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14-17)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4880 # 第十四章 饭桌下的手指 清晨的光从木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包厢长条桌上,在木纹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光斑里有细小的尘埃浮沉。 热粥、酱菜、两笼刚出笼的包子,白汽袅袅升起,裹着面香和酱菜的咸香,在晨光里缓缓散开。还有一壶温着的茶,茶汤碧绿,杯口凝着细密的水珠。谢尽欢坐在长桌一侧,低头喝了口粥,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步月华挨着他,睡眼惺忪地扯包子皮,指尖捏着包子褶,撕下一块白嫩的皮,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小块,慢慢嚼着,眼神还带着三分没睡醒的迷糊。 南宫烨坐在对面。 道冠端正,一丝不乱。脸色却比往常更冷一分,像浸了霜的剑刃,拒人于千里之外。昨夜那身黑色蕾丝法衣已经不能再穿,今早换了件素白道袍,袖口系得紧,领口也严严实实。腿上没再裹丝袜,膝下光洁,只有袍摆遮着,布料垂落在凳沿,随南宫烨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侯管家最后进来。 他笑着拱手,在南宫烨右手边落座。长桌不宽,袖口几乎蹭到南宫烨的腕。 "侯管家?"谢尽欢抬眼,"你怎么也在这。" "给郡主送几样东西。"侯管家语气平淡,"北上路远,昨夜刚好在这客栈落榻。没想到碰上公子几位。" 谢尽欢点点头:"郡主如今人在北周?" "是。小人这一趟,就是往北周去。" 步月华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巧了。我们也北上。" "那就更巧了。"谢尽欢看向侯管家,"既然同路,不如一道走。路上有个照应。" 侯管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很快敛住:"公子抬爱,小人求之不得。" 南宫烨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 桌下,一只手已经贴上了南宫烨的大腿。 脊背绷直。 那只手隔着道袍布料,先轻轻搁着。南宫烨偏头,眼尾狠狠剜了侯管家一眼。侯管家低头喝粥,神色如常,仿佛那只手根本不是侯管家的。 谢尽欢还在说北周的路:"过了山谷再往前,驿道会窄一些。月华,你伤还没全好,别逞强。" "知道啦。"步月华撇嘴,"比你小心多了。" 桌下那只手开始动。 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往上揉。布料被蹭得发热,五指陷进软肉里,捏一下,松一下,把腿侧那团肉捏得变形。南宫烨腿根一颤,筷子差点磕到碗沿。 南宫烨咬住后槽牙,在桌下伸手去推。 推不开。 抓侯管家手腕,侯管家便就着南宫烨的力道往内侧滑,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块。没了丝袜,只有一层薄薄的道袍里衬。侯管家的掌心滚烫,五指张开,把那片细皮嫩肉来回搓揉,指腹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激得腿肉一阵阵发紧。 南宫烨耳根红了。 "南宫,你脸怎么这么红?"步月华忽然抬头。 "热。"声音发紧,"窗开着就好。" 谢尽欢看了南宫烨一眼,被步月华扯回话题。两人聊着北周见闻,侯管家偶尔接一句,语气稳当,完全是个恭敬的下人。 那只手已经从道袍的开叉处伸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到光裸的大腿。 南宫烨浑身一僵。 侯管家的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拇指按着腿根,其余四指托着腿侧,把那块肉揉得发热、发颤,连腿心都跟着发痒。侯管家的指节偶尔顶到更深处的软肉,南宫烨脚趾在靴里蜷了一下。 南宫烨悄悄抓住侯管家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侯管家手背。 侯管家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亵裤的边缘。 南宫烨呼吸一滞。想夹紧双腿,长桌下空间窄,侯管家的膝盖又故意抵着南宫烨的膝外侧,稍一用力,便撑开一线缝隙。那只手顺着缝隙探入,掌心贴上腿心,隔着亵裤按住了那处已经发热的软肉。 布料下面,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湿意,把亵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嗯……" 极轻的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桌面上,南宫烨端着碗,坐得笔直。 桌下,侯管家的中指已经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肉核,轻轻一碾。 南宫烨腿一软。 筷子"叮"地碰了一下碗。 谢尽欢抬眼:"坨坨,怎么了?" "没事。"南宫烨声音发紧,"筷子滑了。" 侯管家像没听见。隔着被淫水渐渐洇湿的亵裤,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节顶上去,把那粒肉核连着布料一起压扁、揉开。布料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湿又滑,每一次碾磨都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南宫烨小腹一阵阵收缩,屁股在凳子上挪了一下,又挪回来。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更多水液,把亵裤彻底打湿,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 "南宫真人昨夜不是说着凉了?"侯管家忽然开口,语气关切,"今日可还腹痛?" 谢尽欢闻言看过来:"还疼吗?" 南宫烨俏脸烧得厉害,只能点头,又立刻摆出那副冷淡的架子:"没事。不碍事。" "那就好。"侯管家笑了笑。 桌下,他已经把亵裤拨到一边。 湿热的阴唇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中间那粒肉核充血挺立,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沾了一手滑腻,再慢条斯理地涂回阴蒂上,用指腹把那粒小东西压扁、搓圆、轻轻弹拨。南宫烨脚趾在靴里蜷紧,大腿内侧的肉一阵阵发颤。南宫烨抓住侯管家的手腕想往外扯,谢尽欢和步月华就在对面,不敢用力,也不敢出声。桌下便成了荒唐的角力——南宫烨死死按着侯管家的手,侯管家的手指却在南宫烨逼里轻轻抠挖。 中指探入穴口,浅浅一插。 "噗滋。" 极轻的水声。 "……!" 南宫烨眼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短的嘤咛。穴肉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紧,把那根手指吸得严严实实。 谢尽欢皱眉:"坨坨?" "肚……肚子。"南宫烨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平稳,"还是有点。无妨。" 步月华"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侯管家的手指进得更深。 一根,慢慢没入湿热的肉穴,直到指根贴住穴口。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侯管家屈起指节,在里面轻轻一刮,刮过那块稍稍凸起的软肉,南宫烨腰一下就软了。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坐直。屁股却已经开始轻轻扭,穴口被送得更开,方便侯管家进出。 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连凳面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北周那边近况如何?"谢尽欢问侯管家。 "回公子,郡主身子安稳,只是事务繁杂。"侯管家对答如流,桌上是恭敬的下人,桌下却加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紧窄的穴口,在南宫烨的骚穴里抽插,"小人此去,也是送些紧要物件。" "咕啾……咕啾……" 水声被碗碟碰撞盖住大半,可南宫烨自己听得清清楚楚。两根手指在体内进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再随着插入顶回去。指腹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带出更多水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就一道走。"谢尽欢点头,"路上省些麻烦。" "是。" 两根手指在穴里张开,又并拢,抠着那块最软的肉。拇指同时按住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圈圈碾磨。南宫烨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袍角,指节发青。夹腿,却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更紧;稍一放松,穴口便"咕啾"一声轻响,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侯管家指根上。 侯管家抽送的动作渐渐加快。 指腹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水液。阴蒂被拇指按住,又碾又搓。南宫烨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冷淡的脸上只剩强撑的平静。腰眼发麻,穴肉开始痉挛,小腹一阵阵抽紧。快要到了。在这张长桌下,在谢尽欢和步月华对面,被两根手指奸到高潮。 侯管家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水声细微,却清晰。"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空虚地翕张了两下,淫水汩汩往外流,把亵裤、腿根、连凳面都弄得一塌糊涂。 南宫烨整个人一空,轻轻喘出一口气,又立刻把那口气咽回去。腿心空虚得发痒,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挽留那两根已经抽走的手指。淫水把亵裤浸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侯管家在桌下从容地抽了张帕子,擦手指。帕子上沾满亮晶晶的黏液,侯管家看了一眼,塞进袖中。 "吃好了?"谢尽欢站起身,"上路吧。" 四人往包厢外走。 南宫烨走在中间,腿软得每一步都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怕湿痕透过道袍显出来。侯管家落在最后。路过门槛时,侯管家忽然伸手,隔着道袍狠狠捏了一把南宫烨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一掐,把那团肉捏得变形。 南宫烨猛地回头,眼刀剐过去。 侯管家冲南宫烨微微一笑,唇形无声地动了动。 南宫烨读懂了。 路上,慢慢玩。 --- 山谷外的驿道比昨夜更干爽,马蹄声清脆。 谢尽欢与步月华一前,南宫烨居中,侯管家牵马殿后。南宫烨骑在马上,腿心仍残留着早餐时的湿意。马鞍一颠,亵裤贴着阴唇摩擦,阴蒂被布料来回蹭过,南宫烨咬着牙,额上沁出细汗。 午时刚过,前方林影一暗。 先是一声尖啸。 十余道黑影从两侧林中扑出,刀光霍然,直取马腿。谢尽欢低喝一声,人已离鞍,长剑出鞘,剑气横扫,最近两名黑衣人连人带刀被震退三步,靴底在干土上犁出两道深痕。他落地未稳,第三人已从侧后偷袭,刀锋贴着他后心刺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剑尖从肋下透出,血花溅在干土上,那黑衣人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仰面栽倒。 步月华紧跟着娇叱一声,红影翻起。掌风拍碎一名袭者的刀锋,碎铁迸溅如雨,步月华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咽喉,那人当场跪倒,口鼻溢血。又有两人合围,步月华左掌震开一人,右腿横扫如鞭,踢中另一人膝盖——骨头脆响,那人惨叫着栽倒,膝盖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裤管露了出来。 但第三波紧接着扑了上来。 步月华左臂旧伤未愈,一掌拍出去力道偏了三分。黑衣人的刀锋擦着步月华肩头掠过,带起一线血丝。步月华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反手抓住刀柄往下一拽,膝盖顶进对方小腹,趁人弯腰时一掌拍在天灵盖上。