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1)作者:Nero Freesou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09 17:26 已读14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出借妻子61天】(同人改编1)

作者:Nero Freesoul
2026/8/10发表于:pixiv

原文是:《出借妻子61天 》 我第一次读到就觉得很刺激 但是说不上来 时不时会翻出来看一下 说实话原文的文笔不怎么样 有些粗糙 过程也很敷衍 但就是让我觉得刺激 后来我拆解了一下 明白了 这个和我之前的“薛定谔的绿帽”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我那篇估计就是受这个影响写出来的 如今对这篇文章刺激的点理解更深刻了一些 就是主角看到了 但主角不知道 读者看到 读者知道 读者为主角着急 心急 那种感觉 一种信息不对称 信息差的感觉 全程内容让读者去推理 而不是借主角的嘴说出来 尝试着用原来的框架重写了一下 又浪费了一整天时间 可恶 我更想玩游戏……

我是一个小作坊的老板,平时帮人加工衣服,制作一些面料什么的。

小时候贪玩,从树上摔下来磕过后脑勺,昏迷了过去,医生说看不出什么明显损伤,后来才发现还是有点影响的,比如别人话里有话、或者开玩笑拐了弯,我就听不出来,常常大家都笑完了我还愣着。我妈安慰我说这是福气,想得少,睡得香。这些年当老板算账、管人、跑生意,我倒也没耽误过。

总体来讲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的。我有一个很棒的老婆,身材非常的好,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胸脯非常的挺拔,臀部也很挺翘。面容精致,就是爱臭美,不上班在家呆着也喜欢化淡妆,穿好看的裙子什么的,时不时还要照照镜子。

这天晚上和妻子亲热,我完全无法抵抗她湿滑柔嫩的小穴,通常坚持满三分钟就是我的极限了。

妻子感觉到我速度变快,肉棒变硬,急忙开口:“别别别,再坚持一会!就一会!”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已经一泄如注。

我喘着粗气从妻子身上下来,把避孕套从已经疲软的肉棒上拉下来,打了个结,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哎,又这么快,你应该所有人里时间最短的。”妻子幽幽地说。

“什么意思?什么所有人?咱们家不就咱俩吗?”我不知道妻子想表达什么。结婚前明明跟她说过,我小时候脑子受过伤,不要跟我绕弯。

妻子摆摆手:“没事儿,快睡吧。”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嘴里还嘟囔:“甚至都不如前男友……”

我摇摇头不理会她的埋怨,也躺下准备睡觉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挠挠头接起来:“喂,你好,请问是阿粮的老板吗?他被车撞了,请来医院一趟。”

这个人我有印象,农村人,来城里打工,优点是身体很健壮。虽然才一米七五的个子,但是身材很匀称,满身都有肌肉,但不是那种鼓起来很夸张的健美先生类型的,而是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瘦的那种。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来的时候就说自己叫“阿粮”。

我摇摇头,清理了一下思路:“哦,好的。请问在哪个医院?……”

挂掉电话,我穿衣服准备出门。妻子扭头问我:“怎么了?大半夜要出去?”

“嗯,一个员工被车撞了。希望不严重,不然工伤都要赔不少钱。”我有些郁闷。这些年是攒了点钱,希望不要因为这个事故全赔出去。

到了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在护士台报了名字,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病房,说人已经安顿好了,小腿骨裂,打了石膏,没有生命危险。

我松了口气,骨裂不算太严重,医药费加赔偿应该控制在几万块以内,不至于伤筋动骨。

推开病房门,阿粮半靠在床头,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支架上,脸色有些发白,但精神头还算可以。看见我进来,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老板,麻烦你了,大半夜的还跑一趟。”

“没事,人没事就好。”我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医生怎么说?”

“骨裂,养个把月就能下地,三个月能正常走路。”阿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老板,我这算工伤吧?医药费……”

我明白他的意思。换做别的员工,这时候怕是要往死里谈赔偿了。但阿粮这个人我了解,老实巴交的,从不耍心眼,他问“算不算工伤”的时候,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歉疚,好像受伤是他给我添了麻烦。

“算,当然算。医药费公司出,工资照发,你安心养着。”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盘算了一下,这笔钱咬咬牙还是出得起的。

阿粮的眼圈忽然有点红,别过头去吸了一下鼻子:“老板,你是个好人。我在城里打了七年工,头一回碰上老板主动说工资照发的。”

我拍了拍他肩膀:“别想那么多,好好养伤。对了,你这腿,生活能自理吗?”

阿粮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苦笑道:“够呛。大夫说前两周尽量别下地,大小便都得有人扶。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人照顾的话,他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别说做饭了,倒杯水都费劲。要是再摔一跤,伤情加重,那赔偿可就翻倍了。

“你住哪儿?”

“城南那边,一个老小区的单间,月租四百。”

我沉默了。城南,离我的作坊倒不远,开车十来分钟。

正想着,阿粮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些:“老板,要不……我回老家养吧?老家有个远房堂哥,能搭把手,就是路费……”

“不行。”我打断他,“你现在这腿,火车都上不去。路上颠出个好歹来,更麻烦。”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我脑子里转着各种方案:请护工?一天两百打底,一个月就是六千,再加上医药费和赔偿,小两万就出去了。让作坊里的员工轮流去照顾?人家也有自己的活要干,再说都是大老爷们儿,端屎端尿的谁乐意?

想来想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老婆。

她不上班,平时就在家做做家务、看看剧。性子也细心,照顾人应该没问题。关键是,不用额外花钱。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把老婆送去照顾一个单身男人?说出去好像不太好听。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阿粮是个老实人,腿还瘸着,能干什么?再说了,我老婆也三十多了,不是小姑娘,自己会把握分寸。

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半。这会儿打电话吵醒她不太合适,等天亮了再说吧。

“你先好好休息,照顾你的事我来想办法。”我站起身,“明天我再来看你。”

阿粮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老板,真的谢谢。”

我走出病房,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又想起妻子今晚那句“甚至都不如前男友”,她说的“前男友”是谁?我们认识之前她谈过几个?我甩了甩头,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办完住院手续,交了押金,我开车回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路上没什么车,我开得很慢,心里反复掂量着“让老婆去照顾阿粮”这个主意。越想越觉得可行。省钱,省事,还能让员工觉得老板仁厚。

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醒了,穿着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热水。看我进门,她抬了抬眼皮:“怎么样?严重吗?”

“骨裂,得养两三个月。”我换了拖鞋坐到她旁边,“有个事儿跟你商量。”

“你说。”妻子眼皮都没抬。

我把阿粮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表达了我的想法:“我想让你去照顾他一段时间,帮他做做饭、洗洗衣服,扶他上厕所什么的。反正你白天也没什么事,就当帮帮我,省下护工费。”

妻子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她低头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问:“我去照顾一个男的……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他又不是坏人,腿还打着石膏呢。”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再说了,咱俩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信我老婆吗?”

妻子放下水杯,平静的看着我:“行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那就去呗,还省钱了。”

她答应得比我想象中爽快。我以为她会闹点小脾气,或者至少要磨蹭几句,结果就这么干脆地应下来了。我心里还挺高兴,觉得老婆通情达理,是个过日子的女人。

“那我白天去作坊,你就去阿粮那边。晚上你回来睡,白天过去照顾他。这样不算累,也不用在他那儿过夜。”我补充了一句,算是把规矩定下了。

妻子“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起身去了厨房做早饭。我看着她的背影,宽松的睡裙下面,两条小腿又白又直,走起路来臀部轻轻晃着。说实话,我老婆确实好看,当年追她的人不少,最后能嫁给我,我挺知足的。

吃了早饭,我照常去作坊。走之前我叮嘱妻子:“你今天先去一趟医院,认认门,问问医生需要怎么护理。明天正式开始。”

妻子正在化妆台前描眉毛,头也没回:“知道了,你忙你的去。”

我出门的时候,听见她在哼歌。一首我没听过的曲子,调子挺轻快的。我想,她心情不错,挺好的。

下午两点多,妻子给我发了条微信,是一张照片。阿粮靠在病床上啃苹果,冲镜头比了个大拇指,旁边是我妻子半张脸,面容一如既往的精致。

事情如期按我计划的进行着。白天妻子和我一起出门,我去作坊干活,她去阿粮的出租屋照顾人,晚上一起回家吃饭睡觉。就这样安稳地度过了四天,日子平静得几乎让我忘了家里多了件“借出老婆”的事。

作坊的工作却突然忙了起来。一笔大订单要赶工期,缺了阿粮人手不够,临时招人肯定来不及,我只能自己顶上。一连几天泡在车间里,裁布、锁边、打包,手上的茧子都磨厚了一层。就在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第五天下午,妻子打电话来了。

“老公,我晚上不回去了。”我愣了一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在清点布料:“怎么了?”

