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仙魔尽裙臣】(174-179) 作者:被窝探险大师 字数 47157
第174章174.他日妖身归本相,仍循月色到卿前(H) 李观絮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他盼这声称呼,盼了太多年。 “嗯。”他半晌才找回声音,脸颊晕开一抹薄红,尾音里藏着几分甜意。 江绾月见他应了,她下意识想去牵他的手,才抬起手,脑中却又闪过昨夜他的抗拒姿态。 她动作一僵,只故作自然地理了理裙摆。 李观絮眸光黯了黯,心口酸涩难当,他很想握住她的手,可那股清寂之意先一步压住了亲近她的念头,叫他伸不出手。 两人就这么并肩往正堂走去,中间却始终隔着半臂的距离。 这一段路走得江绾月备受折磨。每迈出一步,两片被肏肿的肥阴火辣辣地挤蹭着。随着走动,深处那包被堵了一整夜的浓精,似乎正顺着内壁缓慢往屄口溢,湿腻腻地糊在腿心,磨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只能难堪地夹着双腿,生怕一松劲儿,白浆就会顺着腿根淌出来。 正院花厅内,早已候着不少人。李崇清与崔雪蘅并坐上首,见两人一同进来,脸上俱有掩不住的欣慰。 江绾月强撑着仪态端正站好,余光一扫,便瞧见坐在右侧下首的李观澜。 他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玉冠半束,姿态散漫地靠着椅背,眉角眼梢都透着一股吃饱后的餍足。 听见动静,他紫眸微掀。视线越过李观絮,在她略显迟缓的步子上停了一瞬,唇边浮起若有似无的笑。 那里正含着他整整灌了半宿的白浆。 江绾月被他看得后腰一麻,不争气的媚肉竟下意识猛绞了一把。她臊得耳根发烫,暗暗剜了他一眼。 李观澜识趣地垂下眸子饮茶,借杯沿遮住笑意,勉强收敛了些。 敬茶礼并不繁琐。 江绾月依次奉茶,改口唤了爹娘。崔雪蘅听得眼眶发热,连声应好,亲手为她戴上一对羊脂玉镯,又送了早已备好的金银珠玉与庄契铺契。 李崇清也笑着饮了茶,给了厚重的见面礼,只说李家往后便是她的家,不必拘束。 崔雪蘅将她拉到身侧嘘寒问暖,问她昨夜歇得好不好、有没有哪处不舒坦。 江绾月被问得脸上一热,只含糊说一切都好。 李观澜坐在一旁,听后垂眸拨了拨茶盖,杯盏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江绾月余光瞥见,恨不得踹他一脚。 敬茶过后,李崇清单独将李观絮唤去外间。 屋内,崔雪蘅正拉着江绾月说些新婚后的体己话。 李观澜虽嫌无趣,却也没走,只坐在旁边慢悠悠剥着松子。指尖将壳一粒粒捻开,松仁随手放进江绾月面前的小碟里。 这毛病是早年间惯出来的。江绾月贪嘴又不肯动手,向来是他一边损她娇气,一边耐着性子替她剥好。 江绾月甚至没往他那边看一眼,习惯性地拈起便吃,边嚼边应和着婆婆的话。 李观澜继续剥,她便继续吃。自始至终两人没交换半个眼神,那份亲昵却早已藏进了这一递一取之间。 崔雪蘅的视线在两人间顿了一瞬。看着小儿子那张向来万事不上心的脸上,此刻竟透出几分宁静的满足,又看了眼江绾月毫无防备的依赖。她眸光微微一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盏,掩去了唇边的一声轻叹。 江绾月惦记着李观絮的异样,没闲聊两句便忍不住探问:“娘,观絮近来到底怎么了?要不要请位大夫来看看?若寻常大夫瞧不出,不如去承天观……” 崔雪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屋里随之安静下来。李观澜剥松子的手也停了一瞬,却没有抬头。 她沉默片刻,握住江绾月的手,轻轻拍了拍:“有些事,药石无用,旁人也帮不了。” 江绾月听得一怔。 “绾月,”崔雪蘅看着她,眼中似有许多话,最终只艰涩的低语道,“这世上若还有谁能让他迈过那道坎,便只有你了。” “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江绾月听得一头雾水,正欲细问,崔雪蘅却已敛口不言。一旁的李观澜将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推入她碟中,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不多时,李观絮折返。两人辞出花厅,一路无话。 江绾月本以为他会陪自己待上一会儿,至少两人该好好说说昨夜的事。不料走到院门前,他却兀地顿住脚步,神色间掠过一抹躲闪与抱歉。 “绾月,我手头还有几桩积压的卷宗需要核阅。”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旁侧的太湖石上,“你身子倦,先回院子歇息,不必等我。” 江绾月看着他,一时没有作声。 昨天大婚夜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就算了,今天刚敬完茶,新婚第一天,他居然要去当值? 江绾月满腹的牢骚,可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那股怨气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奈。 “知道了。”她闷闷应了一下,又看向他受伤的手:“别沾水,也别再把伤口弄裂了。” 李观絮望着她,眼底一软。 “好。” …… 李观絮离开后,江绾月拖着两条铅腿回到喜房,昨夜本就没睡上几个时辰,今日又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走完敬茶礼,她实在疲于应付,借口要补觉,将孙嬷嬷和几个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 房门被合拢,她坐在妆台前抬手拔下鬓边的金簪。 新妇发髻才拆了一半,乌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身后的窗扇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根本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来的是谁。 “出去。” “好凶。” 李观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半点听不出被嫌弃的不快,铜镜里映出他含笑的眉眼。 “青天白日的,这院子里全是你哥的下人,你还不快——嗯!” 没等她说完,他已从后贴了上来,手也沿着裙摆抄了进去。 指腹刚一触上那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赶我走?”少年指腹抠进那道肉缝,沾了一手半干的白浊,他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方才端着架子敬茶,这小洞却含着我的东西到处晃……走那几步路,是不是全在回味昨晚怎么挨我操的?” “少胡说,我一路想的分明是怎么收拾你……”江绾月被抠得一酥,腿还没来得及夹紧,便被他托着臀肉从凳子上强行端了起来。 “呀——!” 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 她竟还隐隐有种自己应该对他负责的错觉。 那声变相的放任落进耳里,李观澜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不行,等不了。”他半点不见好就收,龟头一下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怼弄,感受着那两片软乎乎的骚肉被顶开的触感,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方才敬茶,我就想当着我那好哥哥的面,把这根东西插进你屄里去!” 话一撂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开拓,肉冠直接借着腿心混杂的浓精和骚水,强行挤进了紧小的屄洞。 “不要……”脖颈猛地后仰,江绾月直接被干软了腰。 昨夜操肿的穴肉根本没歇过劲,又再次被这庞然大物无情撑开,即便有精水润滑,那巨大的冠头还是被卡在屄道中段,强行撑开嫩肉的钝痛让她本能地收缩着媚肉,想要将那可怕的异物挤出去。 李观澜爽得闷哼一声,故意拿龟头狠顶了一下那团嫩肉,压低身子吓唬她,“嘘——屄里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叫这么浪,是想把外头的人都叫进来看你挨小叔子的肏么?” 江绾月不敢再出声,只红着眼低低哼道:“你……慢一点……疼……” “才隔了一上午,小月怎么又变得这样紧?松一点。”李观澜低喘着拍了把她的软臀,腰身没有退让半分,硬是往前顶开层层抗拒的软肉,将凶器一点点残忍地塞到底。 就算肉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粗大的肉屌竟还有半截露在逼口外头,蓄势待发地等着全捣进去。 “娘子今日很好看。”李观澜将她抵在铜镜前,浅浅抽送着,带出黏糊糊的水声,“那般端庄娴静地站在他身边……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下面有多硬么?” 骚洞里的媚肉没挨几下就全软了,舒服的李观澜闷喘一声,他撤出半截柱身,随即腰杆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捅到底,再次破开了宫心。 “呀啊——!”江绾月捂紧嘴巴,骚浪的泣音却从指缝里直往外溢,“嗯啊……又进、进去了……别捣开……肚子好胀……” 大屌深埋到底,他硬是赖着没抽身,肥厚的冠棱赖在娇嫩的宫口上来回又旋又顶,肉头每往里强顶一寸,便将那娇弱的口子撑开一丝缝,存心要逼着里头那包媚肉习惯他的尺寸形状。 镜子跟着猛烈的撞击晃动,映出她眼角泛红、唇角拉丝的骚样。 江绾月可怜巴巴的哭喘着:“我……我受不了……别再操了……真的要被你撑开了……” “怕什么,撑开了正好。往后只有我才能把你塞满,以后再换根小一圈的插进来,这骚肉四面漏风连裹都裹不紧,看你这贪嘴的小屄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 李观澜一下下猛操,每次都全根捅进她被操肿的屄里。右手突然扬起,对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啊!”江绾月痛呼出声,底下的媚肉因为痛感猛然一缩,用力绞住了那根进出的粗物。 “嘶……”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猛绞差点逼开精关,李观澜“嘶”了一声,提着一口气生生刹住。 他贪极了这口屄将他夹到要射不射的销魂滋味,强忍着直窜的精意,接连狠扇在她通红的骚屁股上。 “啪!啪!” 每挨一记狠抽,江绾月的身子便是一颤,小屄仿佛接了令,疯了似地咬着粗屌吸吮。 “记住这个规矩。以后我每扇你一下,小屄就得给我用力夹紧一次。”李观澜深吸一口气,逼退射意,手上却半分不停,完全是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训练她的身体。 江绾月两条腿抖得直打颤,全靠一双胳膊软趴趴地扒着桌沿。她被顶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搭着娇声骂他:“李观澜你是不是有病……别扇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没骂几句,那股子嚣张劲儿全被操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吗……好观澜,我错了,求你别往最里头塞了……” 李观澜直接被这声软糯的“好观澜”勾去了半条命。他伏在她背上低声直乐,肉屌更兴奋地把她的小屄肏得白沫横飞,脸上此刻全是纵容与爱意。 “小月,你这样叫我,是存心要我的命么?”他从后将她搂住,贴着她的鬓发,嗓音里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 “罢了,给你便是。” “这一世是你的,下一世也是。纵使过了奈何桥,饮下忘川水,我也总会回来找你。 “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归处。” 话罢,他已憋到了极限,压着她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刺, “啊——不行了——” 江绾月捂着嘴骚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骚水从红肿的嫩穴里直接喷出。 肉棒在淋漓的肉道里撞出淫靡水声,李观澜顶在宫腔猛冲,喘着粗气逼迫:“好小月,告诉我,你是谁养熟的小骚货?” 江绾月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身子早就被他肏软,她顺着他从前教过的那些下流话,抖着唇浪哭:“我是……是观澜养熟的……乖乖小骚货……” “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被观澜的大屌操到喷水……呜呜……” “真乖。现在求我,求我射在小骚货的屄里。” 她边抽搐边绝望地闷声浪哭:“求你……全射在小骚屄里……把小骚货的肚子肏大……” 大粗物在腔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白浆尽数喷在娇嫩的媚肉上。 他射得极多,时间又长。江绾月被烫得小腹微突,无力地软瘫在桌面上。 许久之后,室内交错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肉棒塞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浅顶着。 “乖乖夹紧,不许漏。不然……夫君便只能再受点累,重新将你填满一回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威胁。 江绾月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装死,任由他拿过一旁的湿帕子,仔细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涎水。 “晚上,他若是还不来……”他贴着她的唇瓣,慵懒厮磨,“我再来替娘子暖床。” 江绾月气的睁开眼,绵软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还没够?当心精尽人亡。” “今晚不做了,就搂着娘子睡。”李观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他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本以为会让她遭大罪,没成想这小身板能全吃进去还爽得直浪叫,已叫他意外。再干下去他是痛快了,可哪敢真由着性子伤了她,“那两片小软肉都委屈得肿起来了,再硬喂下去怕是要坏事了。” …… 是夜,新房内红烛高照。 如李观澜所料,李观絮确实没有来。 借口公务繁忙,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她明知道不该如此。这是她与观絮的新房,是他们的婚床。她才做了一日李家长媳,便纵容小叔子半夜翻窗进来,与自己同衾而眠。可李观澜抱着她时,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空落,便消失了。 这些年,他们原就亲近惯了。小时候午睡,他嘴上嫌她抢被子、睡相差,夜里却还是会替她把踢开的锦被重新盖好。后来年岁大了,不能再随意睡在一处,他便隔三差五装病,将她骗到自己院里陪着。 江绾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从腰间拽下来,塞进了被子深处。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 李观澜动作一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心疼我?” “怕你冰着我。” “嘴硬。”