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21-23)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7925 # 第二十一章 管家的双飞之夜 天刚擦亮的时候,长公主府侧院还安静得很。 外头偶尔有鸟叫两声,廊下偶有巡夜的脚步远去,可侧院这间房里,味儿却重得能把人熏醒——腥的、臊的、冷汗混着精液干在被褥上的味儿,怎么开窗都散不干净。南宫烨是被这股味儿呛醒的,一睁眼就觉得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砖,腰像被人拆下来又胡乱安回去,腿心火辣辣地疼,后穴更是又胀又酸,稍微一动就扯得她倒抽凉气。 她硬撑着伸手往腿间一摸。指尖触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脑子“嗡”的一下,撑着坐起来,结果浑身一软,又摔回枕头上,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唔”。 “……该死。” 她咬住下唇,再撑起来。这一回总算坐稳了,才看清屋里乱成什么样:自己的道袍扔在榻下,皱巴巴的,剑还靠在墙角,可榻沿那枚赤红令牌不在了。南宫烨盯着空掉的榻沿看了两息,忽然想起吕炎走前把令牌塞进侯管家怀里的模样,想起那句不咸不淡的“三日后,子时”,心口像被人猛地攥了一把。 谢尽欢还在前院。她要是这副模样出去,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可她更不能让他真看出来。 榻另一侧也动了。步月华哼了一声,黑发散在肩上,锁骨到胸口全是红紫印子,大腿内侧肿得不像话,看着就疼。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看见南宫烨光着上身坐在那儿,再低头一看自己——同样一丝不挂,腿间黏糊糊的,后穴隐隐还火辣。脸色瞬间铁青,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骚道姑……你还敢看?” 南宫烨根本没看她。她抓过道袍往身上一裹,动作又快又僵,扣子扣错了一个又扯开重扣,嘴里只丢出四个字: “穿衣。别让人看见。” “我用你教?”步月华牙关一咬,忍着下身那股又疼又麻的劲儿往起爬。刚站直,后穴猛地一抽,腿一软,整个人手撑床沿,额头冒出细密冷汗,还硬撑着骂,“你自己……不也一丝不挂?装什么清冷?” 南宫烨没接茬。她把腰带系紧,手按上剑柄,指节用力到发僵,才稍稍稳住呼吸。步月华一边骂一边摸衣服,亵衣找到了,裙子皱成一团,她赌气似的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又疼得吸气,嘴里不停地“嘶”。 屋里就这么乱糟糟地静了片刻。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加紧动作。南宫烨刚把最后一枚扣子扣好,门轴就“吱呀”轻响——侯管家那张干瘦丑脸从门缝里探进来,褶子堆得像风干的核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醒了?醒了好,醒了好。老奴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果然二位仙子福态,歇一宿就缓过来了。” 他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了滚,那目光里的淫邪毫不掩饰。南宫烨手按剑柄,冷声道: “滚出去。” “哎,真人别急嘛。”侯管家双手一摊,语气轻快得像在府里传早饭,“吕炎大人走前有交代——他不在的时候,二位仙子由老奴照看。老奴一大早过来,也是怕二位身子不舒服,没人端茶递水。” “照看?”步月华嗤笑一声,笑里全是恨,边系裙带边骂,“昨晚那种照看?侯管家,你长不长记性?再敢过来,我——” “步庄主息怒,息怒。”侯管家嘿嘿一笑,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丑脸上却一点不怕,“吕大人说了,你们随叫随到。老奴不过替大人看着,别让二位乱跑、乱说,更别跑去谢公子跟前哭诉。至于……”他目光往两人胸口一扫,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转了一圈,“照看得仔细点,也是分内事。二位昨晚那模样,老奴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不,今早还特意来问问舒不舒服?” 南宫烨指节扣紧剑柄,却没有拔。 吕炎的话还挂在耳边。步月华牙咬得咯吱响,胸口起伏,想冲上去撕他那张丑脸,脚下一软,又只能死死站着。 侯管家见两人都不说话,也不恼,反倒更来劲,丑脸一皱,猥琐笑开了: “二位都是聪明人,老奴就不多说废话了。真要说,昨晚的事儿,二位比老奴清楚。今日谢公子那边忙,二位最好把妆化好,把腿夹紧,别让公子瞧出半点破绽——哎,说到这个……” 他抬手,左右各探。 左手一把攥住南宫烨道袍外的奶子,五指一收,软肉从指缝溢出来;右手同时按进步月华胸口,隔着刚穿上的亵衣狠狠揉了一把,指腹还故意在乳尖上碾。 “嗯——!” 南宫烨肩猛地一颤,冷汗从额角滑下,嘴唇咬出白印,硬是把后半声压回去。步月华挥手就要拍,侯管家早有准备,身子一歪躲开,反手在她乳尖上多拧了一下,疼得她“啊”地骂出声: “你这个——老东西——!” “真软。”侯管家咂嘴,像尝到什么好菜,搓了搓手指上残留的温软触感,“一个弹,一个绵,谢公子真是有福气……可惜福气这会儿在老奴手里。好了,老奴走了。二位好好养着,夜里别锁门——吕大人吩咐过,老奴要随时能照看。二位要是锁了,老奴可就只能……大声请安了,前院听不听得到,可说不准。” 他搓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语气像唠家常: “对了,谢公子今早被太后娘娘叫走了,刑部司那边好像挺热闹。二位仙子最好妆整齐、衣裳妥帖,别让公子回来一眼就看出昨夜那副样子。老奴可是替二位着想啊。” 门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还有那股散不掉的腥味。 步月华先撑着床沿坐下去,手捂着胸口被拧过的地方,声音又恨又涩,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骚道姑,怎么办?你不是最会装吗?吕炎那老东西走了,他一个丑管家拿着令牌狐假虎威,我们就这么由着他?” 南宫烨扣好最后一枚扣子,抬眼时仍是那张冷脸,只是耳根还红着。她把散乱的头发挽了挽,语调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 步月华盯着她,心底冷哼:还装。昨夜叫得比谁都浪,喷得榻上都是水,这会儿又装高冷。齁齁仙子。哼。 可她把这些话咽回去了。不是不想骂,是骂完也解决不了腿间那点疼,更解决不了令牌和把柄。她只甩下一句: “装吧。有种你去跟谢郎说清楚,就说咱们俩被吕炎和这丑东西——” “闭嘴。”南宫烨眼神一沉,打断她,“你想让他知道?” 步月华噎住。 南宫烨提起剑,推门出去,道袍下摆被晨风掀起一线。步月华在后头骂了句极轻的“死冰坨”,也只好收拾自己,往脸上胡乱拍了点脂粉,把裙子理顺,跟出去。 晨风一吹,两人都打了个冷战。 侧院回廊干净得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前院已有丫鬟扫地、小厮通传,长公主府一日的烟火气正在起来。南宫烨走在前头,步子稳,可每一步腿心都在提醒她昨夜是怎么被干到合不拢的;步月华走在后头,故意拉开半步距离,谁也不肯先开口。 榻上那一夜,谁也没再提。 不是忘了,是提起来就得崩。 --- 刑部司后方的厅堂里,灯火通明,人却比灯还密。 谢尽欢被人领着进门时,一眼就看见里头坐了不少人:主位上是郭太后,红发用障眼法压成墨色,可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压得满屋安静;旁侧是刑部司的陈魑,御史言官站成一排,个个脸色不善;客位上坐着长公主赵翎,唇线抿紧,见他进来,眼底才微微松了半分。 谢尽欢心里转得飞快——这阵仗不像叙旧,倒像审人。他拱手行礼,声音稳: “外臣谢尽欢,见过太后娘娘。” 郭太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在认三年不见的故人,又像在打量一个惹了麻烦的江湖客,淡淡点头: “坐吧。今日叫你来,不是叙旧。” 话音刚落,一名御史便出列,声如洪钟,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案上: “谢公子昨夜入京,今日便当说明——黎山剑庐掌门李怀川死于谁手?太常寺少卿吕炎又因何被伤?我朝正道老人命丧异乡,北周法纪岂能当儿戏?” 另一人跟上: “吕少卿报过身份来意,谢尽欢拒不受捕,联手伤人逃遁。此非普通冲突,是无视北周法纪,恶意行凶!” 赵翎冷声道: “你们说得轻巧。吕炎在南疆以老欺少,半路截杀,谢尽欢当时安危未定,难道要束手就擒?” “公主殿下——” “够了。” 郭太后抬手。厅内瞬间静下去。 她看向谢尽欢: “你自己说。” 谢尽欢抬眼,声音稳: “外臣杀李怀川,与吕炎交手,是因这两人与妖道有牵连。外臣在临川听闻拘魂锁谣言,入剑川矿洞查到赤巫教踪迹。出洞时李怀川已埋伏在出口,藏着杀机。几乎同时,本该在千里之外、与外臣有旧怨的吕炎,恰到好处赶到。” 厅内一片哗然。 “你说吕少卿私通妖道?” “这等血口喷人——” 谢尽欢不慌不忙: “外臣没有无凭无据下死手。只是当时求活,只能突围。至于李怀川,外臣下手时他眼藏杀机,外臣有自己的判断。证据眼下不全,外臣不敢空口定罪。” 陈魑皱眉: “那依谢公子意思?” 谢尽欢拱手,语调反而更稳: “外臣愿以正道侠名与往日履历作保,堂堂正正待在北周,不跑。一月之内,查出真正做局的妖寇,让此事水落石出。若查不出,外臣任凭北周处置。” “一月?”御史一愣。 郭太后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好胆色。那就一月。吕炎那边伤势未愈,暂且避锋,今日不对质。陈魑,着人盯着——盯的是妖寇,不是谢尽欢。谢尽欢若要调档、见人,刑部司给方便。” 陈魑应是。 御史们还想说,被郭太后一眼扫回去,只能把恨意咽进肚子里。 赵翎松了口气,却又悄悄捏紧袖口。 退出来时,谢尽欢在廊下站了站。北周的风干,吹在脸上发涩。他摸了摸腰间天罡锏,骂了句极轻的:“麻烦。” --- 回到长公主府,已近午时。 厅里坐着令狐青墨、赵翎、南宫烨、步月华,朵朵在侧侍茶。侯管家站在角落,低眉顺眼,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 谢尽欢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屋里静了。 令狐青墨先开口,声线仍冷,话却急: “一月……太紧了。” 赵翎点头: “北周水深。你初来,人脉、卷宗、地方门派都要摸。一月查妖寇做局,难。” 南宫烨坐得端正,道袍一丝不乱。她听完只淡淡道: “你向来破案如神。一月,未必不够。” 话到一半,筷子在碗沿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放下。 步月华靠在椅上,肩伤旧纱布还在,脸上脂粉盖得厚,才像个人样。她听完,沉默片刻: “难是难。可你若认栽,吕炎那帮人更会咬死。我帮你查。” 谢尽欢笑了笑,笑意却浅: “那就有劳各位了。今日先分头摸——刑部司旧档、黎州来文、太常寺近期调令、城中赤巫教传闻。晚上回来聚首,有用没用都说。” 众人应下。 侯管家在角落里低声道: “老奴去车马行、驿馆打听昨夜进出城的可疑车驾。谢公子放心。” 谢尽欢随口应了句“有劳”。 侯管家低头搓了搓手,退出厅去。 --- 刑部司里尘土大。谢尽欢翻了半柜子案卷,指腹全是灰,捕快递茶时啧啧:“侠士一个月?我们三个月都查不明白的案子。”谢尽欢嘿嘿:“那就查一个月试试。”太常寺墙外转了一圈,门禁森严,进不去,只看见里头有人抬药箱进出——像有人养伤。 令狐青墨跟赵翎见了两个女官。女官笑得标准,话却滑:“上峰有令,少问。”赵翎出来啐了一口:“北周官场,跟抹了油似的。” 南宫烨进了一座小观。住持客客气气,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只劝她“道友珍重”。她出观时道袍下摆被风掀起,腿心还火辣,走两步就得放慢。 步月华在酒楼角落听八卦。有人说谢尽欢夺宝杀人,有人说吕炎为情所伤——她差点把酒杯捏碎:“离谱。”起身时腰眼一抽,她咬牙装成没事人。 侯管家车马行、驿馆、茶摊转了一圈,回来多了两块蜜饯,专往人堆里塞笑脸。 到傍晚,众人归府。 厅中灯亮。 谢尽欢先问: “有收获吗?” 赵翎摇头: “女官那边只肯说‘上峰有令,少问’。” 令狐青墨: “太常寺外围戒备比往日紧。像在防什么人,又像在遮什么人。” 南宫烨: “小观住持说,吕炎近日不在观中闭关,去向不知。” 步月华冷笑一声: “坊间全是热闹,没有骨头。有人说你杀了李怀川是为了夺宝,有人说吕炎是为情所伤——离谱。” 侯管家适时插话: “老奴倒打听到一件——昨晚侧院那边有巡夜的说,好像听见……哎,大概是听错了。风大。” 南宫烨筷子一顿。 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 谢尽欢只当闲话,揉了揉眉心: “一夜查不到正常。明日继续。今日都累了,先歇着。” 众人散了。 谢尽欢走到步月华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步姐姐。” 