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4-8)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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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4-8)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5714

  标签:ntr、调教、仙子

  第一卷·南宫初陷

  第四章 仙子发热

  素云斋的窗半敞着,河风贴着纱帘溜进来,带了几分水汽的凉意。

  南宫烨盘膝坐在蒲团上,黑白道袍铺展在席面,脊背笔直如剑,面容仍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可她心里并不像面上这般平静——这是她第二次把这老东西带进素云斋。头一回还能说服自己是为了封口,这一回却已是骑虎难下。

  侯管家跪坐在对面,姿态恭顺,眼底却压着那点她自己也不愿细看的贪光。

  “伸手。”

  南宫烨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侯管家连忙抬起双掌,掌心朝前。她将自己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抵了上去——掌心相触的瞬间,她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闭上眼,催动道门正气。

  气机如细流入脉,顺着交叠的掌心渡过去。

  侯管家体内那股阴浊之气被这股精纯道气一冲,霎时散开又聚拢。他喉头一滚,鼻间带出一声舒爽发闷的哼响,额头也沁出细汗,浑身上下的经络像被温水泡过一般,说不出的熨帖。

  南宫烨眼睫微动,冷冷吐出一句:“闭嘴。”

  侯管家忙把那点声息咽回去,低头道:“小的一时失态。”

  南宫烨不再理他,只沉心运功,想快些把这一回应付过去。

  可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她忽然觉出一丝不对。

  一股热意从丹田深处猛地翻起来,起初还只是微微发暖,转眼便顺着经脉往上攀去,像有滚烫细流贴着小腹一路窜上来。她眉头微蹙,压下那股异样感,继续催动气机。

  可那股热意越来越重,渐渐从小腹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漫上脖颈。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耳根都开始烧了起来。更糟的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一下子醒了,空得发慌,也痒得发慌,腿心深处几乎立时便有了湿意。

  她心里猛地一跳。

  步月华那边,已经做上了,这个蛊毒教的妖女!

  南宫烨咬紧牙关,试图用道门心法把那股热意压下去。可她越是压制,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那欲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根本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硬了,隔着肚兜擦过道袍内襟,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拼命维持面上的镇静,可呼吸已经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侯管家正闭着眼接受气机,忽然觉出对面掌心的温度变了。方才还是微凉的玉质,此刻却慢慢热了起来,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他下意识抬眼——便看见南宫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竟浮着一层极淡的红色。

  那红不是运功催出来的潮热,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玉白的脖颈都染了一层浅粉。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咬牙忍着什么,呼出的气息比方才急了一线,连胸前道袍的起伏都肉眼可见地变快了。

  侯管家心头一动。

  这模样他可太熟了——上次朵朵说在楼下撞见南宫烨站在窗后时,用的就是类似的形容。

  他心里那根弦猛地绷了一下:这女人怎么突然发起骚来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难道她一边给自己度气,一边在想谢尽欢?

  不,不对。他就在她面前坐着,她若当着他的面想别的男人想到身子发热,未免也太不把他当人了。可若非如此,她这副脸色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烨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心头一紧。她咬住舌尖,借着那点刺痛强行定神,开口时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哑:

  “……收功。”

  侯管家一愣:“真人,这才半炷香——”

  “我说收功。”

  南宫烨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撤掌收势,动作快得像被火烫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不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的眼神,可胸口那点起伏却怎么都压不平。

  那股欲望的热意还在往上涌,她感觉自己连脖颈都开始发烫,偏这老东西还赖着不走,杵在对面拿那双贼眼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侯管家慢吞吞地把手收回,嘴里还在磨蹭:

  “真人今日面色似乎有些泛红,莫不是运功过度伤了气?小的瞧着,真人这两回度气都有些赶,不如下回多留些时辰——”

  “不必。”

  南宫烨站起身,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发颤:“今日就到这儿。你先回去。”

  侯管家却不急着起身,反而跪坐在原地,拿话磨她:

  “小的斗胆说一句,真人这道气确实精纯,就是时间短了些。方才那股热意才刚通了半截,忽然撤了,反倒叫人气血翻涌,堵得慌。真人您大概不知道,这度气若中途断了,对修行反倒有害……”

  南宫烨指尖攥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知道他在磨时间,可她此刻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纠缠。那股热意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腿心,她能感觉到那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亵裤的料子贴上来,黏糊糊的,叫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只想让他赶紧走。

  “……下回。”

  南宫烨背对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回我多留你半个时辰。今日……你先回去。”

  侯管家一听这话,心里便有了底,知道她这是松了口,反倒更不想走了。他慢吞吞爬起来,嘴里还在磨蹭:

  “那小的可就等着真人了。只是真人您看,这气运到一半忽然撤了,小的此刻胸口还堵着,要不真人再多费半炷香——”

  “我说了,下回。”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颤。她死死攥着袖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靠着那点刺痛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侯管家听出她声音不对,抬眼偷瞄了一下——她背对着他,可耳根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后颈的细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他心里那点疑团越滚越大,可也知道再赖下去只怕要翻脸,只得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往门口走去。

  可他脚步放得极慢,走到门边时还故意顿了一下,像是等她说句“且慢”。

  南宫烨没有回头,却感知到他还杵在门边。她再也没耐性跟他耗了,反手一道气劲劈出——

  “嘭!”

  一股无形气浪正中侯管家后背,把他整个人推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直接跌出了门外。门扇在他身后啪地合上,门闩震得哐当一声响。

  侯管家在廊下站稳脚跟,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揉了揉被气劲拍中的后心,非但不恼,眼底反倒浮起一丝琢磨不透的笑意。

  门扇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侯管家站在廊下,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的疑团像滚水一样翻腾。

  不对。今日绝对不对。

  她那张脸、那副神色、那声压着喘的“收功”——他伺候了大半辈子贵人,什么脸色没见过?那不是累的,不是伤的,那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

  可她在素云斋里,对着他一个糟老头子,动什么情?

  除非——她的身子不是因为他在发热。

  侯管家捏着下巴,眯起眼往鹦鹉巷的方向望了一眼。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浮了上来,惊得他自己都心口一跳。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肯走。他顺着廊下绕了一圈,轻手轻脚摸到素云斋侧面,找了个窗下死角蹲好,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

  太静了。

  可他直觉告诉他,这安静底下有东西。他耐着性子蹲着,一动不动。

  ——

  与此同时,鹦鹉巷另一头的宅院里。

  步月华陷入昏睡,浑浑噩噩间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梦,直到服下丹药,肢体出现暖意,才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眸。

  结果入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暖和房间内,浑身破布条的男子,用手拧着白毛巾,而后轻揉擦拭腰腿,她察觉有点凉意,下意识并拢,还被大手分开了些……

  “你……”步月华双腿紧绷,发现胸前被擦得干干净净如白豆腐,又用手遮住,眸子瞪圆了:“你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谢尽欢神色如常,把被子拉开,继续擦拭:“你刚才晕倒了,给你吃了药才醒过来,我怎么打招呼?事急从权,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

  步月华又不是没脸没皮的妖女,怎么可能不害羞,心头觉得谢尽欢有点霸道了,她只是点个头,就把她当媳妇整是吧……

  但谢尽欢麻溜帮忙擦身子上药,她总不能扭捏推拒,想想还是用手不动声色遮挡要害,眼神左右四顾:“你快点吧,要是婉仪知道,还不知得怎么说我……”

  谢尽欢觉得步姐姐是不一样,这时候竟然敢主动提这茬,他也不好接茬,只是认真处理,把身前几道伤口包覆好后,又把丰腴美人翻过来,露出了光洁腰背。

  步月华趴着看不到谢尽欢脸,要害也藏在了身下,心里终究放松了些,只是闷不吭声等待这羞人处境结束。

  但如此忙活片刻后,她也不知是受伤导致身体出现差错,还是神魂伤势脑子迷糊,忽然就想活动下!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屈腿,来了个猫猫伸懒腰……

  谢尽欢侧坐在床边,刚把腰后伤口包扎好,忽然发现手下的轻熟大车,收腿跪趴在床上,让面前升起了一轮肥美明月,纹理颜色纤毫毕现。

  谢尽欢措不及防,整个人当场岔气,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因为这次是步姐姐主动勾搭,浑身气血也蹭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面对如此撩人一幕,连鬼媳妇都从旁边冒出来,双臂环胸靠在架子床旁边,调侃了句:

  “哦呦~这‘师娘撞柱’练的比冰坨子都标准……”

  而步月华反应过来,也是浑身一震,迅速倒向里侧,眼神无地自容中带着点惶恐:“我……我刚才好像中邪了……”

  谢尽欢都惊呆了,往日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但这种意料之外的刺激,场面还这么大,着实生平头一回,愣了一瞬后,发现鼻子有点热,抬手摸了摸,发现指尖竟然有血迹:“我去……”

  步月华发现这小孩子都喷鼻血了,神色更是尴尬,捂着胸口起身:“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诶?!”

  也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竟然又踉跄了下,导致直接往前扑了过去……

  扑通~

  谢尽欢抬手接住光溜溜的步姐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巫教妖女胆子大,果真名不虚传……

  “你有伤在身,躺着别乱动……”

  步月华发现这小子似乎误会了,抬手想撑住肩膀,结果不曾想此子还老肩巨滑,直接擦肩而过变成了勾脖子,然后嘴就被堵住了,良心也落在了此子手中。

  “呜……?!”

  步月华哪里经历过这些,手忙脚乱想遮羞,但本就身无寸缕,这小子又相当会哄女人,轻揉慢捻几下,头直接就开始晕了,手脚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还反过来摸了谢尽欢好几下。

  谢尽欢起初还有点分寸,发现步姐姐欲拒还迎,也逐渐上头了,含着红唇扯开身上布条,就把伊人拥在怀里,动作温柔中又夹着干柴烈火般的热切。

  “呼……谢尽欢……”发现情况不对头,步月华想挣扎一下,但在参商峡谢尽欢也是这般把她抱在怀里,豁出命往外狂奔,近在咫尺的脸颊似乎在这一刻重合,让人抬起的手根本推不下去……

  我这是发春了不成……这不白给吗……

  步月华如同随波逐流的小舟,脸色愈来愈红,在如此贴身厮磨片刻后,忽然憋出一句:“谢尽欢,我是婉仪师父!”

  谢尽欢动作一顿,抬起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轻熟姐姐:“你刚才说过了呀。”

  步月华脸色绯红,眨了眨眼睛:“对呀,你知道你还这样?”

  谢尽欢略微斟酌,低头在脸上啵了口:“都已经这样了,得接受现实负起责任不是。刚才步姐姐帮我挡枪挡雷,我就决定此时非娶不可了,而且步姐姐意思都这么明白了……”

  步月华本以为,会让这小孩子犹豫一下。但谢尽欢向来敢作敢当,都吃这么久了,半途把碗撂下说再考虑考虑,那不耍流氓吗?为此再度低头堵住话语,见步姐姐害羞,还把冬被拉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窸窸窣窣~

  步月华眼前一黑,四面八方都是温热,就知道真要出事儿了,暗暗咬牙,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巫教妖女,而且不像婉仪那样被欺负不吭声,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别后悔。”

  “步姐姐人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后悔。”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刚才掘那一下已经看出来了……”

  “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脑子犯浑,忽然……啊~!”

