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淫乱ntrs港区】(1)作者:茉莉蜜茶
2026/08/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1768 标签:碧蓝航线 ntr、ntl、ntrs 同人 简介: 以ntrs为主,夹杂半绿,并非绿奴。 可能会有换妻、接盘等元素。 (1)带着我的胡德老婆去露出,在地铁上勾引路人,在大街上顶着颜射露出步行,还被摄影师拍下色情照片,最后被我按在末班车地铁上中出射鞋 傍晚的港区站台。 胡德穿着一身量身订制的米白色长风衣,腰带在腰后优雅地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饱满的腰臀曲线。 风衣顺滑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诱人的弧度被衬得格外勾人,乳尖在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随她平缓的呼吸轻轻颤动。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细框眼镜,耳垂挂着两颗圆润无瑕的珍珠耳环,一看就昂贵的红宝石项链贴着她的胸脯,在风衣领口下折射着矜贵的冷光。 御姐通身散发着养尊处优的贵气与奢华,双手自然地交叠放在身前,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平静从容,任谁看都是一位风度翩翩又高不可攀的顶级贵妇。 ……如果忽略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正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娇嫩美足的话。 风衣下摆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脚踝上绕着的那圈精致银质脚链,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皇家淑女,今天连胸罩都不穿就跑出来,你是越来越风骚了。” 胡德扭头冲我微笑:“这不是您这位变态指挥官亲自挑选的么?项链配红底高跟,领口里大张着空门……挑了这种只有荡妇才会穿的搭配,不就是想让满站台的男人都来白白占您夫人的便宜么~” 我站在胡德身后,直接伸手探进她风衣领口,掐住她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把玩。 “嗯……” 胡德主动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任由我玩弄她的奶头。 硕大的奶子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随便一揉就硬成这样。” “嗯哼……人家可是指挥官的专属母狗呢~。要是有人盯着您的夫人看,满足了您这变态的绿帽癖好,指挥官怕是会更兴奋吧。” 我用手指扭着那颗发硬的乳尖,能感受到奶头愈发肿胀。 胡德发出一声勾人的轻喘,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嗯……啊……乳头都被您捏肿了……嗯哼……再重些……指挥官……” “站台上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看就看嘛~”胡德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对面,“看得着摸不着,急的是他们,又不是人家。” “站台上这么多人,就你穿得这么骚,就这还自称皇家淑女呢,我看根本就是个发情的骚货。” “还不是变态指挥官您调教得好……您让人家光着出来,胡德当然要满足您的要求。” “这么多人看着你,你自己的露出癖也爽了吧?” “嗯……还是指挥官了解人家呢。”胡德贴着我耳根,“站台对面那个,脖子都伸成那样了~……呼,光是被看着,就已经有感觉了呢~” 胡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拢住我的裆部,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硬挺的轮廓按压,风骚地勾起嘴角,唇彩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嘴上羞辱人家,指挥官裤子里这根东西不也硬了吗?真坏……光是想着自己的夫人被路人看,您就能硬成这样。” “后面那颗宝石呢?今天出门前给你塞进去的,没掉吧。” “嗯哼……人家连那颗宝石肛塞都夹得好好的,一刻都没取下来过呢。” 胡德侧过身来,主动把圆润的臀往我手边送。 “您自己摸摸看,人家后面那颗宝石是不是还好好地在里面。” 我的指尖触到她臀缝间那颗冰凉的宝石尾端,确实还稳稳地含在她体内。 “嗯……摸到了吧……又凉又涨……人家忍了一路了……就等指挥官夸奖呢~” 我将她风衣的扣子一颗颗全部解开。 胡德顺从地张开双手,任由风衣被风吹开,将她风衣下毫无遮掩的美好肉体完全暴露在站台的灯光下。 对面有人朝这边看了两眼,眼睛都直了。 胡德斜眼瞄了那人一眼,贴近我耳边轻笑:“看到了么,变态指挥官?对面的男人眼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呢~” “让他好好看看。” 我的手指顺着她毫无赘肉的小腹滑下去。 “这么快就湿了。” “您以为这身体这么敏感是谁的错?” “我可还没碰你几下。” “还不是怪指挥官平时把人家调教得太彻底了……光是您的手刚伸进风衣,人家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呢~” 胡德凑在我耳边轻笑,面上还维持着端庄矜持的贵妇模样。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站台广播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动作。 “请前往市中心商业街方向的乘客准备上车,列车即将进站。下一站,港区北。” 地铁进站,我搂着她的腰上车。 车厢里乘客不算多,还有好几个空位。 我挑了个视野最好的座位坐下,故意和她拉开几步距离。 胡德会意地看了我一眼,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到斜对面的上班族面前。 清脆勾人的鞋跟声在车厢里回荡,原本低头刷手机的男人被这动静吸引,顺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上移动视线,停在垂在胸前的那颗红宝石项链上,一时忘了移开。 胡德视线在男人高高鼓起的裆部扫过,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泛起风骚的笑意。她微微俯下身,把饱满的胸脯送得更近:“这位先生……您的眼睛怎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连下半身都硬成这样了呀~?”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肉球与高贵脸庞:“我……我就是看……看呆了……” “嗯?光看可不行呀~”胡德微微直起身子,风衣下摆轻晃,作势要走,“您要是一直这么傻愣着,人家可要坐到别处去了。” “别走!”男人急得连忙脱口而出,盯着她风衣下毫无遮掩的酥胸,喉咙发干,“你……你穿成这样站得这么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能不能……让我摸摸看?” 胡德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贴着风衣的纤手顺势向两侧微微一拉,将大张的空门完全展现给对方:“先生的手长在您自己身上,想摸向哪里……不都是您自己说了算么~?” 男人吸一口气,抬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恰好擦过那颗红宝石坠子。 “这成色……不是专柜货。” “先生还懂这个?” “做这行的。上次拍卖会隔着玻璃见过一回,这种鸽血红,有价无市。” 胡德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把散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一颗珍珠耳环:“能一眼认出它的人可不多。先生好眼力。”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这样的人,戴着这样的东西,一个人出来晃。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胡德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起眼来,“一个闲着没事的太太罢了。先生方才不是还问能不能上手么?