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和兄弟一起重生了,但他变成了我女儿而我变成了巨乳美熟女——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4)作者:奥丁 发布于 pixiv 字数 16543 #第四章 …… 第十天。 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周三,早晨六点四十。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白光,不偏不倚地打在枕面上,刚好落在我散开的黑发里。发丝被照得发亮,几绺搭在脸颊旁边,发梢蹭着下颌线,痒痒的。 我翻了个身去摸手机。 胸口跟着这个动作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沉甸甸的两团软肉在宽松的睡衣里瞬间偏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往下坠。挺立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狠狠碾过床单的粗糙纹理。 “……嘶。……操。这对玩意儿真踏马碍事。" 我咬着牙吸了口凉气。 十天了。第一天被这种沉甸甸的晃动和摩擦吓得像触电,现在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皱下眉头扛过去。 我眯着眼睛划开手机屏幕。是李铭城发来的微信。 时间戳……凌晨两点十三分。 【李铭城】:睡不着。 【李铭城】:老张,你睡了吗。 【李铭城】:算了。你踏马肯定睡得像死猪一样。 三条消息。他在凌晨两点多发了第一条,一个人在隔壁房间熬了十一分钟,才发了最后一条。 凌晨两点。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个失控的、满是酒气和情欲的夜晚。他跨坐在我身上,苏晴那双白丝包裹的大腿死死绞着我的黑丝。他的手指陷进我胸前的软肉里,膝盖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研磨我的阴蒂。 还有那个吻。 薄荷牙膏的凉意混着红酒的酸涩,我的舌头主动卷住他的舌头往深处吞咽。以及我被他活活逼上高潮时,从喉咙里喊出的那声“铭城”。 那之后,我们谁也没再提过这件事。 就像那些浸透了爱液的丝袜被扔进洗衣机一样,我们都在装死。但那种混杂着负罪感、乱伦错觉和兄弟背德感的黏腻,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我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打字回他。 **【我】:现在醒了。大半夜发什么癫?** 三十秒后。 **【李铭城】:没事。就是睡不着。趴着睡压得胸口胀痛,仰着睡又觉得下面空得慌。真他妈见鬼了。 【我】:欢迎来到女人的世界,兄弟。怎么,需要妈过去给你唱首摇篮曲哄你睡觉吗?乖女儿。 【李铭城】:滚你大爷的!别老拿我开涮!** **【我】:知道了。你今天有课?** **【李铭城】:第一节是数学。七点二十早自习。** **【我】:那就给老子闭眼睡觉。再不睡你顶着苏晴那张嫩脸去上课,黑眼圈比熊猫还重,你同学还以为你这个单亲家庭的失足少女被你亲妈家暴了呢。 【李铭城】:你才失足妇女。 【我】:注意你的态度,李铭城。作为你现在的合法监护人,我有权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叫声妈听听?行了。滚去睡吧。乖啊。** **【李铭城】:……你最后那个“乖”字恶心到我了。**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平躺回去。天花板一片惨白,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十天了。 张远洋在这个世界上,理论上已经死了。他的身份证、他租的隔断房、他那一柜子破烂T恤,大概还在。但那个二十六岁、穿着反光背心在工地上跟包工头对骂的糙汉子,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现在躺在这张两万块高级床垫上的,是苏婉清。三十六岁,离异单身,设计公司合伙人,月入四万五,住着西湖边的大平层。每天早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穿着黑丝包臀裙,去给手下十几个员工开会。 这十天里,我被迫点满了无数个离谱的技能树。 比如怎么用十五分钟画出一个冷艳的职场妆。比如怎么用中指的指腹抵住笔杆签字,而不是像张远洋那样用食指死死抠着笔。比如怎么穿着细高跟走路不发出重重的“嗒嗒”声,而是要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脚心受力,让臀部顺着重力自然地左右轻摆。 更要命的,是我学会了怎么和这具三十六岁熟女的身体共处。 它的沉重,它的娇贵,它动不动就泛滥的潮湿。 ……还有它永远填不满的需求。 它的重量。它的敏感。它每个月的生理周期——下周大概要来了。它的需求。 我甚至……开始食髓知味了。 我对这具身体的了解从"陌生"变成了"熟悉",从"恐惧"变成了"管理"。就像管理一个工程项目——有工期、有预算、有风险预案。 工程思维,操。 我咬牙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 上午九点。留白设计公司办公室。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捏着红笔,在打印稿上圈出几处动线问题。 笔尖划过纸面的阻力感很清晰。苏婉清的手指细长白皙,修剪圆润的指甲上涂着低调的裸粉色甲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现在是我的了。 “叩、叩、叩。” “苏总,五楼方案的打样出来了。”助理小林推门进来,把一摞资料放在桌上。“另外,陈总说今天晚上有个应酬,绿城的许总从上海过来了。订在湖滨的‘醉白潭’,七点半。” 陈总。陈屿。 “知道了。” “陈总还让我转告您……不用太正式,便装就行。” 便装?陈屿特意交代的着装建议? “行。你去吧。” 门关上。我靠在人体工学椅的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开始转笔。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李铭城】:周明轩来学校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周明轩。苏婉清的前夫。苏晴的亲爹。 **【我】:什么时候的事?** **【李铭城】:刚才。门卫打电话说有人在校门口等我。我他妈正在上体育课,跑三百米跑到一半被强行叫出来的。操了,老子现在喘得像条狗似的,胸罩勒得我肋骨生疼。** **【我】:他说了什么?** **【李铭城】:还没见着,正往校门口走呢。我操,这你让我怎么应对?