  一声吃疼的闷哼,幔帐间随之化为悄无声息。

  片刻后,轻柔喘息声又从房间内响起,依旧轻柔如水,就好似冬夜里的一缕春风,在幔帐上吹起细微涟漪。

  步月华咬着手指,眼神不过片刻后就化为迷离,但浑浑噩噩间,忽然感觉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周边空无一人,心里还有道莫名酸楚恼火,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

  步月华从恍惚中转醒,看向额头挂着汗珠的小孩子,又环顾左右。

  谢尽欢见此也没再动作,左右打量,疑惑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感觉你忽然不见了,就我一个人躺这儿……”

  谢尽欢略微琢磨,觉得步姐姐应该是紧张,害怕被抛下,当下搂着在耳边安慰:“别瞎想,我在参商峡都没放手,以后怎么会离你而去。”

  “我也不是这意思,唉……你……你继续吧。”

  “呵呵……”谢尽欢觉得步姐姐真好玩,想了想道:“对了,你还没说你喜欢我,这挺重要。”

  步月华微微蹙眉:“我不喜欢你,我和你这样?你简直是……快点,再啰嗦把你推下去了。”

  “好吧,我其实第一次和步姐姐见面,就……”

  “知道,死皮赖脸跑来搭讪,还扯什么左手拔刀右手拔剑,对了,还有那‘云想衣裳花想什么’,就差把登徒子写脸上了,那没说完的话,后面是什么来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猪想发福……诶?糟糕,忘了……”

  “嗤~你这话说出来,当场就得被丢出窗户,啊~……”

  ——

  步月华那声吃疼的闷哼隔着半座鹦鹉巷,当然传不到凤仪河畔。

  可南宫烨还是感觉到了。

  那股热意原本只是在小腹附近打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放。可就在某个瞬间——大约便是谢尽欢挺身而入的那一刻——那股热意猛然炸开,像一道闷雷从丹田劈入四肢百骸。

  她正站在窗边平复呼吸,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整个身子猛地一软,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跌坐下去。膝盖在发颤,连撑窗沿的那条手臂都在细细地抖,青筋在雪白的手背上浮起来。

  “……唔。”

  一声极轻的嘤咛从她唇间逸了出来——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连忙抿紧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压回喉咙深处,可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潮根本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亵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凉丝丝的,又热得惊人。

  她闭上眼,试图运功压制,可步月华那边的动静太大了。同步感应在这一刻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倾泻过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妖女此刻的感受,清晰得像是自己正躺在谢尽欢身下:

  那根肉棒顺着湿滑的腔道一入到底,腔壁被撑满,每一圈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严丝合缝。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时,步月华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酥麻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乳尖被吮吸时传来又疼又痒的快感,乳肉被握在掌心里揉捏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那些感受一层叠一层地涌进南宫烨自己的身体里,真实得像是正在她身上发生。她能感知到那根肉棒抽出时腔肉被带出的空虚、重新插入时被填满的满足、龟棱刮过腔口嫩肉时那一瞬的酥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自己的敏感点上。

  她的膝盖一软,终于撑不住,沿着窗沿滑跪下去,跌坐在地板上。那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腿心,又从腿心窜上脊椎,一路攀到后脑勺,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着,四肢百骸都在发软发麻,连指尖都在细细地颤。

  她咬着牙,额上沁出细汗,手指死死攥着窗沿,指节泛白。

  偏偏这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南宫烨猛然睁眼,目光如冷电般射向门缝——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她心头一凛。

  那老东西没走。眼中掠过一缕寒芒,暗骂道:这猥琐的老东西,竟敢偷窥本座……等本座缓过劲来,定要他好看。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太稳,更遑论出去拿人。她只能强撑着立在那儿,假装什么都没察觉,等那道影子移开。

  可那影子并不走。

  非但没走,连门缝都似乎比方才宽了一线。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连手指都在发抖,步月华那边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她快要撑不住了。若是让那老东西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

  终于,在她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等了许久,确认那脚步声没有再回来,才终于撑不住,膝弯一软,跌坐在地。

  她伏在地上喘了好一阵,等那股浪潮的峰值过去些许,才勉强撑着站起身来。她走到柜前,从暗格里取出那根玉势——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可她只犹豫了一个呼吸,便提着它回到了榻边。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裙带松开,道袍滑落肩头,露出一具白玉般的身子。她仰面倒在榻上,白玉道冠还端端正正束在发间,双腿分开,那腿间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衬着烛光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天生一副白虎身子。此刻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充血外翻,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水,腔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饥渴许久的嘴,正等着什么东西来填。

  她手指捏着那根玉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冰凉的玉石触到皮肤,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触到那处时,她浑身都抖了——玉质的龟头顶在花唇上,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热意撞在一起,她腰肢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她咬住唇,手腕一沉,把那根玉势缓缓推了进去。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冰凉的玉势一寸寸挤开紧窄的腔道,每一圈褶皱都被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腔壁的嫩肉贴着玉石表面滑动。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手背,可那根玉势往深处一顶,正正抵在花心前壁那团敏感的软肉上,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泪花。

  她开始抽送起来。

  起初还压着节奏,一进一出都咬着牙控制着幅度。可步月华那边的浪潮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被那股双倍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玉势进出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嗯……嗯啊……谢尽欢……你轻些……”

  她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脑子里已经分不清那感受究竟是步月华的还是自己的。她能感觉小腹在发紧,穴肉开始一收一缩地咬住那根玉势,像是身体自己在索求更多。

  她没有注意到,门缝又宽了一线。

  # 第五章 道冠失守

  她没有注意到,门缝又宽了一线。

  侯管家蹲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把屋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方才确实走了几步,但走到廊下便又折返回来——他在赌,赌自己的直觉没错。而此刻,门缝里的画面告诉他:他赌对了。

  那位清冷如仙的紫徽山掌门,此刻正仰躺在榻上,黑白道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堆叠在雪白的小腹上,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上身的道袍还穿着,白玉道冠也端端正正束在发间,衣襟却已被自己扯松了几分,露出里头湖蓝色肚兜的边缘和半边雪脯。那对乳儿被肚兜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能看出肚兜下两粒凸起的形状。她双腿大张,一条腿屈起踩在榻沿,另一条腿垂落在榻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水光淋漓,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腿弯往下淌。她一只手捏着根碧玉势,正往腿间一下一下地送。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被进出间带得翻进翻出,水光把整个会阴都浸得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出一片深色。

  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谢尽欢的名字,时不时又从唇缝里挤出几声不成字的喘叫:“嗯……哈啊……谢、谢尽欢……”腰肢随着自己手上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鬓发散乱,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颧骨和脖颈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束在发间,随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脸上那层红意已经蔓延到了锁骨,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又湿又热又媚。

  侯管家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做了大半辈子奴才,什么下流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南宫烨,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身着道袍、头戴道冠,却把下身脱得一丝不挂,自己把自己干得欲仙欲死,嘴里还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春宫图都刺激。道门掌门的清贵身份和此刻这副淫浪模样之间的反差,比单纯的裸露更叫他血脉偾张。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腿间竟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这位高高在上的掌教真人,竟天生一副白虎身子。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他轻轻推开门,动作极轻极小,门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细响。可南宫烨此刻正沉浸在浪潮里,根本没有听见。

  侯管家闪身进屋,反手把门带上,门闩无声落下。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榻上那具雪白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扭动、颤栗、呻吟,喉头上下滚了滚,三两下解开裤带,那根粗大黝黑的东西便弹了出来,龟头油亮,青筋虬结,硕大得像一截小臂般粗壮。

  他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往前走了两步。

  南宫烨正把玉势推到最深处,腰肢弓起,脖颈后仰,白玉道冠随仰头的动作往后滑了一寸,喉间已压不住地溢出细碎颤音:“啊……嗯……啊哈……”那声音越到后头越软,越急,尾音都发了颤,像是下一瞬便要彻底散开。她腿根一阵阵发紧,腰肢也不自觉地往上送,眼看就要攀上顶峰。就在那一刻,一道阴影罩了下来。

  她猛然睁眼。

  侯管家那张干瘦猥琐的脸正悬在她上方,冲她咧嘴一笑:“原来南宫掌门私底下是这副模样——道冠端端正正戴着,一身黑白道袍还穿得齐整,下身却光溜溜的,手里捏着那根碧玉势,正往自己穴里送。”

  南宫烨瞳孔骤缩。

  她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猛然抬手——一道气劲在掌心凝聚,杀意凛然。她是真想一掌拍死这老东西,便是拼着走漏风声,也顾不得了。

  可就在掌风将出的那一刹那——

  鹦鹉巷那头,步月华正被谢尽欢压在身下。那小子挺腰深入,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步月华仰颈弓腰,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穴肉绞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股灭顶的浪潮毫无保留地涌了上来,顺着契约隔空灌进南宫烨体内。

  不是看见,也不是听见。

  是那股被狠狠干开的酸胀、花心被碾得发麻的酥痒、腰腿发软时那阵站都站不住的空悬感,一股脑全灌了进来,连同步月华高潮时整具身子一阵阵发紧发颤的失控,都硬生生压到了她身上。

  “唔——!”

  南宫烨浑身痉挛了一下,那道气劲在掌心碎成零星电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跌回榻上,道冠在枕上磕了一下,歪了几分,几缕发丝从鬓边滑落,沾在潮红的颊侧。

  侯管家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一把抓住她握着玉势的那只手,把那根湿淋淋的碧玉势抽出来,甩到地上。碧玉势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滚了两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随即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老物件,龟头抵在那道还在翕张收缩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满层水光,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南宫烨发出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叫声,又像痛又像满足,尾音高高扬起,随即又化作一声急促的呜咽。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碾过她腔壁每一寸嫩肉,把她整个人从榻上顶得往上滑了半寸。她那双丹凤眸子骤然瞪大,瞳孔失焦了片刻,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脸上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有多淫浪。道冠随着这一记深顶猛地往后一颠,白玉簪子滑出半截,几缕青丝散落在枕上。

  她缓过一口气来,眼中杀意顿起,抬手便是一掌:“你找死——!”

  掌风凌厉,正中侯管家胸口。侯管家被打得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可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这一仰反而带得她的花心跟着往外翻了一下,龟棱刮过腔口嫩肉,激得她自己也“啊”了一声,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顿时泄了大半。

  侯管家咧着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道袍上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火辣辣地疼。若不是他提前运足了气护住心脉,这一掌真能要了他的命。

  可他没有退。

  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若是此刻退出去,她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他。唯有趁她此刻被同步的浪潮冲得神志不清,把她狠狠干软了、狠狠干崩了,崩到她此刻下不去手——他才有活路。

  他一咬牙,掐住她的柳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又快又密,像暴雨打在地上。侯管家运足了全身力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退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干回去。囊袋随抽送甩动,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那声音又闷又脆,听得人面红耳赤。她臀上的肉浪随着每一次撞击荡漾开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嗯齁——!啊……你、你慢……慢些——!”

  南宫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抬手想推他的胸口,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整个身子都软了,手上根本使不出力。她一巴掌推过去,落在他肩上时却软得像挠痒。她上身的道袍还穿着,衣襟却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里头湖蓝色的肚兜和半边雪白的乳肉。那对乳儿在肚兜下随着撞击的节拍前后晃动,隔着衣料都能看出波涛汹涌的轮廓。道冠早已歪到一边,白玉簪子滑出一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荡,像是随时要掉下来,却又始终挂在发间。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那副又冷又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丹凤眸子水光潋滟、嘴唇微张露出贝齿和一点舌尖的模样,那顶歪斜的道冠衬着这张失神的脸,反而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他心里那股得意和兴奋几乎要炸开来。今天能肏到紫徽山掌门,就是死了也值了。

  他忍不住俯下身,隔着肚兜一口含住她左边那粒凸起的乳尖。湖蓝色的绸料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嫣红的轮廓,舌头隔着布料裹着那粒硬豆打转,牙齿轻轻碾磨。绸料粗糙的纹理磨过敏感的顶端,酥麻感比直接吮吸更强烈,激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嗯齁——!啊……别、别咬——咿……!”

  南宫烨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嘴上喊着别咬,可那粒乳尖隔着肚兜被他含在嘴里又吸又碾,湿润的布料贴着乳尖厮磨,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她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松脱的道冠终于承受不住这番颠簸,从发间滑落,咕噜滚到了枕边。白玉簪子脱落,满头青丝如瀑般散开,铺了满枕。

  侯管家吐出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粒——隔着肚兜都能看出那粒凸起比方才大了一圈——又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也含进嘴里,手指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到臀瓣,五指掐进那团弹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好让他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她的臀肉又软又弹,指头陷进去就陷了大半,像揉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你——你混账——嗯齁——!哈啊——!”

  南宫烨被他这一下掰得花心大开,龟头次次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连骂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掌门真人这穴儿……比老夫想的还紧……又热又会吸……谢公子平日怕也没少享福吧?”

  “你——你闭嘴——!”