门开一条缝。步月华脸上还带着白天那点冷,嘴张开像要叫“谢郎”,又改成: “有事?” 谢尽欢嘿嘿一笑,凑近: “没事就不能来?今日奔波,想……跟步姐姐说说话。” 步月华腰酸腿软,后穴隐隐还疼。胃里一翻。 她摇头: “今日不行。累了。你回去修炼吧。” “步姐姐——” “真不行。”步月华声音低了,却很硬,“谢郎,给我一晚。好不好?” 谢尽欢一愣。 他看她脸色,不像作假,只好叹气,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行。那我走。步姐姐早些睡。” 门关上。 谢尽欢站在廊上,郁闷得想踹柱子。最后还是回了自己房,盘腿吐纳,把邪火往下压。入定渐深,廊外闲话都像隔着一层纸。 --- 亥时。 侯管家先敲步月华的门。 “步庄主,开开。吕炎大人的吩咐。” 门内沉默很久。步月华拉开门缝,眼里全是火: “三日后子时。现在还没到。” “大人说了,他不在,老奴照看。”侯管家把赤红令牌在门缝外晃了晃,“步庄主若今夜不听话,老奴明天就去传话——她想反悔,想哭给谢公子听。跟不跟?” 步月华指节发紧,最终还是跟了出来。路过南宫烨房门时,侯管家又敲: “真人,开开。老奴有话。吕炎大人吩咐的。” 南宫烨开门,道袍齐整,脸冷得滴水。看见廊下还站着步月华,眉心一跳。 “你想怎样?” “过来一趟。”侯管家指侧院,“就今晚。两位一起。不肯,老奴没法跟吕大人交差。” 南宫烨盯着令牌。指甲掐进掌心,道: “……一炷香。” “哎,够了够了。” 三人往侧院走。夜风冷。南宫烨脚底发软,一步一步踩实了才往前。 侧院房门开着。烛火晃。 两人先后踏进去,对上眼—— 愣住。 “你怎么也——” “你怎么来了?” 话撞在一起。 步月华先反应过来,冷笑: “好啊骚道姑,吕炎一走,你就往管家房里钻?” 南宫烨脸更冷: “你不也来了?巫教妖女,倒挺听话。” “你——” “好了好了。”侯管家把门一关,门栓落下,搓着手走中间,“二位别吵。吕大人说了,他不在,老奴照看。二位一起,省得老奴跑两趟。” 步月华后退半步: “做梦。我绝不会——” “令牌。”侯管家从怀里摸出那枚赤红令牌,在烛光下晃了晃,“三日后子时。二位若今夜不听话,老奴就跟吕大人说——她们想反悔,想把昨夜捅给谢公子。” 烛火跳了一下。谁也没出声。 南宫烨咬破唇内侧。 步月华指节发紧,恨得眼眶发热,却只能咬牙: “……无耻。” “老奴无耻。”侯管家点头认了,丑脸笑得发亮,“可二位今晚还得听老奴的。脱。” 没人动。 侯管家也不急。他走过去,先解南宫烨的腰带。南宫烨抬手想挡,被他一把扣住腕子: “真人,别让老奴喊。侧院僻静,喊了也没用——可声音大了,前院那位谢公子若听见,可就热闹了。” 南宫烨浑身一僵。 腰带落地。 道袍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亵衣。侯管家眼睛发直,双手一把掀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还带着昨夜没消的红。 “操……真大。”他双手托住,大力揉捏,奶肉在指间变形,“南宫真人这奶子,今夜老奴可得摸个够。” “嗯……别……”南宫烨咬唇,冷脸裂开一线红。 另一边,步月华被他扯住领口。她想反抗,侯管家却把令牌往她眼前一怼。她闭了闭眼,自己解扣——解到一半手抖,被侯管家一把撕开。 两团更丰满的奶子晃出来。侯管家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去抓: “步庄主这奶子更软!巫教的货,就是带劲!” “你闭嘴……啊……”步月华被他捏得闷哼,脸涨红,羞愤得想咬舌。 侯管家左右开弓,两边奶子轮流揉。南宫烨咬着唇忍,步月华咬着牙忍,屋里只剩黏腻的揉肉声和粗重的喘息。 “脱干净。”侯管家喘着命令,“裤子,鞋,全脱。老奴要看二位仙子全裸跪好。” 南宫烨眼底一片冰。她动作僵硬地褪下裤子。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心一片红肿,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昨夜没清理干净的痕迹。 步月华更恨。她把裙子一扯,芳草萋萋的穴露在烛光下,阴毛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还是怕。 侯管家看得鸡巴在裤裆里支起帐篷。他三两下脱掉自己裤子,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水。 “来。”他往榻上一坐,双腿张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二位仙子,先用嘴。谁先含,谁少受点罪。” 没人动。 侯管家笑了: “那就一起。一人一边。” 南宫烨与步月华对视一眼。步月华先骂了句“滚”,声音却发虚。南宫烨没骂,直接跪下去。 她跪在那张丑脸胯前,红唇张开,一点点含住紫红的龟头。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舌头被迫抵着马眼。 “滋……啧……” 水声立刻响起来。 “嘶——真人嘴真会吸。”侯管家按住她后脑,往下一压,“含深点,对,吞进去……操,喉咙真紧……” 南宫烨先只“嗯”了一声,死死忍着。鸡巴再往里顶,鼻腔里漏出“嗯啊……”,眼角发红。顶到喉咙时她猛地一颤,破音:“齁……唔——!”想吐,又不敢,只能干呕着往下吞。水声“啧啧”响。 步月华看着,胃里翻江倒海。侯管家揪住她头发: “步庄主愣着干什么?舌头伸出来,舔根儿。对,舔卵蛋……装什么清高!” “你他妈……唔……”步月华半截脏话被堵回去,被迫俯身,粉舌舔上粗硬的柱身。腥臊味直冲鼻腔。她闭着眼刮过青筋,耳边全是水声,喉咙里自己也漏出“唔嗯……哈啊……” “好好好……”侯管家仰头,“两个一起伺候……谢公子知道了,不得气死?哈……南宫真人再深点……步庄主,含住左边这颗……嘬……” “嗯……唔嗯……齁……” “哈啊……别扯头发……啊……脏东西……”步月华骂了一半又咬回去。 两人的脸埋在他胯下。一个吞吞吐吐含鸡巴,一个舔卵袋。汗水顺着下巴滴。侯管家爽得直喘: “真会含……含鸡巴的样子比白天那张冷脸带劲多了……步庄主舌头软……哈……换!步庄主,轮到你吞了!” 他一拔,鸡巴从南宫烨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南宫烨咳了两声,嘴角全是口水,冷脸碎成潮红。 步月华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已经怼到她唇上。 “张嘴。” 她恨得发抖,还是张开了。鸡巴一寸寸捅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她“唔”地一声,眼泪差点涌出来。 “滋滋……咕啾……” “好深……步庄主喉咙会夹……操……”侯管家按着她脑袋前后动,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南宫真人别闲着,舔下面……对,舌头伸到卵蛋缝里……哈啊……” 南宫烨低下头,粉舌舔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骚味更重。她闭着眼,只想快点结束。 口了一阵,侯管家受不了了。他把鸡巴从步月华嘴里拔出来,拍了拍两人的脸: “上榻。趴好。老奴要肏了。” --- 榻不大。 两个人并排趴上去,脸埋进被褥,屁股高高翘起。一边是南宫烨雪白浑圆的肥臀,穴口红肿微张,后穴也还合不拢;一边是步月华更翘的柳腰肥臀,芳草间的穴口正往下滴着水——她自己都恨,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侯管家站在榻后,一手拍南宫烨的屁股,一手拍步月华的: “啪!啪!” “好白的屁股……一个比一个骚。”他龟头先在南宫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猛地一挺—— “噗哧!” “啊——!”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趴塌。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开,龟头直顶花芯。她咬住被褥,鼻腔里漏出“齁……嗯齁……”的声音。 “真紧……南宫真人这骚穴会吸……”侯管家抓着她柳腰抽插。胯部撞在肥臀上,啪啪作响。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龟头抽出时翻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整根没入,在最深处磨了半圈,淫水捣成白沫。南宫烨内壁发麻,花芯又酸又涨。她咬住被褥,心里却闪过谢尽欢——他此刻还在前院吐纳。 “啪!啪!啪!” “嗯……慢……齁啊……别那么深……求你慢点……”南宫烨被撞得往前耸,奶子在榻上揉成两团。脸还绷着,嗓子却浪。 侯管家贴着她后背,热气喷在耳廓: “夹这么紧,想夹射老奴?还是想让谢公子听见?侧院隔音差,要不要老奴捂你嘴?” “不要……闭嘴……嗯啊……”南宫烨摇头,发髻散了,青丝贴在汗湿后颈上。 步月华侧脸看着,耳根发烫。她想挪开视线,侯管家却伸手抠进她穴里,两指一搅: “咕啾……咕啾……” “步庄主看什么?看南宫真人被肏?还是看自己流水?”他手指抠得又快又响,“嘴硬什么,穴比谁都湿!” “我没有……啊……拿开……”步月华想夹腿,被他膝盖顶开。 侯管家肏了一会儿南宫烨,拔出来时穴口“啵”的一声,淫水拉丝。他立刻转到步月华身后,龟头对准芳草间的穴口,腰一沉—— “噗呲——” “啊啊——!” 步月华高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被褥。鸡巴整根捅进她体内,后穴昨日被开过的疼还在,前穴却被撑得发麻。侯管家不等她适应,就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 穴口同样翻红。他每回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再狠狠没入研磨。 “巫教妖女就是带劲……穴会夹……哈……叫啊,步庄主,叫给南宫真人听!” “你……啊……混蛋……齁啊……轻点……啊啊……我操……啊不……”步月华浪叫压不住,半截脏话又咬回去,破了音。淫水飞溅。她恨自己叫得浪,可穴肉自己在吸。 南宫烨脸埋得更低。契约还在,感应还在,腿心又热一分。她咬唇,恨自己。 侯管家左右开弓。肏南宫烨十几下,拔出来插步月华;肏步月华十几下,再拔出来插南宫烨。两口穴轮流吃同一根鸡巴,穴口都翻出嫩红的肉,淫水把榻沿打湿一大片。 “换姿势。”他喘着,把南宫烨翻过来,仰躺,双腿掰开到极限。鸡巴对准穴口,再次捅入。 “啊——!”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头,又吸又啃,下身狂抽: “南宫真人看我……睁眼……对,就这个样子……冰山仙子被老奴肏哭了,谢公子看见得多心疼?哈……” “我……没有哭……嗯齁……你闭嘴……啊……深……太深了……”南宫烨眼神发直,冷脸碎了,泪从眼角滚下来。她想擦,手却软。 另一边,步月华被他拉过去,跨坐在他脸上。侯管家舌头伸进她穴里狂舔,鼻子埋进芳草,边舔边含糊骂: “真香……步庄主的骚水……甜……” “啊……别舔……那里脏……齁啊……舌头……进……进太多了……啊啊……”步月华坐都坐不稳,肥臀乱颤,淫水糊了侯管家一脸。 三人叠在一起,烛火晃得像要灭。 侯管家舔得过瘾,把步月华放倒,让她和南宫烨并排仰躺,两条白腿并成一排。他跪在中间,鸡巴轮流捅: 捅南宫烨——“啪啪啪”——拔出——捅步月华——“啪啪啪”——再拔出。 “一个白虎,一个长草……操,谢公子真有福……可惜今晚福气归老奴了……哈……” 他抽插时故意放慢,龟头只在穴口浅浅进出,把两女磨得腰软,再忽然整根没入。南宫烨被顶得发出一声拉长的“齁——”,步月华直接浪叫,肥臀乱颤。 “爽不爽?说!”侯管家一边肏步月华,一边拧南宫烨乳头,“不说就一直磨着。” “你……啊……变态……”步月华咬牙,又挤出,“……深点……快……啊啊……肏死……不,啊……” 南宫烨死死咬被褥,不肯求。侯管家专顶花芯,顶得她腿根发抖,终于破音: “深……给你……齁啊……别磨了……慢也行……别……啊……” “你……该死……啊……” “闭嘴……嗯齁……别提他……” “嗯齁……啊啊……”“哈啊……轻点……啊操……” 侯管家鸡巴硬得发疼,把南宫烨拉起来跪趴,从后面插入;又把步月华拽到南宫烨脸下: “南宫真人,把舌头伸出来。舔步庄主的穴。” 南宫烨猛地抬头: “你疯了——” “吕大人的令。”侯管家一挺腰,鸡巴顶进最深处,“舔。不舔,老奴明天就让全府都听见你们的浪叫。” 南宫烨浑身发抖。她低头,看见步月华红肿的穴口正对着自己,淫水还在往下淌。步月华羞得想死,却被侯管家按住腰动不了。 “骚道姑……你敢……” 南宫烨闭着眼,舌头伸出去。 温热的舌尖碰到湿滑的阴唇。 步月华全身一颤: “啊——你……你真舔……嗯啊……” 南宫烨牙关发响,想呕。舌头却还在动,一下下刮过阴蒂、穴口。步月华的骚味灌进她嘴里。身后侯管家打桩打得更狠,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腿心。 “对……就是这样……两个仙子互相伺候……老奴操南宫,南宫舔步庄主……哈……真美……真骚……” “嗯……唔……齁……” “啊啊……舌头……别顶那里……要……要去了……啊啊啊——” 步月华先崩溃。腰一弓,淫水喷了南宫烨一脸。南宫烨被喷得睁不开眼,身后却被侯管家干到花芯发麻,自己也尖叫着到了: “啊——不行……齁啊啊——到了……到了——” 穴肉狂绞。