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为了我退隐江湖的侠女妻子,竟然让仇人的儿子开宫下种,还让野种继承我的家产】(4)作者:写小说真难
2026/08/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697 标签:NTR 隐奸 人妻 熟女 古风 绿帽 第4章 我深爱的娇妻竟因为我的心口不一,投入奸夫怀抱,主动打开花房让他灌精下种? 庆云楼。 我与霜儿一同落座,赵宽在我们对面。 “赵兄财力不俗啊,竟然可以订到庆云楼顶层。” 我微笑道。 庆云楼是青玉县最大的酒楼,顶层向来只给达官贵人预备,比如县令和几大家族的人,除此之外,非得有雄厚的财力才能订上。 “林兄过誉了,机缘巧合而已。” 赵宽没有多说,而是直接招呼伙计点菜。 这时候,霜儿凑到我的耳边:“相公,我去换身衣服。” 我这才注意到,因为出汗的原因,霜儿的衣衫都贴到了身上,就连大腿上的丝袜都有片片湿痕,当然,如果不是像我这样靠的近是不会注意到的。 我点点头,目送霜儿款款离去。 先前说了,庆云楼的顶层通常是为我们这些县中的富户望族准备的,所以,在顶层,除了这个充当包间的大厅外,还有几个私密房间,其中,碧玉阁,就是我林家的房间。 像我和家人穿的衣服,以及现下时兴的款式,这里都备着。 这时,赵宽点菜点的差不多了,他把菜单递了过来,我又加了几个小吃,便让人去准备了。 等伙计离开,我顿时有点尴尬,因为我和赵宽之间实在没什么聊的,总不能聊那天他肏双儿的事吧? 要是霜儿不在,聊聊也就算了,霜儿一会儿就回来,我可不想聊这种内容。 赵宽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但他显然很会察言观色,把话题放在了出海见闻上,不得不说,他的确有两把刷子,让我都对出海产生了兴趣。 “林兄,就这么说定了,有机会带着嫂夫人一起出海一游?” “没问题,赵兄!” 不多时,我与赵宽相视一笑,定下了约定。 当然,说是这么说,有没有机会还不知道呢。 就在赵宽正要开口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伙计来到我身边,小声道:“林老爷,琳琅阁的那位请您过去。” 我微微一愣,琳琅阁,是柳琳琅柳姨在这里的房间! 没想到柳姨也在这里。 我朝赵宽告罪一声,跟着伙计快步来到琳琅阁。 房门开着一条细缝,所以我还没进去,就听见门内传来柳姨冷淡的声音:“吴秀,不要以为你叔父是县令就可以为所欲为!” 接着,是一道轻佻的年轻男声:“这位夫人,我只是想认识一下您,您又何必不给面子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直接推门而入。 “谁?” 一个看似风流倜傥实则有一双黑眼圈的年轻人怒喝道,但他在见了我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凑上来笑道:“林、林叔,您怎么来了?” 青玉县县令,也就是这吴秀的叔父,和我平辈论交,我们有同一位座师。 因此,虽然我和吴秀年纪相仿,但辈分差了一辈。 我冷哼一声,没有理他,而是朝柳姨行礼问候。 “柳姨。” 这让吴秀脸色更加难看了。 平日里,他仗着身份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今天竟然欺负到了我亲近的人头上,这要是被他叔父知道,指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我的身份,决定了这件事非同小可。 显然,吴秀本人也知道这一点,他挤出笑容:“没想到这位夫人,啊不,这位奶奶是林叔父的长辈啊,是小孙孟浪了,小孙这就走。” 他这一席话把我和柳姨都惊呆了,没想到他会这么没皮没脸,叫我叔父也就算了,竟然叫柳姨的时候连奶奶都叫出来了! 趁着我和柳姨都很惊讶,吴秀一个跨步溜了出去,走前还把门关上了。 嘭! 我回过神来,被逗乐了,柳姨也是如此,娇笑不已。 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她身上披着的衣物不知不觉的散开,露出了里面轻薄的内衬,我顿时瞪大了眼。 平心而论,柳姨的胸没有娘亲和霜儿那么大,只手可握,可她的胸型却很挺翘,一对椒乳向两根嫩笋,笋尖高高挺起,分外可爱。 她的小腹平坦,没有丝毫赘肉,臀峰高耸,虽然小巧,但是极翘。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修长美腿,和霜儿的丰腴长腿不同,柳姨的腿还要长上三分,无比纤细、笔直,听说她从小便学舞,柔韧性定然上佳。 ‘要是把这双腿抱在怀里,摆出各种姿势……’ 我一时看呆了,直到柳姨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我才回过神来,不由大囧。 “柳、柳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羞得脸红,不敢看柳姨的脸。 毕竟柳姨是娘亲的好友,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这么没礼数的盯着她的娇躯呢,甚至还产生了那种妄想? 我低着头,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柳姨的脸似乎也有些泛红? 难道…… 我偷偷抬眼,柳姨却适时转过了身,朝里走去。 见状,我还以为她生气了,刚想道歉,就听佳人说道:“青儿,我去换身衣服,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好吗?” “哦,好,好!” 我呆呆的回应道,直到柳姨的身影消失,我才“哎呀”了一声,发觉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失态了。 但让我感到开心的是,柳姨并没有因为我的僭越而生气,反而语气里还有点开心? 难道……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柳姨在里面换衣服的动静,可仔细一听,这声音竟然是在门口传出来的。 随之而来的,是吴秀的声音,不过由于房间隔音不错,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我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几个词,是什么“女”、“多少钱”、“骚”、“佩服”之类的。 接着,外面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莫名的,我觉得这道声音很……淫靡? 除此之外,还有“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十分微小的吞咽声。 不知不觉间,我贴到了门上,想要听的更清楚。 我总觉得,这种声音的组合我在哪里见过。 当然,我也想过开门看看,只是,吴秀也在外面,而柳姨嘱咐了,让我看着门,如果开门后柳姨正好出来,那就不好了。 就这样,我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声音为什么熟悉了。 那天赵宽在肏双儿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时候的声音,就和今天的很像! 虽说现在的声音和那天有微弱的不同,但总体上很像。 但是,为什么在这庆云楼的顶楼会出现这种声音?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浮现:莫非是赵宽把双儿带上来了? 旋即,我否定了这个猜测。 庆云楼顶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来的,风尘女子,绝对不可能被允许上楼,这条规矩,哪怕是我这种身家都要遵守。 毕竟能来上面的人非富即贵,若是被女眷看到风尘女子,影响不好。 那么,这声音到底是什么? 我还在思考,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青儿?” 听到柳姨的声音,我连忙转过头来,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柳姨换了一身利索的打扮,上半身是紧身的圆领袍衫,下面是一条紧口裤,脚踩长靴,将她的玲珑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我刚买不久的骑马用的衣物,青儿你觉得合适吗?” 柳姨笑吟吟的看着我,十分明媚。 “合适,很合适!” 我重重点头,记得前几天娘亲和我说,柳姨自从上次马车出问题后,就开始学习和马相关的知识,最近更是喜欢上了骑马这项运动,在这方面,她似乎很有天分。 我看着柳姨,不由称赞道:“英姿飒爽,干净利落,柳姨,这套衣服很适合您。” “只是这样吗?” 柳姨美目泛光,凑上来看着我,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青草般的香气扑面而来,看着明眸皓齿的她,我不禁愣住了。 “柳、柳姨?” 我有些口齿不清,手足无措。 柳姨没有说话,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想让我说些什么。 我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又好像不知道,怎么也开不了口。 