“来回跑很麻烦的,你也知道城南那边路又堵,而且阿粮晚上起夜不方便,卧室放尿盆很臭……”妻子说了一大堆原因,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的。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话.来回跑确实费时间,她早上过去晚上回来,路上就要折腾将近一个小时。阿粮腿脚不便,半夜要是想上厕所,拄着拐杖去卫生间确实容易摔着。放个尿盆在卧室,大夏天的味道肯定不好闻。

“那好吧,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我话还没说完,妻子就愉悦地打断了我。

“好的知道啦!我会的!挂了哦!”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我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有些好气又好笑。这女人,答应得比谁都快,好像巴不得不用回来似的。不过转念一想,她本来就爱干净,要跟一个尿盆睡一屋,确实为难她了。再说阿粮那边条件差,连个空调都没有,大热天的来回跑也受罪。

摇摇头不跟她计较,转身又投入了工作中。

昏天黑地的加班持续了好几天。订单总算赶完的那天下午,我揉着酸胀的肩膀从车间出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突然意识到……我已经两晚没见到妻子了。

从第五天她说“晚上不回来”开始,这都第七天了。两个晚上没见着人,说不想是假的。结婚这么多年,除了回娘家,她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夜。

我拨了她的电话。响了几声才接起来。

“老婆,晚上我去阿粮那边看望他,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妻子的声音才传过来,听起来气息有些不稳,像在走路或者弯腰拿什么东西:“嗯……带点菜吧,晚上做饭吃……”

又停了一下,呼吸声重了些:“嗯……再带一些湿巾、卫生纸,他这边不如家里空气好……买瓶空气清新剂……”

“好的,那我晚点过去。”

“嗯,挂了啊。”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有点纳闷。她今天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可能是忙着收拾屋子吧。照顾病人确实累,又要做饭又要打扫的。我摇摇头,她真是被我惯坏了,以前在家连碗都懒得洗,现在倒成了勤快人。

给加班员工发了红包,我收拾了一下就驱车前往阿粮的住所。路上在超市买了妻子要的东西,青菜、猪肉、一条鱼、湿巾、卫生纸、还有两瓶不同味道的空气清新剂。我琢磨着,她这是有多嫌弃阿粮屋里的味儿。

这是我第二次来阿粮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跟第一次来的印象简直天壤之别。以前地上堆着空酒瓶和外卖盒子,桌上蒙了一层灰,衣服随处乱挂。现在整洁多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杂物被收纳进纸箱里码在角落,桌上铺了块碎花桌布,连窗户玻璃都擦得透亮。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我想这应该都是妻子的功劳。她虽然爱臭美爱撒娇,做起家务来手脚确实利索。

妻子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冲我笑了一下:“来了?坐会儿,我去做饭。”她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穿着白色小吊带和一条黑色百褶短裙,下面是一双黑色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凉拖。青春靓丽,一点也不像三十多的人。还是那么爱臭美,来照顾病人也打扮得跟约会似的。

我走进卧室,阿粮正半靠在床头刷手机,左腿的石膏还打着,但整个人精神头明显比医院那会儿好了很多。看见我进来,他咧嘴一笑,热情地打招呼:“老板,坐!有老板娘在就行了,你还特意来看我,真是过意不去。”

“别起来,毕竟不方便。”我点点头,拉了把椅子坐下,又扫视了一圈卧室。比之前干净多了,床单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拍得蓬松。

“我老婆睡哪?沙发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阿粮摇摇头:“那哪行?老板娘……”

我抬手打断他:“别老板娘了,听着怪生分的。我比你大几岁,叫嫂子好了。”

他点点头:“行。嫂子白天照顾我就够累了,我怎么能让她睡沙发,那多过意不去。她跟我睡床上。”

“啊?”我皱了一下眉,“这哪行啊?孤男寡女的……”

话还没说完,阿粮抬手指了一下房顶。我顺着看过去,天花板上装了一条简易窗帘轨道,尽头挂着一捆叠好的布帘子。阿粮伸手拽了一下,帘子沿着轨道顺畅地滑到另一侧,把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从中间齐刷刷隔成了两半。

“嫂子睡外边这半边,我睡里边那半边!帘子一拉,啥也看不到!”他一脸认真地说着,还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我阿粮要是偷看一眼,天打雷劈!”

我盯着那道帘子看了好几秒,忍不住笑了一下。布帘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碎花,显然是我老婆挑的。她总是有这种小聪明,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行吧,看来我老婆还是有些小巧思的。”我拍了拍阿粮的肩膀,“好好养伤。”

走出卧室,我来到厨房。妻子正在水槽边洗菜,小吊带的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白净的肩头。我从后背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谢谢你,这几天辛苦了。”

她手里的动作没停,用肩膀蹭了蹭我的脸:“没事儿的,和在自己家也没什么区别。阿粮挺乖的,能不麻烦我的事他都自己做。”

正说着,一个蒜头从案板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松开手蹲下去捡。

就在弯腰的那一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上一抬。

妻子穿的是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微微前倾站着,裙摆被带起来一点,我刚好从这个角度看到了裙底……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没穿内裤!

一双黑色无缝连裤袜紧贴着皮肤,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部轮廓,丝袜的纹理绷得很薄,甚至能看清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而更让我瞳孔一缩的是,阴道口的位置糊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黏在丝袜上,干了半截,还有些湿润的痕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我猛地站起身,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妻子切菜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她没有回头,语气倒是很平静:“我就一条内裤,洗了没得穿。那天临时决定留下来,没来得及回去拿嘛。”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听起来倒也算合情理,可那个画面还是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裤袜上白色的东西是什么?怎么……”

“瞎说什么呢?”妻子忽然转过头来,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那是我的白带!女人的分泌物!不懂别乱说!去去去,别在这打扰我干活。”

我被呛得无话可说,看着她一脸坦荡的表情,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下来。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倒显得我疑神疑鬼不像个男人。女人家的东西,我确实搞不太清楚。结婚这么多年,我连卫生巾都分不清型号,更别说白带是什么样了。原来这个样子,就是有点像男人的精液!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讪讪地退出了厨房,心里轻松了不少。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吓我一跳。

来到客厅坐下,刚掏出手机准备刷会儿新闻,就听到卧室里阿粮喊了一声:“老板!能来搭把手不?我想上个厕所。”

我放下手机,起身进了卧室。阿粮已经把腿从床上挪了下来,单脚撑着地,手扶着床沿。我走过去架住他胳膊,他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一蹦一蹦地往卫生间挪。

到了马桶前,我帮他褪下那条宽松的大短裤。裤子一落,我下意识瞟了一眼,差点没绷住……好家伙,好粗长的一根。软趴趴地垂着,竟然比我这辈子最硬的时候还要大很多。包皮半包着龟头,上面糊了一层白色的东西,黏腻腻的,看起来像没洗干净。

我心里一阵嫌弃。果然单身男人就是邋遢,尿垢积了这么厚一层也不知道洗一洗。唯一不让人觉得恶心的就是,他的肉棒没什么色素堆积,看上去和皮肤一个颜色,一点也不黑。

粗壮的尿柱砸进马桶的水面,发出响亮的声音。我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那里,专心扶着他的肩膀等他尿完。

“好了。”阿粮抖了两下,我赶紧把短裤给他拉上,扶着他蹦回了床上。

晚上一起吃饭。阿粮胃口不错,吃了两碗米饭,还夹了好几筷子鱼。妻子坐在旁边给他添汤,嘴上说着“多吃点好得快”,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气氛不算尴尬,但也谈不上热络。

吃完饭,妻子拿着我买来的空气清新剂,开始满屋子喷。先喷客厅,再喷卧室,最后连厕所都没放过,喷了足足大半瓶。

我看着她那股子认真劲儿,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她是有多嫌弃阿粮这屋的味道啊?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单身汉住过的出租屋,那股子陈年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确实不好闻。

“那我先回去了。”我拎起车钥匙往门口走。

妻子送我到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我:“路上慢点开。”

“嗯。你晚上把帘子拉好。”我说了一句,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多余,摆摆手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我走向车子,夜风凉飕飕的,把脑袋吹清醒了不少。两天没见老婆,见面才待了不到三个小时,说实话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转念一想,阿粮的腿快点好起来,老婆就能早点回来,这日子也就恢复正常了。

发动车子的时候,我无意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阿粮的窗户。窗帘拉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收回视线,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到家躺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婆说没有换洗的内裤。

我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忘了?总不能让她一直挂空裆吧。虽然她嘴上说无所谓,可我作为老公,哪能真让她连条干净内裤都穿不上。她穿着裙子走来走去的,万一弯腰或者刮风的时候走光了,那多不好。

于是我放下手机,走进卧室,打开妻子的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式各样的裙子,长裙、短裙、连衣裙、半身裙,花花绿绿挂了一排,居然连一条裤子都找不到。我翻了翻底下的格子,倒是有几条打底裤,但摸上去薄得跟丝袜似的,也不知道算不算裤子。算了,不纠结这个,爱穿裙子就穿裙子吧。

我随手挑了两套看起来比较日常的,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和一个包臀裙加衬衫,叠好放进袋子里。又拿了一条睡裙,纯棉的,淡粉色,她晚上睡觉喜欢穿这种。

然后拉开内衣抽屉。抽屉里叠得整整齐齐,一边是文胸,一边是内裤。内裤大概有十几条,各种颜色和款式都有,纯棉的、高腰的、低腰的,看得我有点眼花。我心想反正就是换洗,多拿几条总没错,就一把抓了五六条塞进袋子里。

