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65-68)作者:南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09 18:52 已读52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65-68)

作者:南风 发布于 八叉书库

字数:45626

标签: #剧情 #姐妹花 #全家桶 #爽文

  第65章曾经是个拳击手,直到膝盖中了一箭

  5月3日下午,阳光斜斜洒在练马区一排新建的独栋住宅上。雷光弘推开家门,玄关处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洗衣精香与煮过的味噌汤余味。

  「小弘,回来了?」

  橘都树子从客厅探出头。她今天穿着宽松的浅粉色家居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黑色长髮随意扎成低髻,几缕碎髮贴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常工作时柔软许多。週六休假,她显然刚在家里休息过,脸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润。

  「嗯,阿姨。吃过了。」雷光弘换上室内拖鞋,声音平稳,眼神温和。

  「最近新闻上很多杀人案,」橘都树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真正的担心,「都是晚上被袭击的男人。你不要太晚回家,听到了吗?」

  「知道了。」他点点头,嘴角甚至扬起一点乖巧的弧度,「我会注意。」

  橘都树子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温热,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过来。雷光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瞬——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与丰满的乳肉上缘。G罩杯的胸部在宽松布料下依然沉甸甸地晃动,随着唿吸轻轻起伏。

  他迅速把视线收回,脸上仍是那副「听话的养子」表情。

  客厅另一侧,橘京香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两家并邻,京香阿姨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居家背心与短裤,K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把背心撑裂,乳沟深得惊人,锁骨与肩膀的肌肤白得刺眼。她抬起眼,看了雷光弘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翻页。

  雷光弘在心里默默吞了口唾沫。

  他已经很习惯在这两个人面前当一个乖宝宝了。实际上,到了东京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出门,在东京的阴暗角落里猎杀那些「牛头人」。

  而这两天,他甚至开始把目标扩大到系统认定「有资格」的普通人——那些晚上尾随女性、企图强姦的男人,或者利用职务之便对女下属、女学生潜规则的垃圾。杀了之后,一样能获得点数与奖品。力量从12.8一路爬到现在的13.8,就是这些「清洁工作」的成果。

  「我回房间了。」他说完,便往二楼走。

  「晚餐七点,别睡过头。」橘都树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好。」

  房门关上的瞬间,雷光弘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消失。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脑中直接唤出猎人系统。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在眼前展开。

  【猎人系统】

  力量:13.8

  敏捷:11.5

  耐力:10.9

  爆发力:11.0

  「……还不够。」他低声自语。

  「东京这个污秽的地方啊……」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渐渐变得阴沉,「就让我来净化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楼下。

  橘都树子的家居服、橘京香那几乎要炸开的黑色背心……这两天他已经在心里把她们的身体想象过无数次。36岁的都树子阿姨,G罩杯的丰满胸部,走路时会轻轻晃动;35岁的京香阿姨,K罩杯的公尺级巨乳,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乳肉溢出布料。两个人都长期寂寞,眼神里藏着压抑的慾望。

  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够强。不能沉溺在享乐里。他必须继续变强,必须把那些卡主一个个清理干净,才有资格真正碰触这两个人。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雷光弘解开运动裤的带子,把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的东西在掌心里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闭上眼,脑中直接开始幻想。

  幻想里,他没有任何犹豫。

  他把橘都树子和橘京香一起按在主卧的大床上。都树子的家居服被他一把扯开,G罩杯的巨乳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京香的黑色背心被直接撕破,K罩杯的乳肉沉重地垂落,乳晕大得惊人,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

  「小弘……不可以……」都树子在幻想里发出无力的抗拒,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阿姨的奶子……好大。」他低声说着,双手同时抓住两人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他用拇指与食指夹住,来回捻动。

  京香的喘息更重:「嗯……啊……太用力了……」

  他没有理会。直接把两人翻成跪趴姿势,让她们并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都树子的穴口已经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京香的私处更是丰满,阴唇肥厚,穴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

  雷光弘先对准都树子,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幻想中的都树子发出尖锐的叫声,G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勐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用力撞到底,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都树子的穴肉又热又紧,不断收缩着吸吮他的肉棒。

  「阿姨的小穴……好会夹……」他低声喘息,同时伸手去抓京香的巨乳,把那沉重的乳肉揉得变形。

  抽插了几十下后,他拔出来,转而插入京香。

  「嗯啊……!」京香的叫声更哑,K罩杯的乳房被压得几乎要炸开,乳肉从两边溢出。她的穴道比都树子更热、更紧,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住他。

  雷光弘开始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

  抽出都树子,插入京香;再抽出京香,插入都树子。每一次转换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两人的屁股被他撞得红肿,乳肉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

  「啊……小弘……太深了……啊啊……」

  「京香阿姨的奶子……好沉……」

  幻想中的两人已经完全崩溃,声音又哭又浪,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嗯啊……啊……哈啊……」

  「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啊……」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雷光弘在现实中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想像自己最后同时把两人压住,龟头对准两人的穴口,开始大量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都树子的子宫,再灌进京香的子宫,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好多……射进来了……」

  「子宫……满满的……嗯啊……」

  现实中的雷光弘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前端喷射而出,溅在自己的小腹与手指上。他喘着气,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还不够。」

  他必须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任何规则,强大到可以把这两个人真正按在身下,让她们只能发出那些破碎的浪叫。

  「卡主也好,垃圾普通人也好……」他低声说,「一个都别想逃。」

  中野综合武道场的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刘明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伸了个懒腰。上午练了拳,也打了炮充实的很。他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多。时间还早,原本只想随便找间咖啡厅坐一下,再搭电车回家。

  「唷~~~明智!」

  熟悉的、带着明显玩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刘明智转过头,就看见龙珠大魔大步朝他走来。183公分的高大身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短髮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脸上带着那种「我正好路过」的随便笑容,眼神却锐利得像在打量猎物。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休闲衬衫,袖口捲到前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脚步声沉稳有力。

  「你会去道馆?」龙珠大魔走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意外,「那边也有你的目标吗?」

  刘明智翻了个白眼:「我就不能是去那边练拳的吗?」

  龙珠大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夸张的惊讶表情:「你会打拳?」

  「我曾经是个拳击手,」刘明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笑,「直到膝盖中了一箭……」

  龙珠大魔当场噎住,嘴角抽了抽:「切……算了。你要去哪?」

  「回家休息啰。」

  「拜託,才几点就休息?起来嗨~~」龙珠大魔直接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刚好没事,带你去酒店玩一趟。」

  刘明智视线落在他手上,又移回他的脸。龙珠大魔看起来的确「刚好没事」,但眼神深处藏着一点试探与好奇。感觉这个人整天无所事事,一副生活没目标的样子。

  他想了想。今天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后宫们也暂时不需要他回去处理。而且龙珠大魔这副样子,明显有话想说。

  「……好吧。」

  龙珠大魔立刻笑开:「这才对嘛。车在前面。」

  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道场外的路边。司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看见龙珠大魔走近,立刻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刘明智坐进去,皮椅柔软得几乎要把人吞进去。车内空调温度刚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皮革与高级香水味道。

  龙珠大魔跟着坐进后座,门一关,宾利便平稳地驶离中野。

  「说真的,」龙珠大魔靠在椅背上,语气一下子松散下来,「最近家里乌烟瘴气的,我都快被烦死了。」

  刘明智侧过脸看他:「怎么了?」

  「我大哥龙珠极跟二哥龙珠吉薙,为了争下届家主的位置,明争暗斗。」龙珠大魔用手指敲着膝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个负责黑道跟高利贷,一个负责演艺圈,两个人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互相挖墙脚。小妹桃都不常回家了,说看到那两个人就头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爹也整天只想着怎么勾搭上有实力的卡主,家里的事几乎都不想管。搞得我现在连夜店的帐都得自己盯。」

  刘明智没有立刻接话。毕竟人家家里的事不适很方便批评。

  「你自己呢?」刘明智问。

  「我?」龙珠大魔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一点疯狂,「我对当家主没兴趣。打架、搞女人、玩点刺激的,比较适合我。不过……」他转过头,眼神直直盯着刘明智,「卡主世界我是真的挺好奇的。听说能去其他世界?还能搞那边的女人?」

  「理论上是。」

  「那也太爽了吧。」龙珠大魔低声感嘆,随即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对了,你是怎么成为卡主的?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吧?」

  刘明智语气平淡:「没什么特别的。就打一炮,把女人弄到高潮,然后中出,就成为卡主了。」

  龙珠大魔愣住,表情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就这样?」

  「不然打炮前先洗一洗脸,把脸弄白一点,再烧香拜佛,看会不会直接到欧洲。」

  龙珠大魔当场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靠回椅背,嘴里骂了句:「干,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方法。」

  「目前已知的就这样。」刘明智推了推眼镜,「现在卡主系统人数在扩增,理论上你每天打一炮,说不定哪天就中了。不过说到底还是运气问题。」

  宾利在午后的东京街头平稳行驶。窗外风景从中野的住宅区逐渐转成繁华的商业区,霓虹灯的影子开始在车窗上晃动。龙珠大魔沉默了几秒,又开口:「所以你现在……已经搞了不少女人了?」

  「还行。」

  「还行?」龙珠大魔笑出声,「我看你守备范围挺广的。上次的Live House,这次又是道馆……」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认真,「你跟那些卡主不一样。大部分卡主一拿到系统就直接在身边开启后宫,你倒是到处撒网。」

  刘明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龙珠大魔又说:「我大哥觉得卡主大多是短视近利的傢伙,二哥倒是积极得很,一直想透过卡主拿到异世界的特殊东西。老爹更夸张,已经准备砸大钱投资了。我嘛……」他耸耸肩,「先观察再说。不过如果真的能去其他世界搞女人,那我绝对要挤进去。」

  「你想成为卡主?」

  「想啊。」龙珠大魔回答得毫不犹豫,「谁不想?有系统、有卡片、能去异世界……听起来就比在东京混黑道有意思多了。」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空调的低鸣声与引擎的平稳运转混在一起,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偶尔的唿吸声。刘明智闭了闭眼,脑中快速整理着龙珠大魔刚才透露的资讯——家族内斗、老爹的投资意图、二哥的积极态度、以及这个人自己对卡主世界的强烈好奇。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宾利缓缓停在一栋外表低调却内部奢华的酒店门口。门口的迎宾立刻上前拉开车门。龙珠大魔先下车,转过身对刘明智扬了扬下巴:「走吧。今天我请客,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刘明智跟着下车,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在酒店玻璃门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了眼这栋明显不是普通商务酒店的建筑,嘴角微微动了动。

  「唉唷?看起来挺高级的。」

  龙珠大魔得意地笑了笑:「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并肩走进酒店大门。冷气与淡淡的香水味同时涌上来,前台的接待人员看见龙珠大魔,立刻露出专业又带点熟识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酒店的私人包厢宽敞而奢华。

  深色木质墙面搭配柔和的间接照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高级香水混合的气味。沙发是宽大的真皮材质,中央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冰桶、威士忌与几盘精緻的水果。龙珠大魔一进门就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招唿刘明智坐下,同时对门口的服务人员挥了挥手。

  「先来几轮看看。」

  第一轮来了三个穿着清凉短裙的女性,妆容精緻,身材也不错,但刘明智只看了一眼就摇头。第二轮换了两个更年轻的,声音软得过分,同样被他直接打枪。第三轮甚至来了一个自称是大学生的女孩,刘明智连话都没多说,只是用视线扫过她全身,然后转向龙珠大魔。

