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24-27)作者:一夜齐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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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龙-鸣龙同人】(24-27)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7582

  # 第二十四章 三穴齐开的道门第一绝色

  夜深人静,长公主府偏院那间小跨院又亮着灯。

  步月华关紧门窗,先听了听廊下有没有巡夜的脚步,才转身到案前。案上摊开几味从缺月山庄旧匣里翻出的药粉,颜色有深有浅,气味冲鼻,熏得灯火都跳了一下。她本不是紫苏那种专门炼丹的性子,可巫教出身,调个催情引阳的方子并不算难——尤其她要的不是把人毒死,只是要南宫烨那张冷脸,也尝尝腿软穴痒、浪叫压不住的滋味。

  她想起近似“见色忘义散”的路数,又加了两味专往下腹钻的引阳药,在石钵里捣碎研开,兑成浅粉色的小丸。油纸包了三层塞进袖里,指尖都有点凉。

  “南宫烨,”她低声道,“你喂我药,我也喂你一回。这叫公道。”

  她吹灭灯,收拾成庄主模样回房假寐。恨压着耻,睡得并不安稳。

  ---

  第二日清晨,众人聚在长公主府前厅。茶水刚换过一轮,案上摊着地图与线报,气氛却比茶香更紧。

  谢尽欢把半张笺和火纹小令拍在桌上,眼下青黑,声音却亮:“城北药市旧仓那边,黑市线报有人夜里运货,和庆州夜鸽的气息对得上。不能再拖。青墨跟我走东巷,问牙行和脚夫;南宫真人走旧仓正门,看里头到底藏什么;步姐姐……你和庄里人策应西侧,防跑。赵翎坐镇府里接应。有变,传讯,别硬拼。听见没有?”

  令狐青墨点了点头,目光在南宫烨脸上停了一息,才低声道:“师父小心。旧仓鱼龙混杂,莫要轻敌。”

  南宫烨道袍一丝不乱,神色冷淡,只应了声:“好。”

  步月华也点头:“知道了。西侧我盯着。”

  众人出府。青墨跟谢尽欢往东巷,南宫烨独自去旧仓。步月华没有真走西侧——她把步寒音喊到巷角,压低声音把安排说了一遍:南宫若交手,你在外围撞翻木箱、喊两嗓子,做“有人逃跑”的动静;我假装追出去;等人散了、药性起来,你再听号令靠近。步寒音脸红到脖子,诺诺连声。

  “别想歪。”步月华瞪他,“今日先成事。你若临阵腿软,我废了你。”

  “属下不敢。庄主放心。”

  步月华转身走向药市,袖里那包粉丸像一块烫铁。

  ---

  城北药市外,旧仓灰扑扑立在脏水沟边。旧幡破了半截,被风刮得啪啪响;仓门斜着合不严,露出一道黑缝。空气里混着药腥、霉味和馊气,南宫烨走近便皱了下眉。

  她踏进去,靴底踩过碎瓷片。剑在鞘中,指尖搭上剑穗。神识一扫,心头沉了半分——里头不只一个人,好几道气息叠在货堆后,腥的、阴的、带着煞气,哪里像正经药材商户。

  “出来。”她声音清冷,落在空荡荡的仓里,回音都发硬,“太常寺查案。你们若还藏着掖着,就别怪本座剑下无情。藏污纳垢,死路一条。”

  黑暗里忽然“呵呵”一声阴笑,从货堆后头滚出来,拖得又长又慢。跟着脚步声一乱,三道人影闪出来,把退路和光线一起挡住。

  领头的是个瘦高男人,一脸横肉,腰里别着短刃,正是黑市里叫得上号的旧仓管事**焦三**。他左手边站着个邪修打扮的人,灰袍洗得发旧,眼白偏多,指间夹着骨刺符,外围人都叫他**殷师**,据说是赤巫余孽里混饭吃的角色。右手边则是个疤脸壮汉,胳膊粗得吓人,外号**疤子**,平日里专给人当打手,拳头比脑子好使。

  “道门仙子也下药市了?”焦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南宫烨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啧啧两声,“比画上的还正点。弟兄们,这单货够肥——抓住了,够玩三天三夜。”

  南宫烨眉心微凝,抬手拔剑,寒光直逼焦三面门:“妖邪——受死。”

  焦三侧身躲开,短刃磕上剑脊,火星一溅。殷师的阴符跟着贴过来,疤子抡臂砸箱,狭窄货道里顿时乱成一团,木箱碎裂,药屑乱飞。南宫烨本可速胜,可旧仓地形不利施展,三人又专打阴损。焦三手腕一翻,掌心里骤然扬起一把灰粉。那粉颜色发青,带着刺鼻的药腥,专往人鼻息里钻,一沾就呛得人睁不开眼。南宫烨侧身去避,衣袖带起风,却仍不免吸进一点——毒粉入喉的瞬间,她眼前一花,当场掩鼻连咳,剑势慢了半拍,虎口都跟着发紧。疤子巨拳砸来,她以剑脊硬接,虎口发麻,虎口处一道血印渗出;殷师骨符贴地,阴风锁步,逼得她不得不连退,靴跟磕上货箱,尘土扑面。

  她终究是合魄境高手,即便法力受了那口青粉干扰,仍一剑削断焦三半截短刃,又抬脚踹翻旁边货箱,药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可旧仓空间实在太窄,施展不开完整剑势,三人缠斗又不讲规矩——不跟她硬拼正面,只耗她的气、专往她下盘招呼,还盯着她会不会再吸进第二口粉。南宫烨肩头冷不丁被疤子擦中一记,道袍当场裂开,雪白肩线露出来,血珠渗出,顺着锁骨往下滑,疼意一闪,她眼神反而更冷了。

  就在她准备强行破阵突围的当口,侧门猛地被撞开。

  “南宫!”

  步月华从侧门撞进来,裙摆带风,月火幽绿一闪,逼退殷师半步。她脸色焦急得像样,连声音都带喘,袖里却早捏着那包粉丸:“粉有毒!快吃解药——我庄里备的!快!别硬扛!”

  南宫烨咳得眼角发红,神识发滞,看了步月华一眼。她不是全信——步月华这几日对她总带着刺——可战场上容不得细想。粉已入息,肩又伤,若再拖,三人合围更险。她伸手接过粉丸,指尖碰到步月华微微发抖的手,没有犹豫,仰头咽下。

  粉丸入喉,先是一股苦意砸在舌根上,她忍不住低低呛咳了两声,胸口跟着一闷。苦过之后又渗出一点点甜,甜得不对劲,不像伤药该有的草香,倒像有什么东西在肚里轻轻化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南宫烨眉心微微一皱,终究没多问——战场上顾不得细辨药性,只能先当是伤药的怪味。

  “……谢了。”她吐出两个字,冷脸重新提剑,只当这点怪异是伤药的余味,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了再说。

  步月华心里猛跳,脸上却只作关切,甚至伸手扶了她一下:“一起解决!别留活口——我断后!”

  两人一联手,狭窄货道里的局面立刻就不一样了。南宫烨剑势重新凌厉,步月华月火封路,焦三连连吃瘪,忽然朝后门狂奔,边跑边喊:“撤!先撤——有援手!”

  “我追!”步月华拔腿就追,裙摆扫过地面,动作急得像真怕人跑了——其实这步她昨夜就排好了,只是脸上急得像样,“南宫你断后!别让那两个近身!”

  “步月华——别孤身——”

  话没说完,人已冲出仓门。外面巷子里立刻响起脚步乱响、木箱翻倒、有人高喊“往南跑了”——步寒音按计划制造的“追逃动静”,做得还算像。南宫烨眉心一跳,本想喝止,可仓内殷师与疤子仍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先剑指二人,声音仍冷:

  “来。一个个受死。”

  ---

  药是在交手片刻之后才开始作怪的。

  起先只是腹中微微一热,南宫烨当是肩伤与那口青粉的余劲,沉息运功,想把那点热压下去。谁知再过片刻,热意不但没散,反而顺着经脉往下腹钻,越钻越沉。腿心忽然像被细羽毛轻轻撩过,又麻又痒,连握剑的掌心都渗出一层薄汗,剑柄都变得滑了。她剑锋微微一滞,殷师的阴符擦过袖口,她闷哼一声,道心猛地沉下去——

  这不对劲。

  她几乎立刻就判断出来:这绝不是普通毒粉,也不是寻常伤药。先是那点诡异的甜还在喉咙里发黏,跟着热意顺着经脉一股脑往下腹钻,比侧院那夜的阳火还阴损。热过之后,腿心开始发痒,像有细针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挑,她越想运功镇压,真气越像被蜜粘住,越压越软。小穴不受控地轻轻收缩,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点,凉意贴着皮肤,羞得她耳根发烫。可越是这样,她剑上的杀意反而更狠了几分: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在这里失态。

  “必须速战速决……”她在心里咬着这句话,剑势陡然加快,剑光连成一片,逼得疤子连退三步,额角青筋都暴起来。

  可敌人偏偏不跟她速战。他们像早知道她会如此急切一样,焦三拿短刃黏着她剑尖转圈,殷师阴符专往她脚边甩,疤子抡着铁尺专砸她膝弯,硬是把她拖在原地,耗她那点还在往下漏的力气。

  焦三不知何时又从侧门折返——他本就没真逃,只是把步月华引开。三人重新合围,疤子专砍她下盘,殷师在侧后点她经脉,焦三则满嘴不干不净地笑:“哟,仙子脸红了?”“裤子是不是湿了?”“喷那么香,还装清修?”

