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秘密】(23-38) 作者:蜜桃香草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9 3:40 已读107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月亮秘密】(23-38)

作者:蜜桃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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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挨打决定报复

  周梦荷把向咏悦塞进车的时候,手还拽着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很显然她被金羡瑄气的不轻,一路上没有人开口。
  向咏悦偏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太阳穴贴着窗面,她能感觉到车子在路面上行驶时持续的震动,这让她的思维变得破碎,她心如乱麻,左脸肿胀,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矮墙,又过了一会,变成一片灰扑扑的老旧小区,她们住在这里。
  从向咏悦有记忆以来就一直住在这里,她家住六楼,小区没有电梯,声控灯还坏了两层,楼梯间很暗,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灰蒙蒙的,两室一厅,房子不大,只有七十多平,阳台和厨房连在一起,洗衣机嗡嗡响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周梦荷脸色铁青的回到家,这里虽然小,但她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地板光可鉴人,茶几下的玻璃铺着钩花的白色蕾丝桌布,沙发上的动物玩偶摆放得整整齐齐,她在这间七十多平米的屋子里,用她全部的力气,建造了一个干净的,温馨的世界。
  进了屋,关了门,周梦荷转过身来,冷冰冰的说:“跟那个男生分手。”
  “我没有谈恋爱。”
  周梦荷的呼吸粗重:“那你为什么跟男生拉拉扯扯?老师都打电话叫家长了,那个男生张嘴闭嘴的你跟我说没有谈恋爱?向咏悦,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傻?”
  “反正我没有谈。”
  “你们牵手了,他今天这样子一副很了解你的样子,张嘴悦悦,闭嘴女朋友,你还说没谈恋爱!”
  “就是没有谈!”
  周梦荷的手抬起来了,向咏悦没有躲,她仰着头,妈妈的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半天,她缓缓的放下手,向咏悦委屈的哭了,她不喜欢哭,妈妈从小就告诉她要坚强,因此她之前哭泣的时候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哭泣向来是无声的,克制的,可现在,因为实在委屈,又无处诉说,她放声嚎啕大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胸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她的脸全湿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狼狈得不像样。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和他谈恋爱!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她看着向咏悦哭,她的眼眶红了,她不知道女儿和那个男生到底如何,可她不能道歉,她是妈妈,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于是最终她却只是冷冰冰的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说的我不听,你的解释我不接受,你的眼泪打动不了我,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看到一个不听话的,不知羞耻的,正在毁掉自己的女儿,悦悦,你要为了那种小混混毁了自己吗?”
  向咏悦愣住了,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让小脸湿漉漉的。
  周梦荷深吸了一口气:“分手,和那个男生分手,我不管你有没有谈,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跟他来往,那个男生说话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跟他在一起,迟早要吃大亏。”
  “我……我真的没谈……分什么手……”
  在她听来,向咏悦不是在解释,而是在顶嘴,她的女儿从来没有这么不听话过,她反复固执,不知好歹地挑战她的权威。
  这一次的耳光比前两次都重,向咏悦的身体被打得歪向一边,脸颊高高的肿着,客厅里很安静,老式的挂钟在墙上,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动,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周梦荷站在向咏悦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微红,手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向咏悦歪倒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她张了张嘴,嗫嚅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响,她很害怕,她害怕女儿成为下一个她,没有人能切身体会到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艰辛。
  门铃响的时候,周梦荷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看向咏悦,径直走向门口,她拉了拉衣领,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向咏悦听到门锁打开,然后是母亲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回应周梦荷的是另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是爸爸,那个每个月固定出现在她生命里一次的,带着钱和礼物,如同一个客串演员,出现在妈妈生命里,随后又快速退场的男人。
  她抬起头,向思勉四十出头,他年轻时候是个富有魅力的英俊男人,即便人入中年,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他没有发福,肩膀很宽,穿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西装,鬓角有几根白发,但那些白发在他身上不是老态的象征,反而变为成熟魅力的装饰。
  向咏悦关于他的记忆很少,但每一段都很清晰,她记得他最后一次抱她是在她生日那天,他把她举过头顶,她咯咯地笑,周梦荷在旁边拍了照片,那张照片现在还放在她床头柜的抽屉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抱过她,因为那一年他出轨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和责任,他和别的女人建立起崭新的家庭,而周梦荷和向咏悦,像旧衣服一样被打包塞进了衣柜最深处。
  向思勉的目光越过周梦荷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向咏悦,女儿头发披散,脸肿得很高。
  “这是怎么了?”
  周梦荷笑了一声:“怎么了?”
  她重复了这三个字,咂摸了一遍这句话,紧接着她冷飕飕的笑了:“防止我女儿作出我当年昏头的事,正在教育女儿呢。”
  客厅里的空气一瞬间凝固了,向思勉站在门口,神色尴尬,他当然知道周梦荷指的是什么。
  “行了。”向思勉因为理亏,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女孩子嘛,谈个恋爱也正常,干什么对女儿动手。”
  周梦荷的眼睛眯了一下,她一瞬间恼怒起来:“正常?就像我被你骗大肚子,然后不负责任被你丢弃一样正常吗?”
  向思勉变了变脸色,他的喉结滚动,他辩解道:“我哪有不负责任,我不是给抚养费了嘛。”
  “你开宝马,住上千万的大别墅,每个月给我送两千块,就算负责了?女儿这么大,你抱过几回?给我这两千块,还是女儿考上名牌高中你才送一下,女儿初中、小学、幼儿园,你一分不给,你现在装什么好爸爸?是因为你的第二任老婆生的一对子女蠢笨如猪,我女儿聪慧漂亮,你怕以后老了没人管你,现在刷一下存在感好打感情牌对吧,你这个贱人。”
  向思勉无法反驳这些,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可他不能承认,他涨红着脸说:“你说什么东西,什么感情牌,我这么有钱还用得着打感情牌,我这么有钱我也不需要他们管。”
  周梦荷冷笑:“你那对儿女笨的像猪一样,你最好有钱到死,不然有心孝顺也没钱管你,看在你养女儿的份上,将来你被丢养老院,我和女儿可以勉强每个月看你一次。”
  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诅咒,向思勉气得面红耳赤,他对他前妻无话可说,他的前妻年轻漂亮,清纯的像白玫瑰,当年他对周梦荷一见钟情,可婚后他发现谈恋爱和结婚完全是两码事,她这张嘴实在吃不消,于是为了结束奚落,他把手伸进大衣内侧的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厚度和往常一样薄薄的,将里面装着两千块递给周梦荷。
  周梦荷一把接过,他翻了个白眼:“慢走不送。”
  离开前,向思勉看了向咏悦一眼:“悦悦,好好学习,有什么事给爸爸打电话。”
  周梦荷冷哼一声:“女儿学习一次没管,补习班的钱一次没出,说得好像你说一句好好学习,悦悦的年级第一就能凭空出现似得。”
  向思勉已经习惯了前妻的冷嘲热讽,因此并没有回嘴,向咏悦“嗯”了一声,上一次和爸爸通话是三个月前,爸爸主动打来的,问她期末考了多少分,她说年级第一,他连着说了三个“好”,然后就说“爸爸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向思勉走了,周梦荷不耐烦的马上把门关上,她看着向咏悦,她的表情从方才的刻薄,讥讽的冷笑,变成了疲惫与厌倦。
  “看到了吗?男人就是这样,你以为他会帮你,他会站在你这边,他连他自己的女儿都不管,所以别犯傻,去洗把脸,饭在锅里,悦悦,答应妈妈,不要变得像妈妈这样悲哀。”
  周梦荷闭上眼喃喃的说:“悦悦,你是妈妈的全部,妈妈最爱你,妈妈只有你了,你绝对。”
  向咏悦伸手抱住了周梦荷,她并没有记恨妈妈打了她,可她觉得自己要把巴掌还回去,她绝对不会白白挨这几个巴掌的,她温声细语的说:“妈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天底下只有妈妈对我最好,妈妈最爱我。”

  第24章 坏男人们打篮球嘻嘻哈哈不以为然

  球场的灯很亮,巨大的投光灯把整个球场照得如同手术台,将整个球场都照的毫无阴影,篮球场在广场角落,四周是铁丝网围起来的围栏,围栏上挂着“文明运动,友谊第一”的红色横幅,横幅一角垂下来,在夜风里晃来晃去。
  广场上人很多,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占据了东边那块空地,音响里放着一首首带劲的曲子,旋律响彻整个广场,几个小孩踩着滑板车在人群缝隙里穿来穿去,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上摘毛豆扯家里长短,旁边趴着一只懒得动弹的土狗,球场这边围了十来个人,叼着烟的少年蹲在路边刷手机的,还有几个穿着紧身吊带裙的女生靠在铁丝网上,其中一个手里拎着几瓶饮料。
  盛赢芳运球过半场,金羡瑄在三分线外伸手要球,深秋的夜风吹过来,拂过他们脸上,带着青草的清新气息。
  盛赢芳把球传给金羡瑄,金羡瑄接球,起跳,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撞在篮筐后沿上弹了起来,在筐上颠了两下,滚了进去,盛赢芳落地的同时看了金羡瑄一眼:“你搞什么?把人弄得三天不能出门。”
  金羡瑄不以为然:“急个屁,不就三天,昨天周五,今天周六,明天周末,下周一就能见到她了,满打满算也就停课一天而已。”
  贺琪瞻从篮架下面走出来,他走到罚球线附近,弯腰捡起金羡瑄刚投进的那颗球,站在罚球线上,拍了拍球,随后投篮,球的弧线很低,砸在篮板上又弹了回来。
  贺琪瞻捡了球随口说:“这一回你真过分了,你不怕她不理你?”
  金羡瑄想了想说:“没事,她生气也正常,到时候哄一哄亲一亲就好了。”
  说完他拿过贺琪瞻手里的球随手投篮,意料之外球竟然进了。
  旁边传来一阵动静,靠铁丝网的那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生朝这边走过来,手里拎着几瓶饮料,她长得还行,化了妆,眼线画得有些粗,嘴唇上是亮晶晶的唇釉,头发染成深棕色,卷成大波浪披散着头发,走动的时候发尾在腰际扫来扫去,她把其中一瓶递给金羡瑄:“喝点吧,打了这么久。”
  金羡瑄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点了一下头:“谢了。”
  女生没走,就站在旁边,晃了晃手里另外两瓶水,目光扫了一圈:“琪瞻和赢芳呢,也喝点?”
  盛赢芳接过饮料,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她看着贺琪瞻,但贺琪瞻像是没听见,正弯腰捡那颗弹出去的球,他微微眯着眼,手拍了两下球,站直了,压根没朝这边看,女生撇了一下嘴,把水放在球场边的长椅上,转身走回铁丝网那边,另一个女生朝她挤了一下眼,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下,笑声被风吹过来,细细的,混进广场舞的旋律里,很快就散了。
  贺琪瞻站在三分线上,球在他手里拍了两下,他不紧不慢地把球举起来,球从篮筐上磕了一下,弹到侧面,金羡瑄跳起来接住,盛赢芳走过来,从他手里把球拍走,运了两步,停在中线外,转身看着贺琪瞻,笑着说:“人家小姑娘特意送过来的水,你好歹说声谢谢。”
  贺琪瞻淡淡的说:“我又没让她送。”
  盛赢芳不再接话,抬手把球投了出去,球砸在篮板上弹进篮筐,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铁丝网边被一个蹲着的男生伸手按住,又扔了回,对方喊了一声:“盛哥,再来一个!”
  盛赢芳接过球,没急着投:“我听说她被她妈妈打了,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坯了怎么办?你这一次真的实在太过了。”
  金羡瑄喝了口饮料,擦了下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说道:“惩罚一下而已,谁让她一声不吭地跑回学校。”
  盛赢芳笑了一下,他走到三分线外运着球,这才投篮,或许是距离太远,球没进,金羡瑄不紧不慢的小跑过去拿着球:“再说了打坯关灯,关了灯,都一样。”
  盛赢芳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牛,你这心态,我是真服。”
  贺琪瞻没有笑,他站在三分线外,双手叉腰,他有些不满,但是他一向不和别人起冲突,但他不爽的时候斯文的脸蛋不挂笑意,肉眼可见的不爽。
  盛赢芳显然注意到了:“哟,”他运着球凑近贺琪瞻,随后拍了拍贺琪瞻的肩膀:“怎么着,真心疼了?”
  贺琪瞻把他的手拍开:“少来,我就是觉得,差不多得了,人家小姑娘,又是年级第一,被叫家长还被停课挺惨的,我还挺心疼的。”
  “你少来了,装什么逼啊,”金羡瑄随口反驳道:“我看你是是鸡巴疼吧。”
  贺琪瞻淡淡的回了句:“你咋天天不害臊,鸡巴屄什么的天天挂嘴边,素质真是低下。”
  盛赢芳的笑声更大了,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高尚的琪瞻和低下的羡瑄我们去打游戏吧。”
  金羡瑄道:“行,你们吃夜宵吗,我刚发现了一家挺好吃的,到时候可以一边打游戏一边点外卖吃夜宵。”
  贺琪瞻捡起球把它递给金羡瑄说:“吃,顺便给我点一份炸鸡可乐,我要吃肥宅套餐。”
  金羡瑄说:“行,但是我想先去旁边夜市买个大鸭腿,大鸭腿真好吃,你们吃不,我请你们。”
  盛赢芳道:“行,过几天把咏悦喊出来一起打球,到时候也请她吃鸭腿。”
  金羡瑄毫无营养的回了句:“吃什么鸭腿,请吃大鸡巴还差不多。”
  见他们打完球,在球场看球的几个女生跑了过来,给金羡瑄带饮料的女孩子笑眯眯的说:“你们打完球了呀,要不要去散步走走。”
  金羡瑄摆摆手拒绝说:“天色太晚了,你们也该回家休息了,女孩子在外面太晚了不安全。”
  女生很遗憾,她叫蒋淑祺,在金羡瑄隔壁班,从高一刚入学就对金羡瑄一见钟情,她追了金羡瑄两年,好不容易前阵子对方才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她又往前迈了半步,乌黑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金羡瑄:“那你们明天还来打吗?”
  金羡瑄把球夹在腰侧,拿出手机给向咏悦发消息,他这几天发了很多消息,向咏悦一条也没回他。
  他敷衍的说:“不一定,看情况。”
  蒋淑祺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回答,她夹着嗓音尽量想让人听起来甜美而悦耳:那我明天带奶茶给你,你上次说你想喝的那家……
  “不用了,”金羡瑄打断她:“你少花点钱,留着自己用。”
  说完,他顺便给向咏悦发了一条:宝宝,怎么不理我,想你了,我要去吃鸭腿,你吃鸭腿吗,我给你送过来好不好?
  消息如石沉大海,他翻了翻,从昨天开始他陆陆续续给向咏悦发了三十多条了,对方一条也没回。
  蒋淑祺不肯放弃:“我不缺钱,我妈一个月给我挺多的,给你买杯奶茶不算什么。”
  旁边一起看球的女生对着金羡瑄和蒋淑祺挤眉弄眼的,金羡瑄十分不爽,但是忍了忍,算了,蒋淑祺对他还不错,那个女生又是蒋淑祺的朋友,他们不算太熟,但也不至于翻脸。
  蒋淑祺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最后她只说了句:“那明天见。”
  金羡瑄看着她走远,站了片刻,把球从腰侧换到手里,拍了两下,什么也没说。
  贺琪瞻笑眯眯的:“人姑娘对你挺好的。”
  金羡瑄翻了白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盛赢芳从旁边走过来:“你这人咋这样,她那奶茶你哪次没喝?”
  金羡瑄把球往盛赢芳怀里一塞:“人家买都买了,不喝不是浪费了,你们别再说了,我不喜欢这种类型,再说我翻脸了。”
  三个人朝球场外走了,铁丝网旁边那几个少年们还在蹲着聊天,有人喊了一声“盛哥走了啊”,盛赢芳抬手摆了一下,没回头,他们已经走出了广场,身影混进夜市摊升起的白色蒸汽和嘈杂人声中。
  蒋淑祺痴痴的看着金羡瑄的背影,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一张模糊的侧脸照,照片上金羡瑄靠在教室窗边的侧影,手里拿着一支笔,下巴微微抬着,窗外落日西沉,霞光万丈,这是她在高一的时候偷拍的金羡瑄。
  她很喜欢金羡瑄,她不知道金羡瑄什么时候能看见她。

