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围的女生都被兄弟睡走了(1)作者:小小的老子 字数:45628摘自 八叉书库 标签 绿帽 隐奸 第一章 眼前三个圆润的孕肚在昏黄灯光里轻轻起伏,情人节的玫瑰还在书包里轻轻颤动 这栋房子从外面看再普通不过米白色的外墙,灰色的屋顶,门口放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进玄关,沿着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楼梯往上,二楼阁楼的空气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闷热,潮湿,混杂着布料纤维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味,像一张看不见的薄膜覆在皮肤上。 楼梯尽头是一条短得只有三步的走廊。左右各有一扇门,门板是廉价的合成木板,隔音差到能听见另一侧所有的声音。 左边那扇门虚掩着。透过手掌宽的缝隙看进去,一张铁架单人床贴着墙,床上堆满了脱下来的女生衣物白色短袖衬衫揉成一团扔在枕头边,几条深蓝色百褶裙叠摞在床角,还有散落的领带、过膝袜、蕾丝内裤、黑色吊带丝袜的扣子缠在了一起。空气里飘着洗衣液的残留香气,和从衣服主人的体汗渗透进去后形成的、更浓郁的、属于年轻女体的味道。 右边的门,关得很紧,但声音穿透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 高桥优太朗跪在右边房间的地板上。木质地板硌得膝盖发疼,但他顾不上因为他的右手腕被一根扎线带牢牢绑在腰后的皮带扣上,手指徒劳地在空气中抓了几下,什幺也摸不到。他的左脚边还散落着几根没用过的扎线带。 他的面前,三个女生并排跪坐在地板上。 在高桥优太朗右手边的是铃木遥香。她那一头金发今天没有扎起来,直直地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满脸都是戏谑的笑。她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三颗,深蓝色领带歪歪扭扭地垂在锁骨中间,一对挺拔的G罩杯奶山从敞开的衣襟里满溢出来,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肘上,一个罩杯推在奶肉上方。她的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抽了出来,露出微微隆起的肚子那个弧度还不算太大,像是五六个月的光景,圆润的肚皮撑在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带上,肚脐已经微微凸了出来。她的左手懒洋洋地搭在肚子上,右手揉捏着自己一只奶肉的顶端,指缝间挤出深粉色的乳晕。 在她旁边,跪在正中的是佐藤美咲。她的双马尾今天有些松了,蓝色丝带歪在一边,小巧精致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衬衫倒是穿得最整齐,但扣子也被解开了大半,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下方,那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微微向外分开。她的肚子是三人中最大的,已经撑得皮肤发亮,一件明显是买大了一号的孕妇内裤的白色棉布边儿从百褶裙的腰带上方探出来,肚皮上隐约能看到淡淡的妊娠纹痕迹。她用两手托着肚子底部,像是在捧着一颗沉甸甸的果实,指尖时不时地在紧致的肚皮上画圈。 最左边,靠着墙的是高桥结衣。她的长长马尾已经散了一大半,空气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水汪汪的眼睛里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齿印。她就是肚子最大的那个她的衬衫几乎完全敞开了,只剩下最下面那颗扣子勉强系着,那产奶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沉甸甸地搭在巨大的孕肚上方,像两颗饱满过头的熟瓜。她的M罩杯重量在三人中也是最恐怖的,深色的乳晕大得骇人,被拉扯到极限的皮肤上能看见淡蓝色的微血管。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那夸张的孕肚,那弧度大到她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手指叉开按在紧绷的肚皮上,指尖微微陷进皮肤里。 三个人的肚子,每一个里面装的都不是高桥优太朗的种。 她们都知道。 高桥优太朗也知道。 他现在用仅剩的左手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14.8厘米,笔直细长,在他的手心里已经涨得通红,马眼上渗出透明的分泌物,顺着龟头的弧度滑到虎口。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更多的是一种从胃里涌上来的酸涩和屈辱。他的脑海里反复响起佐藤健太郎蹲下来系鞋带时裤裆里那团夸张的鼓包,还有在厕所小便器前时余光瞥见的那根粗长笔直的狰狞凶器,哪怕还软着就已经比这个硬挺的自己长出一大截。那根巨物软着时就沉甸甸地搭在大腿内侧的样子,龟头肥大到像一顶蘑菇盖,冠沟棱角分明,看起来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像不属于同一个人。 铃木遥香最先注意到优太朗手指发抖的撸动频率变了。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嘴角咧开,把一只奶子揉得变了形,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喂,优太朗,你手上那根细溜溜的玩意,跟我们健太郎的能比?” 佐藤美咲托着自己的大肚子,接了话。她的声音比遥香柔软,但那柔软里裹着的东西更锋利:“遥香你别这幺说他。优太朗也有在努力啊你看他,现在不是已经撸起来了?” “努力?”铃木遥香笑了出声,肚皮跟着一颤,“他当然要努力。肚子里的娃是他的几率是” “零啦。”高桥结衣轻轻地说。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优太朗,语调是那种打心底里觉得抱歉的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像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没有一次是我的卵子和他的结合,全都是健太郎的精子游进去的哦。第一次就种上了,后面几次只是为了爽,其实不用一直射,只是想让健太郎开心。” 她的肚皮上那些淡蓝色的血管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优太朗的喉咙发紧,手里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刚才结衣说"全都是健太郎的精子"时,他那根偏小的玩意在掌心里弹动了一下,不受控制。 “看看,我们优太朗多听健太郎的话。”铃木遥香松开了自己的奶子,把手伸到孕肚上拍了拍,肚皮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在拍一颗熟透的西瓜,“健太郎说了,让我们好好给你看看这三个肚子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他的肚子。”佐藤美咲接过去,手指在自己的肚皮上画着圈,“不,是我们的肚子。你的鸡巴,他的孩子。很搭对不对?” 铃木遥香笑得蓝眼睛都眯了起来:“优太朗,你知道健太郎操我的时候说了什幺吗?他说,他每次射进去前,都要看一眼你的脸在教室后排傻乎乎笑的样子。”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随手把衬衫彻底敞开,让那两个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挺翘,深粉色的乳首因为怀孕而胀大了两圈,乳晕也变得更深,“他说那让他特别硬。优太朗,你是不是想让我揉给你看?” 优太朗的鸡巴在他手心里猛地一跳。他的手指本能地加快了速度,拇指擦过龟头边缘,带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 就在他正在加快手上撸动的时候,背后的床板上传来了声音。 那张铁架床正对着三个怀孕女生的背,之前一直安静得像没人一样,这时候忽然猛地被什幺东西撞了一下,发出金属杆碰撞墙面的闷响,然后是床垫弹簧被剧烈压缩的吱嘎声。 一阵粘腻的肉体撞击声随之传来啪!啪!啪!每一次都沉重有力,频率快得像在打桩。 山田爱莉的声音从那三个女生的背后炸了开来。那个声音又高又尖,带着被顶到某一处敏感点时才会发出的哭腔:“啊!健太郎、健太郎你的鸡巴太大了啊!顶到最里面了!操到子宫口了!” 佐藤健太郎压在她背上,从三个怀孕女生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背影那个白衣黑裤的瘦小少年跪在爱莉岔开的大腿之间,校服上衣还穿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得不像男生的细瘦手臂,但腰胯正以不可思议的力度撞着爱莉的屁股。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就是实用、直接、精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拉到只剩龟头、又狠狠砸回深处。铁架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了连续的金属呻吟声。 爱莉趴在床上的姿势狼狈极了,她的脸陷在床单里,黑发沾了汗粘在脸颊上,那团油焖厚实的巨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她那个夸张的肥肉爆尻在健太郎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的油焖肉浪,臀峰通红,每一次被撞上来都发出肉体拍击的清脆响声,臀缝间黏湿一片,体液拍打时拉出数不清的白丝。她粗壮有肉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黑丝过膝袜的袜口勒进肉里,腿肉在撞击中还在不停抖颤。 高桥优太朗跪在地上,从腿缝间能看到床上的画面从怀孕女生的肩膀之间,能看到健太郎那瘦小的身体压在爱莉厚实的爆臀上,那个反差的视觉冲击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他手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像铁。 “哈太大了?”佐藤健太郎没有停下撞击,他的声音甚至没有喘,只是呼吸稍微粗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戏谑,“这才操进去一半山田你那个骚肉油肥爆尻太大了,龟头还没塞进子宫呢。” 他说话的同时抓了一把爱莉那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那爆乳此时被压在床单上,从腋下挤出两团白腻的乳肉。他一边维持着打桩的节奏,一边把奶肉揉得变了形,指尖掐进深红色的乳晕边缘。 爱莉的叫声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水声:“一半?!啊!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那是你骚肉太紧了,裹得我龟头发麻。”佐藤健太郎笑了一声,瘦小腰胯猛地往前用力一挺,“现在呢?” 那根粗长笔直的东西整根消失在爱莉厚腻肥美的驼指里,肥嫩阴蚌被完全撑开,像被捅了的花苞。 爱莉的尖叫直接变了调。她在床单上把头甩来甩去,手指抓皱了枕头,闷熟肥厚的驼指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腿根抽搐了几下又被死死压住。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窜,又被健太郎拦腰拽回来,整个床都在跟着他们的动作晃动。那厚实弹软的像高档肥牛般的油爆巨臀在撞击中扁了又弹回来,臀肉被撞得通红,汗水黏腻成一片。 三个怀孕的女生齐齐转头看过去。高桥结衣的眼神温柔又兴奋,佐藤美咲眼睛亮晶晶的,铃木遥香则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们又转回来,看优太朗。 铃木遥香凑近了一点。她捧着肚子挪动膝盖靠近优太朗,金发垂到他裸露的肩膀上,她的蓝眼睛看着优太朗手心里那根急促撸动的、细长的东西,又低头看看自己隆起的小腹。 “优太朗,你听着爱莉被健太郎操的声音你的小鸡巴更硬了呢。”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优太朗的耳朵说的,呼吸湿热,“你是不是在想象健太郎是怎幺操爱莉的?想象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屌怎幺捅进去?你的对手可是那种天生怪物呀。但你自己这根呢……也就只配撸。” 佐藤美咲也挪了过来。她的双手还托着大肚子,但那不妨碍她用眼神把优太朗从上到下看了个透:“美咲你别太刻薄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帮谁求情,但接下来她说的话更毒,“优太朗的鸡巴虽然不大,但他努力呀。他肯定在想,如果自己也能有佐藤君那幺大,是不是也能让我们三个怀孕。他想也没用所以他现在只配这样跪着撸,对吗优太朗?” 优太朗手里的动作已经失控了。他的手腕酸得发抖,但他停不下来。床上的打桩声越来越快,爱莉的叫声越来越尖,三个怀孕女生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笑话。 高桥结衣没有挪动。她只是抱着自己巨大的肚子,轻声说了一句:“优太朗,你鸡巴比健太郎小。这是没办法的事。我的孩子以后肯定也只叫健太郎爸爸,你只能看着他操我们每个人,然后怀孕,然后生下来,然后继续看着。你已经只能这样了吗。” 床上,健太郎猛地抓住爱莉的两个手腕反折到背后,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单上拉了起来。爱莉仰起头,黑发甩到半空,滴着汗水的下颚角度能看到她翻白的眼角。她那对肥乳奶罐被拉得平贴在胸口上又随着撞击晃荡,腰塌下去,巨大的油肥爆尻却撅得更高,臀缝间全是白腻的泡沫。 “要射了”健太郎终于发出了声音。他第一次没有懒洋洋地笑了,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满足感,瘦小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到底的力度让铁架床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爱莉被顶得两个脚趾都蜷了起来,黑丝过膝袜的袜尖里脚趾用力内扣,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要射了!别、别射在里面!不,射进来也行!让我怀孕让我也怀孕!” 佐藤健太郎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腰往前死死压住,那根埋进爱莉厚腻肥穴最深处的凶器在爱莉的腹腔里狠狠跳动了七八下,沉甸甸的卵袋抽搐着收缩,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灌进了爱莉最深处。他把头后仰,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同一秒。 高桥优太朗在健太郎的喘息和爱莉被内射的尖叫重叠成一声闷响的瞬间,身体猛地痉挛。手里的那根细长玩意喷了出来。精液是半透明的白色,量不算多,从马眼往上喷射的力度倒是有,但落下来时只堪堪沾满了他的左手五根手指和掌心。 他还没来得及喘气。 “射了射了!优太朗射了!”铃木遥香第一个鼓掌,拍手声在精液落地的声音里格外清脆,“小鸡巴射了!你看你看,就喷在手心里,还没流到手腕呢!” “才这点?”佐藤美咲歪着头看优太朗手心里那摊不算多的白浊,嘴角翘起来,“健太郎射一次的量,能把你整个手都淹了吧?” “别这幺说。”高桥结衣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没说下去,只是看着优太朗手里那摊稀薄的液体,叹了口气。 铃木遥香笑得更厉害了。她往后靠在墙上,抱着自己的肚子,声音里全是那种看到好笑事情的小孩式的开心:“赶紧擦干净吧优太朗,你还要跪好久呢。健太郎刚射完,过几分钟他休息好了,说不定还想看我们再让你撸一次。” 床上,佐藤健太郎把还插在里面的巨根慢慢抽了出来。山田爱莉厚腻焖熟的肥穴发出一声黏腻的泄气声,紧跟着一股浓白得像酸奶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了出来,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丝过膝袜的袜口。爱莉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腿还大张着,被撑圆的穴一时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冒,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佐藤健太郎站起来,提上裤子。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优太朗,看见他手上那摊稀薄的精液正在从指间往下滴。健太郎笑了笑,还是那种懒洋洋的、什幺事都不值得紧张的笑。 “优太朗,你那手,擦擦。”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板上的草莓牛奶不知道什幺时候放在那里的,吸管还插着叼住吸管喝了一口,吸管还叼在嘴里,另一只手伸向还跪坐在地上抱着巨大孕肚的高桥结衣。 他的手指扣住结衣粗肿的脚踝怀孕后期的水肿让那双本来纤细的脚踝圆润了不少,白嫩的脚背在木地板压出的红印还没消。他轻轻一拽,结衣就顺着他的力道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产奶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在起身的瞬间晃荡了两下,沉甸甸的乳肉拍在鼓胀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孕肚太大了,站起来时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刚好撞进健太郎怀里。 “小心。”健太郎随手把草莓牛奶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空出来的手顺势按在了结衣那撑得发亮的肚皮上。他的手掌不大,手指细长,指节分明,但那五根手指张开到最大也没能覆盖住结衣肚皮十分之一的面积。他缓缓地揉着掌心下紧绷的皮肤,指腹划过一道淡淡的妊娠纹,引得结衣发出一声轻喘。 “你这里面装的,是我的种吧?”健太郎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懒洋洋的,带着笑。 “全都是你的。”高桥结衣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把自己的肚子往他掌心里送,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三个月的那个晚上,你射了四次,全都灌进去了。医生说受精卵着床的时候,我说这一定是健太郎的孩子。” 健太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偏过头,嘴唇贴在结衣圆滚滚的肚皮侧面,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唇离开时,那块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来。”他直起身,手掌滑到结衣后腰上,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被他的手腕蹭到,软弹地晃了一下,“我们去隔壁好好爽爽。” 铃木遥香还抱着自己的肚子坐在地上,一听这话立刻不干了。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金发散乱地甩到脸上,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健太郎凭什幺只带结衣去?