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典狱长的冤案】(3)作者:绿色牌鳄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09 17:19 已读1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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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满嘴淫词艳句的典狱长,热衷于被性虐折磨的贵族女囚,还有懵逼的拷问官阿楚小姐

  经过了两天的拷问,帝国监狱的典狱长大人傅晴被喂了足足半斤的特效药,那些药丸在她体内发挥了堪称奇迹的作用。
  被木板打出层层紫痕的臀部恢复了象牙白的光洁,被辣椒水灼烧过的直肠内壁重新变得粉嫩柔软,被木桩撑到几乎撕裂的肛门括约肌也收缩回了原本紧致的浅褐色褶皱,就连那些扎进脚趾肚的图钉孔洞都已经彻底闭合。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特别牢房的日光灯下,浑身上下的皮肤光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仿佛前两天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但傅晴心里清楚那不是噩梦。
  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脑子里那些画面却怎么都抹不掉。所以她站在牢房门口等押送的时候,两条腿其实在微微发颤,只是她咬着后槽牙把那股害怕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拷问了,但她知道今天还得继续,而且今天负责拷问的那个人,是陈山泉。
  两个女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押到拷问室门口——傅晴在走廊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有手腕上挂着一副手铐把双手反铐在背后。
  她的乳房随着走路的步伐在胸前微微晃动,小腹上那个烙印清晰可见,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图案已经成为她身上最固定的装饰。
  她的脚底已经恢复了娇嫩的触感,踩在粗糙水泥地上的每一步都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屁股上虽然没有伤痕了,但那种被木板反复拍打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深处,让她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臀瓣。
  押到拷问室门口时,傅晴下意识地往门里扫了一眼,看到陈山泉正站在屋子中央那张巨大的铁板旁边低头调整着什么装置。
  那张铁板大约有一个人那么长,宽度足够一个成年人完全展开四肢,表面被擦得锃亮,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铁板四个角上各连着一根粗重的麻绳,麻绳末端穿过嵌在墙壁上的滑轮,再连接到角落里一台手摇式绞盘上。
  铁板旁边则是一排黑黢黢的炭火槽,槽里的炭块已经烧得通红,热气蒸腾上来让铁板上方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
  傅晴看到这套设备的时候,脚趾在水泥地上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被女狱警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跨进了门。
  她认得这种刑具,帝国监狱的档案室里有过类似的图纸,叫烙铁床。
  陈山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微微弓着,嘴角挂着笑意,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他把手里那把扳手搁在铁板边缘,朝傅晴点了点头:“典狱长大人来了啊……这几天辛苦了。”
  傅晴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辛苦了……
  这三个字从陈山泉嘴里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她前两天被电到屎尿失禁、被自己秘书用木桩塞进肛门、被操到翻白眼高潮,都只是稀松平常……但她现在对拷问官已经有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畏惧,不管陈山泉笑得多么温和,她都不敢再摆典狱长的架子了。
  她低着头没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向自己光溜溜的脚背上。
  陈山泉看她不吭声,也不勉强。
  他走到傅晴面前,从女狱警手里接过手铐钥匙替她把反铐的双手解开了。
  “刚才那两个女狱警把你压得太紧了,手腕都勒出印子了。”
  陈山泉低头看了看傅晴手腕上那圈浅红色的铐痕,皱了皱眉。
  “我知道前两天的拷问挺难熬的……沈秘书那个人吧,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唉……不过今天你不用太紧张,我这个人做事没那么冲,问清楚了就好办。”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平缓,眼睛里甚至还透出来几分为傅晴不值似的诚恳。
  但傅晴当了十年典狱长,什么人没见过——她听出陈山泉的话里在给她打预防针,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铺垫,但她还是没说话,沉默着任凭陈山泉把她带到那张铁板旁边。
  陈山泉拍了拍铁板表面,金属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接着他又把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的摇柄试着转了两圈,绞盘上的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响,四根麻绳同时绷紧了又松开。
  他确认完绞盘运作正常之后转过身来,指了指铁板表面,朝傅晴摊开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躺上去吧——这个是帝国刑院新配的设备,当然主要还是得问你几个问题,你配合的话咱们速战速决,今天就不像前两天那样拖那么久了。”
  傅晴在心里为自己哀鸣,她在这座监狱里干了十年,刑具长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对于接下来要怎么折磨自己,她也是有个大概的猜测,但她现在没资格反驳。
  她被两个女狱警架着爬上铁板,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上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让她的臀肉绷紧了一下,肛门也不由自主地在臀缝里紧紧闭合。
  陈山泉先把她的左手拉到铁板左上角的麻绳套环处,用麻绳绕了三圈系了个活扣,扣眼刚好套在手腕最细的位置上,不紧不松,然后是右手,拉到右上角,同样用麻绳固定好。
  他把傅晴的双手在铁板上完全展开,双臂和身体构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腋窝完全暴露出来,腋下那几根稀疏的黑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接着他走到铁板尾端蹲下身,分别把傅晴的双腿分开,左脚踝固定在左下角的麻绳套环上,右脚踝固定在右下角,双腿被大大地拉开,膝盖窝贴着铁板表面,阴部在双腿之间完全张开,两片大阴唇被微微拽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尖端。
  傅晴被绑在铁板上之后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她的乳房被拉伸得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两侧肋骨的边缘,乳晕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皱缩成一小圈深红色的褶皱皮肤,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她的腹部完全平坦下来,连呼吸时的起伏都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浅层血管在皮肤下隐约浮现,阴部像一个被剖开的贝壳一样完全敞开。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低头审视了一番这个画面,往她那张努力维持着冷漠表情的脸上扫了一眼。
  他什么出格的话都没说,只是走到炭火槽前,拿起一把长柄铁铲往槽里又添了几块新炭,然后用铁铲翻了翻,让炭火烧得更旺一些,红彤彤的火苗从炭块缝隙里窜上来舔着铁板底部,发出哔哔剥剥的细碎爆裂声。
  紧接着把炭火槽放到铁板下面——铁板开始升温了。
  傅晴赤裸的后背平贴在铁板表面,热量从金属板渗透进皮肤,刚开始是一阵温暖的舒适感,几乎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
  但那股温暖迅速从舒适变成了燥热,从燥热变成了灼痛。
  后背皮肤开始发红,臀部的接触面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皮肤温度不断升高,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又被铁板的热量蒸发掉。
  “热、好热……这铁板越来越烫了……你……你竟敢——”
  傅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张。
  她想抬起后背让皮肤脱离铁板表面,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牢牢固定着,整个身体被拉得笔直地贴在铁板上,只有屁股可以轻微地往上抬一抬,但抬起来两寸又落回去,臀肉砸在热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接触面的皮肤被烫得更红了。
  陈山泉走到她面前,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拧开瓶盖时一股浓郁的精油香味飘了出来。
  他把瓶口倾斜,让精油先倒在傅晴的锁骨之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锁骨沟往下流,淌过胸骨中央的浅沟,分流到两个乳房的乳沟里,又从乳沟底部继续往下淌过腹部和肚脐,最后流到阴阜上渗进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里。
  “嗯……呃……”
  然后他把瓶子举高,分别在傅晴的双乳上各滴了两滴,精油的冰凉触感和铁板的热烫形成截然相反的刺激,让傅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嗯,乳头在精油覆盖下变得更加油亮反光。
  陈山泉伸出双手开始把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傅晴全身。
  “陈山泉!你……你要干什么!你……恩额额……别……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往下推,沿着胸骨推到腹部再到耻骨,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得油光水滑。
  然后他的手分向两侧,两只手捏住傅晴的肥乳,把精油揉进丰满的乳肉里,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打圈按摩。进而涂抹到傅晴的大腿内侧,傅晴因为阴部被近距离接触而全身僵硬,但麻绳绑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双手在自己大腿根部翻来覆去,指腹甚至不经意间蹭过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把阴唇也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
  傅晴浑身上下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但精油的真正作用不是美观而是保护,铁板的温度不断升高,没有抹精油的皮肤在铁板上时间稍长就会烫伤起泡,但抹了精油之后皮肤表面会均匀受热,只会持续发热发红却不会烫焦。
  铁板的温度继续攀升,傅晴贴在铁板上的后背和臀部开始感觉到那种烫得让人想跳起来的灼痛。
  她贴在铁板上的臀肉已经被烫得通红,臀瓣之间的肛门也因为汗液的溢出而微微舒张了一圈,两个圆润的臀球在热力作用下往外微微膨胀着,胯部因为热力的积累而泛起深红。
  她的整个后背从颈椎到尾椎都红了一片,脊椎骨棘突的位置因为皮肤薄而格外发烫,那根长长的脊柱沟里蓄着汗水,被铁板的热量蒸得微微冒热气。
  “啊啊啊好烫好烫——!屁股要烤熟了!后背也要烤熟了!陈山泉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晴开始惨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拼命扭动,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胸口乱甩,油亮的乳肉格外动人。
  她想把屁股抬离铁板但每次只能抬起来一小截就被麻绳拉回去,双腿在脚踝的束缚下拼命蹬踹,小腿肌肉在油光的作用下,展现了堪称健美级别的线条。
  “典狱长大人,咱们正式开始吧,对于越狱事件,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嗯嗯嗯——噢噢啊啊……”
  陈山泉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我们先说点别的?”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在傅晴的惨叫中提议:“我看不如这样,典狱长大人呢,您就说点下贱的话就行,自己骂自己两句——这样我对楚拷问官也算有个交代不是?”
