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9-13)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5058 # 第九章 玉手泄欲 夜色沉下来时,谢尽欢已经睡熟了。 他白日里喝了不少酒,又被南宫烨折腾得筋疲力尽,躺下后便没再动过。南宫烨侧身望着他,等了许久,确认他的呼吸始终平稳,才一点点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 动作很轻。 可那只手刚离开,她心里便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南宫烨垂下眼,替他掖了掖被角。 谢尽欢的呼吸就在耳边,搭在她腰间的手还留着温度。只要重新躺下,天亮前便没人知道她曾经离开。 可门外那道声音始终挥之不去。 ——今夜,请真人来王府一趟。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起身换衣。 这一次,她没有穿平日里的黑白道袍,而是换了一身颜色更深的便服,将头发简单束起,法剑也没有佩在腰间。她不想让侯管家看出自己仍抱着动手的念头,更不想在王府中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谢尽欢。 他睡得很沉,眉眼间没有半点防备。 南宫烨站在门边,指尖握住门闩,迟迟没有落下。 她只是在履行约定。 这个理由在心里转了一圈,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已经说过太多次“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说完,侯管家手里的筹码便更多一分。 夜风从巷口吹来,南宫烨终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素云斋。 王府后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时,院中只亮着两盏昏黄的灯。长廊尽头的房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暖光,像是有人专门为她留着。 南宫烨走到门前,没有立刻进去。 “既然来了,真人何必站在门外?” 侯管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南宫烨推门而入。 侯管家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茶水和一只打开的木匣。那根牵魂丝安静地躺在匣中,旁边则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南宫烨的目光落在信上。 “信。” “真人先替小的理顺功法。” “做完之后,交给本座。” 侯管家笑了笑。 “自然。” 南宫烨没有再说话,在他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矮桌,谁也没有先动。 片刻后,侯管家伸出手。 南宫烨将掌心贴上去,催动真气。 气机渡入的瞬间,侯管家的身体微微一震。他闭上眼,脸上浮出一丝近乎享受的神色,仿佛干涸许久的河床终于迎来水流。 南宫烨只想尽快结束。 可侯管家并没有配合她。 他放慢呼吸,让体内气机反复冲撞,每当南宫烨准备收功,他便立刻露出经脉不稳的迹象。 “还没好?”南宫烨冷声问。 “真人急什么?”侯管家没有睁眼,“小的这副身子破败多年,哪里经得起真人一口气冲到底?” “你若再拖延,本座便停手。” “真人若停手,小的体内这股气便会重新乱起来。”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南宫烨知道他在故意拖延,却不能在这个时候收手。契约印记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紧,她只得重新稳住心神,将真气一点点送入他的经脉。 时间慢慢过去。 窗外月影偏移,屋里的烛火也矮了下去。 南宫烨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够了。” 她猛地收掌。 侯管家胸口一闷,脸色瞬间苍白,手指也随之按住心口。 南宫烨眉头一皱。 “你故意的?” “真人这话便冤枉小的了。”侯管家喘了两口气,抬眼看她,“小的也想快些,可这股气若在体内堵住,真人回去容易,小的却要在床上躺几日。” 南宫烨看着他,眸光冷得骇人。 侯管家却不再和她争辩,只伸手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真人既然来了,便不妨把事情做完。” 南宫烨的手指缓缓收紧。 南宫烨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侯管家根本不在乎功法什么时候理顺。他只是要她坐在这里,看着月影一点点偏移,知道自己想走也走不了。 她不是来履约的。 她是被叫来的。 窗外的月影又偏了一寸。 南宫烨重新抬起手,贴住他的掌心。 这一回,侯管家把气机压得更乱。她刚引出一缕真气,他体内便有一处经脉随之震颤,逼得她不得不重新收束心神。 直到窗纸外透出一层极淡的灰白,她才猛然睁眼。 天快亮了。 “够了。”她厉声道,“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 侯管家睁开眼,眸中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清醒。 “真人终于想起来了。” “少废话。” “真人别急。”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既然是帮忙,总不能像运功一样敷衍。” 南宫烨一把甩开他的手。 “本座答应的事,已经答应了。你若再得寸进尺,本座便立刻离开。” “离开自然可以。”侯管家扫了一眼桌上的信,“只是小的若始终没有尽兴,心情不好,便容易忘记一些事情。” 南宫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封信。 她闭了闭眼。 “你想怎样?” “真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侯管家从桌边起身,缓缓朝她走来。 南宫烨没有退。 她不想在侯管家面前表现出恐惧,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一句话便动摇。 可当他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的肩背还是绷紧了。 侯管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立刻逼迫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真人今晚一直想着早点结束。” “废话。” “可这种事,越想着快些,越是没有感觉。” “闭嘴。” “真人若只是敷衍,小的自然很难满意。” 南宫烨抬眼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引向自己胯下。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鼓包,烫得她指尖一颤。 南宫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别碰本座。” “真人不是答应了吗?” “本座答应替你解决,不是任你摆布。” “那真人便自己掌握分寸。” 他退开半步,竟真的没有继续逼近。 他竟真的退开了。 南宫烨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觉得那半步比逼近更危险。侯管家把选择留给了她,等她自己迈过去。 屋外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已经接近清晨。南宫烨下意识望向窗户,心口蓦地一沉。 谢尽欢若在这个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她不能再拖。 她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仍忍不住别开了目光。尽管已经见过、感受过,可每一次直面都让她喉头发紧——太粗了,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它。 侯管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南宫烨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那只握住他鸡巴的手——莹白修长的玉指环着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肤色对比刺眼得让她几乎想松手。可她没松。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套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掌撸过柱身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多下。 侯管家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着,却迟迟没有要射的意思。南宫烨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手腕也渐渐钝了,可他只是粗喘着气,那根鸡巴被她套弄得油亮水光,却丝毫没有要交代的迹象。 她换了几次角度,又加快了速度,甚至狠下心用指腹去碾龟头下面的系带——她在谢尽欢身上试过,那里最敏感。可侯管家只是闷哼一声,腰胯往前挺了挺,喘息更重了,却仍然没有要射的意思。 窗外的更鼓又响了一轮。 南宫烨的额角沁出了薄汗。 “怎么还没好?” “真人这话问得……”侯管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这种事哪里是说快便能快的?” “已经很久了。” “真人这手里没点东西,干巴巴的,确实差些感觉。” 南宫烨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你什么意思?”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胸前。 南宫烨的脸色变了。 “你休想。” “那便继续这样耗着。”侯管家吐出一口气,语气竟带着几分无奈,“真人当小的就容易么?实不相瞒,小的也在忍。真人的手又软又滑,套在鸡巴上的滋味……小的也得咬牙才能不当场交代。可光靠手,确实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真人若真想快些结束,总得给些……旁的。” 南宫烨盯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亮。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把脸别到一边,身子却往他那边贴近了些。 这个动作极轻极微,却已经足够明确。 侯管家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手掌直接探进她衣襟。 隔着衣料时是一回事,真正触及那片皮肤时又是另一回事。他的指腹触到她腰侧光滑的肌肤时,南宫烨整个人都绷紧了,指尖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摆。 “别……” “真人别动。”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一寸一寸,像是在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每一寸触碰。南宫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躲开。 那只手终于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的乳肉。 南宫烨的呼吸骤然一滞。 侯管家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廓,先是轻轻握住,像是在掂量她的分量,随即五指缓缓收紧——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他像是被这触感刺激到了,呼吸猛地重了几分。 “真人的奶子……真软。” “闭嘴……!” 侯管家没有闭嘴。他的拇指压上那粒乳尖,隔着肚兜的薄薄布料来回碾磨。那粒嫩蕊很快便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掀起肚兜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团赤裸的乳肉,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揉搓、捻动、拉扯。 “嗯——!” 南宫烨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腰背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要压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那粒乳尖在他指间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连带着整个乳廓都微微发烫。侯管家显然也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更加放肆,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整只手握住那团乳肉揉捏,像在揉一团刚和好的面。 “你……你够了没有……” 南宫烨的声音带着颤,却又软又媚,连威胁都像在欲拒还迎。 “早着呢。” 侯管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料覆上她肥软的臀瓣,五指掐进去,那团臀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了两下,又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沟壑处来回摩挲。 南宫烨的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想去推他的手,可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若是去推他,那根东西便会弹开,先前的一切便前功尽弃。她只能咬着唇忍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 侯管家揉捏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偏开了头。 他的唇落在她颊侧,落了个空。 她转过头时,眼底那丝嫌弃清清楚楚——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是真的厌恶。眉头微蹙,嘴角下压,目光从他脸上冷冷扫过,像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虫子。 侯管家对上她的目光,停了一瞬。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行,不亲。” 他果然没有再试图吻她,只把脸埋进她颈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锁骨上。手掌却一刻没停——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反复拨弄那粒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从臀缝滑到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处微凹的缝隙。 南宫烨猛地夹紧双腿。 “别碰那里……” “真人别紧张,小的有分寸。” 他嘴上说着有分寸,手指却顺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得微潮,他的指腹自然也感觉到了。 侯管家没有说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那声笑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南宫烨听见了。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 侯管家没有再往那里继续。他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确认,转而专心对付她胸前那对奶子,揉、捏、拨、捻,偶尔俯身用嘴唇隔着衣料蹭一下乳尖——她不准他亲嘴,他便亲别处。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不该出现的湿热正在一点点蔓延。腿心那处被他方才轻轻一按,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她拼命想压下这股反应,可越是压抑,身体便越是敏感。侯管家的每一次揉捏都像直接揉在她神经上,乳尖被他捻得又麻又痒,那股酥痒顺着胸口往下窜,直直落进小腹深处。 “嗯……” 嘴边又溢出一声 这一声比方才更软、更媚,尾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侯管家听见了,手指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下。 “啊——!” 南宫烨整个人弹了一下,手里的力道也跟着一紧,握着他鸡巴的手下意识用力——侯管家倒吸一口凉气,腰胯往前挺了挺。 “真人这一下……可差点要了小的命。” “活该。” 南宫烨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强撑着冷意。 侯管家低低笑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又捻又捏,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再次滑到她腿间——这一次,他没有隔衣试探,而是直接探进她亵裤边缘,指腹触到那片湿热滑腻的花唇,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南宫烨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推不开,还是不想推开。 侯管家的指尖顺着那道湿缝轻轻拨弄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黏滑。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道: “真人这里……湿得厉害。” “……闭嘴。” “真人嘴上让小的闭嘴,穴里的水却把小的手指都浸透了。” “你——!” “真人别恼。”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在穴口处轻轻揉按着那粒充血的小核,“真人若是真的厌恶,身子不会替您说实话。” 南宫烨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那粒小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花唇也不自觉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期待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恨极了这种感觉。 可偏偏控制不住。 “……快点。”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天快亮了。” 侯管家却没有加快的意思。他的手指仍在她乳尖上拨弄捻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摩挲她的腿侧,偶尔滑过臀缝,却始终避开腿心那处最湿的位置。 南宫烨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湿意正在蔓延,亵裤黏在皮肤上,又湿又热。