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刚想再说些什么,江绾月已经翻过身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睡觉。” 李观澜隔着她的掌心含糊应了一声,紫眸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从前,他一直不明白凡人为何执着于夫妻、家室与长相厮守。 两个人被一道礼法绑在一处,日日同桌吃饭、同榻而眠,为些琐事彼此迁就,往后几十年都要这样纠缠不清。 在他看来,男女之间不过是交配,欲念泄尽便该各自散去。偏要套上一层甩不脱的关系,日日捆在身边,想想便烦。 可如今江绾月就在他怀里,他才发现,那些原本不值一提的小事,落到她身上,竟样样都有意思极了。 什么都不必做,只这样看着她,听她偶尔含糊地嘟囔两句,他心里便满得几乎盛不下。 原来同一个人日日待在一处,也不会厌。 只要那个人是她,连最寻常的一刻,他都觉得新鲜,恨不得将时间过得再慢些。 李观澜垂眼看了片刻,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江绾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不满地嘟囔:“别勒这么紧……” “松了你又要跑。” “我能跑去哪儿……” 她声音越来越轻,话还没说完,便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李观澜静静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角。 “是啊。”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柔软的发间。 “你还能跑去哪儿。” …… 次日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李观澜不知何时离开的,床帐垂得整齐,窗扇也重新合好,屋里瞧不出半点旁人来过的痕迹。 江绾月盯着空荡荡的枕边看了一会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又暗骂自己没出息,翻身将脸埋进被子里。 转眼便到了三朝回门。 江李两府本就比邻而居,只隔着一道院墙。虽不过几步路,李观絮仍按足礼数,亲自过问了回门礼。绫罗药材、珍玩补品装了十数只红木礼箱,样样周全,由仆从整整齐齐列在院中。 江绾月换好衣裳出来时,他已经在院外等候。 李观絮仍是新婚郎君的打扮。见她过来,他温声问道:“可还有什么想带给祖母和父亲的?” 江绾月看了一眼院中排开的礼箱,忍不住道:“再添下去,怕是连李府的库房都要搬空了。” 李观絮闻言,低头笑了笑。 这几日横在两人之间的沉闷,似乎也松动了不少。 侯府早已大开正门等候。 江绾月看见熟悉的匾额,脚步都轻快了些。李观絮始终陪在她身侧,一直留意着她脚下。 第175章175.家中双夫犹难解,故友含痴恶念生(H) 靖北侯府正厅。 老太太坐在上首正中,瞧见这对璧人,笑得合不拢嘴。 她身侧,江玄鹤闻声望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折损他半分俊挺,岁月反倒将这副好皮囊打磨得越发成熟深邃。 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男人眼神骤沉。 出阁才三日,这丫头眉眼便皆是春情,通身透着被男人灌饱后的熟媚。走动间,腰臀曳出被彻底肏开才有的娇慵滞重。 江玄鹤只扫一眼,胯下便瞬间硬胀。想到这般尤物几日来都在别人胯下婉转浪叫,压了多年的阴暗念头便又窜了出来,躁得连他自己都厌恶。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冷眼扫过厅内。 这府里哪个下人敢对她起半点龌龊心思,早被他拧了脑袋。可如今这小浪货被干开了身子,连站着都像在发春。 几个侍立的小厮明明怕得要死,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一个个用手遮挡着裆部顶起的丑陋硬包。 一群下贱东西,竟也敢肖想他的女儿。 他恨不得把这群狗东西的眼珠子全挖出来,更恨不得当着李观絮的面扯烂她的裙子把人按趴下,掰开那双招人的腿,用自己粗屌捣进那口被人破了瓜的淫道,肏得她抽搐着翻出眼白,逼这浪货一边往外滋水,一边哭嚎着喊亲爹,求他这做父亲的疼她。 茶盏重重砸在案上。厅内下人心头一凛,纷纷垂首,再不敢乱看半眼。 他已敛去方才那点异色,看着走上前来敬茶的两人。 “观絮。” 江玄鹤没有去接李观絮递来的茶,只倚在主位上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低沉的嗓音里既有岳父审视女婿的挑剔,也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清楚的嫉恨。 “绾月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她既嫁进李家,我便将她交给了你。往后若叫她伤心——我江玄鹤的剑,可不认什么亲家长短。” 这番话说得极重,李观絮端着茶盏的手一僵。 新婚以来,他每夜枯坐到天明,日日面对自己内心的无力与残缺,明知她在等,却连靠近她都做不到。 他空占着夫君名分,给她的却尽是委屈与难堪。 少年垂下苍白的俊容,喉间干涩,正欲低头认下这番训斥。 “爹爹!” 尚未开口,江绾月已经先一步接过话。像只护食的小母鸡般,娇嗔着冲上首的男人抱怨:“您一见面就拿这副审犯人的架势吓唬他做什么呀?” 她仰起的小脸,眉眼间全是新婚小妇人的娇纵与维护:“观絮对我好着呢,事事都依着我,才不会让我伤心呢。您别总是凶他,要是把他吓跑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夫君去?” 江玄鹤看着她护在李观絮身前的模样,眸色愈深。 李观絮望向身侧的妻子,心口酸胀得发疼。明明受尽了这世间新妇最难堪的冷落,她却依然愿意在家人面前,替他撑起作为一个丈夫的颜面与尊严。 “岳父教诲,观絮定铭记于心。”少年嗓音微哑,字字郑重,“此生,绝不负绾月。” 老夫人笑着打了几句圆场,这番话才算揭过。 午膳摆在后堂,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江玄鹤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江绾月吞咽时的红唇,胯下那团硬挺直到散席都没能完全消下去。 而李观絮则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一碗汤羹都要试过冷热才肯推到她手边,那是多年相伴留下的本能。 用过午膳,两人便辞别长辈,返回李府。 一路上,江绾月兴致勃勃地说着老太太送她的首饰,李观絮安静陪在身侧,偶尔低声应和。 远远望去,仍是一对再般配不过的新婚夫妻。 入夜后,书房灯火未熄。 李观絮正低头翻阅卷宗,江绾月端着一盅热羹走了进来。 从前她没少在这间书房里与他亲昵胡闹。如今仍是同一间书房,两人之间却生分得厉害。 李观絮垂眼看着那盅热羹,低声道:“劳你记挂。” 这话客气得让江绾月心里发堵。嘟囔着问:“你今晚……回不回屋歇息?” 李观絮翻动卷宗的手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还有些公务未结,我今夜宿在书房,不必等我。” 江绾月盯着他看了半晌。行吧,不回便不回,横竖到了夜里总归是有人来替她暖被窝。 这么一想,她那点委屈也少了些,只闷声叮嘱他记得喝羹,便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合上,李观絮这才抬起眼,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未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的目光才缓缓落向书案一侧。 那里放着一尊尚未完成的木雕。 红梅探出墙头,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攀在墙上,半边身子探出来,正低头朝墙下的人伸手。墙下的少年微微仰着脸,手臂已经抬起,似乎随时准备接住她。 那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木雕只剩小姑娘的眉眼还未刻完。李观絮原想赶在大婚前做好,亲手送给她,告诉她,从红梅墙下第一次伸手接住她起,他便想一辈子都不让她落空。 如今,那句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李观絮伸手碰了碰木雕上尚且模糊的面容,苦涩的笑了一下。 翌日早膳,李观絮忽然提出请调外任。 李崇清皱眉道:“这事又不是非你不可。才成婚几日,交给旁人便是。” “此案牵连甚广,交由旁人,儿子不放心。”席间众人却都听得出,这不过是他的托词。 崔雪蘅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绾月低头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粥,原本平整的粥面被她戳出好几个窟窿。 坐在对面的李观澜将她那点闷气尽收眼底,慢悠悠端起茶盏,唇角还是没忍住翘了一下。 桌案之下,他的长腿早伸了过来,脚背贴着她的小腿软肉,不轻不重地勾蹭了两下。 …… 李观絮这一走,便在外辗转了两三年。 他很少提公务中的艰难,寄回来的信里写的多是沿途景色。偶尔遇见她会喜欢的新奇玩意儿,也总叫人一并送回李府。 每隔几月,他也会抽空返京。停留的时日不长,却仍记得她怕苦畏冷,记得她爱吃哪一家的点心,见面时待她依旧温柔周全,只是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人说破的疏远。 而在他一次次离京之后,江绾月与李观澜几乎过成了真正的夫妻,到处都是两人纠缠出的狼藉证据。 崔雪蘅与李崇清自然不可能毫无察觉,只是偶尔望见二人过分亲昵的举动,也不过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开口。 府中从无人提起替李观澜相看婚事。江绾月偶尔也觉得奇怪,却因心中有鬼,始终没敢主动问起。 氤氲的热气中,李观澜靠坐在浴桶里,将江绾月整个人悬空托起,肉柱自下而上重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层层的水花,溅出一地湿痕。 他含住她肿胀的乳尖吮咬,用牙齿慢慢往外扯。 “小月,说句话,”他含混不清地舔弄着那圈红印子,“今天夫君的东西,你想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下面那张骚嘴吃?” 江绾月攀紧他的脖颈,被水下的粗暴顶弄逼得脚趾蜷缩,:“……射在小屄……全都射到小屄里……射满它……” “叩叩叩——”门外突然炸响丫鬟的声音:“少夫人,添热水吗?” 江绾月吓得浑身瑟缩,媚肉咬得李观澜直抽凉气。 那接连不断的“叩、叩”声竟成了他打桩的节拍,外头每敲一下,他便破开水流,往最里面深操,逼得她只能用颤抖的嗓音将外头的人打发走。 待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李观澜才在一阵急促的粗喘中,将浊液射进她的宫腔。 事后,他提着她光裸的身子,将她按在木桶边缘,盯着她腿心惨不忍睹的小屄:“夫君射给你的东西,你舍得就这么糟蹋?” 江绾月被迫分开双腿,手指将顺着腿根往下淌的、混着洗澡水的浓稠白浊,一点点重新塞回红肿的穴眼里。 …… 半刻钟前,两人还在首饰铺里。掌柜见他们一同挑选首饰,笑着奉承道:“少夫人福气好,大公子虽忙,却有二公子这般尽心陪着挑首饰。” 江绾月当时端着做派,浅笑着回了一句:“夫君政务繁忙,观澜懂事,不过是替他兄长照看我一二罢了。” “替兄长照看?” 离开首饰铺不过几步路,李观澜便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旁边无人的窄巷,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掀起裙摆,掏出肉屌从后方一记狠顶,齐根捅进她的小屄。 “唔!”路人的交谈声近在耳边,吓得江绾月连连瑟缩,媚肉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物。 “放松点,别这么紧,挨肏就该有挨肏的样子。” “别……会被人听见的……” “这么怕被人发现,下头怎么还咬得我这么紧?” “嫂嫂自己说,背着人在大街上挨小叔子肏,是不是比关起门来爽得多?” 只要他一换上这副阴恻恻的语调叫她“嫂嫂”,江绾月便知道这是又嫉妒上了,非要逼着她玩那一套叔嫂偷情的戏码来践踏她。若是此刻逆着他的意,今日这胡同她怕是走不出去了。 知道躲不过去,江绾月刻意放软了身段,顺着他的娇声奉承起来:“是……呜……嫂嫂天生就是个骚货……就喜欢背着夫君,在外面被小叔子肏……小叔子的肉棒比夫君的大多了,肏得嫂嫂好爽……” “真贱。现在自己把小馋嘴掰开,求小叔子肏深一点。” “好观澜,求你,插烂嫂嫂的小骚屄……再顶深一点……”江绾月竟真的反手向下,主动伸手扒开花唇,将小屄往两边扯得更开,主动把肥软的臀往后送,任他操得更深更狠。 “小月……真乖,这就给你。” 见了这画面,他哪里忍得住,龟头抵着宫腔狠泄出一泡浓精,宫壁夹得太舒服,他忍不住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抽出来。 拔出时,白浊混着淫液在穴口拉丝,他连擦都未擦,直接替她放下裙摆,揉了一把她满含浊液的臀肉。 “夹稳了。”他替她理了理裙摆,“走回府。路上若是漏出来一滴,回去我就把你吊起来操。” 于是她只能夹着精液走回府,路上还要正常打招呼。 …… 西郊马场的林子深处,马匹发情的腥臊混着皮肉拍打声。 玄骊正压在小红马的背上,兴奋地打着响鼻,巨大可怖的马鞭疯狂捣进母马的牝户里。 畜生配种根本不懂怜惜,只知道往里肏干,沉重的撞击把小红马折腾得嘶叫连连。 而在几步之外,江绾月正被迫趴在李观絮那匹温驯的白马马背上。 马鞍上的皮革冰凉,她的罗裙早就被撩到了腰上,两条腿大敞着。李观澜就坐在她身后,胯下肉杵正随着不远处玄骊操弄母马的节奏,在她小屄里猛干。 “啪!啪!”肉体相撞的脆响,竟与远处两匹马交尾的动静重合在一起。 “看清楚它们是怎么交配的了吗?”李观澜一下下舒坦地往前送。“小红马也很享受,看来玄骊把它伺候得很满意。” 江绾月被捣得浑身哆嗦,手指抠着李观絮的马鞍,软着嗓抱怨:“嗯……你真的是……你跟他匹马较什么劲……” 他盯着前面那两头交尾的畜生:“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小红马第一次发情,配的是李观絮这匹马吧?” 他故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身下这匹李观絮的坐骑,引得马儿不安地打了个响鼻。马背一颠簸,江绾月的身子也跟着晃,让那根原本就埋在深处的硬物直接捅穿了宫口。 “唔啊——!”她痛呼出声,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你拿我撒什么气……呜……每次都这么深……” “我怎会舍得拿你撒气?”李观澜低笑了一声,“我不过是在嫌底下这匹白马没用罢了。可惜啊,骑了你那小红马那么多次,连个马崽都没留下。” 说到这,他话音陡然一转,指腹捏住她的后颈,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 “只是……怎么小月比小红马还难配呢?这两年里外算下来,我射进你身子里少说也有几百回了吧,怎么也该把你这小肚子撑圆了。难道是小月背着我,偷偷把它们都漏掉了?”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花心做贼心虚般地猛缩了一下,她哪敢让他知道,每次挨完操,她转头就会咽下一粒承天观的秘制避子丹,亏得那药丸温和不损母体,才叫她一直没露破绽。 只是若让这观澜知道她根本不敢留下他的孩子,他今儿绝对会在这马背上把她插到咽了气。 “哈啊……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快……嗯……你当是……啊……地里种萝卜吗……埋下去就有……”她急促地喘息着,生怕被他看出破绽,赶忙将软臀往上撅得更高去迎他,屄里的嫩肉刻意讨好地疯夹那根粗柱,用这副挨干的骚态去堵他的嘴。 媚肉这一口吸得太狠,李观澜被夹得险些直接射进去。他狠压下腰,复刻着玄骊的交媾节奏,一次次顶入宫心,每顶一下都带出她前次被灌入的浓浊白精,直把她肉唇外都堆出一层白花花的腥腻泡沫。 这时,玄骊突然亢奋嘶鸣一声,马臀疯了般耸动打桩。李观澜紧贴着她的背,胯下同频暴戾起来,巨杵次次擦着肿烂的屄肉往外扯,又一杆凿穿子宫。 “你听,玄骊干得多起劲。”他粗喘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粗暴的交配场面,“李观絮的马喂不饱它,没关系。玄骊那根东西够大够烫,这一次,肯定能让它生个最烈的小马驹。” “啊……够了……喂饱了……”江绾月被捣得连连抽泣,心虚地想拿浪叫打岔,“早被你的大东西喂饱了……呜……玄骊厉害……小红马喜欢被它肏……观澜也厉害……把小月肏肿了……” 李观絮的白马在底下焦躁地踩着蹄子,却只能任由自己的女主人趴在它的背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淫水直流。 “连兄长的马都听懂了呢。你看它,多替它的主子委屈,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江绾月趴在马背上,撅着被肏得通红的软臀,为了让他早点泻火,只能哭着求他开精关:“呜小月要玄骊……要观澜配种……把最烫的阳精射给小月……啊!呜呜……生……小月给你生…………啊!快点射……别操了……” “知道我厉害,就把腿再张开点。” 随着不远处玄骊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刃在红马体内猛烈抽搐喷发。李观澜的眼神一沉,下腹连着打了十几个闷桩,肉冠卡进子宫,彻底开了精关,射了她满满一屄的浓浊。 穴肉一阵痉挛,江绾月泄完便卸了力,瘫在鞍座上。里头灌得太满,精水顺着没拔出的肉杵直往外挤,黏腻拉丝,尽数淌污了身下的马具。 …… 眼看临近十八岁生辰,这日午后,江绾月忽然收到裴璟递来的帖子。 这帖子来得透着几分古怪。自打她嫁入李家这两年,裴璟便鲜少再往她跟前凑,偶尔在宴席上碰见,也只是隔着人群点点头。更何况,满雍京城都知道户部尚书家的幼子,下个月初就要大婚了。 眼下单独约她,又能有什么要紧事? 她正低头琢磨,手中的帖子便被人从身后抽走。 李观澜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股潮湿的水汽,赤着上身从她背后贴上来。 他将下巴倚在她肩头,草草扫了一遍,嗤笑道:“他还真是不死心。” 江绾月伸手去夺:“还给我。” 李观澜将手抬高,没让她够着:“我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江绾月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当着人家酒楼满堂客人的面,再把人套麻袋揍一顿?人家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你少去添乱。” 李观澜没接话,低头就咬住了那两片软唇,直亲得江绾月嘴边全是黏拉拉的口水,他才舍得退开。 “早些回来。”他指腹擦过她唇角的津液,慢悠悠道:“晚上……还要接着干你。” “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事?”江绾月面上一热,瞪了他一眼,转身换了身衣裳出门。 …… 长福楼是雍京城中颇有名气的酒楼。 江绾月带着贴身丫鬟到了地方,由小厮一路引上二楼。到了雅间外,她让丫鬟留在门口候着,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裴璟已经在里头等候多时。 听见动静,临窗而立的年轻公子转过身来。 两年多未见,裴璟的身量已彻底长开,不知不觉竟已高出她一头有余。 眉眼间少了几分从前的轻浮,生得越发俊俏。那张天生招摇的桃花面上,沉淀出世家门阀浸养出的矜贵沉稳,叫人一时辨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瞧见她来,裴璟露出了一个她见惯了的笑:“绾月妹妹,你来了。” 江绾月看着那笑容,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异样。明明仍是她熟悉的模样,却又好像隔着些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两人隔着圆桌落座,江绾月先挑了话头,“听说你下月便要成婚了,先恭喜你。今日特意约我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裴璟没有立刻回答,只垂下眼,替她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语气里带了点涩意:“以前你见我,从不会这样客气。” 江绾月接过茶盏,低头吹了吹:“那不是从前么。如今我已经嫁人,你也婚期将近,该避的嫌总要避一避。 裴璟的手停在茶壶上,片刻后,他低声笑了笑:“你倒是忽然懂起规矩来了。” 这话听着有些古怪,江绾月抬头看他:“你今日到底有什么事?” 裴璟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在袅袅茶烟后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为了这桩婚事,我同家里抗了两年。” 江绾月微愣:“什么?” “父亲骂我鬼迷心窍,祖父动了家法,连我娘都跪下来求我。”他神色平静,低声道,“我总觉得,只要我不松口,他们迟早会退一步。” 江绾月听得有些唏嘘,只当他是婚前焦虑,“婚姻大事,确实不能太勉强。可既然已经定了,往后好好待人家便是。” 裴璟却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突然道:“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成亲?” 江绾月眼皮跳了一下,暗叫不好,忙避开他的目光,故作莫名道:“我怎么会知道?” 裴璟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也对。你向来最会装糊涂。” 酒楼临街的喧闹声似乎被这声轻笑隔绝在外。 裴璟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清响。 “绾月。”他低声唤她,少了那声亲昵的“妹妹”,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落下,竟有些陌生。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来得太直,江绾月当场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裴璟没有移开目光:“从第一次见你时便喜欢。” “那时候你从背后一脚将我踹进地上,我摔得满脸是灰,原本气得想杀人,可一回头看见你站在那里,笑得那么得意……” 他唇边也跟着浮起一点笑,“我竟连自己该生气都忘了,只觉得这小姑娘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那目光认真得叫人无处可躲。 “从前我最厌去学宫,总要家里三催四请才肯出门。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竟开始盼着天亮,因为一到学宫便能见到你。” “既然要见你,出门前便总忍不住多费些心思。衣裳要挑上半个时辰,还要盘算着带些什么新奇玩意儿去哄你高兴。哪怕最后只换来你冲我笑一下,我也能高兴一整日。” “后来才知道,当初那一眼,竟让我惦记到了如今。” 江绾月张了张嘴,脑子空白了一瞬。 喜欢她的人向来不少,裴璟不过是其中生得最好看、也最爱往她身边凑的那一个。她早习惯了少年们的殷勤,只当他比旁人更黏人些,从没认真想过,那些心思竟不是一时兴起。 若是早几年,这番赤诚的剖白她或许还会动容,可眼下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这会儿跑来旧事重提算怎么回事? “你现在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因为再不说,便没有机会了。” 裴璟说得很慢,显然早已将这些话在心底盘算过数遍:“我知道你已嫁人,我也将成婚。你不必离开李家,我也不会退掉自己的婚事。” “往后明面上,我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你仍做李家的少夫人,我也照样迎我的亲,谁都不必惊动旁人,更不会累及几家的颜面。” 江绾月眉头越皱越紧,只觉得这诡异的发展似曾相识。 裴璟却像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继续道:“那门婚事不过是给家中一个交代,除了新婚夜不得不走个过场,往后我绝不碰她半根指头。” “绾月,我不骗你,除了你,我对谁都不行。便是新婚当晚,我也得靠着吃药,闭上眼睛把身下的人想成是你,才能把这差事应付过去。” “所以,她绝碍不着你我半分。” 他微微倾身,距离拉近,带着几分成年男子的压迫感,言语间却透出几分自荐枕席的蛊惑: “你在李府若是闷了、倦了,又或者……有人脾气大、不知轻重地委屈了你,你都随时可来寻我。” 裴璟望着她,眼神愈发温柔,“我在城南早备好了一处幽静私宅,伺候的下人皆是聋哑。关起门来,断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这些年,我私下里寻了不少闺阁里的‘孤本秘戏’,也搜罗了许多专门用来添趣的新奇小物件……我只要你肯来,我定会千百倍地顺着你,绝不会像别人那般由着性子伤了你。” 江绾月听完,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了裴璟好一会儿,愣是没能立刻接上话,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不是,大哥你没事吧?喜帖都快发满雍京城了,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我姘头?还孤本秘戏?新奇物件? 一个李观澜已经够她焦头烂额了,如今再添个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她往后出门都得先看看黄历,免得哪天三个人迎面撞上,直接把她当场送走。 江绾月越想越觉得离谱,神情也严肃起来,“裴璟,这些话我只当今日没有听过。” 裴璟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她放下茶盏,摆出自己此生最端庄正经的姿态,板起小脸严厉道:“我与观絮青梅竹马、夫妻恩爱,断做不出这等背叛夫君、败坏门风的苟且之事。你马上就要成亲了,往后便收了这些心思,好好待你未来妻子才是正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江绾月却在心里默默擦汗。 这话单拎出来自然没有毛病。 至于李观澜……咳,那分明是家里的内部矛盾,怎么能跟眼下这种招惹外贼的跨府作案混为一谈? 做人还是该有些底线的。虽说她如今这条底线已经歪歪扭扭,偶尔还会自己长腿乱跑,但好歹暂时没断。 雅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裴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初时极轻,渐渐变得有些抑制不住,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江绾月被他笑得头皮发紧,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是吗?” 裴璟抬起头,那张一贯总爱对她带笑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一抹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没有爱慕失落,只有一种陌生的嘲弄与冰冷。 “夫妻恩爱?绝不背叛?” 他把玩着手里的空茶盏,将她方才的话慢慢重复了一遍,拖长了语调:“绾月妹妹这般贞烈,李家不替你立座牌坊,倒是可惜了。”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跳,他这语气太不对劲了。 “裴璟,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刚要站起来,才迈出半步,眼前的景物便忽然晃了晃。 她猛地看向桌上的茶盏。 “你敢在茶里……”话未说完,膝弯已经软了下去。 裴璟早有准备,起身扶住她倾倒的身体。 江绾月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视线已经开始涣散。 意识散去前,她看见裴璟正垂眼望着自己。那张俊俏的脸上仍有笑意,却再无从前的亲昵,只剩一种看透她之后的冷淡与鄙薄。 “既然妹妹这般冰清玉洁……”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透着一丝残忍。 “那待会儿,可别从底下流出什么脏水来。” 第176章176.恨见佳人行苟且,怒锁幽舟囚玉人(H) 半月前,酒楼长廊。 因抗拒婚事而借酒浇愁的裴璟遣走小厮,独靠木柱吹着夜风,酒意微醒。 隔壁雅间门未扣严,被穿廊风吹开一道细缝。裴璟本已走过,却被那半声压抑不住的娇泣,绊住了脚步。 那声音太熟悉了。 她说话时的语调、笑起来的尾音,甚至不耐烦时拖长的那一声“裴璟”,他都记得太清楚。 裴璟僵在原地。或许……只是听错了。 他迟疑着走到门前,朝里望去。 可里面那一幕,荒唐得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醉了,还是疯了。 雅间临窗的太师椅上,李观澜袍服齐整,只解了裤腰,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而他的绾月妹妹,那个被多少人当作梦中人的侯府大小姐,这会儿衣衫半褪在臂弯,光着两瓣雪臀叉开腿,跨坐在男人的裆部。 两人性器紧紧嵌合,上面糊满了恶心的白浆。 李观澜连往上顶一下的力气都懒得出,只散漫捏起她的下巴,全由着她自己动。 江绾月此时竟像个急着接客的娼妓,主动架起两瓣肥臀急促起落,将那物事含得没过底端,肉唇不断撞击他囊袋,反复吞吐。 每每被顶开屄心,她便仰脸发出压抑的湿吟,嘴角挂着黏糊的涎水,一副被肏开的淫妇相。 汗透的粉纱肚兜下,两团大肥奶上下乱甩,连红肿的奶尖都一览无余。 李观澜就这么半撩着妖冶的紫眸,惬意享受她拿水屄卖力给自己套弄的淫态,“乖嫂嫂,把屁股撅高点,夹太紧了,是想让我一会儿就完事?过两天你月事一来,接下来几天我又得素着,今儿个得换个进法儿,别急着逼我射。” 江绾月红唇一张,吐出令裴璟肝胆俱裂的淫词艳语: “呜呜……观澜……慢点射啊……嫂嫂、嫂嫂撅高了……随便你干……呜……后面要是、你要是憋得难受……大不了……啊哈……大不了嫂嫂每天……每天都用手……帮你撸嘛……” 李观澜却不买账,指尖探进她的柔唇里,痴迷地搅弄着那截软舌:“别又拿手打发我,我就想看着你吃。上次不过是按着你吃得深了些,你便跟我闹别扭,这么久都不肯再含……” 江绾月被搅得嘴角溢出更多的银丝,红着脸娇声埋怨道:“谁让你……啊!那玩意……那么大……还、还长着奇怪的肉环……撑得人喉咙好疼……难吃得要命……咿呀——!!别顶别顶!……嫂,嫂嫂用嘴吃……就是了……下次……哪怕累坏了这张嘴……也、也定把观澜的……大肉棒……舔得舒舒服服的……” 他看见李观澜似笑非笑地拍了一把她雪白的臀肉,骂了句“贱得要命”。而她不仅没有恼,反而像得了什么赏赐,夹着腿心喷出一股淫水,伏在李观澜肩头颤抖着娇啼。 “再深一点……”“肏死嫂嫂……”“塞满骚逼……”“求你,把小月干烂……” 门内传来的淫叫,一声贱过一声。