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18-20)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2145 # 第十八章 府门疑影 驿亭里只歇了一盏茶的工夫。 马喝足了水,人也只随便擦了把脸。亭外风干得很,旗角被吹得啪啪响。谢尽欢把水囊塞回腰间,抬眼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北去的官道,开口道: “不停了。大家都是修士,熬一夜不算什么。尽快赶到雁京,与郡主会合。”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了愣,抬手挠了挠鼻梁,改口: “郡主,哦不,现在该叫公主了。丹王登基,她也晋了长公主。咱们这趟,是去雁京端礼街,长公主府。” 南宫烨站在车侧,道袍下摆被风掀起一线,只淡淡应了声: “也好。” 步月华左肩伤势已稳,闻言点了点头。余光却扫过侯管家那张干瘦的脸,唇线一紧。 侯管家哎哟哎哟地按着腰,神情却很精神: “公子说得是。老奴车技虽糙,大路总还稳当。各位上车。到了雁京,老奴先给公主请安,再给各位备热水。” 于是众人重新上路。 这一回走的是官道正途,路面平整,车身不再乱颠。车轮滚在黄土上,闷响均匀。谢尽欢起初坐在车里,后见侯管家腰伤“刚好”,便让他继续驾车,自己骑马在侧护行。 车帘半落。 南宫烨闭目假寐,双手搁在膝上,看着仍是那副不沾尘的样子。可她并没真睡着。马蹄一下下敲着,敲得人心里发空。几日了,与谢尽欢聚少离多,马车上又折腾过一场,身子总不得安生。一静下来,腿心就发酸,空得发痒。她把道袍下摆又压紧半分,强迫自己数呼吸。 对面,步月华靠着车壁,手指按着左肩纱布。伤不疼了,心里却堵。南宫烨那句“把柄在我手里”,一直卡在心口。巫教庄主何时受过这种拿捏?她反驳不了。马车上的事是真的,喷也是真的,含也是真的。 她偷偷看了南宫烨一眼。 冰山坐得端正,连睫毛都不乱。步月华心底冷笑:装。再装,我也要抓住你点什么。 侯管家在外头驾车,一路都没再找到钻进车厢的借口。大路车马多,驿站巡哨也多,前头偶尔有商队,后头偶尔有官差。他只能把心思收着,偶尔掀帘递水,目光在南宫烨身上多停半拍,随即又缩回去,冲步月华假笑: “步庄主,喝水不?” 步月华看他那张丑脸,胃里仍不舒服,却只能接过水囊,别过脸: “谢了。” “客气啥。”侯管家嘿嘿一声,放下帘子,继续赶路。 天黑前,众人在路边歇过一回。谢尽欢把马牵到溪边饮水,自己蹲下掬水洗脸。侯管家递上干粮,又给车厢里的两位姑娘塞了两块蜜饯。南宫烨只接了一块,道谢时声线仍冷。步月华接了,却不看他那张脸,低头把蜜饯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步庄主不爱吃甜?”侯管家赔笑。 “爱吃。”步月华闷声道,“不爱看你。” 侯管家也不恼,嘿嘿两声,退回辕边。南宫烨余光扫过这一幕,心底冷笑:妖女嘴硬。可转念又想到马车上那条把柄,冷笑便收住了。她若再逼太紧,步月华真急了,未必不会狗急跳墙。 通宵赶路。 夜色沉下来时,官道两旁只剩树影与远处零星灯火。马蹄一声声敲着,车厢里没人多话。偶尔有巡夜的火把从对面过去,光一晃,又暗下去。谢尽欢换了两回马,中途把干粮递进来,自己啃了两口饼,又骑上去探路。 车轮过桥时,木板轰隆一声。步月华肩头一震,南宫烨也睁了睁眼,随即又闭上。侯管家在外头低声安抚辕马,嗓子哑了,却还中气十足地报: “过桥了,稳着!” 桥下流水声很急。马蹄踩在湿木板上,打滑了一下,车厢轻晃。步月华手按住左肩,闷哼一声。南宫烨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伤还疼?” “不疼。”步月华嘴硬,“你少假好心。” 南宫烨不再说话,只把道袍下摆又压紧一点。 后半夜步月华又醒来一次。外头谢尽欢低声问侯管家腰还疼不疼,侯管家哎哟着说好多了。车厢里静了一会儿,南宫烨翻了个身,道袍擦过车壁,发出细响。步月华睁着眼,盯着帘缝里那点月光,谁也没再开口。 第二日午后,雁京城影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墙又高又厚,旗角被风抽得啪啪响。北周的风比南朝干,吹在脸上发涩。城门外人流如织,车马喧闹,卖炊饼的喊声、喝道的锣声、扛枪的甲叶声,混成一片。侯管家精神一振,嗓门都亮了: “到了!前面便是雁京。长公主府在端礼街,老奴熟门熟路!” 谢尽欢勒马,回头看了眼车厢: “进城后收敛些。北周不比南朝,耳目多。对了,”他冲南宫烨和步月华补了一句,“到了府上,别再叫郡主。她如今是长公主,咱们跟着改口,省得人笑话。” “知道。”南宫烨应道。 步月华整了整衣领,把巫教那股张扬往回收了收: “长公主府?” “嗯。”谢尽欢笑了笑,“她出使北周时,北周皇室赐下的宅邸。后来身份变了,府名也跟着变了。里头有朵朵照应,青墨也在。咱们这趟,名义上是会合,实际上也是给公主撑场子。” 车马入城,穿街过巷。青石板路被蹄铁敲得清脆,两边酒旗被风抽得啪啪响,偶有北地口音的叫卖声砸进帘里。侯管家驾车很熟,七拐八拐,很快停在一座气派宅邸前。 门匾新换过,黑底金字:长公主府。 门口甲士见侯管家的脸,神色一松,立刻通报。里头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捧着灯笼的丫鬟先跑到门边,随后才是院门大开。 赵翎亲自迎出来。 她比在丹阳时更华贵些。暖黄宫裙曳地,发髻上金饰沉甸甸的,国泰民安的小圆脸还是那副明艳模样。她一见谢尽欢,眼睛就亮了: “尽欢!总算到了。本宫还怕你们半道被人截了。” 她说完,又看见南宫烨与步月华,笑意更盛: “南宫真人,步庄主也来了?府里刚备好热水,先歇着。对了,”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抬了抬下巴,“本宫如今是长公主。谁要是再叫本宫郡主,罚酒三杯。” 谢尽欢拱手,笑得诚恳: “是,公主殿下。路上侯管家也提过,丹王登基,殿下晋封,臣等该改口。” “少贫。”赵翎白他一眼,目光却暖。 令狐青墨跟在她身侧,一身利落劲装,腰悬长剑。她先冲谢尽欢点头,再看向南宫烨,目光多停了半拍,淡淡道: “师父也来了。” 南宫烨微微颔首: “青墨。” 青墨又转向步月华: “步庄主。” 步月华回了一礼。她打量着这府邸,又看了看赵翎:郡主变长公主,人还是那个疯批性子,只是府门更大了。 朵朵从侧廊小跑过来,先给侯管家行礼,再给谢尽欢几人请安,声音细细的: “公主吩咐,客房都备好了。奴婢这就带各位去净面换衣。热水、茶点、干净衣裳,都齐了。” 赵翎挥了挥手: “朵朵,你带他们安顿。客房分好,热水别断。青墨,你陪我一道听侯管家回话。” 侯管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腰还故意“哎哟”了一下: “公主,这是王府让老奴送来的几样要紧物什。路上有点闪腰,却没敢耽搁。” “知道你辛苦。”赵翎接过锦盒,看也没看,随手递给青墨,“先让他们歇着。晚上设宴接风,不许推辞。” 谢尽欢笑道: “敢推辞,公主怕是真要罚酒。” “你算聪明。”赵翎哼了一声,转身往里走。裙摆扫过青石,金饰叮当作响。 朵朵领着众人穿过前院。 府里比丹阳那座郡主府更阔。廊回曲折,花木却疏朗,带着北地的干爽。丫鬟小厮低头让路,偶有人偷瞄南宫烨的道袍与步月华的紫红裙。南宫烨面不改色。步月华把下巴抬得更高些,像在说:看就看。 客房分在西侧两进。 朵朵安排得利落:谢尽欢一间,南宫烨一间,步月华一间,侯管家住侧院旧厢。热水一桶桶抬进来,茶点摆上案几,连换洗衣物都按各人的尺寸备好。步月华进门就踢掉靴子,往榻上一倒,闷声道: “总算能躺着了。” 南宫烨只淡淡道了声谢,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片刻。 小穴隐隐有些瘙痒。 她脱下外袍,擦了把脸,换了干净中衣,坐在窗前数了很久呼吸。窗外偶有丫鬟笑声,远处是府中练武的刀剑声。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侯管家那双干瘦的手,还有马车上步月华被逼含住时的呜咽。 她睁开眼,耳根又热了。 “丢人。”她低声骂自己一句,把袖口系紧。 她本想早些歇下。可身子不听。刚躺下,腿心就空得发慌。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想功法、想紫徽山、想谢尽欢的笑。想着想着,却又绕回侯管家那句“小惊喜”。 她一下坐起身,咬牙: “别想了。” 话落,自己先红了脸。 ---- 晚宴设在正厅偏殿。 灯火亮得早。长案上摆着北地的烤羊、奶皮子,还有几道南朝口味的清淡菜。案角放着两壶烧刀子,酒香冲鼻。赵翎坐主位,令狐青墨在侧,谢尽欢、南宫烨、步月华依次入座。侯管家本不该上席,却被赵翎一挥手: “侯管家也坐。你一路照应他们,本宫赏你杯酒。” “老奴惶恐。”侯管家笑着落座。 这一回他没挨着南宫烨。 赵翎把谢尽欢拉到自己左手边说话,青墨坐谢尽欢下首,南宫烨与步月华并排坐在右手一截。侯管家被安排在南宫烨斜对面,中间隔着半张案,偏偏传菜、倒酒的活他又抢着干,来回走动间总有借口绕到南宫烨身后。 谢尽欢举杯: “贺公主晋封,也贺一路平安。” “喝。”赵翎痛快干了,拍案,“本宫在北周这几天,净应付那些老狐狸。你们来得正好,替本宫解解闷。” 青墨抿了口酒,看向谢尽欢: “路上可顺利?” “有人截过。”谢尽欢如实说,“吕炎那厮不老实。好在都挡下了。月华肩上擦了点伤,如今好些了。” 步月华咬了口烤羊,含糊道: “皮外伤。死不了。” 赵翎听完,眉一挑: “吕炎?占验派那老家伙?本宫记下了。” 席间谈笑渐热。赵翎讲北周朝堂,青墨偶尔附和,谢尽欢听得认真。步月华边吃边听,酒喝得痛快,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她说到兴起,还拿筷子敲了敲桌沿。南宫烨坐得笔直,筷子起落都稳,像真对酒肉不感兴趣。 侯管家提着酒壶过来添酒。 他先给公主满上,再给谢尽欢满上,绕到南宫烨身后时,脚下一步慢,袖口“不小心”扫过她肩头。干瘦的脸凑得近了些,嗓子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 “真人几日没做了吧?今夜老奴备了点小惊喜,想好好孝敬真人。” 南宫烨脊背一僵。 酒壶嘴碰着杯沿,叮的一声轻响。她端杯的手稳得很,面上仍是那副冷淡,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却够侯管家听见。 他嘿嘿一笑,倒完酒便退开,回自己座位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过多久,他又找了个由头起身。 案角的酱碟空了。侯管家亲自去侧案取新碟,回来时路径故意贴着南宫烨身侧。长案下遮着垂布,灯光照不到。他经过时,忽然屈膝半蹲,像是鞋带松了,伸手去系。 那只干瘦的手却没去碰鞋。 它从垂布下钻进去,一把扣住了南宫烨搁在膝上的手背。 南宫烨呼吸一滞。 她想抽,却被管家用力按住。侯管家的掌心又干又热,五指强硬地扣着她的指骨,把她的手往斜对面自己腿间拖。南宫烨脚尖在靴里绷紧,脸上仍端着碗,听赵翎说北周太常寺的笑话,耳根却一点一点烧起来。 侯管家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 布料下面,那根粗硬的鸡巴已经胀起来,隔着裤料顶在她掌心,烫得吓人。他拇指压着她的指节,强迫她张开,上下蹭了两下。鸡巴在掌心里跳动,又硬又沉,像要把她的手烫穿。 南宫烨指尖发抖。 她想骂,想甩开,想把酒杯砸他脸上。可席上人多,青墨就在几步外,谢尽欢侧脸还对着公主。她只能咬住后槽牙,任那只手被按着,在粗硬的轮廓上被迫摩挲。 “南宫真人,可还合胃口?”赵翎忽然问。 “还好。”南宫烨声音发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北地菜重,臣多用些清淡的。” “你就嘴硬。”赵翎笑,“本宫记得你在丹阳也不怎么吃羊。” 侯管家趁这空隙又重重按了她一下,鸡巴在她掌心里顶得更凶。