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86-290)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8-09 12:32 已读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280】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二百八十六章
第二天。

清晨的山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医馆的院子里就已经站满了人。

李家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地到了,有人打着呵欠,有人揉着眼睛,有人手里还捏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但每一个都到了。

没有迟到的。

昨晚二叔那番话的余威,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院子正中间,君靠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怀里抱着书妙蝶——那根大肉棒依然贯穿着她的小腹,龟头卡在子宫颈内。

早上坐在他大腿上的不是书以华,而是书妙蝶。

她贴在君的胸膛,两人合穿一件宽大的交领汉服,书妙蝶的小脑袋从领口伸出抵在君的下巴。

她坐在君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那两瓣丰腴臀肉恰好嵌在他的胯间——大肉棒从后方贯入她保养得极好的馒头白虎一线蜜穴,深深地插在她温热润滑的甬道里,紧致的肉壁箍着粗大的柱身。

长衫的下摆垂落在两侧,把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像是一对连体人。

书妙蝶的脸颊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嘴唇微微抿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子里那些正在做热身活动的公子小姐们——实际上她的注意力有七成都在体内那根缓慢脉动的大肉棒上。

书以华站在君的左侧,今天难得没有被插着,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腰背挺得笔直,一头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书灵溪站在右侧,双手抱臂,靠着医馆的门框,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摘的草茎,目光懒洋洋地扫着院子里那些年轻人。

然后——开始上课了。

说是上课,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扎马步。

打拳。

抻筋拔骨。

练体力,练耐力,练气力。

最基础的、最枯燥的、最不起眼的东西。

没有玄之又玄的心法口诀,没有高深莫测的功法演示,更没有什么"天降异象""灵气灌顶"之类的玄幻桥段。

就是扎马步。

就是打拳。

就是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

重复。

重复。

再重复。

院子里"嘿——嘿——嘿——"的吐气声此起彼伏,有人蹲得腿发抖,有人打拳打到手臂酸软,有人抻筋时"嘶——"了一声差点没撕裂了裤裆。

如果伴侣合适——伴侣也需要一起练。

那几对已经有了伴侣的公子小姐,此刻正面对面地扎着马步。

男人在一侧,女人在另一侧,互相看着对方因为大腿酸痛而扭曲的表情。

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因为笑导致气息不稳,马步塌了,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有伴侣的——先练,练熟之后回去找伴侣,找到了再回来。

课上得平淡至极。

但真正的教学,正在那棵老槐树下面发生。

书妙蝶坐在君怀里,她的目光随着君的视线方向移动——她发现,君看似随意地坐在那里看着这群人训练,但他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时都会停留几秒,然后收回。

他在看什么?

他在观察什么?

每次他指导完一个人、回到老槐树下的时候,都会低声跟她们三个讲几句——讲的不是功法,不是要领,而是"为什么"。

为什么给这个人安排的训练强度比别人高三成?

为什么让那个人不要和她现在的伴侣一起练,先分开?

为什么给站在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最老实的男生安排了最轻的运动量,却让他花最多的时间去做呼吸调整?

这些"为什么"——才是三女今天真正要学的东西。

书以华听得最认真。

她的目光跟着君指出的每一个人转过去,仔细地观察着那个人的站姿、表情、呼吸方式、手指的放置位置、目光的游移方向。

试图从这些外在的细节中,读出君所描述的那些隐藏在皮囊之下的内核。

然后——第一个让她们震惊的案例出现了。

那个瘦猴。

就是昨天被君判定为"几乎不可能问道"的、在门口晒了一中午的少年。

他此刻正在院子的角落里认认真真地扎着马步,瘦小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汗水从额头滑落到下巴,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溅成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从外表上看,他就是所有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瘦、矮、沉默、不爱说话、眼睛总是低垂着、存在感几乎为零。

三女也不甚注意——他就是个普通的、天赋差的、但很努力的孩子罢了。

但在对君的分析反馈出来之后,书灵溪嘴里叼着的那根草茎,差点没掉在地上。

这个看起来最老实、最沉默、最不起眼的瘦猴——心思之隐秘、淫欲之非凡,超出了在场所有女人的想象。

那些藏在他低垂眼帘下面的禁忌之思数不胜数——他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把所有欲望都压到了极深极深的地方,用一层又一层的沉默和顺从把它们封得死死的,让任何人都无法从他的外表看出端倪。

明明禀赋一般,明明先天短小,可他内心的欲求之深、渴望之烈——丝毫不亚于那些天赋远比他好的堂兄堂姐。

"为什么?"

书以华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道。

"明明什么都不够,他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书灵溪叼着草茎摇了摇头,目光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种沉默的、压抑的、把一切都藏在深处的方式,让她隐约看到了某种她很熟悉的东西。

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是渴望。

越是被现实否定的人,越是在幻想中构建出一座疯狂的、不可告人的宫殿。

书妙蝶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体内的大肉棒在她甬道里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她没有理会那阵酥麻,而是用一种母亲特有的怜悯目光看着那个少年。

那么小,那么瘦,那么安静。

可谁能想到,这安静的壳子下面,藏着一座不见底的火山。

第二个让三女震惊的案例——紧随其后。

那个仪表堂堂的公子。

他是李家这一批子弟里长相最出挑的一个。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身月白色练功服穿在他身上妥帖得像是量身定做的,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天生的、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气度。

从外表看,他应该是所有人里最有可能走通双修之路的那一个。

长得好看,身材好,气质好,连扎马步的姿态都比别人赏心悦目。

但他的内心——

经历不堪。

心思狠辣到了骨子里。

而且——有着极为明确的、压都压不住的性虐倾向。

那不是简单的"喜欢在床上粗暴一些"的程度。

那是一种——从施加痛苦的过程中获取快感的、根植在他人格最深处的需求。

他那些不堪的经历塑造了这种需求,而这种需求又反过来让他更加擅长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

因为他知道,如果被人看穿了,等待他的不是理解,而是恐惧和厌恶。

所以他学会了用最完美的外表、最得体的言行,把那些黑暗的东西藏起来。

藏得滴水不漏。

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从未察觉。

"怎……怎么可能?"

书妙蝶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他看起来那么——那么正常啊?"

书以华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穿过院子,落在那个月白色身影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大概是——"看起来正常的,才是最危险的。"

第三个——是一位小姐。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运动T恤和白色的运动短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脸上还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圆润,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虎牙。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乖,我很听话,我什么都不懂"的纯真气场。

处子。

货真价实的、完完整整的处子。

初吻都还留着。

可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

书灵溪的脸,红了。

书灵溪。

在名利场上沉浮了近二十年、什么风浪都见过、什么男人都接触过的书灵溪。

她的脸红了。

那个看起来乖巧天真得像一只小白兔的处子小姐,心里装着的那些淫欲春梦。

大胆得、放荡得、诡异得超乎想象,那些幻想的场景、对象、方式和细节,即便是阅人无数的书灵溪听了都觉得脸上发烧。

"这、这不可能吧?她才多大?!"

书灵溪把嘴里那根草茎吐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

"她甚至还没被男人碰过,怎么——怎么能想出那种东西?"

书妙蝶也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干干净净的、让人想摸摸头说"真乖"的小姑娘。

可这个小姑娘的脑子里——装着一座比成人情趣店的仓库还要丰富、还要离谱、还要令人目瞪口呆的春梦工厂。

书以华倒是最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沉思着:

"……没有经历过,反而什么都敢想。"

"因为没有现实的约束和参照,所以幻想可以无限膨胀——她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所以她的想象力没有边界。"

第四个——最为复杂。

那个大小姐。

她在这批李家子弟里辈分不低,处事也圆滑大方,对谁都笑眯眯的。

从到了村子那天起,她就一直表现得亲善友好,主动帮忙、主动问好、主动照顾比她小的弟弟妹妹们,在人群中像一股温暖的春风一样,让每个人都觉得舒服。

可这层亲善温煦的表皮下面——

过往糜烂到了不可描述的程度。

友善的外表下,藏着恶毒至极的算计。

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如果摊开放在阳光下面,佛祖听了都要皱眉。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此刻心里最真挚、最纯粹的愿望,只有一个:

想要一份干干净净的爱情。

真正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计算和肉欲交换的爱情。

她过去做了那么多脏事,可她心里最深处渴望的,却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东西。

这种撕裂——让三女都沉默了。

书灵溪沉默了最久。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大小姐身上,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在那个大小姐身上——看到了自己。

不完全一样,但那种"身体早已不干净了,可灵魂还在渴望着一份纯洁"的撕裂感——她太熟悉了。

熟悉得几乎让她想要转过身去,不再看了。

院子里训练的声音还在继续——"嘿——嘿——嘿——"的吐气声,"啪、啪、啪"的拳风声,有人因为腿抖得太厉害而摔倒在地上的"嘭——"声,还有同伴把他拉起来时发出的笑声。

一切看起来平淡无奇,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武术训练班。

可三女此刻再看这个院子里的每一张脸时——那些脸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每一张脸后面都藏着一个世界——有的世界是一座压抑了太久的火山,有的世界是一片布满荆棘的黑暗丛林,有的世界是一座光怪陆离的空中花园,有的世界是一片被反复践踏又反复生长出嫩芽的废墟。

