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做爱游戏】(1-13)作者:黄花菜 标签:#奇幻 #NP #适合女生
第1章 猝死后,我被卷入了搞黄系统?
“叮——检测到超高潜质欲念共鸣者。”
“脑电波频率异常,多巴胺分泌超载,心室颤动……玩家肉体已确认死亡。”
“【极乐坍塌】系统强行绑定中——”
“绑定成功。”
阮棠猛地抽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前一秒的画面: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作为苦逼乙女游戏文案的她,正在改第十八版策划案。
为了提神,她偷偷切屏打开了常看的小黄文网站,正看到男主把女主按在落地窗前“爆炒”的高能段落。
母胎单身二十四年的阮棠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边在心里狂呼“好涩好涩多来点”,一边心脏狂跳,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了键盘上。
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我的浏览器搜索记录还没清!!
“欢迎来到【极乐坍塌】。”
冰冷的无机质电子音在她脑海里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抓狂。
“这里是欲神陨落后的无主之地。通关副本,赚取快感积分,你就能获得重生的机会。否则,将被抹杀,或沦为全通关大厅的公用NPC肉奴。”
公、公用肉奴?!
阮棠吓得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那个破烂的工位上。
她正趴在一块极其柔软厚实的纯羊毛地毯上。鼻尖萦绕的不是速溶咖啡的酸味,而是一种极度昂贵、冷冽的雪松木冷香。
视线所及,是一张宽大奢华的深色实木办公桌——而她,正像个见不得光的鹌鹑一样,缩在这张办公桌的底下。
“【副本一:绝对安静的办公室】已开启。”
“【身份导入】:你是集团大厦88层总裁办的一名卑微实习生。”
“【副本规则】:走廊与天花板上徘徊着‘盲眼异种’。在这个空间内,任何超过30分贝(正常说话音量)的声音,都会引来它们的捕食。请保持绝对安静。”
“【主线任务】:1. 存活至天亮;2. 获取攻略目标(傅司珩)的浓缩体液,并使其对你的沉沦度达到100%。”
阮棠脑子里“嗡”的一声。
获取浓缩体液?沉沦度100%?
翻译成大白话,不就是不仅要在这个怪物横行的地方和老板上床,还得把他搞到欲罢不能、精关失守?!
她只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口嗨王者啊!系统你是不是绑定错人了!
而且,她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明明只是趴在地毯上,皮肤却泛着一种奇怪的薄红,大腿根部甚至有些异样的酥麻。
“提示:作为新手福利,系统已为您自动加载【名器养成体质(初级)】。您的痛觉将部分转化为快感,体香与敏感度已上调。祝您游戏愉快。”
愉快你个大头鬼啊!!
阮棠在心里把系统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刚想动一动酸麻的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救命——”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显然是另一个被卷入游戏的NPC或玩家。
然而,他的声音刚飙到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了。
“噗嗤——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一具无头的残破躯体被重重甩在了总裁办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上。
殷红的鲜血像瀑布一样顺着玻璃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门外,甚至还能看见几根粗壮得扭曲的触手,正贴在玻璃上蠕动,发出贪婪的咀嚼声。
阮棠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吓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死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能出声!超过30分贝就会死!
阮棠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砸,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办公桌底,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就在这时,她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转椅转动声。
“吱——”
阮棠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僵硬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顺着桌子底下的缝隙往上看去。
一双被高级定制深色西裤包裹的笔挺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手工皮鞋擦得一尘不染,没有沾染一丝外界的血腥气。
往上,是妥帖合身的西装马甲,和一件雪白的衬衫。那衬衫的扣子,甚至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最顶端的一颗。
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微微低下了头。
桌底昏暗的光影中,那张脸犹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骨深邃,鼻梁挺拔,架着一副冰冷的金丝眼镜。
只是,镜片后那双狭长淡漠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躲在他两腿之间的阮棠。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温度。
看她,就像在看一件误入他领地、沾着灰尘的垃圾。
【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0%】
脑海里的系统音无情地播报着。
傅司珩微微蹙起了眉,看着办公桌底下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哭得满脸通红的女人,薄唇轻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极冷的声音吐出一个字:
“滚。” 第2章 手指压住了她的舌头
“滚。”
冰冷的一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砸在阮棠头顶。
换作平时,遇到这种目中无人的大资本家,阮棠非得在心里疯狂激情辱骂他资本家吸血鬼。但现在,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因为门外的咀嚼声停了。
“吧嗒……吧嗒……”
有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正贴着总裁办外的磨砂玻璃门缓缓蠕动。
借着走廊昏暗的安全通道指示灯,阮棠惊恐地看到,一个巨大的、长满吸盘的触手黑影,正死死贴在玻璃门上。
它似乎察觉到了门内有活人的气息,开始用一种令人牙酸的力度,缓缓推挤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咯吱——”
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阮棠的瞳孔骤然紧缩,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本能地往后缩,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却忘了自己正身处狭窄的办公桌底。
她这一退,脊背直接撞上了实木挡板,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咚”声。
门外的触手猛地顿住了。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怪物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门,整个总裁办的地板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呜……”阮棠吓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恐慌的呜咽。
要死了要死了!门要是被撞开,她绝对会被撕成碎片的!
人在极度恐惧下,会本能地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实体。
阮棠甚至顾不上这个男人刚刚才叫她滚,像只溺水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了傅司珩那条穿着高定西裤的笔挺长腿。
“救、救命……”她仰起头,用气音哀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男人一尘不染的黑色手工皮鞋上。
傅司珩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有极重度的洁癖。
平时在公司,任何人与他汇报工作都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而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个部门冒出来的、浑身脏兮兮的蠢女人,居然敢把眼泪鼻涕往他价值六位数的西服上蹭?