屋里的女人早没了半点尊严,满嘴只剩求干和吃精,简直比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还要不知廉耻。 裴璟脸色煞白,踉跄着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宁愿相信自己醉疯了,也无法把门内那个淫娃荡妇,同记忆里的绾月妹妹放在一起。 裴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马车里,怔怔望着晃动的车帘,耳边仍是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一想起她刚才求着李观澜内射的淫言秽语,就觉得她贱得令人发指。 他只敢在梦里碰一碰的明月,背地里竟是个缠在小叔子胯下摇尾求欢的乱伦烂货! 裴璟胸中翻涌着一股陌生的嫉恨,烧得他坐立难安。 最可悲的是,即便知道她下贱至此,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还是替她捂住这桩丑事。 叔嫂通奸一旦败露,她这一生就毁了。 他靠着车壁,一遍遍替她寻找借口:李观絮常年在外,她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定是李观澜手段卑劣,她从小便贪玩心软,一时没把持住犯了错,绝非生性淫贱…… 可借口还没找完,他却忍不住狼狈地笑出了声。 门里那副敞着腿求着被灌满的贱样,谁能逼得出来?她分明乐在其中! 这念头一破,另一个更疯狂的想法,便随之冒了出来。 既然她缺不得男人,守不住身子,那他为何不行? 论谨慎,他绝不漏风声。论床笫,他未必不能让她更舒坦。只要她肯,他连世家公子的体面与为人夫的道义都可抛下,同她这有夫之妇暗中苟合。 裴璟望着车帘外一晃而过的灯火,眼神久久不定。 此时的他还不舍得恨她。 他只是忽然发现,他仰望了这么多年的明月,并非真的高不可攀。 直到—— 她顶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蛋,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口口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早被小叔子干开了腿、哭着喊着要挨肏的骚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腿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出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出“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户部尚书公子的脸面,甘心做个见不得光的奸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食,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淫乱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点感情。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说到底,这乱伦的荡货不过是在告诉他—— 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配。 那点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弄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她根本就是个欠操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淫妇! ……………… 船身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水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舱。江绾月动了动,手腕立刻传来绳索的粗粝勒感——她被高吊着双手,陷坐在一张宽大的圈椅里。两条腿被强行往上折,脚腕子分别拴在两边,拗出个M型的挨干姿势。 垫着软垫的臀倒不疼,只是她低头一看,衣裳早被撕得稀烂。襟口被扯破,两颗光脱脱的肥白奶子全蹦了出来,被大腿内侧夹变了形。下面的粉嫩小屄更是全撅在外头,摆明了正等着男人提枪来肏。 她才挣扎了两下,不知怎的,下头竟泛起阵阵麻痒,雪白的肥臀忍不住来回扭蹭了两下,越扭越觉得里头空旷发慌,馋水止不住地往下滴,哪怕现在随便来个男人往里头一插,她怕是都会爽得浪叫出声来。 “醒了?” 裴璟坐在几步外,手里把玩着一把光滑的粗长玉势。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 “裴璟?你,你这是做什么”江绾月挣扎了一下,悬空的双手勒出一圈红痕,体内的燥热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你给我下药了?” “软筋散,兑了点合欢宗的‘玉女折腰’。” 裴璟睨着那两瓣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色花唇:“此毒无药可解,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去。十二个时辰内,若等不来,你这般冰清玉洁的身子,便会在这椅子上受尽情潮煎熬,干渴致死。” 江绾月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怔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裴璟……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裴璟呼吸一窒。 习惯真是可怕,哪怕已经亲眼见过她最下贱的放荡相,可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放软声音去哄。 他突兀地低笑出声,笑自己的不可救药:“绾月妹妹,以前,你随便皱一下眉头,我都能心疼得半宿睡不着觉。可如今再看你这副清纯无辜的嘴脸,我只觉得倒胃口。” 裴璟慢条斯理地踱到她身前,嫌脏似的避开手,直接用那根微凉的白玉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惊惶的脸,“身子都开始发情了,就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把戏吧。等会儿你这张清纯的脸,怕是会浪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 “你在说什么,不……你,你才不是裴璟……”听着这般羞辱,江绾月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眼中渐渐浮起惊惧,“裴璟不会这样同我说话。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出去!” 裴璟低笑着欺身罩住她,熟悉的冷香压了下来,仍和当年学宫里替她递书时一模一样。 “绾月妹妹,就是我啊。”手里的粗长玉势贴肉滑下,抵上那挤变了形的两坨肥奶。他毫无怜惜,拿玉端对着奶尖狠狠一捅,江绾月抽噎一声,受惊般往后一缩。 她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当真就是裴璟。可她想不通,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疯了!”江绾月气得眼眶发红,拼命往后躲,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裴璟,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成亲了,是观絮的妻子了。你别做傻事……现在放开我,一切还来得及!” “妻子?”裴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讥诮一笑。 他手腕发狠,玉势被用力捣进那团高耸的肥奶里。她两团奶子生得实在肥软硕大,冰冷的玉身一压,大半截都陷进了白腻的深肉里。裴璟盯着那被压瘪几欲破皮的奶头,像捻灭烟头般残忍地重重一拧! “疼……”江绾月痛得浑身痉挛,可那双腿间反而更湿滑,羞耻地溢出一小缕淫水。 这满是凌辱意味的画面,让裴璟裆下的肉刃兴奋得发胀作痛。 从前只敢在梦里过干瘾,哪里真舍得碰她一下?可如今面对这副被人肏烂的骚身子,他怎么虐弄都不觉得过分。既然她连自己都不爱惜,他又何必再犯贱去替她心疼? “你还知道你是李观絮的妻子?” 他抽出玉势,反手又捣进她另一侧饱满的胸肉里。抵着嫩尖狠拧,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半个月前,在醉仙楼岔开腿骑在李观澜身上的时候,怎么忘了自己是谁的妻子?!” 江绾月顾不得乳尖的爽痛,脸色刷地白了。 完了完了,竟全叫他看见了。她就知道李观澜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迟早要闹出事!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喜欢在人眼皮子底下胡来! “你明明也曾让我以为,我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裴璟咬着这句话,像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那日我躲在醉仙楼灌自己,一心想断了对你的念想。可隔壁雅间里的动静,真叫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笑得刻薄,眼眶却隐隐泛红:“你在他身上颠的时候,叫得简直像个娼妓!原来我的绾月妹妹,私底下是个这么会伺候男人的骚货。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下贱到那种地步?!” 最不堪的私情被当面扯破,江绾月尴尬得脸颊发烫,连忙开口:“别说了……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璟冷笑:“怎么,怕人听?你敢背着亲夫爬小叔子的床,干尽了这种乱伦的贱事,我还提不得了?” 江绾月强压着慌乱,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别这样……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放开你?好让你回去找李观澜,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浪吗?”他讥诮出声,“你拿身子套弄他的时候,怎么没让他放开你?” “裴璟,你听我说……”江绾月还想狡辩,可体内的淫毒已经发作得更厉害。 小屄饥渴地一缩一绞,淫汁止不住地往外淌。她难堪地蜷起身子,徒劳地想将双腿并拢。 裴璟将她这副被药力催出媚态的淫靡模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动容,眸中反而浮起鄙夷:“夹不住就别忍了。” 突然,一块冰凉突然贴上了那两瓣吐水的肉唇,江绾月被激得浑身一抖,惊恐地往后缩:“做,做什么……别碰我!” “这药只有男人的阳精能解。”裴璟握着玉势的底端,用那圆润的玉头挑开她紧闭的穴肉,看着里头艳红的媚肉吞吐的贱样,他喉结重重滚了滚,“可我嫌你脏。既然你这般缺不得男人,今日便用这冷玉给你降降火。” 话音未落,足有三指多宽的粗硬玉头便暴戾劈开花唇。 裴璟原想来个狠的,连根捣进去,给这缺男人的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可那张骚嘴虽流着水,里头的穴眼却紧得要命,玉柱卡在逼口,硬是只挤了个头。 冷玉刚挤开窄道,里头包着的一汪热液瞬间被挤压出来,“吧唧”一声溢出穴口,将那根冷玉润得滑溜至极。他几乎拿捏不住玉柄,干脆掌心抵住底端,一寸寸地往她肉壶里残忍硬塞。 “呜……拿开,痛!”她仰着细颈痛哼。没男人的热气,这死物只会越捅越空,把她吊得连哭喘都透着股骚劲。 看着那莹润的玉柱陷进粉嫩的穴口,裴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起来。 他本以为这被李观澜玩弄的残破身子,底下早该松垮不堪。可眼前这口小屄却生得异常漂亮,媚肉紧紧裹缠着异物,一层层往外推挤着蜜液,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他往里捅都费劲。 其实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 江绾月出嫁那晚,他原想借母亲塞来的通房断了念想。谁知扒了那女人的衣服,他底下怎么都硬不起来,裴璟正烦得冒火,那丫头竟主动扒开肉唇求他疼爱,还甚至出言相激: “小公子该不会是不举吧?拿这根暖铜假势弄弄奴婢的小水帘,说不定玩着玩着就起兴了。” 裴璟心头本就郁结烦躁,听了这话,冷着脸抓起假势就往她腿间胡乱杵算作调情。 他机械地拨弄着,心魂却早飘去了那间新房,全是江绾月委身于人的画面。不停地去想,李观絮是如何挑开她的盖头,如何将她压在榻上,如何把硬物塞进她那口从没被人碰过的雏屄里开苞。 一想到她可能正搂着李观絮的脖子娇喘承欢、恩爱快活,他顿时就无名火起。 心不在焉间,手腕带了狠劲,顺着那股子滑腻不慎往前一杵,就这么稀里糊涂捅破了那丫头的身子。 见底落了红,他也只能黑着脸把人收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事后硬按着那丫头,想掏出自个儿的家伙再真刀真枪试一回。可只要一看着那大张的皮肉,他底下就提不起半点性致,软趴趴地歇了火。 那通房怕他败兴,竟还浪笑着贴上来娇声宽慰:“女人的穴哪有话本里写的那么紧,其实全天下都大同小异。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底下估计也就奴婢这样了。” 也就那样? 简直胡扯! 裴璟虽是个没经验的,可好友知交在勾栏里的下流高谈他没少听。他盯着眼前层层绞紧玉势、连条缝都不漏的艳屄,突然就悟了。 这口连死物都能绞出水来的勾人紧屄,绝对是男人们口口相传中,教人精尽人亡也甘愿的极品名器! 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他身下那处早早便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丢开这死物,掏出自个儿的硬棍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尝尝滋味。 裴璟握紧玉柄,一下下地在里面乱捅,嗓音沙哑: “绾月妹妹,很难受吧?你那端方守礼的夫君远在天边,与你苟且乱伦的小叔子也不在眼前。你猜,今日这茫茫江面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赏你这包救命的阳精?” “求我。” 他故意停了下来,俯身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呼吸滚烫交缠:“像你搂着李观澜的脖子求欢那样,放下身段,求我扔了它,亲自插进去操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浮起一种多年夙愿终于近在眼前的热切: “再亲口对我说,你会像逢迎他那般来伺候我。你这双手怎么握过他,唇舌怎么舔弄过他,甚至这对玉乳怎么夹过他的东西……你讨好他的那些下流手段,我也要你分毫不落、全都在我身上用上一遍。” 裴璟轻轻咬了咬她泛着水光的红唇,“只要你应了,我便不嫌你脏。这就亲自捅进去给你个痛快,一滴不落全射给你。” 第177章177.纸上群奸沦肉厕,得尝艳屄慰郎心(H)(含抹布/人兽/凌虐意淫) “既然你这么缺男人操,为什么不能是我?” 江绾月迷离地喘息着,迎上他的目光。