  “闭嘴——!”南宫烨一剑刺出,却因穴心猛地一抽,脚下一软,剑锋偏开一截,刺了个空。疤子趁机卡住她手腕,巨力一拧,她肩伤处剧痛,剑当啷落地。殷师骨符点在她后腰,麻意窜开,真气短滞。南宫烨拼着反击,肘击疤子面门,疤子鼻血直流,可阳火一涌,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跪倒在地,双手撑着污浊的仓板,肩伤渗血,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道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雪白。

  “抓到了。”焦三喘着粗气,却兴奋得眼睛发亮,伸手抹了把嘴,“道门第一绝色……今儿归我们了。弟兄们,三穴齐开,别让她闲着!前头那口穴谁都别独吃——听见没有?”

  “不……放开……”南宫烨抬眼,冷意还在,可眼尾已经湿了,声音发颤,“本座……杀了你们……”

  疤子从后面卡住她双臂,焦三伸手一把撕开她道袍前襟。黑白道袍散乱,亵衣被扯到腰际,两团雪白的大奶弹出来,乳尖因为药力已经硬挺粉红。焦三“操”地一声,双手直接盖上去又揉又捏,把软肉挤出指缝,拇指还坏心眼地捻着硬挺的乳尖:

  “真大真软!冰山奶子捂手——比我想象的还沉!”

  他俯身就含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啧啧水声响在她耳边,牙齿轻轻嗑着,把那一点粉嫩咬得发红。南宫烨腰猛地一颤,奶子被吸得又胀又麻,冷脸上的耻意碎了一半。

  “嗯……!拿开……你们这些……禽兽……嗯啊……别吸……那里……啊……!”

  南宫烨挣扎,可药力让她越挣穴越痒,越痒腰越软。殷师已绕到她身后,冷笑着剥她裤子与亵裤——

  光洁的白虎露出来,两条修长美腿想并拢却并不拢,穴口湿得发亮,粉嫩阴唇微微张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腿根都抹得亮晶晶的。

  焦三眼睛都直了,吹了声流氓哨:“我操……白虎!道门第一绝色居然是白虎——想不到啊,清修仙子下面一根毛都没有,穴倒生得这么粉、这么齐!”

  殷师捏开她腿根,拇指按着阴唇边缘拨开细看,啧啧有声:“你看这穴,又小又嫩,颜色还粉。湿成这样了,水都淌到屁股沟了——真骚。嘴上装清冷,下面早就发大水了。”

  疤子凑近闻了闻,嘿嘿笑:“骚味都飘出来了。爷还当仙人下面长玉的呢,原来也是一口会流水的骚穴。比窑子里洗得还干净,专给人肏似的。”

  “你们……该死……嗯……别看……!”南宫烨想并腿,被殷师牢牢掰开,耻得耳根通红,穴口却不受控地又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水。

  焦三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湿滑的阴阜,水声轻响:“拍一下都响。弟兄们,今儿这单货真肥——先把嘴堵上,别让她乱叫破功。前面这口穴,爷先开荤!”

  疤子捏开她的下颌,粗黑鸡巴拍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唇峰,留下一道腥亮:

  “含着。牙敢磕,撕你舌头。”

  “呸……本座……唔——!”

  龟头强行顶进她红唇。南宫烨眼睫剧颤,冷脸上的耻意碎开,却因药力,喉咙竟本能地让开,涎水立刻分泌,把鸡巴含得啧啧作响。焦三掰开她双腿,龟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蹭了两圈,阴唇被顶得外翻——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唔嗯——!!”

  南宫烨腰猛地一弓。穴里又热又紧,内壁却饥渴地绞着鸡巴,像完全不听道心使唤。焦三爽得低吼,掐着她的腰开肏,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小腹砸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

  “操……夹这么紧!药劲好啊!道门掌门的穴……吸人!比窑子里的货还咬!”

  殷师在旁边看得眼红,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在她大腿根蹭来蹭去,嘴里直催:

  “焦三你快点!别独吞——老子也要肏这口穴!后面我先用手指开着,你射完就换!”

  “急什么?”焦三喘着笑,偏偏又深顶两下,顶得南宫烨喉间溢出破碎的齁音,“管事先开荤,天经地义。你要急,先拿后面爽着——或者等爷射满了,你再舔干净进去!”

  “你少废话——快!”殷师骂了一句,指尖沾了她自己的淫水,在后穴那紧闭的粉环上涂抹,骨节顶开一点,两根手指抠挖着扩开,“仙子后面也软了……啧,清修清到屁眼都会吃手指。放松,让爷进。”

  “唔……拿出去……嗯齁……别……后面……不行……唔——!”

  殷师腰一沉,后穴被一寸寸撑开。剧胀与酸麻让南宫烨泪意上涌,前穴里的鸡巴同时开肏,疤子的鸡巴又在她嘴里进出,三处一起被填满。那一刻引阳丸彻底烧穿理智,紫徽山掌门四个字被肏得稀碎,剩下的只是会叫、会夹、会喷的身子——

  **三穴齐开。**

  仓里顿时乱作一团,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声,还有南宫烨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与齁叫,回荡在腐朽的梁柱之间。

  焦三肏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顶到花芯,抽出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与亮晶晶的淫水。殷师在后头同样狠,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卵袋打在她臀上。疤子按着她后脑深喉,抽出来时带出银丝与涎水,拍打她肿起的红唇再捅回去:

  “用鼻子叫……让爷听听冰山怎么浪……含深点……舌头卷着……对,就这样,会吃……”

  南宫烨被肏得神魂发飘。药力一过峰值,脑子里那点清冷碎得干干净净——想骂的词吐出来全是浪叫,想咬的牙关软得含不住,想夹的腿反而张得更开。冷脸塌成潮红痴态,丹凤眼里再没有恨,只剩水光与迷离,腰肢一下下自己往后送,把前后两根吃到根。

  “唔……嗯齁……唔啊……不……不要停……好痒……好深……前面……后面……嘴里……都满了……嗯啊啊——!”

  焦三听得头皮发麻,肏得更凶,边撞边骂:“听见没?冰山仙子自己喊不要停!叫这么浪,谢尽欢知道吗?嗯?道门掌门在黑市仓里叫床,比窑姐还甜!”

  殷师在后头低笑,卵袋拍得啪啪响:“再叫大声点,爷爱听。清修清到会齁叫,紫徽山教的?还是天生的骚货嗓子?”

  疤子按着她后脑往下压,鸡巴顶进喉口:“用鼻子叫……对,就这样……嘴里含着鸡巴还能浪成这样,真是极品。”

  焦三忽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前穴,烫得她脚尖绷直,喉间溢出拉长的齁叫。他抽插两下把精榨干净,才意犹未尽地往外拔——“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顺着白虎穴往下淌,把破席染湿一片。

  “换我换我!”殷师眼睛都红了,嗓子发哑,“该爷了!疤子你别光捅嘴,等会儿轮你前面——焦三,你去含着她奶,别挡道!”

  “急死你。”焦三喘着气,却真的让开位置,顺手把疤子的鸡巴从南宫烨嘴里拔出来一点,自己俯身狠狠吻上去。舌头又臭又狠,硬生生扣开她的牙关,把涎水与腥气搅开,吻得啧啧作响。南宫烨想偏头,被他捏着下巴摁住,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吻完他才放开,嘴角拉着银丝,又俯身含住她一侧奶子又吸又咬,空着的手揉另一侧:

  “喷一个给爷看!夹这么会吸——道门第一绝色?我看是道门第一浪货!嘴也甜,奶也香——”

  殷师哪等得及细看。他先把后穴里的鸡巴抽出半截,腾出手来,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南宫烨还在合不拢的前穴里,咕啾一声搅开,把焦三刚射进去的精液抠挖出来。白浊挂在他指节上,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又恶趣味地抹在南宫烨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抹到她还在发抖的阴唇上:

  “看见没?前头满是精。爷不嫌脏——脏的才带劲。焦三的货,给仙子暖暖穴。”

  “不……别扣……嗯啊……脏……拿出去……啊齁——!”

  “脏?”殷师低笑,龟头抵住那口还在往外吐精的穴,也不擦干净,腰一沉,“噗哧”整根贯入,精液被鸡巴挤得四处溢,咕啾水声脏得吓人,“脏也得吃!里面又热又滑……操,谢尽欢天天睡这穴,怪不得护着她!”