就这样,我们两个对视良久,突然,门外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以及吴秀连连的称赞声。 这让我和柳姨都回过神来,她收回探过来的身子,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合适就行,下次我练马就穿这身衣服了,青儿你再待一会儿,我换常服去。” 看着耳尖泛红扭头就走的柳姨,我没忍住,噗嗤一笑。 柳姨娇躯一颤,回过头来朝我瞪了一眼,如此小女人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软,同时,我的心中升起了一抹遐想。 ‘柳姨她难道对我……’ 尽管脑海中一直有道声音跟我说,柳姨是我的长辈,是娘亲的好友,我不该有这种亵渎的想法,可不想还好,一想起娘亲,我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想象柳姨和娘亲两人一同躺在床上,衣衫半露的样子…… “咳咳……” 我干咳几声,打量房间布置以分散注意力,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挺了起来,虽然看不出来,但还是让我无比羞恼。 片刻后。 “柳姨,青儿先告退了。” 我关上门,呼出一口气。 柳姨饱含深意宜喜宜嗔的脸仍旧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常言道,女子到了一定年纪,欲望会变得更深,我一直以为这是假的,可若是真的呢?’ 一时间,我思绪纷飞,柳姨、娘亲、霜儿乃至只见过一面的岳母…… 无数画面在我眼前掠过,各种悖逆的妄想闪过,让我做贼般的左右看了看,还好走廊上没有别人。 我再度重重呼出一口气,把杂乱的思绪压到心底。 赵宽还在大厅等着呢,还有,不知道霜儿换好衣服了没有。 想着这些,我抬腿朝来处走去。 “咦?” 走着走着,我感到脚感不对,低头一看。 地上有一摊水,我正好踩了进来,我嫌弃的挪开鞋子,这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水,还稍稍有点黏。 “这庆云楼,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我皱眉自语,顶楼的地上竟然还能有水? 一会儿我一定要去和掌柜的说道说道。 就在这时,吴秀晃晃悠悠的提着裤子从后面走了过来,见到我,他先是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眼琳琅阁,随后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林叔,您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没想到他还没走。 我眉头微皱,刚想表示不在意,却想起了刚才在门边听到的奇怪动静,那时候,吴秀正好在外面。 我来了兴趣:“说说看。” 吴秀大概是知道刚才恶了我,现在想和我搞好关系,忙不迭的说道:“刚才我见到一个极品……妓女!” 竟然真是妓女? 我不动声色,听吴秀继续讲。 他眉飞色舞:“林叔,我也算有见识的人了,可刚才那个妓女,那身段,那气质,就连咱们县里暖玉楼的头牌,在她面前也是庸脂俗粉,尤其是那对吊瓜奶子还有那双黑丝长腿,啧啧……” 他粗俗的用语让我眉头微皱,而他所说的内容,那妓女的身段,更是让我疑惑。 身材好,气质佳,穿着黑丝……这妓女听着怎么和我家霜儿这么像? 这时,吴秀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林叔,那人说妓女叫霜儿,您听过这名字吗?” !!! 从吴秀嘴里听到霜儿的名字,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毕竟虽然我和他算是叔侄关系,但其实并不熟,他也没见过霜儿。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反问道:“那妓女不是一个人吧,是不是跟在一个壮硕的男子身旁?” 我稍微描述了一下赵宽的样貌。 “林叔您说的一点没错!”吴秀兴致勃勃,“这么说,您知道那妓女霜儿的来历了?” 我心底莫名的松了口气,看来是赵宽不知用什么办法把双儿带了进来。 吴秀还在追问,我随口几句,道明了从赵宽那里得知的双儿的信息。 他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可笑小侄还轻信了那壮汉的话,以为霜儿原先是个大户人家的人妻哩。” 我笑了笑,赵宽这人也是有趣,见了谁都要来上这么一套,之前是情趣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还这么说,莫非是真的喜欢这一套? “唉,我还以为是咱们县的新人,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找她爽一次呢,这下没机会喽。” 吴秀满脸失望? 我不解道:“再去?” 他的脸上露出了堪称猥琐的笑容:“林叔,你知道吗,刚才我小解出来,本来准备回家,谁想正巧撞见了……” 随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我逐渐明白了刚才在琳琅阁门口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我离开大厅后,赵宽不知为何也离开了,我在琳琅阁中等候柳姨换衣时,赵宽和双儿竟然正好在门外。 按照吴秀的说法,是他见到双儿的背影后见色起意,正要搭讪,就被正好过来的赵宽拦住了,后者说这是他买的妓女。 吴秀自然不信,结果,那妓女双儿竟然光天化日下,直接跪下给赵宽吸鸡巴! 那时候,我听到的奇怪的咕叽咕叽声,就是双儿嗦屌的声音! 虽说有过之前的经历,我对这对男女的行为不是很惊讶,但就这么直白的当着别人的面,还是让我难以置信。 他们没有羞耻心吗? 吴秀说道:“林叔,你是不知道,那婊子的动作可熟练了,一看就是没少吃鸡巴,那个壮汉也是天赋异禀,娘的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随后,他立刻找补了一句:“我的也不差!” 我笑了笑,赵宽的那话我见过,的确远超常人,我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什么鬼魅精灵之类的。 吴秀说个不停:“林叔,你是不知道那女的多骚……” 在双儿裹了一会儿后,赵宽开始缓缓后退,双儿一个不注意,差点把大鸡巴从嘴里放走,她连忙把头往前伸,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探,这么一来,她就从跪着变成了近乎趴着。 就像一条发情母狗那样,膝盖和双手为支撑,屁股高高翘起,左摇右摆。 “……她穿着开裆丝袜,连亵裤都没穿,浪穴哗啦啦的流水,屁股上全是巴掌印,骚屄通红,一看就是没少挨肏!” 吴秀舔了舔舌头,听着他的描述,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当然,这没引起他的注意。 我隐蔽的瞥了一眼,发现吴秀的裆部已经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看得出来,他虽然不如赵宽,但的确有几分本钱。 不过……流水? 我看了眼脚下的水痕,原来这是双儿流的淫水? 这也太多了吧? 光是看着,我就能想象双儿的淫荡和舒爽。 “那位老兄也是个妙人,竟然邀请我一起爽一爽,只是不让我肏进去。”吴秀洋洋得意,“我什么女的没见过,这种屄被肏红肏烂的,我可不感兴趣!” 话虽如此,他胯下的帐篷非但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 我不由问道:“那你接受了吗?” “咳咳……林叔,你看,人家相邀,我也不好拒绝是吧。” 吴秀的语气有几分尴尬。 我轻笑一声,这小子,分明就是被双儿吸引住了,还要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真是…… 也难怪,回想起之前见到的双儿,那身材,白皙的肥臀、晃动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无一不是人间极品,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 “她也给你口交了?” “那倒没有,那位老兄还享受着呢,我也不好打扰人家兴致,所以我肏的双儿的屁股。” “肏屁股?” 我皱起眉,就算双儿身材好,肏屁股也太…… “是啊,把鸡巴按在屁股沟里,林叔,您还别说,双儿的屁股真是极品,又肥又白又软,像个大桃子,尤其是她还穿着黑丝,那滋味,绝了!我硬生生射了两发,她的背上还有脖子上都射满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家婆娘也买上几双黑丝!” 说着,吴秀转身就走。 我恍然大悟,原来肏屁股指的是这个意思。 另外,我也对黑丝有了兴趣,说起来,霜儿最近似乎又给自己买了一些新式衣物,我还没体验过呢,要不今晚…… 就在此时,我身后的门开了,柳姨走了出来。 她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装扮,望着吴秀离开的背影轻蹙眉,问道:“青儿,我方才依稀听见,你在和人讨论霜儿?” 我一时无言,没想到刚才和吴秀的谈话被柳姨听去了,还好她没听清楚,不然我在她心底的形象可能就破灭了。 