  南宫烨咬着牙骂他,可尾音却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声音在撞击中断成碎节:“本座……定杀了你……嗯齁——一定杀了你——!”

  侯管家听了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他猛地一个深入,顶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碾了一下,南宫烨便“啊——”地一声仰起脖颈,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骂声全变成了呻吟。

  她是真想杀。

  可那根东西又碾了一下,她喉咙里便不受控地滚出一声“齁……”掌心里那点气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每一回才冒出一点,就被体内那阵要命的快意冲散。她心里一遍遍咬着牙:缓过来……只要缓过来……先杀了这老东西……一定先杀了他……

  可偏偏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得她魂儿发颤,深处那团嫩肉被反复碾过,爽得她头皮都麻,膝弯都发软。她明知自己身子不争气,偏又被这一阵阵顶得发空发晕,手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谁叫谢尽欢背着我在另一头欺负步月华……”

  这念头恍恍惚惚一闪,立时又被她自己恨得咬紧了牙。

  “……反正都被你肏了……”

  后头半句险些跟着浮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她不肯真认,可身子却比什么都诚实,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抬,穴肉也越绞越紧,死死含着那根东西不放,像舍不得它退出来一样。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开始主动吸他,心头大喜,知道她身体已先于脑子投降了。他直起身,把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捞起来,分别架在自己左右肩膀上。她上身的道袍还散乱地披挂着,歪斜的衣襟露出大片雪脯和肚兜,道冠早已滚落枕边,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着那张潮红失神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下身高高抬起,穴口朝天大开,他那根东西从那角度插进去,每一下都比之前顶得更深更狠。

  “嗯齁——太深了——太深了——!咿……这个姿势——不行——!”

  南宫烨的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死死攥住被褥。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踝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紧又张开,小腿肚绷得发白。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腿间那根黑黢黢的粗物正在飞速进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和一圈圈翻红的嫩肉,那画面淫浪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满头青丝散乱铺陈,衬着那半敞的道袍——堂堂紫徽山掌门,此刻的脸上写满了被干到失神的淫态。他心里那股暴虐的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掐紧她的腰胯,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凿。

  “嗯齁——嗯……齁——嗯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南宫烨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尾音带着哭腔。那根玉势带来的快感本就已经把她推到了边缘,可那死物的感觉和真人的东西完全不同——这活生生的肉刃会碾、会剐、会抵在最深处碾着花心画圈,每一下都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浊喘,把她往更高的浪尖上推。更何况此刻步月华那边的浪潮还在断断续续地涌过来,两边快意叠到一处,她整个脑子都成了一滩浆糊。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叫声。

  “啊齁齁齁——去了——去了——!!”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了出来,浇在侯管家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势头被带出穴口,把她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双架在他肩上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连脚尖都在发抖。

  侯管家被她这股潮吹冲得龟头一麻,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更盛。他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穴肉还在痉挛绞缩的时候,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齁……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榻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上身的道袍还乱乱挂在肩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脊上一耸一耸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和肚兜的系带。她那双美腿跪在榻上,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膝弯滴落在褥子上。

  侯管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她白嫩嫩的腿间进出——那处光洁无毛,白白净净的蚌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淫水,忍不住伸手掰开她两瓣臀肉,让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粉嫩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点内壁的嫩肉,再随着插入被一并顶回去。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半敞的道袍里,隔着肚兜又握住她垂晃的乳肉,五指收紧,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尖在绸料下硬挺如豆。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老东西比谢尽欢还大还厉害?谢尽欢那根东西她虽然没亲眼见过,可步月华那边的感受不会骗人,那小子已经够霸道了。可这根……这根简直像一截驴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每一下都顶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可越是这样,越爽得她头皮发麻。

  她心里隐隐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此刻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侯管家一边喘一边拿话刺她:“掌门真人平日端得那么高,底下这张嘴倒会得很。夹得这样紧,是不是老夫这一根太合真人的身了,才叫真人舍不得它退出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句话刺得清醒了一瞬,咬着牙骂道:“你……你个狗奴才……等本座缓过来……第一个就杀了你……”

  侯管家一听这话,眼神一沉。

  他知道她不是说着玩的。若真让她缓过这口气来,死的必定是自己。

  他发了狠,一把扯开她上身的道袍,让那对乳儿彻底弹出来——白嫩嫩的乳肉上还印着方才隔衣揉捏时留下的浅红指印,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他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指腹狠狠碾过乳尖,同时腰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榻上直往前滑,额头抵在榻面上,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臀上的肉浪跟着一阵阵发颤。

  “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

  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老夫就在这里,真人为何还不动手?”

  南宫烨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齁……你、你等……等……”

  “等什么?等老夫把真人干舒坦了再杀?”

  侯管家俯下身,贴着她耳根,声音像毒蛇吐信:“还是说——真人其实舍不得杀我?”

  南宫烨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根东西正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她所有的话全化作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嗯齁——你、你放屁——!”

  她嘴上骂着,可那声“嗯齁”却分明带着压不住的浪意。她自己都听出来了,羞愤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穴肉绞得更紧了,腰肢也压得更低,把屁股翘得更高,肉浪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抖开,像是不自觉地求他顶得更深。

  侯管家感觉到了,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换了话术,一边喘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叫相公。”

  南宫烨混沌的神智被这两个字刺得一激灵,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然回头瞪他。那双丹凤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可眼底却燃着一丝最后清明的怒意:“你做梦!本座这辈子绝不可能叫你这种——”

  话没说完,侯管家狠狠一记深顶,把她后半句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可能?那真人现在就杀了我啊。”侯管家一边挺腰一边拿话激她,“反正老夫已经把掌门真人肏了,真人要杀便杀。只是真人杀了我之后,谁替真人把这身上的骚浪压下去?谁像老夫这般,把真人肏得喷了一床的水?”

  南宫烨被他一番话说得浑身发抖,可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她心里知道他说的是歪理,可此刻她被那根东西顶得魂儿都快飞了,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

  她想杀他。真的想。

  可身体却被浪头狠狠干开了,里头空得发慌,满得发胀,退一步不行,停一下也不行,只能被迫受着这一阵阵深顶。她心里恨得发疯,偏偏腰还在发颤,穴肉还在不争气地夹着那根东西,夹得她自己都又羞又怒。

  “……你等着……等本座……嗯齁……等本座缓过来……一定……齁……”

  她嘴里还在放狠话,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媚意,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侯管家听了,知道她身上那点力气已快被磨干了,便不再留力,掐紧她的腰,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轮猛冲顶得神志尽散,嘴里只剩齁齁的喉音,偶尔夹一两声无意识的“咿……呜……”,连一句完整的骂都挤不出来了。

  房间里全是肉体拍击的脆响和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去,融进了凤仪河的水声里,便什么也听不出来了。

  南宫烨趴在榻上,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乳肉随着冲击前后晃荡,甩出白花花的乳浪。上身的道袍早已滑落到肘弯,半褪不褪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齁……呜……那声音又低又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眼尾泛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嘟着,像是一副彻底被干傻了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侯管家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抵在最深处,腰部一颤一颤地射了出来。那股浓精又烫又多,灌满了腔道,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落在榻上。

  南宫烨被他这股浓精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整个身子痉挛了几下,齁齁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又高又碎,随后便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潮吹喷出的爱液还是他灌进去的精水,顺着膝弯往下淌,把榻边的地毯也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痉挛中微微并拢又松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着,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侯管家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老物件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他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的身体瘫软如泥——上身道袍半褪,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肚兜的系带松了大半,歪斜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裸,腿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东西。白玉道冠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他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后怕。

  他方才被欲望冲昏了头,此刻才清醒过来——他干的可是紫徽山掌门。若她此刻缓过劲来要杀他,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他飞快地系好裤带,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转身便往外走。走到门边时还绊了一下门槛,踉跄了一步,扶着门框才站稳,随即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夜色里。

  房门在他身后虚掩着,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动了榻边的纱帘。

  南宫烨独自伏在榻上,上身的道袍半褪,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肩头,道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间,下身光裸,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那根碧玉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沾满液光,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微光。白玉道冠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她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阵。鬓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夜风从半敞的窗口吹进来,带着河水的凉意,拂过她汗湿的背脊。她忽然打了个寒颤,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迷梦中醒过来。

  她慢慢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半敞的道袍衣襟上都沾着干涸和半干涸的液痕。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沾满液光的碧玉势和滚落的道冠,眼神由迷离转为茫然,再由茫然转为一片冰冷的空洞。

  她缓缓攥紧了拳头。

  对不起谢尽欢……

  这念头刚浮上来,便像针一样扎得她心口一缩。她眼里本还残着一点被快意冲散的迷离,下一刻就被这股羞耻和懊恼压了下去。

  她想起方才那老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每一下冲撞,想起那根粗壮黝黑的物事如何撑开自己,又如何顶得她连掌风都发不出来,胸口便猛地发闷。杀意也跟着翻了上来,冷得像冰。

  下次……

  下次再见到那老东西,她一定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一起,她脑子里却又不受控地闪过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形状,连带着腿心都像被什么轻轻拂了一下,刚压下去的迷离竟又浮回来一点。

  南宫烨神色一僵,随即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点不该有的东西甩出去。

  “……无耻。”

  也不知是在骂侯管家,还是在骂自己。

  她咬紧了牙,指节一点点收白,终究还是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回去。

  窗外,凤仪河的水声依旧温柔。

  她慢慢抬起眼,眸底那点恍惚被一点点冻住,只余下一片发冷的决意。

  # 第六章 不得交合

  侯管家离开素云斋时,走得比来时快了许多。

  夜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湿冷的水汽,贴着他汗湿的后颈一阵阵发凉。他直到走出凤仪河,才敢稍稍放慢脚步,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仍在隐隐作痛。

  南宫烨方才那一掌,掌上气劲凌厉,震得他胸口发闷,气血翻涌。若不是他见势不妙,提前护住心脉,此刻多半已经躺在素云斋里,连走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她毕竟是道门修士,肉身力道并不算强,真正要取他性命,靠的也从来不是拳脚。那一掌只是将他震退,若她当时动用法力催动剑气,他根本撑不到现在。

  侯管家越想越觉得后怕,脚下却没有停。

  怕归怕,脑子里的念头却已经转了起来。

  南宫烨为何会在那种时候喊谢尽欢的名字?

  何况朵朵早先便说过,她亲眼看见谢尽欢从素云斋出来,而南宫烨还站在二楼窗口,脸色潮红,神情未定。

  那时他只觉得可疑。

  如今把两件事连起来,便已经不再是巧合。

  谢尽欢从素云斋离开。

  南宫烨留在楼上。

  她在榻上念着谢尽欢的名字。

  侯管家走到石桥边,忽然停了下来。

  河水在桥下缓缓流过,月光被水波揉碎,晃得他眼底那点贪光也跟着浮动起来。

  堂堂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令狐青墨的师父,竟然和自己的徒女婿有私情。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南宫烨的脸面固然保不住,令狐青墨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紫徽山的清名、师徒之间的体面、道门第一美人的名声,都会被这桩丑事拖下水。

  最要命的是,青墨似乎还不知道。

  侯管家想到这里,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落在夜风里,连他自己都觉得发冷。

  这个秘密不能拿来炫耀。

  只能拿来保命。

  回到王府后,他没有回房,只让一个小厮去请令狐青墨。

  “就说郡主想问下次开宴的事,让她得空过来一趟。”

  小厮应声去了。

  侯管家看着他走远,转身进了后花园。

  花园临水处有座凉亭,四面敞开,离前院不远。坐在亭中,能看见月洞门,也能听见前院的脚步声。真出了什么动静,府中下人也不至于毫无察觉。

  侯管家让人送来一壶茶,独自坐在亭中。

  他没有喝茶,只是望着亭外的花影。

  南宫烨一定会来。

  那样的秘密落在他手里,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夜越来越深。

  风吹过花枝,池面荡开一圈圈细纹。

  不知过了多久,月洞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很轻,却稳得没有半点迟疑。

  侯管家放下茶盏,抬眼看去。

  南宫烨穿过月洞门,走进花园。

  她已经重新换过衣裳,黑白道袍整整齐齐地束在身上,白玉道冠端正地固定着青丝,腰间佩剑,眉眼间再看不出方才的狼狈。

  唯有眼神冷得厉害。

  侯管家没有起身,反而替她斟了一杯茶。

  “真人深夜造访,小的有失远迎。”

  南宫烨没有看那杯茶。

  她的目光扫过凉亭四周,又落在侯管家身上。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护卫,也没有侍女。

  他竟敢独自坐在这里等她。

  南宫烨心中杀意更盛,手掌落在剑柄上。

  “你知道本座为何而来。”

  “知道。”

  “你把今日之事告诉了谁?”