  “啊啊——!太深……刚射过……又……又进来……嗯齁……好满……好烫……啊啊——!”

  南宫烨被第二根鸡巴接连钉进还含着精的穴里,药力把羞耻烧成浪,腰自己往上迎。殷师抓着她柳腰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残留的精液捣进花芯更深的地方。疤子在旁边看得鸡巴发疼,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另一侧奶子,嘴里催得更直白:

  “殷师你也快点!别磨蹭——老子嘴都捅麻了,该轮到爷肏前面了!这冰山的穴我闻着都骚,凭什么你们先射?”

  “再……再几十下……”殷师喘着,偏不肯立刻让,“你先用后面!后面也紧——”

  “后面你刚开过!”疤子不干了,抬手在南宫烨臀上拍了一记,“少耍赖。三穴齐开是一起爽,不是你俩独吞前面!”

  焦三含着奶子含糊笑骂:“行了行了,殷师你射完换疤子。疤子,你先别急着抢——用她舌头伺候好,等会儿插进去更爽。”

  殷师又狠凿了十几下,忽然闷哼,精液第二波灌进去,比焦三射得还深。他退出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两泡精混着淫水往外吐,白浊拉丝,糊得南宫烨整个腿心都亮晶晶的。南宫烨眼前发白,前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殷师小腹上,又浇在自己淌精的穴口。

  “唔唔——!嗯齁——喷了……喷了啊……好爽……啊啊——!”

  “该爷了!”疤子立刻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银丝拉断,龟头在她鼻尖、眼睑上乱蹭两下,便迫不及待地挪到她腿间。他用拇指把两片阴唇拨开,看着里头红肉还在收缩,精液一股股往外冒,忍不住低骂,“操……里面还在吐精……真会吃。仙子,换爷的了——”

  他也不嫌,龟头直接顶进那口泥泞的穴里。精液被第三根鸡巴挤出“咕啾”一声,南宫烨长叫出声,腿根狂颤。疤子腰一沉,整根没入,卵袋砸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夹!给爷夹紧!焦三的、殷师的,都在你穴里——现在再吃爷一泡!道门掌门……哈哈……里面热得跟炉子似的!”

  “啊……啊齁……第三根……又进来……好满……好深……不要停……嗯啊……肏……再重……再重一点……齁——再深……要坏了……啊啊——!”

  疤子被她叫得眼都红了,掐着她腰猛干:“第三根都吃得这么欢!道门第一绝色?我看是道门第一鸡巴套子!再叫!叫破喉咙也得给爷夹紧!”

  焦三在她嘴里进出,听得鸡巴更硬:“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太常寺升堂?嗯?满嘴精还装真人?”

  殷师在后头跟着起哄:“叫啊,叫给门外听——让全药市都知道南宫烨在里面挨肏!”

  焦三这回换到她嘴里,把还带着她穴味的鸡巴塞进她红唇:“含着。刚才谁先射的,你用舌头谢谁。”殷师则重新挤进她后穴,也不管自己刚射过,半硬着又往里捅,专往最深处凿。

  于是又是一轮三穴齐开——可这一回前穴里已经是疤子的鸡巴,后穴是殷师,嘴里是焦三。南宫烨被顶得一颤一颤,浪叫拔高,泪甩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到奶沟:

  “啊啊啊——一起……一起进来……满……太满了……嗯齁齁——好舒服……别拔……别换……啊不……又要换……啊啊——!”

  “听见没?仙子自己说别拔。”疤子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奶子甩在他小腹上,他腾手去拧乳尖,“浪成这样,回去还怎么在谢尽欢面前装清冷?说啊,你是不是骚货?”

  “嗯……嗯齁……别问……肏我……再肏……啊啊啊——别停……!”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知道羞,药力把脸皮烧穿了。疤子肏得性起,忽然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焦三从旁按着她后脑继续捅嘴,殷师站着从后面再插进后穴。南宫烨整个人悬在三根鸡巴之间,双腿夹不住,只能挂着,每一下颠簸都带出咕啾水声与破碎的浪叫——前穴里混着两泡精,被疤子捣得咕啾乱响,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滴。

  “啊……啊齁……坐……坐到底了……后面也……满……嘴里……嗯唔……好深……好深……不要停……啊啊——!”

  “焦三,她奶子给你。”疤子喘着笑,“殷师你后面别偷懒——等会儿爷射完,前面再让你补一发也成!”

  “少画饼。”殷师在后头加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这穴爷还没吃够——你射快一点,别磨蹭!”

  三人像较劲一样把她往高潮上逼,又像争食一样互相催促。南宫烨连续去了第三次,喷水喷得腿根抽筋,眼白微微翻起,手指死死抠着疤子的肩,留下浅红的印。穴里绞得疤子头皮发麻,他低吼着灌进去第三泡精,烫得她浑身抽搐,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挤出来,混着前两泡,脏得一塌糊涂。

  疤子退出时,那口白虎穴一时合不拢,红肉微微外翻,精液一股股往外吐。焦三眼睛发亮,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又想往前穴里塞:

  “再来一回——爷还硬着!”

  “排队。”殷师一把把他搡开半步,自己却先用手指伸进那口泥穴里搅了两下,抠出浓精抹在南宫烨唇上,逼她自己的舌头舔,“尝尝。三个人的。仙子,爽不爽?”

  “唔……嗯齁……烫……好脏……还要……还要……别停……啊啊——!”

  药力把她烧成只会求肏的痴态。三人笑骂着重新扑上去——这一回焦三重新插回前穴,疤子去捅后穴,殷师占了她的嘴。体位换了,洞也换了,唯一不变的是南宫烨那具绝色身子始终被钉满。道冠早不知滚到何处,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背脊。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在脏仓货堆间被三个下作男人轮着肏穴、轮着射精、三穴齐开——若有第三人在门口看见,怕是要怀疑自己眼花。

  ---

  仓外巷口风很大,吹得破幡乱响。

  步月华按着自己定好的节奏折返回来,本以为该听到“人散了”的动静,或者寒音事先约好的暗号。可旧仓里传出来的,却是女人高亢的浪叫,一声叠一声,中间还夹着压不住的齁音。那声音她太熟了——昨夜别院听过,今夜却更浪、更碎,浪到她几乎要怀疑:里面那个还是不是南宫烨。

  她脚步一僵,站在仓门外,脸色刷地变了——这声音浪得过头,绝不是她安排里该出现的节奏。

  “不对……我安排的是打倒就撤……让寒音……怎么会……”

  她还在疑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像有人在看一场早就排好的戏。

  “有趣。”

  步月华浑身汗毛倒竖,猛然回头——

  **吕炎**负手而立,黑黄道袍在脏巷里仍显得刺眼。他下颌旧伤在阴影里发暗,眼里却亮着看戏的兴味。身侧跟着亲传弟子**吕衡**——正道皮囊,眉目算得上清俊,可眼底那点阴毒藏不住。他一路跟着师尊布这出局,此刻看见缺月山庄庄主真站在脏巷口,呼吸都沉了一分:驿道上被谢尽欢掀下马的耻辱,今夜总算能往这两个女人身上讨回来一点。再往后,步寒音捂着脸跪在地上,半边脸肿起,人已经昏沉,是被吕衡一掌拍晕的,连哼都哼不利索。吕衡拍完还不忘用靴尖把人拨到墙根,像拨开碍事的死狗,这才退到师尊身侧,垂手侍立。

  “吕炎……!”步月华真气刚提,便觉脚底阵纹一闪——不是化凡全封,却足以让她滞息半息。吕衡已欺近,锁链似的掌力扣住她手腕,力道又稳又狠,绝不是只会站桩的花架子。吕炎抬手,两指点在她肩窝。

  麻意从肩窝瞬间窜开,像细针扎进筋脉,半边身子都木了半息。

  步月华膝弯一软,被吕衡反剪双臂按住。他从后面扣着她,胸口几乎贴上她后背,鼻尖擦过她发间香气,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这么近的距离,他才真切察觉:巫教庄主果然生得丰腴又媚,奶子沉、腰软、腿长,稍一挣动便在他臂弯里乱颤。报复的快意混着邪火往下腹窜,他却不敢造次,只把她扣得更死,低声在她耳侧道:

  “步庄主,别动。师尊的局,轮不到你撒野。”

  步月华想运功震开,真气却像撞上湿布,散不出去。她又惊又怒,声音发颤:“你……你们怎么在这儿——放开!寒音——!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那点小执事?”吕炎淡淡道,像评论一只虫,“胆子倒是被你喂出来了。可惜,没用。至于关系——”他往旧仓里走,也不急,步履稳得像巡自己的道场,“药市旧仓本就是本座放给谢尽欢的线。你们分头来查,本座便分头看戏。你还要私自给南宫仙子喂引阳丸……步庄主,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吕衡拖着步月华跟入。门一开,里面的画面直撞进他眼里——