看着一脸不解的柳姨,我故作轻松道:“柳姨,您听错了,我刚刚和吴秀谈论的并非霜儿,而是……霜叶,对,霜叶!” “霜叶?” “是,和作诗有关,吴秀向我请教霜叶如何作诗。” 我编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就吴秀那样子,怎么可能问我这些问题? 还好,柳姨不知道他的秉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更相信我,所以她接受了我的瞎编。 “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今天谢谢你了,青儿,过几天来我家玩吧?我带你骑马。” 她没有说房间里我们之间发生的旖旎,我也没提,但望着她眼中耀眼的光,我总觉得,我们两人之间有了一种特别的默契,这种默契让我心底甜丝丝的,直到回到大厅,我还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林兄回来了。” 赵宽的声音把我唤回现实。 他端坐在位子上,丝毫看不出来,就在刚才,他带着双儿在琳琅阁门口卖弄春光。 ‘对了,双儿……’ 此时,房间里只有我和赵宽两人,霜儿还没回来,应该还是在换衣服,女人嘛,打扮花时间太正常了。 这正好方便我问出心底的疑惑,我很好奇,赵宽是怎么把妓女双儿带来的。 “赵兄,你刚才在外面可是上演了一出好戏啊。” 我肯定不能直接问,那样显得我太肤浅了。 “哦?林兄知道了?” 赵宽面上平静,没有任何得色或愧色,就好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与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 我不由道:“赵兄真是好手段,竟然可以把妓女带到庆云楼中。” 赵宽哈哈一笑:“这有何难?林兄莫不是忘了,双儿她本就和寻常风尘女子不同,是富贵人家的人妻,只消往那一站,谁也说不出不让她上来的话。” “咦?赵兄上次不是说,那只是为了增添情趣的说辞吗?” 我感到不解。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说得清呢?就像现在,我说双儿就在这饭桌之下侍奉我,林兄是信还是不信?” 赵宽指了指下面。 “赵兄说笑了,怎……” 还没等我说完,一道巨大的吮吸声从桌下传来。 “嘶溜——” 接着,是毫不遮掩的吞咽声。 咕嘟!咕嘟! 我直勾勾的看着桌面,目光仿佛穿过去,见到了一名妖娆丰腴的女子,正跪在桌下,嘴里噙着赵宽的下体,一口口的吞咽着精液。 她目光虔诚,就好像这条肉根是她的命那样…… 嘶…… 我打了个寒战,看向赵宽。 他正惬意的整理衣衫,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不似虚假。 见我看来,他笑道:“林兄,这下信了吗?” “我……” 我没想到,赵宽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把妓女带到我们吃饭的地方来! 一时间,我的心中惊怒交加,想要喝骂,可我的心中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我纠结万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感觉下体涨的生疼,讷讷无言。 就听赵宽朝着桌下道:“相逢即是缘,何况遇见两次。去,让林兄也爽一爽。” 他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的奇妙感觉升起。 平日里,我洁身自好,最嫌弃妓女这种不洁的人,可今天,现在的我,不知怎么了,竟然有种淡淡的期待与刺激感。 双儿那与我家霜儿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形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相同的身材,但却远比我家霜儿淫荡、放荡的表现…… 如果她来服侍我…… 我的身体微颤,恍若因为这般想象而兴奋不已。 这时候,赵宽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些许的不耐烦:“我说了,去服侍林兄,听不懂吗?” 他语气生硬:“把屁股撅起来!” 接着,他微微俯身,抬起手。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充斥房间。 “去不去?去不去!” 赵宽不遗余力的抽打着双儿的屁股,声音之大,让我不禁想象,她的丰臀上恐怕已经满满的红彤彤的巴掌印了。 啪啪啪!啪啪啪! 宽大的手掌如同铁块般连连落下,就算明知被打的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妓女,我也难免升起了恻隐之情。 “赵兄……” 我想要劝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从桌下传出。 “咿咿咿——” 紧接着,就听“哗啦”的水声出现,我哪里不知道,这分明是女子高潮喷水了! 尽管我和霜儿行房时,霜儿没有喷过水,但我曾见过赵宽把双儿肏出水来。 所以我一听就知道,双儿这是被赵宽打屁股打到高潮了! ‘真是下贱!’ 我顿时对桌下的妓女感到无比厌恶,天下竟有这般淫荡的女人? 可尽管如此,我的下体还梆硬。 而虽说女子高潮了,可赵宽依旧没停,还在持续的抽打。 啪! “去不去?” “呜呜呜爹爹别打了,母狗女儿去~” 桌下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我听的一清二楚,这就是双儿的声音,和我家霜儿类似,但又有些许不同。 “让林兄见笑了,对了,林兄想说什么?” 赵宽看向我,桌下传来女人爬动接近的动静。 “没、没什么……” 尽管我的理智告诉我,此时我应该怒而起身,呵斥赵宽竟然在饭桌下搞这种不洁的行径,要知道,我可是带着家眷来的,虽说霜儿现在不在场吧。 可我心中的刺激感却疯狂滋长,以至于我只能呆坐在原地不动。 衣物摩擦的声音愈发接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双儿的呼吸打在我的脚边,我的小腿,我的大腿…… 忽然,一只素手按在我的小腿侧面,慢慢上升,仿若情人温柔的抚摸。 我能感受到,双儿此时的手也在颤抖,似乎是高潮余韵还没过去。 接着,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一双手很快摸到了我的裤腰。 这时候,我想到,自己的衣服是特制的,腰带的扣子很隐秘, 一般人不知道怎么打开。 在刺激感的驱使下,我想要主动解开,可这时候,一股浓郁的体香传入我的鼻腔,香气十分像霜儿用的香粉,可比我在霜儿身上闻到的更厚重,更吸引人。 也许是因为气味的相似,让我脑海中闪过霜儿的模样,一时间,我的心中出现了一道念头:我不能对不起霜儿。 可紧接着,另一道念头出现了。 ‘林青啊林青,你到底是怕对不起霜儿,还是怕被霜儿发现呢?’ 这道念头就像附骨之疽,把先前的念头摧残的七零八落。 而就在我陷入思想斗争时,我的腰间突然一凉,却是双儿熟练的把我的裤腰带解开了! 我没空去想她为什么这么熟练,因为,那双素手已经快要碰到我一直坚挺的下体了! 我心中嘭嘭直跳,面上强作镇定,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这双手长什么样子。 赵宽也是识趣,夹着小菜吃了起来,没有关注我这边的动静。 终于,我的那话被女人碰到了,仅仅是轻轻一碰,我就感受到无比的温暖柔软,这时候,我对赵宽的戏言信了三分,若非大户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手? 这时,双儿的手势一变,伸出拇指和食指把我的下体捏住,我感受到她的指节有薄薄的茧子,这非但没有破坏我的快感,反而增添了别样的风采。 不止如此,双儿的两只手一上一下虚握,好像是要把我的那话全部抓住,可很快,我从她的行动中感受到了一种错愕。 “好小……” 一道带着惊讶与嫌弃的小声嘟囔传入我的耳中,这让我无比羞耻与愤怒,区区一个妓女…… 然而我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了。 我紧咬牙关,强行忍受着身下传来的汹涌快感。 双儿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沉默下来,只用一只手,便将我的肉棒完全握住,还分出手指来,十分灵巧的挑逗我的龟头。 若是平常,碰到这种刺激,我早就缴械了,甚至和霜儿行房时,刺激比这个小,我都直接射出来,可今天也许是因为在赵宽面前,我不想失了面子,硬生生忍了下来。 “诶?” 双儿发出一道鼻音,我从中听出了惊讶的意思。 这让我很不解,为什么她会惊讶?惊讶于我的表现吗? “对了,林兄。你是否好奇这只母狗长的如何?”赵宽突然开口,“双儿今天没戴面具,你只要揭开桌布,就能看清她的模样。” 他的话让我心跳再次加快。 对这个名字和霜儿相仿,身材也很像的妓女,我说不好奇她长什么模样肯定是假的。 其实我之前还猜霜儿是不是有个姐妹,从小遗失了什么的,只是岳母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没法去问霜儿,不然她反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就坐蜡了。 我看向近在咫尺的桌布,只要掀开,我就能…… 突然,双儿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她空闲出的那只手用一种适当的力度捏住了我的两颗睾丸。 