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之夫君超额配置--别人穿越成仙,我穿越成亲】(1-1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09 20:02 已读10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0) 作者:清粥瘦肉。

【穿越南北朝之夫君超额配置--别人穿越成仙,我穿越成亲】(1-10)

作者:清粥瘦肉

标签:#NP #适合女生

  序章

  背景 魏晋南北朝后期的平行时空。
  在先前,不论是哪个政权,即使传统男尊女卑,但女子在社会和家庭仍具有较高自主性,随后的天灾人祸,女人生存开始不易,发生一次大地震,震移昆仑神山水脉之后,水质变化,女婴出生数急骤剩三成,衍发社会动乱,偷女婴、抢女人、奸淫掳掠等各社会问题。
  初始为了繁衍存续,只能一名女子分配给多位男人,女人被锁在家中,成为众多男人生子工具,反造成不少女子,不愿受辱宁愿自尽。
  女人下降到剩两成,社会更为动荡,几乎导向灭种危机,多个政权交替越发更迭。
  其中一个政权,做了重大改革,女子数虽然依旧悬殊,但缓慢增长,从家庭、法制和教育各方面保护制度,让整个社会逐渐稳定,国家也逐渐强大吞并周围数国
  政局虽然逐渐安定下来,但社会风气文化,从魏晋以袶,即肆意率性的生活态度,再经历礼法混乱演变的道德解放,演变成人民,除了受大框架下的严刑峻法约束,男人常以延续香火为名,要求妻子满足他们各种性事需求,社会呈现放荡与荒淫
  秦周例律-社稷家承篇
  “女十六为婚,十八足前以三男为嫁,家房由男于婚前供之,或以金帛为代。嫁妆及婚后自有财产,夫家不得侵占。”
  “夫之欲,妻必从之。”
  崔灵妡穿越来这,即使已十七年头,面对这匪夷所思的古代,和必须的三个夫婿一起生活,依旧感到很无奈。
  她从现代而来,才刚考上法律系,入学前去了趟西藏旅游,看看中国昆仑山,就因为手贱,去摸了个山洞里一块形状扭曲黝黑陨石,就这么华丽丽,魂穿到象是魏晋后期的另个平行时空
  她一点都不想成为古代人啊!!
  这具女婴母体难产许久,不确定是产道里小女婴断气,而她刚好就这么接续上,还是由始就是她穿过来
  不论如何,当下发现这噩耗,如果不是婴儿身体,她应该会想自尽看能不能穿回去。
  直到她能身体比较自主后,因为母亲难产早逝,被身为太傅的父亲,宁愿辞官在家无微不至照顾自己所感动,慢慢一点点说服自己留了下来。
  直到四岁念书启蒙后,才又发现另一个噩耗
  当朝例法-社稷家承篇,女律“女十六为婚,十八足前以三男为嫁…夫之欲,妻必从之。”
  这一晴天霹雳,让她哭了好久好久,跑去跳了池塘被父亲救回之后,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对不起她死去的郡主母亲,没照顾好她,死后无颜见妻子之后…
  她终于认了!
  既然认了,就得找到这时代,最能过上相对舒坦生活法子。
  她开始研究这国家,为什么有如此奇葩法律……
  发现秦周国,先前政权大约是魏晋南北朝延伸下来。
  随后的天灾人祸,女人生存开始不易,在发生一次大地震,震移昆仑神山也改变水脉之后,女婴出生数急骤剩三成,衍发社会动乱,偷女婴、抢女人、奸淫掳掠等各社会问题。
  初始为了繁衍存续,只能一名女子分配给多位男人,女人被锁在家中,成为众多男人生子工具,反造成不少女子,不愿受辱宁愿自尽。
  女人下降到剩两成,社会更为动荡,几乎导向灭种危机,多个政权交替越发更迭。
  其中一个政权---也就她现在的这个秦周国,做了重大改革。
  之后,女子数虽然依旧悬殊,但缓慢增长,从家户变革、社会严刑和书院教育各方面保护女性生命安全制度,即使整体仍旧男尊女卑,但让整个社会开始稳定,国家也逐渐强大吞并周围数国
  不论如何,都很惨…
  不过安慰自己,还好…
  魏晋时期风气本就开放,女子读书不少,秦周国女子亦可读书,京城贵族官员有意将女儿嫁往皇家,会自小送去皇家书院就读。
  其他不论官员子女、平民百姓…无贱民身份,有意进学者,不论男女,尤其是女孩,启蒙之后,六岁能免费进“通微书院”。
  十五可官考,通过笔试和殿试,自七品授官。
  可惜的是,为了“保护”女子,基本女官的任职,大多不涉及任何政务和有风险工作,升迁也自然有限。
  而她现在的三个夫婿,打小认识,亦是通微书院九年同窗,可以一点点渗透养成,让自己好过一些…
  也还好不是穿越到那段动乱时期,她已经觉得很庆幸,很满足,至少能有时间慢慢习惯这个地方,慢慢去接受他们……

  第1章 花朝节湖畔野战

  十六岁一笈髻,崔灵妡与三人接续成婚,隔年花朝节,被邵晔抢先拽去看城西的桃花林。
  三个男人即使从小一起“护食”长大,在抢肉争夺感情时,也是私底下刀光剑影,各凭本事。
  平时他的职务要配合轮守,很多节日都得让给另外两个,这次难得机会,他当然先下手为强。
  桃花林与河道错落,廊道纵横,两岸种满了柳树和桃花。
  在满山粉云似的花海里,邵晔耍了一整天浪漫之后,等夕阳落下,勾月升起,他抱着崔灵妡纵马到城外曲明湖畔。
  看他把外袍铺在草地上,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镜和几颗大小不一夜明珠,再傻也知道眼前男人打什么主意。
  站在一旁的崔灵妡,娇美的脸蛋已是一片欲哭无泪,“晔哥哥……能不要在这吗?我怕有人…”
  邵晔将她柔软手腕一扯,娇躯被他拉入怀里,顺势压在身下哈哈大笑,朝她耳畔吹了口热气,惹得她发麻,“昭昭…你书读比我厉害,忘了…夫之欲,妻必从之…你不想被罚钱或丢了差事吧!”
  “昭昭”是她的小名,出自楚辞“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是她父母一开始即定下的小名,期盼两人对爱的结晶到来期许。
  “昭昭…你身体放松些,太紧张了,现在时辰已晚,今天花朝节大家都往城里去,这时候,不会有人来这儿……”
  邵晔不愧是武将,速度利落,很快将身下小娇儿,衣服和发饰拆扒得只剩亵衣亵裤。
  “可是…”邵晔俯首将那微张欲言红唇含住,他底下早硬得要命,才不想听她的可是…
  从魏晋以袶,男人即肆意率性的生活态度,再经历礼法崩坏演变的道德解放,如今的社会风气文化,演变成人民除了受大框架下,强奸非婚女子死刑,伤害女子徒刑、鞭刑至死刑等严刑峻法约束。
  其他已婚男人常以延续香火为名,要求妻子满足他们各种性事需求,而社会观感并不限制,或去在意他们的放荡与荒淫。
  崔灵妡的身材秾纤合度相当姣好。
  容貌在京城虽不能说是艳冠群芳,但也少有匹敌对手。
  秦周国女子延续魏晋,以清瘦为美,相对胸脯较“微薄”。
  偏偏灵妡同样纤细身躯,奶子还又大又挺,加上从小跟着自己练气健身,身娇体软又弹性,抚摸起来让他爱不释手。
  平时给人端庄俏丽,工作时候又聪慧耀眼。要跟她燕好之前,清丽脸蛋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让男人怜爱到不行。
  干起来之后,不论底下肉穴还是姿势表情,又骚又浪。
  崔灵妡母亲,因当时同样十六成婚,十七岁生她,难产而亡,她的父亲崔太傅特别要求,即使灵妡十六成婚,也得十八之后才能生子。
  为了赶紧把肉吃进嘴,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
  虽然因为女人少,例法是规定三个,但哪个男人想多被分食。
  现在她平时身穿严正宽松官服,比较不引其他男人注意,国子监里还有老大卫枢防护,四周还是很多狼,得注意着!
  是的!
  严格说来,他只能算是侧夫,明明他先认识昭昭的,偏偏当时自己老爹在边疆打仗,等凯旋归来,昭昭都要七岁,那个卫枢早几个月已经请他宰相爹去提亲下订,等昭昭十六就可以成婚。
  他怪不了他爹,毕竟女子数量就稀少,像昭昭这样漂亮精致聪慧,家世又好的女孩就更抢手了!
  将灵妡全身衣物剥的干干净净,高耸雪白奶子,在淡淡月光下,散发莹润光泽,她羞耻地想夹紧修长的美腿被强硬拉开,阴阜玉门光溜毫无毛发,能一眼看到雪白肉缝,等他进入。
  邵晔深邃俊朗面容,满布欲望,这是自己的小妻子,从小喜爱到不行,守着长大,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想看害羞小妻子,被自己逼得淫荡放浪极致模样,肏在里面,滋味美到会上天!
  湖面映着微弱月光,四周除了有半人高的芦苇,还有许多高大的槐树。
  邵晔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头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另一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手指插进,“明明都湿这样了。”
  灵妡红晕脸蛋,咬着唇不说话,她确实湿了…
  邵晔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另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嗯——”灵妡闷哼一声,两手纤细手臂撑在身后,脖子仰起。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
  力道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格外清晰,混着水声和他的低喘。
  “昭昭…叫出来。”邵晔俯下身咬她的锁骨,“这儿没人。”
  灵妡摇头,死死咬着下唇。
  他不太高兴,小妻子被肏时的声音,又软又娇,他们三个都爱的很。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肉根顶得快些,逼她发出声音。
  “啊……慢、慢点……”
  “慢什么。”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垂眼看着她被操得颧骨泛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姿势切换不过两口气的功夫
  沾满水粗壮肉棒滑出来的那一瞬,灵妡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却被他捞起来按趴在外袍上,屁股翘高,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灵妡整个人趴在衣袍上,锦衣滑的手掌撑不住,只能用手肘顶着,身后的人扣着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撞,节奏又快又野,象是憋了一整天终于逮到机会发泄,囊袋拍在她股间的声响混着水声,在湖畔周围荡开。
  “上回我保护煜王去国子监,看见你站在卫枢旁边。”邵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边说,“他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你按在桌上操。”
  “你、你胡说……啊~~~”灵妡被顶的红唇微开。
  “我胡说?”他狠狠再顶了几下,顶得她惊叫出声,“你自己摸良心讲,他有没有在那里干过你?”
  灵妡答不上来,因为自从卫枢从户部调任过来,只要她一跟其他男性同僚谈论事情,就会不时发生…
  邵晔象是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操得更凶,撞的更狠。早知道卫枢这人心机重,不只政事有他乃父风范,连抢女人,他从小就拼不过。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的同时,炙热肉棍还在里面抽送,双重刺激让灵妡整个人嗯嗯咽咽痉挛起来,穴肉绞紧了他的阴茎。
  她穴里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缠上来,吸吮的力道又密又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他的龟头。
  “操~~~骚穴真会夹。”邵晔仰头喘了一声,扣着她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指节陷进腰侧软肉里,“你这穴……咬得也太紧了……”
  他往深处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一圈软嫩的口子,那地方像活的一样,每次顶到就会猛地一缩,紧紧箍住他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不放,酸麻感顺着柱身往小腹蹿。
  他爽得头皮发麻,撞的力道更野了,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灵妡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布料上蹭出红痕。
  邵晔见她快撑不住了,伸手揽住她腰将她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两腿拉开扣在自己两边臂弯,胯骨往前顶的节奏又快又猛,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每一下抽插都象是把全身重量压在那根肉棒上往里撞。
  “不要…啊啊啊啊…太深了…”灵妡声音带着哭腔,手反抓住邵晔的手臂,指甲陷进去,脚趾蜷了蜷。
  沉浸在欢爱的两人,没发现前方二十公尺处的槐树上,有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坐躺在上面。

