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碧影】(11-12)作者:听无弦
2026/08/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609 标签:露出 暴露 后宫 NTRS 玄幻 乱伦 都市 绿帽癖 十一章 兵王归来……吗? 深夜,林紫月照旧在自己的床上全裸着熟睡,而她身后,张凯同样赤身裸体,仿佛在自家一般贴在紫月的后背躺着,他的双手揉捏着紫月的奶子,肉棒插在大腿中间磨蹭着。 在几天小心翼翼地尝试之后,他确信紫月开学对他说自己睡着之后很难洗是真的了,他现在几乎把紫月的房间当作自己房间,每天深夜都来和紫月一起睡觉,真可谓乐不思蜀,连未婚妻洛云裳都抛在脑后,当初被拒绝的不甘都减轻了。 张凯感受着在自己双掌中间变换成各种形状的巨乳,不由得感叹,林紫月的奶子不止大,而且十分柔韧,仿佛根本捏不坏。 张凯十分得意,大胆地把紫月的脸往后掰,狠狠亲在她嘴唇上,舌头撬开齿关在紫月嘴里放肆。 “林大校花要是知道我在你的睡梦里拿走你的初吻,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张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着,毕竟紫月听不到,张凯把她当作树洞一般时常倾诉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个校花名头是一帮子闲人搞出来的所谓校花榜单,把全校的漂亮女生都排上,说好听是校花榜,说难听点是想操榜,纯粹的性欲,不沾一点私人感情,榜上全是校花,清灵大学几万学生,能搞出一千个校花。 然而…… “嘻嘻~”装睡的林紫月心中不由得一笑,“他居然以为拿到我的初吻了?明明都没问过我初吻还在不在。” 林紫月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小魔女,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接触到了性方面的知识,趁着父母不注意直接给了老爸林一生一个舌吻,不过老爸告诉她家人不算。于是她第二天就找到了邻居家的帅小伙,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竟然硬是把一个少年人按在沙发上强吻了。 这个邻居是孤儿寡母一家,林一生和云夕发财之后时不时也照顾一下,一来二去两家关系就好起来了,紫月也经常和那个少年哥哥长哥哥短地叫,这事还把紫阳气的够呛。 只是后来这家人突然搬走了,完全联系不上,小紫月当时哭得很伤心,哭了一周才缓过来。 就在紫月回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张凯有了大动作,他跪在床垫上,将紫月柔软的身体对折起来——她的膝盖压向胸前,大腿几乎贴到肩胛骨,整个背部弯成一道紧绷的弓。女孩纤细的双腿被他抬起,双脚脚踝架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先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曲线滴落在床单上。张凯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地带—— 张凯这几天经过不断尝试试验,确定了紫月身体的各种玩法界限,只要不把肉棒往小穴或者屁眼里面插就可以为所欲为,而且紫月的身体还能在睡梦中提供快感的反馈,不至于让张凯像在玩充气娃娃。 “啧…睡得真死。” 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舌尖先是划过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底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推进,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舌头探进去时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紧致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收缩。他故意用舌尖去挑弄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女孩的身体在沉睡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最深处,穴口紧紧闭合着。借着月光能看见入口处有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处女膜。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那层膜。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刚凝结的温润果冻。轻轻一压,能感觉到膜背后那紧窄滚烫的甬道口。 咕啾…咕啾… 舔舐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男人的舌头不断深入浅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女孩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中微微抽搐,但她依然沉睡,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安静的阴影。 温热的舌头重重碾过那圈敏感至极的肉褶。睡梦中的林紫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处女膜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变得越发湿润肿胀。晶莹的爱液从膜中央那个小孔里渗出来,积在穴口,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而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与此同时,男人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正抵在女孩微张的唇边。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沾湿了她的下唇光。他腰部往前一顶,粗壮的柱身就这样滑进了女孩温热的口腔。 “嗯…”女孩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她的舌头本能地动了起来,像是青年吸奶般开始舔舐嘴里的异物。柔软的舌尖先是扫过龟头的冠状沟,然后沿着柱身的下侧一路往下舔,再回到顶端,无意识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 男人一边舔着小穴,一边享受着口腔的侍奉。他能感觉到女孩的喉咙在无意识地吞咽,柔软的咽喉肌肉挤压着龟头前端。