  第25章 两个雷霆大嘴巴子

  周一,向咏悦气鼓鼓的来学校,校门口的梧桐树飘落了一地,深秋的早晨空气凉薄,她背着书包站在学校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假装坦然的走进校园。
  第一节课是数学,她坐在座位上,翻开试卷,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大题,她看了眼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题目上。
  她在咬牙切齿的等,她知道那几个混蛋他们会来。
  课间操结束的以后,她刚走过学校的篮球架,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肩膀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哟,回来了?”盛赢芳老远就看见向咏悦,他追上来微笑着,盛赢芳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闻起来十分清甜。
  向咏悦等他很久了,她没有犹豫,她转过身,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扇在他脸上。
  那一巴掌不重,但十分响亮,清脆的声音在操场里炸开,刚才还喧嚣热闹的操场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目瞪口呆,盛赢芳有钱有势,长得又高又帅,算是校园里面的风云人物,他竟然被向咏悦打了,盛赢芳偏着头,似乎脑子一瞬间宕机了,他维持着被打的姿势大概几秒钟,这才慢慢回过神,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被打,还是被女孩子打。
  向咏悦恼怒的说:“滚开啊。”
  说完她还推了盛赢芳一把,快速的跑开。
  还有两个巴掌,她气得要死,非要打回去不可,虽然是妈妈打她,但是祸事是他们三个引起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她都是妈妈心中最乖的女儿,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在办公室接连挨了两个巴掌简直从未有过,周五晚上她除了安慰妈妈,就是恨得要死,她又恨又委屈,气到快要昏厥,他们欺负她,对她做那种事,现在还耽误她的学习,简直不可原谅。
  大家议论纷纷,盛赢芳站在原地,手慢慢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左脸,这一巴掌根本不疼,但他依旧不可置信,那个永远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向咏悦,对他们只会说不要的向咏悦,她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好凶啊。”
  盛赢芳完全不生气,甚至可以说有些欣赏,就像恼羞成怒的金丝雀用力的啄他的手一样,他还觉得好玩,他自言自语:“她这几天怎么了?”
  向咏悦打开手机,把那三个混蛋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第三节课后,金羡瑄来了,他刚才听说了这件事,向咏悦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盛赢芳,他十分诧异,向咏悦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温声细语,待人接物如沐春风,平日里说话也笑意盈盈,打人这件事他从没想过会发生在向咏悦身上。
  她正在座位上做英语阅读理解,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靠在教室前门的门框上,双手插兜,歪着头,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勾着嚣张的笑。
  “向咏悦,你出来一下。”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教室前几排的同学都听到了,大家挺好奇的,他们前几天才听说金羡瑄在和向咏悦谈恋爱,金羡瑄在学校特别受欢迎,因为长得一张漂亮如天使的脸蛋,就连外校的女生都会时不时的来这所学校想要追求金羡瑄,因此他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大家还挺吃惊,向咏悦竟然有一天会和金羡瑄谈恋爱。
  向咏悦没有抬头,她理都懒得理金羡瑄,她只是继续看那道阅读理解,金羡瑄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走进来,随后慢悠悠的走进来。
  他走到向咏悦的课桌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桌面上:“我说话你没听到?”
  向咏悦抬起头,她看着金羡瑄这双漂亮乌黑的眼睛,对方眼睛弯弯,如同月牙,她忽然站起来,没有理会金羡瑄,绕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金羡瑄看着她的背影,他有些诧异,随后跟了上去。
  向咏悦走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李老师正在喝水,看到她进来,放下水杯:“向咏悦?怎么了?”
  她站在办公桌前指着跟上来的金羡瑄说:“李老师,我和金羡瑄已经分手了,他在纠缠我,希望您能处理一下。”
  李老师看着金羡瑄让他进来,金羡瑄大大方方的站在向咏悦旁边,露出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李老师,您找我?”
  李老师看着对方嬉皮笑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些恼怒,但是强行压下怒火道:“金羡瑄,向咏悦说你纠缠她。怎么回事?”
  金羡瑄歪了一下头,精致的脸蛋戴着恰到好处的困惑:“纠缠?没有啊,我只是看到同学回来了,想问问她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李老师,同学之间关心一下,不违反校规吧?”
  恰好,吴主任那件万年不变的深色夹克衫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大概是听说了什么,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怎么了?”
  李老师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吴主任听完:“金羡瑄,人家女生说了不想跟你说话,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人家了,回去上课吧。”
  “好的吴老师,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金羡瑄识相的转身就走,李老师对向咏悦说:“你也回去上课吧,不要理他,以后他再打扰你,你和我说。”
  “知道了,谢谢老师。”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金羡瑄靠在走廊的墙上,没有走,他看到她出来,他跟上来:“你真生气了?”
  向咏悦不说话,不理他,不看他,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现在是上课时间,整个校园静悄悄的。
  “别啊,”金羡瑄撒娇的说,声音里带着一股甜美的柔软:“我和你闹着玩呢,你别不理我啊。”
  向咏悦停下来,从秋日阳光落在身上,他们靠的很近,向咏悦似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极为好闻的柑橘的香味,两人的影子交叠,她转过身,面对他,四目相对,他看着向咏悦漂亮清纯的脸蛋,阳光映照着她的脸庞,金羡瑄看见向咏悦的瞳孔变成淡淡的浅金色,嘴唇也娇嫩的如同花瓣,他一颗心“噗通噗通”狂跳,微微有些脸红,平心而论,向咏悦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他心中旖旎,想要和向咏悦和好,然而下一秒对方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向咏悦很生气的骂他:“谁跟你闹着玩,不要脸。”
  这一次比打盛赢芳的那一记更用力,金羡瑄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他目瞪口呆,他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他还是第一次挨巴掌,他呆呆地,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然几秒钟后,他忽然笑了,一双乌黑的眼睛露出不合时宜的光华,掺杂着欲望和天真,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新奇,很奇怪,他知道自己被打了,可是被向咏悦打,他完全不生气。
  紧接着,他忽然问:“宝宝,你手好香,用的什么护手霜?打我这么用力,手疼不疼?”
  向咏悦哼了一声觉得他这人疯了,她不理她,而是转身赶紧回教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凑在一块,金羡瑄和他们两个说自己也被打的时候,他嬉皮笑脸的说:“她真生气了,还和老师告状说我骚扰她。”
  盛赢芳吃了一口炒菠菜,一副有先见之明的样子:“我早就说了,别闹太火,她真生气了。”
  金羡瑄没有回答,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她打他那一巴掌时瞬间,闻到了转瞬即逝的香气,他觉得真好闻,就像她这人一样清纯甜蜜的。
  贺琪瞻不以为然:“晚上我去哄一哄,是你惹她生气,她应该不会对我撒气吧。”
  金羡瑄阴阳怪气的回了句:“哎呦喂,我惹她生气,你能哄好她可真厉害。”
  贺琪瞻说:“你等着吧你,我那一天就和你说了别去学校惹她了,你不肯,她估计生气自己被妈妈打了这件事,我晚上去哄一哄,道个歉,女孩子嘛,给个台阶就下了。”
  盛赢芳想给向咏悦发消息问她怎么样才能消气,一看自己被拉黑了,他笑了笑给他们两个看自己被拉黑的提示,随后他对贺琪瞻说:“你去吧,我祝你成功,记得让她加好友加回来。”

  第26章 第三个大嘴巴子

  晚自习结束铃响的时候,向咏悦正在收拾笔袋。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值日生在黑板上擦掉板书,粉笔灰在日光灯下飘散,向咏悦背上书包站起来,贺琪瞻正在教室门口等她。
  向咏悦不理他,贺琪瞻是三个人中相对来说看起来最像好学生的那一个,当然他学习也是三个人中最好的,金羡瑄和盛赢芳学习差不多,基本在在年级前十里面,而贺琪瞻常年稳居年级第一,上学期还参加了物理竞赛拿到了一等奖。
  向咏悦初中就和贺琪瞻一个学校,有一次学校选拔优秀的学生去省里参加奥数比赛,贺琪瞻和向咏悦都在里头,当时她和贺琪瞻不算熟,但也知道对方学习很好,比她小一届,但是成绩常年是年级第一,而且桃花缘极好,向咏悦初中玩的很好的朋友有好几个喜欢贺琪瞻,还给他写了情书,但是基本没有水花。
  向咏悦觉得太不公平了,他们三个天天招鸡斗狗,整天惹是生非,学习还挺好,尤其是贺琪瞻,完全没有一副好学生该有的样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能稳居年级第一。
  他戴着黑框眼镜,校服穿的端端正正,一张斯文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
  向咏悦不理他,看都没看他就从他身边走过。
  贺琪瞻追了上来:“悦悦,你生气了是不是,都是我没拦着金羡瑄,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了,我请你吃夜宵喝奶茶好不好啊,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他家的杨枝甘露还蛮好喝的。”
  向咏悦没有说话,学校楼梯的声控灯坏了几盏,她的脚步声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孤单,贺琪瞻跟了上来,他和她并排走,他好声好气的说:“悦悦,别这样,三天没见了,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她不说话,沉默像一堵城墙,他的手伸过来了,手指轻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他试探性的想要和向咏悦和好。
  但向咏悦没有给他机会,她直接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她冲贺琪瞻发火:“谁稀罕你的奶茶夜宵?你们三个都给我滚远点,都给我滚开。”
  愤怒仿佛岩浆一样在她血管里流淌。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向咏悦是温柔的,她对所有人都友善,对老师恭敬,对同学体贴,然而他们三个把她逼的完全舍弃了这些。
  向咏悦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下楼梯。
  贺琪瞻站在楼梯间里,手慢慢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脸,她看起来纤细,但那一巴掌的力气大得出奇,一巴掌下去他感觉脸颊有些疼。
  他说不上来到底生气还是不生气,第一次挨了一巴掌,他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金羡瑄说的没错,她扇巴掌的时候手香香的,很好闻,贺琪瞻站在原地摸了摸热热的脸颊,他忍不住微笑起来,随后又觉得自己刚挨了一巴掌应该生气不能笑。
  挨巴掌的人变成了三个。
  盛赢芳靠在台球厅的沙发上,左脸上那个若有若无的红印已经快消了,他皮糙肉厚,那一巴掌对他来说跟蚊子叮差不多,金羡瑄坐在球台边上,手里转着一颗台球,他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但他今天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身上没有游刃有余的、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多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钝感。
  贺琪瞻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盛赢芳和金羡瑄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蛋也肿了。
  金羡瑄哈哈了一声:“哟,你也挨打了,你这台阶给的不咋样啊。”
  盛赢芳看着贺琪瞻脸上的巴掌印,他也跟着幸灾乐祸:这下齐全了,她行啊,这下咱们三个凑齐了,一人一个,公平。
  金羡瑄也跟着阴阳怪气:“你表现的一副自己是最特别的样子,结果也挨打了,爹的,乐子人吧你,下次少装逼。”
  贺琪瞻没理他,走到吧台边,拿了一瓶冰水,把瓶身贴在左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露着茫然若失的表情:“她真的生气了。”
  金羡瑄耸了耸肩:“你初中就跟她一个学校,她打过人吗?”
  “她从来没有,别说打人,骂人都没有过。她永远是很温和的,对谁都笑眯眯的,说话声音柔柔的,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金羡瑄也跟着拿了一瓶冰水贴在脸颊上:“那怎么办?她不理我们了,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见了面就当没看到,跟她说话也不理我,你们说,怎么办?”
  盛赢芳觉得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烦恼的,他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多大点事,周六,把她约出去,开房操一顿就好了,女人嘛,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贺琪瞻赞同的点点头:“行,那就周六。”
  金羡瑄半信半疑:“要是操一顿也不行呢?这能成吗?”
  盛赢芳有些不耐烦的说:“一顿不成就两顿呗,实在不行拉回家关起来操到她原谅为止。”
  金羡瑄沉默了半晌:“也行吧,先操了再说”