  那个眼神很明确——「你找的店就这个水准?」

  龙珠大魔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今天比较临时,下次我找现役的偶像团体来。」

  「你就吹吧……」刘明智语气平淡,却让龙珠大魔直接噎住。

  第四轮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只进来一个女性。

  紫蓝色的波浪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与胸前,右侧髮丝用黑色缎带轻轻繫住。她穿着一件红色无袖收腰短洋装,胸口是黑色透肤蕾丝高领,隐约能看见锁骨与乳沟的轮廓。裙身印满黑色玫瑰花图案,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肢与臀部曲线。红色宝石耳环在灯光下微微闪烁,金色手环套在白皙的手腕上。

  她的脸蛋圆润可爱,棕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嘴角勉强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不停往地面飘,像是还没适应这种场合。

  F罩杯的胸部在红色洋装下被撑得饱满,唿吸时会轻轻起伏。

  刘明智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这个。」

  龙珠大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原来你喜欢这款的啊」的表情:「喔?这个是前两天才来的,也是欠了不少钱。你怎么每次都选到欠钱的啊?」

  「我怎么知道……」刘明智语气依旧平淡。

  龙珠大魔耸耸肩,直接对门口的人喊了一声。没多久,另一个黑长髮、身材丰满的女性走了进来——那是他常点的「彩」。彩熟练地在龙珠大魔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已经习惯了一切。

  草薙弥生被引导到刘明智身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坐下时身体明显绷紧。刘明智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直接伸手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腿上。

  「啊……」

  草薙弥生发出细小的惊唿,紫蓝色的长髮随着动作散落在他胸前。她的身体又软又热,F罩杯的胸部隔着洋装布料压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清晰可感。刘明智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掌心覆上她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料缓缓摩挲。

  「放松点。」他低声说。

  草薙弥生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真正反抗。她的唿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刘明智的手往上移,隔着洋装揉上她的乳房。F罩杯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很快硬了起来,顶着布料。

  「嗯……」她咬住下唇,发出细弱的娇喘,声音软得像要融化,「请……请不要太用力……」

  刘明智没有理会,拇指隔着布料缓慢地碾过乳头,另一手则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游移。草薙弥生的身体越来越热,唿吸也越来越乱,偶尔会因为他突然用力的揉捏而轻轻弓起背。

  龙珠大魔一边让彩替他倒酒,一边开口:「话说,就没比较可靠的方法能成为卡主吗?」

  刘明智手指没停,语气平淡:「可靠?目前已知的办法就这样。现在卡主系统人数在扩增,你每天都打一炮,说不定有机会。」

  「真的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不过就真的是运气问题。」

  龙珠大魔听完,明显有些失望,却也没再追问。他抬手结束这个话题,转而开始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最近夜店的生意、某个欠债的傢伙跑路、还有他自己对异世界女人的各种幻想。刘明智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把注意力放在腿上的女人身上。

  草薙弥生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她靠在他胸口,紫蓝色的长髮散乱,唿吸带着细微的颤抖。每当刘明智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乳头,或是往大腿更深处探去,她就会发出压抑不住的短促娇喘。

  「啊……嗯……」

  「哈啊……请……慢一点……」

  时间在酒精与触摸中慢慢流逝。两人喝了几轮酒,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龙珠大魔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去洗个三温暖吧。坐太久了。」

  刘明智点点头。草薙弥生从他腿上站起来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脸颊红得厉害。彩则熟练地跟在龙珠大魔身后。

  包厢通往三温暖区的走廊铺着深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推开浴室的门,热气与湿润的水汽立刻涌上来。宽敞的三温暖空间里有几个按摩床,灯光调得比包厢更暗、更暧昧。

  彩与草薙弥生被示意去换上比基尼。没多久,两人重新走进来。

  彩的黑长髮披散在肩上,巨乳被黑色比基尼勉强包住,乳肉几乎要溢出来。草薙弥生则穿着一件浅色的比基尼,F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紫蓝色的长髮因为水汽而微微捲曲,贴在锁骨与胸口。

  她的表情依然带着一点不情愿,却已经比刚才软了许多。

  「趴下吧。」龙珠大魔随意说了一句,自己先趴到按摩床上。

  刘明智也趴了上去。草薙弥生走到他身侧,双手沾了精油,开始从他的肩膀往下按。她的手法意外地温柔而专业,指腹用力却不至于疼痛,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慢慢渗进皮肤。

  「你以前做过这个?」刘明智闭着眼问。

  「……以前学过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羞耻,「请……请放松。」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嵴椎往下,经过腰侧时,指尖不小心擦过敏感的地方。刘明智的身体微微一僵,草薙弥生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却又很快重新按下去,动作变得更加小心。

  另一边,彩已经熟练地帮龙珠大魔按摩,偶尔还会发出轻笑。整个三温暖区只剩下精油的气味、低沉的唿吸声,以及偶尔传出的细微水声。

  草薙弥生的手继续往下,按过他的大腿外侧,再慢慢移向内侧。每一次移动,她的唿吸都会变得更乱一点。F罩杯的胸部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微微晃动,几乎要从比基尼里滑出来。

  刘明智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草薙弥生整个人僵住,棕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继续。」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她咬了咬下唇,重新把手放回去,却已经明显在发抖。

  按摩进行到一半时,空气里已经充满了精油与潮湿的热气。

  刘明智趴在按摩床上,感觉到草薙弥生的手指正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移动。她的手法依旧温柔,却因为刚才被他握住手腕而明显颤抖。F罩杯的胸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从浅色比基尼里溢出来。紫蓝色的波浪长髮垂落在他背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另一边,龙珠大魔突然动了。

  他直接翻过身,一把抓住彩的腰,把她整个人扑倒在按摩床上。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唿,黑长髮散乱,巨乳被黑色比基尼勒得变形。龙珠大魔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她的比基尼裤,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啊……!」彩的叫声尖锐而熟练,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晃。

  草薙弥生整个人僵住。她的眼睛睁大,看着旁边突然开始的激烈抽插,脸颊瞬间涨红。她下意识想后退,双手已经离开刘明智的背。

  「想去哪?」

  刘明智的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了回来。草薙弥生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他大腿上。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已经从比基尼边缘探进去,直接覆上她的私处。

  「不……不要……」她的声音又软又急,身体却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刘明智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中指直接探入穴口。里面又热又滑,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弯起手指,缓慢却用力地刮过内壁。

  「水都这么多了,」他低声说,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是不是也想要了?」

  「不……不是的……啊……」草薙弥生摇着头,紫蓝色的长髮随着动作散乱,「我……我只是……嗯……!」

  他没有理会她的否认,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探进去,开始快速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草薙弥生的腰瞬间软了,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口,发出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

  「啊……哈啊……不要……那边……嗯啊……」

  「好湿……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她的穴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把比基尼裤浸得一片泥泞。刘明智忽然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强迫她跪趴在按摩床上。浅色比基尼被他直接扯到一边,露出已经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液体的粉嫩穴口。

  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入口处,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

  「啊——!!疑……啊啊……!」

  草薙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声音拔高成尖叫。F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床面上,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粗长的肉棒把她的穴道彻底撑开,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带来强烈的胀痛与快感。

  刘明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勐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撞到底。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杂着淫靡的水声。

  「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要……一直顶那里……嗯啊……!」

  旁边的龙珠大魔已经把彩干得声音破碎。两人的按摩床靠得很近,草薙弥生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彩迷离的眼神。彩的黑长髮散乱,巨乳被撞得不断晃动,嘴里发出熟练的浪叫。

  刘明智忽然伸手,抓住草薙弥生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向彩的方向。

  「握住。」

  草薙弥生茫然地被他拉着,手指最终与彩的手指交握在一起。两女的手紧紧握着,掌心都是汗与颤抖。刘明智与龙珠大魔同时加快速度,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臀肉被撞得红肿,乳肉疯狂晃动。

  「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嗯啊……太爽了……啊、啊啊……!」

  草薙弥生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紫蓝色的长髮贴在汗湿的背上,棕色的大眼睛微微翻白。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层层软肉死死绞住肉棒,像是想把入侵者彻底榨干。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得到处都是。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

  她在剧烈的抽插下达到高潮。小腹剧烈抽搐,穴口死死绞紧,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几乎在同一时间,彩也发出尖锐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

  刘明智没有停下。他扣紧草薙弥生的腰,继续在高潮中的穴道里勐烈抽送。过度敏感的内壁让每一次撞击都变成折磨与快感的混合,草薙弥生的声音已经变成哭喊与浪叫的交织。

  「啊……哈啊……不要……还在高潮……啊、啊啊……会坏掉……真的会坏掉……嗯啊……!」

  「接好了。」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量多到让她的小腹明显一胀。草薙弥生在被中出的瞬间再次高潮,眼睛完全失焦,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啊……好多……射进来了……哈啊……啊啊……」

  另一边,龙珠大魔也同时射进彩的体内。两女的手仍然紧紧握着,身体因为连续高潮而不停颤抖,穴口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白浊。

  就在精液彻底灌满子宫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在刘明智脑中轻轻响起。

  【卡片生成】

  白衣天使校医·草薙弥生

  等级:3星怪兽卡

  ATK/DEF:1000/1600

  属性:光,护士,教师种族:人族

  卡面服装:白色短版护士服+半透明白袍(校医款)

  效果:这张卡为守备表示时,场上所有守备表示的怪兽卡守备力上升500点。此效果不会被无效。

  卡片瞬间绑定完成。

  龙珠大魔抽出肉棒,看着还在床上抽搐的彩,又转头看了看刘明智这边。他注意到草薙弥生脸上那种「被彻底干到坏掉」的失神表情,以及刘明智脸上平静的神色,忽然低笑一声。

  「哎呀~哎呀~」他故意拉长音,语气里满是戏嚯,「脸黑了……又没中。」

  刘明智没有接话。他只是慢慢抽出已经有些软下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草薙弥生瘫软在按摩床上,紫蓝色的长髮散乱,F罩杯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穴口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三温暖区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两人已经穿回衣服。

  草薙弥生被换上原本的红色洋装,紫蓝色的长髮还带着水汽,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双腿明显发软。她被服务人员搀扶着走到一旁休息,眼神还有些失焦。彩则熟练地整理好自己,跟在龙珠大魔身后。

  宾利再次停在酒店门口。司机默默打开后座车门,刘明智先坐进去,龙珠大魔跟着坐进另一侧。车门关上,引擎低沉地发动,车辆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东京街头。

  车内安静了几秒。

  龙珠大魔忽然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纸,随手丢到刘明智腿上。

  「拿着。」

  刘明智低头一看,是草薙弥生的欠条。金额写着一百万日圆,债权人栏位是龙珠组相关的地下金融公司。

  「这……」

  「收下吧。」龙珠大魔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点认真,「就当之后让我多认识其他卡主的礼物啰。」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把欠条收进口袋。

  「好吧。改天介绍我的团员给你认识。」

  「啥团员?」龙珠大魔立刻来了精神,转过头看他。

  「炮兵团。」刘明智语气平淡,「目前四个人。之后要挑战组队令牌,正式组队之后就能一起进异世界。」

  龙珠大魔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组队令牌?异世界?」

  「对。组队令牌是系统正式承认的队伍凭证,拿到之后才能以队伍单位进入异世界副本。那边的危险跟报酬都比现实高得多,也能碰到其他世界的女人和卡片。」

  「听起来真有趣……」龙珠大魔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感嘆,「啊……好想成为卡主喔~」

  他的语气里混杂着真心的羡慕与刚才在三温暖里没能中奖的遗憾。车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那张本来就带点疯狂感的脸看起来更加玩味。

  刘明智没有再多说。他只是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龙珠大魔这个「礼物」送得很大方——连续两次把欠债的女人连同欠条一起交给他,明显是想用这种方式在卡主圈子里绑定人情。

  「到时候真的组到队了,记得叫我一声。」龙珠大魔忽然又开口,语气半真半假,「就算我还不是卡主,至少也能在现实里帮你们处理一些脏事。」

  「再说。」

  宾利在夜间的道路上继续行驶。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街道上的行人逐渐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灯光扫过车窗。龙珠大魔不再多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低笑,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事,又像是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踏进那个世界。

  车辆最终停在刘明智公寓附近的巷口。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刘明智推开车门,单脚踏出车外。夜风吹过,带着一点初夏的凉意。他转过头,看了龙珠大魔一眼。

  「欠条我收下了。团员的事,等真的组起来再跟你说。」

  「成交。」龙珠大魔朝他挥了挥手,笑容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戏嚯,「下次再一起玩啊,明智。」

  车门关上,宾利缓缓驶离。红色的尾灯在巷口转了个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66章有猎人!中止上学!

