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长夜 “宝宝。”他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好想你。”
她缩在他怀里,肩膀轻轻发着抖,忍住没哭出声音。
“我也想你,好想你......”
诉说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有些收不住。那些在清醒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深埋的思念,在迷糊的梦境边缘,找到了宣泄的缝隙。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空调轻轻送着风,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电车驶过的声音。
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一点一点松弛下来。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小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一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抱紧了些怀里的人,她已经睡着了。她的小脸上眼角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温柔擦拭着,嘴里低声念道: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他闭上眼睛,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算了,晚安吧。”
不知道是几点,窗外忽然传来几声乌鸦低哑的鸣叫,断断续续地划破黎明前的寂静。窗帘缝隙透进一层灰白色的晨光,天色还没有完全亮,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朦胧而安静的光线里。
叶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她下意识朝身旁靠了靠,伸出手抱住那具熟悉的身体,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幸好,他还在。
莲似乎也察觉到了怀里的温度,本能地朝她这边挪近了一点,呼吸沉重,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下一秒,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迅速白了下去,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猛地捂住嘴,掀开被子便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踉跄着冲进浴室,门甚至都来不及关严。
“莲?”叶子一下子坐起身,睡意顷刻间消散,“怎么了?”
她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便追了出去。
里面传来接连的呕吐声。那声音沉闷而剧烈,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翻出来。
叶子的心猛地一沉,她快步跑过去,推开半掩着的浴室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莲半跪在马桶前,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不停发着抖,手指紧紧抓着马桶边缘,指节泛出惨白。
马桶里没有多少食物残渣,暗红色的液体却混杂着胃液,一点一点漫开。
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咳......咳......”
他弓着背,连呼吸都带着疼痛,鲜血随着呕吐不断滴落进水中,空气里很快弥漫出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叶子大脑瞬间空白。
“怎么了这是,你别吓我......”她声音都在发抖,扑过去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慌乱地拍着他的后背。
莲没有回答,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额前的发丝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一滴一滴往下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
刚刚吐完,又是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上来。
他死死闭着眼,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疼痛正一寸一寸撕扯着胃部。
叶子终于反应过来,立马跑去卧室拿手机。她的手抖得厉害,解锁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天已经比刚才亮了一些。
狭窄的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进门,简单询问情况后,立刻替莲测量血压和意识状态。
叶子蹲在旁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他昨晚喝了很多酒,凌晨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大多是血。她努力想把每一件事都说清楚,可越着急,日语越像纠缠在一起的线,怎么也理不顺。
“有没有胃病史?”
“我不知道......”
“最近有没有服药?有没有其他症状?”
她还是摇头。
叶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忽然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他的胃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出了问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过相似的症状。她什么都不知道。
莲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被扶上担架时,眼睛勉强睁开了一瞬,视线越过医护人员落在她身上,却说不出话。
叶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好冰。
她跟着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在莲手臂上建立静脉通路,氧气面罩覆住了他大半张脸,监护仪发出规律紧促的声响。
叶子坐在一旁,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他的脸色苍白,那件黑色衬衫的袖口被挽了起来,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着。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马上就到医院了。”
莲没有回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了。
救护车抵达医院后,他很快被推进了急诊处置室。
护士拦住想跟进去的叶子,让她先到外面填写资料。她站在刺眼的白炽灯下,快速填写着表格的信息,直到看见“与患者关系”那一栏时,笔尖忽然停住。
恋人?家属?她怔怔地看了许久,最后在关系栏里填了“朋友”。
护士拿走表格,又问她能不能联系到患者家属。
