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喷泉池边许愿是让姐姐变成肉便器后,我的姐姐好像变得不一样】(1-3完)作者:铃铃铃二世
2026/08/09 发布于 第一会所
是否AI辅助参与:是,参与比例:20%
字数:33182 标签:病娇,调教,纯爱,姐弟相奸,逆推 第一章 我写下这些,是因为姐姐最近要前往格陵兰了,以及记述和姐姐这十二年不同寻常非常亲昵的姐弟关系,她希望我把过去这些点点滴滴记录下来,方便她回忆。 从很早开始,姐姐就一直以“肉便器”自居,而称呼我为“主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外出逐渐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怕人、怕光,也渐渐断绝了和身边所有朋友、亲属的联系。我也一样。如今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作为她的主人,照料着她的一切生活起居,被她极度依赖着,甚至在人身上也受到她的限制和监视。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她现在的状态,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我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可奇怪的是,这样的生活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只要她能感到开心,我就觉得满足了。 具体回想起来,所有事情的转折,应该就是从我那天在喷泉许愿开始的吧。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字,以前完全没有经验。因为想起这些往事时情绪太过强烈,文笔有很多疏漏和生涩的地方,如果有让人看不懂或跳跃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的姐姐大我两岁。我们是重组家庭,母亲和我父亲再婚后才有了我,所以在我出生之前,这个家里就已经有了她。父亲对姐姐格外疼爱,仿佛生怕她在这个新组建的家里感到一丝不自在,那份偏爱甚至常常越过了我。记得有一次全家人去公园玩,天气很热,我想吃冰淇淋,可父亲看了一眼价格,便只给姐姐买了一支,把我晾在一旁。那一刻,我小小的心里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在家里,姐姐自然而然地凌驾在我之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我偏偏自恃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总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于是理所当然地拿她的作业来抄,还趁她不在的时候,用蜡笔在她心爱的日记本上胡乱涂画,画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房子和太阳。 她发现后,二话不说就让我见识了一顿全武行。我被她从我们共用的卧室兼她的书房一路追打到饭厅,边跑边挨着她的拳头和巴掌。母亲心疼我,赶紧上前想把我们拉开,父亲却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按住了母亲的手,完全无视我投去的求救目光。在这个时候,姐弟打架,大人是不能拉架的——这是父亲一贯的态度。 父亲早上把我们送到学校后,中午又偷偷把我从学校接了出来。他开车带我去超市,给我买了一支巧克力味的哈根达斯冰淇淋。车停在地下车库,他下车后蹲在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认真地说:“姐姐很不容易的,你要听姐姐的话。作为男子汉,要学会保护姐姐,知道吗?” 我低着头,手里握着那支还带着凉意的冰淇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服气。她在学校还练跆拳道,而且是市里有名次的黑带,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到底谁保护谁呢。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她简直和那些筋肉混蛋没什么两样。 放学的时候,小川见我一直愁眉苦脸的,就拉着我去他家看漫画。他收藏的东西都很厉害,从床底下像变魔术一样拖出三个大纸箱。我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全都是刺激的全彩桃色漫画和没有打码的成人杂志。亏他藏得这么好,家里人居然一直没发现。他看我看得眼睛发亮,就大方地说:“喜欢就随便拿回家吧,反正我都看完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些东西要是带回我们家,我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把姐姐的事跟他说了,小川打趣道:“要不你去华夏小区新修的那个喷泉许个愿试试?我听说特别灵,隔壁班有人想处对象,结果第二天就跟班里的女生表白成功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问。 周末那天,我偷偷揣着几枚硬币,从家里蹑手蹑脚地溜出来。天气热得要命,我却像做贼一样把围脖系得严严实实,还戴上了墨镜,生怕被认识的人看见。 好不容易来到小川说的那个喷泉前,我站在池边,为了让愿望被清楚听到,一口气扔了整整十枚硬币,几乎花光了我全部的午饭钱。喷泉周围有不少人都在许愿,我盯着喷泉顶上那只铜漆的金蟾,心想:如果能把硬币扔进它的嘴里,愿望应该就会实现了吧。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姐姐变成我的肉便器。 “肉便器”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清楚,大概跟小狗或者厕所差不多吧。在那些漫画里,被这样称呼的女孩子总是浑身赤裸,被欺负得非常可怜。 虽然我并不真的希望姐姐被弄成那个惨样子,但至少……如果她变成所谓的肉便器,下次应该就不会随便暴打我了吧。想起她骑在我身上那张洋洋得意的笑脸,我心里一阵复杂。许完愿后,我加快脚步往家走,低着头,生怕被任何人发现我刚刚做过的事。 第二天,姐姐放学回来后,把书包一扔就坐到客厅看电视,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我壮着胆子走过去,试探地问了一句:“姐姐今天怎么样?作业多不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抢她手里的遥控器。 结果她直接捏住我的脸,笑骂着说:“滚。” 我只好灰溜溜地缩回卧室。看来喷泉许愿的事果然只是大家编的笑话罢了。我本来想看动画片,现在却只能躲在房间里,不想跟她一起看那些幼稚的魔法仙少儿剧。 可姐姐今天居然一直没有写作业,就那么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等到晚上爸妈下班回来,她还在那儿盯着屏幕。我躲在卧室里幸灾乐祸地想,这下姐姐终于要被骂了。 没想到,我听到的不只是爸妈的责备声。突然间,姐姐哭了起来。那哭声很大,很突然,把爸妈也弄得不知所措。姐姐从来不会哭的,以前就算因为看电视被骂,她也只会跟爸妈顶嘴吵架。这次却完全不一样。爸妈的责骂声很快就停了,可姐姐还是哭个不停。他们只好一边哄她,一边着急地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委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也想安慰姐姐,顺便偷偷把电视换成动画片频道。可她的手紧紧攥着遥控器,怎么也抢不过来。母亲立刻瞪了我一眼,严厉地说:“今天不准抢姐姐的遥控器!” 父母都睡下后,我们把姐姐一个人留在客厅继续看电视。半夜里,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爬梯子的声音,只有一阵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动静。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和一个十分柔软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一双细细的胳膊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下面,被我的头压住了一截。如果是往常这样,她肯定会毫不客气地打我的手,让我抬起头把头发抽走。可这一次,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小声地啜泣着,一声接一声,身体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小声问她:“姐姐,怎么了?”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弟弟……我害怕。” “我梦见一辆冒着红烟的火车直开过来,大家都在跑,还有人在蹲着咳嗽。我躲到排水沟里,可怎么躲都没用,那东西还是浇了我满满一后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里猜想她大概是前几天看了那部讲世界末日的电影《2012》,才吓成这样。 夜已经很深了,加上白天发生的事,我脑子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地说道: “做我的肉便器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虽然那声音很小,几乎像幻觉,但我确实听到了。她竟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慢慢抬起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哭过后的湿热, 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们姐弟相处了十年,一直像磁极一样互相排斥,她那张曾经令我憎厌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动人。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裤子,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后是狂乱的亲吻。她带着泪水和鼻息的嘴唇猛地压上来,笨拙却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个女孩这个事实。那种感觉生动得近乎残酷,我们身体每一个接触的细胞,都像正负物质湮灭一样剧烈悸动着。因为过于震惊,我连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没注意到,直到早上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不如说,其实是我有点故意躲着她。以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和各自班上的同学蹲在马路牙子上边吃边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却总会不时悄悄瞥一眼远处的对方。吃完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网球场打球。 而现在,只要远远看见她出现在主楼门口,我就会停在楼梯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口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操场外面去玩。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头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头望了一眼旁边女厕所,里面没有人。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根发毛。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处都是。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我抬头,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我头顶全部的空间。那颇有规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暴地蹭着我的脸。