“松手。”
傅司珩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腿部肌肉微微绷紧,毫不留情地想要将她踢开。
然而,就在他肌肉发力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面料,女人贴着他小腿的肌肤,温度高得有些不正常。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一股极其隐秘、甜腻,甚至带着点催情意味的幽香,正顺着桌子底下的空气,一点点往上攀爬,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熟透水蜜桃和温热奶香的味道,甜得让人发指,却又诡异地勾动着人最原始的神经。
傅司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他低垂下眼眸,目光再次落在这个女人身上。
因为系统强行加载的【名器养成体质(初级)】,阮棠现在的状态可谓是糟糕透顶,或者说,诱人透顶。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熟透般的薄红,尤其是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死死抱着他的腿,身体因为恐惧和体内陌生的热流而不断战栗着,大腿内侧那股诡异的酥麻感,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好热……”阮棠的意识有些涣散了。
明明怕得要死,可身体却像是个不受控制的熔炉。
西裤布料摩擦过她娇嫩的手心,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接触,但在【敏感度上调】的buff下,那种细微的摩擦感竟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一丝丝战栗的电流,直冲她的尾椎骨。
她忍不住收紧了双臂,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傅司珩紧实的小腿肌肉上,隔着布料无意识地蹭了蹭。
“轰!”
门外,怪物似乎失去了耐心,用更加暴烈的姿态撞击着门锁。玻璃门上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尖锐的警报声在阮棠脑海里疯狂作响:
【警告!环境分贝即将超过临界值,请玩家保持绝对安静!】
被这声音一刺激,阮棠终于崩溃了,她张开嘴,一声尖叫眼看就要冲破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大手,猛地从上方探了下来,一把死死捏住了她的下颌!
“唔!”
阮棠被迫仰起头,对上了一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阴鸷、危险到了极点的眼眸。
傅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
他单手撑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强行撬开了她柔软的双唇,深深探了进去,压住了她那条正在疯狂发颤的舌头。 第3章 “你平时来上班,下面都是这么湿的吗?”
“唔……唔……”
昏暗逼仄的办公桌底,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只有细微的水声在两人之间粘腻地拉扯。
傅司珩的手指还深深插在阮棠的口腔里。他屈起指节,粗暴地压着她柔软的舌根,阻止她发出任何尖叫。
阮棠被他搅弄得几乎要干呕,但坑爹的【痛觉转化快感】体质,硬生生把喉咙深处的不适感扭曲成了一股战栗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往下蹿。
她像一条濒水的鱼,眼角红透,泪水扑簌簌地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傅司珩自己也微微一怔。
他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平时连别人的衣角都不愿碰到,更别提把手塞进别人的嘴里。
可刚才那一瞬间,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腻得发疯的幽香,他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生出一种想要将手指探得更深、想要彻底捣碎她舌根的暴虐冲动。
顺着他指缝流下的晶莹唾液,已经彻底弄脏了他雪白的衬衫袖口。
“砰——砰——!”
门外,盲眼异种还在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玻璃门。玻璃裂开的“咔嚓”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被无限放大,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安静点。”傅司珩压低声音,镜片后的黑眸透出危险的暗光,“把口水咽下去。再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就把你扔出去。”
阮棠吓得连连点头,眼泪汪汪地被迫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努力做吞咽的动作。
温软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指骨,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软肉不受控制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尖。
傅司珩的呼吸猛地一沉。
下腹处窜起一股极其陌生的邪火。他看着桌底下这个像发情小兽一样战栗的女人,黑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冰层彻底碎裂。
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阮棠脱力地跌坐在羊毛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拼命压抑着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活下来了,下巴就再次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钳住。
“弄脏了我的衣服,就想这么算了?”
傅司珩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他修长的手指还残留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和温度,毫不避讳地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滑,挑开了她那件廉价实习生白衬衫的顶端纽扣。
“傅……总……”阮棠惊恐地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她只是个口嗨王者,理论知识再丰富,也没真枪实弹地跟顶头上司在怪物环伺的办公桌底下搞过啊!
“嘘。”
傅司珩冷酷地打断了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单手扯松了自己勒得紧紧的真丝领带。
那条价值不菲的深蓝色领带被他粗暴地拽下来,直接缠在了阮棠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听觉和触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阮棠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怪物触手摩擦玻璃的“咯吱”声,也能感受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正顺着她的衣摆,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
“呜——!”
阮棠猛地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了下唇。
男人的手太烫了,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更可怕的是,在系统【初级敏感体质】的加持下,他只是轻轻揉捏了一下,阮棠的腰窝就软成了一汪水。
一股极其强烈的空虚感从大腿根部直冲脑门。
“你在发抖。”
傅司珩低沉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他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腰线继续往下,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职业包臀裙的下摆。
“不要……有怪物……”阮棠压抑着哭腔,拼命想要合拢双腿。
“只要你别叫出声,怪物就进不来。”
傅司珩冷笑了一声,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男人的膝盖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钉死在地毯上。
他那双沾着她口水的手指,直直地探向了她最隐秘的腿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傅司珩的手指顿住了。
虽然视线被蒙住,但阮棠能在黑暗中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停顿了整整两秒。
空气中,那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香味越来越浓郁。
“你……”傅司珩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罕见的错愕,随后转为了极度的危险与戏谑,“实习生,你平时来上班,下面都是这么湿的吗?”
轰——!
阮棠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系统!
我恨你!
什么破烂敏感体质,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他碰了一下腰,底下的内裤竟然就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黏腻的水液洇透了布料,沾到了男人的指腹上。
“我、我没有……”她拼命摇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4章 接下来有多爽都不准出声(h)
“没有?”
傅司珩低哑的嗓音里,透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与暗哑。
他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层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骨节微微发力,往下一拽。
“嘶啦——”
极其轻微的蕾丝撕裂声在逼仄的桌底响起。
阮棠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嘴。
“嘘。”傅司珩俯下身,挺直的鼻梁几乎贴上她的侧脸,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这布料撕裂的声音,如果再大一点点,门外那东西可是会兴奋的。”
他的语气依然冷酷,但那只刚撕碎她内裤的手,却已经强势地覆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腿间。
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粗茧,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按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娇软花唇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唔!!!”