叶子想起美和子夫人,慌忙从通讯录里翻找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现在才凌晨,电话一旦打过去,要怎么解释?更何况,阿姨的身体状况应该经受不起这种打击,就算告诉她了,恐怕也只是弊大于利。
她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没有,等他醒了,我再尝试联系别人吧。”
护士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让她在外面稍等,医生检查结束以后会出来说明情况。
叶子独自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
手心、衣袖、甚至鼻腔里,都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她盯着急诊室紧闭的门,脑海里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
马桶里的血、他苍白的脸、还有那只逐渐失去力气冰凉的手。
她突然意识到,即使是分手了,上天也不会让他从你的生命里立刻消失。那些习惯、牵挂和本能,都还留在身体里。只要他出一点事,她仍旧会害怕得连呼吸都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处置室的门终于打开。
一名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确认了她的身份后,告诉她初步考虑是急性胃黏膜损伤伴上消化道出血,和短时间内大量饮酒有关。目前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判断出血位置和程度,接下来很可能要住院观察。
叶子了许久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医生替莲安排了住院。因为出血已经暂时止住,又没有继续呕血的情况,他被送进了一间单人病房,继续输液观察,等待做进一步的胃镜检查。
护士替他调整好输液速度,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等患者醒来以后,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再去补办一下住院手续就可以了。”
叶子点点头。
病床上的莲已经睡着了。手背上扎着输液针,脸上戴着氧气管,唇色惨淡,病房里安静得只剩监护仪轻微的滴答声。
叶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替他把滑落的被角轻轻掖好。她就这么看了很久,最后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神谷莲。”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叶子猛地抬起头。因为一直侧着趴在床边,半边手臂早已经压得发麻,脖子也酸得发痛。她顾不上这些,第一时间便朝病床望去。
莲已经醒了。
一动不动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察觉到旁边的动静,他缓缓偏过头。
四目相对。
“我......我去给你倒水。”叶子避开他的目光,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又想起医生刚才的叮嘱,“哦对了,医生说你这几天要禁食禁水。”
“那......空调冷不冷,我去调高一点。”她抿了抿嘴,视线四处乱飘。
“没事,我没事了。”莲的声音因为胃出血和一整夜没有喝水,沙哑得厉害,“咳......你休息会儿吧。”
“那......那我去叫医生,跟他说你已经醒了。”她有些语无伦次,拼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好让自己不用面对眼前这个已经清醒过来的莲。
可她刚一转身,手腕便被人轻轻握住了。
莲的手冰凉凉的,手背上贴着固定留置针的透明敷贴,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大概用力牵扯到了针头,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她。
“你还在输液呢!”叶子立刻回过身,小心翼翼托住他的手,检查留置针有没有移位,“乱动什么?万一针管跑了怎么办?”
她低着头,认真把输液管重新理顺,又轻轻压了压固定胶布,确认没有回血,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上午已经来过了。”他说一句便要轻轻停顿一下,“真的没事了。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她依旧低着头,眼眶偷偷一点一点红了,声音小小地嘀咕着:“真的太过分了......说得这么轻巧,明明就很容易出事......”
吐了那么多血,躺在救护车里的时候,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手冰得没有一点温度。他居然还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事。
“神谷莲。”她抬起头,望着他,眼睛红红的,“我差一点就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莲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头上,理了理她睡得翘起来的一缕碎发,又顺到耳后。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要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只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不要去喝那么多酒,不要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不要一个人做很多很多事情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需要......”她吸了吸鼻子,一句比一句着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越说越哽咽,感觉再继续说下去,眼泪就会落下来。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不要哭。”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越哭越多。怎么回事,这个眼泪为什么流不完,到底天天在哭哭哭些什么啊,一点用处也没有。
她狼狈地低下头,抬起两只手胡乱擦着脸。左手擦完右边,右手擦完左边。可眼泪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越擦越多。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到底在哭什么。怎么还越来越多。
“好啦......好啦......”见她哭成泪人,他顿时也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有些无措地望着她,只敢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眼角,“我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眼睛该哭肿了。”
可他越哄,叶子哭得越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给你点好吃的,不要哭了,肚子是不是饿了。”莲弯了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布丁吃不吃?天妇罗盖饭呢?”
“我不饿,我不饿。”她还在哭,拼命摇头,“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真的好多血,你的手也好凉,我真的好害怕......”
