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情敌见面 伏姈拉着怀玉雪踏出牢门的那一刻,看着窄窄的栏杆间距,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钥匙在我身上,你是怎么从牢里跑出来的?”
怀玉雪抿了下嘴唇:“我是妖,恢复了法力,没了阵法,这普通的牢房当然困不住我啦。”
说了跟没说一样。伏姈倒是也没追问,一心拉着他往前山执戒堂去。
怀玉雪松了口气。他是变回了原身,从栏杆里钻出去的。
要是小师姐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会立马让他变个狐狸模样给她看看,那样可就糟了。
后山云遮雾绕,伏姈的长剑破开云雾,风和云雾擦着两人的鬓发疾速向后掠去。
怀玉雪弯下腰,双手揪着伏姈两边的衣料,头搭在她肩上,低声耳语:
“小师姐…慢点,我害怕……”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像一只小猫刺挠着她。
伏姈稳了稳心神,她忘了,修士御剑飞行总是图个势如闪电,又快又帅,而妖、兽一类飞行多是腾云驾雾,缓缓而行,她的剑术还不错,故意高速行驶,逐风破雾,就想在他面前耍个帅,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于是她手臂张开,捻诀降速,身后的人反倒贴她贴的更紧了,上半身完全偎在她身上。
“怎么了,还是害怕吗?”
怀玉雪枕着她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很安心。”
执戒堂建在前山,伏姈载着怀玉雪落在了堂前的广场上。
几个相熟的同门见了凑过来道:“伏姈?你怎么带着他过来了?”
伏姈解释:“后山的石牢失灵了,我过来向师姐禀告。”
“那你来的可真不凑巧。”
“怎么说?”
“裴昭师兄也来找谈师姐了。”说话人看了一眼伏姈身后的怀玉雪,将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量:“两个人正在里面吵架呢。”
“吵架?到底发生了什么?”伏姈瞪大了眼睛。谈净师姐脾气差她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裴昭师兄也有与人吵起来的时候。
伏姈印象里的裴昭总是静雅如月的,她既想不到裴昭发怒的样子,也想不到裴昭开怀大笑地样子,与人吵架就更别说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谁知道啊。虽说裴昭师兄与师姐素来不和,但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近来裴师兄总是来执戒堂找师姐的麻烦,两人还差点动手呢!”
这下伏姈更惊诧了。
她突然想到不日前,裴昭师兄送她剑穗时,说的谈师姐纵容堂下弟子横行,要与她争论。
难道是因为这个?
“我看你还是下次再来吧,别触了师姐霉头。”
弟子好言相告,伏姈也就从善如流,点了点头:“多谢你哈。”
临走,她又问道:“对了,这只狐狸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执戒堂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啊?”
同门回道:“哎呦,你可别提这件事了,现在整个天灵宗戒备森严,谁都别想下山。”
伏姈正要追问,却见到不远处的石阶上走下一人。
裴昭。
“师兄!”
伏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遥遥地喊着他。
这清亮的眸子落在怀玉雪眼里,却像一把弯刀割他的肉。
狐狸耳识极佳。虽然压低了声量,刚刚伏姈与天灵宗弟子的谈话他仍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说到“裴昭”二字时,伏姈神情的游移起伏,遮也遮不住。
他站在伏姈身后侧,视线越过伏姈背上剑柄悬挂的剑穗,紧紧盯着来人。
是他。
他一下就想起了,当时在伏家内宅,种种情形。
裴昭亦然。
他原就不快,见到院中伏姈与怀玉雪两人一前一后站着,脸上云翳如黑云遮山般乌沉。
只因怀玉雪身上穿着的,是伏姈的衣服。
是他第一面见到伏姈时她所着衣裙。
“师兄……”
伏姈的声音渐渐小了。他们说的果然没错,师兄现在看上去很生气,一定是跟谈师姐大吵了一架。
周遭氛围越来越凝重,执戒堂的弟子见势不妙,都闪到了一边,佯装着做自己的事。
伏姈第一次看到裴昭这样的表情,也想脚底抹油赶紧溜走,然而她被师兄死死盯着,脚下就如同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裴昭从石阶上下来,一步步走向她。
伏姈的心莫名揪得很紧。
“师妹——”
裴昭忽然面色如云开月明,将伏姈拉到了自己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伏姈:???
!!!
!!!!!!!!
“师妹,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两年前在你家偷珠子的那只小贼,如今又来天灵宗偷窃了。”
裴昭吐气如兰,摩挲着伏姈虎口处的伤疤,笑着如此说道。(十六)淫狐 伏姈怔愣了一瞬,随即红了眼角,望向怀玉雪。
“你早就认出了我来了是吗?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小师姐,我——”
怀玉雪上前想拉住伏姈,被裴昭用肩挡住,随后裴昭运用法力将怀玉雪震开。
见怀玉雪被弹开一丈开外而伏姈不为所动,裴昭心中的大石头才稍稍落地。
怀玉雪还欲上前,裴昭敛着笑意,左右目视道:“执戒堂的弟子是怎么回事?竟让犯人跑到你们的地界撒野?还不快将他带下去!”
被点了名,周遭的弟子赶紧上前,要缚住怀玉雪。
怀玉雪知晓自己斗他们不过,一双眼睛只逐着伏姈,眸色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只孽畜!
男人最知道男人的心思。裴昭焉能看不出他在扮无辜,装可怜?
他依旧维持着面上的风仪,按着伏姈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师妹,我们走吧!”
“等等师兄!”伏姈不去看怀玉雪,沉吟道:“我有事要说。”
她将阵法失灵一事说了一遍,裴昭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又消失,“你说这只狐狸跑了出去?是在什么时候?”
“今日正午,早课后。”
“今日?那此前可曾出现过同样的事?”