南宫烨腿心一抽,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一点湿热,把亵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她脚趾在靴里蜷紧,差点叫出声,却只把酒杯举得更高,掩饰脸上的热。 侯管家这才松开。 他系好“鞋带”,起身时还顺手把酱碟放回案上,冲众人赔笑: “老奴腿脚不利索,让各位见笑了。” 谢尽欢随口道: “侯管家一路辛苦,歇着吧。” “不敢。”侯管家回座,神色恭敬,桌下却把裤腰悄悄扯了扯,遮住那一团鼓胀。 南宫烨把刚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收回袖中,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腿心湿意还在,空得发疼。她面上一派清冷,只有耳根红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步月华没听清耳语,只看见侯管家绕到南宫烨身后,离得过近;看见南宫烨耳根发红,手里的酒杯却端得稳稳当当。 侯管家蹲到桌下时,南宫烨的手抖了一下。 步月华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在丹阳时,南宫烨见到这张丑脸便嫌恶。北上这一路,两人也只说过几句客套话。今晚却先有耳语,再有贴身靠近,管家还在桌下磨蹭了许久。 南宫烨与侯管家,什么时候熟到这份上了? 她把筷子放回碗边,脸上仍跟赵翎说笑,眼睛却不时往两人身上扫。 这事得记着。 晚宴散得不算晚。 赵翎醉意浅浅,被青墨扶着往内院走,临走还甩下一句: “客房都安排好了,尽欢你别乱跑。明日本宫还要听你细说吕炎的事。” “是。”谢尽欢应着。 青墨扶着赵翎走远时,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南宫烨端着酒杯,坐得笔直,等脚步声远了,才把那只被侯管家碰过的手收进袖中。 手心发热,腿心也湿着。 众人散席。 廊下灯影摇晃。谢尽欢走到南宫烨身侧,左右扫了一眼,见青墨与公主已走远,步月华也往西院去了,这才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 “坨坨,今夜。” 南宫烨心里一紧。 她腿心还湿着,身体也想要。可侧厅廊柱后,令狐青墨的身影虽已远去,那声“师父”却还挂在耳边。她是青墨的师父,是紫徽山掌门,是长公主府里的贵客。她不能在这里被青墨看破。 “青墨在。”她冷冷道,拂袖便走,“不行。你去找公主说话吧。” 谢尽欢一愣,随即苦笑: “也是。你面皮薄,被青墨知道,你不得社死。” 他想挽留,终究没拦。南宫烨的背影已经没入回廊。他站了片刻,自己也往内院走,去找青墨与公主回话。 ---- 南宫烨回房后,连灯都没点。 她坐在榻边,解开外袍,换下沾着酒气的中衣。手心那股热意一直没散,侯管家在桌下按着她的手,粗硬的鸡巴顶在掌中的触感,怎么也甩不掉。 她把湿了的亵裤换下来,丢进木盆,才发现盆沿已经被自己抓出几道水痕。 “骚。” 南宫烨骂了一声,抓起干净亵裤换上。 几日没做,身子偏偏记得清楚。她刚躺下,腿心便泛起痒意;闭上眼,侯管家的声音又从耳边绕过来。 她翻身坐起,披上外袍,走到门边。 南宫烨先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廊下没人。 她收紧袖口,沿着西侧回廊往侧院走。路过花荫时,远处有丫鬟提灯经过,她贴到廊柱旁,等灯影拐过墙角,才继续往前。 一个小厮从廊另一头经过,手里的灯晃了晃。南宫烨贴在柱后,等脚步声远了,才从阴影里出来。 她抬头看向侧院那盏灯,脚下仍未停。 侧院灯火稀疏。 侯管家的厢房亮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 南宫烨停在三步开外。 心口砰砰作响。夜风一吹,亵裤贴着腿心更明显。她抬起手,指尖离门板很近,却停住了。 ---- 另一边。 步月华并没有回房。 南宫烨离席时,耳根还红着。她看着那道背影拐过回廊,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步月华将帕子塞进袖中,贴着墙根跟过去。南宫烨进花荫,她便绕到另一侧廊柱后;南宫烨停下,她也停在阴影里。夜里安静,衣料擦过墙面都听得见,她便把脚步放得更轻。 见南宫烨鬼祟地往侧院走,她眉心越皱越紧。 这骚道姑要是回房睡觉,应该走主院。 往这边走做什么? 南宫烨在花荫边停了一回,回头看了看。步月华缩在柱后,等她转身,才继续跟上。道袍被夜风掀起时,南宫烨的小腿绷得很紧。 步月华想过南宫烨去找侯管家理论,也想过她拿自己今晚的所见去换东西。等南宫烨绕进侧院,停在那扇亮灯的门前,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步月华胸口一紧。 她认得这片厢房。晚宴上那丑管家进出传话时,有小厮叫过他的住处。 南宫烨来找侯管家? 还是在大半夜,独自一个人? 步月华贴在回廊柱后,手指扣着木纹。训话?灭口?拿她做交易?每个念头都说得通,偏偏没有一个能解释南宫烨那张发红的脸。 南宫烨,清冷出尘的南宫烨,会跟那丑东西? 可若只是训话,南宫烨为什么红着脸应声,又为什么急着离席? 步月华没有进门。她得先看清楚,也不能让南宫烨发现自己跟了过来。 她把后背贴紧廊柱,连裙摆都不敢乱晃。门牌、灯火、南宫烨站的位置,她都看得清楚。真要抓到什么,今夜用不着撕破脸,留在手里的把柄更有用。 可想到谢尽欢,她又有些烦躁。南宫烨若真与那丑管家有事,自己该不该告诉谢尽欢?她咬了咬牙,决定先看下去。 ---- 门前。 南宫烨停在门外。 门缝里透出灯光,屋内传来脚步声。有人搬动桌椅,瓷器碰了两下,侯管家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伸手摸到门环,指腹刚碰上冷铁,又收了回来。 晚宴上那只手还留在她掌心。管家蹲在桌下,借着系鞋带把她的手按到胯间,隔着裤料顶了两下。那股热意沿着手臂往上窜,连耳根都跟着发烫。 “真人,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屋里的声音忽然停了。 侯管家听见了。 南宫烨没有答话。 她朝门缝看了一眼,灯光晃动,侯管家的影子从窗纸上掠过,似乎正往门口走。 她转身便走。 才走出两步,腿心的湿意被衣料蹭过,身子便软了一下。南宫烨扶住回廊木柱,回头看着那扇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南宫真人?” 侯管家隔着门问,笑声里全是故意的调戏。 “老奴把热水都烧好了,您若嫌外头风大,进来暖一暖。” “闭嘴。” 她骂了一声,手却松开了木柱。 屋内脚步又近了。 南宫烨抬手按住门板,掌心贴上木纹。只要用力一推,门就会开。管家就在里面,谢尽欢和青墨在前院。她若进去,今夜就再也端不起那副清冷架子。 “真人,您要是不进来,老奴可要开门迎您了。” “你敢!” “老奴有什么不敢的?” 门后的笑声更近。 南宫烨握住门环,铁环在门板上轻轻一撞。 回廊后,步月华听见了动静,悄悄探出半张脸。她看见南宫烨握着侯管家的门环,脸颊烧红,手臂却迟迟没有用力。 南宫烨也听到了身后的衣料声。 她回过头。 柱影空空荡荡,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真人还要请人进来作陪?”侯管家隔门笑道,“若是步庄主也在,老奴倒不介意多备一副碗筷。” 南宫烨脸色骤冷。 她松开门环,转身朝回廊看去。暗处的步月华立刻收回身子,贴紧柱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南宫烨站在原处,手指在袖中收紧。她想走,脚下却没动;想敲门,门环还在眼前。 “真人?”侯管家又唤了一声。 南宫烨抬起手。 门环到了她指间。 # 第十九章 月落乌啼 上 门环在南宫烨指间轻轻晃着。 她抬着手,迟迟没有敲下去。 门里传来侯管家的笑声: “真人既然来了,老奴总不能让您站在外头吹风。” “闭嘴。” 南宫烨冷着脸,手指一松,门环撞在木板上。 咚的一声。 侯管家立刻把门拉开。 灯光照出来,先照到他那张干瘦丑脸,再照到门外的南宫烨。侯管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 “真人请。”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抬脚进门。 房门在身后合上。 屋内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一壶热茶,床榻边摆着一只木盆,里面盛着温水。侯管家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黑衣,衣襟没有系好,胸口露出一片干瘦的皮肉。 南宫烨扫过屋内,冷声道: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老奴能打什么主意?”侯管家凑近一步,“真人亲自来找老奴,总不能只是问候几句吧?” “少废话。” “真人嘴上还是硬。” 侯管家伸手去碰她的袖口。 南宫烨抬臂避开,眉眼冷了下来: “手放规矩些。” “规矩?”侯管家嘿嘿笑道,“真人在门外站了这么久,若真想守规矩,何必进来?” 南宫烨转身便要走。 侯管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南宫烨回头,眼里已经有了寒意: “放开。” “真人忘了答应老奴的事?” 南宫烨没有说话。 “您当初亲口说过,只要老奴替您教训步庄主,往后便陪老奴几次。”侯管家贴近她,丑脸几乎挨上她的耳垂,“步庄主如今已经被老奴教训过了。真人不能翻脸不认账。” “闭嘴。” “老奴为了这件事,可是冒了大险。”侯管家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谢公子若知道了,老奴这条命还在不在都难说。步庄主也恨不得剥了老奴的皮。真人一句陪侍,老奴才把这条命押上去。” 南宫烨脸颊发热,仍旧冷着声音: “你自己贪得无厌,少拿这些话来骗我。” “那真人走吧。” 侯管家松开她的手,竟真的往旁边让开。 南宫烨的手搭上门栓。 屋外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她站了片刻,手指慢慢收紧。 侯管家没有催,只在身后笑道: “真人若走了,今夜老奴便只能自己睡。可这刚恢复的功法,偏偏还缺一点火候。” 南宫烨闭了闭眼。 门栓就在手下。 她完全可以推门离开。 可她已经进来了。 若这样出去,倒像是她专门跑来逗弄侯管家。 “几次?” 她忽然问。 侯管家眼睛一亮: “真人说过的,往后陪老奴几次。” “我问你,今夜几次?” “今夜?”侯管家笑得更猥琐,“只要真人撑得住,老奴自然奉陪到底。” 南宫烨转过身,冷冷看着他: “你若再废话,我现在就走。” “好,好。” 侯管家伸手去搂她的腰。 南宫烨侧身避开,侯管家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臀肉上。隔着道袍,他五指一收,捏了两下。 南宫烨身子一颤,抬手打在他胸口: “放肆!” “真人都进了老奴的房,还不许老奴碰?” 侯管家又揉了两把。干瘦的手掌从臀侧摸到腰间,沿着腰线来回游走,时不时在臀肉上掐一把。 南宫烨双腿夹紧,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别碰那里。” “哪儿?”侯管家故意问,“是腰,还是屁股?” 南宫烨咬住下唇,脸上的冷意已经撑不住了。侯管家摸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落,掌心隔着道袍揉着臀肉,手指又顺着衣摆往腿根探。 “真人的屁股可比步庄主的好摸。” 南宫烨抬眼瞪他: “你再提她,我便废了你。” “真人吃醋了?” “滚。” “嘴上叫老奴滚,身子倒往老奴怀里靠。” 南宫烨这才发现,自己推拒的手已经软了。侯管家的手掌按在她腰后,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鸡巴正在变硬。 她想退开。 侯管家却搂紧了她。 “真人,您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履行承诺。” “对,您只是履行承诺。”