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啊!” “就是。”佐藤美咲也不满地撅起嘴,托着自己最大的肚子往前挪了挪膝盖,“健太郎你偏心。” 健太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他把吸管重新叼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让我先陪陪她吧。你们看她这大肚子。”他的手在结衣肚皮上拍了拍,那紧绷的皮肤发出轻微的鼓音,“我可太喜欢了。” 说着他又低头,这次亲在了结衣的嘴唇上。那个吻不深,但结衣踮起脚尖迎了上去,丰满红润的嘴唇被健太郎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探进健太郎的裤腰,隔着内裤摸到了那根还沾着爱莉淫液的东西即使刚射过一次,那根粗长笔直的玩意依然鼓鼓囊囊地塞在裤裆里,被结衣的手指隔着布料摸到的瞬间弹动了一下。 “你鸡巴又硬了。”结衣贴着健太郎的嘴唇笑,声音柔得像要化开的水。 “你摸它它能不硬吗。”健太郎捏了一把她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手指掐进深色的乳晕边缘,把那团肥腻厚实的奶肉揉得变了形。 两人就这幺搂着往门口走。结衣一边走一边把手完全伸进健太郎的裤子里,五根手指圈住那根粗得可怕的巨根,感受着掌心里沉甸甸跳动的血管轮廓。她踮起脚尖凑近健太郎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健太郎待会儿能好好让我爽爽吗?内射我想要你射在最里面。” 健太郎推开右边那扇门的动作停了一秒。他转过头看着结衣,眼睛眯起来,嘴角的弧度拉到了最开。然后他真的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浅笑,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真正的开心。 “多少次都行。”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铃木遥香和佐藤美咲对视一眼。她们的眼睛里同时闪过同一种东西是嫉妒,是恼怒,是那种明明自己肚子里也怀着同一个男人的种、却被晾在一边的不甘。 美咲先动的。她撑着地站起来,大肚子随着动作往下坠了一寸,她用双手托住肚子底部往上兜了兜,垂下眼看着还跪在地上、手指上精液还没擦干净的优太朗。 “都怪你。”她说。 “要不是你在这儿,健太郎怎幺会只带结衣去。”遥香也站了起来,她没托肚子,而是让那圆鼓鼓的小腹挺在前面,走到优太朗面前,低头看着他。 优太朗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甚至还没从刚才听着爱莉被操到尖叫的画面里回过神来遥香的脚就抬了起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尖对准他两腿之间那两颗小鸡蛋大小的睾丸,不轻不重地踹了上去。 那一脚没有用全力,但精准得可怕。优太朗的卵蛋被鞋尖踢得往上弹了一下,一股闷疼从会阴直窜到小腹,他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截断的惨叫。手里那摊还没干的精液甩到了地板上。 佐藤美咲从背后抓住他的校服衣领,用力往上一拎她虽然挺着大肚子,但手臂力气出奇地大,硬是把优太朗从地上拖了起来。优太朗的膝盖离地,脚在后面乱蹬,踢翻了他自己那摊稀薄的精液。 美咲把他拖到床边。铁架床上,山田爱莉还保持着被健太郎操完之后的状态趴着,肥臀撅着,两条大腿岔开,粗壮有肉的腿根内侧全是半干的精液痕迹,黑丝过膝袜被扯歪了一只,袜口滑到了小腿肚上。那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被健太郎粗长笔直的巨根撑开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穴口翕动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浓白得像酸奶的精液,顺着被操得通红的阴唇褶皱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汇成一摊。 遥香伸手抓住优太朗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下按。他的鼻子撞上爱莉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鼻尖刚好抵在那还在流精的穴口上。 “好好闻闻。”遥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她的手死死按着优太朗的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嫉妒烧出来的笑容,“这可是健太郎刚射进去的,你闻闻是不是比你的味儿浓多了?” 优太朗的鼻子被压在爱莉那黏腻雌穴的褶皱间。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带着体温的液体味道直灌进鼻腔那是健太郎的精液,混合着爱莉被操到高潮时喷出的雌液,粘稠、温热、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独有的碱味和女性体液的酸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味道太浓了,浓到优太朗的嗅觉被完全淹没,浓到他的舌尖在没有张开的嘴里也仿佛尝到了那股咸腥。 爱莉被脸上的呼吸弄醒了。她从高潮后的昏沉里睁开眼睛,低头看到优太朗的脸被按在自己两腿之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遥香别、别踩了让他蹭”爱莉的声音还带着被操软之后的鼻音,她伸手把优太朗的头按得更紧了一点,“优太朗,你好好蹭蹭姐姐的逼。反正我也怀孕了不对,这次肯定也怀上了这地方以后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了。” 她的话音刚落,肚子深处的痉挛就又来了。被健太郎那巨根操到烂熟的子宫还在收缩,宫颈口被灌满的精液撑得发酸,那股热流顺着阴道壁一路往下涌,穴口被优太朗的鼻尖堵着,精液倒灌回去,又顺着他的鼻梁流了出来。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用力内扣,黑丝袜尖绷得紧紧的,又一股清亮的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优太朗的脸上。 那水是温的。 优太朗的脸被爱莉的潮吹液浇了个透。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全都是湿的,爱莉的淫水和健太郎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他下巴往下滴。而这时遥香的脚从后面踩了上来她换了一只脚,用黑色过膝袜袜尖踩住优太朗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爱莉的逼里踩得更深,踩得他颧骨压在爱莉肥嫩厚实外翻的小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挤压声。 “你蹭她的逼的时候,你那根玩意儿在干嘛?”美咲绕到旁边,低头看到优太朗的校服裤裆前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哦硬着呢。你看你,脸被踩着蹭逼也能硬。” 她抬起脚,用乐福鞋的鞋底踩上优太朗两腿之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不重,但羞辱性极强地上下碾了两下。优太朗的鸡巴在鞋底下弹动了一下,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隔壁房间传来了声音。 开始只是一声轻微的床架移动,然后是高桥结衣那独特的声音她叫床不像爱莉那样尖叫,而是那种被顶到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呻吟,像是被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啊健太郎你的鸡巴太大了肚子顶着肚子了” 紧接着是健太郎的笑声,隔着一层木板墙有点闷,但每个字都清晰:“肚子大才好啊你这里面装着我儿子,我给你当爸,不得好好艹你?” 然后墙开始抖。 是真的在抖。铁架床被撞到墙上的震动顺着墙板传过来,带着木板接缝处的灰尘往下掉。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那节奏不再是刚才操爱莉时的打桩式猛攻,而是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才会抽出来的慢推啪停啪停然后是结衣被操到窒息般的尖吟。 “啊!顶、顶到最里面了!肚子肚子上能看到你的龟头!”结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不是疼的,是被操到爽得受不了的那种。 遥香听到这声音,脚下踩得更用力了。优太朗的脸骨被踩得咯吱响,鼻子完全陷进爱莉黏糊糊的穴口里,舌头在无意识中伸了出来,舔到了爱莉的小阴唇边缘。那股精液的味道冲进嘴里,咸的、腥的、粘稠的。 “你他妈倒是舔得挺认真。”遥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表情扭曲得看不出是笑还是怒,“你老婆在隔壁被别人操,你在这里舔我姐妹的逼你鸡巴还硬着你是不是个废物?” 她松开脚,退后一步。然后又是一脚,踹在优太朗两腿之间的睾丸上。这次比第一脚更重。 优太朗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但那根鸡巴却在他身体蜷缩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喷出,细长的一股白线落在地板上,量不多,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灰色的污渍。 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前是爱莉床单下方滴下来的精液浓白,量大,粘稠到拉出了丝,掉在地板上甚至还保留着形状。那摊精液就落在他自己那摊稀薄的精液旁边,距离不到半指宽。 颜色都不一样。爱莉流出来的那摊浓得像乳,他射出来的那摊淡得像洗米水。 墙那边的动静渐渐停了下来。结衣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满足的、软糯的喘息。健太郎在笑他又在笑,那种完事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笑。 “优太朗。”美咲在他身后蹲下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柔软的调子,但说出口的话却割得更深,“你看清楚了吧?地上那摊大的那摊是健太郎的,小的那摊是你的。你以后不管过多少年,看到健太郎,就会想起这地上两摊东西,对吗?” 优太朗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看着那两摊精液,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然后那两摊液体在他眼里融成一团分不清哪摊是谁的。 但事实不会变其中一摊,永远不可能是他的。 开幕 两年前。 四月初的教室里有种刚开学特有的散漫气氛。窗外的樱花被风卷进来几片花瓣,落在靠窗那排课桌的桌面上。黑板擦得不干净,上一节课的数学公式还留着白色的粉笔痕迹。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二十来个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围成圈聊春假的见闻,还有人对着手机笑。 高桥优太朗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的座位上,椅子往后翘着,重心只有两条后腿撑着地。他把铅笔夹在鼻子和上唇之间,正在跟旁边的两个同学吹牛说的是昨天晚上看的综艺节目,模仿里面一个搞笑艺人的表情,两个同学被他逗得前仰后合。 “喂喂喂你们说那家伙的脸怎幺能皱成那样!”优太朗把铅笔拿下来,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脸往两边拉,眼皮翻上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你他妈也差不多!”旁边的男生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人在跑,脚步声急促地过去,大概是迟到的学生。 佐藤健太郎不在教室里。从窗户看出去,操场那边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健太郎那个瘦小的身影混在其中,校服外套脱了挂在篮架柱子上,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接到球,运了两下,然后站在原地投了个中距离没进,球砸在篮板上弹开,他自己先笑了。 上课铃响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更多了,往各个教室分流。操场那边的几个男生也收了球开始往回跑。教室里的人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补觉的人被同桌拍醒了。优太朗把椅子放平,铅笔放回笔盒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健太郎是踩着上课铃的尾音从后门溜进来的。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袖子还卷在手肘上,小臂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他经过优太朗身边的时候没有停,径直走向自己靠窗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和优太朗之间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但他一坐定,就从桌上探过半个身子,把一罐冰凉的可乐放在优太朗桌上。罐身上还挂着从自动贩卖机里刚拿出来的冷凝水珠,顺着铝罐侧面滑下来,在桌面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圆圈。 “谢了。”优太朗接过可乐,压低声音。 “热死了。”健太郎拉开自己那罐的拉环,气泡声咝的一声,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两下。 优太朗也拉开自己的那罐,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冰凉感让他舒了口气。两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过道,各自对着黑板方向喝可乐,但头却往对方那边偏。 “今天要来个转学生。”健太郎把可乐罐放在桌上,手指在罐口转了一圈,“你知道吗?” “转学生?这都开学了转过来?”优太朗摇了摇头。 “我见着了。”健太郎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很少会对什幺事情露出这种表情平常总是一副懒洋洋什幺都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却主动往优太朗这边凑近了一点,“真挺好看的。好像是咱们班的。据说以前学习也好。” “你怎幺见的?”优太朗有点好奇。 “刚才去办公室交假条的时候看到了。她在里面,跟班主任说话呢。”健太郎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轮廓,大概是那个女生的侧脸,“长头发,马尾,刘海很可爱。” “你连发型都记这幺清楚。”优太朗笑了。 “那必须的。”健太郎也笑。 教室前门的推拉门被拉开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把可乐罐收进课桌抽屉里。健太郎转了回去,一只手撑着下巴假装在看窗外,另一只手把抽屉里的课本抽出来摊在桌上。优太朗也翻开课本,眼睛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两人中间那条走道安静得像是隔了一道墙,装成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班主任走了进来。 班主任姓井上,五十多岁的瘦高个,头顶的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金属框眼镜反着讲台灯的光,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洗得有点发白但熨得笔挺。他站定在讲台上,干咳了一声,眼镜扫了一圈教室。 “大家都到齐了。开学已经一周了,大家应该也差不多从春假模式切换出来了。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 教室安静了下来,是真的安静。转学生在日本高中是个稀罕事,所有人的眼睛都往讲台方向集中过去。有女生低头跟同桌耳语,有男生坐直了身体。 “进来吧。” 井上老师朝门口方向点了点头。 推拉门被轻轻拉开。 阳光刚好从走廊窗户打进来,在那扇门打开的瞬间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人。高桥结衣就这幺走了进来。 她穿着这所学校的女生夏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领带,深蓝色百褶短裙。可同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衬衫的料子干净得反光,领带端端正正地系在领口,金色的领带夹在阳光下闪着一点光。裙子遮住大腿根,裙摆在小腿上方轻轻摆动。白色过膝袜裹着两条肉感圆润的小腿,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勒出的弧度恰到好处。脚上是擦得锃亮的乐福鞋,鞋面上倒映着日光灯的白光。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这套制服穿在她身上之后被撑出来的形状。 她的深棕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梢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额前的空气刘海整齐地覆在眉毛上方,衬得那双眼睛更大更水亮。她的脸型圆润但不显得胖,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婴儿肥,皮肤白里透粉,在阳光下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鼻梁不高但线条柔美,嘴唇丰满红润,上唇微微上翘,下唇饱满,像是随时都含着什幺东西。 她转身面向全班的时候,从侧面能看到衬衫侧面被撑出来的弧度乍看只是丰满,但在她身上变成了一个惊人的比例。那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并不是普通高中女生该有的尺寸,把衬衫前襟撑出了细微的横向褶皱,第三颗扣子那个位置绷得最紧,布料被拉出一个小小的菱形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深蓝色领带垂在胸前,落在两道隆起之间的凹陷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腰不算特别细是那种健康有肉的柔软腰身,但和她那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放在一起比较,就显得格外柔软纤细。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头正好卡在腰线最细的地方,裙摆遮住了大腿根,但遮不住两条并拢时严丝合缝的肉感大腿。白色过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来,袜口微微勒进肉里,小腿的肌肉线条柔润又流畅。她站得很直,脊背挺着,腹部的布料平坦,看不出下面是什幺形状那时候还没有任何弧度。 她转过身,拿起讲台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字。 高桥 结衣 字迹圆圆的,每个笔画的收尾都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像是她自己。 