侯管家闷哼一声,却忍住没射,拔出来,转到步月华身后,趁她高潮未退,整根捅进前穴: “噗哧!” “啊啊啊——又……又进来……太深……齁啊……要坏了……” “坏不了。”侯管家抓着她肥臀狂撞,“巫教的穴结实……再夹……对……夹死老奴……” 他又干了百来下,把步月华干到眼神发直,才拔出来,重新插进南宫烨身体。南宫烨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张着腿任他撞,嘴里断断续续: “慢……求你……齁……射……射吧……别……别再……” “真人求射了?”侯管家得意,“那老奴成全——接好!” 他狠狠一记深顶,鸡巴埋在南宫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滚烫的精灌满穴道,南宫烨被烫得全身抽搐,又是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嗯……” 侯管家射完还不拔,碾了两下,才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南宫烨穴口往外流,淌到榻上。白浊黏糊糊顺着腿根滑到膝窝,又凉又脏。 他看着这一幕,鸡巴又硬了半分。丑脸一笑,把步月华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上,半软的鸡巴挤开还在痉挛的穴口,又缓缓捅进去。 “啊……你……不是射了……嗯……” “再来一次。步庄主的穴会吃精,老奴再喂你点。”他浅浅抽插十几下,把南宫烨穴里带出来的精又送进步月华身体,直干到自己彻底软下去,才退出。 步月华腿心合不拢,精水混着自己的骚水往外冒。她用手背挡住眼睛,肩膀发抖。 侯管家喘了口气,又把半软的鸡巴怼到步月华嘴边: “舔干净。上面有南宫真人的水,也有老奴的精。步庄主全舔了。” 步月华失神地看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最终还是张开嘴,把残留的精液和水渍舔干净。舌头一卷,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乖……”侯管家拍拍她脸,又把南宫烨拉过来,让两人并排躺好。他左右手各伸进两口穴里,抠挖着残余的精: “咕啾……咕啾……二位仙子今晚表现不错。老奴会跟吕大人说——很听话。” 南宫烨侧过脸,不看他。眼角还有泪。心里却一遍遍转着谢尽欢的名字——一月之约,破案,正道……她现在躺在管家床上,穴里全是别人的精。 步月华盯着屋顶,嘴唇发抖。恨自己又喷了,又叫了,还把鸡巴舔干净了。 侯管家穿上裤子,把令牌重新塞回怀里,临走丢下一句: “三日后子时。二位自己记得。今晚的事,别让谢公子知道——知道了,可就不只是老奴的事了。” 门开,又关。 烛火跳了跳。 南宫烨撑着坐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哑声道: “……擦干净。回房。” 步月华没骂“骚道姑”。她只是把衣服抓过来,手抖得扣不上扣子。过了很久,才低低吐出一句: “走一步,看一步?南宫烨,你最好真有办法。” 南宫烨没回答。 她把道袍裹紧,手指还在抖。腿心红肿,后穴也合不拢,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往外淌。 侧院很静。 远处前院,谢尽欢吐纳的气息平稳。 夜风一过,烛火灭了。 ———————————————— # 第二十二章 吕炎师徒的调教 三日之约,说来快,也就一眨眼的事。 长公主府这几天表面热闹得不像话。谢尽欢为着一月之期四处钻,刑部司的案卷翻了一摞又一摞,字都看花了,还得跟陈魑虚与委蛇;太常寺墙外转得门卫都眼熟,有回差点被当成刺探的细作盘问,亏得赵翎贴子到得快。夜里回到府里,还要跟令狐青墨、赵翎对线索,煤球趴在角落打呼,他连逗猫的心思都没有。 南宫烨跟着跑过两回道门。住持们客客气气,茶水端得勤,一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话也绕开,像那三个字烫嘴。步月华去酒楼茶馆听闲话,听来听去不是“南朝侠士杀人”就是“吕少卿养伤”,听到第三回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吓得邻桌一跳。侯管家更是勤快得像条哈巴狗,出出入入,嘴上全是“为谢公子办事”,暗地里却总往南宫烨、步月华房门口瞟,笑得褶子堆成山。 可一到夜里,南宫烨躺在自己房里,就听见心跳撞鼓。榻沿空着,令牌不在她手里,可那四个字比令牌沉——三日后,子时。她数息、调息,把道心按了又按。一闭眼却总闪回侧院、火息、吕炎按她贴墙的手。更糟的是,腿心会跟着那画面发热。她把道袍下摆死死压住,心里骂自己恶心。骂完,那点热还在,像炭埋在灰里,怎么压都压不灭。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夜里醒两次,后穴空得发慌,前穴又隐隐发肿。她把枕头砸到地上,先骂吕炎,再骂管家,再骂南宫烨把她拖进这摊浑水,最后骂自己怎么会湿。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场面不等于认命。她咬着被角重新睡,牙关咯吱响,像跟自己的身子较劲。 第三日入夜,谢尽欢还在前院议事厅里摊着地图,跟令狐青墨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庆州方向的传讯靠谱,一个说太像有人故意放风。桌上茶凉了三回,赵翎中途进来看了眼,摇摇头又出去了,显然懒得掺和这种细节官司。 南宫烨推门进去时,厅里正吵到一半。她道袍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模样,站在门槛边开口,声音不高,却把两人都打断了: “我晚间要出一趟。城西有道门旧友约见,想打听占验派这几日的动向,也顺便问问吕炎伤势、闭关之类的闲话。子时之前一定回来,不会耽误明早查案。” 谢尽欢抬头,眼里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却还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南宫真人夜访?行啊,那需不需要我陪你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听听北周道门怎么说。再说这几日雁京风声紧,你一个人……” “不必。”南宫烨语调平得像在念功课,“你忙你的一月之期。案卷、太常寺、陈魑那边的眼色,哪一样都比我这点拜访要紧。我问完就回,真有变故,会让侯管家传讯回来。” 步月华靠在门边,肩伤纱布早换过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听完哼了一声,抱臂道: “我也去。就她一个人往城西跑,我不放心。占验派那些老东西什么德行,驿道上还不够清楚?再说……”她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再说我也想听北周道门怎么编排咱们。别到时候谢郎一个人在厅里对线索,我们两个连风声都摸不着。” 谢尽欢愣了愣,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两人都硬邦邦的,不像闹着玩,他便没多拦,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叮嘱得细了些: “也行。不过你们听好——这几日城中不太平,御史言官盯着我,道门里头也有闲人嚼舌根。去了就正经问话,别跟人起冲突,问完早些回来。万一路上不对劲,立刻让侯管家往府里报,青墨和我会安排人手接应。别逞强,听见没有?” 侯管家在廊下低眉顺眼地应着,连连点头:“谢公子放心,老奴驾车,路熟,稳当。二位仙子但出一言,老奴马上折返。” 谢尽欢随口“有劳”,人已经又埋回地图里去了,显然一月之期压得他连多送出门的心思都挤不出来。令狐青墨看了南宫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问什么,最终只道: “师父早些回。夜里风大,道袍多披一件。” 南宫烨应了声“嗯”,转身就走。步子看着稳,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底发软。 两人走到回廊转角,灯笼把影子拉得老长。步月华三两步追上南宫烨,伸手拽了拽她袖口,压低声音: “装得真像。刚才在谢郎面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样,我都快信了你是去纯论道的。” 南宫烨头也不回,声音仍冷,却比厅里多了点刺: “你也会装。刚才‘我不放心’说得倒好听。装给谁看,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回廊里贫嘴,走。” --- 子时将至。 侧门车帘落下。侯管家坐上辕位,鞭子一甩,车轮碾过青石,往城西去。车里只点着一盏小灯,光晃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步月华盯着南宫烨看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刺: “骚道姑,你真去?吕炎叫一声,你就往他别院里送?三日前榻上的事,你当我忘了?令牌、随叫随到,还有他身边那些人——你全打算照单全收?” 南宫烨闭着眼,像在养神。车厢一颠,她眉心才轻轻一皱。过了两息,才开口,语调仍冷,话却说全了: “正好去问问妖道的事。一月之约卡在那儿,谢尽欢再能干,也需要线头。黎山那晚、驿道截杀、赤巫的影子,哪一样都绕不开吕炎。他若死不开口,咱们在刑部司翻案卷翻到天荒地老,也还是一堆废纸。案子拖死了,谢尽欢会在北周被御史咬死,会在一月期满后被他们当成杀人逃凶。你要看他栽在这儿,还是跟我走这一趟把话套出来?”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问?”步月华冷笑,手指在膝上收紧又松开,“躺下去换一句废话?你听听自己多会给自己找台阶。查案?你那是查案,还是送货上门?” 南宫烨睁开眼,目光仍冷,话里却多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脏的理: “你有办法不去吗?杀出去?别院有阵。闹到谢尽欢面前?那比死还难看。令牌在侯管家怀里,丑闻在吕炎嘴里,我们两个身上的痕迹,哪一样经得起他细问?没有办法,那就去。线索在他嘴里,身子……不过是问路的钥匙。难听,可眼下只有这条路还能走。” 步月华像被烫到,声音拔高了半分,又硬生生压回去: “钥匙?南宫烨,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缺月山庄再荒唐,也没人把‘用身子问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是不是……被那些人碰多了,脑子也不清了?” 南宫烨睫毛动了动,没接“碰多了”三个字。她只把道袍袖口拢了拢,淡淡道: “随你怎么说。说完也改变不了今晚要进那道门。到了少发疯,少提谢尽欢的名字,问完能走就走。你要是受不了,现在跳车也行——我不会拉你。” 步月华噎住。跳车?跳到哪儿去?令牌、丑闻、谢郎——她哪一样都绕不开。她把脸扭到车帘外的夜色里,半晌才闷声道: “……你最好真只是问路。你要是在里面自己先软了,我第一个瞧不起你。” 侯管家在外头嘿嘿笑了两声,皮鞭轻抽辕马,嗓子压得很低: “二位仙子别吵了,老奴听着都心惊。到了吕大人别院,老奴先进去通传。规矩还是那句——听话,少受苦。受苦少了,回来也干净些,谢公子那边更好遮掩,不是吗?” 南宫烨没理他。车轮又往前滚。她袖里指尖发凉,脑子却转得清楚:一月之期、案子、谢尽欢的脸——再用身子换一次。换完,把冷脸重新戴回去。 至于腿心那点不该有的热,她硬生生压下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车轮再颠一下,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分,她把袖口攥得死紧,只当那是夜里的凉气作祟。 --- 城西偏僻处,一处黄黑幢幡的别院亮着灯。 门上烙着五灵山火纹,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门人。车停稳,侯管家跳下辕,小跑上去通传。不多时,院门开了一线。 出来的却不是吕炎。 是个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眉目端正,腰背笔直,若放在正道宴上,倒像个标准的好弟子。只是他下颌有一道浅疤,眼神阴,笑的时候更阴。 “侯管家。”他淡淡扫了眼车帘,“人呢?” “吕……吕师侄。”侯管家赔笑,掀帘,“二位仙子请——这是五灵山吕衡吕师侄,吕炎大人亲传弟子。” 南宫烨先下车。靴底点地,夜风一掀道袍下摆,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她手还习惯性往剑位一按——剑早被要求留在车上。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冷是真冷,美也是真美:眉目清冷得像冬月,唇色淡,可那股不食烟火的艳,比浓妆更扎眼。道袍裹不住的腰细,胸前却鼓出饱满弧度,走路时轻轻一颤。 步月华跟着下来,裙摆一荡,身段比南宫更丰腴一分。胸、腰、臀的曲线在灯影里像被人特意描过,肌肤白得反光,锁骨下那点阴影都勾人。她抬眼看吕衡,眉心微蹙,仍掩不住眉眼间那股成熟风韵。 吕衡拱手的动作顿了半息。 