了揉肚子下沿,怔然不动。 那位杜姑娘似乎是个明理的女性,不像会把别人阴私大肆宣扬的人,康儿更加不会说,他甚至还想继续……唉~ 先睡觉吧,老天爷似乎也想让她活下去,不然就不会将她痛醒了。 应该吧~ 时间,在杜有萱的失眠中悄悄淌过,转眼城里的公鸡和流浪狗渐渐高声鸣叫。 三个人急忙拿起包袱,偷偷坐上马车匆匆驰到南门,之间,队伍里多增了一个小姑娘,一行四人边吃早食边盯着城门打开。 如杨康所料,有几个颇有身手的江湖人士躲在城门附近埋伏,但是看到马车上王家的家徽便自动忽略过去,时隔多天,他和娘亲再次走向荒野的怀抱,也多了几段关系。 “嗯~,啊,外面的空气果然比内城好闻~” 马车缓缓行驶在管道上,两边是鳞次栉比的水田,杜有萱作为马夫,用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的旁边是桃子小姑娘;包惜弱身子尚且虚弱,便坐在马车内打坐,杨康也是如此,马车夫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据,他单纯的没有事情担心而已。 除了他们一行,杨康至少看出了还有三波不同的人,商旅,行镖,还有以卖艺为生的一老一少。 他一直在留神周围的动静,隐约听见那些人在谈论山匪的事,此行这么多人,并不是巧合。 “虽然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但这躺路估计有山匪出没,最好跟紧那些镖师和商人。”,杨康掀开帘子,提醒杜有萱道。 “唉?哦,难怪了~” 杜有萱不仅没被打击,反而一派跃跃欲试的既视感。 “小姐~”,桃子拉了拉,她的脸上明显有些害怕。 “放心啦,这不是有杨大侠在么,还有那么多镖师,那些商人肯定也有护卫,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走到中午,众人停下用餐,半个时辰后继续上路,直至太阳偏斜,才找了近处的农庄落脚。 显然,这处农庄也在众人的预想当中。 农庄坐落在山脚下,是一个二进的破旧院子,前院有一颗红枣数,后院则是一颗石榴树,此时,树上正巧结了满头的石榴。按照杨康业余的猜想,红枣应该暗含红红火火的寓意,石榴估摸是多子多福之意,或者儿孙满堂,反正是差不多的意思。 理想很丰满,但现在早已人去房空了。 商人和镖师率先占据了后院的众多屋子,卖艺的老小则与杨康四人在前院整备晚饭床铺事宜,前院三间厢房已然足够两波人住下。 杜有萱对一切都很热心,自告奋勇,自己来生火,桃子也只能拿出食物,等着烤热,但出师不利,每次火苗刚升起就被杜有萱自己撮灭了,旁边的“老”辈看不下去,直接过来指导。 意外的是杜有萱并不反感,反而与中年男人闲聊起来。 男人精壮的身材面圆脸阔,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嗓门也很大,表面上很是粗鲁,笑起来时眼角处有深深的皱纹,让他显老了十来岁。 待收拾完毕屋子,拢共六个人,除了包惜弱都围在火堆之前,她躺在床铺上继续修养身体。 “大叔你们是干什么的?”,杜有萱问道。 “我们父女以卖艺为生,这是我的女儿”,男人向其他四人介绍到。 “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的人士~” 男人挠挠头,哈哈大笑,“某不过是沾染了些许南方口音,实则是地道的北方人士,我女儿才是正宗的南方人。”。 杜有萱抢着回答,同行的其他三人根本插不上嘴,“欸~,你们…”。 “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不过在她出生不久,那家人除了她都染病身亡了,某现在就是她的亲爹。” “啊,呃,对不起哈,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没事,都过去十几年了,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也挺好的…” “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杜有萱猜不出来女子的年龄,不过瞧了几眼,似乎不算大,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但看到女子的素妆,心里有被惊到。 女子微微拱手,不善言辞,“穆念慈。”。 唰,杨康猛地抬起头来,这就遇上了?!那她的父亲可不就是… 中年男子感应到了杨康的视线,他从一开始就感觉杨康有些熟悉,现下正有机会解了心中的疑惑,“这位小兄弟,我怎么感觉你些许面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杨康略微沉吟,拱手道:“在下年逾十五,应该没见过前辈。”。 如果没有今天凌晨的事情,他肯定会大大方方与老爹杨铁心相认,眼下,他的想法很简单,在他与娘亲的关系稳固之前,并不希望两个老夫老妻相见。娘亲的想法十分单纯,一旦两人相认,势必唤起十几年前的旧情,加之母子之间的秘事,保不齐她会心情激动,又要寻死觅活了。 于情于理,他们还不到碰面的时刻。 往后几天,两拨人势必还要经常碰面,这可难办了… 杨康看向娘亲所在的厢房,若有所思。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杨铁心与杜有萱的交谈,其他三人都沉默地吃东西,杨康和穆念慈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小桃子只认识自家小姐一个,习惯性闭上嘴巴。 