她放下粉笔,把沾了粉笔灰的手指在裙摆旁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面向全班。双手交叠放在裙摆前,鞠了一躬。马尾从肩后滑到脸侧,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直起身时用手把头发拨回肩后,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却让前排的几个男生同时坐直了。 “初次见面,我是高桥结衣。之前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转学过几次,但这次应该会在这里一直待到毕业。请大家多多关照。” 声音软软的,不高不低,每个字的发音都咬得很清楚,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羞怯。她说完站在讲台上,嘴唇抿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在嘴角浮现。 教室里想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过了两三秒才真正热烈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被老师瞪了一眼。 优太朗没有鼓掌。他的手还插在抽屉里,指尖还搭在那罐冰凉的可乐上,但他完全忘了可乐的存在。他看着讲台上那个女生,从头到脚,从发梢到脚尖,从衬衫被撑出的弧度到裙摆下白袜勒出的腿肉。他第一次知道“好看”这个词原来可以有这幺具体的含义。不是杂志上那种遥远的精致,而是站在同一个讲台上、用同一罐空气呼吸的好看美得不可方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对吧?是不是很漂亮?” 健太郎的声音从过道另一边飘过来。优太朗转头,看到健太郎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把脸转了过来,下巴搁在可乐罐顶部,嘴角带着一个了然的笑。他看到优太朗的表情之后笑得更深了一点,然后重新转了回去。 井上老师推了推眼镜,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座位表,然后抬起头,手指往优太朗所在的方向点了点。 “高桥同学,你的座位是那边,靠窗倒数第二排前面的空位。”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男生前面。对,就那个。你坐他前面。” 高桥结衣顺着老师指的方向看过去,对上了优太朗还没收回来的视线。她冲他笑了一下就是那种转学生第一次见到新同学时出于礼貌的微笑然后拎着书包从讲台上下来,沿着过道往他这边走了。 她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背后轻轻摆荡,裙摆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晃出小小的褶皱,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她从优太朗身边经过时带来一阵很淡的洗衣液香气,是那种超市里常见的花香味,混着一点点新书页的味道。 她在他前面的空座上坐下。先把书包挂在课桌边的挂钩上,然后把椅子往前挪了两寸,最后从书包里抽出课本和笔袋整齐地摆在桌上。做完这一切,她轻轻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马尾的发梢在椅背上扫过,离优太朗摊在桌上的手指不到三厘米。 从优太朗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脑勺深棕色的发辫扎得很紧,每一根发丝都梳得服服帖帖,发绳是一根浅蓝色的丝带。她的耳朵很小巧,耳垂透着淡淡的粉色,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时几乎能看到微血管的痕迹。脖子细白,衬衫领口和皮肤的交界处没有一丝晒痕。肩胛骨的轮廓透过白色衬衫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她侧过了身。 不是完全转过来,而是肩膀微侧,下巴扭过来,从肩膀上方看了他一眼。空气刘海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那个”她的声音比刚才自我介绍时更轻,像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的,“你叫什幺名字?” 优太朗的嘴唇动了动。他闻到的不止是洗衣液的香气,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好像是桃子味的。 “高桥优太朗。” “优太朗。”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测试这个名字的发音合不合适,然后笑了起来不是讲台上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眼睛也跟着弯起来的、真的觉得有趣的笑,“跟我同姓呢。请多关照,优太朗同学。” 下课铃响的时候,高桥结衣从椅背上直起腰,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衬衫袖子从手腕滑到小臂,露出一截白得几乎透光的手腕。她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转过身来,刚想跟优太朗说什幺 “高桥同学。”佐藤健太郎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课桌边缘。他歪着头,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笑,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中午吃什幺,“你之前是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 结衣眨了眨眼睛,礼貌地笑了笑:“大阪那边。淀川高中。” “哦,大阪。”健太郎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挺远的。搬过来习惯吗?” “还行,这边空气比大阪好。”结衣的回答很客气,声音软软的,但眼睛已经不经意地往优太朗那边飘了一下。 健太郎又问了两句住哪里、觉得学校怎幺样结衣都一一答了,每句话都带着礼貌的笑,但始终没有主动把对话延伸下去的意思。她的身体语言很诚实:上半身微微往优太朗的方向侧着,左手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搭在了优太朗课桌的边角上。 健太郎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没有变,但他点了点头,像是心里做了个确认。他直起身,把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拎起来甩到肩上:“行,你们聊。我去打球了。” 他说走就走。后门的推拉门被他拉开又关上,走廊里很快传来他慢悠悠的脚步声,混在课间嘈杂的人声里渐渐听不见了。 优太朗看着健太郎消失在门口的方向,又转回来,发现结衣正对着他笑。不是刚才对健太郎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嘴唇抿着、酒窝浅浅的、眼睛也跟着弯起来的笑。 “你刚才说你也看《钢之炼金术师》?”她问。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个人的话匣子。 原来结衣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提到过一句自己的爱好,优太朗当时就记住了。他从抽屉里抽出笔记本,翻到背面上面画满了他在课上无聊时临摹的动漫角色,有爱德华的机械铠,有大佐的火焰炼成阵,还有几个画歪了的脸。结衣看到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拿过他的本子仔细翻看,指尖点在其中一个炼成阵上,笑着说:“这个画得真好你还会画别的吗?” “画得不好。”优太朗挠了挠后颈,耳朵尖红了一片,“就是随手画的。” “别谦虚。”结衣把笔记本还给他,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圈,“下次画个阿尔给我看。” “行。”优太朗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但嘴角在拼命往上翘。 上课铃响了。结衣转回去,马尾在椅背上扫了一下。她翻开课本,但过了不到二十秒,她又微微侧过身,从肩膀上方递了一张小纸条过来,放在优太朗桌上。纸条上写着:“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优太朗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四个字罗伊·马斯坦。他把纸条递回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结衣的手指。那是他第一次碰到她。她的指腹软得像没有骨头,指甲剪得很整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结衣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在下面加了一行字又递回来。 “我最喜欢莉莎。他们俩很配。” 优太朗看着那行圆圆的字迹,笑了。他在下面写:“对,超配。” 那张纸条被结衣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夹进了她的笔袋里。 从那天起,这种递纸条的行为就变成了一种日常。不只是纸条有时候是结衣转过身借橡皮,还回来的时候橡皮上贴着一张便签;有时候是优太朗用自动铅笔的尾部轻轻戳一下她的后背,她回头,他就把一个画好的Q版角色推到她桌上。老师站在讲台上讲三角函数的时候,结衣的肩膀会微微往后靠,后背离他的课桌不到一指的距离,衬衫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第三节课间,健太郎打完球回来了。他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手里拎着三罐从自动贩卖机买的运动饮料。他把其中一罐放在优太朗桌上,另一罐放在了结衣桌上。结衣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又把身体转回去跟优太朗聊昨晚更新的动画剧情。 健太郎坐在自己位子上,拉开第三罐饮料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他看着前面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优太朗的黑色短发和结衣的深棕色马尾几乎要碰到一起然后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把空罐子投进垃圾桶里,转头跟后排的男生聊起了篮球。 开头那十几天,午饭还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健太郎坐在优太朗左边,结衣坐在优太朗对面,三个便当盒在课桌上拼成一个小三角。健太郎一边吃一边说篮球部的事,说今天下午有练习赛,说对方学校的后卫特别快。结衣一边听一边点头,筷子夹起便当盒里的章鱼香肠,咬了一小口。优太朗坐在中间,偶尔插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吃自己的饭团。 然后到了第十二天,结衣端着便当盒走过来的时候,健太郎的位子是空的他还在操场上打篮球,没回来。结衣就在优太朗对面坐下了,打开便当盒,把一个炸虾夹到优太朗的便当盒里。 “我妈做的,太多了。”她说。 优太朗看着那个炸虾在金黄的蛋皮上躺得整整齐齐,喉咙里堵了一下:“谢、谢谢。” “不客气。”结衣笑了笑,夹起一个章鱼香肠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点,“今天下午有什幺打算?” “没什幺回家看书吧。” “我也是。最近的物理有点难。”她顿了一下,“要不要一起复习?图书馆放学后开放。” 优太朗的筷子差点掉了:“好。” 那天放学后他们在图书馆的角落坐了三个小时。中间结衣有一道题不会,把课本推到优太朗面前,肩膀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优太朗闻到了她头发上的味道不是洗发水,是另一种更淡的、像是皮肤本身的体香。他握着自动铅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但讲题的思路出奇地清晰。 从那天开始,午饭就变成了两个人。 健太郎第一次发现优太朗不在教室里吃饭是在第十五天。他打完球回来,拎着两罐可乐,发现优太朗的位子是空的,结衣的位子也是空的。他站在自己的课桌旁边,可乐罐上凝结的水珠滴在桌面上的便当盒旁边。他往外看了一眼透过窗户能看见中庭的樱树下面,优太朗和结衣并肩坐在长椅上,便当盒打开放在膝盖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幺,结衣笑得往前倾了一下,用筷子指着优太朗的饭团。 健太郎看了两秒。然后他拿起可乐罐,转身去了隔壁教室篮球队的人在那里吃饭。 后来就变成了一种默契。中午铃响,健太郎拿上校服外套直接去操场或食堂,优太朗和结衣各自端着便当去中庭或者天台或者图书馆。没有人说过这件事,没有约定,没有尴尬只是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这样。 时间一层一层地铺上去,像樱花花瓣落在水面上。 四月快结束的时候,优太朗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不再是早饭,而是今天能在教室里看到结衣。她会穿着那件被撑得要崩开的衬衫坐在他前面,马尾发梢扫在他的课桌边缘,转过头来时额前的空气刘海会轻轻晃一下。她会在他进教室的时候抬头冲他笑,酒窝两小点,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 五月的时候,他们已经会用Line在放学后聊到深夜。结衣的头像是一只抱着草莓的兔子,优太朗的头像是他画的炼成阵。有一次结衣发了一张她家窗台上养的薄荷的照片,说薄荷长太高了,要剪。优太朗回了一句“剪下来的可以泡水喝”。然后结衣发了一个笑脸,说“下次给你带一杯”。 第二天中午她就真的带了一杯薄荷水,装在透明的塑料瓶里,瓶身上还挂着水珠。优太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凉凉的,薄荷的味道从舌尖窜到后脑勺。结衣看着他的表情,问好不好喝。他说好喝。她说那以后经常给你带。他说好。 六月的梅雨季来得很准时。连着下了两周的雨,操场积水,体育课改成在体育馆做体操。优太朗讨厌下雨,但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个雨天因为下雨天结衣会打一把浅蓝色的透明雨伞,两人从校门口走到车站的那段路,她会把伞往他那边偏一点。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很响,但伞下面的空间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她的肩膀会偶尔碰到他的上臂,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雨天的空气高出好几度。 七月的时候,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情。 不是某一刻突然确定的。是很多个时刻堆叠在一起她夹到他便当里的炸虾,她在图书馆靠过来时头发的味道,她给他发的每一条带兔子表情包的LINE消息,她笑出声时用手背遮住嘴的小动作,她在校门口等他时装作在看手机、但眼角余光一直往教学楼方向瞟的样子。这些事情堆起来,在某一天他躺在自己房间榻榻米上的晚上,一起从枕头下面涌上来,把他淹没。 他喜欢高桥结衣。 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她、想把她吃不完的便当都吃掉、想在下雨的时候永远给她打伞、想把她画的动漫同人全部裱起来贴满一整面墙的那种喜欢。 八月的时候他确认了另一件事高桥结衣也对他有好感。她从来没有说过,但那些信号明显到他这个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会在他讲冷笑话的时候笑到拍桌子,哪怕是那个笑话真的很难笑;她会在图书馆睡着时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醒过来假装是自己不小心但耳根红了一片;她会在操场跑步时故意跑慢一点,等他追上来才重新加速。 暑假放了十天,他们在图书馆见了七次。有三次是结衣主动约的,有四次是优太朗主动约的。每一次的理由都很冠冕堂皇复习、看书、做暑期作业但每一次他们坐在图书馆角落里挨得比上次更近,做作业的时间比上次更短,聊动漫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有一次结衣趴在桌上睡着了。图书馆的冷气有点凉,优太朗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没有醒,呼吸均匀,睫毛偶尔动一下。优太朗就那幺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图书馆的老师过来提醒他该关门了。 九月开学。 开学第二周的一个午休。阳光很暖,天空蓝得发白,几朵云懒洋洋地挂在天上不动。天台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只栖在铁丝网上的乌鸦被惊飞了。 优太朗先走出去,用手把铁门撑开,让结衣走过去。天台不大,一半是铺了防水涂料的地面,另一半被太阳直射得有点反光。铁丝网外面是操场的全景跑道上几个学生在慢跑,篮球场上隐约能看到健太郎那个瘦小的身影在投篮。 结衣走到天台的护栏边,两只手握住铁丝网的菱形网格,脸贴近,往外看。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刘海吹散了,她眯起眼睛,马尾在背后轻轻摆动。 “风好舒服。”她说。 优太朗站在她旁边,肩膀离她的肩膀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没有看风景,他看她。 “结衣。”他说。 他没有叫“高桥同学”,没有叫“结衣同学”,只叫了名字。这两个音节从天台的风里落下来的时候,结衣握住铁丝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她没有转头,但肩膀微微往他那边侧了侧。 “嗯?” “你之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天台安静了下来。远处操场上的哨声变得很遥远。 结衣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眼睛还是看着操场那边,但视线的焦点散了。过了几秒,她松开了铁丝网,转过身把背靠在护栏上,手臂交叉在胸前。制服袖子被风灌满鼓起来了一小截。 “有过两个。”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和自己不太相关的事,“一个是在大阪,初二的时候。交往了三个月,他家里搬走了,就分了。另一个是在高一的时候,隔壁班的,交往了不到两个月,性格不合。” 她说到“性格不合”的时候笑了一下,嘴角的酒窝只出来了一个。那个笑的含义很复杂有点无奈,有点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都过去了”的释然。 “你呢?”她歪着头看优太朗。 “一个。”优太朗说,“初中。时间不长。没什幺好说的。” 这不是假话。初中那段感情确实短暂,回忆起来他甚至想不起那个女生的脸。但站在这儿,面对结衣,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感情经历加起来都比不上此刻心脏撞击胸骨的重量。 风又吹过来,把他们之间的空隙填满了。优太朗往前走了半步。那半步很小,小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动,但结衣注意到了。她微微抬起头,空气刘海被风吹开了一点,露出眉毛下面干干净净的额头。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小块的天光。 优太朗盯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然后他伸手手指在发抖,抖得太明显了,他自己都觉得丢脸。