  第27章 答应陪他们,妈妈升职加薪

  第二天,中午刚吃完午饭,向咏悦刚从数学卷子里抬起头,眼睛还带着长时间盯着密密麻麻文字后的酸涩感,她揉了一下眉心,站在走廊上吹吹风,消消食,余光里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盛赢芳走到她身边靠了过来,他的身体倾斜,一只手撑在她的走廊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想要揽她的肩膀,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刻意压低后愈发亲昵腻人的腔调:“宝贝,想我没?”
  周围的同学假装没看见,实际上都竖着耳朵听。
  向咏悦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滚开啊。”
  盛赢芳的笑嘻嘻的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前凑了凑,他亲昵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还生气呢?都气了好几天了,差不多得了。”
  向咏悦偏过头:“走开,再不走开我和老师说你骚扰我。”
  盛赢芳不以为然:“说呗,你说你的,我干我的,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骂过金羡瑄了。”
  “你怎么骂的,说来我听听。”
  “我骂他不知所谓,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你。”
  向咏悦翻了个白眼:“就这,这也叫骂。”
  “那宝贝你想怎么骂,晚自习结束以后我带你去骂他好不好?”
  向咏悦刚要拒绝,另一个声音从教室前门的方向传来:“悦悦。”
  向咏悦扭头一看,贺琪瞻站双手插兜,姿态随意,金羡瑄跟在他身后,金羡瑄跟个没事人似得,漂亮的脸蛋笑的阳光灿烂,他笑眯眯的走到向咏悦身边:“宝宝,还生气呢,我知道错了呢,你打我骂我出出气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三个人的站位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包围,盛赢芳在右边,贺琪瞻从前方靠近,金羡瑄落在了左后方,像三匹一起狩猎的狼,死死的守着向咏悦。
  金羡瑄走到向咏悦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栏杆上,他的脸离她很近,向咏悦能看清他睫毛的翘起的弯弯弧度,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柑橘酸甜的气味:“宝宝,我真的错了,丈母娘不是也骂我了,说我是小混混,宝宝我真的冤枉死了,我不染发,不抽烟,不逃课,我可是个好男孩。”
  向咏悦忍住抽他的冲动,金羡瑄精致如天使的甜美脸蛋笑的耀眼,他生的实在美丽,睫毛弯弯,目乌睫长,一头乌发蓬松柔软,看起来像毛茸茸的小猫,可向咏悦知道他性格恶劣,他现在笑眯眯的,很快就能翻脸,真是属狗脸的。
  向咏悦深吸了一口气:“烦死了,知道错了就别骚扰我。”
  金羡瑄没有因为“骚扰”这个词而有任何反应,他的表情甚至变得愈发柔和了:“周六我们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票都买好了。”
  向咏悦直截了当的拒绝:“不行,没空,被你害的,我要补落了三天的课程。”
  金羡瑄撒娇的说:“宝宝,你满打满算也就落了半天的课程啊,周五岳母骂我,带你回家反省,后面两天是周末,本来就不用上课呀,宝宝,你不要夸大其词了,我会愧疚的。”
  向咏悦忍了再忍:“你别逼我扇你,什么夸大其词,你害得我这么丢脸,还害我被我妈打,你还这么不要脸,你要不要脸啊?!”
  金羡瑄亲昵的将脸贴在对方的脸颊上:“宝宝,你打,你打死我,不打死我我就继续纠缠你,反正你是我女朋友,反正我不要脸。”
  “滚开啊。”
  盛赢芳搂着向咏悦,靠近她,带着体贴的柔声说:“行啊,你妈在我家公司上班,我开除你妈得了,给你出气,好不好?”
  “你有病吧,你把我妈开除,你这算出气,你这算是威胁吧。”
  贺琪瞻眼里带着温柔,他低着头看着她,声音很轻:“是威胁呢,悦悦,你猜阿姨离职了还能找到双休的工作吗?阿姨学历低,好不容易有双休的工作,离职了真为阿姨担心还能找什么样的工作呢。”
  盛赢芳看到她的犹豫,像鲨鱼闻到血,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放得更低了:“宝贝,你陪我们,你是我女朋友,阿姨就是我未来岳母,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给阿姨升职加薪好不好,这是我一句话的事,阿姨应该很希望自己能升职当领导涨工资吧。”
  向咏悦咬了一下嘴唇,周梦荷在那家公司做了十年,现在还是最底层的前台,月薪三千五,平常请假都要被主管卡,妈妈为了她上大学的学费生活平常缩衣节食,如果升职的的话……
  “宝贝,只要你点个头,你妈妈今天就升职加薪呢,这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宝贝,阿姨一个人养你很辛苦吧,还得给你攒钱让你上大学。”
  向咏悦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妈妈想升职加薪当领导,妈妈多次抱怨主管刁难她,如果妈妈也当领导能少受很多气,妈妈也不用那么节约。
  金羡瑄看了看向咏悦低垂的睫毛,看了看她抿紧的嘴唇,他事情已成定局,不需要再浪费口舌,威逼利诱:“行了,就这样定了。”
  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了。
  向咏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周梦荷换下来的高跟鞋歪倒在鞋柜旁边,饭桌上摆放着满满一桌子饭菜,快九点了妈妈还在厨房忙活,听到开门声,周梦荷从厨房里出来,她系着条半旧的蓝底白花的围裙,她看到向咏悦,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惊喜,两种情绪混在一起,她觉得像是做梦,她看了女儿半晌才忽然说:“悦悦,妈妈今天升职了。”
  向咏悦正在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声音带着愉悦的高昂,她感觉自己美梦成真:“公司今天突然通知的,我忽然调到办公室当副主任了,工资涨了,你猜多少?七千!”
  “但是周一周二不用上班。”周梦荷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困惑:“好奇怪啊,哪有公司周末上班,周一周二休息的,我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排班。”
  向咏悦知道为什么,周六周日是她“陪他们”的日子,他们不能让妈妈发现她的秘密。
  周梦荷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沉默,她的心思已经被那个更高的工资,领导的头衔以及希望完全占据了,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厨房,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溢出来的喜悦,她轻快的说:“妈妈明天带你出门吃顿好的,好不好?你小时候爱吃肯德基,妈妈都没钱,不舍得给你买,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时候站在肯德基门口,看着那个窗户上的炸鸡海报,你也不哭不闹,就那么看着,妈妈当时看了好难过,别人家的孩子都能吃肯德基,妈妈没用,不能让女儿吃肯德基,妈妈现在有钱了,我们去吃好的,你要吃什么,肯德基,还是麦当劳,还是那个什么披萨,你不是说班上同学过生日去吃披萨,你没有去过,妈妈带你去。”
  向咏悦站在那里,眼睛酸涩而灼热,她的声音沙哑:“妈。”
  周梦荷看着她,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多了一丝疑惑:“怎么了,不想吃肯德基,那你想吃什么,你说,妈妈都给你买。”
  向咏悦想告诉她,不是肯德基的问题,不是任何一个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的事,她想说很多很多,但她只站在那里,看着周梦荷脸上露出自从离婚以后,久违的,仿佛能照亮整个逼仄客厅的笑容,最终只是笑声的说了句:“吃肯德基吧。”
  周梦荷目光明亮,声音柔软:“好,那就肯德基。”
  窗外的夜空一望无际,零星几颗星子闪着微弱的光,向咏悦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妈妈,她喜欢看妈妈的笑容,她觉得没关系,只要妈妈开心就好,她爱妈妈。

  第28章 当着其他人的面抠挖嫩穴

  到了周六,向咏悦起床的时候,周梦荷已经出门了。
  厨房的灶台上盖着砂锅皮蛋瘦肉粥,旁边碟子里摆着两颗水煮蛋和一碟咸菜,向咏悦坐在餐桌前,端着粥,慢慢地喝。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得开了花,妈妈煮的很好吃,咸咸鲜鲜的粥上还撒了几粒葱花,看着实在诱人,她喝了两碗,又吃了蛋,摸了摸鼓鼓的肚子,开心的给妈妈发消息。
  向咏悦:妈妈,好好吃啊,我已经喝完了。
  周梦荷发了笑眯眯的表情,又发了条语音说:我现在在公交车上快到公司了,悦悦,今天妈妈晚点回家,你自己解决晚饭和午饭吧,钱在零钱罐里自己拿。
  向咏悦:好的妈妈,我不用去外面吃,昨天晚上还有一点剩菜,我吃点开水泡饭把剩菜吃完就好了,没必要去外面。
  周梦荷很心疼向咏悦,她知道向咏悦是为了省钱,从小到大,向咏悦实在懂事省心,从不要这要那,周梦荷还是给向咏悦打了两百块钱,又对向咏悦说:“没关系的悦悦,偶尔去外面吃没关系的。”
  向咏悦很开心,但没舍得花,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攒了一千多的零花钱,她从不乱用钱,她知道家里困难,处处都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妈妈的工资虽然涨了,可也才七千,将来还有其他地方要用到钱呢。
  紧接着她想到今天还要和那三个人去游乐园,她就有些烦躁,和他们三个出去能有什么好事。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反悔了。
  向咏悦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里头是一件白色薄毛衣,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搭配着白色的帆布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她没有化妆,盛赢芳前几天给她的口红她藏在柜子里不敢让妈妈看见。
  到了八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盛赢芳发来消息:宝贝,下楼。
  门外的阳光明亮而温暖,深秋的早晨,天高气爽,空气里有桂花香甜,顺着凉薄的空气吹拂在向咏悦的脸上。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楼下,发动机嗡嗡地低响,像一个正在打盹的野兽,车身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这辆车停在这片老旧的小区里,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穿着华服站在了布景简陋的乡村舞台上,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盛赢芳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他的手臂搭在窗沿上,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阳光落在他脸上,将他俊美的五官映照得过于标致,他的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鼻梁在嘴唇上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暗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见向咏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下卧蚕饱满,显得十分勾人。
  向咏悦站在单元门口,离他的车大概五米远:“你怎么知道我家?”
  盛赢芳笑了一下,觉得这个问话很天真:“宝贝,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家,员工入职都是要填写入职表的,阿姨详细的写了地址。”
  向咏悦看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的手,手指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表,一副耍帅的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能开车?你不是没有十八岁吗,这不是无证驾驶。”
  盛赢芳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可爱,他语气轻飘飘的:“嗯,没事的,被查到了了我爸妈会解决的。”
  “不要,你没事我有事啊,多不安全啊,我不坐。”
  “你放心好了,我都开车带别人几回了,哪里出事了?”
  “反正我拒绝,你自己去游乐园吧。”
  向咏悦转过身就要回去,盛赢芳看着她的背影马上下车从车里追出来:“好好好,行,不无证驾驶行了吧,我现在马上让有驾照的人带我们去好不好?”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来吧,我家宝贝闹别扭了呢。”
  没多久,向咏悦听到了另一辆车的声音,她扭头一看,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大G后面,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向咏悦认识他,她顿时脸色苍白,是那个和盛赢芳他们一起打台球的长相漂亮的男人。
  蒋望舒今天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飞行夹克,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面黑色工装裤,马丁靴,灰蓝色的头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点,额前有几缕碎发,被他随手往后撩了一下,清晰的露出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个动作随意又俊美,像是偶像剧里男主出场时候的特写镜头。
  他站在阳光下,一双丹凤眼眯着眼看了一眼这栋破旧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大片大片地剥落,窗外挂着晾晒的床单和内衣,一楼楼梯间堆满了纸箱和几辆自行车。
  紧接着又一辆车从巷口拐进来,是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车身在窄巷子里勉强通过,两侧后视镜几乎快擦着墙壁。
  秦云沛从驾驶座上下来,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灰色的潮牌卫衣,配着黑色运动裤,脚上是小白鞋,上面涂满了图案,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冲着向咏悦笑眯眯的,他是娃娃脸,婴儿肥,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盛赢芳指了指蒋望舒和秦云沛,语气里带着一股得意:“他们两个有驾照,这你总放心了吧。”
  向咏悦哼了一声:“别停在这里,耽误别人出行。”
  盛赢芳点点头:“知道了,我们几个都坐我的车,他们的车会停到外面的停车场的,我们走吧,羡瑄和琪瞻已经在等我们了……”
  游乐园在城市的郊区,向咏悦家里已经很偏僻了,新开的游乐园更加偏远,从向咏悦家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蒋望舒开着车,秦云沛坐在副驾低头看手机,盛赢芳坐在她身旁有些不满意:“宝贝,怎么不穿裙子?”
  向咏悦没理他,偏头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建筑物上,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矮墙,远处是影影绰绰的山。
  盛赢芳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慢慢的磨蹭,向咏悦的身体一紧,她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但后排的空间就那么大,她退无可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前面的人听到:“你干什么……”
  盛赢芳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大腿根处,隔着牛仔裤按了按嫩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人感觉到他的意图。
  向咏悦伸手去推他的手,手腕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别动。”
  盛赢芳凑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出,带着一股薄荷糖的清甜气味,扫过她的耳廓。
  前排的两个人没有说话,但向咏悦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蒋望舒的目光,秦云沛干脆不玩手机了,而是扭头明目张胆的看。
  盛赢芳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向咏悦害怕,她想并拢腿,但他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她压低声音骂他:“走开啊,不要脸!不要弄!”
  然而他的手还是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的纯棉布料,他的手指按在她下面,内裤被压得微微陷入穴口,向咏悦整个人往后躲,背脊抵在车门上,他的手指开始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着穴口,力度适中,手段娴熟。
  向咏悦抓紧了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求饶:“盛赢芳……你走开啊……我不要……你走开啊……”
  盛赢芳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带着促狭的笑意:“别这么大声,他们都在看呢。”
  向咏悦猛地偏头看向前排,秦云沛已经放下了手机,正侧着身子扭头看她,蒋望舒在后视镜里看着这边。