瞬间,一股我无法抵御的快感充斥全身,我一个激灵,射出了淡淡的如水的精液。 双儿早有所料,用手心轻而易举的包裹住我的龟头,将所有的精水收拢其间。 突如其来的射精让我全身松垮,恍惚间,我仿佛听见双儿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 顿时,强烈的悔意从我胸中升起,我竟然在外面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撸出了精? 我刷的一下站起来,强打精神,平静道:“赵兄,霜儿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另外……咱们吃饭就吃饭,不需要一些败兴的人,你说是吗?” 其实,理智回归的我,本想一走了之,但那样显得我太过矫情。 索性,趁此机会离开,收敛一下情绪,同时也让赵宽赶快将妓女赶走。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买通下面的看守让妓女上来的,但要是我回来后还看见妓女在场,我就要让他知道在县里我究竟是什么地位了。 说完这些,我头也不回的出门。 嘭! 门被关上了。 赵宽,也就是林唤收回目光,淡淡道:“出来吧。” 桌下的女子钻了出来,正是赵凝霜。 她脸色赧红,媚眼如丝,方才的一幕让她感到无比刺激。 赵凝霜抬起手,掌心湿漉漉的,泛着极其微弱的腥气。 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口,眉头紧皱,打量了许久,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掌心中的精水舔干净了。 “不喜欢?” 林唤嘴角翘起。 赵凝霜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她坐在自己应该坐的位置,像以前那样,端庄优雅。 林唤没有多说。 我满怀疑虑的往回走,不论是我们在顶楼的房间,还是别的地方,我都没有找到霜儿的踪迹,问守卫,他也说没见到。 于是,我只好先回大厅。 刚推开门,我的视线就落在了那道坐的笔直的背影上,这不是霜儿还能是谁呢? “相公。” 霜儿听到动静,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 我牵着她的手一同坐下:“娘子,刚才你去哪了,我怎么没找着你?” “嗯?我换完衣服就回来了啊。” 霜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分外可爱。 她换了一身青蓝色的长裙,发型没变。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她的腿,原先的丝袜已经被她脱了下去,现在的她光着腿,皮肤白净的发光,让我一时挪不开眼。 “相公?相公?” 霜儿叫了我几声,我回过神,说道:“这样啊,那也许是咱们刚好错过了。” 她却没放过我,促狭道:“相公,喜欢人家的腿吗?” 被她美眸盯着,我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这是我的妻子,便回道:“喜欢,当然喜欢。” “那你要摸摸吗?” 霜儿的眼神中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意味,她轻轻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温热滑腻的触感传来,霜儿丰腴的腿肉让我倍感兴奋,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根蠢蠢欲动,然而,我却突然想起了刚才的经历,顿时,强烈的懊恼感让我失了兴致。 我像触电般的抬起了手,肃然道:“娘子,在外人面前,别闹了。” 由于心里有鬼,我不敢看霜儿,也因此,我没注意到她脸上露出的浓浓的失落。 就这样,在我满怀心事的情况下,一顿饭匆匆结束。 也许是因为我的行为,霜儿没什么胃口,我心里对她感到愧疚,可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赵宽显然很会察言观色,他没提之前饭桌下发生的事,而是谈起他所去的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 对此,我很满意,也因此接受了他饭后闲逛的邀请。 当然,这种事,霜儿就不合适跟着了。 离开庆云楼时,我还特意观察许久,也没见到那个妓女双儿的踪迹,想来应该是提前离开了。 转眼间,已是傍晚。 “你说的好地方,就是妓院?” 我面色不善的看向赵宽,他以为我是什么人,竟然带我来这里? “诶,林兄误会了。你也知道,小弟我有买妓女的习惯,这不打听到暖玉楼来了一批新货色,特来看看,林兄见多识广,帮我掌掌眼。” 赵宽语气诚恳。 “再说,嫂夫人那般风采,林兄定然很少来此风月之地,何不趁此机会,进去逛逛?就当是散心了。” 说着,他拉住我,用一股不大但我无法拒绝的力气把我拉了进去。 刚一进去,便是一股香到发腻的气味,随即,一个老鸨笑容满面的走过来,招呼我们。 赵宽往前几步,和她交流,我则站在原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到处都是男男女女,人声鼎沸。 嘈杂的谈话声、乐曲声、茶杯碰撞声、以及隐约能听见的娇吟声…… 纷乱的声音以及闷热的空气让我感到几分不适,这地方我甚是不喜。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赵宽回来了:“林兄,走!” 我跟着他,穿过后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中。 这是暖玉楼为需要的客人特意准备的服务,总有人像我一样,喜好安静。 小院有三间房,最大的房间位于中间,两侧分别有一间小房。 赵宽推开中间的房门,朝我示意。 我走进去,顿时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张大床上,摆着形形色色的……屁股! 不,不单单是屁股,而是一个个的女子! 她们上身贴在床上,腰部紧贴床面,呈跪姿,唯独让屁股高高挺立。 每个女子的穿着都很大胆,衣物的材质很透,甚至可以看清她们的臀部,以及那更加隐秘的花穴的轮廓。 望着这一幕,我难免有些呼吸急促,突然,我目光一凝,直勾勾的盯住了一人。 她的身材像极了霜儿,大长腿蜜桃臀,纤腰美背,甚至发型都是一模一样的高马尾,若非我实在没有特意观察过霜儿的私处,怕不是花穴都能看出有几分相似。 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已经回家的霜儿,显然,这是双儿,不过,赵宽为什么要让双儿也趴在这里呢? 莫非,是想看看我的眼光?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双儿的身材和霜儿这么像,难道赵宽就没有注意过这点? 不不不,他肯定注意到了。 我仔细回想方才的经历,赵宽并没有表现出对霜儿太多的兴趣,充其量不过是一些客气话。 我想,他肯定已经发现了霜儿和双儿之间的相似之处,之所以不说,只是因为说出来会引起我的不喜,除此之外,我想他也怕因此丢了面子。 从之前的交流来看,赵宽无疑也是一个很自信的人。 进一步想,双儿之前一直带着面具,是否因为她长相一般,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身材? 我越想越觉得对,稍一歪头,仔细一看,尽管双儿埋着头,我仍旧看到了面具的一边。 果然! 我心底莫名振奋起来,就像是在和赵宽比斗那样。 我家霜儿不仅身材好,长得还漂亮,根本不是这种妓女能比的。 想来赵宽也是见到我家霜儿的艳丽,才有了带我来妓院这件事。 顺着比斗的思路,我顿时理解了赵宽让双儿在这里的原因。 如果我没猜错,他一会儿一定会让我也选一个妓女,如果我选了双儿,他就会说出双儿的身份,从而展现出他自己的眼光的独特之处。 这么一来,拥有双儿的他,和身边没有霜儿的我相比,无疑是暂时占据优势的那一方。 ‘呵,小小谋略,还想骗过我?’ 我立刻打定主意,说什么也不会选双儿。 这么一来,只要我把选的那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就算她真的不如双儿,也不至于在之后的对话中落在下风。 既然想好了对策,我便按照设想,开始真正的观察这些女子,看了几遍后,一个女子吸引了我的视线。 与双儿截然相反,她的身材娇小,臀部也小了一圈,甚至有点干瘪,可整体来看,她的身材竟然和娘亲有七分相似! 一想到这,我就挪不开目光了。 “林兄,既然来此,不如也选一位美人如何?” 赵宽的话丝毫没有超乎我的预料。 我目含得色的看了他一眼,在他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开口道:“就她吧。” 我指的自然是像娘亲的那人。 “哦?” 赵宽虽然面不改色,但我仍旧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疑惑,这让我对我的猜测更有信心了。 “你们都下去吧。” 他对其他人说道,很快,房间里的女子只剩双儿和那妓女。 “林兄,我觉得这个女子更好,不是吗?” 赵宽来到双儿后面,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掀起臀浪。 这种像挑选生肉的行为没有引起双儿丝毫的反感,反而引得她晃了晃屁股。 既然赵宽没有说出双儿的身份,我也乐得和他论说。 