颅骨闷响,人直挺挺倒下,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南宫烨道袍翻飞,指诀连动。 三道符火落地,轰然炸开,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封住右侧林缘。两名想抄后路的黑衣人被火浪掀翻,衣服烧起,惨叫着滚进草丛,身上火苗舔舐皮肉,发出焦臭的气味。南宫烨指尖再掐两张符,银光钉出,破空声尖锐如哨——一人肩骨被洞穿,刀脱手落地,捂着肩膀踉跄后退;另一人腹部中符,整个人被钉在树干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吕炎的人。"谢尽欢剑尖一挑,揭开一名袭者面罩,冷声道,"果然盯上了。" 林后有人鼓掌。 吕炎缓步走出,锦衣负手,笑意里带着血气。吕炎步伐从容,靴底踩在干土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吕炎停在林缘外三丈处,微眯着眼打量四人,目光在谢尽欢脸上停了片刻,又扫过步月华和南宫烨,最后落在侯管家身上——侯管家垂着眼,恭顺得像条老狗。 "谢公子好兴致。"吕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美人北上,也不怕半路丢命。这位侯管家——看着面生,倒不像南朝的人。" "你要拦,便拦。"谢尽欢横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锁死吕炎的眼睛,"别废话。" 话音未落,吕炎身形已动。 吕炎出掌极快,五指成爪,裹挟一股灼热罡风,直取谢尽欢面门。掌风未至,气劲已压得人呼吸一窒,空气中泛起热浪的波纹。谢尽欢侧身避过,剑锋反撩,削向吕炎手腕,剑刃破空发出尖锐的啸音。吕炎不闪不避,掌势中途一变,五指张开,竟硬生生抓向剑刃——铛的一声,掌风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闷响,震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谢尽欢靴底在土里犁出一道深沟,泥土翻卷;吕炎肩头一晃,脚下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细小的碎石向四面迸溅。 谢尽欢落地即起,第二剑已到。 这一剑比方才更快,剑尖直刺吕炎咽喉,快如电光石火,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吕炎瞳孔微缩,偏头避开——剑锋擦过吕炎下颌,带起一缕血线,细如发丝,却殷红刺目,几滴血珠顺着下颌滚落,滴在衣领上洇开。吕炎脸色一沉,不退反进,左手掐诀,右手一掌拍向谢尽欢胸口。掌心中隐约有赤红光芒流转,一股灼热的气浪随之扩散开来,方圆丈余的草叶瞬间卷曲焦黄,边缘开始发黑冒烟。 掌风未至,气劲已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谢尽欢横剑格挡——掌力撞在剑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他整个人往后滑出三尺,靴底在土里又犁出两道深沟,泥土翻卷如浪。他握剑的右手虎口一阵发麻,剑身嗡嗡颤鸣不止,从剑刃到剑柄都在震颤。他手腕一转,卸去残余的劲力,剑身才渐渐稳下来。 步月华从侧翼杀入。 就在谢尽欢被震退的同时,步月华已经动了。细长腰刀化作一道白练,刀光如匹练横空,撕裂空气直取吕炎腰肋。这一刀角度刁钻,又快又狠,刀锋破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带着一股阴寒的杀气。吕炎大袖一甩——袖风如铁板般卷住刀锋往旁一带,步月华只觉得刀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整个人被吕炎带得踉跄了一步,腰刀险些脱手,脚下连踩数步才稳住重心。步月华咬牙,借着踉跄的势头反手一刀横扫——刀尖擦着吕炎衣袍掠过,削下几片碎布,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其中一片沾着几滴血迹。 吕炎低头看了一眼衣袖上的破口,冷哼一声。 那声冷哼像一记重锤砸在人心口。 吕炎左手结印,周身气劲暴涨。一股热浪从吕炎脚下蔓延开来,地面干裂的草叶瞬间卷曲焦黄,继而燃起细小的火苗,青烟袅袅。吕炎右手一翻,掌心中已多了一团金红火焰——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出灼人的热意,连空气都开始扭曲,光线在火焰周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那片空间都被烧化了。 "退!"谢尽欢低喝。 步月华毫不犹豫后撤,身形如燕掠出三丈,落地的瞬间脚尖一点,又退了半丈拉开距离。 南宫烨的符火在同一刻从侧面封住吕炎退路——三道符咒同时激发,火墙轰然升起三尺,热浪扑面,火舌舔舐着空气发出噼啪爆响。火墙与吕炎掌中的金红火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像是烧红的铁块淬进了冷水。 吕炎被迫偏身,掌中那团火焰失了准头——吕炎手腕一翻,将火焰掷向三人方才站立的位置。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炸开一个脸盆大的焦坑,碎石飞溅如雨,落在干草上烧起几缕青烟。焦坑的边缘呈现出玻璃化的光泽,那是泥土被高温熔融后又冷却的结果。空气中弥漫着焦土和硫磺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谢尽欢趁势抢攻。 第一剑,谢尽欢剑尖斜挑,逼开吕炎的防御架势,剑锋擦着吕炎袖口掠过,削下一截布料,布料尚未落地便被剑气绞成碎片。第二剑,谢尽欢手腕一翻,剑光如蛇,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削向吕炎腰间——那枚碧绿的玉佩应声而碎,碎片叮当落地,在阳光下折射出碎裂的光芒。第三剑,谢尽欢整个人如箭离弦,身形化作一道白影,剑尖直取咽喉,快如流星赶月,在空中留下一道银白的轨迹。 吕炎仰头避开,剑锋擦过吕炎下颌,又带起一缕血线。 两道血痕交错在颔下,殷红刺目,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吕炎摸了摸下颌的伤口,指尖沾了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好剑法。" 吕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吃了亏。 吕炎双手结印,周身气劲再度暴涨——一股更炽的热浪从吕炎体内涌出,比方才更猛、更烈。吕炎脚下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暗红的光,仿佛地底有岩浆在涌动,光是从裂缝中溢出的热气,就让空气发出咝咝的声响。这股热浪之强,逼得谢尽欢不得不后退三步,剑尖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将热浪劈开一线——但那热浪像是活物,从谢尽欢剑锋两侧绕过,仍烫得谢尽欢脸颊发疼。 吕炎脚下猛踏——地面炸开细密的裂纹,碎石飞溅,吕炎整个人借势后掠,如一片落叶般退入林缘。吕炎站定后,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几分,显然谢尽欢那三剑也让吕炎吃了些苦头。吕炎负手而立,目光在四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谢尽欢脸上。 "能在我手里走完三招的年轻人,南朝不多。"他说,"你算一个。" 谢尽欢没有接话,只是将剑横在身前,目光紧紧锁着吕炎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谢尽欢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挲着缠绳,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虎口的麻意还没完全消退,但已经不影响握剑的力道了。 吕炎站在那里,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吕炎看了谢尽欢一眼,又看了步月华和南宫烨各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侯管家身上——那个始终低垂着眼、仿佛对这场厮杀毫无兴趣的管家。吕炎的目光在侯管家脸上停了半息,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移开了。 "走!"他低喝。 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抛下烟雾弹。白烟滚滚,呛人眼鼻,浓烈的硫磺味和焦糊味混杂在一起,视野瞬间被遮蔽。阵型一散,众人往林中退去,脚步声杂乱而急促。谢尽欢提剑欲追,被步月华拉住:"别追了……伤了人。" 吕炎临走扔下一句:"北周见。" 那道锦衣身影没入林间,很快便消失不见。 烟散。 驿道上只剩血腥与焦糊味。地上横着三具尸体,还有几滩正在渗进土里的血,暗红粘稠,在干土上洇出触目惊心的形状。断刀、碎符、烧焦的布片散落一地。一截断刀插在泥土里,刀身还残留着余温,刀刃上有一道细密的裂纹,从刀尖延伸到刀柄。一片烧焦的符纸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在地上,边缘还在冒着一缕细细的青烟。 方才被火焰灼烧过的地面,留下几道焦黑的裂痕,仍在冒着细细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焦肉味、血腥味、硫磺味,还有烧焦的布料散发出的刺鼻气息,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人的喉咙。一只被惊飞的乌鸦在远处盘旋了几圈,落在一棵枯树上,歪着头打量这片狼藉的战场。 谢尽欢立刻扶住步月华:"伤口深不深?" "破了点皮。"步月华逞强笑了笑,脸色却白,"还能走。" 南宫烨沉默上前,从袖中取出伤药:"先止血。" 动作利落,药粉覆上伤口。步月华嘶了一声,还朝南宫烨眨眨眼:"南宫道长,手挺稳。" "别动。"南宫烨冷淡道,手指却放轻了力道,小心地将药粉抹匀。 侯管家在一旁整理马鞍,声音恭敬:"公子,此处不宜久留。前方二十里有官驿,可先安顿姑娘的伤。" 谢尽欢点头:"走。" 重新上马时,南宫烨落在最后。 侯管家替南宫烨扶了下马镫,指尖在南宫烨脚踝内侧极快地刮过,指腹还残留着一丝早上未擦净的黏意。南宫烨低声道:"你疯了?大庭广众——" "刚才交手时,真人那双腿抖得厉害。"侯管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南宫烨听得见,"是怕刀,还是早餐那两根手指还留在里面?腿心是不是还在流水?" 南宫烨耳根爆红,一鞭抽在马臀上,先驰出去。 身后传来侯管家极轻的笑声。 --- 官驿在黄昏前抵达。 步月华伤口重新包扎后睡下,谢尽欢守在外间。南宫烨独自站在廊下,风把道袍吹得贴身,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腿心那点黏腻被风吹得发凉。早上长桌下的手指、水声、自己扭动的腰,全还留在身体里,像一根根刺,扎在皮肤下,隐隐作痒。穴口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味被两根手指撑开、抠挖、抽送的感觉。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今晚……"侯管家的声音贴在南宫烨耳后,热,"真人房间,可有多余的灯油?" 南宫烨盯着远处天色,唇线抿紧,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滚。" "那就是有。"侯管家笑了笑,退开一步,恢复成恭敬的下人模样,朝谢尽欢的方向拱手,"公子,小人去安排明日车马。" 南宫烨站在廊下,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同路。 北上的每一程,都会变成他的猎场。而南宫烨没有退路。步月华——那个此刻还在房里养伤、会冲她眨眼笑的女人——已经被南宫烨写进了交易里。谢尽欢——那个还不明白自己身边藏着什么的人——她欠他的,迟早要还。南宫烨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卖身契上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烫在眼底,一笔一划都清晰得刺眼。 风更冷了。 南宫烨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空虚的抽搐。穴肉轻轻翕张,吐出一点残余的淫水,把亵裤又洇湿了一小块,湿痕贴着皮肤,凉意从腿心蔓延到小腹。 早饭吃完了。 正餐,还在路上。 南宫烨望着远方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暮色像一层灰纱,缓缓罩住远山和驿道。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正在消退,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吞掉。