  第29章 当着其他人的狠狠操烂嫩穴内射

  盛赢芳的手从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他的手指触碰到向咏悦小穴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上带着一点凉意,指尖滑过身体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的时候,她浑身绷紧了,紧接着,他的手指开始灵活的揉屄,指腹碾过那粒小小的核,力度不轻不重打着圈。
  “不要……拿出去……走开……不要啊……”
  向咏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细碎的喘息,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盛赢芳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向咏悦被他从座位上拎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牛仔裤半褪,挂在膝盖处,内裤被推到一边,露出中间那一小片湿润的、正在微微翕张的嫩粉色,如同玉石一般的光泽,上面没有一根毛发,看起来干净诱人,嫩生生的小穴没吃几回鸡巴,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在他们的注视下不同的收缩。
  她被迫面对着他,膝盖跪在后排座椅的皮面上,少年撩开她的毛衣,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隔着内衣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地磨。
  向咏悦呜咽了一声,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他,然而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如同蚍蜉撼树一般,他的手从她腰后绕过来,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两团白皙柔软的奶子,乳尖挺立着,被他含住。
  柔软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转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了起来,像一条被搁浅的鱼竭力的挣扎想要摆脱困境,前排传来秦云沛的笑声,他纯良的脸蛋上浮现出下流的笑意,仿佛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赢芳,你别把人弄哭了啊。”
  蒋望舒没说话,但他放慢了车速,车子虽然快,却开得稳稳当当,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在车厢里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树影落在向咏悦光裸雪白的的背上。
  她咬着嘴唇,别过头,羞耻的把脸埋进盛赢芳的颈窝里,漂亮的身子上染上一层薄红,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盛赢芳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沿着小腹向下,指尖勾起她内裤的边缘,把那片薄薄的裆部彻底拉到一边。
  向咏悦的下面已经完全湿了,透明的粘液从穴口里渗出来,把盛赢芳的手指弄得滑腻腻的。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性器已经硬了,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烫的向咏悦想要躲开,却被死死拽着不能动弹。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搅了几下,沾了更多粘液,涂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托着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不要……”向咏悦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他卫衣的胸口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泪痕:“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盛赢芳没有回答她,他托着她的身体往下压,龟头挤开那两片嫩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小穴被撑开填满,鸡巴带着灼烫温度在她身体内反反复复的进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没一会,少年的肉棒便全部进去了。
  向咏悦能感觉到盛赢芳的性器上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粗壮的柱体把她的内壁撑得酸胀发麻,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动,少女在少年身上起伏着,每一次下落都被对方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小穴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会猛地缩紧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阵浪潮般的酸麻。
  车内很安静,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向咏悦断断续续的呜咽,车身偶尔随着路面的颠簸晃动一下,每一次晃动都会让盛赢芳的性器在她体内埋得更深。
  向咏悦终于不再挣扎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眼泪把他的卫衣浸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衣服,盛赢芳托着她的臀部,把那对白嫩的臀瓣揉捏着,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变重了,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闷哼,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
  向咏悦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盛赢芳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死死抵着对方,肉棒在少女体内射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喷入对方深处,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向咏悦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盛赢芳抽出性器的时候,精液从她大腿根处流下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腿根淌到皮座椅面上,她瘫在他怀里,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上,内裤歪在一旁,遮不住狼藉的下身。
  她用手掌捂住被撑开的红肿穴口,无助的蜷缩着,眼泪还在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盛赢芳笑了一声,拿出一包纸巾,将纸巾擦在对方不断涌出精液的穴口上,声音里带着心满意足的餍足:“宝贝,擦擦吧,还有一会儿才到。”
  向咏悦颤抖着拿着纸巾胡乱的擦了一下小穴,她面红耳赤,几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屄,蒋望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声说了一句:“真不怜香惜玉,屄都被干肿了。”
  秦云沛说:“这屄嫩着呢,就这么随便操一下就肿了,这可不行,你男朋友多,平常要多吃鸡巴练一下,争取多吃鸡巴不受罪。”
  向咏悦默默的一边擦一边哭,她没有说话,她感觉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刚擦完小穴里很快就又有精液流出。
  可在他们面前她感到难为情,她草草擦了一下就整理好了内裤不想再让他们看。
  游乐园的摩天轮出现在视野里,向咏悦抽泣着拉着裤子,盛赢芳把对方抱在怀里张嘴咬住了对方雪白的后颈,他笑眯眯的说:“宝贝,屄里精液擦干净了没有,要不要我现在再帮你擦擦?”
  “不……不要了……”
  盛赢芳呵呵笑了笑:“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们在停车场下了车,向咏悦刚被结结实实的操了一顿,她腿还有点发软,盛赢芳要扶着她,向咏悦拍开她的手不要他扶。
  贺琪瞻靠在检票口旁边的栏杆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秀美斯文的脸上戴着一副银丝眼镜,金羡瑄站在贺琪瞻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领口露出里面浅蓝色衬衫的领子,漂亮的脸蛋一看见向咏悦就露出大大的笑容,他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乖巧甜美向咏悦不理他们,她眼眶红红的,金羡瑄有些纳闷:“怎么还哭了,去个游乐园不至于吧。”
  盛赢芳和秦云沛、蒋望舒对视一笑,并没有说出刚才在车里的事。
  金羡瑄一把搂着向咏悦说:“走吧宝宝,我们去玩,我给你买奶茶好不好?想喝什么口味?”
  向咏悦带着哭腔说:“滚开啊。”
  金羡瑄不以为然,他低头快乐的亲了一口向咏悦:“我不滚。”