怎么这会儿,倒盘问起人家的身世来了。” 男人眼底沉下去,两只手都探进风衣里,一起捏住那团乳肉,指节夹住乳尖重重一碾。 “嗯……对……就是这样……”胡德的上身往前倾了倾,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先生手真大……捏得人家腿都软了……” 男人站起身,扶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 胡德顺着那股力道靠进他怀里,后背陷进他的胸膛,正面对着我。 风衣下摆被两具身体挤开,男人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去揉奶,另一只手顺着吊带袜的边缘,一路摸上她的大腿内侧。 “腿上也要……下面那只手也别闲着。” 男人的手指贴着她的腿根往上,触到一片滑腻的水意,正要再探,指尖却撞上一个圆润的硬物。他又按了按,确认了那个东西的形状。 “你这里面……是什么?” “嗯……先生摸到了呀?” “你一个贵妇,屁股里塞着个东西就上街了?” “怎么,先生是觉得它有些多余么?”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骂了一句:“真会玩。” 胡德把腰往后沉了沉,让那片湿热的软肉贴着他指尖蹭:“既然摸到了……不知先生可还满意这份特殊的见面礼?” “喜欢。”男人的手指滑回前面,指腹沿着湿透的缝隙拨弄:“都湿成这样了?” “那还不是先生摸的……”胡德扭着腰去追他的手指,“先生摸都摸到了,还问这么多。对……就是这样……别拿出来……别停……” 男人两根手指并拢,就着水液直插进去。胡德咬住下唇,整个人弓在男人怀里。 “啊……对……就是那里……先生的手指……好会玩……” “你自己塞着东西在外面勾人,你丈夫知道吗?” “嗯……先生。这会儿人家在先生怀里,先生提别人做什么?” 男人不再追问,指奸的力道加重,手指在湿热的软肉里快速抽送,搅出清晰的水声。 胡德的腰肢塌下去,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只能靠在男人臂弯里。 高潮来得很快。 胡德双腿绷直,脚尖踮起,挂在男人的手臂上,红宝石项链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不住地晃悠。 那股余韵还没过去,列车靠站。车门打开,又上来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 他往车厢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胡德身上就定住了。 胡德此刻正敞着风衣,满脸潮红,还被人从后面摸着奶子。 那男人径直走过来,恰好挡在了我和胡德之间。 胡德偏过头,隔着一层金丝镜片望上去:“先生上车得正是时候。人家正被这位先生的手指喂了个半饱呢。” “哦?那剩下那半饱,还吃不吃?” “那得看先生……疼不疼人了。” 男人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往下带。胡德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去。 从我的方向望过去,胡德弯下去时,那双裹着吊带袜的大腿分得更开,腿根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脚。后方的上班族贴着她的臀部,将吊带袜的蕾丝拨到一边,把脸埋进她腿间。前方的魁梧男人也往前压了压,一前一后,将胡德紧紧夹在中间。胡德顺从地塌下腰,脸埋进男人胯前。 我完全看不到她此刻的脸,只能看到那颗珍珠耳环在男人裤裆前有节奏地摆动着,红宝石项链垂下来,在车厢地面的阴影里一晃一晃。 “后边那位先生……别光知道舔啊……手也别闲着嘛……嗯……对……就是这样……” 上班族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臀侧,忽然停住:“你这后面,塞着东西?” “先生摸到了呀……那是人家自己备着的小玩意儿……塞了一路了。” “含着。”魁梧男人开口,手上用了用力。 “嗯……先生让人家含着,胡德就含着……含多久都行。” “你这女人……舌头是真会舔。” 胡德含糊地应了一声:“先生满意就好。” “这嘴……比老子媳妇还会吸。” 胡德埋头下去,只剩一声声含混的水响。 她全程被两具身体夹着,姿态伏得很低,我只能从她偶尔紧绷的肩背和抖动的双膝,判断她做得有多投入。 地铁驶过两站。 魁梧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发紧,按在胡德后脑勺上的手用力往自己裤裆按,之后长舒一口气,松开手退后一步。 身后的上班族也擦着嘴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带着满足尽兴的表情,趁着列车靠站门开的瞬间,迅速混入下车的人群离去。 挡在眼前的魁梧男人走开后,胡德的身影终于再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的步子有些凌乱,吊带袜被扯得歪斜。原本高贵典雅的贵妇脸庞上,此时泼满了浓稠白浊的精液。白液粘在她精致的金丝眼镜框上,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滑落,连耳垂上的珍珠耳环也沾上了一滴白色粘液。她的嘴角溢出一缕粘稠的白丝,顺着下巴淌到脖颈间。 “前方到站,终点站,市中心商业街。请下车的乘客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从列车运行方向的右侧车门下车。” 胡德带着浑身的浊液和淫靡的气息,一步一步走回到我的面前。 “被两个男人随便玩弄,还射了一脸,亏你还能维持着淑女的气质。” “这不是指挥官最期待看到的戏码么~?” 车门向两侧打开。 市中心商业街站的晚高峰人潮涌动,四面八方都是赶着下班的通勤族。胡德敞着风衣,身上挂着未干的白浊,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格外清脆。 路过的男人们假装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余光却疯狂往她毫无遮掩的胸口和黑色吊带袜上瞟。 我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避开人流,直奔站台角落的男卫生间。 推开最里面一间隔间门,我将胡德推了进去,顺手反锁了门。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弥漫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淫靡气息。 胡德会意地轻笑了一声,优雅地掀开风衣下摆,仰起那张沾着陌生人精液的高贵脸庞,伸手解开了我的裤扣。 温热的嘴唇包裹了上来,口腔裹住硬挺,灵活的舌尖来回舔弄。 珍珠耳环随着她头部前后晃动的节奏,在耳垂下急促地甩动着,金丝眼镜框上还沾着之前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白痕。外头偶尔传来路人经过的脚步声和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越来越重。 “唔……嗯……” 几分钟后,一股强烈的热流喷涌而出。我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浊溅满了她的脸,故意淋到了她那副金丝细框眼镜的镜片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胡德闭着眼,任由我的精液打在她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透过被精液糊住的镜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放荡的笑意。 她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那些路人留下的液体仔细擦拭干净,唯独把脸颊上和金丝眼镜上的精液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晚高峰的街道人潮涌动。她走在我前面半步,红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风衣仍然敞开着,腰部以下只有勒紧大腿肉的黑色吊带袜。擦肩而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男人的视线钉在她裸露的躯体上,甚至有人踩空了路牙。胡德目不斜视,任由那些黏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与两个女孩错身时,其中一个猛地拽住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她脸上那是……什么?" 