  “哦啊啊啊……什么!啊啊嗯嗯哦……”
  “您骂自己一句,要是够下贱呢,我就给你浇一勺冰水降降温。要是不肯念,我就转动绞盘,把你手脚的麻绳再收紧一圈。”
  傅晴瞪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又羞又怒的火,虽然身体被烫得快要炸开,但她骨子里那个做了十年典狱长的傅晴还是没有完全死透。
  她咬住下唇用力憋了半晌,然后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陈山泉……你……你是个——死变态!”
  陈山泉没有反驳,他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缓缓转了一圈。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四根麻绳同时收紧,把傅晴的双手和双脚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一截。
  “啊啊啊啊——!别拉了!手臂要被拉断了!腿也要被拉断了!啊啊啊好烫好烫后背真的快熟了!”
  傅晴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从肩膀脱臼了,双腿也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灼热的撕裂感,阴部被拉得完全敞开了,阴道口被拉扯成了一个微扁的椭圆。四肢的拉扯感加上铁板的烫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骂一句,就给你降温——一句的事儿,又不难。”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油和汗水的咸味搅在鼻子里,她张着嘴,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是,下贱的……”
  “不够响,也没说完整——再来一遍。”
  陈山泉又转了半圈摇柄,麻绳再次收紧,傅晴感觉自己的肩关节挤出了咯吱声,四肢的筋络都被拉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火烧般的拉扯痛,被拉扯到极限的阴道口周围翻出了内部原本藏着的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我傅晴是个下贱的婊子!好了!你满意了吧啊啊啊啊啊——快给我泼冰水!”
  陈山泉点点头,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铁桶,桶里装满了冰水,把一小勺冰水浇到了阴蒂上。
  “咦咦咦哦哦哦哦——”
  傅晴被冰水激得全身都在打颤,阴蒂也在冰水的刺激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但铁板的灼痛感确实暂时缓解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羞耻的呜咽。
  “那么下一句是——”
  “你……你……噢噢啊……我……傅晴……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铁板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把那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
  接下来,她在这半个时辰里说了大概有二十多句自我辱骂的话,从“下贱的婊子”一路骂到“欠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陈山泉就给她浇一小勺冰水,铁板碰到冰水嗤嗤地冒白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每次都被激得全身打颤,但那股冰凉也确实缓解了被铁板烤熟的痛苦。
  问题是她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毕竟是当了十年典狱长的人,平时骂人最多骂到废物饭桶蠢货这个级别,再往下那些市井俚语她压根没学过。
  现在被逼着骂自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来回组合,听多了有点干巴巴的。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看了看傅晴那张被汗水糊得油亮亮的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失望。
  “典狱长大人,你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来来回回都是婊子骚货母狗,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这边笔录都快写不下去了,回头交到楚拷问官那里,她还以为是我没认真审。”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些词了!”
  傅晴躺在铁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涂满精油的乳房在晃得油光闪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词汇量这种问题上跟拷问官争论,但被铁板烤得脑浆都快沸腾的情况下,能抓住什么话头就抓住什么话头,总比光躺着挨烫强。
  陈山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不紧不慢地又转了半圈。
  齿轮咔咔作响,四根麻绳同时收紧了一截,傅晴的四肢被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几分。手臂和双腿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阴部在这股拉力下被完全扯开了,连尿道口都被扯得微微翻开。
  “啊啊啊啊——!别拉了别拉了!胳膊真的要断了!腿也要被扯掉了!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开始在脑子里拼命搜刮那些她以前在女牢巡视时偶尔听到的脏话。
  那些女囚在放风时三五成群蹲在墙角互相调笑时用的词,那些她当时觉得粗鄙不堪从来没正眼瞧过的下流话,现在全都成了救命的稻草。
  她挑了一个自己大概能说出口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般喊了出来。
  “我傅晴是条欠操的母狗!奶子又大又肥!屁股又圆又翘!被男人看一眼下面就流水!离婚三年没人操痒得快疯了!每天用自慰棒捅自己捅到——”
  “行了行了,这句还可以。”
  陈山泉按下绞盘上的释放卡扣,麻绳松了半圈,傅晴的四肢从被拉到极限的状态弹回来一点点,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铁板上大口大喘气。
  然后陈山泉拎起冰水桶,这次没有用小勺浇,是把整桶冰水直接从傅晴的锁骨之间倒了下去。
  冰块和冷水浇在滚烫油亮的皮肤上,白汽从铁板表面轰地腾起来,整间拷问室都弥漫着薰衣草精油被蒸发的香气。
  傅晴的身体在冰水中猛打了个激灵,所有被烫得发疼的皮肤同时被冰水镇压下来,那种从灼痛骤然转为冰凉的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全都在同一瞬间炸开,从指尖到脚尖都麻了一遍。
  她的乳头在冰水冲下硬到了极致,两颗硬邦邦的乳尖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她的阴部也在冰水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大阴唇猛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阴道口在收缩中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混在冰水里淌下去滴在铁板上,嗤地蒸发了。
  傅晴自己都愣住了,那股从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她的脸一下子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她躺在铁板上张着嘴想解释点什么,但脑子里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陈山泉没有说什么挖苦的话,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的意味让傅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被拷问官折磨到高潮是一回事,被泼了桶冰水就自己湿成那样是另一回事,前者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后者简直是她自己的问题……但铁板的温度可不会管她要不要脸。炭火槽里的炭块还在红彤彤地烧着,铁板的热量重新开始积聚,皮肤表面的冰水很快就被蒸发干净,灼痛感卷土重来。
  这次比之前更快,因为冷水让毛孔全部收缩后又骤然受热,皮肤表面的痛觉神经反而更加敏感了。
  傅晴的整个后背又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臀瓣贴在铁板上被烫得滋滋作响,屁股沟里积的汗水和精油被热度蒸得冒泡。
  “我傅晴是个……是个……哦哦哦不行了后背又烫起来了!我傅晴是个操死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