  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不是没见过女人,可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被三个下作男人钉在脏席上三穴齐开,浪叫得像窑子里的货——这反差太刺眼,刺得他耳根发热,裤裆也瞬间支起。紧跟着他又看见自己手里按着的步月华:巫教第一美艳,丰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谢尽欢身边两朵,一夜之间都落进师尊局中。吕衡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眼底阴毒与馋意齐齐浮上来:谢小儿,你掀我下马,我便看你的女人怎么叫。

  南宫烨被三名男人按在货堆与破席之间,**嘴、穴、后穴同时吃着鸡巴**——也不知刚刚换过几轮,她腿心糊着白浊,穴口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精,奶子乱颤,腰肢却在药力下自己扭送,浪叫破碎而甜腻,脸上全是泪与痴态,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焦三、殷师、疤子汗淋淋的,有人刚从她穴里拔出来又想再挤回去,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人,仍在专心把这具绝色身子当成器物使用。

  步月华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设的局,成了。南宫烨被按在脏席上浪叫,说明药确实发了,假追也做成了。可这“成”来得太满,满到她自己都恶心——南宫烨浪成这样,是她喂的药;而现在,门口站着吕炎,寒音倒在巷里,连她自己也被扣着手,整个人落进一张比她更大的网里。

  吕炎啧啧两声,真心实意地赞:

  “真有趣。正道掌门被三根鸡巴钉着叫,巫教庄主在门口看。谢小儿若在,怕是要吐血。三位,继续。别弄死,弄爽。”

  焦三这才看见吕炎,吓得一哆嗦,随即又像得了赦令,肏得更凶,边肏边喘:“吕……吕大人!属下等……等您发落!”殷师、疤子齐声应是,动作却一刻不停。

  吕炎伸手,一把扯开步月华的裙带。华美衣裙崩开,丰腴雪白的身子暴露在脏空气里,奶子沉甸甸晃出,腿心因为惊吓与羞耻竟也渗出一点湿意。吕炎解自己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大腿上,烫得她一颤:

  “本座先尝尝你这口‘复仇’的味道。”

  “不要……别在这儿……南宫还在……啊——!”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

  步月华长叫一声,上身被顶得往前扑,刚好更清楚地看见南宫烨三穴齐开的浪态。吕炎掐着她的柳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卵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声与仓内三人的撞击叠成一片。丰腴的臀浪被撞得乱颤,奶子悬空晃荡,成熟身子在脏仓里被正道掌门按着干,耻得她眼角发红,可穴里还是不争气地绞紧。

  “夹这么紧?刚睡完自己下属,穴还这么会咬?”吕炎语调仍像审判,却一句比一句脏,“步庄主,你害人的时候狠,挨肏的时候倒软。巫教的货,果然比道门会吃鸡巴。”

  “你……你怎么知道……嗯啊……轻点……啊……太深……别……别说……!”

  “本座要是不知道,怎配坐五灵山?”吕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顶得她膝行,“叫。叫给南宫仙子听。让她知道——喂她药的人,也在被本座干。叫浪一点,别吝啬。”

  “啊……啊齁……不要……太深……吕炎……你混蛋……嗯啊啊……慢……慢……啊你根本不慢——好深……好深啊——!”

  南宫烨迷蒙的视线越过疤子的小腹,看见步月华被吕炎后入,两人四目相对。她眼里已经没有恨,也没有冰山,只剩被肏熟的痴与浪,像看见同类也在挨干,嘴里还含着鸡巴,含糊地齁叫,竟伸手胡乱朝步月华那边抓了一把,涎水拉丝:

  “唔……步……月华……你也……嗯齁……好爽……一起来……再深……再深啊……唔啊——好舒服——再肏……再肏我——!”

  “南宫……你……你别这样叫……啊啊……不是……不是要这样……嗯齁……!”步月华又羞又怕,被吕炎干得屁股乱颤,却在快感里破音,“你……你清醒点……啊……别看我……别看……啊啊……好深……我……我不是……嗯啊——!”

  吕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边肏边捻乳头:“互相嫌恶,互相发浪。好。本座喜欢。衡儿,按紧她手。别让巫教的爪子挠花本座道袍。”

  “是,师尊。”吕衡应得干脆,膝行半步,把步月华两只手腕死死扣在脏席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他跪在侧面,正好能看见师尊的鸡巴在那口湿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南宫烨那边三根鸡巴轮着肏、穴里往外吐精。两具绝色身子一左一右,浪叫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抢师尊的菜,可手却不老实——在“按紧”的名义下,拇指摩过步月华腕内侧细嫩的皮肤,目光赤裸地刮过她晃荡的奶子、被顶得乱颤的肥臀,又刮向南宫烨那张脏兮兮却美得惊人的脸。报复的快感像酒,越看越烈:谢尽欢若此刻推门进来,怕是要吐血。

  “师尊……这南宫真人……也太浪了。”他声音发干,却仍维持着弟子礼数,“步庄主这身子……属下按得住。她再挣,属下就把她脸按到席子上。”

  吕炎忽然把步月华的上身按低,让她额头抵着脏席,屁股抬得更高,专往花芯研磨,每一下都又慢又狠:“看清楚你的杰作。三根鸡巴在肏她。药是你喂的。仇——也是你自己种的。爽吗?复仇爽吗?”

  “啊齁……我看见了……别说了……肏……你就肏……少……少羞辱……嗯啊啊——再快……不……我没有求……啊——太深了——!”

  爽到极处她也顾不上许多,腰自己往后送,把吕炎的鸡巴吃到底,浪叫迭起,奶子在脏席上摩擦得发红。吕炎“有意思”地哼一声,抽插成疾风骤雨,囊袋拍得啪啪响。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扬起脖颈,侧面能看见南宫烨被三根鸡巴钉着的痴样,也让南宫烨能看清她被干时的表情。

  “叫名字。”吕炎道,“叫本座。叫吕大人。叫完再浪。”

  “吕……吕大人……啊齁……太深……吕炎……混蛋……嗯啊……再快……再快一点……顶坏了……啊啊——!”

  “巫教庄主也会求肏。”吕炎低笑,先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头,那张老脸下来,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嘴里,搅她香软的舌尖,把她骂人的话全堵成水声。步月华想咬,被他顶得只会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他吻够了才松开,手指仍伸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咬。咬啊。你不是恨南宫烨吗?恨到把自己也赔进来了。痛快吗?”

  步月华说不出完整话,只能含糊地“唔嗯”与浪叫,眼泪掉在脏席上,穴里却绞得更紧。奶子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抓得变形,乳尖在指缝里又捻又扯,痛里夹着麻,逼得她腰自己往后送。

  仓内被这边一催更疯。疤子嚷着“前面让我再来一回”,硬是把焦三从南宫烨穴里挤开半步;焦三骂了句脏话,却也由他,自己改去捅她后穴。殷师则趁乱把鸡巴塞回她嘴里。前穴里还残留着刚才几泡精,疤子龟头一顶进去,精液被挤得四处溢,咕啾声脏得吓人:

  “操……里面全是精……还这么会咬!吕大人看着呢,仙子再夹紧点——”

  “啊齁……又进来……满了……三处都满了……受不了……去了……又去了……射……你们射……射进来……啊啊啊——好烫……好满——!”

  疤子低吼,精液又灌进她前穴,一股股烫得她脚尖绷直;几乎同时焦三射进后穴,后穴被灌得发胀,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殷师抽出来,撸了两把,射在她绝美的脸上与微张的红唇上,精液挂住睫毛,顺着下巴滴到奶沟。南宫烨浑身抽搐,跪都跪不稳,精液从嘴角、穴口、后穴一起往下淌,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还在往外吐,她仍伸着舌头断断续续地齁叫,腰还轻轻扭,像还在求下一轮。

  步月华看见这一幕,穴里猛地绞紧。吕炎闷哼一声,抽插更狠,专往她花芯砸:

  “看清楚了?你的杰作。现在,轮到你交代——喷出来。”

  “啊……啊……轻……不……再快……嗯啊……吕炎……太深……我……我要……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她本不想在仇人面前去,可身子背弃了她。高潮来时腰眼发空,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哗”地喷在吕炎小腹与耻毛上,溅得他道袍下摆都湿了一片。腿根狂颤,脚趾抠进脏席,浪叫又尖又碎,连带着后面那处也跟着收缩,羞得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还是压不住声音。吕炎却还没有射,掌心在她喷得发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把黏水抹到她自己奶尖上,才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肏,每一步都顶进最深,把她抱到南宫烨面前,强迫两个女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亲一下。”吕炎命令,语气像宣判,“仇人亲亲,解恨。本座成全你们。”

  “不……!”步月华偏头,头发甩到吕炎脸上。

  吕炎一记深顶,她尖叫着被撞到南宫烨唇上。两人唇齿相撞,又痛又湿。南宫烨药劲正猛,直接伸舌纠缠,吻得啧啧作响,像讨食;步月华“唔”地一颤,又羞又慌,想咬开却被那条软舌缠住,血腥与浪喘混在一起。吕炎就着她们接吻的姿势继续抽插步月华,囊袋拍得啪啪响,步月华的浪叫全闷在南宫烨嘴里:

  “有趣。一个药人,一个害人,嘴还贴着。衡儿,看好了——这就是谢尽欢身边的货色。”

  “弟子……看见了。”吕衡声音发干,喉结狠狠一滚。他看着两个美人唇齿交缠,看着师尊的鸡巴还钉在步月华穴里,看着南宫烨脸上挂着精、嘴里还伸着舌,眼神暗得发狠,“弟子记着了。谢尽欢……护得再紧,也护不住。师尊若有吩咐,属下……属下随时能再按住她们。”

  他说“按住”,裤裆却硬得发疼,道袍下摆支起一小块,却只敢把步月华的手腕按得咯吱作响,连多摸一寸奶子都要先看师尊眼色。

  吕炎终于加重冲刺,十数下又凶又深,精关一松,滚烫精液灌进步月华穴心,像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嗯齁……坏蛋……啊啊——满了……!”