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头盯着我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性格太阴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你在说什么啊?” “成为你肉便器的事……让姐姐,当你肉便器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宠物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女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女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头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毛的桃子正悬在我头顶。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体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间汗味的复杂气味。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摸摸它。”她说。 那道肉缝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口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画里的亚当触摸上帝那样,轻轻触碰到了那道门——那道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她的穴口被缓缓撑开,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却不再低头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头发玩,“还有点干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口道: “不对……姐姐的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暴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人的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腿已经发麻发软。 忽然,她的的身体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股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可她却立刻扭过身体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股热流就又迎面而来。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我的头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尿,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裤撸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给我擦头发。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擦着我头上的尿液。最后把那条内裤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臀部。我从夏装短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通条,青筋根根弹跳着,扶住她软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湿热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湿热深处顶去。浑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被顶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口,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湿热的花芯里拔了出来。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射出水银似的浓浊液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身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她站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毛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然后弯腰脱下早已湿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处小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皮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从女厕所里踱出来。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干净,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们在太阳的余晖下,在操场上并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强力胶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我也没有挣脱,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想来我的那些同学,应该是等我等得太久,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个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操场上响起蝉鸣,夕阳把我们两个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迟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已经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这样只穿着格子裙,赤裸着上身站在操场上。 她背着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洁白带着马甲线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耸起,圆润纤瘦的肩膀,纤白细腻的胳膊,还有天鹅般光滑的脖颈,此刻全都被夕阳映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烫上了一层金色。 她看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道: “王艺兴,你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流血……嫌弃我不是处女吧。” 这把生死局,我头脑飞速运转,立刻反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她赤裸的身体,继续说: “你是我姐姐啊!从小我就和你在一起,睡上下铺,一起上山下海抓鱼摸虫,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如说,如果我没有被你打过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吧。” 父母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了。在车上,姐姐拘谨地并拢双腿,用格子裙紧紧遮着。我则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书包里其中一格,静静装着她那两只还带着潮湿的黑袜子。父母则是狐疑地盯着后视镜。 就这样,我不停地被她侵犯着,稀里糊涂地迎来了高中生活。 进入高中后,我们分到了不同的学校。平时几乎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能碰到。我本以为终于能离开她了,心里还带着一丝惊喜。可有时夜里想到她那张笑脸,却又会莫名其妙地感到淡淡的不舍。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女孩子,会在我用沙子扬她之后,既没有哭鼻子告状,也没有跟我绝交,而是直接反扬我一把沙子,然后笑着说: “十年后,这颗沙子会变成珍珠的,到时候就送给我吧。”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觉得终于能稍微脱离她的掌控时,父亲因为工作升职,要被调到海南去当厂长,母亲也决定随他一同过去。 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们其他的亲人,一下子,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父母走之前答应说工作一稳定、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我们,可几个月过去了,依旧只有零星的电话打来,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简单的问候。 他们给我们留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打两万元生活费,密码只有姐姐知道。父亲说怕我乱花钱,母亲则特意嘱咐姐姐要好好照顾我。 这一切仿佛正中她的下怀,没过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结果——母亲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时找了情人,等母亲发现时已经无可挽回,最终被要求离婚。那件事对母亲的伤害很深,她一直对此心有余悸。 我起床走下楼去,看见王箫然正坐在沙发上,沙发靠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她戴着猫耳发夹,只穿着一件连体波点网衣,翘着二郎腿翻看菜单,那本叫《家常菜100道》。看见我下来,她立刻摇着尾巴,(对她还插着拉珠的黑色毛绒猫尾巴)指着菜单上的一张雪绵豆沙图片,软软地撒娇道: “主人,人家想吃这个。” 我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鱼汁罐头打开,“吃饲料吧你。”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这身打扮说:“唔,你穿的是什么啊……虽然是在家里,但好歹还有我这个雄性主人,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热成这样,不这么穿就只能裸体了。” “给我看的起反应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还凉快,等我吹吹凉就来。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超夸张的宠物笼子,又补充道:“对了,我还买了个铁笼子,里面超宽敞超凉快的。晚上就让我睡那里吧。” “啊这……” 第二章 我紧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角色,一边在不断翻滚的货箱上努力保持平衡,一边还要躲避从天上呼啸而来的火箭。 “王箫然,你等我走完这段再走啊!”我着急地喊。 PSP投屏后的画面被分成两半。P1的角色正跌跌撞撞地在货箱上艰难前行,而P2的角色则在高塔的平台上左右支绌,不停地蹦跳着试图找准时机。 等我通过了这段惊险的场景,P2的角色忽然闪了几下,然后和我一起顺利进入了下一关。 王箫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把手柄按在膝盖上。我赶紧伸手止住她,盯着屏幕上蓝色的退出界面,快速点了存档。 她立刻兴奋地“耶!”了一声,抬起手朝我用力击掌。我也笑着配合她,适时恭维道:“你我姐弟二人联手,果然没有一合之敌。” 王箫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嘻嘻地说:“这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嘛。”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两点了。而我下午两点下载好游戏,打开《双影奇兵》喊她过来一起玩的时候,外面还正是大白天。 整整一个小时,我们一直死死卡在这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这是当然的,尤其是王箫然,她从头到尾都叼着我的肉灵芝不放,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吸吮着,发出津津有味的声音。