她从记事以来,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到死亡。小时候爷爷去世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哭得很伤心。灵堂里白色的花摆满了四周,大人们低着头,一遍遍擦着眼泪。只有她呆呆地站在角落,她知道,大家都在哭所以自己也应该哭。可无论怎么努力,眼泪都掉不下来。那时候的她太小了,小到心里只有一片茫然,怎么也想不明白,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
原来,死亡离人可以这么近,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过去无数个疲惫到想要逃跑的夜晚。考试周堆成小山的教材和怎么背都背不完的知识点,投出去一封又一封石沉大海的简历,面试时HR一次次审视的目光,还有更多更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日子。那个时候,她总喜欢半开玩笑地说,如果哪一天,发生一场意外,能够直接把自己带走,她一定会心怀感激。
活着太累了,死掉反而轻松。
怎么会这么傲慢,怎么会这么无知。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她愿意收回自己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轻视生命的话。拜托了,以后她再也不会那样说了,也不会再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
所以,能不能不要把他带走。
请把他留下来。
拜托了。59.款待h 叶子心里知道事务所那份工作,迟早都是要辞掉的。既然如此,也便不用在意这一两天的工作了。莲还住着院,身边总不能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她索性又向事务所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起初两天一早便过来医院,陪他做检查、拿药、输液,等晚上再回家休息。后来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有别的心思,索性带着东西陪他在医院住了下来。
日子好像也渐渐慢了下来。
隼人听说她已经回到东京,隔三差五便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或者出来坐坐。她看着面前身子还虚弱着的莲,只好全都以刚休假回来实习很忙为理由,一一回绝了。
她想,大概下次见到隼人的时候,又该心虚了吧。她骗他的事,又何止一件呢。
中午,叶子特意回了一趟家。
白粥用小火慢慢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米粒早已煮得绵软。临出门前,她又现榨了一杯果汁,小心装进保温杯里,一起放进饭袋,赶在午饭前回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莲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眼底浮现笑意。
“回来了。”
“嗯,回来了。”叶子把保温袋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吊瓶的滴速与留置针的固定,“医生昨天说今天开始可以吃一点东西了。我熬了白粥,你先尝尝,看胃会不会不舒服。”
“谢谢你。”莲说着,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到了床边。
“陪我躺一会儿。”他的声音仍有些虚弱,带着些生病的倦意,“这几天,辛苦你了。”
叶子下意识看向他还在输液的手,生怕动作大一点碰到留置针,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病床外侧。病床本来就不宽,两个人挨在一起,没有多余的空隙。她背对着他,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体温。
莲缓缓靠近了一些,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后,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莲......”她轻声提醒,“再不吃的话,粥要凉了。”
“唔......”他的声音从她的发间传出来,有些闷闷的,“我想先吃点饭前点心再吃饭,好不好?”
“想吃什么点心,我去给你买。”叶子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背上,“但是医生说你最近最好还是先吃一段时间流食。”
“不用买......”莲说完,又贴得更紧了些。冰凉的手缓缓探入她的裙摆。
当那根带着胶管的手背轻轻碰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叶子猛地一颤:“莲,你还在打针呢,别乱动。”
莲没有听话,手指继续往更深处探去,语气像是撒娇,“那宝宝别乱动,别把针弄歪了。”
叶子有些生气。明明还住着院、打着针,却仍这么任性。更何况他们早就分手了,早就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关系了。可她还是不敢真的挣开,生怕一动就弄疼他。
他的手指因为输液凉得厉害,却又固执地隔着薄薄地棉质内裤缓缓摩挲。叶子咬住下唇,后背绷得发紧。病房里很安静,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以及吊瓶里液体缓慢滴落的细微声响。
“莲......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颤抖,“这是医院......”
“我知道。”他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颈侧,“可是好不容易可以吃东西了......我想吃。”
叶子的脸颊瞬间红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点布料,直接触到了柔软而湿热的地方。叶子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病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吱呀,她立刻僵住。穴口一夹,挤出了一滩淫水,直接吐在了莲的手上。
“好湿了。”他用胳膊将她的大腿往外抵开了些,“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他的中指缓缓陷入她的软肉之间,指节一点点没入湿热的甬道。叶子的腿根瞬间绷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好紧......”莲动了动手指,却被紧紧包裹着,不愿让它出去一样,“小穴还是这么会吸,放松点,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他仔细地四处探寻着,指腹按压着她内壁的软肉,一点点找到那处敏感的位置。当他的指腹轻轻刮过那点时,叶子的腰瞬间弹了一下,脚尖都蜷了起来。
“哈啊......别.....别按那里......”