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像是自己有了意志——腿根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又悄悄松开,像是在期待什么。 她拼命想压下这个反应,可越压制,那股空虚便越清晰。 侯管家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变化,目光垂下去,停在她微微并拢又分开的腿根上。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放缓了揉捏乳尖的速度,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真人若是肯让小的碰一碰那里,小的应该马上就能交代了。” 南宫烨猛地抬眼,目光冷利。 “你敢。” “小的自然是听真人的。”侯管家立刻收回了停在她腿侧的手,重新回到她胸前,“那便继续这样耗着。” 他果然不再越界。 可他也不再加速,只是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偶尔擦过乳尖,力道轻得像羽毛刮过。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方才的猛烈揉捏更要命——南宫烨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乳尖痒得发疼,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浓。 窗外又传来更鼓声。 天色已经透进一层极淡的灰白。 她甚至能听见前院有人走动的声响了。 再不回去,谢尽欢便会醒来。 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不争气到连她自己都骗不下去了。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夹紧双腿时,花唇蹭在一起,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竟然因为夹腿而觉得舒服了一瞬。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得几乎想当场杀了他。 可她做不到。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垂下去,落在他那只还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上。 然后—— 她微微岔开了一点腿。 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声响。 可侯管家看见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间那道细微的缝隙上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没有再问,手指直接从她胸前撤下,探入她衣襟下摆,沿着小腹一路滑进了亵裤边缘。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黏滑的花唇时,南宫烨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别——” “嘘。” 侯管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真人别出声,小的马上就结束了。”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顺着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往下一滑——两瓣肥软的花唇被他轻轻拨开,中指就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嗯齁——!” 南宫烨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她拼命想压却根本压不住的浪叫。那声音又高又媚,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一屈一伸,指腹刮过腔壁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根手指灵活得出奇,时而在深处轻轻搅动,时而退到穴口处按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哈啊……你……你轻……嗯——!”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抓紧他的衣襟,指节攥得发红。她想让他停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手指往上送,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手指不肯放。 “真人的穴……又热又紧,吸得小的手指都快化了。”侯管家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真人这里头,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闭……闭嘴……嗯齁——!啊——!” 他不知按到了哪里,她整个身子骤然绷直,腰肢弹起,声音拔高。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南宫烨的视线开始涣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浪又媚,完全不受控制。 “啊……啊……嗯齁……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侯管家又重重按了一下那粒小核。 南宫烨的腰猛地弓到极限,穴肉剧烈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了片刻。 侯管家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她那只还套在他鸡巴上的手,带着她飞快地撸动了几下,腰胯猛地一挺—— “呃——!”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衣襟上。 又一股。 再来一股。 南宫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神,便感觉到小腹上一片灼烫。 然后——她感觉到侯管家握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两根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指尖上是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混着他掌心薄汗的咸涩,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的舌头被他的指腹压住,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异物顶出去——可舌尖一卷,反而尝到了更浓的那股味道。 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像是在品那味道。 又像是在含着他的手指。 等她对上侯管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呸——!” 她猛地偏头吐出他的手指,抬手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目光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你——!” “真人别恼。”侯管家慢悠悠收回手指,在自己衣摆上擦净,“只是想让真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南宫烨气得浑身发抖,可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腿心还在微微痉挛,她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更别提动手。 她只能咬着牙,把那口羞愤咽下去。 她没有看他,只低头拢紧衣襟,等呼吸稍稍平稳,才开口: “信。” 侯管家没有立即回答。 他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次寻常交易。 “真人今夜果然守约。” “信。” “真人不妨先喝口茶。” “本座要信。” 侯管家拿起桌上的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南宫烨的目光死死盯着它。 他终于将信封递了过来。 南宫烨一把夺下,神识一扫,脸色立刻变了。 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纸。 她抬头看向侯管家。 “你骗我。” “信封是真的。” “里面没有东西。” “真人只说要信,可没说要小的把信里的内容一并交出来。” 南宫烨攥紧了空信封,指节捏得没了血色。 她早该想到。 侯管家怎么可能因为她替他做了这些,便轻易放弃手里唯一的筹码? “真正的信在哪里?” “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 杀意刚起,契约印记便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 侯管家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色,露出满意的笑意。 “真人别急。只要您下次还愿意来,小的总会把真正的东西交给您。” “本座不会再来。” “那小的便只能把信送去紫徽山了。” 南宫烨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天色已经亮了。 她不能继续留下。 最终,她将空信封攥进掌心,转身走向门口。 侯管家在她身后开口: “真人。” 南宫烨没有回头。 “下次不必等小的登门。”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侯管家的声音带着笑意。 “既然已经知道路了,便自己来。” 南宫烨没有回答,推门走进晨光。 她一路返回素云斋,沿途没有遇见任何熟人。进门后,她先换下外衣,又用冷水洗了脸,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才重新回到卧房。 谢尽欢仍然睡着。 他甚至没有翻过身。 南宫烨站在床边看了他许久,随后轻轻躺回原处,将他的手臂重新搭到自己腰间。 谢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南宫烨浑身一僵。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王府里那一夜像一根细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没有鲜血,没有伤口,却每一次呼吸都会提醒她它的存在。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去。 不是因为侯管家说得有多动听,也不是因为那封信真的值得她一次次交换。 只是因为她已经走进了那扇门。 而门后的路,远比她想象中更长。 # 第十章 南宫初陷 谢尽欢是午前走的。 他说峰山那边有些琐事要处理,傍晚前回来。南宫烨“嗯”了一声,目送他穿过前院,白衣消失在巷口。 素云斋又安静下来。 她本该趁这工夫打坐调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榻边,把昨夜两人留下的凌乱一点点收拾干净。道袍叠好,中衣叠好,谢尽欢随手丢在椅背上的外衣也抖开、挂好。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触到那层还带着他体温的布料时,停了一息。 桌上还放着他喝剩的半杯茶。 窗边的酒壶空了。 床褥被她重新铺平,指腹却在被面上停了很久——就是这里。 就是这张榻。 那一夜,侯管家从门缝里进来,把她按在这上面。道冠歪了,簪子滑落,黑白道袍被扯得半敞,那根粗黑的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她想杀人,杀意却被步月华那边灌进来的浪潮冲散;她想推开,推出去的掌风却软得像挠痒。 南宫烨的手指在被面上收紧。 她不该想这些。 可画面一旦浮上来,就停不住——那根东西比玉势粗了一圈,青筋刮过腔壁时的灼热,龟头碾在花心上时她自己发出的那声“哦齁”,还有事后腿间往外淌的浊白…… 腿心忽然一热。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软肉被自己这么一夹,竟像被轻轻刮了一下,酥麻从腿根窜上来,让她腰眼都软了半寸。 南宫烨猛地摇头。 “……无耻。” 也不知是骂那老东西,还是骂自己。 她强迫自己转身离开榻边,走到窗前,想用河风把那股不该有的燥热吹散。可就在指尖触到窗沿的瞬间—— 丹田深处猛地一烫。 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 那股热意来得毫无征兆,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比寻常运功走火猛烈十倍。她膝盖一软,单手撑住窗沿才没跪下去。脸颊迅速烧起来,耳根发烫,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发疼,腿心那处更是瞬间涌出一股湿意,把亵裤贴得又热又黏。 “……焚仙蛊?” 她咬着牙,指节抠进窗沿的木纹里。 不可能。 焚仙蛊早在当初与谢尽欢双修时就解了。她亲自验过经脉,残留的阳火也早已压净。怎么会—— 除非…… 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牵魂丝。 那一夜侯管家拿出的残缺牵魂丝,把两人的气机和神魂硬生生缠了八个时辰。事后她虽然斩断了黑线,可若有一缕气息残留在神魂深处,被什么东西重新勾动…… 来不及细想。 那股热意正在迅速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若再不镇压,只怕下一息就要软倒在地。 她踉跄着走到浴桶边,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凝成彻骨的冰凉。 道袍褪下,中衣褪下,连肚兜和亵裤也一并扯掉。雪白的身子沉进冰水里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冰意刺骨,却压不住体内那团火。她咬紧牙关,催动道门心法,一层层把热意往丹田里压。 冰水渐渐被她的体温捂热。 她闭着眼,额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出一道白痕。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失控的热意终于被压回丹田深处,像一头被锁进笼子的兽,仍在低低嘶吼,却暂时冲不出来了。 南宫烨从浴桶里跨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水珠顺着腰线、腿根往下滴。她喘息着,随手抓起干净的衣物往身上套——这一次,她穿的不是平日那套素净道袍。 谢尽欢前些日子给她买的那套。 外面仍是黑白道袍,里面却是一件半透的黑色蕾丝法衣,勒出胸前那两团丰软的轮廓;底下是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蝴蝶结亵裤,两根细带勒在胯骨上,中间那一小片布料只勉强遮住腿心。黑丝从足踝一路贴到大腿根,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本不想穿这个。 可谢尽欢走之前笑着说“晚上回来要看”,她嘴上冷哼,手却老实地换上了。 穿好之后,她对着铜镜把白玉道冠重新束好,镜中人又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掌门模样——若忽略道袍底下那层完全不该出现在道门真人身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窗外飞来一只传讯鹤。 南宫烨打开鹤爪上的信筒,眉头微微一皱。 紫徽山内门急报:有弟子在京城探查时察觉王府方向有妖道残留气息,疑似化仙教余孽潜入。掌门需亲自核实,不可惊动王府上下,亦不可让郡主知晓,以免打草惊蛇。 她把信纸捏在指间。 王府。 她昨天夜里才从那里回来。 此刻再去,等于主动走进那老东西的地盘。可宗门事务不能推——化仙教若真在王府留下了什么,她作为紫徽山掌门,不能不查。 南宫烨把信纸烧掉,指尖的灰烬随风散尽。 “……去便去。” 她低声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只要避开侯管家,查完便走。王府那么大,他一个管家不可能处处都在。 --- 王府后门仍旧虚掩。 南宫烨敛去气息,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长廊、绕过花园,一路无声无息。她用神识细细扫过前院、偏殿、库房、花园凉亭——妖道气息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像是有人刻意清理过,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残余。 没什么发现。 最后,只剩后院最里侧那排厢房。 侯管家的卧房。 南宫烨站在那扇门前,脚步顿住了。 她不想进去。 可宗门任务还没完。若妖道真在王府留下了什么,最可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比如一个管家的卧房。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和昨夜几乎没什么变化。浴桶已经收起来了,床褥重新铺过,桌上的茶具擦得干净。可那张床还在。那张昨夜她被牵魂丝捆着、被迫贴在他赤裸胸膛上的硬木床,还在。 南宫烨的目光刚触到床沿,脑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她的手握着那根粗黑的鸡巴,上下套弄。莹白的指节环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肤色对比刺眼得可怕。后来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把她抠到潮吹;再后来,那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竟无意识地抿了一下…… 俏脸“腾”地烧起来。 她猛地别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搜查上。 桌下、柜中、暗格、窗缝——她一样样查过去,神识扫得极细,却始终没有发现妖道残留。最后,只剩床榻本身。 南宫烨咬了咬牙,俯身到床边,掀起床褥的一角,手掌贴着床板往里探。道袍下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后撩起,露出两截被黑丝紧紧裹住的大腿。那黑丝薄得近乎透明,勒在腿根的肉上,陷出一道深深的勒痕;再往上,肥软的臀瓣被蝴蝶结亵裤勒出一道细缝,两团雪白的臀肉在道袍下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探身的动作微微轻颤。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 侯管家是在廊下察觉不对的。 他在王府待了大半辈子,对自家卧房的气机变化再敏感不过。方才那一瞬,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下人,下人不敢进他的卧房。 他以为是贼。 于是放轻脚步,推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南宫烨。 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正趴在他的床边,撅着那两团肥软雪白的屁股,道袍下摆撩到腰际,黑丝美腿微微分开,蝴蝶结亵裤深深陷进臀缝里。那姿势——像极了一个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等着被人从后面干的骚浪模样。 侯管家裤裆里那根东西“腾”地硬了。 他没有出声。 悄悄闪身进屋,反手把门带上。脚步轻得像猫。