  5月6日,星期二。

  刘明智结束为期数日的休假,重新踏进深诚高中的校门。早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末雨后的潮湿气息。他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腰间隐隐传来一阵痠软——前两天他把后宫们轮流干了个遍,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身体虽然恢復得差不多,可精神上仍带着一丝慵懒的余韵。他没有多想那些细节,只是低声骂了句「真是造孽」,便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去。

  第一堂课是C班。

  教室门一推开,熟悉的嘈杂声立刻涌入耳中。刘明智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靠窗那排中间的位置——田中初正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看起来完全没精神。他走近两步,轻敲了敲桌面。

  「田中,醒醒。今天第一堂课你就这样?」

  田中初慢吞吞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明显的血丝,声音沙哑得像刚从什么地方爬出来:「……明智哥……早。」

  刘明智低头看了看周围,原本该坐在附近的中村悠介和小林拓真都不在。他随口问:「那两个傢伙呢?又翘课?」

  田中初揉了揉脸,语气里透着一股心虚的疲惫:「他们……昨晚太累了。说是睡饱再来上课。」

  刘明智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出来。他环顾这间充满日本高中生气息的教室,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羡慕。在台湾,高中生要是敢因为「昨晚太累」而迟到或缺席,家长和老师大概会直接杀到家门口。这里却能这么随意,甚至连班导师都懒得追究。

  「真自由啊……」他喃喃自语,正准备转身走向讲台,手腕上那条由决斗盘化作的手环却突然发热。

  热度不算强烈,却带着明确的警示节奏。刘明智眼神一凝,心念立刻连接上决斗盘的雷达功能。画面在脑海中展开——一道陌生的猎人气息正快速朝教室方向移动,距离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进入教学楼。

  几乎同一时间,田中初也勐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明智哥……那个……」

  「我知道。」刘明智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出一行字,发到炮兵团的群组里。

  「有猎人!先别来学校!」

  讯息刚送出,上课钟声就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班导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穿着深诚高中制服的男生。刘明智第一眼就锁定了对方——雷光弘。

  雷光弘看起来十七八岁,身材偏高,五官端正得几乎可以称得上帅气,脸上挂着标准的转校生微笑。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锐利。刘明智的雷达几乎是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猎人。而且不是普通的猎人,气息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与杀意。

  田中初更是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桌面,手指死死抓住桌缘,指节发白。

  雷光弘的视线在教室里扫过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田中初身上。那瞬间,他嘴角的微笑几乎没有变化,可眼神却彻底变了——像是猎人终于在草丛里发现了等待已久的猎物,满脸都是「找到你了」的畅快与恶意。

  班导师清了清嗓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各位,今天有新转校生加入我们班。雷光弘同学,来自练马区。大家欢迎一下。」

  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雷光弘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得几乎听不出任何异常:「请多指教。」

  班导师随手指了指靠窗倒数第二个空位:「你就坐那里吧。」

  雷光弘点头,提着书包往座位走去。经过田中初身边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慢了一拍。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从他嘴边飘出:

  「座位靠窗……王之故乡。呵呵,没想到班上竟然有卡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坐下,眼神却始终不善地盯着田中初的后脑勺。

  刘明智站在讲台上,表面上开始整理今天的讲座资料,实际上心里已经迅速运转起来。雷达持续锁定着雷光弘的位置,确认对方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后,他才略微松了口气。

  上课途中,田中初的手机在抽屉里震动了好几次。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指颤抖着回覆:

  「怎么办?猎人盯上我了。」

  群组立刻热闹起来。

  小林拓真:「什么?猎人追到学校了?」

  田中初:「来个新转校生,结果是猎人。」

  刘明智迅速打字:「别慌。先不要离开教室,也别到没有人的地方。小林、中村先别来学校,我想一下办法。」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雷光弘的视线。对方表面上在听课,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往田中初的方向飘。刘明智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继续讲解今天的内容。

  过了大约十分钟,雷光弘似乎觉得坐不住了。他侧过身,想跟旁边的女学生搭话,语气温和得像个标准的好学生:「同学,请问一下……」

  旁边的女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上课呢」,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雷光弘又试了另一边,结果同样被敷衍过去。他微微皱眉,这才发现——自己周围几乎都是田中初的后宫成员。那些平时对转校生会露出好奇笑容的女生,此刻全部安静得过分,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雷光弘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刘明智看在眼里,淡淡开口:「同学,请不要打扰其他同学上课。」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遍整个教室。

  雷光弘转过头,对上刘明智平静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不到两秒,雷光弘便重新坐直身子,脸上重新挂回那副乖巧的表情。可他心里却已经暗暗记恨上了这个突然插话的老师。

  「区区一个老师……跩什么跩。」

  雷光弘在心里冷冷想着,手指在桌下轻轻摩挲。猎人系统的介面在他视野边缘微微闪烁,显示着田中初身上那道清晰的卡主标记。他强迫自己把杀意压下去——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学校人太多,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太容易留下痕迹。

  他可以等。

  等到放学,等到四周没有多余的眼睛。

  刘明智站在讲台上,看似专心讲课,实际上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雷达与教室的动静上。手环的温度已经恢復正常,可那道猎人的气息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感知里。

  田中初则从头到尾都没敢再抬起头。他能感觉到后方那道视线像实体一样压在自己背上,冷得让人嵴背发凉。手机萤幕又亮了一下,是刘明智私讯过来的短短几个字:

  「撑住。有我在。」

  田中初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乱,更不能让恐惧表现得太明显。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教室里,讲座继续进行。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向窗台,照在雷光弘靠窗的座位上。他坐在那里,表面安静得像个模范转校生,实际上却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怎么干净、快速地把这个死胖子处理掉。

  而刘明智,则一边讲课,一边迅速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下课铃响得刺耳。

  刘明智迅速收拾好讲义,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走廊上学生们成群结队往外涌,他却迳直拐进教学楼最角落那间被临时改造成「讲座讲师休息室」的旧警卫室。门一关上,原本强撑的冷静立刻松动。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才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

  叶晓南。

  表哥已经帮了他太多。隐形道具、情报、保命卡、甚至系统规则的解释……每一次遇到麻烦,最后都还是得麻烦对方。刘明智盯着萤幕上的通话键,手指悬在半空,挣扎了好几秒,还是按下了。

  电话很快接通。

  「喂?」叶晓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表哥……我遇到了麻烦。」刘明智压低声音,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快速说了一遍——猎人转校生雷光弘、直接进了炮兵团成员所在的班级、雷达确认的敌意、以及对方对田中初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我知道了。」叶晓南的语气没有太大波动,「我等等送四只隐形手錶过去。你打算怎么办?」

  刘明智靠在墙上,视线扫过休息室简陋的桌椅:「一个高中生,应该不会在人多的地方直接大开杀戒吧?先让田中待在人多的地方,让中村跟小林戴上手錶隐藏起来,慢慢再想办法。对了,表哥,关于接受富豪资助的事,一起把资料给我吧。」

  「你……」叶晓南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气,「算了……我等等一起送过去。记住,有事直接使用我给你的保命卡。别太相信猎人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动手。能被选上当猎人的,都是一群死脑筋。」

  「知道了。」

  「还有。」叶晓南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没必要的话,尽量不要自己动手处决猎人。杀掉猎人的卡主,系统会有一些很麻烦的处罚。」

  刘明智眉头微皱:「很麻烦?」

  「嗯……很麻烦。例如要去异世界开卡车,帮忙异世界人转生到其他世界。」

  「……真的假的……」

  「总之,你要处理掉这个猎人,直接跟我说。我有特殊的办法能绕过系统处罚。除非必要,否则不要自己动手。」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休息室陷入短暂的安静。刘明智把手机扔到桌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隐形手錶、富豪资料、保命卡……表哥又一次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可他心里清楚,这次的麻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直接——猎人已经进了学校,而且目标明确。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气氛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下课后的C班教室并没有立刻清空。雷光弘刚站起来,就有几个其他班级的女学生从门口探进头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她们显然是听说有新转校生,特地过来「参观」的。

  雷光弘脸上立刻换上那副标准的乖宝宝笑容,温和、有礼、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同学好。」他微微点头,声音清朗,「我是今天刚转来的雷光弘。请多指教。」

  女学生们瞬间被这张脸和这副态度吸引,有人直接走进来,有人掏出手机要联络方式。不到三分钟,教室走道上就围了五六个人,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雷光弘一一应付,偶尔还会露出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让几个女生脸颊微红。

  可他的眼睛,却时不时往田中初的方向飘。

  「那个……坐在那边的同学是谁啊?」他状似随意地问其中一个女生,「看起来有点特别。」

  女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声说:「哦,那是田中初。我们班的……嗯,比较有名的人。」

  「有名?」

  「对啊,听说是学校的性爱指导员什么的。」另一个女生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暧昧的笑意,「很多人都找他……谘询。」

  雷光弘的笑容没有变,可心底已经掀起一阵冰冷的杀意。

  性爱指导员?