侯管家把脸凑到她面前,“那老奴亲您一口,也算履行承诺的一部分?” 南宫烨偏头避开。 侯管家的脸停在她耳边,语气里有了不满: “真人这是嫌弃老奴?” “你自己知道。” “当初您求老奴教训步庄主时,可没有嫌弃。” 南宫烨面色一僵。 侯管家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真人,您答应过老奴。” 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该给老奴的,不能少。”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的手慢慢垂下,最后按在了侯管家胯间。 那根肉棒隔着裤料顶在掌心,立刻又硬了几分。 侯管家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这才对。” 他一手扣住南宫烨后脑,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丑脸朝她靠近。 南宫烨仍想躲。 侯管家手上用力,迫使她抬起脸。她看着那张凑近的丑脸,胃里翻了一下,只能闭上眼。 侯管家的舌头很快挤进来,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南宫烨起初咬着牙,喉咙里只漏出几声闷哼,侯管家的舌头却不停地刮过她的上颚,逼得她嘴唇渐渐松开。 “唔……嗯……” 两人的唇舌黏在一起,津液顺着唇角淌下。南宫烨呼吸发乱,按在侯管家鸡巴上的手也不再只是抵着,指腹隔着裤料慢慢摸索起来。 侯管家喘着气松开她的嘴,盯着她发红的脸: “真人,想要老奴的鸡巴了?”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抬手擦了擦唇角,眼神冷得吓人,可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侯管家的裤腰。 “嘶……” 侯管家吸了口气。 南宫烨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热的。粗的。脉管在掌心一下一下跳。 侯管家刚才还在调笑,此刻腰背一下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真人的手,还是这么会伺候人。” “闭嘴。” 南宫烨手上用了些力,五指包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再慢慢压回去。指腹碾过顶端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停,往上摸。对,就是那里。” 南宫烨脸更红了,手指握着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来回套弄。侯管家的呼吸越来越粗,丑脸上的得意也越来越明显。 “几天没做,真人的手法倒没忘。” 南宫烨一把抽回手,冷声道: “你若想死,便继续说。” “好,老奴不说。”侯管家低头解开裤带,“真人亲自尝尝,便知道老奴有没有让您失望。” 他脱下外裤,又扯下内裤。 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青筋顺着柱身盘到龟头下方,在灯下发着油亮的光。 南宫烨看了一眼,脸色又难看起来。 “自己来。” “真人?” “你不是要我陪你?” 侯管家盯着她,忽然往床榻上一坐,把肉棒送到她面前: “那便辛苦真人了。” 南宫烨站着没动。 侯管家摸了摸自己的丑脸,低声道: “老奴顶着谢公子追杀,顶着步庄主报复,替真人把事情办妥。如今不过求真人低一次头,真人都不愿意?” “你少卖惨。” “老奴说的都是实话。”侯管家捏住她的手腕,“真人若不肯,老奴就只能把契约和信件交出去。” 南宫烨脸色变了。 她看了眼那根肉棒,慢慢跪在床榻前。 侯管家的手落在她头顶,笑声压得很低: “这才是紫徽山掌门。” 南宫烨抬眼瞪他,随即低下头。 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咸的,热的,腥气立刻顶上鼻腔。她眉头微皱,却没有退开,嘴唇一点点往下包,把龟头整颗含进嘴里。 “嗯……好,好。” 侯管家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拇指摩挲着她的锁骨,——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身子前倾,肥臀翘起在身后。 南宫烨闭着眼,红唇裹着肉棒,一点一点往下吞。舌头先贴着龟头马眼轻轻一刮,咸腥立刻铺满舌面,她喉结一滚,还是把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住了。嘴唇一寸寸往下包,柱身上的青筋硌在唇瓣内侧,热得发烫。 她吐出来一点,又含进去。红唇在龟头下方勒出一圈湿痕,再往下吞到半根时,嘴里已经发出黏腻的水声。 啧……啧啧……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紫徽山掌门那张绝世的脸,正埋在他胯间。红唇包着他的鸡巴,腮帮随着吞吐微微凹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她道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舌头……再用点力。” 南宫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像是怒,又像是羞。舌尖却还是绕着龟头棱转了一圈,再整根往下吞。鸡巴撑开她的嘴角,把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撑得变形,眼泪都逼到了眼眶边。 “真人,抬头。” 南宫烨不动。 侯管家便扶着她的头往前送了些。肉棒顶到她喉咙时,她发出一声呜咽,眼角也被逼出湿意。喉咙一缩,又把龟头往外挤了半寸。 “唔……唔嗯……” “别急,慢慢吞。”侯管家喘着粗气,“老奴知道真人最爱面子。长公主府里头甲士多,真人若是叫出来,谁听了都不好。” 南宫烨身体一僵。 她抬手推开他的胯部,抬头喘气,唇上还挂着一条银丝,连到龟头上,又断在半空: “你威胁我?” “老奴哪敢。”侯管家装傻,拇指抹过她湿亮的下唇,“老奴只是提醒真人,小声点。来,再含深一点。” 南宫烨盯着他,似乎想要起身。 侯管家没有给她机会,双手按着她后脑又压了下去。 南宫烨被迫重新张开嘴。这一回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软腭,喉咙一阵痉挛。她呜了一声,眼泪被逼得挂在眼角,却仍旧用红唇箍着柱身,一点一点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啧…… 水声越来越重。 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的毛上,呼吸全是那股腥热。硬毛蹭过她细嫩的脸颊,留下一点刺痒。舌头在龟头棱下打转,再顺着青筋往根部舔,舔到尽头又整根含回去。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她握着根部的手指也沾得湿透,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哈……真人这张嘴,比穴还会吃。” “唔……!” 南宫烨想骂他,嘴里却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闷哼。侯管家双手按着她的后脑与发间,腰微微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声。龟头顶到喉咙时,她喉头一缩,眼泪立刻滚下来,却被他按着,一时退不开。 “再深。对,含住别松。把舌头伸出来……舔下面。” 南宫烨眼尾全红了。她跪在榻前,双膝发软,一只手扶着他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套弄。红唇一进一出,把整根鸡巴舔得油亮发亮,连囊袋上都溅上了她的唾液。她被迫吐出半根,用舌尖去舔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嘴唇蹭过皱皮,又把鸡巴重新含回去。 “齁……唔嗯……唔……” 她自己也听出了那声里的媚意,羞得耳根发烫,却不敢停。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肚兜边沿也湿了一块。侯管家看着这副样子,丑脸上的笑几乎要裂开: “真人,老奴的鸡巴好吃吗?” 南宫烨猛地抬眼瞪他,嘴里却还含着那根鸡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滚”。那声“滚”带着水音,反倒更像娇嗔。 门外,步月华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 她听见了。 侯管家说,替真人把事情办妥。 南宫烨果然知道。 步月华牙关咬得发酸。她原本只想抓到南宫烨的现行,如今却听到了更关键的话。自己被管家奸污,果然和南宫烨脱不了关系。 门缝里,南宫烨正跪在侯管家腿间,双手扶着他的胯,发出压抑的呜咽。侯管家的双手都按在她后脑与发间,把那张清冷的脸往自己鸡巴上送。 步月华手掌隔着衣裙按住自己的腿心。 她该推门进去。 可屋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真人,别停。舌头再绕一圈。” 南宫烨呜了一声。 步月华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她没有推门,只把门缝又推开了些。 月光落在她身后,把她的影子拖到门下。她弯着腰,裙摆绷在臀部,手掌按在腿心,眼睛却盯着门内,连自己呼吸变重都没察觉。 屋内,侯管家忽然抓住南宫烨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南宫烨抬头看他,唇边还带着水光,下巴湿了一片,眼神迷离,又羞又恼: “你又要做什么?” “真人已经替老奴伺候够了。”侯管家扯开她的道袍领口,“接下来,轮到老奴伺候真人。” 南宫烨抬手去挡。 侯管家抓住她的双腕,把她按到床榻边。道袍散开,白皙的身体被灯光照亮,黑白衣料凌乱地堆在腰间。湖蓝色肚兜还挂在胸前,两团奶子被布料勒出深深的乳沟。侯管家盯着她,手掌沿着腰线往下摸,嘴里不停说着下流话。 “真人这身子,老奴看了多少回,还是看不够。” “你的脸倒是越看越恶心。” “脸丑又如何?真人不还是来了?” “你……” 侯管家俯身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堵回去。 南宫烨挣了两下,手掌按住他的肩。侯管家的身体贴过来,鸡巴沿着她腿根来回蹭,湿热一点点沾到她的皮肤上。龟头蹭过阴蒂时,她腰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探进衣裙。 她看着南宫烨被压在榻边,听着那一声声压低的喘息,脑子里浮出自己在马车里被管家抱住的画面。那张丑脸贴着她的耳边,粗硬的肉棒顶进身体,腰背被人按住,想逃也逃不掉。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转。 “嗯……” 步月华咬住嘴唇,没敢出声。 屋内,侯管家一把分开南宫烨的双腿。南宫烨抬腿踢了他一下,动作不重,反倒让侯管家抓住脚踝,将她的腿搭到自己腰侧。 “真人,您答应过的。” “我知道。” “那就别夹着。” 南宫烨别过脸,耳根红透。 侯管家握住她的腰,鸡巴顶到穴口,先在外面磨了几下。龟头一下下蹭过阴唇,把淫水抹得满腿根都是。南宫烨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收紧,喉咙里挤出一声: “唔……别磨了……”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冷?” 