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他已经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地方,南宫烨还在专心摸索床板,浑然不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后面整个人贴上去,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胯下那根硬烫的鸡巴隔着裤子抵进她两瓣臀肉之间,正正顶在那道被蝴蝶结勒出的细缝上。 “——!” 南宫烨浑身剧震。 她下意识要喝斥,可想到自己是悄悄潜入王府的——不能出声,不能惊动任何人——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指尖清光骤然凝聚,她猛地扭头,掌风凌厉,直取身后之人的面门—— 然后看清了那张脸。 侯管家。 杀意刚起,契约反噬便如冰锥刺入神魂。 “呃——!” 真气瞬间溃散,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她软软地往前塌下去,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下半身还站在地上,双腿因为脱力微微弯曲,肥软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正正抵在侯管家胯间。 侯管家死死从后面抱着她,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人独自一人,偷偷摸摸潜入小的卧房,还摆出这么诱人的姿势……”他的声音又哑又低,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缓慢地前后磨蹭,“莫不是……想小的的大鸡巴了?” 南宫烨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胡说八道。”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闷闷的,“快放开本座。否则本座就要——就要——” 话到一半卡住了。 杀不能杀。打不能打。喊又不能喊。 她一时竟想不出半句能真正威胁到他的话。 侯管家多鸡贼的一个人。见她这副模样,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她是偷偷来的,没人知道她在这里。 “南宫掌门偷偷潜入王府,所为何事啊?”他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若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王府可要治紫徽山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你——” “还是说……”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道袍握住那团丰软的乳肉,五指收紧,“真人准备大喊一声,让外人知道——堂堂道门掌教,居然跑到王府来偷汉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掌心正按在她乳尖上,隔着道袍和底下那层薄薄的蕾丝,那粒嫩蕊被他揉得迅速硬挺起来。她想挣,可契约的寒意还在神魂深处盘旋,稍一用力便浑身发软。 “……别说出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胸前又捏了一把。 “这可是第二次替南宫真人为难保密了。”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顶得更用力,“真人可有拿来交换的东西?” 南宫烨哪里不知道这色鬼要什么。 她颅内一阵天人交战——杀不得,打不得,喊不得,逃也逃不掉。她偷偷潜入王府这件事,他完全可以大做文章。紫徽山的名声、她掌门的体面、谢尽欢若是知道…… 就在她还在僵持的时候,侯管家腰下一沉,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穴口。 “嗯啊——!” 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去。可那一下顶得太准了——正正碾在她因为阳火余韵而敏感异常的穴口上,隔着薄薄的蝴蝶结亵裤,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可怕。 “别……别顶了……”她的声音发颤,“本座……用手帮你……像昨夜那样……” 侯管家的手却没有停,继续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拇指隔着衣料碾过乳尖。 “昨夜那样可不行。”他贴着她耳根,气息又热又重,“这可是第二次保密。真人得拿出点新的诚意来。” 南宫烨面色一冷。 “本座绝不会与你发生关系。” 侯管家嘿嘿一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放心,真人不同意,小的绝不敢违反契约自寻死路。”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是其他的嘛……” 南宫烨美眸一闭。 深吸一口气。 “……其他的,随你。” 侯管家大喜。 他的手立刻钻进她的道袍——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素净的中衣,而是一层半透的、带着蕾丝花纹的薄纱。再往下摸,腰际那两根细带,胯间那一小片布料,还有腿上那层滑腻紧致的黑丝…… “真人……”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这底下……穿的是什么?” 南宫烨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谢尽欢买的。” “谢公子买的?”侯管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把道袍从肩头褪到肘弯,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法衣。半透的纱料勒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乳尖的颜色透过蕾丝清晰可见,嫣红两点,已经硬得把纱料顶了起来。“真人穿着谢公子买的情趣法衣,撅着屁股趴在小的床上……” “闭嘴……!” “小的闭嘴。”他嘴上应着,手却往下一探,隔着蝴蝶结亵裤按上了她的穴口。 湿的。 烫的。 指腹刚一按上去,那两瓣肥软的花唇便诚实地裹了上来,淫水瞬间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 “真人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没有再废话,把蝴蝶结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按了进去。 “嗯——!” 南宫烨腰肢猛地一弹,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侯管家的指腹在她体内熟练地屈伸刮弄,每一次都碾过腔壁前侧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公子买的小内裤,这么容易就拨开了……”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真人平日就穿着这个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嗯?他知不知道,他买的东西,现在被小的拨到一边,手指插在真人的骚穴里?” “你……你闭嘴……嗯……啊……” 南宫烨的声音碎在床单里。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被迫站着,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黑丝包裹的膝盖都在发软。侯管家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蕾丝法衣,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捏,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捻动。 “真人的奶子……比昨夜更软了。” “闭……嗯齁——!别掐……那里……” 他充耳不闻,手指在她穴里加快了速度。两根变三根,撑得她穴口发白,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南宫烨被抠得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把屁股送得更高,像是在主动求他插得更深。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被谢尽欢调教得太过敏感的身子——可恨归恨,穴肉还是一下下绞着他的手指,淫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侯管家忽然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 南宫烨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是他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粗黑的柱身直接贴上她湿淋淋的花唇,龟头在穴口处上下磨蹭,沾满了她的淫水。 “你——你敢——!” 她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真正的惊慌。 “真人放心。”侯管家喘着粗气,鸡巴在她穴口处缓慢地前后滑动,每一次都像是要顶进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滑开,“小的不进去。契约还在。” 可他说着不进去,龟头却一次次顶开她的花唇,挤进穴口半分,再退出来。南宫烨被他这般若有似无的顶弄吓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别……别顶那里……你说了不进去的……!” “是不进去。” 他的鸡巴又重重顶了一下穴口,龟头陷进软肉里一寸,南宫烨整个人都绷紧了——然后他又退出来,改从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蹭过去。 “吓到真人了?”他低低笑着,“小的不过是蹭一蹭。真人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倒像是在吸小的进去……” “你——嗯啊——!” 又是一下。龟头再次抵住穴口,比上一次更深,几乎有半个龟头挤了进去。南宫烨以为他真的要插进来了,惊叫出声,穴肉下意识绞紧——绞住的却只有一个龟头。 侯管家退了出来。 他看着她吓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眼底的暴虐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粗硬的鸡巴在她臀缝间来回磨,龟头时而顶穴口,时而蹭阴核,时而滑到更后面—— 抵住了那处紧闭的褶皱。 南宫烨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哪里。 下一瞬—— 侯管家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的后庭。 “啊——!!!” 一声惨叫撕开了房间的寂静。 南宫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尾椎直劈到后脑勺。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硬生生把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窄道撑到极限,肠壁被碾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你……你这个……畜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痛又怒,眼眶瞬间红了,泪水直接滚落下来。 “这可不算交合。” 侯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得手后的得意。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后庭里,被那圈紧致滚烫的肠肉死死绞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契约上写的是不得发生关系——真人的后面,可不在条文里。” “滚……出去……!嗯——!痛……真的痛……!” “痛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有退出去。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拨开还湿淋淋的花唇,按上那粒已经充血的阴核,飞快地揉弄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乳肉,用力揉捏。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还算慢,粗黑的鸡巴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顶回去。肠壁被反复撑开又回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南宫烨压抑不住的痛哼。可渐渐地——痛感开始变了。 阴核被他揉得又酥又麻,乳尖被捻得又痒又烫,两处快感混着后庭被填满的奇异胀感,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 “嗯……啊……你……慢……慢些……” “真人后面……好紧……夹得小的鸡巴都要化了……” “闭嘴……嗯齁——!太深了……后面……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充耳不闻,腰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啪、啪、啪——又密又重,囊袋拍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黑丝包裹的美腿抖得厉害,膝盖几次都要跪下去,又被他托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 南宫烨的痛呼渐渐变了调。 那声“痛”变成了“嗯”,又变成了“啊”,最后变成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叫。后庭被反复抽插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和前面被填满完全不同,更深,更胀,每一次顶入都像直接顶进了五脏六腑,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啊……啊……嗯齁……好胀……后面……好胀……” “爽了?” 侯管家一边大力肏着她的后庭,一边飞快地揉她的阴核。三处同时被刺激——后庭、阴核、乳尖——南宫烨的脑子迅速变成一团浆糊。 “不……不是……嗯啊——!啊……慢……慢点……哈啊……” “真人的浪叫可不像‘不是’。”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肥软的屁股被撞得变形,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蝴蝶结亵裤还挂在一边的胯骨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南宫烨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津液。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嗓音,此刻全是破碎的、又高又媚的浪叫。后庭被肏得又麻又胀,前面的小穴空虚得发痒,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淫水,却什么都吃不到。 “爽不爽?” 侯管家贴着她耳根,喘着粗气问。 南宫烨已经神志不清了。快感把她仅剩的理智全部冲垮,嘴里吐出的全是最真实的反应—— “爽……嗯齁……爽……后面……好爽……” “那想不想要小的的大鸡巴?” “要……要……” “还要不要?” “要……快继续……肏我……肏死我……嗯啊——!” 侯管家眼底的光猛地一亮。 他抽出还埋在后庭里的肉棒——带出一声黏腻的“啵”——龟头上沾满了肠液和淫水,油亮发亮。然后腰身一沉,对准她前面那张空虚得不停张合的骚穴,整根捅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 南宫烨发出一长串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浪叫。 那根鸡巴从后庭换到前穴的瞬间,被空虚折磨了许久的穴肉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疯狂地绞紧、吸吮、吞咽。比后庭更湿,更热,更软——龟头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碾过那团最受不住的软肉,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脚趾在黑丝里蜷得发白。 “好满……好满……鸡巴……把穴填满了……嗯齁——!” 侯管家抓住她的柳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被肏得发红的臀肉上,发出又湿又脆的声响。南宫烨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全是破碎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嗯齁……又顶到了……!” “真人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没有……没有……啊——!慢……慢些……受不了了……!” “没有?那真人刚才说什么?说‘要’,说‘肏死我’——” “那是……嗯啊——!你逼的……你……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侯管家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沿上,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鸡巴进得更深。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白嫩的腿间进出——花唇被撑得发白,嫩肉被带出又顶回去,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蕾丝法衣早就被扯得歪斜,两团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红肿发亮。道冠不知何时掉在了床上,青丝散乱地铺了满床。黑丝美腿抖如筛糠,脚尖绷得笔直。 “要去了……要去了……嗯齁齁——!” 南宫烨的声音骤然拔高。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在侯管家的龟头上。可他没有停,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继续大力抽送,把她从一轮高潮直接送进下一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又要……!” “再去一次。” “不……不行……会死的……嗯齁——去了——去了——!!” 第二轮潮吹比第一轮更猛,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床褥、地板、他的小腹,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南宫烨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了,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被干得像一滩烂泥。 