  陈山泉看着她这副为了降温已经彻底放弃下限的样子,发现典狱长的自我辱骂已经从最开始需要被逼着说发展到主动抢答了。
  但熟能生巧也有坏处,这说明受审者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再不变换手段的话效果会越来越差。
  他这样想着,走到刑具架前面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根大约两拃长的金属棒,棒身由黄铜铸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像一根缩小版的中世纪狼牙棒。每根钝刺大约米粒大小,顶端磨成了尖锥状,金属棒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导线另一端接着一个巴掌大的电击装置。
  陈山泉把这根黄铜狼牙棒从抽屉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走到铁板尾端。傅晴从铁板上抬起脑袋看到那根浑身刺的金属棒时,瞳孔猛地放大了,两条被拉到极限的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但完全做不到,只能让阴部在灯光下更加无助地暴露着。
  “陈山泉你他要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你不要拿那个靠近我!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骂了自己一个上午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紧张,这个原理很简单——塞进阴道里,它内部的压力器会监测你阴道内壁的压力。只要你用力夹紧它,电路就不会触发。你要是放松了,压力降到阈值以下,它就会电你一下。电流不大,刚好够提醒你用力。至于夹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当然是越久越好。”
  傅晴听完这段话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个披着老好人皮的魔鬼。
  让她不停地自我辱骂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她自己主动夹紧阴道壁,夹着那根浑身长满刺的铁棒,不夹就放电……这根本不是拷问,是让她一边被铁板烤着,一边被拉着手脚,一边自己折磨自己……她想骂人,但她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沙哑而气愤的反驳。
  “你不但是变态!还是脑子有病的变态!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臭水——”
  陈山泉没让她骂完。他右手捏住傅晴的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左手把黄铜狼牙棒的钝刺端对准阴道口,然后用一种不急不躁的力道往里推进。第一排钝刺触碰到阴道口黏膜时傅晴发出了倒吸气的嘶声,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颗钝刺的形状和排列,那些米粒大的铜质凸起依次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一串小铁球从肉壁上滚过去。
  黄铜棒体本身大约两根手指粗细,刚好塞得进去又不至于撑破。
  整根狼牙棒完全没入阴道后,铜棒底部的法兰盘正好卡在大阴唇外侧,防止它被阴道收缩挤出体外。
  控制盒上的红色指示灯转为绿色,显示压力监测已经开始。
  傅晴立刻用力夹紧阴道,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棒身,那些钝刺全部陷进了肉壁的沟回里,每一处接触面都传来钝钝的压迫感。
  “嗯嗯……呃嗯……噢诶……”
  但铁板还在加热,四肢还在被麻绳死死拉着,她不可能永远保持阴道收紧。人在被热痛和拉痛双重夹击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放松和逃避,而不是收紧和对抗。
  仅仅撑了片刻她的注意力就被后背传来的灼痛分散了,阴道不知不觉松了半瞬。
  压力传感器立刻检测到变化,控制盒滴的一声,一道电流从铜棒表面的每一颗钝刺同时释放出来,穿透阴道内壁的黏膜层直击神经。
  傅晴的身体在铁板上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被电到破音的惨叫。
  “唔哦哦哦哦——!不要在阴道里放电!你这死变态!啊啊啊后背也在烫腿也在疼下面也在电唔唔唔——!”
  这下真成全方位酷刑了——她再也不敢松懈阴道肌肉,死命夹住那根长满刺的铜棒,但这样反而让其他感官更为放大,后背啪嗒啪嗒贴在铁板上的灼烫感,手脚被往四角拉扯的钝痛感,全都在她清醒的意识中,清清楚楚地刺激着神经。
  铁板上的女人已经快到极限了——后背烫,四肢拉,阴道里又是刺又是电,她现在连自己嘴里在喊什么都听不清了,因为耳朵里全是自己惨叫声在拷问室墙壁上来回弹撞的回音。
  “唔哦哦哦哦——!又电了又电了!我明明夹着!我真的有在夹!啊啊啊后背好烫屁股要熟了腿要断了快停下快停下求你了停下——!”
  陈山泉站走到刑具架前面,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是银白色的,由精钢铸成,形状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莲花花苞,大约拳头大小,表面分成好几瓣合拢在一起的金属瓣片,每一瓣的边缘都磨得圆滑光润。
  花苞底部连着一根手指粗的旋转螺杆,螺杆末端是一个可供抓握的蝶形螺母。
  铁莲花,专门用来扩张的刑具!
  只要旋转蝶形螺母,那些金属瓣片就会一瓣一瓣地向外撑开,把傅晴的括约肌和直肠一点一点地扩张到让人生不如死的程度。
  “典狱长大人,我觉得你之所以老是被电,主要是因为肛门那边不够紧。直肠和阴道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肛门要是被撑满了,阴道自然就会被挤得更窄,狼牙棒也能夹得更紧,你就不用老是挨电了。”
  傅晴从铁板上拼命抬起头,看到陈山泉手里那朵银白色的铁莲花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以前在帝国监狱的禁品清单上见过这种东西,现在陈山泉要把它塞进她的肛门里,还说什么“帮”她夹得更紧……“不行不行不行!那个绝对不行!那玩意儿能把人撑裂的!陈山泉你疯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把那东西塞进来!”
  陈山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铁板尾端蹲下身。
  傅晴的双腿被麻绳拉得向两侧大开着,会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阴唇顶端,阴道口被那根黄铜狼牙棒的底端法兰盘堵着,只露出一圈被撑得绷紧的阴道口,在精油和淫水的混合液里亮晶晶地反光。
  肛门的括约肌就在阴道口正后方不到一指的位置,那些浅褐色的褶皱因为铁板的热量而微微舒张着,每一道褶皱都被汗水濡湿了。
  他把铁莲花的瓣片端抵住肛门口,先用手指轻轻把它往里推了一点。
  肛门口的括约肌触碰到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时条件反射地猛地收紧,但陈山泉的手没有停,用一种缓慢匀速的力道继续往里推,让括约肌那一圈紧致的环口一点一点被花苞撑开,吞进花苞最粗的中段,然后弹回来咬住花苞底部的细窄凹槽。
  银白色的花苞就这么稳稳地嵌在了臀沟深处,金属瓣片合拢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呜哦哦哦——!塞进来了塞进来了!快快拿出来求求你了!”
  傅晴的惨叫声还没落地,陈山泉已经用右手握住蝶形螺母开始旋转了。
  第一圈旋转时,花苞最外层的那几片瓣片开始缓慢向外张开,每张开一毫米,肛门口的括约肌就被撑大一圈。
  傅晴的肛门被从里面往外撑,括约肌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那种灼热的撕裂感从肛门向外扩散到整个臀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臀肉上的精油在抽动中反射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啊啊啊啊——!在撑开了在撑开了!肛门要裂了真的要裂了!不要再转了不要再转了!”
  陈山泉没有理会她的惨叫,继续旋转第二圈,铁莲花的瓣片又张开一层,这次直肠内壁也被撑开了。
  直肠黏膜被过分撑开,触发内脏的深部胀痛感,那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但无处不在的胀,从肚子深处往外顶,和被铁板烤焦的灼痛和被拉伸的撕裂痛和被电击的刺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痛苦。
  更可怕的是肛门被扩张后对阴道的挤压——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铁莲花在直肠里撑开之后,直肠前壁被狠狠地往前推,直接把阴道后壁也往前挤。
  那根浑身钝刺的黄铜狼牙棒被挤得死死地嵌在阴道里,原本只是紧贴着阴道内壁的刺现在被挤得深深陷进了肉壁的沟回里,每一颗刺都变成了一个牢牢嵌在黏膜里的铆钉,把整根狼牙棒死死固定在阴道深处。
  “唔唔唔!好胀!肚子里面好胀!下面也被挤得,被挤得太紧了!狼牙棒全嵌进去了哦哦哦——比刚才深好多好多!我要死了真的要被撑死了!”