阮棠的眼睛被领带死死蒙住,身处于黑暗中,触觉本就敏锐到了极点。
这毫无预兆的刺激加上【初级名器体香/敏感体质】的双重Buff,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腰眼猛地酸软,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傅司珩的手心。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羊毛地毯上响起。
“还说没有?”傅司珩的呼吸彻底乱了,镜片后的黑眸暗得像能滴出墨来。
他感受着手心里那股极度滚烫、滑腻的触感,那种能让人理智全无的甜腻幽香正疯狂地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这位永远高高在上、厌恶任何体液和脏污的重度洁癖总裁,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分开了食指与中指,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水液,极其粗暴地刺入了那处紧致温热的窄小通道里!
“呜呜呜……”
阮棠的嘴被他死死捂着,只能发出细碎又可怜的呜咽。
太奇怪了!
明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可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野蛮的入侵,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不仅没有撕裂的痛楚,反而全是被强行转化后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窄小的媚肉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绞紧了那两根外来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男人指节上的温度。
“放松,你想绞断我的手吗?”
傅司珩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强忍着西裤下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手指在里面恶劣地弯曲、抠挖。
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液,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这声音在绝对安静的办公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门外,“砰!”的一声巨响。
盲眼异种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震动的荷尔蒙与微弱的水声,变得更加狂躁。
粗壮的触手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甚至有粘稠的黏液顺着门缝渗透了进来。
【警告!环境分贝已达28分贝!濒临危险值!】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20%……正在持续飙升……】
脑海中的警报声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阮棠害怕得眼泪流湿了覆在眼睛上的领带,双手只能死死攥住傅司珩整洁的西装外套下摆,像是在绝望中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怕了?”
傅司珩突然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阮棠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金属拉链被极其缓慢、冰冷地拉开的声音。
“拉链……刺啦……”
黑暗中,阮棠感觉到一根极其滚烫、粗硕得惊人的硬物,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重重地抵在了她那还在不断吐着水儿的脆弱穴口。
“傅……不要……”阮棠吓坏了,用极微弱的气音哀求,拼命想往后缩。太大了,那个尺寸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她会被劈成两半的!
傅司珩没有脱掉自己的西装,甚至连马甲的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
他依然是那个衣冠楚楚、生杀予夺的上位者,只是此时,那被昂贵西裤包裹的胯下,正残忍地抵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他一把揪住阮棠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晚了。”
男人冰冷的嘴唇贴上她不断颤抖的耳垂,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那块软肉,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阮棠,接下来不管有多痛,有多爽,你都给我死死咬住我的衣服。”
“如果你敢叫出哪怕一声……”
傅司珩的话还没说完,便掐住她的细腰,就着泛滥的淫液,将那根滚烫的硕大没有任何犹豫地、狠狠贯穿了到底!
“唔——!!!”
阮棠猛地瞪大了被蒙住的眼睛,脖颈猛地后仰,一口死死咬住了傅司珩西装的肩膀处,将那声足以引来怪物的凄厉尖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第5章 “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h)
太大了。
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瞬间,阮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粗硕滚烫的凶器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劈开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稚嫩甬道,毫不留情地钉到了最深处。
“唔呜——!”
阮棠死死咬住傅司珩西装肩膀处的布料,牙齿几乎要穿透那层昂贵的手工面料咬进他的肉里。
痛,太痛了,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可这份撕裂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系统那坑爹的【痛觉转化快感】机制便强势介入。
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狂潮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楚。
原本因为异物入侵而紧绷抗拒的媚肉,在快感的驱使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无师自通地层层叠叠绞紧了那根硕大,贪婪地挽留着它的温度。
“嘶……”
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销魂紧致,傅司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张向来冷若冰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失控的裂痕。
太紧了。又紧又烫,里面那些软肉简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挽留着他。
“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尤物。”傅司珩嗓音暗哑,镜片后的眼眸彻底被翻滚的欲色吞没。
他没有任何停顿,掐住阮棠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咕叽——”
性器拔出又狠狠凿入的黏腻水声,在绝对死寂的桌底显得尤为淫靡刺耳。
傅司珩没有脱掉衣服。他甚至连西裤都没有完全褪下,只是拉开了拉链。
这就导致每一次他挺动腰腹狠狠撞击阮棠时,那昂贵却略显粗糙的西裤布料,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过阮棠大腿内侧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
“呜呜呜……”
阮棠被蒙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物正一次次无情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更能感觉到男人西裤的布料在自己腿根处磨蹭出火辣辣的热度。
冰冷的西装,滚烫的性器;残酷的压制,极致的快感。
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阮棠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只能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撞击在羊毛地毯上无助地摇晃,眼泪很快就把傅司珩肩膀处的西装洇湿了一大片。
“砰!!!”
就在两人交媾得如火如荼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警告!环境分贝已达29分贝!极其危险!】
阮棠吓得浑身一抽,甬道内的软肉猛地一个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傅司珩。
“呃……”傅司珩被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交代在里面。
他猛地停下动作,一把将阮棠按进自己怀里,用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子,同时转头透过桌底的缝隙看向门外。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终于裂开了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缝隙。
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球,正死死挤在那道裂缝处,骨碌碌地转动着,疯狂向办公室内窥探!
眼球周围,几根长满倒刺的触手正顺着缝隙往里钻,沿途留下令人作呕的粘液。
怪物进来了!它听到了!
阮棠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空气中突然多出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味。怪物的喘息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办公桌外面!
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整个人僵在傅司珩怀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在这个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刻,抱着她的男人,却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傅司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一只手垫在了阮棠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就着两人严丝合缝结合的姿势,开始在怪物眼皮子底下,极其缓慢、却极其极深地碾磨起来。
“唔!!!”