正正娘亲的食物热好,杨康借口走进厢房里,顺手掩上门扉,把其他人隔绝在外。 “娘,吃点东西~” “是你啊,”,包惜弱从床铺上撑起双手,侧身坐到外边来,“你们在外面好像聊得挺开心的。”。 “嗯…那对父女好像也要去往临安,不好说…”,除去名字,杨康简单解释了父女的来历。 “是嘛,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老乡~” “确实…” 杨康紧挨到包惜弱的身边坐下,静静看着食物在小嘴巴里重复消失的情景,“娘,你嘴巴又粘上东西了。”。 “呃,”,包惜弱微微挑眉,眼里隐约藏着一丝警惕,这场面她还历历在目。 果然,下一刻,她看见自家的儿子行动了,不过这次没用到手,而是直接将嘴巴凑过来,她来不及躲闪,“啵”,清脆的亲吻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双唇被儿子的嘴巴包圆了。 “唔!~~,娘还在吃饭呢,不许捣乱!” 杨康会心一笑,心底登时有了答案,这反应搁谁那里,都不会被视为拒绝的。,看娘亲吃完东西他重新到外面取暖,顺便清理餐具。 闲聊持续到亥时中刻(十点)散去。 杜有萱一直在给杨康眼神,而杨康恍若未闻,倒是桃子身居破庄,心里惧怕,硬是拉着自家的小姐去到剩下的厢房住下。 “哼,莫不是忘了新娘取旧娘~,不久前才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现在反而想来真的?!” 杨康耸耸肩,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意图,毕竟是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杜有萱与杨康心知肚明,唯有无辜的桃子还听不懂‘大人’间的阴阳话,主仆两人互相搀扶回屋。 终于没有阻碍了。 杨康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还记得娘亲对他说了两次“支持”之类的话,不清楚她从什么地方听说的,现在看来,娘亲早就知晓了他与杜有萱在府衙时的对话,所以到底支持什么。 “不如直接问~” 他淡然走进娘亲的厢房,直接锁上门扉,今晚可不想有人来打扰。 包惜弱侧躺在草席垫就的床铺上,听到脚步声还认为是一个普通的夜晚,自顾自闭着双眼,直到有个手掌印到屁股上,她猛的一缩,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睡吧,娘困了。”,只要不做出回应,说不定就没有后续了。 “嗯,我也睡了” 呼,还好还好。 结果包惜弱还没松下口气,儿子那偌大的手掌便趁机袭击了她亵裤,直接推离大腿根的位置,手掌顺手包住她的阴部。 “啊!唔~”,包惜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却因此失去用语言反抗的机会。 杨康揉搓着娘亲的阴毛,手指轻点在略微张口的缝隙中间,一边用嘴巴吸食她的耳垂。 “娘,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了?”,与此同时,手指挤开小阴唇,停在穴口的位置上。 “嗯!~~~~” “…看来是听到了…那么娘亲说的‘支持’是什么意思?” 包惜弱想要推开儿子,却办不到,“那,不过是娘一时胡语,你先放开我。”,说完发现真的放开了,但是下一刻她又被拉回怀里,这次换成了两只手,一上一下来钳住她。 “娘亲是说,救儿子是糊涂的?” “不是,我,啊~~唔!”,轮到乳房遭重了,隔着轻质上衣,包惜弱的左胸忽的被攥紧,娇嫩的乳尖被肆意把玩。她能感到,儿子对她的态度完全变了个样,如果说今天凌晨她与儿子是‘相敬如宾’,那现在则是‘不做不休’。 说,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太笨,明明儿子小时候还那么听话,转眼间,他开始反驳自己了,而自己什么都说不上来。 杨康手指不断挑逗,隐约听到微弱的抽噎,仔细一听,不是自家的娘亲还有谁,她原本残存的微弱反抗彻底没了踪迹,杨康心里反而舒缓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娘亲在排毒,在逐渐适应着他‘伴侣’的地位。 他轻轻拍打娘亲的屁股,同时把她的上衣缓缓脱下,肚兜和小裤都推到一旁,房里太黑,于是他拿出火折,点亮私下备好的小小一根火把。 “别,你别打光,有人在附近…” “我还怕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偷窥我家的娘亲呢~” “噗~,,,娘早晚被你气死,哪里学来的下作话!”,在杨康的插科打诨下,包惜弱轻松不少,边哭边笑。 “…娘,我要来了…” “……” “趴着,我好插进去” 包惜弱细细簌簌翻过身子,将脸埋进被子,双手杵在胸前。 啪~,“屁股也抬一下”。 她没再按照指示做出动作,小声咕哝一句,“娘有点累,没有力气…”,额头左右摇摆,很是局促,却谈不上反感。 看着娘亲这些反应,杨康忍不住暗笑。这就是刚才送饭打闹的好处了,相当于给娘亲一个前置提醒,提醒她,某人今晚可能有所企图,先让她自己把负面情绪消耗部分,不至于在真枪实干时反应过度。 有了台阶,人就能顺理章从高处走下来,而不会脸部着地。 现在,两人都给出了自己的台阶。 