  第30章 游乐园快乐出游

  周六人很多,但乐园够大,不需要怎么排队,碰碰车、旋转木马、大铁锤、过山车、海盗船、冲天赛车、摩天轮还有花车游行……他们几乎把整个游乐园都玩了一遍。
  坐旋转木马的时候,盛赢芳非要和向咏悦坐同一个茶杯车上,盛赢芳从身边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向咏悦的身体僵硬,但没有挣扎,盛赢芳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玩碰碰车,金羡瑄从后面撞上来,撞得向咏悦的身体猛地前倾,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宝宝,不好意思,没控制好。”
  向咏悦恼怒起来,驾驶着碰碰车也撞他:“去死啊混蛋。”
  金羡瑄被大力的撞击后觉得很好玩:“宝宝,这么较真啊?”
  向咏悦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贺琪瞻在这种时候比较不合群,他坐在不远处的景区餐车旁边,顺带给他们看着包和衣服,他点了一根烤肠和一杯可乐,烤肠又香又油,他吃的嘴巴亮亮的像是涂了一层唇釉,觉得腻了就喝口可乐。
  等金羡瑄一脸兴奋的拉着向咏悦出来以后,贺琪瞻牵着向咏悦的手说:“悦悦,该陪我玩了。”
  他想玩过山车,其他几人也很有兴趣,向咏悦坐在贺琪瞻身旁,被高速俯冲以及剧烈翻转带来的冲击翻搅的胃十分恶心。
  过山车俯冲下去的那一刻,她害怕的睁不开眼,耳边全是贺琪瞻兴奋的嚎叫,她死死地抓着胸前的安全压杠,牙关咬紧,她一瞬间脑子想了很多,她害怕自己过山车忽然失灵,她会被甩到天空最后摔成一滩肉饼。
  车子终于停下来的那一刻,她腿都是是软的,她走到一旁蹲在地上特别想吐。
  “怎么了?”金羡瑄凑过来:“宝宝怎么了,是不是想吐?”
  盛赢芳从后面走过来,把水递给她:“你还好吧?”
  “没什么,但是我绝对不想再玩过山车了,还有那个跳楼机、大铁锤我都不玩,你们玩吧,再玩我要吐了。”
  贺琪瞻看她蹲在地上心里有一丝小愧疚:“好吧悦悦,那边有椅子,我去给你买点饮料你休息下吧。”
  向咏悦接过水,抿了一口,冰水滑进胃里,强行把呕吐感压制了下去。
  蒋望舒和秦云沛与向咏悦相对来说不是那么熟悉,尤其是秦云沛,做完过山车以后他脸色苍白直接跑到旁边干呕去了。
  盛赢芳毫不在意:“咋了秦哥,被男人搞了屁股怀孕了?”
  秦云沛吱哇乱叫:“哇塞,好区别对待啊,女孩子难受你们又关心又递水的,轮到我就是冷嘲热讽啊!”
  蒋望舒一张漂亮的脸蛋露出笑容:“行了,你们两个都去休息下吧,要喝什么,刚好我也累了,我陪你们坐坐,你们三去玩吧。”
  金羡瑄说:“行,我要去玩跳楼机还有海盗船,你们两个去吗?去晚了还得排队呢。”
  盛赢芳心想他可真是小孩,就知道玩。
  贺琪瞻觉得他到底是来做爱的还是来玩的,在这种时候难道不是温声细语的关心向咏悦身体怎么样吗,怎么还真去玩啊?
  但还没等盛赢芳和贺琪瞻拒绝,金羡瑄就拉着盛赢芳和贺琪瞻说:“赶紧去吧,跳楼机那边我看了很热门。”
  向咏悦说:“你们几个去玩吧,我坐一坐缓一缓就好了。”
  盛赢芳叹口气说:“宝贝,你先坐坐吧,我们马上回来,你也走路走很多累了吧,回来我给你买冰淇淋,这里有卡通造型的冰淇淋,还挺好吃的。”
  向咏悦坐在树荫的长椅下,秋风吹拂,阳光投下斑驳的碎影,她仰起头,视线穿过香樟树的缝隙,看到苍穹上的蓝天浮云,云朵如同被拉扯的朵朵碎棉絮,过山车轨道在不远处高高地耸着,车厢载着一车尖叫的人从最高点俯冲下来。
  秦云沛坐在她旁边,他苍白着一张可爱娃娃脸,虽然还是很想呕吐,但是他在向咏悦面前要面子:“怎么样了,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我记得你叫向咏悦吧,名字还蛮好听的,对了,我叫秦云沛,云朵的云,充沛的沛,和我一起的那个男生叫蒋望舒。”
  向咏悦说:“那个蓝毛是吧……”
  向咏悦刚说完,秦云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还笑的一边咳嗽一边岔气。
  向咏悦:……
  她没懂笑点在哪里?怎么就能笑到咳嗽岔气?
  她扯着嘴一脸莫名其妙。
  蒋望舒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瓶冰镇的乌龙茶,他隔着老远就看见秦云沛在哈哈大笑,周围人都在看他,他也不觉得脸红,自己笑自己的,把向咏悦整的还挺尴尬。
  他把饮料递给向咏悦和秦云沛,随后指了指秦云沛说:“他怎么了,跟吃了含笑半步癫似得?”
  随后秦云沛刚喝了一口听到这句话又开始爆笑。
  向咏悦满脸问号,她也不好阻拦别人大笑,于是站起来说:“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去玩别的项目了,谢谢你的饮料。”
  蒋望舒说:“我和你一起走,跟他在一起有点丢人现眼。”
  两个人刚走,秦云沛追了上来:“你们两个人真抛弃我啊。”
  蒋望舒道:“你笑的小声一点吧,女孩子要面子的,你在这笑的旁若无人,我都替她丢人。”
  秦云沛也不翻脸,他哦了一声说:“好了,我不笑了行吧,坐坐休息下吧。”
  前面的大树下又有一把长椅,秦云沛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身体往后一靠,仰着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那个过山车,我魂都飞了。
  他把乌龙茶贴在额头上,他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我感觉我的胃还在半空中转圈,人已经下来了,胃还没下来。
  蒋望舒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着,姿态比秦云沛从容得多。
  蒋望舒问向咏悦:“你叫悦悦吧,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三个的,他们不是高二吗,你高三了是怎么碰到一块去的?”
  向咏悦坐在两人中间,她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先找我的。”
  秦云沛插嘴道:“我听说你学习很好啊,是个大学霸,全校第一,可真够厉害的。”
  向咏悦喜欢别人夸她学习好,她谦虚的说:“那倒没有,只是运气好而已。”
  秦云沛拍了拍向咏悦的肩膀:“哎呀别谦虚了,一次两次是运气,次次第一就是实力了,我看好你哟。”
  向咏悦也很好奇他们两个,于是问:“你们看起来应该大学了吧,怎么和他们三个认识的?”
  蒋望舒淡淡的说:“金羡瑄是我表弟,我和云沛在盛海念大学,有时候会在周末回家,所以明天我们又要回学校去了。”
  向咏悦来了兴趣,她想去盛海读大学:“你们在盛海念大学呀,念什么大学?”
  蒋望舒道:“我在盛海大学读化学专业,云沛在东华大学念金融,你呢,你明年高考了吧,想去哪里读大学,京北吗还是哪里?”
  向咏悦低下头说:“我也没想好,我想去盛海或者杭城,这样子离家里近,京北太远了。”
  秦云沛说:“我懂你,我当时也在纠结到底去京北还是盛海,后面还是觉得盛海更适合我,我感觉全世界的好吃的和各种展会都在盛海,简直近水楼台先得月。”
  向咏悦又问:“你们两个学习好家里又有钱,为什么不出国留学呢?”
  蒋望舒想了想:“性价比太低了,学费和生活费我去国外留学加起来几百万总要的吧,读出来以后我不可能留在国外了,但是回国工资又对不起学费的高昂,而且你也想错了,我表弟是富二代没错,我并不是,我家境比较普通。”
  向咏悦:……
  向咏悦没忍住说:“你来我家的时候开的不是保时捷吗,哪里家境普通了?!我也想家境这么普通!”
  蒋望舒笑了:“我真的算家境普通了,你去我表弟家就知道了,不过,我表弟有时候不懂事,比如吧刚才他应该关心你,但是他竟然要去玩跳楼机,跟个小孩春游似得,你和他呆一块应该没少受罪吧。”
  向咏悦低下头说到了心事,默默低下头,她还记恨着都是金羡瑄自己才挨了妈妈的巴掌。
  蒋望舒拍了拍她的背:“你别和一般计较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属狗脸的,好的时候很好,差的时候就说翻脸就翻脸,情商忽高忽低的。”
  听到这句话,向咏悦忽然笑了笑,笑容稍纵即逝,可她生的清纯美丽,两个男人本来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一颦一笑,见她笑靥如花,颜若朝华,秦云沛不由红了脸,却嘴里不服输的说:你看,你把人家都逗笑了。
  蒋望舒充满期待地盯着她:真的吗,悦悦你笑了?我没看到,你再笑一个吧。
  向咏悦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低下头:没有,你看错了。
  不可能!秦云沛一拍大腿:我跟你讲我眼神特别好,你刚才绝对笑了!你很漂亮,笑的很好看。
  蒋望舒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把人家姑娘吓回去了。
  秦云沛立刻收敛了表情,仿佛一只刚刚犯了错,正在试图蒙混过关的大狗狗: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转过去,你看你看你随便笑不笑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他真的转过身去,面朝过山车的方向,后脑勺对着她。
  向咏悦看着他那个后脑勺,心想:他要是女的嫁给金羡瑄得了,心智和金羡瑄差不多,也省的金羡瑄再来纠缠我。
  蒋望舒坐在长椅另外一头:“行了,别耍宝了,悦悦,你现在是不是算他们三个的女朋友呢?”
  向咏悦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不是,他们三个只是欺负我。”
  蒋望舒没说话,秦云沛不由得想到刚才在车上的现场av,不由得鸡巴勃起,他硬了。

  第31章 摩天轮play狠狠内射

  下午六点半,日沉月升,苍穹染上了暗蓝色,混合着橘黄色的日光,天空如同一块绚丽的调色盘,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挂在头顶,游乐园里的人更多了,里面不乏情侣,很多带孩子的家庭,很多举着气球和棉花糖的小贩在人群中穿梭。
  向咏悦站在海盗船项目的出口处,看着远处那座摩天轮在斜阳下慢慢地旋转。
  向咏悦冲他们说:“可以了吧?我回家了。”
  话音刚落,金羡瑄一只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手掌贴在她另一侧的腰上,隔着开衫薄薄的料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亲昵的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向咏悦的肌肤上:“宝宝急什么,游乐园晚上九点半才关门,晚上还有烟花呢,走,陪我们去坐摩天轮。”
  他的气息是清甜的,或许是因为他刚吃完巧克力冰淇淋的缘故,他的气味是甜美的,如同他这张漂亮的脸蛋一样,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酸甜的味道,嗅起来十分好闻。
  “我……”
  “走嘛,”金羡瑄声音放得愈发柔软,像是甜甜的棉花糖:“就坐一圈,坐到最高点就下来,你不想看看整个游乐园吗?真的很好看。”
  没等向咏悦拒绝,金羡瑄就拉着她去坐摩天轮,摩天轮的小舱室很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门关上之后,金羡瑄坐在她对面,双腿微微分开,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夕阳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
  “宝宝你看,外面真的好美。”
  向咏悦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摩天轮外的世界,整个游乐园像一个微缩的玩具世界,游客们如同一个个乐高小人,旋转木马的顶棚在夕阳下泛着金色,海盗船摇摇晃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可怕,一只气球不知道从哪个孩子手里挣脱了,正晃晃悠悠地飘向天边。
  “好看吧?我没骗你吧。”
  摩天轮继续上升,向咏悦痴痴的望着逐渐缩小的乐园,金羡瑄忽然站了起来,在这么窄的空间里,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贴到了她面前,他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耳侧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了一点。
  他吻了她。
  少年嘴唇压着她,带着甜美的气息对她攻城略地,向咏悦想推开他,然而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她反而被逼到角落,金羡瑄的手落在她腰肢上,双手开始灵活的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扣子,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背靠在舱壁上,她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腿分开,他的手从开衫里面钻进去,隔着衣服抚过她的腰侧,她咬着嘴唇偏过头,看向窗外,整个游乐园已经缩成了微小的世界,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淡紫的云朵燃烧着整片天空。
  金羡瑄的吻落在她脖颈侧面,细细密密的唇舌,混着一点点温热的吐息,将向咏悦亲的昏头转向,他的手指钻进衣服下摆,指腹蹭过她平坦的小腹,紧接着往上,他解开了对方的内衣,双手覆上那只嫩生生的奶子,掌心的热度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拇指在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
  向咏悦的腰下意识地弓了起来,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她不想屈服,但金羡瑄的吻从她脖颈移到了耳后,湿热的舌尖扫过她耳廓,她的身体猛地颤抖,喉咙里漏出了一丝呻吟,随后她觉得羞耻,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声音。
  “宝宝,”他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笑,天使般甜美的面孔带着蛊惑低沉的嗓音,气息喷在她薄嫩的皮肤上:“大声的叫出来吧,外面听不到的。”
  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慢慢往下,解开了牛仔裤,手指褪了裤子,露出粉色的纯棉内裤,他一只手勾住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往下拉。
  向咏悦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但她的腿是完全分开的,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更紧地贴上了那片柔软的、热乎乎的、没有任何遮挡嫩穴,他的手指覆上去,轻轻拨开那两片合拢的嫩肉,看到里面那圈粉嫩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手指探入的时候金羡瑄有些困惑,小穴柔软潮湿,像是期待着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模样。
  他的呼吸急促:“宝宝你好湿啊,屄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想念鸡巴了?”
  向咏悦面红耳赤:“没有……”
  金羡瑄不信:“不想鸡巴,屄怎么湿哒哒的?”
  向咏悦咬着唇不说话,金羡瑄想到她早上腿软的模样顿时了然:“屄被谁搞过了?是不是在车里屄被赢芳搞过了,车里三个人有没有被轮奸?”
  向咏悦闭上眼摇摇头:“没有被轮奸。”
  金羡瑄呵呵一笑:“那就赢芳一个人搞你,其他两个人在看是吧,他可真会玩,宝宝,屄好漂亮,想干,想把你的屄狠狠奸透。”
  向咏悦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少年的手指正在阴蒂和穴口上反复来回摩挲着,像是要把那片嫩肉摸熟了,他的指腹划过那条窄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收紧,腿根也开始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潮意正慢慢往外渗,透明的爱液逐渐浸透了那两片嫩生生的瓣肉。
  金羡瑄低头看着她嫩生生的粉穴,嘴角微微弯起,他没有脱她的内裤,只是把裤裆上的布料往边上一扯,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那片光裸的、没有一根毛发的小穴上,橘红色的光清晰的覆在嫩白的,微微泛着粉色的蚌肉上,两片小小的花瓣紧紧合拢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湿润的缝,像一枚被蜜液浸透的贝壳。
  “宝宝,真的好看,”金羡瑄的大拇指按在花唇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一点毛都没有,又粉又嫩的……”
  向咏悦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敢看他,她的手抓着的衣服,身体在他触碰下慢慢地发软,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两片花瓣被他的指节分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肉色,像被剥开了外衣的花苞。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停顿,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圈软嫩的皱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退缩,又在微微迎合,他低头吻住了她,舌头撬开她还没完全松开的齿关,探进去,在她口中缓慢而绵密的交缠不休。
  手指缓慢的带着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湿滑,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窄小的入口,向咏悦再一次感觉到异物侵入的胀感,一股被撑开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的酸软逐渐让她脑子有点混沌。
  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湿亮的水光,等金羡瑄退出来的时候指尖牵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低头看了一眼,又一次吻住她。
  向咏悦感觉到他解开了自己的拉链,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摩天轮快来到了最高点,还在缓缓上升,摩天轮上的彩灯在暮色中亮起,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刚才那根手指进出的地方,她晓得,那是金羡瑄的肉棒,圆润的顶端蹭过那两片合拢的花瓣,沾上了一些湿滑的液体,然后试探着微微往里顶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试图抵挡男人的侵入。
  “放松,你太紧了……”
  向咏悦低着头,额头抵在他胸口,她十分紧张,尽管和金羡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她依旧不习惯这种事。
  向咏悦闭上眼,一年前的今天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被男人反复玩弄,肉棒会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她迷迷瞪瞪,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疼爱。
  金羡瑄腰身往前一沉,她能感觉到他在撑开她,粗大的肉棒几乎被把她填满,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金羡瑄全部进去了,可他停在那里没有动,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向咏悦感觉到对方埋在她身体里炙热的存在,粗硕的鸡巴上的青筋一点点顶着她的内壁,然后金羡瑄没忍住,他缓缓地往外抽了一小截,又慢慢地顶回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随着抽插,快感逐渐刺激着两人的大脑,金羡瑄慢慢加速了,腰腹收紧、撞击、碾磨,鸡巴嵌在她身体里进出,带着她内壁的软肉一起翻卷,潮热的液体被推挤到入口又被挤回深处。
  向咏悦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昏暗中颤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早已挺立,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他的小腹都会擦过那两粒嫩珠,反复摩擦,碾压。
  金羡瑄陶醉的说:“好舒服,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又热又紧,好像在吸我……”
  第一颗烟花在正前方的天空中炸开,“轰”的一声,像一朵巨大的正在燃烧的金色菊花,花瓣在夜空中缓缓伸展,紧接着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各色烟花们,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断变幻的彩色河流。
  他忽然腰动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每一次都能听到那股被搅动的水声,湿腻的、黏稠的撞击声,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充斥了整个狭窄的舱室。
  向咏悦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脊背撞在舱壁上,又被他捞回来,重新摁回怀里,她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慢一点……太深了……慢一点……”
  金羡瑄没有慢下来,反而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托了托,让她更深地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顶入都直接碾过她体内的G点,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快感的电流让她身子酥酥麻麻的,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要……不要……慢一点……嗯……不要了……”
  向咏悦的呻吟仿佛融化的蜜糖,又甜又腻,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为什么不要?”金羡瑄低沉,他发出沉重的喘息,他低头看着向咏悦,对方清纯的脸蛋被染上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又红又肿,像一颗被反复揉捏过的浆果,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被快感染上了情欲。
  一朵巨大的烟花绽放在天空中,代表着首轮烟花秀的即将结束,摩天轮过了最高点开始缓缓下沉,金羡瑄忽然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向咏悦的呜咽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就在摩天轮即将到达底部的时候,金羡瑄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玻璃窗,再次深深顶入。
  那一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窗面,前面是滚烫的、正在猛烈进出的躯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她体内交战。
  “别……嗯……不要……”
  就在那一刻,他猛地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向咏悦的脚尖绷直了,腰拱起来,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一股股白浊喷射在她的体内。
  金羡瑄伏在她身上喘息,外面烟花还在绽放,一簇接一簇炸开,把整个摩天轮照得如同梦幻泡沫,她能感觉到他在慢慢地退出,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入口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又热又黏,向咏悦的脸通红。
  金羡瑄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腿间,看着她那两片被撞得红彤彤的,还在轻轻翕动的花瓣。
  那里湿透了,从深处渗出属于他的白色浓液正一点一点地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流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不紧不慢地替她把衣服理好,摩天轮缓缓落地,舱门打开,外面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深秋夜晚特有的那种清爽的气味,她扶着舱门走出来,有些腿软,另外四个人站在不远处,盛赢芳靠在栏杆上直直的望着她,贺琪瞻正和蒋望舒说着什么,秦云沛蹲在旁边玩手机。
  天已经彻底黑了,游乐园的灯光把整片夜空映照的十分明亮,摩天轮还在转着,贺琪瞻走了过去,拉着向咏悦笑眯眯的:“悦悦,该轮到我了。”