阮棠猛地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
他疯了吗?!怪物就在一米开外的玻璃门缝里偷窥,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动了!
因为刻意放慢了速度,那根粗硕的凶物每进出一寸,都能清晰地刮擦过甬道内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压在阮棠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没有了快速抽插时掩盖声音的“啪啪”声,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淫靡、更为清晰的,肉体分离又被水液黏合的“吧唧”声。
“嘘……”
傅司珩贴着她的耳垂,用低不可闻的气音,像恶魔一样引诱着她,
“它在看我们。阮棠,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 第6章 在怪物的注视下被干到高潮(h)
“它在看我们。阮棠,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
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金丝眼镜的冰冷金属边框贴上了阮棠滚烫的肌肤。
在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双重压迫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喷泉般,一股脑地浇灌在傅司珩那根青筋虬结的性器上。
她被这个西装暴徒,在怪物的注视下,生生操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叮——】
【检测到玩家快感值飙升,快感积分+500!】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45%!】
傅司珩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入骨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
他猛地扣住阮棠的后脑勺,低头,隔着那条蒙住她眼睛的深蓝色领带,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濒临破碎的呜咽,全部吞入了腹中。
随后,腰腹肌肉猛地收紧,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唔……呜呜……”
阮棠像一只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在傅司珩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支离破碎。
因为门外的怪物已经破开了一道缝隙,正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那足以掩盖住办公桌底下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傅司珩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每一次挺身都狠狠凿进最深处的软肉,又带着大股泛滥的淫液粗暴地拔出,发出黏腻到极点的“咕叽咕叽”声。
粗糙的西裤布料已经把阮棠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磨得通红甚至破皮,但【痛觉转化快感】的体质却将这些细微的痛楚全部变成了催情剂。
她哭得喘不过气,狭窄的甬道却贪婪地痉挛着,死死绞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凶硕。
“真紧。”
傅司珩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散落了几缕碎发,垂在金丝眼镜的边缘,为他那张禁欲冰冷的脸平添了一抹致命的性感与狂野。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动作。
阮棠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体便猛地悬空。
傅司珩竟然就着两人下半身严丝合缝相连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肉,硬生生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唔!!!”
失重感让阮棠下意识地用双腿死死盘住了男人的精壮的腰身。
而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根原本就埋得很深的东西,更是“噗嗤”一声,直接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危险的深处!
极度酸胀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阮棠的腰猛地向后反折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傅司珩没有理会她的战栗,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从昏暗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走向了总裁办那面巨大的、能俯瞰整座城市的88层全景落地窗。
“咔哒。”
男人的手工皮鞋停在了落地窗前。
紧接着,缠在阮棠眼睛上的深蓝色领带被一把扯落。
刺目的月光瞬间涌入视线。但让阮棠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的,不是88层楼高令人晕眩的夜景,而是——
隔着一层透明的防爆玻璃,一只比成年人还要大的猩红眼球,正死死贴在玻璃外侧,死死地盯着他们!
“怪物……!”阮棠吓得心胆俱裂,拼命想要往傅司珩怀里缩。
这是一只已经爬到大厦外墙的盲眼异种,它凭借着对热源和气味的感知,正将巨大的吸盘触手拍打在玻璃上,留下黏糊糊的透明粘液。
“别躲。”
傅司珩却冷酷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转过头,直面窗外那恐怖的深渊和怪物。
他单手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以一种极度占有、极度暴戾的姿态,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粗硬的青筋贪婪地刮擦过娇嫩的穴肉,逼口被撑到发白,嫣红的媚肉挂在柱身上被拖出来,又被无情地捣回去。
“啊唔……”阮棠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睁睁地看着窗外那只巨大的红眼。
玻璃外是怪物的嘶鸣,玻璃内是她被男人粗暴贯穿的淫靡倒影。
“看着它。”
傅司珩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蛊惑,
“阮棠,看着外面的东西。在它随时会破窗把你撕碎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居然还在死死咬着我的鸡巴流口水。” 第7章 “怪物走了,现在你是我的了”(h)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配合着体内被撑开的酸胀,让阮棠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
大量的透明汁液被高速抽插的柱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聚在合不拢的肉洞边缘,“滋滋”作响,随后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傅司珩看着玻璃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迹,又看着自己被彻底洇湿、甚至皱巴巴的昂贵西服。
他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往常只要别人呼吸重一点,他都会觉得这个世界充满着难以忍受的庸俗与肮脏。
三十年来,他像一个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冷眼旁观者,厌恶一切体液、失控与亲密。
可是现在。
看着这个被他死死钉在玻璃上、被操得只知道流泪求饶的女人,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可思议的紧致与滚烫,傅司珩的心里非但没有一丝厌恶,反而涌起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灵魂深处战栗的完整感。
就好像,他原本残缺荒芜的生命里,突然砸进了一块滚烫的陨石。
她娇软的身体、甜腻的体香、甚至那些弄脏他西装的淫水,都变成了他唯一想要索取、想要吞噬入骨的东西。
高高在上的人跌落泥潭,却发现这烂泥的滋味竟如此让他上瘾。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窗前疯狂回荡。
傅司珩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
他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总裁,而是一头终于找到独占猎物的野兽。
“傅总……不要了……好深……要被撞坏了……”