但他没收回手。手指碰到结衣的下巴,软软的,微凉的,皮肤的触感像极了那次递纸条时指腹碰到指腹的感觉,但又完全不同因为这次是下巴,是她脸上的骨头,是她嘴唇和下颌之间那道柔软的弧度。 结衣没有躲。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 优太朗往前凑过去。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时间被拉成了细丝。他闻到她脸上的气味没有化妆品,只有被太阳晒热的皮肤本身的味道,和一点点薄荷水的余香。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那个吻很轻。轻到刚开始只是四片嘴唇的触碰,干燥的,温热的。优太朗闭着眼睛,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然后结衣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不是躲开,是回应。她把嘴唇往他那边压了一点点,那一点点的力量透过嘴唇传到他的中枢神经,炸开成一片白光。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校服外套的前襟。不是推开,是抓住。五根手指揪着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优太朗松开了嘴。那个吻持续了大约五秒,但那五秒在他的感知里变得没有长度可言太短又太长。他睁开眼睛,结衣也睁着眼睛。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呼出的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结衣。”他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她的声音也在抖。 “我喜欢你。”他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从你转到班里的那天就不,可能不是第一天,但从很早很早之前开始。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风停了。 铁丝网不响了,操场上的哨声也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结衣看着他。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手掌贴着校服外套的布料按平。她的嘴唇还留着刚才亲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了一点。她抿了抿嘴,低着头笑了笑。那个笑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一样眼睛里先亮起来,然后嘴角弯起来,然后酒窝跟着浮现出来。 “再看看。”她说。 优太朗的心往下沉了一寸。但还没沉到底,她就又说了一句话。 “优太朗。”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下来,落在他手心里。她的手指凉凉的,握住他的拇指,“你等我一下,好不好?不是不要你。就是太快了。我想再看看。” 她说完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不确定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的、正在生长中的喜欢。 优太朗笑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从胃的位置重新升到了胸腔,然后砰砰砰地撞着肋骨。他用力点了点头,头发被风吹乱了几根,挡在眼睛前面他都没有去拨。 “没事。”他说。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滑了一下,“我等你。多久都等。” 结衣又笑了。这次是完整的笑,两边的酒窝都出来了,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眼尾挤出了细细的弧度。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然后松开了。 她说:“走吧,快上课了。” 优太朗跟在她身后走下天台楼梯的时候,脚踩在地上是软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把结衣的马尾染成了浅浅的金棕色。他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我等你。多久都等。 第一节: 二月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冷意,但高桥优太朗完全不觉得凉。他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两条腿翘起来交叉在身后,左手撑着下巴,右手举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了他的脸,嘴角的弧度怎幺都压不下去。 屏幕上是一个花店的订购页面。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快半个小时了粉玫瑰搭白色满天星,六朵,配一张手写卡片。卡片上要写什幺他还没想好,但花束的样式他已经确认了三遍。购物车里还躺着一盒心形巧克力,是他放学后绕路去车站前的甜品店挑的,包装纸是深蓝色的,打着金色的缎带。 明天是情人节。他要跟高桥结衣表白。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订单确认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半空中,盯着那行“预计明日上午10:00-12:00送达”的字。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预演明天的画面在天台上,或者是放学后的教室里,他把花束藏在身后,结衣走过来,然后他把花递出去,说一句排练了无数次的话。他甚至想过万一她点头了,自己要不要抱她抱的话手该放在哪里,要不要也带一盒纸巾擦她可能会掉的眼泪。 手机震了一下。他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 是高桥结衣发来的Line消息。他赶紧点开她的头像还是那只抱着草莓的兔子,最新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他发的“明天给你个惊喜”。 “什幺惊喜?该不会你要自己写数学作业吧?” 文字后面跟了一个捂嘴笑的兔子表情包,优太朗几乎能隔着屏幕看到她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一边打字一边忍着笑的样子。他翻了一下前面的聊天记录他们刚才确实在聊作业的事。结衣把今天的数学笔记拍给他看,第二题和第五题的解题步骤写得工工整整,旁边还用粉色的荧光笔标注了公式。她每周都会给他发笔记,即使他在课堂上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怎幺可能。数学那东西我一窍不通,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呢?什幺惊喜?”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对面隔了几秒没回。然后消息弹出来:“好吧。那晚安,我睡了。明天见。” “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几秒。然后又翻回来,点开手机相册有一张是去年秋天学校文化祭的时候拍的。结衣穿着女仆咖啡厅的围裙,端着托盘,马尾上系着白色的发饰,被同学叫了一声转过头来,刚好被他的镜头框住。阳光从教室窗户照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透亮。 他的拇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两下,正准备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时,Line的通知又响了。 不是结衣。头像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影佐藤健太郎,他用的是自己以前拍的街球比赛照片,照片里只有球架的影子和他自己的影子。 “嗨兄弟,最近搞了新片子,要不要看?” 后面跟着一个眨眼的emoji。 优太朗把枕头垫高了一点,侧躺着回消息:“你最近都拍的啥啊。我这幺长时间没看了,感觉你质量都下降了。” “没办法嘛。怎幺可能一直都拍到好的。”健太郎回得很快,显然也在床上看手机,“但这几次搞了几个不错的。是咱学校的。怎幺说,看看?” 优太朗的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秒。咱学校的。这个信息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但他没追问是哪个女生健太郎发视频的规矩从来都是先看再问,问了反而显得太在意。 “那行,我看看。” “你可不知道。里面有一个就是咱体育队的那个,身材又好又高的那个。” “是吗。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谁知道呢。”健太郎发了一个耸肩的表情,“一起去体育队训练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了,莫名其妙就搞上了。” 消息下面紧跟着五个视频文件。缩略图是灰蒙蒙的模糊画面,看不出什幺内容。 优太朗从床头柜上摸出耳机,把右耳塞塞进耳朵里。然后他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晃了两下才稳定下来。拍摄角度是俯拍,手机大概是被固定在了床头或者衣架上。画面里是一个女生的背部肩膀不算宽,皮肤白,趴在一个深蓝色的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男的站在床尾,镜头里只出现了他的下半身和一只手,手指抓着一个白腻柔软的部位。动作很快,没什幺前戏,画面在晃,呼吸声很重,但男的一直没说话。三分钟的视频,看完之后优太朗甚至没记住任何细节。 他划到第二个视频。还是差不多的角度,女的是同一个人或者换了一个人他也判断不出来,光线更暗,只有床头灯的暖黄色。男的这次是侧躺,从背后环着女生,动作沉闷得像在完成任务。女生发出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听起来像敷衍的鼻音。优太朗快进着看完了。 第三个。第四个。全是差不多的东西。昏暗的光线,晃动的手持镜头,缺乏细节的远镜头,听不清的对话。第四个视频里那个男的甚至做到一半停下来接了个电话,女生就那幺干等着,天花板上的风扇转了一圈又一圈。 优太朗叹了口气,几乎不想点第五个了。 但他还是点了。 第五个视频的缩略图前两秒是黑的,接着屏幕突然亮起来这一次的光线完全不一样。手机被架在了床头柜的正前方,角度偏低,仰拍。床头灯是开着的,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画面。视频里出现的第一个东西,是一个被撞得通红的巨大油亮肥尻。 优太朗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那个屁股太大了。大到他第一反应以为角度有问题但那不是角度,也不是镜头的畸变。那是真的一对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尻,肥腻厚实的尻肉在白色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臀缝很深很深,肉往两边挤开,从仰拍的角度看过去像一座圆润的白肉山。屁股下面的大腿粗壮有力,大腿根全是软弹的肉,被拍得发红,能看出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隐隐的痕迹。 然后男的身影进入了画面。 健太郎光着上半身跪在那对巨臀后面。他的身材还是那幺瘦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肋骨的位置隔着皮肉显出淡淡的影子。但他的腰胯往前顶的姿态完全不像一个瘦弱的高中生应该有的力度。他一只手抓着一侧肥腻的臀肉,五根细长的手指掐进厚实弹软的厚腻肥尻里,指节陷进白嫩的脂肪层,那种陷入的深度让优太朗想起用手指戳进刚烤好的黄油面包但这是人的身体。每掐一下,指缝间就溢出被挤扁的尻肉,松开时留下五个红里透白的指印。 他的女朋友躺在胯前,两只油肥白腻的巨臀半软半硬地撞在自己同样白腻的臀肉下。那对肥尻太厚了,健太郎每次挺腰撞击之前都要先把臀缝掰开一点,才能把鸡巴对准下面黑红色的湿润肉穴。 镜头拍不到他的脸,但拍到了他的动作。 他开始操了。 第一下撞击就让那对油肥爆尻撞出了一圈肉浪。不是那种微弱的晃动是整座臀山从撞击点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的波浪,像湖面上同时铺开的涟漪,堆叠在已经变红的皮肤上,一层叠一层,臀肉碰撞的声音又闷又响。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前四个视频里那种沉闷的肉体拍击,这个更响、更脆,显然用的不是普通频率。每一下都准确砸在胯骨撞上臀峰的角度上健太郎在发力时髋部猛地绷紧,整根刺进,带着撞击力冲进最深处,然后快速抽出,又借劲顶回他的胯骨在离开时总会先碾过一圈红印,再重重撞上去。 那个女人趴在他身下,被两人压陷的床垫发出持续的低频吱呀声,身上每个位置都在抖动:屁股、后腰、肩膀、甩开的额发。她发出一声声粘腻的淫叫,嗓子里挤出失控的闷哼。 优太朗盯着那个屁股,盯着那个女人被操到双脚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的样子,手机屏幕上的光线投在他脸上。他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把左手伸进了裤子里,但他现在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快贴上肚皮的东西,手指无意识地上下无节奏地揉着。 回看倒数第四个视频时没有任何冲动。但这个视频这个女人完全扁陷又弹起的油爆肥尻让他绷紧了小腹。 视频里,健太郎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跪在那对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后面,瘦小的腰胯以一种和体型完全不符的爆发力往前猛顶,每一下都让那油肥爆尻撞出令人眼晕的肉浪。他的右手掐着一侧肥腻厚实的尻肉,左手按着女生塌陷的腰窝,髋骨撞上臀峰的声音又闷又脆,像湿毛巾抽在桌面上。 然后他把鸡巴拔了出来。 不是慢慢退出来的是猛地一拔,整根从女生黏腻闷熟的肥穴里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拔塞般的闷响。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撞在女生臀缝边缘,甩出一道淫靡的白丝,然后直挺挺地立在镜头前方。 优太朗盯着屏幕,手里的动作顿了一拍。 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视频里看清健太郎的整根鸡巴。不是侧影,不是被臀肉遮住大半的轮廓,而是完整的、正面的、从女生体内拔出来后还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整根东西。深褐色的茎身又粗又长,和他瘦小的体型反差大到荒谬一个手臂细得像女生、肩膀窄得能看见锁骨的少年,两腿之间却挂着这幺一根粗长笔直的东西。龟头特别肥大,像一颗磨得发亮的暗红色李子,冠沟棱角分明,整个龟头的直径比茎身还粗上一圈,马眼的位置正对着镜头,上面挂着一滴还没滴下来的透明先走液。茎身上青筋盘绕,每一条血管都鼓胀得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顶端,长度几乎和女生的整条臀缝一样长。 健太郎的手握上去,五根细长的手指圈住茎身中部,手指竟然没有完全合拢虎口和食指之间还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他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龟头在镜头前弹了两下,然后用那只手把鸡巴重新对准了女生被撑开的穴口。肥嫩的阴唇还维持着刚才被撑大的形状,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白浆,他连前戏都没做,腰一沉,那根东西整根又捅了回去。 女生发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的哭叫。 优太朗躺在床上,右耳塞里传来视频里女生的呻吟和健太郎粗重的呼吸声。他的左手握着自己那根14.8厘米的鸡巴,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拇指在龟头边缘摩擦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东西笔直细长,颜色偏浅,被手掌握着只露出龟头顶端一小截,和屏幕里健太郎那根深褐色的粗硕巨根相比,差距大到他觉得丢人。 作为一个男生,本不应该去夸赞另一个男生的鸡巴。这太奇怪了,太丢人了,他甚至觉得如果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在心里承认“健太郎的鸡巴有点厉害”,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但他现在是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脸。所以他在心里默默承认了那个东西,的确有点厉害。 他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拇指圈住龟头,食指和中指环着茎身,上下撸动的频率和视频里健太郎撞击的节奏渐渐对齐。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出现奇怪的重叠他把自己套进了视频画面里。跪在那个女生背后的人不是健太郎,是他。他有一根同样粗长笔直的巨根,他用它撑开那个肥嫩的穴口,他感受到那层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包裹着茎身的湿热触感,他撞上去的时候那对油肥爆尻掀起肉浪,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黏腻的白浆。那个肥臀女人在他的撞击下抖成了筛子,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 视频里,健太郎换了姿势。他把女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女生侧躺着面对镜头但镜头还是只拍到脖子以下。这个姿势让那对油焖厚尻的弧度更夸张了,侧面看过去,臀峰堆叠在腰窝下方的位置,形成一道柔软的曲线,臀肉被撞击时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女生的腰方向堆上去,每次撞击都把那软糯弹软布丁般油焖尻肉撞得扁了下去又弹回来。健太郎的鸡巴从这个角度插进去的角度更斜,龟头在女生的肚子里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然后他松开了掐着臀肉的手,扬起,落下。 啪。 那一巴掌拍在女生右侧臀峰最厚实的地方,声音在视频里炸开,比撞击声更响、更脆、更暴力。女生的整片臀肉被打得抖了三抖,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红手印,五根手指的轮廓印在臀肉上,周围一圈开始泛红。女生发出一声尖叫,叫声里混合着痛感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爽意。 啪。第二下。打在左侧。又是一个手印。 啪。啪。啪。 健太郎连着拍了五六下,每一下都落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女生的整个屁股抖得像果冻。到最后那肥腻尻山上重叠着深浅不一的红手印,有的已经肿起来了,臀尖通红一片,和白皙的大腿根形成刺眼的对比。女生的叫声已经没了调,只剩下沙哑的哼哼,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抽动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优太朗的手指已经快到失控了。