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暗沉下去,喉结滚了滚。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这便是谢尽欢身边的人?一个清冷绝色,一个丰韵天成——这样的美人,竟也肯在夜里悄摸进门,竟也在侧院里被师尊按着弄过……驿道上自己滚下马、满嘴土的屈辱还在牙根发涩,今夜倒好,谢尽欢护在心尖上的货色,要跪在五灵山的毯子上叫。 报复的快意一路往上窜,跟馋混在一起,弄得他嗓子发干。这样的美人,今夜居然轮得到他近距离看,近距离碰——谢尽欢若知道,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正是。”吕衡嗓子微哑,很快压平,礼数周全得刺人,“驿道上曾有幸领教谢侠士剑法——可惜领教得匆忙,只挨了一记,便滚下马去了。”他目光在两人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低笑,“今日倒见着谢侠士身边的人了。这样的仙子……啧,谢侠士好福气。也难怪师尊要召。两位请——今夜路还长。” 南宫烨心口一沉。又一个记仇的。这人表面上礼数周全,眼睛却脏得像要把她和步月华的衣服一件件扒光,比吕炎那种审判式的盯视还让人难受。 步月华唇线一紧:“有本事找谢郎去。拿我们两个示威,算什么本事?” “会的。”吕衡笑了笑,眼里那点饿意没收干净,“谢侠士的剑,我记住了。谢侠士的人,今夜也该让他……记一记。请。师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院内火盆烧得旺,空气里有股干燥的热。穿过回廊,入正厅。吕炎坐在主位,黑黄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灯下发暗。案上搁着那枚赤红令牌,旁边多了一张空白素笺。侯管家一进门便跪到侧首,头埋得低。 “来了。”吕炎抬眼,扫过两人,声音不疾不徐,像在点名册,“紫徽山掌门,缺月山庄庄主——今夜进了本座别院,就都只是跪着的仙子。跪。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南宫烨站着没动。道袍下摆被火盆热浪掀起一线,她手又往腰间摸了个空。 脚底忽然一麻。青砖缝里金红阵纹一亮,热息顺着经脉往上顶,法力像被湿布捂住,提是提得动,散是散不开,跟侧院那夜的憋屈一个味。步月华闷哼一声,肩头旧伤跟着抽痛,低声道: “又是阵……倒是想得周全。” 吕炎淡淡道: “别院禁制,不是化凡全封那种绝户阵,却够两位今夜安分。法力使不出来,正好省得你们冲动。跪。跪好了,本座才有耐心听南宫仙子问案。” 南宫烨手指在膝上抠紧,到底还是屈膝。道袍下摆铺在砖上,冰山脸仍冷,耳根却已经红了。步月华咬了咬牙,也被吕衡按着肩按跪下去,跪得膝骨生疼,却还抬着下巴,不肯先低头。 “规矩。”吕炎看向吕衡。 吕衡应声,像背门规: “一,称呼吕大人。二,今夜不许提谢尽欢名讳——提一次,罚一次。三,问话要答,抗命由弟子执行。” 他说到“弟子执行”时,眼底亮了一下,目光又往两个女人胸口扫过去,毫不掩饰里头那点脏心思。 吕炎点了点头,像终于肯进入正题,只丢下两个字: “宽衣。” 侯管家手脚麻利,上前解南宫烨腰带,解扣时还“不小心”多摸了两把腰线。南宫烨抬手欲挡,吕衡已经扣住她腕子,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动弹不得。道袍被剥开,亵衣扯落,两团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还带着几日来反复玩弄后的浅红。火盆热浪扑上来,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汗,更显得皮肉白得晃眼。 “南宫仙子。”吕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战利品。他抬手,不急着下身,先捏住南宫烨一侧奶子,五指陷进软肉,拇指碾过浅粉的乳头,把那粒肉珠按得陷下去又弹起来,“持剑时多冷,奶子倒热。衡儿,看好了——这就是南朝仙子的脸面。” “弟子看好了。”吕衡应声,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侧,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指腹刮过乳尖,听南宫烨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眼底更亮,“真软。比话本里写的还软。这样的身子,驿道上被一剑掀翻的时候,我可没福气见。” “你——拿开……”南宫烨唇动,话没骂完。骂出来也没用,阵在脚下,把柄在人手里。两只手在胸前又揉又掐,乳尖被捻得发硬,她冷脸裂开一线红。 步月华被侯管家连裙子带亵裤扯下,芳草间的穴露出来,阴唇微肿,缝里还带着点湿。一对更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吕衡靴尖卡住她膝弯,逼她敞开,另一手已经抓上她左侧乳房,大力揉捏,指缝溢肉: “步仙子这副身子……啧,更沉。巫教养的,就是丰。”他低头,竟张嘴含住她乳头,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出啧啧水声,“甜。今夜够本了。” 他嘴不闲,含糊道:“驿道上谢侠士护着你们时,可曾想过今日会跪在这儿敞穴、还要给本座吃奶?” “拿开……你……”步月华眼圈发红,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扣住。乳头被吸得发麻,声音发颤,“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驿道上再挨一剑……” 吕衡松嘴,唇边还挂着亮丝,眼神一暗,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侧,清脆响,白肉立刻泛红: “提一次,罚一次。记住了?再提,扇穴。奶子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华闷哼一声,胸膛起伏,乳尖湿亮,把后半句嘲讽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连累更多。 吕炎抬手,止住吕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让她们明白,身子是什么价。话可以少说,水不可以少流。” --- 正厅中央铺了厚毯。 吕炎靠坐主位,解开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比侯管家更长一截,青筋盘得凶。他并不急着插,只抬了抬下巴: “过来。用嘴。南宫仙子先。” 南宫烨跪着挪过去。每挪一步,奶子轻颤,耻感像火。吕炎却先俯身扣住她后脑,拇指捏开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点一下就走。是又深又凶的舌吻——粗舌撬开牙关,卷住她那截粉嫩香舌又吸又搅,津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南宫烨“唔”了一声想退,被他按得更紧,鼻息全乱,眼睫湿了,冷脸上的耻意被亲得碎开。吻到她缺氧发软,他才稍稍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 “嗯……哈啊……”南宫烨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尖还软软搭在下唇,一时收不回去。 吕炎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道门清修,嘴倒软。含之前,先学会跟本座换气。” 他这才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龟头蹭过刚被吻肿的薄唇,留下一道湿痕。 “舌头伸出来。”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伸出一小截粉舌。吕炎龟头压在舌面上碾,绕着舌尖打圈,把咸腥抹匀,才沉声道:“含。” 她红唇一点点包住紫红的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刮。味道又咸又热。眉心仍皱,吞咽却不生涩——含过太多次,身子比脑子先记得怎么收牙、怎么让龟头滑过上颚。 “滋……啧……啧……” 水声立刻响起。吕炎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硬又红。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后脑,“南宫仙子这张小嘴,比持剑的手还软。香舌会卷,牙齿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别想干净着走。” “嗯……唔……嗯啊……”她先闷着。顶深漏声,顶到喉口破出“齁——”,眼角发红。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上被揉红的奶尖。她想呕,舌根却自己让开,任鸡巴进出,抽出时带亮丝,又被她慌忙用舌尖卷回去。 吕炎低笑:“熟练了。紫徽山清修,没教过用舌头伺候吧?别处练的?” 南宫烨眼睫一颤,脸上的耻意几乎要压不住。可穴心却不争气地跟着一缩,淫水又往外吐了一点——身子先于脑子认了,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步月华看着,牙关发紧,胃里翻。吕衡揪住她头发,把自己也解开的裤带一扯,半硬的鸡巴怼到她唇边,龟头已经渗水: “张嘴。师尊用南宫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驿道上我吃了亏,嘴也要讨回来。” “你也配?”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松手。” 吕衡拇指撬开她牙关,龟头先在她柔软的下唇上碾了两圈,才沉进去。步月华干呕得眼泪直流,牙差点磕上,被他强迫张大。她不会像南宫那样“会含”,只会又呕又挣,呜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呕……”,睫毛糊成一簇。 吕衡却抽出半寸,命令:“舌头。伸出来舔。不会含,就学着舔。” 步月华羞得浑身发抖,粉舌还是被迫伸出来。吕衡按着她后脑,让舌面贴着柱身一下下刮,唾液拉丝,啧啧作响。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一边奶子又揉又拽,乳尖在指缝里弹。 “对……就这样……谢侠士的人,嘴和奶都软……” 厅里一时只有两张嘴吞吐的水声,和侯管家在角落里粗重的喘气。那狗东西眼睛发直,手却老实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吕炎肏南宫烨的嘴肏得稳,每一下都顶到喉,又抽出一线银丝,再捅回去。南宫烨被顶得直咳嗽,他还不让她退,非等她适应了那种窒息,才略微放浅半寸。 他肏了几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宫烨。你来,是为查案?” 南宫烨抬眼,嘴被塞满,只能“唔”了一声,算承认。眼底湿着,冷意碎了一半。 “想问妖道?”吕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换。每服一次,本座给一句。嘴硬——”他看向吕衡,“交给衡儿。” 吕衡应“是”,鸡巴在步月华嘴里又深顶一下,激得她眼泪直滚,鼻腔里拉出一声狼狈的“齁嗯”。 --- 吕炎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南宫烨的脸: “趴好。腿分开。问案从现在开始。” 南宫烨咬唇,转过身去,手肘撑毯,肥臀高高翘起。白虎的穴口微张,淫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一层。吕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肉立刻吸住顶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没入。南宫烨腰一软,差点塌下去。鸡巴又烫又硬,顶到花芯,酸涨得她脚趾蜷起。吕炎并不猛抽,先在最深处碾磨半圈,像审查她体内每一寸。穴口死死箍住柱身。淫水挤出来,顺着青筋淌到毯上。她后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穴送深——像身体嫌他慢。 南宫烨猛地一僵,连忙把腰又绷直,想把刚才那点主动送回去。太晚了。吕炎已经感觉到了,低低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在宣判。 “道门清修,穴会流水,还会自己送。”吕炎掌心陷进臀肉,“夹紧。夹得好,本座今晚线索就多赏一句;夹不好,就让衡儿过来帮你‘提醒’。” “……闭嘴……嗯……”她冷着声,穴却听话一绞。 吕炎这才抽出半截,再整根捅入,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咕啾。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没入时她往前耸,奶子在毯上揉成两团。