每到关键时刻,她就故意加深动作,让我浑身一阵阵发抖,手柄都差点握不住,操作瞬间变形,更增加了这件事的难度。 屏幕终于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从窗户洒进的淡淡月光。 我那根和尚头还在一翘一翘地跳动着。她坐在地上的垫子上,曼妙而凹凸有致的身姿在月光下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尤其是她饱满圆润的乳房上,那两颗小小的红豆,也在微光中浮现出柔软的轮廓。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我打开灯,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盒牛奶。 “就喝这个吧。”她指了指那盒牛奶说。 我立刻反驳:“不好吧,你乳糖不耐受忘了吗?而且刚从冰箱拿出来,还是冰凉的。” 点火做饭吗?她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已经困得不行,一点精神都没有。 “要不出去吃面吧?”我提议道。 面馆在三个街口之外。往常它十一点就关门了,可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我们这里又是郊区,根本没有什么小吃街,能不能吃上东西完全得碰运气。 我窸窸窣窣地穿上风衣,换了一双回力鞋。 她则随便披了一件灰色小西装外套,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一片真空。 我知道劝她也没用,只能摇了摇头,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伸手帮她把拉链一路拉到最上面,至少看不见乳沟。之后我攥着她的手链,和她一起下了楼。 天空黑漆漆的,布满厚重的阴云,风已经渐渐大了起来,耳边传来呜呜的声响,不时卷起垃圾和落叶,从我们脚边呼啸而过。 走过第一个街口时,她忽然看见墙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夏利车,二话不说就抬起脚狠狠踢了上去。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对面三楼的窗户已经接连亮起了灯光。 她满脸欣喜,叉着腰站在街口,大衣完全敞开,像披风一样随风飘动,得意地说道: “这种乱停车的人,就得整治一下!本小姐要正义执行!” 我赶紧捂着她的嘴,拉着她跑过这段街区。 “哎呀,衣服掉了。” 我循声回头看去,只见她光着身子,用手挡着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件灰色小西装外套正张牙舞爪地被风卷着,渐渐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正想跑过去捡,忽然一辆出租车从墙后拐了出来,在经过我们身边时,车速明显放慢了。从漆黑的玻璃后面,我分明感觉到一道粘湿、带着注视意味的目光。 我立刻侧过身体把王箫然挡在身后,同时假装不小心按开了手机手电筒,明亮的光柱直直照向出租车。出租车喇叭向我们发出一声长长的“滴——”后,才缓缓加速开走了。 在车尾扬起的尘土中,我快步跑到对面捡起那件外套,走回来递给她。 她则只是把外套拿在手里,并没有穿上。她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咂了一下嘴,随即轻轻锤了我一拳,笑着说: “小鬼主人很勇嘛,母狗姐姐要多依赖主人哦,最喜欢弟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那家面铺前,不出所料,店门早已拉下,里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声音软软地说:“不行就吃点别的也行,过这条街斜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小母狗好养活的。” 我将信将疑地和她一起走过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果然有一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那里。机器后面是一段大理石外墙,上面还刻着字,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围墙。 我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选了热狗肠和一罐青岛啤酒,又给她买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黄派。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付款时,忽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头看去,只见王箫然已经光着脊梁,双手撑在地上,抬着一条腿,往路灯杆下方撒尿。灯杆底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摊带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边撒尿,一边兴奋地摇头晃脑,像真的小母狗一样撒着欢。 尽兴之后,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揩了揩私处的秘缝,拭着那晶莹嫩肉的边,然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头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这样随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紧了手中的链子,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子,全长两米,是她从某宝上网购的。自从父母远离我们之后,我们的房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多了。 她买这条链子的时候,像邀功一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我当时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虽然早已对这个姐姐的各种玩法见怪不怪,但看到链子的图片时,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要养狗吗?”我问道。 “是主人要养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动着店铺页面,一脸得意。 “是什么样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发之前随便应付过去,却对上她刘海下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脸颊上还因为下意识的笑意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我心头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她大我两岁,可终究还是个小丫头,而且是她主动选择了我。只要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我抬头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养1米7的大型犬吗?那链子可要留长一点,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 “项圈?项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改成手环吧,一样的。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 我极力劝说着,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 她趴在我的腿上,自顾自地点下了订单,一边用脸轻轻蹭着我的短裤。我每说一句,她就乖巧地“嗯”一声, “嗯好,都听主人的。” 忽然,天空闪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过了几秒,远处响起隆隆的闷雷声。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仰着头盯着云层里跳动飞舞的银蛇发呆,发出“诶呀——”的一声赞叹,还举起手机试图录下来。 我一把牵起她的手,以运动会时冲刺的标准猛地起跑。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满脸迷茫,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幸好我们两个穿的都是平底鞋。 明明只是一条街道,却是我跑过的最长的距离,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乡镇银行,大门虽然已经锁了,但ATM机的灯光还亮着。 跑到一半,果不其然,身后、身前、左右两侧突然炸响了一连串瓢泼般的暴雨。街上瞬间积水飞涨,地面被雨点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 我们逃也似的冲进ATM机亭。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转不开身,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对面传来她温暖的哈气。 她的胸脯湿漉漉地紧贴着我的胸口,阴凉的空气中,那冰凉凉的肚皮隔着我的衬衫贴上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腰,一条腿甚至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站着,像在跳交际舞一样。要是打球时有人用这个姿势对抗,绝对会被直接吹犯规。 她侧着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我,水滴在我的脚上和裤子上。 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大概是气极反笑,我也笑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的雨点打得过于剧烈,反而让她彻底兴奋了起来。她一把把衣服扔给我,只听见一阵噼啪的脚步声,人已经跑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她站在雨中央,像在洗露天浴一样,腰猛地向后一仰,黑色的长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 紧接着就见她蹲在大雨中,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暴雨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抚弄。谁言天公不好色?揩尽雨中女子油。过了一会,她干脆用后背顶着地面,拱起身子,两只手都放到了前面,像掀裙子一样把荫唇拨开。 她好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怎么动手,只要把花穴向两边掰开,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就足够让她不断颤抖高潮。 她仰面朝天,因为大雨呛得喘不过气,被半强制地窒息着,一边发出“呼呼、喝呀”的急促喘气声。 随后,她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转向我,好像在用眼神邀请我。 雨声太大,她的声音分外模糊,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让我勉强能听清。 她喊道,“这简直太棒了!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嘛,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咽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机台上,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冲进雨幕中,蹲到她身边,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体,只披着那件风衣,我则只穿着衬衫。街道上,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从长裤里取出来,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 被她这样紧紧夹住,我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横膈膜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领会到她体内那股独属于她森林的潮湿闷热,粘膜挤压着,缓缓套动着的妙处。