另一个回头盯着她走远的背影,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偶尔举起手机拍一张她的背影,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塌下腰,把腰臀的曲线送进镜头里。走到一盏路灯底下时她停下来,扶着灯柱弯下腰,将风衣下摆往上撩,露出吊带袜勒出的大腿根。 “拍这儿。这位子方才在车上被人弄湿了,总得留个纪念。” 我们一前一后穿过喧闹的人流,转过街角,走入一条相对幽暗的干道。头顶的路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将她高挑的身影拉得细长。她在一盏路灯下站定,转过身来。 我举起手机对准她。胡德顺从地抬起双手,抓着风衣两侧的衣襟拉开,将正面暴露在灯光下。 “膝盖并拢,骚货。” 膝盖刚并拢,又当着镜头缓缓分开,眼底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慢上移,停在黑色吊带袜蕾丝边缘的微湿处。 “你看这里。” “刚才在车上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水,到现在都还没干呢。” 我将手机收进口袋走到她面前蹲下,顺着她指尖贴近大腿内侧。那道沿着吊带袜花边淌下来的湿痕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粘稠的光亮。手指触碰上去,掌心一片温热的潮湿。 “站在这路上不冷么。” “风一吹,确实透着凉。” 她低头俯视着我,纤手随意抓着风衣前襟。身后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搭讪。 “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三个一手拎公文包一手捏啤酒罐的男人站成一排。领头那个体格壮硕,酒气熏天,通红的脸上带着不安分的贪婪,眼神黏在胡德风衣下摆露出的吊带袜边缘。 胡德直起身子转过去,不急着接话,先把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你们三个,就派一个人说话?” 壮硕男人一愣,咧嘴笑了:“人多,怕吓着小姐。” “吓着?”胡德抬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来反手递到我手里,光裸的身体只剩吊带袜和高跟鞋立在路灯下,“您未免太小看我了,先生。若是个胆小怕事的寻常妇人,今晚可没胆量以这副姿态同您说话。” 路灯下,他这才看清她脸上那几道已经干涸发亮的白痕,喉结动了动:"你脸上……挂着的是什么东西?" "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位先生照顾了一下。"胡德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实,"怎么,先生嫌脏?嫌脏的话,这只手可要拿回去了。" 壮硕男人被她一句话堵住了口,酒意都醒了几分。胡德主动拽过他发烫的手掌,径直按在自己毫无遮拦的饱满胸口上。 “想要联系方式,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的手指绷得僵硬,整个人定在原地。胡德微塌腰身,将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得更实。 “愣着干什么?抓都不会抓么?捏住呀。” 男人终于回过神,收拢手指试探着揉捏起来。那只手大而粗糙,力道一上来就不顾轻重。胡德被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不喊疼,垂着眼看他揉。 “嗯……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劲蛮大的嘛。” “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会勾男人?” “是先生先问人家要联系方式的呀。”胡德由着他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话,“方才人家不是说了么。有本事,才配得上那串号码。” “说得好听。”男人手上加了劲,“像你这样高贵的太太,怕是普通人约都约不着吧。” “约不着?”胡德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一路滑下去,“先生要是有胆子,今晚就能把人家带走呢~” 壮硕男人被她说得没了声,埋头只顾用力揉。胡德抬眼看向后面发愣的同伴,指尖轻勾。 “你也过来。” 第二个男人凑上前,戴一副旧眼镜,身材瘦弱,一张脸涨得通红。胡德牵起他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温热粘稠的湿痕上。对方的手指缩了缩,被胡德用力按紧,不给丝毫逃开的机会。 “摸到了?” “……这是……?” “这是刚才在地铁上被几个陌生人弄出来的。”胡德牵着他的手往上挪动,强行按压在自己胸前,“刚才在这里,也有人揉了很久呢。” 瘦弱男人的脸更红了,手指却停在那团乳肉上没有抽走。 “对……像这样……捏。先生不会的话,人家教您就是了。” “嗯……啊……先生的手好烫……摸得人家腰都软了……” 壮硕男人腾出手绕到她身后,连着那团丰满的臀肉一起揉捏,粗鲁地掐了一把,才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强行探入深处,指尖碰到一颗冰凉的宝石尾端,动作一顿。 胡德膝盖微软,白皙的手指扣住了路灯柱。她偏过头,对身后那个男人轻笑。 “别怕。那是人家自己戴着的小玩意儿。您玩您的就是。” “你到底是哪家的太太,往那种地方塞东西?” “先生这话问得有意思。摸都摸到了,还要管人家是干什么的?” 男人没再接话,手上愈发用力,将那颗宝石尾端连着蕾丝一起揉得凌乱。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手真重……那颗宝石……还好好含着呢……嗯……” 我单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那张绯红的脸。 “骚货。” 胡德腰身又顺从地塌下去几分,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肉在三个男人的肆意拉扯下泛着温热的肉浪。 “听到了没?” “……听到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 “是什么?” “是给指挥官丢脸的骚货。” “说给这几位先生听。”我补了一句。 “嗯……我不过是个徒有贵妇虚名、今晚特意出来寻欢作乐的下贱女人……还请诸位先生不必客气,尽情享用……” 第三个男人意犹未尽地将陷入她吊带袜边缘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出的粘稠水液顺着她臀肉抹了一把。 胡德轻咬下唇,任由那一道水痕被抹开。 “先生这就走啦?人家还当先生要再玩一会儿呢。” 摸够了的三个男人带着满足的笑勾肩搭背离去。走出几步,那个壮硕男人又回头扫了她一眼。 “你还真挺会玩。” 胡德站在路灯下,抬手将揉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光会玩可不够。还得有人愿意陪玩呀。” 三个男人笑着走远了。胡德这才从我手里顺手拿过那件米白色长风衣,随意将衣襟往光裸的肩头一裹,任由大半个娇躯在微凉的夜风中若隐若现。 “去那边看看吧。” 她顺着街角往更幽暗深邃的树荫方向走去,我跟在后头,偶尔举起手机拍一张她摇曳生姿的腰臀。 道路旁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削上班族,手里捧着屏幕泛光的手机。胡德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顺理成章地在他身侧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极其挑逗地碰了碰对方的裤脚。 那人警惕地挪了挪脚。 “先生一个人坐在这儿,是等人,还是等车?”胡德轻笑一声,将脚背贴着他的西装裤管一路往上蹭,滑过脚踝,直抵对方的膝盖上方,“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家里没人心疼?” 那人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来,目光结结实实地撞进她风衣大敞的领口与光裸的大腿间。胡德慵懒地靠着椅背,任由他打量。那人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几步开外举着手机的我,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具主动送上门的肉体。 “你……你朋友在拍?” “拍着玩的,先生别管他。”胡德偏过头,把半张脸藏在风衣领口后面,“人家就想坐一会儿。