南宫烨忽然觉得这北上的路,比想象中要长得多。长到看不见尽头,长到仿佛永远也走不完。而南宫烨站在廊下,像一个被推上赌桌的赌徒,手里的牌已经亮了一半,却还不知道对手的底牌是什么。 # 第十五章 坨坨的复仇 上 夜色沉下来时,官驿外的马厩还在偶尔响几声蹄铁。 步月华的房门虚掩着。左肩的伤药味混着血腥气,从门缝里淡淡往外渗。南宫烨站在廊道尽头,听了两息——屋里只有均匀的呼吸,没有脚步。 谢尽欢去外面问驿卒明日车马了。 南宫烨抬步,往驿院侧门走。 侯管家果然在。 这老东西靠着侧门的廊柱,像是在歇脚,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的火折子。见南宫烨过来,立刻站直,拱手,声线压得极低: “真人有何吩咐?” 南宫烨停在他半步之外,道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线。她侧过脸,目光扫过廊道两端,确认无人,才开口: “一会儿我会给步月华喂一颗丹药。” 侯管家眼皮一抬。 “你假装出去。”南宫烨声音更低,“过一会儿再回来。教训那个妖女。” 廊道里静了一瞬。 侯管家没有接话。 南宫烨眉心微微一拧,疑惑地看着他。 侯管家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南宫烨愣了一下。 那张平日里冷得能结霜的脸,从耳尖开始红。红意顺着颧骨往下走,一直漫到脖颈。她咬了咬后槽牙,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骂自己。 半息后,她抬脚上前半步,伸手揪住侯管家的衣领,把人往廊柱阴影里一带。 唇贴了上去。 本该是敷衍的一吻。 侯管家却早就等着。他一只手扣住南宫烨后脑,拇指卡在她下颌关节处,稍一用力,把她紧闭的牙关扣开。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又搅又吮,唾液立刻在两人唇齿间搅出黏腻水声。 “唔……嗯……” 南宫烨闷哼一声,丹凤眼瞬间湿了。她想退,后脑却被按着,只能被动张着嘴,承受这老东西毫不客气的深吻。舌头被卷着往外拽,又被顶回去,顶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侯管家另一只手更不老实。 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隔着黑白道袍,一把捏住那团又圆又翘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里,大力揉捏。道袍布料被搓得发热,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出指缝,又弹回去。 南宫烨腿一软。 侯管家掌心发热,五指陷在她臀肉里又收又提,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道袍后摆被揉得起皱,臀缝里那点湿热隔着亵裤都快透出来。 更糟的是,侯管家整个人往前一贴,裤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粗大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她小腹上。滚烫,沉甸甸,像根烙铁。顶一下,她小腹就跟着一紧。 南宫烨浑身一震。 那点被吻出来的迷离,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推开侯管家的胸口,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随后缓缓断开。 她喘着气,眼尾还透着红晕,声音却冷了回去: “我不能出来太久。谢尽欢马上回来。” 侯管家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那只刚捏过臀肉的手还在空中比划。 “一会儿我会把他引开。”南宫烨抬手理了理被揉乱的道袍后摆,语气干脆,“记得好好教训步月华。别太过分。” “小人明白。”侯管家拱手,眼底却亮得吓人,“妖女的滋味,小人一定……细细品。” 南宫烨冷冷看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侯管家目送那道黑白身影拐进廊道,才压低声音,猥琐地笑了一声,往驿院外走。 脚步声远了。 --- 步月华的房间里,烛火只剩半截。 南宫烨推门进去,反手把门掩上。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没有换下,只是把外袍松了松。左肩的纱布干净,药味还在。烛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本就丰腴的脸带着伤后的苍白。眉峰软,唇色还艳,睡着时连呼吸都带着媚。 南宫烨站在榻前,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 先前这妖女当着她的面,骑在谢尽欢身上扭腰的画面,还烫在眼底。 “睡吧。”南宫烨低声道,不知是说给步月华,还是说给自己,“好好睡。”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 瓶里只有两粒丹药,色泽青白,触手微凉。 如坠冰窖丸。 林紫苏那丫头做出来的东西,原是为了解焚仙蛊——把修士气机尽数化阴,女子服下后阴盛阳衰,会疯狂想要采阳补阴。南宫烨后来又在丹里掺了一味幻影草,能在情欲上头时,把眼前之人看成心上人。 她早先便起过这个念头,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今夜,她喂了。 南宫烨指尖挑出一粒,撬开步月华的牙关,把丹药送进舌根。步月华眉头轻轻一皱,喉咙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去。 南宫烨盯着她喉结滚动的弧度,收回手,低声道: “……对不住。”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不是对不住。她是要把这个张扬的巫教妖女,也拖进泥里。 门被轻轻带上。 --- 谢尽欢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壶热茶。 “驿卒说明日卯时备马。”他推开步月华房门,先看榻上,“月华?” “睡着了。”南宫烨站在窗边,背对他,声音平淡,“伤口没再渗血。药性稳,没什么大碍。” 谢尽欢走近榻边,俯身看了看步月华的脸色,又轻轻掀开纱布边缘确认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他把热茶放下,转头看南宫烨。 夜色里,南宫烨仍是那副清冷模样——黑白道袍,发髻高挽,玉冠端正。可烛火一晃,谢尽欢便看见她耳根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红。 色心立刻上来了。 谢尽欢从后面靠近,手臂环住南宫烨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侧: “坨坨,今天路上太险。我想……” “想什么。”南宫烨声音发紧。 “想你。” 手已经不老实了。掌心贴着道袍,从腰侧往上摸,隔着布料揉到乳下那圈软肉,手指一收,把那团丰盈往掌心里拢。 南宫烨身体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似的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真用力。 “别……她还在。” “她睡着了。”谢尽欢低笑,嘴唇贴上她耳垂,另一只手已经探进道袍开叉,摸到大腿外侧,“坨坨,我想要你。” 南宫烨咬着唇,做出害羞的模样,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又像欲拒还迎地推他胸口: “不行。月华就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谢尽欢哪听得进去这些。 他本来就色,又刚从刀口上捡回一条命,血气正旺。听南宫烨这么说,反而更兴奋——反而更兴奋。他一把把南宫烨打横抱起,南宫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那就去隔壁。”谢尽欢已经抬脚往外走,“我开了两间。” 南宫烨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尖红透,心里却冷静得可怕。 引开了。 门一关,榻上的步月华仍沉沉睡着,呼吸仍稳。 --- 隔壁房门刚落闩,谢尽欢就把南宫烨压到门板上亲。 唇齿交缠,手从腰摸到臀,又从臀摸回胸。南宫烨被亲得轻轻哼,双手抓着他衣襟,腿心已经开始发热。她不是装的——谢尽欢的气息对她来说永远有用。可更深一层的东西在小腹里蠢动:契约还在,牵魂还在。她知道隔壁很快会发生什么。 “谢尽欢……”她喘着气,声音软,“床上。” 两人跌跌撞撞倒上榻。 道袍被扯开,玉冠歪了,青丝散下一缕。谢尽欢的手已经伸进她亵裤,两指探入湿软的穴口,搅出黏腻水声。 “这么湿?”谢尽欢低笑,“路上就想了?” 南宫烨偏过头,不答,只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 另一边。 侯管家从驿院外折返,脚步压得很轻。 廊道无人。 隔壁隐约传来床板轻响,和女人压抑的哼声。侯管家站在步月华房门外,听了两息,嘴角裂开。 他推门,闪身入内,反手把门闩无声落下。 烛火将灭未灭。 榻上的女人侧躺着,紫红衣裙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肩头纱布衬着她那张脸,更显出一种带伤的柔媚。侯管家走近两步,喉结滚动。 缺月山庄庄主。 巫教第一等的人物。 身段丰腴,紫红衣裙被胸和臀撑得满当。皮肤白,耳垂透粉。睡着后眉眼松着,少了白日那股张扬,多了几分能捏能揉的软。 侯管家走到榻前,胸口一起一伏。 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盖上步月华胸前那两团被衣料包裹的丰盈。 手感炸开。 又大,又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他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形状,手掌下的软肉随着揉捏轻轻颤。 “这奶子……”侯管家嗓子发哑,忍不住赞叹,“真大。真软。” 他边说边加重力道,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的位置。那两粒东西很快硬了起来,顶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步月华琼鼻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嗯……齁……” 侯管家手顿了一下。 盯着步月华的脸。 她眉头轻轻皱着,没有醒来的趋势,呼吸仍沉。 侯管家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极低: “装睡也好,真睡也好……反正今晚,庄主你是跑不掉了。” 他三两下解开步月华衣裙的系带。外袍、中衣、肚兜,一件件被他剥开。布料离体的瞬间—— Duang。 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晕偏粉,乳尖已经硬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形状丰满得过分,不是南宫烨那种高挺圆润,而是更沉、更软、更成熟——稍一碰就抖。烛火一晃,奶尖上那层薄汗亮了一下,乳根沉甸甸往两边摊,把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侯管家眼睛都直了。 他先没急着吃,双手托住两团奶子往上掂了掂,估分量似的,又低头把脸埋进去,鼻尖蹭过乳沟,深吸一口带着药味和体香的热气。 “好奶……巫教妖女的奶子,果然不一样。又大又软,托着手里沉。”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右边那粒粉色乳头,舌头一卷,大力吮吸起来。啧啧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开。另一只手抓住左边奶子,又揉又捏,把雪白的乳肉捏出指痕。 “啧……啧啧……嗯……” 步月华紧皱着好看的眉头,琼鼻里哼哼唧唧: “嗯……唔……齁……别……” 侯管家吃得更起劲。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把那粒东西吸得又红又肿。吃够了右边换左边,把两团奶子都吮得水光淋漓。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顺着步月华的小腹往下探,钻进裙底,直接摸到腿心。 毛茸茸的触感。 和南宫烨光洁无毛的白虎完全不同。步月华腿心有一层柔软的耻毛,被他掌心一贴,湿热立刻透了上来。侯管家手指拨开草丛,摸到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中指在缝上抠挖了一下。 指尖一沾,全是水。 他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一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真香。