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我哥有感觉】(1-4)作者:羊木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09 17:36 已读9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只对我哥有感觉】(1-4)

作者:羊木
2026/08/09 首发于Pixiv、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8102 字

1.
这一年我家怕不是被下了降头,哥哥离婚,而我得了癌。

一直以来我都很抗拒结婚这件事,所以听到我哥离婚的消息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只是还没高兴得多久,自己就查出了鼻咽癌。

天啊,我才26岁,为什么是我?这似乎是我头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天道不公。

很长时间以来,我觉得在一个离家千里的城市生活工作意味着自由,逃离父母的管束,逃离亲戚的评头论足,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前提是得有父母安在的底气和自己保持健康的稳定。

朋友是不可能在你身患绝症时照顾你的,所谓朋友只是锦上添花,而家人往往才会雪中送炭。

那时候我哥刚离婚不久,财产分割他把车和房留给了前嫂子,拿了一笔钱辞掉工作准备去新疆玩一段时间。知道我患病的消息,立马把机票改成了深圳飞北京。

我很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她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么耀眼,可当我得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这座城市仿佛大海般要淹死我。那两天我没去上班,没怎么吃东西,没怎么睡觉,一个人缩在住的地方,直到蒋叙白赶到,海里终于飘来了一株稻草。

“我不想死......哥,我还不想死......”我抱着他就是一通哭,心中所有恐惧无助打湿了他的肩头。

“没事的,哥不会让你有事的。”蒋叙白抱着我,揉着我的脑袋。

蒋叙白的温柔也仅限于这一次,到后来我再哭着跟他说自己不想死的时候,他就会说你放心去吧,爸妈他会照顾好的......我他妈!

蒋叙白把我这个碍事的妹妹从帝都带到了广州,那里有最好的肿瘤医院。

跟主治医师确认好治疗方案后,蒋叙白在医院附近租好了房子。爸妈也过来了好几天,但家里还有爷爷奶奶要照顾,他们也要上班,蒋叙白就把他俩劝了回去,安慰说我这边有他在就行。

说来也好笑,没生病之前爸妈对我们的期望是,蒋叙白赶紧要个孩子,我早点结婚。生病之后就变成了:“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然后就是按部就班的接受治疗。

八次化疗,我头发早就开始掉了,为了不秃头太难看,我干脆让蒋叙白帮我推个光头,没敢去理发店,我怕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种好奇、诧异、同情、可怜的神情。虽然确实很惨,但我蒋絮宁还轮不到别人来可怜我的时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哗哗落地的样子,我没哭,蒋叙白却哭了。

我还安慰他来着:“这有什么,等过几个月不就长回来了?”

蒋叙白用肩膀蹭掉眼泪说道:“我是在难过离婚这件事...”

我:“???”

蒋叙白从小到大都挺贱的,但不得不说,因为他总在我面前犯贱,我的心情反倒好了不少。

第二天他出门买菜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一些,结果一进门,他也顶着一颗大光头......

第五次化疗结束就开始放疗,这才是痛苦的开始。

恶心呕吐,口腔溃疡,咽不下东西...我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放化疗叠加那两天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全靠输液补充能量。

我记得对面病房有个大叔,我们的病床都靠近门口,很方便就能看到对方。他没有家属陪护,头一天还能自己下楼买饭,第二天只能叫餐,第三天连饭都不吃了,跟我一样有气无力的缩在床上,不吃不喝。

我觉得他很可怜。是的没错,一个病号可怜另一个病号,尽管我比他也没好多少,都是顶着个大光头,都被药物折磨得不成人样,但我身边有蒋叙白,他的身旁空无一人。

第四天的时候蒋叙白买饭也会帮大叔买一份。

跟我的任性不想吃还发脾气不一样,大叔很感激,他加了蒋叙白微信非要把饭钱转过来,尽管吃不下他还是硬撑着去吃,还鼓励我一起吃,才有力气接受后续的治疗。

他姓郝,所以我们叫他郝叔。精神头好些的时候他就会搬椅子到我床边跟蒋叙白唠嗑,尽管我们并不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因为他切除了半个舌头还是什么的,说话含糊不清,但他还是很爱说话,讲不清楚的就用纸笔写。

我其实不太想说话,都是蒋叙白在跟他聊。郝叔比我乐观,总是咧着牙笑,他的笑容总让我觉得生病也不算什么事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聊得正上头的时候,被子下的我偷偷高潮了。

生病之后我开始思考死亡,思考活着的意义,各种想法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很久。再后来我开始自慰,高潮过后很轻松,什么都懒得去思考,只想闭上眼睡上一觉。

最早我只是化疗完回到租的房子里才会放纵一次,后面演变成在住院期间,旁边还躺着别人的时候来上一次。我有时候真觉得是癌细胞入侵大脑了,自己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食髓知味,我越来越上头,有次甚至当着蒋叙白的面,小小的泄了一回......蒋叙白没发现,他坐在床边抱着笔记本看他那破股市大盘,我就在被子底下按摩自己的腿间。