先生要是嫌挤,我这就走。” 那人没应声,长臂一揽扣住胡德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胡德极其配合地顺着这股力道站起身,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背脊严丝合缝地贴紧了他的胸膛。 “先生看着斯文,手倒是一点都不老实。”胡德的呼吸骤然变重,胸口起伏明显剧烈起来,她仰起脖颈将后脑枕在对方的肩头上,双眸却穿透幽暗的夜色,直勾勾地盯着我镜头的位置。 “你指挥官在看着你呢。”我举着手机冷冷开口,“被别的陌生男人抱着摸,舒服了?” 胡德望着黑洞洞的镜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娇媚的低喘:“嗯……舒服……先生手劲儿大,摸得人家腿都合不拢了……” 男人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更重,隔着吊带袜往她腿根里揉。胡德被顶得猛地咬住下唇,双腿在他大腿两侧剧烈打颤,却始终没有合拢。她反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陷进陌生人的怀抱里。 “这腰真软。”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男人知道你这么会勾人么?” “嗯……他啊……他管不着人家的。” “你不怕被人看见么?”男人按压着她的腰身。 “怕的话,现在就不坐你腿上了。” 不远处正好经过一对带小孩的母女,母亲的目光从她脸上那几道白痕扫过,又落在她大敞的腿间,脸色变了变,一把抱起孩子加快脚步走远。 胡德看着母女远去的背影。 “看什么?” “看那孩子,她妈妈走得真快。” “怕教坏小孩?” “嗯哼。”胡德轻笑一声,"人家这种骚货,脸上还挂着别人的东西,又当着孩子的面被摸,总归不大好。" 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重了许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揉到腿根。 “嗯……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好会揉……” “腿都软了,还嘴硬。” “人家不是嘴硬,是腿被先生揉软了,这会儿想站都站不直了。”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隔着吊带袜在她腿根来回揉弄,胡德仰着脖颈,破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漏出来。 “嗯……先生……再往里些……对……就是那里……啊……” “你指挥官还在旁边看着,你倒是一点不收敛。” “他看着才好啊。”胡德偏过头,“他巴不得人家被摸得越骚越好。” “他……知道?” “他何止知道。这身衣服都是他挑的呢。” 男人愣了两秒,随即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贴着她腿根的手指越发肆无忌惮。胡德后脑枕在他肩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娇喘。 “啊……先生……再重点……人家要到了……” “这就到了?” “别停……先生别停……” 男人加快手上的动作,胡德弓起腰身,脚尖绷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卸了力,软在他怀里小口喘着气。男人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了手。 胡德从他腿上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风衣下摆,继续往商业街深处走去。 拐角处,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微胖年轻男人正缩在橱窗前,视线钉在胡德由远及近的脚踝与红底高跟鞋上。 胡德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凝视着自己的鞋尖。她抬起一只脚,让鞋尖悬空微晃,鲜红鞋底在黑暗中格外勾人。黑色丝袜下,脚趾尖透出一抹酒红的颜色,是她精心涂过的趾甲油。 “他在看你的黑丝美足,缩了这么半天也没胆子上来。” 那人紧紧握着双肩包的背带,一张脸涨得通红。 胡德扬起下巴,将脚尖往他面前伸了伸:“跪下,蹲到我面前来。” 微胖男人有些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胡德那双包裹在黑丝里挑不出瑕疵的修长美腿,胡德任由那只脚停留在空中。男人跪了下去,捧住她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把脸贴上去隔着鞋面用力蹭,伸出舌头顺着鞋尖一路舔到鞋跟,最后贴上那片鲜红的鞋底。 “嗯……对……就是这样……鞋尖……用舌头把鞋尖舔干净……” 男人得了话,舔得更卖力,胡德垂着眼看他,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蜷了蜷。 “慢点……别急……好货色,得慢慢品。” “喜欢么?”胡德居高临下地垂眼看着他,神色迷离。 “……喜欢。”那人抱着那只脚,“太太的脚……好香……” “光会说好听话可不够。”胡德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前送,鞋尖抵上了他高高鼓起的裤裆,“这里呢?也喜欢?” 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弹。胡德用鞋尖隔着薄薄的裤料踩压着那处硬挺,不紧不慢地旋转碾压起来。 “……别。” “别什么?” “别……我快……” 那人两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下半句话被顶得生生憋了回去。胡德脚下的动作丝毫未停,用红底鞋尖抵住那鼓起的轮廓下压,那人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道沙哑闷哼,裤裆处的布料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湿。他脱力地瘫蹲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再也不敢抬眼看她。 胡德缓缓收回脚,弯腰解下脚踝上那圈银质脚链,随手丢进他怀里。 “今晚数你最有眼光,赏你了。” “淑女大人……这……这怎么好意思……” “收着吧。”胡德已经转过身去,“改天如果还想舔人家的鞋底,记得提前去排队呢。” 那人怔怔地捧着那圈还带着她体温的银链,愣在原地。 胡德抬脚继续向前走去。我回头瞥了一眼,那人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蹲在路边,低着头,将那条脚链紧紧攥在掌心里。 走过热闹的步行街中段,胡德在一处巨大的喷泉广场前停下了脚步。她抬手将头发散开,金黄的发丝散落下来垂在肩头。 我默默举起手机对准了她,她自己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随手递到我手里,我搭在手臂上,任由她身上只剩下黑色吊带袜与红底高跟鞋,以及那一件件首饰,完全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中。 晚高峰密集的客流从她身体两侧被迫绕开,无数行人在看清这一幕后纷纷驻足回头,有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拍照。她就这样端庄却赤裸地站在路灯的正下方,金丝眼镜、珍珠耳环与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矜贵的光。唯有她脸上那几道干涸的白浊,在灯光下格格不入,格外扎眼。 "骚货!" "她脸上那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带着亢奋吼了一声,越来越多的目光齐刷刷聚到她脸上。 胡德高傲地站在那里,接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肆意目光,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向上轻拉:“光会喊,有什么用?想看的人,不都好好站在这儿么。” “贵妇的腿也能摸吗?!”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带着调笑的起哄声。 胡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旁若无人地弯下腰去,将大腿展现出来:“能摸的,不都在排队等着么?光在底下叫唤,可轮不到你呢。” “这腿真白啊!”人群里又有人喊了一声。 “光夸可不算数。”胡德直起身,指尖勾着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想摸的,手可得排到队尾去。光喊的,就站在这儿看个够吧。” 人群里笑成一片,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真往前挤了两步。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起哄。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男人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最前面,有些结巴地开口。 “能……能合个影吗?” 胡德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人举着手机忐忑地等了半晌,她才微不可察地侧过身,把毫无防备的正面留给对方的镜头。路灯下,脸上那几道白痕在镜头里纤毫毕现。 “拍清楚点。” 对方飞快按下快门,道了声谢便挤回了人群。 我举着手机,偶尔对准人群拍上一张,拍下他们举着手机的狂热姿态,拍下他们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巴。胡德彻底转完了一圈,优雅地走回我的面前,从我手臂上拿过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随意地重新裹上身。 “走吧。” 她优雅转身走在我前面,吊带袜蕾丝边缘泛着的水痕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清晰可见,原本围观的人流在她身后汇拢,热烈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直到她步履从容地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狭窄小巷。 小巷深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胡德走过时,对方有些愣神地抬眼看她。 胡德直截了当地停在他面前,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湿润的指尖挑衅地划过他的下唇。 “先生站在这儿,是在等谁么?” 那男人神色一沉,一把将她拉进小巷的阴影里狠狠按在了冰凉的砖墙上。大手毫无阻碍地从吊带袜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节深深陷进她娇嫩湿润的腿间,胡德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贴在墙面上。 “你倒是会挑地方勾人。刚在街上被那么多人看了个遍,还没喂饱?” “嗯……被看是看,摸是摸呀。”胡德无力地靠着墙壁,修长的大腿在对方的动作下微微打颤,“先生的手……比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厉害……对……就是这样……” 对方的手在她腿间肆意按压揉弄。小巷口偶然有路人经过,探头往深处扫了一眼,又受惊般加快脚步离去,胡德主动偏过头去,任由巷口的光线将自己脸上的白痕照得一清二楚。 “刚才在街上当着那么多人脱光了不见你慌。” 胡德顺势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鼓胀发烫的部位。 “硬得倒是挺快。” 她这话一出口,男人手上的力道更猛。胡德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飘散在巷子里。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比街上的都要会摸……嗯……” 任由对方揉捏了一会儿,胡德沿着粗糙的墙面滑下,最终顺从地蹲在了他的身前。她的视线平视处刚好正对着西裤高高隆起的部位,胡德微偏过头,将涂着口红的红唇隔着布料贴了上去,印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留下了一个完整清晰的口红印。 男人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你……你这是……” “留个记号。”胡德抬起眼看他,“先生要是今晚睡不着,可以拿出来看看,是人家亲过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高贵的太太?” “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发情痴女罢了。先生要是舍不得这个记号,留着慢慢欣赏就是。人家可没空陪先生在这儿站一夜。” 男人有些招架不住地退后了一步。胡德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站起身来,从巷口走了出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抬起手背随意擦拭嘴角,将原本精致的口红在唇边蹭开了一小片迷离的绯红。 我伸手过去,用拇指温热的指腹轻轻将她嘴角外侧蹭开的红痕一点点抚平擦净。 “走了,去公园。” 公园入口处立着两排高大的梧桐树,微凉的夜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从树叶缝隙间稀疏地漏下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胡德从容地走在前面,红底高跟鞋踩在细碎的石子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夜深人静,偌大的公园里早已没有多少游人,只有远处平静的湖畔还泛着一点微弱的灯光。 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男人,身形瘦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低着头用镜头布仔细擦拭镜头,听到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顺着胡德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扫视,最终钉在她风衣下摇曳的黑色吊带袜边缘与高贵冷艳的脸蛋上。动作瞬间停滞,擦镜头的布还呆呆挂在手指间。 胡德旁若无人地从他面前走过,那人贪婪震惊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背影上。我缓步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回视了他一眼。 “你想拍的话,她可以让你拍。” 胡德闻言也停下脚步,微偏过头,清冷的目光越过光滑的肩头扫了我一眼,顺从地转过身来,落落大方地正对着那个手足无措的摄影师。男人猛地站起身来,脖子泛起一层潮红。 “这……真的可以吗?” “先生的相机都举起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呀。”胡德走到最近的一盏路灯正下方,解开风衣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递到我手里,这才抬手将一头金发拢到一侧肩头,把迷人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脸上的白痕在灯下无所遁形,举着相机的手顿了一下。胡德顺着他的视线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笑了一声:"盯着它看做什么?先生是拍人,还是拍人家脸上的东西?" “拍不好可不行。” 她就那样挺拔端庄地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摄影师就位。那人迅速举起相机,试探着按下快门。胡德保持着高贵优雅的姿势纹丝不动,在闪光灯下低下了头,纤细的腰肢随之折弯下去,手指顺着一侧大腿的肌理缓慢滑向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快门连响的声音在空旷的湖畔显得格外清晰。 “手……手放在膝盖上。” 胡德十分配合地照做了,优雅地折下腰身,将一对白皙的手掌撑在膝盖上,仰头让镜头可以毫无遮挡地对准正前方:“这个姿势,先生喜欢么?” “吊带袜再往上拉拉,腿分开一点。” 胡德直起身子,伸出手指将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用力往上卷了一圈,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饱满嫩肉:“嗯……这样?” “腰再往深处塌一点,背部拉出弧度。” 