  第2章 在湖畔被弄到失禁

  今日花朝节,被皇兄叫进宫里喝了几杯,暂时不想回王府,策马至此只为清静,没想到在这湖畔撞见活春宫。
  自15岁出游,最近始归京,对京城人事还不算清楚,但----他认出现在对着自己玉门大开,被后面男人肏干女子。
  曾在国子监里见过几回,是国子监丞,少见的女官,国子监博士是她的夫君,总站在她身前。
  当时她一身女官服端庄妍丽,容色相当清艳,说话时水眸弯弯,那时只觉得长的相当好看,气质上乘,倒没多想。
  原来,宿卫军羽林监也是她的夫君之一。
  他没有出声,侧躺靠在树干上,眯起眼,慢慢欣赏。
  邵晔操她的力道没减半分,反而越顶越重,嘴唇微张喘着气,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忍一忍,昭昭…我好喜欢你,喜欢到要重重肏到你肚子里才行!”
  她小腹被顶得酸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龟头直接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吸得邵晔低吼了一声,抱起她直接站起来,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穴里头层层嫩肉裹着邵晔的大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抽出时又紧紧吸着不放。
  龟头顶到花心那一团软肉的时候,穴口会猛地绞紧,像张小嘴在嗦吮。
  穴壁上的嫩肉抽搐着缠上来,一圈一圈箍着茎身,连马眼都被宫口那块软肉嘬住了吸。
  邵晔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粗喘,她里头又紧又会夹,每次干她,里头那张小嘴象是活的,肉棒捅进去的时候主动吸上来,抽出去的时候又不肯放,死死绞着龟头冠状沟那一圈软肉,像有根舌头在舔。
  灵妡被操得意识都快散了,小脸蛋红艳的可以,眼睛失焦地半阖着,些微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白沫已糊满她整个穴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翘红乳尖,随两团高耸白嫩奶子摇晃厉害。
  三个夫君里,邵晔虽然是最没技巧,但力量却是最强最猛,肏得她小腹酸胀厉害,有什么东西在膀胱里翻涌,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像撞破那层屏障。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蜷起来的脚趾快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啊啊~~~不…不行了呀…呜呜呜…晔哥哥…我…我要尿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邵晔感觉到她穴肉猛地绞紧,整根阴茎被死死裹住,花心那张小嘴用力吸吮着马眼。
  粗喘说道,“叫什么!就尿出来,旁边就湖,还不够让你尿吗?”
  边干边走到岸边,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宫口上,操得她整个人都快痉挛,抽送变得费力,每一下都被里面那圈嫩肉箍得死紧。
  他闷哼一声,射意撑不住了,加快顶撞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响,密得像急雨打在帐篷上。
  灵妡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碎,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浇在邵晔龟头上。
  他的鸡巴被烫得一阵酥麻,腰眼窜过酸意,却没停下来,继续挺着腰往那团抽搐的软肉上撞。
  紧接着又一股液体喷了出来---比淫水更热更急,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滋出来,如小孩被抱起把尿一般,从腿心射了出去,少部分喷溅到湖面落起小涟漪,多数浇了一地野草。
  她的穴还在抽搐,尿还在断断续续地喷洒,臀抖动的不行。
  邵晔扣着她的胯骨又插了几下,龟头被那张咬紧的小嘴吸得发麻,终于低吼着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口上。
  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结束,邵晔心情特别好,维持姿势坐下来,拿起那枚小铜镜,映照在两个紧密交合还没分开地方…
  “昭昭……看看你的小穴,骚到把我肉茎咬死,我现在都抽不出来了!你说说…我们怎么回家?”
  “晔哥哥…这地方是你要来的,当然是你负责善后…我先说,我完全没力气动了,看你怎么抱我上马回家…”灵妡一整个倒在他身上娇喘无力,软糯抱怨道。
  这些男人总喜欢作贼喊捉贼,哼!
  “好好好…行行行!我的昭昭小宝贝,说什么都对!我抱你去湖里,帮你清洗完,就扛你回家!”邵晔爽朗一笑,抱起怀里小娇娇,到湖边清理一下,拾起草地上衣袍,扛她上马,偌大衣袍披风一整个包裹住她,抱入怀中,策马远去。
  一双在暗处看得发红锐利俊目,从激烈晃荡的丰乳,被掐着干的纤腰,再看她被托抱着肏那无毛漂亮的阴户,被干的往下流的浊白…视线移到她被操得潮红美丽高潮淫丽脸蛋,那副模样让他胯间瞬间硬得发疼。
  手不知何时已按在自己腰间硬挺的突起抽动着。他看着她被撞得浑身颤抖的模样,看着她柔顺迎合娇啼,喉结动了一下。
  她原来小名叫“昭昭”,自己封号是“煜”,都有明亮意思,这么合他意又相配女人,他以前怎么没见过,就这么错失一颗明珠。
  虽然当代女子稀缺,亲王身份使然,法律只限制一妻一妾人数,并不需与人共妻。即使不能像以前朝代应有尽有,依旧会有人献上女子。
  他至今没娶妻,也没妾侍,但他成年时,皇兄就送了个女人给他开荤。
  出游时,地方官吏献上女子,刚好兴致来有性需求,那些身材尚可的女人,虽然次数极少但也几段露水姻缘,去了许多地方,实在没有看得上眼,让自己愿意娶妻纳妾女人。
  这次进宫皇兄又问起他亲事。
  连皇兄都不知道,他喜欢身材婀娜姣好,纤腰翘臀,尤其奶子要相当丰满女人。
  先前他在皇家书院就发现,当朝贵族女子清瘦,胸前多扁无肉。
  地方上的中级官员女儿,稍丰满的又过于身材圆润,长相和气质,很难入得了眼。
  兜兜转转,自己竟然没发现,京城有这么一颗美丽珍珠。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他怎样有办法弄到手!