也可能他早就发现了异常,因为我还没有脆弱到难以自理的时候,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洗的。后来实在没什么力气动弹,内衣裤就交给了蒋叙白。

他一定发现了内裤上的痕迹,我每次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都不少......他结过婚,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他当不知道,所以我也当作他不知道。

化疗除了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呕吐、掉头发,其实还有别的副作用,比如便秘或腹泻。只是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很不巧,我便秘了。

一连好几天没上过厕所,虽然吃的确实也不多,但总归是要拉出来的。

医生建议吃点西梅之类的促进排便,但是对我来说效果不大,后来建议我用开塞露,可我一个二十好几的姑娘,哪用过那玩意儿......

每次住院按道理都是要做尿检便检的,结果那次愣是半点便都没取到......回到住的地方之后我才试着用开塞露,想把那东西塞进屁股里可真的太难了,不亚于马斯克的火箭回收技术。

我试过侧躺着塞进去,不行。看不见,根本找不到洞在哪里...折腾了老半天,用蹲着的方式倒是插进去了,可往里挤不进多少,只能挤进去一点,瓶子拔出来一看还剩一大半,然后又接着往里塞。

最后只能十分羞耻地求助蒋叙白......没想到这家伙还很抗拒,明明是被他占便宜,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行不行,你自己来吧,我是你哥,这种事还是得避嫌一下了。”蒋叙白一脸尴尬,“你再试试,熟练了就好。”

“我试好多次了,不行!不然你以为我要你来帮我吗?!我是女生难道我不知道避嫌的道理?”我委屈又生气,早知道还是让老妈照顾更方便了。

“宁宁你也理解下你哥,有些事......”

“你出去吧。我歇会儿自己来。”我拿被子蒙着头,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大概是心里的无助,委屈又羞愤。大便卡在门口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要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怎么会去找他帮忙......还要我理解他,那谁又来理解下我呢......

蒋叙白出去后,我又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地把一支开塞露挤进去了大半,只不过还是拉不出来......

没辙了,我只会哭,趴在床上埋头哭,脑海里划过去医院的想法,甚至冒出肠道梗死这种情况。

蒋叙白推门进来,拍拍我的后背安慰我,说看到网上分享的经验可以用手指抠出来.....我起身就给了他一拳,是真的使上劲的一拳,抬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认真,丝毫没有生气的脸。

那一拳肯定打疼他了,一定很疼很疼,因为我的心都感觉到了痛感。我的哥哥,刚离了婚,还没来得及治愈自己的伤,就一直在照顾我,他瘦了,比生病的我瘦的还要多.....

我真没用,连一句道歉都不会说,只会抱着他哇哇大哭。

蒋叙白也很没用,他不会安慰人,估计前嫂子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的婚,他只会说:“你搞得我也想哭了。”

哭完我问他真的只能抠大便吗?他说要么自己抠出来,要么去医院找医生灌肠。

我不想抠,倒不是觉得恶心啥的,主要还是害怕。也不想去医院,因为太丢人了。

“我给你抠。”蒋叙白说。

我好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一样,心里的石头立马落了地。可是又担心让他觉得恶心,毕竟是要把手指头伸进肛门里去抠屎诶,就算是我以后的老公都不一定能做的事,而他只是我的哥哥。

“来吧,谁让我是你的亲哥哥呢。”他笑着说。

对啊,他可是我的亲哥哥,流着同样的血的人。

坐在马桶上,我已经把裤子脱好了,蒋叙白在洗手做准备,虽然里面的东西比他的手还脏,可他还是坚持先洗手做好卫生工作。

蒋叙白要帮我,意味着不光会碰到我排便的地方,还会看到我下面,我作为女性的器官,长大后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异性见过的地方。

这样一想,我竟然可耻地湿了......

蒋叙白拿了张板凳坐到我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到我腿中间。他看到了,我的哥哥看到我的下体,女生最私密的地带。

“我......我先尿个尿。”我怕他摸到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所以想撒个尿掩饰一下。

“喔,好。”蒋叙白也有点懵。

没多少尿出来,稀稀拉拉尿了一段,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干脆的在一个异性面前小解。

我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尿尿,目光始终没有移动,但蒋叙白的视线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是那种熟悉的高潮前的兴奋......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兴奋了那蒋叙白呢?我扫了一眼他胯下,毫不意外,蒋叙白那里鼓起了一顶帐篷。

妹妹在哥哥面前尿尿,妹妹湿了,哥哥也勃起了......有问题,我们这对兄妹多少有些问题。

“别看了,我也是个男人,男人看到女人那里会有感觉很正常。”蒋叙白察觉到了我发现他的窘迫。

“那哥哥对妹妹产生感觉也正常吗?”我问。

“对不起......”蒋叙白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我那里。

瞬间我便占据了道德的上风,可我并不觉得高兴,我想让蒋叙白看。

“蒋叙白,我还以为剪了光头之后自己会很丑,可是你看着我勃起了,说明我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啊。”我笑着说。

蒋叙白有些意外,“说什么胡话呢。我妹妹初中起就是学校最多人追也是最难追的女生,现在就算是个大光头那也是尼姑庵里最美的师太。”

“蒋叙白你嘴真够贱的!”