“不知……”伏姈隐隐有些不安。她并非十二个时辰守着他,即使他曾经逃跑又回来,她也不会知道。
“好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裴昭温和道:“放宽心,此事与你无关,我会转告给谈净师姐,叫她不要再找你的麻烦。”
“等等、还有一事。”
“什么事?”
伏姈转过身去,指着被左右二人扣住的怀玉雪:
“他!我还有笔账要同他算个清楚!”
————
伏姈将怀玉雪扔进了石牢里,撕下了他嘴上的贴布。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伏姈已跨坐在他的身上,将手掌塞进了他了嘴里。
怀玉雪眼里氤氲着湿气,溜溜转了两圈,牙尖抵在她的肉上,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咬啊!你怎么不咬了!”
怀玉雪梗着脖子,身体瑟缩,想要往后撤,伏姈一把揪住了他胸前的乳尖,狠狠一掐,另一只手还塞在他的嘴里。
“唔……!!”怀玉雪痛的红着眼眶呜咽,牙尖再难控制扎到了肉里。
胸前又是一痛,怀玉雪弓起了腰,脸上香汗涔涔,神色痛苦。
他越是不小心咬到了小师姐的手,小师姐就越是要掐他的乳尖,报复回来。
小师姐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别说他的狐狸尾巴要按耐不住露出来了,更要紧的是……
伏姈正在气头上,哪里注意的到身下人的变化,直到……那个庞然大物抵上了她的臀部,在她的两股之间偷偷磨着。
“你——!”
伏姈惊喝一声,赶紧抽出了手,从他身上离开。
“淫荡的狐狸!”她气的大骂,赶紧擦去手上黏腻的口津。
“对。”怀玉雪忽然悠悠地说。伏姈再看时,他的身后蓦地出现了一条白色大尾巴,头上也冒出了两只毛绒绒的白色耳朵。
他的脸红的太不自然,不不不,已经不是不自然的程度了,简直是像打翻了胭脂盒。
只见他目色迷离,张着唇瓣,吐着嫣红的一点舌尖,像只兽类一样四脚朝地,朝伏姈爬过来。
“我本来就是淫狐啊。不过……”
怀玉雪起伏的胸口从衣襟里透露出来,那颗被掐到糜烂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轻垂摇晃。
“我是小师姐一个人的淫狐,只给小师姐玩,只给小师姐肏,好不好?”
伏姈瞬间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等反应过来时,怀玉雪已经攀住了她的脚踝,正褪去她的鞋袜,嘴往她的脚背上亲。
“滚啊。”伏姈下意识就伸脚将他踹开。
怀玉雪被踹到了石壁上,他的双腿大开着,那膨胀的东西被他从亵裤里放了出来,当着伏姈的面就撸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毫不避讳地仰脖呻吟着,上下撸动,还唤着伏姈的名字:“小师姐、小师姐、伏姈小师姐……!”
“啊啊…!小师姐的手好软,在我的骚鸡鸡上来回撸动,弄得我好舒服……”
伏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抵靠在墙上,说着这些污言秽语。
“不止鸡鸡,骚蛋蛋也要……小师姐揉揉狐狸的骚蛋蛋。”他边说着,那只本来在他身后的白色大尾巴从他胯下钻了出来,怀玉雪抬起一条腿,给尾巴放行,那尾尖卷住两个圆丸,竟如人手一样盘梭了起来。
“嗯、啊……好舒服……还有骚奶子。小师姐为什么从来不揉狐狸这边的骚奶子?它好想小师姐啊……小师姐也宠宠它好不好?”
他分出一只湿滑的手,将男根小孔上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在一边白嫩的胸前,然后学着伏姈的手势对自己又拽又掐。
“小师姐……”他还要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被伏姈一声“够了!别再喊我了!”喝止住,她迈步上前,捂住他的嘴。
谁想怀玉雪眼中蕴着痴态,伸出软舌开始舔她的手心。
“啊!”伏姈惊叫一声,抽回手,气的扒下他半穿不穿的亵裤,塞到了他嘴里。
“好啊!你想让我玩你是不是?”
怀玉雪眼里放光,连连点头,兴奋的口水都快把亵裤打湿个透。
伏姈的坏主意跃上心头:“烧货,等会我让你爽个够。”(十七)口他、寸止、失禁 再三确认过周遭没有人后,伏姈还是不放心。
她手一挥,在石牢门口升起一道云幕。
说来也奇怪,她最近开窍了一样,术法突飞猛进,意念到之,便可翻手行云,覆手行雨。
真有些随心所欲,修仙问道的感觉了!
“唔…!”
怀玉雪被堵住了嘴,仍是发出了急不可耐的唤声,将她从飘飘然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蹲下身,将怀玉雪的双手用绦带系在一起:“你要是敢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就扒了你的狐狸毛做衣裳。”
骚狐狸太能叫唤了,她真怕把其他人引来。
怀玉雪点头如捣蒜。
裙下的衣摆被掀开,怀玉雪不安分的腿又开始磨了起来,伏姈怒的扇了粉茎一巴掌。
“老实呆着!腿打开!”
伏姈掰开他的腿。
无论何时看,他的粉茎都是那么漂亮,芙蓉玉雕琢的一样,让伏姈忍不住吞咽口水。
她随意地撸动了两下,看到粉茎越发膨胀,大到她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心里竟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可那顶上漂亮惹人怜爱的小圆孔,正一张一翕地开合着,分明在引诱她。
于是她伏下身,两手握着茎柱,张嘴轻舔了一下圆圆的宝盖。
“唔唔唔!”