  第32章 去看花车游行继续操嫩穴

  向咏悦从摩天轮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是软的,仿佛膝盖以下都变成了棉花,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随时会陷下去。
  向咏悦靠着扶手站了两秒,凉飕飕的秋夜的风灌过来,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稠,湿漉漉的体液濡湿了她的内裤,微微红肿的阴蒂被略显粗糙的布料磨蹭,她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那片被磨得发红的嫩肉,快感的余韵让她张嘴微微喘息。
  她把开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腿根那片隐约的湿痕,贺琪瞻等在栏杆旁边,他靠在铁质护栏上,看到向咏悦走过来,他嘴角勾起笑容:悦悦,走吧,花灯游行快开始了。
  向咏悦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秦云沛身上,他正蹲在地上抚摸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三花流浪猫,盛赢芳和蒋望舒站在他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向咏悦,向咏悦低下头,不敢看他们,他脸颊通红。
  金羡瑄搂着向咏悦用力的亲了一口她的脸颊,他凑在对方身边小声的说:“宝宝,是不是腿软了,不想去的话可以和我去休息。”
  向咏悦当然明白对方嘴里的休息是什么意思,她回头瞪了他一眼:“才不要。”
  金羡瑄耸耸肩,摊开手,他想自己刚才来了一次,现在和他去开房也顶多再弄两次就算了,贺琪瞻今天可是等了一天了,待会可不得往死里操,可怜的宝宝,屄又要受罪了吗,谁让她有这么多金枪不倒的男朋友呢。
  花灯游行的队伍从道路东侧缓缓过来,一首轻快的旋律声先于花车抵达,领衔出场的巨型鲸鱼花车,宛如从深渊中跃出的海洋精灵,幽蓝色的灯光顺着它流畅而庞大的身躯蜿蜒流淌,机械尾鳍在液压驱动下轻柔摆动,模拟着深海中巡游的姿态,周围空气都化作了汹涌而奔腾的海水。
  在花车宽阔的背脊之上,一群身着璀璨亮片华服的表演者端坐其中,他们手中高举着造型各异的水母道具,当空灵的音乐响起,表演者们配合旋律起伏舞动,手中的“水母”随之上下翻飞,整支队伍在夜色中缓缓前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向咏悦被周围的人群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她的左边是盛赢芳,右边是金羡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贺琪瞻的手,从她腰侧穿过来,轻轻搭在她腹部,他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隔着细碎的头发,带着等待许久的欲望。
  好看吗?贺琪瞻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边,气息和音乐声混在一起:“悦悦,今天好玩吗?”
  向咏悦没说话,微微偏了一下头,想拉开一点距离。
  但他的手从她腹部往上移,指腹隔着开衫的布料蹭过她柔软的奶子,不紧不慢的反复揉捏,向咏悦面红耳赤吗,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在那个被金羡瑄刚刚疼爱过的地方,欲望像一簇火苗舔舐着她。
  向咏悦觉得自己被他们玩坏了,在他们之前,她从来没有自慰过,可现在就连稍微碰一下就忍不住有了快感。
  鲸鱼花车过去了,后面跟着一辆做成了旋转木马形状的花车,粉色的顶棚上缀满了小灯泡,木马们在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匹上面都坐着一个穿着童话服装的表演者,手里向人群挥洒着彩色纸片。
  纸片在夜风中飞舞,向咏悦伸手接住了一片粉色的碎纸屑,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图案,贺琪瞻忽然收紧了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往他的方向带了一步。
  走吧,悦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看。
  向咏悦被他半搂着从人群中挤出去,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一种不加抗拒的顺从,跟着他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他们穿过人群,绕过一棵挂着彩灯的香樟树,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走向乐园最偏僻的地方,花车的声音越来越远,人也越来越稀疏,一直到贺琪瞻推开了厕所的门,挂了个正在清理的牌子,向咏悦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贺琪瞻锁上了门。
  你……
  向咏悦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贺琪瞻就把她抵在洗手台边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低下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口中搅动。
  他的吻和金羡瑄的不一样,金羡瑄的吻是甜美而柔软,带着撒娇意味的,像一块正在融化的棉花糖,贺琪瞻的吻是侵略性的,戴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开衫的扣子,露出了洁白的肌肤,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皮肤上,那里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吻痕,是刚才在摩天轮上被金羡瑄吸出来的。
  他看了两秒,没有说话,手往下探,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他的手指伸进去,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内裤已经湿透了,他蛮不讲理的拽开了内裤,刚被男人疼爱完的小穴湿哒哒的,在男人的注视下,小穴一张一合。
  这么湿了,他说,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金羡瑄干的?
  向咏悦没有回答,偏过头把脸朝向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她把嘴唇咬住了,镜子里能看到那片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两片花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细窄的缝隙。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摸下去,指腹蹭过她的小核,然后停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轻笑:悦悦,你知道你真的很漂亮吗?
  他的手指探进去了,就着刚才金羡瑄留在她体内的润滑,滑入的瞬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她早就湿透了,那些被反复搅弄过的液体让他指腹的触感变得滑腻温热,他慢吞吞地在里面按揉,拇指抵住她的阴核,用指腹反复碾压,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她身子绷紧。
  呜……
  向咏悦的发出一声撒娇似得甜美的鼻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贺琪瞻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一缕透明的银丝从她体内被拉扯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悦悦,你的屄好湿啊,地板都湿透了,你现在转过去。
  她扶着洗手台转过身,背对着贺琪瞻。
  向咏悦从镜子里能看到他的动作:皮带扣被解开,金属拉链被拉下,紧接着她闭上眼睛,因为对方又粗又直的肉棒露了出来。
  悦悦,别紧张。
  贺琪瞻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贴上来,向咏悦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抵住了她的入口,滚烫,坚硬的鸡巴在沾满爱液的入口处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慢慢往里顶。
  她一寸一寸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撑开的,那种缓慢的推进让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处青筋的形状,龟头帽檐的轮廓,以及柱身上那些微小的凸起在她内壁上碾压而过的触感。
  嗯……
  向咏悦闷哼一声,手撑在镜面上,随后他整个埋进去了,停在那里没有搅弄,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
  好紧……他伏在她背上低声说:好舒服……好舒服……悦悦……屄好紧……好湿……

  第33章 被迫口交内射,努力吞吐大鸡巴

  贺琪瞻开始动了,先是缓缓的,浅短的抽送,像是在试探她的身体能承受什么节奏,然后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离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钻进她还没有完全解开扣子的开衫里面,握住她的右乳,指腹碾过那粒还硬着的乳尖。
  嗯……呜……不要……
  洗手间里响起了那种黏稠湿腻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花车音乐声混在一起,向咏悦撑在镜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唔……啊……不要啊……嗯……啊……
  嘘……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下巴,托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向侧面,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有人来了。
  向咏悦猛地绷紧了身体,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一双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然后停住了。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贺琪瞻在她体内停止侵犯,但他没有退出来,就那么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对方转动了两下门把,没办法开门后只好走了,向咏悦的呼吸终于松了下来,但贺琪瞻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又一次猛地往前顶了一下,那一下又深又重,直接撞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欢愉的呻吟:唔……
  好爽……
  贺琪瞻的呼吸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送回去,把她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膝盖一次又一次地撞在洗手台的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呜……不要了……
  向咏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了愉悦的呻吟,她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快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几乎是被贺琪瞻按在洗手台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晃得眼花。
  慢一点……嗯……求你……
  她转过头,泪眼模糊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被操得太狠了,连求饶都带着颤音:太深了……你慢一点……
  贺琪瞻低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这张因为快感和疼痛交缠而泛红的漂亮脸蛋,那股冲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深重。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用力一带,与此同时他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那一下深得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顶住了一个柔软的宫颈口,那个位置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
  贺琪瞻停了一下,鸡巴微微退出来,随后又挺进去,精准地撞上同一个位置,向咏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从腰开始往上拱,她的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她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全身都在发颤你里面……在吸我……
  贺琪瞻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他的手掌覆上她的阴阜,大拇指找到那颗胀大了的、硬挺的阴核,随着抽送的动作揉搓碾压。
  嗯……啊……不要……不要啊……
  向咏悦挣扎,一种热辣辣的酸胀顺着脊椎爬上大脑,像无数条细小的电流沿着她的神经游走,快感让她脑子发胀,她觉得自己快沦为男人的鸡巴套子,这些男人把她带到游乐园一个接一个的侵犯她,可她毫无抵抗,反而产生了愉悦。
  啊……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温热的爱液沿着他的龟头浇下来,贺琪瞻射了。
  贺琪瞻猛地往她身体深处一送,整个人伏在她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向咏悦体内。
  向咏悦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她的内壁缓缓淌下来,又被的肉棒堵在深处,满满当当的白浊多的几乎要从身体溢出。
  向咏悦撑在洗手台上喘气,贺琪瞻退出来的时候,那股温热的液体失去了堵塞,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又热又黏,穴口微微张开,露出被蹂躏的粉色内壁。
  他的喘息慢慢平复了,他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向咏悦的内裤还挂在膝弯上,开衫大敞着,里面的白色毛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侧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泛着淫靡的色泽。
  悦悦,转过来,我还想要。
  向咏悦听罢温顺的慢慢转过身,背靠在洗手台上,腿还在发抖,膝盖几乎站不直,贺琪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性器还半硬着,湿漉漉的柱身沾满了她的液体和白色浊液,他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身体,把肉棒送到她面前。
  张嘴。
  向咏悦低着头看着肉刃,对方的尺寸很大,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漂亮的脸蛋显得楚楚可怜:我不要……
  张嘴。
  贺琪瞻其实是三个人里面最不容商量的那一个,金羡瑄能够拒绝,盛赢芳也可以抗拒,只有他说一不二。
  向咏悦蹲下身子,她闭上眼睛,慢慢张开了嘴,鸡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后往里面推进,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还带一点点腥,混着刚才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贺琪瞻的声音低沉而柔软,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揉了一下:再吃深一点,以后就经常这样伺候我们知道吗,悦悦,你不会是同性恋,你被我们喂饱了,你怎么会是同性恋?
  向咏悦没有回应,她握住了他的根部,用舌头裹住顶端,慢慢吞进去,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微微搏动,带着余温的器官正在苏醒,变硬,胀大,她能尝到柱身上残留的汁水,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抵着她的舌苔。
  嗯……好舒服……悦悦……悦悦……你真适合伺候男人……悦悦……好舒服……屄舒服……嘴巴也舒服……
  贺琪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声音。