我骂他,可他却开心的笑了。这家伙......

“快干活吧你!看在你表现好的份上,我就不把你抠妹妹屁股的事上报父皇母后了。”我双手抱胸说道。

“行吧,看在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份上,我也不把你在被子里偷摸自慰的事上报父皇母后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真的知道......

“你......你,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话回怼他。

“腿分开点,我要来了。”蒋叙白把手伸到了我屁股下面。

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羞耻了,可能是被他知道了自慰的事,又或者是尿尿都被他看过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上来。

蒋叙白的手指触到了臀缝,我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很快他就摸到了肛门附近,我只能不要脸的放松我的臀肌,羞耻当然会有,但更多的是希望他手指的深入,所以我想平时拉屎那样使劲。

“我摸到你的屎了,硬邦邦的,都顶到门口了,你就这样放松些,疼的话跟我说。”蒋叙白一脸专注。

“好......”我怯生生地应了一句。

我真的很使劲了,感觉屁股都被屎撑开了,但就是拉不出来,接着一根东西一点点地钻了进去,那是蒋叙白的手指,然后肠道内的巨物开始崩解,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那根手指一点点抠掉那团东西,很硬,落进坑里扑通扑通的。

这几天万分艰难的事情,短短几分钟就被解决掉了。最大最硬顶在肛门口的那块弄掉之后,后面的就很顺畅了。

蒋叙白抽回的手上全是我的排泄物,褐色的东西粘在他那只可以拿去当手模的手上。

他在旁边洗手池清洗的时候,我还在拉。

其实肚子里已经没东西了,但我还是无耻地对蒋叙白说道:“能帮我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吗?”

蒋叙白很意外我会这么说,但还是顺从地坐回凳子上,重新把手伸到我臀下。

手指重新进入我肠道内的那一刻,我感觉前面有东西滴到了蒋叙白的手腕上。我红着脸不去看他,却注意到他的裤裆依旧是那个状态。

他的手指在肠道内扣扣挖挖的,我想夹紧双腿却不敢,那样他就会知道我在做什么。

“挺干净的了。”他说完就想把手收回去。

“等等......再帮我,检查一会儿......”我抓住他的手臂,脸上耳朵上热热的。

“好......那你快一点。”

蒋叙白知道我在干什么!不然怎么会说这句话,而且他的手指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检查式的抠挖,变成了一进一出的抽插!蒋叙白意识到自己妹妹在拿他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获得性快感,而他却容忍了这种行为。

既然如此,我也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按到阴部开始快速揉弄,强烈的快感立马袭来,我已经不在乎蒋叙白看我的表情了。仰起脑袋,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

很快我坐在马桶上下半身有些痉挛地冲到了顶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蒋叙白慢慢停下了动作,抽回手重新冲洗起来。

“好了就收拾一下吧,别坐太久了小心得痔疮。”蒋叙白裤裆鼓着个大包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出了卫生间。

脑子清醒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哥哥面前撒尿,拉屎,自慰到高潮......他以后会怎么看我......

2.
那天之后蒋叙白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我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爸妈又来了一趟广州,我跟蒋叙白不想让老妈太担心,都装作没事人一样。可她看到自己两个瘦了一圈的孩子,哪能不心痛,我得了病,蒋叙白离了婚,这搁谁家都不是件小事。

妈妈的头发白了又染,染了又白。爸爸说他们就要老了,以后还要依仗我们。

我忽然才意识到我们不是小孩了。父母老了要赡养,如果蒋叙白没离婚他就该准备抚养小孩,可我依旧觉得自己没有长大,还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爸妈回去后我才回医院接受新一轮的化疗,因为不想他们看到自己憔悴虚弱的样子。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提出让蒋叙白陪我绕着医院走一圈。天还没有黑,肿瘤医院不少人喜欢下楼活动,下不了地的也会让家属推着轮椅出来透气。

病房内跟室外真是两个世界。前者意味着失衡,后者充斥着秩序。

我俩顶着两个大光头慢悠悠走着,回头率简直百分百啊,但我俩丝毫不在意。新院区的环境不错,绿化做得很好,我的心情也比平时轻松。

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从来没说过,因为我害怕会影响家人的心情,与其让大家都难过,不如自己独自承担。

其实早在怀疑是癌症那时起,我就已经在考虑死亡这件事了,后来活检结果得到了确认,反倒不再抱有侥幸。人啊,适应能力是真的强,短短半月就能接受自己患癌的事实。

蒋叙白从不跟我讨论病情,每次检查报告和医生谈话都是他来,他只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这样极大地缓解了我的焦虑。相对的,我也不问他关于离婚的事情,住院期间前嫂子来看过我一次,他俩还有联系,没有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好聚好散,这样就挺好。

我很卑劣的想过,还好他们离了婚,不然蒋叙白哪里有功夫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我跟蒋叙白坐在花坛边,化疗之后我的体力下降的厉害,走不了多远就气喘吁吁。

太阳从城市那边落下,余晖笼罩整片天空。周围也三三两两地坐着患者和家属,每个人都很平静,就像即将到来的夜晚。

“蒋叙白,你跟嫂子还有可能复合吗?”