伏姈视线向上瞟去,她只不过舔了两下,他就燥出了满脸的汗珠,她舌尖向下,抵着柱身,一个吞吐,将宝盖含住,怀玉雪颤抖不止,竟连白眼都要翻上去了,一副要被玩坏的样子。
紧实的大腿不自觉地又合上,夹紧了伏姈的脑袋,伏姈被他两侧的肉夹的有些头昏脑涨,喘不上来气,“呸”了一声,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朝着满是口水的粉茎骂了句:“不识好歹。”
她心念一动,掰开怀玉雪的腿,喊了声“定”,就真的将怀玉雪定住了。
不过伏姈定的只是怀玉雪的大腿,她还要看他其余各处的反应呢,尤其是她手下的这只粉鸡鸡,正因她围着小孔周围打圈的手指而瑟瑟摇摆呢。
痒、好痒啊……
怀玉雪痒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的鸡鸡更痒,好想再钻到她柔软的内壁里被她含一含、舔一舔。
小师姐、我错了、快快、再含一含吧。
他的面上除了燥汗,还沁出了泪水。
伏姈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满意足地将鬓发拢到耳后,低头含住了粉茎。
那柱身上环绕的经络在伏姈嘴里突突跳着,怀玉雪已是极力忍耐才不叫粉茎在她嘴里乱撞,再没有余力去控制经络的跳动。
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他,上下吞吃,快感不断攀升,他盯着小师姐的唇瓣,就要在小师姐嘴里到达顶峰……
小师姐却突然吐了出来。
他骤然从云端跌至谷底。
快乐消失无余,徒剩空虚之感。
小师姐,怎么会这样……?!
伏姈狡黠地望着他,将粉茎贴在脸上吹气,散发着热气的小孔打开的更大,白浊的液体像汪泉水一样盛着,却被她按住了泉眼。
“小狐狸,现在不能射哦……”
她亲了亲粉茎的柱身,等粉茎软塌下来,再度握着柱身含弄吞舔。
粉茎又迅速膨胀发硬,在伏姈吞吃到底时,大到将她的两腮都撑起来,差点将她的喉咙都要顶开了。
“唔唔!”
伏姈有些作茧自缚的感觉。大鸡鸡卡在她的口腔里,进也进不来,退也退不出,她的两腮酸的不行,口涎从撑着的唇角溢出。
实在没办法了,伏姈打开了喉咙,让巨物在她的咽喉处捣了两下。
这一捣可坏了事,她明显感觉到整个肉柱在她嘴里突突地跳着,尤其是前头的宝盖,颤抖个不停,已经蓄势待发了!
这个胆大包天的狐狸!想射进她嘴里吗!
她赶紧寻了个角度将肉柱吐了出来,纵使硕大的肉柱险些磨破了她的唇角。
“不准你射!”
“定!”
怀玉雪:!!!!!!
小师姐竟然施法将他的马眼封住了!
他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下面要爆炸了!
怀玉雪泪如雨下,哭的眼睛都要肿了,嘴里的亵裤湿了个透也不敢吐出来。
伏姈得意地看着他,心中快活不已,让他骗她!
这还没够,她将怀玉雪翻了个身,被压在腹下的粉茎头从两腿间漏了出来,红肿不堪,未曾吐泻,还涨在那里。
伏姈的鞋袜先前被怀玉雪脱下,一只赤足踩在他的屁股上。
两股之间的大尾巴迅速炸开。
不要!不要!
怀玉雪拧过头瞪大了眼睛。
他不顾伏姈的威胁,吐出塞在嘴里的亵裤,喊饶道:
“求求!不要碰我的尾巴!”
“哦?”
越这么说伏姈越来劲,一脚踩着他的屁股,一手前伸,拽住了他的尾巴尖往上提。
就像两年前那样。
虽然当时狐狸小小的一团,尾巴也是相对小小的,而现在的尾巴是大大的,蓬蓬的。
“怎么?你又想咬我啊?”
伏姈的调笑声中,怀玉雪尖叫一声,背反弓,夹成了个蝴蝶状。
“啊!——!!!”
精液混着尿液从他的下体中射出,在地上弄出了一滩污秽的淫渍。连下摆的衣物上都沾了不少白白黄黄的秽物。
腥臊味涌入伏姈的鼻尖,她看着怀玉雪依旧颤抖着的身子,楞了片刻。
他这是……冲破了她的术法、失禁了?
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她本来就是半吊子嘛。
思虑间,手一松,狐狸的尾巴从她的掌心滑落下去。
她的脚踝痒痒的,原来是被毛尾巴磨蹭着。
怀玉雪趴倒在地上,一副餍足的样子舔着嘴唇,似还在回味:
“嘿嘿,小师姐最好了,骚狐狸最喜欢小师姐,最爱小师姐了,嘻嘻嘻。”
伏姈暗自气恼:又给他爽到了!(十八)离开 纵使师兄语重心长地拉着她道:“你当与那只狐狸减少接触,终非同路人。”
伏姈还是忍不住去找他,去看他。
三日后的宗门大会上,宣布了钧莫师尊代行掌门职权,谈净作为她的首席弟子,身份自然也随之水涨船高,接管了原本裴昭手底下的事务。
谈净师姐一身锦衣华袍,抱剑立于台阶之上,睥睨群修,好不得意。
周遭议论纷纷,伏姈左顾右盼,独不见裴昭身影。
人群散去,伏姈四处搜寻,终于在一处高崖瀑布下望见了裴昭。
他望着淙淙而下的水流,自己静的却像一副画。
“师兄……”
伏姈终是出声打破了这般寂静。
裴昭回眸,喉间似是有些哽咽:“师妹……我竟如此入神,都没有发现你来。”
“今日宗门大会,说、说——”
裴昭忽然倾身抱住了她。
伏姈愣住,惊疑、困惑、紧张一齐涌上心头,说不出是何滋味。
她应当感到高兴不是的吗?
她当初是为了他才来林栖山的,可为何现在全然没有了曾经的悸动?