侯管家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抓住她的柳腰,鸡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腰部猛地一颤——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 又烫又多,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南宫烨被这股内射的热意刺激得再次弓起腰身,双脚踩在床沿上,脚趾绷直,又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喷得到处都是。喷完之后,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在床上,还弹了两下,双腿不停抽搐,微微翻着白眼,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尖,一副被彻底干坏了的模样。 侯管家也爽得不行。 他看着身下这具绝世胴体——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此刻衣衫不整地瘫在他的床上,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黑丝美腿微微张开,蝴蝶结亵裤挂在一边,蕾丝法衣皱成一团——不由得暗暗得意。 他俯下身,含住她还吐在外面的香舌,深深吻了上去。 啧啧的水声响起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吮吸、搅动,把她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右手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大奶,指腹拨弄着红肿的乳尖。 南宫烨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她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舌尖软软地缠回去,鼻间发出“嗯……嗯……”的含糊鼻音,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侯管家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南宫烨渐渐回过神来。 先是感觉到嘴里有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再是感觉到胸前有一只手在揉,最后——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完又硬起来的粗硬肉棒。 她猛地睁开眼。 羞愤、惊恐、难以置信——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涌上来。她做了什么?她说了什么?她让他插进来了?她说了“要”?她说了“肏死我”? 而现在,他的鸡巴又硬了。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再肏……本座真的要死了……” 侯管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津液,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惊慌的丹凤眸。 “可是小的还硬着。” “明日……明日吧……”南宫烨几乎是在求饶了,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今日……今日真的不行了……求你……” 侯管家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他的鸡巴埋在她体内,周围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把那圈被肏得红肿的花唇糊得一塌糊涂。 “没用的小骚货。” 他低低骂了一句,却还是慢慢退了出来。 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透了一大片。南宫烨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还在微微发颤。 侯管家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南宫烨想推开他,可浑身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太累了。 身体被打开到极限,神魂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连保持清醒都做不到。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块,意识正在迅速下沉。 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是侯管家又亲了她一下。 她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便沉沉睡了过去。 侯管家看着怀中这张绝世的睡颜——睫毛还沾着泪痕,唇瓣微肿,脸颊潮红未褪——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满足的笑。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也闭上了眼。 窗外,王府的夜色沉沉。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像一对真正的露水鸳鸯。 第二卷·月落乌啼 # 第十一章 晨泄吞精 天色微微亮时,侯管家先醒了。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只有一线极淡的天光从窗纸缝里渗进来。屋里静得很,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南宫烨还在睡。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此刻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胸口,睫毛微微颤着,唇瓣还有昨夜被吻肿的痕迹。散乱的青丝铺了半边枕头,雪白的肩头从被褥边缘露出来,锁骨下是两团被他揉得还带着浅红指印的乳肉。 侯管家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昨夜做得太狠,她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此刻睡得极沉。他试着轻轻挪了挪手臂——她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哼了半声,便又沉了回去。 侯管家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猥琐的笑意。 他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抵在她大腿外侧,烫得吓人。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她并拢的腿间,龟头贴着她腿心那道软缝,轻轻蹭了一下。 南宫烨的眉头又皱了皱,却没有醒。 侯管家的动作更轻了。 他一边盯着她的脸,一边用鸡巴在她穴口处缓慢地前后磨蹭。起初那里还是干的,可没蹭几下,那两瓣肥软的花唇便开始渗出湿意,把他的龟头沾得又滑又热。 “嗯……” 南宫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却仍旧没有睁眼。 侯管家喉头动了一下。 龟头已经半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里,再往前一顶,就能整根没入。 可契约还在。 昨晚她亲口说了“明日吧”——那四个字,算不算同意?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顶了一寸。 龟头挤开穴口,陷进那圈湿热的软肉里。 没有反噬。 神魂安安静静,契约印记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侯管家猥琐地笑出了声。 “真人昨夜亲口答应的……”他低声自语,腰再往前送了两寸,“小的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粗硬的鸡巴一寸寸挤进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精液与淫水的穴道。南宫烨睡得太沉,穴肉虽然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却没有反抗的力气。侯管家进到一半便停住——她只是皱着眉,嘴里溢出两声“嗯……嗯……”的哼唧,腿根微微夹紧,便又不动了。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南宫烨的眉头拧得更紧,喉咙里滚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却仍旧没有醒。 侯管家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动作很轻,很慢。粗黑的鸡巴在她湿软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穴肉被顶得一下下收缩,淫水越来越多,把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嗯……哈……嗯……” 南宫烨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腰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轻颤,乳尖在空气中硬了起来,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可眼皮仍旧闭着。 侯管家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激起细微的颤。 “嗯……啊……慢……慢些……” 南宫烨被肏醒了。 意识还是模糊的。穴肉先绞紧了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送,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眼前还是灰蒙蒙的,看不清脸。可体内那股被填满的胀感太过熟悉,她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尽欢……嗯……轻些……” 侯管家的动作猛地一顿。 谢尽欢。 她在喊谢尽欢。 他牙关一紧,随即眼底那点不痛快翻成更阴暗的笑——她还以为压在身上的是那个白衣少年。 他没有拆穿。 反而把她翻了个身,正面压上去,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肩上,鸡巴重新捅进最深处,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 “齁……嗯齁……太深了……尽欢……你今日……好深……” 南宫烨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腰往上送,穴肉一下下绞着那根鸡巴,乳尖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侯管家一边肏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沉浸在快感中的脸,嘴上的骚话一句接一句: “真人这里……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嗯……想……哈啊……” “昨夜被干得喷了那么多水,今早穴里还这么湿……真人的身子,当真是极品。” “闭嘴……嗯齁——!别……别说……” 他腾出一只手,对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软肉剧烈晃动,激起一波乳浪。南宫烨“啊”地叫出声,乳尖被拍得更硬了。 “真人的奶子……拍起来真软。” 他又拍了一下。 “啪!” 两团奶子被他拍得一晃一晃,乳晕都泛起了浅红。南宫烨的浪叫越来越高,穴肉绞得死紧——就在这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了。 视线渐渐聚焦。 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白衣,不是那张俊朗的脸。 是那张干瘦猥琐的脸。 是侯管家。 南宫烨整个人僵住了。 “你——!” 她猛地推他的胸口,声音又急又颤,“滚开!本座什么时候同意你——你怎么能——” 侯管家嘿嘿一笑,腰下非但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 “真人贵人多忘事。”他喘着粗气,鸡巴死死抵在她花心上碾了一圈,“昨夜明明亲口说的——‘明日吧’。小的可是一字不差地记着。” 南宫烨脚步般的记忆猛地撞回来。 昨夜的画面一幕幕涌上来——她被干到失神,说了“要”,说了“肏死我”,后来他又硬了,她求饶说“明日吧”…… “你……你这个……淫贼!色狼——!嗯啊——!” 骂声被他一记深顶撞得粉碎。 侯管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 “小的就是色狼,就是淫贼。”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这色狼淫贼——有没有把南宫真人伺候舒服?” 南宫烨咬着牙,死死不肯回答。 穴肉却被肏得又软又热,淫水被带出又顶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一片。她想忍住浪叫,可他做了这么多次,早就摸清了她身上每一处——龟头精准地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手指同时掐上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 高亢的浪叫冲口而出。 “舒服吗?” 侯管家又重重顶了一下。 “齁……舒……舒服……嗯啊——!慢……慢些……” “说清楚,哪里舒服?” “穴……穴里……鸡巴顶得……好舒服……哈啊……别问了……!” 侯管家俯下身,想吻她。 南宫烨下意识偏头想躲——可他忽然腰下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 “哦齁——!” 南宫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小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侯管家就着这个空当,含住了她的舌尖。 啧啧的水声立刻响起来。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又吸又搅,把她的津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南宫烨想咬,可牙齿软得合不拢,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又深又乱的吻,鼻间溢出含糊的“嗯……嗯……”声。 又爽,又恶心。 自己居然在跟这个猥琐丑陋的老管家接吻。 谢尽欢—— 那张白衣俊朗的脸刚一闪过,她的穴肉猛地一紧,绞得侯管家闷哼出声。 “啪啪啪啪啪——” 侯管家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绞得更狠了,掐紧她的柳腰,全力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干得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得发白,穴肉痉挛着即将攀上顶峰。 “要……要去了……嗯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吧。” 侯管家又是一记深顶。 “啊——!去了——去了——!!!” 南宫烨整个人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猛地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喷得床单上一大片深色水痕,双腿抖如筛糠,眼神彻底失焦。 侯管家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猛地抽出鸡巴,跪到她脸侧,龟头抵住她微张的嘴唇。 “张嘴。” 南宫烨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张了一下—— 粗硬的鸡巴捅进了她嘴里。 “嗯——?!” 浓精紧接着喷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烫又腥,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她在高潮的空白中根本来不及反抗,下意识地吞咽了两下,便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侯管家低低喘着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浊白的银丝。 南宫烨瘫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缓过劲来。 侯管家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南宫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由着他抱着,两人赤裸相对地喘着气。 又过了一阵,南宫烨的神智终于彻底回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侯管家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身上到处是被他揉捏拍打留下的红痕。 堂堂紫徽山掌门。 道门第一绝色。 连巫教妖女都不如。 巫教妖女…… 步月华。 这个名字忽然闪过她脑海。 昨天的阳火失控,不就是因为牵魂丝残留?牵魂丝最早又是她和步月华之间的感应……若不是步月华那边一次次把快感灌过来,她何至于在素云斋里失态,何至于被这老东西钻了空子…… 不行。 不能自己一个人落到这步田地。 太不公平了。 步月华也必须—— 不。 南宫烨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 自己堂堂正道掌教,岂能如魔教妖女一般?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真人在想什么?” 侯管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懒洋洋的。 “……没事。” 南宫烨偏过头,声音冷了下来。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虽然腰腿还在发软,却强撑着坐直了脊背。 “你听好了。” 她看着他,丹凤眸中重新凝起寒意。 “不要以为和本座做了这些,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之事——事出有因,本座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若再敢——” “是是是。” 侯管家连忙点头,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他嘴上低眉顺眼:“小的明白。真人放心,小的绝不敢逾矩。” 心里却在转:仙子嘛,总是要点脸面的。身上每个部位他都摸过、肏过——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高潮时会吐舌头、失神时会喊“要”。以后什么样,还不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南宫烨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开始收拾衣服。 黑丝已经破了两处,蕾丝法衣皱得不成样子,道袍上还沾着干涸的液痕。