准备拉上抽屉的时候,我瞥见抽屉角落还卷着丝袜。黑色、肉色、咖啡色的都有,卷成一个个小卷,像糖果一样排在那里。我虽然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但既然她那么喜欢穿,备着总是好的。我胡乱拿了几个卷好的裤袜,一起塞进袋子里。

拎着一大包衣物出了门,夜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阿粮那出租屋在城南老小区,这个点路上车少,我开得比白天快一些,二十分钟就到了。

掏出上次阿粮给我配的一把备用钥匙,插进阿粮那扇廉价的防盗门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开了。

客厅空无一人。灯开着,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我往里走了几步,卧室的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情景让我愣了一下。

妻子跪在阿粮的小腹上方,面朝着阿粮的那双腿,臀部朝向阿粮的上半身。整个人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悬在阿粮身体上方。她双手向前伸着,似乎正准备去扶阿粮抬起来的小腿。而阿粮仰面躺在床上,胳膊挡着眼睛,正在做抬腿动作,两条腿交替向上抬,膝盖弯曲到接近妻子的位置,然后缓缓放平,再抬起来。

妻子在他抬到半路的时候,会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再朝自己方向掰一掰,让大腿更贴近她的方向,帮助他拉伸。

妻子的黑色百褶超短裙此刻往下拉了不少,裙摆自然垂落能挡住大腿根部。看来她还知道避嫌,不能让阿粮看到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不过因为裙子下拉,上面露出了一圈黑色的裤袜腰边,看上去性感极了。我看了一眼,心里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你说她保守吧,她穿这么短的裙子;你说她放荡吧,她倒是知道把下面遮得严严实实的。

“老公?你怎么又跑来了?”妻子扭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给你送换洗的衣服来了,省着你没衣服穿。”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的姿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在做康复运动啊。”妻子有些气喘地解释,“长时间不动,他的腿部肌肉会萎缩的。这样抬腿拉伸,能保持他的身体机能,对恢复有好处。”

她一本正经的解释,脸上还带着用力后的薄红。我看了看阿粮,他胳膊横在眼睛上,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双腿正一下一下地往上抬,节奏还挺均匀。

就是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腰胯跟着一下一下往上顶,而妻子随着阿粮的动作,身体缓慢起伏。嘴里还鼓励阿粮“嗯……对……就这样。”

我看得有点想笑。明明是阿粮在运动,妻子却累得直喘,她甚至喘的比阿粮还凶。额角都沁出了一层细汗。她到底在累什么?只是用手掰一下腿而已,怎么喘成这样?都怪她平时根本不运动,做了基本家务就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偶尔她随着阿粮的顶胯,还会脖子向后仰,秀发舞动。像极了……做爱?我刚想发怒,却意识到,老婆是跪在阿粮身上的。肉棒应该是接触不到的,如果躺在那的是我,我就算顶都顶不到,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

“还有两组就完事了,你先去客厅等一会!”妻子冲我挤出一个笑,声音倒是带着愉悦,“你把衣服放旁边凳子上就行!”

“好嘞,不打扰你们训练。”我把那包衣服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转身回了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点开抖音,就听到卧室里传来妻子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也亢奋了不少。

“再来!速度快一点!对!用力!”

我听着觉得好笑,明明还受着伤呢,怎么康复运动做得跟体育课似的。我冲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婆,你们别太激烈!小心伤到腿!”

卧室里的动静安静了一瞬,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两三秒,妻子的声音才传回来:“行!知道啦!我会注意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刷手机。

卧室里又响起声音,这次妻子像是在喊节拍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对……就这样……嗯~”

我一边刷短视频一边听,觉得这康复训练做得还挺有仪式感的。

“往上顶!用力!对!三二三四……再用力!啊!”

妻子突然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促,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我立刻放下手机,皱眉问道:“怎么了老婆?”

我正要起身去看,妻子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没事儿!他的腿差点踢到我!我没事儿!呼……”

听她气息匀下来,我才重新坐回沙发里。叹了口气,对着卧室又叮嘱了一句:“阿粮你小心点啊,刚说了别太激烈,你听点劝。”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阿粮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带着点歉意,还有些微微的喘。

我摇摇头,心想这俩人可真能折腾。

抖音刷了半个多小时,卧室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先是听到阿粮说了一声“谢谢嫂子”,然后是妻子下床的脚步声,轻快但带着点拖沓。

卧室门开了,妻子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团东西。她没看我,径直闪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了。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是她洗手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她打开门。又开始喷空气清新剂,“嘶嘶”的声音伴着浓烈的柠檬味从卫生间飘出来。

我走过去,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怎么了?又喷?”

妻子已经换上了我带来的那条淡粉色睡裙。裙摆不长,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还穿着凉拖,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不得不说,她这双腿真的好看,又直又匀称,小腿线条流畅,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恰到好处。不知道为什么,她衣柜里的衣服全是这个风格,短、紧、露,每一条裙子的长度都差不太多。我有时候想劝她买几条长裤,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爱漂亮就让她漂亮吧。

“上完厕所有味道。”妻子头也没回,手里的动作没停,对着马桶周围又喷了两下,“我跟他还没那么熟呢,总不能让他闻到我上厕所的味儿。”

我心里暗自点头。妻子确实很有分寸,在这种细节上还是保持着一个女人该有的体面。

喷完清新剂,她把瓶子放在洗手台角落,然后开始洗手。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洗手池,里面泡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是她白天穿的那条无缝连裤袜。

我下意识伸手捞了起来,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目光落在裤裆的位置,我猛地一怔。

裤袜的正中间,破了一个大洞。洞不算大,边缘的丝线被拉扯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起了毛边。而更让我在意的是,洞口周围附着的一层黏腻的白色痕迹,在黑色的丝袜面料上格外显眼。干了半截,还有些湿润的残留,用手指碰一下,滑滑的、黏黏的。

“老婆?!这怎么破了个大洞?”我举着裤袜问她,语气里带着困惑。

妻子扭头看了我手里的裤袜一眼,目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嗯……质量不太好。今天帮阿粮做康复运动的时候,他自己裂开的。”

“裂开?”我翻来覆去看了看那个洞,心想确实洞口确实挺不规整的。这质量也太差了?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妻子从我手里一把抢过裤袜,扔回洗手池里,“一条破丝袜而已,几十块钱的东西,坏了就扔了呗。你一个大男人,老盯着女人的裤袜看什么看?”

我被她这么一呛,张了张嘴,又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一条丝袜而已,破了就破了,我在这研究半天确实挺奇怪的,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这裤袜质量也太差了,都不如我自己作坊里的布料。也不知道丝袜好不好做,回头研究一下要不要新开一条产线……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摆摆手,不再纠结那个洞。

妻子洗好手,擦干,走过来靠在我胸口,仰着脸看我:“你还真专门跑一趟送衣服啊?不嫌累?”

“哪能让我老婆没内裤穿。”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几天辛苦你了,等阿粮好了,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她“嗯”了一声,笑了笑,从我怀里退开:“行了,你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干活呢。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我又抱了她一下,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淡粉色的睡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晃来晃去,背影纤细又好看。

我关上门,下了楼,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踩下油门,车子驶出老小区,往家的方向开去。

这几天特别累,睡觉都是在工厂对付的。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枕头一沾就睡着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我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今天周日,工厂只有值班员工,那个急单过去之后,短时间应该不会太忙。

我起身洗漱,出门买了三人份的早点,豆浆、油条、还有阿粮爱吃的肉包子,然后开车直奔城南。

推开阿粮出租屋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吱嘎”一声,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我把早餐放到桌上,塑料袋碰着桌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妻子从卧室出来了。她穿着我昨晚带来的那条淡粉色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头发有些乱,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随意。

“来这么早?”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视线转向桌上的早餐袋子,“谢谢老公,还买了早点,好贴心,省着我做了。”

她走过来抱了我一下,身上带着刚睡醒的温度,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汗味。抱完她就准备往卫生间走,像是要去洗漱。

我眼尖,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忽然注意到她左边大腿内侧有一道白色的痕迹,细细长长的一条,从睡裙下摆延伸出来,贴着皮肤。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提醒她:“老婆,你白带流到腿上了都!快去擦擦。”

妻子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她点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知道了!谢谢,我这就去擦干净!”说完她快步走进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我摇摇头,心里想,女人的分泌物这么多?以前好像没见她这么频繁过。可能是照顾病人累着了,内分泌有点失调吧。回头买点红枣给她补补。

我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摆开,平均分成三份。豆浆倒进三个碗里,油条掰成段,包子摆好。一切准备妥当,我坐着等了会儿,阿粮却迟迟不见出来。

我起身朝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阳光从窗子斜斜照射进来,落在床上那条浅蓝色的碎花隔帘上,光线把布帘照得透亮。就在帘子的正中间,靠近内侧的那一侧,投着一个奇怪的、长条状的阴影,轮廓清晰,斜斜地指向房顶的方向。

我心里有点纳闷,这是什么?窗帘杆的影子?可窗帘杆是直的啊,这个影子明显带着弧度,一端粗一端细。

我绕到帘子的另一侧,目光落下去的一瞬间,呼吸顿时一窒。

那是阿粮的肉棒。

完完全全地勃起着,直挺挺地斜指向房顶,带着一道自然的弧度,像一柄微微弯曲的短矛。我以前在澡堂子见过别人下体的样子,心里大致有些数,可眼前这根东西还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它粗得离谱,我一只手估计都握不过来,长度更是夸张得让我发懵。十几厘米?二十几厘米?我根本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太长了,平时在视频里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他粗长的肉棒从宽大的四角裤一侧的裤腿里伸了出来,把裤腿布料扯到大腿根的位置,整根肉棒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里。

龟头饱满而干净,不像上次在厕所看到那样糊着白乎乎的尿垢,反而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只是上半段湿漉漉的,表面泛着一层水光,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过,有的地方还挂着半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而且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龟头随着每一次跳动轻微地胀大又缩回。

这……这是梦遗了吧?