杨康二话不说,来到娘亲的上方,伸手箍住柳腰向上提臀,直到娘亲的膝盖能自行撑在地上。 至此,美味天成。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接亲在左侧雪白的屁股瓣上,而屁股微微颤动,识趣地回应了他的轻薄。说白了他就是个才上路没几天的雏儿,对大部分现成的食物都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自家娘亲亲手培育的“美食”。 单看腰部往下的部分,宛如一个竖切的甜梨,倒置在地上,将倒不倒。 娘亲骨架是真的小,明明大腿不大,却给人一种十足的肉感,与剖去外皮的白萝卜相差无几,多了一份力量感;两腿紧紧并合,中间部分是一层淡淡的绒毛,将正中的‘果核’凸显出来,再往里,便是那严丝合缝的中线。 整个部位染上淡淡的栗色,给前来觅食的人表示,这个果实已然熟透了。 该吃掉了。 杨康心脏砰砰直跳,嘴巴里很是干燥,干脆省去前戏,直愣愣拿出胯下阴茎,将龟头在粉肉上刮痧,找准位置,往前一顶。 咕唧~ 包惜弱差点向前倾倒,“呃!~”。 出乎杨康的意料,龟头进去一半,就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定情一看,二人性器的尺寸相差过于大了,这…凌晨那会儿是怎么进去?既然前次都能插进去,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 看来,只征服娘亲的心理还不行,必须回归到原始的蛮力。 只有在娘亲体内刻下他的形状,才能在一家人团聚时维持他的分量。 只见杨康重新把住包惜弱的腰肢,微微弓身,一招野蛮冲撞,将她那柔嫩的穴口开出个大大的豁口,龟头向深处开拓道路,直至内里的软肉把九成的阴茎容纳,才停下攻势。 “唔!!!~~” 强硬的力道,瞬间把包惜弱插得酸软无力,两根大白萝卜抖成筛糠,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使劲挥舞,无处安放。 她此刻的心里也是震惊不已,明明不久前才进入过,怎么感觉比新婚时还要剧痛呢。 东西,不是越用越好么?! “齁~,等一下,等一下,我…给娘缓缓,你别拔出来…” 既然拔不拔对自己都是一样的痛,不如放在里面,好慢慢适应。包惜弱攥紧双手,不自觉咬着嘴唇,眼睛紧紧闭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肚子胀胀的,痒痒的,想要小便,阴道里有脉搏跳动的触感,嘭~,嘭~,一下又一下,击打在肉根上,不,不如说自己在给它按摩。 呼,呼,吸~~,呼呼呼呼~~~,包惜弱给自己回了几口清气。 这无疑是在给杨康信号,“娘,你忍着点~”,他提醒道,胯间的阳根逐渐开始前后慢慢插送,力道也增加了几分。 “咦,嗯,嗯,…” 不行,里面太挤了! 随着儿子的抽动,包惜弱明显发觉花径里的肉在跟着来回进出,彷佛要带上她的阴道从身体里剖里离。 思绪滚动间,身体本能跟着进行反应,包惜弱控制不住,将双手腾挪出来,分别贴在自己的臀上,随后缓缓向两侧扒拉开。 这好像不太行~ 又继续把手指往里挪,直至摸到阴部的唇瓣,前者将后者摊开,才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她只是单纯想让自己舒服一点而已。 俗话说,认真做事的人,最有魅力。瞧着娘亲无意间‘美’上加‘魅’,杨康十五岁的身体,正当活力满溢之时,哪里还受得了,他从跪地转成半蹲扎马的状态,将胯下的攻势托到半空,倾泻而下。 把以前扎马步的功夫,都往娘亲的阴道里使出来。 无伦他如何用力,阳根抽得再快,里面总是用最紧致的软肉来抚慰他。 一如娘亲平日里对待他的态度。 卟嗞卟嗞卟嗞卟嗞卟嗞… “娘,娘,…,嗬~,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爹也不行!” 包氏惊愕地回过头来,想了想,当是儿子说的胡话了,“唉~”,似乎她遇过的大部分男人,都想占有她,儿子也成长为了一个‘大男人’,好像不算得奇怪了。 “齁~~…你爹,和我在十几年前被迫分开,肯,定伤心极了…我自己还算好,吃喝不愁,但是你爹走山过水,一直在外面找我,我,哦嘶!!,不能辜负了他…” 儿子的肉根一定想跟她过不去,每次提到他爹,无一例外,重重插进她窄紧的穴道里。 杨康直视包惜弱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背影,沉默着埋头苦干,一时间,厢房里只剩下噗噗噗的声响。 身形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噗嗞声短促而响亮,母子二人的呻吟声交揉混杂。 直到某个临界点。 “呃嗬~~齁!!~~~~” 包惜弱无力地垂下脑袋,双手也是,双腿也是,整个人瘫软在被席上,肚子时不时抽搐,满头黑发在脸颊上肆意垂落。 “娘亲出潮了?!” 包惜弱确实出潮了,不算多,但两人都从炽热的过道里感到些许凉意,杨康慢慢停了下来,最后一次,把整个阴茎齐根没入她的腔道里,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咦…” 待龟头重见天日,上面不知何时,早已沾满了母子二人混浊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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