  第3章 国子监开学日,在讲堂后面被弄湿了

  几日后,国子监开学,新入监生刚完成,“正衣冠”、“拜师礼”。
  所有监生都在“讲修堂”听祭酒讲述第一堂课。祭酒的声音平稳而庄重,一字一句落在满堂监生的头顶上。
  讲修堂里监生和其他官员等众人达四千余人,崔灵妡是国子监丞六品女官,主要在开学前,帮上司们备好疏文和讲稿,当天倒是轻松。
  她坐在最后方的半开放隔间里,这里平时供上课或考试时,先生能休息使用,今日暂时作为两名国子监女官休息区域。
  崔灵妡面前长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史书,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快一盏茶的时间。
  前方黑压压的人头一片青色校服,监生们正襟危坐,偶有几个肩膀微微晃动,大概是困了。
  第一排坐着朝堂官员,深色官服与监生的青衫形成清晰界线。
  煜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旁是祭酒特意安排的几名五品以上官员。更前方靠近讲堂两侧入口处,一排护卫禁军。
  邵晔一身羽林监的戎装,腰挂佩刀,站得笔直。他的视线扫过全场,偶尔在某个角落停顿,再移开。
  崔灵妡打了个小呵欠。
  因为有些距离,她听不见讲堂上的声音,只看见祭酒的嘴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
  思维有些发散,这场景仿佛回到现代,心里默默想着,如果能回去,她会选择回现代吗?
  她想,答案还是肯定的!
  突然有一个身影从后罩下,她没多想,以为是另一个刚到任不久的女官,直到熟悉松木薰香从后压过来……
  “昭昭…你在想甚么?”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接灌进她耳廓。
  卫枢从小就不喜欢看到崔灵妡这种神情,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从她六岁一入通微书院,因为一篇“仁民爱物”与“顺其自然”之辨策论,被先生评为第一,被开完笑说“子谦啊…你竟然输给比你小的姑娘,回去准被你爹训念一顿了!”
  被父亲训念,倒不十分在意,但一个小姑娘,竟然赢过大她两岁的自己,他十分好奇特别去见见。
  那时五月了,油桐树落花如雪。
  崔灵妡坐在树杈上,小腿悬空晃荡,手里的《水经注》翻到昆仑山水脉那一章,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原本飘渺孤绝眼眸,听到有人问她,“你就是崔灵妡?”
  那转过来专注看自己的眼眸,闪着不一般的灵动聪慧,乌亮发间沾着白色花朵,模样娇俏可爱,他看得喉咙发干,那时他就决定“此女狡黠,吾必擒之。”
  男人坐在她身后,一条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手掌落在她腰侧,“昭昭…你还没回我”
  她浑身一僵,没敢转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从牙缝里挤出字,声音细得只剩气音。他不是应该在前面跟煜王坐在一起吗?
  他的手往下滑,隔着裙布按在她阴阜上,食指压进那条缝隙来回研磨,裙料磨蹭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仍旧清晰。
  崔灵妡下意识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贴合。他的拇指腹压在她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她差点叫出声,一口咬住下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吸一口气,膝盖夹紧,手肘往后顶,他胸口硬得像铁板,没顶动。
  卫枢低下头,牙齿碾磨她耳垂软骨,舌头伸进耳洞里舔了一圈。温热潮湿的触感让那处皮肤迅速泛起一阵麻痒。
  “邵晔没胡说。”
  什么?崔灵妡还没意会过来,听到他的语气像在闲聊,“我的确想把你按在桌上操。”
  她耳尖倏地烫了,“你…你别乱来啊!前…前面多少人…”
  虽然前面的隔台和桌案能挡住前面视线,加上今天有皇室成员出席,所有人都看着讲台,没人敢东张西望,但真有谁敢转头,就能看见自己和卫枢动静。
  卫枢从喉间发出低沉笑声,“呵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祭酒每次都得讲多久,昭昭怕的话,等等记得小声些。”
  他指尖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裙带一松,手指勾住裙往上拽,堆在腰侧。
  崔灵妡咬住下唇,压住嗓子里的喘,制止他的下一步,“不不行…我没带备用衣物。”亵裤一定会湿的不像话。
  卫枢看小妻子已动情又隐忍模样,眼神暗了几分,嘴角弯了弯,“昭昭,手放开,别忘了妻子的义务。”他说。
  “……”习惯做一个守法好国民,她放开了。这非人哉的朝代,该死的例法。
  他的手探进亵裤里,崔灵妡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飘来前方祭酒讲述圣贤之道,碎成无法拼凑的音节。
  “里面已经湿了。”卫枢看她娇嗔,又不得不忍耐样子,真是可爱的紧,在她耳边挑逗说,“前些日才教过你,身子要听话,昭昭的确从小就是才女,很快就学会了呢!”
  才女咬着嘴唇不想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耳根到脖子热的要命。
  “昭昭没带备用衣物,那等等就别出去。”
  卫枢继续贴在她耳后说,气息热得烫人。
  手指没停,在那处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压住那块粗糙的地方来回磨蹭。
  指腹的触感带着薄茧,刮过软肉时又痒又涨,像有人拿羽毛搔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勾着那处软肉压。
  另一只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掌心整个罩住她左边的饱满乳儿,握住沉甸甸的乳肉揉捏,又感觉不足的把手指插入胸衣里,直接摁住乳尖打转,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发抖,酥麻感从胸脯一路窜到小腹。
  前方祭酒的声音平稳传来:“诸位须知,为官之道首重清、慎、勤三字……”
  那声音象是隔了一层水,模糊又遥远。
  她被逼的想叫出来,理智却死死压着,耳里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喘息、裙摆底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男人贴在她后颈的低笑。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温热潮湿,每次吐气都让她后腰一阵酥麻往上窜。
  视野里能看见的东西很有限,桌面上被推到一旁的史书、砚台里半干的墨渍、还有在案桌边缘的那一小滩透明液体。
  “夹这么紧,邵晔刚刚在看你。”子谦贴着她耳壳说话。
  昭昭浑身一震,阴道猛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她知道邵晔就站在离她不到十丈的廊柱旁,身形笔挺如松,手按刀柄目视前方。
  讲堂前方,祭酒的声音依旧平稳。有监生站起身提问,衣料摩擦的声音远远传来。
  煜王微微侧头,跟身旁的官员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即上了讲堂。
  前方传来煜王的声音,说什么礼制教化、国本根基之类的场面话。掌声稀疏响了几下。
  卫枢听见煜王声音就眯了眯眼。
  他这段日子发现,那位王爷来国子监的频率不太对劲。
  表面上是奉旨督学,可每回眼神总往后头飘,看的不是经书也不是监生,是他家那个坐在后面,乖乖埋头抄写文书的小妻子。
  偏偏昭昭这小妮子,自个儿还浑然不觉。
  得让她避一下。
  他下定决心,手指从昭昭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掌在她臀上蹭了两下擦干,然后解开自己裤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腰后头,热得她缩了一下。