我心里一阵恶心和嫌弃。单身男人就是邋遢,睡觉连条像样的内裤都不穿,四角裤那么大个裤腿,肉棒想往哪伸就往哪伸。还好老婆挂了一道帘子,不然早上起来看见这玩意儿,不得吓一跳?

我赶紧从床尾扯过那条毛巾被,胡乱盖在阿粮的下身上。毛巾被落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下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清晰可辨,隔着毛巾被都能看出隆起的高度。

此刻我盯着阿粮的身体,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但就是想不起来。好像阿粮的肉棒……和什么东西……有关联?什么关联?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估计又是小时候脑子受的伤在作怪,我甩甩头不再多想。

我走到卧室门口,清了清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声:“阿粮,吃早饭了!”然后在门口等他起床。

阿粮一瘸一拐地下床走向我,左腿的石膏让他走得很慢,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头发乱蓬蓬的,身上套了一件宽大的汗衫,下身还是那条四角裤。

但明显能看出来,他下面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四角裤左侧裤腿的内侧,有一道很明显的鼓起,布料被顶起来一大块,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紧紧贴着裤子的面料。虽然比刚才在帘子后面看到的小了一些,但依然相当醒目,在他那条宽大的四角裤里显得格外扎眼,像裤兜里塞了一根短棍。

我扶着他走到餐桌。妻子已经坐在桌边开始吃了,正用筷子夹起一根油条往嘴里送。我也坐下,拿起自己的豆浆喝了一口。

妻子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快坐下吃,都要凉了。”

她说着把阿粮那份早餐往他那边推了推。

阿粮咧嘴笑了笑,在妻子旁边坐下,伸手拿起肉包子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嫂子,你吃了吗?别光顾着我。”

“吃了吃了,你快吃你的。”妻子给他碗里又添了一勺豆浆。

我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这才一个星期吧?怎么他们两个说话、动作都这么熟络了?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照顾病人嘛,天天待在一起,熟悉了也正常。是我自己想多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拾妥当。回到客厅,刚在阿粮那张廉价沙发上瘫下来,掏出手机准备刷一会儿,就看到妻子和阿粮又一起进了卧室。

“今天还要做康复训练?”我朝卧室方向问了一句。

妻子在里头应了一声:“嗯,早上做一组效果最好,医生说一天至少两到三组。”

我算了算,昨晚才做过,今天一大早又要做,这也太勤快了。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老婆想早点把阿粮伺候好,早点回家。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毕竟在外面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肯定也想自己的床和枕头。

“行,那你们做吧,我不打扰。”我重新靠回沙发里,打开短视频软件。

可手机刷了没一会儿,卧室内就传来妻子的声音:“来……左腿抬起来……对……慢一点……”

我听着觉得这康复训练好像也挺简单的,就没太在意。

又过了几分钟,里面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妻子的声音节奏感很强,一声接一声的,不知道在数什么。我有点好奇,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一盒瓜子,一边嗑一边踱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边看里面的情况。

妻子和昨晚一样,跪在阿粮身体上方的位置,面朝阿粮的那双腿。不过今天她还穿着我带来的那条淡粉色睡裙。睡裙的下摆比百褶裙长了不少,垂下来之后能完全盖住她的大腿根,裙摆甚至搭在阿粮的小腹上,把两人中间那片区域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我心里暗自满意。这样挺好,至少裙子长,不会走光。

阿粮仰躺在床上,还是捂着眼睛,两条腿交替向上抬。妻子在他抬到半路的时候会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朝自己的方向掰一下,帮助他拉伸。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阿粮每次抬腿的时候,腰部和屁股都会跟着往上拱一下,而且幅度还不小,整个下半身都在往上送,落下来的时候砸的床垫震动。这个动作明显不对。正经的腿部拉伸不应该带动腰胯一起动。

“阿粮,”我忍不住开口提醒他,“你要把力量专注在腿上,别用腰和屁股借力。我看你屁股跟着往上顶,这是不对的,总这样借力,腿就锻炼不到了。”

阿粮的动作顿了一下,胳膊依然捂着眼睛,声音带着点喘:“好的老板……我注意……”

然后他继续做,但每次抬腿的时候屁股还是会不自觉地往上顶,比之前幅度小了一点,但还是能看得出来。

我又看了一会儿,注意到另外一个问题。妻子一直跪在床上,膝盖压在床垫上,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老婆,你怎么不坐下呢?跪着多累啊?”我嗑着瓜子,随口问了一句。

妻子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半秒。然后她回过头来,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和嗔怪:“一会跟你说!别乱问!你去看你的手机去!”

我被呛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心关心她怎么还被凶了?算了,女人的脾气就是这样,估计是这几天累着了。我耸耸肩,端着瓜子退回了客厅,重新窝进沙发里,继续看视频。

耳边还是时不时响起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

“再来一组……对……左腿……右腿……用力……”

“休息会儿……呼……呼……换你来动……我不行了……”

两人一起大口喘气的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确实很累的样子。我没做过这种康复训练,不知道具体有多辛苦,但看妻子那副样子,估计比做一天家务还累人。

两人在卧室里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中间起来倒了两回水,上了趟厕所,每次经过卧室门口都能听到里面各种动静,妻子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到后面甚至带着一种勉强发力时才会发出来的短促闷哼。

“嗯!嗯!哈……唔……”

我听了一阵,心想她这体能也太差了,才做了一个小时就累成这样。回头得督促她多运动运动,每天跑跑步什么的,别整天窝着。

终于,卧室里的动静停了下来。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门开了,妻子走出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绺一绺的,睡裙的领口也有些松垮。

她没看我,径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放下手机,跟了过去。

卫生间门在她身后虚掩着,她转过身来,身体贴到我胸前,仰着脸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坐不坐下?”

“我就是怕你累啊。”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跪那么久膝盖不疼吗?”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坐在他身上?”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你想让我下面贴着他?”

我立刻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而已!你想哪去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表情松弛下来:“行,知道老公心疼我,我也开心。下回我会找点垫子垫他身上,坐着确实没那么累,膝盖也不会疼了。”

我长出一口气。还好妻子没误会,她也知道我就是嘴笨,问问题从来不过脑子。她总是这样,能明白我的意思,从来不跟我计较那些说错的话。

我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她靠在我怀里,很安静,能听到她还在微微喘着气,心跳有点快。我想可能是刚才运动得太累了。

“行了行了,你快去歇着吧。”她从我怀里退出来,推了我一把,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回到客厅,重新坐下。

中午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作坊里一个年轻员工发来的消息,说他在城南亲戚家做客,听说我在这边照顾阿粮,问我要不要出来上会儿网,放松一下。

我看了看阿粮的卧室方向,里面没什么动静,估计是在午睡。妻子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换了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我跟她说了一声,她头也没抬:“去吧去吧,别太晚回来就行。”

我换了鞋就出了门。

网吧就在老小区外面那条街上,走过去不到十分钟。员工已经开好了两台机子,见我来了,推过来一瓶饮料。

“老大,你最近挺辛苦啊,又要管厂子又要照顾阿粮。”

“也不是我照顾,主要是我老婆在那边。”我坐下来,习惯性地开了游戏界面,“我就偶尔过去看看。”

“嫂子照顾啊……”他语气微妙地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也挺好的,省了护工费了。”

我俩匹配进游戏,等待加载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早上那件事,随口提了一句:“诶,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就是……你们女朋友,白带一般会很多吗?就是那种白色的分泌物,有时候会流到大腿上那种。”

他端水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嘴角抽了抽:“呃……老大,你这个话题……未免也太……”

“没事儿,你就直说。”我盯着屏幕等游戏加载,“我就随便问问。”这些员工都知道我小时落下的毛病,所以跟我说话都尽量直来直去。

他放下水杯,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半晌,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老大,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不过我觉得吧,你别多想,这种事儿你听嫂子的肯定没错。嫂子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信她就完了。”

“也是。”我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快,开了开了!”他手忙脚乱地按下鼠标,“这把好好打,我最近刚练了个新英雄!”

游戏一开,我俩就彻底投入进去了。从下午一直战斗到傍晚,中间只起来买了两次水,连晚饭都忘了吃。等我看到屏幕上显示已经快七点了,猛地回过神来,竟然不知不觉玩到了晚上。

“卧槽,这么晚了!”我赶紧起身,把耳机往桌子上一扔,“我得回去了,我老婆还等我吃饭呢。”

员工头也没回地冲我摆了摆手:“行,老大慢走啊,下回再一起玩!”