  他抽出来时,白浊顺着步月华丰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南宫烨手边的污席上。

  吕炎整理衣冠,转眼又恢复正道高人的模样,仿佛刚才驰骋的不是他。他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南宫烨,又看了看腿软的步月华,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带着审判,也带着看戏的兴味:

  “好了,别肏了。本座后面还有其他安排——哈哈哈,想想就有趣。”

  他抬了抬下巴,朝焦三、殷师、疤子,还有身侧硬着裤裆却不敢乱动的吕衡道:

  “你们几人,把这二位仙子洗干净。”

  (本章完)

  ————————————————

  # 第二十五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上

  北周京城入了夜,灯比白天还密。

  谢尽欢和令狐青墨从东巷出来,手里线报没多少,嘴上还在商量下一步往哪儿钻。巷口忽然热闹起来,几个穿短褂的汉子凑成一堆,说话声音压也压不住:

  “听见没有?欲女阁今晚出大货!绝世仙子,说是颜值不输道门第一美!”

  “真的假的?欲女阁那地方,吹牛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管他真假,去看看又不掉块肉。晚了可没座——听说茶水钱都翻倍了!”

  “我兄弟在门口排队,亲眼瞧进去两个人影,走路都不像普通人……啧啧,今儿说什么也得挤进去!”

  谢尽欢脚步一顿,眉头皱了皱。欲女阁他来北周这些日子也听过,京里最野的花楼之一,专做见不得光的事。可“不输道门第一美”这话听着刺耳。南宫烨人呢?步姐姐人呢?今天分头查案,旧仓那边该有消息了。

  他心里转了一圈,色心比脑子跑得快。谢尽欢本来就是那种听着美人就腿软的性子,听见“绝世仙子”,脚底下先热了。他拍了拍青墨的肩膀,口气轻松得像去听曲儿:

  “墨墨,你先回府跟他们会合,看看赵翎那边有没有新消息。我跟刚才那两个牙行脚夫再转转——他们话里有话,我得盯着。”

  令狐青墨没听见路人在说什么,只当他要单独查线,点点头:“你小心点。有情况就给我传信。”

  “知道。”谢尽欢笑了笑,朝灯最亮的那边一指,“去吧。我很快回来。”

  青墨走进夜色里。谢尽欢搓搓手,嘴角翘着,人已经拐向欲女阁。查案归查案,顺路看看绝世仙子也没什么;花楼里消息杂,有人敢拿名头骗人,他也该去瞅一眼。要真是极品头牌,那就当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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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女阁门楼又金又红,门口排着长队,脂粉香混着酒气往外冒。锣鼓从里头传出来,夹着女人浪笑和男人起哄。谢尽欢掏钱交了加倍的茶水座金,小厮笑呵呵领他往里走:“爷台里边请,今夜双绝,迟到可就只能站后排了。”

  大堂灯很亮,雅座包厢围了一圈,台下坐满了各色客人。酒气、汗味、香粉搅在一起。谢尽欢在中排找了个位置坐下,刚端起茶,台上锣鼓紧了一拍。

  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踱上台,手里折扇一开一合,嗓门大得半堂都听得见:

  “各位爷台!今夜欲女阁大喜——新楼落成百日宴!本阁特备双绝表演,绝对稀有!两位仙子,一位是道门第一绝色——南宫烨真人!一位是缺月山庄庄主——步月华步仙子!真身登台,千金一见——”

  话还没落,台下就炸了,有人拍桌,有人吹口哨:

  “南宫烨?步月华?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呢!”

  “堂堂超品高手,能上你们欲女阁卖肉?哈哈哈,今儿这cos玩得真开!”

  “扮得再像也是假的——我见过南宫真人画像,那是能站花楼台子上的人?”

  “步月华那种妖女庄主,来花楼倒像那么回事,南宫烨?做梦!”

  谢尽欢人已经往前挤了半步,听得这些话,脚步又慢慢收回来。也是——南宫烨那冰山性子,步姐姐那庄主派头,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多半是欲女阁请来的头牌,故意往这两张名头上贴,好抬价。他压住心神,决定再看看。

  锦袍主持也不恼,就笑,折扇点了点台侧:“信不信,爷们自己睁眼。有请——双仙——”

  帘后走出两个人。

  左边那个黑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道冠,背后像负着剑匣,走路凉凉的。脸上罩着薄纱,看不清全脸,只能看见一双丹凤眼,冷得吓人;头发黑长,往下一垂,站那儿就带股清冷劲儿。面纱挡了脸,挡不住那股冷。右边那个裙子花、颜色艳,身子丰满,曲线明显,皮肤白得晃眼,一看就是成熟美人。面纱也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眼。走路腰臀一晃,胸口跟着轻轻抖,脸被纱盖着,身子却把好看摆得明明白白。

  台下先愣了下,接着不光起哄,连夸都出来了:

  “我去……左边那个气质绝了,戴着面纱都觉得冷冰冰的,那双眼一扫,老子腿都软了!”

  “假的也值!脸看不清,光这劲儿就有点像南宫真人画像——南宫掌门这冰山壳子,仿得绝了!”

  “右边更对老子胃口!不用看全脸,胸、腰、屁股,该大的大该翘的翘,丰满得能掐出水——步庄主本人来了也得认!”

  “一个蒙纱都清冷,一个遮脸也骚——欲女阁今儿血赚!”

  “左边冷,右边软,双绝!”

  “光这身段我信了三成——脸都遮着还这么顶,哪儿找的头牌?”

  谢尽欢盯着那道黑白身影,目光在肩线、腰身和站姿上停了片刻。像,确实像,连走路时收着下巴的习惯都像。可面纱遮住了脸,台上又故意用了灯影,单凭身段认人未免太草率。南宫烨若真要查案,不会连句话都不留便跑到花楼登台。欲女阁既然敢拿道门第一绝色的名头招客,必然早备好了模仿手段。他压住疑心,重新坐回位置,眼睛仍盯着台上——右边那截丰满腰肢一晃,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像得邪门。

  主持笑得更开心了,走到左边“南宫”身侧,也不废话,伸手就掀起道袍下摆——

  黑丝美腿从膝弯到腿根露出来,黑丝裹着笔直长腿,灯下发着亮。腿心是情趣亵衣,布料少得要命,细带陷进软肉里;再往上,亵衣边缘勒着乳根,道袍领口微敞,隐约看得见胸口被勒得发颤。台下立马炸开一片流氓叫:

  “我操!南宫掌门穿黑丝?道袍里穿这玩意儿!”

  “南宫仙子这腿!能夹死人!奶子也好大!”

  “假的也好,假的我也要!南宫真人卖肉,值了!”

  “道门第一绝色穿黑丝?欲女阁你是懂反差的!”

  主持又转到右边“步月华”身侧,一把掀起裙摆——

  白丝裹住丰腴大腿,又滑又软,腿心同样是情趣亵衣,臀形圆润,稍一转身屁股就晃。领口本就偏敞,丰满的奶子挤出一道沟,白得刺眼。台下又是一片流氓叫,差点掀翻屋顶:

  “白丝!步庄主我跪了!”

  “这屁股……真步仙子有这屁股我直接入教!”

  “奶大!腰软!步月华步庄主,欲女阁你是懂的!”