然而她知道——师兄现在很需要她。
她极少见到师兄这样失意的一面,他身上落寞的气息快要把她吞没了。
伏姈双臂抱住裴昭,这是她仅能给予他的温暖。
风声萧萧,流水潺潺,树叶的间隙蝉声不止。
只抱了一会,裴昭便松开了她,脸上浮现出笑意,又是那个熟悉的裴昭。
“师妹,你不是总说着想家吗?”他摸出一块令牌放到伏姈掌心:“有了这块令牌你就可以下山。回家看看吧,顺便替我看望一下爹娘。”
伏姈闻言立马将令牌推了回去:“我不要!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昭低着头,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师父……师父死了。”
“什么……掌门他……”伏姈难以置信。
裴昭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师父他闭关破镜时遭人偷袭,业已殒没。”
他的眸中血丝遍布,恨意翻涌:“是谈净。她受莫钧师尊指使,害死了师父。”
“我入宗门十余年,深受师恩,他的仇,我不能不报。”
“师妹,走吧,只有你离开了,我才能放手去做。”
师妹,我所期盼的与你朝朝暮暮,或许再也不会有了……
————
难怪当初阵法会失灵,只因裴昭对谈净步步紧逼,逼得谈净要赶紧找个替死鬼!
后山石牢里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她本想在怀玉雪逃跑后,给他安上谋害掌门畏罪潜逃的罪名,就地正法,死人又不能开口说话,这样就能顺水推舟将一切掩盖过去。
可怀玉雪又回来了!
裴昭更是不信谈净的一番说辞,像疯狗一样追着她咬。
谈净束手无策时,师傅叫她不必惊慌。
掌门既死,她师徒二人可逐步夺取掌门一系的职权,不必惧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裴昭。
伏姈已知真相,火速前往后山。
怀玉雪见了她还高兴地跑过来。
“什么都别问,先和我走。”
怀玉雪点头,看着她破坏了阵法,打开了牢笼。
伏姈仰头看着怀玉雪。
这也太招眼了。
“快变成狐狸形态。”
怀玉雪乖乖照做,一道白光闪过。一个雪团子一样的小狐狸跳到了伏姈的手臂上。
当下紧急的空儿,伏姈掐了狐狸的肚子就往自己衣袖里放,狐狸小爪子捂着口鼻,忍住了嗥叫。
“乖。等会也不要发出声音。”(十九)发情 伏姈与怀玉雪扮做一对夫妻住进了天灵宗百里外的镇子上。
这个距离不用担心伏姈被认出是天灵宗的弟子,也方便她打听消息。
夜晚,伏姈在铜炉上点了三支香为师兄祈福。
怀玉雪看着她虔诚的侧影,强压下心头的欲念,在地上打了地铺,开始打坐入定,默念清心诀。
上完香,伏姈看着一动不动的怀玉雪:“你在干嘛?”
怀玉雪将将入定,被伏姈唤醒,脸上浮出些薄汗:“小师姐,我今夜睡地上。”
“有床为什么睡地上呢?”伏姈坐到床上,拍了拍床沿:“一起睡吧,这张床睡得下两个人。”
怀玉雪吞咽口水,他无法拒绝伏姈。
只听伏姈继续道:“你变作狐狸就好了。”
怀玉雪霎时有些泄气,还是听话的变回了原身,跳到伏姈双膝上去。
“啊——”伏姈搂住雪团子,怪道:“小脏狐狸,不说一声就往我身上跳。”
狐狸伸出两个爪子张开,向她展示,还不服气地呜呜叫了两声,意思是我才不脏呢。
这小家伙尖鼻锐口、头小尾大、全身毛茸茸的模样,伏姈见了就喜欢的紧,忍不住一边摸它的毛,一边抱着它亲。
怀玉雪一个激灵,将几只爪子都缩在了一起,尾巴也衔在了脑袋下面,团成了个团。
“啵、啵、啵”的几下,让狐狸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都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
比之做人,做狐狸也是有好处的嘛。
夜深人静,门窗紧闭,伏姈抱着狐狸睡着了。
怀玉雪蜷缩在伏姈怀里,温热的气息直往他鼻里钻,刺激着他的精神,叫他口中不断的分泌口涎。
他只能不停地吞咽口水,不断地将脑海中的淫念赶出去。
直到伏姈一声“小狐狸、可爱”的梦中呓语,他忍不住用颤抖的爪子掀开了伏姈的衣襟。
当那片白璧暴露在他眼前时,脑中的那根弦砰的一下就断了。
他分泌着唾液的长舌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去舔那片白,生怕将她弄醒。
先是侧着舌舔,再是横着舔,然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伸长了上半身,够到了伏姈的嘴唇。
轻舔她的嘴唇。
小师姐的唇……好香……好软……她的舌头是否也这样香、甜、软。
好想伸进去、舔一舔。
伸进去。
舔一舔。
他将舌头伸进了伏姈的嘴唇里。
小师姐睡得好沉,这样都没有醒。
那再舔一舔呢。
“嗯……”
伏姈一声哼咛,吓得怀玉雪使坏的舌头停在了她的口中。
他往上一瞥,狐狸的夜视能力让他将伏姈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见伏姈蹙着的眉头重新舒展开,他又继续放心大胆地搅弄她的舌头。
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小师姐……
好想和她亲热……
好想让她包裹住自己……
小师姐的下面是不是也这样水润湿软呢?
他亲的太动情投入,投入到疯狂地卷着伏姈的舌头吮吸她的口津,丝毫没有注意到伏姈睁开了眼睛。
“唔——!!!”