南宫烨抬手打他,却被侯管家扣住手腕,压到头顶。 “轻些。” “真人也会求老奴?” “我让你轻些,不是让你停。” 侯管家怔了下,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好,老奴知道了。” 他顶着她的腰,鸡巴一点点挤进穴里。南宫烨身体一颤,声音被她咬回去,只剩几声压抑的呜咽。穴口被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热得发烫。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往前送,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穴里推进,床榻随之发出闷响。 “嗯……唔……齁……” 南宫烨眼尾泛红,腿根夹住侯管家的腰,嘴上还在骂: “丑东西……慢一点。” “慢不了。真人自己都夹上来了。” 侯管家抬起她的腿,撞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南宫烨胸口猛地起伏,黑白道袍滑到腰间,白皙的奶子在肚兜里晃。她想保持安静,可每一次撞击都把声音从喉咙里顶出来。 “嗯……啊……慢、慢些——”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里闷响,又快又密。侯管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狠狠干回去。囊袋甩在她臀肉上,发出又闷又脆的响。淫水被捣得飞溅,落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一片。 “真人的穴……又热又紧……老奴几天没碰,差点憋死。” “你……闭嘴……嗯齁——!” 侯管家听着这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南宫烨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后仰,后背贴上床柱,黑发散到肩头。她抬手抓住侯管家的脸,想把那张丑脸推开,手指却被他握住,按在自己胸口。 “真人,看看老奴。” “看你做什么?” “看看老奴这张脸,配不配得上紫徽山掌门。” “恶心。” “嘴上恶心,穴里倒是收得紧。” 侯管家按着她的腰,动作一下一下加重。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闷又脆的响。南宫烨的腿被撑开,腰身在床榻边不断起伏,先前勉强压住的声音全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唔……别这么快……啊……齁……” “真人不是说只履行承诺吗?老奴还以为您不会有感觉。” “我有没有感觉,与你无关。” “那您别夹。” 南宫烨咬住下唇,腿根却收得更紧。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侯管家越会得意,可身体已经不听话。那根粗硬的鸡巴顶入穴里,撞得她小腹发麻,连腰后的力气都被一阵阵抽走。淫水被抽送带出来,咕叽咕叽的,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侯管家忽然把她抱起,转到床榻中央。 南宫烨双手攀住他的肩,脚尖离开地面,身体被他抱着撞向床柱。木柱发出闷响,她胸口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啊”。 “轻点!” “真人刚才还骂老奴,怎么现在知道求了?” “我让你轻点,没让你停……嗯齁——!” 侯管家咧嘴笑了。 他把南宫烨放回床上,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鸡巴仍留在她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进出。南宫烨双手撑在侯管家胸口,想把身体撑起来,腰却被他一把按住,只能迎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真人,自己动。” “你休想。” “那老奴替您动。” 侯管家扣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南宫烨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着他的腰,脸颊烧得厉害。奶子隔着肚兜在他眼前晃,他张嘴隔着绸料含住一边乳头,又吸又咬。 “嗯齁——!别、别咬——咿……” “真人的奶子,又软又香。” “闭嘴……啊……你慢点……” “捂什么?刚才口舌伺候老奴时,可没这么害羞。” 南宫烨扭过脸,眼角被逼出湿意。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动作越发重,木床一声声撞着墙。她咬着唇,身体仍不住迎合,腿心的湿意沿着鸡巴往下流。 “嗯……不要这么深……齁……顶到了……” “真人不是已经来了?” “你……啊啊……轻、轻些……” 侯管家按着她的腰,又连续撞了几下。南宫烨胸口猛地起伏,身体绷紧,声音在喉咙里断成几截: “啊……嗯……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手指抓住侯管家的肩,指甲刮过黑衣。侯管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继续说着下流话,直到南宫烨的腰身软下去,伏在他肩头,只剩急促的喘息。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浇在龟头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湿。 侯管家抱着她喘了几口,低头看她: “真人,刚才是谁说只履行承诺?”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侯管家肩侧,手却仍搭在他滚烫的胸口,没有推开。 侯管家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按到榻上。 南宫烨刚撑起身子,便被他从后面扣住腰。她双膝跪在榻面,黑白道袍垂在腰侧,青丝散了一背。鸡巴从后面重新顶入穴里,她身子一颤,手掌撑住床单,嘴里又漏出几声湿软的喘息。 “刚才还说只履行承诺。”侯管家扶着她的腰,“如今自己又跪好了。” “你少得意。” “真人的屁股抬得这么高,老奴想不得意都难。” 南宫烨被他从后面撞得往前滑,双手抓住床沿。侯管家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在榻边摸索,似乎从旁边拿起了什么。 南宫烨正被撞得迷乱,浪叫着,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动作。 侯管家从小几下取出一枚短粗的玉制玩具。玉面被热水温过,泛着温润的光。他用指腹在南宫烨穴口抹开淫水,又把湿意带到她身后的菊花上。 南宫烨感觉到臀缝处一凉,腰身立刻绷住: “你又要做什么?” 侯管家嘿嘿一笑。 “真人忘了?今夜老奴可是准备了小惊喜。” 他扶住南宫烨的臀部,让她跪得更稳。灯光下,那处粉嫩的菊花被淫水沾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收缩着,像是在轻轻咬合空气。 南宫烨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一边扭着屁股: “你……你要做什么……嗯啊……” “今夜特地为真人准备的。”侯管家的指尖在菊花上抹了一圈,“真人莫非忘了?老奴说过,要让真人爽得上天。” 玉制玩具贴上褶皱。 南宫烨的身体往前躲了躲,臀肉却被侯管家按住,没能躲开。 “别碰那里。” “真人怕了?” “本座让你停手……啊……你慢、慢点前面……” “嘴上让停,后面却已经湿了。” 玉制玩具在臀缝间磨了几下。淫水沾在收紧的褶皱上,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张合。南宫烨胸口起伏,腿根被鸡巴撑着,身体每动一下,后面便跟着收缩。 她仍在扭动。 “不要……” 声音刚出口,侯管家的鸡巴便从前面重重顶入。南宫烨腰身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急又媚的“啊”。 “真人说不要,叫得倒比刚才更好听。” “齁……你个老东西……别碰……” “今夜就让真人试试双穴同开的滋味。” 侯管家握住玩具,慢慢顶入她身后。南宫烨的手指抓紧床单,腰臀立刻绷成一条弧线,前面的肉棒也被她穴肉夹得更紧。 “唔……等、等一下……” “老奴已经很慢了。” “不行……那里不行……齁……好胀……” 玉制玩具一点点挤入,撑开那处紧窄的褶皱。南宫烨的腿在榻面上发抖,身体被前后两处同时牵扯,腰臀本能地想往前逃,却被侯管家的大手按住柳腰,死死按住。 “真人,别乱动。” “你放开……齁……好胀……啊啊……” “胀吗?”侯管家低头看着她,“可真人的穴收得很紧,像是舍不得老奴拿出来。” 南宫烨被这句话激得回头瞪他,眼尾湿红,嘴唇张了几下,骂声却断在喘息里。 侯管家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肉。 “看看,前面含着老奴,后面又吃着玩具。真人这副样子,还是冰山仙子吗?” “骚话……少说……” “那真人说说,爽不爽?” 南宫烨闭着眼,身体被前后两种触感撞得发麻。她想骂他,腰却在侯管家的手下不停扭动。鸡巴抽送一次,玩具便跟着顶入一次,两个位置的快感叠到一起,她的叫声很快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浪声。 “齁……好、好爽……” 侯管家的眼睛亮了: “真人再说一遍。” “不说……啊……你快一点……” “这不就说了吗?” 他加快了动作。 南宫烨双手撑着床榻,屁股在他的掌下摇晃,身体被前后顶得一阵阵发颤。玉制玩具进出时带出细碎的水声,前面淫水沿着鸡巴根部往外溢,床单很快湿了一片。 “爽死了……快一点……再大力一点……齁啊——!” “骚货。” 侯管家骂了一声,鸡巴在她穴里撞得更深,手上的玩具也跟着进出。前穴吃着肉棒,后穴吃着玉器,两处同时被撑开,南宫烨整个人都软了。她的腰身绷到极处,胸口起伏得厉害,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嗯齁……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再、再快一点……” “真人自己说,双穴同开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啊……肏死我了……” 话一出口,南宫烨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下一记深顶就撞上来,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只能趴在榻上被前后两根东西顶得前后晃。奶子隔着肚兜在褥子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腿根猛地收紧,身体抖了起来。前面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后面的褶皱也跟着夹住玉制玩具。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床单,连膝弯都湿了。 “齁……齁啊——!” 侯管家见她已经被顶得失神,便没有立刻停手,又压着她的腰冲了几下。鸡巴整根没入,玩具也推到最深,把她钉在榻上。南宫烨手指抠进床单,脚趾蜷紧,又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浇在他的囊袋上。直到她伏在榻上,手臂发软,只剩断断续续的喘声,侯管家才稍稍放缓。 “真人,这个小惊喜可还满意?” 