** **【我】:没见着说个屁啊,正常应对呗。你是他女儿,他来看你是天经地义。** **【李铭城】:天经地义个屁!我现在是个十七岁高中女生!面对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老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名义上是我“爸”!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是从苏晴的手机相册里硬背下来的!** **【我】:那就够了。苏晴平时叫他什么?** **【李铭城】:爸。** **【我】:那就叫爸。别多话。别露馅。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余的一个字别哔哔。** **【李铭城】:你说得轻巧!老子腿肚子都在打转!** 【我】:压力大就对了。当闺女的就是得扛事。你以为当妈的轻松?我每天穿丝袜踩高跟鞋对着甲方笑,你知道那他妈多累吗? 【李铭城】:行行行。你累你辛苦。我去见"我爸"了。 **【我】:你他妈给老子稳住。回头跟我汇报情况。**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打在我的办公桌上。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叠的双腿。 藏青色的西装裙紧紧包裹着臀腿的曲线。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细腻的光泽。 肉色丝袜。 该死,又是肉色丝袜。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两条腿内侧的尼龙纤维互相碾磨,“沙沙”作响。那种细微的触感隔着丝袜传进皮肤,我背脊深处猛地窜起一阵战栗。 这破身体。 二十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李铭城】:操。** **【李铭城】:操操操操操。** **【我】:狗叫什么?说人话!** **【李铭城】:他带了我爱喝的奶茶。桃桃乌龙。加冰。三分糖。苏晴最爱喝的那个。他一直问我最近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跟同学关系好不好。就那种……离异父亲见女儿时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愧疚的眼神。我踏马差点破防了。** 【我】:哟,大孝女。没在你爸面前撒个娇? 【李铭城】:我撒你妹!我忍着恶心叫了他三声"爸"!我前世我亲爹都没听我叫得这么甜过! 【我】:做得好。孝女。 【李铭城】: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你管。他待了多久? **【李铭城】:走了。说下次再来。走之前硬塞给我五百块零花钱。** **【我】:收了?** **【李铭城】:收了。不收才他妈奇怪吧。** **【我】:行。放学去买两杯星巴克孝敬你妈。挂了,老娘要工作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点开手机相册,翻出苏晴和周明轩的合照。最近的一张是在半年前,西湖边。周明轩搂着苏晴的肩膀,苏晴笑得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原本是一个普通的、破碎后又勉强维持体面的家庭。 现在,我一个工地监工霸占了亲妈的身体,我兄弟一个糙汉子钻进了亲闺女的壳子。那个周明轩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前妻正在努力搞事业,女儿在好好念书。 荒诞。但也极度危险。 想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在笔杆上停了一下。 ……不能想这个。 继续批方案。 …… ##·应酬 …… 晚上七点十五分,我把车停在“醉白潭”私房菜馆门口。 今天白天穿的是藏青色西装套裙,晚上把外套脱了,只留白真丝衬衫和西装裙。衬衫领口解了两粒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段上胸的弧线。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两粒扣子解开后,领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大片奶白的雪子和深陷的锁骨毫无遮掩。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刚好能盛住一小洼暧昧的阴影。往下,是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黑色边缘,和那条深邃的沟壑。 ……就这样吧。就当发福利吧,老子懒得扣了。 推门进包厢,陈屿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三十八岁的成熟男人,骨架比我大了一整圈。 “来了。”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扫过。只有零点几秒,视线极快地向下坠了一下,落在了我的领口处,然后迅速移开。 我捕捉到了。但我装作没看见。 “嗯。许总到了吗?” 我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膝盖向右侧微微倾斜,双手自然地压住裙摆——这个优雅的坐姿,十天前我想都想不到,现在却流畅得像呼吸一样本能。 “快了,刚打电话说在停车场。” 他拿起茶壶给我倒茶。手腕倾斜的动作很稳,骨节分明。 我伸手去接茶杯。 指尖交错的瞬间,我的食指不小心擦过了他的手背。那片粗糙碰到我食指侧面细腻的皮肤时,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直窜手臂。 操。这具身体到底有多缺男人?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 “茶凉了,我让他们换一壶。”他极不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去按服务铃。 七点半,绿城的许总准时推门进来。五十多岁,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身边还跟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 寒暄,入座,上菜,倒酒。 “苏总设计的东西,我一直很欣赏。”许总端着小酒杯,那双眯眯眼笑眯眯地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打量。“上回那个会所的案子,我太太看了效果图,直夸苏总有品位。” “许总过奖了,您太太喜欢最重要。” 我端起茶杯代酒,嘴角挂着苏婉清招牌式的职业微笑。三分真诚,七分客套。 陈屿在旁边端起酒杯帮我挡酒:“苏总今天自己开车来的,我陪您喝两杯。” 