  侯管家端着茶盏,垂眼看着杯中浮叶。

  “真人一来便问这个,看来是想杀人灭口。”

  “本座问你,告诉了谁?”

  “一个都没有。”

  南宫烨眼神微冷。

  “你以为本座会信?”

  “真人信不信,小的也没有法子。”侯管家抬起头,“不过真人若想杀我,最好先听完几句话。”

  寒光出鞘。

  长剑横过石桌,剑尖抵住侯管家的喉咙。锋刃贴上皮肤,立刻划出一线血珠。

  “淫贼,受死。”

  南宫烨声音冷漠。

  侯管家喉结动了一下,却仍旧强撑着笑意。

  “能有幸和南宫掌门同榻一回,便是现在下阴曹地府,小的也值了。”

  剑尖往前一送。

  侯管家的脖子上血痕更深。

  “找死。”

  “真人别急。”

  侯管家连忙道:“小的只是想问一句,您和自己徒女婿私通这件事,青墨仙子应该还不知道吧?”

  南宫烨眼神骤寒。

  “胡说八道。”

  “本座与谢尽欢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侯管家故意重复了一遍,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脸。

  “那方才小的听见的名字,难不成是听错了?真人在榻上喊着谢尽欢,喊得那样清楚,小的隔着门都听得明白。”

  “闭嘴。”

  “真人若与他清清白白,何必在那时候喊他的名字?”

  “本座让你闭嘴!”

  “还有朵朵。”

  侯管家咽了口唾沫,忍着颈间的疼,继续道:

  “她亲眼见过谢公子从素云斋出来,也见过真人站在二楼窗口。若只是寻常来往,真人何必脸红成那副模样?”

  南宫烨眸光森寒。

  “朵朵只看见他从楼里出来,什么也证明不了。”

  “单凭这一件,当然证明不了。”

  侯管家点了点头。

  “可加上真人方才喊的名字呢?”

  南宫烨沉默下来。

  侯管家看着她握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心中越发笃定。

  “真人不怕旁人说闲话,却怕青墨仙子知道。”

  “闭嘴。”

  “她敬真人为师,信真人如母。可她若知道,自己的师父和自己的情郎……”

  “够了!”

  南宫烨腕间一震,剑锋寒光暴涨。

  侯管家背后抵上石柱,眼见剑尖便要刺入喉咙,忙道:

  “小的今日什么也没有说!”

  “你以为本座还会留你?”

  “真人杀了我,便真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还想威胁本座?”

  “小的不敢。”侯管家脸色发白,嘴上却没有半点退让,“小的只是个下人,命贱得很。可真人若杀了我,明日一早,总有人会收到一封信。”

  南宫烨目光一凝。

  “什么信?”

  侯管家没有马上回答。

  剑锋又逼近半分,血珠顺着他的颈侧滑进衣领。侯管家吸了口凉气,才低声道:

  “从素云斋回来时,小的便写了几句话,交给外院一个老伙计收着。小的若能平安活到明早,信自然烧掉;小的若出了意外,他便会把信送出去。”

  “送去哪里?”

  “这要看小的死在哪里。”

  侯管家抬眼,勉强扯出一点笑。

  “若死在王府,信便会送去紫徽山。若死在别处,信便会送到更热闹的地方。信上没写多少,只写了素云斋、南宫掌门、谢尽欢三个名字。”

  “就凭几个名字?”

  “几个名字未必能定真人的罪。”侯管家点了点头,“可紫徽山的人会问,谢公子为何深夜出入素云斋;青墨仙子也会问,她的师父为何与她的情郎纠缠不清。小的只要给旁人留下一点由头,往后总有人会替小的把话问下去。”

  南宫烨眸中寒意更盛。

  “你以为这样便能保住命?”

  “小的不敢说保得住。”侯管家道,“小的只是想让真人动剑之前,多想一想。”

  “那封信在谁手里?”

  “真人这话问得早了些。”

  “说。”

  侯管家沉默片刻,低声道:“小的若现在说了,那位老伙计今晚便活不过去。真人既然不信小的,小的也总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南宫烨盯着他,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侯管家这番话未必全真。可她不能赌。

  她若当场杀了他,纵使能从王府里找出那封信,也未必来得及。信若早已送出,或是有人另有吩咐,她一剑下去,反而会把原本只有侯管家知道的事彻底推到明处。

  可要她就此收剑,也绝无可能。

  “把信交出来。”

  “真人先放下剑。”

  “你没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那真人便杀了我。”侯管家闭了闭眼,声音发紧,“小的烂命一条,能和南宫掌门同榻一回,本也没什么可亏的。”

  南宫烨指节泛白。

  侯管家说得越是下流,她心中杀意便越重。可剑锋停在他喉前,迟迟没有真正送出。

  片刻后,她冷声道:

  “本座最后问一次。你还做了什么?”

  侯管家缓缓睁开眼,往月洞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真人不妨再等一等。”

  南宫烨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说。”

  侯管家正要开口,月洞门外忽然传来朵朵的声音:

  “侯管家!”

  声音隔着花墙传来,清脆而响亮。

  “我已经把青墨仙子叫过来了!青墨仙子现在就在王府门口,马上就进来!”

  南宫烨身形一震。

  她猛然转头,看向月洞门方向。

  侯管家缓缓吐出一口气,脖颈上的剑锋仍未移开,却已不再像方才那样僵硬。

  “真人现在还要杀我吗?”

  南宫烨的剑没有收回。

  她盯着侯管家,眸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的只是想保命。”

  “你敢把青墨叫来?”

  “小的没有让她知道任何事。”侯管家低声道,“只是想着,真人若肯坐下来谈一谈,总好过在这里见血。”

  “本座与你没什么可谈。”

  “真人当然可以不谈。”侯管家望向月洞门外,“只是青墨仙子一进来,看见真人持剑抵着小的喉咙,难免会问上一句。到时真人准备怎么解释?”

  南宫烨指尖微颤。

  令狐青墨不是傻子。

  若让她撞见自己深夜出现在王府,又拿剑架在侯管家脖子上,必然会追问到底。侯管家若当着她的面提起素云斋,提起谢尽欢,她便是想拦也拦不住。

  “说条件。”

  南宫烨终于开口。

  侯管家心中一松,面上却仍旧恭敬。

  “小的只想活着。”

  “这不是条件。”

  “那便立一份契。”

  侯管家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黄纸,双手捧到她面前。

  “真人不得伤害小的性命。小的也绝不泄露真人与谢公子的事。”

  “还有呢?”

  “日后小的若修行出了岔子,真人替小的理顺功法。”

  南宫烨冷声道:“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小的只是惜命。”

  “若本座不答应?”

  侯管家看了眼月洞门。

  “那便等青墨仙子进来,问问真人深夜到王府所为何事。”

  南宫烨剑尖又向前递了一寸。

  侯管家脸色一白,却仍旧没有躲。

  “真人若真要杀,小的也拦不住。可小的死在这里,青墨仙子恐怕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南宫烨看着他,胸中怒火翻涌。

  她恨不得一剑将这老东西斩成两段,可前院脚步已近,不能再拖。

  “还有什么?”

  侯管家迟疑了一下,抬眼觑她神色。

  “真人日后若是方便,偶尔也赏小的一点脸面。”

  南宫烨眼神一冷。

  “你敢再说一遍?”

  “小的不敢强求。”侯管家连忙低下头,“只是小的毕竟是男人,真人又这般……”

  “住口。”

  侯管家闭了嘴。

  南宫烨沉默片刻,终于冷声道:

  “本座可以替你理顺功法,也可以不杀你。”

  “是。”

  “但有一条,未经本座同意,你不得与本座发生关系。”

  侯管家立刻应道:“真人放心。只要真人不同意,小的绝不敢逾矩。”

  南宫烨接过契纸。

  契文写得很简单。

  南宫烨不得伤害侯管家性命。

  侯管家不得泄露南宫烨与谢尽欢之间的私情。

  侯管家修行出现岔子时,南宫烨须助其理顺功法。

  未经南宫烨同意,侯管家不得与她发生关系。

  南宫烨神识扫过一遍,察觉契纸上确实有约束神魂的力量,条文也与方才所说一致。

  她抬起眼。

  “违约之后呢?”

  “神魂反噬,七日之内必死。”

  “你若违约?”

  “死。”

  侯管家答得毫不犹豫。

  “本座若违约?”

  “同样如此。”

  前院脚步声越来越近。

  南宫烨握着契纸,指尖泛白。

  她知道此时签下去,便等于给自己套上了一道枷锁。

  可她更不能让令狐青墨在这里听见侯管家胡言乱语。

  最终,她以真气逼出一滴血,落在契纸上。

  随后,按下掌印。

  朱砂线骤然亮起。

  冰冷的力量沿着掌心钻入经脉,直沉神魂。

  侯管家也立刻按下自己的掌印。

  契约成了。

  南宫烨收剑入鞘。

  “记住今日之约。”

  “记住了。”

  “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本座便是拼着神魂受损,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小的最惜命,自然不敢。”

  “还有。”南宫烨盯着他,“未经本座同意,不许再与本座发生关系。”

  侯管家低头应道:“是。”

  南宫烨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假山后的阴影。

  她刚藏好身形,令狐青墨的脚步声便从月洞门外传来。

  侯管家抬手擦去喉间血迹,重新坐回石桌旁,端起茶盏。

  令狐青墨走进花园时,一眼便看见了他脸上的冷汗和脖颈上的伤口。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侯管家连忙起身。

  “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修剪花枝时,不小心被断枝划了一下。”

  令狐青墨看了一眼凉亭四周。

  花木离石桌还有几步,怎么看也不像会有断枝划到侯管家的喉咙。

  侯管家干笑两声。

  “天气有些闷,出了点汗。”

  令狐青墨没有继续追问,只道:“你让人叫我来,有什么事?”

  “郡主想问仙子下次开宴的事。府里新得了几坛酒,郡主说想提前问问仙子有没有空。”

  “这种事派人递句话便是,何必特意叫我来?”

  “郡主说,当面问才显得有诚意。”

  令狐青墨微微蹙眉,总觉得他今日的神色有些奇怪。

  假山后,南宫烨屏住呼吸。

  直到确认侯管家没有提起自己,也没有提起谢尽欢,她心里那口气才稍稍松了下来。

  可随即,契约上的那句话又浮上心头。

  只要她不同意,侯管家便不能再与她发生关系。

  听起来像是一道锁。

  可侯管家答应得太快了。

  快得像是早就等着她亲口说出这句话。

  南宫烨藏在阴影里,指尖一点点收紧。

  “无耻的老东西。”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花园里,侯管家还在对令狐青墨赔笑。

  假山后,南宫烨悄无声息地退入夜色。

  而侯管家垂在袖中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那张已经生效的契纸。

  契纸上的朱砂小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不得与之交合。

  而不是——

  不得触碰。

  # 第七章 困春八时

  南宫烨离开王府后,并没有回素云斋。

  她在街口停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折返。

  侯管家说过,他在回府的路上写了一封信,交给外院的人保管。那封信是真是假,她还不能确定;可只要有一分可能,她便不能放任它留在外头。

  前院的下人远远见了她,连忙低头退开。没人敢问这位掌门真人为何去而复返,更没人敢拦她。

  一个小厮把她引过穿堂,绕进后院最里侧的一排厢房。

  “真人,侯管家在里头……不过他这会儿正在——”

  南宫烨没有等他说完。

  她抬手推门。

  屋里热气扑面。

  浴桶摆在床侧,水面还冒着白雾。侯管家赤裸着上身,正从桶里撑起身子,干瘦却结实的胸口沾满水珠,腿间那根粗黑的东西半软着垂在水面下。他听见门响,猛地抬头——

  “谁——”

  下一瞬,他看清来人。

  南宫烨立在门口,黑白道袍,白玉道冠,眸光冷得像刀。

  侯管家整个人僵住。

  他从没想过她会再回来。

  更没想过她会在这个时候推门。

  “真人——”

  他慌忙伸手去捞桶边的浴巾,动作急得把水都泼到地上。浴巾刚围到腰间,他便踉跄着从浴桶里跨出来,湿淋淋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作响。

  “真人恕罪,小的不知您要来——”

  南宫烨的目光从他湿透的胸膛扫过,又落在他腰间那块勉强遮住下身的白布上,眉头皱得更紧。

  “信呢?”