我来到选的那女子旁,学着赵宽的样子,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不过,也许是我没经验的原因,总觉得拍打的声音很小。 我问道:“你叫什么?” 她闷声道:“奴家叫小丽。” 我对赵宽说道:“赵兄,女子不能光看身材,要从整体看。我觉得,小丽就比你那个更好,更合我的眼缘。” “可是林兄,恕我冒昧,嫂夫人的身姿似乎和我这边这人更像吧,莫非林兄……” 赵宽意有所指。 我却已经看透了他的目的,心中一笑,面上佯装生气,道:“赵兄,你这是何意?” 说着,我转身就走。 赵宽连忙赔罪:“林兄,林兄!小弟错了,小弟错了!” 他拉着我,诚恳道:“林兄,小弟只是不解,希望老哥你可以为我解惑,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原本我就没生气,毕竟霜儿不在这里嘛,男人之间的对话,提也就提了,只是面子上还是要做一做的。 既然赵宽给了我足够的脸面,我便就坡下驴,缓缓道:“正所谓,娶妻娶贤,这妻子和情人还是不一样的,情人当然要看自己的喜好。” 赵宽立刻说道:“这么说,林兄娶嫂夫人,并不是因为喜爱,而是因为她贤淑?” 他这话一出,就连双儿都看了过来,面具下的目光中透露出好奇之色。 我微微皱眉,乍一听,赵宽说的内容和我的意思相仿,但其实,却是对我言论的微微扭曲。 只是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反驳,只好说道:“贤淑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可喜爱亦是原因之一。” “只是之一吗?” 双儿小声嘟囔着什么,我没听清。 赵宽继续问道:“既然有喜爱,就说明林兄喜欢这个类型的身材的女子,那为什么会选这个……小丽呢?林兄这般谦谦君子,可不会骗人。” 被他这么架上来,我也不能说出实情,只好道:“人的喜好多种多样。” 赵宽却立刻说道:“哦,我懂了,林兄,想来应该是对这种类型的腻了吧,才换了一种类型。还是说,林兄其实更喜欢小丽这种的?” 他朝我挤眉弄眼,一副男人之间惺惺相惜的神色。 这让我放松下来,我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而在赵宽看来,我无疑是默认了,他好奇道:“难道林兄当初娶嫂夫人时,也是在种种考量下才作出的选择?不愧是高门大户啊。” 他的语气满是恭维,让我不禁飘飘然,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不瞒你说,我可是专门在数十名女子中,专门挑选了现在的妻子。” 虽说我和霜儿是因为真爱才在一起的,但眼下霜儿不在身边,我又在外面,自然怎么有面子怎么说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真假。 没想到,这时,双儿竟然开口了, 她语气莫名,道:“莫非相……公子您一点都不爱您的妻子?” 我心下不喜,男人之间谈话,一个女子,还是妓女插什么话? 就不能像小丽那样沉默静听? 原本,我还想再说明一二,比如我和霜儿感情甚笃云云,可现在却没了心思,冷哼一声,道:“我林家如何行事,与你这等下贱之人何干?便是不喜又待如何?” “我……”双儿昂起头,面具下的双目紧盯着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双眸子似曾相识。 没等我细看,双儿埋下头:“是贱妾僭越了。” 她的重音落在了“贱妾”二字上。 赵宽拱手道:“贱内让林兄不悦了,我万感惶恐,还请见谅。” 我面色不虞:“赵兄用错词了,这等下贱的东西,怎么能称为‘贱内’呢?” “林兄说的是,说的是。那个小丽,带林兄去隔壁歇息吧。” 赵宽连连鞠躬,看他这样子,我的气也消了,便跟着妓女小丽往外走去。 等到看不见人影了,林唤才直起身体,开口道:“听明白了?” 身后没有动静,他正要回头看,一双白皙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腰带上。 啪嗒。 通红的肉根冲天而起,林唤猛然转身,将摘下面具的赵凝霜抱在怀中。 赵凝霜用双腿熟练的夹住他的腰,她附在耳边,轻声道:“肏我,相公。” 林唤轻车熟路的用龟头对准早就湿淋淋的穴口,不戴任何东西,直接插入! “嗯~” 赵凝霜的螓首深深埋在林唤的脖间,随着肉棒的插入,她发出一声娇吟,眼中却满是悲伤,两行泪缓缓流下。 不过,片刻后,所有的悲伤尽数消失,她的眸中,只留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极致愉悦。 啪啪啪! “齁齁齁……相公爹爹主人……肏我、肏霜儿、肏死母狗吧……哦齁齁……好热好大……好硬……顶的人家……唔嗯嗯……人家好舒服啊啊啊……” 埋头苦干的林唤觉得赵凝霜有些不同了,她的神态更放松,身体也不再留有一丝僵硬,已经完全沉浸在与他的欢好之中了。 而最让他意外又欣喜的是,赵凝霜的小穴变得更紧了,几乎和为她开苞那天一模一样,这让他万分享受。 他抱着赵凝霜,双手托着她的肥臀,硕大通红坚硬的肉棒在她的浪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插到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 远超常人的肉棒在紧致如处女般的美穴中抽动,翻起粉嫩的屄肉,带出被抽插成白沫的淫水。 “肏,真紧!” 林唤笑骂一声,他指的不单单是小穴甬道中的缩动,还有赵凝霜一双如同母豹子一般有力的大长腿,它正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不让他移开。 “相公喜欢霜儿吗?” 赵凝霜仍旧把头埋在林唤脖子中。 林唤没有回答,而是用力肏弄了几下,引得怀中美人止不住的娇喘,他这才说道:“老子只想肏你!” 他抽出一只手,短暂的用单手支撑住赵凝霜的娇躯,而后轻推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对视。 她看起来刚哭过,眼圈泛红,潮红的脸颊上还有泪痕。 林唤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的眼神因下身的快感而有些不稳,他才按住她的头,亲了上去。 “唔嗯……” 赵凝霜秀目一张,没有丝毫反抗与躲避,沉浸在深吻之中。 不多时,她身体一颤,却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林唤主动结束了这次深吻,望着赵凝霜迷蒙颤抖的目光,他说道:“你只是老子一个人的鸡巴套子,老子的骚母狗,老子的精盆,知道了吗?” 说着,他用力挺了几下停留在嫩穴深处的大肉棒,正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又抽搐了几下。 “齁哦哦……母狗知道了……” 尽管林唤的用词十分粗暴,但赵凝霜却没有任何反感,她美眸盯着把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眼里全是顺从。 “真是个贱货,难怪你的相公不要你了!” 林唤说着,再次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次的撞击花心,两颗睾丸把臀肉拍的通红,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在这种激烈的肏干下,赵凝霜除了浪叫,别无其他反应。 “呜嗯嗯……主人说的对……齁啊啊……霜儿就是母狗精盆……霜儿就是下贱……相公不要霜儿了……可霜儿还有……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大、大鸡巴相公……” 赵凝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上下纷飞的奶子,满是讨好的把两个发硬的奶头递到林唤嘴边:“相公……来吃霜儿的奶子……” 林唤张嘴咬住,舌尖飞速挑逗两个乳尖,腰部则按照节奏猛肏。 啪叽……咕叽……啪叽……咕叽…… 口水声与小穴流水声混成一团,却怎么也比不过赵凝霜的淫叫。 “咿呀呀……大鸡巴相公好会舔……霜儿的奶子就是为了……为了给爹爹舔才长这么大的……齁哦哦……爹爹肏……肏的女儿好爽……女儿……女儿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赵凝霜死死抱住林唤的头,下身疯狂痉挛,甬道喷出汹涌的蜜液,同时收缩到最紧。 林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他感到插在蜜穴深处的肉棒遭遇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绞杀,如同蛇绞杀猎物般那样用力,不仅如此,小穴深处还有一股股的浪潮,打在他的龟头上,这让他几乎就要射出来了。 就在此时,赵凝霜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虽然仍处在高潮之中,却努力开口道:“爹爹……主人……射进来……射到霜儿的骚屄里……给霜儿下种!!!” 说着,她用力抬起屁股,靠着多年习武对身体的掌控力,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下半身,重重落下! 林唤只觉肉棒顶端接触到了一处极其圆滑柔软之物,它微微凹陷,伴随着赵凝霜全力的下落,这处奇妙的凹陷与龟头接触到了一起。 林唤感觉到,这里似乎是个窄口,原本,周遭的嫩肉牢牢地保护着这里,不留一丝缝隙,可在他的龟头顶到这里后,窄口突然主动的分开,就像是在邀请他的大鸡巴的进入。 