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柱身,但那轻微的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 张凯抬起头,看着自己身下这具被折叠起来的身体——女孩的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隙正对着他的脸,而他的肉棒则深深插在她温顺的口腔里。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勃起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女孩的身体猛然绷紧,大腿根部开始颤抖,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紫月现在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玩到这个程度,纯粹的肉体享受让她感觉十分新鲜。 这个张凯恐怕也是个花花公子,不论是舌头上的功夫还是口交的节奏都让她感觉很舒适,于是她任由身体释放享受,并没有克制快感。 当张凯的舌头再次重重刮过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时,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从脊椎深处爆发的、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她的腰肢像被电击般高高拱起,大腿肌肉绷紧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脚趾蜷缩着抵在自己肩膀上。 “呜……!!”压抑的呻吟从她被肉棒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变成含糊的呜咽。 下一秒,她的小穴深处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喷涌。第一股直接射在男人正对着的脸颊上,带着体温的液体砸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透明的液体中混杂着乳白色的浆液,像小股喷泉般连续不断地从那张开的粉嫩入口喷出。 张凯猝不及防地被浇了满脸。液体顺着他的鼻梁、脸颊、下巴往下淌,一些甚至直接射进了他张着的嘴里—— “咦?!怎么……是香的?!” 他震惊地停住了所有动作。舌尖上蔓延开的味道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不是常见的咸腥,而是带着微妙甜味的、类似稀释过的蜂蜜水般的口感,还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上瘾的独特香气。液体黏稠度适中,在口腔里化开时带着温热的触感。 女孩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每一次高潮的余波都会让她的小穴收缩挤压,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这些液体不再喷射,而是汩汩地涌出,顺着她敞开的股缝往下流,浸湿了她自己的臀肉、床单,也继续滴落在张凯的脸上。 张凯的震惊持续了几秒,然后变成了更强烈的兴奋。他贪婪地张开嘴,直接用嘴唇堵住了还在溢出液体的穴口,用力吸吮起来——像口渴的旅人遇见甘泉般,急切地吞咽着那股甜美异常的液体。舌头深入她还在痉挛收缩的肉壁,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内褶,试图榨取更多。 女孩高潮时小穴的持续痉挛和咽喉深处一阵阵的收缩吮吸,终于击垮了男人最后的自制力。他感觉脊椎底部涌起一股滚烫的电流,迅速蔓延。 “操……!”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插在女孩口腔深处的肉棒开始剧烈脉动。第一股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度射进了她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龟头顶端抵在她软腭的位置,每一股射出时都能感觉到那根柱身在紫月紧窄的咽喉里跳动。 紫月在装睡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温热的食道肌肉包裹着射入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将那些粘稠的白色浆液送进胃里。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完全容纳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出粘稠的银丝,顺着下巴和脖颈往下流淌。 男人还在持续射精。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他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的腰部无意识地向前顶送,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女孩的喉咙,龟头几乎要顶到更深的地方。射精的快感与他口中残留的、女孩爱液那种奇异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感官刺激。 “好恶心的味道……”紫月皱起了眉头,“怎么和爸爸哥哥的不一样,不过和那个人的有点像……不过他的味道比这个淡一些……”她在心中对吃过的精液做了个比较。 高潮的余韵逐渐平息。男人喘息着从女孩身上退开,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他伸手将女孩折叠的身体慢慢放平,让她恢复成正常的仰卧姿势。 紫月依然闭着眼睛,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被放平后,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内侧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张凯躺到她身边,侧过身看着她。 张凯将手从女孩腰间上移,覆盖住她一侧赤裸的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触感温润细腻,因为年轻而充满弹性。他的五指收拢,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的柔软重量。掌心正好压在乳尖那粒已经勃起的粉嫩乳头上,粗糙的掌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点。 两人的身体都是赤裸的。张凯结实的大腿贴着紫月光洁的腿侧,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温热的体温交换。他硬过的肉棒现在已经半软,但依然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前端偶尔会渗出一点残留的先走液,在她皮肤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就这么保持着占有般的姿态,两人赤裸的身体在凌乱的床单上相贴而眠。 