许总不乐意了,摆摆手:“那不行,今天这第一杯,苏总不喝就是不给我老许面子了。” 陈屿皱了皱眉,转头看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套职场灌酒的把戏,老子当包工头的时候玩得比你溜。 我放下茶杯,端起面前那杯满上的白酒。细长的手指捏着杯底,裸粉色的甲油在水晶灯下泛着微光。 仰头,一饮而尽。 “咳……!”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张远洋喝白酒只觉得辣,但苏婉清的味蕾太特么敏锐了!辣味、苦味、粮食发酵的甜味,在舌苔上轰然炸开。 一股热浪直接从脖颈冲上了脸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迅速升温。这具偏薄的女性肌肤在酒精刺激下迅速扩张的毛细血管。 “苏总爽快!”许总哈哈大笑,立刻又给我满上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终于松懈下来。 我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瞬间,酒劲上头了,血液流速加快、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的微醺。 走出包厢的时候手扶了一下门框。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秒——指甲碰到了木质表面,触感比平时更清晰了。酒精把所有感官的阈值都调低了。 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出包厢,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飘。 “咔哒——” 路过走廊拐角时,脚踝猛地往外一撇,细高跟狠狠崴了一下。 “嘶——好痛” 我吃痛地扶住墙壁。 就在这一刻,原本穿了一整天、早就和皮肤融为一体的衣物,突然变得存在感极强!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纯黑色的蕾丝内衣不再是贴身的衣物,钢圈死死勒着肋骨的酸胀感被无限放大。真丝衬衫滑过乳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让粗糙的蕾丝花纹在肿胀的凸起上狠狠刮擦。 最要命的是腿上的黑丝。 我甚至能感觉到尼龙纤维上那成千上万个细小的针孔!它们像无数张微小的嘴,死死咬着我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随着我扶墙喘息的动作,粗糙地、细密地研磨着大腿根部。 操……这感觉简直要命。 我躲进洗手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狠狠骂了一句。 冷水冲在手腕上。镜子里的女人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得像含了一汪春水嘴唇比平时更红,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深V的领口因为刚才的走动微微歪斜,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内衣肩带。 "……操他妈的,真骚。"对着镜子低声骂了一句。 我咬着牙,用发抖的手指把肩带拨回原位。指腹碰到自己肩膀肌肤的瞬间,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跌跌撞撞地推开洗手间外侧的露台玻璃门,想透透气。 露台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霓虹灯光隐隐约约照进来。晚风一吹,我裸露的锁骨和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婉清,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惊得回过头。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顺手带上了那扇隔音极好的玻璃门。环境瞬间变得极其私密、安静。只能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声。 “喝点水压一压,你脸太红了。”他把水杯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 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触在一起。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回。 他那温热、粗糙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极度暧昧地停留了差不多一秒钟。 然后才自然地松开。 “谢谢。”我低着头喝水。温水滑进胃里,稍微浇灭了一点酒精的火气。 “我……透透气。”我舌头发大,声音因为酒精和情欲的催化,软得像是在撒娇。 他大步走过来,眉头紧锁。“你喝得太多了。” “我没事……” 我强撑着想绕过他回包厢,但刚迈出一步,刚才崴到的脚踝猛地一软,脚下的高跟鞋在地砖的接缝处猛地打了个滑。 七厘米的细跟瞬间失去平衡, “啊!” 我整个人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右侧倒去。 陈屿反应极快,结结实实的手臂从我身前揽过,一把捞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抵在了露台冰凉的栏杆上。 他的手掌极大,掌心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毫无保留地烫在了我的腰侧。五根有力的手指微微收紧,深深地嵌进我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软肉里。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酒精味,还有属于成熟男人的体热。 我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的大腿内侧涌起一股热流,内裤在瞬间湿透。腰侧的肌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近乎饥渴地……向他的掌心迎合了过去。 老子的大脑在疯狂飙脏话:推开他!草你妈!张远洋你他妈是个男人! 但老子的腰,却软成了一滩水,死死贴着男人的手。我甚至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陈屿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犹如实质,死死盯着我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深V领口。