想要引导他们走上双修入道的路——不亚于给一群心理千疮百孔的可怜虫,做一次长期的、完整的、从内到外的心理辅导。

不仅要治愈他们过去的创伤,还要引导他们成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然后才能谈双修,才能谈情意相投,才能谈神意溶融。

这些事——光是想想就头痛得要裂开,更不要说真正着手去做。

书妙蝶靠在君的胸膛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院子里那些汗流浃背的年轻身影,久久不语。

书以华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一种被深深触动之后的、需要时间去消化的沉重。

书灵溪重新叼起一根草茎,嚼了两下,然后吐掉,换了一根新的——这个动作她在短短半盏茶的时间里重复了四五次。

她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原来——入道竟如此困难。

想要让一个人的情欲和肉欲统一,达成真正的双修——竟有如此多的阻碍。

不是技巧的问题,不是体力的问题,不是尺寸的问题。

是人心的问题。

是每一个人从出生到此刻、被这个世界塑造出来的、千疮百孔的人心的问题。

她们三个在这一天的上午,第一次真正地、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件事。

而院子里的那些年轻人还在扎马步,还在打拳,还在"嘿——嘿——嘿——"地吐着气。

他们不知道——在那棵老槐树下面,有三个女人正用一种她们自己也没有完全消化的、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其实——这些李家的公子小姐们,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

越是高门大户,内部的竞争与倾轧就越是激烈残酷。

这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可以阻止的事情。

家族越大、越强,就越需要一个酷烈的养蛊场。

把所有有资格继承的子弟扔进去,让他们互相厮杀、互相碾压、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就是蛊王。

这只蛊王必须够狠辣,够聪明,够谨慎,够幸运,够大胆——因为不够格的领导人,是带领不了家族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上生存下去的。

但不可避免的——养蛊场里其他的残次淘汰品,就人人带伤,人人受创。

不是心理上的,就是生理上的。

甚至有些人的个人经历和后天生存环境,比市井里最底层的普通人还不如,还不堪。

虽然他们最终能幸运地活下来,得到家族的庇佑,吃穿一生不愁——但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心理的扭曲、生理的残缺、以及那些在养蛊场里留下的、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肉的记忆,让他们根本无法像普通人那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他们这一代几乎已经确定是李二了——不是"李家老二"的二,是"二等品"的二。

但他们还没死。

还活着,就还有挣扎的余地。

所以他们来了。

来这座深山里的蕞尔小村,和"李二"的命运争一争。

既是碰碰运气——万一这条路真的走得通呢?

也是想给自己挣扎一条正常人的活路——不求飞黄腾达,只求像个正常人一样,不被噩梦缠身,不被过去的阴影追着跑,能安安稳稳地睡一个不做梦的觉。

好在——他们十分幸运。

恰巧碰上了书家与李家深度合作的节骨眼。

君需要通过他们,向李家展示书家传承的优秀;也需要通过他们,展示自己的强大和不可替代性。

而且——君给他们讲课时,从来不直接戳破他们内心的挣扎和创伤。

那些伤口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裂痕、每一块疤痂、每一处还在渗血的溃疡——他都了然于胸。

但他不碰。

不是不敢碰,是不能碰。

创伤这种东西,就像一块被反复揭开又反复结痂的烂疮——你越是直接去揭它,它就溃烂得越深,越是往骨头里烂。

君选择的方式,是从另一个方向入手——激发他们心中尚未完全熄灭的不屈和初心。

每一个在养蛊场里活下来的人,心底都有一个最初的、还没被碾碎的东西。

也许是少年时代的某个梦想,也许是对某个人的牵挂,也许只是一个"我不想就这么算了"的念头。

那个东西可能已经很小了,小到像一粒快要被风吹灭的火星。

但只要它还在——就能被重新点燃。

让他们在过往的废墟中,重新生长出新的希望。

这是君的方式。

不揭伤口,不做道德审判,只是把一盏灯放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朝着光亮的方向走。

到了下午——

画风突变。

上午还在讲"为什么",下午就只剩下了一个字——

练。

耐力训练。

体力训练。

气力训练。

枯燥。

无味。

苦累。

院子里"嘿——嘿——嘿——"的吐气声从午后一直响到太阳西斜,连麻雀都被吵得不肯在屋檐上落脚了。

公子小姐们一个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蹲马步蹲得腿像灌了铅,打拳打得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可抬头一看。

君还在练。

他不仅在练——他还挑插着书以华一起练。

那根大肉棒依然贯穿在书以华的小腹深处,两人合穿着宽大的汉服,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在做着各种拉伸和发力动作。

书以华咬着牙,脸颊潮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的体力也差得很远,但她不吭声,默默地跟着君的节奏,能做多少做多少。

而在君的身旁——书灵溪和书妙蝶两人正在旁边的空地上气喘吁吁地跑圈。

"不——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书妙蝶扶着膝盖弯着腰,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紧贴在她F罩杯的豪乳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轮廓。

"跑——!"

君的声音从老槐树下传来,只有一个字,但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压。

"……是。"

书妙蝶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弯下去的腰重新直起来,又迈开了灌了铅的双腿。

书灵溪倒是比书妙蝶多跑了半圈才开始喘——她这些年虽然在名利场上混,但偶尔还是有做瑜伽和轻度健身的习惯,底子比书妙蝶好一点。

但也只好那么一点。

"书妙蝶你快点!别拖我后腿!"

"你——你少说风凉话——你才多跑了——半圈——"

"半圈也是半圈!我赢了!"

"你——!"

两个女人一边喘一边拌嘴一边跑。

这些年她们撂下的功课太多了。

身体的底子还在——毕竟是书家的女儿,从小练过的根基不可能完全退化——但体力、耐力、气力这三样,已经比巅峰时期差了太远太远。

每次欢爱,都是君在使出十八般武艺,把她们翻来覆去、花式百出地肏。

她们自己呢?

大多数时候就是躺着、趴着、被抱着、被挑着、被抵在墙上、被摁在浴池边——等着被肏就完了。

偶尔骑乘的时候,骑不了五分钟腿就酸了,腰就软了,只能趴在君胸口上喘气,等他从下面顶上来。

这种状态——怎么双修?

双修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一个人肏、另一个人躺着享受。

书以华也差很多,只是比她们好一些——毕竟她和君融合的时间最长,肉棒长期贯穿在她体内,气机相合之下,她的体力恢复得比书妙蝶和书灵溪快。

但"快"不等于"够"。

至于书灵溪——她就辛苦辛苦,多练练吧。

毕竟她现在还无法与君双修,体内没有阳精的滋养和天地之能的淬炼,所有的体力提升都只能靠最原始的、最笨的方法——跑、蹲、撑、拉、打。

没有捷径。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第一个退堂鼓响了。

"先生,我……我不练了。"

一个面色发白的公子站在院子中间,双腿在微微颤抖,训练服的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姐,情况比他更差——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嘴唇也在抖,显然是被这一下午的高强度训练彻底击垮了。

他们本来就是那批观望派的人——上午是在李家二叔的压力下勉强来了,没有真正的求道之心,只是不敢不来。

现在被这么一练——那根本来就绷得很勉强的弦,断了。

不是不能慢慢练——但他俩的基础本来也就那样。

跟不上,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练个十年才能打好基础——他俩有那个耐心?能坚持下来?

君没有挽留。

他俩刚一开口请辞,君就放人了。

没有劝说。

没有挽留。

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

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然后继续带着剩下的人练。

这就是筛选。

不是帮不了——而是没必要。

在场的公子小姐们,最后可能不会剩下几个。

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入道的必要。

坚持十数年的苦练,才有可能入道的门槛——而入道之后呢?

前路漫漫,还没什么成就可言。

还不如放人家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没必要来山里餐风饮露、吃这份苦。

但那些真正有心的、真正需要这条路的——他们会留下来。

不是因为家族的压力,不是因为长生的诱惑——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这条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到了晚上——

医馆的会客室里点着几盏油灯,暖黄的光线在木质的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李家二叔带着他的妻子走了进来。

两个人的神态和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的李家二叔是一个精明沉稳的家族管理者——此刻他脸上却挂着一种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他的妻子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一个身材保养得不错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款风衣,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五官端正但不算出挑,嘴角有两道浅浅的法令纹,眼角有几道细密的鱼尾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不亲不疏。

那种距离感——不像是一对还有感情的夫妻,更像是两个因为某种契约而绑定在一起的合作伙伴。

李家二叔说明了来意——他和妻子看了一天,这次是私人造访,不代表李家,只代表他们两个人自己。

他们想跟着练。

两口子两地分居多年了,老夫老妻之间早已没有了当年自由恋爱时的火热和激情。

矛盾重重,争吵不断,冷战更是家常便饭——可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放下对方了。

太多的共同经历、共同记忆、共同承担过的风雨,把他们捆在一起,捆得死死的。

分不开——也不想分。

但为了长生——

他没得选。

人过不惑,古人说不惑,可面对长生的可能,谁真能做到不惑?