“就是这里。”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好久没摸宝宝了,差点儿找不到了。”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中指不够,又加入了食指以及无名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莲坏心眼地故意擦过她敏感的地点,一次又一次。
叶子的额头抵着枕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裙摆被他掀到腰际,大腿内侧全是他手背上冰凉胶管偶尔擦过的触感,和体内那根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嗯啊......啊......”她没忍住泄出一声呜咽,随即又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
莲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让叶子慢慢躺到病床正中间。病床狭窄,他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小心避开了输液的那只手。吊瓶的胶管被他轻轻拨到一边,冰凉的塑料管偶尔擦过她的手臂。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胸前,探进衣服里,拨开内衣的边缘。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柔软,指腹轻轻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尖。
“这么还没摸就硬了。”他在她耳边低喘,“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很想我?”
他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贴的瞬间,叶子的四肢都麻痹了。他的吻慢慢的,柔柔的,舌尖慢慢探入,与她纠缠。他的手在胸前缓缓揉捏,指腹反复刮过敏感的乳尖,轻轻捏住又放开,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唔啊......哈......”她在换气的间隙溢出细碎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把胸前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莲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她一眼。输液的那只手覆盖在乳肉上,胶管微微晃动。
“宝宝......把内衣脱了吧。”莲微微皱着眉,请求她,“我手痛......”
叶子觉得自己应该拒绝才对,既然知道手痛,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但还是乖乖地解开了身后的内衣扣,两团雪白的乳肉没有了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好乖。”他低头,立马含住了其中一边。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叶子猛地弓起腰,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又猛地想起他正在打针,立马松开紧紧抓着白色床单。
他的舌尖缓慢地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有放过,被他的手照顾着,掌心包住整团软肉,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嗯啊......别......”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仍努力压低音量,“外面......会有人......医生来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看,宝宝被吃奶的样子多可爱。”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唇瓣还带着一点湿意,唇角上扬调戏着她。
“嗯啊......不要......不要被看到......”叶子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刚刚被他手指插过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烫。
莲笑着,再次低头,将另一只乳吸得更用力些,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尖,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咽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
病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断的吱呀声,吊瓶里的液体仍在悄悄滴落。
莲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头。
唇瓣湿润,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他低头看了看那两团被他吃得又红又肿的软肉,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的痕迹。
“美味。”他低声说,带着些餍足的笑意,“叶子的餐前点心,我很喜欢。”
“才不是什么点心呢。”叶子有些愠怒,骂出来却娇软十足。
说完,她以为餐前点心应该也算是吃完了,空气里的凉意让她下意识想把衣服拉下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裙摆,指尖再次触到那处刚刚被他玩弄过的地方。他只是轻轻摸了一把,指腹瞬间被湿热的液体浸湿。
“已经这么湿了吗......”莲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点意外,又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慢慢分开她的腿,看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怎么光是吃奶,就湿成这样了?”
叶子咬着唇,没有回答。腿根微微发抖,却又乖乖地张开着。
“能不能让我吃宝宝的小穴?”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你疯了!”她的声音发颤,却软得没有什么说服力,“这里是医院......别继续了......”
“就一会儿。”他俯下身,撒着娇,“我会很安静。”
“我当然知道你会很安静!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莲就用舌尖轻轻地勾了一下阴蒂,惹得叶子全身一颤。
“可是什么?”莲笑着问,“宝宝真的不要吗?”
叶子没办法,身下的小穴空得要命,别说舌头了,她甚至想现在就把肉棒一整个吃进去。
得到了她的默许,莲的嘴角微微弯起。他小心将输液的手慢慢往下移,把她的裙摆完全掀到腰间,再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褪到膝盖。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红润、肿胀,还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温柔地说:
“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下一秒,他的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过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卷走那些湿意。
他吃得很认真。犹如品尝着一道精致的甜点,舌尖一遍遍舔过肿胀的阴唇,偶尔深入缝隙,卷起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他含住上方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轻轻吸吮时,叶子的腰瞬间弹了起来,又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嗯啊......啊......莲......”她的声音被娇喘切割地支离破碎,“轻一点......嗯啊......忍不住......”