他的手指在我腰侧的软肉上,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婉清……”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头慢慢低了下来。 “没事吧?”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烫得我浑身发颤。 “陈屿!” 我猛地偏过头,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 我咬破了舌尖,借着那点腥甜的刺痛强行站直身体,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侧缓缓滑落,指尖最后离开时,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我没事了。回包厢吧。许总该等急了。” 我大口喘着气,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踩着崴痛的高跟鞋,落荒而逃般推开了玻璃门。 走廊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浸透了黑丝。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是一片泥泞的拉扯感。 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包厢。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质了。 落座的时候,包臀裙的下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猛地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大片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我没有伸手去拉。 因为我知道,陈屿在看我。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滚烫地落在我大腿内侧的黑丝上,大概有两秒钟,然后他移开了。 拿起了酒杯。 "许总,我敬您。" 老狐狸。 …… 第十天的周末。 没有该死的闹钟。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在床单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没干任何事。就躺着。棉质被褥裹在身上,软得像被一团温热的云吞进去。闭着眼,感觉着枕面上头发铺开的面积——比张远洋的寸头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翻了个身。胸前的重物随之晃荡。失去内衣束缚的乳肉在睡衣里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再次无情地摩擦过纯棉布料。 “……嘶,没完没了还。” 我倒吸着凉气,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宽松的居家T恤里面真空上阵,每走一步,胸口那两团就跟着微微颤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自带负重的行走方式。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 李铭城穿着那套见鬼的粉色草莓睡衣,正站在料理台前翻着锅里的煎蛋。 “乖女儿知道孝敬妈妈了,你他妈什么时候学会煎蛋了?”我靠在门框上。 “昨晚失眠,在B站刷了半小时做饭视频。”他头都没回。“操,苏晴这双手真的绝了,灵活得要命。以前我连泡面都能煮糊,现在居然能颠勺了。” “那是你以前脑子问题,跟手没关系。” “操你——”他条件反射地骂出口,又硬生生卡住,“……操你的。” "你改口也没用。你心里骂的那句我听见了。" "你又不会读心。" 我走到冰箱前,弯下腰去拿最底层的酸奶。 因为弯腰的动作,宽松的T恤下摆瞬间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后腰和挺翘的臀线轮廓。 “你他妈能不能穿条长点的衣服?!” 背后传来李铭城紧绷的声音。 我拿着酸奶直起身,转头看他。 他的视线正以光速从我的腰臀处弹开,死死盯着平底锅里的煎蛋,耳根子红得发透。 “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蛋要糊了。” 煎蛋没糊。蛋白边缘虽然有点焦,但黄还是好的。 "你这煎蛋水平跟你前世差不多。换个身体也救不了你。" "你闭嘴。"他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回头瞪了我一眼——苏晴的眼睛圆圆的,瞪起来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狸花猫。"你自己不穿内衣在厨房晃来晃去你还有理了?" "我穿没穿内衣关你什么事?" "关我事。你他妈影响市容 "影响市容?"我走近半步,大腿几乎贴上他的腿侧,"那天晚上你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可没觉得影响市容啊,兄弟。" 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你——你闭嘴!那是喝多了!" "你那天也喝多了?"我冷笑,低头凑近他的耳朵,用苏婉清那低沉沙哑的女中音说道,"那我丢的那双肉色丝袜呢?也是你喝多的时候顺走的?" "啪"的一声。他手里的锅铲掉在了流理台上。 李铭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苏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脖子根:"我——我没拿!我不知道!" "不过作为母亲,我真的很担心十七岁女儿的心理健康。偷老妈的原味丝袜打手枪,这得算乱伦了吧?" "我草你大爷!张远洋你他妈的再说一句!!"他崩溃地捂住耳朵。 "行了行了。"拿着酸奶走到他旁边,靠在料理台上。距离很近。手臂外侧差了不到一厘米——没碰到,但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热度。"给你妈也煎一个。" "自己煎。" 我发现,用这具女人的身体去调戏李铭城,能产生一种极其恶劣的控制欲和爽感。 我拿起酸奶走到餐桌前坐下,扯开铝箔盖的时候嘴角挂着笑——不是苏婉清式的礼貌微笑,是张远洋在兄弟面前占了便宜之后的那种欠揍得意。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把一个煎蛋"啪"地拍在了我面前的盘子里。"吃你的。" "谢了闺女。" "滚你大爷的"他翻了个白眼。 "嘴硬。