南宫烨脸埋在床单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你……等本座缓过来……” “又要杀老奴?”侯管家笑道,“真人每次都这么说。” 他说着,仍没有急着把玩具取出,只让它留在她身后,鸡巴也压在穴里,手掌在她腰臀上慢慢揉着。 门外,步月华的手指已经湿透。 她透过门缝看见南宫烨跪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前面吃着鸡巴,后面还塞着一截玉器。那张平日清冷得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红得不像话,嘴里又叫又喘,叫得又急又浪。 步月华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得多爽? 居然能把南宫烨这种女人干成这副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若是也被这样前后一起顶着,会不会也叫成这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羞得咬住了下唇,手上抠穴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 咕叽……咕叽…… 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水声细碎,混进夜里的风里。 “骚道姑。”步月华无声骂了一句。 她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手指在自己穴里抠得更快,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来抓奸的。 侧院外的风吹过屋檐,远处传来一声乌啼。 一道黑黄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回廊尽头。 吕炎回到雁京后,先去了五灵山在城中的落脚处。 他下颌的伤口还没好,伤疤从耳下斜到颔角,摸上去微微发硬。谢尽欢留下的剑伤虽不重,却让他这位五灵山掌门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得知谢尽欢一行住进长公主府后,吕炎便带着敕火令出了门。 今夜他本想潜入府中,找机会给谢尽欢一个教训。 可刚靠近侧院,便看见回廊边蹲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紫红衣裙,裙摆卷到膝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弯着腰趴在门边,发髻散了一缕,黑发垂在肩头,身段丰腴,腰臀曲线被衣裙勾得分明。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藏在裙摆下,肩头随着屋内的声音轻轻发抖。 月光落在她侧脸上。 巫教出身的缺月山庄庄主,本就生得艳丽。此刻她脸颊泛红,嘴唇微张,眉心蹙着,眼神却死死黏在门缝里,连耳后的细发都被汗意打湿了几缕。裙下的手腕动作不停,指间偶尔漏出一点湿光。 吕炎停在暗处。 他一眼认出了步月华。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步月华显然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人。她的眼睛贴着门缝,嘴唇抿着,手指在裙下不住动作,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吕炎顺着门缝看进去。 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屋内灯火下,南宫烨被侯管家按在床榻上。那个毁容的老奴抱着紫徽山掌门的腰,鸡巴正一下下撞进她身体。清冷绝世的道门仙子披散着青丝,白皙身体伏在榻边,口中发出压低的喘声。 吕炎握着敕火令的手停在半空。 他与南宫烨虽未深交,却知道这位紫徽山掌门的名声。道门第一绝色,冷傲得像天上的霜雪,便是北周掌教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可现在,她正和一个丑管家偷情。 门外还蹲着步月华。 她身上的紫红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腰臀上,发簪歪到一侧,白皙的脸颊泛着薄红。她明明想冲进去揭穿南宫烨,身体却被屋内的声音牵住,手掌贴在腿心,迟迟没有离开。 她看得入神,竟然在门边自慰。 吕炎摸了摸下颌的伤疤,心头那股憋了几日的火气忽然有了去处。 谢尽欢,你身边的女人还真有意思。 一个紫徽山掌门,一个缺月山庄庄主,全都在你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若把今晚的场面送到谢尽欢手里,足够让他颜面尽失。可吕炎看了片刻,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南宫烨的脸,步月华的身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吕炎在北周修道多年,见过的美人并不少。宫里的贵女、门派里的仙子,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可那些女人站在他面前时,脸上总带着敬畏,少了几分滋味。 眼前这两个却不同。 一个在屋里被丑管家折腾得失了清冷,一个守在门外偷看,连自己身后多了人都不知。她们都不知道,月光下还站着一个五灵山掌门。 这份秘密落在手里,比当面胜过谢尽欢三剑还痛快。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既能报复,又能把美人收到手里,岂不美哉。 吕炎甚至想过立刻推门,将那丑管家擒下,再把南宫烨和步月华一并带走。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圈,便被他按住了。太快结束,未免可惜;而且谢尽欢此刻就在府中,若惊动长公主府的护卫,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如先封住侧院。 等这两个女人落到手里,再慢慢算账。 既然来都来了,先收点利息,岂不更好? 吕炎收起敕火令,退到廊柱之后。 他没有急着靠近。 五灵山的火法最重气机,想在长公主府这种地方动手,稍有不慎便会惊动守门甲士。吕炎先抬眼扫过屋檐,又看了看院墙外的巡灯。远处偶有脚步经过,门房里的甲士正靠着墙闲聊,没人发现侧院多了一个人。 他摸了摸下颌的伤痕。 谢尽欢那三剑,他一剑都没忘。第一剑削掉袖口,第二剑砍碎玉佩,第三剑在下颌留疤。每想起一次,胸口的火便旺一分。 今夜若只是杀一个谢尽欢,未免太便宜他。 把他身边的女人带走,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颜面一层层剥下来,才算还了这三剑的利息。 他的手指在袖中结印。 火星从指缝里漏出,落在青石地面,化作一条细细的红线。红线沿着墙根爬开,又钻进柱脚与瓦缝。吕炎没有急着惊动屋内的人,只先布下第一道火线。 这套阵法名为化凡四象阵,最耗时间。四角各要埋下一枚火种,四条阵线彼此接上后,阵中的人便会失去法力,肉身也只剩凡人的强度。除布阵之人外,谁都无法例外。 吕炎手里的敕火令只能藏住火光,不能加快阵势成形。他必须在不惊动长公主府的情况下,一点点把四角补齐。 他先封住侧院退路,又将一层极薄的隔音火幕贴到房门上。此时阵纹尚未闭合,屋内的人仍能施法。等最后一道火线接上,南宫烨、步月华乃至侯管家,都会变成用不了半点法力的普通人。 门外的步月华一无所觉,仍趴在门缝前窥看。她的手指沾满湿意,身体随着屋内的撞击发抖,连身后的脚步都没听见。 吕炎站在她身后,闻到她身上混着酒气与体香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淫邪的目光在步月华翘起的臀部与门缝里南宫烨的身影之间来回扫着,手上布阵的动作却没有停。 “步庄主。” 他压低声音,故意贴近她耳边。 步月华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吕炎一只手按在她肩头,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下颌那两道伤疤贴近月光,显得格外阴沉。 “夜深了。” 步月华张口便要喝骂,吕炎却抬手捂住她的嘴,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向门缝里的南宫烨。 “别急。” 他看着屋内那道不断起伏的身影,声音压得更低: “好戏才刚开始。” 吕炎袖中的最后一道火线同时亮起。 侧院四角,红光一闪,四条阵线接在了一处。 火光退去,院中恢复寂静。 阵成。 月落,乌啼。 # 第二十章 月落乌啼 下 吕炎捂着步月华的嘴,腰下一用力。 “唔——!” 步月华整个人被他推得撞开门板,踉跄着跌进屋里。 门轴猛地一响。 榻上的两人也同时一僵。 侯管家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南宫烨穴里。他正按着她的柳腰往前送,听见门响,吓得动作停在半空。南宫烨也猛地回头—— 门边,步月华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脚下一个趔趄。她身后站着吕炎——下颌两道伤疤在灯光下发硬,黑黄道袍袖口还沾着夜露。 “你——” 南宫烨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不知道步月华怎么会和吕炎一道出现,但吕炎是敌人——这一条她清清楚楚。 “滚开!” 她抬手想推开侯管家,腰一扭,穴里那根鸡巴便“啵”的一声滑了出来。淫水被带得溅开,在灯下拉出一道细丝。南宫烨闷哼一声,腿根发软,膝盖一弯—— “扑通。” 她赤裸着跪在了吕炎脚前。 青丝散了一背,奶子还在轻轻晃,腿间湿得发亮。菊花里那截玉制玩具还没来得及取出,随着她跪地的动作微微一颤,粉嫩的褶皱把玉身咬得紧紧的。 吕炎低头看着她,哈哈大笑: “南宫掌门,何故行如此大礼?” 南宫烨面色一红。她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手往榻边一摸,抓起斜倚在床脚的佩剑。膝盖发软,她还是咬牙撑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剑尖直指吕炎咽喉。 她腿根发软,玩具在后穴里轻轻一坠,疼得眼角直跳。剑尖却仍旧刺了出去。 吕炎连眉头都没皱,大手一挥,剑脊“当”的一声被拍开。剑脱手落地,叮呤一声滚到墙角。他顺势扣住南宫烨的手腕,往自己胸前一扯—— 赤裸的身子撞进他怀里。 吕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她的腕子,下巴几乎贴着她耳侧,声音带着笑: “今夜真是让本座开了眼。” “谢小儿身边两个女人——一个跟这丑管家偷情,一个趴在门口偷看自慰。有趣,真有趣。” 他抬眼看向还僵在门边的步月华,又低头扫过南宫烨湿红的眼尾: “也不知紫徽山那点清名,今晚还剩几分。” “闭嘴!” 南宫烨与步月华几乎同时骂出声。 南宫烨挣了两下,奶子蹭在吕炎道袍上,羞耻得耳根发烫,嘴里却还硬着: “这不关你的事!放开本座——” “不关本座的事?”吕炎笑得更响,“可南宫掌门现在可是光着身子,跪过本座的脚,还把小穴都吃得湿淋淋的,给本座看了个够。” “你——” 南宫烨抬手又要聚力,掌心却空空如也。 半点法力都提不起来。 她脸色一变。 吕炎看着她,哈哈大笑: “怎么,发现了?” “化凡四象阵。”他勒紧她,“早布好了。你沉浸在肉欲里,半点没察觉——如今,便由本座拿捏。” 南宫烨牙齿咬得发疼。目光往前院方向一扫,又生生收回。腿间玩具还在,连站稳都难。 “吕炎——你敢!”步月华终于回过神,拔足冲上前。 吕炎根本不看她。 他把南宫烨双手提溜起来,就地一转,把她整个人按到墙上。