她先是忍,只“嗯”“唔”;顶深了就漏:“啊……慢……别那么深……”;再顶花芯,破音:“齁啊——深……太深了……要坏……” 谢尽欢在府里摊地图。她在这儿被仇人肏。恶心。可穴肉吸得又软又勤。吕炎闷哼:“会吃了。”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耻得发抖,臀却在撞击里轻轻回迎——一下,两下,察觉后死死想停,停不住的只有浪叫。 “说,服不服。” 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嘴张了两回,第三个字差点滑成“还要”——她死死咬断,只挤出: “……服。” “大声点。加称呼。” “服。吕大人。”声哑,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全了。一记深顶把尾音撞碎,浪叫泄出来:“啊——齁……!再……不……啊……” 吕炎抽插不停,忽然伸手扳过她下巴,侧过脸又吻上去。这一回吻得更脏——身下鸡巴整根进出,嘴里舌头同步搅动,南宫烨每被顶一下就“唔”一声,浪叫全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津液交换得啧啧有声,她想换气,他偏不给,吻到她眼泪都挤出来,穴却绞得更紧。 “唔……嗯齁……唔啊……”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亮晶晶的。吕炎贴着她刚被吻肿的唇瓣低语,身下仍一下下钉: “驿道截杀的传讯,不是太常寺明发,是庆州方向夜鸽入观。谁写的鸽文,本座也在查——你要的第一句,在这儿。” 南宫烨瞳孔一缩。脑子还在转真假,身后撞击已经更狠,顶得她奶子乱颤,唇合不拢,涎水挂到下巴。 “啊……啊齁……别……谢——” “提了。”吕炎眼一寒。 吕衡立刻松开口中的步月华,上前两指抠进南宫烨嘴里,夹住舌头,不让她把名字说全。另一手却探到她胸前拧奶尖: “仙子好记性,名字倒记得清。再提,弟子便把你舌头夹到你叫不出声。师尊的规矩,不是摆设。” “唔——!嗯齁……” 步月华喘着气,嘴角全是口水,抬眼恨道:“你们……欺人太甚……” 吕炎看她一眼,鸡巴从南宫烨穴里拔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和拉丝的淫水。他转过身,一把将步月华拖到毯上仰躺,先俯身咬住她下唇深吻一口——不像对南宫那样久,却又狠又烫,舌头刮过上颚,把她刚想出口的嘲讽全亲成闷哼。松开时步月华唇瓣湿亮,眼神乱了半拍。 他双腿掰开到极限,龟头对准芳草间的穴口,直接捅入—— “噗呲!” “啊啊——!” 步月华高叫,背脊弓起。吕炎打桩打得凶,正道高人的力道砸在她耻骨上,啪啪作响。穴口同样翻红。他每回抽出都带出咕啾水声,再狠狠没入研磨。步月华被顶得眼花,双手却还想推他胸口,推不动,只能抓住毯边。 “巫教出身,嘴硬,穴倒软。”吕炎道,“叫。叫给旁边听。” “不……啊……慢一点……齁啊……你这老……东西……轻……啊啊……”步月华浪叫压不住,骂也骂不利索,只剩断续的喘。淫水被捣得四溅。她还想嘴硬:“一点……都不……啊啊……爽……!”话没说完就被顶得破音,穴却绞死紧,腿环快挂上他腰。眼神开始发直——不是在想恨谁,是被肏到想不了那么多。 南宫烨侧脸看着,耳根烫得厉害。契约感应隐隐传来步月华的快感,她腿心一缩,手指抠进掌心。不能叫。不能让吕炎看出她也被带得发浪。 吕炎肏得步月华眼神发直,忽然放缓,只浅浅磨穴口,龟头进进出出,专磨那一点最痒的肉: “第二句。赤巫在雁京有过落脚,不在端礼街,在城北药市外的旧仓。要不要?” 步月华咬牙,额头全是汗:“……要。” “那说:求吕大人赐。” 步月华闭了闭眼,羞得耳根通红,到底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却没有脏字: “求……求吕大人……赐……别磨了……给我线索……” 吕炎这才深顶几下,把她顶到边缘,又抽出,留给她空落落的痉挛。 “听话。” --- “衡儿。”吕炎擦了擦鸡巴上的水,靠回主位,抬下巴指向步月华,“她归你一阵。南宫仙子——过来,坐上来,自己动。问话还没完。” 吕衡眼神一亮,道袍也不全脱,只解开下摆,扶着鸡巴抵进步月华穴口。步月华想躲,被他按住腰,整根送入。 “啊——你……放开……嗯啊……” “驿道上谢侠士一剑把我掀下马。”吕衡咬着牙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恨,“我滚下马时满嘴土,师尊下颌见血,碧玉佩碎了一地——今日便在你穴里讨回来。夹紧……对,会夹……步仙子水真多……” 穴口被他撑得发白。龟头抽出时带出咕啾水声,再整根没入,顶得步月华小腹微微鼓起一线。他年轻,耐力足,节奏比吕炎更乱,像泄愤。 “啪啪啪啪!” 步月华被干得乱颤,奶子晃出白浪,嘴里“啊……齁……慢……太深……要坏了……”与肉体撞击声缠在一起。脑子里本来还有羞耻、还有怒,被顶了十几下后渐渐碎成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把理智凿散。 “叫大声点。”吕衡扇她臀,力道不轻不重,另一手托着她晃荡的奶子往嘴里送,边肏边吸乳尖,“让师尊听听,步仙子被弟子肏开是什么声。” “你……啊啊……轻点……齁……不要吸……啊啊啊——”步月华破音浪叫,手指抠毯抠出印子。 吕衡却忽然掐住她下巴扳过来,嘴对嘴堵上去。步月华眼睛睁大,骂声全被吞进深吻里——他的舌头又烫又滑,强行卷住她香舌又吮又搅,下身打桩不停,每顶一下就把她的呜咽顶碎在吻里。唾液交换得响,她想咬,牙关却被亲软了;想躲,后脑被扣住。吻到她缺氧,鼻腔只剩细细的“唔嗯……唔齁……”,腿越张越开,快感烧上来时,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知道自己在抖,在流水,在被亲着肏。 分开时拉出银丝,步月华舌尖微吐,眼睛发直,嘴唇红肿发亮。 吕衡喘着笑:“谢侠士亲过你没有?亲成这样没有?” 南宫烨跨坐到吕炎身上。冰山脸碎着红,手扶他肩,穴口对准那根湿亮的鸡巴,一点点坐下去。龟头撑开穴肉,寸寸没入——每进一寸,内壁就多一分饱胀。坐到底时,吕炎的小腹贴着她阴阜,两人同时吸气。 “自己动。”吕炎扶着她柳腰,不大包大揽,偏要她自己羞耻,“仙子会骑马,不会骑人?自己坐下,本座看着。” 南宫烨恨得想咬他。可她还是抬臀,再落下。 “啪……啪……啪……” 起初她只浅浅吞吐,像完成任务。吕炎却往上顶,逼她坐深。浪叫终于从牙缝漏出来:“嗯……啊……深……齁……别顶……我自己……啊……” 话是“自己”,腰却真的自己动起来——起落之间带了点熟门熟路的弧度,肥臀砸得又准又湿。冷脸碎了,发髻散开,青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她死死咬唇,把“谢”和“舒服”一并咬碎,只剩鼻音和齁声。心口一绞:不该这样。穴却绞得更紧,像在讨第二句线索,也像在讨更深的顶。 对面,吕衡正把步月华干得啪啪作响。两口穴同时挨肏,厅里水声、浪叫、肉体撞击缠成一片。侯管家跪在角落,鸡巴把裤裆顶起帐篷,却不敢动手,只喘。 吕炎享受着南宫烨主动的吞吐,忽然问: “第三句。你要的‘谁在背后驱虎’,本座只告诉你——不是单纯仇杀。有人要谢尽欢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愤’。名字?你还不够格。坐满,本座再赏你半张笺。” 南宫烨动作一滞,随即又被迫继续。臀肉砸在他腿上,穴里水声咕啾,奶子在他眼前晃。吕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又吸又啃,下身配合往上顶。 “啊——!别吸……嗯齁……我自己数……啊……深……” 另一边,吕衡把步月华翻成跪趴,从后面狠肏,一手揪她头发让她抬脸,面向正在骑乘的南宫烨: “看啊。南宫仙子骑得起劲。谢侠士身边的仙子,一个比一个会摇。” “啊啊……你少提……齁……轻点……要坏了……不……那里……啊啊啊——!”步月华浪叫着偏头,偏不开,被迫看着南宫烨在吕炎身上起落。吕衡忽然又快又狠地专顶花芯,同时伸手去搓她阴蒂——步月华腰猛地一弓,眼神彻底散了,叫都叫不成句,只剩: “不……要去了……齁啊啊——喷……要喷——!” “咕啾——哗……” 一股透明的骚水从她穴里激喷出来,浇了吕衡小腹、大腿一片湿亮,连地毯都洇开深色。她整个人抽搐着,奶子乱颤,舌头吐出一点收不回去,失神地喘。吕衡低骂一声“真会喷”,抽插更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趁她高潮余韵还在,又干得她第二波小腿乱蹬,趴在毯上只会抖。他要射时,被吕炎一声喝住: “拔出来。精,轮不到你灌她。” 吕衡一顿,咬牙抽出。鸡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步月华穴里空虚地痉挛,淫水混着白沫往外冒。吕衡鸡巴涨成紫红,对着她后背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汗湿的背上、腰窝里,甚至有几滴溅到发梢。步月华羞得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个不停,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下流。” “师尊……”吕衡喘着,还想再求。 “去清洗,回来看门。”吕炎淡淡道,“今夜让你尝味,已是赏。真灌满,得看她下回够不够听话。” 吕衡抱拳,整理道袍,眼底不甘,却不敢违。出门前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她正被吕炎按着腰往下坐,奶子颠出浪,冷脸碎成潮红——吕衡像把这画面刻进眼里,才掩门出去。 步月华趴在毯上,背上精慢慢往下滑。她伸手去擦,手一抖,反而抹得更开。南宫烨骑在吕炎身上,每一下坐下都能看见步月华那副狼狈,耻意像针,扎得她穴更紧。 “看她。”吕炎命道,“看清楚。下次你们可以一起求。” “……不要……”南宫烨摇头,臀却不敢停。 --- 厅里只剩吕炎、双女、跪着的侯管家。 吕炎让南宫烨趴下,自己从后面重新插入。鸡巴刚进一半,南宫烨就颤着叫了出来——穴里又敏又肿,经不起这么填。吕炎不管,整根没入后开始打桩,抽插百十下,每一下都顶花芯,卵袋拍得她腿心发麻。空着的手绕到胸前,两只奶子被他抓在掌心里又揉又甩,乳头夹在指缝里拧。 “啪!啪!啪!啪!” “齁啊……慢……求你慢……啊啊……奶……别拧……太深……顶到了……嗯啊——”南宫烨叫得已经破音,浪声从嗓子里刮出来,手死死抓着毯边。冷脸早没了,只剩潮红、泪光和微微吐出的舌尖。脑子里闪过谢尽欢的脸,下一记深顶就把那点念头撞碎,只剩下穴里的胀和胸前的麻。吕炎低骂一声“会夹”。 “一月之约。”吕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来,身下却毫不留情,“线索你拿走。真假自己辨。” “别……提……啊……我知道……嗯齁……射……”南宫烨话碎,尾音全浪。肥臀被迫后送,送着送着带了自己的力道。她压着叫,顶深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没咬住: “满……给我……” 话一出,羞耻晚了半拍——穴已经绞死。吕炎扣住她胯骨钉在最里头,精液灌进穴心。同时他拇指狠碾她阴蒂,南宫烨眼前发白,腰肢狂弹: “啊啊啊——到了……齁……喷了……要喷——!! ” “哗……咕啾……” 潮吹的水液激喷而出,浇在交合处,顺着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面喷湿一大片。她喷的时候舌头吐着,眼睛上翻,奶子在他掌心里痉挛似的抖,连声“好满……好烫……又……又喷……”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烫……射进来了……啊……” 他抽出来,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又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步月华嘴里,让她舔净。步月华失神地含着,舌头软绵绵刮过马眼,腥苦灌满口腔。她想吐,却不敢真咬,只把眼睛闭紧,眼泪挤出来。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吕炎一边说,一边整理衣冠、系好腰带,转眼又恢复那副正道高人坐镇别院的模样,好像刚才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连同半枚巴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精液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头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头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肏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精抹开了些,她整个人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南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人,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浪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口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口先乱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日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日后再召,或许五日,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人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 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股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腥。