来,叫声好听的,妈给你微信转五百零花钱。" "你真他妈有病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吧张远洋!"他拿锅铲指着我,"赶紧把你那个恶心人的母爱收一收。" “吃完饭换衣服,我们要出门。”我舔掉嘴角的酸奶。 “去哪?” “你的衣服只有校服和睡衣,苏婉清的衣柜里全他妈是职业装。我们要去买周末穿的便服。”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是苏婉清的银行卡余额。 活期:1,247,832.06 理财:3,560,000.00 李铭城夹着煎蛋的手哆嗦了一下,蛋直接掉回了盘子里。 “一百二十多万活期?!三百五十多万理财?!” “离婚分了房产和现金。她公司股份是婚前财产没动。税后月薪四万五。”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 “四万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和白嫩的手,“老子前世累死累活画图看工地,月薪八千,住群租房。现在一闭眼一睁眼,成了身价千万的大小姐?” “还不谢主隆恩。” “我感恩个屁!我宁可要回我裤裆里那二两肉!”他下意识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下半身,又愤愤地抬起头。“除了衣服还买什么?” “丝袜。”我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这周报废了三双,有一双指甲太长勾丝了。还有肉色的那双……” 我故意把“肉色的那双”五个字咬得很重,尾音拖长。 “勾……勾丝很正常。消耗品嘛,多买点。”他结结巴巴地打破僵局,眼神飘忽不定。 “嗯。行程定在湖滨银泰。顺便……买点别的刚需。” “什么刚需?”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周六·湖滨银泰 …… 我选了一件法式方领的白色短袖,配浅蓝色高腰阔腿牛仔裤,脚踩裸色粗跟凉鞋。 没有穿丝袜。裸足踩进凉鞋的瞬间,商场里的冷气直接舔舐着脚背的皮肤。那种毫无遮挡的赤裸感,反而让我觉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心慌。风从脚趾缝隙间穿过,指甲上裸粉色的甲油在光线下泛着贝壳般的柔光。 衬衫的方领在苏婉清的胸部上撑出了两道弧线。对着镜子扣扣子的时候,手指经过领口边缘,指腹碰到了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滑的。方形的领口框出锁骨和上胸的一小片肌肤。 妆容做得很淡。防晒、遮瑕、一层有色唇膏。涂唇膏的时候手稳得不像话。嘴唇在指尖的触碰下柔软而饱满,油脂质地滑过唇瓣的时候,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嘴。 镜子里的女人也抿了一下嘴。 头发用棕色发箍拢了一下,露出额头和鬓角碎发。 这踏马是老子? 今天没穿带钢圈的聚拢内衣。薄款无痕的布料下,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感。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摇曳。 李铭城穿着浅粉色的oversized T恤和白色百褶短裙,像个标准的清纯女高一样乖乖坐在沙发上喝果汁。 出门前他在玄关穿鞋的时候蹲下来系帆布鞋的鞋带。百褶裙的裙摆在他蹲下的时候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他浑然不觉,系完鞋带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走了。" "你蹲下的时候裙子——" 他回头看我。 "怎么了?" "没怎么。你以后蹲下的时候并腿。" "并什么腿?我又没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门口。 脸红了。 "你——你他妈不早说——" "我说了。你以后注意就行。当女的有些事得自己琢磨。你前世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不用担心这个。现在不一样了。" "……知道了。" "走吧。乖闺女。" "你再叫我一声——" "走吧走吧。孝女。" "你——" "上车。" 到了地方,EDITION的店员认出了我。"苏姐好久不见!" 我坐进休息区,翻看着衣架上的衣服,喝着龙井。试了几件衣服——焦糖色羊绒开衫、灰蓝色亚麻宽腿裤、奶白色V领毛衣。 站在全身镜前试穿。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肩头。丝绒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镜中转了一下,裙摆在小腿处轻轻荡开,丝绒在不同角度下呈现出深浅变幻的酒红色。 深V领口延伸到乳沟的起点位置。今天选的是薄款无痕内衣——没有钢圈——胸部呈现的是完全自然的形态。带着重力造成的微微下坠和左右轻微的不对称。 “这件怎么样?”我指着身上试穿的酒红色丝绒吊带裙问他。 细细的吊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丝绒面料顺着腰臀的曲线如流水般倾泻。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乳沟的最深处。 咕咚。 李铭城吞咽果汁的声音,在这高档女装店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放下杯子,眼神极力想要避开我胸前那片雪白,却又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黏在那道深沟上。 “还行。”他声音发紧。 “妈妈的巨乳好看吗?”我压低嗓音,苏婉清低沉的女声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我没看!” “你眼珠子都快掉进我乳沟里了。” “我在看裙子!谁看你那两坨肉了!”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站了起来,少女的脸蛋涨得通红。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疯?”他走近两步,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从早上开始你就故意拿话点我,现在又穿成这样……你踏马是不是在玩火?”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又不得不压抑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痛快。 这就是三十六岁极品熟女的杀伤力。现在的我,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领口,就能把一个钢铁直男逼得呼吸大乱。 “六件都要了,刷卡。”我把衣服递给店员,转身对着他笑得风情万种。“走吧,去买你的消耗品。” 合计六千八。扫了码,之前差不多两个月的开销,一下就干完了。 …… 湖滨路巷子里的一家进口丝袜专卖店。 推门进去,冷气混杂着尼龙纤维特有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哎呀,苏姐,好久不见啦!”短发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我已经对苏婉清的消费力有一个大致了解。 “来补点货。” “最近新到了ATSUGI的FP系列超薄款,还有GUNZE的秋季新色,您看看?” 店员把十几包丝袜堆在玻璃柜台上。 我熟练地拆开一包黑色15D连裤袜。十天的折磨,已经让我对这玩意儿的材质了如指掌。太薄容易破,太厚勒得慌,裆部的弹性如果不够,走两步路就会卡进肉里,生不如死。 我把黑丝拉开,直接套在自己的小臂上。 极薄的黑色面料瞬间紧贴肌肤,白皙的手臂被蒙上了一层性感的阴影,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透着一股媚态。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李铭城的视线。 他正死死盯着我套着黑丝的手臂,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我没有把手放下来。 “老李,你觉得这个厚度透不透?”我把手臂伸到他面前,故意让他看清尼龙纤维的纹理。“办公室灯光亮,我怕太透了不庄重。” “……我怎么知道,你问店员。”他后退半步,眼神闪躲。 "你可是男人,用你男人的眼光看。"我压低声音,"透不透?" 他咽了口唾沫:"适中。不透。但是你……太骚了。" "谢谢夸奖。" 我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轻笑。看着他手忙脚乱地从货架上随便抓起一双丝袜,试图掩饰尴尬。 我低头一看。 肉色。15D。 和他前天晚上用来打飞机的那双,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这是他潜意识里的肌肉记忆在作祟。 “你什么时候对肉色丝袜这么情有独钟了?”我语气幽幽。 他把那双肉色丝袜"啪"地拍回了展示架上。 "你看——"我从展示架上重新拿起那双肉色丝袜,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颜色——你觉着怎么样?" "你不是已经买了五双了吗?" "多看看嘛。"我把丝袜在手指间展开。"肉色的——多百搭啊。配什么裙子都行。而且穿上之后——"我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肉色的——比黑色的更——更那个吗?" "更哪个?" "更——贴近皮肤。穿上之后就像没穿一样。你说呢?"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把丝袜递回给店员。"另外——有没有吊带款的?" "有有有——GUNZE的SABRINA吊带系列,分大腿袜和六扣吊带两种——" "大腿袜来两双,黑色。吊带的——算了,工作日不方便。" "你倒是挺会选。"李铭城在旁边闷闷地说。 "当然。我可是你妈。" 转头对店员恢复了职业女性的端庄:“这款黑色拿五双,肉色也拿五双。” 结账的时候,我顺手从旁边抽了一双80D的白色纯棉过膝袜,塞进他怀里。 …… ##周六·隔壁 …… 从丝袜店出来,我没有往大路上走,而是拐向了隔壁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店。 磨砂玻璃门旁,只有一块黑色亚克力板,上面写着“eighteen+”。 李铭城的脚步猛地刹住了。 “你……你疯了吧?!老张你玩真的啊!”他压低声音尖叫。 "废话。这具身体的阀值太高了,老子光靠手指头弄到手酸都没用。这是物理探测,懂吗?工程学。" "神踏马工程学!你就是馋几把了!" "去你大爷的。"我骂道,"当妈的找点乐子,做女儿的少管闲事。去,你也挑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在床上折腾得多惨。"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你……你全都知道了?” “铭城。”我放软了声音,苏婉清那特有的成熟女人的包容感瞬间包裹住他。“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身体的本能不丢人。前天晚上……我也一样。我比你好不到哪去。” “走吧。进去看看。” …… 店里灯光昏暗,放着轻柔的音乐。左边是情趣内衣,右边是各种琳琅满目的震动玩具。 女店员态度极其专业,看到我带着一个穿百褶裙的女高中生进来,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这款‘小怪兽’吮吸按摩器,气压脉冲技术,模拟真人口腔吸吮感,是现在卖得最好的入门款。”店员拿出一个白色花苞状的玩具向我们推销。 李铭城顶着苏晴那张清纯的女高脸,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死死低着头不敢看。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拿手肘拐了他一下。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一个大男人这种问题?!”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去,问问店员还有什么新手推荐的。”我把他往前推了一把。“你现在是个害羞的女高中生,问这种问题比我自然多了。” "但我内心是二十六岁的直男。" "她不知道。去。" "你用你妈的身份命令我?" "对。你妈让你去问。去。" "你——" "快去。乖闺女。" "你他妈再说一个'乖'字——" "快去。" 李铭城满脸死灰地走向店员。十分钟后,他像做贼一样抱着两个盒子跑了回来。 “这个是那个吮吸的。”他把白色盒子塞给我。 “还有一个呢?” 他扭扭捏捏地拿出一根粉红色、子弹大小的微型震动棒。“店员说……这个适合……适合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不会有太强的侵入感。” 我差点笑出声。“行,拿一个。”我毫不犹豫。 就在准备结账的时候,我趁他没注意,目光扫向了货架最底层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排尺寸惊人的硅胶假阳具。 包装盒上写着:医用级硅胶,1:1仿真粗硬度,强力吸盘底座。 没有任何犹豫,我伸手拿了一根最大号的肤色款,直接拍在了收银台上。 “滴——”扫码枪发出一声脆响。 李铭城正准备付他那根粉色子弹的钱,一转头,视线直勾勾地撞上了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粗壮假鸡巴。