  第34章 咬奶子,鸡巴插的很深

  少年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她胸口,娴熟的握住向咏悦另一侧的乳房,指腹碾过乳尖,奶头在他的手指下被揉捏、挤压,向咏悦被刺激得微微收缩了口腔,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别急……悦悦……不要这么贪心的吸鸡巴……
  贺琪瞻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缓缓顶了几下,顶送不算深,只是刚好送到她喉咙口就退出来了,来来回回,她皱着眉头呜咽了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根部,没有推开他。
  他带着一丝沙哑和温情,目光灼灼的盯着向咏悦:你真的很漂亮。
  少年低头看着她,这张被情欲沾染的清纯脸蛋此刻正在努力的吞吐着她的欲望,唯独一双湿红的眼眸诉说着她此刻的委屈,她明明已经承受了那么多,此刻却还是温顺地、努力地接纳他。
  贺琪瞻退了出来,把向咏悦拉起来,让她重新转过身,面对着洗手台,他再一次从后面贴上去,把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抵在她湿淋淋的入口处,一挺腰,整根送了进去。
  呜……嗯……呜……
  向咏悦的声音被顶碎在喉咙里,贺琪瞻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腰,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的胯下,让对方沦为欲望的奴隶,少年再一次开始撞击,每一下都沉重而扎实,不给她任何缓冲的间隙。
  嗯……嗯……不要……不要……太快了……慢一点……
  她的呻吟伴随着求饶,在对方每一次顶进去后都会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伴随着顶弄,她的小腹都会跟着往里收一下,那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得发白,裹着肉棒不停的抽出与送入。
  悦悦……你的小穴真嫩……他俯下身贴近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他一边抽插,一边倾吐下流的欲望:怎么这么舒服……怎么搞都搞不够……真想把你娶回家天天搞你……搞大你的肚子……怀孕了也搞你……然后的你的奶子天天被我吸……孩子都没有母乳可以喂养……因为都被我吸完了……悦悦……悦悦……你说好不好……
  向咏悦的腿在抖,腿根紧绷着,粉嫩的穴口被反复摩擦得泛起了更深更艳的红色,听到这些可怕而下流的言论,她哭着摇摇头:“不要……不要搞……我不要……不要怀孕……不要被吸奶子……”
  贺琪瞻轻声笑了两声:“悦悦没关系的,现在大学生允许在学校怀孕,你被我搞怀孕也没关系,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带宝宝……”
  向咏悦哭的厉害,她摇摇头:“不要……不要怀孕……”
  贺琪瞻觉得此刻的向咏悦实在可怜,他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好吧,那就不怀孕吧,悦悦,大学毕业就要和我结婚,他们都是玩玩你的,只有我不玩你,悦悦,你这辈子都要被我搞,知道没有?”
  向咏悦被肉棒侵犯的头脑如同浆糊,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说的话如同锁链一样紧紧的想要束缚她的未来。
  两片薄薄的花瓣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着他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又带回去,黏着透明的蜜液和白浊的混合物,穴口一片狼藉,整个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的屄……怎么这么好看……他低下头看着她被撑开的入口,声音沙哑:真的很漂亮……悦悦……悦悦……你天生就是要伺候男人的……
  嗯……不要了……向咏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太深了……
  为什么不要?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热息喷在她薄嫩的皮肤上,他顶得更深了,龟头碾过她体内敏感的那一点,反复不间断地刺激那块软肉,向咏悦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在发颤。
  嗯……啊……
  她的呻吟被他压成了闷闷的呜咽,她感觉到肉棒又一次抵在了那个最深处位置,他的抽送带出的水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响,带着黏稠的撞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又要……又要……嗯……
  向咏悦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腿根抽搐,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战栗,他的手同时覆上她的花核,快速地揉动,把她迅速的推过了那道界限。
  向咏悦高潮了,快感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内壁绞紧了他的性器,像是要把肉棒永远锁在体内,向咏悦仰着头,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贺琪瞻也在同一时刻被她绞得失控了,手臂箍着她的腰,鸡巴猛地往最深处一送,龟头卡在那柔软的宫颈口,白浊再一次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滚烫液体冲刷着她内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他伏在她身体上喘气,过了片刻,半软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那股温热的液体再一次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洗手间冷白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脸颊烧得通红。
  贺琪瞻拿出纸巾慢慢的擦拭着她身下的体液,向咏悦身子瘫软,任由对方摆弄,他蹲下来,替她把湿哒哒的内裤重新拉上去,最后他替她把衣服拉好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卫生间。
  夜风灌了进来,凉凉的,吹在向咏悦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走吧,悦悦,他们该等急了。
  向咏悦身子软绵绵的重新回到游行的队伍,花车正从他们面前经过,撒下漫天纸屑,落在向咏悦的肩头和发间,贺琪瞻搂抱着向咏悦,就像这所乐园里最常见的情侣似得,他拿出手机,对着向咏悦和他来了一张亲密的自拍合照。
  “来,悦悦,笑一个,祝贺我们第一次约会圆满成功。”
  向咏悦抬起眼,贺琪瞻高兴的和她脸贴脸,只听到“咔嚓”一声,这一刻被永久定格。

  第35章 涂药,忍不住手指插入软烂小穴自慰

  向咏悦累的手指都懒得动,在车上她就昏昏欲睡,几个男生想送她回家,向咏悦不肯,她让他们在路口停车不要送进去,她怕被人看见。
  金羡瑄不满的说:“宝宝,我难道见不得人吗?”
  向咏悦懒得搭理他。
  晚上她回家想要洗澡,她打开淋浴,站在花洒下面,她总觉得身体里还残留着什么——那些人身子炙热的问题温度,他们手指、阴茎、体液在她身体残留,她洗了好几遍,总觉得男人的鸡巴还在她体内抽插,她连头发都没有吹太干,只是摸了摸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马上回床上休息。
  她不知道自己和他们算什么,他们把她当玩具,当可以肆意玩弄的金丝雀,他们的性器肆意在她的体内进出,向咏悦闭上眼,她安慰自己等上大学就能结束和他们的关系了,他们和她无非是玩玩,向咏悦自然清楚,他们和她门不当户不对,他们怎么会真心想和她谈恋爱呢,无非是看见自己同性恋觉得好玩罢了。
  周日,妈妈出门上班,桌上摆放了一碟包子和咸菜,锅里有白米粥,冰箱里有妈妈腌制的水泡菜看,她慢悠悠的吃完了一个包子和一碗粥,这才打开书包想要学习。
  向咏悦一向努力,她周五熬夜把老师安排的家庭作业都写完了,到了周末,她一边看美剧,一边看历史书,美剧成了她学习时候的背景音。
  中午,向咏悦的手机亮了,盛赢芳发来了消息:宝贝晚上出来吃饭。
  她看了眼不理他。
  十分钟后,手机又亮了。
  贺琪瞻问:生气了?
  她没回复。
  金羡瑄:宝宝,我们到你家了。
  向咏悦满脸问号,她跑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盛赢芳、贺琪瞻、金羡瑄,三个人站在楼道里,盛赢芳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起来像是吃的。
  她打开门很恼火:“你们来干什么,昨天不是已经去游乐园了吗?”
  盛赢芳笑了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看起来又高又帅,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宝贝,昨天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生气了?”
  “谁和你和好了?我被你们欺负了,这叫和好?”
  金羡瑄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听到这话,漂亮的脸蛋又露出恶意:“宝宝,是不是还想挨操?”
  “滚开啊,不要脸。”
  贺琪瞻淡淡的插嘴道:“是不是嫌男人太多了?行,今天就我们三个,好不好?不过昨天他们两个也没操你吧。”
  “要不要脸?你再这样我就和老师说了。”
  盛赢芳听了觉得他很天真:“宝贝,我们是客人,不让我们进去吗,这里人来人往的被别人听到也不太好吧。”
  “滚啊,不要进来,不欢迎你们。”
  贺琪瞻把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红色纸壳的药膏:“行吧,不进来就不进来吧,昨天弄伤你了,我回去想了想,昨天太过分了,你肯定受不了,回去商量了一下,让我来给你送药。”
  她伸出手接过药膏。
  金羡瑄嬉皮笑脸:“宝宝,要不要我们帮你涂,昨天屄芯子都吃撑了吧。”
  向咏悦面红耳赤吗,这么下流粗糙而私密的词汇从他嘴里说出,她听了愈发脸红恼怒:“我自己会涂的不用你们操心。”
  “吃鸡巴吃撑了吧。”盛赢芳歪了一下头:“你那里那么小,我们三个又都不小,撑坏了很正常,记得涂,我先走了。”
  几个人也不勉强,说走还真的转身就走,向咏悦知道他们走了也不干正事,大概率去打台球。
  她把那管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小团透明的凝胶,凉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的气味。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侧身躺下去,把睡裤褪到膝盖弯,曲起一条腿,让私处暴露在光线下。
  镜子斜对着床。
  她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两条腿白生生地敞开着,腿根内侧的皮肤红了一片,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细小的裂口,会阴处肿得微微发亮,两片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中间的肉缝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
  她挤了一截药膏在指腹上,先涂大腿内侧那些磨破的地方,药膏凉凉的,涂上去之后火辣辣的刺痛感立刻缓解了不少。
  她的指尖沿着腿根的皮肤慢慢往上滑,涂到会阴处的时候,触碰到那些肿胀的褶皱,她不自觉轻吸了一口气。
  唔……
  然后她的手指探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肉缝里,药膏被送进阴道口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腰肢轻轻绷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把凝胶涂在内壁的黏膜上,那些被反复摩擦过的褶皱在药膏的滋润下似乎舒缓了一些。
  向咏悦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阴道里慢慢地,仔细地涂抹着药膏,指尖从内壁的褶皱上滑过去,碾过那个敏感的肉壁时她的呼吸漏了一拍,手指顿住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又往里面送了一截手指,中指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哼声,穴道内壁的软肉裹着她的手指,温热的,柔软的肉穴让她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快感,她慢慢抽出来又送进去,模拟着那个熟悉的动作,指尖蹭过G点的时候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喘息。
  嗯……啊……
  她在自己的手指下轻轻扭着腰,另一只手抓着床单的边缘,脸颊泛着潮红,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感觉到阴道内壁因为湿润而越来越滑腻,发出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快要到了……

  第36章 自慰拍照给坏男人看,坏男人撸管

  她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即将攀上顶点的预感,手指的动作又快了几分,拇指按在阴蒂上碾了一圈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向咏悦喘息着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亮起的屏幕,金羡瑄的名字在上面,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
  金羡瑄发了好几条消息:
  宝宝,药涂了没有?
  要不要我远程指导你怎么涂?
  拍张照片给我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别害羞嘛,我都看过了还装什么。
  不拍?那明天我去学校找你,当着你们班同学的面问你昨晚爽不爽?
  向咏悦的脸涨得通红,她半天才回了一条:不要脸!
  金羡瑄秒回:不要脸也是你老公,快拍,不然我现在就掉头回去。
  向咏悦咬着嘴唇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一下:
  宝宝,拍了就不烦你了。我还等着你的照片撸管呢。
  你不拍我就只能自己脑补了,脑补出来的可能比真的还过分哦。
  快点吧宝贝,老公鸡巴硬了。
  向咏悦的手指抓着手机,眼神迷离,她知道金羡瑄说得出做得到,明天他真的会来学校,在走廊里拦住她,用那种黏糊糊的宝宝叫得全班都听见。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她对着自己敞开的腿间拍了一张,向咏悦小心翼翼的没有没露脸,只拍了腰以下的部位,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还泛着刚才涂药时蹭出的水光。
  她盯着预览图看了两秒,耳朵尖烧得发烫,这才点了发送。
  金羡瑄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后他一条语音:“宝宝,你里面在流水吧?是不是刚才自己玩过了?你老公现在硬得不行,你这张小嘴又红又肿的,看着就想操。”
  向咏悦回了句:“不要脸,我在涂药没有玩。”
  金羡瑄又发来一条:啊对对对,没有玩,老公今晚就靠这张照片活了,你好好养着,明天我再来找你。
  不要来找我!
  不找你也行,那你现在陪我聊天,我要听你的声音,不然我就去找你。
  向咏悦认命地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那边秒接,金羡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和压抑的喘息:宝宝,你听听,老公在隔着屏幕摸你那两瓣小阴唇呢。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一声湿润的,黏腻的摩擦音,向咏悦的耳朵尖更烫了: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
  金羡瑄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嗓音低下来,宝宝你刚才拍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老公的手指操你?还是想老公的鸡巴插进去?
  我没想……
  没想?那你里面怎么湿乎乎的?照片上都能看见反光。
  向咏悦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是药膏。
  药膏啊?
  金羡瑄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吸声更重了,夹杂着一阵加快的摩擦音,药膏要是能让你里面出水,那这药膏真好用。
  宝宝,你把你刚才涂药膏的手指塞进嘴里尝尝,看是不是药膏的味道。
  我不……
  尝尝嘛,你老公想听。
  向咏悦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刚才涂过药膏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手指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的清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淡淡的腥咸气息。
  是药膏的味道。
  金羡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呼吸又快又重:宝宝,你可爱,你让老公怎么忍得住不弄你,好了不说了,老公要专心撸了,晚点给你发张照片,算是礼尚往来。
  电话很快挂断了,向咏悦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腿间那些涂过药膏的地方凉丝丝地泛着舒缓的触感,可穴道深处的那一抹空虚又隐隐地浮了上来。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着眼想要睡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看见金羡瑄发来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是他躺在床上的视角,一条深灰色的被单搭在腰际,被单下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第二章则是他把被单掀开了一角,拍下了自己那根硬挺挺竖着的阴茎,鸡巴直直的,又长又粗,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青筋分明,根部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整个画面带着刚撸完管的湿润光泽,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马眼处往下淌,第三张是他手掌心黏腻的白浊,很显然刚弄完。
  向咏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啪地把手机扣在床单上,可又忍不住翻过来看了一眼,照片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回忆起它撑开她身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脑子晕晕乎乎的。
  她知道这么做不对,不能在和他们发生关系了,可是……
  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之后,那根东西的轮廓反而更清晰了。
  她在黑暗里并拢了双腿,感觉到腿间那个刚刚涂过药膏,被手指搅弄过的穴道正空虚地翕动着,渗出了一丝温热湿润的液体。
  她睡不着。
  金羡瑄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一段十五秒的语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听见他那把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笑意:宝宝,别想了,明天我就来找你,今晚做春梦可以梦到我。
  向咏悦把手机扔到床脚,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她在被窝里闷了一会,然后慢慢把手探了下去,指尖重新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插了进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闭着眼,手指慢慢地,小心地在里面搅动着。
  她想着那张照片里鸡巴的粗度和长度,想着它撑开她的时候那种饱胀和酸麻,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进出间发出细小的水声。
  被子底下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和呜咽。
  那天中午她折腾了自己很久才睡着,傍晚她醒过来的时候,枕头边上亮着手机的屏幕光,金羡瑄又发了条消息:宝宝,老公梦见你了,梦见你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把我的鸡巴整根吃进去了,爽得我都醒了。
  向咏悦回了句:下流。
  她弯腰去捡掉在床上的睡裤,感觉到腿间那个涂过药膏的地方已经消肿了不少,但穴道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酸软的,被手指搅弄过的余韵。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润,皮肤白里透光,眼睛因为睡得不太好而微微泛红,但整体的气色却意外地好。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一把凉水,她叹口气,她觉得有些迷茫,她喜欢女孩子,可她现在的肉体似乎更偏向于男人。