此时,林唤哪里不知道,这分明是赵凝霜主动降下宫口,让他开宫下种! 他双手托着肥臀,腰部骤然用力上挺,配合正在下落的赵凝霜,肉棒一举突破了近在咫尺毫不设防的宫口,龟头处顿时传来一阵他从未体验过的紧箍感,在这种刺激下,他精关再也锁不住,马眼大开。 “淫妇,婊子,老子射死你,给老子生孩子吧!” 林唤的大手用力抓住赵凝霜的丰臀,手指完全陷进肥腻的屁股肉里,他胯下鹅蛋大小的子孙袋快速收缩,将火热的白浊液输送到最前方,一股脑的注入到赵凝霜的子宫里。 “齁齁齁……好热好多好烫……这才是真正的精液啊啊啊……主人、爹爹……射死霜儿……射死母狗吧……哦哦哦……青哥哥……霜儿、霜儿要怀上野种了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赵凝霜双眼翻白,一生中从未被外力染指过的纯洁花房,今日迎来了第一位爆裂的访客,同时,自家名义上的相公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屋,无与伦比的舒爽感与背德感令她欲仙欲死,如上云端。 恍惚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花房中,一颗等待许久的卵子,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精液,在那无数腥臭火热的白浊液中,一粒强壮的精子如愿以偿的进入卵子之中,两者的结合形成了一道微弱的生命的气息。 ‘我……怀孕了……怀上了林唤的……野种!!!’ 这道在一天前仍然会被她看作大逆不道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现在的赵凝霜却毫无不适,甚至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借助这种快感,她的身体再度达到了高潮。 “我肏,真是个骚妇淫娃!” 林唤用力抱着瘫软的赵凝霜,他自然能看出来,她已经暂时失去了意识,被自己肏晕了!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旧在痉挛,显然,她依旧在高潮! 堪称澎湃的淫水哗啦啦的冲刷着林唤的龟头,本来射过一次微微软下去的肉棒再度涨的生硬。 “娘的,肏死你这个骚货!” 感受到花穴内传来的挤压感,那无数的嫩肉似乎试图将这条火热坚硬的异物赶出去,林唤毫不退缩,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大力抽动。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一个壮汉抱着一个丰腴高挑的半裸美妇,胯下的大肉棒在她馒头形状的肥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肏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掀起一片淫水。 可能是已经熟悉了林唤气息的原因,赵凝霜的宫口对林唤没有丝毫的阻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没入子宫,这种与平常做爱不同的刺激让林唤感觉自己的耐久力都没那么足了。 好在,他也没想忍受。 在一连肏了百十下后,林唤用力一杵,龟头毫无阻拦的再度进入子宫,浓精爆射而出! 咕啾咕啾…… 精液打入子宫的力道过大,以至于林唤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身下传来的闷声。 “唔嗯……” 好巧不巧,赵凝霜在此时终于恢复了意识,只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又一次被剧烈的快感带到了高潮。 “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霜儿要被……被爹爹肏成只会生野种的母畜了齁齁齁!!!” 一阵痉挛后,她再度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 “废物精盆!” 林唤骂了一声,抽出了肉棒。 哗啦啦! 一大片蜜液从被肏的通红的馒头穴里洒了一地,可奇怪的是,这些蜜液里只夹杂着少数白色精液。 林唤感到好奇,他注意到,赵凝霜的平坦的小腹都被自己射的鼓了起来,足以见得自己射精的量有多大。 “所以说,你这骚货把老子的精液全都锁在子宫里了?” 林唤很兴奋,他伸手往赵凝霜嫩穴里挖了挖,除了让她抖了几下后,没有任何精液的痕迹。 这下,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娘的,之前装成什么贞洁烈妇,被老子肏成那样嘴都不让亲,现在求着老子内射,还把老子的精液当宝贝一样锁着,真他娘的是个骚屄!” 林唤喘了口粗气,把赵凝霜放在床上,纵然他天赋异禀,体力惊人,也得休息下不是? 就在此时,他耳朵一动,却是外面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淫叫。 “相公?” 赵凝霜悠悠转醒,见自己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而不是被抱着肏,她有几分不解,看向林唤,后者却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要说话,仔细聆听。 她依言照做,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的淫叫,顿时,她脸色一白。 这道声音,是那个妓女小丽的! 她略带无助的看向林唤,就见他嘿嘿一笑,拍了拍床,赵凝霜的行动比意识快,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很快,一道火热的气息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度进入了她的蜜穴,顿时,赵凝霜什么都不去想了,放声浪叫。 不久前。 “……相公爹爹主人……肏我、肏双儿、肏死母狗吧……” 听着隔壁传来的放荡叫声,我脸色一黑,这个赵宽,显然是不服气,想在床事上赢过我。 说实话,尽管我自认在整体上远胜赵宽,可我也不得不承认,房事这方面,他的确有几分天赋。 若是我养精蓄锐一段时间,我倒有心跟他比一比,只是现在嘛…… 我低头,似乎透过微湿的裤裆看到了自己那疲软的阴茎,都怪那个双儿叫的太骚了,我听着就射了。 “公子?” 这时候,边上的小丽叫了我一声。 我看过去,见到她的脸,心中的不满又加多了几分。 虽说从身材上说,小丽和娘亲有几分相似,可这脸就差太多了,云泥之别。 这让我怎么提起兴致? 当然,就算她长得还行,我也不会碰她,毕竟我可是君子。 绝对不是因为我硬不起来! 此刻,我有心想走,只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我弱了赵宽? 我万万不能接受。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纠结,小丽凑了过来,道:“公子,要不这样……” 片刻后。 “嗯……啊……公子……小丽好舒服……继续……” 小丽在床上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我则在一边静坐,听着外面动静的同时喝着小丽拿来的米酒,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喝。 按小丽的说法,像我这种来了不碰她们的人,也不少,这其中,有一部分人点了姑娘后,就喜欢让她们自己叫,还要叫的大声。 原因嘛,也不难猜,自己不行装作可以呗。 我当然不是不行,只是不喜欢这种庸脂俗粉,不过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说出来,小丽叫的挺卖劲的不是吗? 只可惜,虽然小丽已经很努力了,她的声音仍旧盖不过双儿的淫叫。 也不知道双儿怎么能声音这么大的,在我印象里,一般只有练武之人才有这么大的声音,中气足。 就这样,我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 “……主人、爹爹……射死双儿……射死母狗吧……哦哦哦……青哥哥……双儿、双儿要怀上野种了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双儿的声音无比淫荡,我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词。 “青哥哥!?” 我皱眉细思,顿时了然:“我看是情哥哥吧!” 想到了,我不禁轻笑,赵宽此人看来是真的喜欢让双儿扮演角色,尤好人妻,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不过,人妻…… 莫名的,我竟然又想起了自己的霜儿,而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双儿原本和霜儿很像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竟然和霜儿别无二致! 结合她与双儿类似的身材,就好像,现在被赵宽肏着的,就是霜儿! 我的心中无比反感这种想法,可它就像是扎根一样,在我的脑海中肆意生长。 而更让我感到羞愧的是,原先以为很难再硬起来的我的下体,竟然因为这般对霜儿亵渎的妄想而挺立。 