那一刻,我们似乎达成了短暂的步调同调,在雨中化为一体。她后退,我也跟着后退;她往前,我绝不往后。我始终接纳着、承担着、托举着,我俩体内好像一部精巧的枪机,击锤带着机针,一下下反复撞击着底火,迸发出爱的猛烈火花。 她因为膣腔过热,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终于到达顶点。她的底火被反复研磨,最终炸膛,整个人像枪机失控一样猛地痉挛,机毁人亡般地崩溃下来。我们双双坠入那片爱河。她两腿发软,大股的液体倒流而出,头向后一仰,整个人昏了过去。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 我拍了拍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她彻底失神去了。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腰,像搬运一个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样,把她摆回了ATM机里。 我心里有点自责。是不是我太耽欢,顶得太猛了?她平时虽然经常口嗨,但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我一直都只用三成力道,温存地研磨。可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那张脸像最上等的水光玉一样,白皙、光滑,带着雨水的润泽。尖挺的鼻子微微翘起,上唇略厚的珠唇水润发亮,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吻上去。 能忍住的可以确诊性无能了。 因为外面下着雨,实在没什么事可做,整个人都挺无聊的。后半夜不出所料,就在 “王艺兴醒了,这是什么?王箫然?透一下,王箫然被我干到昏;王箫然醒了,这是什么?王艺兴?透一下。王箫然给我干到昏”的循环中结束了。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早上五点的时候,雨就渐渐停了,只剩下零星的雨点不时滴哒进水坑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这时,一个早起的上班族快步从街对面走来。 我们叫住了他。 我和王箫然身上都还蒸腾着水汽,像两朵并排的向日葵一样,冲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虽然衣服已经穿整齐了,但浑身湿漉漉的,在他看来应该显得相当可疑。 “那个……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王箫然羞涩地说着,声音娇软,眼眶里像是要挤出眼泪。 那个瘦削的男人把自己用皱巴巴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无框眼镜下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此刻正勉强睁着眼睛,看起来既疲惫又窘迫。 “我得赶着去公司”他急切地说。 我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的,递到他手里。他愣了一下。 王箫然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递给他。 男人似懂非懂地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准备给我们录像。 她利落地把灰色大衣脱下,衣服很垂,直直落在脚边。 里面是她那不算完美,却自带少女丰润的、过分热情的娇躯。酥胸在手机冷光的照射下白得透亮,腰肢盈盈细腻,像瓷器一样光滑。再往下,是肉感丰厚的臀部,以及带着沐浴露味道的秘处。她原本喜欢白虎,但我跟她说,周围留一点毛会更性感。肥厚的开口向内收紧,一直延伸到后庭,像熟过头裂开的桃子,里面满是诱人的汁水。 两条腿笔直纤细,线条圆润,即使没穿白丝袜也像在发光,小腿上的肉感也恰到好处。她像猫一样抬起一只裸足,那脚的长度也挺讨人喜欢。 男人看得入了迷,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们在做的……就是所谓的露出吧。还真让我见到真物了。”他感慨道。 王箫然在我面前单腿蹲下,把自己降到和我腰部齐平的高度。她隔着裤子用手抚弄着我的那物件,亲昵地嗅来嗅去,像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玩具。她费了很大劲才把它从裤子里拽出来,没想到那东西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蛋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痴迷地盯着它,满脸认真。 她把那话拎起来,像吃寿司一样从前端一路舔到根部,接着含住我的春袋用力吮吸,口水发出滋滋的声音。此刻她眼里已经看不见旁人,只剩眼前这根东西。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在我小腹上来回游移,像在寻找进攻的时机。 上班族很敬业地举着手机开始录像,录像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如果这是漫画世界的话,她的眼睛里大概早就冒出爱心了吧。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箫然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蹲在一旁边揉着肚子边打饱嗝。 上班族把手机还给我们。她的手机存储已经到极限了,“看样子1T的空间还是不够用,但哪个视频也不想删掉啊。毕竟都是肉便器和主人的甜蜜回忆。” 她蹲在那里,边看刚录好的视频边小声哼唧着。 “真是谢谢您呢,您的拍摄很专业,画面都没怎么抖动。” “哪里,我大学时学过摄影,还给学校社团拍过东西,那时候其实挺想走摄影这条路的。”男人笑了笑,又补充道,“公司年会也是我负责拍员工合影。” 他顿了顿,手指下意识地摸着下巴,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局促,字斟句酌地酝酿着开口道: “那个……刚才那个视频,我能存一份吗?……当然,我只是随口问问,如果您觉得不妥的话,就当我没说。” 我撩开上衣,把腰侧的二维码纹身露出来,对上班族男人说道: “你拍下这个吧。” 我告诉他,我们平时生活里的这些事,都会记录在一个私人博客里,直到其中一方去世之前,都会一直连载下去。等将来办葬礼的时候,这个博客也会刻在墓碑上,当做留给宾客的怀念。 男人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硬着头皮拍完照片后,便惴惴不安地快步离开了。 我转过身,对着已经大字形躺在地面上的王箫然调笑道: “这世上真的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姐?” 王箫然神情有些恍惚,她望着即将亮起来的天空,出神地回答: “我唯一在乎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啊。能确认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了。” 夜空澄澈如洗,带着淡淡的紫色,繁星点点地布满了整片天空。就算是参星与商星,在这样的天空中,也终归会相逢的吧。 第三章:精修版 王箫然。 我说不清她到底是天才还是笨蛋,但这个人绝对是神人。 自从我们升上高中,她只去上了几天课,就学某乐队少女不登校了,还P了病例单,跟学校说自己因为抑郁症要无限期请假。白天她就宅在家里看动漫,晚上等我一回家,就各种花样磨着我给她“交公粮”。 这也是我现在站在家门口踟蹰不前的原因。 她为了让我早点陪她,竟然在家自学了所有高中的课本,还从外面买来一大堆教辅资料。晚上陪我一起做题,周末就给我讲课。 “噗噗噗,笨蛋主人,这么简单的题还需要本肉便器小姐来教你吗?听好了!……” 说起来,她没请假之前,在学校就是年级第一。 我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跻身于年级前十。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拧开,推开门喊道:“王箫然,我回来了!” “客人老爷,等我一下~” 卧室那边传来她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一边换鞋穿上拖鞋,一边觉得屋里昏暗的粉色灯光有点微妙。 这家伙今天又在搞什么花样?我心想,我们家还没穷到要省电费这个地步吧。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快步传来。 王箫然出现在我眼前,穿着一件红色的翻领死库水。布料紧紧裹着她高耸的胸部,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要把整个胸脯都露出来,布料下激凸的轮廓清晰可见,里面自然没穿内衣。胸口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 她捏着迷你裙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转了一圈。 发育良好的胯部到丰满的白丝吊带大腿全都暴露在外,臀部被布料高高撑起,两瓣肥美的白屁股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布料深深勒进股沟里几乎看不见。两条白色系带在外面系着,明显是里面还有一层保险。 今天也还是这么热衷Cosplay啊,我的姐姐。 她开口说道:“今天的肉便器,是专门招待主人的兔兔女招待哦~设定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别讲这么复杂的概念啊,谁听得懂啊。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个托盘和两个玻璃杯子。 头上戴着黑色兔耳朵发夹,她的眼睛戴了蓝色美瞳,长睫毛忽闪忽闪,楚楚动人。一套腻子漫展妆加持,一副可爱无辜惹人犯罪,本来是个6分美女宝也成了9分,染成的棕色头发自然扎成了低单马尾,在脑后松垮自然地垂着,末尾俏皮地带梢。可能因为待会要亲嘴,并没有涂唇膏。 所谓的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只是这样看着,就不知不觉入神了,话说今天的她,确实有些明媚得耀眼了。 “请问您要点什么喝的吗。” 那个,你到底会不会卖酒啊,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上前跟我搭话个5分钟,和我分享你的职业趣事,再适时听我倒点苦水,假装理解我,给我画大饼讲你的梦想,然后吸引我买一瓶最便宜的酒,不断刷我的好感度,这才对吧,哪有直接上来让我点酒的? “你找茬是吧,你买不买吧?” 面容姣好的女招待微笑的脸上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把玻璃杯抖得噔噔响,随后又恢复了美好的营业笑容。 “那个,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人家想跟您亲近亲近嘛,我们边喝边聊吧~” 她闪开身子,在昏暗暧昧的粉红灯光下,我才注意到她身后推来了一架高大的书架。这家伙居然把书架从房间里推到客厅来了,还加了滑轮,方便到处移动。书架上已经一本书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的各式洋酒,左边是清酒,中间威士忌,右边烧酒,简直成了个移动酒柜。 “那么,请兔兔小姐给我推荐一瓶吧。” “这瓶您看如何?” 她从手边拿起一瓶三得利角瓶,用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黄色的椭圆标签下,温润的浅棕色液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像蜂蜜一样好看。 “五千円。” “就决定是这个了。” “啊嘞,您要给我也点一杯吗?谢谢您!” “哦,我喝这款利口酒就好了。您如果想看我点最便宜的也没关系,我不会走的,会一直在这陪您聊到闭店哦~” 她满心欢喜地朝我鞠了一躬,然后推着那个“酒柜”绕到我坐的沙发后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您点的酒位置太高了。” 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腰往前倾着。我的视野瞬间被她敞开的胸口完全占据,那深深的沟壑带着要把我埋进去的气势,不时轻轻蹭到我的脸。她脖子到胸口的位置,散发着好闻的、带着一点酸酸的小女生体香。 喂喂,带球撞人这也太犯规了吧! “嘿咻,这样就完成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把晶莹的黄澄色酒液倒进杯中,冰块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又给我倒了一杯之前点的三得利。 她捧着托盘里的两杯酒,小步蹦跳着跑到翘着二郎腿的我身边坐下。 我一口喝干,感受着高度数的酒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幸好这酒不辣,反而带着蜂蜜和谷物的清甜味。 