他得把老婆拉来一起养生健体、养炼精元——不然连一丝可能都没有。

虽然这个年纪大概率已经不行了——身体的巅峰早过了,精元的储备也在几十年的消耗中所剩无几——但面对长生的诱惑,谁能真的无动于衷?

哪怕只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精气神足——也值得一试。

君欢迎之至。

毕竟还要给李家交差——到时候把这批公子小姐们筛完了,剩不了几个,面子上不太好看。

说不定让李家二叔夫妻俩带带,以过来人的身份和阅历去引导那些年轻人,反而会有奇效。

君给夫妻俩好好讲解了一番关于双修的基础认知——从"看过眼"到"情意相投"到"神意溶融"到"接引天地之能",每一层的门槛和要求都说得清楚明白。

然后针对两人的具体情况——年龄、体质、精元储备、心理状态、夫妻关系的现状——制定了详细的作息和训练计划。

夫妻俩听得连连点头。

尤其是李家二叔的妻子——她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毕竟这种话题对于一个优雅的中年贵妇来说,在外人面前讨论多少有些难为情。

但听着听着,她的眼神就变了。

从最初的拘谨,变成了认真,再变成了带着一丝渴望的专注。

讲解完理论之后——君和书以华裹着宽大的汉服,给两人做了一次双修的实际展示。

书以华坐在君怀里,两人面对面,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侧,大肉棒深深地贯穿在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双手搭在君的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那种亲密的、毫无缝隙的贴合,让坐在对面的老夫妻都看得有些发愣。

李家二叔的妻子微微红了脸——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丈夫有过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了。

李家二叔倒是脸皮厚一些,但他的目光也在君和书以华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他在看的不是肉体上的东西——而是两个人之间那种好似能用肉眼感知到的、像丝线一样缠绕在一起的气场。

那种东西——他和妻子之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展示完基础的呼吸同步和气机调和之后——李家二叔清了清嗓子,冲妻子使了个眼色。

两人起身,拉上了会客室中间那道隔断帘子。

帘子的另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皮带扣解开的"咔哒"声、和一句极轻的、带着不好意思的低语——

"你……你轻点。"

"我知道。"

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接着——帘子后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叹息。

老树开花。

虽然——开得并不茂盛。

李家二叔到底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心思是有的,重逢之后的那股子旧情也被今天的所见所闻搅动了起来——但实战是真不行。

勃起不够坚挺,进入的时候费了好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进去了,抽插了没几下就觉得腰酸腿软,喘得像拉了一天磨的老驴。

他的妻子也干涩得很——多年未有性事,加上年龄的关系,阴道的润滑度远不如年轻时候,即便用了唾液辅助,那种摩擦的不适感还是让她咬着嘴唇皱了好几次眉。

两个人的节奏怎么也对不上。

他快了她慢了,她刚有了感觉他又泄了。

最终草草收场——总共不超过三分钟。

帘子后面安静了一阵,然后传来整理衣物的声音。

两人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种微妙的、不好意思的红晕。

像是两个偷吃了糖却发现糖已经化了的孩子。

走出来之后——

两人抬眼一看。

帘子这边,君和书以华依旧还在。

他们的姿势没有变——依然是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完全同步的那个状态。

但空气——变了。

会客室里的空气变得浓稠了起来,像是有一种看不见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从两个人的身体里向四周扩散。

油灯的火苗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不是那种被风吹到的跳动,而是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推搡着的、有节律的颤抖。

李家二叔和妻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到——书以华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是肉眼可见的、像灯泡一样的光——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像是晨曦初透时天边那一抹将明未明的光晕。

那光晕沿着她的肌肤蔓延,从她和君接触的每一个点向外扩散——额头、唇瓣、胸口、小腹、双腿——直到她整个人都被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光芒笼罩。

然后——窗外的夜空起了变化。

本来晴朗的夜幕上,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层薄薄的云——不是乌云,而是一种透着月光的、像丝绸一样轻薄的云层。

那层云在夜空中缓缓旋转着,以医馆上空为圆心,画出一个越来越大的圆。

然后——细雨落下。

不是那种哗啦啦的暴雨,而是一种极其细密的、像雾一样的微雨。

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层湿润的、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凉意。

天地之能。

君和书以华的潮会神融,接引了天地之能。

李家二叔和妻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面前那两个被淡光笼罩的身影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老夫妻俩这辈子见过很多东西——家族里的秘辛、商场上的厮杀、人心里最阴暗的角落——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像两股清泉汇流在一起的交融——

不是表演。

不是技巧。

不是任何可以用训练和方法复制的东西。

那是真正的——情意相投到了极致之后——灵魂层面的合而为一。

君和书以华在那一刻旁若无人。

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会客室,没有油灯,没有帘子后面刚刚经历了一场草草收场的老夫妻——只有彼此。

只有额头抵着额头的温度,只有呼吸交融在一起的节奏,只有体内那根深埋的肉棒和紧裹着它的柔软肉壁之间、那种超越了肉欲层面的、灵魂深处的共振。

书以华的嘴角弯着——那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婉克制的微笑,而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漫溢出来的、像花苞在阳光下舒展开来时那种自然的、不受控制的绽放。

她很幸福。

这一刻,她很幸福。

李家二叔的妻子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落上了一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丈夫的手。

李家二叔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还停在君和书以华身上,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指轻轻地、笨拙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很用力。

像是在抓着什么怕丢掉的东西。

李家二叔的妻子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个男人主动牵过手了。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他的手粗糙、干燥、指节粗大,她的手虽然保养过但也已经不再细腻光滑。

两只手都老了。

但扣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三十年前的某个夏天。

那个夏天他还不是"李家二叔",还只是隔壁学校那个打篮球打得很好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高高瘦瘦的男孩子。

他递给她一瓶汽水的时候,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像现在这样。

粗糙。

但很暖。
第二百八十八章
就在那一刻——

书以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痛苦的弓——是一种像琴弦被拨到最高音时那样的、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的弓。

她的十指死死扣进君的肩膀,指甲陷入衣料,陷入皮肤,陷入肌理——那双温润的凤眼在那一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然后——

"啊——♡"

那一声不像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

像是从灵魂最核心的位置被挤压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幸福交织在一起的、绵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一声颤音。

书以华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来——她的腰肢在君怀里剧烈地弓着,两瓣丰腴的臀肉死死压在他的胯间。

体内那根大肉棒被她花径深处疯狂痉挛的肉壁绞得死紧死紧,龟头卡在子宫颈内的位置被一圈又一圈收缩的肉箍拧着,越拧越紧,越拧越深。

而在同一瞬间——

君也到了。

他的小腹猛地收紧,输精管里积蓄到极限的滚烫精华像是被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从地壳深处挤压出来,沿着极度狭窄的管道,以一种骇人的压强——

喷射。

第一股精液击打在书以华子宫壁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弹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冲击力,像一根根滚烫的铁钉被钉进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每一钉都让她的灵魂在肉体深处翻滚一圈。

两个人在那一刻——

同时到达了巅峰。

那种畅快——不是单纯的肉体高潮所能描述的。

是灵魂和灵魂在最深处碰撞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像两滴水汇入同一条河流时那种——毫无缝隙的、毫无杂质的、彻底的合而为一。

君的额头抵着书以华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融,睫毛交错。

书以华的眼角淌下两行泪——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悲伤,是那种幸福到了极致时身体自动做出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那双泛着泪光的凤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嘴角弯着——那种笑不是平日里温婉克制的微笑,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像春天的花苞在第一缕阳光下舒展开来时那种不受控制的绽放。

而坐在帘子这边的李家二叔的妻子——

已经看花了眼。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她的视线在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影上聚焦了太久,泪腺被那种纯粹到刺目的画面刺激得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看到了那种畅快至极的神情——不是放纵,不是发泄,而是一种像是终于找到了回家之路的旅人推开家门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安心和餍足。

她看到了那种爱到骨子里的眼神——男人看着女人,女人看着男人,两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只有彼此,世界上所有其他的东西都被排除在外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猛地攥紧了丈夫的手掌。

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李家二叔被握得一痛,侧过头看了妻子一眼——然后他就再也没法移开视线了。

他的妻子在流泪。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从那双已经有了鱼尾纹的眼角无声地滚落下来,一滴接一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窗外的风声骤然响起。

不是那种日常的山风,而是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像是大地在深处叹了一口气时呼出的悠长气息。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得窗棂轻响,吹得油灯的火苗猛地歪向一侧。

然后——云聚了。

本来晴朗的夜空中,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层薄薄的、带着月光的云——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一匹巨大的丝绸抖开,铺在了天幕上。

那层云以医馆上方的夜空为圆心,缓缓旋转着,越聚越浓,越转越大。

月光穿透云层,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像水银一样流动的银白色光泽。

雨落了。

细如牛毛,密如蚕丝。

不是那种让人需要撑伞的雨——而是一种几乎看不见摸不着的微雨,像雾一样飘浮在空气中,落在皮肤上只觉得微微的凉,带着一股清新的、像是山间草木在雨后散发的那种幽幽的香气。

天地,在为屋内两个人的大自在、大和合而庆贺。

李家二叔和妻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虽然已经耳闻过多次——从子弟们的汇报中,从李景焕那番"阳关大道"的论述中。

但当真正亲眼所见时,那些耳闻中的描述就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子,此刻磨砂玻璃被一把掀开,赤裸裸的真实撞进了瞳孔。

实在是——神仙景象。

屋内是男女和合,情浓意深,爱到绝顶,妙到毫巅。

屋外是风云聚会,雨落如酥。

如果说双修和密宗那套,夫妻俩在李家的密档资料中都有过不少耳闻——什么男女采补、什么阴阳交泰——但欢爱到天地为之变色的地步?