  两人已经听见这些叫喊。南宫烨指尖在袖里掐得发白,耳根烫得厉害——堂堂紫徽山掌门,被人当众喊着名号看腿看奶,羞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一紧,涌出一点湿意。步月华咬着牙,丰胸起伏,又羞又怒:自己缺月山庄庄主的名头,也成了花楼里起哄的笑料,可身子被这么盯着,穴口居然也发热。

  谢尽欢鼻子一热,几乎要站起来。那两条腿的比例、那截腰,像得邪门,尤其黑丝那双,跟他记忆里南宫烨偶尔露出的小腿轮廓对得吓人;右边白丝肥臀一晃,裤裆里那根肉棒竟又硬了一分,顶得衣料发紧。他在心里骂了句荒唐:假的,假的——可裤裆里的那玩意居然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主持收手,折扇一挥,嗓门抬高:“今晚不光看,还玩!南宫掌门、步庄主为各位准备了特别表演——走绳!谁先到终点,今晚座中有赏;谁先腿软,可就由台下爷们‘帮忙’一把了——绳上出的水,算本阁赠品!”

  台侧早已搭好两道斜绳。绳身粗糙,隔一段打着绳结,高度刚好卡在女子腿心。小厮上前,分别将两人双手反缚于身后,又让她们踮起脚,把腿心对准绳面,一点点坐上去。绳索刚一陷进软肉,两人都轻轻一颤。

  南宫烨黑丝脚尖点地,身子微僵。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她腿心,羞耻像热油泼在脸上——可绳一卡进穴缝,那点粗糙的刮磨又麻又爽,她鼻腔里漏出极轻的一声,腿根已经洇出一点湿意。步月华白丝脚一踩绳,身体颤得更厉害,丰臀轻轻一抖,淫水在绳上洇开一小片。她低声骂了句“该死”,耳朵却红透了。

  锣声一响,两人踮脚前行。

  绳索深深陷入腿心,每走一步,阴唇就被粗糙绳面左右分开、来回摩擦,又疼又麻又刮。绳结顶上来时,整颗卡进缝里,磨过阴蒂、磨过穴口,磨得人腿软腰软。台下有人起哄,有人往绳上抛沾了香脂的帕子,有人拿扇骨轻轻抽两人小腿外侧:

  “走啊!南宫仙子迈大点!”

  “步庄主腿软了就跪下给爷舔!”

  “哟哟哟,看看南宫掌门,美腿抖得厉害!看到没有!”

  “步仙子水都滴地上了!哈哈哈!”

  “绳都湿透了,换我上去蹭两下行不行!”

  “南宫真人腰在扭,自己在磨呢!看到没有!”

  南宫烨每听一声“南宫掌门”“南宫真人”,穴里就缩一下,又羞又热。她走得反而稳,可那稳不像逃,倒像已经踩进了某种节奏——绳一陷进穴缝,丹凤眼立刻蒙上水光,鼻腔里溢出“嗯……唔……”的短音,尾音发软,真被磨爽了。再走几步,黑丝腿心湿出深色,淫水顺着绳往下滴,滴在木台上细碎作响。双手反缚在身后,她并不真想逃开,腰自己轻轻前后蹭,把绳吃得更深。

  绳结只是顶了一下阴蒂,爽劲一下子顶上头,她居然有点贪这摩擦。胸前乳尖隔着亵衣蹭到微凉的空气,硬得发疼。花楼灯火通明,满堂男人盯着紫徽山掌门的穴出水,她脚趾抠着空气,眼眶发热。主持在旁大声笑,折扇指着她腿心:

  “哟,南宫真人这穴这么快就出水了?清修清到走绳都会湿,各位爷看见没有——水都成线了!这要是真南宫烨,紫徽山还修个什么道,直接来欲女阁坐台得了!”

  “啊……嗯……别说……住口……嗯……!”她声音从面纱后传来,嘴上还想骂,尾音却翘得发浪。台下笑得更大声。

  谢尽欢心里咯噔一下。南宫烨会这样?绝不可能。那冰山被人碰到袖口都要黑脸,哪会当众把穴往绳上送,还湿成这样、蹭成这样?一定是头牌会装,装“冰山反差”装得太会了——越浪,越说明是假的。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越看越硬,硬得发疼。

  步月华走得更喘。白丝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绳结顶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丰臀猛颤,差点跪下去。丰乳在衣襟里一颤一颤,晃得台下口哨乱响。小厮假意搀她,手却在她臀上揉了一把,五指陷进软肉,她“嗯啊”一声,骂也骂不利索:

  “你……你放手……啊……绳……太……太深……嗯……别揉……啊……!”

  小厮坏笑着又拍她一掌:“步庄主腿软了?要不要爷抱你走完?缺月山庄庄主也太不经磨了吧?”

  “不要……我自己……嗯啊——绳结……顶到了……啊……!”

  她硬撑着往前挪。每过一个绳结,穴口都被顶开一线,淫水浇在绳上,亮晶晶的。台下喊“步仙子”“步庄主”,她每听一声,穴就多挤一点水,羞得想死,可身子偏偏更敏感。

  最后几步最难。绳结又密又高,南宫烨每挪一步,黑丝腿心都发出细微的湿响,面纱后冷哼变成压抑的“嗯……嗯齁……”,像忍,又像求。她脚下一滑,绳结整颗陷进穴口,身体猛地一弓,淫水“哗”地浇在绳上,台下立刻爆出狂笑与口哨——“南宫掌门喷了?走绳都能喷?”“南宫仙子也太会了!”

  步月华更惨,白丝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被小厮半拖半抱地弄过最后两个绳结,每过一个就浪叫一声,丰臀抖得厉害。她自己都羞得想死,可身子被磨得又麻又爽,到终点时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终点锣响时,两人膝盖发颤,小厮架着才没当场跪下。台下叫好声、砸银子声、要加演声乱成一片。

  主持拍手,满脸得意:“精彩!南宫掌门、步庄主走绳,欲女阁有福!水都流成河了——接下来,第二个流程!抬上来——”

  数名壮汉抬上一架特制木板墙,墙中开着两个卡口,边缘裹着软布。两人被分别卡进去,腰卡死,上半身在墙后,下半身在墙前——观众只能看见从腰以下:黑丝美腿、白丝肥腿、撅起的屁股,以及被情趣布料勉强遮着的腿心。面纱后的脸、道冠,全隔在另一头,台下谁也瞧不清全貌。

  谢尽欢只能看见两条极品下身。他盯着那截黑丝腰,总觉得眼熟;又盯着那截白丝肥臀,手心发痒,裤裆里的肉棒顶得衣料都鼓起来。可他掐了自己一把:别瞎想。欲女阁敢拿南宫、步月华名头开这种局,里头一定有鬼——不上台怎么查得清楚?

  主持站在墙前,伸手一扯——黑丝那边情趣布料被扯到一边,光洁白虎完全暴露。粉嫩穴口还带着走绳磨出的红,阴唇微微外翻,淫水拉丝,一下一下开合。

  “诸位!南宫掌门之穴——白虎!一根毛都没有,粉、嫩、湿!看看这水,自己在滴!走绳走成这样,你们说,南宫真人平时是不是也这么骚?”

  台下狂吼:“骚!南宫仙子骚!”“白虎我的!”“舔一口多少钱!”

  主持又扯开白丝那边,露出有毛的肥穴,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更厚,颜色更深,水光同样亮得吓人,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小股清液:

  “步庄主之穴——有毛!肥美、会夹!同样湿成这样——今晚谁先让两位仙子高潮,本阁赏白银一万两!只抽两位幸运观众上台——使出浑身解数!指、舔、插,皆可!谁先让对面喷出来,一万两归谁!输的那位,可就只能干看着喝西北风喽!”

  台下报名声几乎掀翻梁柱。谢尽欢心里骂了句“荒唐”,色心和“查案”的借口在胸口打架。他把目光从木墙的卡扣移到台侧出口,又扫了一眼主持人的手——那把折扇边缘压着一道暗红火纹,和药市旧仓里见过的痕迹极像。

  查案归查案,台上两条腿也确实晃得人心烦。他指尖在栏杆上一敲,举起了手。

  主持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跟早想好了似的,扇子点了两下:“这位俊小哥!还有——那边那位胖爷!恭喜二位,上台——”

  一个肥胖男人嘿嘿笑着挤上台,肚子叠着肚子,脸上冒油,酒气混着口臭,眼睛已经黏在两团翘臀上,裤裆支得老高。谢尽欢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也走上去。台下有人起哄“小白脸有福了”,有人起哄“胖子今晚要飞升”。

  墙后,面纱遮着的两张脸上同时绷紧。南宫烨指尖在墙板内侧掐进木纹,掌心全是汗。几百人盯着自己的穴,喊着南宫掌门、南宫真人,羞得她眼眶发热,腿却并拢不了——卡口把腰死死卡住,屁股只能撅着对着台下。步月华呼吸乱得厉害,腿心又涌出一股水。她低声喘道:“……畜生……”骂完,穴口却诚实收缩,又挤出一滴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滑。

  主持绕到墙后夹缝里,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女人听见,带着笑:

  “谢尽欢上来了。猜猜他会选谁呢?两位可别露馅哦。”

  南宫烨牙关咯吱一声。步月华眼睫剧颤,指甲抠进掌心。

  墙前,胖子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伸手就在白丝肥臀上捏了一把,软肉从指缝挤出来,白丝都陷进肉里。他嘿嘿笑:“滑!真滑!步庄主这臀我能玩一夜——”

  主持笑骂着拿扇骨敲他手背:“急什么?先让这位俊小哥选——左黑丝白虎,是南宫掌门;右白丝有毛,是步庄主。选哪个?选完再动手,别抢跑!”