  她的盆底肌在极度胀痛中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阴唇吸得更深了,狼牙棒被挤压得更紧地和阴道内壁咬合在一起,所有的钝刺都变成了电击的导线。
  她试图撑住不要放松,但那种从直肠里传来的恐怖胀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果然,因为专注力的分散而稍微松了不到片刻,控制盒就滴的一声亮起了红灯。
  电流从黄铜狼牙棒表面的每一颗钝刺同时释放出来,穿透阴道内壁的黏膜,同时也透过直肠前壁传递到被铁莲花撑开的直肠内壁上。
  傅晴的身体在铁板上整个弹了起来,后背离开铁板表面两寸然后又狠狠砸回去,噗的一声闷响,浑身的精油和汗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截,眼白全部翻了上来,喉咙里挤出的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类了,尖锐得连墙壁上的吸音材料都来不及吞干净。
  “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铁莲花的最内层的那几片瓣片也缓慢向外张开,直肠被撑到了一个成年女性的肛门绝对不应该承受的口径。
  肛门括约肌在持续不断的扩张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就那么被撑成一圈发亮的浅粉色肉环,紧紧地箍在铁莲花最粗的瓣片外围,完全无法闭合。
  直肠内壁在扩张中不断抽搐,肠液从铁莲花瓣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滴在滚烫的铁板上嗤嗤地冒出一小团白汽。
  傅晴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瘫在铁板上,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脚趾全部蜷到了一起然后不断地轻微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硬成一块块的还能看到筋膜在皮下来回抽动。
  她的双手在麻绳的束缚下想要握拳又握不紧,手指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痉挛的蝴蝶翅膀。
  被撑到极限的肛门、被挤死的阴道和不断被电击的阴道,以及被拉伸到极限的四肢韧带和被烤得几乎要烫焦的整个后背,同时传出巨大的疼痛信号,这些信号全撞在一起让她连眼珠都转不动了,只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来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这大概就是快疯了吧。
  她模糊地想,然后发现自己连这个想法都没力气维持完整了。
  陈山泉看着傅晴这张彻底崩溃的脸,把蝶形螺母又往回旋了半圈。铁莲花的花瓣缓缓合拢了一小截,肛门口的压迫感减轻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就足够让傅晴从濒死的边缘被拉回来一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长丝落在胸口和自己的乳房上,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任凭肛门里塞着半张的铁莲花,任凭阴道里嵌着被挤死的狼牙棒,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这就受不了了啊,典狱长大人,我这铁莲花还没开到最大呢,开到最大差不多能干到刚出生的婴儿脑袋那么大吧。你要是再不招,我就帮你开到最大试试。”
  傅晴听到“婴儿脑袋”这四个字的时候,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求生本能终于炸了。她拼命摇头,幅度大到耳朵里的耳水都在晃,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破碎的哭腔。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呜呜呜——”
  陈山泉不管不顾的进一步扩张,傅晴的瞳孔在眼皮下猛地放大了一下,然后又急剧缩小。
  她的双手在麻绳里最后抽搐了两下,松开了,脚趾本来是全部蜷在一起的,现在也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整个人就彻底软了。
  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一动不动。
  陈山泉把手从蝶形螺母上收回来,看了看傅晴那张彻底失去意识的松弛面孔,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再走到铁板旁边俯下身,用食指翻开傅晴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瞳孔涣散了,对光反应也没了。
  “哎呀,昏过去了。”
  陈山泉又倒出三颗放在傅晴的舌头底下。药丸很快就在唾液中融化了,顺着喉咙淌了下去。直到傅晴的呼吸稍微平稳下来之后,他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温声说道。
  “你说你,早点交代不就好了,非要撑到这么难看才肯罢休。”
  傅晴当然没有回答。
  她躺在渐渐冷却的铁板上,浑身上下的精油和冷水泛着斑驳的光,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四肢摊开在铁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拆散了的洋娃娃,虽然还活着,但也只剩活着了。
  陈山泉对着等在走廊里的两个狱警交待道:“搬回牢房去吧,特效药已经喂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恢复得差不多,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接着审。”
  监控室里,楚玲看着傅晴瘫在铁板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皱了皱眉,然后拖着进度条往回看,把陈山泉拷问过程的录像从开始到结束整个重新过了一遍。
  这次她放慢了播放速度盯着陈山泉每一个操作细节,看到陈山泉在铁板加热到最高温时浇了一桶冰水那里她按下了暂停键——刚好卡在傅晴快要被烫出真伤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段,停在傅晴开始自我辱骂的环节,那模样不像在拷问,倒像个老大爷。
  着急的拷问官她见得多了,恨不得一秒之内把所有刑具全部上完,恨不得一分钟之内让受审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
  但陈山泉不急,他是真的不急,好像在打发时间,慢悠悠地耗时间,耗够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束今天的拷问,然后回去写一份没有任何进展的笔录交差。
  楚玲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她想起一个细节,整个拷问过程中陈山泉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顺手把傅晴给干了,但他没有。这在黄油世界简直像人类拷问武装直升机一样离谱——一个正常的男性拷问官,面对一个被自己折磨到毫无反抗能力的漂亮女人,多少都会有点趁机揩油的想法。
  楚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院长的号码。嘟了几声之后那边接了起来。
  “院长,是我。陈山泉这个人有问题。”
  她把陈山泉拷问过程中的疑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手段虽然残暴但总是恰到好处地给予缓冲给傅晴留了一口气,拷问节奏拖得不紧不慢毫无效率,整个过程中没有借机强奸傅晴。
  她把最后一个疑点重复了一遍。
  “院长你想想,一个正常男人把傅晴那种级别的女人扒光了,最后他竟然提上裤子就走了。这不对劲。我怀疑陈山泉可能知道傅晴根本拷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知道越狱事件跟傅晴没关系,所以他对拷问不上心,甚至可能对傅晴抱有某种愧疚感。他用的那些手段虽然看着狠但每次都在关键时刻留了一手,这哪是拷问,这是做样子给我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院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连蒙带猜的试探性语调。
  “你说得有道理,但万一,我是说万一,陈山泉他硬不起来呢?”
  楚玲发现她在自己的职业生涯当中头一次被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给正面击中了。
  对啊,万一他硬不起来呢。
  她只好挤出一句带着些许挫败感的话:
  “没招了……不行直接拷问他吧——找个男的拷问官来吧,我不喜欢拷问臭男人。”
  “你知道评论区有多少抖m男等着被你踩吗?你这么说很伤他们的心的。”
  “我真得调教你了……”
  “或者我再教你一计——美人计,启动!你去色诱他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滚!”
  “好嘞!”
  第六章:马奴
  楚玲从监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强奸过。
  她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星期了,傅晴那边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沈听澜表现得像个刚觉醒的施虐狂,陈山泉的表现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要么那家伙是真的硬不起来,要么就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会演戏的男人。
  她把手插在制服口袋里沿着走廊一直走,经过女牢的放风区,经过食堂后门,经过一排嗡嗡作响的配电箱,最后走到了禁闭区那一层。
  两个狱警蹲在禁闭室走廊尽头的墙角处,脑袋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正用一根烟卷在指间转来转去,压着嗓子跟旁边那个年轻的嘀咕:“编号三七那间禁闭室你还记得不?就前几天典狱长亲自下令关进去的那个小个子女人。”
  年轻狱警点了点头,也跟着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记得啊,那个打架的娃娃脸。”
  “已经一星期没人管了,里面那台机器一直在转,营养液不知道还够不够。再这样下去,我怕在里面被玩死喽——但现在典狱长被停职了,禁闭室的进出都要典狱长签字,谁敢擅自开门?”
  楚玲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朝那两个狱警走去,制服靴在走廊里发出的声响让那两个狱警同时闭上了嘴抬头看过来。
  那个年纪大些的狱警看清来人是楚玲之后,整张脸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活苍蝇,慌忙把烟卷塞进口袋里站起来站直了身体。
  “楚、楚拷问官——”
  “编号三七的禁闭室里关着谁?”