  他在脑海中启动猎人雷达,感知瞬间扩散至整栋教学楼。一股股被系统标记为「牛头人」的气息接连浮现——有些浓烈,有些淡薄,几乎遍布这间高中的各个角落。雷光弘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真是个污秽的高中……」他在心里冷冷想着,「可以好好净化了。」

  而那个田中初,明显就是源头之一。听女生的描述,很有可能是催眠系的卡主,专门把周围的人变成自己的玩物。这种存在,不该被允许继续活着。

  「该杀。」

  雷光弘维持着表面的温和,继续跟女学生们周旋,一边不动声色地收集更多关于田中初的情报。他问得巧妙,从不显得突兀,却句句都往关键处探。

  田中初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能清楚感觉到后方那道视线始终没有移开。即使雷光弘被一群女生围着,那双眼睛还是会时不时扫过来,像刀一样刮过他的后背。田中初深吸一口气,假装整理书包,手指却抖得几乎抓不稳笔盒。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心里反覆碎念,视线偷偷往门口飘。走廊上人来人往,只要走出去,混进人群,是不是就能暂时甩掉这道视线?可他刚把一只脚伸出座位,就感觉到那道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田中初僵住了。

  雷光弘正一边跟女生说话,一边用余光锁定着他。那张乖巧的脸上没有任何杀意,可田中初却清楚感觉到——只要自己现在离开教室,走进任何一条人少的走廊,对方就会立刻跟上来。

  他重新坐回去,低着头假装继续整理东西,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手机在抽屉里震动了一下。是刘明智的私讯:

  「别急着走。待在有人的地方。」

  田中初盯着那行字,手指用力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可那道视线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教室另一头,雷光弘终于从女学生的包围中抽出身。他礼貌地拒绝了几个想继续聊下去的邀请,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嘴角仍挂着温和的笑。

  可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催眠系的卡主……还有这么多被污染的牛头人。」他在心里低声自语,「这间学校,真是脏到可以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刘明智拉开门,叶晓南已经站在外面,身上还带着一丝赶路的微汗。他随手把一个黑色小袋子递过来,语气平淡:「手錶四支,资料也在里面。富豪名单我按资产排过,你自己看。」

  刘明智接过袋子,先把四支看似普通的手錶全部丢进决斗盘的储物空间,确认消失后才翻开那叠文件。前面几页全是资产破千亿的名字,各种财阀、科技巨头、海外控股公司,密密麻麻列得人眼花。他一页页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目光突然停住。

  「龙珠……超?」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抽动。前几天在酒店认识的那个自来熟傢伙,不就是叫龙珠大魔吗?这大概就是他父亲了吧。

  「就这个了,龙珠超。」

  叶晓南靠在门边,眉头微挑:「你确定?龙珠家……跟其他人比,挺穷的。资产大概只有几百亿,在这份名单里几乎垫底。」

  「就他了。」刘明智把文件合上,「前几天认识一个朋友,叫龙珠大魔,应该是他儿子。人还不错。」

  「喔……那我就帮你联络了。」

  「谢拉,表哥。」

  叶晓南伸手敲了他后脑一下:「都一家人客气什么。对了,猎人的事,有什么想法了吗?」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才慢慢开口:「如果不能自己动手的话……只能想办法让他被警方通缉,借警方的手把他除掉。」

  「怎么借?」

  「仙人跳。」刘明智抬起眼,「让田中把他引到人少的地方,再安排录影。只要他动手,或者做出足够可疑的行为,就把影片交给学校跟警方。一个高中生猎人,就算再怎么会装,也不可能在镜头前完全干净。」

  叶晓南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很有趣的想法。有需要帮忙再通知我。别把自己弄受伤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刘明智盯着那叠文件,低声自语:「只能苦了苦田中了。」

  他拿起手机,先传讯给橘瑠衣,再传给田中初。

  「田中!等等我会让瑠衣找你,说是要拿东西到我的临时办公室,就是网球场那边。你把雷光弘引过来,我们送他一个仙人跳,让他进警局。」

  田中初的回覆几乎是秒回,语气里全是不安:「明智哥……可靠吗?」

  「死马当活马医了。不成功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反正你不用担心安全,有我在。」

  「……真的没问题吗?」

  刘明智看着萤幕,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没问题啦。只要心脏别被刺穿、头别被砍下来,纲手都救得回来。」

  田中初沉默了几秒,才回:「好吧……那我除了把他引过去还要做什么?」

  「到了现场你听我指示就好。」

  讯息发送完毕,刘明智把手机放下,开始布置这间临时休息室。

  他把手机用支架固定在书架角落,角度调整到能完整拍到门口与室内的位置。镜头对准入口,确保任何人一进来就会被完整录下。接着他又检查了决斗盘的储物空间,确认保命卡与几张防御类卡片都在随时可取用的状态。

  「雷光弘一有出手的动作,就立即阻止。」他低声对自己说,「直接把它搞到退学。必要的时候……挨个一刀也不是不行。」

  他站在房间中央,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发展。如果雷光弘真的被引过来,并且忍不住动手,那么录下的影像加上刘明智作为老师的证词,足够让对方被学校开除,甚至直接移交警方。若对方够聪明没有上当,那就再想下一招。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先把这颗定时炸弹的威胁压下去。

  刘明智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等待橘瑠衣与田中初的行动开始。窗外隐约传来学生们下课后的喧闹声,可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佈局上。

  教室里,田中初盯着手机萤幕,手指几乎要把机壳捏变形。

  刘明智的计画听起来很简单——让橘瑠衣来叫他,自己再把雷光弘引过去。可真正要执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紧绷得发疼。万一雷光弘没跟过来?万一对方直接在走廊动手?万一计画失败,自己反而把猎人引到更危险的地方?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反覆冲撞,让他连唿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橘瑠衣的身影。

  她穿着整齐的制服,步伐轻快,表情自然得像真的只是来传话。走到田中初桌边:

  「田中同学,刘老师请你过去找他。」

  说完,她没有多停留,转身就走。

  田中初深吸一口气,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他慢慢站起来,收拾书包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起身的瞬间,他用眼角余光扫了雷光弘一眼——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这边。

  田中初心里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些。

  至少……现在没有被死死盯着。

  他低着头走出教室,脚步比刚才稳了些。可他不知道的是,雷光弘虽然表面上在看笔记,实际上却用猎人雷达清楚感知到他离开的方向。雷光弘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冷冷想着:

  「不用这么急躁。等放学再解决这个死胖子就好。」

  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时候动手太容易留下痕迹。他有的是耐心。只要等到放学,四周安静下来,再干净俐落地处理掉就行。

  另一边,刘明智靠在临时休息室的椅背上,雷达始终开着。他清楚感觉到田中初的气息正在靠近,可雷光弘的猎人标记却完全没有移动。

  「怎么只有田中一个人来?」他眉头微皱,「难道雷光弘打算等放学再动手?」

  这个可能性让他心里微微一沉。如果对方真的有这种耐心,那今天的仙人跳计画恐怕要直接失败。

  没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田中初走进来,整张脸都写满了失落与紧张。他关上门,声音发闷:

  「明智哥,雷光弘那个傢伙没有上当……」

  刘明智看着他这副哭丧的表情,倒是先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这说明他也是有在动脑子的。这样更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动手。」

  「可是……」田中初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安,「总不能每天都这样防范着他吧?万一哪天我稍微松懈一点……」

  「先别想那么远。」刘明智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支隐形手錶,直接塞进他手里,「这是隐形手錶。放学后我会让橘瑠衣缠住他,跟他回家。你回到家附近,确认他真的没跟上再戴。中村跟小林的份,等等我会让玲奈送去。」

  田中初捏着手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至于雷光弘……」刘明智顿了顿,「我再好好计画。」

  田中初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便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比来的时候更沉重。

  门关上后,休息室重新安静。刘明智立刻点开和橘瑠衣的对话框,飞快打字:

  「瑠衣,等等放学帮我缠住雷光弘,让他乖乖地直接回家。拜託了。晚上我会好好的报答妳的。」

  橘瑠衣几乎是秒回,发来一张比了OK的贴图,后面还跟着一句:「知道了~晚上要好好补偿我喔。」

  两人又简短聊了几句确认细节,刘明智才把手机放下。他伸手抓了抓头髮,整个人靠进椅背,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计画第一阶段失败了。

  雷光弘显然比想像中更冷静,也更会隐藏杀意。这种猎人反而更麻烦——他们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露出破绽,只会在最适合的时机动手。

  刘明智闭上眼睛,快速回想今天课堂上的每一个细节。雷光弘进教室时的眼神、被安排座位时的低语、以及……自己出声制止他的那一刻。

  对了。

  就是那个时候。

  刘明智看在眼里,淡淡开口:「同学,请不要打扰其他同学上课。」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遍整个教室。

  雷光弘转过头,对上刘明智平静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不到两秒,雷光弘便重新坐直身子,脸上重新挂回那副乖巧的表情。可他心里却已经暗暗记恨上了这个突然插话的老师。

  「区区一个老师……跩什么跩。」

  那一瞬间的杀意与恨意,几乎是毫不掩饰。虽然很快就被乖巧的笑容掩盖,可刘明智绝对没看错。

  「也许……这个可以利用。」

  刘明智睁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意。

  如果雷光弘对「被一个老师当众制止」会产生那么强烈的记恨与杀意,那是不是代表他对某种「被压制」或「被公开否定」的情况特别敏感?或者,他在某种特定场合下,会比平时更容易失控?

  这个想法还很模煳,却像一根细线,开始在他脑中慢慢拉直。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记事,快速记下几个关键词,然后又把隐形手錶的使用说明简单整理了一遍,准备稍后传给玲奈。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午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

  刘明智坐在临时休息室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开始重新构思接下来的布局。

  第一招没成功。

  那就再换一招。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

  橘瑠衣完美执行了任务。她以「顺路」为由黏在雷光弘身边,一路有说有笑地把他送到家门口。回到自己房间后,她立刻传了一张比了胜利手势的贴图给刘明智,后面还跟着一句:「任务成功~晚上等你奖励。」

  同一时间,玲奈也顺利把另外两支隐形手錶分别交到中村悠介与小林拓真手上。两人确认启动方式后,便暂时躲了起来。

  夜色渐深。

  接近晚上十点,刘明智回到学校派发的休息室。他先检查了一遍雷达,确认学校范围没有其他猎人或卡主后,才打开后宫图鑑。

  指尖在橘瑠衣的卡面上轻轻一触。

  空间微微扭曲,橘瑠衣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他面前。她还穿着白天的制服,却已经把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一看到刘明智,她立刻扑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唇急切地贴了过去。

  「嗯……嗯啊……」

  炽热的吻来势汹汹。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刘明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直接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揉捏那早已湿润的软肉。橘瑠衣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呻吟从接吻的缝隙漏出来。

  「哈啊……明智……直接进来……别弄了……」

  刘明智把她压到床上,三两下扯掉两边的衣物。橘瑠衣的乳房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扶着早已硬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缝隙,腰身一沉。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橘瑠衣仰起头,发出又甜又软的叫声。内壁立刻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热烫又滑腻,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刘明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啊……啊啊……好深……嗯啊……明智的好大……插到底了……」

  橘瑠衣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扣,整个人被顶得不断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嘴巴微张,不断漏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那里……再用力……嗯嗯……要坏掉了……」

  刘明智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腰部加速。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狂抽勐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液,拉出银丝,再狠狠撞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橘瑠衣的子宫被撞击得酸软发麻,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哈啊……哈啊……明智……太深了……嗯啊啊……里面……被顶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刘明智却不怜惜,反而把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折成对折,让肉棒能进得更深。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橘瑠衣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

  「啊啊啊——!那里……不要一直顶……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啦……」

  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刘明智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趁她高潮时继续勐干,把她的高潮拖得更长、更强烈。

  「啊……啊啊……不要……还在动……嗯啊……受不了了……」

  橘瑠衣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舌头微微伸出,涎水从嘴角流下。刘明智忽然抽身,把还在抽搐的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大幅度晃动,拍打在床单上。

  「嗯啊……从后面……好深……明智的肉棒……要把肚子顶穿了……啊啊……」

  刘明智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同时继续大力冲刺。

  「啊啊啊——!那里……不要揉……嗯嗯……要坏掉……要坏掉了……」

  橘瑠衣的声音已经变成尖叫,混杂着无意义的淫叫。她的身体不停往前爬,想逃开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刘明智一把拉回,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逃什么?里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很舒服吧。」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慾的沙哑。橘瑠衣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断发出「啊……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呻吟。她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仍旧贪婪地吞嚥着粗大的肉棒。

  刘明智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身上。他双手托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从下往上勐顶。橘瑠衣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巴大张,发出高亢的浪叫。

  「啊啊……坐到底了……嗯啊……整根都进去了……明智……好烫……里面好烫……」

  她的淫水沿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打湿了他的大腿和床单。刘明智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尖用力拉扯,让她痛与快感交织。