他摇头。

“那你会难过吗?你要是很难受可以跟我说的,我不想一直都是自己承你的情。”

蒋叙白拿他的光头撞我的光头,“说什么呢,你是我妹,什么乘不乘除不除的。我离婚了很解脱。”

“可是我看到你那有小半包没抽完的烟......你以前不会抽烟的,在我身边的时候也没有烟味,所以你是在去北京之前抽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被他掩藏很好的悲伤。

可我失败了,他的眼里始终古井无波。

“我靠!你得了鼻咽癌,我还抽烟?我也才29岁,我还不想死啊!”他突然激动起来。

算了,我放弃了,这人的脑回路我等凡人很难跟上。

“可是人不是活到了某个年纪才会死,而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我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生病这么多天的心得感悟吗?”蒋叙白面带惊讶地看着我。

“对啊,每天又不干活,有你伺候着,只管吃喝拉撒睡,脑子里总会思考些什么吧。”我得意地说,“包括那天卫生间里,我当着你的面自慰......”

“咳咳,旁边有人啊。”蒋叙白压低声音提醒我。

“放心,他们听不到的,我们不是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吗?”我一脸认真,“我只是找个人说说心里话,我在北京的三年没人可以说,不对是很早很早之前就没再对谁敞开心扉了。”

包括蒋叙白跟我,小时候我们还能玩到一块去,后来上了初中高中,有了各自的小圈子,再后来大学也不在同一个城市后交流地更少了,毕业之后我们一南一北,除了过年回家更是见不着面,他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就成了那个外人......

“那你说吧,我听着。”蒋叙白撑着下巴,偏过头看我。

我摁着他的头给他转回去,“你别看着我,这样我不好意思说。我们再绕一圈吧,慢慢走,回到住院部的时候差不多就能说完了。”

蒋叙白点点头,跟我一块起身。

“嗯...其实那天你帮我弄屁股的时候,我很兴奋你知道吗?”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废话!老子又不是处男,婚都离过了......”蒋叙白老气横秋地说道。

“那你还帮我自......那个......”

“女孩子有欲望很正常啊,我不想让你一直那么消沉,既然你需要那我就会帮你。而且你又没男朋友,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给你吧。”蒋叙白解释道。“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别让咱爸妈伤心,哥哥的家散了......这个家不能再少了个你。”

我又想哭了......爸妈都没怎么关心蒋叙白的事,可我却自私的以为需要陪伴的人只有自己,却忽略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蒋叙白,他的小家散了,他其实很难过很难过,他也需要有人陪着。

我伸手牵住蒋叙白,他身子猛地一颤,顿了片刻,才缓缓回握住我的手。

“哥,被你看着我自慰,我很兴奋。还有你帮我弄屁股也很舒服!”我很少叫蒋叙白哥哥。

“瞎说什么呢......26的大姑娘了说这种话也不嫌丢人。”蒋叙白脸红了。

“如果啊,我说如果......如果我就要死了,我让你跟我做爱,你会不会答应?即使明知道那是乱伦。”我的话尺度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大,“我还是处呢,到死都没做过也太惨了吧。”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医生说了你不会死,别他妈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了,要是精力旺盛就奖励自己几次,睡他个昏天黑地。”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重点不是我死不死!”我捏住他的耳朵,对上他的眼睛。“你的眼神躲闪了,你心里有鬼!其实你也想跟自己妹妹做爱对不对?爸妈基因还是不错的,咱俩长得都还不赖,见色起意很正常哈哈哈。”

“别发神经了,我们俩已经够让爸妈操心的了,再弄出点事他们可受不了。”蒋叙白拿开我捏着耳朵的手。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啊!我们乱伦吧蒋叙白!反正你也离婚了,我又没有男朋友。”我越说越兴奋,还好周围没有人,“你别给我装正经啊!那天你不也硬了?”