阮棠哭着哀求,连在心里吐槽的力气全都没了。她只能死死抓着他西装的袖子,任由自己在这个变态的撞击下一次次被送上极乐的顶峰。
“叫我的名字,司珩。”他狠狠咬住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命令。
“司、司珩……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软糯呼唤,傅司珩的理智彻底崩盘。
黑眸中翻滚的欲火与病态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掐住阮棠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腹肌肉崩成极其悍利的线条,重重地凿进她最柔软的子宫口。
“唔——!”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其凶猛的姿态,悉数浇灌在了阮棠娇嫩紧致的深处。
那股近乎烫伤的温度让阮棠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起来,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她被这股极致的快感逼得仰起头,无声地尖叫着,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混合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
【叮——】
【检测到获取关键道具:傅司珩的浓缩体液(极品)。】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90%!】
就在傅司珩释放的那一瞬间,天际划破了第一缕晨光。
破晓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了大厦的玻璃上。
窗外那只原本狂躁的异种,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鸣,触手猛地瑟缩,迅速顺着大厦外墙逃窜,消失在了阴影中。
天亮了。怪物退去了。
阮棠浑身瘫软,以为这场可怕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她刚想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却猛地一捞,将她重新紧紧按进那个沾满两人体液的怀抱里。
那根滚烫的凶器,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在感受她甬道的绞紧后,又隐隐有了抬头胀大的趋势。
“怪物走了。”
傅司珩低哑地开口,扯下金丝眼镜扔在一旁。
他将脸埋进她满是汗水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他彻底发狂的体香,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语调,轻声宣布:
“棠棠,现在,你是我的了。” 第8章 为什么卡在99%了?!(h)
阳光彻底撕裂了长夜的阴霾,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总裁办。
阮棠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防爆玻璃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如果不是傅司珩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早就滑跪在满是水迹的地毯上了。
“唔……”她难受地嘤咛了一声,试图稍微挪动一下发酸的双腿。
然而,她才刚一动,体内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稍稍疲软下去的凶物,立刻感受到了甬道内嫩肉的绞紧。
那可怕的东西就像是某种蛰伏的巨兽,竟然在她的身体深处再次充血膨胀,“噗嗤”一声,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别乱动,棠棠。”
傅司珩倒吸了一口气,下颌紧绷。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低哑性感的嗓音警告:“刚吃饱了就想跑?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嘴还在嗦我的鸡巴,你到底有多馋?”
阮棠被这句下流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心里疯狂吐槽:谁馋了!明明是你这个衣冠禽兽不肯拔出来!
她那可怜的、被过度开发的穴道此刻又酸又胀。
随着男人的性器重新硬挺,逼口那一圈被撑到发白、几乎呈现半透明状的娇嫩媚肉,被迫再次向外翻卷。
傅司珩没有理会她的腹诽,他单臂托住阮棠的臀肉,就着这负距离相嵌的姿势,转身朝总裁办内侧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啊……太深了……拔出去……”
每走一步,男人紧实的腰腹就会因为重力不可避免地向上顶弄。
粗硬的青筋贪婪地刮擦过敏感的穴壁,硕大的龟头更是直直地碾压在她最脆弱的宫口上。
黏腻的水声“吧唧、吧唧”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阮棠被顶得连连娇喘,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傅司珩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将她轻轻放在了那组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声响。
随着粗硕的柱身彻底抽离,阮棠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红肿肉洞瞬间失去了堵截。
“哗啦……”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男人浓稠滚烫的白浊,再也憋不住,如同决堤一般从那翕张的逼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下,瞬间弄脏了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白色的泡沫在嫣红的穴口聚成一团,那画面极度淫靡、刺眼。
阮棠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傅司珩一把按住了膝盖。
这位向来有着极度洁癖、连衣服上有一丝褶皱都无法忍受的男人,此刻正半跪在沙发前。
他那身原本高定手工剪裁的西装,肩膀处被阮棠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腹部和裤腿上更是沾满了两人交媾时喷洒的体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换作平时,他早就让人把这间屋子连同沙发一起烧了。
可现在,傅司珩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阮棠腿间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他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反而翻滚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病态的痴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沾着她腿心流淌出的混浊粘液,非但没有拿纸巾擦拭,反而将那晶莹的液体慢慢涂抹在她大腿内侧被磨红的娇嫩肌肤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真乖。”
他低哑地喟叹,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捏着她微微充血探出包皮的阴蒂,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孩因为敏感而发出一声泣音,“流了这么多,全都是我的味道。”
“傅总……”阮棠浑身发软,眼看着脑海里的倒数一直没动静,心里急得要命。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99%!】
为什么卡在99%了?!还差那1%到底是什么?!浓缩体液明明已经拿到了啊! 第9章 想把她带回去圈禁起来
“叫我的名字。”傅司珩打断了她那声生疏的‘傅总’,指腹甚至恶劣地在那颗充血探出的敏感阴核上重重地拨弄了一下。
“啊!”阮棠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眼泪。
原本就合不拢的肉洞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了一股清透的淫液,“司、司珩……别弄了……好奇怪……”
听到这声软糯甜腻的呼唤,傅司珩那双阴沉偏执的黑眸终于漾开了一抹极度餍足的笑意。
他停下了手里的折磨,站起身。
男人动作优雅地脱下那件已经被两人体液彻底弄脏、皱巴巴的高定西装外套。
就在阮棠以为他要嫌恶地扔掉时,他却一扬手,将那件带着浓烈雪松冷香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阮棠赤裸光洁的身躯上。
西装宽大,直接盖过了她的大腿根,将她那副布满吻痕、泥泞不堪的诱人身躯彻底包裹在属于他的气味之下。
占有,圈禁,打上绝对的标记。
“乖乖在这里躺着别动。”