南宫烨脸贴着冰冷的墙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截还插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在灯下完全露了出来——粉嫩的褶皱咬着温润的玉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吕炎低声赞道: “好身子。” “道门第一绝色,紫徽山掌门……想不到私下里这般淫荡。”他握住玩具尾端,慢慢往外抽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让本座再好好帮帮你。” “唔……!你、你放开——嗯齁……” 玉器在紧窄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细碎的水声。南宫烨双手被按在头顶,胸口贴着墙,奶子被挤得变了形。玩具抽出时,粉嫩的褶皱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顶回去时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她又羞又怒,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嘴上却压不住浪: “吕炎……你个老匹夫……啊……拿开……齁……” “老匹夫?”吕炎手上加快,玩具一下比一下深,“掌门真人被本座的手玩得叫成这样,还骂得出口?” “闭嘴……嗯啊……不要……那里……啊……轻、轻点……齁……” 杀意在掌心里聚了又散。没有法力,她连推开他的劲都使不完整。玩具一下下顶开后穴,胀麻顺着脊背往上爬。前面的小穴没人碰,却已经湿得往下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不行。 不能在这老头面前叫成这样。 本座还是紫徽山掌门—— 可吕炎忽然把玩具整根顶到底,又飞快抽插起来。南宫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浪叫直接破了音: “嗯齁——!啊……不要这么快……会死……啊啊——!” “会死?”吕炎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语速放慢,“本座看你穴口一张一合,比嘴诚实多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五指捏住南宫烨一边奶子,用力揉捏。乳头在指缝里被碾得又硬又烫。另一边奶子贴着冰凉墙板,一热一冷,激得她腰直颤。南宫烨“啊”的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送,把玩具吃得更深——随即恨得咬住下唇。 “看见没有?”吕炎提高声音,故意说给身后的步月华听,“紫徽山掌门,被本座玩后面都能湿成这样。” “你……无耻……嗯齁……别捏……本座……杀了你……啊……” 南宫烨想夹紧腿,可墙面冰凉,身子无处可逃。玩具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浊白的黏液;奶子被揉得变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她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鼻腔漏出细细的齁音。 “吕炎!放开她!” 步月华扑到近前,抬掌便打。吕炎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她小腹上。步月华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 吕炎连头都没回,玩具仍在南宫烨菊花里捣着。南宫烨被顶得腿根发颤,腰身乱扭,浪叫一声接一声。 榻角的阴影里,侯管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他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吕炎是何等人物?他一个管家,今晚若是惹怒了对方,只怕连渣都不剩。 “那边的侯管家。” 吕炎忽然开口。 侯管家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飘: “有、有何吩咐……” “滚过来。” 侯管家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吕炎脚边,丑脸堆满谄媚: “吕、吕大人……老奴……老奴听凭吩咐……” “给你一个小任务。”吕炎抬起一只脚,“做得好,本座今日便不杀你。” “是是是!老奴领命!” “把本座的鞋袜脱了。” 侯管家连忙双手捧住吕炎的靴子,小心翼翼地卸下,又剥了布袜。吕炎抬脚,把那只微微发潮的脚伸到摔在地上的步月华面前。 “本座这一路奔波,也乏了。”他低头看着步月华,“步庄主,帮本座把脚舔干净。” 步月华瞪大眼睛,羞怒几乎要把牙咬碎: “你做梦!” “做梦?”吕炎冷笑,“你若不照做——”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 “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谢尽欢身边的两个女人,背着他在长公主府里做出这等事。一个偷情,一个自慰偷看。此事传开,你们两个又如何在江湖上混?” “本座不杀你们,你们后半辈子也完了。” 步月华脸色煞白。 舌头却没敢往后缩。 “你……你无耻……流氓……” “还看不清?”吕炎脚尖往前一送,直接顶进她微张的唇间。 “唔……!” 步月华屈辱的泪立刻涌出来。她被迫张开嘴,舌头贴上那只脚掌。咸的,带着长途奔波的汗味。她想咬,牙关却发软——吕炎只要一松口,她和南宫烨就全完了。 只能舔。 “啧……步庄主这舌头,倒是软。”吕炎低头看她,“刚才在门口抠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被这样踩?” “唔……嗯……” 步月华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头却不敢停。舌尖从脚掌心舔到脚趾缝,每一下都像在刮她的尊严。咸味、汗味,还有被强迫的屈辱,一起堵在喉咙里。她想吐,又不敢。 吕炎脚掌在她唇上碾了碾: “认真点。舔干净。” “唔……呜……” 步月华只好张得更开,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巫女那点平日的张扬,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侯管家。”吕炎又道,“过来。把步庄主的衣服,一件一件给本座脱了。” 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她羞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舌头还被迫贴着吕炎的脚,身体却要被人剥光——这比单纯被肏更难堪。 侯管家却像得了赦令,手脚麻利地扑上来。先解外衣,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响;再解中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后背;连鞋袜一起扯掉,最后连亵裤都被他扯下来,扔到一旁。 灯下,步月华赤裸的身子完全露出来。 肤色白腻,腰细臀圆,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喘息轻轻晃,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腿心那丛芳草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穴口还微微张合——分明是刚才在门外自慰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样子。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 吕炎看着,啧啧两声: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方才在门口撅着屁股,手指咕叽咕叽搅自己的骚穴。本座可都看见了。” “你……闭嘴……”步月华含着他的脚趾,声音含糊又恨,“无耻……” “无耻?”吕炎笑道,“那步庄主继续舔。舔完,本座再决定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南宫烨。 南宫烨仍被按着,玩具还在菊花里进出。她腿已经软了,脸贴着墙,口中断断续续地喘: “嗯……齁……拿开……啊……” 吕炎忽然松开扣着南宫烨双手的那只手。 南宫烨身子一下就垮了。 她面朝墙壁跪倒在地,胸口贴地,屁股却高高翘着,玉制玩具还插在菊花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小穴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吕炎站在她身后,轻蔑地看了一眼: “道门第一绝色,这就软了?” 他俯身,一只手捞住南宫烨的腰,另一只手捞住步月华的腰,竟把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提了起来。 “走。” 步月华还想挣扎,被他手臂一勒,痛得吸气。南宫烨则几乎软在他臂弯里,只剩喘息。 吕炎把两人带到榻边,“咚”的一声,同时按下去。 两个女人上半身趴在榻上,下半身垂在榻沿外,两团雪白的屁股并排对着他,两张湿淋淋的穴口一左一右,都微微发红,都在流水。 吕炎双手一撑榻沿,低头欣赏: “并排放着,才好看。” “掌门的穴,庄主的穴——都湿成这样。” 南宫烨已经被侯管家肏了许久,又被玩具来回捣,此刻趴在榻上,眼神发虚,嘴唇微张,只剩迷迷糊糊的喘息。步月华神志还算清醒,脸颊贴着褥子,仍硬着嗓子: “吕炎……你给我听着。谢尽欢不会放过你。紫徽山还有栖霞真人坐镇——你若现在收手,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吕炎大笑。 “这里是北周,不是你们南朝。”他抬手在两人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本座今夜是报复,堂堂正正。怕什么?” “你——” “怕?”吕炎俯低身子,“步庄主若真怕,方才就不会跪着给本座舔脚了。” 他一左一右伸出手。 左手两指探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右手两指探进步月华的穴里。 咕叽。 咕叽咕叽。 水声立刻响起来。指节在湿热里进出,带出亮丝,抹在两人腿根上。 “嗯齁——!” 南宫烨腰身一弹,浪叫脱口而出。她想咬住褥子,喉咙却先一步泄了声。穴肉不受控地绞着手指,像自己在吞。 步月华咬着唇,尽量压着声音,可手指在穴里一弯,专碾那一点软肉,她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嗯……你……滚开……啊……别……别抠那里……” 吕炎两手同时加快,指根拍在阴唇上,发出细密的湿响。南宫烨屁股轻轻晃,玩具还塞在后穴里,前后一起受刺激,泪一下子涌出来。步月华把脸埋进褥子,肩头发抖,嘴里仍硬: “本庄主……才不会……嗯啊……像她那样叫……” “那就忍着。”吕炎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水拉了丝,“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吕炎笑道: “爽不爽?” 南宫烨只能发出“齁……齁……”的喉音,穴肉却把手指绞得很紧。 步月华嘴硬: “不……不爽……一点都不……嗯……没感觉……” 吕炎的手指在她穴里屈起,专碾那一点软肉。步月华腰身猛地一颤,浪叫差点脱口,又被她死死咬回去,只剩从鼻腔挤出的闷哼。 “没感觉?”吕炎低笑,“那本座换个地方。” 手指加快,咕叽水声更响。