她捧着自己的那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结果一半的酒液都顺着嘴角流进了胸口里。 这就是兔兔小姐千杯不醉的秘诀吧…… “啊呀,这边也喝完啦~”她把杯底朝我亮了亮。 她搂住我的脖子,直接坐到我大腿上,捏着我的脸颊轻轻拧。 “喝了本兔兔的酒,就不许你点店里其他女孩子的酒哦,客人大人。” 我点点头,手里还举着空酒杯,拼命夹紧双腿,生怕让她发现我的小兄弟已经忍不住探出头来了。 “啊啦,客人的酒杯已经空掉啦!光顾着和您说话,这是兔兔的失职呢。” “为了补偿您,这杯酒就由我请吧~” 她又把酒柜推到我面前,弯下腰去找酒。迷你裙就那样耷拉着,她撅起屁股,高高耸着,白花花的臀肉向两边摊开,露出里面细细的红色绳状布料,一扭一扭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没一会儿她就从下面摸出一瓶酒,转过身把迷你裙拉好,笑盈盈地给我展示那棕黑色的瓶身——是一瓶纯米大吟酿,三重县的。 “1.2万円。” 她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慢慢倾倒瓶身,给我接了满满一杯。 我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酒很清爽,大米的香气回味悠长,杯壁上挂着香,杯底的气泡还让我打了个嗝。 她看了就笑,摸了摸头顶的黑色兔耳朵,低头对我说:“客人大概是第一次喝这种酒,有点不习惯吧?兔兔先喝一遍,再喂您喝,这样就不会那么刺激了呢~” 她斟了半杯酒,含在嘴里,闭上眼睛,脸慢慢向我凑近。两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地闻到。 啾咪——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滑溜溜的酒液从她口中渡到我嘴里。紧接着,她的舌头也钻了进来,在我嘴里搅来搅去,那些酒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流了下去。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已经尝不出她舌头的味道了,大概也和大吟酿一样,清香又微甜吧。 我下意识放下酒杯,手往下摸着她的腿。在她大腿根部,我明显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正缓缓流下来。 好不容易唇舌分开,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我立刻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兔兔又想要了吗?真是淫乱的坏兔兔呢。” “没有啦……是酒撒在大腿上啦。” 她侧过脸,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酡红。 我用手指沾了沾那液体,凑到她嘴边。她会心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被客人君发现了……怎么办呢?可不能把兔兔的秘密告诉别人哦。” “客人大人要怎么处置兔兔呢?” 她后退了两步,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差点把酒柜给碰倒。 “帮我来一杯兔兔特调吧。” “我明白了,那么……失礼了。” 王箫然双手在身前交叉,又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喝了这么多酒,身体也热起来了呢~” 她当着我的面,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那件兔女郎上装,两只汗津津的软肉在空气中晃荡着,闪着水光。 接着是下半身。她直接摆出一个一字马,一条腿笔直举起抵在墙上,一只手绕过大腿,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前面把布料拨开。因为不好完全脱掉,只能这样歪逼扒布,露出我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那个地方。 她举着酒杯接在身下,另一只手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扣弄着。 我则配合地在一旁哼着“嘘嘘”声。 “要来了……要来了……”随着她一声娇吟,手指分开两瓣湿润的荫唇,带着热气的红茶色液体从洞口潺潺流下。即使已经接了一杯,还是止不住地继续往下流。 “真是好味道。” 之后自然是把她抱上床,两人昏天黑地地干了个爽。 我大概相貌还算端正,再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在田径队练出来的肌肉,让我身上散发着旺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高中入学开始,围绕着我的男生就自然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也不缺女生主动追求或者献殷勤。我和她们谈过好几段关系:播音站的朱伍、学生部的李伊、同班的才女马小红,还有打网球认识的赵四小姐。她们个个身材匀称、长相姣好、声音好听、才学兼备,而且长情专一。 可这些关系始终没能让我陷得更深,最后都只是浅尝辄止,成了普通朋友。 在外人看来她们都是极品女神,连我那些狐朋狗友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白白错过这些明明a上去就能成的机会。玩玩还行,但要是让我给出什么承诺,我也只会嘴上应付应付。毕竟未来还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可能我天生就不擅长经营一段长久的感情吧。 同时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我终究还是不愿玩弄她们的感情,用虚无的承诺骗她们上床。 其实,关于我姐王箫然在这些感情关系的破坏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我是知道的。非常不幸的是,她在察言观色巧言令色上的能耐,比她的学业水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总能第一时间从各种蛛丝马迹发觉我的新关系,总是悄悄找到这些女孩,向她们透露对我不利的消息。一到了拆散我的感情方面,更是才比张仪苏秦。我在和她的斗法中也逐渐磨练出新本事,无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的做法一般是这样的:她仅靠察言观色就能绘制对面的心理画像。她从不捏造谎言,而只是修改无关紧要的细节,顺着对方的意图,把整件事引导成对方想象的样子,对她不利的真相却已经悄悄隐藏。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还会以为是自己推理出来的,从而深信不疑。 对于这个一切罪魁祸首的她,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她是我姐。 我们之间还有所谓的主人关系,可唯独在这件事上,她从来不肯让步。有时候她还会眼泪汪汪地抱着我的胳膊,软软地撒娇:“主人不走~不走好不好嘛~要是主人打算丢下小母狗自己逃跑,小母狗也只好挑断主人的四肢,再把主人的眼睛弄瞎咯……到时候小母狗会一直养着主人的,汪汪汪!” 大概是觉得这样把我关着、限制着,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吧,她在其他能给我的方面,却几乎百依百顺。 其实人对做爱,尤其是和同一个人做爱,时间久了总会疲惫的。就算是西施,也会有腻的一天。她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买来各种各样的cos服,难为她每天绞尽脑汁给我编不同的人设和剧本,变着法子刺激我的新鲜感。 我已经很熟练地能找到她的G点,身经百战之下,和她做爱的时候简直配合得行云流水。 一番激战之后,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裙子褪到腰间,宽大的屁股里还夹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自己玩得正起劲,像是还没过瘾。我则靠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静静看着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的房间布置得很紧凑,床紧挨着飘窗,床头立着一个棕色的实木小柜。最让我感到突兀的,是床的四角竖着的那几根金属杆子,高低不一,顶端似乎还连接着一些挂钩。 看着这些有些违和的装置,我忍不住问:“这是用来挂蚊帐的吗?” 听到我的问题,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问这个呀,这是用来自拍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鼓捣了一阵,然后把手机屏幕高高举起,直接怼到了我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推上的福利姬账号,ID名叫“夜云千千”。背景图和头像用的是同一张照片:画面里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全身几乎赤裸,只穿了一双过膝的白丝袜和一条蕾丝边的透明内裤。她把头发染成了白色,用手机挡住整张脸,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而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床和飘窗。 视线顺着屏幕向下滑动,账号下是一连串的视频。画面里的每一个女生都穿得极其省布料,甚至可以说几乎是全裸的。视频的背景大多就是这间卧室,有时是客厅,有时是厨房,有时是书房,甚至……还有我的床上。另外还有一些场景,是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我点开视频列表,按时间排序,最早的一条竟然可以追溯到六年前。那时候,她甚至还没有搬到我们家来。 看着那些视频,她似乎陷入了回忆,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她说,那时候她的前爸爸和妈妈总是吵架,妈妈歇斯底里地大骂,说就是爸爸在外面有了小妖精,才整天不着家。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整天失魂落魄地以泪洗面。 在那种压抑的氛围里,她竟然幻想让爸爸强奸自己。在她当时幼稚的逻辑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家重新“好”起来。 “后来就发现这样搞好舒服,”她轻声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回过头就已经舒服得停不下来了,还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 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画面里的人正是我熟知的王箫然。视频里的她比现在稍显稚嫩,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腮红,两弯眼眉似蹙非蹙,眼下卧蚕明显,红唇微启,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她留着一头利落的剪长黑发,如瀑布般在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庞旁撒下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蓝色美式短款T恤,腰线玲珑,里面依旧真空上阵。下身则是一条迷你百褶裙,搭配着灰色的运动安全裤。 视频的背景音乐选得很到位,配的是鸡哥哥的《情人》。 最让我触动的是,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自信笑容。 随着音乐的节奏,女孩缓慢地扭腰动胯,一手抚腿,一手扶腰,眼神微眯,含情脉脉,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危险的情欲气息。她有节奏地律动着,挺着胯部,时而双手捧胸好似西施抱病般楚楚动人,时而滑出一步,双腿打开,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旋转摆动,在灯光下好似一片波光粼粼的麦浪。 她的肢体动作绝不仅仅是在卖弄风骚,更透着一种美好且旺盛的生命力,像野火一样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双眼睛不时抛出媚眼,频频放出秋波,仿佛她不是来接受爱情的,反而是来主动求爱的,全身散发着一种狂气和侵略的信号。 她一面炫耀似地缓缓扭胯,一面那只淘气的手已经伸进了安全裤下面,把布料往旁边拨开。那嫩桃似的少女私密处和青烟似的阴毛便毕现于前。她依旧沉醉在音乐中,表情恍然未动,那神情好像在说:看呆了吧?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好看的呢。 