胡德又顺从地将娇躯往下压了压,散落的金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蛋,摄影师的镜头里顿时只剩下一道优美紧绷的背脊弧线与吊带袜的边缘。 “头转过来,看着我。” 胡德侧过脸庞注视着镜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先生拍得这么认真,回头可要好好看看人家的脸呀。” 摄影师快步跨上前来,直接伸手托起胡德圆润的下巴调整角度,手指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滑落,将有些歪斜的项链拨正,用力抓揉玩弄着胡德胸前硕大的软肉。 “嗯……”胡德仰起下巴,没有躲,反而把胸往那只手里送了送,“先生这是拍照片,还是拍人家的胸呀?” 男人又弯下腰去,伸手握住胡德大腿用力往外掰了掰,强行让她以一种更加开放挑逗的姿势站立。他借着调整姿势,手指一路滑进她大腿内侧深处,停在潮湿的吊带袜花边上。 “嗯……” 摄影师愈发大胆,继续毫无顾忌地往上探寻,探到吊带袜蕾丝边缘的袜口时,胡德的呼吸有了变化,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裸露的娇躯开始轻微起伏,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那人的手指在袜口边沿试探着往里探了探,胡德双腿一夹,将那只手牢牢挡在了外面。 “别停,继续。”我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袜口可以摸,再往里,今晚不归你。” 胡德闻言顺从地松开了双腿,让那只手重新贴回袜口的蕾丝上。那人的手指在袜口边沿反复摩挲,胡德的腰肢弯得更深,往对方发烫的掌心里送:“嗯……对……就是这样……先生手指真会找地方……” 摄影师绕到了她的背后,从后方将两只手肆无忌惮地伸到她的身前,大肆抚摸揉捏起她饱满的胸脯。他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乳肉,另一只手用力拉扯调整着姿态,强迫她将下巴高高抬起。 “脖子再往后仰一点,保持这个姿势。” 胡德顺从地仰起头,脖颈在灯光下绷成一条勾人的弧线,昂贵的项链垂在胸前:“先生手这么重,就不怕把人家的腰揉散了?” “揉散了才好。”男人喘着粗气,指节夹住她的乳尖一碾。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好会捏……嗯……” 男人低头将嘴唇贴上她湿润的颈侧肆意吻吸,大手从她胸口一路滑落,按住她柔软的腰窝,大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紧贴。 “这个角度……我可以拍出一张效果更好的。” 胡德被他大力的按压推得半弯下腰,双手不得不撑在旁边的长椅椅背上稳住身形,饱满丰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吊带袜布料高高翘起,直勾勾地对着后方的男人。摄影师退后半步,迅速举起相机连续按了几下快门,随后又迫不及待地放低相机凑近一步,按在她弓起的腰背上。 “腰再往上抬起来一点。” 胡德依言将腰肢再次向上翘起。 “再抬高一点!” 她再次将身躯向上拔高了几分,整个腰背在半空中弓成淫靡的弧线,吊带袜的花边因为这极致的拉伸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快门声密密麻麻地响成一片。 “啊……对……就是这样……”胡德的喘息从散落的金发底下漏出来,带着被摆布的颤音,“先生拍得这么好……人家可要脸红了……” 拍完这一组,那人丢下相机,快步贴上前去,粗壮的膝盖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胡德顺应着对方的动作,丝毫没有合拢双腿的意思。男人单手撑在她腰侧的长椅椅背上,另一只手沿着她诱人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抚摸,深深低下头,带着热气的嘴唇顺着她的后背一路亲吻下去,最终停留在她微颤的腰窝处。 “嗯……后背好痒……先生亲得人家腰都软了……” “这里。” 他的手指隔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毫无遮拦地按压在她湿湿热热的腿间缝隙上。 “嗯……”胡德微偏过头,目光带着迷离,自然地将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往两侧再次张开少许,“先生想摸哪儿,就摸哪儿嘛。” “啊……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指……比镜头还会找地方……嗯……” 后方男人的西裤裤裆早已高高鼓起,整条缝线被撑得紧绷异常。我单手举着手机,对准那个摆布她的男人,拍摄着他那鼓胀得几乎要破开布料的裤裆,拍摄着他的大手扣在胡德腰间发力时泛白的指节。 取景框里,他扳动着她的腰肢,调整着角度。 胡德的目光扫过我手机屏幕的位置,伸手过去隔着西裤握住摄影师那鼓胀的轮廓,慢条斯理地揉了两下。 “先生这相机,拍人的时候倒是利落。怎么轮到人家摸你的时候,反而硬得说不出话了?” 那人低头愣愣地看着她握住自己裤裆的手,僵在原地半晌没能回过神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剧烈发抖。 胡德走回我的身边,低头凝视着我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正清晰地定格着那个男人高高隆起的裤裆侧面。她端详了片刻,又折回摄影师面前,抬手摘下一颗珍珠耳环,放进他摊开的手心里。 “今晚拍得不错,赏你的。” 那人捧着那颗还带着她体温的珍珠耳环,半晌说不出话来。 胡德走回我身边拿过风衣裹上身,转身走回湖边长椅的另一侧,在木质扶手上坐了下来,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翘起,昏黄路灯下的肌肤白得有些眩目,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夜色里泛着一圈隐约的光晕。 两名身穿运动服的夜跑男人顺着林荫道小跑过来,在离长椅还有几步远时,脚步便不约而同地放慢了下来。跑在前头那个体格壮硕,汗衫被汗水浸透,目光几乎黏在胡德裸露的大腿上;落在后面那个精瘦些,跑出数步后也停了下来,有些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 两人交头接耳了几句,先前那个壮硕的便折返了回来,在胡德身前几步远的距离停下。 “小姐,你……你等会儿有空吗?” 胡德收回远眺湖面的视线,清冷幽深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脸上,慢条斯理地将翘着的那条大腿放了下来,修长的双腿在他面前展开,露出一道引人遐想的缝隙:“有空呀。先生跑得满身是汗,是想坐下来歇歇,还是想干点别的?” 那人被她看得发慌,后半句话噎了回去,张了张嘴,半晌没接上话。他神色忐忑地看了看靠在树干边的我,又看了看姿态放荡的胡德,终于蹲了下来,一只大手微微发颤地伸向她的膝盖。 胡德听之任之,让那只发烫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膝盖,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向深处摸索:“对……就是这样……先生的手,比跑起步来要稳得多呀。” 身后的同伴见状也快步凑了上来,直接将双手搭在胡德光裸香艳的肩膀上。胡德配合地侧过头去,将自己优美的颈部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对方,给出允许的信号。后方的男人弯下腰去,双手从后面揽住她饱满的胸脯肆意揉捏。胡德顺从地仰起头,将后脑勺紧紧靠在对方肩头上,身前那人的手指刚没入吊带袜深处,她微张的红唇间就溢出一道发烫的喘息。 “别……” 她只吐出半个字,便主动改了口。 “……别停。” 身前的男人动作一滞,随即用更深的力道在湿热的缝隙里抽插揉弄起来;身后的男人也将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毫无顾忌地揉捏着另一侧乳肉。胡德被两个陌生男人紧紧夹在长椅中央,婀娜的身躯被两人抚摸推揉。 “嗯……对……就是这样……前面那只手……再深一点……后面那位先生……也别光揉一边呀……” “两个一起来……人家有点吃不消了……啊……” “吃不消?”身前那男人笑了一声,“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别停的么。” “嗯……那人家收回……先生可别真停……对……就是这样……啊……” 我迈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凝视着她那张动情的脸蛋。胡德仰着脸,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因为热气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红唇微张,吐出的灼热呼吸扑在我的脸上。 “被他们这么摸着,舒服吗。” 胡德痴痴地看了我半晌,齿缝间吐出两个字:“……舒服。” “那再舒服一会儿。”我退开半步,重新举起手机。 “嗯……”胡德又软进两个男人的掌心里,“镜头别停……人家看着您呢……” 背后的男人亲吻着她的颈侧,胡德主动偏过头去,将另一侧白皙的颈线也送到对方嘴边;身前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在她腿间肆虐,她也丝毫没有收拢双腿的意思。 直到两名夜跑者满足地离开,胡德才瘫软在长椅椅背上小口喘息许久,随后坐直了身子。她优雅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吊带袜袜口,又拢了拢敞着的风衣衣襟,重新走回我的面前。她低头看着我手机屏幕里的相册,指尖划过其中一张那个摄影师俯身时裤裆紧绷的侧影。 “拍得够了吗。” “还不够,末班列车还有一会儿才开。” 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站台的方向。夜风从漆黑的湖面上吹拂过来,吹得她敞着的风衣衣摆猎猎作响,风衣下的美好肉体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轨道尽头亮起大灯,末班列车驶入站台,车门缓缓拉开。 车厢里稀稀落落只坐了四个人。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车厢中段凑在一起看手机;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横倒在最远处的座椅上半闭着眼;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年轻男人靠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膝盖上放着便当袋。 胡德旁若无人地走到长条座椅的正中间坐下,随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米白色的风衣脱下,丢在座椅另一头。然后优雅地抬起一条修长美腿,将红底高跟鞋直接搭在了座椅侧面的扶手上,将另一条腿也顺势抬起,在车厢中央张开,直接拉成了一个极致的横叉,两只脚踝分别搭在两侧的扶手上。 近门处的年轻人从手机屏幕前抬起了头,醉醺醺的上班族也眯起双眼望了过来,中段的那对情侣里,男方更是不自觉地放下手机,目光越过女友的肩膀凝视着这边。 我解开裤扣走到她身前,挺身压了下去,胡德整个人顺从地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金黄的长发在椅背上肆意铺散开来。 列车过弯一阵晃动,第一次彻底贯穿的瞬间,胡德单薄的娇躯猛地绷得笔直。我扣住她纤细的腰侧大力撞击,她不自觉地张开红唇,吐出阵阵急促而诱人的呻吟。 “这半路上……到底被多少陌生男人摸过,嗯?” “嗯啊……哈啊……数不清了呢,指挥官……” 我下半身发力重撞顶到底。 胡德的声调瞬间被撞得拔高,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唔……啊……哈啊……从站台……到车厢……甚至公园里的陌生人……都在肆意沾污您的夫人呢……哈啊……嗯!”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含着陌生人的东西,这也是你的贵妇礼仪?” “嗯哈……那可是……为了平息绅士们的躁动,胡德不得不做的……奉献呀……啊……啊……您看,被他们摸过的地方……现在被您顶得……快要流成河了呢……哈啊……用力……再深一点……” 她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带着纵容,珍珠耳环随着剧烈的撞击狂乱甩动,打在她白皙的颊侧。 “被围着拍照、当街喊骚货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发骚?” “唔……哈啊!是啊……听见他们喊得越欢……胡德的腰就越软……嗯哼……啊!您不就是喜欢看您的夫人……沦为众人的玩物么……哈啊啊……您看……您下半身硬得都要把人家穿透了……分明比那些路人还要兴奋呢……”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每一次被狠顶到最深处,她都放任自己发出浪潮般连绵不休的娇喘: “啊……哈……对……就是那里……亲爱的……您吃醋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嗯啊!” 我伸手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将她狠狠按在车厢壁上,腰腹不停,撞击声在空旷的车厢内越来越快。 “说,你到底是什么?” 胡德微微张着水润的红唇,任由粗暴的冲击将她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勾起唇角附在我的耳畔,伴随着湿热的呼吸。 “嗯啊……我是……彻底沦陷在您欲望里的……贵妇骚货呀……哈啊……满意了吗……我的主人……啊!不许停……再给您的骚货……更多一点……嗯啊啊!” 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她主动收拢了一字马,双腿如蛇般反缠上我的腰际,红底高跟鞋在我背后交叉扣紧。 “要来了呢……我的主人……随我一起……高潮吧……啊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肉壁极致收缩,将我死死咬紧。 我将滚烫尽数倾泻在她最深处。 抽身退出来时,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洇进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 胡德挑起一缕白浊,优雅地放在唇边轻抿了一下,对我微微一笑: “多谢款待……我的主人。” 我蹲下身,伸手将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了下来,随手掷在座椅旁。 “我的主人……这是要给辛苦了一晚上的足尖……一点特殊的奖励么?” 我握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那只堪称艺术品的美足抬到眼前。 细腻的黑丝纹理下,紧凑修长的脚趾尖泛着娇艳的酒红甲油,在车厢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胡德修长的双腿微张,涂着红甲油的脚趾优雅地轻蜷,用滑腻的脚掌主动贴上那根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蕾丝黑丝轻轻蹭动。 “嗯哼……丝袜的触感……主人可还满意?” 丝袜包裹的脚心又滑又涩,她踩在上面慢条斯理滑动起来。然后伸出纤细的脚趾,用涂满红油的趾尖顺着伞状的顶端画着圈,忽轻忽重地碾压着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看您的反应,似乎很受用呢……怎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人,今晚竟心甘情愿沦落为臣服在夫人脚下的奴仆么?” “嘶……” “嗯……啊……哈啊……这粗壮的东西……在脚心里跳得真厉害呢……要是把这双脚……也彻底用您的欲望浸湿……胡德以后……可就只能专门用足尖来侍奉您了呢……嗯啊……” 话音未落,她顺势将另一只黑丝美足也贴了上来。两只包裹在黑色蕾丝中的娇嫩脚掌相对,将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交替着前后大力碾弄。红底高跟鞋虽然离脚,但她脚背绷紧的弧度依然高傲。 “哈啊……对……就是这样……主人……用您最引以为傲的硬挺……好好蹭蹭这双沾满低俗目光的黑丝脚吧……啊……啊……再快一点……” 我猛地握紧她的双踝,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扯,对着那片湿滑的丝袜肉缝狠狠顶弄冲撞起来! “唔!——哈啊啊!这股撞击力……太棒了……指挥官!” 她的脚趾张开又蜷紧,几十下抽送过后,滚烫的白浊尽数喷溅而出! 浓稠的精液铺天盖地地淋在她黑丝的脚背与脚心上,顺着修长的脚趾缝隙粘稠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放在一旁的红底高跟鞋腔里,在冰凉的皮革内衬中积了浅浅一汪。 “哼……竟然全都……射进鞋里了呢……” 胡德微微喘着粗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泛着慵懒的欢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蜷了蜷脚趾,故意踩了踩脚心的粘液,让精液在黑丝间沾得更加匀称:“这可是今晚最奢华的保养呢,我的主人。” “穿回去。” 