舌尖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后来整张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吸吮着。
娇喘声越来越大,混着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叶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尖死死绷紧。她努力咬着唇,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受控制。
“嘘。”莲从她腿间抬起头,唇瓣全是晶亮的水光,低声哄劝着,“宝宝小点声......真的该被别人听到了哦。”
可他又埋了回去,吃得沉迷。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子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得发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呜咽都压回去,内壁不停地收缩,一股股热液涌出,全被他的舌头接住、卷走、吞下。
“不行了......嗯啊......求你了......”叶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带着哭腔和颤抖,“要......要去了......啊......”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拽着乱糟糟的床单。
莲仍旧轻轻舔着她还在痉挛的软肉,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一点点卷走,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腿根软得合不拢。
他才抬起头,又在她起伏着的小腹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缓缓说道:“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多谢款待。)”
叶子听见这句话,耳根又一次烧得发烫,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60.坦白 “光说有什么用,赶紧好起来才是真的谢谢我。”
叶子哼了一声,又故意装凶。她气乎乎地起身把病床上的小桌板缓缓升起,又将保温饭盒打开。热气已经散去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白雾,将白粥和果汁摆了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饭盒的外壁,皱起眉,小声嘀咕:“都怪你,本来还热乎的,现在都快凉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饭菜往莲面前推了推,又忍不住絮絮叨叨起来:“本来就瘦了那么多,胃好一点以后,我再给你做点别的好吃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回来,不然以后怎么办?”
莲静静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模样,轻轻弯起嘴角。
“你这样子,有点像妈妈。”莲笑着说,“照顾年糕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每天追在它后面,吃饭、喝水、吃药。”
“那小狗,请你赶紧吃吧,都快凉透了。”叶子瞪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把勺子塞进他手里。
莲低低笑了一声,乖乖接过勺子。米粥入口绵软,熬得很细,带着一点自然的甘甜和温热的米香,从舌尖一路暖进胃里。他慢慢咽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好吃。”
“好吃就好。”
叶子一直留意着他的神情,见他眉头没有因为胃痛而皱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自己也端起饭盒,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落下一道道柔和的光影。两人轻轻碰撞的碗勺声,让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
吃了一会儿之后,叶子握着勺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缓慢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叫他:“莲......”
“嗯?”
“我这几天......一直有件事想问你。”她抬起眼,看向病床上的他,“那天,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莲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原本已经送到嘴边的一勺粥,又缓缓放了下来。他低头看着碗里荡开的细小涟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将勺子重新放回碗里,沉默了片刻。
叶子一看到他的反应,心里便有些后悔。于是,她连忙弯起嘴角,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没关系,你先吃饭吧。”
“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她又轻轻摆了摆手,“如果你现在不想说,就等以后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也没关系。”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舀起一勺变凉的粥送进嘴里,没有再追问,空气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默。
“没事。”莲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他垂下眼,额前的头发顺着动作落下来,将大半张脸都遮进阴影里。
“其实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查当年的事。”
叶子握着勺子的手停住了,抬头看着他。
“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他说,“只是越往后,牵扯出来的事情就越复杂。比我一开始想的复杂得多。”
莲的手搭在被子外面,针管贴在苍白的手背上,胶布下隐约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叶子看了一会儿,伸手覆了上去。
“我后来才明白,仅仅靠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说到这里,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我保护不了父亲留下来的店,更保护不了你。”
“莲......”
叶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分手那天说过的话、彼此避开的视线、后来每一次欲言又止的消息,都像隔在两人之间的一层薄雾。她一直以为,莲至少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生活,或许也至少接受了那场分开。可在他独自追查这些事情的每一天里,竟然仍旧把她放在了那个必须保护的位置上。
“所以我去找了一些和那件事有关的人。”他没有抬头,他不敢看她的表情,更不想让她看到狼狈又无用的自己,“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
“上个月,有个叫野口的男人找到了我。一开始,我以为又是一个圈套。”莲缓缓说道,“就像年初的时候,为了多赚一点钱,尽快先把那笔债还上再说。我答应和那个很有人气的品牌合作,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叶子想起了他们同居的那段时间,莲总是很晚才回家,衣服上带着烟和酒的味道。
“那段时间,我已经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野口也一样。”他抬起手,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但是他给我看了很多东西。他的公司是怎么被一步一步放弃,资金怎么被抽走,合作的人又是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全部撤手。到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走向破产。”
莲依旧冷静地说着这些事情,可叶子知道,那些画面并绝不会像他说出来时那样平静。
“还有他的弟弟,在准备把手里的资料交出去之前。”他顿了一下,“死了。”
叶子心里一惊。
“那种手段很快,也很干净。”莲望着窗边落下来的光,目光穿过了病房,落在了许多年以前的东京街道,“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东西。和我父亲当年的事,一模一样。”
空气好像和心一样,一点点沉了下来。
叶子将掌心贴得更紧了一些。她知道,这些话对莲而言意味着什么。那些旧事就像是一根扎在他身体里的刺,一旦被重新翻出来,便会连着血肉一起疼。
“只是没有确切证据。我当时还不能确定,背后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事情过去太久了,做高利贷、非法集资的,从来不会把真正的资金来往留在明面上。他们用空壳公司做中转,该注销的注销,该破产的破产。最后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是通过地下钱庄转走,还是用了别的方式,已经查不到了。”
“所有东西都处理得很干净。”他说,“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这反而却成了问题所在。”
叶子听得胸口发闷。
一张盘根错节、延伸了十几年的网。他越往前走,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渺小。
“直到前些日子,我回了一趟镰仓。”莲转过脸,目光落回她身上,“我在家里看见了那个挂钟。”
“挂钟?”