  第37章 父母吵架

  周梦荷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她完全没有被耽误下班的烦躁,反而隐约有些骄傲,这是她作为领导第一次开会。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闻到了排骨汤的味道,用小火慢炖了一整个下午的,骨头里的骨髓都融进了汤里,靓汤色泽浓郁,让人一闻就口齿生津,她走进屋,灶台的灯亮着,锅盖实实地搭在锅上,锅盖上留着一个气孔,白色的水蒸气从气孔里一缕一缕地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像流动的白纱,周梦荷迫不及待的走进去掀开锅盖一看,黄豆排骨汤正咕噜噜的冒着泡。
  客厅收拾过了,茶几上那摞她早上出门前来不及整理的书被码得整整齐齐,餐桌上铺了新洗的桌布,整体实浅蓝色的、桌布上印着白色小雏菊,向咏悦还清洗了一个醋瓶,她在外面折了两枝银杏插在洗干净的玻璃瓶里。
  她拉开冰箱门,冷藏室第一层,玻璃保鲜盒一个一个地码着,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盒米饭,冰箱上用一个买啤酒赠送的冰箱贴上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上面写着中午做好的,记得放微波炉热一下。
  周梦荷关了煤气灶,将排骨汤端到餐桌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今天给女儿五十块钱让她去外面吃,这个五十女儿应该一分没花,全给她买菜了,周梦荷无比感谢自己当初咬牙,在财产方面让步也要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女儿又乖又孝顺,比周围同龄人都要老成懂事。
  想到这,周梦荷又开始恨向思勉,恨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导致家庭破碎,又恨他这些年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一个月就给两千块当乞丐一样打发她们,还恨他明明悦悦也是他的女儿,他二婚生的孩子活得就像少爷小姐,女儿却被迫过早懂事,担起家庭重担,学着扫地洗碗烧菜,她当时在工厂当流水线女工,有时候来不及吃饭,很晚回家,女儿已经饭菜做好了,在一边做家庭作业,一边等她吃晚饭。
  周梦荷泪眼朦胧,她不明白她到底不好了,向思勉要抛弃他们母女?
  手机铃声响了,周梦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犹豫了大概两秒,快速抹了下眼泪,这才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是向思勉。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听说你涨工资了,挺好的,你现在主管了,周一周二休息是吧?那……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周梦荷笑了一下,嘴里带着嘲讽和悲哀:“我需要你锦上添花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无比,字里行间都听了让人牙酸难堪:“我要你雪中送炭,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周梦荷又骂道:“管好你和你的骚狐狸精,别跑我这边发疯。”
  向思勉沉默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的说:“我妈病了,子宫癌。”
  周梦荷嗤笑一声:“老天开眼啊,那个老东西终于遭报应了。”
  向思勉说道:“我知道你恨我妈,但是医生说,可能就这几个月了,她想……她想临终前想看看孙女……”
  窗外有人在放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是某部抗战剧的台词,“同志们跟我冲啊”的声音从隔壁的窗户里传出来,紧接着是一阵枪林弹雨。
  周梦荷翻了个白眼,如果可以,她也想拿枪突突了那个死老太婆。
  周梦荷声音变得越发冷漠刻薄:“我女儿出生的时候,你妈说‘丫头片子,送人吧,再生一个’,这是你妈的原话,我没添油加醋吧,我坐月子我妈来看我,给我买了两只鸡和十斤鸡蛋,你妈把肉都拿去给你妹妹,把汤自己喝了大半,然后在汤里冲了热开水,我就说怎么有点淡,你妈撒泼打滚闹着说我嫌弃她,你回来以后不分青红皂白扇了我两嘴巴,这事我有没有添油加醋,我是不是客观的说出了你们这对恶心母子干的事?”
  向思勉沉默了半晌这才说:“过去的事我向你道歉,你记仇我理解,可是死者为大,我妈快不行了……”
  周梦荷冷飕飕的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好,这些事我不和你计较,那个死东西先联系了你一个远方亲戚要把悦悦送他家,那一天不是我留了个心眼,我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女儿了,后来她送不成,然后给悦悦买了保险,假装改邪归正的好奶奶,然后我去上班,她给我带孩子,带了半天,邻居王姐和我说她亲眼看见一辆大货车开过来,那个老妖婆想把悦悦推出去,如果不是王姐马上跑过来把悦悦抱起走不肯给她,悦悦恐怕早就三岁那年我就要失去她了,不是什么事都能因为死亡而一笔勾销的,我为什么得去上班呢,因为你的好妈妈整天撒泼,连悦悦吃块肉都要骂悦悦是赔钱货。”
  向思勉支吾了两声,到底说不出话。
  周梦荷说道:“这老东西,还想看孙女,别做梦了。”
  她挂了电话,没有给向思勉说任何话的机会,他的解释、道歉听了让人恶心。
  周梦荷不理解,她的悦悦这么好,这个老妖婆竟然不爱悦悦?
  不爱便也罢了,为什么要千方百计伤害她呢?
  事到如今,双方彼此撕破脸,她怎么还有脸临死之前想看孙女,没在她脸上吐口口水都算她修养好了。

  第38章 双方撕破脸皮

  周梦荷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快乐。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原来她没有办公室,她站在公司前台干杂货,给人收快递,登记来客,全公司她处于最底层,现在好了,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她桌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照得翠绿,她看了心情愉悦。
  她升职了,有自己的办公室了,她不用在午休的时候挤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格子间里,听着隔壁打印机的声音和对面同事每天午饭的油腻味,她坐在那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停下来的时候对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桌上一摞还没有处理的文件,只觉得苦尽甘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向咏悦在厨房里炒菜,听到门锁的声音,她从厨房探出头来,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带着一点油烟气。
  向咏悦冲她喊:“妈,你回来了,饭马上好。”
  周梦荷站在玄关,看着女儿,穿着居家的旧T恤,围着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蛋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她看着这个画面,只觉得心口软乎乎的。
  周梦荷说:“好。妈妈去换件衣服,帮你打下手。”
  向咏悦已经缩回了厨房:“不用不用,你坐着休息,今天上班上了一天累了吧?”
  累吗?
  一点也不累。
  生活终于对她露出了好脸色。
  她想,再过几年,等大学毕业,找一份好工作,她就咬咬牙再给女儿买个新房子,这里太小太窄了,她想给女儿买个明亮宽阔的大房子。
  门铃响的时候快九点了。
  向咏悦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的门。
  向思勉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深藏青色的夹克衫,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很大的眼袋像是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向思勉冲着向咏悦喊了一声:“悦悦。”
  向咏悦有些惊讶,今天好像不是送抚养费的日子:“爸爸,你怎么来了?”
  周梦荷从客厅走过来了,她知道这个该死的前夫来干什么的:“你来干什么?”
  向思勉站在门口,果篮提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周梦荷,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昨天对方在电话里狠狠地把他骂了一顿,以至于他现在很羞愧,不敢直视对方。
  他的目光落在向咏悦身上——这是他的女儿,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和周梦荷两人共同制造的生命。
  他母亲和向咏悦有着无可分割的学院,想到这,向思勉将水果篮递给向咏悦:“悦悦,爸爸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周梦荷冷笑:“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虚伪,晚上九点钟来看女儿,你有病是不是?有话快说,我们要睡觉了。”
  向思勉面红耳赤的说:“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说话这么难听,我妈病了,子宫癌,她想临终前见见悦悦……我想现在如果悦悦有空去医院看看我妈……”
  楼道里很安静,隔壁那户人家在放电视剧,一个女人在哭喊着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周梦荷冷笑:“果然能做大老板的都得脸皮厚,我昨天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今天还敢上门说这些屁话,悦悦不准去。”
  向思勉急眼了:“我妈千错万错,那也是悦悦的奶奶,人快不行了,看一眼孙女有什么问题,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扩大到孩子身上。”
  周梦荷恼怒起来,她大声嚷嚷:“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谁扩大了,你妈也配看悦悦,那个死老妖婆赶紧去死,死了我看在死者为大的份上保证给她上柱香,忍住不在她灵堂前吐口水。”
  向思勉离婚这么多年也第一次发了火:“周梦荷,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我妈好歹也是悦悦的奶奶,悦悦,我们做人要孝顺对不对,奶奶快不行了,所以哀求爸爸想看你一眼,你能不能现在和爸爸一起去医院。”
  向咏悦看了一眼周梦荷,随后慢慢摇了摇头,她温柔而坚定的说:“不行,妈妈会伤心的,而且她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你和妈妈离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主动见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去给她拜年,你的其他孩子也在,她没有给我压岁钱,但是给弟弟妹妹两个人一人一个红包,弟弟和我炫耀里面有两千块,我不知道她这算什么,我想她应该不是真的想见我吧,爸爸不要再撒谎了,奶奶不爱我,奶奶讨厌我,我也是有自尊的,死亡并不能让这些痛苦一笔勾销。”
  向思勉的嗫嚅着嘴唇,他像想说“她快死了”,也想说“她是老人家,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然而他看着向咏悦那张平静的脸蛋,上面没有愤怒,亦没有悲伤,他忽然很后悔把这个女儿交给前期抚养,她不是他养大的,悦悦是不是仇恨他?
  向思勉板着脸说:“你连爸爸都不想叫了,是吧?你妈把你教坏了!”
  向咏悦很疑惑:“爸爸,你生什么气?还记得我初二那年吗,我去你的新家找你,那天恰好是妹妹的生日。”
  她记得每一处细节。
  向咏悦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手里抓着在学校手工课上做的一个布娃娃,她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做的,因为她没有钱买礼物,这是她唯一能给的最好的礼物。
  她站在豪华的别墅门口,按了按门铃,来开门的是保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到她愣了一下,回头喊了一声“先生,有人找”。
  然后向思勉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上先是一瞬间惊讶,然后是那种努力掩饰的尴尬。
  向咏悦说:“你让我吃蛋糕,蛋糕很大,三层的冰淇淋大蛋糕,妹妹穿粉色公主裙,那条裙子我在商场见过要七千,你送她一台平板电脑,要上万的,是最新款。她拆开包装的时候尖叫了一声,跳起来抱住你的腿,你笑着摸她的头,真是个慈祥的爸爸,而我当时的校服小了,袖子短了一截,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妈妈,因为妈妈没钱,她连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她的内衣都是补了又补的,肩带松了就用别针别一下,继续穿。”
  向思勉睁大眼睛,他结结巴巴想要解释:“悦悦不是那样的,当时只是妹妹生日。”
  向咏悦直直的望着他的父亲开口质问道:“是吗,为什么,你不爱我也不爱妈妈,你为什么当时一分钱也不给妈妈?妈妈来找你要抚养费,你的妻子骂妈妈是乞丐,骂我是讨债鬼,爸爸,我是讨债鬼吗?”
  向思勉眼眶红了,他声音沙哑:“爸爸不是不爱你,悦悦你是爸爸的骄傲,你怎么会是讨债鬼?我要怎么做,你要爸爸怎么做,你才能原谅爸爸?”
  向咏悦看着他哭。
  她的爸爸是高大的、体面的,在外人面前永远风光无限,可他现在竟然哭了,向咏悦很疑惑,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为什么哭呢?
  当时这么做不难为情,现在旧事重提反而觉得难堪了?
  向思勉知道今天向咏悦是肯定不会去医院了,他失魂落魄的走了,他也没脸再劝女儿去医院看妈妈最后一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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