  侯管家还没完全缓过神,手指死死攥着浴巾边缘。

  “信……真人说的是哪封信?”

  “你在回府路上写的那封。”

  侯管家喉结滚动了一下。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口,又滑进浴巾里。他本该害怕,可看见她站在自己房里,又想起契约,心里那点慌乱便慢慢转成别的东西。

  “真人果然记着。”

  “交出来。”

  “若小的交出来,真人便放我一马?”

  “本座现在便能让你开口。”

  南宫烨抬起手,掌心有淡淡清光聚拢。

  下一刻,她眉心骤然一紧。

  一缕冰冷的痛意从神魂深处钻出,像烧红的铁线穿过经脉。掌中的清光还未成形,便在半空中散开。她身形一晃,膝弯发软,扶住门框才没有失态。

  侯管家下意识上前扶她。

  “真人!”

  南宫烨猛地甩开他。

  动作并不算重,甚至没有带上真气。

  侯管家被她推得退了半步,浴巾险些松脱。他连忙重新勒紧,脸上的惊讶很快变成了然。

  “原来如此。”

  南宫烨脸色冷得发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契约上的朱砂印记仿佛活了过来,在神魂深处缓慢收紧。方才那一瞬,她确实起了杀意,契约便立刻给了她警告。

  不是等她真正出手之后才反噬。

  只要她动了伤害侯管家的念头,契约便会先一步发作。

  “真人方才是想杀小的?”

  “闭嘴。”

  “看来这契约比小的想象中更管用。”

  “本座只是气机失误。”

  “那真人再试一次?”

  南宫烨抬眼看他。

  侯管家站在浴桶边,脖颈上还留着昨夜剑锋划出的伤痕,身上水汽未干,浴巾勉强遮住腰腹以下。他明明已经看出她不能动手,眼神却依旧藏着几分忌惮,并没有真的逼近。

  南宫烨看着他,忽然问道:“信在什么地方?”

  “真人何必这么急?”

  “你若不交出来,本座便让人把你府里的下人一个个搜过。”

  “真人自然能搜。”

  侯管家慢慢坐到床沿,湿发贴在额角,低声道:“可若信已经送出去,真人搜遍王府又有什么用?”

  “你到底有没有写信?”

  “有。”

  “交出来。”

  “不能。”

  南宫烨眸中寒意一闪,神魂深处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她身子一软,手掌撑住身旁的桌沿,指节泛白。

  侯管家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彻底压不住了。

  “真人,您如今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动辄喊打喊杀。”

  “你……”

  南宫烨咬住牙。

  侯管家没有继续刺激她,反而从枕边的暗格中取出一缕乌黑的细线。

  那东西只有发丝粗细,放在他掌心,却像有生命一般轻轻蠕动。线身上泛着淡淡的幽光,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钻进人的皮肉。

  南宫烨的目光落在那缕黑线上,眉头微微一皱。

  “千丝牵魂咒?”

  “真人好眼力。”

  侯管家把细线托到她面前。

  “这是王府旧库里留下的东西。小的修炼时经脉出了些岔子,若只是寻常运气,怕是要养上几个月。可若有牵魂丝引路,便能省下不少工夫。”

  “你从哪里得到的?”

  “旧库。”

  “谁准你动王府旧库?”

  “郡主不在府里,小的总得自己想办法活命。”

  南宫烨没有接话。

  千丝牵魂咒本是她熟悉的术法。此术能够牵引两人的气机,使真气沿着经脉彼此往来。若施术者修为足够,甚至能借此感知对方的神魂波动。

  可这缕牵魂丝残缺不全,线身上的气息也十分混乱。

  侯管家未必能催动它。

  “你想让本座替你施术?”

  “契约上写得清楚,真人须替小的理顺功法。”

  “本座可以隔空替你引气。”

  “隔空?”

  侯管家苦笑一声,抬手按了按自己湿漉漉的胸口:“真人也看见了,小的如今气机紊乱,隔着几步运功,怕是刚引进去便散了。”

  “那是你的事。”

  “真人若不愿意,小的也不敢勉强。”

  侯管家把牵魂丝收回掌中,语气竟忽然温顺下来。

  “只是小的若因经脉反噬出了意外,真人昨日立下的契约,怕也算不上完整履行。”

  南宫烨眼神一沉。

  “你拿契约来压本座?”

  “哪里敢。”

  侯管家低头道:“小的只是想活命。”

  南宫烨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身上水汽未干,房间里又热得发闷。她本想让他先穿好衣服,可一想到那封信还在他手里,又想到契约上的条款,最终还是冷声道:

  “坐好。”

  侯管家依言往床里挪了挪。

  南宫烨没有坐上床,只在床沿外侧坐下,衣袍下摆垂落,黑白分明。她将手伸出,冷声道:

  “拿来。”

  侯管家将牵魂丝递到她掌中。

  黑线刚触及她的皮肤,便自行缠上了她的指尖。南宫烨眉头一皱,指尖清光流转,试图将它震开。

  牵魂丝却像受了惊一般猛地收紧。

  另一端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侯管家的手腕。

  两人的气机在这一瞬间撞到了一起。

  侯管家闷哼一声,胸口骤然起伏。南宫烨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入体内,驳杂、阴冷,还带着侯管家方才强行压下去的疼痛。

  那股痛意太过真实,竟像有人在她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她下意识收手。

  牵魂丝却收得更紧。

  侯管家的身体被那股力量猛地拽了过来,撞在她身上。

  南宫烨猝不及防,背脊撞上床柱,整个人往后倒去。侯管家被牵魂丝扯得失了平衡,半边身子直接压下来,两人一齐陷进硬木床褥中。

  “放开!”

  南宫烨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掌下是男人湿滑的皮肤,没有衣料阻隔,心跳又重又快,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侯管家身上那股热水汽、烟草味和药气扑下来,熏得她眉头紧紧蹙起。

  侯管家显然也没料到牵魂丝会突然发作,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慌乱间按在她腰后。

  腰间那条浴巾被这一撞彻底扯松。

  白布滑落,堆在两人交叠的腿间。

  他赤裸的下身瞬间贴了上来。

  那根粗硬的鸡巴没有任何遮挡,烫得吓人,直接抵在她并拢的腿根上,把道袍下摆顶出一道明显的鼓包。

  南宫烨低头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比前夜更清楚。

  没有衣料,没有遮掩,粗黑的柱身顶在她腿根,龟头又圆又胀,青筋盘绕,热意烫得她腿心发麻。她心头猛地一沉——这东西竟比记忆里还要粗,还要硬。

  “你——”

  “不是小的想靠近,是这牵魂丝在拽!”

  侯管家声音发紧,却也没急着去捡浴巾。

  “把你的腿移开。”

  “小的移不开啊。”

  “那便斩断它。”

  “小的若能斩断,何必请真人?”

  南宫烨抬肘撞向他的胸口。

  这一下没有运气,只是单纯想把人推开。

  侯管家被她撞得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晃,牵魂丝却随之绷紧。两人的神魂同时一震,侯管家脸色发白,南宫烨也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她不得不伸手揪住他的肩头。

  “别乱动!”

  侯管家喘着气说道。

  “闭嘴!”

  “真人若再动,小的经脉便要断了。”

  “你故意的?”

  “真人若觉得小的有这个本事,便尽管继续。”

  南宫烨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掀出去,可契约的寒意仍在神魂深处盘旋。她只要动一丝杀意,身体便会先一步发软。

  她试着将手掌从侯管家胸口移开。

  才刚动了一寸,牵魂丝便在两人之间猛地一缩。

  侯管家整个人被拽得更低,赤裸的胸膛彻底压住她。那两团雪白的奶子被他压得扁了一圈,隔着肚兜和道袍都能感觉到乳尖被硬生生蹭得挺了起来。他那根粗硬的鸡巴也顺势抵进她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滚烫的柱身直接隔着她的亵裤压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南宫烨的呼吸陡然一滞。

  牵魂丝传来的气机仍在体内流转,侯管家的心跳、呼吸,乃至那股压在腿间的热意,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她本该只有厌恶。

  可之前在榻上留下的余韵并没有散尽。那一夜身体被反复逼到极处的酸软、腿根被撑开时的灼热、穴肉被填满时的胀麻,在这猝不及防的摩擦下竟一齐翻了上来。

  更糟的是,她这些日子被谢尽欢一次次调教得太过敏感。乳尖、腿根、穴口,只要被碰到,便会先一步发热发软。此刻被这根粗硬的鸡巴一压,那处光洁无毛的穴缝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把布料贴得又热又黏。

  南宫烨很快察觉到衣料下的异样。

  她的脸色骤然变了。

  “不可能……”

  “真人说什么?”

  “闭嘴!”

  她猛地夹紧双腿,想将那点不该出现的感觉压下去。可两人的姿势本就贴得太近,腿根一收,反而将侯管家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夹得更紧。粗硬的柱身隔着湿透的亵裤嵌进她腿心,把花唇压得张开一线。

  侯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真人……这腿夹得……真紧……”

  南宫烨听见他的声音,耳根顷刻烧了起来。

  “松开!”

  “是真人先夹住小的的。”

  “本座让你松开!”

  “真人若先松腿,小的自然也能退开。”

  南宫烨咬紧牙关,试图用手将他推远。

  可她的掌心刚离开侯管家的胸口,牵魂丝便再次收紧。侯管家被迫向前一倾,额头擦过她的鬓角,下巴也落到她肩侧。那张干瘦的脸贴得很近,呼出的热气钻进她颈窝。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五指掐住她肥软的臀肉,掌心陷进去半寸,把那团弹软的臀丘捏得变了形。

  “你——松手!”

  “小的只是扶着,免得真人摔下床。”

  “你的手在本座屁股上!”

  “真人腰软得站不住,不扶着这里,小的还能扶哪儿?”

  南宫烨一把扣住他的后颈。

  “你若再靠近半寸,本座便……”

  契约反噬骤然袭来。

  她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像被抽走了力气。指尖一松,掌心的真气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软软陷回床褥。

  侯管家及时把她搂得更紧。

  他赤裸的胸膛压住她两团奶子,手掌托着她的肥臀,胯下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死死顶在她穴口上。南宫烨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他的腿顶开,腿心完全敞在他胯下。

  “真人又想杀小的?”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侧,呼吸急促,脸颊贴着他湿滑的皮肤。那股羞耻几乎比神魂疼痛更难忍。

  她想推开他。

  不能。

  她想将他震退。

  不能。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得太满,生怕自己又起了杀心,引得契约再次反噬。

  侯管家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掌慢慢收紧,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一托。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亵裤从她穴口重重蹭过去,龟头碾过花唇,压在那粒已经充血的小核上。

  “嗯——!”

  南宫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猛地弓起,两团奶子在他胸口一颤。

  侯管家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真人这身子……湿得厉害。”

  “闭嘴!”

  “小的什么也没摸,只是被真人夹着,怎么会不知道?”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穴缝上来回蹭了两下。布料被淫水浸得又薄又黏,几乎贴在花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压在嫩肉上。

  南宫烨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你敢……”

  “小的没敢进去。”

  侯管家喘着气,声音又哑又低。

  “契约上写得明白,未经真人同意,小的不得与真人发生关系。小的现在只是被牵魂丝捆着,又没脱真人的衣服,怎么算违约?”