少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攀上了领口,拉锁被缓缓拉下,比雪落下还要轻。香肩已然滑出,紧接着是两只雪白的酥胸和顶端的小红豆,虽然此时规模平平,却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和韵味。头顶的灯光打下来,让阴影毕现,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轮廓。 光影斑驳间,少女再无遮掩,那曼妙的胴体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映射出奶油般细腻的光泽。她似乎无意识地向后撩拨了一下头发,我的头脑中便疯狂拉响警报。她不遗余力地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宽长的骨盆,以及那个浑圆、肥满且富有光泽的屁股,这一切都昭示着少女旺盛的生育力。 她一边伸手玩味地抚摸着自己的胯部,一边忘情地后仰,檀口时闭时启。她向镜头展示着那柔软的大阴唇,鸡头米大小的一颗阴核下,现出贝壳似的小蓓蕾。 粘膜随着呼吸翕张着。那嫩肉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远远看去真就像个刚出笼的馒头。 她仍随着音乐将胯部一吸一放,像一条游曳在水中怡然排卵的鱼。她不断变换着身姿,好像在水中游戏一般,一手抚胸,一手则向后抬起,将那隐秘的妙处展露无遗,少女的腋下更是柔软得让人心颤。 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屏幕上接连跳出更多的视频。风格无一例外,都是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裸舞。视频的主题花样繁多,从穿着黑丝的OL、知性的教师,到甚至有些禁忌的母子、小叔子,各种角色扮演不一而足。这些视频的数据相当夸张,点赞数从几千到数十万不等,热度惊人。不过,或许是因为尺度太大,这些帖子都被博主设置禁止了评论,底下空荡荡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点赞数字。 “主人要是不喜欢,肉便器就把这个账号全销掉……”王箫然似乎察觉到了我脸上惊讶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和犹疑,试探着说道。 “这就不必了,我没什么权利干涉你的私生活。”我收回视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些。 她见我没发火,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即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问道:“那个,主人可以和肉便器合拍一条视频吗?肉便器的身心现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了,该把这个消息官宣才行,吊着宅宅们不管可太残酷了。” “你搞这些应该有不少收益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随口问道。 “本来是该有的,但我忘了开账号收益化了,除了赞助商发的这一箱小玩具样品,就剩下大家给我点的双击了。” 她吐着舌头,难为情地玩着头顶的兔耳朵。 我叹了口气,被她领到洗手间,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 “这样就可以了吗?” “No problem,没问题的主人,只管随着感觉走就好了。” 我的金箍棒还埋在她的湿穴里,手扶着她的屁股,她则面对穿衣镜,一手扶着大理石台面,一手举着手机自拍着。时而嘟嘴吐舌,时而wink摆pos,又捏着我的手让我陪她比心。 全然随便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我的排水管全根没入,卵蛋乱撞着她的肥厚荫唇,随着进进出出水声咕咕叽咕响个不停。 我的手游移在她丰腴的屁股肉上,顺着一路摸向她光滑的小肚子,环着她的蛮腰冲刺,顶得她嗯嗯啊啊地叫,无法平抑呼吸大口呼气,又袭上抱住她丰满的胸口。她的脸腾的嫣红了,做样子试着把我的手移走,试了两下就放弃了,便任凭我继续揉着,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透过肋骨,感到那颗炽热温暖的心脏在胸膛里突突跳着。 我的手就像荷叶下的金鱼,四处出击,时而玩玩胸,时而揉揉小肚子,时而再关照一下屁股。脱光了就是有这么点好处,浑身上下任君采颉,好似吃自助一样。 午后,我趴在课桌上,书膛里手机播放着“夜云千千”更新的视频,帖子下久违地开启了评论,一下刷到了999 。全是诸如“青春完结撒花了,哦没得多,可恶啊,姐夫吃这么好,再没人做细糠给大伙吃了呜呜呜,这我活鸡毛啊跳了呗”,也有诸如“稍安勿躁,我三分钟出他户籍,千千传媒还招男主吗在线等”的评论。 她把我们在镜前亲热的画面掐头去尾剪辑成30秒左右的短视频,配上卡点的汽水音乐和江湖电影语录。 我的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丝笑意。 后座的王玖一直把脚搁在课桌上,双手枕着头小憩, 我突然感觉椅子被人蹬了一下。 “你有病啊,玖弟” “诶,王哥,听说你和马小红分了,节哀呀。” “放你????的屁,有屁快放” “兄弟我也对她有过想法,可是不好横刀夺爱啊,我正准备周末约她去保利广场,您不会生气吧。” “说,你小子谋划这事多时了” “嘿嘿,还是逃不过王哥你的法眼,小弟求了整整一个学期了,她还是不肯赏光,下学期和她分班了,就更难见着了。” “说起来,还是我嫂子的功劳啊,要不是她搞个瞒天过海,联谊会上给我俩创造独处机会,我在她眼里还是个路人甲呢” “当然,做路人男主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当心选哥更加海阔天空嘛” “那小马段位不低,你可悠着点见好就收,别当舔狗。还有,换个衣服,做个头发再去,在人家女孩子面前注意点风度,在外别斤斤计较。缺行头冲我说。” “唉,不羡鸳鸯不羡仙,就羡慕王哥你每一天啊,” “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啊王哥,我嫂子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她在学校的时候,那就是文曲星下凡,老师都可惜她如果愿意来上学,那本校出个省状元也不是没可能吧。她新生晚会跳舞的那一晚,有多少人对她惊艳,一见生情,她看都不看的,连社团会长约她都是当面拒绝的。 我老遇见她在宿舍门外蹲着你,她连手机都不玩。还有那天我们雨天出去玩,你鞋脏了,她就站在大街上蹲下给你擦鞋。嫂子有多疼你,我们都是看在心里的。我嫂子那身材,那长相,啧啧啧。在床上还不得把你腰扭断,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说,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我又没让她这么做,是她自做主张的,我心里这样想着,可为什么流出眼泪了呢?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王箫然的情况到高三时更加恶化了。虽然她没再和我提,不过,大概是又做了那些奇怪的梦了吧。我必须24小时开着手机,哪怕上课也得把手机调成震动,生怕错过她一条消息。经常正上着课,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一条接一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为什么不接电话?是讨厌我吗?” “肉便器今天也呆在家里乖乖的没给主人闯祸,试着给主人做了南瓜派,求表扬摸摸” “为什么主人不回我,是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主人~想要主人,一直会看着你的。????” “要去了, 又想要了,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根本睡不着” “喜欢你 讨厌你 喜欢你 讨厌你” “喝了苦苦的药,意识要飞走了, 身上都是爱主人的痕迹,是小母狗的荣耀” “又去了,想和房梁和好了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吧,这样就能一直看着我了” “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什么也吃不下去。 想主人入迷了,想主人肉棒和精垢的味道” “怎么去不了嗯啊,就差一点嗯嗯呐! 弄得满地都是,主人回来会怎么对我呢,嘻嘻” “白天好长哦,好无聊,主人怎么还不回来, 头脑又昏昏沉沉的了,眼睛…睁不开” “最爱你了,王艺兴” 我盯着那些不断跳出的消息,手指冰凉,根本来不及一条条看完。教室里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心跳却乱得厉害。 疲惫的困意袭上身体,看着这些文字,我甚至理解不到其中的全部意义。 昨天王箫然一直哭,怎么也劝不好。我只好抱着她睡,她一直啃着我的胳膊不肯放开,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咬进身体里。我也只好听之任之,由着她折腾到凌晨五点。好不容易看她终于沉沉睡去,我才勉强眯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就又得拖着身体去学校。 再次醒来时,我下意识去摸手机,却发现屏幕上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动静了。脑袋瞬间一片发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我顾不上多想,抓起书包就往校外飞奔。 我三步并作两步,像跳楼一样从台阶上蹦下去,脑子里全是推开门可能看见她苍白脸庞的画面,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忽然天旋地转,我大概是头磕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眼前一片漆黑,视野慢慢变小。 我勉强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急事。” 可能是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头上开了瓢、鼻子里正汩汩冒血的惨状,他沉默着“嗯”了一声,点着一支烟。 “抓稳了,小伙子。” 车子猛地加速,我死死抓住扶手,心怦怦乱跳。 我踹开门,快步冲进屋里。王箫然正摊在地上,周围满是凌乱的水痕,空气里一股刺鼻的酸味。 “王箫然?!” 没有回应。 我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听了听心跳,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还好,还有反应! 我赶紧架着她冲进卫生间,抠她的嗓子眼,又猛击她的腹部。她“哇”地一声吐在了水槽里,吐得撕心裂肺。 待她稍微稳定一些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腿。 过了好久,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只是嘿嘿地笑。 “啊……是主人,你回来了。”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主人不要我了。” “好幸福。” 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心,好像有股暖流猛地漾起激波一样。我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忍不住痛哭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拼命在心里感激命运的仁慈——她还在,她还活着。 她觉得没必要,一直小声说“不用啦,主人,我已经好了”,但我还是强行拖着王箫然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医生检查完后,给出的结论是:多亏处理及时,她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并无大碍。不过再差五分钟,可能精神就要受损了。 幸运女神对我是这样的眷顾,一路上竟然没有堵车,出租车一路畅通地赶到医院。 医生处理完王箫然,转头看向我,皱着眉说:“小伙子,你的头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需要包扎一下。” 我这才感觉到头上和鼻子里的血已经干涸,疼得发木,但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用。 离开医院,我牵着王箫然纤柔、温暖、软绵绵的手,并肩行走在晚风吹拂的大街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掌心,像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象过王箫然不在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那对我来说完全是空白,一片无法触及的虚无。