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乱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人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穴里灌满别人的精,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射……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入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头,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干净不干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人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口,直白得毫不留情:“你真让人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浪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车轮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冷,话却一句句说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没求你替我圆谎。笺在我袖子里,火纹小令也在。你要嫌脏,回府自己洗干净。嫌恶心,就离我远一点。可你别忘了,令牌不认你干不干净,吕炎要人的时候,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步月华盯着她,笑得很难看,眼底却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还可怕。南宫烨,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人,再荒唐,也不会把自己说成什么问路的钥匙。你爱当钥匙你当,别把我一块儿算进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冷脸又往上罩了一层,“令牌在,把柄在,丑闻在他嘴里。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少说废话,先熬过回府这一关。谢尽欢要是问得细,你自己掂量着答,别给我露馅。” 车里一时没人再开口。只剩车轮一下一下碾过青石的闷响。侯管家在外头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丑脸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开花了,还不忘隔着帘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后记得多洗两遍。热水多烧几壶,衣服换干净,香粉也抹一抹。谢公子鼻子灵,可别让他闻出味儿来。老奴嘴里严实得很,只要二位也听话,老奴绝不会多嘴一句……嘿嘿,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南宫烨懒得理他。步月华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不能把帘子掀开把这丑东西一脚踹下车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动,也踹不得。 长公主府侧门打开时,天际刚有一线青白。谢尽欢居然还没睡,站在回廊灯影里,看见两人下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拧起来: “问得如何?人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道门那帮人难说话?” 南宫烨把半张笺递过去,语调冷得像刚从观中论道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给自己留半点破绽: “庆州方向有夜鸽入观,不是太常寺明面上的公文。城北药市外有处旧仓,可能有赤巫落脚的痕迹。真假你自己辨,我只负责把话带回来。具体怎么查、带谁去、要不要先让刑部司那边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日奔波太久,明日若还要出门,你早些传讯。” 谢尽欢眼睛一亮,接过笺,连连道好,连连道辛苦。步月华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得几乎踩不稳石阶,肩差点撞上他。谢尽欢伸手想扶,她却先避开半步,嗓子干哑,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别问了,明日再跟你细说。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也早些歇着,别把人熬垮了。” 话出口,她自己都嫌软。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日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头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干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从里头掏空过一轮。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精液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头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阴毒的眼睛也还盯着。身子还记得被肏开的形状,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人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那四个字比肏她的鸡巴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干净。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人起身走动的声响。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 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指缝里还留着一点腥。他对着坐在椅上的吕炎,压低声音问: “师尊,那半张笺,会不会把谢尽欢引进咱们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药市旧仓钻,咱们那边的人手……” 吕炎抚了抚下颌那道旧伤,淡淡道: “引进来,也好。引不进来,她们也已经脏了。衡儿,你记住——南宫仙子的穴有多紧,步仙子叫起来有多浪。下次本座再召,你想亲自灌满谁,本座可以考虑赏你。不过记住分寸,别把人弄得回不了长公主府。谢小儿眼下还用得着,咱们不急着逼他撕破脸。” 吕衡低头应是,眼底却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谢尽欢驿道上掀弟子的马,这笔账,弟子慢慢跟他的女人算。” 吕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歇着。火盆里炭火噼啪轻响,别院后头渐渐静下来。今夜两个女人已经送走了,可吕炎心里清楚得很——令牌还在,规矩还在,三日也好五日也好,下次再召的时候,她们照样得来,照样得跪。 ———————————————— # 第二十三章 被下属猛干的步月华 回府那夜,步月华洗了又洗,洗到腿根发红、肩胛发疼,铜盆里的水浑了两回,她还是觉得身上那股味儿洗不干净。 窗外天已经亮了。长公主府的晨钟远远响了一声,廊下有人走动。谢尽欢那边大概已经起来对着半张笺发狠,南宫烨大概又把自己冷脸戴得端端正正,像昨夜在别院里浪叫的人不是她。 步月华把脏帕子扔进盆里,背靠门板坐了很久。 她不是没被人弄过。谢郎的床她上过,巫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见过。可这一连串日子不一样——丑管家、吕炎那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叫吕衡的阴毒弟子。更气的是,这一切的源头,怎么数都绕不开南宫烨。 客栈里那药。抓奸时那把剑。逼她低头、逼她用嘴、逼她在马车里张开腿。还有昨夜,南宫烨居然能把身子说成“问路的钥匙”,换了两句半真半假的话,还一脸理直气壮。 “骚道姑……”步月华咬着牙,把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觉得不够解气,“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呸。” 她把脸埋进膝盖。腿心还肿着,后穴也隐隐发空,一闭眼就是别院毯子、火光、男人的笑声。羞是真羞,恨是真恨,怕也是真怕——谢郎若知道,自己还怎么在他面前站得住? 可恨到后来,恨意拐了个弯。 南宫烨堂堂正道掌门,冰山仙子,都能干出喂药陷害、拿把柄压人、拿身子换情报这种事。自己呢?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外面本来就把她往“放荡”里写。她凭什么只能挨肏、挨骂、挨南宫烨骑在头上? “你能脏,我不能脏?”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笑完眼圈却红了,“不。不是比谁脏。是……你害我到这份上,我凭什么不还回去?” 天人交战就卡在这儿。 一边是谢郎的脸,一边是南宫烨那张冷脸。一边是庄主的体面,一边是胸口这口咽不下去的气。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十几趟,把杯子捏得吱嘎响,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回榻沿,哑着嗓子对自己说: “巫教的人,敢作敢当。南宫烨,你等着。” 至于怎么还——她脑子乱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强捞出一个念头:找自己人。自己人胆小也好、修为低也好,至少听她的话,至少不会像吕炎那样拿令牌勒脖子,至少……至少事后她还能按着脑袋不许乱说。 她想的是把胆子塞进下属肚子里,让他将来替自己去碰南宫烨。至于她自己跟下属滚到榻上——那念头连边都没沾。她步月华再被外头喊妖女,也还没贱到要拿自己身子给下人练手。 缺月山庄随行北上的人里,有一个最合适。 步寒音。 --- 步寒音是缺月山庄外门执事,管账、传信、打杂、护庄主出门时拎包,修为不过中品边缘,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个能跑腿的。人长得端正,却端正得没锋芒,眉眼老实,说话常低着头。庄里人私下说他“胆子只有绿豆大”,可交代下去的事从不出岔子,对步月华更是忠心到近乎傻。 此番北上,他本不该进长公主府。谢尽欢一行声势大,庄主不便把一堆庄众塞进公主地盘,便让步寒音在府外三街开外的“悦来客栈”住着,每日辰时过来递庄中急报,有事再召。昨夜子时过后他在客栈等消息,左等右等不见庄主回音,急得一宿没睡实。今早终于接到传讯:庄主要他到府后侧门廊下候着,有话吩咐。 步寒音换了身干净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怀里还揣着庄里刚到的一封急函,一路小跑到侧门。见着步月华从里头出来,他膝盖几乎要软,连忙拱手,嗓子发紧: “庄主。属下……属下给您请安。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路上受了风寒?需不需要属下去抓药……” 步月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想笑。