  “你——”

  南宫烨刚要起杀心,契约的寒意又从神魂深处浮起。她身子一软,反而被他抱得更紧。那两团雪白的奶子被压得几乎变形,乳尖隔着肚兜蹭着他赤裸的胸口,又麻又痒;肥软的臀肉被他掐在掌心里揉捏,腿心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穴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更多的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把亵裤彻底浸湿,甚至透到了道袍下摆上。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侯管家。”

  “在。”

  “你最好祈祷这术法永远不要解开。”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它烧香。”

  “否则本座一定……”

  南宫烨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牵魂丝并非无法解除。

  只是她方才强行挣扎,反而让两人的气机纠缠得更深。她必须先平稳侯管家的气息,再顺着牵魂丝的脉络一点点剥离。

  她将真气缓缓送入他体内。

  那股气息刚一流转,侯管家便闷哼了一声,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随之收紧。两人的胸膛贴得更紧,南宫烨那两团丰盈软白的奶子在他压迫下彻底变形,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像两粒豆子,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酥麻。

  可下一刻,她忽然察觉不对。

  牵魂丝并未如她预想的那样松动。

  反而越缠越紧。

  她指尖清光骤然一闪,试图强行斩断。

  黑色细线却纹丝不动。

  南宫烨眸光一沉。

  “这缕牵魂丝……”

  “怎么了?”

  “残缺得太厉害。”她咬牙道,“气机已经缠死,强行斩断会伤神魂。”

  “那要怎样才能解开?”

  南宫烨沉默片刻。

  “等它自行衰弱。”

  “要多久?”

  “四个时辰。”

  侯管家愣了一下。

  “四个时辰?”

  “八个时辰。”南宫烨纠正道,声音冷得发硬,“从现在起,到天明。”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侯管家低头看了看两人紧贴的身子——他自己一丝不挂,那根粗硬的鸡巴还顶在她腿心;她却衣冠齐整,只是道袍被压得发皱,胸前衣襟微敞,露出湖蓝色肚兜的边缘。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真人的意思是,今晚都要这样?”

  “闭嘴。”

  “小的赤身裸体,真人却穿着衣服——”

  “再多说一个字,本座便——”

  南宫烨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难看得吓人。

  侯管家看着她,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忽然低声道:

  “真人以为,小的从前就是这副模样?”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只想快点撑过这八个时辰。

  可侯管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小的以前,也是二品。”

  南宫烨睫毛微微一动。

  “不是现在这种只会在王府里打点杂务的管家。”侯管家的声音贴着她耳边,“那时候小的还算年轻,模样也说得过去。京城里的人,见了小的,还要叫一声侯公子。”

  “你胡说。”

  “真人若是不信,便拿神识探一探小的经脉。”

  南宫烨本不想理会,可牵魂丝正连着两人的气机。她稍一感应,便察觉到他体内那股驳杂气息底下,确实埋着一层更厚实、更沉稳的根基。

  那不是寻常下人能有的底子。

  “后来呢?”

  “受伤。”

  侯管家笑了笑,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

  “一场劫难,把小的修为废了大半,脸也毁了,筋骨也废了。旁人再看见小的,只当是个干瘦猥琐的老东西。谁还记得,小的从前也是个能站在厅堂上说话的人。”

  南宫烨沉默。

  “所以真人替小的理顺功法,不是帮小的多活几年。”侯管家的声音更低,“是帮小的把伤势一点点养回来。”

  “你想恢复到从前?”

  “想。”

  侯管家忽然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更紧地顶进她腿心。

  “啊……!”

  南宫烨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惊叫。粗硬的柱身把湿透的布料顶进她穴缝,龟头死死碾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她腰肢猛地一弹,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他的胯侧,眼角都泛起了红。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压了回去。

  可那声浪叫已经出口,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的现在这副模样,配不上真人。可等小的把伤养好,真人再看看——”

  “闭嘴!”

  “真人不是很讨厌小的现在这张脸吗?”

  “本座讨厌的是你这个人。”

  “那也无妨。”

  侯管家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

  “反正今晚解不开,真人总得听小的说完。”

  南宫烨气得发抖。

  她抬起膝盖,想将他顶开,却因为两人的腿被牵魂丝锁在一起,只能让膝盖从他腿侧擦过。

  那道硬物隔着亵裤贴得更紧,几乎把湿透的布料压进湿热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胸口被他压得发闷,丰腴的臀腿也因为被困在他的腿间而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牢牢按在这张窄床上。

  “你最好祈祷天亮之后,本座不会想出别的法子。”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天亮烧香。”

  “本座记住你了。”

  南宫烨声音发冷,却没有再把话说满。

  侯管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

  “真人记住便好。”

  “滚。”

  “小的也想滚,可这不是滚不了吗?”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鸡巴又往前顶了一下。

  粗硬的龟头隔着湿布精准地压在她穴口上,把那道缝隙顶得微微张开。南宫烨咬住下唇,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他身侧绷得发白,脚趾蜷进床褥里。

  夜渐渐深了。

  屋外风声时起时止,屋里却热得发闷。

  南宫烨被迫贴着他,一动也不敢乱动。她的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感知着他体内气机的流转;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腰,将自己的真气一点点送进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运功。

  只是为了撑过这八个时辰。

  只是因为契约,她才不能把这个老东西一掌拍死。

  可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清晰。

  侯管家的鸡巴没有任何遮挡,又粗又硬,每一次气机流转都让他的腰微微发颤,肉棒便顺着湿透的花唇蹭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把亵裤吸得更深。

  她越想让自己冷静,身体便越像是在和她作对。

  呼吸乱了。

  胸口起伏急了。

  连腰都软得塌进床褥里,两条美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腰侧。

  侯管家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真人,您是不是……”

  “闭嘴。”

  “小的只是想问,还要多久?”

  “本座让你闭嘴。”

  “是。”

  侯管家又安静下来。

  可他安静归安静,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得很。粗硬的鸡巴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口,把花唇顶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南宫烨羞得几乎要咬碎牙。

  她明明恨他。

  明明想杀他。

  可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奶子被他压着,肥臀被他掐着,腿心被他那根又黑又硬的肉棒顶着,连穴肉都在发烫发痒。

  更糟的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她偶尔还能感知到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他在想她胸前的奶子有多软,想她腿心有多湿,想她若是再软一点,会不会自己把腿张开。

  南宫烨猛地咬住舌尖。

  “你在想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想。”

  “再敢那样想,本座——”

  “真人又要杀小的?”

  南宫烨说不下去。

  侯管家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真人放心,小的记得契约。您不点头,小的绝不进去。”

  “……无耻。”

  “小的从前也不是这样的人。”

  侯管家忽然又低声道。

  “那时候小的也有几分体面。受伤之后,谁还把小的当人看?王府里上下,只当小的是个能跑腿的管家。连朵朵那样的丫头,都敢在背后笑话小的。”

  南宫烨没有接话。

  “所以小的才要恢复。”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等小的把伤养好,把修为一点点找回来,真人再看看,小的到底配不配站在您面前。”

  “本座不需要你配。”

  “那也无妨。”

  侯管家挺了挺腰,让那根鸡巴更紧地嵌进她腿心。

  “啊哈……”

  南宫烨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尾音发颤,腰肢软得塌进他怀里。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反正今晚,真人跑不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又由淡转沉。

  南宫烨几乎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压制身体反应上。她强迫自己运功,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牵魂丝的脉络上,可每一次他的鸡巴隔着湿布碾过她的穴口,她都会不可避免地颤一下。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

  乳尖硬得发疼。

  肥软的臀肉被他掐出指印。

  两条修长的美腿酸得发软,却还是被迫敞在他身侧。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忽然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

  侯管家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凸起,顶在她腿心几乎烫出一片红痕。他本还能忍,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南宫烨体内那股越来越盛的燥热也一并灌了过来。

  他忍不住了。

  “真人……”

  “闭嘴。”

  “小的真的……撑不住了。”

  他腰一沉,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并拢的大腿根之间抽动起来。

  粗硬的鸡巴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龟头蹭过穴口,碾过那粒充血的小核,再从她腿根最软的嫩肉上刮过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在做什么!”

  南宫烨猛地睁眼,声音又急又颤。

  “小的没进去。”

  侯管家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只是借真人的腿……泄一泄。契约上说的是不得发生关系,小的又没插进去,怎么算违约?”

  “无耻——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黑的鸡巴在她两条雪白的美腿之间来回抽插,把湿透的亵裤蹭得贴在花唇上,几乎嵌进缝里。每一次前顶,龟头都死死碾过那粒敏感的小核;每一次后撤,柱身又刮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留下湿亮的水痕。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静夜里响得格外清晰。

  南宫烨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两团奶子在他胸口一颤一颤,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发疼。她想并拢双腿把他夹停,可腿根一收,反而把他夹得更紧,那根粗硬的鸡巴像是被她主动含住了似的,抽送间带出更响的水声。

  “啊……你、你停……停下……!”

  “真人腿夹得这么紧,小的停不下来。”

  “本座让你——嗯齁——!”

  侯管家腾不出空把她翻过去,两人仍死死面对面贴着。他只能把她两条腿并得更紧,道袍下摆被顶得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完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那根粗黑的鸡巴挤进腿缝,直接贴着布料,在她腿心飞快地抽插起来。

  “嗯……啊……哈啊……!”

  南宫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这些日子被谢尽欢调教得太敏感,腿根、穴口、阴核,只要被这样反复碾过,便会一阵阵发麻发软。更糟的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侯管家每一次抽送的快感也会灌进她体内——他鸡巴胀得发疼的感觉、龟头被湿布包裹时的快感、她腿心又软又热的触感,全都一股脑涌过来。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不要……啊……你混蛋……!”

  “真人湿成这样,真的不要?”

  两人胸膛贴得极紧,他根本低不下头去看。可龟头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那片湿软——亵裤不知何时被蹭偏了,半边光洁的花唇直接贴上他滚烫的柱身,又嫩又滑,还在一下下往外吐水。

  “你……你敢把本座的……嗯齁——!”

  侯管家没有真的插进去。

  他只是把鸡巴压在她裸露的花唇上,顺着那道湿缝来回磨。龟头碾过阴核,柱身刮过穴口,每一次都像是要顶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滑开,改从她大腿根最软的地方蹭过去。

  南宫烨整个人都软了。

  她明明知道这不对。

  明明知道自己该杀他、该推开他、该把这老东西一掌拍死。

  可契约让她动不了杀意,牵魂丝让她挣不开,被谢尽欢调教过的身子又在这持续的摩擦下彻底烧了起来。穴肉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找那根该填进来的东西。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她的腿根、他的鸡巴、身下的褥子全浸得湿透。

  “哈啊……啊……慢……慢些……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侯管家听着这声浪叫,眼底彻底红了。他把手从她臀下抽出,改托住她并拢的两条美腿外侧,让那道腿缝死死夹住自己的鸡巴,然后像打桩一样飞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腿心间进出,带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南宫烨的肥臀被他撞得一抖一抖,奶子也在道袍里晃得厉害,乳尖隔着肚兜蹭着他胸口,又麻又痒。

  “真人的腿……真软……夹得小的好舒服……”

  “闭嘴……啊……你闭嘴……嗯齁——!”

  “小的没进去……真人放心……契约还在……”

  “你……你这个……啊哈……老东西……!”

  南宫烨想骂他,可声音全碎在喉咙里。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穴口一次次主动去蹭那根滑过的鸡巴。每一次龟头碾过阴核,她都会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又软又浪的叫声。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两人被牵魂丝捆得极紧,胸膛贴着胸膛,侯管家根本低不了头。他只能把脸埋进她颈侧,湿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耳根。

  下一瞬,他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

  南宫烨浑身一颤。

  舌头顺着耳廓舔过去,又钻进耳窝里轻轻搅动。湿软的触感太过清晰,酥麻从耳根一路窜到腿心。她想偏头躲开,他却追着她的耳朵不放,舌尖一卷,把整只耳垂含进嘴里又吸又吮。

  “你……你放开……啊……脏……!”

  “真人的耳朵……好软……”

  他喘着粗气,腰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南宫烨别过脸去,想躲开那条舌头,唇角却无意间擦过他的嘴角。

  两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息,侯管家像是被什么东西烧昏了头,偏过头直接吻了上来。

  “唔——!”