  谢尽欢目光在两团屁股之间来回。黑丝那截腰细,穴光洁粉嫩,水多得邪门——浪得过分。南宫烨会当众湿成这样?会走绳走得自己往绳上蹭?绝不可能。越看越像头牌故意往“冰山反差”上靠,越像假货。白丝那截臀更丰,阴毛修剪整齐却遮不住肿胀的阴唇,形状竟有几分像步姐姐……他心口一跳,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看真步姐姐还烫。

  他喉结滚了滚,在心里骂自己:世上屁股像的多了,欲女阁找得像,正说明会做生意。可肉棒偏不听,顶得衣料都鼓起来。

  “先选右边。”谢尽欢抬起手,声音有点哑,“我想看看你们这模仿能做到几成。”

  台下起哄:“俊小哥好这口!”“步庄主有福了!”“喜欢毛!懂!”

  胖子遗憾地啧了一声,随即两眼放光地扑向左边黑丝,双手已经揉上她臀瓣:“那白虎归我!哈哈,老子爱白虎!南宫掌门今晚归我了!”

  主持笑道:“好!俊小哥对步庄主,胖爷对南宫掌门——开始计时!谁先让仙子高潮喷水,一万两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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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第一下就没规矩,两根粗指并拢,直接捅进南宫烨湿软的穴里,咕啾一声,搅得水声四溅。穴口被撑开,粉肉翻出一点,又被手指顶回去。

  “操……真紧,真滑!南宫真人假货都这么会吸?里面又热又软,吸指头!”

  “嗯……!”南宫烨墙后咬住下唇,面纱里的脸已经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台下瞧不见她的脸,她连装都懒得装了——手指一进,穴肉便死死绞紧,淫水往外涌,浇得胖子满手都是。走绳已经磨到边缘,再被这么抠,浪劲一下子顶上头,腿根乱颤。她自己都听出喉咙里那声有多浪,却舍不得夹紧逃开。

  满堂人喊南宫掌门,胖子的脏手指在紫徽山掌门的穴里搅,她耳根烫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穴却绞得更紧。

  胖子抠了没几下,便空出一只手从墙缝下缘摸进去,胡乱揉上她胸前的软肉,把乳尖掐得又疼又麻,同时肥脸埋进她腿心,舌头又臭又热地舔开阴唇,啧啧吸吮,像喝汤。鼻尖顶着阴蒂来回磨,酒气全喷在她穴口:

  “水流我一嘴……南宫掌门白虎真香,奶也软!再叫啊,叫给爷听,南宫真人叫床什么味儿?嗯?再浪点!”

  “啊……嗯……别舔……那里……奶……别掐……嗯啊……太……太脏……齁……舌头……拿出去……啊……又……又顶到了……嗯齁——!”

  她嘴上还想骂两句,出口却全是浪。穴口被舔得啧啧作响,阴蒂被吸得又肿又麻,乳尖在胖子粗糙指间拧转,腰自己往后送,把肥舌头吃得更深。墙后她咬着面纱边缘,眼角渗泪,心里骂自己骚得荒唐,可被舔得舒服,连骂的力气都软掉一半。张着嘴直喘气,面纱被热气濡得发潮,腰还自己轻轻往胖子舌头上送。

  谢尽欢余光瞥见那口白虎被胖子舔得发亮,听着那串“嗯啊齁”的浪叫,还夹着一点贪欢的颤,心里更认定:假的。真南宫烨被舔会一剑挑了对方天灵盖,哪会浪成这样、还自己送腰?头牌演得再像,也是装浪——越浪,越不可能是她。

  他转头看自己这边。步月华的穴近在眼前,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张,呼吸间轻轻开合,穴口还残留着走绳磨出的嫩红。谢尽欢指尖一触,她整个人激灵一下,臀浪轻颤。

  “嗯……!”

  太像了。温度、紧度、连阴蒂稍稍偏上一点的位置都像。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烫——像得邪门,像到他光是摸着,鸡巴就跳了两下。谢尽欢喉结滚动,两指探入,熟悉地往上勾、碾——这是他平时弄步姐姐的手法。步月华墙后猛地仰头,丰臀一抖,穴里瞬间绞紧,水声咕啾,浇了他一手。

  “啊……轻……那里……不行……嗯啊——!”

  她羞得发抖。相公的手指,在花楼灯火下抠自己的穴,台下还在喊步庄主、步仙子。羞耻让她穴口狂缩,水却更多。

  主持适时绕到墙后,对两个女人又丢下一句极轻的耳语,笑意更深:

  “选了右边。选了步庄主哦——南宫掌门,你相公不要你,只要毛多的那个呢。”

  南宫烨牙关一紧:他不选自己……连“假的”也不选自己……自己湿成这样,浪成这样,他看都看不上?羞得胸口发闷,可穴里那股热并没退。墙那边传来步月华的浪叫,一声声砸在她耳朵里。那是他的手法,她听得出来,听得穴里又酸又空,空得发慌,连带着更恨自己怎么还能馋。

  步月华则是整个人一空,小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水,恰被谢尽欢指腹一碾阴蒂——

  “啊嗯——!”

  叫声冲出面纱,又软又媚,尾音发颤。

  谢尽欢动作一顿,小声嘀咕:“这欲女阁找的人……还真是像。连声音都这么像……手法对了叫得也像……”

  墙后,南宫烨把脸埋进臂弯,喘得发颤,只在心里咬着:像就好……千万别认出来。步月华腿一软,近乎庆幸地喘出一口气,眼泪却掉下来:像就好……他当假的,就还能忍住不喊相公。

  南宫烨“嗯……啊……”的浪叫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开;步月华跟着“啊……轻点……嗯啊——”,也不再死咬着牙。浪叫混进台下起哄里,倒像真的头牌在卖力表演。

  “再大力点!南宫掌门叫得真好听!”

  “步庄主屁股扭起来!夹紧手指!”

  “舔深点!胖子你行不行!小白脸都要把步仙子扣喷了!”

  “喷一个!一万两看着呢!先喷的归谁!”

  谢尽欢听着胖子那边水声啧啧,自己也不含糊——指奸之后,他俯身低头,舌头直接舔上步月华湿透的阴唇,从下往上重重一刮,舌尖专顶阴蒂打转,啧啧有声。步月华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浇了他一脸水:

  “啊……啊……舌头……不要……那里……脏……嗯齁——太……太会……啊啊——!”

  太熟了。连舔的节奏都熟。她墙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丰乳在衣襟里乱颤,却只能撅着屁股挨舔。台下喊“步庄主被舔了”,她羞得脚趾蜷紧,穴却把谢尽欢的舌头绞得更紧。谢尽欢舔得啧啧作响,心里却仍压着“假货”二字:欲女阁连床上的反应都仿到这份上,也算下血本——真步姐姐,怎会在花楼当众被他舔?可舌头舔着这口穴,鸡巴却硬得发疼,硬得比平时舔真步姐姐还烫。

  胖子听见谢尽欢那边水声更响,步月华叫得一声高过一声,急红了眼。他舌头还在穴里搅,抬眼看见谢尽欢连舔带扣,咕啾水声比自己还响,立刻觉得自己要输。胖子骂了句脏话,干脆解开裤带。粗短却极粗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黑,青筋盘绕,他对准南宫烨还在流水的白虎穴蹭了两下,腰一沉——

  “噗哧”一声,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啊齁——!!太……太粗……嗯啊啊——进来了……好满……啊啊——!”

  南宫烨长叫几乎破音。粗短鸡巴把穴口撑成圆洞,每一下都又沉又狠,卵袋拍在黑丝腿根上啪啪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墙后没人瞧见,她已经完全被肏开了——潮红一片,舌头微微顶着面纱,眼里全是水,嘴里全是浪:

  “不……不要……太深……嗯齁……慢……慢点……啊啊——好满……顶到了……又……又顶到了……齁——!”

  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狂绞,腰自己往后撞,把胖子的粗鸡巴吃到根。胖子爽得直吼,一手抓着她黑丝美臀当把手,另一手仍隔着墙缝揉她奶子,用力到指印发红:

  “夹!再夹!南宫掌门真会夹!里面又热又紧——老子今晚内射你!灌满你这口骚白虎!南宫真人,喷一个!”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整根贯入,黑丝美腿被撞得乱颤,淫水溅到他自己的肚皮上。南宫烨被顶得往前一耸,墙板咯吱作响,墙后她浪得厉害,泪混着涎水,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与齁音,一声高过一声。每听台下吼一声“南宫掌门”,她穴就猛缩一下,又羞又爽,夹得胖子直骂娘。

  台下起哄炸锅:“内射!内射南宫掌门!”“灌满南宫真人!”“再大力!把南宫仙子肏喷!”