裴璟看似刻薄,眼底却尽是藏不住的心碎。 她向来看不得漂亮男人露出这副可怜相。自己对他并非全无情意,若非他即将大婚,被干一回也就认了。又想到自己正被他下药捆着、肆意羞辱,火气也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把脸往旁边一扭,就是不肯吭声。 裴璟眼底的那点期冀瞬间冷了下去,“好,很好。” “啪”地一声,玉势被他像丢垃圾般砸远。他垂眸扯开腰间束带,释放出那根翘起的凶器。 这肉杵比玉势还大了一圈,颜色比寻常深些,粗糙的肉身从头到尾一般肥硕,裹满了硬筋,顶着颗又大又扁的血红肉冠,尿眼兴奋得吐着黏液。 江绾月忍不住看直了眼,竟真觉得被整根插满了一般,下头瘙痒难耐,空虚的淫肉胡乱绞缩着。 将她这副眼巴巴盼着挨干的骚浪模样看在眼里,裴璟眉梢一扬,心底男人的虚荣顿时得了满足。 “求它干你啊。”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吐着黏液的红头怼上她的鼻尖,腥臊热气扑面而来,“绾月妹妹,你知道我这辈子第一次射出来,是什么时候吗?” “昔日在学宫,你挨着我歇息。你那对酥胸,就那般偎紧了我的小臂……连手都没怎么动,仅仅是这份碰触,便让我狼狈至极地泄了一裤。” 第一次泄精后,裴璟羞恼得整夜没敢合眼,只觉自己龌龊。 直到他撞见几个平素斯文的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发情,满嘴荤话地攀比谁对着江绾月意淫射得多。 有人不仅把浓精偷偷射在她的书袋里,更有甚者,偷了她遗留的贴身帕子,夜夜包在阳具上套弄,直到把帕子射得发黄发硬,仿佛这样就能操到她本人。 “瞧瞧江小姐那身段,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看就欠揉。” “简直是为了生儿子长的!一看就是个天生好生养的极品骚货。” “真羡慕李观絮,说不定两人私底下早就滚到一块儿了,真想问问他,那口逼紧不紧?” “要我说,江绾月跟李观澜指不定也有一腿。这仨人天天形影不离的,说不定早就被那对兄弟操松了。” “不如哪天找个借口把她骗出来,麻袋一套,咱们兄弟几个挨个上!等把她轮成个破鞋,李观絮退了婚,在下再顺水推舟去提个亲。到时候,我要让她每天跪在床头伺候!” “省省吧,也就嘴上叫唤得欢。那可是镇北侯的独女,手握重兵的侯府千金!小心江侯爷把你全家削成肉泥。” “啧,兄弟几个不就是嘴上过过瘾么?碰不得还不许咱们在脑子里爽爽了?” 正因为现实里不敢碰,这些同窗每次逛窑子,都会点名那些相貌和她略有几分神似的头牌,不仅要妓女模仿她的衣着,更变态地要求对方学习她说话的语气,还得在眼角点上一颗红色的泪痣。 只要那张脸有了三分像,便不再把人当人看。他们会在过程中故意叫着江绾月的名字,将那些最下作的性虐手段强加在妓女身上。他们一边干,一边拿着江绾月的画像对比,嫌弃那妓子不够娇蛮,就会操得更狠。 暗地里,那画着她被男人贯穿的淫图被传得少年们人手一份。 那画作出自一名颇有家世的世家学子之手。此人自恃门第不低、相貌才学也算出众,平日又惯受女子追捧,早认定只要自己肯放下身段示好,江绾月迟早会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他借机强吻示爱,非但没能抱得美人归,反被她当众一巴掌扇破了脸。自尊受挫之下,他由爱生恨,竟将满腹怨毒尽数化进笔端,绘成了这册下流至极的受辱肉戏。 他也曾偷偷翻看过,那图绘得极其精细。 上来就是“百人轮转”的市井乱交:她被剥个精光扔在酒楼的圆桌中央,周围围满了各色下三滥的男人,个个神情狰狞。 她被迫跪在那儿,前面是男人塞进她嘴里的肉棍,身后则是两人同时夹击。 画师故意把男人的家伙画得奇大,塞得她娇小的身子变了形。 往后翻,更是每个洞都硬挤进两根,逼口烂成一团软肉,全是被数根阳具轮番侵犯的铁证。可画里的江绾月偏偏双眼迷离,像是个早被肏熟了的婊子。 还有几处虐玩的描绘,“明雍肉厕”里的她像牲口一样被锁在茅厕最里头的木架子上,一开茅厕门就能看到她撅着的屁股。 脖颈拴着粗糙的皮环,胸前明晃晃地挂着块写有“人肉尿壶”的耻辱木牌。经过的学子们敞着裤裆过去,掏出那活儿直接捅进逼里狠肏,射完连着尿一块儿撒在逼肚里。更有甚者,直接把尿淋在她脸上、奶子上,连屁眼和全身都没一处干净,全都泚满了骚臭的白精黄尿。 放完水的,干脆直接拿她嘴当抹布,把沾着尿渍的脏玩意儿硬塞进她嘴里,强迫她把残余的尿渍吸吮干净,江绾月浑身上下腌在尿骚味里,含着肉棍吞吐,画里特意把她眼角的泪痣点得血红,变成专门给学子们清槽的活尿壶。 以及阴湿密室里,江绾月身上挂满了银铃与锁链,被数名男人当成物件般在床榻间随意轮换。 有的男人正将精水射在她的脸上,有的从后头贯穿。画师在旁边津津有味地标注了各色肮脏玩法,什么“千人斩”、“贯肠之乐”,江绾月那双眸子被画得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淫靡。 还有几页,画的竟是发生在学宫中的“师生同穴,胯下传经”。 夫子在台上唾沫横飞,案桌下她却被几个同窗强按着掰开双腿,当着夫子的面挨个轮肏。 她惊恐地瞪着讲台连声都不敢出,浑圆大白臀被人强行架高,竟被那帮学子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红色的“正”字。那是少年们用来计数的法子,代表着她身子被他们轮了多少回。 后面几页,画中的夫子发现后非但不救,反倒脱了儒袍加入进去。那根老脸都不要的硬肉直插喉咙,嘴角撕裂的剧痛中,精液和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桌,脸上更是被夫子狠狠烙下个“淫”字,与此同时后面学子正抱着她的屁股死命抽插,而那被无数根鸡巴玩烂的逼洞,早被干得红肿溃烂、外翻着嫩肉,连收缩都做不到了。 题字:“侯府明珠,闹市肉牛。千人品乳,万人分穴。”的那几页,将她彻底化作了牲畜。她被剥光了衣裳,跪在闹市之中,双手被木枷锁死。 围观的不仅仅是男人,还有许多被豢养的犬类与畜生。 那两团大奶被强行挤进一个木制榨奶机里,随着旁边的男子转动齿轮,那白花花的奶浆便源源不断地从乳尖直往下飙,落满粗瓷大碗。 画师细致地勾勒出她那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皮下经络清晰可见的奶子,乳头被挤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那些精壮的男子一边转动机关,一边将那些被挤出来的奶水直接抹在她脸上身上,转头又大笑着端起海碗,招呼周围满眼淫光的路人一块儿分食这新鲜的母乳。 她被榨干奶水后,各色浪荡恶徒早已急不可耐,将已经不再喷奶的乳头当做新的玩物,粗暴地塞进嘴里吸吮、撕咬。 这还不算完,更有那些喝光了奶水的闲汉,转头便拽开裤裆,掏出胯下的粗货,使用起她那对沾满奶浆的大奶子,当街狠命地干起了乳交。 画册最终页,江绾月被彻底当成街头母畜,在闹市最繁华的大街上遭受惨无人道的公开轮奸。 周围围满了兴奋的路人,轮到的人便迫不及待扑上去,射完就换下一个。 画师细致描绘了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彻底失神的淫荡面孔,以及肚皮被顶出的夸张肉棒形状,地上早已积起一滩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污秽水洼。 更离谱的一张是那幅“百兽乱淫,天生娼种”,画的是她跪在荒郊野岭,被一头毛发杂乱的公马顶住从身后贯穿。 她身上披着破烂的学宫服饰,脸上只剩下一副翻着白眼的痴傻淫态,画师描绘那沾满兽毛与秽物的巨大马屌,怎么在她那口被操烂的逼里狂搅,怎么把她肚皮顶出骇人的肉瘤形状,画得清清楚楚。 画卷边缘还零星勾勒着几头虎豹豺狼,正呲着獠牙守在四周,在那肮脏中排着队,只待前头的公马玩腻了,便轮番扑上来与她交配。让每一个翻开这页的人,都仿佛能闻到那股子混杂着兽腥与淫靡的臭气。 到了晚上,这淫册便是这群人最离不得的物件,仿佛他们自己就是图画中那一个个施暴者,正将那位心高气傲的江小姐,一点点调教成摇尾乞怜的性奴。 为了这桩腌臜事,他和李观澜难得联手,把那作画的畜生踹烂命根子,连夜把人宰了绑上石头沉江。整件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雍京城连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可经过这一遭,裴璟难免释然了几分,当发现周围满是觊觎她躯体的禽兽时,他对江绾月那些不可说的欲念,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罪无可恕。 甚至在这一刻,他心底还涌起一股隐秘而卑劣的快意。 那些人只能隔着一册艳画,对她肆意妄想,而他,马上就能实打实地进入这个所有人的梦中情人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他快意,也让他恶心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俯视着这张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脸,扶着那根胀挺的肉刃,对准了还在吐着春水的馒头小屄。 画舫恰在此时被江浪推得猛地一晃。 借着晃荡的力道,肉冠强行顶进那条又小又紧的小缝,粉嫩嫩的肉唇被粗暴地向两边撑开,生吞般将整颗通红顶端一口咽了进去。 “啊——!”江绾月被这粗热插的浑身一瑟缩,下身却立刻吸住那一圈棱沟。 “呃……”红头只这浅尝辄止的一插,热乎乎的穴肉裹得他差点叫出声,险些连根都没插到底就直接射了。 他勉强稳住腰身,喘了口气,忍着爽利稍微退开一点,等船身晃荡的劲儿一来,又忍不住往肉缝里塞入一截。 “难怪学宫里那群烂人,做梦都想干你……”他嗓音沙哑。那口小屄里吐出的水实在太滑太暖,马眼正被媚肉一嘬一嘬地吸咬,“原来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光是蹭一蹭,就好舒服……” 龟头每次粉嫩穴肉间来回浅插几下,便带着牵丝的淫水无情地退了出去,裴璟故意控制着不往空虚的深处捅。 他欣赏着那口小穴失去硬物后饥渴蠕动的模样,眼底欲色翻涌,“真想全都进去……可直接操爽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江绾月药性催的越发空虚,饥渴的逼肉主动嘬着外头的阳具往里吞,嘴上还在胡乱地求:“裴璟……别这样……观絮若是知道……” “你还在指望李观絮?”裴璟被这名字刺激得没忍住,又往前深刺了一截,讥讽道,“若你那位好夫君知道,他的妻子不仅背地里跟他亲弟弟通奸多年,如今还在我身下承欢……你觉得,他还能忍着恶心要你吗?” 观絮若是知道了……江绾月心里便猛地一沉。她知道他这些年虽一直躲着她,心里却依然像从前那般爱她。她不敢想,若那些事有朝一日摆到他面前,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思及此,她眼一闭,认命道:“裴璟……你别说出去,我,我答应你便是……以后你想要多少次都随你……” 听了这话,裴璟动作忽然停住,盯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明明是他逼她低头,可真听见她答应,胸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心头还疼厉害。 今天是他也就算了,明天要是随便来个市井无赖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是也照样岔开腿任人玩弄?! “人尽可夫的贱人!”裴璟喉间挤出一句恨极了的低吼,只觉胸口闷堵不已,急需找个口子泄火,他猛地沉下腰,带着毁了她的狠劲,发狂般往里一插。 “啊——!” 因为尺寸太大,加之他毫无经验,这一下冲撞虽然被淫水润滑,肉柱却只勉强捅进了一半,便被卡在半道。 肉棍撑开窄小媚道的滞涩感,激起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两人齐齐闷哼。 裴璟被夹得头昏脑胀,额头直冒热汗。露在外头的半截肉柱更是胀得发疼,拼了命想钻进这口淫窝。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家伙猛抽出来,急躁地就要再次深干,可瞧见她正因粗暴交合而蜷缩发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该等她缓过劲儿再来,可转瞬间,醉仙楼里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对,她这张脸装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委屈无辜,两腿间不还是个见男人就湿、见阳具就想吞的贱胚子!她兴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又何必继续做那个舍不得伤她的蠢货? 疼死也是活该。 他不再停顿,找准穴眼就用尽全力顶进去,全然不顾她是否会被这股蛮力撕裂,伴着她痛苦的闷哼,整根一顶到底。“啪”一声,两人的臀部撞在一起,将这曾被众人意淫的圣地一举撑满。 “唔啊——!” 宫口被硬生生顶出一道口子,江绾月被捅得双脚瞬间绷直,后脑勺猛地仰砸在椅背上。药力带来的极致空虚在此刻得到了粗暴的填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媚骨的骚叫。 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胯下,她还是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 完全没入的那一瞬,裴璟整个身体覆在她上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这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终于完整包裹住了他。 他在这一刻甚至不想动作,只想就这样死在这一处,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热腾腾的禁锢感。 “绾月妹妹……我终于……进来了……” 他看着自己那根早已胀成红色的粗物,被她粉嫩嫩的穴肉一口吞没,两瓣肥美的肉唇紧紧裹住他的根部,甚至连龟头连着整截肉柱,全被那贪婪的小逼拼命裹吸。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从头爽到脚,自己真的占有了她,江绾月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只为多留恋这极致的温存。裴璟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快感里,每次拔出都觉得空落落的,赶紧又迫不及待地插回去,拍出响亮的肉浪声。 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她那舒服得要命的嫩穴。 江绾月没想到裴璟上来就干的这么快,他完全只凭着男人的本能一下下往最深处夯,回回都贯穿整条穴道。 画舫本就在水面上起伏,加上他这般不留余地的抽插,她的身子被撞得往后仰,胸前两团肥奶子就这么敞在空气里上下狂甩。 她被顶得又爽又痛,哭着求饶:“呜呜……慢点……裴璟……你慢一点呀……啊……” 裴璟双手按住圈椅两侧,不让它在冲击下往后滑动。他爽得粗喘连连,低头凶狠地顶撞着身下的女人,哑声在她耳边厮磨:“绾月妹妹……好舒服……你的小屄好会吸……夹得我快憋不住射了……” 正肏得眼冒红光,江绾月的媚穴突然猛地一夹,穴肉用力吮吸着粗硕的柱身。极乐冲顶,裴璟头皮阵阵发麻,精关已到极限,随时要喷。可他不想这么快给她,猛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肉棒抽了出来。 抽空的刹那,江绾月身子剧烈一挺,穴口竟直接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溅了他满身。 看着她被干得浑身抽搐、当场喷水泄身的小模样,裴璟心底涌起一股少年气的欢喜。 他俯身凑近,眼底灼热,嗓音沙哑地笑问:“绾月妹妹……我觉得我还行吗?比起李观澜,是不是也不错?” 