傅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自己西装里发抖的女孩,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向后捋去,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高不可攀的做派。
休息室的浴室门被推开,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傅司珩修长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磨砂玻璃后。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阮棠裹着那件宽大的高定西装,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黑色真皮沙发里。
西装上残留着男人冷冽的雪松香和狂乱的荷尔蒙气味,这气味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勒住。
大腿根部和泥泞的穴口还在隐隐抽搐作痛,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她紧张地盯着脑海里那块虚幻的系统面板。
【当前沉沦度:99%】
到底差了什么?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不要啊,她那儿现在肿得跟个水蜜桃似的,再被那根尺寸逆天的凶器劈开,就真的要坏掉了!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浴室内。
哗啦啦的温水流淌在价格昂贵的大理石洗手池里。
傅司珩挽起那彻底报废的白衬衫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并没有清洗自己身上的脏污,而是将一条雪白柔软的毛巾浸入温水中,仔细地揉洗、拧干。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丝眼镜不知去向,头发凌乱,衬衫和西裤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眼底布满了纵欲过后的红血丝。
这副尊容,若是放在昨天,他自己都会觉得恶心至极。
可现在,只要一想到外面的沙发上,正躺着一个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自己味道、被自己操得合不拢腿的女人,他的胸腔里就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战栗和满足感。
把她带回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并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带回顶层公寓。除了他,谁也不能看她。她必须每天都像刚才那样,在他身下哭着流水。
如果有必要,可以打造一副纯金的链子锁住她的脚踝,免得她被外面的脏东西吓到……
就在这个将她彻底圈禁的、病态而疯狂的蓝图在他脑海中完全成型的瞬间——
【叮——】
【检测到攻略目标产生‘永恒独占与完全圈禁’的强烈意愿。】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傅司珩,当前沉沦度:100%!】
【恭喜玩家阮棠,主线任务已全部完美达成!】
【副本结算已开启。5秒后即将强制脱离当前世界,返回系统大厅……】
听到脑海中传来的天籁之音,沙发上的阮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却牵扯到了腿间的酸痛,又倒吸着冷气跌了回去。
【5、4、3……】
“吱呀——”
浴室的门恰好在这一刻被推开。
傅司珩手里拿着那块温热湿润的白毛巾,从氤氲的水汽中走了出来。
男人的眼神深邃而暗沉,褪去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偏执。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向沙发,看着裹在自己西装里、浑身斑驳红痕的阮棠,低哑地开口:“乖,腿张开,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发炎了,受苦的还是你。”
放在最开始,打死阮棠也不敢相信,这位重度洁癖、看人像看垃圾的暴君总裁,现在会屈尊降贵,亲手端着温水要帮她清洗下体积攒的淫水和浓精。
可惜,她现在没命消受了。
【2……1……】
【传送启动。】 第10章 等等!什么叫跨界追杀?!(副本一完)
“傅总……”
在身体被刺目的白光吞没的前一秒,阮棠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宽大的西装里伸出一只满是牙印的小手。
她看着傅司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露出一个极其心虚、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笑容,用标准的打工人送客语气说道:
“这段时间多谢您的栽培。祝您……生活愉快,再也不见!”
老娘只是来做任务苟命的,谁要跟你回去戴纯金脚镣、996兼职当肉床啊!大资本家见鬼去吧!
“唰——!”
一道耀眼的白光在休息室内骤然亮起,又在瞬间寂灭。
傅司珩伸出去想要抱她的手,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他身下娇啼婉转、被他操得合不拢腿的女人,就像一个虚幻的泡沫一般,在他的视线里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了那件原本裹在她身上的高定西装,孤零零地跌落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啪嗒。”
那块温热湿润的白毛巾从男人的指尖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
偌大的总裁办里,死寂得可怕。没有了怪物的嘶吼,也没有了女孩软糯的哭泣。
傅司珩缓缓垂下眼眸。
他向前走了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手颤抖着,抚上了沙发上那滩泥泞不堪的水迹。
那是阮棠留下的。
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他浓稠的白浊,在黑色的真皮上显得极其淫靡刺眼。
那液体甚至还带着她体内的余温,空气中依然残存着那股让他发狂的甜腻水蜜桃香。
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不是幻觉,她真实地存在过,然后……彻彻底底地抛弃了他。
“呵……”
一声极低、极轻的笑声,从傅司珩的胸腔里震荡出来。
紧接着,那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理智彻底崩坏的疯狂。
“好,很好。”
傅司珩死死盯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眼底那抹虚假的温柔被极致的阴鸷和暴戾瞬间撕碎。
他原本荒芜的世界好不容易砸进了一块滚烫的陨石,他甚至已经亲手为她打造好了最华丽的牢笼。
可她竟然敢跑?竟然敢在吃干抹净、把他弄得一团糟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轰然碎裂。一股超越了常理和维度的执念,死死地锚定了某个逃跑的灵魂。
“阮棠……”
男人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宛如野兽在撕咬猎物的咽喉,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与森寒。
“不管你逃到哪儿……我都会抓到你。我会把你绑在床上,把你的小穴操烂,让你哭着求我不要停下来……”
此时,远在系统空间大厅的阮棠,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阿嚏!”
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她一屁股跌坐在了纯白色的系统空间地板上。
“嘶——痛痛痛!”
阮棠倒吸了一口冷气,腿根处传来的剧烈酸胀感让她瞬间回到了现实。虽然脱离了副本,但她身体的各项状态居然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那处被傅司珩过度开发的娇嫩穴口,此刻依然红肿不堪地微微翕张着。
随着她跌坐的动作,大股大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和淫水“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系统纯白的地板上,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叮!恭喜玩家阮棠,成功通关新手副本:绝对安静的办公室!】
【副本结算中……】
【通关基础积分:1000】
【快感转换积分(受刺激深度、高潮次数):3500】
【隐藏成就:‘西装暴徒的禁脔’(攻略目标沉沦度100%),额外奖励积分:2000】
【当前总积分:6500点。】
“发财了发财了……”阮棠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虽然被那个死变态总裁折腾得去了半条命,还差点被怪物吃掉,但至少这积分给得够大方!这些分足够她在商城里兑换修复身体的药剂了。
【系统提示:由于玩家成功在攻略目标灵魂深处打下‘现实锚点’,该目标的神格碎片已觉醒部分潜意识。在未来的副本中,极大概率会发生‘跨界追杀’现象,请玩家做好准备。】
“等、等等!什么叫跨界追杀?!”