步月华额头抵着褥子,耳根红透,仍硬着不肯认。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浪得发抖的南宫烨,喘着骂: “你……你还真是个……齁齁仙子……怎么比我这个妖女……还浪……” 吕炎听了,眼神一咪: “嘴这么硬?” “那就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 他抽出插在步月华穴里的手指,解开裤带。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亮,青筋盘绕,比侯管家那根更显狰狞。他先用龟头在步月华湿软的穴口上下碾了两圈,把淫水抹得满棱都是,再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叫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内壁被撑开的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前头还想骂,后头已被顶到花心。吕炎齿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柳腰,先慢后快,囊袋一下下拍在臀肉上。 “夹这么紧?门外自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闭嘴……啊……你……滚……嗯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炸开。囊袋拍在臀肉上,淫水被捣得飞溅。步月华上身趴在榻上,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在褥子上,嘴里的骂声很快碎成浪叫: “慢……慢点……啊……太深了……嗯啊——!”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吕炎边干边说,“刚才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闭嘴……啊啊……不要……这么快……” 他一只手仍没闲着,握住南宫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狠狠往里捅。 “嗯齁——!啊……拿开……吕炎……你……啊啊……” 南宫烨被玩具顶得前后乱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脸埋在褥子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把褥面洇湿了一小块。 谢尽欢…… 对不起……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后穴那阵要命的胀麻冲散。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齐,只剩: “齁……好胀……啊……不要……再、再深……嗯啊——!” 吕炎肏得越来越狠。 步月华的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干回去。龟头专往花心那团软肉上碾,步月华起初还想忍,可没几下就被撞得神志发飘,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要……要坏了……慢……吕炎……你这个……混蛋……啊——!” “骂得真好听。”吕炎喘着粗气,“巫教妖女,果然骚。缺月山庄的脸,今晚算是给本座踩热了。” “你……不许提他……嗯啊……轻点……齁……” 一提谢尽欢,步月华心里又羞又慌。可身体比嘴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吕炎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在吸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干。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女人破碎的浪叫。步月华的臀肉被撞出肉浪,白花花晃人眼。她指甲抠进褥面,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顶到了……啊啊——!” 不一会儿,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直,穴肉一阵阵痉挛。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出来,浇在吕炎的鸡巴和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榻沿都洇湿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颤,趴在榻上起不来,嘴里只剩破碎的喘息。腿根还在抽,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合着往外吐水。 吕炎没有停太久。 他把鸡巴从步月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步月华软在榻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该你了,南宫掌门。” 吕炎把南宫烨整个人抱起来,叠到步月华背上。 南宫烨趴在步月华光裸的背上,两团奶子贴着步月华的肩胛,两张湿红的小穴一上一下,几乎叠在吕炎眼前。 上面一张光洁无毛,白虎得干净,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腿根浸得发亮。 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草叶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穴口同样又湿又肿,还在微微张合。 吕炎啧啧两声: “一个清修掌门,一个门外自渎的庄主——并排放着,才有趣。” 他抬手在南宫烨湿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 “南宫掌门,让本座也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吕炎……你……嗯……”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南宫烨的穴里。 “哦齁——!” 南宫烨腰肢乱颤。吕炎扣住她的腰,先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步月华背上摩擦,后穴里那截玉器也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顶,前后两处同时撑开。 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抠进步月华肩肉,嘴上还在硬: “爽吗?”吕炎边干边问,“比那丑管家如何?” “闭嘴……本座……啊……慢……齁……太深……啊——!” “嘴上叫停,穴里夹得倒紧。”吕炎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冠滚了,剑也掉了——掌门还剩什么清冷?” “本座……杀了你……嗯齁——!啊……会死……” 啪。啪。啪。 鸡巴在南宫烨穴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步月华腿根。她把脸埋进对方后背,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喉咙挤出破碎的齁音。步月华被压在下面,羞得咬住褥角,自己穴口却又湿了一层。 “齁……不行……要……啊——!” 杀意、羞耻、快感搅成一团。她忽然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我竟……在仇人胯下…… “去吧。”吕炎一记深顶,“让本座看看掌门高潮的样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弹,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喷在吕炎的囊袋上。她腰肢乱颤,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要……齁……太深……谢尽欢……对、不起……” 下一记深顶撞上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背上,只剩急促的喘。偶有一两声“本座……杀了你……”也软得像气音。 吕炎没有立刻拔出,又压着她的腰深捣了十余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听她鼻腔里细细的齁音,才慢慢退出来。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丝,落在南宫烨红肿的穴口上。 步月华听得耳热,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吕炎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榻角的侯管家看得喉咙发干。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裤料几乎要炸开。他缩在阴影里,又怕又兴奋——这两个绝色女人,此刻都成了吕炎砧板上的肉。 吕炎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 “愣着做什么?” “吕、吕大人……” “以后你便做本座的狗。”吕炎低声道,“跟着本座,吃香的喝辣的。比窝在别人眼皮底下当奴才强。” 侯管家连连点头,丑脸堆满笑: “是是是!老奴以后一定为吕大人马首是瞻!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把人弄成这样,算你还有点用。”吕炎看了侯管家一眼,又拍了拍南宫烨还在轻颤的屁股,“记住——她们是本座的东西,不是你的玩物。本座没点头,你动一根手指,都是多余。” 他从南宫烨体内退出,把她往榻上一推。南宫烨软软倒下,躺在一旁,腿间还在往外流水。后穴那截玉器还在,她连伸手去拔的力气都没有。 “可步庄主还在嘴硬。”吕炎又把步月华捞起来,让她面对面抱住自己,“嘴硬,就多肏几回。” 步月华被他抱着,赤裸的身子贴在他胸口。她神志还没完全散,嘴上仍硬: “我……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对你唯命是从……” 她偏头看了一眼失神躺着的南宫烨,喘着补了一句: “……才不会像那只……母猪仙子……” 吕炎邪笑: “是吗?” 他抬下巴,朝侯管家一勾: “过来。方才本座看见步庄主在门外自慰——想必,也很期待两个穴一起被插的滋味吧?” 侯管家一愣,随即会意,连忙解裤。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他跪到步月华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还紧闭着的粉嫩菊花。龟头先在臀缝间蹭了几下,沾着她穴口淌下的淫水,把褶皱抹得发亮,再对准那一点往里压。 步月华感觉到后穴被滚烫的硬物顶住,身子猛地一僵,惊恐地大喊: “不要!不要那里——我那里还没有过!停下!吕炎——侯管家你敢——啊!” 吕炎一听,眼睛更亮了: “还是个雏儿?” 他看着身后的侯管家,笑道: “那就便宜你小子了。” “谢吕大人!” 侯管家腰往前一送。 龟头先挤开一点褶皱,步月华痛得尖叫。侯管家咬牙,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柳腰,再往前一送—— “噗嗤。” 