“我说了......我是个男人......”蒋叙白无奈道。

“对啊,你是男人,你需要女人。而我刚好就是个女人。”

“可你是我妹妹!” 蒋叙白厉声吼道。

我眼眶瞬间泛湿,猛地甩开他的手,攥紧衣角快步往前走去。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跟蒋叙白说过话,一个是因为他拒绝我,另一方面就是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的脾气很倔,小时候生气跟他冷战能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现在也一样。他也跟小时候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使我不搭理他,也还是会自顾自开口,试图打破僵局。

僵硬的气氛一连好几天,直到化疗结束我出了院。

依旧是那个问题,化疗结束便秘,我就坐在马桶上拉不出来。我想让蒋叙白像上次那样帮我抠屁股,可是我们在冷战,我开不了口。我就赌气一样待在卫生间里。

过了一会蒋叙白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他双手举在胸前,像个准备手术的医生。我下意识夹住腿遮挡隐私,才想起来他已经看过了。

他把凳子放好,坐在我面前,就像上次一样。

我噘着嘴,忍住不让自己掉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一个勾引自己哥哥失败的女人,一个不知廉耻让哥哥帮自己自慰的女人,一个明明理亏却自以为受委屈的女人。

“腿分开,不然我怎么帮你。”蒋叙白低声说。

“不用。”我固执道。

“那我出去了?”蒋叙白真的起身要走。

“哦。”

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回来重新坐下,“腿张开给我看看下面总行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居然顺从地张开了腿。

“你化疗掉头发,怎么没把下面的毛也一起掉了?”

我忍不住抬脚踹他,狗东西就知道气我。

好像也不是那么生他的气了......

熟悉的感觉又爬满全身,指尖钻进我的肛门,扣扣挖挖,疏通通道的大门,太久不拉屎真的很臭,我比蒋叙白更介意,直到我发现到这小子偷偷用嘴呼吸......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从蒋叙白抠的时候我就开始自慰。嗯......就是边拉屎边自慰,在蒋叙白眼里我肯定是个变态痴女无疑了。

最后我还尿了......蒋叙白手指从我屁股洞里出来的时候,还好死不死的拿我的尿洗手......真恶心,我们这对兄妹是真的恶心。

不过好消息是,我跟蒋叙白和好了。

治疗到了后期我的状态就越来越差,蒋叙白问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要注意护理和营养。

我几乎没有胃口吃下什么东西,基本上每天都是流食,喝点粥,牛奶。

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就是做些色色的事,我甚至怀疑是化疗药物影响了我的性需求,像是变了一个人。我的两次恋爱经历都没有达到性的程度,甚至我也一度觉得自己不需要男人,即使是自慰,频率也聊聊无几。

可自从那次被蒋叙白弄屁股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性需求居然这么旺盛,甚至肛门的刺激都能让我产生快感......

或许是我的状态越来越差,蒋叙白对于我的一些小癖好纵容了许多。

比如我除了经期的时候,不再穿内衣内裤,他也会笑着说这样他还可以少洗两件,非得手洗,这下子轻松多了。

我说我喜欢他视奸我的身体,那样会让我感到兴奋,他沉默后什么也没说,但我每次有意无意在他面前走光的时候,他都毫不避讳地注视着我。蒋叙白也喜欢看,我知道,他的眼神不会作伪。

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去避讳那兄妹之嫌,我当他是个男人,他也只当我是个女人。

3.
放疗前的最后一次化疗,我很抗拒,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抗住,越到后面副作用越明显。在住的地方,我不吃东西,蒋叙白就哄小孩一样哄我吃,还不听,他就扒掉我裤子,让我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等到我乖乖把东西吃完之后,才发现椅子上已经湿了一块......然后我就委委屈屈地走到蒋叙白面前,掰开那里告诉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然后等着他抽出纸巾帮我擦干净。

后来有次洗澡,我没穿衣服直接走了出来,蒋叙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裸体,连我喊了他好几次都没听到。我让他帮我把下面的毛刮了,光秃秃的脑袋加上光秃秃的下面,真的有种出家人的感觉。从那之后我洗完澡就再也没有穿上过衣服。

广州的冬天来得晚,不像北京那么冷。蒋叙白平时晚上就在那跟朋友玩游戏,几个快三十的人了,还那么幼稚。我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他玩,赤脚踩在他后背上,时不时捏他后背的肉,每次回头,就会看到我C杯的胸和岔开双腿中间的阴户。

我知道他就要忍不住了,因为游戏一直在失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在骂他,蒋叙白就生气下线了。理所当然的,我就遭殃了......

“蒋絮宁你OK吗?我要跟你做。”这是蒋叙白合上电脑后跟我说的话。

我的回应就是抬起双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像一个敞开的怀抱,让他清晰地看到我腿中间早已湿透的阴部。

“操!”蒋叙白脱掉裤子很快完成了男女之间的交合。

我的第一次是在沙发上,没有流血,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让我当天就去死我也愿意。我跟蒋叙白做爱了,跟我的哥哥乱伦了,那种感觉很奇妙,或许就是禁忌的刺激。

没有戴套,即使我知道蒋叙白早就买好了避孕套在家,他没有提,我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戴着那玩意儿。蒋叙白就那样射在了我的身体了。我告诉蒋叙白那几天是我的安全期,结果他像疯了一样操我,但我超级开心,那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那晚我们做了两次,蒋叙白还行,我却不行了。他帮我清理好下身后,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跟蒋叙白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即使是住院也变得有趣多了。