伏姈大叫了一声,推开了这个扒在她胸前,将舌头伸进她嘴里的畜类。
怀玉雪被推倒了地上,变成了长身的人形模样。
“你、你、你——!”伏姈燥红了脸,气急之下连句脏话也骂不出,光是想到一个动物对着自己发情还付诸了行动就觉得恼羞成怒,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向他砸去。
“小师姐、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怀玉雪哭着向她爬过来。
“你!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伏姈正要打他,只见他爬到了伏姈的双膝之间,仰头哭道:“小师姐、我、我、我发情了。”
“早在石牢那日,我就发情了。小师姐,原谅我,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会一直念清心咒的,求求你,原谅我吧……!”
一阵静默后,伏姈道:“你起来。”
怀玉雪坐到她身边,随后伏姈将手伸进了他的衣裤中:
“我可以帮你纾解……”
怀玉雪喜出望外,欣喜之下好了伤疤忘了痛,就想去衔伏姈的嘴唇。
伏姈将脸别开:
“小狐狸……我、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同你欢爱。等得到师兄平安的消息,我愿意和你……做那种事。”
“嗯嗯嗯!”
怀玉雪高兴坏了。
从第二天起,伏姈为裴昭上香祈愿时,怀玉雪也跟着一起祈求神明保佑他。(二十)剖白 神明显灵。
裴昭一夜血战,将莫钧一干谋害掌门的宗系诛杀于议事大殿下。
在此事传遍伍洲前,伏姈是第一个知道的。
天还雾蒙蒙的,传音铃传来振动。
“嗯~~”身后的人嘤哼一声,伏姈轻轻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取出传音铃。
见传音铃外一圈淡黄色光晕笼罩,伏姈喜出望外,本来还有些昏倦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是师兄!
果然裴昭的声音从传音铃里出现:
“师妹……!你在哪?我做到了……我终于替师父报了仇!”
伏姈正要回他,身后的人复又黏上来,还搂着她呓语道:“小师姐……谁啊……”
伏姈赶紧打他手,朝他比了个“嘘”,继而朝传音铃道:
“师兄,我在附近的镇子上,我现在就回来找你!”
传音铃忽然沉默了许久,半晌,裴昭才回道:
“好。”
伏姈风风火火地从床上跳起来梳洗穿衣,怀玉雪问道:“小师姐,你要去哪?”
伏姈高兴的不行:“回天灵宗,看师兄!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哈。”
裴昭赢了怀玉雪自然很高兴,但是雄性的直觉又告诉他不能让伏姈一个人回去。
他总觉得裴昭此人,非常阴险、伪善。
尤其是他看着小师姐的眼神,让他觉得非常恶心。
裴昭下床搂住伏姈的腰,迤逦的长发枕在她的颈弯里:
“小师姐,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发情了,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伏姈边揉他的头边思索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和师兄起冲突啊。”
她想起上次两人在执戒堂前剑拔弩张的模样,生怕情景再现:
“师兄的师父才刚去世,他尚在难过之中,我们一定要体谅他的心情。”
怀玉雪环拥着伏姈连连点头:“当然了。小师姐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我一定把他当亲师兄孝敬。”
伏姈忍俊不禁:“瞎说什么呢?师兄也没大我们几岁。再说了,你就是想孝敬他也没机会呀。”
“对、对。”怀玉雪忍不住亲了她两口:“小师姐答应我了,要离开天灵宗,和我一起回老家。那我就在婚宴上,多请他喝几杯喜酒!”
伏姈拍拍他的脑袋:“又扯远了!”
————
裴昭望着伏姈和她身后的怀玉雪,眸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最后竟如同死灰一样:
“你要走?”
这三个字说的何其喑哑干涩,干涩到令伏姈感到莫名的害怕。
她开始害怕师兄接下来说的话,害怕到不敢去听,不想听。
“师妹……你当时为何要上林栖山,为何要学道法?”
“我……我根本不喜欢学道法,所以我现在才想离开。”
“你说谎!”裴昭突然像疯了一样攥住她的手:“你是受了这个男狐狸精的蛊惑,才要离开我对不对!”
“不、师兄你冷静一点!”
“裴昭,你快放开小师姐!”
怀玉雪也冲上前拉开裴昭。他记得师姐的叮嘱,要顾及裴昭的心情,可他实在太过分了!
裴昭望着眼前缠作一团的两人,忽然松了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笑中的泪,如雨般簌簌而下:“我竟自负至此!以为你对我的喜欢会长长久久!却原来短如舜华,朝夕之间便会消失!”
“师兄,你都知道——”伏姈哽咽住了。
“对!我一开始便知,不仅如此,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才会求师父,让他同意你拜入师门!我喜欢你!才会处处小心,生怕冒犯了你!我喜欢你!才希望你日日勤恳,青云直上!结果,到头来都是一场梦!一场空!”
“师兄……”伏姈再也说不出话来:“是我们没有缘分……”
“缘分……”
裴昭苦目眦欲裂:“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抓住缘分,将它从我手中散去了。”
怀玉雪揽住伏姈,低声道:“小师姐,我们走吧。”
他不愿让伏姈和裴昭再有接触。
他与小师姐的缘分,他要牢牢抓在手里。(二十一)扩张 伏姈与怀玉雪商量好,先回他的狐狸洞报平安,再去涉县拜见伏姈的父母。
还没走出两里地,怀玉雪就倒靠在伏姈的身上。
两鬓的香腮浮着酡红,潮热情汗的气息挥发在空气里。
他将伏姈抵在林间的树上,长发落在伏姈的肩上,湿热的唇瓣舔舐伏姈的脖子,嘤哼个不停。
“小师姐、我要撑不住了……”
“小师姐、我好难受……”
伏姈看了看四面的空旷的树木,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推开:“别在这里啊……”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怀玉雪抬起头,朝不远处觑了一眼,后又低下头亲咬她的耳垂:
“小师姐…前面有个狐仙庙、可以吗?”