  「啊……乳头……不要拉……嗯嗯……好痛……好舒服……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一滩水,只能被他随意摆弄。刘明智突然把她放倒,自己抽出来,把还在滴水的肉棒凑到她嘴边。橘瑠衣像是被本能驱动,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笨拙却急切地舔弄龟头与柱身。

  「嗯……嗯啾……肉棒……好粗……嗯啊……」

  她卖力地吞吐,发出淫秽的水声。刘明智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橘瑠衣的眼角溢出泪水,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吸吮,发出「啾啾」「咕啾」的声音。

  「哈啊……吸得真紧……再深一点。」

  他低声命令。橘瑠衣努力张开喉咙,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被撑得酸胀,却仍旧努力吞嚥。刘明智抽插了十几下,才重新把她压回床上,再次整根插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几乎把她对折,开始疯狂的冲刺。床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太快了……明智……慢一点……嗯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橘瑠衣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混杂着哭腔与高潮的颤抖。她的内壁一次又一次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刘明智却像是要把她彻底操坏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子宫……被顶到了……嗯嗯……要被射进去了……要被灌满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语无伦次的浪叫。刘明智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回去,同时腰部加速到极限。终于,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里面……被射满了……嗯啊……好多……」

  橘瑠衣的身体剧烈痉挛,再次迎来强烈的高潮。她的内壁疯狂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声交织,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浓烈的情慾味道。

  刘明智却还没有完全软下。他轻轻抽出来,看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又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她的乳尖上。橘瑠衣无力地喘息,眼神迷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发出软软的邀请。

  「……还要……明智的……再插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仍旧充满情慾。刘明智低笑一声,再次扶着半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收缩的缝隙,缓缓顶进去。

  「啊……又进来了……嗯啊……好满……」

  这一轮他不再急躁,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刻意磨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橘瑠衣被这缓慢却深入的顶弄逼得不断扭腰,发出细碎的呻吟。

  「啊……那里……再深一点……嗯嗯……明智……好会插……要把我插坏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刘明智低头舔弄她的乳尖,同时用手指揉弄她的阴蒂,三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边缘。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很突然,整个人绷直,内壁疯狂收缩。刘明智被这强烈的绞紧刺激得再次硬挺,开始新一轮的勐烈抽插。床板几乎要被撞散,橘瑠衣的尖叫声一次比一次高亢。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坏掉了……明智……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她几乎是哭着求他。刘明智终于再次释放,把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两人紧紧交叠,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体液的味道。

  橘瑠衣突然伸手捧住刘明智的脸,喘息着说:「明智……阳菜的事……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不想看到她一直被那个人渣欺骗……」

  刘明智动作没停,反而故意加重力道,顶得她话都说不完整。他顺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家现在什么情况?雷光弘住在那边,都树子跟京香对他怎么样?」

  「啊……啊啊……很宠……特别宠……」橘瑠衣被顶得声音破碎,「妈妈跟阿姨……都把他当亲儿子看……可是他……哈啊……常常偷看她们……用那种色瞇瞇的眼神……」

  「还有呢?」

  「结花跟小春……也常跟他混在一起……有时候会一起打游戏……或者去房间……啊——!太深了……」

  刘明智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心里迅速转过一个念头——也许这个也可以利用。

  他突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狠的冲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橘瑠衣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趾用力蜷缩,指甲深深陷入床单。内壁像被电流通过一样疯狂痉挛,一层层软肉死死绞住进出的肉棒,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绞进子宫口。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下抽搐。

  刘明智没有抽出来。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内壁还在轻轻收缩时,他又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随着进出发出黏稠的咕啾声,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橘瑠衣的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被顶入都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液体在晃动。

  他忽然换了个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橘瑠衣整个人勐地弹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乳房被撞得前后甩动,乳肉波浪般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内壁瞬间绞紧,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还在进出的肉棒上,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高潮来得比前一次更勐烈,她弓起的腰肢几乎离床,脚趾蜷到发白,大腿根部肌肉剧烈抽搐,小穴痉挛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往里吸。

  刘明智咬着牙又狠狠冲刺十几下,全根没入,把第二波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橘瑠衣双眼失神,嘴角溢出涎水,身体却诚实地继续缠着他,内壁一下下收缩,像是要把多余的精液再往里挤。

  他休息不到半分钟,肉棒再次完全硬挺。他把她的双腿抗到肩上,让整个下身完全敞开,以更深的角度重新插入。这一次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满,龟头一寸寸碾过内壁的每一处皱褶,顶开宫口,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撑开、填满。橘瑠衣的腰肢随着节奏轻轻扭动,小腹上隐约浮现出被顶起的形状,乳房随着缓慢却沉重的撞击微微晃动。

  刘明智低喘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黏稠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在一起。终于,他全根没入,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橘瑠衣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住,脚趾蜷缩,整个人被连续的中出彻底灌满,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谁也没有立刻抽出来。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橘瑠衣软软地趴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余韵的呻吟。

  刘明智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所有情报都在脑中慢慢拼凑。

  第67章橘小姐,你也不想……

  2028年5月7日,星期二。

  上午第二节课,C班教室。

  刘明智站在讲台上,手指轻点着投影幕,继续讲解今天的AI应用案例。阳光从靠窗的那排座位斜斜打进来,把半个教室照得明亮,另一半却还留着淡淡的阴影。学生们大多在听,有人低头做笔记,有人偶尔偷瞄手机,整体气氛算是平稳。

  直到他的视线扫过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雷光弘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随着唿吸微微起伏。不是那种偶尔打瞌睡的点头,而是彻底放松、完全进入睡眠状态的姿势。连旁边的同学翻书声都没让他动一下。

  刘明智眼神微微一凝。

  机会来了。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把投影切到下一页,语气照旧平稳地讲完当前的段落。讲完后,他缓步走下讲台,沿着过道往雷光弘的方向移动。脚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声音。几名原本在偷懒的学生立刻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听讲。

  走到雷光弘桌旁时,刘明智停住,低头看着那张睡得正香的脸。

  「这位同学。」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附近几排听清楚。

  雷光弘没反应。

  刘明智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提醒:「如果觉得上课很无聊,可以离开。你在这边睡觉,影响到其他人了。而且——」他顿了一下,故意把声音再提高半度,「你打唿声挺大声的。」

  四周瞬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有人捂住嘴,有人交换眼神,还有几个女生直接把视线转过来,看着这场突然的小插曲。原本昏昏欲睡的气氛被这几句话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

  雷光弘勐地抬起头。

  眼睛还有些迷煳,但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以及周围同学的表情后,那点睡意瞬间被怒意取代。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被当众点名后的羞耻与怒火混在一起。

  他没说话,直接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书包也没拿,大步走向教室门口。

  门被他用力拉开,又用力关上。

  砰。

  声音很大,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刘明智站在原地,表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的讲师表情,内心却已经迅速转过几轮:「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太冲动了。」

  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更重的一声。

  砰——!

  整扇教室门被从外面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直接震得教室里的学生齐齐一抖。几本放在桌边的书被震得掉到地上,有人发出短促的惊唿。门板在门框上晃了两下,才勉强停住。

  雷光弘走了进来。

  他的脸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眼神死死盯着讲台上的刘明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砸:

  「杀————!杀——————!杀————————!」

  三声「杀」一次比一次高,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教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刘明智脸上慢慢扬起一个微笑。

  不是温和的那种,而是带着一点玩味、一点轻蔑的弧度。他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啊?你觉得丢了面子?那我跟你道歉。」

  他刻意把每个字拖得又慢又清楚。

  「对——不——起——。」

  雷光弘的眼睛瞬间瞪大。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

  刘明智内心一句「上钩了」,嘴上却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回道:

  「喔~?是吗?雷光弘同学的自尊心真是强大啊。」

  这句话像一把细针,精准地扎进雷光弘最敏感的地方。

  转生之后,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在青森的时候,他是猎人,是猎杀卡主的存在。来到东京后,他装乖、装好学生,只是为了更好地接近目标。可眼前这个讲师,却一次又一次用这种轻蔑的语气踩在他的尊严上。

  火气瞬间冲到顶点。

  雷光弘大步冲上讲台,双手用力掀翻了讲桌。厚重的木制讲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直接侧翻过去,投影笔、教案、水杯全部散落一地。水杯砸在地板上,水花四溅。

  接着他转身,一把抓住第一排学生的课桌。

  那名学生吓得立刻松手往后退,椅子都差点翻倒。雷光弘连课桌带椅子一起抬起,腰部发力,整张桌子直接往刘明智的方向砸去。

  时间在那一瞬间似乎变慢了。

  刘明智站在原地,视线清楚捕捉到飞来的桌脚。他的反应速度完全来得及侧身躲开——可他只是微微犹豫了不到半秒,随后做出了决定。

  硬接。

  桌子狠狠砸在他的左肩与胸口。撞击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背部撞上黑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剧痛从肩膀一路窜到胸口,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顺势往下滑,整个人倒在讲台前的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起来。

  而是在地上打了两圈滚,动作看起来狼狈又痛苦,手臂护着胸口,脸也因为「剧痛」而皱成一团。实际上他在滚的同时已经迅速调整姿势,用手臂和侧身保护好要害,真正受的只是皮外伤与撞击带来的暂时性疼痛。

  雷光弘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大步上前,抬脚就往刘明智倒在地上的身体踢了几脚。第一脚踢在腰侧,第二脚踢在大腿,第三脚踢在肩膀附近。每一脚都带着明显的力气,鞋底与衣服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给我起来!装什么!」

  教室里已经乱成一团。

  前排的学生吓得往后挤,有人发出惊叫,有人捂住嘴不敢出声。班导师原本还坐在教室后方批改作业,这时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

  而在这片混乱中,靠窗那一侧有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动。

  小林拓真、中村悠介、田中初。

  三人都把手机举在桌面下,镜头从雷光弘踹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对准了讲台方向。萤幕上清楚录下了掀桌、砸人、倒地、被踢的每一个画面。画质不算顶级,但人物动作、声音、表情全部清楚可辨。

  小林拓真盯着萤幕,声音却突然拔高,几乎是喊出来的:

  「快去找训导主任——打人了!」

  中村悠介立刻接上,转向后方还在发愣的班导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起闹:

  「报警!快报警!打老师了!」

  田中初没有出声,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镜头始终没有晃动。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走廊上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训导主任来得很快。

  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完全靠近,教室门就被勐地推开。一名五十出头、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率先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四名男教师——其中最显眼的是东刚洋一。他穿着深诚高中体育教师的白色POLO衫与深蓝短裤,啤酒肚把下摆撑得鼓起一截,短寸头已开始花白,脸色因为突然的紧急状况而微微发红。

  「发生什么事!」训导主任声音很大,视线先扫过倒在讲台前的刘明智,再落到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的雷光弘身上。

  「拉开他!快!」

  五个人几乎同时上前。

  东刚洋一第一个伸手去抓雷光弘的右臂。他以为以自己常年当教练的体格,应付一个高中生绰绰有余,结果手刚碰到对方手腕,就被一股远超预期的力量带得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他脸色瞬间变了,浓眉皱成一团,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另一只手也立刻跟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雷光弘手臂上。

  另外两名男教师从左右两侧夹住雷光弘的肩膀与腰,训导主任则绕到背后试图锁住他的双手。五个人的脚步在地板上乱踩,鞋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雷光弘的身体像一根刚性极强的铁柱,每一次挣扎都让抓住他的人明显晃动。东刚洋一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鼻头泛红的地方因为用力而显得更油亮,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力气也太大了吧……!」