闻所未闻。

窗外的蒙蒙细雨还在飘着,微风裹挟着湿润的气息从窗缝里钻进来,拂过两个老人的面颊。

李家二叔的妻子抬起头,望着窗外那片被细雨笼罩的夜空,目光有些失神。

那层薄云在月光下像一匹流动的丝绸,缓缓旋转着,美得不像人间该有的景象。

云销了。

雨寂了。

天幕重新变得澄澈,星星一颗一颗地从云层退去的缝隙中露出来,像是眨着好奇的眼睛往下窥探。

夫妻俩收回目光,往屋内看去——

君和书以华还在。

两人依然维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但那种绷紧到极致的张力已经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的、像溪水缓缓流过卵石表面的柔软和温存。

书以华的手指从君的肩膀上松开——那里留下了十个浅浅的指甲印——她的手掌滑过他的肩、他的臂、他的手背,最后十指和他的十指慢慢地交扣在一起。

两个人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对视着。

不说话。

什么都不说。

那双泛着泪光的凤眼和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两个灵魂系在一起,系得牢牢的。

李家二叔的妻子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自己和丈夫在这里,有些失礼了。

她转过头,和丈夫的目光对上了。

李家二叔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语言,那个眼神里已经包含了所有需要表达的东西。

该走了。

这个时刻属于那两个年轻人。

他们悄悄地——脚步轻得像两只偷偷溜走的猫——从会客室的侧门绕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打扰到屋内的人。

门外的夜风还带着刚才那场细雨留下的湿润气息。

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上。

谁都没有说话。

李家二叔的手还握着妻子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夜色很深了。

虫鸣声从后山的草丛里传来,一声一声的,像是大地在轻轻地呼吸。

---

当晚,书以晴的房间里。

头顶暖黄色的光在古旧的木质墙壁上画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书以晴盘腿坐在君的腰胯上,面前摊着几卷泛黄的古籍——那是她下午从祖屋密室里翻出来的、历代先祖留下的双修记载。

关于李家二叔老夫妻的事情,两人聊了一阵。

书以晴的态度很明确——确实可以当作一个样例来培养。

那对老夫妻年纪虽大,但胜在感情根基还在,只是被岁月和矛盾磨损得面目全非了。

如果能通过训练和双修的引导,帮他们把那些磨损修补回去,不仅对他们自身有益,更重要的是——可以给那些年轻的公子小姐们树立一个"过来人"的标杆。

年轻人不服年轻人,但年轻人会被过来人激起羞耻心和好胜心,老年人有耐心,也乐意见到年轻人超越自己。

---

第三天。

清晨。

山雾还没散,空气里带着一股被露水浸透了的青草味。

医馆的院子里——

安静得只听得见鸟叫。

因为那些公子小姐们还在被窝里。

昨天的训练实在是太累了——扎马步蹲到腿发抖,打拳打到手臂抬不起来,抻筋拔骨抻得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昨晚躺下去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觉醒来才发现——

全身酸痛。

腿酸得下不了床。

腰疼得直不起来。

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

连翻个身都"嘶——"一声龇牙咧嘴。

更不要说早起锻炼了。

可还没等他们叫苦喊累、准备给君打退堂鼓——

"啪啪啪——!"

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扇一扇地拍开了。

"起来!都起来!太阳晒屁股了还睡?!"

李家二叔穿着一身灰色的棉布练功服,袖口裤腿都扎得利利索索的,站在走廊上,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知从哪儿薅来的竹竿,一扇门一扇门地敲过去。

他身后站着他妻子——同样换了一身练功服,头发扎成一个干练的低马尾,腰背挺得笔直。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和昨晚那个红着脸攥着丈夫手掌的中年妇女判若两人——此刻她脸上写满了"谁敢赖床我就拎谁的耳朵"的严厉。

"别催了——我全身都痛——"

某个公子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放过我吧"的哀嚎。

"痛才说明有效果!不痛你练个什么劲?起来!"

李家二叔一竹竿捅进被窝里,精准地戳在那公子的腰眼上。

"嗷——!"

另一间房里。

"二婶……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你昨晚倒头就睡了八个小时!五分钟够你干什么的?起来!先生都已经在村口等着了你们还睡!"

"……先生已经在村口了?!"

"对!人家先生比你们起得早!你们好意思吗?"

那小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去找衣服。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所有人都被李家二叔夫妻俩从床上拎了起来。

有人穿着练功服,有人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有人甚至是光着脚踩着拖鞋就被赶出了客房大门。

一群人歪歪扭扭、呲牙咧嘴地走到村口那片空地上的时候——

君已经在了。

他靠在村口那棵老榆树上,怀里抱着书以华——今天又换回了她。

那根大肉棒贯穿着她的小腹,两人合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右衽汉服,长衫的下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书以华的脸色红润,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浅笑,靠在君的胸膛上,像一只睡饱了的猫。

书妙蝶站在左边,已经换上了训练服——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的弹力长裤,那F罩杯的豪乳在运动背心里被压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书灵溪站在右边,同样穿着训练服——她嘴里又叼着一根草茎,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群歪歪扭扭走过来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

看着李家二叔和妻子把这群叫苦连天的公子小姐们一个不落地拎到了面前——君顺势给老夫妻俩安排了组长的职务。

李家二叔带男生。

李家二叔的妻子带女生。

分成两组,各自训练。

有了这两个"组长"——今天就轻松多了。

不需要再用话术和行为去刺激安抚这群公子小姐们,不需要一个一个地盯着他们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姿势不对、有没有打退堂鼓的苗头——那些事,交给老夫妻俩就行了。

有他们在,君就轻松很多了。

既是公子小姐们的顶头上司——长辈,又有着模范带头作用和激将意味,所以今天君就不用那么费神了。

君甚至有了余裕,在和书以华合二为一的日常训练中——那种两人同步呼吸、同步发力、同步运转气机的基础功——分出心神去指导书妙蝶和书灵溪。

"妙蝶,你的步伐太碎了——迈大一点,用髋关节带动大腿,不是用膝盖往前蹬。"

"灵溪,你的核心没收紧——小腹用力,别塌腰。

你那个姿势练一百年也练不出气力来。"

书妙蝶一边调整步伐一边龇牙咧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你在床上让我温柔的时候我也没温柔过啊。"

"你——!"书妙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书灵溪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然后立刻被那一声笑搅乱了呼吸节奏,核心一松,整个人差点栽在地上。

"笑什么笑?说你呢——核心收紧!"

"是是是——少爷——"

上午就这样平稳地过去了。

---

到了下午——换岗。

午休过后,君从书以晴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抽离的瞬间,书以晴的花径发出一声极其淫靡的"啵——"的水声,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在无声喘息的小嘴。

书以晴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情动的潮红。

下一刻——书妙蝶走过来了。

她已经换好了那件宽大的右衽汉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目光里有期待、有渴望、有一点点紧张——

以及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藏都藏不住的雀跃。

君拉过她,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书妙蝶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树干上——宽大的汉服从背后被掀起来,露出那两瓣白嫩得发光的丰腴蜜桃臀,和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蝴蝶穴缝。

她的小穴从午休的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光是想着"下午轮到我被插着上课"这件事,蜜液就止不住地往外淌,把内裤的布料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的龟头抵在穴口的瞬间,书妙蝶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后一顶——她的身体在迎接,在邀请,在用每一寸肌肉表达着"快进来"的渴望。

"嗯——♡"

插入的过程漫长而充实。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润滑的甬道,柔软的肉壁被强行推开,又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吸吮、在亲吻、在不舍得放开。

直到龟头抵达子宫颈口——"噗"地一声顶进去,卡在了那个紧窄的环口里。

书妙蝶的背脊猛地弓了一下,嘴唇间溢出一声拖长的、甜腻的呻吟:"嗯啊~♡"

两人合穿的汉服从外面重新落下,遮住了连接处。

从外表看——和上午一样,只是抱在怀里的人从书以华换成了书妙蝶。

下午的训练开始了。

高强度。

和上午的基础训练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跑圈、深蹲、波比跳、负重行走——每一项都把强度拉到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

有人蹲到一半腿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有人跑到第三圈就吐了,蹲在路边干呕。

李家二叔在男生那边大声吆喝着:"吐完了继续跑!吐出来胃就空了!空了正好不碍事!"