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老豆的电话,他约了个馆子,说想跟我唠一唠。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菜馆,木质雕花的门窗透着淡淡的檀香味。我走进包厢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戴着棒球帽、黑墨镜,穿着美式夹克和卡其色牛仔裤。他则坐在里面,穿着勒得透不过气的西装,看起来又谢顶了不少,整个人更黑、更干瘦了。 “混蛋老爹!” “混蛋儿子!” 我们互相骂了一句,便闷头夹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只剩下一盘动了一筷子的白斩鸡。 “话说,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啊?” 我愣住了,手里刚举起准备敬酒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你总得给她一个名分吧,你总不能吊着她一辈子吧,那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他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包括他早就撞见我们做在一起,只是说不出口,也没有告诉我们妈,但他始终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在一起。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就和母亲一起远远地搬走,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 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梭哈买茅台结果高位站岗,和母亲一起去马来西亚、东南亚沿海旅行留下了甜蜜的回忆,在泰国救一个当地女孩结果被黑社会追杀。 最近,他以前的一个工友在修高压电的时候被电倒了,当场成了中微子。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去完工友的葬礼后,他彻底想开了。 他希望我们幸福。 我的老爹,不,现在已经是我的岳父了。 “我是个混蛋老爹,是我忙于工作,欠缺对你们的教育,才会发展成今天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既然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那就这样办吧。”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被套牢了,当年办厂的钱现在也不剩多少,卡里还有20万,你们抽空把婚结了,别让旁人笑话。密码是你的生日,王箫然的生日,加上0721。” 回到家,我和她谈了结婚的事。 她对此表现得异常抗拒,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说,“肉便器只是区区一个肉便器而已,肉便器是主人的东西,怎么能和主人结婚呢?主人应该另找一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组建家庭。”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我看着她,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一些,“只是……只是很不甘心罢了。” 我叹了口气。 “那好,”我看着她的眼睛,“为了确认主人对肉便器的归属权,也该正式签一份契约书,不是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注视着她,庄重地开口: “王箫然, 你愿意,和主人缔结契约, 从此成为主人的肉便器,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她正准备听下去,我却继续说道:“主人都会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 “喂,主人,等等啊!你这誓词是不是……”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想要打断。 但我没有停,一字一顿地说道:“直至死亡把我们分开。” 听见最后一句落下,她刚才困惑而张开的嘴角,现在淡淡地扬起一丝微笑。 “我愿意。”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红盒子,那是一只带有镀银别针的4克拉钻石。我拿起它,把钻石别在她的阴蒂上。她的额头瞬间渗出几点冷汗,紧接着像泡温泉一样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声。 “好了,”她满脸通红,娇憨地说道,“主人现在可以亲吻肉便器了。” 因为没法放心她自己在家呆着,我自此经常这样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跑。好在我已经是年级前十,老师对我这种行径只是听之任之,只觉得我是有特别的学习方法,不需要多加干涉。 她很抗拒白天出门,做好的饭菜也是一概不吃,说是不喜欢没有味道的东西。我只能跑到超市,买了些鱼罐头、薯片、百醇饼干、蛋黄派之类的零食给她啃。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提议带她晚上玩她最喜欢的露出,让她见见新鲜空气。她倒是不抗拒,反而显得跃跃欲试。 有一次我们邀请遇到的路人帮我们做完任务。那天她正穿着“校服”(乳头上别着学生证。)那人知道我们是高三生后,沉默了一会,蹦出一句高考加油。 她还是希望我继续读下去,不要因为她的事耽误。 高考还有三十天,全省联考时,我的成绩在本科线边缘晃荡,像随时会掉下去。 考场那天,校门口人潮涌动,考生和家长挤成一条河,警车闪着灯在前面开道,喇叭声、人声混在一起,热得发烫。 我坐在座位上,笔尖在纸上走,心思却飘到王箫然身上。要是她和我分在同一个考场,抬头就能看见她,那该多叫人惊喜啊。 考完出来,细雨蒙蒙。天空是暗蓝色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湿冷的空气贴在脸上。我沿着街道走,脚步发空。 楼下那个冷清的麻辣烫摊子还亮着灯。塑料棚里,红色塑料碗裹着塑料袋,辣汤滚着,里面浮着一把串,热气氤氲,模糊了灯光。老板娘拧煤气灶,发出呲呲的声响。 全城最安静的时刻,她就坐在小板凳上,低头吃串。 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哑:“可算考完了。对了,你考得怎么样?那些题对你来说肯定小菜一碟吧。” 她抬眼瞅了我一下,没说话,把手里那串举起来递给我,然后又低下头,狠狠咬下一大口。 “我没去。”她声音很轻,“准考证都没打印。” 我愣住:“为什么?你有这个天赋啊……你是在凡尔赛吗?还是在嘲讽我?亏我还专门来问你。”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盯着碗里的汤,热气不断往上涌,模糊了她的脸。 “只是不擅长和人交际。一想到大学宿舍,每天要应付她们说话,我就已经到极限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她心思太细,敏感得像一张随时会破的纸。从父母离婚那天起,世界对她就不再是世界,而是一处需要时刻察言观色、讨好别人、绝不能出错的危险森林。 我拖过一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塑料凳子冰凉,雨丝从棚边飘进来,打在肩上。 “老板,”我朝棚子里喊,“再点点儿串,这桌加份麻酱。” 虽然超常发挥过了本科线,我最终还是没去上大学。 别人把余生交到我手里,我便背起了他人的人生。 从此不能再坐吃山空。我卖过房,在电子厂上干过三班倒的流水线,修过车,后来干脆在楼下开了家早餐铺。 那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发白,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灰纸。铺子门一推,一个老道士走了进来,要了一屉包子、一碗粥、一个茶叶蛋。他狼吞虎咽,吃得满头是汗,吃完抹抹嘴,转身就走。 我赶紧喊住他:“老先生,您还没给钱呢。” 他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钱?贫道没有钱。小兄弟,我是来化缘的。” 我正要发作,他却眯起眼打量我:“你眼眶发青,目光无神,不是福相啊。如此命不久矣……唉,想必是在云雨之事上不加节制所致吧。” “你这老家伙胡说八道什么!”我气笑了,“小爷我龙精虎猛,当年在田径队拿了好几个冠军,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老道士叹了口气:“贫道身上确实没钱,值钱的就只剩这身袍子了。这样吧,我传你一门鏖战之法,保你元阳不泄,金枪不倒,如何?” 他当着我的面从怀里掏出一本小人书,随手翻开。里面是猪八戒在高老庄和高小姐闹洞房的春宫图,画得活灵活现,色彩浓艳。我一时看得呆住,正看到妙处,他忽然啪地合上书,随手扔给我:“你自个儿慢慢看吧,老衲去也。” 我猛地惊醒,锅碗瓢盆哗啦一声摔了一地。原来是洗碗时靠在水槽边睡着了。外面还是半夜三更,铺子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 我转头看向桌子,那本前些天翻出来垫桌脚的《西游记》还静静躺在那里——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旧版,我之前扔给王箫然解闷,她看完腻了,就一直塞在后厨。 我捡起来随手翻了翻,里面哪有什么猪八戒和高翠兰的春宫情节。我笑了笑,把书扔进炉膛,火舌一卷,纸页迅速卷曲成灰。 也怪,从那天起,我那话就越来越大,和王箫然在一起时也一次比一次持久。到后来她每次都得缓上好半天,看见我那根枣阳棍子就微微发怵,眼神里又怕又软。 至于她,她生意上的脑子也是一级棒。从比特币,到做空日元,再到薅OpenAI的羊毛建中转站,后来干脆自己拉公司拍AI短剧,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风口上。没多久,我们就实现了财富自由,钱来得又快又多,盆满钵满。 在外人面前,她把我包装成一个高深莫测、带点怪癖的青年企业家,而她则是我那位美貌又低调的小秘书。实际上,我才是她的挂件。每次应酬,都是我坐在桌前替她周旋,她通过耳机垂帘听政,一句句把话术喂到我嘴里,我照着念,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这几天为了拉投资,我们先飞日本,在小樽的水族馆里逛了半天。蓝光幽暗,水母在头顶缓缓漂浮,像无声的梦境。接着又转机香港,钻进免税店,灯光刺眼,奢侈品柜台闪着冷光。 酒店房间里,她坐在大床上,背后通明的露天泳池在灯光下发出幽微绿色,一身红色皮衣裹着黑短裙,脖子上戴着迪奥的细项圈,棕色丝袜包裹着腿,脚上是那双红色高跟鞋。空气里是她身上我从未闻过的香水味,甜而冷冽,像夜里突然盛开的花。 我看着她,轻声说:“你累坏了吧,要不休息一下。” 这两天她表面上一直谈笑自若,神色如常。可我能感觉到,她内里的神经绷得死紧,像一具摇摇欲坠、随时会散架的木偶。笑的时候,眼底却藏着疲惫,那种强撑的明亮,让人心疼得发闷。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窗外香港夜景的霓虹闪烁,海面漆黑。她微微侧头,红唇抿着,没接我的话,只是伸手把耳机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那小小的黑色耳机,静静躺着。 她轻声说:“主人,我先洗了。” 衣服一件件滑落到脚边,露出下面塞着的粉色小玩具。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边缘紧紧勒着雪白的肌肤。 我欲伸手抽出那玩具,它在我掌心蠕动收缩了几下,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身体微微一颤。 “坏主人……主人坏,坏!”她眼神哀怨地瞅着我,带着娇嗔,一把拉上玻璃门,咔哒一声反锁。紧接着,花洒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倾泻而下。 水蒸气混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肉香,在房间里缓缓弥漫开来,热得人发软。 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涂着红色亮片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然后是那具打满泡沫、油光水滑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臀起伏,在水流冲刷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一幅流动的画。 水声忽然停了。插销解开,门被推开一条缝。她从门缝里探出那张嗔怪又娇羞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眼睛水亮水亮的。