  第4章 在讲堂后被肏到高潮了

  她下意识扭头去看,随即倒抽一口凉气
  那从裤裆分叉处掏出,矗立高举的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不行……这里-----”
  “这里有半个书架挡着,等等你从后方直接去藏书库躲躲,散值后我再去找你,我们坐马车一起回家。”他要避开他们见面机会。
  “昭昭乖,坐上来。”见她踌躇不前,卫枢命令道。
  一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带,另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股间,他没急着进去,先用顶端在她湿缝外头来回磨了几下,一寸一寸破开湿淋淋的软肉---插进去。
  太胀了。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嘴巴张开发不出声,卫枢这根弧度更弯,翘起的角度刚好能顶到她最难受的那个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死死箍住自己,对每一寸侵入都夹得死紧,那甬道里头又湿又烫还一缩一缩地吸。
  “放松。”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在她头顶滚了一下“你咬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努力让自己松下来一点。就那么一点。
  把她裙子拢好放下盖住那些不堪的动静,他趁势挺腰整根没入,崔灵妡被这一顶,身子往前,手肘撞到书架一下,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前方声音顿了半拍。
  坐在台下的祭酒转向后方,问道“……后头怎么了?”
  乌压压的学子都左右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站在讲堂上的煜王也看了过来,那双眼里仿佛终于从漫漫人群中找到要找的---眸光异常深邃。
  卫枢身躯一半被书架挡着,另一半崔灵妡坐在他身上掩住,但她已吓得整个人僵住,尤其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塞得满满,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嘴唇咬得发白。
  羞耻感像桶冰水从头浇下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更湿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没事。”煜王收回视线,声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许是书册没放稳。”
  祭酒点点头,转回头。
  卫枢在她身后又低低笑了,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又湿又烫:“昭昭这样就失禁高潮了!还把我夹这么紧…”
  灵妡眼眶都红了,手肘往后用了力顶他胸口,忿忿压低嗓音:“你最坏,从小就爱欺负我……”
  后面男人闷哼一声,手里那条腿掐得更紧,“怎么会,在书院你几乎每堂学业都赢我,我可是爱你爱得紧,时时刻刻想着娶你回家…”
  尤其是每次被我爹教训,我就想,反正我会娶回家,到时总能在床第好好赢回来。
  被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一点缝隙都不留,他是想看怀里小女人这副娇气模样,但也不想惹她真的讨厌,说道“要不…昭昭求我,我等等就小力些”。
  “…卫枢哥哥,求你轻点……”她说出口的声音娇嗔又软糯。
  面子为上,她还想在国子监混下去,纵然大家私下猜测,也不想大剌剌被亲眼证实。
  卫枢俊美脸庞笑的愉悦,低沉的声音震在她耳边,“我的昭昭又乖又可爱。”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热烈讨论声。
  原来祭酒正让监生们,往前排队到讲堂上,轮流问答,发表看法。
  远处的讲学声、监生的应答声、纸张翻动的细响,全成了这片角落的背景音。
  背后男人腰胯猛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捅到那圈软肉最里头,龟头顶着一处微微突起的粗糙地带使劲碾磨,每一下都蹭过那粒肿胀的蒂珠。
  灵妡被他顶得身子往上耸,死死捣住嘴,裙摆底下一片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发现邵晔的视线又往后扫过来了。
  武官视力很好,那目光穿过满堂监生的背影,精准看到她身后露出卫枢官服一角,看到她看似不明显,却身躯上下起伏耸动着,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笑容。
  灵妡整个人僵住了。
  卫枢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往上顶,她的膝弯被他扣在手里,腿根分开,底下光裸的耻处含着男人那根粗胀玩意,进进出出间牵出黏腻水光。
  她的腰眼猛一酸,穴肉痉挛似地绞紧。
  卫枢被她这一下夹得低哼,发现怀里被他肏干的小女人分心出去,顺着她的视线,知道她刚在看谁。
  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龟头顶开宫口嫩肉,害她差点叫出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压在连接的那一处,他每一下就像要把她钉在他身上。
  他贴着她颈后,轻咬那块嫩肉,粗喘说道,“怕甚么!反正邵晔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对你干啥…他站他的岗,我肏我们的女人!”底下抽插的节奏开始又快又狠。
  话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顶弄。
  这回不讲甚么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又重又满,囊袋拍在她臀尖发出湿润啪啪声。
  书架上的经卷簌簌抖动,一本《礼记》被震得歪斜,眼看要掉。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前方讲堂,不敢看邵晔。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她不知道其他人听见没有。
  然后看到身下,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在书架底层的木板上。
  她眼眶泛红,睫毛已经湿漉漉的。
  煜王这时眼神又飘了过来。
  卫枢冷笑了,眼底暗沉沉一片。
  他托着她臀瓣站起身,将坐着的太师椅挪开些,让她双手撑着底层书架,从后俯身贴住她背脊,硬烫胸膛压着她蝴蝶骨,一手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对晃荡的白嫩奶子,指缝夹住乳尖搓弄。
  “这个姿势肏得深。”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邵晔站的方位,他的视线能直接看见她被后面男人弯着腰肏干样子。
  握刀的手稳得像铁铸,可喉结动了动,青筋在下颌一闪而逝。
  煜王也看到了。
  他还看到,美人原本一身端正的官服,上身衣襟被扯松,肚兜的线解开,隐隐看见里头正被揉捏的巨乳。
  卫枢察觉那道瞄过来的视线,可他不但没缓,反而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冲刺。
  他抽插的幅度收小了,频率却快得惊人,次次碾在前壁那处粗糙点上。
  灵妡咬着自己手背,眼泪扑簌簌掉,浑身从腰眼到膝弯都在痉挛。
  高潮的预感像海潮从腹底往上漫,一浪接一浪,越堆越高,然后---喷出。
  龟头被热浪喷薄,肉棒被箍的紧窒,卫枢嗓音哑透,指尖掐进她臀肉,“去了?”
  她不敢发出声,只能胡乱点头。
  他抵进最深处,阳具在她穴内胀大弹跳,热精一股一股射在宫口上。灵妡被烫得眼前发白,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榨出他最后几滴余精。
  她抖得像风中落叶,嘴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哭腔。
  卫枢同样舒畅浑身哆嗦,呼吸急喘,摀住她的嘴,把她每一声呜咽都堵回喉咙里。
  讲堂前方爆出一阵整齐的朗诵声。监生们在齐读《大学》首章,满堂书声琅琅,淹没了讲修堂后侧隔间里,被书架大半掩饰的湿黏声响。

  第5章 藏书库里,奶儿不得不放在博古架上

  国子监分别有“经、史、子、集”四大藏书库。
  其他女子多有兴趣是文学或是看看十三经,最没兴趣就是枯燥乏味的史学类书籍。
  也只有崔灵妡家里的男人们知道家里的昭昭宝贝从小到大书籍最多的是史学、地理、典章制度。
  她待的史库里,光线昏暗灰尘在斜阳里浮动,密密麻麻的木架顶到天花板,竹简堆栈发出陈年纸草的涩味。
  她从架上抽出《汉书·地理志》翻到水脉图那卷,在思考是否有机会去到昆仑山……又摇摇头,别说怎么去,即使去了,又怎么找到同一个地点,倚着窗边矮几想得入神…
  一名有着深长锐利凤眼,身着黑色为底,绣红色云龙纹皇族服饰男人,皂靴轻踏在二楼藏书阁的木地板上,朝那无知无觉,沉浸在书简世界的清丽女子走去。
  节奏很慢,无声,缓缓接近他想要的猎物。
  崔灵妡刚把一卷竹简放回架上,腰就被人从后面揽住了。
  她大声惊叫奋力挣扎,手肘猛往后撞,膝盖本能往上提,想去踹来人裆部,这是邵晔教她的防身,说哪个男人敢不打招呼就抱你,就这样招呼他到断子绝孙,有事算我们的。
  可那只手臂箍得太紧,她踢的脚只擦过对方大腿外侧,听到熟悉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说道,“好啊!把我教你的,用到我身上啦!”
  她听到熟悉男人声音身子一软,才一放松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书架上,沉重木架微晃,几卷竹简滚落在地,砸出沉闷响声。
  邵晔的声音刚落,急切的吻就落在她脸颊、嘴角、下巴,一路舔咬过去。这几日在宫里当差,胡茬没认真刮,有些故意的要刺得她微疼。
  湿热气息急促喷洒在她脖颈间,一手从衣襟口探入,隔着中衣握住一边奶子,揉得毫不收敛,布料摩擦乳尖,激出一阵快感,酥麻往下扩散到她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泌出新一波黏液。
  昭昭推着他四处作乱的手问道,“晔哥哥,你不是在当值吗?”
  邵晔翻了个白眼,“当值?申时末了,值个屁。”
  他扯开自己腰封,褪下玄色外袍,啪地甩在一旁矮几上,砸飞几片竹牍连眼都不眨一下,“昭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先前跟卫枢在后面“干”了啥!看来这两个时辰,你都待在这,不知道现在都已经申时末了!”
  煜王未时典礼一结束,就表示要自行离开。
  他带宿卫军回宫复命,一交岗就飞马赶过来,在典簿厅没看到她,又知道祭酒有事找卫枢讨论,还没回。
  想想先前他们干的好事,猜猜能躲的地方也就几个藏书库,而灵妡会待最久的想必就是这一间了。
  “你老实说,你们那时在后面干啥!”
  崔灵妡身子一僵,“没…没有啊…只是在说话!”
  “说话?”邵晔很不客气的一把撩起她裙摆,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摸了一把耻处,腿根黏腻的感觉还在。
  粗砺指腹,带着习武留下的硬茧,就这么直直按上她腿间那处,指头沿着那条细缝来回刮蹭。
  冷冷一笑“哼哼!是用底下的小嘴儿,含着他那肉棒说话吧!”
  崔灵妡俏脸羞得烧红,里面没穿就这么被发现,毕竟被白浊浸染湿透的亵裤,早落在卫枢手上,此刻她根本辩无可辩。
  被掀开的裙,空气拂过光裸的腿根,凉飕飕的。
  她紧张地左右张望,总感觉有人在看,不安全感陡升,急忙制止他要扯开她衣襟的手,说道“这里是藏书库,虽然到散值时间,也难保不会有人,再说,等等卫枢就过来了。要不,回家后我随你弄……”
  “怕啥?我干我自己妻子,谁管得着?”布帛嘶啦一声松开,外裳往两侧滑落,将包裹浑圆肚兜往后随意一扯,两团形状完美奶子弹了出来,邵晔大手掌心有习武的粗砺,更不客气的大力揉捏雪白饱满,指缝间挤出柔软的乳肉。
  “卫枢来看到更好,总不能只有他一个占尽便宜。”
  下午站岗,他脑袋、底下都憋了满满的火。禁军护甲够硬,他那根撑得可难受,鼓胀胀地顶在裤裆里,从站岗那会儿就一直消不下去。
  他俯身含住那尖翘小巧的殷红乳晕,咂咂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与此同时,手指便往那湿滑的缝隙里挤了进去,指尖感受到里头又热又软。
  灵妡胸口一凉,乳尖被他含住的瞬间,整个身子像被电打了一下。
  那湿热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咂吮的力道又重又贪,象是要把整个乳儿吞进去似的。
  她挺起的乳肉被男人的鼻息喷得发烫,乳尖在他齿间被轻轻一咬,酥麻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啊~~~别、别吸了----”她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却使不上力。
  邵晔不理,手掌直接扣住另一边的高耸,五指张开狠狠揉下去。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软得像要化开。
  他掌心粗糙,磨过细嫩的皮肤时带着薄茧的刮感,揉得她又痛又麻,奶尖在他虎口处被搓得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抵着他手心肌肤。
  “昭昭皮肤真嫩,尤其这奶子…”邵晔从胸乳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津液,声音哑得不像话,“光是揉一揉就红成这样,等会儿拿什么遮?”
  他说完又埋下头,这回叼住另一边翘起的嫣红乳蕾,吸得她整个胸乳都在发颤。舌面压着乳尖来回碾磨,啧啧声在寂静的史库里格外清晰。
  同时间,手指还在底下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抠弄,指尖弯起来勾着内壁那块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刮。
  灵妡腰一软,嗯嗯啊啊地娇吟没断过,整个人靠着书架往下滑。膝盖磕在木地板上,腿间一片黏腻,混着汗水和各种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邵晔一只手捞住她的腰,不让她彻底瘫下去,嘴里还叼着乳尖不放。
  拇指却在阴蒂上按着打了个圈,手指一搅,里头含着被卫枢灌进去的浊白液体,顺着指节淌出来,滴在史库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还说没有,湿成这样,那这些是什么?”邵晔从她胸口抬起脸,惩罚她说谎似地轻咬一下她的红唇,嘴角勾起来,“刚才卫枢肏你的时候,是不是爽得魂都飞了?”
  灵妡咬着唇摇头,眼眸水光泛红,气得瞪他一眼。她是被吓得魂飞了哪里是爽的!
  可这怒意满满的脸,在波光潋滟的水眸和满室淫靡情境衬托下,落在邵晔眼里,成了对他抛媚眼。
  “真他娘的,他没把你肏爽,想要我赶快干你就说,还用这种眼神勾引我!”
  话没说完,邵晔把她翻了过去。
  旁边有座落地透空博古架,被揉得通红的丰满乳儿,整对奶子刚好被挂放在其中一个框架里,逼得她不得不两手握住框架两侧的木柱。
  灵妡十指紧紧攥着木柱,指节泛白,整个上半身悬在框架中,浑圆饱满奶团放在格架上,更显淫荡。
  他从背后分开她的腿,扶着硬挺的硕大欲龙抵在穴口。龟头在那滑腻的缝隙里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第6章 不能只有你,那就两个一起上!