二叔的妻子在女生那边倒是温和一些,但温和不代表心软——哪个小姐想偷懒,她一个眼神过去,比李家二叔的竹竿还好使。

书以华今天没有被插着,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去练了。

但——她也不轻松。

君给她安排的训练计划同样是按照她个人的极限状态去设计的——蹲马步蹲到双腿颤抖到站不住、打拳打到手臂肌肉酸胀到抬不起来、抻筋拔骨抻到骨节里发出"咔咔"的脆响。

书以华时不时地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到下巴,滴在衣襟上,把那件浅色的训练服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运动背心束缚着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端庄仪态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摊在地上喘。

而君自己——

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气息粗重,满面通红,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冒着热气腾腾的汗。

他抱紧怀里的书妙蝶,尽力去平稳自己的呼吸——但那呼吸声还是粗得像拉风箱。

因为他不仅要完成自己的训练量——还要在训练的同时,保持住怀里书妙蝶的稳定。

每一次跑步、每一次深蹲、每一次跳跃——他的身体都在剧烈运动着,而书妙蝶的身体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一起起伏、颠簸、震荡。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

也在跟着震荡。

每一步跑动,肉棒在她的甬道里向前撞一下,龟头顶着子宫颈内壁碾磨一圈。

每一次深蹲,肉棒随着蹲下的动作往更深处顶进半寸,书妙蝶的子宫被顶得往上一缩,她的小腹上那道肉棒的凸起更加明显了。

每一次跳跃——

那就更不得了了。

起跳的瞬间,肉棒几乎从她的花径里滑出大半截——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处。

落地的瞬间,整根肉棒随着重力和冲击力"噗——"地一声重新贯入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子宫颈深处,激起一大股被搅成白沫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

"啊♡——不♡——又——又来了♡——"

书妙蝶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

她被君颠了一整个下午。

几乎是在半空中飘着。

灵魂——晕晕乎乎的——像是被从肉体里甩了出去。

不是比喻。

是一种真实的感知错位——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一团轻飘飘的烟,悬浮在自己肉体的上方,往下看着那个正在君怀里被颠得死去活来的、属于自己的身体。

因为实在是被肏得太爽了。

肉体一直处于紧绷和颤抖两种状态之间高速切换——紧绷三秒,颤抖一秒,紧绷三秒,颤抖一秒——高潮几乎就没断过。

一波刚落下去,下一波就又被颠上来了。

落地的冲击力把肉棒往最深处捅,起跳的离心力把肉棒往外抽——一捅一抽,一进一出,配合着高强度运动带来的心跳加速和血液翻涌——

她的小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高潮制造机。

每一次落地就是一次高潮。

每一次起跳就是一次喘息的间隙。

然后又落地——又高潮。

如果灵魂不晕乎——早就翻白眼了。

此刻的书妙蝶——她的灵魂悬浮在肉体上空,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下面那具正在君怀里舒爽颤栗的肉体。

那具肉体的嘴唇微微张开,涂着淡雅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唇瓣之间流淌出断断续续的、已经不成语句的呻吟。

那具肉体的眼睛半闭半开,棕色的瞳孔失焦了,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淹没的、迷蒙的水光。

那具肉体的小腹在一下又一下地鼓起、塌下、鼓起、塌下——那是大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造成的起伏,每一次鼓起都让她的子宫被顶得往上翻。

她的灵魂看着那具肉体。

既爱又怕。

又不敢触碰分毫。

生怕一碰回去——肉体上那种直冲云霄的快感就会像洪水一样灌进灵魂里,让她发疯,让她彻底崩溃,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自我。

所以她就飘着。

飘在半空中。

看着。

看着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被自己的宝贝儿子,肏到了灵魂出窍。

---

第四天一早。

山间的空气还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村口停下,车门打开——

李二先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夹克,内搭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前几天松弛了不少。

他伸出手,朝车内递了过去。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然后——一个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气质娴静。

贵气逼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款立领长款风衣,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腰带,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内搭是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扣——低调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直筒西裤,裤线笔挺,脚踩一双裸色的低跟尖头皮鞋。

头发是及肩的短发,用一只玳瑁色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精巧的耳垂。

五官精致到了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意雕琢过——但那种精致不是浓妆艳抹堆砌出来的,而是天生骨架好、皮肤好、比例好所带来的、素面朝天就已经足够惊艳的美。

那种美——和书家女人的艳丽张扬不同——是内敛的、收着的、像一块被磨得极其光滑的暖玉,不晃眼睛,但你越看越觉得美。

至于昨天跟在李二身边的那个女秘书——

已经不在了。

好像昨晚坐车离开了。

谁也没过问。

谁也没在意。

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李二和那个贵女走到训练场地时,面对君和书以华等人的目光,表现得自然而坦荡——就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没有解释,没有尴尬,没有那种"你们别多想"的欲盖弥彰。

李二坦然地、正式地给在场的人介绍了自己的发妻。

发妻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矜持但不疏离的笑意,声音不大但清晰——和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

然后——两人自然地换上了练功服,加入了训练的队伍中。

和那群公子小姐们相比,和李家二叔老夫妻俩相比——这两个人的状态,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都练过古武。

李二的练功服穿在身上,袖口和裤腿扎得规规矩矩,束腰带系的位置精准地卡在髋骨上方一寸——这个细节说明他不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身体对这套穿法有肌肉记忆。

他的站姿也变了——换上练功服之前,他的站姿是一个商界精英的放松姿态,重心偏后,肩膀微微打开。

换上练功服之后,他的重心自然地下沉了半寸,双脚间距略微拉宽,膝盖微屈——这是古武桩功站久了之后留下的习惯性预备姿态。

而他的妻子——

更让人意外。

贵女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

练功服的腰带系得比李二还规矩,束出的腰线纤细得令人咋舌——但那纤细不是瘦弱的纤细,是核心肌群长期训练后形成的、紧实而有弹性的纤细。

她脱掉高跟鞋换上布鞋的时候,书灵溪注意到她的脚掌——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厚,但均匀地分布在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

那是长期赤脚练功留下的痕迹。

热身的时候就已经让那群公子小姐们瞪大了眼。

贵女的柔韧性好得惊人——前弯腰的时候,手掌可以平贴在地面上,额头几乎碰到膝盖,整个动作流畅得像丝绸滑过桌面,没有一丝卡顿和颤抖。

侧压腿的时候,腿抬到耳朵的高度还能保持住,腰背挺直,呼吸平稳。

李二的柔韧性差她一截,但力量感更强——扎马步的时候,他的大腿肌肉在练功裤下面绷出清晰的轮廓,膝盖的角度精准地卡在九十度,纹丝不动。

那群公子小姐们蹲三分钟就开始抖,他蹲了一炷香的时间,汗都没怎么出。

两人很快就上手了。

不仅上手快——理解力也好得出奇。

李家二叔在旁边讲解动作要领的时候,那群公子小姐们需要反复纠正三四遍才能做对的动作,这两口子听一遍、看一遍,然后自己做一遍——就对了。

不是机械地模仿,而是在模仿的同时就已经把动作背后的发力逻辑吃透了,甚至能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做出微调。

书以华在旁边看着,眉心微微舒展开来。

这两个人的先天禀赋——身体素质、理解力、以及那种对气机运行的天然敏感度——在她目前见过的所有外来者中,是最好的。

远超那群被养蛊场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公子小姐们。

也远超昨天才刚开始练、连基础都还没打好的李家二叔老夫妻。

书妙蝶在君怀里轻轻动了一下——体内那根大肉棒因为她的动作在甬道深处转了一个角度,她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场上。

那个贵女正在打一套拳——不是君教的那套基础拳法,而是她自己的底子。

拳风不凌厉,但每一招都打在了点上,力道不散不泄,从肩传到肘、从肘传到腕、从腕传到拳面,一路贯通,干净利落。

打完之后她甚至没怎么喘。

只是轻轻吐了一口气,把鬓角被汗水沾湿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过头,看了李二一眼。

那一眼——

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是深情,不是甜蜜,不是恩爱夫妻之间那种腻歪歪的黏糊。

只是一种——很平静的、很自然的、"我打完了,你呢"的对视。

但恰恰是这种平静和自然——比任何浓情蜜意都让人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根基,稳得很。

书灵溪把嘴里的草茎从左边换到了右边,目光在那对夫妻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过说到底——

在君眼里,都是凡俗。

李二夫妻俩的底子再好,练过古武也罢,日常锻炼保养也罢,和书家的女人们放在一起比,那就是萤火之于皓月,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书家的女人从小就泡在药浴里长大。

筋骨的淬炼从会走路就开始了,经脉的疏通从换牙前就没断过,加上几十年如一日的药物保养和修行滋养。

她们的身体从内到外、从骨髓到皮肤、从脏腑到四肢百骸,都被打磨到了一种凡俗女子穷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程度。

不说别的——单论皮肤。

凡俗女子再怎么保养,毛孔、细纹、色素沉着、暗沉、干燥、松弛——这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总是避无可避。

书家女人的皮肤,近看,像上好的白玉凝脂,连毛孔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更不要说体态、柔韧度、耐力、肌肉的弹性、骨骼的密度、经脉的通畅程度——每一项拉出来,都能碾压同龄甚至年轻十几二十岁的普通女人。