他的耳边低语又黏腻又压抑,伏姈生怕不应允他,他就要原地脱衣服骚弄起来了,只好轻声“嗯”了一下。
话音刚落,便觉脚下一轻,被怀玉雪拦腰抱起,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脚下升起云雾来,疾如风驰电掣,不出两息,再睁眼时,伏姈已置身于一座庙宇之中。
石壁前摆着一座狐仙娘娘坐像,双目弯弯,笑意盈盈,身后有数条长尾,伏姈还没来得及数上有几条,便被怀玉雪生猛地扑倒在地。
一条巨大的毛绒绒的尾巴裹着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等伏姈睁眼时,就看见露出两只雪白耳朵的怀玉雪,口中衔着涎丝朝她亲吻过来。
伏姈下意识就闭上了眼。
他的舌尖舔过伏姈轻颤的眼皮,从她的面颊一路流连舐到她的唇角。
“么、么。”他吻了两下伏姈的唇角,又急不可耐道:“小师姐、张张嘴,让我进去亲一亲。”
伏姈听的臊红了脸,方一放松唇瓣,就被他钻了空子将舌头伸了进来,怀玉雪抚着伏姈的背,极尽痴态地交缠着她的舌头,汲取她的津液。
“嗯、嗯……嗯…嗯……”
口水相濡的声音和狐狸的嗯哼声此起彼伏,他挺翘的鼻尖压住她的面颊,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伏姈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
她难受地哼了一下,捧着她脸亲的怀玉雪身子一顿,随后松开了她的唇,换到颈间细细密密地又亲又咬。
伏姈得以有喘息的空间,大口大口的吸着涌入的空气。
还没缓过来,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坏狐狸细长的指甲掀开了她的衣襟。
伏姈猛的抬头,正对上狐仙娘娘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胸前,怀玉雪将头埋入,长舌舔舐她的乳沟。
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这样……就好像在狐仙娘娘眼皮子底下欢爱一样。
怀玉雪心领神会,尾巴将伏姈的腰一卷,拖入了石壁后面。原来庙宇依山而建,石壁转弯后还有一处不大的洞穴。
“狐仙娘娘会可怜我这只发情的公狐狸,小师姐也可怜可怜我吧。”
他说罢,手指伸到了唇边,滟红的唇瓣张开含住了长指,等他将长指拿出,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涎液。
“你要做什么……?”伏姈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他压低了背,轻舔了两下手指,狐狸眼笑的愈发魅惑,向上睨着:“给小师姐扩张呀……”
温热的手掌按住伏姈一条大腿,狐狸尾巴卷住她的另一边膝弯向外拉开,伏姈眼睁睁看着他将湿濡的手指伸入了自己的裙下,后面的动作可想而知……
“嗯——!”她忍不住颤抖着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捂住了嘴。
“太好了!小师姐是可怜我的。”狐狸强忍着身下的肿胀,从喉间挤出笑声。
他的手指一进入紧窄的花穴,就触到了一大股黏腻的湿液,让他得以畅行。
可是这相对于他的尺寸还远远不够。
怀玉雪又加了一根手指,小师姐果然从捂住的手掌间漏出了哼吟。
“小师姐,疼的话和我说,我马上停下。”
两根指头在紧窄的内壁往前推着,摩擦着层层迭迭的皱襞。在到达了某一个位置后,怀玉雪望见伏姈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于是他迅速地退出了手指,停在穴口不动。伏姈反倒有些失落,不满地望向了侧面,不去看他。
怀玉雪笑着亲了两下着她的肚脐,迤逦的长发顺着小腹蜿蜒而下,落在了腰边。
等他起身,墨发如瀑垂散,他眼里氤氲着湿气,两根指头撑开了花穴,为那个庞然大物放行。(二十二)起风了 圆润的柱头在湿到不行的穴口磨了磨,见那嫩肉颤颤巍巍地一张一翕,仿佛花瓣一样打开,怀玉雪挺身将柱头送了进去。
湿液如泉水涌来,花穴却像蚌肉一样闭合,绞紧了他。
怀玉雪难以自抑的发出一声喟叹,身上浮出重重情汗,快要把他的衣服打湿。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发情的症状更严重了。
好想猛插进去,将小师姐贯穿,好想听她尖叫的声音,想听她不停地在耳边喊自己的名字。
可是不行啊。
这是她珍爱的小师姐,他怎么能忍心看到听到她痛呢。
他将手臂撑在伏姈两侧,强忍着破开花穴的欲望,缓慢地往里推进。
可即便他的动作已经相当温柔,当巨物碾压着皱襞将花穴撑开时,伏姈还是抽着小腹发出了惊呼。
他赶紧伏下身,手指插入伏姈的发间,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她额间的汗。
伏姈剧烈地喘着粗气,只感觉那巨大的硬物一点点插进自己身体里,将自己塞的满满的。
“放松、小师姐、再放松一点……”
她渐渐地听到了怀玉雪在她耳边的湿糯软语,感受到了他怀里的温度还有他身上甜甜的香气。
“小师姐好棒、好软好湿、小狐狸可以插的再深一点吗?”
伏姈垂着眼睑低声轻“嗯”了一下,心想,哪里是小狐狸,分明是只大狐狸。
大狐狸的尾巴将伏姈的腿拉的更开,伏姈以为他要进的更深,没想到他缓缓退出,盯着两人交合的穴口看了片刻,忽然腰肢一动,往里猛顶!
“唔!!”
伏姈被顶的花枝乱颤,他还一脸情热地盯着她看,问道:“小狐狸可以插的快一点吗?”
伏姈捂着脸闷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不要再问我了!”