阮棠正准备去商城兑换道具的手指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
【字面意思。】系统那冷冰冰的电子音里,似乎破天荒地夹杂了一丝幸灾乐祸,【通俗来讲,你把他搞破防然后跑路了,他现在非常生气,想要跨越位面来草死你。】
阮棠:“……”
救命!她现在退游还来得及吗?!
【距离下一个副本开启还有:12小时。】
【请玩家尽快在商城兑换物资,休整身体。下一个随机世界已抽取——】
【副本二:人外迷雾:兽人奴隶场】
【请准备迎接您的高贵新身份,祝您好运。】 第11章 买下发狂的极品兽人奴隶
眼前是一片毫无杂质的黑暗。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绝望的野兽嘶吼声,混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像海啸一样疯狂冲击着阮棠的耳膜和鼻腔。
因为被系统强制剥夺了视觉,阮棠眼下只能感知到自己正站在一个高高的露台上。
她的眼睛被一条绣着暗金咒文的蕾丝白丝带死死蒙住,身上穿着极其繁复、厚重的白色圣女长袍。
但只有阮棠自己知道,这件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袍下面,除了堪堪遮住两点的轻薄布料外,什么都没穿。
“不是?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蒙眼癖啊?上一个就蒙我眼睛,这次直接瞎了……真是服了。”她心底吐槽着,表情算不上好看。
【名器养成体质】在经历了上一个副本的极端开发后,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骨血。
哪怕只是露台上吹过的一阵微风,拂过她裙摆下光裸的大腿,都能让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敏感地翕张,吐出少许透明的黏液,把腿心那一点可怜的布料洇湿。
“该死的系统……这算哪门子高贵圣女,这分明就是个移动的破处靶子啊!”阮棠在心里绝望地咬牙切齿。
【叮——】
莫得感情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欢迎玩家进入副本二:人外迷雾。】
【玩家当前身份:光明教廷最高圣女(伪)。状态:双目失明。】
【主线任务:买下本场拍卖会的极品兽人奴隶,用您的“圣水”平息他的易感期狂化,并获取狼王的‘成结白浊(浓缩体液)’。目标沉沦度达到100%即可通关。】
“圣水你大爷……”阮棠在心里疯狂爆粗口。
就在这时,下方的斗兽场突然爆发出掀翻穹顶的惊呼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啊啊啊!疯了!这只狼人疯了!他咬断了监工的脖子!”
“快拉紧精钢锁链!别让他靠近看台!”
伴随着铁链“哗啦哗啦”被绷到极致的巨响,阮棠听到了一阵极其粗重、带着浓烈野兽荷尔蒙的喘息声,正在向自己的方向逼近。
哪怕看不见,阮棠也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是一头刚刚完成单方面屠杀的野兽。
斗兽场的中央,身高超过两米二的银狼王族后裔——迦诺,正像扔破布袋一样,将半截血肉模糊的尸体随手丢开。
他赤裸着上半身,麦色的结实肌肉上布满了性感的旧伤疤和新鲜的血迹。
下半身只围着一条破烂的兽皮裙,哪怕是在未勃起的状态下,那沉甸甸的囊袋和粗硕的轮廓,也极其骇人地在兽皮下鼓胀着。
他那双如同淬了剧毒般的冰冷竖瞳,此刻正死死盯着高台上一身纯白的盲眼圣女。
“这只畜生已经杀红眼了,谁敢买啊!”台下的贵族们纷纷倒吸冷气退避三舍。
【系统提示:请玩家立刻出价,否则将面临抹杀惩罚。】
阮棠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花唇不由自主地绞紧,渗出更多的淫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系统的指示,举起了手里的十字权杖,用颤抖却强装清冷的声音喊道:
“十万金币。教廷,要了。”
清甜软糯的嗓音,虽然极力压抑着恐惧,但在喧闹的斗兽场里,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刮过了迦诺毛茸茸的狼耳朵。
全场死寂。
斗兽场的管事战战兢兢地把锁住迦诺脖颈的精钢链条终端,恭敬地送到了阮棠的手里。
“圣、圣女大人……这只畜生野性难驯,您千万当心……”
阮棠盲眼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铁链。
她能感觉到链条另一端的男人极其高大,那股带着浓烈血腥味和男性侵略感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迦诺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娇小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死的女人。
纯白的圣女袍,蒙眼的蕾丝,纤细脆弱的脖颈。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一口咬碎这颗漂亮的头颅,用她的血来洗刷自己作为奴隶的屈辱。
他眯起竖瞳,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吼,准备扯断锁链发难。
然而,就在他向前逼近的那一瞬间——
一阵微风掀起了阮棠厚重的圣女长袍的一角。
一股极其甜腻、只属于发情期极品雌性才有的媚香,瞬间钻进了狼人敏锐无比的鼻腔里。 第12章 说好的极度凶残呢?这不大狗狗吗?
那味道太香了。
香得迦诺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逆流,粗大的柱身在兽皮裙下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直接半勃起,把裙摆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迦诺的眼神变了。
那股暴戾的杀意瞬间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阴暗、更加黏稠、如同沼泽般深不见底的恐怖性欲。
他看穿了。
这个高高在上、被所有人敬仰的圣女,实际上是个没有任何灵力防备、甚至因为恐惧而站不稳的瞎子。
而且,她的袍子底下,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呵……”
迦诺在心底发出一声恶劣的冷笑。
想要杀她太便宜了。
把这个高洁的圣女拽下神坛,按在身下狠狠肏开,让她哭着求一只卑贱的野兽操她,才是最极致的复仇。
阮棠握着铁链,迟迟没有感觉到奴隶的动静,心里越发慌乱。
她咬着下唇,试探性地扯了一下铁链,强装出主人的威严:“跪下。”
软绵绵的两个字,没有丝毫杀伤力。
但下一秒,“扑通”一声。
那个身高两米多、刚刚还残暴无比的连胜杀神,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砸在了粗糙的石板上。
巨大的体型差让迦诺即便跪着,视线也刚好能平视阮棠的腰腹。
阮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后退,却感觉脚踝一热。
迦诺用他那张沾着别人鲜血、却俊美得充满野性侵略感的脸,极其卑微地、讨好地蹭上了阮棠纯白的鞋尖。
“圣女大人……”
迦诺刻意收起了沙哑粗粝的嗓音,用一种如同被遗弃的大型犬般委屈、可怜的气音,轻轻开口:
“奴隶好疼,他们打我……大人带我走,我会很乖的,绝对不咬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自己那双毛茸茸的银色狼耳朵送了上去,轻轻触碰着阮棠垂在身侧的指尖。
毛茸茸的触感传来。
阮棠愣住了。
咦?