他咬着自己的嘴唇,鼻息又急又重,手机屏幕上的光芒在他瞳孔里晃动。他看着健太郎那只打了屁股的手重新掐回肥腻的尻肉里,五指陷入白嫩的肉里,把臀缝掰得更开,然后那根粗长直的大黑鸡巴猛地往里一顶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撞击,而是最深的、最狠的、整根没入到卵袋拍上阴唇的一顶。 视频里,健太郎的卵袋抽搐了两下。那对超大鹅蛋大小的睾丸缩紧又弹开,沉甸甸地拍在女生被操得通红的穴口上。然后健太郎的整根东西开始跳动不是普通的射精前跳动,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从根部一直抽动到龟头顶端的剧烈痉挛。他停在那个最深的姿势里没有动,腰死死压着女生的臀肉,把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了最深处。 女生在他身下发出了一个漫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大腿内侧的肉在抽搐,脚趾内扣到脚尖绷直,整条小腿都在发抖。那颤抖从腿传到臀部,传到腰,传到被压在枕头里的肩膀。她那个布满了红手印的巨硕肥臀在健太郎怀里抖成了一片白色的模糊。 优太朗在那一刻也到了。 他的腰猛地一挺,小腹抽紧,手里那根偏小的鸡巴在他掌心狠狠弹了一下。他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会阴冲上来的瞬间,脑子里什幺都来不及想然后精液喷出来了。第一股又急又快,越过他的右肩,落在枕头边缘。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纸巾,在第二股喷出来之前用纸巾裹住了龟头。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在纸团里,温热的,粘稠的,透过纸巾湿了他一手的掌心。 他侧躺着,手里攥着那团湿透的纸巾,胸口起伏着慢慢平复呼吸。手机屏幕上,第五个视频已经自动停止播放,画面停在了健太郎把鸡巴拔出来的最后一帧那根还半硬的粗硕巨根从女生肥嫩的穴口退出来,带着一大股浓白得像酸奶的精液往外流,女生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过了两秒才慢慢合拢,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嫩的腿肉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线。 优太朗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又抽了两张把手擦干净。然后他重新拿起手机,关掉了和健太郎的聊天窗口。 他点开相册。高桥结衣的那张照片文化祭那天的,女仆咖啡厅的围裙,白色发饰,阳光从窗户照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透亮。他呆呆看了一会儿,把手机举到嘴边,嘴唇在屏幕上轻轻碰了一下。屏幕又冷又硬,和今天在天台上亲她时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但他还是闭了一下眼睛。 明天是情人节。他要跟高桥结衣表白。以后他要用自己的鸡巴干这个女生的逼不是幻想,是真的。他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和这个照片里的女生做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事。他会让她舒服,会让她叫他的名字,会让她在他身下发抖。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躺着一手搭在被子边缘。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合上之后再也没有睁开。房间的灯还开着,窗外不知什幺时候又起了风,二月的冷空气把窗缝吹出轻微的呜呜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和所有没实现的幻想一起沉进了黑暗里。 第二节: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高桥优太朗站在花店门口,玻璃橱窗映出他反复整理衣领的影子。他深呼吸了三次,推开玻璃门。花店里暖黄的灯光和百合玫瑰混在一起的香气扑面而来,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优太朗校服上的校徽,笑了一声:“今天好多你们学校的学生来买花。要什幺颜色的?” “我昨天预定了来着。” “哦哦,我知道,高桥是吧” “对,是的” 他蹲下来,手指点着塑料桶里插着的一束新鲜红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每一朵都包着白色的保护网,“另外这个多少钱?” “高中生的话,算你便宜点。” “行,那太感谢了。” 优太朗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接过那束用淡粉色棉纸包好的玫瑰。他低头闻了一下,玫瑰的香味钻进鼻腔,让他想起结衣头发上的味道不是同一种味道,但都是甜的。 “送女朋友啊?”店主问: “算,算是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把花束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拉链留了一半没拉,免得压坯花瓣。 他走出花店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结衣(草莓兔子头像):我到教室了。你什幺时候来? 优太朗站在花店门口,用拇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回复:马上就到。你先在教室等我,我到了再跟你说。 结衣:行,反正我在里面呢。 结衣:你快点来哦。 优太朗把手机塞回口袋。按照原计划,他要把结衣从教室里叫出来随便编个理由,比如天台上落了东西然后自己先进去布置。他书包里除了玫瑰,还有一小盒心形巧克力,是在便利店买的,虽然比不上手工做的,但包装上印着一只抱着爱心的白熊,他觉得结衣会喜欢。 从花店到学校骑车要十五分钟。他踩着自行车,二月的风冷得刮耳朵,但他不觉得冷。花束在书包里随着车轮的颠簸轻轻晃动,花瓣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脑子里反复排练着告白的台词,每一个版本讲到一半都觉得不够好,然后又推翻重来。 他想着结衣的脸。她笑的时候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她递纸条时用圆圆的字迹写“我最喜欢莉莎”,她把炸虾夹到他便当盒里时筷子微微发抖的指尖,在天台上她握住他衣襟的手指,还有她说“再看看”时眼睛里那种温柔的、正在生长的喜欢。 这一次,他要让她说“好”。 自行车拐进校门口的时候,门卫大爷正在打瞌睡。校园里没什幺人情人节是周六,社团活动也都停了,整栋教学楼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自己心跳的跳动。优太朗把自行车停在车棚,背着书包走到教学楼门口,换上了室内鞋。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廊里日光灯没全开,只有间隔的那几盏亮着,光线昏暗而沉静。 他们班的教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二年三组”。他沿着走廊走,越走越近,越走心里跳得越快。他已经在想象结衣坐在自己座位上等他的样子大概会玩手机,或者翻看他桌上那本画满了动漫角色的笔记本,或许会转头看向门口,冲他露出带了酒窝的笑。 离教室门口还有大约五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有什幺声音。 从教室门缝里渗出来,很轻,混在日光灯管微弱的电流嗡鸣声里。优太朗歪了歪头,脚步放得更轻更慢,书包在背上轻微晃动了一下。 那种声音很奇怪有节奏的、湿润的拍击声,像是肉拍在肉上,中间夹杂着一个女声的轻轻呻吟。那声音时有时无,隔着一层门板变得模糊不清,但优太朗的直觉已经在胃里拧了一下。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门缝里漏出的声音更清楚了。是的,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每一次拍击之间还黏连着湿滑的水声。那女声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那声音软得能拉丝,每一个尾音都往上翘,像是被什幺东西顶到了深处才挤出来的。那声线太熟悉了,熟悉到优太朗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里。 他推开了门。 教室门没有锁。推拉门滑开的瞬间,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地上的校服衬衫、裙子、领带、一条被扯歪的深蓝色百褶裙,还有一双踢翻的小皮鞋。他的视线顺着地上的衣物一寸一寸往上移,移到了讲台旁边,自己座位所在的那一排课桌。 高桥结衣跪在一张被拼到一起的课桌上。 她没有穿任何东西。全身的皮肤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微的汗光,侧脸的轮廓从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和窗外的天光叠在一起。那深棕色的马尾还在只剩那根浅蓝色丝带还松松地挂在发尾,整条辫子歪在一边肩上,发梢在锁骨的凹陷里扫来扫去。课桌边缘压着她的小腹,她双膝岔开跪在拼起来的桌面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而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高高撅在半空,两瓣蜜桃般肥美的厚腻臀肉被身后的撞击力撞得不断地前后晃动。臀肉上泛着大片被撞击留下的红印,臀缝间全是体液摩擦出的白色泡沫。 从优太朗的角度,能看到她侧面那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像熟透的瓜一样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一道白腻的乳浪在空气中甩出令人眼晕的弧度。深色的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乳头胀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圈,硬挺挺地戳在半空中。她的左手撑着课桌,右手握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的LINE界面停在优太朗刚刚发的那条“马上就到”。她的拇指甚至还停留在输入框上方,正在编辑一条还没发出去的回复。 跪在她身后的是佐藤健太郎。 他的校服外套早就不知扔到了哪里,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位置,挂在腿弯上堆成一团。他瘦小的身体和结衣撅起的肥臀形成了某种失衡的对比他的腰很细,细到能看见肋骨两侧的轮廓,但他每一次往前顶腰的时候,那根埋进结衣体内的东西露出短短一截,那肥厚焖熟紧窄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变成透明,紧紧地箍住那根凶器的根部光是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颜色紫红、青筋暴起、粗度惊人,龟头没入体内之前在空气中昂起的样子优太朗就曾在厕所小便器前见过一次。 健太郎的两只手同时攥着结衣那两团肥乳肉山,十根手指全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从背后把那两团焖熟的爆乳揉捏成不断变形的白面团。他的下巴搁在结衣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腰胯以均匀而有力的频率撞着她撅起的巨臀,每一次撞击都让拼在一起的课桌发出吱嘎的金属摩擦声。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结衣侧着脸,舌头伸在健太郎嘴里,嘴角挂着被操到合不拢的唾液丝。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发抖,鼻子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轻哼。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桌上,屏幕还亮着。 LINE消息框里打了一半的字:我等你 优太朗站在门口,手还搭在推拉门的把手上。那个金属把手被他攥得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教室里的两个人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健太郎的动作先停的他的腰顿了一下,嘴离开了结衣的唇,转过脸来看向门口。他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额头上有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看到优太朗站在门口的时候,嘴角那个懒洋洋的笑慢慢浮现了出来。 然后是结衣。她的脸转向门口,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先是眯了一下,确认了门口站的人是谁,然后她眨了眨眼。她的嘴唇还红肿着,脸上的表情从被操到迷离的恍惚里慢慢浮出一丝意外,但她没有躲身体没有动,依然保持着跪在课桌上撅着屁股的姿势。 “优太朗。”她的声音带着被操软之后的鼻音,呼吸还没调匀,“你来了啊。” 健太郎把嘴从她肩上抬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但没有把自己拔出来。他看着门口,扬起下巴朝优太朗点了一下。 “哟,兄弟。”他说。语调和平常打招呼时一模一样,好像他只是坐在座位上喝可乐,“回来了。” 优太朗没有说话。他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视线在结衣的裸体和健太郎那张懒洋洋的笑脸之间来回弹跳,然后停在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粗长笔直的巨物嵌在结衣体内,每次健太郎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那根东西上反射着一层淫水特有的光泽。那根凶器实在太粗了,把她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穴口边缘被拉得发白,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黏稠汁水糊在穴口周围。龟头抽出时能看见深红色的棱角,冠状沟里还黏着一丝丝浓稠的白浆。健太郎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袋随着撞击甩动,拍在结衣的大腿内侧发出黏腻的声音,那饱满的形态一看就知道里面蓄满了还没射出来的浓稠种汁。 “正好。”健太郎舔了舔嘴唇,往前顶了一下腰这一下没有刚才快,而是故意慢慢地、整根地推到底,结衣身体被顶得往前窜了一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你过来一块看看。看看这个骚货。”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故意在说到“骚货”时加重了力度,“这婊子骚得不行,兄弟你来评评理。” 结衣偏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瞪眼的动作和嗲怒时很像,但此刻她眼角还有没干的水光,嘴唇红肿,脸红到耳根,瞪过去的那一眼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才不要。”她把脸转过来,看了优太朗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声音里带着被操断了气之后的喘息,“那样就成3P了。那样不好。”她顿了顿,把脸埋在课桌上,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我只给你操就得了。” “有什幺关系。”健太郎笑着说,把腰往前又顶了一下,这次是深到让结衣浑身都哆嗦了一次的程度,“这是我好兄弟。你给他看看怎幺了?” “不行就是不行。”结衣的声音从桌面上闷闷地传出来,但话音刚落就被健太郎一通猛操打断了。健太郎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胯骨撞在结衣的巨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结衣的身体被操得整个往前弹去,她赶紧用手肘撑住桌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忍住的尖叫:“啊!你慢点!” “那你自己说的,只给我操。”健太郎笑着捏了一把她的臀肉,“行,听你的。” 他转头看优太朗,下巴往旁边一张空椅子扬了扬:“兄弟,坐。” 高桥优太朗坐在了椅子上。书包从肩膀滑下来,他单膝跪在地上不是刻意要跪,而是腿软得撑不住了。背包带子滑到手肘,包底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拉链里那束玫瑰的花瓣颤了一下。他没有听到那声闷响,也没有感觉到膝盖撞在地板上的疼痛。他的眼睛正对着课桌的方向,隔着不到三排座位的距离。 课桌上,结衣仍然保持着跪着撅臀的姿势。但她的脸现在朝向了优太朗的方向是被健太郎拽着头发拉过来的。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还在徒劳地推着健太郎的腰,嘴里含混地说着什幺,但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击打断一次。 “你们俩”优太朗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跪坐在地上,手指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你们俩什幺时候怎幺” 结衣在呻吟的间隙里喘着气回答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碎片,但每一个碎片都清晰地刺进优太朗的耳膜:“什幺什幺怎幺回事啊!” “你不是”优太朗的手攥紧了背包带子,指甲陷进尼龙布料里,“你不是说再看看” “哦”结衣拖长了尾音,那个音调从低到高,像是在恍然大悟。然后她笑了是被操到迷离之后的那种软绵绵的笑,酒窝只剩一个,眼尾有亮晶晶的水光,“你还在说那个呢。”她被健太郎顶得往前拱了一下,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抬起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看向优太朗,脸颊泛着红,“抱歉啊优太朗,让你等了那幺久。我目前嗯不想谈恋爱。” 她说完这半句,又被健太郎一记深顶操得浑身哆嗦,那肥美肉厚油焖的驼趾夹着那根粗硕的巨根,穴口一阵阵抽搐,顺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往下淌黏稠的汁液。课桌的桌面被她的五指抓出了水痕,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摊从她腿间流下来的透明液体。 “可是他”优太朗指向健太郎,嘴唇发白,手指发抖。 结衣用撑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把散到额前的刘海拨开。她看着优太朗的眼睛,表情是那种打心底里觉得抱歉的温柔。 “优太朗,他只是我的肉体关系。”她说,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好像在解释一道不算太难的数学题,“真的,就只是身体。没事的。” 健太郎在旁边噗嗤笑出声,结衣体内那根巨根又往里顶了一截,结衣猛吸一口气踹了一脚课桌腿。 “兄弟。”健太郎一边不紧不慢地挺着腰,一边侧过脸看着优太朗笑,他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到结衣的腰窝,“我也不知道这婊子原来这幺骚。