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开,足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你他妈……” “嘘。”我竖起食指放在红唇边。“工程预算的一部分,别大惊小怪。” 你管这玩意儿叫预算?!”他压着嗓子咆哮,“这踏马是打桩机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张远洋你变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工具必须匹配这是扩容测试。嘘,好女儿,大庭广众的爆粗口可不淑女。”我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压低声音,“工程预算的一部分,老子现在这身体,光靠外边蹭已经不管用了。” "你真是个疯子。你入戏太深了!" "我是个离异的成熟女人,有需求很正常。做女儿的应该为老妈迎来第二春感到高兴。" "我草……"他崩溃地捂住脸。 我面不改色地付了一千两百块钱。店员问要不要包起来,我大方地说不用,直接塞进了黑色的购物袋里。 走出店门,他像看变态一样看着我,李铭城离我八丈远,仿佛我手里拎着的是什么生化武器。 “你买了那个……你真的打算塞进去?”他满脸见鬼的表情。 “不然买回家当擀面杖吗?” “……用完之后,告诉我什么感觉。”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这小子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好奇。 "滚!变态吗你!" "……" "别嚷嚷了,走吧。妈请你吃寿司去。" "……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妈——" "不能。当妈的快乐就在这里。叫了你十天闺女了。已经上瘾了。" "你——你踏马——" "快走。寿司店七点就要排队了。" …… 吃完去到四楼的星巴克。我点了热美式。他盯着菜单看了三十秒,点了冰摇桃桃乌龙茶。 喝了一口美式。苦。但苦得好。 "张远洋。"他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有没有觉得你适应得比我快太多了?" 放下杯子看着他。 "买衣服比苏婉清本人还熟练。涂口红手法比我姐都稳。吃三文鱼能分析出部位和脂肪含量。化妆从半小时缩短到十五分钟。穿高跟鞋在商场走两小时不踉跄。你甚至——刚才在那家店里——你拿了那个东西的时候手都没抖。你完全没有不自在。" "你很不自在。" "我当然不自在。我堂——"又卡住了。堂堂什么?堂堂大男人?他现在不是大男人了。是穿着jk裙和过膝袜的女高。 "因为我是你妈。" "你他妈没完了——" "我不是适应得快。我是没有退路。" "什么意思?" “苏婉清的生活形象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她的公司有十二个员工,有正在跟进的项目,有甲方关系,有客户信任。我必须尽快学会做她。" 停了一下。 "而且——这个身体的需求不等人。它不会因为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暂停自己的生理周期和荷尔蒙分泌。我必须了解它、满足它、管理它——工程思维。" "你用工程思维管理你的——性欲?" "你有更好的框架吗?" 他无言以对。 "而且说实话——"我低头搅了一下美式,杯中的液面微微晃动,"这具身体它的快感比张远洋的强太多了。我以前做男人的时候,高潮就是高潮,几秒钟的事,完了就完了。现在它是一种从骨头里面翻涌出来,整个身体都会参与的高潮之后余韵能持续好几分钟的那种——" "你不用说了。"他的声音拔高了。 "你问了。" "我后悔了。" "怕什么。你前天晚上用我的丝袜的时候不也——" "你能不能别提那个!" "好。不提。" 他咬着吸管,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铭城。"伸出手,覆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苏婉清的手——纤长的、涂着指甲油的、温暖的手——覆在苏晴的小小的手上。她的手比我小了一圈,指节纤细,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翻转手掌,反握住了我的手指。力度很大。指尖嵌进指缝里,攥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只有面对李铭城的时候,我才能把“苏婉清”这张皮稍微扒下来一点。 我可以骂“操”,可以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可以让两条大腿毫无形象地敞开。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还知道我其实是张远洋。 如果连他都不在了,我大概……真的会被这具女人的身体彻底吞噬掉。 握了很长时间的手。从旁人看来——一个母亲在安慰她的女儿。多温馨。 只有我知道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只有他知道我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周六·深夜 …… 晚上十点,各自回房。 我洗完澡,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躺在床上。 这具身体的渴望,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理智的堤坝。特别是经历了那晚和李铭城的疯狂,以及昨晚露台上陈屿那充满侵略性的一搂。 其实从下午把那个黑色购物袋提回家开始,小腹深处那股隐秘的坠胀感就没有消失过。子宫像一只贪婪的嘴,在空虚中不断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我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 左手,是那个白色的花苞形吮吸器。 右手,是那根沉甸甸的、粗壮的硅胶假阳具。 在黑暗中,我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今晚,先用哪一个? “食髓知味。” 我褪下丝绸睡裤。内裤早就在白天逛街的摩擦中湿透了。扯下棉质内裤时,粘稠的液体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滋啾”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涩情得要命。 "……操。这声音——以前跟女朋友做的时候也听到过。她湿了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哦她准备好了。现在轮到我自己——" 双腿在柔软的床垫上大大地敞开。没有内裤的遮挡,私密处早就泛滥成灾,晶莹的黏液顺着腿根往床单上淌。 按下开关。 “嗡——” 低频振动在掌心里苏醒。