说着,他故意握着肉棒,在她鼓胀的馒头屄上来回磨蹭。肥嫩的粉色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淫水拉出长丝黏在棒身上,龟头每次从那条细缝上滑过,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肉包轻轻蠕动,就是不肯插进去。 江绾月没有回答,药性尚未平息,下面空虚得直发酸。她娇喘着,饥渴地摇摆着雪臀,湿穴口在急促的开合间吐露着淫液,像是张开了嘴在向他讨食。 她迷迷瞪瞪地望着身前的男子,无声催他接着往下干,写满了对下一轮猛攻的渴望。 少女眸底的沉沦感,竟比那被操开的肉身更显淫浪,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他。 裴璟定定看了她片刻,心中顿觉快意。他明明欢喜得紧,面上却偏要装得从容,哑声吊着她:“绾月妹妹,想让我操你吗?你求一求,我就让你舒坦。” 江绾月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心想做都做了,现下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她红着脸,一双水眸羞答答地望着他,软声唤道:“裴璟……求你……” 裴璟却不满意。 “不是这样。”他眼神暗沉:“你从前是怎么求李观澜的,如今便怎么求我。” 僵持了半晌,她被药性折磨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搜罗着以前对李观澜说过的那些淫词,泪眼朦胧地仰起脸,无奈又羞耻地张开红唇,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浪啼:“裴哥哥……求你插我,绾月的小淫屄好痒,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刮一刮里头那些骚肉……操坏绾月这个小贱货吧……” 那张他曾在梦里无数次虔诚亲吻过的唇瓣,此刻竟真的吐出这等烂透了的淫词。 裴璟心里又酸又堵,下半身却因为她这骚贱劲儿而兴奋得发胀,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痛心的闭了闭眼,腰身骤降,性器整根没入底端,那撑开她红肿的逼道,发出湿热吮吸的声音,囊袋狂暴扇打的肉响黏糊在一起,他边狠插边逼着自己羞辱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裴璟胯下的动作凶得很,每顶一下就逼得两人发出一声喘息,“是不是谁的污秽之物,你都当宝贝裹着?” 他抽身退到穴口,喘了口气,“你、你简直自甘堕落,生来就……就该被人这般作践!”话罢,又一下子全根没入,逼口立刻被顶出一圈浓稠白沫。 “底下咬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当过勾栏里的娼妇?!” 他掐着她细腰狂操,肥嫩操红的肉唇被大屌带得翻进翻出,淫水不停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湿了下面一大片。 “这身逢迎男人的淫贱功夫练得可真是炉火纯青!我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江绾月,你就是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 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 等这几个词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她眼圈倏地红了。 往日李观澜再怎么拉着她玩艳情话本里的出格花样,也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玩闹,从不会当真轻贱她。 可裴璟不一样,他是真的觉得她脏,是真的把她当成供人发泄的婊子在糟践。她不明白,那个从前最爱黏着她、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裴璟,怎么会这样骂她。 江绾月心头猛地一酸,眼泪一下涌了出来,随着粗暴的侵犯摇头哭喘:“我没有……裴璟,我不是什么娼妇……啊……我没卖过身……为什么这么说我……呜呜……” 裴璟原还咬着牙,像是非要用那些难听的话伤透她才肯罢休。可江绾月真的哭起来,他脸上的狠意却不由僵住。 他只觉胸口发紧,眼神从狠戾变作惨淡的沉沦。他粗重地喘着气,到底是不忍心再看她破碎的神情,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句“绾月妹妹”,接着猛地低下头,带着未消的嫉妒与报复,堵住了她还在哭诉的红唇。 原本是带着恨意堵住她的嘴,却在尝到她泪水的那一刻,强撑出来的凶狠便散了大半。 这是他的初吻。以前通房在榻上主动仰起脸,他试着骗自己那就是江绾月,可身上的味道不对,他只觉得反胃。 他酸涩的叹息了一声,气势汹汹的索取突然软了下来,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缝,随后顶开牙关,卷住她的小舌激烈缠绵。 下面却一刻不停的暴抽,粗屌一下下捅进逼洞深处。 底下是横飞的淫水白沫,嘴里是绞缠的津液,两人在这黏腻的交合中,深深缠绵地吻在一起。 江绾月眼泪掉得更凶了,娇怯怯的身子在他怀里直打哆嗦,下身却被药性逼着往上送,去迎合他的抽插。 就在这时,江面上一阵急浪涌来。 画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江绾月原本就被吊在半空的身子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栽。 “小心!” 裴璟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完全出于本能,直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免得她撞上坚硬的椅背,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肢。 可这保护的姿势,却让两人贴得更紧,画舫剧烈摇晃间,粗大阳物借着重力,半截肉头都硬塞进了腔内。 “不行……啊哈……”几下狠顶,直接把江绾月干得眼神涣散,软在他怀里不停地抖。 裴璟感受着屄肉因为痛楚和刺激而疯狂绞紧他的龟头,他粗喘着把人勒进怀里,借着船身的余震,直接怼进最深处一顿狂抽。 “观澜……受、受不住了……”她被肏得晃了神,小舌头淫乱地吐露在唇间,连自己喊错了男人都不知道。 听到这名字,裴璟脸都青了。 果然,她不配得到半点怜惜,她在他身下爽得不知天日,喊的竟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那个与她暗中苟合的奸夫! “看清楚,现在干你的是谁!”他红着眼狠操下去,龟头疯狂抵着宫口乱钻,只想把李观澜的影子从她那口烂逼里强行捅出来,江绾月的娇喘硬是被他捣成了哀叫。 那股灭顶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柱身在穴肉里狂跳,随时都要喷发。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呜呜……”江绾月察觉到他要射了,吓得拼命摇头,抗拒地扭动着,“裴哥哥,我们之间……不可以……别射在里面,会怀上的…………” “怀上?”他腰身狂乱地挺动,突然想到什么,红着眼问道:“上次月事走后,李观澜同你做过几次?” 未等她那张哭泣的小嘴答话,裴璟更重地往里一扎:“没事,就算怀上了他的孽种,我也给你操化了。反正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你只能在这里给我生,生多少个都好。” 肉冠残忍地顶开那道狭窄的宫口,话语间,稠浓的白浊已喷了出来,直冲宫室。 他边射边喘:“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个女人生的,我只要你生的孩子。生吧,绾月妹妹,生下来……像你,也像我……” 江绾月被射的彻底软了身子,连哭喊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剩下微弱的急喘。下巴无力地搁在他肩头,眼神涣散,只能由着那张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咽着满腔热种。 许久,画舫的摇晃渐渐平息,舱内弥漫着浓郁的靡乱气息。 裴璟没让任何人伺候。他亲自绞了热帕子,一点点擦拭她腿根的白浊与淫水。 看着那被自己折腾得惨不忍睹、红肿外翻的娇穴,裴璟的眼底闪过一丝刺痛,却很快又被一种阴暗的满足压了下去。 至少如今,她身上终于留下了他的痕迹。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见雪白的皮肤已磨出一圈血痕,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裴璟取来药膏,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涂开,等那两圈伤痕都上过药,才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抱起,轻轻安置在舱内软榻上。 江绾月半阖着眼,只觉得困。 裴璟躺进被中,将她圈进怀里。真实的体温贴在胸前,发丝间还是他记了许多年的淡香,竟叫他生出几分身在梦中的恍惚。 从前求而不得的人,如今终于安静地睡在他怀里。 他收紧手臂,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满足,这才该是他的妻子。 不是家里替他挑中的那一个,也不是隔着礼法与婚约只能远远看着的李家少夫人。就该是江绾月,睡在他身边,被他这样抱着,往后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他。 裴璟低下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这‘玉女折腰’,以后我日日都会给你下足分量。” “等这药彻底融进你的骨血,成了戒不掉的淫瘾,没我填着,是真会活活痒死在床上的。”他抚着她散乱的长发,轻声笑了笑,“如果不想没人操而死掉,绾月妹妹可得赶紧学聪明些,好好琢磨怎么讨好我,怎么跪着求我给你。” 说到这,他神色变得有些莫名:“若还不听话,我不介意请那些昔日同窗上船,让他们一起来帮着调教调教。” “届时我只说,你是我新买来消遣的娼妓,模样像极了江大小姐,特赐贱名‘月奴’,随便他们怎么糟践。看看究竟要被多少根阳具插,才能让你学乖。” 他曾恨不得杀尽所有觊觎她的人,如今却准备亲手将她推给那些人。 裴璟知道这念头有多畜生,可他根本按捺不住。若是她被一群男人弄脏了,变成供人泄欲的玩物,声名狼藉、脏得洗都洗不清…… 李观絮和李观澜还会像从前那样接纳她么? 他偏执地认定,李观絮在意礼法,李观澜又那般骄傲。只要江绾月彻底背上娼妇的贱名,他们便无法若无其事地带她回去。到那时,她会被所有人厌弃,再没有别处可去。 除了他裴璟。 无论她曾做过什么,无论世人如何唾骂,哪怕她早已不是他年少时想象中那轮无瑕的月亮,他也依旧要她。 若绾月妹妹始终不肯留下,他不介意亲手斩断她所有退路。 他的手段卑劣也好,令人不齿也罢,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最后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便够了。 裴璟在黑暗中搂紧了她,亲昵地吻了吻她的侧脸,“除了大婚那几日,我都会留在这里陪你。所以也别盼着谁来救你,四面都是江水,等他们找来,说不定绾月妹妹已为人母了。” 他轻声耳语:“我备了助孕的仙药,效用极好,咱们明天一早……便开始吃。” 说着,裴璟眼中,竟现出一抹憧憬: “到那时,他们难道真忍心拆散我们一家三口,让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爹爹么?” 作者的話 同窗的剧情就先搁在IF线里,后续有空再补完。 (如果大家想看的话) 下章佛子发疯 第178章178.万重梵锁难阻爱,切齿笑揭叔嫂奸 接下来的十几个日夜,江绾月全在舱内度过。 每日半碗的“玉女折腰”会准时送在她的唇边,连带着助孕的丹药,连哄带灌地喂下去。 连日幽禁中,裴璟仿佛终于得偿所愿。那些年压在心底的绮念,全被他发泄在了她身上。 白日江面偶有商船路过,人声喧哗,舱里却只剩肉体相撞的淫响。 这副娇贵的身子被他像玩物般塞满了花样,每天要先用哪一处,全凭裴璟当下的兴致。 若是干那对大奶,便将两团肉球暴力拢紧,粗屌在深沟里进出。那对巨乳的尖端,正被两只赤金夹子掐着,下方坠着两只镂空金铃,缀有细碎红玛瑙。乳肉每次被操晃,铃铛便淫荡地乱响。 摁着脑袋往胯下捣时,肉刃直插喉管,在淫药的折磨下,江绾月只能含着眼泪,被迫讨好地用小舌头裹吸,底下则被强行推入一根粗长玉势。 等那东西被舔硬,她哭喘着撅高屁股,求他拔了那死物,迫不及待地把淫洞往他硬挺的屌头上送。 一日,他将她翻转过身,按趴在软枕上。江绾月以为他又要在后面要她,正要岔开腿配合,却感觉到一抹冰凉的异物抵住了后庭的紧闭褶皱。 他直接把一串珍珠强行挤进那口未经人事的小口。肠肉被迫撑开,直到吞没末端最后一颗时,他攥着绳尾猛地一抽。 肠液拉着丝飞溅,江绾月被这股刺激逼得直翻白眼,前穴淫水狂流。 裴璟挺腰,肉冠却抵在了后头那口紧缩的雏穴上。哪怕刚被珍珠开发过,小穴眼对上这等巨物依然不堪一击。 江绾月吓疯了,惊恐地往前爬,哭得嗓子都破了:“别插这儿……裴哥哥求你……会裂的……” 最终没舍得真劈开。裴璟沉着脸叹了口气,长指接替肉棍,在这口刚开了荒的新洞里来回翻搅撑弄。 原本夹得死紧的雏洞,硬是被他调教出了吞吐的本能。等肠肉彻底服帖了,他才取出一根带着白色狐狸尾巴的尾塞,缓缓推进了已经被珠串开发后的小菊穴。 随后,他重新压上她的身体,粗硕的性器找准了前头那口流着水的软穴,一插到底。 江绾月被顶得仰起头,胸前坠着铃铛的肥乳乱晃,蓬松的尾毛坠在她白花花的肥臀后头,顺着抽插的力道淫荡甩打,随便抖一下都透着股骚气。 这副专供男人泄欲的牲口打扮,狠狠捅中了裴璟的爽处,从那以后,这身行头便长在了她身上,不管白天黑夜,她都得夹着狐尾、挂着奶铃。 这日午后,裴璟随手把一根长玉势远远抛到了船舱的另一头。“爬过去,捡回来。” 江绾月双腿虚软,只能屈辱地四肢着地,像条母狗般往前挪。 膝盖一动,坠在胸前的大金铃就狠砸着乱晃的肥乳,叮当乱响。屁股缝里插着的白狐尾巴,也跟着爬行的动作骚气地左右甩打。 没爬几步,她便酸软地瘫倒在毯子上。 裴璟靠在榻上笑道:“重来。再趴下一次,今天别想我射给你,就让你活活痒死。” 药劲正猛,江绾月强撑着,重新撅起屁股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舱角,她刚想用手去捡,裴璟凉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用嘴叼着。” 她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她一路叼着东西爬回他脚边,玉势带着淋漓的津液,被她吐在男人掌心。 裴璟的指腹蹭过她潮红的面颊:“该说什么?” 江绾月恨得牙痒,却只得吐出这几日被他折腾出的规矩:“求裴哥哥……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进月奴的骚逼里……”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裴璟听得欲火中烧,赞许地捏了捏她的脸,身子一压,硬挺的肉柱找准了淌水的小穴,一举干到了最深处。 每天至少内射三四次,裴璟虽然年轻,也险些被这口贪吃的小逼榨干了精囊。为保精力,他毫不犹豫地吃下不伤底子的虎狼药,借着药劲硬挺着继续干她。 他特别喜欢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把她的腰垫高,双腿折到胸前,整根没入射完后,立刻用特制的玉塞堵住,强迫她将那些精水留在体内,几个时辰都不许取下。 江绾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感觉到里头轻微的晃荡感。