  楚玲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那个老狱警和年轻狱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老狱警挠了挠后脑勺,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就前几天女牢里打架的那个,个子小小的,娃娃脸,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傅典狱长亲自下令关进去的,关了之后就一直没放出来。因为进出禁闭室都需要典狱长签字,现在典狱长被停职了,这签字的事儿就卡住了。我们也没敢拿这种小事去打扰您,就一直搁着了。”
  楚玲听完之后眉毛一挑——这几天审傅晴审得焦头烂额,不如去找点乐子换换脑子。
  禁闭室里那个小个子女人反正都关了那么多天了,正好去玩玩,就当放松一下心情。
  “带路。”
  禁闭室的走廊比监狱其他区域要暗得多,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每隔一段就有一盏不亮的,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种昏黄色的光线里。
  楚玲走到尽头那扇编号三七的铁门前站定,一条晶亮的液痕从门缝底部渗出来,顺着水泥地面的微小坡度往外延伸了将近半臂的距离。
  楚玲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条液痕上抹了一下,指腹接触到液体时的那种滑腻触感和轻微的气味让她确认了这东西的来源——淫水,而且量还不少,多到能从紧闭的门缝底下渗出来流到走廊上,这说明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已经被机器玩到完全失控的程度了。
  楚玲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两个狱警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开门。
  铁门上的锁栓被拉开时发出一阵沉钝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水味和汗味的气息从门缝里涌了出来,扑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楚玲站在门口,铁门在她面前完全敞开,露出了禁闭室内部的景象。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黏滑滑的透明液体,灯光从门口照进去,在液体表面反射出一片波光粼粼的光泽。
  这些淫水从禁闭室中央那台机器的正下方呈放射状向四周流淌,而被层层叠叠铁链固定在机器正中央的那个娇小女人还活着。
  她的娃娃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几缕栗色的软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嘴角的口水已经把口球周围的下巴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被固定在铁链的束缚中,手臂高高吊在背后,双腿弯曲下蹲,膝盖几乎顶着胸口,乳房被两个金属夹子拉扯着,小铁球的重力把那对小巧的乳尖拉成了锥状,乳晕被拽得变形发红,乳头在持续的拉扯下已经肿胀成了暗紫色。
  她的阴阜上那串连珠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着,机器的嗡鸣声在禁闭室里持续回荡,七颗圆滑的小球在那已经被磨得通红的阴蒂上来回碾过,每一次滚动都让她残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透明的淫水正随着连珠的每一次滚动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汇入那层越积越厚的黏液层里。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的抽搐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反应,眼皮被黑色的眼罩遮住看不到任何东西,但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却在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笑。
  楚玲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了好一阵子这副光景,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她穿着高跟长靴小心翼翼地跨过地面上那层黏滑的液体,走到那个娇小女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拨开贴在对方脸上的湿发,然后捏住口球后脑勺上的扣带,解开了搭扣。
  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那个娇小女人嘴里缓缓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唾液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唇之间。
  “啊啊……呼……呼……”
  她的嘴巴在脱离口球的束缚后一时间合不拢,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她咳嗽了两声,从喉咙里咳出几丝积了多日的唾液,然后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一种沙哑的、软绵绵的、却仍然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终于有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能不能先把这串珠子调快一点……我的阴蒂就快磨破皮了噢噢噢噢……”
  楚玲歪着头打量了她好一阵子,觉得这女人有意思极了。
  被关在禁闭室里折磨了这么多天,地上的淫水都快流成小溪了,换成普通女囚早就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她倒好,口球刚摘下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把珠子调快一点——这小个子到底是心太大还是脑子有病。
  “喂,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来的。”
  那女人没有回答。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渍,把脸转向楚玲的方向,虽然眼睛被眼罩遮着看不见人,但从声音来源判断了个大概。
  她用一种软得发腻的语调慢悠悠地说:“打架呀……跟人打架被典狱长抓了个正着……不过典狱长大人最近好像挺忙的,都没来看我呢……”
  楚玲的眉毛跳了一下。
  这女人说“典狱长大人”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撒娇意味。而且她说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天,语气里竟然没有任何怨气。
  “典狱长来不了,她现在自己也在蹲特别牢房。”
  楚玲站起来绕到那女人身后,伸出食指在对方被铁链勒得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谁安排你进禁闭室的。”
  “咦咦咦哦哦——舒服啊啊哦哦……名字……唔……忘了……”
  楚玲的手指停住了,对着门口那两个狱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门关上。
  楚玲走到墙角那台连珠控制器的旁边,伸手把旋钮从原来的刻度往右拧了两格。
  机器转动的嗡鸣声陡然升高了一个调,那串连珠滚动碾过阴蒂的速度从有节奏的来回变成了快速的连续碾磨,七颗圆滑小球在阴唇缝隙里剧烈地弹跳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对对对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那个娇小女人被反吊在背后的双臂拼命拉扯着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金属撞击声,膝盖在金属格栅板上疯狂地左右挪动想要找个支撑点减轻下体承受的刺激。
  阴蒂被连珠快速碾磨的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大阴唇充血肿胀,翻开露出里面被碾得通红的阴蒂,透明淫水从阴道口不断喷涌出来。
  “叫什么名字,不说的话我把这玩意儿拧到最高档。”
  “真忘……真的忘记了嘛……啊啊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快要到了……”
  楚玲脸上闪过少有的困惑。
  她决定换个方向试试,楚玲松开旋钮走到墙角那台肛塞注入装置的旁边,低头看了看控制面板上的注入量刻度,把流量从原来的低档直接推到了中档。
  透明的细管里淡黄色的营养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流速,通过水晶肛塞的注入孔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娇小女人的直肠深处。
  液体涌入肠道内部的胀痛感立刻在那女人被铁链束缚的腹部深处翻涌起来,她的肚子因为肠道被不断灌注而微微鼓起,被连珠持续碾磨的阴蒂和阴唇同时传来让大脑几近麻痹的快感,和阴蒂的高频摩擦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好胀……肚子里面好胀……唔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被铁链反吊在背后的手指全部用力攥成了拳头,整张娃娃脸因为高潮而仰起来对着天花板,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张嘴张开成一个圆圆的形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又软,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喷了一地,混进地面上那层已经积了很久的黏滑液体里。
  楚玲开始有点明白过来了——正常的拷问手段对这个女人来说像是在帮她助兴。
  这女人要么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要么是脑子被那串珠子磨坏了。
  楚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娃娃脸抬起来:“你好像很享受嘛。被链子锁着,乳头被夹成这样,肛门里还塞着那么大的东西,结果你叫得比我在妓院听过的还浪,你是真的在受刑还是在这里度假。”
  “度假……当然是度假啦……典狱长大人当时把我关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会很好玩的……她从来不让我失望……”
  楚玲把连珠控制器的旋钮又拧高了一档,连珠的滚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珠子的形状了,整个阴唇缝隙被摩擦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了出来被珠子反复碾过去弹回来再碾过去再弹回来。
  同时她把肛塞的注入量又推高一档,水晶肛塞的底座紧紧贴合着肛门括约肌,肠道内部被越来越多的液体撑成小腹的弧线,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她娇小腹部上被撑出的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弧面。
  “既然这么好玩,那我就不给你停下来了,这串珠子就这么开到最大档吧。”
  “啊啊啊啊啊——!谢……谢谢大人……太开心了唔咿咿咿又要到了真的又要到了——!”