紫月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她还是有些欲求不满。 他们家除了母亲云夕以外,修炼的功法是《合欢诀》,然而林紫月是个特例,她是个小魔女,也是个小天才,十六岁进入练气,竟然擅自修改了功法,原本只是普通双修功法的《合欢诀》竟然在改造之后修炼效果更强,但是却需要许多不同男人的精液,最好是处男的元阳,而且越是修炼性欲就越强。 为此当年的云夕和紫月大吵了一架,自己的女儿竟然自己琢磨出了这种下流的功法。 然后林一生出面调停了这件事,把云夕狠操了一顿,然后让她学了紫月改进的功法,顺便起了个名字叫《堕仙诀》,事后云夕痛骂林一生偏心,有了女儿就嫌弃老婆了,气的他把云夕拉到儿子女儿面前操了一顿,紫阳当时兴奋地射了她一脸。 “你去哪了呢……小龙……”即使身后躺着个人,紫月还是稍感寂寞。 第二天清晨,张凯睡醒后不紧不慢清理了紫月的身体之后穿好衣服,然后把紫月一翻身,大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猛打三下之后紫月终于“醒了”。 她照旧装成迷糊的模样,完全不纠结自己在男人面前全裸,当面开始穿衣服,而且不穿内衣。 “紫月啊,其实之前就想问你了……”安心观看紫月更衣的张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穿内衣啊?” “啊?”迷迷糊糊的紫月回答道:“因为我有露出癖啊……” “这……”紫月的坦诚反而让张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紫月这语气说得就像是个普通的爱好一样正常。 “难道小城市或者乡镇里露出癖很正常?”他不禁怀疑人生,是不是该去一些小地方看看。 “好困……张凯你帮帮我……”没清醒的紫月声音软绵绵的。 张凯对此倒是不惊讶了,上前帮紫月穿好衣服,顺便摸了几下屁股。 “讨厌,别乱摸啦……”紫月回眸瞪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责骂。 只是简单的白T恤和超短裙,但是在真空加持下无比惹眼。 折腾一番之后,二人来到了餐厅,紫月一如既往开始做早餐,毕竟林一生是个懒狗,云夕离开之后紫月就快进到了养老阶段。 今天她做的早餐甚至是煎牛排,她的选择标准是第一眼看到的食材。 大概半小时后,众人陆续起床,心安理得坐上餐桌开始吃早餐,洛云裳除外,她对早餐的事十分纠结,非常奇怪为什么这几个男生理所当然地把同学当免费保姆用。 “哎呀,小姨,就当紫月孝敬长辈啦~”她凑到洛云裳耳边低语道,虽然并不熟悉,不过紫月搬出洛云衣的名头之后,洛云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跑出去找了个男人,却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女儿都和自己同龄了。 看着不知所措的洛云裳,紫月切下一块牛肉喂到了她嘴里,洛云裳顿时脸红,在座的两位男生都饶有兴致地盯着两女看。 剩下的林子航则是用余光偷偷看着。 洛云裳其实也不是什么冷冰冰的类型,她只是单纯讨厌张凯,反而对学考古的胖子李浩更友好,林子航因为过于害羞而没有与她接触。毕竟洛云裳是表演系的,将来希望做个演员,哪能是个冰块呢。 早饭过后,洛云裳和紫月先出门上课了,几人早上的排课不同。 就在走出别墅的院门时,两人看到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在门口晃悠。 “嗯?”紫月有些疑惑,为什么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而一旁的洛云裳皱起眉头,先一步走上前去。 “你来干什么?”她的态度和对张凯的时候差不多。 “你们认识?”紫月问道,“小姨你前男友?” “别胡说!”洛云裳瞪了她一眼。 穿着保安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是个帅气小伙。 “嗯?锻体境后期?!”紫月一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陌生的锻体境武者,还达到了后期,之前听妈妈说只有一些大家族的顶尖高手才有这种实力,而且其中大多数是老头。 “云裳你别生气嘛,我是你妈妈请来保护你的啊。”小伙有些无奈,“你也知道,洛家情况不太好……” 他靠近洛云裳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只是紫月的实力让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龙星云你别碰我!”洛云裳嫌弃地后撤了一步。 “谁?!”紫云突然一惊。 那个熟悉的气息是…… 对话的二人才注意到旁边的少女。 那小伙看着紫月,T恤是那种极薄的白色棉料,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超短裙只包住半截大腿,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大片光裸的腿根。她没穿安全裤——不止没穿安全裤,他猛地意识到,T恤底下那两粒凸起的轮廓清晰得过分,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乳尖的形状。 “你这……”女孩大胆的打扮让小伙目瞪口呆。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紫月完全没管这些,抓住小伙的手质问道。 “啊?龙星云啊?” “你……你不记得我了?!”听到对方的回答,紫月声音里出现了一些别扭的情感。 “你是?”明为龙星云的小伙愣住了。 紫月一咬牙,猛然上前,狠狠吻住了眼前的青年。 她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执拗,直直地顶进去。口腔里的温度在瞬间升高,林紫月的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狠狠扫过他的上颚,尝到那层薄薄的黏膜,然后又猛地勾住他的舌根,用力往回带。 龙星云被她这气势撞得后背一僵,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侧。林紫月的气息滚烫,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他脸颊上,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甜香。 她的舌尖翻卷着,从龙星云的舌底舔过,勾出一缕银丝,又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重新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湿润、温热,发出一阵细碎又黏腻的水声。 龙星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迫咽下一口混杂着两人气息的津液。林紫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在哼笑,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退开半寸,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亮线,然后断掉。