巫教的骚穴,连味道都比道门的浓。” 步月华的衣裙下摆被他整片掀到腰上。里面是亵裤,被他一把扯下,两条修长洁白的美腿完全露了出来——大腿丰腴,小腿笔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侯管家又脱掉她的绣鞋和罗袜,露出一双又软又白的小脚。 脚掌柔软,脚趾圆润,甲盖透粉。 侯管家盯着看了两息,喉咙发紧: “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脚……庄主,你这脚,给小的嘬嘬。” 他捧起那只小脚,伸舌头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嘬。啧啧水声连成片。嘬完一只换另一只,把两只脚都舔得湿亮。 然后他从脚开始往上舔。 脚踝、小腿肚、膝弯。 舌头湿热地滑过皮肤,步月华的腿轻轻一颤。舔到大腿内侧时,那片细皮嫩肉已经在发烫。侯管家把她双腿掰开,脸埋进腿心,鼻尖顶着耻毛,舌头直接舔上阴蒂。 “嗯……啊……齁……” 步月华哼得更软了。 侯管家用舌尖拨弄那粒充血的肉核,又把舌头伸进穴口,抽插起来。穴里早就湿透,舌头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淫水糊了侯管家一嘴一下巴。 “出水了……才舔两下就成这样。”侯管家抬起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水,“庄主平时跟谢公子做的时候,也这么浪?” 没有回答。 榻上女人胸口起伏得急,鼻息一下紧过一下。 侯管家再也忍不住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粗黑的大鸡巴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油亮。他跪在步月华腿间,双手掰开她的双腿,把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上,先在阴蒂上上下滑动,逗弄了几下。 “要进去了……巫教的名器,让小的开开荤。” 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里顶。 湿热的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又紧又烫。侯管家咬着牙往里送,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上步月华的耻丘。 “嘶……紧……真他妈紧。” 侯管家没有立刻大开大合。他先浅浅抽了几下,让龟头在穴口那圈软肉里进出,把淫水带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进到底,步月华小腹就轻轻一鼓;每往外抽,粉嫩穴肉便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 “咕啾……咕啾……” 水声一下比一下响。侯管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黑紫鸡巴被白腿根夹着,进出间带起细密白沫。 “巫教名器……才吃进去就咬成这样。” 就在这一刻—— 榻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侯管家吓得浑身一僵,鸡巴还插在里面,进退两难。 下一息,他听见步月华发出一声软得能滴水的哼: “谢郎……齁……我要……” 侯管家愣住。 步月华的眼睛是睁着的,可眸底蒙着一层水雾,焦距完全不对。她看着侯管家的脸,却像在看另一个人。手臂抬起来,软软地环上侯管家的脖子,腿也主动往他腰上缠。 “谢郎……进来了……好烫……嗯齁……” 侯管家反应过来——是丹药。 南宫烨那颗如坠冰窖丸,不止催情,还能让人把眼前之人看成心爱之人。 大喜。 他立刻把步月华分开的双腿并拢,抬高,架在自己肩侧,双手抱住她两条白腿,开始大力抽插。胯部撞在她丰腴的腿根和屁股上,卵蛋拍打穴口,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啊……啊齁……谢郎……好深……嗯齁——!” 步月华浪叫出声。 她是巫教妖女,在谢尽欢面前本就放得开。如今认准了眼前是谢郎,声音比南宫烨浪了不止一倍,一句接一句往外蹦。每被顶一下,嗓子就拔高半分;每被整根抽出再捅入,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软又浪的齁。 “谢郎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要、要把人家操死了……再大力一点……啊齁……我马上要到了……” 侯管家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抽插更快,嘴上也不闲着。他故意放慢半拍,龟头只在花心那一点上碾,磨得步月华腰眼发软,再猛地整根撞进去。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骚穴夹得真好……比南宫那冰坨子还会吸……” “啊……不要说别人……只要谢郎……嗯齁——顶到了……花心……被顶到了……啊齁——!” 步月华两条腿在他肩侧乱颤,脚趾蜷紧又松开。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腿根,抽插间拉出细丝。她伸手去抓身下的被褥,抓不住,便反手搂住自己膝弯,把腿张得更开,把最软的地方全送出去。 “谢郎……再快一点……人家下面好痒……要用大鸡巴止痒……啊齁……对……就是那儿……再顶……再顶——!” 侯管家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直跳。他低头咬住步月华一边奶尖,下身不停,把那张湿穴干得咕啾乱响。 抽弄了一阵,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翻过来,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榻上,让她小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丰满圆润,臀缝中间那张被肏得微微张开的粉穴还在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侯管家扶着湿漉漉的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 狠狠插了进去。 “啊齁——!!谢郎——!” 步月华发出一声高昂的齁叫,手指死死抠住被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腰眼发麻。 侯管家双手扶住她的柳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前撞。胯骨砸在软乎乎的臀肉上,把那两团肉撞得乱颤。啪啪啪的拍击声响成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满。 他每撞一下,步月华的腰窝就陷下去一点;每抽出半截,那张穴就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往回吸。侯管家故意把速度拉到极快,又忽然整根没入停住,让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转着圈碾。 “谢郎……再深一点……操死我……啊齁……人家的穴是谢郎的……随便用……” “操死你……今天就把你这巫教骚穴操烂……”侯管家喘着粗气,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她仰头,另一只手狠狠抽了一记肥臀,白肉立刻浮起淡红掌印,“叫相公……叫!” “相……相公……啊齁……相公操死我……我要上天了——!” 臀肉在撞击下不停变形,被撞扁,又弹回,撞出层层肉浪。侯管家低头看着那根粗黑鸡巴在雪白肥臀间进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兴奋得眼睛发红。卵蛋拍在她阴蒂上,一下下砸得又响又密。 “相公的鸡巴好大……把人家肚子都顶穿了……啊齁……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再大力……再大力——!” 步月华忽然浑身剧颤。 穴肉疯狂绞紧,屁股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膝盖在榻上打滑: “到了……谢郎……我到了……啊齁啊——!!喷了……喷了……嗯齁——!” 一股热液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侯管家龟头上。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也到了临界。他大鸡巴猛地往前一撞,把步月华原本高撅的翘臀直接撞趴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鸡巴死死怼在最深处。 “操死你……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射进来……谢郎射进来……啊……好烫……好烫——!!一股一股的……射满了……人家肚子里全是谢郎的精……啊齁……”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 步月华浪叫着承受,穴肉一下下吮着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吞。侯管家射完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两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粗喘交错。 “谢郎……”步月华声音软得发黏,侧过脸,闭着眼找他的嘴唇,“亲我……” 侯管家心头狂喜,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吻了一会儿,他往旁边一倒,顺势把步月华搂进怀里。步月华背对着他,被他整个人圈住。侯管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捏着那粒还硬着的乳头轻轻挑逗。 “舒服吗?” “嗯……谢郎今天好厉害……”步月华迷迷糊糊地应,屁股还下意识往后蹭,“人家腿都软了……” 侯管家低头看她汗湿的侧脸,心里暗道:巫教妖女就是不一样。比南宫那冰山骚多了,叫得也浪,夹得也狠,事后还主动往人怀里钻。 他的鸡巴在步月华臀缝间又硬了起来。 滚烫的柱身贴着她还往外淌精的穴口,轻轻一顶。 步月华感觉到了,轻轻啊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谢郎……齁……还要?” “想不想再尝尝我大鸟的厉害?”侯管家咬她耳垂。 步月华点了点头,声音又媚又哑: “要……谢郎的大鸡巴……人家还想要……嗯齁……今天道姑没尝到,真是太替她可惜了……” 侯管家猥琐一笑: “会有机会的。” 他跪到步月华身前,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怼到她嘴边。龟头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顶在她粉唇上。 步月华愣了一下。 面色涨红,却没拒绝。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随即张嘴把前端含进去,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唔……滋……嗯齁……” 侯管家抱着她的脑袋,舒服得低吼: “好嘴……巫教的嘴也会吃鸡巴……再深一点……含到底……” 步月华喉头一紧,还是努力往下吞。鸡巴顶到喉咙时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没退,只是用手扶着柱身,上下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奶子上。 口了一会儿,侯管家把鸡巴抽出来,龟头拉出长长的唾丝。 “辛苦夫人了。”他喘着气,把步月华重新按倒,“接下来交给为夫。” 鸡巴再次顶进那张被肏软的穴。 这一回比第一轮顺得多。穴口又软又肿,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龟头一抵就滑进去半截,再一沉,整根没入。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往外溢,黏在两人小腹上。 步月华仰头长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谢郎……用力……啊齁……把人家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如你所愿。” 侯管家先慢后快。前十几下专门往花心上凿,凿得步月华连声浪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随后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侧着干,鸡巴斜着碾过内壁最嫩的那一道。 “啊齁……这个姿势……太深了……谢郎……人家要坏了……嗯齁——!” “坏不了。”