气的是自己落到要靠这种怂货出气,想笑的是这怂货倒是真心实意。 “跟我来。”她声音哑,语气却仍是庄主做派,“别在门口叭叭。有人看着。” 步寒音诺诺连声,低着头跟在后头。步月华没往正院带——正院有谢尽欢、有青墨、有南宫烨,带进去等于把火扔进干草垛。她领着人拐进公主府侧边一处偏院,那是朵朵先前安排给“庄主随从暂歇”的小跨院,平日几乎没人来,院里一棵老槐,屋里一张木榻、一张案几,窗纸新糊过,光线有点暗。 门一关,步寒音更紧张了,把急函双手呈上:“庄主,这是山庄来的……山南那批蛊料的账……” “放着。”步月华根本没接,只在案后坐下,抬眼看他,“寒音。你跟着我几年了?” “回庄主,五年有余。” “我待你如何?” “庄主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属下肝脑涂地……” “行了,别念经。”步月华揉了揉眉心,斟酌半晌,才缓缓道,“我问你。若有人害我,害得很深,害得我……身败名裂都不够形容。你愿不愿意替我出这口气?” 步寒音一凛,脸上立刻涨红,拳头也攥紧了:“愿意!谁敢害庄主?属下拼了这条命也——” “先别拼命。”步月华打断他,语气忽然绕了个弯,变得委婉,“我说的出气,不是让你去杀人。杀人太干净,有些人……配不上死得痛快。我要的是让她也尝尝脏、尝尝羞、尝尝被人按在身下却喊不出来的滋味。明白吗?” 步寒音眨巴两下眼睛,明显没转过弯来:“脏……羞……按在身下?庄主的意思是……绑了她去山庄地牢里关着?还是……让她当众丢脸?” 步月华盯着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说的是男人压女人那种事。” 屋子里静了两息。 步寒音的耳朵“腾”地红到了根。他张了张嘴,像被烫到,声音都劈了:“庄、庄主?您是说……那个?可那……那怎么能……庄主您……您让属下去对哪个女子……做那种……那种事?” “南宫烨。”步月华把三个字咬得很清楚,“紫徽山掌门。谢郎身边那位冰山真人。她害我。她配合别人把我……算了,细节你不必问。你只要记住:她欠我的,我要从她身上讨回来。讨的方式,就是让她也在男人身下叫,叫到她那张冷脸装不回去。” 步寒音整个人僵住。他当然认得南宫烨——远远见过几回,清冷绝世,连呼吸都像不沾人间烟火。让他去碰南宫真人?这跟让他去摘天上月亮有什么区别? “庄主……属下听懂了。”他声音发飘,额头冒汗,“可属下……属下怎么敢?南宫真人修为高绝,属下连她一道符都挡不住。再说谢公子……谢公子若知道,属下尸骨无存啊。庄主,这事儿……属下办不到,真办不到……” 步月华恨铁不成钢,一拍案子: “我就知道你会怂!五年了,账算得清清楚楚,胆子还是绿豆大!我缺月山庄养你,是让你看见正道仙子就腿软的吗?” “属下不是腿软……”步寒音更慌,连连摆手,“属下是怕连累庄主!您若为这事跟谢公子翻脸,山庄上下怎么安生?南宫真人又不是寻常女子,碰她等于跟半个道门开战……” “半个道门?”步月华冷笑,“她自己都脏了,还半个道门。寒音,你怕,我知道。可我告诉你——她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她堂堂正道掌门都做得出来,我一个被他们喊妖女的,凭什么不能?” 步寒音听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把脖子缩着,不敢应“是”。 步月华看着他那副要钻地缝的模样,胸口那口气压得更狠。她忽然站起来,绕过案子,走到他面前。步寒音吓得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窗台,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靴尖,连大气都不敢出。 “无语。”步月华从鼻腔里哼出这两个字,“抬手。” “啊?” “我说抬手。” 步寒音哆哆嗦嗦把手抬起来。步月华深吸一口气,心里骂自己疯了,手却已经捉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微微发抖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到了自己胸前。 隔着衣料,温热的柔软立刻涌上来。 步寒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滚圆,手却僵在那儿,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去。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破音:“庄……庄主……您……这……” “女人也就那样。”步月华强迫自己把话说稳,声线却还是轻飘了一点,“哪怕是仙子,也是女人。奶子是软的,穴是湿的,被男人碰了也会叫。有什么好怕的?” 步寒音的掌心全是汗。他一边感受着掌下那团饱满的弹性——比他偷想过的任何春宫都真实——一边机械地跟着应: “是……是,庄主说得是……属下……属下不敢怕……” 步月华看他这副样子,又羞又气。脸上一阵热,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可庄主的架子不能塌。她咬了咬牙,竟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用力揉了一把。 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步月华喉间差点漏出一声,硬生生压成短促的鼻音。她瞪着步寒音,强装镇定: “现在呢?敢了吗?” 步寒音指尖发颤,终于微微抬起一点头,目光却仍不敢真正落在她脸上,只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揉得衣料微乱的地方。声音又细又抖: “庄主……属下……属下知道女人是软的了……可属下实力低微,连南宫真人的衣角都摸不着。您让属下报这个仇,属下心里愿意,腿上没胆,手上也没力啊……” 步月华一听,火又上来了:“这个不用你操心!机会我来造,人我来引,你只负责——到时候别软!听见没有?” “听见了……可属下还是……” “还是怂。”步月华彻底无语,抬手点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看着我。” 步寒音被迫抬眼。 这一看,他差点腿软。 步月华是缺月山庄庄主,也是谢尽欢身边风韵最足的那一位。成熟、饱满、眉眼带媚,哪怕此刻脸色不太好、唇色淡了些,那股子丰腴风情仍像热雾一样往人身上贴。近在咫尺,连呼吸里若有若无的香都能闻见——不是小姑娘的甜香,是女人身上那种更沉一点的脂粉与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步月华看着他吓傻的眼神,心里一横。 “闭眼。” “庄主?” “闭眼!再问话我把你腿打断。” 步寒音“唰”地闭上眼。下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 是吻。 庄主在亲他。 步月华本意只是“亲一下壮胆”,像喂药一样喂他一点胆子。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僵了一下,心里骂自己荒唐——为了报复南宫烨,居然要亲自己下属。可事到如今,不喂这口胆,这怂货永远不敢动南宫一根手指。 步寒音眼睛在眼皮底下瞪得发痛,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谢公子要是知道,会不会一剑把自己从中间劈开?可紧跟着第二个念头更汹涌——这种机会,这种美人,这种主动送上来的吻,他步寒音活三辈子也碰不到第二次。死就死吧。死前若能…… 他手上猛地用力,反客为主地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嘴唇也不再傻傻挨着,竟笨拙却凶狠地张开,舌头往她牙关里伸。 步月华身子一僵。 湿热的舌头顶进来,刮过她的上颚,带着紧张的喘息和一点胡乱的急切。步月华本能想推。手已经抬到他胸口。可推开的话,这点刚冒头的胆气就散了。散了,南宫烨那边的仇还怎么报? 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蜷了蜷,到底没真推开。只别过一点脸,喘着道:“行了……胆也喂了……松手……” 步寒音没松。 得寸进尺的怂人最可怕。他像怕这一松开就再也没有第二次,双手反而更紧,嘴唇顺着她下巴、颈侧胡乱地亲,嗓子哑得厉害:“庄主……属下……属下真不敢碰南宫真人……可您要是……您要是肯让属下先……先摸清楚女人是什么样……属下或许……或许能……死也敢……” 步月华一听,又气又羞。脸腾地热了。她想骂他混账,话到嘴边却卡住——这不正是她要的吗?可她要的是他将来硬对南宫,不是现在硬对她自己! “你……你想得美。”她声音发紧,手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虚,“我让你壮胆,没让你……没让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属下知错……可属下……硬了……”步寒音像被羞耻烧糊涂了,居然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隔着布料,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烫得她指尖一缩。他闭着眼,说话带抖:“庄主您说女人也就那样……属下……属下摸摸就好……真的摸摸就好……您要是不愿意,打属下一顿也行……” 步月华喉间发紧。 摸摸就好?男人的摸摸从来不止摸摸。她比谁都清楚。可她若此刻把人一脚踹开、骂回客栈,这怂货明天看见南宫烨大概又要腿软。她是巫教妖女,脸皮本就比南宫那正道仙子厚些——厚些不等于她乐意跟下属做全套。她只是……暂时拉不下面子把这出戏彻底撕破。 “……只许到衣外。”她别开脸,耳根红透,话却说得硬,“摸完你就给我滚。再得寸进尺,我废了你的手。” “是……是!” 步寒音如获大赦,手忙脚乱解她衣带。步月华抓住他手腕想拦,指尖却软,拦成了半推。中衣被扯开一线,雪白的奶子挤出来,粉嫩乳头微微挺着。他眼睛都直了,双手捧住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指缝里溢出雪白,低头就含住一侧又吸又舔。 “嗯……!”步月华短促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想把他脑袋掀开,却像按住了他,“轻……轻点……寒音……牙收着……齁……” 啧啧水声在静室里响得很清楚。他换边含另一侧乳头,舌面把乳尖压扁又松开,空着的手把奶子托高,挤出更深的乳沟。步月华咬着下唇,腰不争气地软了一寸。穴里这几日被肏敏了,光被吃奶就往外泌水,亵裤黏糊糊贴着。她羞得想死,心里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只是摸,只是吃两口,喂完胆就停…… 可步寒音的手已经往下了。 掌心贴着她小腹,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揉到穴口。步月华大腿一夹,按住他手腕:“说了衣外……寒音,你聋了?” “庄主……您湿了……”步寒音像被烫到,又像被鼓励,声音又怕又烫,“属下……帮您擦……不擦的话走出去会……会有味儿……” “你——” 话没骂完,亵裤已被他扯偏。手指直接贴上湿淋淋的阴唇,中指滑进一道缝,咕啾一声。步月华腰一软,骂声变成闷哼。她抬手要扇他,扇到一半变成攥住他衣领,额头抵着他肩,喘得乱七八糟: “滚……抽出……嗯……步寒音……抽出去……” 手指不但没抽,反而又进一根,在穴里抠挖两下,指腹刮过内壁敏感处。淫水立刻裹满指节,抽出来时拉着银丝。步寒音看着手指发直,又低头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头笨拙地舔开阴唇,卷走甜腥。 “啧……啧……咕啾……” “啊……步寒音……你混蛋……嗯齁……别……别舔那儿……” 舌尖顶上阴蒂时,步月华腿根猛地一颤,脚趾蜷紧。他像得了要领,绕着那粒软肉打转,再往下伸进穴口抽插。水声啧啧,混着他鼻息喷在腿根。步月华一只手按着他后脑想推,推着推着却变成按住——她不是主动要这个,是身子先软了,推不动了,停不下来了。 “停……真停……再不停我……我真打你……嗯啊……”她嗓子哑,威胁里却带着喘。 步寒音抬起脸,嘴唇水光发亮,下巴都湿了,眼神又怂又狠:“庄主……属下停不了了……您打……打完也让属下……进去一次……就一次……不然属下看见南宫真人还是软的……庄主您……您是为报仇才……才肯受这委屈的……属下明白……” 这一句“委屈”倒像戳在她心上。 步月华盯着他,胸口起伏。半晌,她别过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把台阶递出去: “……一次。做完就滚。不许射里面……算了,随你……别弄到衣裳上……谢郎鼻子灵……” 话说到这份上,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明明半个时辰前还想着只喂个吻,现在却躺在偏院榻上,跟步寒音说到“一次”。戏被顶到墙角,她又拉不下脸把整出戏作废,只能把脸别开,由着这难堪往下滚。 步寒音浑身一抖,连连应是,裤子都顾不上全脱,鸡巴弹出来,中等偏长,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龟头在阴唇上上下蹭了好几圈,把淫水抹匀,才对准穴口,紧张得手抖。 “庄主……属下……进去了……” “少……少报备……嗯——!” 