林紫月的嘴唇亮晶晶的,红肿了一圈,眼神却还带着那种没发泄完的怨气。 “还想不起来吗?”她喘着气问,指尖还勾着他的领口不放。 “你……小妖怪?呸!紫月?!”龙星云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里?!” 门口的动静把另外三人引了出来,看着紫月抱着个保安也是目瞪口呆。 “你这几年去哪了?!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紫月没有回答问题,对龙星云穷追不舍。 “我……我去当兵了……算是……今年刚刚退役,开了个安保公司……”龙星云支支吾吾,有意隐瞒了一些事,“最近接了单声音,保护这位洛云裳小姐的人身安全……” “哦?”紫月若有所思看着他。 但是同一时间,她的神识已经深入到另一处,龙星云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那是小时候自己送他的,从妈妈云夕那边拿来的储物项链。 紫月察觉到里面多了一点东西,一个灵魂…… “你是谁?!”储物空间里,一个消瘦的老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修仙者?!练气圆满?! 紫月饶有兴致看着这个苍老的灵魂,笑道:“你是谁,和小龙哥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师父,小丫头,我看得出你对我徒儿有感情,算起来我还是你公公呢!”灵魂马上冷静了下来。 “师父?你看你的气息,生前也就是筑基初期吧,这种程度也能当师父?” 灵魂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臭丫头你说的什么话,我生前乃是筑基大能!天下无敌!什么叫也就是筑基初期?!我告诉你,这几百年来都没人筑基,连练气中期都没几个!” “哦?那我怎么练气圆满了?”紫月笑道。 “这……小丫头你必定有奇遇!” 看到还在吞吞吐吐的龙星云,紫月挤出来个怒容,摘下了那串项链,说道:“你不辞而别,那把定情信物还我!” 龙星云大惊失色:“不可!” “徒儿,别慌,师父我在这小丫头这里呆几天,这丫头体质特殊,能助我恢复,你这几日好好执行任务就行。”一道声音传入龙星云耳中。 “啊?这?”龙星云一愣。 “上课啦!”洛云裳看着无语的两人,拉起林紫月就走,“龙星云是吧,你做你的任务,别在我面前晃悠!” 另一边。 “行啦,小丫头,你的要求我做到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既然你和我徒儿这么亲密,那我斜阳真人也厚着脸皮当一当你的长辈!”灵魂体笑道,斜阳真人,这是他自称的,当年还活着的时候其实叫“邪阳”真人,因为修的是阴阳之道,也算一代色魔了。 “哦?那前辈可得吧这几年小龙哥的经历一五一十告诉我哦!”紫月笑道,这个灵魂体的实力对自己毫无威胁,阴阳之道的研究紫月可谓一骑绝尘,自己瞎折腾都能鼓捣出《堕仙诀》,哪怕在天界合欢宗里都算得上一代天骄了。 龙星云十六岁离家,在野外遇到斜阳真人的古墓,紫月给他的储物戒指刚好成为了灵魂的载体。斜阳真人每晚教他吐纳法,修炼真气。之后入伍,被选入特种部队。 练了三个月,他跑负重时胸腔开始发热,累到极限时那热气会自己游走,重新催出力气。格斗时热气偶尔窜进眼睛,对手出拳显得慢半拍。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坠子的事。部队体检只记了句“体质特殊”。那时他是开脉境。 五年出境外任务十七次。有次在丛林中了流弹,他把热气逼向伤口,三天愈合。一拳能放千钧之力,能感知数十米米外目标的心跳。二十岁晋锻体境,胸前挂满勋章,晚上照常盘坐听斜阳真人说话。斜阳真人说这是末法时代,他练那点道行在古时连杂役弟子都不算。 最后一次任务,他扑向引信,用身体卡住机械。爆炸瞬间斜阳真人喊散气护体,他把所有热气迸出去裹住全身。人被掀飞,落地没伤骨头,体内那团练了十年的热气全散了。昏迷两天醒来,身体检查没事。铁坠不再发烫,斜阳真人的声音也没了,临走说灵气已枯,他魂力耗尽了。之后,他达到锻体境后期。 不久后他申请退役,来上京开了一家安保公司,把一起退伍的好兄弟找来一起创业,顺便用真气给自己的母亲养生。一年后,他开的“龙行天下”安保公司生意兴隆,买到一些养魂宝物让斜阳真人醒来。 之后偶然救助到遭遇袭击的现任上京洛家家主,也就是洛云衣和洛云裳的母亲,家主见他身手了得,气质不凡,就给龙行天下发了任务,让龙星云贴身保护洛云裳。 “嗯……都市之兵王归来?”紫月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词,“不过老头你是不是漏说什么了?” 紫月表情露出一丝猥琐,斜阳真人不禁一愣,为什么这样一个美少女脸上会出现让人觉得猥琐的表情? “你别告诉我小龙哥这几年守身如玉吧?我感觉得到他元阳早就没了哦!”小魔女对这些事可是门清。 “唉……”斜阳真人有些尴尬,怕是毁了一段感情,“徒儿他向来重情义,有一对姐妹和他历经生死,总不好抛弃……” 紫月却一挥手:“打住,我是想问……小龙哥的鸡巴大不大?持久不持久?” 问这话时,她眼里有光。 斜阳真人又被整不会了:“什么玩意?” “快说!” “就……20厘米……20分钟?一夜七次无压力。” “好耶!”斜阳真人看着眼前少女的神识发出愉悦的波动,再次陷入茫然。 我沉睡了这么些年,难道合欢宗成了修仙界正统? 第十二章 想让兵王带点绿 没有课程的下午,林紫月那具发育得过于丰腴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空气中陡然弥漫开来属于阴阳两界的淫靡气息。 她并没有因为寒冷而蜷缩,反而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累赘般沉甸甸的巨乳送向虚空。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乳晕是一圈诱人的深粉,中间那两点殷红早已硬得像红豆,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她这一身毫无防备的肉体显得格外脆弱又充满诱惑,像是一件等待被拆解的精美礼物。 “老东西……” 林紫月声音软糯,带着刻意压抑的喘息。她伸出一只手,缓缓抚上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光洁的耻丘,那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露出下方那条湿腻的肉缝。她眯着眼,视线穿过玻璃的反光,死死盯着身后那团阴影。 斜阳真人飘浮在半空,那身老式的灰布道袍显得陈旧而腐朽,与这充满现代感的装潢格格不入。然而那双枯槁的老眼中闪烁的鬼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贪婪地描绘着女孩每一寸起伏的曲线。作为修道百年的老鬼,他这一生没少干这等采补偷香的勾当,况且这还是自己徒弟的未婚妻,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那团原本飘忽不定的魂魄都变得凝实了几分。 “小骚货,才刚认识就找你男人的师父偷情!” 老鬼魂发出一声嗤笑,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着骨头,透着股令人牙酸的阴冷。紧接着,他那只干枯的半透明手掌猛地探出,不再虚晃,而是实打实地按在了林紫月左侧的乳房上。