侯管家低笑,掌心拍着她晃动的奶子,“巫教妖女,就该被这么干。” 房间里再度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 隔壁。 南宫烨跨坐在谢尽欢身上。 她黑白道袍只剩一件半挂在肘弯,上身赤裸,两团乳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上下甩动。她双手撑在谢尽欢胸口,肥臀高抬,再重重砸下去,把谢尽欢的鸡巴整根吞进穴里。 啪。 啪啪。 臀肉砸在谢尽欢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坐下都挤出咕啾水声。她故意坐到最底,让龟头顶住花心碾半息,再抬起屁股,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随后整个人砸下去。 肥臀抖开一层肉浪。奶子也跟着甩,乳尖擦过谢尽欢胸口,又麻又烫。 谢尽欢有些诧异。 南宫烨今夜太主动了。平日里她总是冷着脸被他弄,最多在情动时漏几声哼。今晚却劲头猛得反常,自己扭腰,自己往下坐,还故意把穴绞紧,把他往最深处吞。 “坨坨……你今天……” “别说话。”南宫烨喘着气,发丝黏在颊侧,眼神却有点散,“让我……自己动……” 她在追更高的快感。 契约和牵魂同时在体内作响。隔壁步月华被肏时的快感,正一波波灌进她身体里——被撑开的酸胀、花心被撞的酥麻、高潮时那阵失控的痉挛,全叠在她自己被谢尽欢插入的快感上。两边一起烧,她几乎坐不住,只能更狠地往下砸自己的屁股,想把那股痒压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步月华穴里那根东西的形状。不是谢尽欢的。更粗一点,顶得更野一点。这认知让她耳根发烫,腰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 可谢尽欢再强,和侯管家比起来,总差了那么一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宫烨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牙,把这个念头掐碎,扭腰的幅度却更大了。肥臀抬到最高,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个人坐下去,顶到花心,逼出自己一声压抑的浪叫: “嗯齁——!” 就在这时。 隐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女人的浪叫。床板的响。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谢尽欢动作顿了一下,皱眉: “坨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南宫烨心头一紧。 她当然听见了。步月华那浪劲儿,隔着墙都压不住。可她脸上只是轻轻摇头,把汗湿的额发拨开,声音发飘: “没有……你听错了吧。幻听。” 谢尽欢侧耳听了听。 那声音像被什么挡住了,又远又闷。他本来就色欲迷心,身下还夹着主动求欢的南宫烨,哪有心思细究。他掐住南宫烨的腰,往上顶: “也许是风。坨坨,你夹紧点……” 南宫烨趁他抬头吻她乳尖的空当,指尖在背后轻轻一划。 一道极薄的隔音结界无声展开,贴住两面墙。 外面的浪叫立刻被隔绝。 南宫烨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坐下去,心里却冷冷地想:死妖女,叫得这么浪,就不怕被人听去? 快感从契约那头更猛地涌过来。 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谢尽欢肩窝,屁股却诚实地加速起落。肥臀抬得又高又急,落下时故意把穴绞成一条细缝,把谢尽欢的鸡巴又吸又磨。谢尽欢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往上迎着撞。 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还是不肯停。她要更多。要更满。要压过那头同步过来的、属于步月华的浪劲。 把谢尽欢也带上高潮的边缘。 --- 步月华这边,第二轮已经做到后半。 侯管家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干。步月华双腿大张,坐在他鸡巴上,被他托着屁股上下颠。奶子在两人胸前挤成一团,随着动作乱晃。每往下一坐,湿穴就把整根吞尽;每被托起来,穴口又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带出一圈黏白泡沫。 “谢郎……好深……这个样子……顶到心口了……啊齁……” “自己动。”侯管家两手托着她肥臀,却不全力帮忙,逼她自己扭,“庄主不是浪得很吗?自己坐上来吃。” 步月华果然自己动了。腰肢又软又浪,像条水蛇,前后磨、上下套,嘴里不断漏出破碎的齁叫。汗水顺着她锁骨往乳沟里流,流到被吮肿的奶尖上,又被侯管家张嘴舔掉。 “谢郎……又要到了……啊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齁——!” “一起。”侯管家咬着她肩膀,腰往上一顶,“夹紧……给我夹出来……” 步月华尖叫着高潮,穴肉死命收缩,整个人往他怀里瘫。腿根抖得厉害,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喷了一小股,浇在侯管家小腹上。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低吼一声,再次射进她体内。精液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来,把两人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这一回射完,步月华彻底软了。 她趴在侯管家胸口,喘得厉害,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叫谢郎。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慢慢往外淌。侯管家拍着她的背,一手安抚,一手还在她腰上不老实地摩挲,指尖偶尔拨一下还在轻颤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声细细的齁。 烛火灭了最后一点。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肉体的腥甜味、精液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热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 隔壁也结束了。 南宫烨趴在谢尽欢身上,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谢尽欢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 南宫烨抬起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她声音沙哑,“我回房间了。” 谢尽欢嗯了一声,手臂还想挽留,却被今日的厮杀和方才的释放抽空了力气。他想说两句情话,眼皮已经沉了。 “坨坨……明天……” “睡吧。” 南宫烨抽身下榻,穿回道袍,把玉冠重新束好。动作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吹灭蜡烛,轻轻带上门。 廊道里很安静。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 她光着脚,走到步月华房门前,侧耳贴上门板。 隔音结界是她自己下在隔壁的,这扇门后的声音,一点没挡。 里面传来的,是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和女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余韵: “谢郎……不要了……真的满了……” 南宫烨站在门外,指节慢慢收紧。 契约那头,快感的余波还在她小腹里一跳一跳地回荡。她腿心湿着,有谢尽欢的精,也有被牵魂同步过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高潮余味。 她盯着那扇门,唇线抿成一条冷线。 死妖女。 今天就给你爽到了。 # 第十六章 坨坨的复仇 下 南宫烨的手还按在门板上。 契约那头忽然猛地一跳。 不是余韵。 是往上爬的浪。小腹发热,腿心发软,花心那一点被人一下下狠凿。南宫烨呼吸一滞,指节收紧。 门里传来床板急响。 “谢郎……不要……又要……啊齁……真的又要到了——!” 死妖女。 南宫烨眼神冷下去。 不行。 刚才让你爽够了。 契约那头还在跳,一下比一下凶。她腿心湿着,有谢尽欢的精,也有被同步过来的、属于步月华的浪。再让这妖女去到,自己恐怕也要跟着软在门板上。 这一回,我也必须打断你。 她反手一推。 门闩本就没扣死,被她内力一震,无声弹开。门扇往里荡开一线,热气、腥甜、精液味混着女人的浪叫,全扑到她脸上。床板响得急,肉体拍击声一下下砸进耳膜。 南宫烨跨步进门,抬手一甩,把门重新带上。 榻上的画面刺得人眼睛发疼。 步月华赤裸着,面对面坐在侯管家怀里,双腿大张,肥臀被托着上下颠。湿穴里插着那根粗黑鸡巴,进出间带出白沫和淫水。奶子乱晃,乳尖又红又肿,腰软得几乎坐不稳,却还自己往下坐。她仰着脖子浪叫,满脸春情,眼底水雾浓得化不开。 侯管家也没闲着。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卵蛋拍在湿淋淋的腿根上,响得下流。 “谢郎……快……再快……人家要喷了……啊齁——!” 南宫烨站在榻前三尺,声音发冷: “步月华,你在做什么?” 榻上两人都是一僵。 步月华浑身一激灵,浪叫卡在喉咙里。她迷蒙地转过头,看见南宫烨那张冷脸,竟还带着药劲里的甜笑,理直气壮道: “我在跟情郎做爱呀……你看不出来吗?” 南宫烨心头一沉,面上却更冷。她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剑柄,眉心一拧: “你这样做,对得起谢尽欢吗?” 步月华一愣。 “谢……尽欢?” 就在这一瞬,丹药的幻影裂开了。 眼前男人的脸从“谢郎”一点点错位、剥落,露出侯管家那张猥琐而兴奋的脸。粗喘,汗水,还有插在自己身体里、正微微跳动的鸡巴。 步月华脑子嗡的一声。 脑子空了一拍。羞意和怒意一起涌上来。 她先看见自己赤裸的胸,再看见小腹上未干的白浊,最后看见腿心还吞着的那根鸡巴——不是谢尽欢的。粗,黑,青筋盘着,正一下下在自己最软的地方跳。 血色从脖颈直冲到眼尾,她盯着身下的人,声音又尖又颤: “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她抬手要掐侯管家的脖子,腰却还软着,穴里还夹着那根鸡巴,一用力反而把自己坐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顶上花心,酸麻瞬间炸开。 “嗯齁——!” 南宫烨“呛”地拔剑,剑尖遥遥指着步月华赤裸的胸口,声音清冷,字字砸地: “不愧是巫教妖女。私通男人,居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不是……南宫——我……” 步月华刚要解释。 侯管家却嘿嘿一笑。 这老东西偏不在这时候停。南宫烨都进门了,他反而更兴奋,双手扣住步月华的柳腰,下身猛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啪!” 粗黑鸡巴在湿穴里又快又狠地进出,把步月华整个人顶得上下颠。肥臀拍在他小腹上,水声四溅。步月华想并腿,腿根却被他膝盖顶开;想捂嘴,一浪快感就先把嗓子冲开。 “啊——!啊齁——!你……你别动……我在说……嗯齁——!” 她双手按在侯管家胸口用力推,可每被顶一下,胳膊就软一分。奶子在南宫烨眼前乱晃,乳尖上还挂着刚才的唾液与汗。解释被撞得粉碎,嘴里只剩浪叫: “不……不是我……我把你……当成……啊齁……当成谢郎了……不是……私通……嗯啊——!停……停下……我跟南宫说话……啊齁——!” 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碎。淫水溅到南宫烨道袍下摆上,湿了一小点。步月华羞得想死,偏穴还诚实,每被抽出再插入,就软软地咬住柱身往里吞。 “庄主这时候还会夹……”侯管家喘着粗气,故意往花心上死凿,每一下都又深又响,“夹这么紧,还说不是自愿?真人你看……她穴会吸,会喷,哪像被逼的?” “闭嘴……你……你这个……啊齁……畜生——!” 南宫烨握剑的手指收紧。 契约那头,快感一波波砸过来。花心发麻,穴肉痉挛,喷意往上顶,全灌进她身体里。她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只能把剑尖抬稳,把脸绷冷。 可眼睛却没法从交合处移开。 黑鸡巴进出粉穴,带出白沫;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变形;步月华每叫一声,南宫烨小腹就跟着抽一下。她舌尖顶住上颚,强迫自己站直。道袍下摆轻轻一颤,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榻上的撞击越来越狠。 侯管家把步月华整个人抱起来干,她双脚离榻,只靠穴里那根鸡巴承着。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步月华双手乱抓,一会儿推他胸口,一会儿又因为受不住而搂住他的脖子,姿势又恨又软。 “太深了……啊齁……要坏了……南宫……救我……不……别看……啊啊——!” “真人……您听听……步庄主叫得多浪……”侯管家边干边喘,故意把步月华转向南宫烨,“夹得……比南...比那谁……还紧……” “你闭嘴……啊齁……滚……滚啊……我不是……不是自愿……嗯啊——!” 步月华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奶子高高挺起,小腹剧烈抽搐,穴口咬住鸡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长吟: “到了……啊齁啊——!!不要看……南宫别看……我……我喷了——!!” 热液猛地喷出。 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浇了侯管家小腹一大片,又溅到床单上,湿了一滩。步月华腿根乱颤,脚趾蜷紧,眼泪都被高潮逼出来,眼神却羞愤得要裂开。她想并腿,并不住;想闭嘴,浪叫还往外漏。高潮余波里,穴还在一下下吮着鸡巴,连耻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侯管家见她高潮,也到了临界。 他没有再内射。 粗喘一声,把湿淋淋的鸡巴从痉挛的穴里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丝。他握着柱身对准步月华起伏的小腹和奶子,精关一松。 “射给你……妖女……让真人也看看,你吃得多满……” 白浊一股股喷出。 先溅在小腹,再甩到乳沟,余下几股落到她还在抖的奶尖上,拉出黏丝。有一股甚至溅到她下巴上。步月华浑身是汗,身上挂着精,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吐水。身上精水横流,羞得连耳根都紫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粗喘。 烛火将尽,榻上狼藉刺眼。步月华跪坐着,腿合不拢,小腹、奶子、下巴全挂着精。穴口红肿外翻,还在轻轻张合,往外吐着水。她想扯过被褥遮一遮,手指一抖,被褥滑到一边,反而把自己更彻底地露出来。 南宫烨面色酡红。 契约余波还在她小腹里跳。她强迫自己吸气、吐气,把那点被同步过来的热压下去。剑尖微微一沉,再抬起时,脸上那层薄红已被她压成冰山仙子惯有的冷。 她收了收肩,道袍下摆一静。剑尖先转过去,指住还赤裸着下身、正慢条斯理擦鸡巴的侯管家,声音发冷: “侯管家。” 侯管家一哆嗦,立刻拱手,精液还挂在指缝里,姿态却装得诚惶诚恐: “真、真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南宫烨一字一顿,“一个下人,竟敢碰步庄主。你活腻了?” 侯管家眼珠一转,立刻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声音又急又冤: “真人明鉴!这事跟小人没关系!” “没关系?”南宫烨剑尖往前一送,逼得他后退半步。 “真的没关系!”侯管家指着榻上还在喘气的步月华,理直气壮起来,“是她主动抱上来的!小人只不过……只不过没推开。她自己坐上来吃,还叫得那么浪,小人一个下人,哪敢真推步仙子啊?”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抬起那根刚射过、仍半硬的鸡巴给南宫烨看,柱身上全是步月华的水。 “你——!”步月华羞愤得浑身发抖,奶子上的精液随着急喘轻轻晃,“你胡说!是你……是你趁我……!” “仙子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侯管家嘿嘿一笑,又被南宫烨一个冷眼吓回去,连忙低头,“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真人您也看见了,是她自己动,自己夹,自己喷……跟小人有什么关系?” 南宫烨心底冷笑。 这老东西甩锅甩得倒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她喂的丹,她开的门,她要的局。可面上,她得继续当那个被气到的正宫。 面上她却仍端着怒意,剑身一横: “够了。” 剑尖从侯管家身上挪开,转而指向步月华沾着精液的胸口,声音恢复清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就去告诉谢尽欢。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 “别——!” 步月华瞬间慌了。 高潮的软还没退,羞耻和恐惧先涌上来。她顾不上身上狼狈,撑着软腿要从侯管家身上下来,膝盖一滑,又跪回榻上。白浊从乳尖往下淌,她伸手想遮,越遮越乱。 “南宫……听我解释……求你听我说……!” 南宫烨冷哼一声,剑身一翻,归鞘。 “呛。” 佩剑入鞘的声音清脆。 “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说的。” 步月华张了张嘴。 百口莫辩。 身上是精,穴里是水,榻上是刚被野男人干到喷的痕迹。她就算喊破喉咙,也是给自己定罪。 “我……我把他认成了尽欢……”她声音发颤,眼眶通红,“丹药……一定是丹药……我看见的是谢郎……不是他……我真的以为……是尽欢……不是我主动……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 南宫烨嗤笑一声,唇角极淡: “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口?” 步月华心一沉。 她自己都知道,这话听着假。巫教妖女、赤身裸体、被男人干到喷水——谁会信“我看错人了”? 她顾不得面子,膝行半步,抬头看着南宫烨,声音软下去: “求你……别告诉尽欢……求你……” 南宫烨不说话,只冷冷看着她。 步月华咬了咬牙,把剩下的筹码全抛出来: “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后宅……后宅也是你说了算。你要什么名分,要什么规矩,我都认……只要你别告诉他……求你……” 南宫烨冷哼。 “我考虑考虑。” 就这一句。 步月华肩头一垮,长长松了口气。手撑着榻沿,脑子却乱成一团。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虽是巫教中人,风流归风流,可这种糊里糊涂被管家压在身下、还当众喷水的事……她自认也干不出来。是丹?是幻?还是自己身体先一步背叛了脑子? 更糟的是,南宫烨都看见了。 看见她叫谢郎,看见她喷水,看见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这比被干本身更让她发冷。 她正乱着,眼前忽然一暗。 南宫烨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步月华疑惑抬头: “干嘛?” 南宫烨道袍袖口微微一紧,声音不疾不徐: “你不会以为,今天这事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吧?” 步月华一僵。 “你也得表示表示诚意。” “……怎么表示?” 南宫烨看着她,眼底没有温度: “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吗?” 她抬膝上榻。 步月华往后缩了半寸。南宫烨却已坐上床沿,背靠床头,动作干净利落。她掀开道袍下摆,伸手到腿心,把亵裤褪到膝弯,再一脚踢开。 白生生的腿根露出来。 中间那口被谢尽欢刚弄过的穴,还带着一点湿意,粉嫩微肿,在烛火将尽的暗光里轻轻发亮。 步月华满头问号。 “你……你做什么?” 南宫烨靠在床头,道袍往两边捋开,双腿慢慢岔开。她用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腿心,指节清楚,姿态却冷: “过来。” 步月华一愣。 旋即明白了。 脸色铁青。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南宫烨眉也不抬: “做不做?不做的话,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谢尽欢。”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榻上还有侯管家。这老东西射完后靠在床角,裤子都没提全,正一脸看戏地擦着嘴角,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猥琐得要命。 步月华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可她更怕南宫烨真走出这扇门。 怕谢尽欢知道。 怕那双看她时总带着笑的眼睛,从此换上别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咬碎的屈辱。 “……你赢了。” 她爬过去。 膝盖压过湿床单,身上的精液随着动作晃,乳尖上那点白浊滴在南宫烨道袍下摆上。步月华停在南宫烨岔开的腿间,呼吸发烫,迟迟没有低头。近在咫尺的腿心粉润微肿,还带着被男人弄过的湿意。让她用嘴去碰另一个女人——还是南宫烨——这比被管家干更让她觉得脸面尽失。 南宫烨伸脚,脚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舔。” 步月华耳根炸红。 她终究还是低下头,双手撑在南宫烨腿侧,伸出舌尖,碰到湿热的缝。 一下。 南宫烨呼吸微微一紧。 “继续。” 步月华闭着眼,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开两片软肉。味道又腥又热,混着一点男子精液的余味。那是谢尽欢留下的。步月华胃里翻了一下,可南宫烨腿根轻轻一夹,她又不敢退,只能把鼻尖埋得更低,舌面压着阴蒂打转。 “嗯……” 南宫烨从鼻腔里溢出一声。 她靠着床头,一只手按在步月华后脑。道袍领口微敞,锁骨起伏,冷脸仍在,可耳尖已经红了。 “技术不错。”南宫烨声音发哑,羞辱却一句接一句往外砸,“你们巫教妖女,就是会弄这些。一定是从小学到大的吧?” 步月华舌头一顿。 南宫烨腿夹了夹她的头,逼她继续: “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了。怪不得刚刚还要找野男人偷情……是谢尽欢喂不饱你吗?” 步月华心里愤恨得要炸。 可今天确实被别的男人干了,还干到喷水。她反驳不了,只能把那口恶气压进喉咙,闷头舔得更卖力。舌头挤进穴口,浅浅抽插,再退出来含住阴蒂吮。唇瓣贴着腿心,吮吸时发出又湿又响的啧声。 “滋……啧……嗯……” 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 南宫烨腰眼一麻,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往自己腿心按。步月华鼻尖顶着耻骨,呼吸全是湿热骚味,舌根发酸也不敢停。她偶尔抬眼,看见南宫烨冷脸上那层压不住的红,心里又恨又耻——这骚道姑明明爽了,还要端着冰山架子骂人。 侯管家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低声骂了句:“好家伙……两个……都是极品……” 南宫烨冷冷瞥他一眼: “滚出去。再看,挖了你的眼。” 侯管家一哆嗦,连忙提裤,嘿嘿干笑两声,溜到门边。临走还不忘小声道:“小人告退……两位慢用……” 门一关。 屋里只剩两个女人。 南宫烨把注意力收回腿间。步月华正埋着头,舌尖又软又韧,每一下都带着不服气的恨意,偏偏舔得南宫烨腰眼发麻。契约的余波还没退尽,这张会吃鸡巴的嘴一贴上来,快感便叠着快感往上涌。 她低头看着步月华伏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巫教第一等的人物,头发散乱,唇舌忙碌,下巴全是水。报复的快意比快感本身更烫。 “嗯……再里面一点……”南宫烨喘息渐重,手指插进步月华汗湿的发里,“对……就这样……你这妖女的舌头……果然下作……” “你……唔……”步月华想反驳,嘴却被按在穴上,话全变成含糊的呜咽。 南宫烨腿根发颤。 她按着步月华的头,腰往前送。先前被当着面骑乘的火、夜里隔壁的浪、方才这场抓奸,全要在这一回讨回来。 步月华舔得又恨又软,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外侧,换来南宫烨一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又被按着头更深地埋进去。淫水糊了她一嘴一鼻,连呼吸都带着南宫烨的味道。 “啊……嗯齁……” 南宫烨终究漏出一声。她想忍,身体却先一步诚实。腰往前送,把穴更紧地贴上那条软舌,阴蒂被又吸又磨,眼前发白。 “要到了……别停……步月华……你敢停……我就去告他……” 步月华恨得眼角发红,舌头却不敢停。她双手扳住南宫烨的腿根,把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顶着耻骨,舌头往里钻。下巴抵着会阴,整张下半脸都埋在湿热里。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再整根舌头贴上去又舔又吸,逼得南宫烨腿根乱颤。 “对……就这样……啊……再快……嗯齁……” 南宫烨猛地仰头。 “嗯——!!啊……到了……!” 腿夹紧步月华的头,小腹一阵阵抽。穴口收缩,喷出一小股热液,溅在步月华唇舌上。南宫烨指节抓紧床单,胸口剧烈起伏,冷脸上那层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高潮里她还不忘按着步月华的头,逼她把余下那一点水也舔干净。 