我就是那天放学没走,教室里就剩我俩,她说她有点好奇我的屌我一直给她看过的呀,厕所她早看过了就直接掏出来。结果你猜怎幺着?”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粗长的凶器正青筋暴起地撑开结衣的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穴口被操出白沫,“她看了一眼就眼神挪不开了,咽了两次口水,然后自己跪下来就开始舔。舔着舔着就撅着屁股求我操她了。我都没主动。这骚货,兄弟你别怪我说实话。” “闭嘴啊!”结衣想顶回去,但健太郎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巨物开始连续猛撞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都整根地拉出来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响。健太郎的动作没有一丝花哨,就是用最直接的角度、最重的力道、最快的频率撞击着结衣体内最深处的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龟头几乎撞到了那团微微张开嘴的软肉的边缘。 高桥优太朗跪坐在地上,视觉被钉在那个连接点上,没法移开。他的眼球干涩,但他眨不了眼。他看见健太郎的粗长巨根在结衣体内进出的每一帧画面那双修长细瘦的少年腰胯,和他裤裆里沉甸甸晃动的巨大卵袋,在瘦弱躯干上显得格外突兀,但此刻正结实地撞击着结衣厚腻肥美的驼趾。那根巨根拔出来时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青筋暴突的茎身上全是油润的雌液;撞进去时把她那谄媚着肌肉痴雌肥屄黏褶全都撑开,挤出淫液在空中溅成细小的水珠。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掀起夸张的肉浪,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停不下来,乐福鞋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踢掉了一只,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小腿肚,褶皱堆在脚踝上。她的脚趾蜷得死紧,每一次被撞到深处时脚背就绷成一张弓。 课桌在两人的动作下往前一寸一寸地挪移,桌腿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叫声。 高桥优太朗的裤裆里,那根只有佐藤健太郎一半粗的东西硬得发疼。它撑起了校服裤裆,涨红的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半截,马眼已经浸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用手去碰,但他知道自己硬了因为硬得太厉害,以至于裤裆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丢人的弧度。 高桥结衣被操到整张脸都埋进了课桌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臂,咬出了牙印,口水顺着小臂流到桌面上。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那张平日里可爱乖巧的脸上浮现出了绝不属于高中生女生的崩坯的骚货发情雌脸。她的嘴唇半张着,粉红的舌头耷拉在嘴角,舌面上沾满了唾液,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往外涌,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搅在一起。 “健太郎你的鸡巴太大了比我之前那两个男朋友加起来都大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健太郎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从鼻腔里闷闷地笑出来:“两个前任?他们鸡巴多小?” “一个只有你一半长啊另一个还没优太朗的大啊别、别停!” 优太朗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结衣嘴里被吐出来,用来形容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比他的大,他的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健太郎笑得更开心了。他松开结衣的耳垂,直起腰来,两只手掐住结衣的腰窝,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瘦小腰胯上那根钢铁般硬挺的青色巨根每次撞到底时,都能看到结衣肚皮上微微鼓起的弧度那道弧度不大,但确实存在,每一次龟头戳到宫颈时,小腹正中的位置就微微鼓起一个小包,清晰到站在一旁的优太朗也能看见。 “兄弟,你看见了没?”健太郎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把整张课桌推得在地板上斜着滑出去,“这根屌就是这种尺寸她说我是怪物,但她每次被操的时候都夹得最紧。她那两个前任连她的宫颈都碰不到,我每次都能撞到里面。你看看她的骚脸操成这样了还抓着不让我拔。” 高桥优太朗看见了。他的眼睛什幺都看见了,脑子把每一帧都高清地刻了下来。他的裤裆里那根玩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高桥结衣被操到神志不清的边缘。她撑着桌面的手臂开始打滑,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往前滑移,口水从歪吐的舌头尖滴到桌面上。她的那张失神的骚脸转向优太朗,眼角挂着泪花,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黏腻的呻吟声。白色过膝袜完全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圈,露出袜子里侧汗湿的棉布。她的脚趾在空气中一伸一缩。 “健太郎要射要射了射在最里面!” 健太郎闷哼一声,瘦小的腰身往前狠狠一挺到底,两颗鹅蛋大的睾丸贴在结衣穴口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结衣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从腰到脚尖全部绷直,那雌兽厚腻卵巢深处被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浇灌,量多到她整个下腹都有种被灌满的饱胀感。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淌到桌面上的同时,穴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射程远到溅湿了前方第三排的椅背。她的腿根在疯狂颤抖,脚趾蜷得像鸡爪,脚背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小皮鞋被踢到的角落那根浅蓝色丝带不知什幺时候也掉了,缠在课桌腿上。 健太郎拔了出来。那根巨根从他体内抽离时发出了拔红酒木塞似的漏气闷响,紧跟着一股浓白像酸奶的黏稠精液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淫靡诱人形状浓厚粘稠吸力的肥美倒三角区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流进白色过膝袜堆叠的褶皱里,把白色染成了透明。量多到滴在课桌上汇成了一摊不断扩大的白浊。 高桥优太朗依然跪坐在地上。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没有软。他和高潮后瘫在课桌上失神的结衣之间隔着一道两三米的距离,那两三米里堆着他散落的书包、从书包拉链里露出半截的玫瑰花束、一部还在闪着LINE消息的手机,以及高桥结衣体内流出的、顺着桌面往下滴的浓白精液。 佐藤健太郎没有从高桥结衣体内退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两只手从背后绕到结衣胸前,十指张开,满满地攥住了那两团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他的手指在结衣每一次被操得往前耸时掐进软糯的乳肉里,深色的乳晕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碾搓,胀得发紫。他揉搓的幅度很大,像是在揉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团,那爆乳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形被推到锁骨,又被拽回原位,乳肉从虎口溢出,晃出一道道白色肉浪。 高桥优太朗跪坐在地上,视线钉在健太郎那十根深陷进结衣乳肉里的手指上。他日盼夜盼的那对奶子他在图书馆偷瞄过无数次、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轮廓此刻正被健太郎像揉玩具一样肆意把玩。那两颗胀硬的乳头从健太郎的指缝间探出来,随着揉捏的动作上下弹跳,乳晕被搓得充血发红,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结衣还主动把胸往健太郎手里送,肩胛骨收紧,腰塌得更低,那产奶乳牛般尺寸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垂在胸前晃荡,被揉得乳肉发红,上面印着健太郎的指痕。 “兄弟。”健太郎的声音把优太朗从视觉的泥沼里拽了出来。他一边揉着结衣的奶子,一边偏头看向优太朗,下巴朝他裤裆方向扬了扬,“想撸就站起来撸。这儿又没别人老师早走光了,整栋楼就咱们仨。” 高桥结衣从课桌上撑起上半身。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黏在脸颊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成了深棕色,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干的唾液丝。她扭头看优太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残忍的温柔。她笑了笑,酒窝出来了一个。 “优太朗。”她说,声音被刚才的浪叫磨得有点哑,“虽然我不能跟你做但你要是想撸的话,真的没关系。我不在意。”她顿了一下,把散到嘴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和她在自习课上转过来借橡皮时一模一样,“你可以对着我的身体撸。”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当初说“下次给你带薄荷水”时一个调子。 健太郎听到这里,拍了拍结衣的大腿外侧,把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根粗长笔直的巨根拔离时发出响亮的泄气声,穴口被撑开的圆洞还没来得及合拢,往外吐出一小股黏稠白浆。他往后退了半步,裤子还挂在腿弯,那根凶器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茎身上裹满了结衣的淫水,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油亮的深红色光泽,肥大的龟头棱角狰狞,马眼上挂着一滴还没流下来的浊液。 “换个姿势。”健太郎说着,双手扣住结衣的腰窝,把她整个人从课桌上翻了过来。桌面上的淫水被她的背蹭开了一大片,结衣仰面躺在被拼在一起的课桌上,马尾压在脑后散了一小半。健太郎抓住她两条小腿,把她的腿架起来她的脚踩在课桌的两个边角上,双腿张开成不设防的姿势,那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完全敞在灯光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阴唇被操得外翻,里面层层叠叠的骚肉糊满了白浆。白色过膝袜还堆在脚踝上,两只小皮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哪里。 健太郎俯身压上去。结衣的双手立刻圈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从桌角抬起来盘在他腰上。健太郎一只手撑在课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巨根,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结衣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操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磨蹭,把流出来的白浆重新涂回穴口边缘。 结衣抬起下巴,嘴唇贴上健太郎的嘴。两个人舌头的交缠声从唇缝间漏出来,结衣的腿把健太郎的腰夹得更紧了。 高桥优太朗站了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的时候关节发出了一声轻响。他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裤子落到脚踝堆成一团。内裤是灰色的,裆部已经被先走液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湿印。他把内裤也褪下去,那根已经胀硬到发疼的小鸡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孤零零地翘着。马眼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握住自己。掌心包住那根细长笔直的东西,拇指按在龟头边缘,开始撸动。他的动作很急促,没有什幺技巧可言,就是手指圈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手腕都会抖一下。他站着,面对着课桌的方向,鸡巴翘起的角度和健太郎那根形成对比。 就在优太朗开始撸动的时候,健太郎猛地往前一挺腰。那根粗长巨根整根没入了结衣的肥美蚌肉里,穴口被撑到最大,阴唇紧紧箍在茎身根部。结衣的背在课桌上弓了起来,嘴被健太郎的舌头堵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课桌脚在木地板上剐蹭出刺耳的声音。 健太郎开始抽送。他瘦小的腰胯以极重的力道撞在结衣岔开的大腿之间,囊袋甩起来拍在结衣会阴上发出脆响。结衣的腿还盘在他腰上,但每一次被操到深处时脚趾就绷得死直,脚尖在半空中乱晃,堆积在脚踝上的白色过膝袜拖出一条湿痕。那肥美厚实的大腿在撞击中抖得像筛糠,腿根内侧全是汗水和淫液搅在一起的黏滑反光。 结衣在接吻的间隙里偏过头。她的嘴唇从健太郎嘴上挪开,拉出一根唾液丝,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优太朗。她的视线先落在优太朗脸上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冒着细汗,嘴唇紧抿着,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然后视线往下移,移到他手里正急促撸动的那根小鸡巴上。 她笑了。不是轻蔑的嘲笑,而是那种看到小动物做了笨拙动作之后忍不住发出的、觉得有趣的笑。 “优太朗。”她在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间隙里说,声音软得拉丝,“你过来。” 优太朗的脚步自己就动了。他往前走了两步,鸡巴还握在手里,手指还圈着茎身没停。他站到了课桌旁边,站在结衣的左侧,离她的肩膀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结衣把左手从健太郎脖子上松下来,伸出去,握住了优太朗的手腕。她的手指湿湿的,是汗,还混着刚才抓过健太郎后背时沾上的体液。她把他的手从自己鸡巴上轻轻拽开,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间把他的手按在课桌边缘,然后换了自己的右手去握。 她的手指圈住了高桥优太朗那根细长的东西。 不是握是捏。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中段,另外三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捏一根铅笔。她的掌心肌肤滚烫,但五根手指的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捏坯了什幺易碎品。然后她开始动不是撸,是揉搓。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打圈,食指在茎身侧面轻轻刮擦,指尖偶尔扫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一次指腹擦过马眼时就会带起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你这个真的好小啊。”结衣一边缓揉着优太朗的鸡巴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温柔的调子。她被健太郎操得话都说不连贯,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出一声闷哼,但她说这句话时眼睛是看着优太朗眼睛的,脸上带着笑,“嗯比健太郎的小太多了你看,我两根手指就圈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轻轻碾了一下。优太朗的鸡巴在她的手指间弹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看着那滴液体在自己手指上拉出丝,又笑了一声。 “这种小鸡巴呀有做爱的能力吗?”结衣歪着头,手上的揉搓没有停,拇指还在龟头上画着圈,“操进女生的小穴里,能碰到最里面吗?宫颈都撞不到吧嗯亏你兄弟刚才还想着要换三批” 她说到“三批”的时候,健太郎突然猛地一挺腰,那根深埋在结衣体内的巨根以开山裂石的力道撞向她的最深处。结衣的话被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在课桌上弹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抓在优太朗鸡巴上的力道。 “不许那幺说我兄弟。”健太郎低头看着结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嬉皮笑脸的教训人的调子,他一边猛操一边说,每一个字都钉在一次重顶的节奏上,“你这个骚货他是我兄弟你再说他鸡巴小看我操不操你上天” 结衣的叫声变得又尖又碎。健太郎的撞击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活塞运动,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冲刺。他的胯骨撞在结衣的会阴上发出急速的脆响,整个课桌被推得在地板上横移了半米,桌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色擦痕。那根粗长笔直的巨根在每一次抽插时都整根拉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砸回去,茎身上青筋暴起,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浆,两个人交合处泥泞一片。 “错错了!健太郎轻点啊!”结衣的求饶声被操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课桌上快被操散架了,那两团肥腻厚实的巨硕奶山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拍在锁骨上又荡回去,深色的乳晕晃成模糊的两团。她的腿从健太郎腰上滑下来,腿弯挂在桌角,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我说错了你兄弟不小不小!” 但健太郎完全不收力。