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什么。 裴璟总是从身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弄着自己亲手灌出来的杰作。 暮色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身瘫软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点点理顺她的长发。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胸前的乳肉因为连日的催发和揉捏,肿胀得大了一圈,下身那枚玉塞还露在外面,将体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身体里。 江绾月靠在他胸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做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她明明已经松了口。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出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道还不够么?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子作践她?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做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在学宫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阴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从前那股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身上。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早知道裴璟会发这种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娇媚的细喘几声。偶尔裴璟低头看她,她便往拿奶肉往他怀里拱了拱,软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观澜。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水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热茶。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腿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臀高高翘起,股沟里插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巴,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乳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喘息发出碎响。 她刚被他变着花样折腾过一轮,红肿的穴口里还堵着一枚粗大玉塞,将他方才灌进去的浓精全憋在宫腔里。 此刻,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唇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喉咙去暖他那根刚刚发泄完、尚有些疲软的肉柱。 不过才裹吸了几下,那物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几滴清液,糊在了她的唇缝间。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舔到它再吐一回水为止。”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套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肉球。 听着胯下传来的暧昧水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眼,向后仰了仰脖子,“绾月妹妹今晚想吃点什么?” 江绾月喉咙里塞着那根大东西,含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长腿微敞,指尖穿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吞得更深,“那就吃我的精水吧。” 江绾月根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干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道,“唔……好……” 那百依百顺的骚浪样让裴璟喉头一紧。不论是这身软肉还是那几声娇泣,这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他按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江绾月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睫毛往下掉,裴璟舒爽地长叹一声,顶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浓精全射进她喉咙里—— “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被人一脚踹开,江面的冷雨,猛地灌进这满是靡乱气味的船舱。 裴璟眸光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浊液已尽数灌入她的食道。 “咳咳咳——!” 江绾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呛咳,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精吐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狼狈地糊在下巴上,嘴角还牵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喘息着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双眼。 雨幕中,立着一道身着绯色官服的身影。 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滑过那双素来清正温润的眉眼。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隔着茫茫雨幕冷冷望来,竟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的眼圈一下红了。 江绾月慌乱地侧过脸去,往椅背的阴影里缩,试图藏起胸前的金铃和身后的狐尾,不肯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连妓子都不如的模样。 李观絮就站在那里。 门破开的那一刹那,连痛都来不及生出来,他的意识便被抽空了。 眼前的一幕,已经远远越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影,定定地落在那张圈椅旁。 落在他从小护到大的姑娘身上。 这一瞬,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舱外凄厉的雨声、江水拍击船身的闷响、甲板上两府侍卫刀剑交锋的厮杀声……连同脑海里日夜不休、压着他断情绝欲的梵音,都在刹那间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天地间倏然一片空白。 他空洞的眼底,只剩下江绾月。 那是他的妻子——此刻未着寸缕,双手反缚,腕间磨破了皮,白皙的身体遍布青紫,唇边还沾着未来得及擦去的污迹。 那双从小便总盛着笑、稍一转动便不知又要闯什么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惶与难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开了脚,一步步向他们走去。 看着突然杀到的李观絮,裴璟脸色骤变——隐息灵器分明还在运转,李观絮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毕竟是承天观所赠,一经开启,气息方位,连船行留下的痕迹都能一并抹去。侯府与李家的人已经在江面上搜了数日,始终从他们眼皮底下擦船而过。 脸上的失态不过一瞬,裴璟很快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垂手拢好下摆,随即便起身挡在江绾月身前,眼神阴沉地迎上李观絮。 “李大人来得倒快。” 话音未落,李观絮已经到了近前。 裴璟抬手欲拦,手腕却被李观絮一把扣住。 李观絮没有看他,五指骤然收紧。 只听“咔嚓”一声,裴璟的腕骨应声而断。 腕骨骤断,裴璟脸色一白,整个人重重跌回椅中,断腕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咬得唇角见了血,却硬是一声没吭。 裴璟抬头盯着李观絮,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阴沉的不甘。 李观絮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俯下身来,朝着瑟瑟发抖的江绾月伸出手。 江绾月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李观絮悬在半空的手猝然僵住。 她在羞愧,在难堪,更因为这三年的刻意疏远,她早就不习惯他的碰触了。 过去的千个日夜里,她每一次的靠近都会换来他的痛苦与避让,逼得她学会了适可而止。 哪怕狼狈至此,她仍本能地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难受。 李观絮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垂下眼帘,重新伸过手,轻柔地解开她手腕上勒出红痕的软索。 随后,他伸手探向了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枚冰凉的玉塞。 江绾月屈辱地闭上双眼。他怕弄疼她,刻意放轻力道,一点点往外抽。 玉塞擦过红肿的软肉,她止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背去挡,却又无力阻止。 异物抽离让她身子发软,还是没忍住,溢出几声难堪的娇喘。 随着玉塞彻底拔出,堵在深处的浊液瞬间没了阻碍,顺着花道淌下,径直溅在他手上。 李观絮仿若未觉,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眼底痛极,只沉默着,继续用那只沾满污渍的手,万般小心地替她解开胸前的乳夹,拿下那条不堪的狐尾。 折辱人的物件被尽数掷在地上,他才将她严严实实裹进解下的外袍里,俯身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江绾月心头猛地一松,所有的委屈终于敢冒出头来。 她软软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找着了靠山的孩子,眼泪一声不吭地往下掉,只从喉间溢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那几声呜咽贴着他的心口,让他连喘气都在疼。 他不敢用力,下巴怜惜地抵住她的发顶,安抚地蹭了蹭。 等怀里的人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李观絮才终于侧过脸,看向裴璟。 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看不见怒火,只剩一片沉寂的杀意。 他这二十年来恪守礼度,从未与人真正红过脸,更不曾对谁动过杀念。 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的裴璟,生平第一次,他如此迫切、如此纯粹地想要一个人死。 立刻。 马上。 死在他眼前。 就在这一瞬,被抽空的声音轰然倒灌。 风雨呼啸,江潮拍岸。可压过这一切的,是识海深处骤然震响的万重梵钟。 “色相皆妄,情生则苦。” “断嗔,断痴。” 金色梵文自灵台深处层层浮现,结成一道道锁链,勒入神魂,逼他松开怀里的人。 李观絮的身形猛地一僵。 就在此时,怀里的人冷得发抖,脸颊无意识地往他颈侧的温热处靠了靠。 “观絮……” 只有轻得不能再轻的一声、 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李观絮垂下眼。 她就在他怀里。 这是他从小放在心尖上、盼了十几年才娶回家的姑娘,也是大婚那日穿着嫁衣没能等到他,成婚三年,又被他一次次躲开的妻子。 如今,他这一生唯一的妄念,正满身伤痕地伏在他怀中。 他怎么舍得。 梵音轰然大作,震得他头痛欲裂,无数道威严无情的声音交叠着,自识海深处轰然压下: “万法皆空,何故生痴?!” “何故生痴?!” 李观絮闭上眼,额角渗出冷汗,双臂却违逆着那股力量,将她更紧地按进胸口,掌心牢牢护住她的后脑。 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她便会再次被人夺走。 “绾月,别怕。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踏过横倒的门板,携着满身雨气闯入舱中。 李观澜目光扫过满地凌乱的衣物、李观絮怀里被外袍裹紧的江绾月,以及面带戏谑的裴璟。 再抬眼时,那双紫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下一刻,裴璟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李观澜俯身扣住他的咽喉,手臂骤然下压,竟是要将人就地掐死。 李观絮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甚至未曾回头,只温柔的将江绾月的脸颊深深按进怀中,不让她看到半分李观澜杀人时的血腥。 裴璟被掐得脸色发青,喉间却挤出一声闷笑。 “奇了……”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盯着李观澜那双冰冷的紫眸,语带嘲弄。 “嫂嫂受辱,做小叔子的……倒比她夫君还急。” 说罢,裴璟费力地偏过脸,目光越过面无表情的李观澜,直直地落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一缕血沫从唇角溢出,他却仍在笑,一字一顿地从齿缝中挤出: “就是不知……你的好兄长,明不明白你这份苦心。” “他又知不知道——” “你,和他的妻子……” “早已苟且多年了。” 李观澜那原本青筋暴起的手背,猛地一僵。 那股只差寸许便要扼断喉骨的力道,顿时滞在指腹间。 满室死寂。 江绾月僵在李观絮怀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李观絮始终没有回头,看不清神情。 唯有方才还在轻抚她后背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舱外风雨拍舷,声声刺耳。 