说好的极度凶残呢?这不就是一只受了伤在求安慰的大狗狗吗?
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了下去。
阮棠那该死的母胎单身属性和对毛茸茸的抵抗力瞬间为零。
她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迦诺的狼耳朵摸了摸。
“没事了,我会带你回教堂治疗的。”阮棠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温柔了下来。
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她眼盲的视线死角里,这只伪装成温顺犬类的恶狼,正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她被风吹起的裙摆深处。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底翻滚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太天真了,大人。
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我一定会把您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
幽暗的地下圣泉浴池,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清澈温热的泉水从石雕狮子口中涌出的“哗啦”声,以及精钢锁链拖拽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因为双目失明,阮棠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盲杖和牵引锁链。
空气中弥漫着教堂特有的冷冽乳香,但很快,就被身后那股浓烈、极具侵略性的野兽雄性荷尔蒙完全覆盖了。
“迦诺……你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先下水清洗一下吧。”阮棠凭着听觉辨认方向,声音依旧维持着圣女的清冷,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圣女大人,奴隶太脏了,不敢弄脏您的圣泉。”
身后传来了男人极其低哑、透着一丝卑微与讨好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锁链晃动,那个高大得像一座小山般的男人,单膝跪在了阮棠的脚边。
他故意把带着毛茸茸触感的狼耳朵凑过去,轻轻蹭了蹭阮棠纤细的小腿肚,用那种可怜兮兮的气音说道:“在我们狼族,最低贱的奴隶,必须要先伺候主人沐浴,才能证明自己的忠诚……大人,让我服侍您宽衣,好吗?” 第13章 “大人不喜欢吗?可是……您抖得好厉害。”
阮棠被他毛茸茸的耳朵蹭得腿肚子发软。她心里暗暗地想:这大狗狗也太惨了,明明是战斗力爆表的狼王,却被奴隶场折磨得这么自卑。
“那……好吧。”阮棠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跪在她脚边、语气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正用一双极度狂热和幽暗的暗瞳,死死盯着她。
迦诺粗糙、布满薄茧的大手探了过来,轻易地解开了圣女长袍上繁复的暗扣。
“哗啦”一声,厚重的外袍滑落在地。
当看到长袍下的光景时,迦诺那双冰冷的狼瞳猛地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吞咽声。
太美了。
这具为了承受极致情欲而被系统完美改造过的【名器养成体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除了胸前堪堪遮住两点红梅的轻薄蕾丝,以及腿心那条窄小到几乎什么都挡不住的纯白底裤外,她全身上下毫无防备。
更要命的是,哪怕还没开始碰她,只是因为刚才一路上的紧张和恐惧,那条可怜的底裤中央,已经被一股透明的淫水完全洇湿了,甚至还在顺着白皙的大腿根往下滴落。
“咕咚。”
迦诺盯着那片泥泞,下腹的邪火轰然炸开,跨间那根原本就半勃起的巨大凶物,在破烂的兽皮裙下“啪”地一声弹跳起来,硬得发疼,粗硕的青筋狰狞地凸起。
“怎、怎么了?”阮棠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有些不安地瑟缩了一下。
“没什么,大人……您太美了,奴隶看呆了。”
迦诺立刻收敛起眼底要将她撕碎吃掉的暴戾,用极其温柔的动作,将娇小的阮棠打横抱了起来。
“啊!”
突然腾空让阮棠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好烫!好硬!
这是阮棠唯一的触感。
男人的胸肌像烙铁一样坚硬滚烫,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那种绝对的力量感和体型差,让她在这只野兽怀里娇小得像个随时会被捏碎的布娃娃。
“哗啦——”
迦诺抱着她,一步步走进了温热的圣泉中。水位刚好没过阮棠的胸口,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了她敏感的身体。
阮棠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到水面下,迦诺并没有退开。
那个高大的男人直接在水底跪了下来,双手牢牢握住了阮棠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在水中大打拉开。
“你干什么?!”阮棠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
“大人别动。”迦诺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不仅没让她合拢,反而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个屈辱的M型敞露在水底。
他仰起头,看着蒙着白丝带、惊慌失措的小圣女,用最虔诚的语气撒着弥天大谎:
“大人,奴隶的手太粗糙了,怕刮伤您娇嫩的皮肤。狼族清理最珍贵的宝物时,都是用舌头的……求您,不要嫌弃奴隶的唾液。”
还没等阮棠拒绝,一股粗糙至极、带着细小倒刺的湿热触感,突然舔上了她莹白的脚背。
“唔!”
阮棠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刺激了!
眼盲让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宽大、滚烫、长满倒刺的狼舌,正顺着她的脚背、脚踝、小腿肚,一路向上缓慢而色情地舔舐。
“吧唧、吧唧……”
水面下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舔水声。
“别……太痒了,迦诺,你停下……”阮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软糯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水池边缘的大理石。
那倒刺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名器体质的敏感度被瞬间点燃,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花唇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
“大人不喜欢吗?可是……您抖得好厉害。”
迦诺的声音已经哑透了。他的脸埋在水下,一路舔到了阮棠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