我快步走出网吧,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紧了紧外套,一路小跑回了阿粮的小区。

推开阿粮出租屋的防盗门,客厅的灯没开,黑漆漆的。我伸手按下开关,日光灯闪了两下亮了,客厅空无一人。

卧室的门也关着,里面没开灯,从门缝下面看不到光。

反而是卫生间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来,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混杂着一些细碎的动静。

我走近了几步,水声里夹杂着别的声音……“滋滋”的,像是水珠拍打在皮肤上的动静,还有一种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像是湿漉漉的东西在来回摩擦。

我皱了皱眉头,提高声音喊了一句:“老婆?阿粮?”

卫生间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

过了大概两三秒,妻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一道门板,听起来有点闷,气息不太稳:“老公……我给阿粮洗一下身体!饭菜在桌上,还热着呢!你先吃了吧!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完事儿了!”

我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洗澡。怪不得有水声。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阿粮现在腿上打着石膏,不能沾水,不是应该用毛巾擦身体吗?怎么还进卫生间冲澡了?

阿粮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开着灯,能隐约看到两个身影,一高一低。但是两人距离门有点远,实在看不清。两个身影似乎重叠在一起,又似乎没有。高的那个身形似乎在上下动作,应该是妻子在忙前忙后的给阿粮擦身体。而低的那个身影,应该是阿粮坐在椅子上。

我甩甩头,不再多想,转身走到餐桌前。桌上果然摆着饭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碗西红柿蛋汤,还有两碟小菜。盘子底还温着,我盛了碗饭坐下吃起来。
刚吃了没几口,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妻子的尖叫:“啊啊!!……天啊!”

我放下碗筷,立刻站起身,朝卫生间方向喊了一嗓子:“怎么了老婆?”

里面的花洒声停住了。水珠砸在瓷砖上的噼啪声一下子消失,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的那种滴答声。隔了两三秒,妻子喘着粗气的声音才从磨砂玻璃门后面传出来,气息又急又乱,像是刚跑完步:“没……没事儿!我脚滑了,差点摔倒!阿粮把我拉住了!”

“你没伤到哪吧?”我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筷子。

“没事儿……最起码……外面看不出来什么……”她的声音越往后越小,末尾那几个字含糊得像含在嘴里没嚼完,隔着水汽和门板,我几乎没听清。

我心里纳闷了一下……什么叫“外面看不出来什么”?这说法有点奇怪,像是说“里面有事但外面没事”。但转念一想,她可能是想说“身上没摔出淤青”之类的话。女人说话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词不达意也正常。

我摇摇头,不再细想,低头扒了一口饭。

浴室里的花洒重新打开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吃了大半碗饭的时候,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又过了好几分钟,门才从里面打开。

妻子扶着阿粮走了出来。她穿的是我昨晚带来的那条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衬衫,腿上裹着肉色裤袜。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把小腰收得又细又好看。包臀裙裹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显得屁股比平时翘了不少,每一步走动都带着轻微的晃动。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脸上红扑扑的,两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湿漉漉的,前额有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在浴室里蒸了很久,浑身都带着一种湿润的热气。

她的步伐不是很稳,有点内八字,每一步都有点踩不稳似的。奇怪,之前扶着阿粮走路很轻松的呀?可能是给人洗澡太累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阿粮,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老婆脸颊“怎么这么烫?”

她松开扶着阿粮的手,声音有些发懒:“浴室太闷了,给他洗了半天,热得我够呛。”她边说边撩了一下额前的湿发,那动作带着一种自然的妩媚。

阿粮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是湿的,看起来确实刚洗过澡。妻子把阿粮交给我,依旧别扭的走向沙发。

我回头望着妻子的背影。眼尖的发现,妻子的包臀裙似乎往上卷了,都能看到屁股的下沿了,很明显能看裤袜中间有半圈缝合线,是开档裤袜?但愿阿粮没有看到。我搀扶着把他送回卧室后。重新坐下,把剩下的饭吃完。桌上那盘青椒炒肉炒得挺好吃,比我老婆平时在家做的还要入味。

等我吃完饭,我我急忙把她拽到厨房:“老婆,你裙子都卷起来了!我都快看到你屁股了!”妻子惊了一下,吐了吐舌头。立刻伸手把裙子往下拽了一下,还配合的扭了扭胯。

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小糊涂蛋”入手却是一片湿润:“怎么裙子是湿的?”妻子不在意的回到:“要给他洗澡肯定没法避免呀……”

看她坦荡的样子,我问出了心中最疑惑的答案:“哪来的开档裤袜?为什么又没穿内裤?”那刚才岂不是有可能被阿粮看光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妻子摇摇头:“内裤刚才给他洗澡弄湿了呀,我干脆脱掉了。还没来得及换。开档裤袜不是你给我送过来的嘛?”

我当时也没仔细看啊,原来拿了开裆的?无语……

妻子凑过来双手环绕在我颈后,轻轻说道:“其实开档的更好,谢谢老公。”我好奇问道“为什么?那不是情趣用品吗?”

妻子笑了笑:“并不是哦,穿着裤袜的话,上厕所需要频繁脱穿,每穿一次就要拽拉一次,丝袜就容易拉丝,破洞。而开档裤袜就可以直接上厕所,把内裤套在裤袜外面就好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之前那条黑色的也是这个原因了?”妻子没有看向我,脑袋埋在我怀里:“嗯,应该就是拽多了导致的。”

和妻子抱了一会,我开始收拾碗筷,妻子回卧室呆着了。

洗完后,我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说了一声:“老婆,那我先回去了。”

妻子从卧室里缓缓走出来,还是有些内八,看来她累坏了。送我到门口。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包臀裙白衬衫,倚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冲我笑了笑:“路上慢点开,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你晚上早点睡,别太累。”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她微微侧头避了一下,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快去。”

我转身下了楼。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城南老小区特有的那种潮气和草木味。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大门。

往家开的路上,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我油门踩深了一些,车子加速驶上主路。

第二天一早,工厂没什么事情,大家按部就班地在工作,我也不需要过去。我驱车来到城南,顺路买了早餐.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我随手刷了会儿购物软件。忽然想起昨天在妻子那儿看到的裤袜……那条裤袜中间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线,看起来廉价又别扭。她不是一直很喜欢穿丝袜吗?既然开档的更方便,我干脆给她买几条好的。

我搜索了一下“无缝开档裤袜”,跳出来不少款式。选了几条看起来材质不错的,黑色的、肉色的,还有其他常用的颜色。模特图上的裤袜裆部干净利落,没有那种粗糙的缝合线,看着就比之前那几条高档不少。我加了购物车,直接下单,地址填了阿粮的住所。反正她短时间也不回来,寄到那儿她正好能用。

下了单,我收起手机,踩下油门继续往城南开。

到了阿粮出租屋楼下,我停好车,拎着早餐上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还没来得及转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妻子正往外走,和我撞了个满怀,差点没站稳。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哎,你慢点!这么着急去哪儿?”

她穿着昨晚的黑色包臀裙和衬衫,踩着高跟鞋。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看见是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厂里?”

“今天不忙,过来看看你。”我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子,“你这是要出去?”

“嗯,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她说着,侧身想从门缝挤出去。

“不用我帮你跑一趟?”

“不用不用,”她摆了摆手,已经迈出了门槛,“女孩子用的东西,我自己去就行。你进去坐着吧,我马上就回来。”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侧着从我身边挤了过去。我看到她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一下。她走路的样子,还是有点不对劲。两条腿迈步的时候并得很拢,步子迈得很小,大腿根部像是被什么牵拉着,每一步都收着劲,脚尖微微内扣,走路的姿态看着有些僵硬。

我想起昨晚她也是这样,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留着一道很窄的缝隙,步伐不大,步子迈得小心,像是怕扯到什么。

我一把拉住她:“怎么走路不对劲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扭到脚了?”妻子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眼睛转动了一下:“嗯……差不多这个意思。虽然没撞到,但好像是有点扭到了。不过别担心,没事的!”说完拿开我的手,下楼了。

妻子还挺要强的,我心想。把早餐放到桌上,我见阿粮还没起,于是来到卧室。

果不其然,阿粮又处于晨勃状态。

他仰面躺着,四仰八叉的。阴茎从那条宽大的四角裤左侧裤腿伸出来,直挺挺地斜指向天花板,龟头饱满发亮。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好几秒。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肉棒表面的湿润痕迹明显不一样。

我记得上次……只有上半截湿漉漉的,下面还干着,上半截还有透明的液体往下滑落。

但今天……整根都是油光水滑的,连根部都泛着一层水光,像是被什么东西仔细地涂抹过一样。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这根东西刚刚从一个湿润温热的地方拔出来。但那不可能,妻子已经下楼了。如果两人刚做完,屋子里肯定有味道的,那种腥膻的、混着汗液的、密闭空间里挥之不去的味道。可我站在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只有洗衣粉和灰尘的气味,干净得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梦遗吧。我这么想着。梦遗的时候精液慢慢渗出来,浸润整根,应该也是这样的效果。虽然我平时很少梦遗,但听说有些人就是量多,会浸湿一大片。单身久了嘛,憋的。