  “哦~~~~要命!”邵晔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里面那软肉不住地吸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掐紧她的胯骨,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湿黏的响声。那声音在空荡的史库里来回撞,急促,响亮,盖都盖不住。
  灵妡被撞得整个身体往前耸,奶子卡在框架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乳尖来回磨在粗糙的木框边上,又痒又疼。
  她两手死命攥着木柱,指节绷得泛白,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邵晔进得格外顺畅,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深的那一点,酸胀感从下腹一路窜上头皮,逼得她连呻吟都是抖的。
  “啊?啊?太深了??”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
  灵妡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穴肉紧紧绞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吸着不放。
  邵晔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吸这么紧,还说不要?嗯?”
  他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颈上。
  “卫枢有这么深吗?有这么硬吗?说!”
  昭昭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体内的东西又胀又烫,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开。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混着酥麻,从交合的地方往四肢窜,酸软得她连膝盖都在打颤。
  她只能摇头,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邵晔闷笑一声,停下动作,整只大鸡巴只留个头在里面。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露出邪气笑凑近她,俊目里全是恶劣的光,“那我帮你想想。”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回去。
  灵妡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痛,是爽。
  那种从空虚到瞬间被塞满的落差,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邵晔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着她的胯骨继续猛力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她撞得整个身体前后晃,框架里的奶子跟着荡出白花花的波浪,木框边缘磨着底下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再叫出来,”他低喘着命令,语气却像在哄,“我要听。”
  昭昭咬着唇不肯配合,可身体的反应根本藏不住。
  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先前被卫枢留在里面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不吭声?”他就喜欢听他的小昭昭,被自己干到受不了的浪叫声。
  邵晔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花瓣上,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象是火苗,一簇一簇在体内炸开。
  灵妡终于忍不住,嘴里泄出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高声吟叫。
  “啊啊??慢、慢点??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邵晔低笑,一双大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挂在框架里的奶子用力揉捏。
  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象是要把两团软肉揉成别的样子,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的力道毫不收敛,“这么好肏,总让我干很爽的身子,坏了我也养。”
  煜王那双深长锐利的凤眼,在已逐渐昏黄的斜阳里微微眯起。他暗藏在转角柱子内侧,利用视觉死角,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见昭昭被压在博古架上,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悬在框架中,身体弯的弧度极美,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架在木框里,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不停晃荡。
  她满脸似愉悦,又像难受神情,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里却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呻吟。
  那张清丽的脸蛋此刻全是春潮,眼神迷蒙,散落下来几缕墨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美得让人口干舌燥。
  邵晔忽然放慢了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龟头顶在她体内最软的那块地方,缓慢而用力地碾过去,再退出来,再碾回去。
  灵妡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十指几乎要把木柱攥出印子,腰窝塌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样呢?”邵晔贴在她耳边,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舒服吗?”
  “舒??舒服??”
  话一出口就想咬舌头。
  可那种被磨着软肉的酸胀感,像浪潮一样漫上来,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比嘴巴诚实,穴肉紧紧咬着体内的硬物,每次他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紧。
  “承认就好。”邵晔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加快节奏。
  肉体碰撞声再次变得急促,他把灵妡的胯骨往后拉,自己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冲,奶子在框架里晃得更加放肆。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
  昭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啊…啊是…嗯的单音节。
  “快说!”
  把她的腰窝箍更紧,胯下那根粗胀的东西一下下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离地。
  “邵晔……邵晔哥哥在干我……”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尾音被撞成颤抖的气音。
  “大声点!”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卡在穴口碾磨,不肯整根送入。
  灵妡难受地扭着腰,“是晔哥哥在干我----”她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
  话音刚落,二楼书库的门被推开了。
  库门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史库里格外清晰。
  斜阳从外部打开的库房门缝,穿透到内里,落在灵妡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她甚至来不及转头去看,体内的硬物又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博古架的边缘。
  卫枢斜靠在门框上。
  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的官服,官服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冷白皮肤。
  黑眸微眯,看着博古架前衣衫不整的两人,邵晔那根青筋旋绕暗红色肉棒,正在他们家小妻子的穴里疾速插进抽出,带出一圈白沫。
  他咧嘴淡淡一笑,笑不及眼,“我就说,谁敢在里面,肏我们的小昭昭。”
  走进来的步子很慢,靴底踩在散落的竹简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走到门边时,他顺手把二楼门闩上了。
  铁栓落槽,沉闷的一响。
  昭昭听见那声音,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小穴里的软肉死死绞住邵晔的阴茎,绞得他闷哼一声,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夹真紧!卫枢来了你更兴奋是不是?”劲腰摆动没停,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频度。
  胯骨撞在腿心,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史库里回荡。灵妡被撞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像只被掐住咽喉的小兽。
  邵晔掐着她的腰,偏头看卫枢一眼,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下午你爽过一轮,现在也该我了。”
  “行!”
  卫枢走到灵妡前面,手捏了几把那对雪白乳肉,再轻扯一下在架上磨蹭到艳红乳晕,拇指擦过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动作很轻,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眼神她认得。每次他要狠狠弄她,让自己感到极羞耻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他从博古架另一端边走过来,边解开裤裆说道,“邵晔,把昭昭转一下位子”。
  邵晔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扣紧昭昭的腰,一边维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慢慢挪动脚步。
  肉棒在穴里搅动的角度变了,灵妡不禁发出猫叫似长吟声,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
  卫枢布料松开落下的瞬间,那根半硬的东西弹了出来,龟头正好蹭上她的下唇。