他腰一沉。 “噗哧——” 龟头挤开穴口,冠状沟一点点撑开内壁。步月华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不是处子之痛,是被填满的酸胀,从穴口顶到中段。淫水被挤得咕啾响,他不敢一次到底,进一半就停,喘着问:“疼不疼?” “你……你废话真多……进就进……啊……!” 他咬牙再沉腰,整根没入。小腹贴上阴阜,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内壁立刻绞紧,又热又湿,把鸡巴吸得死死的。步寒音爽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趴在她身上只敢小幅研磨:龟头在花芯上画圈,碾得她脚趾蜷起。 “庄主……太紧……属下……动了……” “你……轻点……嗯……” 他抽送起来。起初生涩,有几下顶偏,蹭到阴唇外侧;步月华“嘶”一声,抬膝撞他腰:“找准……寒音……你眼睛长哪儿……”他连连称是,手扶着鸡巴重新顶进,这回进得又稳又深。没多久女人的穴教会了他节奏——先慢后快,抽出大半再整根贯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响起来,淫水被挤出咕叽咕叽。步月华起初死死咬唇,只漏鼻音,到后来齁音还是从喉咙里往外冒。奶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乳头被指腹捻得又红又硬。他低头含住一侧,边肏边吸,啧啧有声,银丝从乳尖拉到唇边。 “轻……嗯……寒音……你学坏倒是快……啊……别顶那儿……齁……” “庄主里面……一直吸……好软……好热……”步寒音边肏边喘,话已经乱了,“属下……真的会死……死在庄主穴里也甘心……” “闭嘴……肏……少说……嗯啊……啊……好深……齁……!” 他忽然把她一条腿扛上肩,角度一变,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顶到花芯。步月华尖叫一声,小腹绷紧,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溅到小腹与榻褥。 “啊——!啊齁——!去了……去了……!” “庄主您……您喷了……”步寒音又惊又喜,不但不停,反而更快,囊袋拍得她会阴发红,“属下再……再给您……水好多……全浇在属下鸡巴上了……” “慢……慢点……不……别停……齁啊啊……太快……啊——步寒音——再……再深……!”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半息。慢点与再深搅在一起,哪还有庄主的样子。眼前发白那几息,恨意复盘不清,只剩交合处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下下凿进来。潮吹余韵里穴肉一阵阵绞,腰却自己抬起来去接他的撞击——爽到这份上,脸皮、身份、下属不下属,全被快感冲到后头去了。 步寒音被绞得低吼,强忍着不射,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肩上,从并拢的腿缝更深地往里捅。 “啊齁……太深……真的太深……嗯啊……好爽……好爽……!出去一点……不……别出去……肏……肏进来……齁——!” “庄主……夹这么紧……属下……出不去……您还自己送……庄主您浪……” “闭嘴……少……少说……啊啊……用力……寒音……用力啊……!”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捂了两下又松开,浪叫断断续续往外溢,怕院外有人,可身子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水声、啪啪声、齁叫声搅成一团。她双手反扣住他的胳膊,腿在他肩上绷直又软下,脚尖乱颤: “嗯齁……啊……再快……再快一点……顶那儿……对……就是那儿……啊啊啊——!” 又一阵酸麻从小腹炸开,她第二次去了,腿肚发抖,穴口抽搐着喷出稀薄的水,浇得两人小腹亮晶晶一片。步寒音这才把她腿放下来,自己却没停,改成把她侧过身,一条腿捞起来,侧面进得又深又刁。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一点,步月华哭音都出来了,可哭音里全是浪: “啊……侧……侧面……太坏了……寒音……你混蛋……嗯齁……轻点……不……重一点……再重……啊啊……肏死我了……!” 侧面肏了数十下,她受不了似的伸手下去,握住他囊袋边缘,又慌忙松开,改成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奶子上按:“揉……揉这儿……嗯啊……含住……寒音……含住啊……齁……!” 步寒音哪敢不从,一边侧面猛肏,一边揉奶含乳,啧啧水声与啪啪声叠在一起。步月华仰着脖颈,青丝散乱,成熟风韵的脸上全是潮红与泪光,嘴里已经停不住: “舒服……好舒服……啊齁……再深……射……你要射就射……别管……别管脏不脏……啊啊——给我……!” “庄主……属下要射了……真的……射里面……?” “射……射进来……灌满……啊啊啊——!” 步寒音低吼一声,整根钉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滚烫的冲击让步月华同时到顶,穴肉痉挛绞紧,又喷出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淌到榻上。她整个人瘫软,腿根发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浪得收不干净: “嗯……齁……满了……好烫……射这么多……混账寒音……嗯啊……” 两人都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榻上狼藉一片:褥子湿了一大块,空气里全是精与淫水的腥。步月华侧过身,腿还在抖,并拢时精液就往外溢。她脸红得厉害,抬手盖住眼睛,嗓子却还哑着带喘:“帕子……拿来……别……别看……” 步寒音手忙脚乱找帕子,刚擦两下她腿根,自己那根鸡巴又抬起头来,硬邦邦顶着她大腿外侧。步月华感觉到了,本想抬脚踹开,脚心却软软踩在鸡巴上,脚心一热,那根鸡巴又跳了一下。她骂得有气无力,尾音却软: “还来?我说一次……步寒音……你……你耳朵呢……?” “庄主……属下……真的控制不住……您要是不要,属下出去冲冷水……绝不敢再碰您……”他嗓子发干,龟头却又蹭到她还在流水的穴口,把精液与淫水蹭得更糊。 步月华沉默两息。推开他,这出戏更像闹剧;身子却还在发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记刚才被灌满的形状。爽过一轮的人最诚实——她把脸埋进臂弯,闷声道: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快点。完事……完事再滚。” 步寒音如蒙大赦,从后面再次顶进去。穴里又湿又软,还夹着先前的精,进入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步月华“啊”地一声扬起脖子,手指抠进褥子,随即自己把屁股往后送了一分,把鸡巴吃得更深。 “啪啪啪啪——” 后入的撞击又急又狠。他双手抓着她柳腰打桩,卵袋打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步月华被迫高翘着屁股,奶子在榻上摩擦得发红,浪叫已经不怎么遮了: “啊……啊齁……好深……好深……寒音……再大力……大力肏……嗯啊啊……慢……不……快……再快……肏烂了……齁——!” “庄主屁股……好软……庄主自己还在送……属下……属下配不上……可属下好舒服……庄主穴还在吸……” “少……少废话……啊啊……对……就是这样……顶到底……射……射给我……嗯齁……好爽……好爽啊……!” 他忽然放慢,整根没入后死死顶着花芯研磨。步月华被磨得腰眼发空,自己却忍不住小幅度晃屁股去蹭那研磨,浪叫拔高半个调: “别磨……磨死了……啊……动……动啊……寒音……抽插……快抽插……齁啊啊啊——!” 疾风骤雨重新砸下来。到后来他抱着她侧躺,一条腿被他捞在臂弯里,侧面再进一轮。步月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奶子塞进他掌心,侧脸浪叫得又急又黏: “揉……使劲揉……啊……侧着好深……寒音……寒音……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庄主……属下也要……一起……一起……” “一起……射……射进来……灌死我……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又是一股热精灌进来。步月华眼前发花,腿心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漏着高亢的尾音,好半天才软成气音。这回她连骂都懒得骂了,只把脸埋进褥子,耳根红到脖子,屁股却还轻轻抖了两下,像余韵没散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步寒音才哆哆嗦嗦把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来。穴口“啵”的一声,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他手忙脚乱去找帕子,步月华却抬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声音又哑又懒,浪劲褪了,才重新端回一点庄主的架子: “擦干净。然后听着。” “属下在。” 步月华侧过身,把中衣拢上,遮住一半春光。脸上红还没褪,眼神却冷了几分——那是报复沉下去之后的冷静: “今日的事,你我都当没发生过。对谢郎,对南宫烨,对府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许露。你若敢拿这件事要挟我……” “属下不敢!属下万死不敢!” “不敢就好。”步月华闭了闭眼,又道,“南宫烨那边,我会慢慢布。或许用酒,或许用计,或许借别人的手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到时候需要你硬的时候,你给我硬起来。听清了?” 步寒音跪在榻边,重重点头,额角还带着汗,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水,模样既可笑又可悲: “属下听清了。属下……属下一定不负庄主。南宫真人……属下……属下到时候拼了命也……” “别拼命。”步月华打断他,声音发哑,带着点自嘲,“拼命没用。到时候把人按住就行。别临阵腿软。别的……到时候再说。” 步寒音耳根又红了,却答得响:“是!” 步月华挥手让他先退到外间整理衣冠。自己躺在榻上,腿心黏腻,精液慢慢往外淌,身体爽过之后,羞耻才一点点爬回来。 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低声骂自己: “步月华啊步月华……你可真行。本来只想喂个胆子,结果被步寒音……半拖半就地……” 骂到后来,声音更闷。开头她是半推半就,真被肏爽了以后浪叫、抬腰、求深,那是身子诚实,不等于已经恶堕到主动求着下人侍寝。恨南宫烨、戏收不干净、加上快感上头,三样叠在一起,才稀里糊涂做成这档子脏事。巫教妖女四个字,最多让她事后还能撑着不哭——撑着把账记到南宫烨头上。 “这笔账,我会让你亲口还。”她哑着嗓子说,像对空气,也像对那张冷脸。 窗外老槐叶子沙沙响。偏院很静。步寒音在外间穿衣的声音细碎,像做贼。 步月华撑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头发挽回,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人眼尾还红,唇也肿着,可再抿一抿,又能变回缺月山庄庄主。 她推门出去时,步寒音已经恭恭敬敬站好,只是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回去悦来客栈等消息。”步月华语气恢复平常,“庄里的账照算。今日若有人问你来过没有——你只说递急报,别的没有。” “是,庄主。” 步寒音退出偏院时,腿还有点软。走到巷口,他回头望了一眼长公主府的高墙,心里又怕又烫:怕的是谢尽欢那柄剑,烫的是掌心里还留着庄主奶子的触感,还有下身那点刚刚射空的空虚。 而偏院里,步月华独自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领口,把刚才的狼狈一点点遮回去。腿心还黏着,走路时才想起,又恨得牙痒。 “南宫烨,”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像吐出一根刺,“这笔账……我会让你亲口还。” --- 同日稍后。 谢尽欢在前院对着城北药市旧仓的草图皱眉,南宫烨坐在侧首,道袍整洁,神色清冷,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令狐青墨送来新抄的巷陌名册,赵翎让人添茶。一切看起来都像正经查案的一天。 只有步月华从廊下走过时,步子稳了些,眼神却多了一点别人看不懂的锋利。 南宫烨抬眼与她对上,微微颔首,仍是冰山礼数。 步月华回了一个很浅的笑。 笑里没有温度。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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