我摇摇头,觉得这个解释勉强能过得去。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随着接触阿粮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

回到客厅坐下,没过多久,妻子回来了。她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起来像是卫生巾之类的。进门的时候她走路还是有点收着腿,像是怕牵扯到什么。

她把东西放进卧室,扶着阿粮从卧室出来,阿粮头发乱糟糟的,在桌边坐下。他冲我咧嘴笑了笑,我也回了他一个笑,又给他递了双筷子。

吃完早餐我收拾了一下碗筷,下楼扔了趟垃圾。回来的时候,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人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妻子短促的笑声,像是被什么逗到了。我站在门口听了几秒,那笑声又很快被喘息声盖过去了……又开始了,康复训练。

我推开卧室门,眼前的一幕有了变化。

妻子不再像之前那样跪在阿粮身上,今天她直接坐在阿粮的小腹上了。面朝着阿粮腿的方向。腿上裹着肉色的裤袜,和之前不同的是,她保持着一种鸭子坐的姿势,臀部落在阿粮的小腹附近,屁股底下压着一块叠好的毛巾垫,把两人中间隔开了。裙子紧紧绷在妻子臀部,裙摆竟然没有因为坐下而卷上去。毛巾挺厚的,大概有两三厘米,刚好把她的臀部和阿粮的身体隔出一层。

妻子能听进去自己的建议,我也很开心。但之前提出建议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妻子的臀部会直接压在阿粮身上,这样有点暧昧了。还好妻子垫了毛巾,看来她记得上次我们说的话,很有分寸。

“阿粮,我老婆直接坐你身上,不重吧?”我心里很不舒服地问道。

“没事儿老板,嫂子不重。她一直跪着也累,我没事儿的!”阿粮一边玩手机一边回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妻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你坐会儿吧,我们再来几组就好。”

我见两人配合默契,也没什么好说的,站了一会儿转身往门口走:“行,那我先上班去了,晚上再来。”

“嗯,路上慢点。”妻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喘。

我走出卧室,带上了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阿粮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是妻子低低的笑声,轻轻的,像是怕被我听到似的。

我站在门外迟疑了半秒,然后摇了摇头,迈步走了出去。

接下来白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厂里一切正常,员工们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我在办公室理了一下午的账。

晚上下班后,我又去了城南。推开门的时看到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双腿并拢侧放,不再是早上那种内八字。她看见我进来,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身体好些了?”我问。

“嗯,好多了,休息了一天就不怎么疼了。”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她顺势靠在我肩膀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我闻到她头发上还是那股陌生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点她自己的香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白天我去作坊上班,晚上下班后先去阿粮那边看一圈,然后回家睡觉。每晚吃完饭,妻子都会帮阿粮做康复训练,我坐在客厅刷手机,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喘气声和喊拍声,倒也习惯了这种日常。

就这样过去了一周。妻子也收到我新买的裤袜,特意发信息感谢我。

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过去半个月,好难熬啊。我倒不是心疼阿粮恢复得慢,主要是……有点想和老婆亲热了。

结婚这么多年,我们虽然算不上如胶似漆,但每周至少也有一两次。这都快半个月了,每次去看她,要么她在忙,要么阿粮在旁边,连单独说几句话的机会都少。更别说做那事了。

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了妻子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两个人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似乎还在做康复训练。

“喂?老公?”妻子的声音带着点喘,气息不太匀。

“老婆,晚上回家好不好?”我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耳边,“想你了……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只有呼吸声。然后妻子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好的老公,那我晚一点回去。”

我一下子坐起来,开心得挥拳:“行!那我等你哦!”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精神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拧开花洒好好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我特意把肉棒仔细清洗了几遍,翻来覆去搓得干干净净。这玩意儿已经蠢蠢欲动了,光是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它就已经半硬着昂起头来。

我擦干身体,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回床上,随手点开一个视频想打发时间。可根本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妻子洗完澡后带着水汽爬上床的样子。我一会儿看看手机左上角的时间,一会儿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内裤里那根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连翻身都硌得慌。

不知道刷了多久,手机屏幕上的字开始重影,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手指一松,手机滑到枕头边。就在意识快要彻底沉下去的时候,房门那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我一下子清醒了。

只穿着内裤就跳下床,光脚踩过客厅冰凉的地砖,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正在玄关换鞋的妻子。

“老婆,我都想死你了。”我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闻到她头发上熟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陌生的洗衣粉香,应该是阿粮那边用的牌子。

我双手情不自禁爱抚上老婆的身体,丰满的胸脯,平坦的小……嗯?老婆小肚子怎么……有不小的弧度?我奇怪的问:“老婆,你晚上吃多了?”

她僵住了一瞬,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嗯,没少吃呢。”

我笑出声:“怪不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小馋猫。”

她转过身来,也伸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人家也想你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倦意,“让我去洗洗,去床上等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雪纺衫,下面是那条黑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她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根,白花花的一片。我喉结动了动,松开她,目送她走进卫生间。

妻子已经习惯在家上厕所不关门了,也不知道在阿粮那改没改掉这个习惯,我觉得妻子不会那么粗心的,我倚在厕所门口,看着妻子。

“讨厌,看什么呢?人家大便也要看?”她双手按在小腹上 缓缓揉动 似乎在促进排便

马桶里传来“噗、噗……噗通……噗通”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落水的声音又长又响。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婆这是憋了多久?估计在阿粮那边都不好意思这么放松地上厕所吧。那出租屋隔音差,马桶又老旧,冲水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她一个爱面子的女人,肯定不好意思在那边畅快地解决问题。

“这声音听着就很通畅,看来你在那边确实憋坏了。”我笑着说。

妻子看着我,眼神忽闪忽闪:“嗯,阿粮在旁边,哪敢这么大胆的拉屎啊~”她顿了顿,又开口道“我还要拉一会,然后洗一洗就上床了,这里怪臭的,快回去吧”

我点点头,回到卧室等妻子。噗噗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过了一会儿,冲马桶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水龙头哗哗流了一阵。我听着动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又急又乱。

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被推开,妻子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碎花衫和短裙,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小内裤。头发有些湿,披散在肩膀上,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走过来,掀开被子上了床,身体带着一股潮湿的沐浴露香味。

我翻身压上去,低头吻住她。嘴唇贴上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点燃了,这些天的空落和焦躁全都化作一个动作。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摸到内裤边缘,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我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顾不上什么前戏什么调情,对准了就往前顶。龟头前端碰到了什么湿润的地方,我一挺腰,整根送了进去。

“啊……”妻子轻轻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慢点,急什么?”

确实有点急了。我知道自己平时就快,这下连准备都没做足,怕她不舒服。可想象中的干涩并没有传来,反而有一种出乎意料的顺滑感。我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整根肉棒就轻松地滑到了最深处。里面温热、湿润,软软地包裹着我,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

我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挺动腰身。妻子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用力,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

但有个感觉让我有点奇怪。她的小穴不像以前那样紧紧地裹上来了,以前每次进去,那种箍住的挤压感让我撑不了多久就缴械。今天却松了很多,里面滑溜溜的,我甚至能在抽动的时候感觉到一点空隙,有了喘息的空间,节奏也从容了不少。

我竟然持续得比之前久得多。平时三分钟就交代了,今天怎么也有五六分钟了,还在有节奏地动着。我心里一阵高兴,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些天干活累着了,反而把耐力练出来了。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了的时候,妻子忽然伸手推开我的胸口,声音带着点急促:“戴套啊!”

我一拍脑门,对,差点忘了。今天太兴奋,光想着快点进去,把安全措施给跳了。我赶紧拔出来。翻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熟练地捏住前端挤掉空气,套了上去。

正准备重新插回去的时候,我的视线无意间往下落了一落,刚好看到妻子的大腿内侧。

借着床头灯的光,我看到她的小穴口正往外流淌着白色的东西。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地挂在外阴的褶皱上,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下面一小片床单。量不算少,比上次在厨房看到的那种还要多,颜色也更浓一些。

“老婆,你白带怎么这么多?”我愣了一下,指着她下面,“又流出来了,之前不这样的。”

妻子愣了一下,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她慌忙坐起身来,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下面,把那团白色擦掉,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可能最近身体有些累吧……内分泌紊乱之类的……”她低着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照顾人确实辛苦,觉也睡不好。”

我点点头,跟我猜想的差不多。女人嘛,身体就是娇贵,一累就容易出各种问题。上次在厨房她说白带,这次又流这么多,估计是真累着了。回头去药店给她买点妇科调经的药,再买点阿胶红枣补补气血。

“好好好,等阿粮好了,你在家好好歇几天。”我说着,重新俯下身,把她轻轻按回床上,“不影响,我继续。”

妻子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我突然发现,之前隆起来的小腹,变平坦了。“老婆,看来你没少拉啊,肚子都拉平了。”妻子白了我一眼,用双腿把我拉向她。我重新进入,快速挺动了几下,那阵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来,我闷哼一声,紧紧抵在她身体深处,一泄如注。

趴在妻子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老婆!你看!”我指着闹钟,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我今天坚持了十分钟!”