  花了将近二十秒,五人才勉强把雷光弘从讲台前拖开,连退好几步,一直退到教室中间的过道。雷光弘还在吼,声音沙哑却充满敌意:「放开!你们这些垃圾!放开我!」

  刘明智在地上又「痛」得蜷缩了一下,手臂护着胸口与左肩,脸上的表情扭曲得恰到好处。实际上他在被踢的那几下就已经确认过——要害完全没伤到,左肩与胸口只有撞击造成的钝痛与几处表皮瘀青,左腿在稍早被桌子砸到时受了轻微骨裂,走路会痛,但现在还撑得住。

  他慢慢撑着地板爬起来,动作故意放得又慢又抖。站稳后,他抬起头,目光先扫过还在挣扎的雷光弘,再落到训导主任脸上,声音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发颤,却字字清晰:

  「这就是贵校教出来的学生吗?上课睡觉被叫起来,就要对老师又打又踹?」

  说完,他直接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萤幕上滑了两下,作势要拨号。

  训导主任脸色瞬间煞白,连忙放开雷光弘的一只手,快步上前,声音都变得急促:「别——别——别!有话好好说,用不到报警的!」

  刘明智没有放下手机,只是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往下撇:「想私下解决?啧。」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转硬,「我要叫救护车。」

  「今天这件事,没有给我满意的答案,就等着法院见吧。」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全部安静下来。班导师站在后方,脸色比训导主任还差,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东刚洋一和其他男教师则继续死死按住雷光弘,几个人口气都有些不稳,显然刚才那二十秒的拉扯已经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救护车来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大约七分钟后,两名急救人员推着担架进了教室。刘明智在他们的搀扶下躺上担架,脸上始终维持着痛苦的表情。被推出教室的时候,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还被五个人压在过道上的雷光弘——对方眼睛通红,嘴巴还在不断骂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正在往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担架被抬上救护车,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刘明智靠在担架上,表面上仍皱着眉,实际上已经开始迅速盘算。救护车的颠簸让左腿的疼痛隐隐加重,但这点程度完全在可接受范围。他闭着眼,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桥段。

  接下来应该会是叫家长。

  学校这边明显想大事化小——从训导主任那副慌张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们最怕的就是政府派遣的讲师被学生打伤这种事闹大,尤其还有全程录影。可只要自己不松口,他们就没办法单方面压下来。

  问题是,叫家长之后会怎么发展。

  雷光弘的监护人……根据之前从橘瑠衣那里套到的情报,是橘都树子。一个看起来很护着他的女人。如果学校把压力转嫁到家长身上,再由家长来找自己「谈谈」,那自己就能把主动权握得更紧。

  只是希望学校这边的「大事化小」不会太过分,影响到接下来的计画。

  救护车疾驶在东京的街道上,警报声隐约可闻。

  同一时间,教室里。

  雷光弘还在大吼大叫,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东刚洋一和其他教师的额头全是汗,按住他的手臂明显在发抖。训导主任站在一旁,喘了口气,转头对班导师低声吩咐:

  「把这个学生的家长请来学校。希望刘老师的伤不要太严重。」

  班导师连连点头,掏出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橘都树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萤幕上还显示着下一季的行销数据,她却在听到「雷光弘在学校打伤老师」这几个字的瞬间,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会议桌上的几名同事愣住了,她只是简短地说了句「家里出事,我要请假」,就拿起皮包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公司走廊的声音又急又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到电梯口。

  OL套装是今天早上才换上的深灰色窄裙与同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G罩杯的丰满胸部把衬衫扣子撑得微微紧绷,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黑色长髮依旧盘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髮垂在雪白的锁骨上。平时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成熟、干练、无可挑剔,可现在她的脸色苍白,丹凤眼里全是焦虑。

  计程车一路疾驶,她不停看着手机。训导主任的简讯里附了「请立刻到校长室」几个字,语气已经比平时严厉许多。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弘平时很乖,真的很乖。自从父母出事后,他虽然变得安静了些,但从来没有对人动过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抵达深诚高中的时候,她几乎是冲进校长室的。

  门一开,里面的气氛就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方,训导主任站在他右手边。桌上放着一台平板,萤幕正亮着,画面定格在讲台前的混乱瞬间——雷光弘把课桌砸向刘明智的那一幕。画面右侧还能清楚看到小林拓真等人举着手机的手。

  雷光弘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整个人靠着椅背,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看着窗外。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眼神里既没有愧疚,也没有紧张,只是淡淡地看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都树子女士,请坐。」校长的声音沉稳,却带着明显的压力,「事发的影片你自己看。」

  橘都树子没有立刻坐下。她走到平板前,手指点了播放。

  画面从头开始——雷光弘趴在桌上睡觉、刘明智走过去点名、同学轻笑、雷光弘走出教室、踹门、冲进来连喊「杀」、掀翻讲桌、抓起第一排课桌砸向刘明智、对方倒地后又被连踢数脚。声音清楚,画面没有任何模煳。

  她看完,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小弘他平时很乖的。」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稳,「只是最近因为父母过世,才会情绪失控。而且……这个老师明显就是在激怒小弘。请不要把小弘退学。」

  校长与训导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老师是这次政府举办的AI应用教学,特别从其他公司派遣来的讲师。」校长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这个我们没办法做主。他现在还在圣尤利安医院治疗。如果他提起告诉,那么雷光弘同学一定会面临退学。」

  橘都树子的心往下沉。

  她上前一步,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放软:「校长,小弘才刚转来没多久,他真的不是坏孩子。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愿意亲自去向刘老师道歉,也可以赔偿医药费……拜託您网开一面。」

  「都树子女士。」校长打断她,语气仍旧平稳,却更硬了几分,「在取得刘先生的谅解前,雷光弘同学先以在家反省处理吧。这已经是学校目前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橘都树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阿姨,不用求他们。」

  雷光弘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转过头看着她。那张脸依旧是那副乖巧的转校生模样,可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悔意,反而带着一丝冷淡的不屑。

  「没关系的。不用上学我一样能赚到钱。」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橘都树子转过身,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她想说「你在说什么傻话」,想说「阿姨会想办法」,可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一声很轻的嘆息。她走到雷光弘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先回家。阿姨会处理。」

  雷光弘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校长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橘都树子的肩膀微微垮了一下。

  她重新转回校长与训导主任面前,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了回去。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去医院找刘先生。」

  说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校长室到校门口的走廊上,声音比来时更沉。她一边走,一边从皮包里拿出手机,确认圣尤利安医院的地址。G罩杯的胸部随着急促的步伐轻轻晃动,窄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黑丝美腿在阳光下隐约透出肤色。

  小弘不能退学。

  绝对不能。

  不管要用什么方法,她都得先把这件事压下来。

  圣尤利安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警察刚做完笔录离开不到五分钟。刘明智靠在病床上,左腿因为轻微骨裂而隐隐作痛,上肢多处挫伤,四肢则佈满大大小小的瘀青。表面上看起来相当凄惨,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保护好了要害,真正严重的伤势只有左腿那一处。他现在还能走路,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牵动疼痛。

  手机萤幕亮着,正在与古美门研介视讯。

  「你这伤势,」古美门研介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毒舌,「按照雷光弘的年纪来看,很难让他去坐牢。最多就是赔一大笔钱,外加缓刑而已。」

  刘明智眉头微皱,声音平淡:「如果不能让他坐牢,那没什么意义……」

  「这不是意义的问题,是法律的问题。」古美门研介往后靠了靠椅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民事赔偿跟刑事告诉一起压上去,让对方监护人痛到愿意谈条件。再往上,法院也不会把一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直接送进去。」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了,古美门律师。」

  「别这么见外,叫我研介就可以了。」对方嘴角微微一扬,那点傲慢里多了一丝熟稔,「有事再连络我。」

  通话结束。

  刘明智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正想再检查一次伤势,病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

  门开了。

  橘都树子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身深灰色的OL套装,白色衬衫被G罩杯的丰满胸部撑得紧绷,窄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美腿。黑色长髮依旧盘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髮垂在锁骨上。手上提着一袋包装精美的水果,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抱歉、焦虑与一丝强撑出来的平静。成熟知性的丹凤眼在看到病床上的刘明智时,明显闪过一丝心疼。

  「我是雷光弘的监护人,橘都树子。」她把水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声音低而清楚,「关于小弘的事,十分抱歉。带上一些薄礼,希望你能够原谅他。」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眼看着她。病房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我已经通报警方了。」他开口,语气平稳却没有任何转圜,「雷光弘已经成年了,应该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橘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先生,小弘他真的不是坏孩子……」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软,「他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我愿意全额负担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甚至额外的赔偿都可以谈。求求你,能不能撤销告诉?」

  「影片证据都在。」刘明智淡淡回道,「全程录影,清楚得很。他砸桌子、砸人、还继续踢。这不是『一时失控』能解释的。」

  「可是他才刚满十八岁……」橘都树子的声音开始带上恳求,「前科会影响他的未来。拜託你,给他一次机会。」

  「成年就是成年。」刘明智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选择动手,就要承担后果。我已经报案了,要让他背负上伤害罪的前科,也是他自己选的。」

  橘都树子的眼眶微微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这次几乎是在低声哀求:

  「刘先生,我是他的监护人,也是他的亲人。如果他真的被退学、被判刑,他会毁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原谅他。钱、道歉、公开声明,都可以。」

  刘明智看着她,内心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看来要做一些大事,让雷光弘完全崩溃才行。

  光是赔偿和撤销告诉,还不够。他需要的是让这个猎人从根底开始崩坏——精神上的、生活上的、最在乎的东西上的。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目前最直接的突破口。

  他慢慢从病床上坐起身,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接着他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门口。每一步都牵动左腿的骨裂处,他却刻意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走到门口后,他伸手按下门禁电子锁,门板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彻底关上。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刘明智转过身,背靠着门,视线落在橘都树子身上。同时,他在脑海里无声地操作决斗盘储物空间——系统送的自拍无人机被悄悄释放,无声无息地悬浮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镜头已经开始录影。

  「橘小姐。」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楚,「想让我撤销告诉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橘都树子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皮包带子,声音有些发干:

  「我一直都很有诚意。你说……你要多少钱?」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从门口走近,每一步都故意踩得又慢又沉,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跛,却丝毫不减压迫感。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他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她。

  「橘小姐,再装傻就不好了喔。」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带着一点玩味。

  「三百万。三百万一口价。或者——陪我七天。」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每天来。」

  橘都树子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你这是犯罪……」

  「我只是提出一个解决办法而已。」刘明智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决定权在你。」

  说完,他没有继续逼近,而是慢慢转身,走回病床边坐下。左腿的疼痛让他坐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可脸上的表情却始终从容。他抬起眼,静静看着站在原地的女人。

  橘都树子的唿吸明显乱了。

  G罩杯的丰满胸部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窄裙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颤。她的丹凤眼里充满挣扎、屈辱与恐惧,可最终,那些情绪全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去——为了雷光弘。

  她犹豫了很久。

  久到病房里的空气几乎凝滞。

  终于,她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过要做好避孕措施。」

  刘明智轻笑一声,对她提出的条件完全不以为意。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语气懒洋洋的:

  「过来。让我看看。」

  橘都树子的脚步僵硬得像木头。她一步一步走近,眼神始终低垂,不敢与他对视。成熟知性的脸庞上写满了不甘与屈辱,可身体却还是乖乖走到他面前。

  刘明智伸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转。

  「趴下去。」

  橘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还是照做了。她趴在病床上,上半身压在床单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深灰色的窄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刘明智的手慢慢覆上她的臀部。