粗黑的鸡巴硬生生顶开那处紧窄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埋,直到整根没入。步月华后穴第一次吃进男人的鸡巴,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后穴被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乱扭,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可前面吕炎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后面侯管家又死死扣住她的腰,她逃无可逃。两根肉棒把她前后钉死,连并拢双腿的余地都没有。 “放松。”吕炎喘着,开始抽送,“夹这么紧,想把本座绞断?” “不要……后面……好胀……好疼……啊……停……停下啊——!” 侯管家也被夹得头皮发麻。步月华后穴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吸在柱身上。他顾不上她哭,按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动。 前穴鸡巴进,后穴鸡巴出。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挤压,把步月华整个人钉在中间。 “啊……啊啊……不要……一起……不行……会死的……啊啊——!” 惨叫没有持续太久。 侯管家的鸡巴太粗,后穴第一次被整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让步月华眼前发黑。她哭着摇头,巫女那点狠劲全碎了: “拔出去……求你……后面真的不行……啊……疼……” “忍着。”吕炎在她前穴里缓缓抽送,声音却冷,“夹这么紧,想把谁绞断?” 侯管家刚退出半寸,又被吕炎一眼盯住,只好重新顶回去。步月华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嘴里仍在骂: “滚……都滚……啊……疼……巫教的人……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啊——!” 可她后穴还是一下下被撑开。疼里渐渐渗进胀,胀里又渗进麻。她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扣死;想并腿,腿根反而被撞得更开。前穴里的鸡巴一顶,后穴便跟着发酸;后穴一凿,前面又忍不住出水。 “哈啊……胀……别动……啊……还是疼……可是……嗯……” 两根鸡巴同时顶入时,喉咙里那声已经分不清是惨还是浪: “慢……慢点……前面……后面……都……都要坏了……啊——!” “怎么样,步庄主?”吕炎贴着她耳朵,“本座和这狗,伺候得你可还受得住?” 步月华泪还挂在脸上,牙关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恨的话: “受……受得住……啊……胀死了……你们……两个……混蛋……啊——!” “这就对了。” 吕炎刚要加速,步月华忽然拼命往后缩,想把后穴那根东西吐出去。侯管家被夹得闷哼,退了半寸—— “站住。”吕炎低喝。 侯管家只好又顶回去。步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砸在吕炎肩上: “拔……拔后面……求你……前头随便……后面不行……啊——!” “晚了。”吕炎扣死她的腰,与侯管家同时加快。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奶子在吕炎胸口乱晃,屁股被侯管家撞得肉浪翻滚。两根鸡巴一进一出,隔着薄肉互相挤压。她双手死死搂着吕炎的脖子,骂声碎成半截: “啊……啊啊……我不是……自愿的……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可是……啊……停不下来……!” “硬嘴。”吕炎咬她耳垂,“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着干——你那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我……我恨你们……啊……好胀……好满……不该……这样……啊啊——!” 侯管家被后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道:“步庄主……里面……吸得老奴……受不住……” “闭嘴……丑东西……啊……轻点……后面……真的要裂了……嗯啊——!” 南宫烨躺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生气,想骂步月华浪,可自己腿间还在流水,菊花里的玩具还在,身子软得抬不起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步月华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叫得比她刚才还浪。 谢尽欢的女人…… 都成了这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紧。 前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吕炎小腹上。后穴也绞得死紧,把侯管家夹得闷哼连连。可两个男人没有停,仍旧大力冲刺。高潮里的穴更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 “等等……等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 第二波来得更猛。 步月华小腹一酸,控制不住——一股热流竟从尿口激喷而出,浇在榻沿和吕炎的腿上。她失禁了。羞耻压过一切,她哭着摇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吕炎怀里: “不……不要看……我……我尿了……完了……我怎么……见人……啊……不该……停不下来……杀了你们……” “失禁了?”吕炎齿间一笑,“哈哈哈,步仙子,你居然尿在仇人腿上——这副样子,还配称庄主?” 侯管家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精灌进她后穴深处。吕炎紧跟着也深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前穴。步月华被两股热精同时灌满,前后都涨得发烫,抖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屋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 乌啼声远了。 晨雾从院墙外漫进来。 吕炎把软成一摊的步月华放到榻上,又看了看一旁还在轻微抽搐的南宫烨。两个女人浑身狼藉——奶子上是指印,腿间是精水和淫水,脸上是泪痕和潮红。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还没取出来。 他心里清楚。 今夜不能带走她们。 谢尽欢就在前院。那小子剑法狠,背后还有紫徽山。真把人劫走,天一亮便会惊动长公主府。阵也不能久留——天亮后气机一散,痕迹难掩。 把柄捏在手里,比绑人稳。 吕炎整理好衣襟,目光往前院方向扫了一眼,才走到榻边,抬手在南宫烨脸上拍了两下。 “醒醒。” 南宫烨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还是混沌着,却已能听见人声。 吕炎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听好了,南宫掌门。” 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楚: “以后,本座随叫随到。如有不从——谢小儿、紫徽山、你那点清名,本座一件一件掀给你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赤红令牌,上面烙着五灵山火纹,往榻沿一搁,磕出轻响: “三日后,子时。侯管家会传话。你们自己来——本座不喜派人满京城找人。” 南宫烨嘴唇动了动,像要骂。气音发干,却仍挤出半个字: “……随……你做梦……” 四个字里,前一个已经听清了。 吕炎又侧头,看向步月华。步月华神志还没完全散尽,眼睫湿着,恨意地盯着他。 “步庄主也一样。”吕炎淡淡道,“今夜的事,你们自己好好藏着。本座要人时,最好别让本座动手。” 步月华咬着牙,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后悔……” “那就走着瞧。” 吕炎松开手,对侯管家道: “话她们自己听见了。令牌你收好,三日后传话。。” 侯管家连连点头: “老奴明白。吕大人的话,老奴一字不改。” “这里交给你。” 吕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两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房门合上。 侯管家先不敢动。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脚步远了,回廊无声。又等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确认侧院空了,喉咙里才滚出一口浊气。 “吕大人……走远了吧……” 他搓了搓手,丑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句「没点头,动一根手指都多余」还在耳边转,可榻上两个赤裸的身子近在咫尺,奶子、腿心、未取出的玉器……他裤裆又硬得发疼。 “就一下……”他低声自语,像给自己壮胆,“大人不会马上回来……就一下……” 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听了听前院方向。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这才抖着手覆上南宫烨软软的奶子,五指轻轻一收——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探进步月华湿黏的腿心,指尖刚进穴口,他自己先哆嗦了: “若被知晓……必被撕……” 可他还是抠了两下,带出混着精液的黏丝,又把南宫烨后穴里那截玉器极轻地转了半圈。南宫烨皱了皱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拔。 侯管家像被烫到,飞快收回手,拿起那枚赤红令牌塞进怀里,退到榻边站好,装出守门狗的模样。 “三日后……老奴再传话。”他压低声音,对两个半昏迷的女人说,“醒了……别告诉谢公子。”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南宫烨意识又往下沉。耳膜里却还钉着四个字—— 随叫随到。 模糊里又闪过谢尽欢叫她“坨坨”的声音。心口一痛。 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被叫走……还让他知道。 步月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后穴火辣辣的,前穴也合不拢。她恨吕炎,恨侯管家,也恨南宫烨。可更深的恨,是恨自己刚才那句“受得住”,恨自己失禁时连腿都并不拢。 可她还活着,还得在谢尽欢面前笑,还得装什么都没发生。 侧院很静。 榻沿那枚令牌留下的浅痕还在。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乌啼。 ——第二卷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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