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一件件往身上套—— 谢尽欢。 她一夜未归。 他傍晚说要回来,此刻怕是已经发现她不在素云斋了。怎么解释?宗门事务?夜间运功走火?还是…… 就在她思索之际,忽然感觉到腿心被人摸了一下。 “你做什么——!” 她猛地一惊,连忙夹紧双腿,声音又急又慌,“本座受不了了,不要了,下次再说——” 侯管家猥琐地笑了一声。 “真人误会了。” 他的手指探进她还没穿好的亵裤边缘,在那处红肿湿软的穴口处轻轻抠挖了两下,抽出时指尖挂着浊白的精液。 “真人穴儿里还夹着小的的精液。”他把手伸到她眼前,语气慢条斯理,“就这么回去,不怕谢公子发现么?小的只是帮真人清理一下。” 南宫烨的脸涨红了。 她看着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随即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 清冷重新覆上那张脸。 眼底却多了一丝嫌弃。 “不用了。”她声音淡淡的,“本座自己来。” 她转身去了里间,用冷水仔细清理了下体,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洗掉,又换上相对整齐的外袍,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束好。白玉道冠端端正正扣回发髻——镜中人又是那副道门第一绝色的清冷模样。 若忽略眼角还没完全消褪的潮红,和走路时腿根那一丝压不住的酸软。 她走到门口,正要推门离开—— “啪!” 一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翘臀上,激起一阵肉浪。 南宫烨猛地回头。 “你——!” 她瞪了他一眼。 侯管家收回手,脸上是那副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真人慢走。” 南宫烨哼了一声,拂袖出门。 晨光已经亮了。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王府长廊尽头,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和床上那一大片狼藉的水痕。 侯管家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 “仙子啊……” 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回屋。 # 第十二章 被夫目前犯的坨坨 北国的雪来得早。 山河关外才走了不到三日,漫天大雪便如期而至。群山覆白,天地间只剩一片茫茫的灰白,连官道都被积雪盖得几乎辨认不出轮廓。谢尽欢和步月华途中在一座破败的茶棚里避了一阵,等风雪稍缓才继续赶路。傍晚时分,两人在山谷间寻着一家简陋的客栈——几间瓦房围成一个前后两进的院子,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摇晃晃,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 谢尽欢把马交给店家,抖落肩上的雪走进大堂。客栈不大,但也算干净,他要了两间房,手指在柜台边敲了两下,又多要了一间。 步月华站在他身后,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没有点破,只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谢尽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 “没什么。”步月华接过房门钥匙,语气轻飘飘的,“就是觉得你这人多要一间房,挺有意思的。” “……有备无患不行?” “行,怎么不行。”步月华笑着上了楼。 约莫半个时辰后。 谢尽欢正靠在床头翻着本杂记,煤球已经在枕边蜷成一团,发出细小的鼾声。窗外风雪呜咽,屋里只有油灯滋滋的轻响。 走廊上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了一瞬。两下叩门声,压得很低,几乎被窗外的风雪声吞没。 谢尽欢放下书,嘴角弯了一下。他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南宫烨站在门外。 她肩头落着未化的雪,风尘仆仆,脸颊被北风吹得微微泛红。黑白道袍外面罩了一件深色斗篷,领口的绒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她见他开了门,目光与他碰上,便迅速移开了,语气冷淡: “……一路问过来,这附近只剩这一家店。” 谢尽欢靠在门框上,笑了笑:“嗯,确实偏僻。” 南宫烨没接话。 他也没让开门口,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南宫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你就打算让我站在外面?” 谢尽欢这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南宫烨进门,把斗篷解下来挂在架子上,在床边坐下。谢尽欢关了门,在她身边坐下,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他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做什么?”南宫烨微微一僵,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却没有挣开。 “想你了。”他说着已经把她往怀里带,低头就去寻她的唇。 “你……”南宫烨偏头躲了一下,“那妖女在隔壁——” “听见就听见,又不是没听过。” “你——!她——”南宫烨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她闷哼了一声,偏头挣开,瞪了他一眼。可他那张脸离得极近,鼻尖都快碰着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笑。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过来?”南宫烨压低声音。 “过来就过来。”谢尽欢浑不在意,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事。” 南宫烨张了张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谢尽欢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在衣料上来回摩挲,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一下下地亲着。他含含糊糊地说:“走之前我去素云斋找过你,灯黑着,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差点把门踹开——后来一想,你一个合魄境的能出什么事,八成是不在屋里。” 南宫烨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天晚上,去哪儿了?”他问得很随意,手却已经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出去走了走。”南宫烨声音平静,“你找我做什么?” “想你了呗。”谢尽欢笑了笑,也没继续追问,“结果我白等了一晚上,你倒好,自己跑过来了。” “我说了——” “附近只剩这一家店。知道知道。”他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你追了我三天才追上,我不得好好谢谢你?” “……谁追你了?”南宫烨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说了,一路问过来——” “对对对。”谢尽欢嘴上应着,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衣襟边缘,指尖挑开道袍的系带,“你没追我,是我碰巧遇上你的。” “你——”南宫烨按住他的手,声音压低了几分,耳根却已经红了,“你能不能先把话说完再动手?” “不能。”谢尽欢理直气壮地说完这一句,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南宫烨的呼吸猛地一乱。 她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只手已经从她衣襟缝隙里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中衣覆上了胸前那团柔软。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一捻—— “……嗯!”南宫烨的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你看看,”谢尽欢含着她的耳垂含糊道,“你这上面一张嘴和下面一张嘴,我到底该信哪个?” “你……闭嘴……” 南宫烨这句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因为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肌肤。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麻,胸前那团软肉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缝间被搓弄得又硬又胀。 他揉了一阵,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团雪白的软肉,手指又收紧了些。 三天没见了。 他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 南宫烨被他揉得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她想推开他——这里是客栈,隔壁还住着那妖女。可身子不听话,腰反而往他手心送了送。 三天没见。 她当天下午就收拾好了行装,骑着马一路追出了山河关。 谢尽欢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了一阵,便将她的道袍从肩头褪下。黑白道袍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亵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身段本就极好——腰细腿长,胸前那两团却饱满得不像话,被黑色亵衣裹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谢尽欢低头隔着亵衣含住了一边。 “嗯……”南宫烨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用舌尖拨弄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唾液浸湿了薄薄的布料,将那层织物弄得半透明,露出底下浅粉色的乳晕轮廓。他含着吸了两口,又换到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一下。 “齁——!”南宫烨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 他吐出来,又用手指拨弄了两下那颗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乳尖,低声笑道:“坨坨这奶子,又大了。” “……胡说。”南宫烨偏过头,脸上红得发烫。 “真的。”他低头在她乳肉上亲了一口,“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他说着张开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拢——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确实满满当当地填了他一手心。他揉了两下,拇指在乳尖上打转,南宫烨的呼吸便又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谢尽欢也不急,就这么慢慢地揉着、捏着,偶尔低头亲一口,含一下,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揉得泛着浅红,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立在空气中。 南宫烨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偏过头咬着手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可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下面——隔着亵裤覆上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 “……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别说——”南宫烨按住他的手腕,可腿间的湿润已经出卖了她。 “三天没见,坨坨也想要了吧?”他说着已经挑开了亵裤的系带,手指探进了那片湿热的秘处。 南宫烨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指尖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滑腻。他把两瓣肥软的花唇拨开,找到藏在那丛绒毛下的阴核,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南宫烨没忍住,叫出了声。 “嘘——”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别让隔壁听见。” 南宫烨咬着唇瞪了他一眼——你让我别出声,你倒是别弄啊。 可他那根手指已经开始在那粒小小的阴核上画起了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弄一下,她便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汪滑腻的淫水滑进穴口。南宫烨“嗯”地闷哼了一声,穴肉立刻咬了上来,紧紧绞着他的手指。他在里面慢慢转动着,指尖摸索着找准了前壁那团粗糙的软肉,轻轻一按—— “……齁!”南宫烨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他没急着动,只是用指尖一下下按着那处,感受着她的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手指的进出往外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够……够了……”南宫烨的声音都在抖,抓住他的手腕,“你……进来……” 谢尽欢笑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低头看了一眼——整只手都湿透了,连掌心里都汪着一小摊透明的淫液。他把手指送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南宫烨偏头躲开,脸红得能滴血。 他也不勉强,随手在床单上擦了两下,便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了那处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那道软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腰腹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嗯齁——!”南宫烨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体内,又往外抽了大半,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再重重顶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嘶……”谢尽欢吸了口气,“坨坨这里面……夹得真紧……” 南宫烨咬着唇不说话,穴肉却诚实地绞了他一下。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的时候,南宫烨的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她想忍住不出声,可他的节奏掌握得极好——抽离时慢条斯理,把她穴里的软肉带得翻出又塞回,顶入时又重又深,囊袋拍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嗯……哈……嗯……” 南宫烨的呻吟声渐渐压不住了。 谢尽欢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液,把她腿根糊得一片狼藉。她的穴肉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下翻出嫩红的色泽,又被他顶回去。 “坨坨你看。”他掐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你的水儿都把床单弄湿了。” “……别说了……”南宫烨偏过头不肯看。 他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往里顶,慢慢地往外抽,让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在她眼前一寸寸进出。穴肉被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 南宫烨羞得浑身都在发烫,可穴里那股空虚感却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去追他的节奏。 “想要快些?”谢尽欢低头问她,声音里带着笑。 南宫烨咬了咬唇,没说话。 “说话。” “……想。” “想什么?” “想……快些……” 谢尽欢满意了。他掐紧她的腰,骤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里炸开。粗硬的鸡巴像打桩一样在她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耸。南宫烨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嗯啊……”的浪叫,两团奶子随着撞击疯狂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残影。 “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 “舒……舒服……嗯齁——!慢……慢些……要……要去了……” “去吧。”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碾了一圈。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但在她那已经被情欲浸透的意识里,却像一声惊雷。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谢尽欢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向门口——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直接被推开了。 南宫烨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偏过头,对上了门口那双桃红色的眸子。 步月华站在门外,身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袍,手里端着一只空茶杯。她目光落在床榻上两道交缠的身影上——南宫烨衣衫散乱,黑白道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两团被揉得泛红的乳肉。