听了这话,怀玉雪两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眼睛瞳孔都要变成粉色爱心的形状了。
长臂猛的一捞,他的大鸡鸡还插在伏姈的穴里,就这样将她抱起。
伏姈的两只脚晃荡在半空中,也不敢去踢他,被他抱着放在了洞穴一处高台上。
“你做什么?”
“小师姐不是说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
他瞳孔中泛着爱心,捏着伏姈的足腕,将她的腿搭在了自己肩膀上,由是花穴纤毫毕现,刺激的他眼圈更红了。
“小师姐!小师姐!小师姐!”
他不断重复,嗓子都要喑哑了,伴随他的喊声,他劲瘦有力的细腰也在不断耸动。
大尾巴卷着伏姈的腰,像某种器具一样将伏姈固定住,她细碎的叫声鼓励着他不断进出,富有节奏的水声在两人耳边回荡。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伏姈的小腹位置,怀玉雪舔着舌头轻笑道:
“小师姐,我要插到这里来了哦!”
伏姈已经被他撞的失了神,一重一重的快感快要把她推到云霄,她根本没听清怀玉雪在说什么,胡乱回了句“来吧”,就感到身下花穴被猛的一碾,那巨物的柱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身体止不住痉挛,怀玉雪又凑了过来衔住她的唇,无比缠绵、温柔的轻舔。
外面似乎起了风,门窗被吹的发出哐哐声,怀玉雪搂紧了伏姈,缠吻着她道:“小师姐,我还没释放……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
太阳一点点西沉,黑夜吞噬了光亮。
裴昭站在庙外的山腰处,看着日落月升,看着庙宇的屋檐逐渐消失在黑色云层中。
他的衣袂也消失在夜色中。(二十三)婚宴 狐狸洞外,一群小妖怪围着伏姈和怀玉雪东瞅西瞅,看个不停。
“天呢!真的叫他偷了个大姑娘回来!”
“还是怀大王厉害,连偷人都会!”
“我也要学怀大王,修上一副好看的皮囊,去勾引良家妇女!”
怀玉雪当下就急了:
“什么偷!什么勾引!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和小师姐是情投意合的!走开,走开,不要在我们家胡言乱语。”
“呀!怀大王还会害羞呢!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众妖还笑着,突然从狐狸洞里冲出来一个雪团子,尾巴上带着一撮紫毛,就朝人群扑来。
“紫斐来了!大家快跑!”
“快跑!紫斐咬人可疼了!”
一时间原本欢声笑语的小妖怪们立即作鸟兽状逃散。
人散后,紫毛狐狸往伏姈身上跳去,伏姈一把她抱住,搂在怀里亲了亲:“我们紫斐实在是太厉害了,还知道护着哥哥。”
紫斐的小胡须得意地颤了颤。
怀玉雪心里有点不得滋味,虽说紫斐是他的亲妹妹,他不该吃紫斐的醋,可小师姐也太喜欢紫斐了,总是抱着紫斐亲亲,都不亲他了。
他得找机会好好地跟小师姐撒个娇。
在狐狸洞一连住了几日后,二人拜别了狐狸妈妈和小紫斐,往伏姈家去。
两个地方离得不远,伏姈雇了辆马车。
终于等到了和伏姈独处的机会,怀玉雪按耐不住,捉着伏姈的手就往自己衣摆里伸。
“哎呀,你正经点。”伏姈一边摸着他的胸,一边恼他。
“小师姐你放心,到了伯父伯母面前,我一定装个正经人。”他凑到伏姈的唇边:“快亲亲我吧,我都快憋死了。”
伏姈没办法,只好对他又摸又亲。
两人一路黏黏糊糊地到了涉县,伏姈将怀玉雪推开,掀开帘子:“到家了!”
怀玉雪整顿衣衫,正色道:“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人了!”
“爹!娘!我回来啦!”伏姈下了马车,就朝里面大喇喇喊道。
怀玉雪左右手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在后面。
乌泱泱从院子里涌出一堆人围住了伏姈,伏妈妈见了伏姈便心疼道:“我的好女儿,怎么又瘦了。”
嘘寒问暖了好一阵,伏父伏母才注意到人群外站着的怀玉雪。
看来这就是女儿信中提到的道侣了。
打眼一看,嚯——!
真是个俊俏无比的玉面少年。
两人对视一眼便心下了然,为什么女儿会看上他了。
怀玉雪拎着东西上前作揖:“伯父好、伯母好,我叫怀玉雪,是伏姈小师姐的道侣。”
“哈哈哈,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家里什么都不缺,快进来坐吧。”
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伏父心中却道:“小白脸不可轻信,我得好好考察一下他。”
等谈及家底出生,伏姈屏退了仆人,悄声道:“其实……他是只狐狸……”
“啊——?!”
伏父伏母听得又惊又怕,险些要晕过去。
这岂不是狐妖?
伏姈怎么会和一只狐妖成为道侣?莫不是被迷了心智?
怀玉雪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话本子里害人的狐狸,是一心修炼向善的狐狸。”
伏父强作镇定:“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两人说着,往伏姈的身后躲去。
“爹爹娘亲你们不用害怕,日久见人心。”伏姈护着他们道:“你们的女儿也不是吃素的,你们要相信我的眼光。”
日久见人心。
伏姈和怀玉雪装了一段时间后就忍不住原形毕露。
仆人们总是看见自家小姐在院子里把未来姑爷当马骑。
伏父气道:“真是不像话!他们修仙界的都是这样吗?”
伏妈妈道:“你自己的闺女你还不知道吗?”
伏父叹气:“是啊。我看裴昭就不这样,难怪他俩能凑到一起,简直是臭味相投。”
伏妈妈反驳:“有你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吗?我看裴昭未必有小怀好。就一条,裴昭肯事事听姈儿的吗?”