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穿透了表皮,直钻入乳腺深处。 “啊!好……好凉……” 林紫月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不仅仅是冷的触感,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电流。老人的手掌虽然半透明,却带着实质般的力量,五指深陷进那团丰满的乳肉之中,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捏出了一个个凹坑。那惨白的手指与雪白的奶肉挤压在一起,视觉上竟有一种诡异的融合感。 斜阳真人显然是个中老手,他并没有简单粗暴地乱揉,而是用那粗糙的掌心狠狠碾过她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鬼魂特有的阴煞之气顺着乳管扩散,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比常人的触碰强烈了百倍。林紫月只觉得半个身子都软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板上,腰肢本能地向后塌陷,挺起胸部去迎合那只鬼手的肆虐。 “哈啊……老东西……用力……捏肿它……” 她眼神迷离,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欲念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手,按在斜阳真人的手背上,似乎在引导他更加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部。巨大的乳浪在她的动作下剧烈翻涌,那两颗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充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虐待。 “哼,果然是天生的淫骨,我那傻小子徒弟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在我手里变成了这副求操的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斜阳真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右胸。两团巨大的豪乳此刻完全被鬼气掌控,那枯瘦的手指灵活地拉扯着乳晕周围的嫩肉,甚至故意用尖锐的指甲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刮划。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那种细微的“滋滋”声,那是阴气在侵蚀肉体,也是欲望在燃烧的声音。 林紫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恐惧与兴奋交织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冰冷的手掌在胸肉里游走,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揉碎。下面那条粉嫩的肉缝早已不堪重负,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嗯……啊!老东西……那里……那里好酸……” 当斜阳真人的鬼手顺着胸前的滑腻沟壑一路下滑,直接插进她双腿之间时,林紫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阴道口上。鬼魂的阴气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那早已湿透的穴口钻了进去,直逼那敏感的花心。 不久之前。 “哎呀老东西,还得多谢你照顾我小龙哥啊!”紫月大大咧咧地和斜阳真人的鬼魂勾肩搭背,仿佛是什么多年的好哥们一般。 这老鬼对龙星云倾囊相授,还是和自己非常契合的阴阳道,紫月就也爱屋及乌了。 斜阳真人的半透明身躯在半空晃了晃,那张枯瘦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被她这样没大没小地搭着肩膀,也不见恼,反而像是看着自家胡闹的后辈。 “哼,你这丫头,这般没大没小。”老鬼魂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少了之前的阴冷调笑,透着股长辈的无奈,“那是我徒弟,我不照顾谁照顾?这阴阳一道凶险万分,龙小子根基不错,若能沉下心来修习,日后必成大器。” 紫月听罢,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大大方方地往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一靠,顺手盘起了一条腿,姿态随性得很。 “那是自然,我眼光能差么?”她语气里满是骄傲,提到龙星云时更是眉飞色舞,“虽然平时看起来愣头愣脑的,但在正经事上还是靠谱的。而且啊,这阴阳之道,太适合我们了。” 紫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的神色瞬间变了。如果说刚才她是大大咧咧的兄弟,那此刻她就是勾人心魄的魅魔。 她非但没有因对方是鬼魂而退缩,反而故意将上半身往前一凑,那一对原本就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荡,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目眩的乳浪,险些直接撞进斜阳真人的怀里。 一股股灵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供养着斜阳真人的鬼魂,让他魂体凝实。 老鬼魂本是端坐着,却没想到这丫头突然发难。 老鬼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紫月突然脱光了,自己毫无知觉。 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女儿香,混合着年轻肉体温热甜腻的气息,哪怕他是多年修行的鬼魂,也猛地一僵。他那双看透世情的老眼,竟然在这一瞬间忘了往哪看,只能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两团正在不断逼近、快要溢出视线的白腻豪乳。 “我说老东西,你那点阴阳道里的这点‘合欢’皮毛,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高中水平。” 她轻笑一声,声音变得酥软入骨,仿佛带着钩子。她那只原本盘着腿放下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抬起,指尖轻轻搭在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那里是被挤压出的一道深邃峡谷,肌肤雪白细腻,透着粉嫩的血色。