  那女人在铁链里剧烈地弹动着娇小的身体,奶头被夹子和小铁球拽得拉长变形,阴唇和阴蒂在高速连珠的碾磨下,不断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完全泛红了。
  她的娃娃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但嘴角还在往上翘着,翘得像一个终于吃到糖的孩子。
  禁闭室里的空气又闷又潮,混着淫水和汗水还有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梅婉儿被铁链吊在机器上,手臂反绑在背后,膝盖顶着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纸鹤。她的眼罩还没摘,口球倒是被楚玲扔到墙角去了,嘴巴恢复了自由之后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被连珠碾了这么多天,阴蒂肿得发亮,肛门里还塞着水晶肛塞,地上淌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高潮留下的了,但她说话的声音依然软绵绵的。
  “喂,小个子,你这小身板用来拉车倒是正合适,反正你对普通的拷问也没什么反应,不如试试当一匹马是什么感觉。”
  楚玲说完这句话歪着头看梅婉儿的反应,做好了看对方惊慌失措的准备。
  毕竟正常女囚听到要把自己改造成拉车的畜生多少都会有点恐惧,再不济也会表现出一点抵触,但她等了片刻,对方的反应远超预期,梅婉儿的反应不是恐惧也不是抵触,是兴奋,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楚玲都觉得有点发毛的激动。
  “马奴?真的要让我当马奴吗?我保证好好拉车,一定不会偷懒的!”
  楚玲确认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眼前这个被捆了好几天的娇小女人是真的在兴奋,兴奋得浑身细微发抖,兴奋得乳头上的铁球都跟着轻微晃动。
  楚玲从事拷问工作这些年见过哭的见过骂的见过晕过去的见过求饶的,但被宣布要改造成马奴之后激动得两眼放光的这还是头一个。
  她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既然对方比她还积极,那就省了威逼利诱的环节直接开工。
  楚玲先绕到梅婉儿身后把那些层层叠叠的铁链一圈一圈解开,从手腕到手肘到上臂再到横杆,最后是脚踝和膝盖。
  她瘫在金属格栅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软得站不起来,但屁股后面那个水晶肛塞还稳稳地嵌在肛门里,肠道里积了好几天的营养液在肛塞堵着的情况下晃荡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楚玲从墙角那个装备铁柜里翻出一副束手套,这副束手套是黑色皮革缝制的,长度从指尖到肘部上方,能把使用者的双手连同前臂一起套住,然后在背后固定,让手臂保持反剪在背后的姿势一动不动。
  手臂完全包裹在黑色皮革里,收紧腕部和肘部的所有皮扣,再把背后的交叉线束拉紧,让两条被套在皮革里的手臂在背后并拢固定成反剪的姿势。
  梅婉儿双臂被固定好之后整个人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前倾,胸部在失去手臂支撑后不自觉地挺了起来,两颗还在被夹子坠着铁球的乳头在空中轻轻晃荡。
  楚玲从装备铁柜的底层翻出一双长靴——或者说,它看起来像是长靴但功能上更像刑具。
  靴筒从脚底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底却是平的,完全没有任何鞋跟,而且靴底被设计成只能容纳脚尖和前半个脚掌的形状,脚后跟的位置被故意空出来悬空着。
  楚玲把靴筒撑开套进梅婉儿那只白皙娇小的脚,从脚趾开始往里推。靴筒内侧衬着一层薄薄软皮,但当脚背被强制绷成一条直线时,那种足弓被反向拉伸的酸痛感立刻从脚底窜了上来。梅婉儿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嗯。楚玲把靴筒一直拉到她膝盖下方,收紧靴口和靴背的所有皮扣,把小腿和脚背牢牢锁在靴筒里。
  梅婉儿的双腿被长靴锁成只能脚尖点地的姿势,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硬,大腿为了维持平衡而不自主地微微分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像一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鹿。
  她的双臂被束手套牢牢固定在背后,无法张开保持平衡,全靠脚尖和膝盖的不断调整才勉强站住,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挺翘。
  楚玲等她站得稍微稳了一点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盒盖拧开,里面是三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环,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反光,环口处有一个极细的活动扣针,可以在穿过皮肉后扣紧形成完整的圆环。
  楚玲从铁盒里拈起一个银环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走到梅婉儿面前,对准她乳头上那颗被铁球夹子拽得变形肿胀的乳尖,捏住乳头根部让乳尖充分突出来,然后把银环的扣针抵住乳头侧面最薄的那块皮肤,然后用力刺穿了过去。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再来一个!”
  梅婉儿的身体猛颤了一下,乳尖被银针刺穿的瞬间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小腿肌肉立刻绷回去稳住了重心。
  一滴血珠从乳头侧面渗出来沿着乳尖往下滴,楚玲把扣针穿过乳尖组织后扣紧环圈,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就这么稳稳地穿在了她的乳尖上,接着是右乳尖,同样的流程。
  最后一个银环的尺寸稍微小了一些,因为要穿的位置是阴蒂。
  楚玲蹲到梅婉儿面前,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片还在连珠折磨下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硬挺挺翘在包皮外面的阴蒂头。
  连珠被拆掉之后阴蒂头的颜色从深红慢慢变回浅红,但尺寸还是肿得比原来大了好几圈,刚好够容纳一枚小号银环。
  楚玲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根部,让它充分突出,另一只手把银环扣针抵住阴蒂侧面。
  “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只是穿个环而已我又要去了咿咿咿——!”
  梅婉儿的身体在阴蒂被刺穿的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靴皮扣的束缚下疯狂跳动,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涌出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在脚尖点地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了许久才勉强稳住,乳环和阴蒂上的银环各自反射着冷光,三枚金属环就这么嵌在了她最敏感的性器官上。
  楚玲等她高潮结束后从装备柜里翻出三条细铁链。
  每条铁链大约两臂长,环扣细密,分量不重但结实得很,她把第一条细铁链的一端扣在左乳的银环上,另一端穿过右乳的银环再折回来扣在自己链节上,让两个乳头之间被一条横向铁链连接起来。第二条铁链的一端扣在右乳的银环上,另一端则垂直向下拉到阴蒂处扣住阴蒂上的银环。
  当梅婉儿直起腰挺起胸的时候,铁链的长度刚好,她可以勉强保持正常站姿。但如果她身体后仰或者腰背挺得过直,铁链就会同时拉扯三个银环,阴蒂被往上拽,乳头被往下扯……梅婉儿在铁链被扣紧之后试着挺了一下腰,三枚银环同时被拉扯的刺痛混着快感,从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立刻乖乖地把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让铁链保持在刚好不会拉扯银环的松弛状态。
  这个姿势又要求她上半身持续前倾,胸部自然地挺出去,臀部则因为前倾的重心变化而往上翘得更高。
  楚玲从墙角提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铁桶,桶里装满了亮晶晶的细钢珠,每颗大约豌豆大小,她用一把小铲子舀起钢珠,捏住长靴靴口边缘,然后缓缓把钢珠灌了进去。
  钢珠顺着靴筒滚下去叮叮当当撞在皮革内壁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所有空隙。
  当钢珠填满后,靴筒里每一处空间都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珠,她的脚尖被钢珠包围着、挤压着、硌着,每一根脚趾缝间都嵌进几颗钢珠,脚背和靴面之间也被钢珠填得不留任何空隙。现在她的两条小腿除了脚尖点地之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钢珠滚动带来的硌痛感。
  梅婉儿试着挪了一小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滚动起来的同时她的脚尖被硌得晃了一下,上半身跟着摆动导致铁链扯动了阴蒂上的银环,她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呜咽,但挪完那一小步之后,她立刻又挪了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把钢珠踩得哗啦啦响,每一步都被硌的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楚玲从装备柜里又拿出一条牵引铁链扣在梅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牵着铁链把梅婉儿往禁闭室门口的方向拉了一下。
  梅婉儿被脖子上传来的牵引力带得往前跌跌撞撞地迈出了好几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地滚动起来,脚尖被硌得两只脚来回交替着踮跳,牵引铁链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抬起脖子挺直脑袋,上半身却因为乳房和阴蒂之间的铁链限制而必须保持前倾,整个人在摇摇晃晃的挣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却稳定的移动节奏。
  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摆动,肛塞在肛门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进一出,两条腿笔直交替时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银环上垂着的铁链在胸前和腹下不断晃荡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咿咿刚才那一下踩得太用力了钢珠全滚到脚趾缝里了好疼好爽好疼好爽——!”