谢尽欢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压在她腿间,两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借着昏黄的烛火能看见交合处淋漓的水光,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半没在她穴里,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步月华的目光定了定。 她靠在门框上,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烨脸上的血色一退,又全涌了回来。她猛地推谢尽欢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谢尽欢被她这一推只往后撤了两寸,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半截,龟头带出一线晶亮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光,连着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 南宫烨看着那道银丝,整个人僵住了。 步月华也看到了。 “啧。”步月华笑了一声,“我说怎么听到隔壁有动静——” “你闭嘴!”南宫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往身上裹,手抖得连系带都对不上。 谢尽欢这时却开了口。 他看了门口的步月华一眼,又看了看身边慌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南宫烨,笑了一下: “来都来了,要不一起?” 南宫烨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谢尽欢——你说什么? 步月华也愣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南宫烨头发散乱,道袍半敞,一条腿还光着,露出从膝弯到大腿根的白皙肌肤,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红痕和湿迹。她整个人缩在床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染透了。 步月华看着这一幕,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玩味的光。 她跟南宫烨斗了多少年了。这冰山道姑在她面前端了不知多少年的架子,永远是一副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两次三番被她撞见和同一个男人厮混,而且每次都是做到一半被她逮个正着。 步月华端着茶杯盈盈走进门,反手把门合上,上了闩。茶杯搁到桌上,她并没有急着解衣,只站在床前,目光在两人狼藉的下身上转了一圈——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龟头还挂着一滴浊白的液体,将落未落。 “啧啧,这水儿,可不少。” 南宫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嘴想骂,步月华抬手勾住谢尽欢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又偏头对她笑了笑: “刚才做到哪儿了?继续呀,别管我。” 南宫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步月华这才慢悠悠地解了外袍。她的身段本就丰腴饱满,褪了外袍后只剩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胸前两团高耸的轮廓在烛光下看得分明,腰肢却纤细,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臀胯曲线。 她一弯腰便在床边坐了下来。一边和谢尽欢亲昵,一边时不时拿那双桃花眼往南宫烨身上瞟——看她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襟,看她夹紧双腿想挡住腿间还在往外流的湿意,看她那副恨不得原地去世却又挪不动脚的窘态。 步月华的目光在南宫烨涨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坐在谢尽欢身边,手往下探,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南宫烨淫水的鸡巴。那东西被她握住,立刻又硬了起来,在她掌心跳了两下。步月华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都湿成这样了——刚才被伺候舒服了吧?” “步月华!”南宫烨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好好好,不说了。”步月华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 她握着那根鸡巴上下套弄了两下,龟头在她掌心滑过,发出轻微的湿响。她低头端详了片刻——那东西粗长挺翘,青筋盘虬,沾着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光。她舔了舔嘴唇,扶着那东西,微微抬腰,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嗯——” 一声婉转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尾音带着几分满足的叹息。 她骑在谢尽欢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动作不急不慢,腰肢扭得像一条蛇,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那臀部饱满得惊人,圆滚滚的两瓣随着她的起落在烛光下一颤一颤的,落下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南宫烨就坐在床角。 她裹着外袍,抱着膝盖,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她应该走的。她早就该走的。在步月华进门的那一刻她就该走。可腿软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步月华骑在谢尽欢身上。 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的鸡巴,此刻在那妖女的穴里进进出出。步月华的穴里也很湿——不知是她自己动情的,还是沾了方才她留下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回荡,混着肉体拍击的脆响和步月华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步月华的动作越来越快。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下翻飞,落下时撞在谢尽欢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毫不遮掩。 “嗯……齁……坨坨这腰力……比想象中厉害……” “你少说两句会死?”谢尽欢被她夹得吸了口气。 “会。”步月华喘着气,腰肢扭得更欢,两瓣大屁股在空中划着圆,“我就是要说给她听——” 南宫烨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能滴血。 可她没法不去看。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了无数次的鸡巴,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进出出着。她看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步月华腿间进出,看着步月华那两瓣肥臀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度,看着谢尽欢的手掐在那妖女的腰侧,手指陷进丰腴的皮肉里。 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步月华骑了一会儿,气息渐渐乱了,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她偏过头来,见南宫烨还缩在角落没走,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走了?要不一起来?反正都这样了。” 南宫烨猛地抬眼,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步月华被她瞪得笑出了声。笑完她又继续扭腰,屁股拍得更响,水声也更大了。她一边骑一边喘着气说:“你看……我又不是没跟你一起过……上次在火凤谷……咱们不也……” “你闭嘴!”南宫烨的声音又急又恼。 “好好好……不说了……”步月华嘴上说着,腰下却忽然加快了速度,两瓣大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起落,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连成一片。她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嗯……嗯齁……要去了……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了几下,整个人软倒在谢尽欢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三人交错的喘息声。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扯紧身上的外袍,从床角爬了下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落地时差点没站稳,扶着床柱稳了一瞬,便快步走向门口。 “坨坨——” 身后传来谢尽欢的声音,床褥窸窸窣窣响了一下。 “你追什么?”步月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她明明刚高潮完,声音还软着,却已经伸手拽住了谢尽欢的胳膊,“人家脸皮薄,你追出去她更跑。来,咱们继续——” 然后是一声闷响。 “花花你——” “别动。人家跑了,你还想跑?” “唔——” 然后是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步月华含混不清的轻哼。 南宫烨站在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闩。她听见身后那阵动静,手指顿了一瞬,拉开门,快步穿过走廊,一头扎进隔壁自己的房间,反手把门摔上。 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客栈的板壁薄,风雪声从窗缝里灌进来,隔着一堵墙,她依然能隐约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 那妖女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大、更媚。床板的吱呀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得一下下闷响的声响。那是床头撞在墙上的声音。 南宫烨捂住了脸,沿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未曾消退的湿润。方才那场欢爱被中途打断,她的身子还悬在半空中,穴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还在一缩一缩的。 她咬着唇,夹紧了双腿。 可那股空虚怎么也止不住。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画面——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鸡巴,此刻正在隔壁那妖女的体内进进出出。那妖女骑在他身上,大肥屁股上下飞舞。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宫烨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可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步月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隔着墙传来,张扬得很:“嗯……坨坨……你说她……会不会在听墙脚……嗯齁——” “你少说两句!”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我偏要说……她肯定在听……她那人我还不清楚……表面冰山……心里闷骚得很……” 然后是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声响,步月华的话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化为一声高亢的婉转长吟。 南宫烨把脸埋进膝盖里,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发誓,明天一早她就要走。 走得越远越好。 就在她咬着牙、把自己蜷得更紧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雪地里,有人正沿着廊下往里走。 那脚步停了一停,像是在辨认二楼的灯火。片刻后,又往前挪了两步,消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 南宫烨抬起头,下意识望向窗纸——窗纸透着一点廊下灯笼的昏黄,人影却已看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 大概是店家查房。 她把脸重新埋回膝盖,没有再想。 隔壁,步月华的浪叫还在继续。 # 第十三章 坨坨的夫目前犯 南宫烨在隔壁开了间房。 门一关,背脊抵上门板,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黑白道袍的衣襟扯松了大半,下摆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黏糊糊的。亵裤也没穿——方才被谢尽欢扯落后丢在床角,她抱着外袍跑出来时没来得及捡。 闭了闭眼,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方才那一幕还卡在脑子里:她和谢尽欢正做到要紧处,鸡巴送进去大半,偏偏差最后一下,门就被推开了。步月华站在门口那副笑,随后骑到谢尽欢腰上,大屁股上下飞舞。她就是那时候跑出来的。 悬在半空的火不但没灭,走动几步反而更旺。道袍下摆的湿痕还在往外渗,手指轻轻一摸,拉出一道亮丝。 隔壁动静越来越大。 步月华叫得张扬极了,床板吱呀,肉体拍击——啪、啪、啪——越来越快。她盘膝想运功,丹田里那股火却顺着经脉往四肢窜,指尖发麻。乳尖在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尖,小穴里又空又痒,像细蚁在爬。 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小穴被挤得一麻,腰肢一软,慌忙咬住手指,把声音压回去。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不轻不重,两下。 浑身一僵,偏头看向那扇门。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笑意: Q群:927140807 小店地址:https://******.co/KGE P站主页:https://www.pixiv.net/users/126733376 “真人,是小的。” 侯管家。 指尖一下扣进了床沿,指腹陷进布料里,抠出几道褶皱。 “你来做什么?” “真人这话问得生分了。郡主早先已经去了北周,王府收拾了几样物件和账册,王爷便让小的跑一趟,给郡主送去。小的今晚也住这客栈,方才在楼下见着真人的背影,便想着来给真人请个安。” 咬牙。 “本座歇下了。你滚。”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侯管家的声音又响起来,压得很低: “真人歇得下,小的却听着不像。隔壁那位步庄主……叫得可真响。真人一个人在这边听着,怕是难熬得很吧?” 呼吸猛地一乱,胸口起伏了几下。 “你找死?” “真人别动气。”侯管家的声音里带着笑,“小的只是心疼真人。方才见真人上楼时脚步虚浮,脸色潮红,像是被什么事吊在了半道上。若真叫人不上不下地悬着——这滋味,小的也是懂的。” 盯着那扇门,指尖把床沿的布料抠出了褶皱。 她本该拔剑。可小腹深处那股痒意又翻了一下——隔壁那妖女又是一声长吟,尾音高高扬起。那股热意像一根无形的线,把那边的快意一滴不漏地往她这边引。小腹深处猛地一抽,穴肉痉挛着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门闩被推动了。 吱呀一声,门被顶开了一道缝。 “你——!” 霍然站起,一句呵斥还没出口,侯管家已经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熟门熟路地上了闩。 “谁让你进来的?!” 侯管家拍了拍肩上落的雪,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腿间那片被湿意浸深的裙摆,慢悠悠地道: “真人要真不想让小的进来,方才就该把门闩死。” “放肆!” “是,小的放肆。”侯管家嘴上应着,人却一点没走,反倒径直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了下来。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风雪和旧棉袍的气味。“可真人如今这样,光靠骂人,怕是解不了痒吧?” 肩背绷紧,偏头瞪他,目光冷得像刀:“滚下去。” 侯管家没动。 他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停了一瞬——玉骨冰肌,丹凤含威,此刻却染着一层掩不住的红潮。他笑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真人若真舍得赶小的,方才在楼下便该一掌拍过来。可真人没有。真人还给小的留了门。” 呼吸猛地一滞。咬着牙,偏过头不看他。 侯管家见她不说话,伸出手,搭在了她腿上。 隔着道袍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麻。腿根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可她没推开他。 侯管家眼底一亮。 那只手没有急着动,只是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膝头,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滑了一截,又退回来。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契约在身,小的再大,也大不过真人去。”侯管家侧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贪婪,“何况小的若不大胆些——真人今晚难不成还能指望隔壁那位谢公子来续上?” 这一句话正戳在她心口最痒的地方。 她就是被晾在了半路。她就是还惦记着那根没能继续捅进来的肉棒。她就是坐在这儿,听着隔壁那妖女替她承了后半场,听得浑身发热却又不敢回去。 咬着唇,没有说话。 侯管家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底。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了一截——隔着道袍,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没有并拢,也没有躲开。 “别逼本座杀你。” “真人若能杀,小的自然认了。”侯管家说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腰侧的皮肤一阵发麻。 没有推开他。