  第7章 一前一后两个口都咬很紧

  灵妡闻到那股男人麝香,混合他松木薰香气息,下意识想往后缩。
  邵晔早猜到,一个顶身把她往前撞,正好把她的脸送到卫枢胯下。
  “怕什么,又不是没尝过。”卫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指插进她已松开的发髻里,轻轻摩挲着头皮,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近。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硕大圆端泛着水光,马眼渗出一点浊液。
  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唇瓣,把龟头送进那张湿热的小嘴里。
  “唔——”
  灵妡的嘴被撑开,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被迫压在茎身下。
  卫枢没有急着动,只是插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手指从她发髻里抽出,转而捧住她的后脑,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昭昭乖,”他低声说,“慢慢吞进去。”
  话音刚落,邵晔从背后猛地一撞。
  灵妡身体往前冲,卫枢那根东西直直捅进喉咙深处。她的咽喉反射性地绞紧,眼泪瞬间飙出来,鼻息喷在卫枢下腹的毛丛上。
  “这不就吞进去了吗,磨叽什么。”邵晔在背后哼笑了一声,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卫枢顺着邵晔的节奏,在她嘴里轻轻抽送。两个男人的频率渐渐同步---邵晔从后面撞进来时,卫枢就往前顶邵晔退出去时,卫枢也往后撤。
  灵妡夹在两人之间,身体被前后贯穿,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还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湿漉漉的吞咽声。
  鼻腔全是男人的气味,嘴里尝到淡淡咸腥,下体被撑到极限,穴口已经麻痹,只剩深处还在不知羞耻地吸吮男人肉根。
  “昭昭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还会舔。”邵晔喘着粗气,双手扣紧她的髋骨,开始加速,准备射出他的浓精了!
  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翻涌,腿根那两片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浊热一股股灌进那紧致深处。
  拔出来时,黏腻的液体顺着灵妡颤动腿根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喘着粗气,还没从极致舒爽里缓过来,卫枢已经开口了。
  “抱起来。”
  邵晔抬眼看他。
  卫枢下巴微抬,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从后面抱,把昭昭两腿拉开。”
  灵妡趴在地上,身子还在细细发抖,腿间一片狼藉。她听见卫枢的话,手指攥紧了旁边博古架支柱,没力气逃,在这朝代,她也没法拒绝。
  邵晔舔了舔嘴角,看了一眼家里的老大,决定还是顺着点,否则就像老三,被他暗地使坏,去了南方三个月,名义是帮忙采购宫里药材,真可怜!
  一双蟒臂伸手把她捞起来,从她背后穿过双臂,托住膝弯,把两条腿大大分开挂在自己臂弯里。
  灵妡整个人悬空,背脊贴着邵晔汗湿的胸膛,两团高挺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大开敞在空气里,正往外淌着方才被邵晔射进去的东西。
  “不要这样……天快暗了,我们回家再弄,好不?”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大腿内侧的嫩肉细细打颤,她还是想在挣扎一下!
  昏黄天色逐渐转红即将落下,卫枢没理她,点亮周围烛台之后,那根被她含的湿得发亮,青筋盘虬的硬物高举,晃动着走到她面前。
  一手扶着“它”,一手掐住昭昭的下巴,逼她低头看他把圆硕龟头,抵上那片湿软的入口,说道“天是快暗了,那昭昭更要看清楚…”
  灵妡腰眼一酸,小腹猛地收紧,那处被邵晔肏得还未闭合,正微微张着嘴,因他说的话,像在等什么…
  “它要插进去哪里!”语落,卫枢一挺腰,整根没入,毫无缝隙。
  灵妡仰头尖叫了一声,眼泪直接飙出来。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从下身炸开,酸软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太……太深了……”她哭着摇头,墨亮的长发黏在脸颊上,整张脸艳得惊人。
  子谦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腰侧,胯骨狠狠撞上去。邵晔在后面稳住她的身子,让她连往后躲的余地都没有。
  “唔~~~~昭昭的骚穴肏这么久,还咬这么紧!”肉体向前撞击声,又急又重。
  “她最会咬了。”邵晔贴在她耳边说,“刚才咬得我腰都麻了。”热气喷在潮红脸庞。
  灵妡羞耻得不行,却连合拢腿都做不到。就这么开敞着,让邵晔看卫枢如何一下一下插自己肉穴,凿入深处。
  身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面被卫枢肏得汁水四溅,背后是邵晔滚烫的胸膛,两条腿被大大扯开,膝弯勒得发红。
  她胸前一对丰满的巨乳随着顶撞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弧度。
  “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嗓子已经哭哑了,肚子里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酸胀感沿着下腹漫开,腿根酥麻得快要散架。
  小腹里酸胀的感觉越积越满,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决堤。
  卫枢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随着他的进出反复吞咽,带出白浊的细沫。
  “轻?”他笑了声,胯下顶得更狠,“下午轻了,可没将昭昭肏爽,现在得补回来,让你满意才行。”
  邵晔在后面尴尬低低笑了一声,看来,他感觉有人躲着看的是卫枢!
  “说说,”卫枢压往前,两掌改捏住她两团丰软,语调带着漫不经心却锐利,“现在换谁肏你骚穴了?”
  他一边问,一边缓慢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沉沉顶进最深处,节奏不紧不慢,像在细细品尝她里面绞紧的触感。
  “嗯---唔!”
  “刚刚不是回应邵晔,现在怎么不说话?这可不行!”卫枢低笑,手指从乳尖滑下去,按上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按几下。
  昭昭整个臀弹动,剧烈颤动泄喷出来,嘴唇哆嗦着开口:“卫枢…卫枢哥哥…是你在……”羞耻心让她剩下的字卡在喉咙。
  “我在什么?”卫枢不让她躲,下身依旧不紧不慢地撞,指腹却加快了揉弄的力道,他眼底温和的笑意褪尽,只剩一片幽暗的占有欲,“说清楚。”
  “啊啊啊~~~不要,我说…卫枢哥哥在肏…肏昭昭的骚穴…”她怕被磨到在这失禁尿出来,这可是国子监书库啊!
  “又要到了?”卫枢感觉那软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缩一缩地绞吸着他。
  “求求卫枢哥哥…求晔哥哥…今天饶了昭昭吧!”灵妡眼里全是水雾,身子开始细细地哆嗦,从脚尖一路颤抖上来。
  “…老大…”邵晔抱着心爱女人,被娇求声说到心软。
  卫枢就在这时猛顶了十来下,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精关一松,热流灌进深处。
  灵妡被烫得全身弓起,她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觉得小腹里酸胀到极点之后猛地炸开,眼前一片白光。
  腿根抽搐着把那两股浊物搅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缝隙里溢出来。
  邵晔托着她的双臂稳稳当当,让她瘫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
  卫枢缓缓抽出来,垂眼看了看那处被肏得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浊液的小口。
  煜王靠在转角柱旁,墨眸涌动着更深的欲望,薄唇慢慢勾起,轻打开另一边暗锁,离开藏书库。
  他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找到…可惜…
  看来,他得想法子,创造其他时机了。