病房都是按性别分的,女性一般都比较注重隐私,大多数时候床位都用帘子隔开。我病号服下常常空无一物,入院做心电图的时候那个女医生还夸我准备做得好来着,不像有些病人让解个胸罩都磨磨蹭蹭半天。

病号服很宽松,我解开最上边的两颗扣子,胸就很容易露出来。有时候被子盖好遮住,蒋叙白坐我旁边陪护的时候就能看见我抬被子的空隙下,两团白白的乳房。

我还会在医生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在被子底下自慰,反正只用动动手指头,没人会发现。一般都是蒋叙白在跟医生护士打交道,他们即使怀疑,也总不能掀开被子求证。

虽然化疗很难受,但我找到了快乐的办法,相比其他病友有活力的多。蒋叙白就累了,我下面水很多,尤其是高潮之后,他免不了帮我清理,还得去拿新的裤子,估计整个院区也没谁换裤子比我勤快了。

我经常掀开被子露出胸逗他,一开始他还挺紧张的,后来习惯了也会捏捏我的乳头作为回应。天天被我刺激也不是个办法,蒋叙白只有在熄灯后才能得到释放,我让他把床帘拉上跟我做,但他害怕护士查房,或者隔壁床听到动静一直不愿意,只好用嘴和手帮他。

经常就是他坐在床头,从裤子里把鸡鸡露出来,然后我趴在他腿上含,他鸡鸡头挺大的,还长,真像个棒棒糖一样,每次我都只含进去那个头,用舌头舔他尿尿的小眼。他摸着我的乳头没多久就射我一嘴,精液腥得很,黏喉咙,我吃过一次后面就吐垃圾桶里了,担心被人闻到还往里面喷了花露水。

睡前我们会像正常情侣那样接吻,然后互道晚安睡觉,我睡眠挺好的,蒋叙白在旁边陪护床倒是翻来覆去,让他上床一起睡也不乐意,大概是因为病房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兄妹吧。

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郝叔,后面我就要转科去放疗了。

他说话依旧含糊不清,还带着口音,但是我能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了。他精气神挺好的,自己去买了水果,还拿了一些过来给我跟蒋叙白。这种分享在平日里很常见,但是在病房里善意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你能深切地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郝叔依旧是一个人,开始化疗之后蒋叙白依旧会给他带饭,医院的送餐不好吃,蒋叙白都是去外面买的。郝叔人长的凶,其实很热心肠,打交道多了之后才知道他也离了婚,难怪跟蒋叙白这么聊得来。不过他老婆是看他生病才跑了,说道这的时候郝叔无奈的笑笑,呜呜呜啊地说了句什么,我听出来他是在说:“走了也好,免得耽误人家。”

上无老,下无小。郝叔说他的病治到钱用光还没好的话,就不治了......看我跟蒋叙白都沉默下来,他还安慰我们,写了一张纸条,我一直留着。

“阿妹肯定能治好的,阿妹很漂亮,你阿哥很帅气,等头发长出来会更漂亮更帅。郝叔跟你们说话很高兴,祝福你们,平安!健康!郝叔的病你们不用难过,人都是会死的,郝叔不害怕,死了不过是生的开始,在那头有郝叔的爹娘,到那边郝叔就不是一个人了。”

看完纸条依旧是沉默良久。蒋叙白让郝叔在旁边看着我,免得我按不到护士铃,他自己跑去买饭了。

病房里其实就我跟郝叔两个,另外两床的都自己出去吃饭了。

郝叔见到我看他就傻笑,然后咿咿呀呀地像个孩子那样让我多吃东西,多笑笑。说到我哥的时候,他就竖大拇指,我也跟着他笑。

化疗期间要喝很多水,把药物代谢掉,我的一只手输着液,见我要起身郝叔就主动帮我拧开保温杯,被子从我胸口滑落,病号服敞开着露出一只乳房来。

郝叔整个人僵了一下才把杯子递给我,我知道他绝对看到了。

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了我的胸,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遮不住了,于是我就干脆让他看,我赌郝叔是个好人,我也赌在这病房里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我接过水杯慢慢喝了起来,并不着急重新躺好。

离婚这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女人的胸部了吧,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就像对我的脸一样。只是喝口水的功夫,乳头就立起来了。

“好看吗?”我问。

郝叔点点头,然后才意识到不对,接过水杯,从我胸上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郝叔直接写在本子上。

你不是故意的,但我是啊。我摆摆手说没关系,依旧没有拉上衣服或者被子遮住的意思。反倒是掀开被子要下床。

“郝叔,我去上个洗手间,你能帮我举吊瓶吗?”