这时候,正该理智出面,可我的意识竟然有些朦胧,胃中那本来甜滋滋的美酒,带来了阵阵醉意,让我的理智错乱起来。 于是,听着外面的淫叫,我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我的意识,我下意识的朝赵宽那边看去,脑海里,浮现出霜儿被肏弄的场景。 属于我的霜儿,深爱我的霜儿,女侠霜儿,被强壮的野男人抱在怀里,肏的脸色潮红,乳房翻飞,远超我的肉茎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让她淫叫不止,最后,野男人的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子宫,射入肮脏腥臭的浓精,让她怀上野种…… 噗呲! 我的下体射出一小股精水,醉意与困意同时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公子?公子?” 小丽看着沉睡中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没想到这个长相清秀的富家公子,竟然也和那些老头一样,根本硬不起来! 可她并未停下独自的淫叫,因为她害怕,曾有过姐妹,在类似的情况下停下来休息,结果没想到那个客人根本没睡着,反而因此大怒,那个姐妹后来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所以,尽管此时客人一副入睡的样子,小丽还是尽职尽责的叫着。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实在是对面那两位太厉害了,光是听着她就有点来劲了。 她可是清楚的很,那边的那个女子,不是她们楼里的姐妹,而是那位金主带来的。 此时,见这边的客人睡着,她大胆的把手伸到自己下面,一边挖着,一边浪叫。 只是,就这么挖了一会儿,她总觉得不是很过瘾。 于是,她思索片刻,来到客人身前。 “公子……公子?” 叫了几声,客人没有任何反应。 小丽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掀开客人的裤子,同时小声道:“公子,小丽来服侍您。” 很快,一个缩成指节大小的豆丁出现在她视野中,她十分错愕,愣了半晌,才接受这是这个年轻男子肉棒的事实。 她伸出手,试着挑逗了一下,没想到,豆丁竟然有了反应,渐渐变大,变成小拇指般大小。 还没等小丽做什么,在她指尖的客人的肉棒,突然一颤,接着射……挤出来了几滴透明的水,然后又缩成了小豆丁。 “真是中看不中用!” 小丽翻了个白眼,把客人的裤子穿了回去,这点东西,简直不是个男人! 她正为他穿着裤子,就听身后门突然开了,接着,有人问道:“你在干什么?” 小丽连忙转头,就见一男一女正在看着她,男的是那位金主,女的则是他带来的那位,刚才叫的很大声。 说话的人正是女人,她长得极美,身材高挑丰腴,让小丽有些自卑。 只是,一想起刚才听到的女子的浪叫,小丽便有了自信。 别说这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可上了床,不还是一样? “我在侍奉公子。” 小丽微微侧身,故意露出来客人还未被完全整理好的衣物。 让她没想到的是,女子的脸顿时一冷,走过来伸手把她推到一旁,俯下身,温声道:“青哥哥……青哥哥……” 没等小丽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就被壮硕男人塞了几粒银子,赶出了这里。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丽脑海里思索着三人的关系,从女子的反应来看,她和年轻男子的关系很亲密,可她又和那个壮硕男子有染…… 复杂的情况让小丽有些头疼,这时,她见到了一位年长的姐妹,连忙走上去问了问。 “唉哟,我的小妹妹啊,这事儿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天下就是有这种男人,自己不行,可看着自己婆娘被野男人干就来兴致了,我们一般叫这种男人‘绿毛龟’!” …… 马车在林府门口停下。 赵凝霜冷着脸,衣衫完整,端庄秀丽的从车上下来。 “夫人。” 守门的两个家丁连忙迎了上来。 “家主在车上,把他送回房间。” 她下了命令,径直离开。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分外不解,夫人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差? 他们掀开车帘,顿时,一阵酒气扑面而来,看着沉睡的家主,两人瞬间知道了夫人脸色那么差的原因。 不多时。 赵凝霜端坐在座位上,看着房门,在一旁的地上,一个醉酒的年轻人正沉睡着,她连个目光都没有给。 咚,咚,咚。 门被有规律的敲响了,赵凝霜静静道:“进来。” 她的语气虽然沉静,可一双大腿却下意识的开始摩擦。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还未等他有所行动,赵凝霜已经跪下,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她来到瘦小人影身前,昂起螓首,美眸迷离,红唇轻启:“奴婢见过主人~” 深夜。 陈殷素来到书房门口,咬着下唇,纠结很久,敲了敲门:“青、青儿,你睡了吗?” 她等了一会儿,门里没有丝毫回应。 这令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疑惑:“青儿还没回来,还是?” 她想了想,朝另一处走去。 只是,如果此时有外人在的话,就会发现,陈殷素的走路姿势很怪异,和以往端庄素丽的走姿不同,今天的她,双腿并的分外紧,身体重心不稳,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没走几步,她就发出了阵阵喘息,和因为累而发出的喘息不同,此时她的喘息更像娇喘。 还好,已是深夜,家丁侍女大都歇息了。 陈殷素就这样来到了自家儿子儿媳的卧房,刚一临近,就听有道道声音传来,只是不太清楚。 她带着几分好奇,来到卧房前,里面点着蜡烛,房门紧闭。 这个距离,之前模糊的声音无比清晰,陈殷素顿时脸色一红。 “齁啊啊……相公……肏死霜儿了……好哥哥……亲爹爹……唔唔唔……肏的霜儿好舒服……霜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咿呀呀……” 随之而来的,还有激烈无比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啪的动静。 “这这这……” 陈殷素瞪大了眼,她没想到,自己儿子儿媳竟然如此……激烈! 这和她印象中记忆里的男女之事完全不同! 她转身就跑,只是,没走几步,她的下面就止不住的发痒。 她娇哼一声,靠着门柱坐下。 ‘嘤……怎么这时候……’ 陈殷素脸色绯红,手不自觉的朝下伸去。 她能感受到,在自己花穴深处,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正在作乱,原先,她尚且能忍受,只是,听着里面霜儿传来的动静,她的身体自顾自的开始流水发痒了,这么一来,里面那东西对她造成的影响多了岂止数倍? 原来,在之前那次自亵后,陈殷素一个不注意,把角先生塞到了自己阴道深处,她怎么也弄不出来。 就这样,她一整天的时间都夹着角先生,是茶不思饭不想,好在白天的时候,她的儿子儿媳都不在,两个最亲密的人不在家,她的秘密没人发现。 只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陈殷素今天都换了好几条亵裤了,可里面的东西一天不拿出来,她的水就一天停不下来。 这才是她深夜去书房的原因,她本想找自己儿子,让他帮忙想想办法,这也是她实在没主意了,才被逼无奈这样选择。 今天早些时候,她试了好几种方法,非但没把那玩意儿弄出来,反而让它更深了。 可惜,她没能在书房找到自家儿子,现在她知道了,自家儿子儿媳正在里面行房呢。 这下子,陈殷素又没法进去找人帮忙了,当然,此时她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伴随着耳边的阵阵浪叫,受了一天刺激的花穴玩命的发痒,让陈殷素几乎没法思考。 她伸出最长的中指,拼命的朝里抠,想要止痒,可这股痒意却愈发强烈了。 “齁齁齁……爹爹肏的太深了……霜儿、霜儿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诶相公等……我还在……咿呀呀好深好深……轻点顶……霜儿……霜儿好痒好难受……别……相公求求你……别磨……齁哦哦……霜儿的屄芯子……要被肏化了咿呀呀呀呀呀!!!” 门内传来赵凝霜不加掩饰的浪叫,伴随着的,是一阵更加激烈的啪啪啪的声音,随后,像是什么势大力沉的东西击打在墙壁上的闷声道道传来,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陈殷素的理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抠着自己的嫩穴,嘴角发出压抑的呻吟,脑海中浮现出房间里可能出现的画面。 ‘青儿……霜儿……青儿……我……不不不,不对……不是青儿……是林唤!林唤,我……’ 压抑了挑逗了一整天的身体的快感,被赵凝霜的叫床声催化,形成了一道陈殷素平日里绝不会想象的画面。 画面里,身形瘦小的林唤,伏在她的身上,不住挺动。 陈殷素端庄的模样不再,而是一副发情女人的模样,赤身裸体,紧紧抱着怀中的林唤,肆意娇吟。 