“你说的也对,既然木已成舟,他们俩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得挑个黄道吉日让他们把事情办了,免得人家说我女儿在家养了个小白脸。”
伏父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件事。他还是比较在意礼节名分的。于是张罗着要给二人办酒席,至于之后他们俩要胡闹要云游做什么散修就随他们去吧。
天天在家里,不知道搞些什么东西,叫他看了就生气。
————
伏姈大婚这天,伏家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高堂之上,伏家夫妇和银发鹤颜的老狐狸分坐两边。堂下宾客如云。
伴随一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伏姈和怀玉雪向天地和高堂行礼。
到了第三声“夫妻对拜”,门外走进一人。
白衣。
负剑。
来贺喜的裴皎惊道:“哥哥真是修仙修傻了!这种大好日子怎么还穿白衣呢!”
她向裴昭招手:“二哥,这边!”
裴昭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新人。
两边宾客自动地为他让出一条路。
来者不善。
怀玉雪瞬间感知到了裴昭身上的恶意。
“你来做什么?”
裴昭只盯着伏姈,空洞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师妹,我来为你贺喜。”
伏姈揭开盖头,望着裴昭的天灵道袍,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裴家与伏家交好,既然邀请了裴家,自然也知会了裴昭,本来没见着他,以为他不来了,没想到是来迟。
她硬着头皮拿过案上的酒盏向裴昭道:
“师兄一路辛苦了,我敬你。”
裴昭接过酒盏放回了原处:
“今日,我不饮酒。”
怀玉雪上前:“既是来贺喜,为何不喝喜酒?”
裴昭的视线终于从伏姈身上移走,掀开沉重的眼皮:
“因为今日,我要拿人。”
银色的剑光出鞘,直指怀玉雪而来。
怀玉雪急忙躲避,被擦着胳膊削去了半个袖子。
红色的丝绸落在地上,还有滴答滴答的红色的血。
怀玉雪捂着伤口,更加小心地盯着裴昭。刚刚若是他慢了一点,现在被削掉的就是他的手臂了!
现场霎时乱作一团。
那剑光凌冽,寒气逼人,宾客纷纷朝外逃散,唯有伏、怀、裴三家还留在厅堂内。
裴父道:“裴昭!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过来!”
裴昭又像没听见一样,直到伏姈愤怒地喊他名字时,他才笑着用肘弯的袍袖擦拭剑上的血。
“我来——”他转面看向伏姈:“祝师妹新寡。”(二十四)完结!撒花! “裴昭!你会后悔的!”
谈净死前的话语像诅咒一样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开始后悔没有保护好师父,后悔没有早日向伏姈告白,后悔在天灵宗时没有顺水推舟杀了怀玉雪。
后悔多了,便成了恨。
“师妹,在师父死后,我逐渐明白了一件事。
恨,比爱更加强烈。
爱使人辗转反侧。
恨使人夜不能寐。
“师妹,恨我吧,来找我复仇吧,这一生都要与我纠缠不休。”
他再度放出剑光,雷霆一般的光势快如闪电,一时间竟似百十道剑光同时劈来,皆是冲着一人而去。
“裴昭,你说什么大话!”伏姈冲到怀玉雪身前,调动周身灵力展开一层护身屏障。
裴昭看着满头汗水的伏姈,微笑着说:“真好,师妹你的术法又进步了,可是很可惜,跟我比还差的远。”
他轻抬手,那剑光更盛,如冰石打在裂痕遍布的罩子上。
裴昭开怀大笑,笑的狰狞、扭曲:“师妹,你看他,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畜牲。”
“你说这话是看不起我!”伏姈苦苦支撑。
说话间,蹿出一个雪团子,尾尖带着一撮紫毛,就朝裴昭咬去。
“紫斐!!”
裴昭掐住了它的脖子,哂笑:“好弱,弱的连人形都还没化成——”
“裴昭!放了我妹妹!”怀玉雪道:“你要我的命是吧!我出来与你决斗!”
裴昭松开紫斐:“不是决斗,而是送死。”
“轰隆”一声,雷霆大惊。
并非剑声,而是真的雷声,裴昭引了雷诀来辟怀玉雪!
妖怪最怕雷击。
他应声倒下。
血沿着他的袖袍汩汩而出,蜿蜒着流了一地。
“小狐狸…小狐狸……!”伏姈抱着怀玉雪,为他止血,渡气,却怎么也不起作用。
血将她的手也染成了红色。
“裴昭!”她目眦欲裂,眼中皆是恨意。
裴昭收了剑,欲转身离去。
却听怀玉雪低声道:
“小师姐……不要、为我报仇、你要永远…开心、快乐……你还会碰到……下一个…爱你的人……”
伏姈泣不成声:“不…!你不要说了,我只要你……只要你……你不准死……”
————
七夕节的晚上,伏姈和怀玉雪出来看戏。
“喂,你干嘛挡着我?”伏姈把碍事的怀玉雪往一边推。
“你不准在看台上那个男的!”
伏姈咬着手里的糕点:“我看戏啊,不看主角我看什么!”
“看我!难道我没有他好看吗?”
“你又不会唱戏。”伏姈坐在河岸边翘着腿,捏着嗓子道:“当初是谁说,哎呀,我死了,你不要为我报仇,你还会遇到其他爱你的人~现在我连看看其他帅哥都不行了!”
怀玉雪羞红了脸,将她手中的吃食放到一边,扣着她的手环到自己腰上: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不行了,说的都是真心话!要是我没被救回来,你当然要继续追求幸福,但是现在我好端端的,你就只准喜欢我一个!”
“是是是~怀大王~!”
星河中摆满了花灯,五彩的朦胧的光映衬着怀玉雪姣美的容颜,伏姈心中泛起涟漪,忍不住轻啄他的嘴唇:
“臭狐狸,坏狐狸,害得本小姐就只喜欢你一个。”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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