  第8章 皇宫赐宴,迷药加春药

  过了半个月,崔灵妡和卫枢刚到国子监点完卯,因忠亲王几日前进京,礼部人手不足,卫枢被祭酒派去礼部支援,邵晔则是护卫忠亲王,到先王陵寝朝拜。
  此时,灵妡正磨墨,准备今日的拟稿文书,就接到宫里来的诏令。
  传话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完,说是皇上体恤京城女官劳苦,特于今日午时在含章殿赐宴勉励。
  崔灵妡赶紧褪换官服,换上绛色朝服,腰束锦带,搭上来接的马车,与其他女官一同步入宫门。
  当朝女子稀缺,担任女官人数更少,含章殿内只摆了不到二十张矮几,酒菜已备妥。依照品级崔灵妡位置在左侧中间靠前。
  煜王坐在御座右侧,一双狭长的凤眼,从她进殿那刻就黏在她身上。
  皇座上那位,说了几句勉励,要女官们不需拘束,愉快享用酒果佳肴等场面话后,起身离去。
  被敬酒三巡,崔灵妡觉得头开始发沉。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眼前的杯盏晃成双影。
  她隐约觉得不对,扶着几案起身告退,突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将歪倒在地时,被旁一名侍女及内侍急忙搀扶住,身体几乎倒在他们身上。
  最后听见的低沉声音,是一个男人说道,“崔女官不胜酒力,你们扶她去偏殿歇息。”
  云峥刚从南方赶回太医院,满身风尘还没来得及洗,卫枢的急信就送到他手上。信上只有八个字:昭昭在宫,煜王赐酒。
  他看完,脸色骤变,宫里那些私下龌龊淫乱秽事,他再清楚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有些药物还是出自己之手,但昭昭是他唯一心中柔软,不容他人玷渎。
  抓起药箱就往宫里奔。他是太医院正五品医官,进出宫门不需通报。
  在偌大皇宫其中一座偏殿,四周除了暗卫,再无旁人,其中一道门虚掩着。
  煜王慢慢走了进去,床榻上,正是方才被宫女和内侍,扶去偏殿休息的灵妡本人。
  她此刻双目紧闭,呼吸浅促,脸庞泛着不正常的艳红,额前碎发被汗浸湿,原本用发簪固定的青丝已散开,整个人软得像抽了骨头,正倚躺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
  他坐在榻边,手指一一划过姝丽嫣红脸蛋,已有薄汗的秀挺鼻梁,再到微开嘴唇,指尖蹭开牙关,摸到湿润的内侧,能感觉到里面舌头的温度,比体表高得多,几乎烫手。
  耐不住欲望整张嘴覆上去,含住她的唇瓣吸吮起来,贪婪缠住她的小舌,肆意搅弄嘬出清脆水声。
  好一番品尝啃咬后,才放开,漂亮凤眸灼亮似狼,原本俊雅面容,因兴奋神色显得可怖。
  “真甜,卫枢和邵晔护得再紧,又有什么用,我想要的,难道还会失手吗?”
  把榻上小美人朝服件件剥掉,不急不徐拉开系裙的腰带,指尖勾住中衣带子,慢慢翻开,里头是肚兜都无法完全遮掩的高耸,解开系带一把扯掉鹅黄色肚兜,一对高挺饱满的奶子瞬时弹跳出来。
  雪白乳肉上的乳尖,是小巧玲珑珠蕾,颜色是漂亮的樱红色,因药性早已硬挺充血,微微翘起,像两粒待人采撷的小果子。
  “真是太完美了!”
  形状诱人到这么快就能让他下腹绷紧,裤裆明显顶了起来。
  先前看到的视野都有些距离、昏暗,如今光线明亮这么近看,完全是他最喜爱的女人奶子模样。
  煜王的呼吸变得粗重,将她一整个抱起,已拉开的外服、中衣、片裙、亵裤边走边落下。
  一放到床上,迫不及待双手各抓住一只丰满,十指陷进软肉里揉捏,绵软的会吸住他的掌心似,突然想起什么,兴奋的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罐。
  掀开罐盖,里头盛着半透明的稠蜜。
  这是宫廷密药,专用来调理后妃私处,涂抹在女子乳头和底下肉穴处,药性渗入后能泌出属于那女子的甜香汁液,浓郁黏滑,经久不散。
  他用指尖挖出一大坨,冰凉的蜜膏沾上灵妡乳尖时,她哆嗦的乳肉颤颤。
  煜王眯了一下眼,开始打转涂抹、拨弄那两粒可爱翘起乳珠。
  再倒出一些蜜膏在掌心,搓热之后覆上她的双乳,尖翘奶头,更挺硬成两粒深红色成熟莓果。
  将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打转推揉,膏液在皮肤上抹出大片油亮的光泽。掌心裹住整坨乳肉揉捏时,顶端小红珠在他指缝间来回滚动。
  她张开嘴,受不住的娇吟从唇角溢出来“嗯…痒……”下意识习惯挺起胸脯,把自己的奶子往他手里送。
  这画面刺激男人俯身直接张嘴,含住左边那粒乳果,用力吸吮已分泌出含有蜜香的乳汁,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叼住轻轻拉扯,拉扯间发出啧啧水声,响彻整座空殿。
  灵妡在昏迷中溢出细碎吟哦,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本能往上拱,乳肉贴得更近,他便吸得更狠。
  右手捏玩她右边奶子,五指收拢,挤压揉搓,把整团软肉揉得变形泛红,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捻弄,直到两边奶子都沾满湿亮口津,才意犹未尽抬起头。
  “嗯??啊?卫枢哥哥…昭昭是你的?就是给你肏的…”她叫声本就特别又娇又软糯,男人听了肉棒会更硬,直想用力干她。
  加上她现在被药和酒迷的仿佛失魂,记忆碎裂,还以为仍在家里,被卫枢调教着。
  煜王听了一愣,他很清楚这位不是其他送上来,可以随意玩玩的女人。
  不说崔太傅,崔家是士族大家,皇兄都得给几分薄面。她几个男人家世也都不好处理。
  宽大手掌沿着平坦小腹往下,她的阴阜私处是他喜爱的那种光洁无毛,将沾满蜜的指头抵上去,一边按摩揉抚,一面思考。
  他这阵子早就调查一番,崔灵妡三个男人,自小跟她是通微书院同窗,一直护食的厉害。
  卫枢的父亲是当朝宰相卫恒,在她六岁时,就透过父亲关系,第一个跟崔太傅要求结下亲事。
  还要卫恒直接搬到她家隔壁,好让他方便联络感情。
  原通过官考任职户部,为了崔灵妡特别暂调到国子监。
  邵晔父亲是镇国将军,住灵妡家后街,从小为了防卫其他男孩跟他抢妹子,还透过他父亲脸面,去跟退休的太傅搏笑脸,意思是他家臭小子,可以教他女儿几招练气防身功夫,还能保护陪她一起上下学。
  领旨去南边采购宫里所需特殊药材的五品太医云峥,他还没见过,这位也是不好相与的主。
  小时候因长相偏女相,又身材与同龄男子相比矮小,被书院其他男孩几次剥衣服折辱,讥笑猥亵,是崔灵妡救了他,还特别给予照顾,从此跟在她后面跑。
  稍年长身条抽高后,许多人被他那阴柔俊美,悲天悯人模样欺骗,实则手段阴险毒辣,得罪他的人,最后莫名都没好下场,又追查不到他身上。
  他原本想----先尝尝味,再决定后续要给她什么身份。
  奸淫非婚属女子,又未负责给予身份,会被处以重刑,量刑视情节决定。
  而先奸后婚还是会有刑责问题,处罚会相较轻很多,反正重刑不过罚五百两黄金。而作为王爷,他不差这钱。
  崔家那只要他多给聘礼,把女人安抚妥贴,加上有皇兄当靠山,那三个男人,也无可奈何。
  现在不过稍事品尝,就确定床上尽显媚态的昭昭,是他最想要的那种女人。
  唇角勾起邪佞一笑说道,“别急…等本王干完你,再让崔太傅知道你已经被我肏过,去提亲,你那些男人也不得不答应…到时,我要把你抢回我王府--随意干!”

  第9章 奶子、身段、脸蛋、汁水味道,都很合他心意

  他整只手掌贴住她整个阴户来回抹开,蜜膏碰到体温就化成稠滑的液体,指缝间发出湿润的搅弄声,混着她本身的淫液,变成滑腻到近乎涩手的质地。
  目光烁烁欣赏手指插入,灵妡不时猛地拱起腰,嗯啊呻吟…
  每一次指腹划过那粒挺立的肉核,她就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抽搐。
  “真是妙穴,敏感又容易高潮,这么快就湿透了!等等,要来好好尝尝!”煜王看得痴迷,低声说,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把蜜涂进每一条褶皱里。
  蜜的温度从冰凉转为微烫,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上蔓延开来。灵妡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一阵阵收缩的酸胀感从子宫口直冲乳顶。
  双手情不自禁---将自己的丰满乳肉往中间揉挤,显出深深沟壑。
  看女人已无法自控开始发浪,煜王解开自己腰带,掏出早已硬胀发紫的阳根,粗长柱身青筋虬结,龟头狰狞地翘起,前端渗出透明黏液。
  他跨跪在莹白娇躯身上,双膝分开撑在她腰侧两旁。
  眸光从娇艳的脸蛋到细腰小腹,仿佛看自己领土巡视一番。
  能引动他想肏奶念头相当不容易。
  女人奶子要够大只是基本----形状要既美又软还得有弹性。
  加上面对着脸蛋肏奶,他的雄伟前端,还会戳到对方的下颌,好让女人能伸出舌头舔他的马眼处,长相得够明艳标致,干起来时,表情要够荡,这样抽插起来,才够劲。
  其次皮肤得白皙滑嫩,身材纤细,小腹平坦,腰能不盈一握,过于圆润或有肥肉,会让他感觉在对一坨五花肉肏干,令人倒尽胃口,会直接软掉。
  即使之前曾为解决性欲需求,有过那么几个女人,唯一让他涌起想亲吻和肏奶欲望,也就现在身下这一个。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他捧起灵妡的双乳,把硬挺的阴茎塞进她双乳之间的深沟,双手捏住两团软肉往中间用力挤压,滚烫阴茎整根被白腻的软肉裹住。
  他挺腰就开始抽送。
  龟头从乳沟上方一次次顶出来,湿漉漉地戳在她下颌。前液牵出银丝,糊过脖颈、锁骨,淌成一片亮渍。
  “嗯……”无意识的灵妡,胸口顶压着,嘴半张喘气。
  他低头看自己紫红色的阳物,在那对白嫩奶子间疾速进出,视觉刺激让阴茎又胀大一圈。
  手上揉捏的力道越发狂放,两团绵软乳肉被他搓得变形,挤压的频率跟腰胯抽插完全同步---每次龟头顶出抽回时,上方的乳肉正好剐过冠状沟凹槽,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茎身直劈进尾椎。
  “操……”
  床被他顶得咯吱咯吱狂响,床柱撞在墙上砰砰闷震。囊袋甩在她胸乳下方,啪啪啪拍得又急又响。
  昭昭被他撞得身子不住往上滑,头顶抵到床栏才停住。她两条腿无意识地蜷起来又蹬直,膝盖蹭着他腰侧打颤。脚趾勾紧床褥拧成一团。
  百来下后他呼吸陡然变浊,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猛地拔出阴茎,浓浊的精液一股股溅在她胸口、肚腹上,最后几滴喷在下巴边缘、嘴角旁。
  “光是奶子就这般有滋味,底下小嘴儿想必更让男人销魂,难怪他们把你守的这么紧。”
  他将灵妡两条美腿分得更开,从床旁暗柜取出红色带子,一边一只绑住细弱白嫩脚踝,将两条带子另一边,分别绑在床榻两边柱子上方暗扣。
  退开半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眼神变得幽暗,伸指拨弄那处还沾着淫液与蜜膏的嫩肉,满意地感受她即使昏迷仍微微颤抖。
  药性催出的淫水已经淌到腿根内侧,泛起水光,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露出里头嫩红软肉,翕动间又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打湿了臀下锦褥。
  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慢慢划过某个鼓起的小点,稍用力一按,灵妡白嫩屁股猛地一缩跳。
  饶有兴致用两只手指,向外掰扯开湿淋淋阴唇,淌出一道细细淫流。
  沾抹黏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昭昭的淫水带着淡淡的蜜香,混着些许甜腥,像没熟透的浆果被碾碎后,流出汁液的那种青涩味道。
  “味道好极了。”煜王舔掉唇边残留的水光,眼神暗沉,“比宫里那些刻意调制的花酿还对胃口。”
  他再次俯低,这回直接将脸埋进昭昭腿间。鼻尖抵住阴阜,嘴唇含住整片肉瓣,用力一吸。
  灵妡嗯啊地叫出声,药让她肉体更敏感,淫水大量喷涌进煜王嘴里,他吞咽的动作显得贪婪且急促。
  舌头拨开肉瓣,沿着黏膜内侧来回舔舐,下颌很快沾满湿淋淋的液体。
  灵妡腿根痉挛,被高挂的脚趾在空中蜷起又松开。
  药效正在她体内猛烈发作,意识快要清醒,下身不受控制地朝上拱,迎合他嘴唇吸吮她肉穴的动作。
  腿根内侧全是流出来的淫水,温热黏滑,顺着皮肤纹路蜿蜒流淌,有些淌进臀缝。
  煜王抬起头,嘴唇周围全是昭昭的淫水。
  算算时辰,酒里的药性将要到下一阶段,等等她会逐渐清醒,然后性器地方特别敏感,搔痒感会让她向男人索要发浪。
  “这样的女人,早该是我的……”他喃喃着,眼光炙热眼框泛红。
  这小名叫昭昭的女人,不论是奶子、身段、脸蛋、汁水味道…哪哪都超级合他心意。
  他将她绑起来,等等狠狠干她时,她跑不了。非得让底下这美人,深刻记住肏她的人长相、身份、名字!
  还有…被自己抽插时,她的模样,有多骚,多浪。
  “等等你醒了,就会知道是谁在干你,可别叫错了!”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声音裹着狠戾的愉悦。
  握着肉茎,龟头刚抵上去,湿热软肉便贪婪地裹住前端,舔他马眼吮吸蠕动,整个棒身硬的狰狞,不自主抖动想插进去,但他依旧等待着
  “骚成这样,还不醒…”一阵粗喘,快忍不住,直接用拇指再次拨开阴唇,按上那粒肿硬阴蒂,揉压几圈。