见郝叔犹豫了,我鼓励他说没事的,他才拔出插在床头的杆子跟我一起去。我知道他一直在偷看我的胸,感觉只要我不遮上他能看到出院。

郝叔默认了陪我上厕所的请求,他自己手上还留着针,还得帮我举着吊瓶,一手拿着纸巾。这个组合有点奇怪,哪有病号照顾病号的。

卫生间里有挂吊瓶的地方,但没人注意的时候我都是让蒋叙白进来,然后蹲在地漏上尿的。因为马桶圈脏的不行,即使是垫着纸巾什么的,我也宁愿蹲在地上尿,完事用花洒一冲就好了。

郝叔举着杆子跟在我身后,我让他进来不要关上门,就当着他的面脱掉裤子面对他蹲着尿了。化疗之后的尿液有股子药味,郝叔只能看到我的尿,看不见我的阴户,我的心跳的很快,如果接着心电监护的话恐怕是要报警了。

为了让郝叔多些眼福,弥补一下他看不到我小妹妹的遗憾,我用没打针的那只手碰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好久的乳房,捏得乳肉变换着形状给郝叔看。

郝叔又在傻笑了,但是我能听懂他说什么。

他在夸我的胸好看。

我很开心,撒完尿没有找郝叔拿纸,而是站起来转过身对他撅起了屁股,还用一只手掰开,这样他应该能看清楚了吧。我刚刚排泄完粘着尿液的器官,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郝叔帮我擦一下。”我不知羞耻的请求。

郝叔磨蹭了好一会才做出动作,他抽出纸巾,并不是像正常擦屁股那样擦,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纸巾轻轻粘掉褶皱处的水渍。蒋叙白已经帮我把毛刮掉了,我下面应该很好擦才对,但郝叔却如同考古发掘文物那样擦拭了好久。

回到病床上重新躺下我才彻底放下心来,郝叔是个好人这件事得到了印证。

那次住院之后就再没遇到过郝叔,蒋叙白偶尔还会在微信上问他好。后来就没再问过了,因为害怕,害怕郝叔没了消息,所以宁愿不去联系他,只当是回到了各自的世界中去。

4.
33次放疗结束,我终于能回家了。主管医生告诉我效果很好,后面每三个月复查一次,近两年是危险期需要多注意。

我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并且很感谢我的上级准许我请了半年多的病假,并且一直给我续着社保。

治疗期间花了蒋叙白十多万,还有爸妈的几万,医保报销了一部分,爸妈的钱就算了,但蒋叙白的我得还给他。蒋叙白也没客气,十多万说收就收,还张口问我要爸妈给的那几万,我他妈......要不是康复期间还很虚弱打不过他,不然我指定给他蛋都榨干!

我们回了那个小县城,那个一直被我们称作家的地方,那里有爸爸妈妈,有我们青春的回忆。

爸妈似乎不太想让周边的人知道我生病的事情,毕竟我还没有结婚,担心别人对我有什么看法。

蒋叙白是无所谓了,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离了婚,天天晚上出去鬼混到半夜。还用我还给他的钱提了一台dream car,我真他妈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哥哥!

大概是看出来爸妈想瞒着身边的人我生病的事情,蒋叙白说要带我回老家疗养。

嗯,真的是老家,那是我爸长大的地方,山里边的村子。只有每年清明才会回去的地方,后来即使是清明也懒得回去的地方。

早几年村子依仗着有山有水,想搞旅游开发农家乐,大刀阔斧地硬化了地面,一条路直接从镇上通到村里水库边上,那条比我爷爷还老的水渠重新清淤修缮,贯通整个村子,看着像模像样的,结果搞到大半资金链断了......不少人兴冲冲推掉宅基地上的残垣断瓦,建起小楼房准备搞民宿,结果都泡汤了。这里边也包括我家......

不过这一闹也改善了村子里的生活环境,虽然绝大部分年轻人都已经搬出去住了,但也让不少人愿意多回来几次。

村子里空气好,景色好,爸妈很乐意我回乡下养病。除了有蒋叙白这个大色狼照顾我需要担心之外,我似乎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远离了北京深圳那种大城市完全是两种生活方式,乡下的日子过得跟渠里的水流一样漫。

亲戚什么的我们是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他们认识我爷爷和爸爸,都是一些拄着拐杖的老人了,再年轻些也是爸妈那辈的,最小的是些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村里以前是有小学的,但因为生源问题已经撤掉了,村里的孩子只能去最近的一个村子上学。

蒋叙白比我更快适应村里的生活,他不愧是从深圳回来的宅男,回到村子里拉了根网线,在三楼捣鼓了间电竞娱乐房,院门一关就开始上网......我真当他是为了我才回的乡下,这明摆这是不想被爸妈唠叨多清净来了!他妈的!我他妈的!

不过他那间电竞房确实成了我们每天使用率最高的地方,这钱花的还算能接受吧。

没有反应过来,我的乡下休养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当初想着等挣够了足够多的钱就找个地方退休养老,没想到这么早就能实现......