她优雅地伸出小腿,任由我一只一只将高跟鞋替她重新穿回。冰凉的鞋腔里被白浊填满,踩进去的瞬间发出湿滑的“哧哧”声。 “原来比起我的身子……我的主人对臣服在这双脚下更加情有独钟?折腾了一晚上,最后却把心意全都浇灌在这双鞋子里……” 胡德脚趾在滑腻的鞋腔里惬意地动了动,修长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将那被白浊浸透、泛着湿滑光泽的红底鞋尖轻轻抵在我的胸口,顺着衬衫纽扣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我的裤裆,唇角勾起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不过……既然主人喜欢,以后这双脚,便由您随时随地享用了。只是……今晚把鞋里灌得这么满,若是我每走一步都踩出汁水声来……您可要负责在路人面前,替您的夫人打掩护呢,我的恋足癖主人。” 终点站将至,车厢里却没有一个人下车。 胡德坐直身子,朝着近处那个年轻死宅风骚地抬了抬下巴。 “想看的话,你过来看。” 年轻人走上前来,在她面前顺从地蹲了下来,赤裸裸的视线落在她湿热的腿间。胡德优雅地翘起一条腿,把吊带袜内侧那道流淌的白浊清晰地展示给他,伸出纤细的手指主动引着对方发抖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膝盖,再顺着温热的大腿内侧一路往里,始终没有合拢双腿。 “摸到了?全是刚才我指挥官弄进去的。” 年轻人的手指顺着那道粘稠的白浊一路向上,胡德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他试探着往里探寻,指尖沾上一抹湿热。 “没摸过女人?”胡德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想摸哪儿,人家都依你。” “……真的?” “人家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手指终于探得更深。 “摸够了吗。” 他失神地蹲在那里,手指黏在肌肤上舍不得移开。 醉酒的上班族也带着满身酒气凑了过来,他体格壮硕,手掌从她背后横插过来,握住她饱满的乳肉,力道比刚才街上的路人还要重上数倍。胡德顺从地闭上双眼,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由着对方肆意按揉。 “嗯……对……就是这样……这位先生的手劲儿,比谁都要足……再重些也不怕……” 他深深低头,湿热的嘴唇贴上她光裸的肩头,胡德任由他顺着肩膀一路吻到颈侧,主动偏过头去给对方让出更好的角度。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绕到前面,触碰到她湿润的腿间。 那对情侣中的男人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他身形清瘦,看起来是那种习惯被女人牵着走的性子。他急切地蹲下身,手指刚贴上她的膝盖,胡德便垂下眼帘冷冷看着他,那人动作一僵,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她。 “能……能再往上吗。” “你女朋友可还在旁边看着呢。” “不……不管她……” 胡德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来,鲜艳的鞋底轻轻踩着他高高鼓起的裤裆。 “摸到这里为止。” 那人被她踩得闷哼一声,僵着身子跪在原地,再没敢碰她。 那个坐在原位的女孩冷不丁开口:“你还真够大方的。” “妹妹吃醋了?”胡德看都没看她,“你男人自己非要蹲过来的,怪不到姐姐头上。” 女孩咬住下唇,掏出手机,对着被围攻的胡德拍下了一段录像。 “指挥官。” 胡德忽然柔声叫我。 “嗯?” “您看着您的夫人被这群陌生人肆意玩弄……您硬了没~?” 她娇嗔着轻笑了一声,但那点笑意很快就被身后上班族加重的揉捏力道给压了下去。 胡德优雅地从座椅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冰凉的车厢地板上。她主动解开了面前那个年轻死宅的裤扣,深深低下了头,金黄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年轻人颤抖的手抓住了她的发丝,胡德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 “唔……你……你慢点……”年轻人倒吸着气,膝盖在剧烈发抖。 胡德没停,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单手扶着他的大腿,吞吐得又深又稳。 年轻人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压抑着粗重的气音。 她一只手扶着面前的年轻人,另一只手伸向了旁边站立的上班族,解开了对方的皮带扣。她用发烫的掌心紧紧握住对方发硬的部位,侧过那张挂着精痕的脸蛋,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红唇微张,泛着娇喘的水汽。 她仰起头,将白皙修长的颈线绷成一条极其诱人的直线,紧接着把死宅的根部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握住上班族的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沉寂的车厢里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娇喘以及三道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那对年轻情侣中的男人呆呆地站在一旁,眼都不眨地凝视着她疯狂淫靡的举动。胡德在两人的间隙里伸出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美脚,纤细的鞋尖精准地抵住对方高高鼓起的裤裆,隔着裤料用力下压,那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也想要?”胡德含含糊糊地说,唇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光,“排队……人家忙得过来。” 年轻死宅颤抖的手指揪紧了她金黄的头发,胡德便停了下来,仰起那张挂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任由对方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溅在自己的脸颊上。她顺从地闭上眼睫,未曾躲闪半分,粘稠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再次睁眼,眼前蒙上一层模糊的雾气。她抬起手背,轻柔地擦去一滴顺着嘴角滑落的白液,随后将手掌垂落下来。她低头凝视着自己溅满白浊的手指,将指尖上凝聚的粘稠液滴涂抹在吊带袜大腿内侧,抹进那早已被我的精液彻底浸湿的蕾丝袜口里。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她伸手探到身后,将那颗含了一整晚的宝石肛塞缓缓取了出来,塞进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手里。 “赏你了。” 年轻人怔怔地捧着那颗还带着她体温的宝石,说不出话来。 上班族按住她的手背,将浓稠的浊液疯狂射在她的指缝间,顺着修长的指节滴落到冰凉的车厢地板上。胡德低头凝视着手指间流淌的白液,将手凑到嘴边,舌尖轻舔后优雅地放下。 “味道怎么样。” “咸的……” 胡德站起身来,一双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泛着惹眼的通红。她走到死宅面前,垂眼俯视着他,对方仰着脸神色复杂地回视。胡德伸出白皙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中央轻轻点按了一下,优雅转身走回了我的身边。 列车急剧减速,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终点站到了。 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胡德顺从地靠在我怀里。红底高跟鞋踩过站台刺眼的灯光,粘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最终淌到了精致的脚踝处,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拖曳出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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