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剩隔壁传来的隐约动静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侯管家的手开始更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道袍揉捏她的大腿,指腹一下下地按进那层弹软的皮肉里;又用指背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上下滑动。他靠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道: “真人身上这么烫,腿还绷得这么紧——痒得很吧?” 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闭嘴。” “好,不说。”侯管家口上答应着,手上却更慢、更轻地往她腿根探去。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布料一路滑到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手指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里只有一层被淫水浸透的道袍布料。 再往里,什么也没有。 侯管家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他偏头看向她,笑意里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猥琐:“真人这是……里面什么也没穿?” 脸腾地一下烧透了。伸手要推他,侯管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沿着腿根贴了进去——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湿得发烫的嫩肉。两瓣肥软的花唇被淫水浸得又滑又腻,他轻轻一拨,指尖便陷进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里,指腹贴着她充血挺立的阴核轻轻一按——到嘴边的那句呵斥全化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抽气。 “嗯——!” “刚从隔壁跑出来的?”侯管家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缓缓滑动着,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被谢公子干到一半,被那妖女一搅,连亵裤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了?” “你……住口……” “这要小的怎么住口?”侯管家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把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真人瞧瞧,都湿成这样了。” 偏开头不看他,耳根红得能滴血。 侯管家翻身上床,把她轻轻往床里推了推,自己也跟着斜靠在床头。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先伸手解开她道袍的系带,动作很慢。 黑白道袍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法衣和裸露的肩头。黑色薄纱法衣裹着两团奶子,领口开得很低,乳尖把纱料顶出两个尖。烛光一照,腰细臀圆,腿根还湿着。 侯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喉头上下滚了又滚,好半晌才低低骂出一句:“真人生得这副身子……可真是要了男人的命。” 偏着头不看他,睫毛却微微颤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纱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黑色蕾丝的粗糙纹理磨过敏感的顶端,被唾液濡湿后布料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他的舌尖隔着纱料裹着那粒硬豆打转,牙齿轻轻碾磨——粗糙的布料贴着敏感的乳尖厮磨,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哑的呻吟。 “嗯……” 侯管家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伸手探进她腿间。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阴核,用指腹轻轻按着画圈。呼吸一下就乱了,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真人这小穴,可真会流水。”侯管家吐出那颗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乳粒——黑色纱料上湿了一小片,紧紧贴着她的乳肉,透出底下嫣红的乳尖轮廓——又换到另一边把另一颗也含进嘴里,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顺着那汪滑腻的淫水缓缓滑进穴口。 “嗯齁——!” 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穴肉立刻咬了上来,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慢慢转动着,一边低头看着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睫轻轻颤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掩不住的春意,丹凤眸子半阖着,眼角泛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和舌尖。满头青丝散了大半,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侯管家觉着她穴里的水已经多得不像话了,腾出手来解开裤头,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一弹出来便直挺挺地翘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余光瞥见那根鸡巴的轮廓,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夹了一下腿。 侯管家握着那根肉棒,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沿着那道滑腻的肉缝上下慢慢蹭着。每蹭一下,亮晶晶的淫水便顺着柱身抹开一层,龟头擦过充血挺立的阴核时,整个人便一颤,腿心都跟着发麻。 “嗯……你……你到底进不进……” 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意。 “真人别急。”侯管家低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恶劣,“小的先给真人磨磨,让这张小嘴再馋一会儿。”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穴缝里深深碾了一圈——龟棱卡在穴口边缘,将进未进地往里面陷了半分,又退出来。穴口被吊得愈发空虚,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嫩红的腔肉随着翕张若隐若现,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混账……” “真人穴儿都湿成这样了,还骂呢。方才抠的时候就咬得那么紧,现在见了肉棒,倒装起正经来了。” 他说着,龟头又在她的穴口最软的地方慢慢打了几个圈。每磨一圈,腰便跟着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碎吟。咬着唇死撑了一会儿,可那股被吊了太久的空虚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穴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臀缝不断地往下淌。 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进来!” 侯管家腰腹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嗯齁——!!” 头猛地往后一仰,脖颈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那点压抑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空了这么久的小穴骤然被填得满满当当——双腿猛地夹紧,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穴肉像活过来了一样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硬物,又绞又吸。 侯管家自己也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人这小穴……夹得可真紧。”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的时候,腰便往上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穴肉随着他的进出翻出又缩回,嫩红的腔肉被粗黑的柱身撑得紧绷发白,淫水被带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上身的道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满头青丝散了大半,几缕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越看越兴奋,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里密集地响起来,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耸,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咬着牙想把声音压住,可他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那处软肉上,呻吟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闭着眼,脑子里一闪——比谢尽欢的还大还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可侯管家恰好在这时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碾了一圈——所有的思绪全被那一记深顶撞散了,化成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不公平。 步月华在隔壁和谢尽欢做得畅快,她却在这边被侯管家压在床上狠狠干。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大屁股上下飞舞,叫得那么张扬——如果那妖女知道了,知道她此刻正被一个干瘦猥琐的老管家压在身下,穴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被干得这幅样子——那妖女一定会笑她。会拿这件事一遍一遍地羞辱她。 除非那妖女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侯管家正干得兴起,忽然觉察她走神了,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着,低头在她耳边道:“真人这是想什么呢?这时候还分神。” 回过神,喘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飘:“……本座……认识一个妖女。” 侯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副潮红的脸,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什么妖女?” “巫教的。”偏过头不看他,声音放低了几分,“长得……还不错,身段也好,就是比本座差一些。骚得很,最爱在人前装腔作势。” “那真人是想——” “你若有本事……”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便替本座教训教训她。” “真人这是在难为小的。”侯管家放缓了抽送的动作,慢悠悠地道,“巫教妖女,来头怕是不小吧?缺月山庄的人,小的可招惹不起。” 咬了咬牙:“……有本座在,你怕什么?” “真人说得轻巧。”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那妖女若是知道了,头一个要杀的就是小的。真人到时候会护着小的?” 沉默了。 “……你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急着回答。他慢慢地顶了她几下,然后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小的替真人办这事,总得有点甜头。往后若是小的有需要——真人偶尔能陪陪小的——那小的做起事来,底气也能足几分。” 呼吸猛地一滞。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只是这一次。是往后,随叫随到。 她应该拒绝的。 可步月华那张张扬得意的脸就在她脑海里晃。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的画面,那妖女故意张扬的呻吟声——如果那妖女也落到和她一样的境地,如果那妖女也被侯管家压在身下干得眼尾发红——那她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 “……成交。”她听见自己说。 侯管家笑了,眼底亮得骇人。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掐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隔壁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去了。 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由远及近,在她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两下轻轻的叩门声。 “坨坨?你睡了吗?” 谢尽欢的声音。 浑身猛地一僵。侯管家的动作也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道袍半褪,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穴里还插着他的东西,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侯管家那根粗黑的肉棒半没在她体内,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坨坨?”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声,带着几分担忧,“我听着你这边好像有动静,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了张嘴,声音发着抖:“没……没事。我睡了。” “睡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我听见你这边有说话的声音?” “没……没有……”喉咙发紧,声音都在飘,“你听错了……” “你嗓子怎么了?”谢尽欢显然听出了不对,“怎么哑成这样?” “……咳……咳了两声……”咬着牙,拼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有点着凉……” 门外沉默了片刻。 侯管家趁这个空当,低头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笑着说:“真人这谎撒得,可不像您的风格。” 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的谢尽欢又说话了: “那我进来看看你?就一眼。着凉了得喝点姜汤,我让小二煮一碗。” “不——不用了!”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我真的没事……就是困了,想睡……” “你声音不对。”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方才声音有些虚。你开门,我看看就走。” 脚步声往前挪了半步——他真的在推门。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猛地提高声音:“别进来!”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困惑和担忧,“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喘了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侯管家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可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微微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咬了咬唇,尽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我没事。就是……方才喝了点酒,有些上头。你让我一个人歇歇。” “喝酒?”谢尽欢的声音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喝的酒?在客栈里?” “……嗯。” “你一个人喝的?” “……嗯。” 谢尽欢在门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坨坨,你很少一个人喝酒。” 喉头一紧。 “就……就是忽然想喝……” “你开门。”谢尽欢的声音忽然坚定了几分,“我不放心你。” “你——你别——”声音又急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那你开门让我看一眼。”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看一眼我就走。你脸色不好,声音也不对,我不放心。” “我……我……” 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侯管家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龟头在她花心处缓缓碾过半圈——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衣衫不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你让我先穿好……” “那你穿。”谢尽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等你。” 心脏猛地一缩。 她说什么?她让他在门口等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用气声贴着她耳朵说:“真人,谢公子在门口等着呢。你穿啊——小的看看真人怎么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死死瞪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谢尽欢等了几息,又开口了:“坨坨?穿好了吗?” “……还……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我……我头发乱了……在梳……” 侯管家趁她说话的时候,又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圈,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谢尽欢显然听见了。 “……坨坨,你屋里是不是有别人?” 浑身的血在一瞬间冻住了。 “没——没有!” “我怎么听见有声音?” “是……是我在喝水……”声音都在发抖,“杯子……杯子碰了一下……” “你喝水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你……你到底想怎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说了没事……你……你回去陪她不行吗……” 门外的谢尽欢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行行行,我不逼你。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喊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手心里也全是汗。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她那副惊魂未定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真人这胆子,可比小的想象中大。” “闭嘴……”声音还在发抖。 侯管家没有急着继续。他慢慢地在她体内进出着,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让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快感又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比方才更快,也更急。 谢尽欢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直接隔着门板说话,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认真:“坨坨,我还是不放心。你把门开一下,我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浑身的血又一次冻住了。 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侯管家忽然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真的没事……”声音带着颤意,“你……你回去陪她……” “我不放心你。”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从方才就不对劲。你开门,我看一眼就走。” 南宫烨死死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不会走了。若再推脱,他怕是要踹门进来。 咬了咬牙,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侯管家道:“……别出声。” 侯管家眼底一亮,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带胡乱拢了一下,遮住底下的黑色蕾丝法衣和裸露的肩头。她从侯管家身下挪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光着脚踩到地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一道缝。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 她侧着身子,只露出半张脸。 “坨坨。”谢尽欢站在门外,见她终于开了门,眉头松了松,又皱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了没事。”她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就是困了。” 谢尽欢往前凑了半步,想往门缝里看:“你屋里怎么这么暗?” “灯灭了。”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门缝上一挡,把那道缝隙又压窄了几分,“你……你看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吧?” 谢尽欢站在门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而门内,侯管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他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南宫烨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侧身挡在门缝前,发丝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外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底下两条光裸修长的美腿紧紧并着,腿根处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衣襟。 侯管家的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扫,喉头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撅起的臀瓣。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外袍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右臀上,五指慢慢收拢,把那团弹软的臀肉抓在掌心里揉了一下。她呼吸猛地乱了半拍,可她不敢动——门外就是谢尽欢,她连回头瞪他都不敢。 “坨坨?”谢尽欢显然察觉到了她脸上那一瞬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没事……”声音在发抖,“冷风……吹了一下……” 侯管家蹲在她身后,嘴角慢慢咧开。他见她不敢动、不敢躲,胆子便更大了几分。指尖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探进外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那层湿漉漉的嫩肉。 她的腿根猛地绷紧了。 他的指尖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轻轻拨了一下,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水。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两瓣臀肉之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记。 “嗯——!” 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下唇,把那声浪吟死死压在喉咙里。腿猛地软了一下,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才没跪下去。 “坨坨?”谢尽欢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你到底怎么了?” “没……齁……没事……”声音都在打颤,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 侯管家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舌头在那道嫩滑的肉缝里来回扫动,时而拨开两片花唇找到那粒充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根舌头刺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再退出来。 “嗯……嗯齁……”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双手撑着门框,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背脊绷成一张弓。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壁嫩肉时带出的酥麻让她腿根一阵阵发抖,淫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谢尽欢在门外看着她这副样子——她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发颤,像是在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 “坨坨,你别吓我。”谢尽欢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慌张,“你开门,我扶你进去躺下。”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 南宫烨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推力——不大,但他若真的用力,这道门缝根本挡不住他。 而身后的侯管家正掰着她的屁股,舌头整个捅进了她的穴里,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别——!”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你……你别进来……我……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可你明明很难受——” “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你越在我越紧张……” 谢尽欢的手停在门板上,犹豫了几息。 侯管家的舌头还在她穴里疯狂进出,舌尖刮过前壁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弓,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她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浪叫压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行。”谢尽欢终于收回了手,“那我就在隔壁。你要是难受得厉害,喊我一声。” “嗯……嗯……” 她连话都不敢说了,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 谢尽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南宫烨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下,背脊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侯管家从她腿间站起来,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真人这身子——真是极品。”他舔了舔嘴唇,“又湿又甜。”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上红得能滴血,呼吸还没喘匀。 侯管家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松垮垮的外袍,露出底下那具雪白丰腴的身子——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裸露,腿间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亮晶晶的液体。他从后面贴上去,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腹一沉—— “嗯齁——!” 整根没入。 侯管家把她按在门板上,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她的腰便往前弓,额头抵在门板上,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齁……” “真人听见没有?”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贴着她耳根说,“谢公子就在隔壁。他若是这时候再回来敲门——听见真人这浪叫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穴肉却诚实地绞了他一下。 侯管家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地干她。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碾过,退出去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腔肉,再缓缓送回去。 南宫烨被他这种节奏吊得不上不下,穴里又酥又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她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你……你快些……” “真人急什么?”侯管家坏笑着放慢了速度,“谢公子刚走,万一他折返回来——听见真人叫得太大声,岂不是露馅了?” “你——嗯——!” 又是一记深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她咬着唇,努力把声音压住,可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在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忍了没一会儿,喉间便又漏出细碎的呻吟:“嗯……齁……啊……”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彻底安静了。隔壁也没有任何动静。 侯管家这才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门板上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身子骤然悬空。侯管家双手搂着她的腿弯,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高高端起。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粗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又往深处陷了几分,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齁——太深了——!” “深才好。”侯管家喘着粗气,捧着她一步步往屋里走。每走一步,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顶弄。龟头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下撞在花心上,南宫烨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双手向后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你……你慢些……嗯齁——!” “是快些才对,嘿嘿嘿。”侯管家一步步走到屋中央,在一面铜镜前停了下来。 “你看看。” 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堂堂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正被小的抱着肏,穴里插着小的的肉棒,被干得淫水直流。” 南宫烨偏过头,不肯看。 侯管家却不肯放过她。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碾磨,同时在她耳边低声道:“真人不敢看?是怕看见自己发浪的样子,还是怕看见自己正被小的干?”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那股酥麻从花心一路往上窜,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一眼。”侯管家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进出,“看一眼,真人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面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具雪白丰腴的身子——她上半身的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双腿被分开架在侯管家的臂弯里,腿根处一片水光淋漓;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插在她腿间,随着抽送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她看见自己的脸——眼尾泛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掩不住的春意和媚态。 “看见了吗?”侯管家贴着她耳根说,“看见自己是怎么被小的干的了?” 她咬着唇,偏过头,不敢再看。 可镜子里那一幕已经印在了她脑子里——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腿间进出,穴肉被带出翻进,淫水飞溅……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可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淫水也流得更凶了。 “真人嘴上不看,穴里可诚实得很。”侯管家感觉到了,低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更刺激了?” “闭……闭嘴……嗯齁——!” 她一开口,声音便碎成了呻吟。 侯管家不再说话,开始全力冲刺。他抱着她,以这个姿势狠狠干了一阵,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里炸开,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齁——!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侯管家喘着粗气,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上,“喷出来——让镜子好好看看,真人高潮时是什么样子。” 南宫烨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直直溅在铜镜上,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中那具交缠的身子糊得模糊不清。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在侯管家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侯管家却没有射。他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 “……你还没——”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不急。”侯管家把她放到床上,压了上去,“真人答应了的事,小的还没忘。” 他掐紧她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南宫烨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她闭着眼,脑子里又浮起镜子里那一幕——那妖女,迟早也要尝尝她今晚尝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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