  她一边叫唤一边笑,眼泪都糊在娃娃脸上,但那张脸上没有一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楚玲牵着牵引铁链把她一步一步带出了那道昏暗的走廊,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别扭的声响,交错着往操场的方向渐行渐远。
  楚玲牵着牵引绳把梅婉儿从禁闭室的走廊一路拉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午后的太阳正好爬到了望塔的正上方,把整片碎石跑道晒得泛着白花花的光。
  几个正在给花坛浇水的女狱警看到楚玲牵着一个被束手套反剪双臂、走路摇摇晃晃脚尖点地、屁股里还塞着水晶肛塞的娇小女人走过来,似乎习以为常了。
  梅婉儿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看
  。她那双被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哗啦啦响,每走一步钢珠就在靴筒里滚来滚去硌得脚趾缝又疼又麻,乳头上的银环被铁链扯着连到阴蒂上,上半身被迫前倾成胸挺臀翘的姿势,两条腿伸得笔直,活像一匹小母马。
  她的娃娃脸上全是汗,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楚玲拽着牵引绳把梅婉儿拉到操场正中央,然后朝两个狱警招了招手。那两个狱警合力从铁棚里推出了一辆黑漆漆的马车。
  准确地说,它不是一辆完整的马车,是把原本应该装在马匹身上的那部分车辕和套具拆掉之后剩余的后半截车架。
  车架上固定着一台炮机,炮机的主体是一个横向放置的金属传动轴,传动轴的两端通过齿轮分别连接着左右两侧的车轮,车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会带动传动轴旋转,驱动两根,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金属连杆做往复运动。
  这两根金属连杆的末端各自固定着一根假阳具,下面那根对准阴道,上面那根对准肛门。
  对准阴道的假阳具表面嵌着两道细细的金属环带,环带连接着炮机底座上的一个电流发生器,车轮转动的信号通过传动轴上的传感器传递给控制盒,控制盒判定车轮处于转动状态时电路保持断开;如果车轮停止转动超过规定的时间,控制盒就会立刻闭合电路,把电流通过假阳具表面的金属环带释放进阴道。
  而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则连接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储液罐,储液罐里装满了深红色的辣椒油,罐体底部由一个由车轮转速控制的活塞泵驱动,车轮每转动一圈活塞就推动一小股辣椒油通过假阳具内部细孔和管泵,注进直肠中。
  也就是说,被固定在这台炮机上的使用者如果不拉车,阴道就会被电;如果拉车,肛门就会被灌辣椒油,同时阴道还会被抽插。
  “这两个东西,阴道里插一根,肛门里插一根。然后你就拉着这辆车在操场上跑圈,跑的时候车轮转,车轮转了肛门那个就会往你肠子里灌辣椒油,灌的速度跟你跑的速度成正比,跑得越快灌得越快。”
  “但如果你停下来不跑了,阴道那个就会放电,电流不算太大但肯定够你喝好几壶。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直跑一直被灌,要么停下来被电到重新跑起来。”
  “至于什么时候停下来,很简单,你告诉我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监狱的,说实话,我就把机器关掉。”
  梅婉儿听完这番话之后,娃娃脸上那种一直挂着的笑容变成了另一种更为专注更为投入的微笑,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用一种软绵绵的语调回了一句:“那要是我一直不说,这机器是不是就能一直开着?”
  楚玲听到这话的时候眉毛一跳,既然对方这么配合,那就别废话了。
  楚玲把牵引绳系在马车前端特意加装的铁环上,然后扶着梅婉儿的腰把她引导到那两根假阳具的正前方。
  楚玲先捏住她肛门里那枚水晶肛塞的底座,旋转着往外拔,肛塞退出肛门时那一圈被撑了四五天的括约肌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暂时合不拢的肛门敞着一个小小的深红色肉洞。
  她把后面那根假阳具的硅胶顶端对准那个还没合上的肉洞,往前推了几寸,黑色硅胶撑开肛门括约肌,整根滑了进去,肠道内壁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注入的营养液的润滑,插入过程顺滑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唔嗯嗯——!”
  梅婉儿的膝盖在长靴里微微晃了一下,脚趾缝里的钢珠因为脚尖踮得更紧了而互相摩擦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楚玲接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也塞进了阴道里,阴道内壁早就被之前那串连珠玩得湿透了,整根硅胶棒没入时只在阴道口处稍微卡了一下然后就顺畅地滑到了最深处,两根假阳具现在同时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从外面看她的阴唇被假阳具撑得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阴褶。
  “好了,开始跑吧,跑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梅婉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迈出了第一步,传动轴随着车轮的旋转开始转动,那两根金属连杆立刻开始了有节奏的往复抽插运动。
  阴道里的假阳具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又拔出来再顶进去,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阴蒂上的银环因为铁链被身体的摇晃牵扯而不断轻微晃动着摩擦阴蒂,产生一阵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而肛门里的假阳具则在完全没入之后开始了更为缓慢但极其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顶到直肠最深处时活塞泵就随着车轮的转动推进一小格,深红色的辣椒油从假阳具前端的细孔里喷出来,浇在直肠黏膜上,那种灼烧感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沿着整条直肠往肚子里面烧过去。
  “嗯额呃~~呃呃呃——!!!”
  梅婉儿在被第一次抽插和第一次灌油同时击中的瞬间,脚尖在无跟长靴里猛地踮了一下,脚趾缝里的钢珠被这一下颠得哗啦啦全滚到了靴尖,趾腹被硌得一阵刺痛,乳头上的银环被铁链猛地扯了一下疼得她眼眶泛红。
  她跑得不算快,因为无跟长靴让她每一步都只能用脚尖点地,然后立刻换另一只脚尖再点地再换,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在碎石地上蹦蹦跳跳的麻雀,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扭动,肛门里的假阳具在她的臀肉扭动中被夹得一进一出,阴道里的假阳具也在抽插中带出更多黏滑清亮的淫水。
  跑了大半圈之后她的膝盖开始发抖了,脚尖在持续踮地跑动中从小腿肚到大腿后侧所有肌肉都开始发酸发胀,钢珠在靴筒里每一次落地都换个角度硌进脚趾缝里,是站着就已经很痛苦了更别提还要拉着沉重的马车在碎石路面上跑。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但她错了。
  车轮的转速刚一降到电流触发阈值以下,阴道里的假阳具表面的金属环带立刻释放出一股电流穿过了阴道内壁的黏膜层,从阴唇缝隙到盆底神经丛到腹肌深处扩散开来。
  梅婉儿的身体在马车前猛地弓了一下,两条腿在电击中不听使唤地又开始拼命往前跑,脚尖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像敲鼓一样密集。
  “呃嗯啊————!!!啊啊啊!!!!!电了电了屁眼里还在灌辣椒油电了又灌了又灌了啊啊啊——!”