步月华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继续舔。舌头把溢出来的水一卷,吞下去时喉结滚动,羞得眼角发热。 好一会儿,南宫烨才松开腿。 步月华抬起脸,唇边全是水光,下巴湿亮,连鼻尖都亮着。她喘着气,眼底又羞又怒,却还强撑着没骂出口。 南宫烨抬手,用袖口极慢地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生理性泪意,声音仍尽量端着: “今天干得不错。” 她顿了顿,恢复那点冰山架子: “这个秘密,我暂时替你压着。” 步月华眼睛一亮,欣喜地点了点头。肩上那块大石落了一半,连带着腿心的酸软都轻了些。至少尽欢暂时不会知道。至少后宅的位置,她还能争。 可嘴上仍不服: “……骚道姑。” 南宫烨眼神一冷: “你说什么?” 步月华心头一跳,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脸。她撑起身子,顾不得自己胸口还挂着精,双手抱住南宫烨的胳膊,声音软得发腻: “好姐姐……没什么。能伺候你,是奴家的荣幸。” 南宫烨哼了一声,抽回胳膊,整理道袍下摆,把腿并拢,神色重新冷下去: “这还差不多。” 她下榻,捡起被踢到一旁的亵裤,动作干净。腿心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她却连眉心都不皱一下,只把道袍整理妥帖,玉冠扶正,重新变回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山仙子。 走到门边时,停了一停,头也不回: “好好把自己洗干净。明天谢尽欢面前,你最好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步月华坐在狼藉的榻上,身上精痕未干,唇上还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她盯着南宫烨的背影,牙关咬得咯咯响,只挤出一声极低的: “……是。” 门开。 门关。 夜风灌进来,吹散屋里最后一点热气。 步月华慢慢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摊已经半干的白浊,又抬手抹了抹嘴角。巫教妖女第一次觉得,这张惯会笑、惯会浪的脸,今晚丢得太彻底。她摸到枕边自己的外衣,却没力气立刻穿上,只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喘。 而廊道另一头,南宫烨把剑重新系好,指尖还在轻颤。 她低声道: “死妖女。” 指尖在剑柄上摩挲一下,眼底那点得意很快被压回冰里。 官驿重新变得安静。 # 第十七章 马车上的隐奸 第二日卯时,官驿外的马车已经备好。 北上的路还长,往北周去的官道比昨日更颠。四个人分坐一辆双辕马车:谢尽欢与南宫烨、步月华坐在车里,侯管家起初在外头驾车。 车帘半落,晨光从缝里漏进来。步月华换了干净的紫红衣裙,左肩纱布重新包过,脸色比昨夜好了些,眼里还残留着倦意。南宫烨依旧黑白道袍,玉冠端正,神色清冷。 谢尽欢看了她们一眼,笑道: “昨夜睡得可好?月华肩上还疼不疼?” “不疼了。”步月华应得很快,偏过头,不去看南宫烨。 南宫烨淡淡道: “无碍。” 车外,侯管家甩鞭,嗓子里还带着点故意的苍老: “公子、真人、步庄主坐稳。这官道坑多,老奴车技一般……” 车轮一滚,颠簸立刻上来。 起初只是小起伏。步月华被颠得肩头轻晃,手按住身侧扶手。南宫烨闭目养神,道袍下摆压得整齐。谢尽欢偶尔掀帘看路,与侯管家说两句前头驿站的事。 行过半个时辰,官道忽然变差。 车身猛地一沉。 车轮轧过一道深坎。车厢里三人齐齐往前一倾,步月华“啊”了一声,手按住左肩。外头同时传来侯管家一声夸张的哎哟: “哎哟——!老腰……老腰……” 谢尽欢立刻掀帘: “侯管家?怎么了?” 侯管家一手扶辕,一手按腰,脸皱成一团,声音又痛又委屈: “公子恕罪……老奴年纪大了,方才那道坎……闪着腰了。这、这会儿直不起来……” 谢尽欢二话不说,翻身出车: “我替你一会儿。你进来歇着。” “这怎么使得……”侯管家还要推辞,眼角却飞快扫过车帘内。 “使得。”谢尽欢已经接过缰绳,跃上辕位,动作利落,“你是郡主那边的人,又一路照应我们,闪了腰还硬撑算什么。好好休息。” 侯管家连连拱手,嗓门拔高: “不愧是谢公子!果然侠肝义胆,古道热肠!老奴……老奴感激不尽!” 马鞭一响,车身重新平稳向前。 侯管家钻进车厢。 车帘一落,外头只剩谢尽欢的背影和马蹄声。 车厢不大。原本三人尚宽,再塞进一个侯管家,立刻挤了。他一进来,带着外头的尘土气和汗味,先冲帘外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手,随后慢吞吞在步月华侧前方坐下,还“嘶”了一声,手按着腰。 晨光斜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 干瘦,猥琐,旧伤留下的纹路把五官扯得更难看。眼细,鼻塌,嘴唇薄,笑起来露出参差的牙。哪有半分少年侠士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因伤毁容的老奴才。 步月华看见他,身子一僵。 脸扭到一边,耳尖却红了。 昨夜就是这张脸压在自己身上。她叫着谢郎,吃着他的鸡巴,喷得一塌糊涂。现在清醒了再看,只觉得胃里翻了一下,又羞又恶,偏还不敢发作——谢尽欢就在帘外。 南宫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冷冷落下: “怎么,你的好情郎腰扭到了,你都不关心?” 步月华肩膀一抖。 南宫烨唇角极淡,声线带刺: “果然是无情的妖女。” “你……你……”步月华结巴着,又羞又气,话到嘴边打转,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少血口喷人!” 南宫烨睁眼,看她: “血口喷人?昨夜是谁喷了一床?” 步月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外头马蹄得得,谢尽欢的声音隐约传来,正在安抚受惊的辕马。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不情不愿地挪到侯管家身边坐下。 裙摆擦过侯管家膝盖时,她自己都嫌恶地颤了一下。 可她还是坐下了。 嘴上却不服: “我巫教妖女敢作敢当。哪像你这骚道姑,明明骚得不行,面上还要装清冷。” 话说得硬。 心里却害羞得紧。 坐得这么近,能闻到侯管家身上那点男人味。再一偏头,又看见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步月华胃里又是一紧,腿心却不受控制地发酸。她伸手去按侯管家的腰,动作很僵: “……腰哪儿?” “这儿,这儿……”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指,声音故意抬高,好让外头依稀听见,“步庄主手一按,老奴就活了……哎呦,轻点……再往下一点……” 步月华黑着脸揉。 指尖隔着衣料按进他腰侧时,侯管家忽然“痛”得一缩,整个人往她身上靠。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悄悄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裙料,五指轻轻一收。 步月华身子瞬间僵住。 那只手不规矩,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摸,摸到腿根附近又停住。步月华迅速把腿挪开,正要压低声音骂他—— 南宫烨已经开口了。 “刚刚谁说的敢作敢当?” 步月华一窒。 南宫烨靠在车厢壁上,抱臂看着她,目光冷而亮: “我看,也就嘴上硬。” 步月华瘪了瘪嘴。 外头谢尽欢忽然问了一句: “里头还好吗?坎过完了,前头路平些。” “好着呢!”侯管家中气十足地回,“有步庄主照应,老奴腰已经松多了!” 步月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重新坐回去,甚至比刚才更近。紫红裙摆贴着侯管家的腿,她抓起他那只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手,主动按回自己大腿上,还抬眼挑衅地看了南宫烨一眼。 那眼神又羞又狠,明晃晃写着: 怎么,你不是要我敢作敢当吗? 南宫烨眉梢微挑。 侯管家哪里肯放过这个缝。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两把,得寸进尺,指尖钻进裙摆缝里,贴上细皮嫩肉的腿根。步月华呼吸一乱,想夹腿,又被南宫烨的目光钉住,只能咬着唇忍。 “步仙子皮肤真好……”侯管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三个人听得见。他那张干瘦的脸几乎贴到她颊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昨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么烫。” 步月华余光扫到他侧脸,恶心与羞耻一起涌上来,偏腿心已经湿了。 “你……闭嘴……”她从牙缝里挤。 手指已经摸到亵裤边缘。 布料中央湿了一小片。马蹄声一下下响在外头,谢尽欢的背影就隔着一层帘,她却在帘后被摸到腿心。 侯管家嘿嘿低笑,中指隔着亵裤按上那道缝,来回碾。布料被淫水浸透,指腹一压,就发出极轻的“咕啾”一声。步月华腰眼一软,手还停在他腰上,揉腰的动作完全乱了,变成抓着他的衣襟。 “嗯……” 一声极轻的哼,被她咬回去。 南宫烨看着,唇线微弯: “敢作敢当的巫教庄主,这就受不住了?” “谁……谁受不住……”步月华抬下巴,偏穴已经被指腹按得发麻,“有本事……你别看……” “我不看,你就不湿了?”南宫烨声音更冷,“把腿张开。让他好好揉。” 步月华一愣。 “你……” “怎么,昨夜说后宅我说了算,白天就忘了?”南宫烨眼神一沉,“张开。” 外头马蹄声稳定。 谢尽欢正在哼一句不成调的北地小曲,心情显然不错。 步月华耳根烧得厉害。她盯着南宫烨,最终还是慢慢分开膝盖。裙摆滑开一线,露出雪白腿根和已经被揉歪的亵裤。侯管家眼睛发亮,两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摸上湿热的肉缝。 “啧……这么湿。”他低声赞,中指在两片软肉间一刮,淫水立刻糊满指节,“步庄主,谢公子就在外头驾车,你下面却在吃我的手。真骚。” “滚……嗯……” 中指探进去半截。 穴肉又热又软,一下裹住他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亮晶晶的水,再送进去,便听得一声清晰的“咕啾”。步月华猛地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车厢太窄,那点水声一下下撞在木板与布料之间,闷,却清楚。她怕谢尽欢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侯管家肩窝——鼻尖却先撞上他领口,再抬眼,又看见他那张丑脸近在咫尺。 又恶,又怕,又麻。 “轻点……会听见……啊……别……” “听见什么?”侯管家故意曲起指节,在穴里一抠。指节刮过内壁软肉,水被挤出来,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听见步庄主下面的水声?还是听见步仙子叫谢郎的声音?” 水声又“咕啾”一下,偏亮。步月华吓得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帘外听清。 “你……你混蛋……嗯齁……手指……拿出去……会被听见……” “夹紧做什么。夹紧了,水声更响。”南宫烨抬脚,靴尖点在步月华膝上,把她的腿又分开半分。 步月华羞得几乎要骂人,穴却老实。侯管家并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张开又并拢,在里面搅。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车厢木板上,很快积成一小点深色。每搅一下,就有“咕啾咕啾”的黏响,跟外头马蹄错开半拍,听得人耳热。 车身又是一颠。 侯管家就着颠簸,两指整根没入,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步月华“嗯”地一声,腰软得往下滑,被侯管家一把捞住屁股,几乎半坐到他腿上。 “步庄主坐稳了。”他贴着她耳朵,干瘦的脸颊蹭过她耳垂,“别让谢公子起疑。” “我……我恨你……啊……慢……慢一点……” 南宫烨忽然伸手,扯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自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步月华被迫睁着眼,眼底水光晃荡。侯管家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南宫烨就这么近,冷冷地看着她腿软。又羞又麻,压也压不住。 “南宫……你够了……嗯……我错了……昨晚……我错了……” “错了?”南宫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错在被野男人干,还是错在被我看见?” 步月华答不上来。 只能哼。 侯管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张开,拉出银丝: “真人,您看,步庄主的水……这么多,这么热。” 