  第10章 有粗硬的东西在腿间磨蹭

  崔灵妡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反应,一阵酥麻从腿心窜上头皮。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腿根痉挛似的抖了两下,十指慌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松开,指尖陷进绸缎里,抓出几道褶皱。
  脑袋里像灌了热浆,昏沉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腿间来回磨蹭,每蹭一下,小腹深处就抽紧一回。
  她想夹紧腿,大腿却软得像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那东西在缝隙间碾压。
  耳边有男人的粗喘。
  “骚成这样,还不醒……”
  那声音带着笑,低哑,陌生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一根拇指按住她腿间某个地方,重重揉了两圈。
  灵妡整个腰身弹跳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哭腔似的呻吟。
  那种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她头皮发麻。她的手胡乱挥,碰到一只结实的小臂。
  密长睫毛颤了好几下,终于掀开眼皮。
  视线还是糊的光影晃动,先看到一张脸悬在正上方。
  那张脸似笑非笑,深邃立体五官,清俊贵气的脸,细长凤眼眸光,带着她说不清的掠夺狠戾,像野兽在打量已经到嘴的猎物。
  灵妡愣住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先张开,声音娇哑带些惧糯:“你是谁?”
  男人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动了动下身,那抵在她腿缝间的龟头来回磨过阴唇,滑腻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这一下磨得又慢又重,足够让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含着什么,也足够让她看清眼下的处境---衣衫尽褪,双腿被绑高分开,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
  灵妡瞳孔骤缩。
  恐惧像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一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情潮。
  她想后退,腰却软得撑不起来。十指慌张地抠住床边,指尖发白。
  “醒了?”男人垂眼看她,语气像在逗弄什么小玩意。
  他缓慢地挺了挺腰,让龟头顶住那闭合的缝隙继续来回磨蹭,不急着进去,就是要她感受---感受被自己剥光、被分开…
  眼睁睁看----被自己阳根抵着磨穴,无法逃开,只能乖乖被自己干的处境。
  “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你竟然不记得。”他俯下身,热息喷在她锁骨之间,拇指仍按在阴蒂上缓慢画圈,压得她腿根一阵阵抽搐,“哼哼,我是煜王,宇文翌。记住我。”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以后会是你夫君。”
  那张笑脸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灵妡心里的恐惧炸开了。她使劲摇头,想甩开他的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悬高的小腿无力地踢蹬两下,换来的只是他将她压得更紧。
  煜王挺腰,正要送入。
  门板被人一掌拍开,轰的一声巨响,门栓迸飞,木屑四溅。
  几道银光破空而至,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取床榻。
  煜王瞳孔一缩,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人已经翻身滚下床榻,狼狈地躲开那几根银针,阳根犹自硬挺晃颤,上头还挂着拉丝淫液,模样既难堪又滑稽。
  针钉进床柱,尾部犹在嗡嗡颤动。
  眯眼看那来人身着白色太医服,知道大概是她另个侧夫云峥,紧接几枚银针再次朝他攻击,逼得他不得不先撤退。
  毕竟自己现今身份站不住脚,恨恨踉跄窜向殿侧暗门,消失在暗道深处。
  云峥闯进内殿,面色铁青,惊慌眼眸扫过床上两腿被分开高绑两侧床柱,全身光裸,上身满是浊液,惊恐无助啜泣的昭昭。
  脱下外袍将她密密裹住,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
  当夜煜王府内,烛火摇曳。
  宇文翌半倚在软榻上,指节扣着酒盏,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昭昭被云峥抱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烧着。他踢坏三道门,砸碎好几个茶盏,拿起长剑捅了院子大树无数个窟窿。
  想着即将就能破入享用妙穴,看美人绝美奶子摇荡风情。
  胸口那股火还是压不下去。他想要的东西,极少失手过。偏偏这一个,怎样都无法放下!
  隔日一早,宇文翌换上一身暗紫色锦袍,备了厚厚聘礼,亲自登了崔府的大门。
  崔太傅退休后住在城东一处简明又不失高雅风格宅院,院里种满青竹,石桌上摆着未下完的棋局。
  崔灵妡婚后住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但也有一小段距离。
  是由卫枢、邵晔和云峥共同出资,花了三年所盖,具备多间宅院能共同居住,一座相当清幽精美园林。
  崔太傅头发已有些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见煜王登门,只淡淡抬了抬眼。
  “王爷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语气恭敬,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宇文翌也不废话,落了座,茶都没碰,开门见山:“崔老,本王今日来,是为求亲。”
  崔太傅端茶的手顿了顿,放下杯盏,看着他。
  “本王想娶你女儿崔灵妡,让她做我王妃。”宇文翌说这话时,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不容商量的架势,“崔老应该明白,本王能给她的远比那三个男人多。权势、富贵、宠爱,她要什么,本王给什么。”
  竹叶沙沙作响,风穿过廊下。
  崔太傅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杯沿,开口时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王爷厚爱,老臣替昭昭谢过。”
  宇文翌眉梢微挑,等着下文。
  “但昭昭曾亲口对老臣说过,依国家例法,她同意嫁三夫,情感所系,也只会有他们三人。”崔太傅抬眼直视煜王,目光清亮,半点不躲闪。
  宇文翌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他没当场发作,但那双眼睛暗了下去,脸色像被泼了墨的窗纸。
  果然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同窗念书,感情深隽关系吗?他有些恨!
  这讯息打乱他所有想法。
  不只是无法独占而已……
  “那如果本王---非要做她第四个夫婿呢?”指节捏得发白,杯盏在掌心裂出一道细纹。
  “她说这话时,神情笃定,毫无转圜余地。老臣是她的父亲,旁的事可以替她做主,唯独这件事---”他顿了顿,“老臣尊重女儿的意思。”
  崔灵妡是自己和已逝爱妻明沁郡主,唯一的爱女,自小捧在手心上疼爱。
  明沁郡主是皇族,依照身份不需多夫。
  与自己亦是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极深,自己至今无意续弦,所以他懂那种情感。
  即使非崔家嫡系一脉,但在京城仍属顶级清贵士族,无须弃信背义卖女求荣,自有其风骨与骄傲。
  “崔老可要想清楚。”宇文翌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崔太傅站起身,拱手一礼,姿态恭敬却疏离:“王爷请回。”
  宇文翌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猛地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侧头扔下一句:“本王…不会放弃!”
  崔太傅缓缓坐回石凳上,拿起那盏凉透的茶,手很稳,一口一口喝完。然后唤来老仆,低声吩咐:“备马车,进宫。”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