她的指甲在乳沟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斜阳真人的魂体明明没有实体,此刻却仿佛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烧灼着他的鬼气。他吞咽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声音里原本的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的干涩。 “你……你这丫头,休要胡言乱语!老道我修道百年,阅女无数……” “阅女无数?”紫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头黑长直的发丝随着她的笑声在空中飞舞,扫过老鬼魂的脸颊,带来一阵阴风中夹杂的奇香。她再次逼近,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斜阳真人的身上,那两团巨大的奶子虽然穿不过鬼魂的身体,但那股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鬼气被那充满弹性的肉体撞得四散开来,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老鬼魂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媚意顺着鬼识直冲脑门。这不是普通的女子,这简直是个人形的春药!她对男人身体的了解,对欲望的掌控,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哪怕他现在只剩一缕残魂,被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盯,也觉得自己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又活了过来,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斜阳真人的手原本还维持着长辈的端坐姿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看着紫月那双还在不断玩弄着自己乳肉的手,看着那被揉捏得变色的乳晕,那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作为男人的原始欲望,竟然在这一刻压倒了作为修道者的理智。 “你……你究竟……” “想知道我研究得有多深吗?” 紫月眯起眼,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斜阳真人那只原本还垂在身侧、试图维持镇定的半透明鬼手。她毫不犹豫地拉着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按向了自己那高高翘起、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啪。” 手掌触肉,虽然隔着阴阳两界,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足以致命。那只惨白鬼手陷进了一片丰腴得惊人的雪白臀肉里,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像是个注满水的气球,瞬间被挤压得变形,向四周荡起层层肉浪。紫月不但没有羞涩,反而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肢一扭,让那只鬼手陷得更深了些。 这动作太熟练,太自然,太勾魂。斜阳真人的脸皮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那张枯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这是鬼魂动了凡心、欲念大动的征兆。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天生媚骨、深谙房中术的小妖精面前,竟然脆得像张纸。 “这……这成何体统!”他嘴上喊着,那只鬼手却根本没有往回抽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在那团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种恐怖的弹性让他那枯竭的魂魄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滋润。 斜阳真人的手掌像是被那团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臀肉给黏住了,那种极致的触感——哪怕隔着阴阳两界的障壁,也透过视觉的反馈和微弱的灵力接触,狠狠地刺激着他这缕残存的魂魄。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软得像棉花,却又弹性十足,随着紫月那一记无心的腰肢扭动,在他掌心里荡起一圈圈令人发指的肉浪。 但他那只抓着臀肉的手僵在半空,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又舍不得离开。 “啧……不行……这……这是徒弟的女人!” 老鬼魂猛地缩回手,像是个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孩子,身形向后飘退了三尺。那张枯瘦的老脸上,那双散发着幽芒的鬼眼,原本因为欲望而泛起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纠结与纠结。他死死盯着紫月,眼底的绿光明明灭灭,里面倒映着紫月那一身毫无遮掩、白花花的肉体,充满了渴望,却又被某种名为“师徒情义”的锁链死死勒住。 “你这丫头……简直是……简直是红颜祸水!” 斜阳真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色厉内荏。他转过身,不想去看那对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跳出来的豪乳,可那满屋子的脂粉气却往鼻子里钻,怎么躲都躲不掉。他这一生,在世时那是出了名的淫贼,破了多少黄花闺女的身子,那是数都数不清。那时候他哪管什么道德伦理,见一个睡一个,快活似神仙。可如今成了鬼,却偏偏招了这么个徒弟。 龙星云那小子,把他当亲爹一样孝敬。那一声声“师父”喊得他心窝子都热。要是被这傻小子知道自己把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给猥亵了,趁他不在的时候……啧,这徒儿怕是得心碎而死,到时候去地府见了面,这张老脸往哪搁? “紫月,你……你莫要再这般不知羞耻。” 斜阳真人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鬼魂不需要呼吸——强行压下那股在丹田里乱窜的欲火。他背对着紫月,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掐动着法诀,似乎是在给自己定心。 “那孩子,把你放在心尖上疼。老道我……老道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也没少干那些偷鸡摸狗、奸淫掳掠的勾当……但是……”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沧桑和别扭的严肃。 “但是既然收了他做徒弟,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欺男霸女那是老子的本分,但这要是爬上自己徒弟媳妇的床,这等杀千刀的缺德事……老子……老子做不出来!” 虽然嘴上这么硬气,但他那双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刚才那种温软销魂的触感,就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鬼识上。那种久违的、被年轻肉体包围的充实感,正一点点蚕食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他就那样僵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飘在离紫月三米远的地方,背对着那具诱人的胴体,眼珠子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该死……这丫头是不是在练什么妖法?怎么老子的定力……竟会动摇至此……”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里满是懊恼和挣扎,“龙小子啊龙小子,你可得早点回来……再晚一步,为师怕是要把持不住了……” 林紫月却笑了。 “老东西啊,家有家规,我们家的规矩可不是这样,想和我在一起,你最好和小龙哥商量清除哦!” 斜阳真人一愣:“这和家规有什么关系?” 她故意挺起胸膛,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晃,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荡出层层乳浪,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几乎要贴上老鬼魂那件破旧的道袍。 “我家的女人尽是荡妇,我娘是,我新妈妈也会是,到了我这儿自然也不例外。在我家,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得有几个奸夫。你说小龙哥有一对姐妹,我当然不介意啊,这宿舍里的几个男人也是我奸夫候补呢!”紫月笑道。 “不愧是练合欢功法的……”斜阳真人无言。 “我们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床几,是用来享乐的容器。只有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玩弄、肆意使用,我们才觉得活着有滋味。至于守贞?那是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才干的事,我们家女人,看不上那个。”紫月轻笑一声,吹了一口热气在斜阳真人的耳边,尽管这口气对他来说毫无温度,但那种酥麻的语调却让老鬼魂浑身一激灵。 这些东西纯属瞎编,倒果为因,纯粹是林一生喜欢所以紫月就这么扯淡,反正她老爹也好这口,自己作为女儿,林一生的正统继承人,那可得好好享受。 斜阳真人听得目瞪口呆,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他这辈子淫遍天下,什么歪门邪道的理论没听过,但这种把“荡妇”当成荣耀,还真是头一回见。 “所以啊,等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劝劝小龙哥,我的处女会给他,不论他之后还要不要我,不过那之后,我可就要变成个淫妇了哦。”林紫月的身体贴着鬼魂,“他要是不想要我,玩完了把我丢了就行,反正处女我一定会给他,让他别跑了。” "告诉小龙哥。我的处女身子,完完整整的第一次,会完完全全给他。" 说到这里,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羞涩,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浪荡的模样。 "而且,我还要告诉小龙哥,他要是想要三妻四妾,想要出去玩别的女人,我都不会吃醋。甚至,他想要的话,我的好姐妹,甚至我的妈妈都可以借给他哦。" 斜阳真人的魂体微微一震,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修阴阳道的,自然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森林,这小女娃一家可不是凡人,实力超群,那权衡一下,让徒儿受点苦也不是不行,何况小丫头还愿意提供更多女人。 “当然,老东西你是小龙的师父,也算是长辈,若能成事,孝敬你也是当然的哦!”紫月微微一笑,“现在,让我先预付一些……老东西……” “小骚货,才刚认识就找你男人的师父偷情!” 另一处,龙星云一身笔挺的保安服站在会议室角落,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视线扫过每一个出入口,评估着潜在的威胁。可他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跑偏。 ——紫月。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童年时那个强吻自己的小丫头,如今竟然出落成了那样一个……妖孽。那天重逢时她穿的那条身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弯腰捡东西时,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还有那层薄薄布料下凸起的两点轮廓。 光是回忆那个画面,龙星云就感觉小腹一紧。那地方的反应诚实得可怕——西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侧身,将手插进裤兜里,用掌心压住那根正在苏醒的阴茎。 “该死……”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内裤和西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搏动的节奏。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马眼上。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控力。 更糟糕的是,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外两个女人的身影。 那对姐妹花——姐姐温柔端庄,在床上却热情得像一团火。他记得第一次要她的时候,她咬着下唇忍着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一直望着他,里面全是依恋。妹妹则是个小妖精,最喜欢骑在他身上自己动,那头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 而现在,紫月回来了。那个他以为早已消失在记忆深处的女孩,如今却成了最诱人的毒药。她看向他的眼神毫不掩饰欲望,那种赤裸裸的勾引,让他既心惊肉跳,又……兴奋莫名。 姐姐的温柔,妹妹的狂野,紫月的妖媚。