第179章179.恨起无声焚佛骨,兄弟阋墙动杀心 听到这话,李观澜那双紫眸杀意仍在,却没有丝毫被人揭破奸情的慌乱,反倒平静得坦然。 知道又如何?他早就不想瞒了。 他从不觉得那是什么丑事,更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这些年,只能在暗处同她恩爱的日子,他早已受够。 之所以忍着瞒到今日,不过是舍不得江绾月伤心难做罢了。 如今这层纸既然已经被裴璟捅破—— 那便破个彻底。 “李大人……”裴璟没有停下,他闷笑着咽下喉咙里的血沫,目光悲悯的端详着李观絮那副护食的背影:“你这样护着她,倒真教人心酸。”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力地喘上一口气,笑意反而更深: “咳咳,你大概没见过……她光天化日敞着身子,骑在你弟弟腰上摇尾乞怜的模样吧……” 裴璟眼底一片扭曲的红光:“她求你弟弟干死她,求他全都射给她……好让她怀上一个叔嫂苟且的孽种!” 李观澜始终神色冷淡,不发一语。任由裴璟一字一句,往李观絮心口上扎。 “亲兄弟共用一穴,连怀的野种都不知道该认谁当爹……咳咳……你们李家这清正门风,可真是教人大开眼界!” 江风穿舱而过,裴璟断续的笑声听来格外阴冷。 李观絮缓缓垂下眼帘,看向怀里的人。 江绾月此时的脑子里,正无限循环着两个字: 完了。 她下意识就想狡辩。反正裴璟空口无凭,只要她咬死不认,再软着嗓子喊几声夫君,撒撒娇,掉两滴眼泪,说不准还能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她平日里最擅长这个。再荒唐的事,到了她嘴里,也总能胡搅蛮缠出几分歪理来。 正准备发挥,一抬头,却对上了李观絮毫无血色的脸。 所有的谎话忽然全失了声。 这一刻,江绾月突然不想骗他了。 事到如今,再多编一句瞎话,都是对他最残忍的侮辱。 她无力地垂下头,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什么也没说。 看见她这幅埋头不语的模样,李观絮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他仍垂着眸,视线固执地停留在她身上,像是在等。 等她抬起脸,等她像往常惹了祸那般,理直气壮地狡辩。哪怕她只摇一摇头,说一句“不是”。 只要她肯说,他便愿意相信。 可江绾月始终无声。 那点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侥幸,就这样悬在她的沉默里,一点点熄灭,直至再也不剩分毫。 李观絮喉结艰涩地滚了一滚。 迟来的剧痛猛地漫上胸腔,像是终于找准了地方,狠狠剜进心口。 可他的脸上依旧寻不到半分怒容。 只是凝视着她的那双眼睛,却静得可怕。 他看了她许久。 久到甚至江绾月几乎不敢呼吸。 几近窒息时,头顶才终于落下一声极轻的问话: “多久了?”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只是那声音太稳了,稳得再也听不出半点往日的温柔。 江绾月把脸埋得更深,一个字也不敢答。 李观絮没有执意要一个答案。 事已至此,多久又有什么分别。 他眼底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就这么垂着眸,平淡问道: “我每次离京,你们……是不是都很高兴?” 江绾月怔了一下,随即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 酸涩一下子涌上喉咙,“观絮,我没——” “是。” 她的话才刚出口,身后便落下一道淡淡的声音,将她余下的辩解全部截断。 “我很高兴。” 李观澜答得平静,甚至没有给李观絮留下半分自欺的余地。 “你每一次离京,我都很高兴。” 他的语气里听不见愧疚,也没有被人撞破后的狼狈,坦然、又残忍。 “我早就不想再瞒你。” “你总要知道。” 江绾月差点被他这一句气得背过气去。 祖宗,这时候就别添火了! 别的事,她没脸反驳,可这一桩她绝不认。 她怎么会盼着他走?那些他不在雍京的日日夜夜,她哪一天不是扳着指头算他的归期? 每次收到他的信,她总要先翻到最后看归期,嘴上嫌他写得太长,夜里却又躺在床上,借着烛火从头到尾重新看上一遍。 “我每次都在等你回来,你的信我一封都没有落下,我——” 她慌乱地攥紧他的衣服,想让他再低头看自己一眼。 李观絮却长长地合上了眼睑。 她的话分明就在耳边,他却像是再也听不进去了。 此刻,最先将他凌迟的,竟不是亲弟与发妻苟合的画面。 而是这三年来,他为了公事跋涉过无数名山大川,每过一州一县,都会仔细挑出最精巧的点心、最别致的首饰和新奇的玩意,连同沿途见闻一起寄回去。 有时怕她嫌信写得无趣,还要对着烛火斟酌许久,只为挑出几件新鲜有趣的事逗她开心。 他一直以为,她收到那些东西时,眼里会有雀跃的笑意。 他以为,哪怕自己不在,她把玩着那些物件时,偶尔也会想起他如今身在何处,何时才能归家。 可原来……她拆开那些信笺时,他的亲弟弟或许正躺在她身边。 他们是不是刚在那张本该属于他们夫妻的床榻上偷欢过一场,衣衫未整,便靠在一处,看着他信中那些可笑的牵挂? 甚至在看到归期将近时,还会暗自觉得扫兴? 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一种陌生的恨意,终于从剧痛与妒火中翻涌而出。 他甚至分不清,这恨究竟是冲着李观澜,冲着江绾月,还是冲着自己。 像是被这骤生的恨意彻底惊醒,识海里的佛钟越震越急。 李观絮的神情却依旧空茫。 只是那双抱着她的手,青筋尽显。 他没有再问她为何如此,也没有再问李观澜到底背着他做过多少荒唐事,他只将怀里的人裹得更紧,默然转身,一步一步往船舱外走。 身后,李观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倒在地上的裴璟。 那双紫眸里只剩冷意与厌倦。 “说完了?” 他淡淡道: “那便去死。” 这人多活一刻,都叫他觉得碍眼。 裴璟唇边还沾着血,迎上他的目光,竟低低笑了一声。 李观澜五指随之收紧,颈骨发出一声轻响。 裴璟的脸迅速涨得青紫,却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颈间跳动的脉络主动送进他掌中,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杀吧。” 李观澜眼底未起半点波澜,指下力道仍在加重。 裴璟却望向已经走到舱门前的李观絮。 “只是动手之前……你们最好想清楚。” “她身上那味淫药,早已融进经脉。” 李观澜的手蓦然停住。 裴璟喉间发出一声艰涩的低笑。 “你大可去问问她那药是什么。知道了你自然就会明白,那药最销魂的地方,便是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解。” 他抬眼看向李观澜,唇边的笑意愈发刺目。“杀了我,就等着她欲火焚身而死吧。” 李观澜没有说话。 他未必全信这番说辞。可那是江绾月,他不敢赌。 裴璟将他的沉默看在眼里,嘶哑一笑。 “怎么?” “方才不是还急着送我上路么?” 他故意停了一下,目光落向李观絮怀中的人。 “如今舍不得你姘头死,便不敢动手了?也是,你还没见过,她发作起来求着我干她的时候,那副发骚的贱相有多叫人开眼吧?” 李观澜缓缓掀起眼皮,紫眸沉得几乎看不见底。 指下力道骤然加重。裴璟颈间顿时渗出数道血痕,唇边的笑却半点未退,反而像是愈发痛快。 眼看裴璟就要命丧当场,舱门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声: “放开他。” 李观澜手臂绷紧,指下仍未松动,连头也没回。 “你信他?” 风雨从敞开的舱门灌进来,吹动李观絮湿透的衣摆。 他只把臂弯收拢,低声道: “我不会拿她试。” 话落,他没有再分给身后两人一个眼神,抱着江绾月径直走入风雨之中。 李观澜盯着裴璟看了许久,扼在裴璟颈间的手指,最终还是一点点卸了力。 裴璟重重跌回地上,捂着颈间剧烈咳嗽。 李观澜缓缓直起身。他垂眸看着脚下的人,唇角忽然弯了一下,那张阴柔昳丽的脸顿时显出几分森然。 “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方才没有死在这里。” 话落,随即命赶来的侍卫将人一并押上李家的楼船。 …… 冷雨斜斜地砸在宽阔的甲板上。 李观絮抱着江绾月,大步踏上李家前来接应的楼船。 甲板上早已站满了两府侍卫。有人迎上前来接应,有人撑伞,有人匆匆往舱内送热水与干净衣物。 为首的侍卫低声禀报,说找到人的消息已经分别送回李府与靖北侯府,两边都在等他们回去。 李观絮只点了下头。 他身上的绯色官服早已被雨水浸透,衣摆不断往下滴水。江绾月被他的外袍裹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露出一点苍白的侧颊。 他没有将人交给任何人,径直往内舱里走。 才跨过舱门,身后便追来一道声音。 “把她给我。” 李观絮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未减半分。 李观澜几步追过船廊,身形一晃,横身挡在舱门前。 兄弟二人的脚步同时停住。 舱内灯火昏黄,窗外雨声不断。 一人绯色官袍湿透,一人玄衣凌乱、乌发贴颊。 两人隔着江绾月无声对峙。 “我说,把她给我。” 李观澜盯着江绾月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向着李观絮摊开掌心。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索要一件天生就属于他的东西。 那双妖异的紫眸里,全是焦灼与心疼,唯独找不出半分身为人弟该有的分寸。 李观絮侧过半边身子,避开了他的视线与触碰。 李观澜懒得废话,见索要无果,直接朝江绾月伸出了手。 指尖尚未落下,便被李观絮一掌挡开。 掌背相击,发出一声响。 李观澜低头看了一眼被拍开的手,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 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股强压着的烦躁与火气。 “她中了那种脏药。你知道药性发作时,她哪里酸,哪里胀,碰到哪儿又会疼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言语愈发直白:“你知道怎么碰她,能让她最快舒服起来,少受些罪吗?把人给我。这种事,我比你清楚。” 李观絮这才真正转过脸,正眼看他。 那双黑眸,已再也找不出半分往日兄长对弟弟的包容与温度。 “你倒是清楚。” “我自然清楚。” 李观澜答得很快,半息的迟疑和遮掩都没有。 他当着李观絮的面,再次伸出手,替江绾月拨开黏在唇边的一缕湿发,动作熟稔又亲昵。 李观絮眼神骤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两人的手,同时僵停在江绾月的脸侧。 “李观澜。” 李观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父亲母亲教养你这么多年。我原以为,兄弟之义、人伦纲常,你至少听进去了几分。” 他手臂微收,将怀中人完全裹在自己的气息里,一字一句道: “她,是你的嫂嫂。是我明媒正娶、结发入谱的妻子。” “我是她的夫君。今日是,余生亦然。” “只要我不点头,此事,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改变不了。” “夫君?” 李观澜将这个称呼含在嘴里,像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那张秾丽的脸上满是撕破脸皮的讥诮与挑衅: “你算什么夫君?” “这三年来,你可曾有哪怕一日,真正做过她的丈夫?” 他目光扫过李观絮怀中的江绾月,冷笑道: “新婚之夜,你挑了盖头便让她独守空房。若非有我,她便要守着那间空房,熬过一夜,再熬过往后的三年。” “整整三年。” “以小月的性子,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已是奇耻大辱。” “你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心甘情愿留在李家?替一个从未真正要过她的丈夫守活寡?” 他扯起嘴角,眼神逼视着李观絮: “哥哥,你欠她的陪伴,欠她的温存,连同这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哪一样不是我在替你代劳?!” 李观絮呼吸一滞,眼底深处骤然掠过一抹痛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只将她搂得更紧。 “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李观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唇边笑意反而愈深,艳艳绽开在那张秾丽的面容上,美得惑人。 “哦?是你们之间的事?” “那你这位好丈夫,知道该怎么伺候她吗?” “不如我来教教你。” 他无视了李观絮眼底冷意,故意用一种谈论床笫私事般的轻慢口吻,慢条斯理地数道: “小月睡着的时候,最烦别人勒着她的腰。如果做了噩梦,只要把手给她攥着,过一会儿自己就安静了” “她夜里怕冷,可一到了后半夜,脚心又总是热得发烫,最爱把被子踢下床。” “她动情时最受不得人咬她耳后,稍微含重些,腰便软了,嘴上骂人,底下却会缠得更紧。” 说到这,李观澜却像是忽然想起她某个格外可爱的模样,唇边竟浮起一丝宠溺的笑。 “对了,她还最喜欢翘着身子,红着眼求我从后头肏——” “住口!” 压抑的怒喝生生截断了他未尽的话语,这是他今夜第一次真正失态。 再抬眼时,他眸底已现出几分杀意。 见李观絮终于破了功,李观澜眼尾一挑,竟突然露出从前最会在江绾月面前装乖时的笑。 瞧着无辜又无害,眼底的恶意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何必动怒?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凑近些,故意压低声音。 “我知道的,可远不止这些。” 说罢,他忽然抽回被他扣住的手,转而握住江绾月垂在外袍外的手腕。 “她浑身上下哪里最娇气,哪里一顶就流水,我比她自己还清楚。” 李观絮盯着李观澜的眼睛,眸色沉得骇人,每个字都说得极慢:“你最好别再让我听见这些话。否则……” “否则如何?” 李观澜猛地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肩膀几乎要撞在一处。 兄弟二人隔着江绾月,谁也没有避开谁的目光。 “你要杀我?”李观澜嗤笑一声。 李观絮脸上没有表情,只以平淡冷漠的语气陈述道: “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 这并非一句威胁,而是一件他绝对能做到的事。 李观澜唇边的笑意倏然褪尽。 他紫眸微眯,猛地劈手擒扣住江绾月手腕,就要把人往怀里拽。 几乎同时,李观絮手臂一收,护住她的后背,将她牢牢按回胸前。 一拉一夺间,裹在江绾月身上的外袍陡然绷紧,被这两股暗劲瞬间扯得笔直。 江绾月夹在两人怀中,身子被带得一晃,只觉得脑仁都跟着疼。 她从方才起便努力保持着尸体般的安详,眼也不睁,气也不敢多喘,打定主意一路装死到回府。 谁知这兄弟俩半点不肯体谅一个“昏迷之人”,就这么拽着她较起劲来。 江绾月真恨不得当场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偏她现在清醒得很。 眼下这情形,显然已经不是装死能够糊弄过去的了。 她欲哭无泪。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再由着他们争下去,这两人里倒多半要有一个横着下船。 江绾月在心里苦着脸哀叹一声。 终于从那件快被扯裂的外袍里艰难抬起脸来,生无可恋。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脸上,沉沉逼来,似是非要她亲手斩断其中一人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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