  南宫烨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咬,可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又吸又搅。满嘴都是他的气息,又腥又热。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牵魂丝却把两人锁得死死的,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又深又乱的吻。

  舌头搅在一起,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侯管家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南宫烨起初还在挣扎,可腿心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在飞快抽送,阴核被一下下碾过,快感混着这个强迫的吻一齐涌上来,她的反击渐渐软成了含糊的呜咽。

  “唔……嗯……放开……哈啊……”

  吻一分开,两人嘴角都挂着银丝。

  南宫烨眼眶都红了,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粗硬的鸡巴在她腿心飞快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核,再从穴口最湿的地方刮过去。龟头偶尔会顶进花唇之间,抵在穴口上停一瞬,像是要真的插进去——南宫烨便会整个人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可他最终还是滑开,改从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蹭过去。

  他在守契约。

  可也在把她往更深的火里推。

  “不要……不要顶那里……啊……真的不行……嗯齁——!”

  南宫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压不住的浪意。腿心被磨得又热又麻,穴肉空绞得发疼,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把亵裤彻底浸成深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股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浪潮,和前夜被他真正干进去时几乎一模一样。

  “要……要去了……啊……你停下……停下……本座……嗯……!”

  “真人去吧。”

  侯管家掐紧她并拢的腿根,鸡巴在她腿心最后猛抽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阴核。

  “啊——!啊齁齁——去了——去了——!!”

  南宫烨整个人猛地弓起,两条美腿死死夹住他的腰,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隔着偏开的亵裤浇在他鸡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叠的腿间浸得一塌糊涂。

  她潮吹了。

  仅仅是被他用腿夹着磨,仅仅是龟头一次次碾过阴核和穴口,她就喷得整条腿都在抖。

  侯管家被她这股热液一浇,鸡巴猛地一胀。两人还是面对面贴着,他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腿缝里猛地抽出,龟头朝上——

  “呃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朝天喷出,在半空中拉出白浊的弧线,又落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翘起的肥臀上、腰窝里,再顺着臀缝往下淌,沾到还在翕张的穴口边缘。

  又烫又多。

  有几滴直接落在她臀肉最软的地方,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精液混着她潮喷的淫水,糊在臀缝和大腿根上,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哈啊……哈啊……”

  南宫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还在发颤。身后一片狼藉——他的精液从天而落,沾满了她的肥臀和臀缝,黏糊糊地糊在她腿根和亵裤后侧。她丹凤眸子失焦了片刻,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

  侯管家也趴在她身上,粗喘着气,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小腹上,顶端还在往外吐着残精,一滴一滴落在她肚脐旁。

  屋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烨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想伸手去理身后的衣物,指尖一触到臀上那片黏腻,整个人便僵住了。

  白浊的精液糊在肥软的臀肉上,顺着臀缝往下淌,亵裤被蹭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后侧全是精斑和淫水。道袍下摆皱成一团,胸前衣襟散乱,乳尖还硬硬地顶着肚兜。

  “你……”

  声音哑得不像话。

  “小的没进去。”

  侯管家抬起头,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意,可眼神里已经重新带上了那点滑腻的笑。

  “真人自己也清楚。小的只是借了真人的腿,契约上说的是不得发生关系——小的可没插进去。”

  南宫烨看着他,眼底杀意一闪。

  契约立刻反噬。

  她身子一软,又跌回他怀里。

  这一次她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羞耻、愤怒、还有高潮后残留的酥麻,一齐堵在胸口。她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可腿心被磨到潮喷、臀上还沾着他落下来的精液,这和被他干了又有什么区别?

  更可怕的是——

  她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记得被他鸡巴顶着的热度,记得阴核被碾过时的酥麻,记得穴肉空绞时那股发痒的空虚。

  她咬紧牙关,把脸别到一边。

  “天亮之后,本座会让你后悔。”

  “真人说过很多遍了。”

  侯管家低低笑着,手掌还放在她腰上,没有挪开。

  “可真人方才去的时候,腿夹得那么紧……小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闭嘴!”

  窗外终于透进一线灰白。

  牵魂丝忽然松动。

  南宫烨立刻抓住时机,指尖清光骤然一闪。

  黑色细线从两人腕间弹开,落在床褥上,发出一声轻响。

  失去牵引的侯管家踉跄着后退,险些摔下床。

  南宫烨也同时翻身坐起。

  她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整理衣襟,把被压乱的道袍重新束好,遮住胸前那两团还在发颤的奶子;第二件事便是把偏到一边的亵裤扯正,尽管那布料后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沾满了他落下的精液。然后她翻下床,一掌拍在侯管家身旁的床柱上。

  轰的一声,木屑飞溅。

  契约没有反噬。

  因为这一掌没有落在侯管家身上。

  侯管家赤身裸体坐在床边,看着身旁裂开的床柱,脸色微微发白。他腿间那根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残精,在晨光里反着光。

  南宫烨慢慢收回手。

  “本座若想杀你,有的是办法。”

  侯管家咽了口唾沫。

  “真人自然有办法。”

  “别以为契约能让你为所欲为。”

  “小的从来不敢。”

  “你方才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牵魂术出了意外,小的也没有办法。而且小的没进去——”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记住,本座一时杀不了你,不代表本座会一直受你摆布。”

  侯管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人说得是。”

  南宫烨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

  “信。”

  侯管家低头看向床褥上的牵魂丝。

  “信还在。”

  “交给本座。”

  “等小的确认真人不会再动杀心,自然会交。”

  南宫烨回头,眼中寒意森然。

  契约印记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一瞬的杀意。

  她最终没有再动手。

  臀后那片黏腻还没干透,精液混着淫水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你会后悔的。”

  “真人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南宫烨拂袖离去。

  侯管家坐在断裂的床柱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捡起那缕牵魂丝。

  方才的意外并不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他已经知道了一件事。

  契约确实护得住他。

  而南宫烨,确实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敏感。

  他抬手摸了摸仍残留着她体温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嘴角一点点咧开。

  “真人放心。”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道。

  “您不点头,小的绝不与您交合。”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床褥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屋内,侯管家的笑声低低荡开。

  # 第八章 门外指奸

  南宫烨回到素云斋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一路走得很快,道袍下摆沾着晨露,臀后那片黏腻已经被风干了大半,可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忽略不掉。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拉扯着腿根最嫩的皮肤,又痒又黏。

  她进门后把院门拴上,去灶房引满浴桶,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烧得热气蒸腾。

  浴桶灌满后,她脱了衣物沉进水里,指尖用力搓洗着臀后和大腿根——那片白浊的痕迹被热水一泡,化成淡淡的浊丝飘在水面上。

  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搓得发红,直到那股气味彻底散尽,她才从浴桶里跨出来。

  可她躺到床上时,闭眼仍是昨晚的画面: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腿间抽送、龟头碾过阴核时的酥麻、精液从天而落砸在臀上的灼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一夜未合眼,加上神魂被牵魂丝牵扯的损耗,她几乎是沾枕便沉入黑甜之中。

  醒来时,便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又去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重新束好。道袍换了干净的,领口系到最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扣在发髻上——镜中人又恢复了掌门的清冷模样。

  可她低头时,还能看见自己腿根那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子。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

  临近傍晚,谢尽欢来了。

  他直接穿过前院,在廊下敲了敲她卧房的门。

  南宫烨打开门时,看见他站在夕阳里,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得眉眼弯弯。

  “坨坨。”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他抬了抬酒壶,“顺便带了好酒。”

  南宫烨本想冷着脸说“不喝”,可他已经侧身挤进门来,很自然地在她桌边坐下,把酒壶往桌上一放。

  “你——”

  “坨坨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

  “……嗯。”

  “又在忙府里的事?”

  “……嗯。”

  谢尽欢没有追问,只是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那正好,喝酒放松一下。”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下,端起了酒杯。

  酒过两杯,话便多了起来。

  谢尽欢说起峰山的近况、赵翎又在闹什么脾气、煤球偷吃了厨房的鱼被抓住——都是些琐碎的事,却让南宫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然后他忽然放下酒杯,看着她,目光柔了下来。

  “坨坨。”

  “……嗯?”

  “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南宫烨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又如何?”

  “想你了。”

  他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却让南宫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把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今日怎么这般肉麻?”

  “几日没见,还不能让为夫说两句体己话?”

  “谁是你——”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间。

  谢尽欢不知何时已经绕过桌面,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相接,酒香在两人口中化开。

  南宫烨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胸口。

  “坨坨……”

  他的声音含混,唇沿着她的嘴角吻到耳畔,气息又热又痒。

  “别推我。”

  南宫烨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最终没有用力。

  谢尽欢便当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些。

  两人一路从桌边纠缠到榻上。道袍、外衣、中衣落了满地。南宫烨被他压进褥子里,发冠歪到一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谢尽欢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又往下探进那片早已湿润的腿心。

  “嗯……”

  南宫烨咬着唇,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主动贴进他怀里。

  谢尽欢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腰一沉——一整根粗硬的鸡巴便齐根没入。

  “哈啊——!”

  南宫烨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单,那根粗硬的东西填得她小腹发胀,穴肉被撑得又酸又麻。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子了。知道她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力道。几番深浅交替之后,她便彻底软了下来,被他操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尽欢……慢……慢些……鸡巴顶得太深了……”

  “慢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侧,把她往自己胯上带。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淫水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几乎被对折,小腹上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体内那根鸡巴进出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一下。

  “嗯齁——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你、你轻些……”

  “坨坨明明很喜欢,穴里咬得这么紧。”

  南宫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配合——腰在往上送,腿根夹着他的腰侧,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不肯放,像是怕它退出去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那一步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涌,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谢尽欢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就在这时——

  院门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

  南宫烨倏地睁开眼。

  “有人来了。”

  “别管。”

  谢尽欢低下头要继续吻她,腰下也打算接着动。南宫烨却猛地夹紧双腿,把他卡在半途。

  “等一下。”

  “这个时候?”谢尽欢的声音都哑了,额上沁着薄汗,“坨坨,我还没——”

  “有人在敲门。”

  门外那个声音不认识的。这个时辰,谁会来素云斋?

  “我出去看看。”

  “坨坨——”

  “你在这里等着,别出来。”

  她从他身下抽身出来,动作又急又乱。那根湿淋淋的硬物从她体内滑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两人都轻嘶了一下。谢尽欢还硬着,龟头泛着水光,显然被这半途打断憋得难受。

  南宫烨顾不上看他。她只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系带都没来得及拢紧,光着脚就往门口走。发丝散乱,面色潮红,唇上还沾着两人的津液。

  谢尽欢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把门掩好。

  南宫烨快步穿过庭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她脚步一顿。

  侯管家。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藏蓝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只锦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

  “真人安好。”

  “……你怎么来了?”

  “小的给真人送了些滋补的药材。”侯管家微微欠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真人昨夜操劳,应当补补身子。”

  他说“操劳”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深长。

  南宫烨没有接那只锦盒。

  “本座不需要,你回去。”

  “真人何必急着赶人?小的也是好意。”

  “本座的话,你听不懂?”

  侯管家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她的发丝散乱,几缕青丝垂在颊侧,被汗水黏在皮肤上;面若桃花,从颧骨到耳根都泛着一层薄红;那双丹凤眸子水光潋滟,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潮;唇色比平素深了许多,微微肿胀着,泛着水润的光泽。外袍只是随手一披,领口大敞——里面什么都没穿。锁骨、乳沟、甚至半边雪白的奶子都若隐若现,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更惹眼的是她那双赤足——光裸的脚踝纤细白嫩,沾了廊下的一点尘土,趾尖微微蜷着,像是不习惯这样站在人前。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嘴角却微微一弯。

  “真人方才可是在歇息?”

  “……与你何干?”

  “没什么,只是见真人面色红润,气色比今早好了许多。”

  南宫烨听出他话里的揶揄,脸色一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的真的只是来送药材的。”

  侯管家把锦盒往前递了递。

  南宫烨没有接,也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

  侯管家便这么捧着锦盒站着,嘴上说着送药,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往院子里探了一瞬。

  “真人不请小的进去坐坐?”