他们两人身下的床,因为林唤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可不管是她还是林唤,都沉浸在激烈的性交中。 陈殷素靠着门柱,香汗淋漓,闭着眼幻想着,她无比下流的张着双腿,暴露出那完美无瑕的白虎蜜穴,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引得淫液汩汩流淌。 渐渐的,她开始小声叫着,说着什么。 “嗯嗯嗯……林唤……用你的……嗯、你的祖传大棒……来服侍我……唔嗯嗯……好舒服……嗯啊……” 陈殷素口中说着她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胡话”,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十几息后,她达到了最高峰。 “嘤嗯嗯……去了!” 她下身一紧,穴口接连射出数道水流,打在地面上。 好巧不巧,门里的赵凝霜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主人射进来、射给霜儿……齁呀呀……好烫好满……母狗全接住了……子宫全锁住了……咿呀呀……不行要丢了丢了……齁啊啊……喷、喷到青哥哥脸上了呀呀呀呀!!!” 正处在高潮余韵的陈殷素根本没听清赵凝霜的叫声的具体内容,她全身瘫软,肌肤上浮起片片殷红。 啪嗒! 这时,她的身下出现了奇怪的动静,陈殷素低头一看,顿时脸色通红,却是那根角先生伴随着她的高潮,自己跑出来了! 她的心底松了一口气,可很快,她的脸变得更红了,理智回归的她终于想起来刚才幻想的内容了。 ‘我怎么能这么……淫荡……’ 陈殷素紧咬银牙,唾弃自己,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连忙扶着柱子颤巍巍的站起来,急匆匆的往别处跑去,连落在地上的角先生都忘拿了。 哒哒…… 卧房内响起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 如果此刻陈殷素没有离开,就会看到,出来的人并不是她以为的儿子儿媳,而是儿媳与林唤! 并且,此刻,他们的姿势无比暧昧,就见赵凝霜赤身裸体,被同样赤身裸体的林唤抱在怀里,前者靠在后者背上,一双巨乳与白皙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月光下。 而最令人震惊的则是他们的下体,一根通红的粗大肉茎,正插在林家夫人的玉户中,当做连接的工具。 这分明是在偷情,还是毫无顾忌的偷情! 林唤大摇大摆的走了几步,朝下一看,挑了挑眉。 只见一根角先生正静静的躺在湿润的泥土里。 刚才他在肏赵凝霜的时候,就觉得外面有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而那人是谁,他也知道了。 “呵呵。” 林唤笑了一声,伸脚一挑,把角先生拿到了手里,他攥了攥,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体温。 “相公?” 感受到夜晚凉气的赵凝霜回过神来,亲密的贴了贴林唤的脸。 林唤把住她的两条美腿,像是在把尿一样,一步步的往回走。 边走边挺腰。 啪!啪!啪! 清晨。 林唤被尿憋醒了。 他睁开眼,先是往下看了一眼,见绿毛龟仍然躺在地上,才起身,准备出去。 没想到,他这一动弹,让身边的赵凝霜也醒了过来。 “相公?” “我去撒尿。” 林唤随口道,正要坐起来,却被赵凝霜伸手拦住了。 “干嘛?” 他有些不耐烦。 身侧的美妇温柔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由躺变趴,头正好落在他的胯部。 随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半软不软的鸡巴,口齿不清道:“相公,尿吧。” 林唤有些意外,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头。 赵凝霜顿时像小动物那般,眯起了眼。 见状,林唤不再忍耐。 哗啦啦…… 攒了一夜的黄尿就这么肆无顾忌的被林唤排出。 赵凝霜用力裹着鸡巴,嘴唇不露出丝毫缝隙。 咕嘟……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腥臊的热流,眉目中没有丝毫嫌弃与不耐,只有专注,就好像喝林唤的尿是什么头等大事一样。 十几息后,林唤畅快的舒了口气,他正要把鸡巴抽出来,却被还在吞咽的赵凝霜轻轻拦住。 过了一会儿,把一大泡尿全喝到肚子里的赵凝霜依旧裹着林唤的鸡巴,她用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的为林唤清理,用自己的涎液为林唤清洗尿骚味,许久后,她才满意的松开,任由林唤早就硬的不行的鸡巴离开她的红唇。 在这之后,她看着眼中冒火的林唤,抿嘴一笑,正要转身,却被后者一把揽到怀中,作势欲亲。 “相公,脏……” 还未等她说完,林唤已经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 咕叽……咕叽…… 良久后,二者唇分。 望着满脸春意的赵凝霜,林唤抓住她的双腿,正要把她放倒,却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边上拿来一个小瓶,递给赵凝霜。 赵凝霜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打开小瓶,在地上那人的鼻尖晃了晃,见有白烟被吸进去,她才收手。 而后,她摆着丰臀,爬到床上,背对林唤,转过头来:“爹爹,来肏女儿吧~”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了一夜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在卧房中响起。 日上三竿。 我睁开了眼,宿醉带来的副作用让我头疼欲裂。 “青哥哥,你醒了?” 耳边传来霜儿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回道:“霜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上午了呢,青哥哥。” 霜儿的声音和往日有些不同,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突然,我身体一颤,这里,是我家? 倒不是说我在我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关键在于,昨天我好像是在妓院喝断片了!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霜儿又知不知道我去了妓院? 尽管我依旧头疼,可我仍旧清醒了过来。 “霜儿,我……” 看着趴在床边静静看着我的霜儿,我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青哥哥,昨天你去哪了,被人送回来的时候醉醺醺的,后来还……” 霜儿表情幽怨,但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我挠挠头,看来是赵宽找人把我送回来的,不过识趣如他,肯定没有说我去了妓院。 这么一想,我放下心来:“哈哈,应酬,应酬。” “哦……” 霜儿呆呆的点了点头,看来是信了,虽然我的推辞很明显,但霜儿就是这般惹人喜爱。 这也难怪,谁让我是她相公呢? “对了,霜儿,后来我怎么样了?” 我有些好奇。 没想到,这话一出,霜儿顿时红了脸,她扭扭捏捏道:“青哥哥,你都忘了?” 我眨眨眼,更加好奇了:“怎么了?” 霜儿还是不说,没办法,我只好祭出我的看家本领:挠痒! 趁霜儿不注意,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按在了霜儿的纤腰上,开始跳动。 “哈哈哈哈……青哥哥……别……” 霜儿笑声似银铃,分外可爱。 不过她不说,我是不会停的,就算可爱也不行。 终于,霜儿松口了:“青哥哥,别弄了……我说……我说就是了!” 我这才松手,期待的看向她。 就听霜儿说道:“青哥哥,你昨晚,可厉害了……人家去了……好几次!” 说罢,她捂着脸,看起来很害羞:“真是的,非让人家说出来!” 我有些懵,霜儿的意思是,我昨天喝完酒回来,还要了她好几次?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夫人,床单已经晾上了,还有什么要洗的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没了。” 霜儿扭头回道。 而后,她看向我,耳尖泛着红:“床单也是人家弄湿的,青哥哥,你真是的……” 说着,她因为害羞钻到了我的怀里,我下意识的抱住她,心想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厉害? 对于霜儿的话,我当然是相信的,不然,以她的性格,断不可能拿床事说笑的。 看来下次得去妓院再要点米酒了,也许那里的东西有什么很有用的催情药物也说不定。 我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怀中的丽人的表情在某一刻变得无比冷漠。 不多时。 “青哥哥。” “嗯?” “我觉得,我可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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