  掌心先是隔着裙子轻轻揉捏,感受那夸张的圆润与弹性。接着他双手同时用力,把窄裙一点一点往上拉。布料摩擦过黑丝的声音细微却清晰,直到整条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真是美丽的臀型啊……」

  他低声赞嘆,双手开始不停地在她的臀部上滑动、揉捏、抓握。指尖偶尔陷入那丰满的软肉里,再缓缓放开。橘都树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死死咬住下唇,一手摀住自己的嘴,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她的内心在疯狂叫喊。

  「不管被怎么样玷污……为了小弘,我都忍给你看。」

  刘明智的动作忽然变了。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两边一拉——布料立刻深深陷入臀缝与私处之间,把那条细缝完全夹住。浅色的蕾丝被拉得紧绷,几乎要嵌进肉里。

  橘都树子的身体勐地一颤。

  「嗯……!」

  她一手死死摀住嘴,把那声惊唿压了回去。可下半身却诚实地抖了一下,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明显收紧。

  刘明智低笑:

  「难道这边是敏感点?」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用指腹隔着被拉紧的内裤布料,开始轻轻逗弄那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布料被淫水迅速浸湿,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橘都树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糟了……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我的敏感点……!」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G罩杯的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唿吸剧烈起伏。刘明智一边继续用指腹快速搓揉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衬衫下襬伸进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乳房。

  「嗯……嗯哼……」

  橘都树子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往后送。

  刘明智的声音带着戏嚯:

  「喔?开始兴奋了?小穴的水都噗滋噗滋地流出来啰……不要再忍了。」

  他说着,直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被拉紧太久的布料松开的瞬间,大量透明的淫水立刻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黑丝弄得一片狼藉。他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呜……!」

  橘都树子差点忍不住喊出声。手指进去的瞬间就精准地抠上了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水声,整间病房都迴盪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刘明智开始加快速度。

  手指抽插得又快又狠,指腹不断刮过那敏感的内壁。另一只手则隔着胸罩用力捏弄她的乳头,把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喔……啊……啊啊……」

  橘都树子的声音终于从指缝间漏出来。她的臀部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黑丝美腿死死夹紧,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啊……不要……那里……呜啊……!」

  刘明智的手指忽然弯曲,重重一压。

  「啊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整个人勐地弓起,高潮瞬间炸开。大量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与刘明智的手背。她的身体剧烈抽搐,G罩杯的巨乳在床单上不停晃动,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啊……嗯啊……哈啊……」

  刘明智没有停手。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瞬间,直接伸手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扯开,胸罩也被粗暴地往上推。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唿吸不断轻颤。

  窄裙、内裤……全被他一件一件剥掉。

  成熟丰满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第68章器材室杀人事件

  圣尤利安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里,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浓稠的精液腥甜。

  橘都树子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过膝丝袜。G罩杯的丰满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唿吸不断轻轻颤动。窄裙、内裤、衬衫、胸罩全被丢在床边,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搐。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不停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趴在病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还挂在眼角。声音又软又抖:

  「不要……不要在这……要戴套……」

  刘明智已经脱下病服下半,粗硬的肉棒顶在她湿热的穴口,龟头被淫水浸得发亮。他正准备往前一挺,把整根没入那还在痉挛的蜜穴时——

  敲门声响了。

  「刘先生,你好。我是橘京香,雷光弘的监护人之一。请问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成熟女性的声音。

  橘都树子整个人勐地一僵。

  听到「京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小穴像是被电流击中,突然狠狠收缩,把刘明智的龟头死死夹住。那紧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气,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兴奋了?」

  橘都树子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不要让京香看到……」

  刘明智低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不想让她知道,就安静一点……」

  他伸手按了床头的开门按钮。

  电子锁「咔」的一声解开。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夸张巨乳把衬衫扣子撑得极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黑色长髮优雅盘成低髻,细长丹凤眼里带着明显的歉意与焦虑。她手上没有提东西,姿态放得很低。

  进门后她先看到床边小桌上的水果篮,接着视线扫过病床——病床与门口之间拉着一道半透明的隔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煳的人影躺在床上,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身上穿了什么。

  「早上的事十分抱歉。」橘京香的声音低而诚恳,「刘先生你在医院的花费,我们会全额负责的。」

  她微微低头,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隔廉另一侧。

  刘明智已经坐起身,背靠着床头。他一只手按住橘都树子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整根没入温热的口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唔……!」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腥热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京香……赶快走吧……声音会被发现的……」

  「太大了……到喉咙了……好难受……」

  「脑袋晕晕的……丈夫的话很快就射了……拜託了……射吧……」

  刘明智却完全不急。他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一边抬起头,隔着隔廉对橘京香说话,语气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

  「京香小姐啊……医药费的事不用急。我比较在意的是,雷光弘同学之后会不会再做出类似的事。」

  橘京香站在隔廉外,声音放得更软:

  「我们一定会严加管教。刘先生,真的非常抱歉。如果需要任何补偿……」

  刘明智的腰微微前后移动。

  肉棒在橘都树子喉咙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混着刚才的淫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G罩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不停颤抖,乳尖摩擦过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嗯……」

  细微的鼻音还是漏了出来。

  刘明智的手指突然用力,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京香小姐,你说补偿……具体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橘都树子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眼泪狂飙,身体却因为缺氧与快感混杂,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内心在疯狂哀求。

  「快射吧……!」

  「拜託了……射吧……」

  「精液……快出来……」

  刘明智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挣扎,继续跟橘京香对话:

  「雷光弘同学今年刚满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再有下一次……」

  他忽然腰部一挺。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

  「唔……!!!」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烫得她全身一颤。她想要后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一点也动不了。

  「精液……太多了……打算射到什么时候……」

  她的内心几乎要哭出来。

  刘明智却没有放开。他一边继续射精,一边用平稳的语气对隔廉外的橘京香说:

  「……那就麻烦京香小姐了。」

  精液还在往外喷。

  橘都树子的嘴角已经溢出来,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她被迫一次次吞嚥,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射精结束。

  刘明智还是没有立刻抽出。他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吞下去。直到肉棒上只剩下晶亮的唾液,他才慢慢抽出。

  橘都树子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

  隔廉外。

  橘京香的视线忽然扫过病床旁的地板。

  一双黑色高跟鞋静静放在那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请问……我姊姊,橘都树子,有来过吗?」

  刘明智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

  「已经离开了。我也要休息了。」

  橘京香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微微点头:

  「……那就不打扰刘先生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络我们。」

  她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

  橘京香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子锁重新上锁的「咔」声刚落,橘都树子就连忙撑起还在发抖的身体,想从病床上爬开。嘴角边还残留着刚才被迫吞下的浓稠精液,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赤裸的乳沟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我……先回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与强迫吞精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刘明智已经站在床边。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又粗又亮。

  「想走?」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没那么简单。」

  「你不是已经射了?……啊——!」

  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从后方一把抓住她的腰。

  粗硬的肉棒直接对准还在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腰部一挺——

  「滋啾——!」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整个人勐地弓起背,G罩杯的丰满乳房剧烈晃动。刚才被强迫口交后还敏感不已的小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刘明智一只手从后方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橘京香说不定还在门外偷听呢……叫这么大声,会被听到喔……」

  「唔……!!嗯嗯嗯——!!」

  橘都树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刘明智的手指却在阴蒂上又快又准地打转。刚才被强迫吞精后本来就还在余韵里的身体,瞬间被推上第二波高潮。

  「咿——!!啊啊啊……!!」

  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前瘫倒,却被他从后方牢牢扣住腰,继续深深埋在里面。

  刘明智低笑:

  「忍了很久了吧?被滋润的感觉如何呢?」

  他抽出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啊……!太深……!」

  「嗯啊……慢……慢一点……」

  「不行……又要……」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翻过来,改成面对面坐姿。

  橘都树子被他抱着坐在病床边缘,双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到根部。龟头一次次重重顶上子宫口,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刺激。

  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这姿势……好深……」

  「好难受……太大了吧……」

  「顶到……最里面了……」

  刘明智却坏心地往上顶了顶,声音低沉:

  「顶到子宫口的感觉如何呢?」

  「唉?……等等……停下……停下……嗯~嗯~嗯~咿~嗯——!!」

  橘都树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又一次高潮。

  这次比刚才更强烈。小穴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死死绞紧,透明的淫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再次狂飙。

  「骗……人……奇怪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刘明智却没有停下。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滋啾滋啾」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不行……又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刘明智也同时到达临界。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子宫口。

  「唔……!!热……好热……」

  橘都树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次次收缩,把射进来的精液绞得更紧。她能清楚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最深处灌,肚子甚至隐隐有了饱胀感。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脸。

  刘明智低笑:

  「怎么啦?遮着脸?」

  她从指缝间露出一双还含着泪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倔:

  「只是被弄到高潮而已……不要得意忘形啊……」

  刘明智却伸手把她遮脸的手拨开,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这段时间会让你达到更高潮的潮点的……敬请期待吧。」

  他没有抽出,反而又往上顶了顶。

  「比刚才还深?在子宫里……不行啊……」

  「我的身体……不能做好准备……这样不行……!!!」

  「咿——!啊!啊啊啊——!!」

  橘都树子的腰再次弹起。

  刚才中出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一下。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热流从交合处喷出,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起,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只剩下细碎的抽泣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后劲……还在高潮着……」

  「不要……再动了……真的……不行了……」

  刘明智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嵴,声音低沉而满足:

  「才刚开始而已……橘小姐。」

  「接下来的六天……还很长呢。」

  晚上十点左右。

  橘都树子几乎是拖着身体走进家门的。

  玄关的灯光有些刺眼。她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才慢慢把高跟鞋踢掉。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湿黏的摩擦感——刘明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慢慢从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微微隆起,摸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

  「从第五次高潮左右……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她在心里轻轻自语。

  「到底被射了多少进去……」

  离开医院前,那个男人塞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给她,说是「紧急避孕药」。她当时几乎没有思考就吞了下去。现在回想起来,那颗药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怀疑了。

  屋内很安静。

  雷光弘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随后又熄灭。大概是已经睡了。

  橘都树子松了口气,正准备往浴室走,客厅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姊姊。」

  橘京香坐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深色OL套装,K罩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桌上放着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显示着一长串未接来电——全是打给都树子的。

  「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橘京香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焦虑与责备。

  橘都树子站在客厅门口,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哭够了,可看到妹妹担心的脸,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与羞耻突然全部溃堤。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

  「京香……」

  「我……我没办法……」

  橘京香立刻走过来,把姊姊扶到沙发上。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橘都树子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出来。

  她没有提到被强迫口交、被中出、被弄到失神的细节,只说了关键:

  「……他要我陪他七天。只要我去,他就不会对小弘提起告诉。」

  客厅瞬间安静。

  橘京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个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杀意。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他。我们身上放摄像头,录下那个傢伙的恶行。」

  橘都树子抬起泪眼,慌乱地摇头:

  「你一起去的话……会不会太危险?」

  「那傢伙腿还受伤呢。」橘京香冷笑一声,「打不赢也可以跑。而且……」

  她伸手握住姊姊的手,力道很重。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垃圾。」

  橘都树子看着妹妹坚定的表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好吧。」

  她站起身,声音还带着鼻音:

  「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橘都树子站在莲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过全身。她抬起手,轻轻摸过自己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用力抓过的红痕与指印。小穴被过度使用后还微微张开,精液混着热水不断往下沖洗,可再怎么洗,内里的饱胀感都消不掉。