莲轻轻点头,“野口给我看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手腕上戴着一块表。和我家里的挂钟,是同一个品牌。”
“可是......”叶子迟疑了一下,“只是同一个牌子,又能说明什么?”
“所以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只是觉得八九不离十。”莲回答得很快。
在许多年前的镰仓,年轻的母亲拆开丈夫从东京寄回来的包裹,钱、衣服、首饰、摆件。少年时期的莲站在旁边,看着一件件陌生而昂贵的东西被摆进家里。那时候所有人或许都以为,那是一个男人事业成功后给予家人的补偿,却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背后究竟沾着什么。
“父亲死后,家里缺钱,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卖掉了。”莲低声说,“那个钟因为一直挂在墙上,外壳也坏了不少,当时觉得大概也卖不了什么价钱,所以才留下来。后来我查过,那个品牌原本就是一家瑞士的小型钟表工坊,十多年前就停产了,有个限量系列的腕表和挂钟是成套流通的。现在市面上能找到的,大多是中古品。而照片里的那个人,非常痴迷钟表。据说直到现在,他还一直在收集那个牌子的旧款。”
“后来,野口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现在是那个人的对家,他说可以替我先还上那笔债,但条件是找到我父亲带走的那份文件之后必须给他。”莲说,“我那天,就是去见了他。”
“他们那些人,以前是一起做生意的。他们明面上经营融资、投资顾问、信托之类的生意。实际上,高利贷、非法集资、地下资金转移,他们都参与过。那些公司只是外壳,赚钱的时候叫投资,出事的时候就宣布破产,再换一个名字继续经营。彼此之间利益绑得很深,手里也都握着对方的把柄。”
“但是前几年开始,他们内部好像出现了分歧。只是那时候谁也不敢真的翻脸,就这么互相防备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继续合作,直到野口的公司破产。再加上这几年经济下滑,能分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他们才慢慢意识到,那个人是想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吞下去,不愿意再和别人分一杯羹了。”
“所以,他们也开始找能够弄垮他的证据。”
十几年前的旧案,就是这样重新被翻出来的。
高利贷、非法集资、融资公司、痴迷钟表。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时间也正好能够对得上,那么那个人......
“鹰司?”
叶子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不敢确定的颤抖。
莲的神情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手背上还扎着针,手臂下意识一动,输液管也跟着晃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找过你了?”
真的是他。
心脏仿佛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她呼吸一滞,掌心也迅速沁出一层冷汗。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头,“没人找过我,我只是猜的。”
莲却仍旧盯着她,眉心紧紧蹙着:“那你为什么会知道他?”
“其实也不能算知道。”叶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不只是我,美绪和悠悠也都知道这个人。”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鹰司诚......其实是沉悠的前男友。”叶子继续说着,“他们在一起很多年,去年才分手。分手之后悠悠来过我家,她只说鹰司突然告诉她,他喜欢上了别人,所以要分手。”
那一夜的细节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所以当时沉悠说的云端里的奇怪文件,会不会就和这件事有关系?不过,这件事情还不清楚,告诉莲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造成更多麻烦。
“后来她再也没有说过他的事,我有时候会开玩笑问她,她也总是避开。再后来,我就不问了。”叶子说,“至于美绪。她们家不是世代做骨董生意吗?她以前提过,她父亲有一个姓鹰司的客户,经常向他们购入钟表。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不过,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叶子的语气有些质疑,但更多是不愿相信。
她不愿相信沉悠会和这一切有关,更不愿相信,那些看似偶然的提醒和劝阻,其实早已有迹可循。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沉悠是不是早就知道鹰司是什么人?她是不是也早就猜到,莲正在追查的事情最终会指向他?可既然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诉她?