她伸出一只手,声音软软的:“不来吗?帮我搓背。” 我把衣服脱得精光,走进浴室。她跪在地上,温暖的水流从我们脚边淌过,哗哗作响。她抬起头,束手无策地看着我的眼睛,又往下看了一眼我的肉棒,喉咙轻轻一动,吞了吞口水。 (以下是事后询问她本人得到的心理活动) 她心里暗暗想着:看在这根满分的肉棒份上,原谅你了。可别得寸进尺。 才不是想要大肉棒呢……只是闻闻而已。 怎么办,这个长度,简直犯规,能轻易顶进胃里吧。那股浓烈又刺激的雄性香味,直往脑髓里钻,肉便器要坏掉了,脑子完全不能思考。不行,一定要忍住! 可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 舔一口……应该没关系吧。淑女一点,小口小口地舔,到冠状沟就停住,退回来。 不行啊……卵蛋咕叽咕叽撞着她的脸,光是闻着味道她就高潮了。这是究极的雄性,主人的味道把她彻底占满了,全身都要被这根肉棒侵犯,要被精液腌透了吧……这也太夸张了,不可能的! 肉便器太愚蠢了,区区雌性竟敢和主人这种无解的雄性对抗。这就是神吧,神化身肉棒来带她飞升,当然不可抗拒,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抗拒神呢? 脑子飘飘忽忽的,下面已经一塌糊涂,水流个不停,子宫在剧烈收缩,欢欣鼓舞地想要被受孕。检测到强大的雄性,它迫不及待想被奸熟、奸透,恨不得立刻原地怀上。 王箫然吐出肉棒时,眼睛已经彻底迷离。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先走汁混着胃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喉咙一直在费力吞咽,浓稠的液体几乎让她窒息。 “还没有……射精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肉便器区区的废物口穴,很抱歉没能让肉棒大人尽兴……那么,请快试试肉便器废物阴穴吧,小妹妹也等着您的临幸呢。” 桃源里早已泛滥成灾,甘汁横流,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淌。她眼神迷离,脸色潮红,黑亮湿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背,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骑在一匹狂奔的马上。 “啊……啊……啊……主人……退出去好不好……”她哭腔里带着颤音,“肉便器错了,呜呜呜……不该挑衅肉棒大人的……实在太大了……再这样要被撑坏了……受不了了……” “主人~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不是还有后面吗?”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哀求:“求你……让别人来操我好不好……多找几个人操我……操死我这小烧逼……”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按,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 “不要这样。该休息就休息,适可而止嘛。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做完这一单,我们就收手不干了。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不需要再多了。” “好吗?”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泪水打转,梨花带雨,颤颤地点了点头。 “嗯……”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热汁却又涌出一股,湿热地包裹着我。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了,只剩我们交缠的喘息和瓷砖上细碎的水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悠闲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年。 那天早上,晨光懒洋洋地撒进屋里,我闻到一股烤面包和煮咖啡的香味, 我走进厨房,她正裸着围着围裙,她看见我,便要解开围裙招呼我说: “早饭快烧好了哦,等我烧好就来陪你打一炮”“诶呦,好烫!”她连忙用手指搓着耳垂。 她顿了顿,强装出一副欢喜的笑脸,那是母亲临别安慰孩子的表情。 “我要去格陵兰了,王艺兴。” “有时间帮我写一本书吧,记录一下我们这些年。我怕到了那边,哪天就全忘了。” 我心里一沉,笑了笑说:“不会的。我们不是已经录了那么多视频吗?我都存在云上了,你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她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喉咙发紧,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只抓到床单的褶皱。 “我送你去吧。再在酒店多留几天也好。” 她轻轻摇头,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收拾东西,我知道这是一场告别了。 “不必了。再见了。” 我始终心神不宁。 那句话像一根刺,梗在喉间——我想亲口对她说,我爱你。 公司股份悉数出手,钱砸进了大学的科考船项目。我闭眼想象着在那可能发生的一切,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靶场里,枪声炸裂耳膜。我托人从国外带回那把P20,沉甸甸压在掌心。扳机一次次扣下,后坐力撞进肩窝,像要把心里的慌乱也一起震碎。 登船前,我裹上厚厚的棒球服,扣紧橄榄球头盔,双手套上防刺手套。镜子里的人笨拙得可笑。同行的乘客目光扫过来,像看傻冒一样看我。 “南极还没到呢。”有人忍不住低声说。 我没回话,只是把头盔面罩又往下拉了拉。 半途,我从收音机听说日本爆发了感染性病毒,到处乱成一团。 泰国一列满载伤员的火车在A镇失控,冲出轨道,沿线村庄被严重生物污染。 华盛顿紧急封锁边境。 北京宣布戒严,所有军队接到命令:销毁武装。 世界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帧一帧崩坏。 我跨上摩托,在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上狂飙。引擎轰鸣撕裂寒风,雪沫扑面而来,打在头盔上啪啪作响。天地间只有茫茫白,风声呼啸而过,像要把人整个吞没。 我焦急地扫视着地平线,寻找王箫然的身影。 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像随时会从胸腔里跳出来,摔在冰面上。 她会在哪里? 天色擦黑的时候,油表终于亮起红灯。 我不得不拐进一个小镇加油。木屋散落在雪地里,屋顶红的绿的,像谁把圣诞节的颜色直接泼在了这里。只有教堂是砖砌的,稳稳地立着,透出一股异样的安稳。 镇上全是老人。佝偻着,矮小,高鼻深目,头上戴着红色针线帽,身子裹在黑色羽绒服或厚毛衣里。他们看见我这个外国人,却没有半点戒备,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招呼我进屋暖和。 加油的时候,我拿出王箫然的照片,用谷歌翻译一遍遍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她? 老人们摇摇头。一个老头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温和:“小伙子,你是她弟弟,连你这个最亲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心里一沉,转过头去。 赫然看见那个老道,正站在不远处,冲我微微笑着。 “道爷?您怎么在这儿?出家人也出来度假吗?” “庙没有了,只能借住洋庙了。”他戏谑地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 “此地不是你久留之处,快回去吧。” 他忽然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惊醒。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在耳边疯狂尖啸,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脸颊。摩托车已经侧翻在路边,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的脑袋重重磕在石头上,疼得发木,眼前金星乱冒。 风更大了,雪花扑头盖脸地砸下来,把世界重新涂成一片惨白。我挣扎着爬起,喉咙发紧。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掏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住。 那次同学聚会,狐朋狗友们起哄灌酒,马小红喝得脸颊通红,东倒西歪。我心里暗骂,这块肥肉跟一群狼混在一起,哪能有好下场?散场后便顺路把她从KTV送回了家。 半夜,我晃晃悠悠推开家门,酒气还未散去。 客厅灯光昏黄,王箫然穿着那套半截女仆装,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她眯着眼睛,双手乖乖垂在胸前,一见我进来,立刻弯下腰,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怨怼: “欢迎回家,主人。下次,可别再顺路送别的妹妹回家咯。” 她顿了顿,尾音得意地轻轻上扬:“我知道主人没有上楼……主人还是爱我的喵喵。” 那画面一一样浮现在脑子里。 此刻,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三两下拆开手机后盖。电路板裸露在冷光下,指尖摸索着,忽然触到一个极小的、完全不属于这部手机的元件——黑色的,隐秘地焊在角落,像一根细细的刺。 呵……性格真是恶劣啊,我的姐姐。 光是监视我还不够,竟然还用上这种科技手段。 我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想起当年网吧大神教我的老把戏——给安卓机越狱。我动作熟练地刷入工具,反向追踪信号来源。 屏幕上,坐标一点点亮起。 王箫然的位置,终于浮现出来。 像有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风雪仍在外面呼啸,但此刻我眼里只剩那个闪烁的光点。 *** *** *** 我花了十多年时间,发现最早的零号病人并非来自日本的那家三甲医院,而是格陵兰岛,那是个无症状感染者。讽刺的是,就是我未来将要任职的那个公司。 此时,我开着一辆家用suv,车后座放着零号病人的血样,缓缓驶离了国际生态保护组织的研究大楼。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白色森林人随即启动,橙黄色车灯开着远光,直刺我的后视镜。两车逐渐接近,彼此之间只剩下20码的距离。 这一次,由我来解决就好。 这样,你就不必牺牲了。 我们的车出了城,在没有硬化的泥浆路面上时快时慢。我多次趁机加速,然而对方也是个老手,始终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却紧紧不能分离。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天色这才有要黄昏的意思。暧昧的黄色光线撒在平原上,把大地染得一片金黄。 该死,我的车偏偏在这时候突然熄火了,不如说,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吧,能坚持开到现在才是奇迹。 我打开车门,躲在车一侧,随即关上车门,手里攥着一把电击枪,冻红的手早就没有知觉了。 白色森林人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大,在我的车旁边缓缓停下。 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化纤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要来了! 我闪出身去,两车之间的空间却空空如也。 还是失算了吗?要在此结束了, 好不甘心。 我已经听见了子弹上膛声,在我耳后响起。 我疲惫地合上眼睛,和主人的日常往事点点滴滴涌上眼前。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说出来“我爱你”这句话呢? 为什么不多留一晚,就匆匆不辞而别呢? 主人他一定很恨我吧,我把他抛在了那种地方。 清脆的枪声响起,紧接着是沉闷的破空声,回荡在平原上。 我闭紧了眼睛,浑身发抖,一股热流就这样浸湿了裤管,等了好久才睁开,惊讶于我还活着的事实,竟然没有死掉。 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白大褂男人已经倒下,顺着他的鼻子,嘴巴,眼睛,耳朵流着红色不明液体,把他的衣服染得一片血红。远方石头下面,一个穿着奇怪的人举着枪,枪口正徐徐冒着白烟。 “我当什么事呢,就这?”
贴主:留立于2026_08_09 10:25:4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