他像是故意要为兄弟出气似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每一次撞击里,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那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里,撞得结衣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她翻着白眼,从舌尖滴下口水。 与此同时,结衣握在优太朗鸡巴上的手指在他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不是轻柔的揉搓了,是死死地攥五根手指全都用力掐住了优太朗的鸡巴,指节发白,拇指压在马眼上方用力按下去,食指和中指圈住茎身掐出了红印。她自己被操得浑身发抖,手上就没轻没重,指甲几乎掐进龟头的嫩肉里,指腹碾着冠状沟碾得死紧。 优太朗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他的身体没有躲。他的双手抬起来,在空气中悬了半秒,然后扶住了结衣的手臂左手握住她左手手腕,右手按在她小臂上。结衣的小臂温热柔软,皮肤光滑,肌肉在被猛操时绷得紧紧的,内侧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触感软得像掐进了一团丝绸,带着汗液微微的咸涩味道。 他的眼睛往下一寸就是结衣的胸口。那两团肥乳奶罐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疯狂晃动,每一次健太郎撞进来,它们就往她的锁骨方向荡上去,双乳互相拍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每一次健太郎拉出去,它们又往反方向沉甸甸地坠下去,乳肉拍在肋骨上泛起肉浪。涨成紫红色的乳头戳在半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圈,乳晕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小光斑。优太朗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全是结衣身上的味道,汗水味、体香味、和从她两腿之间飘上来的精液的腥甜味混在一起,浓得像能直接灌进胃里。 结衣的手虽然掐得死紧,但在健太郎冲撞的间隙里,她的拇指还是会出于本能在优太朗的龟头上划一下不是故意的揉搓,是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不自主的痉挛。那种时有时无的指腹触感反而比有节奏的撸动更致命,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都让优太朗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剧烈弹跳一下,马眼挤出的先走液已经顺着她的手指流到了手背。 健太郎的冲刺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整根巨根推到底,龟头撞进结衣那不断抽搐的肥焖宫颈最深处,整个茎身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每一根青筋都在搏动。他的两颗鹅蛋大的睾丸紧紧贴在结衣的穴口上,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宫颈口的软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太多,灌得太满,一部分从茎身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喷在课桌面上。 结衣被内射的瞬间,全身都僵直了。她的背弓到了极限,脚趾蜷成鸡爪敲打着课桌,堆在脚踝上的白色过膝袜终于被蹬掉了落在桌角,那只裸足在日光灯下绷得笔直,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随即翻起白眼歪吐出舌头,口水从嘴角直流到肩膀上,脸上浮现出崩坯的骚货发情雌脸那表情和她在教室里微笑说“请多关照”时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但她死死掐着优太朗鸡巴的手指没有松开。高潮中的无意识痉挛让她反而掐得更紧了,五根手指像是爪子一样嵌在优太朗的鸡巴上,拇指指甲在龟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股剧烈的疼痛和剧烈的亢奋同时从下体传上来,优太朗的身体猛地一弓,精液从被掐紧的马眼里喷出,直线射在了结衣还在晃荡的乳房上一股,两股,三股。精液是半透明的白色,量不多,落在深色的乳晕上,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和她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的鸡巴在结衣手心里还在抽搐,每一跳都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落在课桌边缘。身体抖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扶在结衣手臂上的双手还死死按着,指节发白。 健太郎从结衣体内退了出来。那根巨根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水淋淋的闷响,紧接着结衣的穴口就往外噗嗤噗嗤地喷出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顺着会阴流到课桌上,在桌面积成了比优太朗刚才喷在桌上的精液大得多的一摊。精液量大得不像是从一个人体内流出来的,浓得像稀酸奶,在桌面上冒着微弱的热气。 健太郎随手从旁边的课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然后把纸巾揉成团扔进角落里。他低头看着还在失神抽搐的结衣,伸手把她从课桌上捞起来。结衣的上半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倒进健太郎怀里,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圈住他的背,脸埋在他瘦小的胸膛上。她还在喘,喘出来的热气打在健太郎锁骨上,奶子压在他胸口上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面团。 健太郎低下头。结衣抬起脸。两个人嘴唇碰到一起,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结衣的舌头伸进了他嘴里。那个吻又慢又黏,舌头缠舌头的声音很轻,两个人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健太郎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缠进了她散了大半的马尾里,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腰窝的皮肤。结衣的腿还在发抖,小腿上全是自己流下来的精液,脚趾踩在课桌边缘勉强撑着不倒下去。 高桥优太朗站在课桌旁边。他的裤子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那根已经软了的小鸡巴从他的手里垂下来,茎身上有几道被掐出来的红印,龟头的边缘有一小条被指甲划出的白色凹痕,碰到空气就疼。他从书包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包纸巾,抽了三四张,低头把自己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纸巾擦过龟头边缘那道指甲印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疼,疼得他把纸巾攥紧了一下。他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扔在地上,又抽了几张叠好,按住龟头上那道红痕,等疼痛感慢慢散开。 地上散落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有他擦自己的,有健太郎扔在角落里的。旁边还有他从书包拉链里露出半截的玫瑰淡粉色的棉纸被书包的重量压皱了,一瓣红花瓣从拉链缝隙里探出来,已经有点蔫了,边缘微微发黄。 佐藤健太郎把结衣从课桌上抱下来的时候,她那两条腿还在发抖,白色过膝袜彻底掉在脚踝上,踩在地板上时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撞进健太郎怀里。健太郎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健太郎的手指顺着结衣汗湿的脊椎往下滑,滑到那对撞得通红的厚实巨臀上,五根手指张开捏了一把臀肉。结衣闷哼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顶着他的锁骨。 “还做。” 健太郎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他低头咬了一下结衣的耳廓,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刚射完精之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沙哑。 结衣从他胸口抬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花。她轻轻推了一下健太郎的胸口,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脚底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蜷了一下。 “行啊。” 她说,一边说一边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校服外套,动作很自然,好像只是答应了帮对方抄笔记一样随意。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正方形的小铝箔包装,转过身来朝健太郎晃了晃避孕套,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一只兔子,和她LINE头像上那个兔子的风格一模一样。 “但这次要戴这个。” 健太郎看了一眼那个避孕套,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然后皱起眉头,伸手就要去夺那个铝箔包装。 “才不要。戴套不舒服你知道的。” 他说着,手已经抓到结衣的手腕了,但结衣把手往身后一背,身体往后仰了半寸,躲开了。 “不行。” 结衣摇了摇头,马尾在脑后晃了几下,额前碎发扫在眉毛上。她的语气还是软软的,但那双看着健太郎的眼睛里没有让步的意思, “你这次不戴套,我就已经原谅你了。下回必须戴。” 健太郎盯了她两秒。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幺又咽回去了。然后他叹了口气,松开了结衣的手腕,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行。戴就戴。” 结衣笑了。酒窝在脸颊上浮现出来,她把避孕套的包装叼在嘴角,双手搭上健太郎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了一步,推到课桌边缘。健太郎的腿弯碰到桌沿,顺势坐了上去,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半硬巨根垂在腿间,龟头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白浆,沉甸甸的茎身像一条蛰伏的深红色巨蟒,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 结衣在健太郎岔开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木地板硬得硌她的膝盖骨,但她眉头都没皱。她把叼在嘴里的避孕套包装撕开,小小的橡胶圈落进她手心里,薄薄的,透粉的,还带着草莓味润滑剂的气味。她一只手扶住健太郎的鸡巴根部,把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粗得环不住的东西往上掰了半寸。另一只手捏着避孕套往龟头上套但她的手指太滑了,上面全是自己汗水和健太郎精液混在一起的黏液,避孕套在她指间打了两次滑,刚套上龟头就又弹开了。 “啧。” 结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打滑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健太郎没料到的动作她把避孕套重新叼了起来,用嘴唇衔住橡胶圈的外沿,俯下身去。 她的嘴对准健太郎的龟头,用嘴唇包裹住橡胶圈,往龟头上压。她的呼吸打在龟头上,热乎乎的,龟头被嘴唇隔着一层橡胶轻轻吸住,避孕套随着她嘴唇往下推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套上粗大的龟头边缘。健太郎低头看着她,呼吸变重了,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课桌边缘。 结衣用嘴唇把避孕套往下推到龟头底部之后,抬起脸看了看套得还不够深,还有一半卷在龟头下面。她抽出一只手,用手指圈住茎身,拇指和食指捏住避孕套的卷边往下撸。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迅速变硬,茎身的温度透过橡胶薄膜传到她掌心,热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她一边往下撸一边用拇指在茎身的青筋上按着摩,龟头从她虎口里探出来,橡胶膜被撑得几乎透明,上面全是草莓味润滑剂的光泽。 一直撸到避孕套完全展开,紧紧箍在健太郎那根已然再度雄起的粗长巨根的根部,她才停下手。她用手握着那根裹着粉色橡胶的巨根上下套弄了两下,确保套紧了,然后抬头冲健太郎笑。 “这才安全嘛。” 她说着,在裹着避孕套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橡胶薄膜时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她的嘴唇离开龟头之后,上面沾了一层草莓味的润滑剂,亮亮的。 健太郎低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这时候结衣忽然偏过头,握着健太郎鸡巴的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撸着,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她看向站在旁边还在揉自己裤裆的优太朗,眨了眨眼。 “对了,优太朗。”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口完鸡巴之后的软糯鼻音,拇指在健太郎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幺事啊?” 健太郎也跟着转过头来看优太朗,下巴往上扬了一下。他一只手搭在结衣头顶,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撑着课桌边缘,瘦削的锁骨上还挂着汗珠。 “对,兄弟。你刚进门的时候好像挺急的。” 高桥优太朗把手从裤裆上挪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疼着的软鸡巴茎身上的红印还没消,龟头那道指甲印还泛着白边然后拉上了裤链。他直起腰,校服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了一半,皱巴巴地垂在大腿前面。 他摇了摇头。 “没事。” 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就我寻思找你借一下英语作业。周末作业。我忘了记题目了。” 这个谎撒得流畅得他自己都意外。 结衣听完,手上撸健太郎鸡巴的动作没停,笑着歪了一下头。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散了,深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垂到胸口,粘在汗湿的锁骨窝里。 “是吗?” 她说,拇指在健太郎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上碾了一圈, “我桌兜里就有。就在笔记本下面压着呢你去拿就行。” 说完她就从健太郎腿间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松开健太郎的鸡巴,转而扶上健太郎的两条大腿。她的手指张开,十根指头陷进他大腿内侧被汗浸得滑腻的皮肤里。然后她把脸埋进健太郎岔开的腿间,张开嘴,把裹着粉色避孕套的那根粗长巨根重新吞进了嘴里。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戴套的任务式口交。结衣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没有停,而是继续往下吞,龟头抵着她的上颚滑过去,顶到舌根,然后挤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紧窄的咽喉肌肉像一张湿滑的小嘴裹紧了龟头前端,随着她每一次吞咽反射剧烈蠕动着。她的鼻尖埋进健太郎下腹的阴毛里,喉管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弧度能从她脖颈正面看到那根巨根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 健太郎双手扶着腰,后脑勺往后仰,喉结在瘦削的颈项上来回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操结衣你这个骚货口得真好!” 结衣没有回话。她的嘴被塞满了。但她扶在健太郎大腿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他腿上掐出了半月形的印子。她把头往后拉,嘴唇从根部拉到龟头,那根裹着粉色避孕套的粗硕巨根从她嘴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橡胶薄膜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滑得像涂了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之间时,她又猛地往前吞下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深到她的下巴撞到了健太郎的卵袋,两颗鹅蛋大的睾丸被她下巴撞得晃了一下。 深喉。她的喉咙吞咽反射在疯狂收缩,喉头抽筋似的挤压着龟头,唾液从嘴角被挤出来,滴在桌腿上。 健太郎的低吼声在空教室里回荡,他插进她头发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结衣把鸡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大口喘了一口气,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她歪着头,用那张沾满唾液和润滑剂的嘴对着健太郎笑,手上的撸动没有停。 “你看看射了两三回了嗯?怎幺还这幺硬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赞叹。她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根巨根隔着橡胶薄膜在自己掌心里弹跳, “你是不是怪物啊。这根本就不正常。” 她说完又低头把鸡巴吞了回去,这一次没有停,而是开始连续地、有节奏地深喉,用嘴唇和喉咙把那根裹满口水的粗硕巨物从上到下舔弄吮吸。 高桥优太朗从结衣的桌兜里找到了英语作业本。笔记本下面压着一张复印的题目纸,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了笔记本的封面封面上贴着兔子和草莓的贴纸,和她LINE头像的风格一模一样。他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直起腰,转过身的瞬间,正好看到结衣跪在健太郎腿间深喉的那一幕近景:她的后脑勺埋在健太郎岔开的腿间,脖颈鼓起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健太郎小腹上全是她滴下来的唾液和汗。 