我该如何去描述这样的乡下生活呢。每天清晨天气好的话蒋叙白会带着我穿过整个村子,顺着两边堆满落叶的水泥路爬到山上,看一眼水库的全景。接着下山开着他那台爱车去镇上吃早餐,顺便买菜。回到家他打游戏看股市,我啃那面书架上新买的书。推开窗就是绿油油的稻田,闭上眼睛尽是蛙声鸟鸣。

蒋叙白似乎不打算回深圳了......他在院子里养了鸡,开荒了院子后面的地种菜,甚至自己重新设计和装修了他在二楼的主卧......我也想装......我屋子里只有床柜桌三件套......

他没再跟深圳的那个人有丝毫联系,我看过他手机,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来看我的那天。蒋叙白把她送到楼下,那估计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至于我为什么能看蒋叙白的手机,因为这个傻子看着自己的结婚照睡着了,手机没锁屏,他把朋友圈关于她的一切仅自己可见,却骗所有人他已经放下了那一切。

我突然很想把他叫醒,然后和他做爱。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安慰他,只能恬不知耻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

可自从回了家,我们就再也没有做过爱,我在衣着上也是规规矩矩。我们都害怕被爸妈看出点什么,那样的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我又重新开始不老老实实穿衣服,年尾的乡下比城里更早进入冬季,我的睡衣下面两粒明显的凸起,裤子又变得很容易夹进屁股缝里。

蒋叙白一定发现了,因为我有看到他顶起的裤裆。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主动......难不成还得我开口叫他,“蒋叙白,我没穿内裤,你能帮我摸摸吗?”“蒋叙白,我又发情了,能别打游戏先操我吗?”

算了......我开不了这个口。我直接上前亲他的嘴,舌头一伸,他就知道主动了。

这天晚上蒋叙白把我压在电竞房的沙发上,坚硬的阳根狠狠地钉入我的阴道,老家新起的房子里回荡着我不加掩饰的淫叫声,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被邻居听到了,我有多爽就喊得多大声。

第一次做完蒋叙白把我抱进他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的时候我们又没忍住,鸡鸡插进了我的肛门里边,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被我的亲哥哥用过了。

“连妹妹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勾引亲哥的臭婊子骚货!”

这是我们做爱时给彼此的爱称。

爸妈很少回来这边,除了刚搬进来住了几天帮我们打扫院子和屋子,周末都不会过来,但依旧每天在群里问今天我俩吃什么。所以我恢复了穿很少的状态,经常只有上半身一件,下半身光着。蒋叙白也被我要求这样,我可以很方便的看到他什么时候勃起。

如果他勃起的时候我下面刚好也是湿的,我们就会做爱。不管身在什么地方,可能是电竞房、卧室、厨房、院子里,或是楼顶的露台。到处都留下过我们交媾的痕迹或是我喷的尿。

我在朋友圈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个别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我的上级是一个,另一个算是我的亲生闺蜜李佩。

佩佩是生病期间来看过我第二个人,放疗前每个月都来,她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却往我支付宝上转了5w块钱......不过没用上,我又给她转回去了。后来我的精神很差,就不让她来了。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敏感的女人看出来我跟蒋叙白关系过密......

最终在她上万次追问,和我上万次苍白的解释后,还是让她知道了真相。

“你跟你哥做到哪一步了?”

“做了。”我这么回答她。

“牛哇!牛蛙!蒋絮宁!我滴天菩萨,你这是真骨科!”

后来跟她视频聊天,她都举着两根大拇指,恨不得把脚拇指用上挖苦我......所以说是亲闺蜜呢,最好吃的瓜还得是自己闺蜜的。

要不是这个女人太爱玩,我都想把她介绍给蒋叙白得了。但后来一想,我哥这个破二手的哪里配得上我香香软软的闺闺呢,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蒋叙白这个讨厌鬼,嫌我坐在他身上打扰他玩游戏。偏偏等我正跨坐在他身上跟佩佩打电话时,把鸡鸡塞进了我没怎么湿的蜜穴里。

“啊诶......蒋叙白!我打着电话呢!你别进去......”我拍打着蒋叙白的背。

“我去我去!蒋絮宁你们这就做上了?你们兄妹俩拿我当play的一环呢?!”佩佩在电话那头兴奋异常,好像被操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似的。

“啊哈......我,我跟他都没穿裤子,我坐他腿上谁知道他一下子就给放......放进来了。”我喘着气回着电话那头的问题。

“快快快,挂了语音开视频我看看!”

语音秒挂断,视频邀请秒开启。

我看了眼蒋叙白,他没啥反应,我就接通了。

镜头里我坐在蒋叙白身上,他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的游戏,我把外放打开了,佩佩那催促的声音立马传出来。

“看看!看看!看看×100!”

我踩在椅子边缘抬起屁股,把摄像头切换到后置,视角切换到我跟蒋叙白的交合处,然后手机里发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啊——呀——”佩佩大喊,“真插进去了!你们居然玩真的!”

然后我的手机就被蒋叙白抢过去了,他对着那头说了一句,“下次聊,该干正事了。”挂断了电话。

不管佩佩回拨多少次,电话这头都没再接通。

蒋叙白在我一前一后两个洞分别射了两次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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