  跑步的节奏在电击的刺激下骤然加快,肛门里的辣椒油也灌得更快了,深红色的辣椒油一泵接一泵地往直肠深处猛灌,灼热感和胀痛感在肛管和直肠之间猛烈交替,阴道前壁和直肠后壁被两根假阳具面对面地夹击,中间隔着的肉膜薄得像窗纸,每一次抽送那两根假阳具都同时碾压过这层肉膜,快感、痛感、烧灼感、电击感全搅在一起。
  她跑到完第二圈的时候脚趾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钢珠在靴筒里把她的脚趾和脚背每一寸皮肤都磨得又红又肿,踩下去就是一脚硬邦邦的硌痛。
  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发现停下来的代价是电击,而电击之后她会被迫跑得更快,跑得更快辣椒油就灌得更凶,灌得更凶她就更想停下来歇口气,停下来歇口气又会挨电击。
  一个完美的恶性循环把她套得死死的。
  “哎呀————!!!我的脚趾呀~~啊呀————!!!停停呀~~妈呀————!!!脚趾~我…我脚趾要断啦……”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尖叫了,是带着哭腔的哀鸣,软绵绵的嗓子被辣椒油灼烧的气味灌得有点涩,额头上的汗早已把娃娃脸糊成了水光粼粼的样子。
  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把那圈红肿的括约肌抽插得分泌出一小圈拉丝的肠液泡,深红色的灼辣刺激感从腹部胀得她直想弯下腰缓解,但弯腰会拉动乳头和阴蒂之间的连接铁链,三枚银环同时被扯得生疼,她又只好硬生生把腰挺回去,保持着前倾绷直腿的姿势继续踮着脚尖往前挣命。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轻飘飘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已经不是她的腿了,是无跟长靴里那两颗从脚趾缝被钢珠硌到粉碎的小肉块。
  很快她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体力彻底耗尽了。
  小腿抖得皮扣都在跟着喀嗒作响,阴道里的电流等到了车轮转速掉到阈值以下再次炸开,她的上半身猛地前跌差点直接趴倒在马车前面,但电流刺激又让她没倒下去是继续磕磕碰碰地迈出了一步又一步。
  “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
  她就这么拖着那辆哗啦啦响个不停的炮机马车,在铺满碎石和午日烈阳的操场跑道上跑了不知多久。
  到最后,梅婉儿的腿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无跟长靴里的钢珠把她的脚趾缝硌得又红又肿,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一把滚烫的图钉上,脚尖踮地的姿势让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大腿内侧的筋腱在皮扣的束缚下突突直跳。肛门里那根假阳具还在随着车轮的转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辣椒油灌了整整五圈之后她的直肠里已经积了不知道多少深红色的灼热液体,整个小腹都胀得微微鼓起来。
  阴道里的假阳具倒是暂时没有放电,因为她一直在跑,跑得脚尖都快磨出火星了,根本不敢停下来哪怕喘半口气。
  栗色短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嘴角却还是翘着的,更像是一种被玩坏之后的阿黑颜。
  楚玲站看到梅婉儿那张糊成一团的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职业信仰受到了某种微妙的伤害。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被炮机操了五圈,肛门里灌满了辣椒油,脚趾被钢珠硌得快废了,阴道里的电击挨了好几轮,换成普通女囚早就哭爹喊娘把所有同伙的名字都供出来了。
  她倒好,好像这些折磨不是拷问是某种特别订制的按摩套餐。
  但第五圈末尾的时候,梅婉儿的嘴唇终于动了。是在说什么话,口形很轻很慢,在那个距离上楚玲读不到全部内容。她把望远镜放下来拽了拽牵引绳把梅婉儿往阴凉处引了一下,梅婉儿被项圈上的拉力带得歪歪扭扭地偏离了跑道,磕磕碰碰地往枯树这边挪了好几小步,每一步都伴随着靴筒里钢珠哗啦啦的滚动声和肛门里辣椒油被假阳具挤出来的咕噜声。
  “愿意招了吗?”楚玲问。
  梅婉儿停在枯树前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脚尖在碎石地面上来回蹭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我说……我叫梅婉儿……”
  她停顿了一下,因为肛门里的假阳具正好在这个时候又抽送了一个深插,把新一股辣椒油灌进了直肠深处,挤出一声呜咽的气音。楚玲手里的牵引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玲看着面前这张汗津津的娃娃脸上,虚脱但灿烂的笑容,脑子里几乎是老人地铁手机。
  如果她真是梅婉儿,那她就是当今女王的亲侄女……梅婉儿公爵小姐,二十六岁,未婚,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大约半年前,之后就再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
  原来这半年里她一直在帝国监狱里被当成女囚在折磨……楚玲想到自己刚才往梅婉儿阴蒂上穿银环、往她肛门里插水晶肛塞、往她直肠里灌辣椒油,还有把她的乳头和阴蒂用铁链串在一起、给她套上束手套和无跟长靴、让她用脚尖踮着拉马车跑……后背上唰地窜过一整片冰凉的汗,高跟长靴里的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这不是普通贵族,这是皇族,而且是当代女王最喜欢的那个侄女。
  要是让女王知道她的宝贝侄女在帝国监狱里被人改造成马奴还往阴蒂上穿了环,她这个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大概可以直接拿去cos刺身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楚玲的声音破天荒地有些发虚,“你知道你这样的身份是不能接受这类惩戒的吗?这些手段根本……”
  她说到一半就自己噎回去了,因为楚玲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位大小姐既然在这里关了好几天,难道她身边的侍卫不会主动来找吗?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来被虐待的?
  这个念头让楚玲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整件事的逻辑已经扭曲到简直就是黄油世界的程度了。
  但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无论是哪种情况,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停止这件事。
  楚玲把炮机的电源拔掉,把假阳具从梅婉儿体内抽出来,解下项圈上的牵引绳,蹲下身把那双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的皮扣一个一个松开。脱掉靴子之后梅婉儿的脚背和脚趾上全是被钢珠硌出的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凹痕,趾缝间还嵌着几颗没倒干净的钢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楚玲把那些钢珠一颗一颗从她脚趾缝里捡出来,又从口袋里拿出特效药在那些红肿的凹痕上均匀抹了一层。一切清理完毕之后她扶着梅婉儿坐到枯树底下的阴凉处,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楚玲自己退后两步看着这个坐在树荫下还在意犹未尽地笑嘻嘻的娇小公爵,只求别真惹恼了这个受虐狂。
  “放心好了,没人会追究你的,但相应的,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任何情报。”
  梅婉儿似乎是看出了楚玲的窘迫,一边揉着小穴一边帮她开脱。
  “多……多谢?”
  这场景终究是把楚玲整不会了。
  于此同时,拷问室里,傅晴正泡在一个比人还高的木桶里。这个木桶原本是后勤处用来装腌菜的大缸,后来被陈山泉临时征用,里面灌满了黏稠的精液,这是今天一整天从十几个男狱警和调查组男成员被安排在隔壁房间轮流对着一个大桶里手动处理之后收集起来的,整整大半缸。为了凑齐这个量,方圆八百里的男人都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傅晴被剥光了衣服双手反铐在背后丢进桶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精液正在不断的流如木桶,刚开始的时候精液还是温热的,那股腥臊的气味冲得她差点直接吐出来,但她在监狱里干了十年,什么脏东西没见过,咬咬牙忍住了。
  后来精液渐渐凉了,表面的黏稠度从稀薄变得粘稠,糊在她的肌肤上,每动一下那些黏稠的不明液体就在皮肤表面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丝线。
  她的头发也被精液浸透了,黑发结成一股一股,几缕发梢贴在嘴角一开口就能尝到那股咸腥苦涩的混合味道。
  现在傅晴面部朝上,高高扬起头,才能勉强不被精液淹没。
  陈山泉站在木桶前面,手里握着软管,软管末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典狱长大人你泡了两个多小时了,马上就要把你淹死了。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你只要给一个名字,立马把你放出来。你要是不给,就只能让你在精液里泡到断气。”
  傅晴抬起头,糊在睫毛上的精液几乎遮住了她的视线。
  “跟你说了……越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就算在精液里把我淹死,我也还是这句话。”
  终于,精液完全淹没了傅晴,黏腻腥臭的液体灌入傅晴的口鼻,氧气也被精液隔绝了。
  “呜呜——唔!放我出去哦哦咳咳咳——!!!咳咳咳哦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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