南宫烨眼神一凛。 “滚你的。” 可她没让他停。 侯管家会意,索性把步月华横抱到自己腿上,背对车厢前壁,面对南宫烨。这个姿势下,步月华双腿大张,紫红裙摆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一边,粉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与南宫烨视线里。两片阴唇被手指玩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你要干什么……”步月华慌了,伸手去挡。 侯管家已经解开裤带。 粗黑鸡巴弹出来,拍在她腿根上,滚烫。和那张干瘦丑脸极不相称——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油亮。他握着柱身,龟头先在她阴蒂上上下滑动,沾满淫水,再挪到穴口,轻轻一顶。 “步仙子,自己坐下去。”他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声音又低又坏,“敢作敢当,坐啊。” 步月华回头看了一眼车帘。 帘外是谢尽欢的背影,宽肩,握缰的手稳,还在跟马说话: “前头再有坎,我提前喊一声。” 步月华心口狂跳。 南宫烨却淡淡道: “坐。坐下去,今天这账,我便再记你一笔人情。” “你……” “否则,我现在就掀帘,让谢尽欢看看你的好情郎插在哪儿。” 步月华眼圈一下子红透。 她咬着下唇,手撑着侯管家的膝,慢慢往下坐。 龟头先挤开两片软肉,卡在穴口。圆钝的冠沟一寸寸往里顶,把紧致的穴口撑成圆形。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 “唔……!” 太涨。 昨夜被内射外射折腾过的穴还肿着,一吃进去就又酸又满。她不敢叫,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臂弯,一点点往下吞。龟头过了穴口,柱身跟着挤进来,内壁被一节节撑开,每进一分都带着黏腻的“咕啾”。侯管家也不急,由着她自己坐,双手却揉着她的奶子,隔着衣料捏乳尖。 “好紧……步庄主,你里面还记得我。” “闭嘴……嗯……好深……啊……” 坐到底的时候,步月华整个人都在抖。 鸡巴整根埋在穴里,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龟头正顶在花心上,又酸又麻。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漏出一声浪叫。车身轻轻一晃,体内的肉棒就碾过花心,逼得她眼角立刻泌出生理性泪水。 帘外谢尽欢甩鞭,马蹄加快半拍。每一下颠簸都变成顶弄。步月华被迫跟着节奏轻轻起伏,既像自己在主动吃,又被路况一下下顶着奸。 南宫烨看着这一幕,腿心也热了。 可她面上仍冷: “动。” “你……你真是……骚道姑……”步月华带着哭音骂。 她还是动了。 扶着侯管家的肩,小幅度地上下起落。不敢大起大落,只能用腰磨,用穴绞。每一次抬起,鸡巴抽出半截,穴口咬着柱身,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坐下,又整根吃回去,龟头结结实实凿在花心上。水声被压得很轻,却依旧黏腻—— “咕啾……咕啾……啪……咕啾……” 侯管家爽得低喘,嘴上不停: “步庄主夹得真好……谢公子在外头赶路,你在里头吃鸡巴……要是他回头,看见步仙子坐在我腿上摇,会不会把咱们都砍了?” “别说……别说他……嗯齁……我求你……轻……轻一点……” “轻?”侯管家托着她的屁股,迎着她往下坐的力道往上顶。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发出极轻的“啪”。“你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 步月华没忍住,漏出半声。 外头谢尽欢立刻问: “月华?怎么了?” 车厢里三人都是一僵。 鸡巴还整根插在穴里,侯管家甚至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步月华眼尾全红,咬住自己手指,声音却要稳: “没……没事!路上颠……震到肩了……” “那小心点。”谢尽欢应道,听着还真信了,“前头路我看着,有坎会慢。” “嗯……”步月华应完,眼泪都快下来。 南宫烨忽然凑近她,声音极低: “装得不错。继续摇。” 步月华恨恨看她一眼,却只能继续。 这一回更小心。上下幅度更小,每一次都更深地磨在花心上。快感细密地往上爬,爬得她脚趾蜷在鞋里。侯管家的手从她衣领伸进去,捏住赤裸的奶子又揉又提,乳尖被捻得又硬又疼。干瘦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对比刺眼。 “南宫……你别装……嗯……你一直在看……腿也在抖……” 南宫烨耳尖一红。 她没否认。 只是伸手,两指捏住步月华的下巴,迫使她在起伏里与自己对视: “所以你要叫小声点。你一浪叫,我这儿也跟着乱。” 步月华愣了一下。 随即被一记深顶顶得仰脖: “嗯齁……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坏……” 侯管家见她快到了,动作忽然加快。不再全靠她自己磨,而是双手卡住她的腰,短促而狠地往上顶。车厢里水声骤密,肉体轻响被马蹄声勉强盖住。 步月华想逃,柳腰却被管家的大手死死按住。逃不成,反而坐得更深。奶子在衣料里乱晃,乳尖被他隔着布又掐又捻,疼里带麻。她一只手撑着车厢壁,另一只手按着自己小腹,想把那股顶穿花心的涨意压回去,压不住。 “到了就夹紧……别喷太响……”他贴着她耳朵,“喷到谢公子听见,大家都完。” “我……我忍不住……啊……啊齁……要……要到了……” 南宫烨一把捂住她的嘴。 步月华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穴狠狠绞住鸡巴,热液喷出,浇在交合处,顺着侯管家的卵蛋往下淌。她的浪叫全闷在南宫烨掌心里,只剩鼻腔里破碎的齁音和眼角不断滚落的泪。内壁一下下收缩,把柱身吮得发紧。 侯管家被绞得头皮发炸,低骂一声。 他本想拔出来,步月华却在痉挛里坐得太深,拔了两次没拔出。腰眼一麻,精关失守。粗黑鸡巴在最深处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抵着花心一跳一跳,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烫又浓。 “射了……射里面了……步仙子……吃干净……” “唔……!嗯……好烫……啊……” 步月华被灌精时还在抖。小腹微微发胀,穴口一缩一缩地吞精。南宫烨松开手时,她唇边全是牙印和津液,眼神空了一瞬,随即又羞又恨。 车外,谢尽欢忽然道: “前头有条河沟,我绕过去。你们再坐稳些。” “好……好的……”步月华声音发飘。 侯管家还埋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两下,把精液搅得更开,才慢慢拔出来。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她的裙里。 南宫烨看了一眼那处狼藉,眉心微皱,却伸手从袖中取出帕子,扔给她: “擦干净。别让尽欢闻见味。” 步月华接过帕子,手还在抖。她擦着腿心,擦一下羞一下,擦到红肿的穴口时“嘶”了一声。精液擦不干净,越擦越往外渗。侯管家在旁边提裤,一脸满足,鸡巴却仍半硬着,柱身湿亮,还挂着她的水。 “步庄主夹得比南..咳 比合欢宗妖女还会吸。下次车里,咱们再……” “再多一句,”南宫烨冷冷打断,“我让你现在就下去走路。” 侯管家连忙闭嘴,只剩嘿嘿的笑。 步月华把裙子放下,双腿并拢,仍止不住细细发颤。精液还在往外渗,把亵裤重新浸湿。她靠着车厢壁,胸口起伏,眼底又恨又乱。恨侯管家,恨南宫烨,更恨自己刚才在谢尽欢外头驾车时,真的坐下去,真的摇,真的喷,还被内射。 她偷偷看了一眼帘外。 谢尽欢的背影仍稳,风把他的衣角吹起一点。他什么都不知道。步月华腿更软了。 南宫烨闭目,神色又冷回去。 袖中的手指仍微微发着热。她压着呼吸,把那点热强行捺回去,唇线抿直。自己腿心也湿了。她把道袍下摆压得更紧,什么也不说。 车帘外,谢尽欢的声音朗朗传来: “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下一处驿亭歇脚。侯管家腰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开一阵?” 侯管家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 “托公子的福,好多了!不过……还有点酸。步庄主若再照应照应,老奴就能撑到驿亭了!” 步月华耳根又红了。 南宫烨眼也不睁,淡淡道: “那就再照应会儿。敢作敢当的,可别半途而废。” 步月华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 她本以为还要继续揉腰。 侯管家却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按到自己刚刚提上又故意松开的裤口上。半硬的鸡巴热热地顶着她掌心,柱身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 “步仙子,”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嘴比手管用。谢公子在外头,你轻点吃。” 步月华一僵,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 南宫烨连眼皮都没抬: “不是敢作敢当吗?还是说,只会坐,不会含?” “你……!” “含。”南宫烨只吐一个字。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帘外马蹄声稳。谢尽欢还在跟马说话。她最终还是咬着唇,慢慢滑下坐垫,跪到侯管家腿间。车厢矮,她只能弓着背,紫红裙摆堆在膝后,左肩纱布随着动作轻轻一扯,疼得她抽了口气。 侯管家那张干瘦猥琐的脸在上方低头看着她,笑得更难看来。 步月华闭了闭眼,伸手扶住那根半硬的鸡巴。掌心一碰,它便又跳着胀大几分。她张嘴,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把柱身上混浊的水液卷走。味道又腥又骚,是自己的,也是他的。 “滋……” “对……就这样……步庄主舌头软……”侯管家低喘,一手按在她后脑,却不敢太用力,怕弄出响动。 步月华把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立刻被撑满。龟头又烫又滑,顶到上颚时她喉头一紧,差点咳出声,连忙收住,改成浅浅吞吐。唇瓣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她尽量把声音压在齿间,可每吮一下,仍有细微的“滋、啧”漏出来。 “唔……嗯……” “深一点……”侯管家喘着,腰轻轻往上送,“含到根……步仙子昨晚叫得那么浪,嘴里不会吃?” 步月华眼眶发红,还是往下吞了吞。鸡巴顶进喉咙口,她生理性地想呕,泪立刻涌上来。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味。她双手撑在他膝上,头一点一点地前后动,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羞愤的脸。 南宫烨侧目看着。 巫教庄主跪在王府管家腿间,含着那根刚内射过自己的鸡巴。帘外是谢尽欢。这画面比昨夜更刺眼,也更让她腿心发热。她把道袍下摆又压紧一分,声音冷冷的: “用舌头。别光含着。” 步月华“唔”了一声,只好用舌面贴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沟一圈圈舔。侯管家爽得脚背绷紧,喉结滚动,却还要装出被揉腰的舒服,故意对帘外抬高嗓门: “哎呦……步庄主手艺……真好……老腰松多了……” 步月华羞得几乎咬下去,终究只是狠狠吮了一口。 “滋……啧……唔……” 侯管家低骂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鸡巴在她嘴里猛地胀硬,龟头一跳一跳。步月华想退,被按着退不掉,只能含着承受。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口腔,又咸又浓,有一股直接冲到喉口。 “咽下去。”南宫烨淡淡道。 步月华眼圈通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精液咽了下去。嘴角还溢出来一点白浊,被她用手背胡乱一抹,抹到自己下颌。 侯管家这才松开手,满足地靠上车壁,提好裤子,一脸“腰好了”的无辜。 步月华跪在原处,喘了两口气,才慢慢坐回去。唇瓣红肿,下巴湿亮,一开口还能尝到精液的腥。她把脸转向车窗,看官道两旁倒退的树影,眼角还湿着。 南宫烨听着外头谢尽欢与辕马的动静,忽然极低地补了一句,只有步月华听得见: “记住。车上也好,驿站也好,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步月华指尖一紧,没吭声。 车帘外,谢尽欢又问: “侯管家?好些了吗?” “好多了!”侯管家中气十足,“步庄主照应得妥帖,老奴能再撑一阵!” 步月华耳根又烧起来。 南宫烨眼也不睁: “那就好。” 马车继续往北。 车帘垂着。 外头马蹄得得,里头还留着一点腥甜。 北周的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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