  “不方便。”

  “哦?”侯管家眉毛微挑,“有什么不方便的?”

  “本座说了不方便,你听不懂?”

  “真人屋里,莫非还有人?”

  南宫烨的脸色微微一变。

  侯管家眼底的光便跟着变了。

  他脸上那副恭敬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层玩味的笑意。

  “真人这发丝凌乱、面若桃花的样子,倒不像是刚睡醒。”

  “你说够了没有?”

  “真人恕罪,小的只是随口一说。”

  侯管家嘴上告罪,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南宫烨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外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谢尽欢就在屋里等着。面前这个老东西眼底那层光,分明已经把什么都猜透了。

  不能再让他站着。

  “药材放在门槛旁,你可以走了。”

  她伸手去接锦盒。

  侯管家却在她指尖触到锦盒的一瞬忽然抬脚,作势要往门里走。

  “小的还是亲自送进去吧,免得真人——”

  “站住!”

  南宫烨猛地伸手拦住他,声音骤然拔高。

  侯管家被她挡在门槛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人为何不让小的进去?”

  “……本座说了不方便。”

  “怎么个不方便?”

  “你——”

  “是不是屋里有人?”侯管家压低声音,“是不是谢公子在里面?”

  南宫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侯管家的眼神已经笃定,再否认不过是多费口舌。

  最终她咬着牙,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侯管家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嘴角慢慢咧开。

  “那小的就更该进去了。”他压低声音,“正好见见谢公子,替真人把把关——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谢公子,在那方面配不配得上咱们真人。”

  “你——!”

  “还是说,方才已经在做了?”侯管家歪了歪头,目光在她微肿的唇上停了一瞬,“真人的嘴唇都红了。”

  南宫烨眼中的羞意骤然转为杀意。

  她指尖的清光刚一凝起,神魂深处便骤然一痛。

  契约反噬来得又快又狠。

  一股冰冷的刺痛从神魂深处炸开,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脑颅。她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腿一软,整个人便往前倒去。

  侯管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真人小心。”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稳稳托住她的身子。南宫烨软倒在他怀里,外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半边浑圆的奶子和那粒嫣红的乳尖——乳尖还硬挺着,沾着一点水光,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侯管家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外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中衣,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眼前是一具雪白得几乎发光的胴体——那两团奶子丰盈挺翘,乳肉白嫩如凝脂,乳尖还泛着方才被吮过水光,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暮色里微微发颤。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再往下——腿根白嫩光洁,竟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的,衬得腿心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格外分明,粉嫩的蚌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平日里道冠端正、衣袍素净、冷若冰霜的南宫真人——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垮的外袍,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喉头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外袍,掌心那股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直烫得她头皮发麻。

  “真人这……”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根,“里头什么都没穿?”

  南宫烨猛地回过神,用力想推开他。

  可方才的反噬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手臂发软,这一推根本没能把他推开,反而让自己的身子在挣扎间贴得更近。外袍的衣襟被蹭得敞开大半,那截雪白的腰肢几乎完全露在空气里。

  “放开……!”

  “真人别急,小的只是想扶您站稳。”

  侯管家嘴上说着恭顺的话,扶在她腰间的手却顺势往下滑了一寸。指尖触到她腰侧光滑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

  南宫烨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嘤咛。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尾音压了回去。

  侯管家的手却没有停。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并拢的腿根上。

  “你的手——”

  “嘘。”

  侯管家压低声音,目光往院子里瞥了一眼。

  “真人想让谢公子听见?”

  南宫烨的动作僵住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屋门的方向——门还关着。一墙之隔。

  如果他这时候推门出来——

  侯管家趁她分神的那一瞬,指尖已经探进她腿间。

  触手所及,一片湿热黏滑。

  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软的花唇,指腹贴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来回抹了两下,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水。指尖就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先是食指,紧接着中指也跟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送。

  “嗯——!嗯齁……你、你拿出去……”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酥麻。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指腹刮过腔壁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拿出去?真人的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想让我拿出去的样子。”侯管家低声笑道,“谢公子就在里头,若是让他知道真人站在门口、被一个老管家用手指插得流了一手的水——”

  “闭嘴……!”

  南宫烨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的腿根在发抖,穴肉被他的指尖拨弄得一下下收缩,淫水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想夹紧双腿把他挤出去,可这个姿势——她半靠在他怀里,腿根微敞——根本使不上力。

  侯管家趁她发抖的间隙,食指顺着穴缝滑进了一截。

  指尖刚探入穴口,南宫烨便猛地弓起了腰。

  “呃……”

  她死死咬住牙,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压回喉咙里。眼眶都红了,泛着泪花。

  侯管家只进去了一指节,便停了下来。他感受着那圈嫩肉含着指尖的吸力,喉结上下滚动。

  “真人这里头……又热又紧。”他压低声音,“方才谢公子可曾喂饱您?”

  “你……找死……”

  “真人还要杀小的?”侯管家轻轻在小穴里抠了一下,“那小的可要继续了。”

  南宫烨浑身一颤,终于彻底软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眼眶泛红,呼吸又急又乱。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着。

  侯管家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指腹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小,可在寂静的暮色里却格外清晰。

  南宫烨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肩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就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一墙之隔。一门之隔。他坐在床沿等着她回去。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插着。

  腿心猛地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比方才更烫、更黏。穴肉甚至主动绞了一下他的指根。

  南宫烨僵住了。

  ——她在兴奋。

  不是因为那两根手指的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谢尽欢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吐,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

  侯管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浸透的指根,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涨红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真人……”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成一线气音,“您湿得更厉害了——是不是一想到谢公子就在里头,一想到他随时可能推门出来撞见,这里就忍不住流水?”

  指尖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一圈,带出一声咕叽的水响。

  “真人的身子,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

  南宫烨把脸埋进他肩窝,指甲掐进掌心,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只需喊一声,谢尽欢便会冲出来。

  可她不能。

  不仅仅是因为契约——

  更是因为她不敢让谢尽欢知道,她和这个老东西之间发生过什么。

  而侯管家仗着的,正是她这份不敢。

  “……够了。”

  南宫烨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声音低而哑。

  “够了。”

  侯管家停下动作,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真人这是求小的?”

  “本座让你停下。”

  “那真人还想不想让小的进屋?”

  南宫烨抬眼看他,眼中羞愤交加。

  “……你要怎样才肯走?”

  侯管家看着她,慢慢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线黏滑的银丝,在暮色里闪着微光。

  “其实不难。”

  他低头,把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在衣摆上慢慢擦净。

  “今天晚上,请真人来王府一趟——替小的运功。”

  “本座知道。”

  “小的还没说完。”侯管家抬起头,“运功之后,真人得帮小的一个忙。”

  南宫烨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忙?”

  “不是什么大事。”侯管家压低声音,“小的近日修炼,精气燥结,夜里总是胀得难受。真人帮小的弄出来就好。”

  “你——”

  南宫烨的脸色骤变。

  “放心,”侯管家抢在她拒绝之前低声补了一句,“小的不动真格,也不插进去。只要真人用手,帮小的泄一泄。这不算违背契约。”

  “不可能!”

  “真人若是不答应,那小的只好进去跟谢公子打个招呼了——顺便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女人方才在门口被一个老管家用手指插过了。”

  说完,他果真向门槛迈了一步。

  南宫烨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

  “真人选一个。”

  侯管家停下来,回头看她。

  南宫烨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外袍的领口还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手攥着他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最终,她把眼一闭。

  “……本座答应你。”

  侯管家停下来,回头看她。

  “真人此言当真?”

  “本座说话算话。”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侯管家看着她那张几乎要滴血的脸,慢慢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那小的便恭候真人入夜驾临了。”

  他松开扶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真人请回吧,莫让谢公子等久了。”

  南宫烨没有回话。她抬手拢紧外袍的衣襟,系好腰带,把方才露出来的皮肤全部遮回去。动作很慢,手指还有些发颤。

  侯管家站在门外,看着她强撑着站稳、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门在他面前合上。

  侯管家站在暮色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然后他把那只锦盒放在门槛旁,转身离开了。

  南宫烨回到房里时,谢尽欢正靠在窗边等她。

  见她进来,他把手里把玩的一根簪子放回桌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

  “……府里送了些药材来,耽误了一会儿。”

  “什么药材?谁送的?”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

  “王府的人。之前托他们寻的几味旧药。”

  谢尽欢没有当场追问,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脸色这么差,刚才谁来了?”

  “……王府的管家,送药材过来。”

  “他怎么知道你住这里?”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

  “之前替王府办事时留过地址。”

  谢尽欢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略显仓促的侧脸,目光柔和。他没有当场拆穿她,却把“王府管家”四个字记在了心里。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南宫烨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冷淡,而是一种近乎慌乱的迫切。像是怕他继续问下去,又像是怕自己一个人待着。

  “……别问了。”

  她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急、更深。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开他刚系好的衣襟,动作带着一股罕见的主动。

  谢尽欢被她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又笑又喘。

  “坨坨慢点——”

  “别说话。”

  她又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深深搅在一起。

  谢尽欢很快被她带起了兴致,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到桌上。茶壶和酒杯被扫到一边,叮当响了几声。

  她骑在他腿上,外袍被他重新扯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的胴体在暮色里一览无余。那对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他目光下悄悄硬挺;腰线收得极窄,再往下便是一双光裸修长的美腿,腿心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上聚成小小一洼。

  谢尽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挑起。

  “坨坨……你方才出去时就穿着这个?”

  “……没来得及穿。”

  “那件黑色蕾丝的呢?我记得你穿了一件。”

  “扯坏了。”

  谢尽欢低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线往上滑,握住那团柔软。

  “那我回头再给你买一件。”

  南宫烨没有回答,低头又吻了上去,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

  谢尽欢被她吻得再没了说话的余裕。他托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送——她早就湿透了,龟头顺着滑腻的穴口一滑到底,一整根鸡巴齐根没入。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嗯——!鸡巴……进去了……好深……”

  南宫烨猛地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膀。

  她闭上眼。

  可就在那一瞬间——

  脑中闪过的,却是门外那根沾着她淫水的手指。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谢尽欢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我为什么会想起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可谢尽欢的抽送很快把她的思绪撞散了。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小腹顶得发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和平时判若两人。

  “哈啊……啊……嗯……尽欢……操我……操深一点……!”

  她叫他的名字,说着平时绝不会出口的浪话。

  可每叫一声,脑中便会闪过门外那张干瘦的脸,以及那只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手。

  她叫得更用力了。像是想用这个名字把那张脸压下去。

  谢尽欢被她这两声叫得血脉偾张,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压在桌面上,加快了速度。

  “坨坨,你今天比平时紧了好多——”

  “你……你少说两句……嗯——!”

  她别过脸去,耳根烫得能煎蛋。

  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屋里的声音渐渐只剩下肉体拍击声和压抑的喘息。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被人打断,反而更刺激了?”

  谢尽欢忽然俯下身,贴着她耳边问。

  声音带着笑意。

  南宫烨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所以回来才这么主动——嗯?被人打断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继续了?”

  南宫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点头的。顺着他的话认了,这件事便揭过去了。

  可她是在门外湿的——在那根手指探进她腿间的时候。

  “我——”

  “不用说了。”谢尽欢又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唇间,“坨坨害羞的样子,为夫喜欢。”

  他的腰一沉,又深又重地操了进去。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块最嫩的软肉,把她顶得声音都碎成了齑粉。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腿心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操得她穴肉痉挛、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谢尽欢的龟头上。谢尽欢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又狠操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也把浓精一股股射进了她体内。

  两人交叠着喘息,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谢尽欢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身侧,把她揽进怀里。

  “……坨坨。”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谢尽欢把脸埋进她肩窝,“好像比平时更放得开一些。”

  南宫烨没有说话。

  窗前,暮色已经沉到山脊线以下。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困意。

  “……没有。”

  “如果有事,你要告诉我。”

  “嗯。”

  谢尽欢没有再追问。他亲了亲她的肩膀,很快便呼吸平稳下来。

  南宫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正在暗下去。

  她轻轻把谢尽欢的手臂从腰间移开,翻身坐起,开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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