而那些凡俗女子身上大大小小的瑕疵——旧伤、暗疾、气血不畅导致的面色暗哑、久坐不动导致的体态走形、饮食不节导致的脾胃虚弱——在书家女人身上,统统不存在。

更不要说苏韵雅了。

那个隐至阴脉的女人——先天禀赋好到令人发指。

虽然她的后天培养和锻炼比起书家女人差了一大截,底子薄、功课少、修行更是才刚刚起步——但架不住人家天赋碾压一切。

就好比同样一块玉料,书家女人是上好的和田籽料,从原石就开始精心雕琢打磨了几十年。

苏韵雅是天生就已经成形的、不需要太多雕琢就自带宝光的极品翡翠——底子太好了,稍微一养,就光华四射。

最近一个来月的锻炼和药物滋养下来,苏韵雅的变化大到连书家的女人们都看在眼里了。

吃饭的时候——

书妙蝶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不自觉地往苏韵雅那边飘了一眼。

书灵溪嘴里嚼着饭,嚼着嚼着就忘了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张越来越不像凡人的脸。

书以华倒是沉稳一些,但她放下碗筷去端汤的间隙,目光也在苏韵雅身上多停留了两三息。

三个女人的心里都在暗暗念叨同一句话——

天资禀赋这种东西,实在是惊人又难得。

仅仅一个月,苏韵雅就已经出落得如仙女临凡。

那种变化不是化妆能化出来的,不是衣服能衬出来的。

是从骨子里、从血脉里、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透出来的灵秀之气,像是一朵被阳光和雨露滋养了恰到好处的花,每一瓣都舒展到了最完美的弧度。

所以——

对于书以华、书灵溪和书妙蝶来说,她们丝毫看不上眼外面来的那些女人和男人。

男人?

比得上君?

比哪一样?

亲近程度比不了——她们和君是血脉相连、朝夕相处、灵肉交融的至亲至爱。

英明神武比不了——君的眼界、判断力、决断力,是那些在养蛊场里被折腾得满身是伤的公子哥们望尘莫及的。

果敢聪慧比不了——君一眼就能看穿每个人的底色和内核,而那些人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器大活好更比不了——书妙蝶此刻正坐在君的怀里,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着她的小穴,龟头卡在子宫颈里。

光是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随着君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脉动,她就觉得外面那些男人——

算了,不比了。

没有可比性。

至于女人——

李二的发妻再怎么气质出众、贵气逼人,打扮得再怎么得体精致——放在书家三女面前,也就是萤火虫飞到了月亮旁边。

那种差距不是衣服首饰能弥补的,不是气质谈吐能拉近的——是基因层面的、根骨层面的、几代人的药物养护和修行滋养累积出来的碾压。

书家女人素面朝天就足以让任何浓妆淡抹的美女黯然失色。

这种姿色上的绝对优势,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底气。

所以她们的和善是真的和善——因为不需要通过拒人千里来维持优越感。

她们的稳重是真的稳重——因为不需要通过浓妆淡抹来吸引眼球。

美貌在她们身上反而成了亲和力的加分项——不会因为太美而让人产生距离感,反而因为美得自然、美得毫不刻意,让每一个初见的人都只觉得"这个女人真好看,而且好亲切"。

这也是村子里来了这么多外人,却不至于引得书家女人身边狂蜂浪蝶的原因之一。

人是感官动物。

不是最美的就最吸引人——而是最能刺激人心理和感官的,才让人念念不忘。

书家女人美则美矣,但那种美太过自然、太过浑然天成。

就像你站在一座巍峨的雪山面前,你会赞叹"真美",但你不会产生"我要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因为你知道那座山不属于任何人。

可李二夫妻俩就不一样了。

他们一到场——就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

不是因为他们最好看,而是因为他们身上那种"有故事""有来头""有分量"的气场,精准地刺激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理感官。

李二本身的身份加持是一方面——李家嫡长子,未来的家主,手里攥着在场大部分人的前途命运。

贵女的突然出现又是另一方面——昨天还是女秘书,今天就换成了发妻,这中间的信息差和戏剧性,足以让每一个人的好奇心和八卦欲同时达到峰值。

再加上两人确实都有不俗的先天禀赋和训练基础——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书灵溪站在场地边,抱着胳膊,嘴里叼着的草茎被她咬得"嘎吱嘎吱"响。

那双美目扫过训练场上正在认真练功的李二夫妻,又扫过周围那些因为这对夫妻的到来而分心走神、频频偷瞄的公子小姐们。

嘴角不自觉地往下一撇。

那个表情——是书灵溪在名利场上混了近二十年养成的、遇到"不如自己却比自己更受关注的人"时条件反射般浮现的、带着一丝倨傲的不屑。

凡夫俗子。

不识人间真色。

这句话还没从她嘴角的弧度里完全吐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毫无预兆的巴掌声炸响在训练场边的空气中。

书灵溪那被练功裤包裹着的丰腴臀瓣上,一只大手精准地落了上去。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那两团柔软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激起一阵汹涌澎湃的肉浪,从被拍打的落点向四周扩散开来,连带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都跟着颤了好几下。

"嗷——!"

书灵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根叼在嘴里的草茎"啪"地掉在了地上。

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被打的那瓣屁股——手掌下面的臀肉还在不争气地颤动着,一圈一圈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来。

疼。

是真的打疼了。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不痛不痒的轻拍——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教训意味的、力透臀肉直达骨头的一巴掌。

书灵溪捂着屁股转过头,那张御姐熟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一双美目瞪得滚圆,眼眶里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干嘛?!"

那声怒斥脱口而出——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了半个调,带着一股被疼痛逼出来的、完全没有经过伪装的真实愤怒。

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个眼神——书灵溪太熟悉了。

那是"你自己知道你犯了什么错"的眼神。

书灵溪的怒气在那个眼神下面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嘶——"地瘪了下去。

她知道她犯了什么错。

刚才那个不屑的撇嘴——那个在名利场上养成的、不自觉的、居高临下的倨傲表情——被君看得一清二楚。

君伸手把她拽过来——那动作不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带着一种"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的笃定——把她拉到怀里,让她贴在书妙蝶的身上。

书妙蝶坐在君腿上,被大肉棒贯穿着小穴,整个人像一块软糯的年糕一样窝在君的怀里。

书灵溪被拉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几乎怼在了书妙蝶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妹妹——不对,是姐姐——汉服领口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

君的大手覆上了书灵溪被打得发红发烫的臀瓣,开始缓缓揉捏起来。

掌心的温度贴着薄薄的练功裤布料,渗进被击打后充血发热的臀肉里,一圈一圈地揉着,把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刺痛慢慢揉散开。

书灵溪"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僵硬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松下来,最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书妙蝶的背上。

"前些日子教你的都忘了?"

书灵溪咬着下唇,被揉得有点舒服过头了,脑子里那股刚才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没忘!"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书妙蝶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我知道错了但我就是不想认"的倔强。

"但你也不能打这么狠啊!嘶~嗷~~"

后半句话因为君的手指在揉捏的过程中不小心按到了掌印最中心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还在火辣辣地发烫——而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哀嚎。

"那你说说,我是怎么给你说的?"

书灵溪从书妙蝶肩膀上抬起头来。

她看到了君的表情——一脸严肃,那种"你要是答不上来,另一瓣屁股蛋儿也别想跑"的严肃。

书灵溪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君的另一只手看了一眼——那只手正搂着书妙蝶的小腹,五指微张,随时可以腾出来给她的右臀补上对称的一巴掌。

她吞了口口水。

"哼~"

书灵溪轻哼了一声,那张御姐的脸不知怎的,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名利场上叱咤风云的凌厉。

反而像个被老师抽查背诵的小姑娘,带着一点点紧张、一点点不服气、和一点点想要被表扬的期待。

"你以为我记不住?"

她挺了挺腰板,清了清嗓子——

"不就是与人交往之道——保持低调,保持弱势位,守住辅助位。"

她的语速开始加快,像是在背一篇已经滚瓜烂熟的课文——

"人皆好为人师,好胜于人,好强过人,好得利于人,好欺人又自欺。"

"故不占主位,不落末位,既不强于人,也非无用之人。"

"助人而不胜于人,得助而不强于人,帮人却不居功,乐于为徒,予以自得。"

"示弱被欺又示于无奈或无知,以慰人心自欺无牵挂。"

背完了。

一字不差。

书灵溪冲着君神气地眨了眨眼——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怎么样?厉害吧?快夸我!"

那双美目里闪烁着邀功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点点得意的弧度。

整个人——明明穿着练功服、刚被打了屁股、还贴在妹妹怀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却偏偏摆出了一副"本小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臭屁表情。

"啪。"

另一瓣屁股蛋儿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轻多了——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了一下。

但书灵溪还是"哎呀——"地叫了一声,更多的是被吓到而不是被打疼。

"知错犯错,罪加一等。"

书灵溪瞪大了眼睛——那张不服气的小脸上写满了"我都背出来了你还打我?!"的委屈和控诉。

"你既然知道,还敢得瑟,怎么?不招蜂引蝶,你心里憋得慌?"

书灵溪的嘴唇动了一下,想反驳——但没能说出来。

"还是看人家光彩照人,你心理不平衡,容不下?"

书灵溪的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连想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被说中了。

她刚才确实就是看不惯李二的发妻一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凭什么你不如我却比我更受瞩目"的不平衡感,和她在名利场上养成的"我才是最耀眼的那个"的惯性,在那一瞬间同时发作了。

"背下是基础,理解是关键,做到才是功成。你到哪一步了?"