三张脸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每一个都勾起他不同的回忆,不同的欲望。 那对姐妹对自己生死相依,但是紫月能接受吗……龙星云思索着。 然而更糟糕的是…… 洛云裳,表演系校花,此刻正微微侧身,向着投影仪屏幕讲解着什么。她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的奶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衬衫的布料很薄,被会议室的顶灯一照,几乎能透出底下那件蕾丝内衣的轮廓——深紫色的,边缘有繁复的花纹,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 龙星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着,龟头已经彻底充血,涨成深红的紫褐色,紧紧抵在西裤的拉链内侧。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磨人的胀痛和酥麻。前液渗出的速度更快了,那一小片湿痕从内裤蔓延到西裤上,在深色布料上洇出一块更深的、形状暧昧的水渍。 他忍不住想象——他的手掌一定能完整地握住那对藏在衬衫下的豪乳,感受它们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他的阴茎可以就顶着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包臀裙和丝袜,摩擦那片丰满的臀肉…… 更该死的是,洛云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讲解到某个段落,突然停顿了一下,那双经过专业训练的、会说话的美目朝他这边扫了过来。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下滑——划过他紧抿的嘴唇,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他因为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膛,以及……再往下,西裤裆部那块颜色异常深暗的区域。 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普通女性看到男性生理反应时会露出的羞涩或厌恶。那是一种……探究的、玩味的,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挑衅的眼神。就像在舞台上,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看着对手演员露出的破绽。 龙星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根烧得滚烫。 洛云裳回到自己的座位,悄悄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 一生后宫群。 “姐,外甥女的小男友在意淫我哦!” 这才是洛云裳讨厌张凯的原因,她不介意肉体交流,她是表演天才,将来要进娱乐圈的,去了那地方,那恐怕比萧雅这种给同事当母狗的人还下贱。 但是她并不想要产生什么婚姻关系,张凯这小子老拿婚约说事。 远方的洛云衣看了看群消息,刚才林一生告诉自己龙星云又出现了。 她当年和云夕一起创业,自然也知道这个邻居,只是不熟,就用紫月的小男友的身份来告知群里人了,洛云裳也收到了消息。 她穿着一件略显紧绷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深陷的锁骨和一抹胸罩的黑色蕾丝边。 林一生站在她的座椅侧后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从后面看她屏幕上的内容。他的右手却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完全覆上了她左边被衬衫包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和胸罩的蕾丝,能清晰地看到他五指用力抓握的形状,将那团丰满的软肉彻底掌控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掌心揉动,粗粝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很快将那一点顶得又硬又凸,在白色衬衫上撑出一个小而尖的清晰凸起。他拇指找准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画着圈揉搓。洛云衣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第三颗纽扣。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雪白乳球半露出来,乳沟深陷。他直接把手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钻进胸罩的罩杯里,火热的手掌毫无隔阂地抓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 乳肉被大力挤捏,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他食指和拇指捏住,用力地捻动、拉扯。乳肉上很快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 洛云衣收起手机,她的身体向后更深地陷进了办公椅里,脖颈仰起,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衬衫下摆因为她坐姿的变动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段细腻的腰肢。包裹在黑色一步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摩擦了一下。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明显的湿意,温热的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裙子的内衬。她放在腿上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林一生的手指更加放肆,他揉弄的力道加大,让整只乳房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乳肉被挤得从胸罩边缘鼓出来。唾液吞咽的声音,和他手指揉捏乳肉时带出的细微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隐约可闻。 然后,洛云衣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新的信息。 先是一张图片,裸体的紫月,旁边有一些诡异的透明扭曲现象。 然后是文字:小龙哥的师父,是个百年前的老鬼魂,主修阴阳道,是个老淫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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