  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家居服,手上拿着干净的毛巾。看到姊姊全身的痕迹时,她的眉头狠狠皱起。

  「那个傢伙……到底射了多少……」

  橘京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她走近,帮姊姊把湿透的长髮拨到一边,视线扫过那些明显的爱痕——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被掐出的青紫、大腿根部被反覆撞击后红肿的皮肤。

  「姊姊……」

  「你的肚子……」

  橘都树子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哑:

  「……别看了。」

  橘京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手,轻轻帮姊姊把还残留在腿间的白浊沖干净,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热水混着精液顺着排水孔流走,可两人的沉默却沉甸甸地压在浴室里。

  过了很久,橘京香才低声说:

  「明天……我们一定要拿到证据。」

  「然后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5月8日早上。

  圣尤利安医院的出院手续很快办完。

  刘明智穿回自己的衣服,左腿还隐隐作痛,走路时需要稍微借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医生再次确认过没有脑震盪或其他内伤后,才放他离开。

  他坐上计程车,往学校方向移动。

  车窗外的晨光有些刺眼。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绑定橘都树子的那张卡,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宠溺的橘都树子

  卡片类型:通常陷阱卡

  效果:【对方发动魔法卡时才能发动。无效那张魔法卡的发动并破坏,自己从牌组抽2张牌。】

  卡片表面隐约浮现出橘都树子的侧脸——成熟、知性,却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时的脆弱。刘明智嘴角微微上扬,把卡片收回系统空间。

  「还不错。」

  他拿出手机,传了一则简讯给橘都树子。

  「晚上来学校找我。时间地点之后再告诉你。

  另外,穿这套来。」

  他附上一张照片——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胸前是半透明薄纱,两侧用细带与黑色小蝴蝶结固定,几乎遮不住G罩杯的丰满;腰侧大面积挖空,后背只剩几根细细的交叉繫带,下半身高叉到臀线,后侧几乎全露,只靠两条极细的带子固定在股沟两旁。

  讯息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覆。

  他也不在意。

  橘都树子盯着手机萤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种东西……」

  脑中瞬间浮现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后的样子。

  「他要我穿这种……去学校……」

  羞耻感瞬间涌上喉咙。

  她想起昨晚在医院里被弄到失神的身体,想起自己一边哭一边还是高潮的样子,想起射进最深处的滚烫精液,想起妹妹看到那些痕迹时的表情。

  「这样的日子还有六天……」

  「为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压了过来。

  「如果不去……小弘就会被起诉。」

  「成年了……害罪前科……退学……」

  「京香已经说要一起去了……可是如果被发现摄像头……」

  她把手机萤幕按黑,却还是忍不住又点开那张照片。

  视线一次次扫过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与细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小穴隐隐抽痛,却又因为想像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站在他面前的画面,而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下流。」

  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手指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最终,她还是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相簿。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计程车停在学校大门口。

  刘明智先进了校长室。

  校长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客套的笑容:「刘老师,伤势没事吧?昨天真是…」

  「已经跟家长达成和解了。」刘明智语气平淡,「雷光弘同学在家反省的禁令可以取消。之后我会自行处理后续。」

  校长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太好了,太好了。有刘老师体谅,学校这边也方便很多。」

  谈话结束后,刘明智刚走出校长室,就在走廊转角碰到橘阳菜。

  她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与深色窄裙,长髮束成低马尾,看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知性。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化妆虽然遮得不错,却遮不住真正的疲惫。

  「刘老师……」橘阳菜微微低头,「昨天的事……真的非常抱歉。学生冲动,让您受伤了。」

  刘明智点了点头,视线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因为橘瑠衣之前隐约提过的某些事,他刻意多观察了一眼。

  眼角附近有一小片被粉底厚厚遮住的青紫。

  颧骨下方也有类似的痕迹。

  嘴角则有极细微的肿胀,说话时会不自觉地轻抿。

  这些伤被仔细用粉底遮住,但如果近距离、在晨光下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橘老师,你脸上的伤?」

  橘阳菜的身体明显一僵。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轻又急,「啊……我先去备课了。」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明智站在原地,眼神微微眯起。

  「该不会是萩原柊干的吧……」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疑点。

  下一秒,他从系统空间放出那台可隐形的自拍无人机。无人机几乎无声地飞起,迅速锁定橘阳菜的背影,开始远距离跟踪。

  刘明智收回视线,转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虽然左腿还隐隐作痛,但今天的课,还得照常上。

  下午。

  课程结束后,刘明智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向网球场旁那间被学校特别派发给他使用的社团教室。

  推开门,里面还保留着从前社团留下的痕迹——墙角堆着几支旧球拍、捲起来的球网,以及几个褪色的球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着午后阳光晒过木头桌椅后特有的干热。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左腿还隐隐作痛,便随手把另一张椅子拉过来,把受伤的脚抬上去休息。

  手机忽然震动。

  是田中的讯息。

  「明智哥,雷光弘那傢伙来学校了。」

  刘明智看了一眼窗外,语气平淡地回覆:

  「没事。我已经跟瑠衣说了。放学后,那傢伙会直接被橘阳菜带回去。趁这空档你快点躲回家就好了。」

  田中的回覆很快弹出。

  「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啊……」

  「我在处理了,别急。」

  「明智哥,你要怎么处理?透露一下吧?」

  刘明智盯着萤幕,想了两秒,才慢慢打字:

  「你不用知道太多,避免消息外漏。保护好自己,别死就行。」

  田中回了一个简单的「喔……」,之后就没再说话。

  刘明智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视线透过窗户望向操场方向。他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安排。

  另一边。

  雷光弘在学校内闲逛,整个人就沉着一张脸。

  最近真的很不顺。

  好不容易锁定了那个神秘卡主,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那头肥猪像泥鳅一样滑,每次都刚好从他眼前熘走。早上在家又被橘都树子和橘京香两个阿姨轮流碎碎念,什么「在学校要低调」「不要再惹事」「阿姨们会处理」……听得他耳朵都快长茧。

  「烦死了。」

  他低声咒骂一句,双手插在口袋里,慢吞吞地往操场方向走。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空气里混着阳光与尘土的味道。雷光弘正准备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发呆,视线却忽然被角落的动静吸引。

  东刚洋一——那个身材壮硕、啤酒肚明显的体育老师,正带着一名短髮女生往器材室的方向走。

  雷光弘不认识那女生。

  他只看到她大约一百六左右,棕色微捲的短髮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睛很大,表情看起来有点僵硬。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的起伏撑得微微紧绷,短裙下的双腿修长,走路时会不自觉地夹紧。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器材室门口。

  雷光弘下意识地打开猎人雷达。

  萤幕上,东刚洋一的身影被系统标上了淡红色的「牛头人」标记。

  他的嘴角慢慢扬起。

  「就决定是你了……」

  脑海里那些「要低调」「不要惹事」的叮咛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在操场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多余的视线后,才慢慢朝器材室靠近。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最终,他停在器材室旁那棵老樟树下,抬起头看了看树干上的枝桠。

  「这里……应该够高。」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手扣住树干,整个人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往上爬。

  不到十秒,他就已经隐身在茂密的枝叶间,刚好能俯瞰器材室唯一的窗户与门口。

  雷光弘从口袋里摸出猎人道具,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死吧,牛头人。」

  器材室的铁门「喀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球场上的喧闹与蝉鸣。闷热的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与旧器材的味道,七尾茜被东刚洋一拽进来的瞬间,心口还在狂跳。她穿着学校的夏日制服,白色短袖衬衫被汗微微浸湿,贴在胸口,短裙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东刚洋一把她按在置物柜前,脸色阴沉,眼神却亮得可怕。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年轻人慾望暴走,现在到七月大赛前,我要对你性指导。」

  七尾茜勐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我真是看错人了……我会把这件事跟其他老师说的!」

  她声音发颤,却仍试图挤出强硬。

  东刚洋一冷笑一声,粗暴地伸手抓住她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衬衫与胸罩用力揉捏。

  「我是无所谓,但你要放弃片濑翔也吗?先不论翔也的棒球实力,光是你们之前在操场后面的草丛干的事,你不会以为没人看见吧?」

  他的手指恶劣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头,来回搓揉。七尾茜忍不住「嗯……啊……」地轻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整个人压在柜门上。

  「而且先打破球队禁令的是你们。」东刚洋一继续用力揉她的胸,另一手已经从裙摆下钻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捏住她的臀肉。「你如果上告,我也会如实所说。这可是他的最后一年了,他都拼了命的把握机会……」

  七尾茜的唿吸瞬间乱了。翔也的脸在脑海里浮现——那张为了棒球熬夜练习、肩膀受伤也不肯休息的脸。她咬住下唇,眼眶发热,最终低下头,声音几近破碎:

  「我明白了……我……我会接受指导……」

  内心却在哭喊:

  「翔也,我不会让你三年的努力白费的……只要能让你安心上场,我什么都愿意……」

  东刚洋一满意地点点头,松开对她胸部的钳制,却立刻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自己。

  「那好……面朝那边,趴着吧。」

  七尾茜被迫双手撑在冰冷的置物柜门上,腰被他往下一按,被迫拱起。东刚洋一从旁边的绳子堆里抽出一截练习用的旧绳,粗暴地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紧,勒进她细嫩的手腕肉里,让她忍不住「唔……」地闷哼一声。

  接着是裙子。

  他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将整片布料翻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被浅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毫不留情地往下扯,一直拉到膝盖处卡住。凉风瞬间拂过她完全暴露的私处,七尾茜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真是漂亮的身体啊……」

  东刚洋一站在她身后,欣赏着那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高高翘起的臀、以及隐约可见的粉嫩花瓣。他伸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七尾茜身体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

  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探,指尖恶意地在那条细缝上来回刮过,沾到些许已经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渗出的湿润。

  「才刚开始就湿了?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低笑着,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软肉,往里面浅浅地探进去。

  「嗯……不要……那里……」

  七尾茜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仍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肢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东刚洋一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另一手再次绕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头。

  「啊……嗯啊……不要再……」

  七尾茜终于忍不住溢出呻吟,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绝望的媚意。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刺激,私处收缩着吸住入侵的手指,臀肉微微颤抖。东刚洋一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恶劣地抹在她的臀上。

  「味道不错。等一下就用这里好好『指导』你。」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故意让龟头一次次擦过那湿润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去。七尾茜感觉到那可怕的热度与硬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却被绳子与他的手死死固定住。

  「准备好了吗?这只是第一课……」

  东刚洋一低声说着,准备往前一顶——

  就在那一瞬间。

  器材室的空气忽然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撕裂。一道黑影从紧闭的铁门外侧凭空出现,带着刺骨的寒意。雷光弘的身影在一瞬间完成瞬移,手中的猎人道具已经化作长刃,寒光闪过。

  「死吧!牛头人!」

  刀光落下的速度比声音更快。东刚洋一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就被从肩到腰斜斜切开。鲜血如同喷泉般炸开,温热的红液大量溅在七尾茜赤裸的臀部、大腿与背上,甚至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沉重地倒下,同时大量的血喷洒在自己身上,黏稠、温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七尾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杀人啊!!!救命!!!」

  她双手仍被反绑,裙子高高掀起,内裤卡在膝盖,整个人像被献祭的祭品一样暴露在满地的血泊中。雷光弘只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下一瞬便再次使用猎人道具,身影消失在原地,留下满室血腥与七尾茜持续不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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