叶子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叶子。”他叫她的名字。
她看着莲,他把自己这段时间走过的路、见过的人、承受的恐惧都摊在了她面前,而她也看见,分开以后,他从来没有走远过,他只是独自走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莲低声问。
叶子望着他,嘴唇缓缓动了动,最后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对不起。”她忽然坐到床边,轻轻抱住了他,“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事情的。”
自从分手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拥抱过了。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叶子的体温,闻到她衣服上淡淡的花香味,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口发酸。
他缓缓抬起手,落在了她的背上,小心地拍了拍:“不要说对不起,本来这些事就跟你没关系。”
“才不是,如果我当时没有赌气分手,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你不对劲,如果我没有一直以为你只是想把我推开......”她说着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至少,你不会一个人去见那些人。”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莲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我想我还是会那么做。”
“因为我真的害怕。”他望着她,说得认真,“父亲已经没能保护好母亲,我不想我也保护不了你。”
一句话落下,叶子眼里的泪又开始打转。
不要说这种话。
不要对我这么好。
她总觉得自己很勇敢,可真正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却永远都是逃开。莲的事情让她害怕,她便逃去了工作,工作做不好,她又逃回了国内。她一边责怪命运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一边也在埋怨莲,埋怨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卷进来。
在他一个人走进泥潭的时候,她转身就离开了。
后来,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隼人的照顾,接受他的陪伴,接受他替自己挡下那些流言和镜头,甚至在最脆弱的时候,把所有的依赖都给了另一个人。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根本还不了。
“叶子,我全部都告诉你了。”
“我们和好吧。”
他承认自己这样有些狡猾,但只要她能留下。
可她犹豫了。
在她的世界里,已经不仅仅只有她和莲了。
隼人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接住了她。他陪她躲开媒体,陪她找工作,陪她去帕米尔高原,一次又一次站在她身边。
她欠他的,好像也越来越多。
她不知道,该怎样向莲解释他不在的日子里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如果今天自己点了头,又该怎样面对隼人。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沉甸甸地堵在胸口,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看着她久久没有回答,莲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拜托了。”
“没有你,我真的快死掉了。”
不要死。她只有这一个想法。
什么愧疚,什么犹豫,什么解释,什么未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
她抱紧了他,眼泪决堤一般落了下来。
后来,莲出院那天,叶子特意绕了好几条街,买回来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
她说是为了庆祝出院,可胃出血的病人别说巧克力,连奶油都碰不得。所以,这块蛋糕从一开始就不是买给莲的,而是犒劳这些日子累得快要散架的自己。至于莲能不能吃,她自然另有安排。
夜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小小的公寓被灯光照得暖融融的。叶子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蛋糕,巧克力的苦香混着樱桃果酱的酸甜,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莲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明明嘴里只有寡淡的南瓜粥,可看着她吃得那么开心,他竟也觉得今天这碗粥格外有滋味。
她忽然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吃,好像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于是趁莲低头喝粥的时候,她偷偷挖起一大团混着樱桃果酱的奶油,“啪”地一下,抹到了他的嘴角。
白得晃眼的奶油顺着他的唇线往下淌。莲无奈,既不能吃,也不敢擦掉。只好僵在那里,任由那团奶油挂在脸上。
叶子伸出手,大发慈悲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手指沾着奶油,故意沿着他的下颌、锁骨慢慢涂开。两人打闹起来,直到莲的脸上、发丝间、衣服里,都沾满了若有若无的淡奶油。
“拍张照吧!纪念你终于出院。”
快门声很轻。
照片里的男人领口微微散开,黑色的发梢沾着一点奶油,唇角和锁骨旁也留下几抹浅浅的白色痕迹。奶油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黏在他的胸口,那一点粉色的乳尖被闪光灯照得格外清晰。湿润、狼狈、又干净。
她偷偷放大了一点,再放大一点。
好色。
她怀疑自己完全是被隼人异化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变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和好也没什么不好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