书灵溪支支吾吾的。

"我……那个……"

她的眼珠子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

那是她在想措辞、但又实在编不出一个像样的回答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那个什么?"

"我……我知道了嘛~"

书灵溪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那种软不是装的,是真的认输了之后、从心底里漫出来的撒娇。她的头又埋回了书妙蝶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少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嗯~你别生气了嘛~我保证下次一定做到~真的~"

她一边撒娇一边用额头在书妙蝶的肩膀上蹭——那动作像极了一只犯了错正在讨好主人的猫,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人的手心。

书妙蝶被她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你别蹭我——痒——"

"我就蹭~谁让你坐在那个位子上挡着我~"

"那个位子是我儿子的大腿!不是我挡着你!是你自己没份!"

"哼!"

书以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刚才书灵溪背诵的那段话吸引了过去——那些关于与人交往之道的内容,她是第一次听到完整的表述。

"保持弱势位,守住辅助位……"

书以华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目光微微眯起——那是她在认真思考时的习惯表情。

"助人而不胜于人,得助而不强于人……"

这套理论——乍一听像是教人如何在社交中自保和隐藏锋芒,但细品之下,里面的层次远不止"低调做人"这么简单。

它讲的是人性。

是人性中那些最根深蒂固的、几乎不可能被后天教育改变的底层需求——好为人师,好胜于人,好强过人,好得利于人,好欺人又自欺。

每一条都准确得令人心惊。

如果能真正理解这些底层需求,并且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精准地满足对方的这些需求——而不是去挑战它们、去碾压它们、去刺激它们——

那就几乎可以在任何社交场合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个'示弱被欺又示于无奈或无知,以慰人心自欺无牵挂'——"

书以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是不是说,即便被人欺负了,也要表现出'我是因为不懂才吃亏的',而不是'我明明比你强却故意让着你的'?这样对方才不会心生警惕,才会觉得占了便宜是理所应当的,心里没有负担?"

书妙蝶也竖起了耳朵——她坐在君的怀里,体内那根大肉棒因为刚才书灵溪的蹭动而微微转了一个角度,龟头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一道弧线,让她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但她顾不上管那股酥麻了——书以华的问题让她也来了兴趣。

"对对对!还有那个'乐于为徒,予以自得'——"

书妙蝶接话道,声音因为体内大肉棒的存在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是不是说,主动当别人的学生,让对方获得'为人师'的满足感?这样对方就会自然而然地对你产生好感和信任?"

"那如果对方识破了你在装呢?"

书以华追问。

"如果对方也是聪明人,看出你是故意示弱、故意当徒弟——那这套方法岂不是反而会适得其反?"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君。

书灵溪也从书妙蝶的肩窝里探出头来——她虽然能把这段话倒背如流,但说实话,很多细节她也没有真正想透。

刚才那顿屁股不是白挨的——君说得对,背下是基础,理解才是关键。

她嘴上不服气,但心里清楚得很:她现在充其量只到了"背下"这一步,离"理解"还差得远,离"做到"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是——

原本安排在下午的体力训练,被这场临时起意的授课取代了。

君坐在老槐树下,怀里抱着书妙蝶,身边贴着书灵溪和书以华,耐心地把那套与人交往之道的每一层含义、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遇到的情境和应对方式,一一拆解开来,讲给三个女人听。

“所以至诚之道,可以前知。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

三女顿时理解了,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请教,虚心求学,人皆有所长,求其长,补己所短。

皆为至诚之道,何论聪慧与否?

书以华听得最认真——她会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提出精准的问题,把模糊的地方逼问到清晰为止。

书妙蝶听得最感性——她总是在某个案例讲到一半的时候发出"哇~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声,然后体内的大肉棒因为她情绪激动时不自觉的身体反应而在甬道里顶了一下,让她的感叹变成"哇~嗯♡~原来——嗯——是这样~"

书灵溪听得最认真也最痛苦——因为她的每一个疑问,都能在自己过去二十年的名利场经历中找到对应的、血淋淋的反面案例。

那些她曾经自以为得意的社交手段——锋芒毕露、碾压全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最强的那个"。

在君的理论框架下,一条一条地被拆解、被否定、被指出致命的漏洞。

她不是不会社交。

她是用错了方式。

错了二十年。

三女逃过了下午一个时辰的体力训练,君也放任她们偷懒,毕竟晚上也是能讲课的。

但挚爱于此,求道为何?

与所爱相伴,相知,足矣。
第二百九十章
夜色浓稠如墨,虫鸣从后山的草丛里一阵一阵地涌过来,像是大地在缓慢地呼吸。

医馆会客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李公子不去休息,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君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态。

门推开的时候,油灯的暖光把李二和他妻子的身影从门框里切出来。

两个人都换了便服,李二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对襟长衫,他的妻子则是一袭月白色的素衣,头发简单地绾在脑后,通身没有一件首饰。

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兴奋。

那种兴奋被刻意压着,但眼底的光藏不住。

君靠在会客室的矮榻上,怀里抱着书以华。

宽大的右衽汉服把两人裹在一起,书以华的后背贴着君的胸膛,那双温润的凤眼半闭半开,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汉服下摆在两人交合处垂落,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她偶尔不自觉地蜷一下脚趾的动作来看,体内那根大肉棒依然深深地贯穿着她。

"还请君公子见谅。"

李二拱了拱手,语气里那种平日里四平八稳的沉着被一种罕见的急切取代了。

"夜色正好,某特来求教阴阳和合实操之道。"

"哦?"

君微微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对夫妻——两个人虽然站得规规矩矩,但身上的气场和前两天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洗过。

"我观贤伉俪二人,琴瑟和鸣,并无什么阻碍,有何疑问?"

李二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激动、困惑、渴望、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说起的茫然。

最终还是李二先开了口。

"不瞒君公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讲述一件极其珍贵的、不敢被旁人听到的秘密。

"某与贱内于京都会于私家山庄,互诉衷肠。

是日夜,行人伦大道,情深意浓之际——"

他顿了一下。

不是在组织语言,而是在回忆。

回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时,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像是重新看到了那个画面。

"——我二人神飞冥冥,不知天地自然。

恍如幼儿躺洋于母胎腹中,不知天长地久,斗转星移。"

李二的妻子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听到这里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是她也在回忆的证据。

"及至迷迷蒙蒙间,悠悠转醒,恍然已是三更过、四更近。

浑身轻快,神清气爽。"

李二的声音在说到"浑身轻快"四个字时,语调不自觉地上扬了。

那种轻快显然不是普通睡了一觉之后的舒适,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所有杂质之后的、通透到骨头缝里的清爽。

"但再无半点儿靡靡之意。"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再日夜,再试,已无前日之效。"

"吾二人颇有神枯精竭之感,故不敢再试。"

"赶来贵地,特来请教。"

说完,李二又拱了拱手。

他身旁的妻子也跟着微微欠身。

两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这对夫妻之间的默契,不是装出来的。

会客室里安静了两息。

暖色灯管在灯罩里闪了一下,"滋"地响了一声。

然后——

"哈哈哈哈哈!"

君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质的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带着几分欣慰和几分得意的畅快大笑。

怀里的书以华也跟着睁开了眼——那双温润的凤眼先是看了一眼李二夫妻,然后转过来和君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

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恭喜贤伉俪——"

君收住笑,正了正身子,怀里的书以华也跟着他的动作调整了一下坐姿。

体内那根大肉棒在甬道深处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她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但很快就恢复了端庄的表情。

君拱手。

"——已入得门径矣!"

李二愣了一瞬。

然后那张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像孩子一样的、纯粹的喜悦。

"多谢君公子赐教!"

李二夫妻俩齐齐拱手拜谢。

但喜悦只持续了几息——李二的表情很快又被困惑取代了。

"可吾二人不知前路。

于朦朦胧胧间,身不由己,情深而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敢问君公子——何以修行?"

"贤伉俪可知人伦之道?"

李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种困惑不是假装的——他是真的不理解君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我俩都已经双修成功了,都已经"入得门径"了,你还问我知不知道敦伦之事?

"君公子这是何意?"

"那应当知晓——敦伦之事,适可而止。"

"可君公子——"

李二的妻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声音清润,但带着一丝急切,"吾二人年富力强,应当不至于多日无精?"

"哈哈哈~"

君又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轻,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走了弯路时那种"不急不急慢慢来"的从容。

"贤伉俪可知,何谓修行?"

李二和妻子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是妻子先开了口。

"炼精化气?"