从进来到结束,十分钟。虽然中间拔出来戴套耽误了一小会儿,但也比平时三分钟强太多了。我撑起胳膊看着妻子,等着她夸我。

妻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她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小孩那样:“嗯,今天真厉害,我老公有长进。”

这个语气平平淡淡的,总觉得跟我想象中的惊喜不太一样。但转念一想,她可能是太累了,困得不行,没什么精神。我翻下身躺平,心里那股开心劲儿还没散,嘴角都压不下去。十分钟啊,我觉得自己跟换了个身体似的。

“老公,关灯睡觉吧,我好困。”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拉了拉被子盖住肩膀。

我伸手按灭了床头灯,从背后靠过去,手臂搭在她腰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我舒服地吁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了。我睁开眼的时候,妻子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我送你去阿粮那边。”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行,正好省我打车了。”

我开车把她送到城南老小区门口。她下车的时候冲我摆摆手:“晚上再来?”

“来,天天来。”我咧嘴一笑,踩下油门往作坊开去。

一整天我心情都不错。在车间里裁布、锁边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员工看我心情好,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我摆摆手说没什么。

一直忙到下班,天刚擦黑。我从作坊出来,顺路去卤味店买了半只烧鸡、一盘猪头肉,又在超市拎了一箱啤酒。

到了阿粮的出租屋,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视频,阿粮半靠在床上刷手机。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去卧室把他搀扶出来:“今天整了点好吃的。我知道你还在恢复,不能喝酒,我跟老婆喝点。”

阿粮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没事儿,你跟嫂子喝吧,我喝水就行。”

这顿饭吃得挺开心。我开了啤酒,给自己和妻子各倒了一杯。阿粮端着水杯,跟我们碰了好几次。一箱酒几乎都被我自己喝完了,妻子只在刚开始抿了一小口,后面就一直喝水。

我大着舌头举起酒杯:“阿粮……希望你早日康复!”

阿粮满脸感激,端着水杯跟我碰了一下:“谢谢老板,真的谢谢,我争取早点好起来。”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我一直在说话,颠三倒四地说作坊的事、说小时候的事、说老婆有多好。妻子在旁边一直点头应和,阿粮也附和着。

最后,我被妻子搀扶到沙发上。我这人就这点毛病,喝多了就爱睡觉。两眼一黑,意识就沉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被渴醒的。酒喝多了就是这样。

眼皮酸涩得睁不开,嘴里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子。我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客厅里很黑,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我摸到餐桌边上,上面放着一壶烧好的凉白开。我倒了一大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又倒了一杯喝完,五感才慢慢恢复过来。

放下杯子大口喘气的时候,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啪……啪……啪……”声音不大,但节奏稳定,一下接着一下,带着一种沉闷又黏腻的质感。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做爱的时候,肉体撞击在一起的那种声响?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她俩?!

我轻轻放下杯子,踮起脚尖,一步一步朝卧室挪过去。地板砖的凉意透过脚底传上来,我的心跳得很快,呯呯呯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像是擂鼓。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屏住呼吸,非常慢非常轻地往下一压。门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

那个有节奏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像是被人掐断了一样,卧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寂静中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我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看进去。

妻子侧躺在床上,面朝我的方向。她穿着我带来的那条淡粉色睡裙,一条手臂搭在枕头边,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沉。肚脐以上的位置盖着毛巾被,一直盖到锁骨。光洁的小腿露在外面,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睡的很不老实,屁股碰到身后那道浅蓝色碎花隔帘,帘子都搭在妻子屁股上了,不过还好隔帘严严实实的,从天花板一直到床垫,另一边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在微微颤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开门扰动了气流。

我想要过去把妻子屁股上的帘子拉下来,但又怕吵醒她睡觉。

我蹑手蹑脚走到帘子另一侧,阿粮竟然和妻子一样的姿势。他此刻面朝向帘子,也就是妻子后背的方向。如果不是两人之间有隔断,我都要以为这是要抱在一起了。他腰胯上盖着毛巾被,我还能隐约看到老婆闯过帘子的屁股,只是卧室漆黑,根本看不清屁股上有没有睡裙。

我在卧室里站了好几秒,仔细听了一会儿。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妻子和阿粮轻微的呼吸声。一切都很正常,帘子也静下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松了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喝多了酒,满脑子胡思乱想。妻子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怎么可能做那种事。阿粮虽然五大三粗的,但腿还瘸着呢,能干什么?

我悄悄退出去,把门轻轻合上。回到沙发躺下,眼皮沉得厉害。

意识慢慢下沉的时候,耳朵里又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那扇门后面。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能哪里漏水了……明早再检查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脑子还有点昏沉。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茶几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哦,昨晚喝多了,直接在阿粮这儿睡了。

我坐起身,脖子酸得厉害,沙发太软,睡了一晚整个人都是散的。卫生间里开着灯,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混着妻子哼歌的调子,轻快又随意,听上去她心情不错。我靠在沙发背上听了片刻,觉得那旋律有些耳熟,但说不上是什么曲子,可能是最近短视频里流行的。

我从沙发上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走到卧室门口,门敞开着,隔帘还是昨晚的样子,浅蓝色的碎花布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床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内侧那一半。我跨过门槛,伸手撩开帘子的一角,走了进去。

他仰面躺着,四仰八叉的。阴茎这次从那条宽大的四角裤右侧裤腿伸出来。

依旧一跳一跳的,也是整根油光水滑的,这次水似乎更多了一些,他蛋蛋上都有。估计天天面对妻子这种美女,憋的吧。真是辛苦他了。我想着。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卧室的时候,眼睛余光瞥见了什么……妻子这边的枕头旁边,有一条黑色的内裤,静静地躺在浅粉色的枕套上,格外扎眼。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是一条蕾丝边的三角内裤,料子很薄,揉在手里轻飘飘的一团。我本能地翻看了一下,目光落在裆部的位置。

那里有一大块白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摸上去硬硬的,像是浆过的布料。面积不小,几乎覆盖了整个裆部区域,边缘还带着一圈浅黄色的晕染。我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个颜色和质地……是白带吗?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布料本身淡淡的洗衣粉残留味。

还好不是精液。精液应该有那种腥味,这个什么味道都没有,应该就是分泌物。我长出一口气,随手把内裤揣进了兜里。

但这东西怎么会放在床上?这么私密的东西,就摆在枕头旁边,万一阿粮醒来侧头看见,那多尴尬。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可能昨晚回来换下来顺手放的,忘了收。我心想还是帮她收好,免得闹出什么误会。

我走出卧室,妻子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裹着一条浅色的干发巾。她换了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料子有些弹力,把她的腰衬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非常美。裙摆短得堪堪挡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下面穿着一双黑色裤袜,脚趾踩在凉拖里,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丝袜里显得朦胧又诱惑。

她身上带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脸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我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她也没有躲开,伸手环住我的腰,仰着脸笑了一下:“醒了?头还疼吗?”

“有点。”我松开她,从兜里掏出那条黑色内裤,递到她面前,“喏,你下回别放在卧室了,万一被阿粮看到多尴尬?”

妻子低头看了一眼,接过内裤,眼神微微闪了闪,像是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后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垂着眼,声音很轻:“嗯,我知道了,昨晚忘了收拾。”

她转身折回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应该是去洗内裤了。

我晃晃脑袋,酒精的残留物还在体内,整个人都有点发沉。想着出去透透气可能好一些,就换了鞋下了楼。

楼下的空气比屋里新鲜多了,晨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我站在单元楼门口的空地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掏出手机,靠着一棵老槐树,点开短视频软件随便刷了刷。

刚看了两三条,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什么声音。若有若无的,从楼上某个窗户飘下来……

“哦~……哦~……哦~……好深~……”

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跳慢了半拍。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种黏腻的拖腔,飘飘忽忽的,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我下意识抬起头,往楼上看了一圈,寻找声音的源头。窗户一排排的,有的开着,有的关着,看不出是哪一家。

这一大早的,谁在做爱?也不嫌丢人?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人精力也太旺盛了。

就在我仰头找声音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从不远处走过来,看见我仰着脖子往楼上张望,笑呵呵地开口了:“哈哈哈,年轻人,活力旺盛。也不知道是哪一家,听不真切,约莫有小半个月了吧,早上也叫,晚上也叫,一天两回,雷打不动的。”老太太背着手,一边笑一边走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像是觉得挺有意思。

我放下手机,哭笑不得。半个月?那这邻居是真能折腾。我摇了摇头,继续看手机。

那呻吟声时远时近,有时候清晰得像就在头顶,有时候又模糊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猛地睁大了眼睛,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这……这也太能坚持了。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真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体格。

我收起手机,觉得在外面站够了,转身往单元门里走。楼道里很安静,墙壁隔音大概不错,那若隐若现的呻吟声反而听不见了。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台阶上回响。

推开阿粮那扇老旧的防盗门,“吱嘎嘎嘎”一阵刺耳的响声,合页像在抗议。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还有昨晚没收的啤酒罐。卫生间也关着灯,没什么动静。

我走向卧室,门没关,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场景。

妻子坐在阿粮身上。

阿粮仰面躺在床上,正做着仰卧起坐,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上半身一下一下地坐起来又躺下去。而妻子就坐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坐在他的大腿根部。她两条腿反扣在阿粮的大腿两侧,双手向后撑在阿粮的大腿面上,整个人随着阿粮的动作微微晃动。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我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仰卧起坐不是该坐在小腿上吗?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老师教过,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压住小腿就行了,哪有人坐在大腿根部的?