像一只小动物的心跳。 把吮吸口慢慢向下移去。经过小腹——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越过了柔软的阴毛—— 抵达了。 已经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在跳。充血带来的肿胀感和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到了意识里。一下。一下。一下。像一颗独立于心脏之外的、第二颗小小的心脏。 将吮吸口对准了那个已经肿胀了、充血了、在黑暗中无声跳动着的核心点。 轻轻贴上去。 “——哈啊!!啊……操……太爽了……嗯啊……” 机器启动的瞬间,我的腰像触电的虾米一样猛地弹离了床垫!这他妈是我发出的声音?!娇喘得像岛国片里的女优! 张远洋,你给老子闭嘴!闭嘴! 太强烈了!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手指的摩擦。气压脉冲形成了一股强烈的负压,将那颗敏感至极的核点一口含入,然后以一秒钟十几次的高频疯狂地吸吮、释放、再吸吮! “啊……嗯啊……太快了……操……”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陈屿的手。扶住我腰的手。五根手指嵌进腰侧柔软肌肉里的触感。掌心的温度透过薄丝绸传过来的烫。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操——这他妈——比撸管爽一百倍——不对——不是一百倍——是完全不同的——操——" 我左手死死揉捏着自己的左乳。手指毫无章法地掐进雪白的软肉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印。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夹住硬挺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铭城……陈屿……操……” 我在神志不清中胡乱喊着名字。 "要坏了……啊——" 腰弓得更厉害了。那个画面混在快感里——不知道是身体在回忆那只手的力度,还是在渴望一个比机器更温暖、更不精确、更不可控的东西—— ——抽屉最深处那个东西的轮廓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该死。 不行。今天不行。 右手握住机器,手腕随着吸吮的频率疯狂地前后送胯。我想逃离这种极致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把下体更重地压向那个震动着的吸口。 汁水顺着机器的边缘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痉挛。 “不行……停……要去了……啊啊啊!!!” 巨浪轰然倾塌。 我的身体弓成了一道极限的满月,腹部悬空,大腿死死夹住右手的机器。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体内激射而出,浇透了整个底座。 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这根本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节奏,机器不知疲倦的榨取,将这具女体最深处的淫靡完完全全地逼了出来。 “啊——呼——呼——” 尾音在喉咙里碎裂成无数气泡般的颤音。 内部痉挛剧烈而持久。一下、两下、三下——每次收缩都让全身跟着抽搐,而按摩器还在——它没停——吮吸的脉冲在高潮余波中继续—— "停——啊——太多了——哈啊——"我颤抖着按停了开关,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世界安静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呼吸声在卧室里回荡——又重又快又碎。身体一寸一寸从弓形中瘫软——先是肩膀落回枕头,然后腰,然后臀部。整个人像被烤化了的黄油摊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三分钟。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收缩一次,双腿就不由自主地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腻人的娇哼。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淫靡腥甜气味。 抽屉最深处那个带青筋的东西的轮廓,又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腿心还没干透的软肉,居然没出息地又缩紧了一下。 “……操你大爷的。” 侧过身,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大腿死死并拢,把还在泛滥的花心夹紧,膝盖顶在胸口。这个姿势让发酸的子宫稍微舒服了一点。 “……真他妈好用。” 在黑暗中小声说。对着空气。对着苏婉清。对着这具在我怀里渐渐冷却的、满足了的、安静了的身体。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灭顶的欢愉。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 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因为高潮而变调的少女闷哼。 “……嗯呜——姐……” 我睁开眼,死死盯着那堵墙。我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选择了假装没听到。 就像他假装听不到我刚才撕心裂肺的浪叫一样。 …… 周日早晨,厨房。 咖啡机发出“滴”的一声。我端着两杯黑咖转过身,李铭城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底一片青灰。白衬衫下,锁骨处透着诡异的粉红。 我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老张,你昨晚捅自己没?"他喝了一口咖啡,压低声音问。 "没,操,没下得去手。用的那个外敷的。" "怂逼。"他嘲笑了一声。 "你踏马有种今晚塞一个试试?"我冷笑,"用你那个粉色的。" "老子才不干!老子是纯爷们!"他红着脸梗起脖子。 "行啊纯爷们,"我抿了一口黑咖啡,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洗碗,乖女儿。" "滚!!!" 厨房里弥漫着咖啡的苦香。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们都在这具陌生的躯壳里,越陷越深,直至彻底沦陷。 --- **(第四章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