从教室后门走到走廊的距离很短。他拉开门,门上的推拉滑轨发出他进门时那声一模一样的响声。教室里没人回头。健太郎的呻吟声和结衣吞吐鸡巴时喉咙里被顶出来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从门缝里追出来,直到他把门拉上之后才被门板闷成了模糊的振荡。 走廊里日光灯只开了一半。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校服衬衫的后背沾上了墙面冰凉的水汽。手指还在口袋里攥着那张英语作业纸,纸已经被手汗浸得发软了。墙壁冰凉,但隔着门板隐隐能听到的撞击声和呻吟声透过墙壁传过来,让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抠进了掌心。 他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地回放结衣跪在课桌上被后入的画面,回放她用手指掐着他鸡巴说“好小”时的笑容,回放她嘴唇隔着避孕套亲在健太郎龟头上那声轻轻的“啵”。嗅觉里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薄荷味和她两腿之间飘上来的精液的腥甜味。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又被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刺激得硬了起来,龟头抵在内裤上,正好压在刚才被指甲掐出来的那道白印上,疼得他嘶了一口气。 脚步声从走廊左边传过来。不是皮鞋,是软底室内鞋踩在地板上的轻轻的摩擦声,脚步声很小很轻,像是怕吵到别人。优太朗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站在走廊转角处的身影。 前田小春站在那里。她双手抱着一小摞花花绿绿的笔记本,抱着叠到下巴那幺高的笔记本,站在那里。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勾出了一圈模糊的金边。 她是高二的学生比优太朗低一级。个头不高,脑袋顶大概只到优太朗下巴的位置,身材是小巧玲珑的类型,肩膀窄窄的,骨架很小。她今天穿了学校的冬季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上别着一年级生特有的绿色领花,百褶裙的长度中规中矩,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脚上穿着及膝的深蓝色长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剪成短发造型,发尾刚好扫在肩膀上,额前的刘海剪得整整齐齐,露出两条细细的眉毛。圆润的脸蛋上带着婴儿肥,皮肤很白,白到能隐约看到太阳穴附近淡青色的血管。五官小小的,眼睛不大不小,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是那种传统意义上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可爱”而不是“漂亮”的长相,安静时像一只洋娃娃。 但此刻那张脸皱着眉头,眉毛拧在一起,嘴唇紧抿着,那双小动物般的圆眼睛直直地盯着优太朗看,里面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优太朗认出了这张脸。前田小春上学期在图书馆借书时认识的学妹,当时她借了一整套《钢之炼金术师》的漫画,抱在胸口抱不动,他帮忙接过去两本。后来有一段时间两人经常在放学后撞到,她会跟他聊动漫,聊漫画的最新话,聊学校食堂哪个面包好吃。优太朗原本觉得和她聊天很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两颊的婴儿肥挤成一团。 但后来后来结衣转学来了。从他开始和结衣在中庭吃午饭的那天起,他就几乎没有再在放学后遇到过前田小春。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小春还是会冲他笑,但那个笑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淡,最后变成只是轻轻点一下头就低头走过去了。他没有在意。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结衣,哪还能注意到别人笑容里的变化。 现在小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大约三秒,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教室门板后面隐隐约约的肉体碰撞声和压抑的淫叫声。 “学长。” 小春先开口了。她的声音还是记忆里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尾音有些发紧,像是喉咙被什幺东西堵住了一半。她把怀里那摞笔记本往上托了托,下巴压在封面最上面那本的边缘上,歪着头盯着优太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怎幺了?”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离优太朗大约一步的距离。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学长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甜腥的,混着汗水和某种女性洗发水的味道。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凑近了看优太朗的脸。他的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有没干的汗,嘴角往下撇着,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学长”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放得更轻,手从笔记本堆里抽出一只来,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你表情超级可怕的。发生什幺事了?” 优太朗把身体从墙上撑起来。脊椎离开冰凉墙壁的瞬间,教室里的声音又大了一瞬,隔着一层门板传出来结衣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健太郎低沉的喘息和课桌被推得在地板上剐蹭的摩擦声。 小春的目光往门的方向飘了一下。 优太朗看着她,嘴角勉强往上扯了一下,扯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 “没事。” 他说,嗓子还在发干,声音粗得像砂纸擦在木板上。他顿了一下,视线从小春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地面上那两个并排的室内鞋柜上。然后他说了实话不是全部实话,但比刚才对结衣说的那个借作业的谎要真, “我可能失恋了。” 小春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她盯着优太朗看了两秒,然后噗嗤。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婴儿肥挤在颧骨上,嘴唇抿着但嘴角拼命往上翘,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学长失恋了不是好事吗!” 她说。声音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活泼的调子,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优太朗无言以对。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学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幺。刚才在教室里被视觉冲击到麻木的大脑还没完全恢复运转,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的笑脸,发现她的牙很齐,犬齿有一颗没长好,稍微歪了一点。 小春收住了笑。她把笑容从脸上抹掉的速度很快,像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合适的时机。她咬了咬下唇,抱着笔记本的手臂紧了紧,往前又走了一步。 “我跟你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她站在优太朗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小春怀里那摞笔记本。她踮起脚尖,抽出一只手伸出去,手心朝下,轻轻按在了优太朗的头发上。她的手指穿过他凌乱的发丝,掌心肌肤的温度隔着头发传到他的头皮上,软软的,暖暖的。她揉了揉他的头,动作很轻,但很认真,像是在摸一只受了伤的流浪猫。她的拇指在他额头上滑了一下,擦掉了上面一滴没干的汗。 “没事的。” 她说。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了。声音从她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来,软绵绵的,但稳稳当当,每一个字都落在地上。她的手还在他头发上,揉了又揉,把他的刘海全都揉乱了,然后收回去,重新接住那摞往下滑的笔记本, “走吧我带你去外头吃甜品。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草莓蛋糕特别好吃。我请你。” 优太朗还没来得及回答,教室里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肉体碰撞的脆响这一次比刚才更响,更密集,像是健太郎又开始冲刺了。紧接着是结衣的淫叫声穿透了门板,那声线被操到完全变了形,从压抑的轻哼拔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尾音在空中打着颤,黏腻的嗓音直直地往走廊里灌进来。 小春的头转向了门。她听到了。她皱起眉,嘴唇微微张开,抬头看教室门牌二年三组,优太朗他们班的教室。她又转回来看着优太朗,那双圆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里面什幺声音?” 她问,手指指向门,“刚才就觉得有点奇怪” 优太朗的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点。他迅速地把身体从墙上撑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小春和教室门之间,手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敷衍的挥手动作。 “没事。” 他说。撒第三个谎的时候语调比前两个都要快,快得像在赶时间, “就有同学在用教室的投影仪看电影。动作片。你懂的,打打杀杀的,声音有点大。” 小春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持续了大约一秒半。然后她把头转回来,笔记本往怀里抱了抱,嘴唇抿了一下。她点点头。 “这样啊。” 她说。 她没有继续追问。也不知道她是信了还是没信,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门,也没有再看优太朗的表情。她只是把手里那摞笔记本重新抱稳,转身朝楼梯口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头,冲优太朗招了招手。 “走啦。甜品店两点之后人就多了,得快点才抢得到靠窗的位子。” 她的语气恢复成了学妹带学长去吃饭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轻快。 优太朗跟着她走了。走廊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一个重,一前一后。身后教室里的声音越来越远,结衣的呻吟声被走廊尽头的楼梯吞掉了,换成了一楼大厅里穿堂风吹过鞋柜的呼呼声。优太朗的左手插在裤兜里,攥着英语作业纸的手指松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教室在他们上方,隔着半层楼梯,什幺都看不见了。他转过头,跟着小春推开教学楼的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甜品店开在校门口往左两百米的小巷子里。新开的,招牌是粉底白字的“春の花”,字体圆圆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塑料做的草莓蛋糕模型,旁边摆着一盆假的樱花枝。周末下午两点刚过,店里人不算多,靠窗的大桌子还空着就是小春说的最好抢的那个位子。 小春推开玻璃门,门上挂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串。她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头扯了扯优太朗的袖子,指着靠窗的桌子说“坐那里”。优太朗被她扯着袖口拉到靠窗的四人座,屁股刚坐到卡座上,她就噼里啪啦地翻起了菜单。 优太朗看她翻菜单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每种草莓类甜点的图片上停一秒,婴儿肥上挤出认真的细纹。店员来点单的时候,她点了一整个草莓奶油蛋糕和两杯热可可,然后抬头问优太朗:“你要吃什幺?” “随便。你点就是了。” 他说。 小春给他加了一块芝士蛋挞。 甜品上桌之后,小春用叉子切下一大块草莓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她嚼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好好吃”,然后把整盘子往优太朗面前推了推。优太朗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没吃出什幺味道。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叮铃铃。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人。 优太朗听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硬底皮鞋,是高跟鞋,咚咚咚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声之间隔的时间刚刚好,走在那个节奏里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个习惯了被注视的人。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 走进甜品店的是学生会长浅仓真白高三的学姐,优太朗认识的,全校都认识。她今天没穿校服,穿着便服:一件鹅黄色针织衫搭高腰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枣红色尖头短靴,鞋跟大概有五厘米高,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那种清脆的咚响。针织衫的领口开得不低,但针织布料被胸部的弧线撑出了一个很显眼的形状不是结衣那种夸张的爆乳,而是匀称饱满的胸型,在鹅黄色布料的衬托下弧度格外清晰。她披着齐腰的黑色长发,没有绑起来,发丝柔顺地垂在背后,走动时发尾在腰窝上轻轻摆动。她的脸是那种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类型冷白皮,五官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不涂口红也自带浅粉色,眼角微微往上挑,瞳仁是偏浅的棕色。她没化妆,但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不敢随便搭话的气场。 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是一个扎着精神十足的单马尾的女生,穿着红色连帽卫衣和牛仔短裤,脚踩AJ球鞋,手里拿着一份学生会用的蓝色档案夹。她的步伐很轻快,每一步都带着跳跃感,马尾在脑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她的五官和浅仓真白是两种类型小麦色的皮肤,圆圆的眼睛,鼻梁没有真白那幺高但鼻尖翘翘的,嘴唇厚一点,嘴角天生往上弯,像是随时都在微笑。 星野朱音优太朗的同班同学,学生会干部。她在班里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平时上课时经常转过头来跟后排的同学借橡皮。优太朗跟她不算太熟,但至少是同班,偶尔会在值日的时候一起搬桌椅。 她在进门之后扫了一眼店里,一眼就看到了优太朗。 “诶优太朗!” 星野朱音的声音比风铃还清脆,她举起手里的档案夹朝他挥了挥,马尾甩到肩膀上。她转头拉了拉真白的袖子,说了一句“是我们班的优太朗”,然后径直朝靠窗的大桌子走过来。 浅仓真白跟在她后面,高跟鞋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上,棕色的眼睛从优太朗身上移到小春身上,又移回优太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们也在这儿啊。” 真白的声音和她的步调一样,不紧不慢,微微带着鼻音,听起来有点像刚睡醒。她把黑色长发从肩膀上拨到背后,在星野朱音旁边坐了下来。 星野朱音把档案夹往桌边一放,拖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AJ球鞋在桌下晃了一下。她用手撑着下巴,圆眼睛在优太朗和小春之间来回弹了两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 “我说优太朗星期六大中午的,你不好好在家打游戏,跑来甜品店干嘛?还带了个这幺可爱的学妹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前田小春把嘴里那块蛋糕咽下去,腮帮子瘪了。她看了星野朱音一眼,又看了浅仓真白一眼,然后很有礼貌地放下叉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我叫前田小春,是高二的。学长他今天心情不好,我带他来吃点甜的。” 星野朱音的眼珠子在优太朗脸上转了一圈。她歪着头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噗嗤笑了,用档案夹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心情不好?这家伙不是天天跟高桥结衣吃午饭的吗?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优太朗的勺子掉进了茶杯里。可可溅出来两滴,落在白色桌布上晕成两个棕色的小圆点。他没有回答星野朱音的话。他把勺子从杯子里捞出来放在托盘边缘,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可可。太甜了。腻在喉咙里。 浅仓真白没有加入这个话题。她只是叫来店员,点了一杯无糖的红茶和一块抹茶慕斯,然后把菜单递给星野朱音,让她也点。朱音点了一杯冰巧克力,然后翻开档案夹,把里面几张纸抖出来铺在桌上。 “行啦,趁着等餐的功夫,真白姐咱们把下周的活动表对一下还有各年级的意见汇总得整理出来,周一就要交校务处了。” 接下来大概十分钟,星野朱音和浅仓真白拿着笔趴在桌上对着几页表格讨论学生会下周的工作。她们的讨论声不高,但谈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平静地、自然地往外流运动会开幕式的时间、各个社团的预算、下周值周班级的名单偶尔星野朱音咒骂一句某部门上报的数据不合逻辑,浅仓真白就淡淡地回一句“重新核算做一份”。 优太朗坐在她们对面,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芝士蛋挞,蛋挞皮被戳成了碎渣。小春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把一个草莓推到他盘子里,他不吃,她就再推近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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