“老婆,你坐错地方了吧?不是该坐小腿上吗?”我倚在门框上,纠正她。

不怎么爱说话的阿粮难得开口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释道:“老板,坐小腿锻炼的是小腹,越靠近大腿,需要的核心力量越不一样。刚才压小腿的那几组已经做完了,现在压大腿根部这里,练的是胸口下面这一片腹肌。”他说着,又坐起了一次,胸口的汗衫被动作带得往上卷了一下,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

“对对对,你不懂别瞎指挥。”妻子附和着,黑色连衣裙的裙摆自然地搭在阿粮的小腹上,把两人中间那片区域遮得严严实实。她坐在阿粮身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但又隐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密感。

“吃饭吧,锻炼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提议道,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

“还早,他才做了四组,还剩两组没做呢。不急,你要是饿了先吃。”妻子脸色有些潮红,额角沁着一层薄汗,说话的时候气息也不太匀。也不知道她在喘什么,明明不是她在动。

“好吧,我也不是很饿,那我等你们。”我退出了卧室,转身走向客厅。

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无聊地刷了两下,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在楼下听到的那个叫床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窗外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收回思绪,又想起刚才在卧室看到的画面。这回妻子好像没垫毛巾了,我记得她答应过我下次会垫毛巾的。我有点吃味,那岂不是下体直接压在阿粮身上?虽说隔着阿粮的四角裤,妻子的裤袜,哦裤袜是开档的不算。妻子的内裤。但这么近的距离,总归不太合适。

哎……这个主意竟然是自己提出来让她坐下的,真操蛋。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靠着沙发闭眼等他们。

半个小时后,她俩终于做完了。卧室里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先是阿粮含糊地说了一声“谢谢嫂子”,然后是妻子下床的声音,脚步落在地板上,带着一点点拖沓。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余光瞥见妻子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穿着那条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贴在大腿中段,黑色裤袜下的美腿隐约透露出肉色,性感极了。她径直进了卫生间,关上门,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出来后径直去了卧室,把阿粮搀扶了出来。他面色如常,好像刚才那半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根本没消耗他什么体力。

饭菜还是热的,我盛了三碗饭,三个人围坐在小方桌边吃。阿粮胃口不错,筷子不停。妻子低头扒饭,偶尔夹一筷子菜,动作不快不慢的。

我一边吃,一边打量她。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阳光角度变了,还是我坐的位置不一样了,她小腹那里,似乎比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更鼓了一些。连衣裙的面料是黑色紧身的,贴着腰线,平时穿着收腰收得很好看,可今天我总觉得腹部那一块,弧度似乎……太大了。整个小腹往前凸了一点,圆圆的,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把布料撑起来了。

我放下筷子,看了好几眼。

这才刚吃了没几口饭,不至于吧?

我笑了一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老婆,你好像胖了。”

妻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那一瞬间,我注意到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那种热出来的潮红,是那种被人说中了什么才出现的、从耳根开始往脸颊蔓延的红。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

“嗯……”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含糊得像嘴里含着饭没咽下去,“嗯,是有点胖了……要开始减肥了,哈哈。”

她说完干笑了一声,低头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嚼得很快,像是在用吃饭掩盖什么。

我正想再说两句,一直闷头吃饭的阿粮忽然开口了:“嫂子就算胖一点也漂亮,更何况一点一不胖。”他说得倒是诚恳,语气平稳,还带着点罕见的正经,说完还朝妻子点了点头。

妻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轻,很快就化开了。她微微白了阿粮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带着点嗔怪的味道。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我挠了挠头,觉得他俩之间的默契感又提升了,那种我站在旁边插不进话的感觉。不过我也没多想,阿粮这人平时话不多,难得开口夸人,可能就是真的觉得我老婆好看吧。

吃完饭,妻子扶着阿粮回了卧室。我开始收拾碗筷,妻子端着几个盘子回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说实话,我已经好一阵子没和妻子单独待过了。每次来阿粮这边,要么是三个人一起吃饭,要么她在卧室给阿粮做康复训练,我坐在客厅刷手机。连跟她好好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别的了。

水声哗哗地响着,她低着头洗碗,手指捏着海绵在盘子上打圈。我往前靠了一步,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婆,我们好久没亲热了……晚上能回家吗?”

她的动作没有停,海绵还在盘子上来回擦。但她的头微微低了一下,像是轻轻“嗯”了一声,又像是没有。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声音不大,被水声盖了一半:“好的,那你下班来接我。”

“我下班就过来接你。”我心里一下子就满了起来。这一天虽然忙,但我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下午在车间里裁布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歌。员工问我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我说没什么,就是天气好。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半,我关了机器,洗了手,开车直奔城南。路上还特意绕了一下去买了点水果,想着晚上回家切给她吃。

到了阿粮的出租屋,妻子正在客厅坐着,听见我的声音就站起来往外走。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白色雪纺衫配一条百褶短裙,下面是黑色裤袜。头发扎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走进卧室,阿粮正靠在床头刷手机。我冲他打了个招呼:“阿粮,今晚我带老婆回去了哈,晚上你自己没问题吧?”

他放下手机,冲我摆了摆手,笑得很轻松:“没事儿没事儿,嫂子这几天把我照顾得非常好,完全没问题!”他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去吧,我自己能行。”

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牵着妻子的手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车窗外是傍晚的天色,橙红色的光铺在路面上。妻子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

我一边开车一边偷瞄她,心里觉得挺踏实的。她还是那个她,坐在我旁边的时候,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妻子换了拖鞋就径直走进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我靠在客厅的墙边,厕所隐约又传来上次那种“噗噗”的动静,断断续续响了很久。直到里面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

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我惊奇的发现她小腹又恢复了平坦,应该是全拉出去了。真是个直肠子,吃了就拉,吃了就拉,真羡慕这样的体质。

“整半天不是胖了,是吃撑了?”我笑道。

妻子红着脸点了点头,没接话,绕过我走进了卧室。我跟着进去,她已经脱光光了,侧身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俯身吻住她。

她的唇瓣还是熟悉的触感,微微张开,呼吸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我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我喜欢摸她的阴唇。软软的,嫩嫩的,像是两片薄薄的鹅绒,中间夹着一条细窄的缝隙。我手指顺着那条缝隙慢慢滑进去,指腹触到一片湿润的柔软,是那种滑溜溜的、像是已经被什么浸润了好一阵子的触感。

“老婆,这么快就湿了?”我惊喜地抬起头看她。

她躺在枕头上,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脸上有些发红。她“嗯”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想你想的。”

我的心一下子软得发酸。说实话,听到这句话,比她说任何话都让我安心。

我低下头,又开始吻她。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滑动,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像是配合,又像是下意识的反应。

我忍耐不住,撑起身子翻过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捏住前端挤掉空气,快速地套了上去。

我回到她身上,两腿分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滑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就滑了进去。顺滑、温热、湿润,像是放进一池温水里,里面还是那么温暖,但又有一种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感觉。它不像之前那样排斥我了,也不会箍得我难受,就是那种恰好合适的、松松软软的包裹感,像是终于适应了我的存在一样。

我前后动起来。妻子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着眼睛闷声不吭,她的呼吸节奏和我的动作慢慢同步,偶尔还会低低地“嗯”一声,像是鼓励,又像是默许。我的动作幅度不算大,但每一次都全部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缠在我的腰间,脚踝扣在一起,像是怕我会中途走掉似的。

我一边吻妻子一边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阵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来,我紧紧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泄如注。

趴在妻子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我才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然后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十五分钟。

从进去到结束,十五分钟。这简直是我的新纪录了。

“老婆!你看!”我指着闹钟,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今天坚持了十五分钟!”

她伸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像摸一只趴在她身上的大狗。她的手掌心是热的,指腹慢慢在头皮上划过。她嘴角弯着,笑得淡淡的,像是觉得我这样很可爱,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双腿还圈在我的腰间,没有松开。我也没有拉开她,就这样被她圈着,脸贴在她的肩窝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妻子的手一直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没有拿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过去了一个月。白天去厂里安排工作,晚上下班后去阿粮那边和妻子一起吃顿饭、待一会儿,然后自己回家睡觉。生活变得简单、重复、周而复始。

阿粮终于拆了石膏,虽然还不能快速走路。但是已经可以慢慢挪了,又过了半个月。妻子搬回了家。但阿粮跟我辞职了,说想去大城市闯一闯,我挽留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他走了。

阿粮走的那天,我送他到车站。他背着那个旧背包,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妻子没有来送他。她说“我就不去了”,说话的时候在厨房洗碗,背对着门口。我不知道她什么表情,照顾了三个多月,怎么也算朋友了,竟然连送都不送一下。

我拍了拍阿粮肩膀:“到了那边安顿好跟我说一声。”他点了点头,咧嘴笑了一下,还是那口白牙。然后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检票口,他走得还是不太利索。

日子又恢复到之前的平静,就好像阿粮从未来我这里工作过一样。也许留下了点什么痕迹吧,比如工厂里他穿过的制服,比如他租过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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