她的语气是试探性的,带着一个上扬的尾音——像是在考试时写下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等待老师批改。

君点了点头。

"是。"

"第一步,炼精化气。"

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轻松,而是变成了一种沉稳的、一字一句都带着分量的、传道授业时特有的郑重。

书以华也微微坐直了身体——她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是真正的干货。

"此精——乃是万物精元。"

"人之精元,非阴私处的些许子嗣精血。

而是人身精气神中的——能量。"

君伸出三根手指。

"神之精,为注意力、记忆力、感知力。"

一根手指收回。

"气之精,为气力,呼吸之气息强壮悠长,气行百脉之浑身舒畅。"

第二根手指收回。

"精中之精——既有子嗣精血,亦有气血精华,也有全身精力。"

最后一根收回,三指握拳。

李二夫妻俩听得极为认真——李二的妻子甚至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步,像是怕漏掉一个字。

"故——炼精,抽精气神之精,蕴阴阳之脉,于百脉之中穿行。"

君的声音在"穿行"二字上加了一丝重音,"而非直接炼精化气。"

"此阴阳之脉为人之精元。

待得精元得九脉,感悟天地自然之道,引天地之能淬炼——"

他顿了一下。

"方能炼气一缕。"

"逆反先天。"

"自此——开启炼气之道。"

最后四个字落地的时候,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了一瞬。

李二的呼吸在那一刻停顿了。

他的妻子也是。

逆反先天——这四个字在修行界的分量,相当于凡俗世界里的"福寿绵延"。

是所有求道者穷其一生追寻的、那道横亘在凡人和仙道之间的天堑。

虽是修行第一步,但大多都能得寿二甲子,百病不侵。

在凡人眼中,已是神仙人物。

"此事——"

李二的妻子先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诸家典籍俱有记载。

可时至今日,逆反先天的高人,神龙不见首尾,皆是传言,几乎寻不得。

只有——"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正要说出一个名字——

"咳。"

李二咳了一声。

那声咳不大,但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妻子即将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

贵女的嘴唇微微一顿——然后她明白了。

那个名字不能在这里提。

不是因为那个名字有多危险,而是因为——在别人的地盘上,提及第三方的隐秘信息,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泄底。

她垂下眼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李二接过了话头,语气恢复了平稳。

"实话说吧——君公子。"

他的目光直视着君的眼睛,"京都是有一位传言中的逆反先天高人。

可谁都没见过,所以也只是传说。"

"况且——"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层真正的困惑,"我二人双修之后,也没感脉蕴脉。这是何故?"

"精元不足罢了。"

君的回答简洁得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咚"的一声,干脆利落。

"你二人需要补益身心。"

说到这里,君的语气从"传道"模式,自然而然地切换成了"谈生意"模式。

"这就涉及到我们需要合作的项目了。"

书以华在君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感觉到了谈话氛围的转变,本能地收敛了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凤眼微微睁开,目光变得清明了几分。

虽然体内那根大肉棒还卡在她的子宫颈里,龟头随着君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

但她压住了那股酥麻,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谈话的内容上。

"我们书家需要大量药材和物资,也需要世俗权贵来为此保驾护航。"

君的话说得直白坦荡,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现今李府意在修行,这方面的需求只会更多。

且我们利益一致——希望贤伉俪回去后,多多关照。"

李二微微颔首。

他是生意人,也是政治人。

君这番话虽然说得客气,但底层逻辑清清楚楚。

你要修行,我有方法;我要资源,你有门路。

合则两利,分则两伤。

没有谁求着谁,只有谁更需要谁。

"既然二位已初闻道途——"

君继续说,"我们当为贤伉俪提供补益秘药和食材。"

他微微侧头,朝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待会儿,我会让二妹给二位再做一顿膳食,顺带把秘药带去,说明用法用途。

至于明日起,每日饭点,二妹都会给两位带上饭食和秘药——以示书家诚意。"

李二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君会这么快就拿出实质性的东西来。

秘药。

补益秘药。

这种东西在任何一个修行传承中都是最核心的、最不可能轻易外传的机密。

君就这么直接许了出去。

"待到合作敲定——"

君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可由二妹指导李府厨师,学会厨艺。

至于秘药,也可遣医者来医馆求学。"

这是更深一层的让利——不仅给药,还教你怎么做。

李二的眼神在那一刻闪了一下。

他在快速地计算着这笔账的分量——书家把制药和食疗的方法都教给李家,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家一旦学会了,就不再完全依赖书家的供应。

但同时也意味着——书家对这份合作的诚意,是真金白银的,不是画饼。

"修行之传承根本——"

君最后说,"待李府贵人们打好基础,也可指导其如贤伉俪一般修行入道。"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李二的妻子不自觉地握紧了丈夫的手。

这是最重的一颗筹码。

不仅是他们夫妻俩能修行——整个李府都有可能。

"多谢君公子。"

李二深深一拱手,那个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了几分。

"至于合作,吾等回去必会美言,尽快促成。还请君公子放心。"

"那就多谢贤伉俪。"

君微微抬手示意免礼,"可还有其他疑问?一并讲来。"

"暂时无事。"

李二直起身来,目光在君和书以华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收回。

"吾二人多有叨扰,多谢君公子。"

说罢,李二携妻拱手拜别,两人的脚步声在木质走廊上"咚、咚、咚"地远去,最后被夜色吞没了。

门关上了。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头顶的灯光"滋"地闪了一下。

书以华从半闭的凤眼后面看了君一眼,嘴角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赞叹,有佩服,也有一丝身为女人对自己男人运筹帷幄时那种、油然而生的骄傲。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说了。

体内那圈紧裹着肉棒的柔软肉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了一句"你真厉害"。

君低下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

"回家。"

---

第五天。

清晨。

老宅的饭厅里弥漫着粥的香气——是山药红枣粥,用的是后山采的野生山药,炖得绵密黏稠,揭开锅盖的时候热气蒸腾,把整个饭厅都笼在一层暖融融的白雾里。

书以晴骑插在君的腰胯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袍,长发披散在背后,只用一根素色的缎带松松地束在腰间。

那根大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她的小穴,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她就这样坐在君的大腿上,面对面,双腿环在他腰侧,像是坐在一把最舒适的椅子上。

长袍的下摆垂落在两侧,遮住了连接处。

从桌子对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书以晴坐在君的怀里,两个人亲密地贴在一起——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吃早饭。

虽然书以晴那张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青春少女面容,和她实际五十五岁的年龄之间的差距,总让不知情的人产生一种微妙的错觉。

书妙蝶坐在君的左手边,正低头喝着粥,偶尔抬起眼看一眼坐在君怀里的书以晴。

那个表情复杂得像是一本被人翻乱了的书,有几分吃醋、几分无奈、还有几分"算了反正轮到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认命。

书以华坐在右手边,动作优雅地夹着一碟小菜,目光平静。

书灵溪坐在书以华旁边,嘴里塞着半个馒头,鼓着腮帮子嚼着,目光在饭桌上来回扫——看起来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练什么"的问题。

君放下了粥碗。

那个动作——让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不是因为放碗的动作有多特别。

而是因为——君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带着几分晨间慵懒的面容,在放下粥碗的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到外地擦过。

所有的松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不容置疑的严肃。

饭厅里的空气跟着沉了下来。

书妙蝶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就停住了。

书灵溪鼓着的腮帮子也不嚼了。

书以华放下了筷子。

书以晴靠在君的胸膛上,她最先感受到了他胸腔里那股气息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通过皮肤、通过体内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大肉棒、通过灵魂深处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直接传导到她的意识里的。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凤眼里的慵懒一扫而空。

君的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

书妙蝶。书以华。书灵溪。书以晴。

以及——坐在饭桌角落里、低头默默吃饭的几个老宅里的人。

"外婆逆反先天的事——"

君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在砧板上一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沉甸甸的分量。

"——谁都不许往外说。"

饭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粥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点头。

因为不需要。

那个语气——已经不是在"嘱咐"了。

是在警告。

书妙蝶默默地把嘴里的粥咽了下去。

书灵溪也慢慢地把半个馒头嚼碎了咽下去。

书以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平静——但那平静底下,是对这件事分量的充分理解。

逆反先天。

这四个字如果传出去——

不是"引人注目"的问题。

是"引来灾祸"的问题。

一个活着的、确确实实逆反了先天的修行者——在这个万道凋零的时代,在这个所有传承都在断裂、所有高人都销声匿迹的末法之世——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矿。

每一个求道者、每一个世家大族、每一个还在苟延残喘的修行门派——都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不是为了拜师。

是为了——研究她。

拆解她。

把她身上每一滴血、每一寸骨、每一条经脉里蕴藏的逆反先天的秘密,全部榨干。

这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至于村里的人——他们倒是不用担心。

那些村民们,在书以晴返老还童的那一天起就被震慑住了。

加上这些年书家的手段,已经让他们明白,逃不出书家的五指山。

更何况,前段时间,书以华的狠辣血色之日,还琳琳在目。

他们不敢说。

不仅是因为被威胁了,而且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那种超越凡俗认知的神迹,那种敬畏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

何况,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三弟——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作为二哥和二妹的孩子。

虽然现在很有想法,但——

他很聪明。

聪明到不需要任何人去提醒他"这件事不能说"。

他比谁都清楚——守住主家的秘密,就是守住自己和父母的命。

饭桌上的沉默又持续了几息。

然后书以晴靠在君的胸膛上,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君碗里的腌萝卜——放进了自己嘴里。

"嗯,今天的萝卜腌得不错。"

她嚼了两下,语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松自然。

气氛被她一句话拉了回来。

书妙蝶"噗——"地笑了一声,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喝粥。

饭桌上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鱼跃而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