  谢尽欢见对手直接上真章,哪里还肯落后。他舌头最后重重吮了一下阴蒂,引得步月华又是一声哭腔浪叫,随即直起身,解开腰带。熟悉的肉棒弹在步月华湿滑的臀缝上——硬得发烫,硬得青筋都暴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截白丝腿根、那口肥美湿穴,心口狂跳:像得邪门。像到他光是龟头蹭着阴蒂,鸡巴就跳了两下,比平时肏真步姐姐还硬。

  龟头蹭着阴蒂两下,阴唇被顶得外翻,对准穴口一送——

  “噗嗤”一声,进到最深。

  步月华全身一僵。这尺寸、这温度、这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连顶端擦过内壁某一点时的酥麻——是他。是谢尽欢。是相公。

  她背上一麻,穴里猛地痉挛,水喷出一股,浇在谢尽欢小腹上。她死死捂住自己墙后的嘴,还是漏出甜得发腻的浪叫:

  “啊……啊……太深……好……好满……嗯啊——就是那里……再……再顶……啊啊——!”

  差一点叫出“相公”。

  谢尽欢扶着她柳腰开肏,啪啪声清脆,每一下都顶到花芯。穴肉又热又紧,会吸会咬,节奏对了还会轻轻回缠——跟步姐姐如出一辙。他心头狂跳,手掌下的臀浪、腰窝,都像摸过千百回的那具身子。抽出时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再没入时“咕啾”一声,白丝腿根全湿了。步月华被顶得往前耸,又被卡口卡住,只能撅着屁股挨肏,浪叫从墙后一声接一声溢出来,又软又媚。

  台下喊“步庄主叫得浪”“肏死步仙子”,她每听一声,穴就绞一下,羞得眼泪直流,可相公的鸡巴又顶得她脑子发白。谢尽欢看不见脸,只能看见白丝与肥臀——可那穴里的咬法、那腰窝的弧度、连被顶到花芯时轻轻一缩的习惯,都像得他头皮发麻。

  他忽然低声漏出两个字,像是被快感顶得神志发昏:

  “步姐姐……”

  墙后,步月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认出来了?

  她指尖死死抠住木板,心口像被一只手攥紧。害怕先涌上来——相公认出了她,知道她在花楼当众撅着屁股挨肏;随后又被另一股更隐秘的热意压住。他认出来了,却仍在这座花楼里继续,仍把她按在众目睽睽之下占有,仍一下一下顶到花芯。

  “相公……”她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又颤又软,“别停……”

  谢尽欢没有回答,只是俯身贴近她的背脊,抽插越来越急。台下的喧声盖住了两人的低语,他的动作像真把眼前这具身体当成了熟悉的那一个——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湿透的阴阜上啪啪作响。

  “再重点!步庄主叫得浪!”

  “南宫掌门被胖子顶穿了吧!听这齁声!一声接一声!”

  “喷一个!看谁先!”

  “俊小哥腰好!胖子只会蛮干!”

  两人同时扶着各自女人的腰猛干。墙板被撞得吱呀响,淫水、肉体拍击、浪叫、台下骚话搅成一片。

  胖子专往最深处凿,粗短鸡巴每一次都把南宫烨的白虎穴撑满,拔出时带出白沫似的淫水,再整根撞回去,空着的手死命揉她奶子。南宫烨被凿得神魂发飘,黑丝腿乱颤,穴口翻出一圈嫩红,浪叫已经完全不管形象:“啊……啊齁……太深……不要……要坏了……奶……别捏……嗯啊……再……再慢……不……快……啊啊——!”

  话都矛盾,身体却把胖子吃得死紧,每一下撞进来她都忍不住哼出声。她墙后听见旁边步月华被顶得浪叫,听出那是谢尽欢的节奏,耻得几乎咬破嘴唇——他在肏“步庄主”,自己却在吃陌生人的鸡巴;更糟的是,这根粗短的东西把她顶得脑子发白,她有那么一下只顾着爽,把羞耻甩在了脑后,过了一息又羞得想哭。

  谢尽欢这边也不含糊,抽插又稳又狠。步月华被熟悉的鸡巴顶得又羞又爽,背德让快感翻倍,白丝腿根全是水,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相公在花楼当众惩戒。她墙后咬着面纱,眼泪往下掉,嘴里却浪得不像话:

  “好深……好烫……就是这样……嗯啊……再顶……那里……啊啊——要去了……又要……相公……好爽……!”

  胖子先失了分寸。他抽插成狂风骤雨,肚子拍在南宫烨臀上又软又响,突然低吼,精关大开,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南宫烨穴心——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满……满了……啊啊——不要……射里面……啊齁——!”

  南宫烨被内射得眼前发白,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浇在胖子小腹上。可更多的是灌进来的精,白浊从结合处挤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台上。她墙后的脸彻底浪开了,泪混着汗,咬着面纱布料,仍压不住喉咙里的齁音——反正没人看得见这张脸。可羞耻跟着精液一起灌进来:南宫烨,紫徽山掌门,被花楼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内射了。她脚趾蜷紧,穴口却还在抽,像舍不得那根东西拔出去。

  主持脸色一变,折扇直接砸在胖子后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谁让你内射的?!规矩是弄高潮,弄喷!没让你射里面——滚!滚下去!脏了本阁的南宫掌门,你赔得起吗?来人,架下去!今晚他的茶水钱充公!”

  胖子还想再顶两下,被壮汉架着胳膊拖下台,裤腰带都没系好,鸡巴还硬着、带着白浊晃,一边走一边傻笑:“值了……白虎内射……南宫掌门……值了哈哈哈……”

  南宫烨穴里一空,精液混着淫水“咕”地往外涌,黑丝腿心狼藉一片。她墙后喘得厉害,膝盖发软,全靠卡口卡住腰才没滑下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乳尖被掐得发麻,隔着衣料仍硬着。羞得她想死,可穴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酸胀,让她咬着面纱不敢出声。

  台下有人骂“扫兴”,有人笑“胖子真敢”,还有人喊“让我也来补一发南宫掌门”,被小厮拦住。

  谢尽欢这边还埋在步月华身体里。他听得内射风波,自己倒还克制——可穴里那口肉太像了,像到他每顶一下,鸡巴都硬得发疼。他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声音被快感顶得发哑:

  “步姐姐……夹得这么紧……我要射了……”

  步月华眼眶一热,腰背绷紧,几乎要把相公的名字喊破。她以为他认出了自己——认出了还在继续,还在花楼当众把她干到要射。害怕与兴奋绞在一起,她咬住面纱边缘,声音却还是漏了出去:

  “相公……好爽……射……射给我……啊啊——!”

  谢尽欢在那阵失控的欢愉里闭上眼,最终仍没有看见她的脸。他咬牙抽出,肉棒抵在她肥美的臀背上,精液一股股射在白丝与光滑的腰窝、脊线之间,白白浊浊,顺着臀缝往下淌——射得比平时还多,射得他自己都有点腿软。

  步月华哪里经得住。她既以为谢尽欢认出了自己,便不再压着那点声音,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手指在墙后抠得木屑纷纷落下。她想让他停,又舍不得这份被相公认出的亲近,终于在羞惧和快感交叠里失了力气,声音又哭又浪: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太深……相……嗯……喷……喷了——啊齁啊啊——!”

  潮吹的水柱溅在木板与地面上,淋得谢尽欢小腹、大腿一片湿亮,甚至溅到他下巴上。穴里疯狂绞吸,差点把他夹得再硬一次。

  台下爆出喝彩与口哨:“潮吹了!步庄主先喷!”“俊小哥赢了!”“一万两!一万两!”“南宫掌门被内射,步庄主被外射,欲女阁今晚血赚!”

  主持高声宣布,折扇一挥:“俊小哥胜!步庄主先潮吹——白银一万两!当场兑付!胖爷违规内射,取消资格,轰下去——”

  谢尽欢提上裤子,接过厚厚一叠银票,指尖摸着票面,笑得合不拢嘴,朝台下拱拱手,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人起哄让他再来一轮,他摆摆手,一脸今夜够本的样。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墙板——只能看见两截还在发抖的下身:黑丝腿心往外吐着别人的精,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拉丝;白丝臀背上是自己的精,穴口红肿,潮吹的水还在往下滴。

  他咂咂嘴,呼吸比平时重,脸上也带着一层未退的热意。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还半硬着,刚才射得又多又急,像是真把步姐姐干了一次似的。他盯着那截白丝和肥臀,低声道:

  “这两个头牌……怎么比平时还让人兴奋。”

  主持笑着接话:“爷您是懂货的。今晚这两位仙子,身段、声音、反应,哪一样不是精挑细选?尤其是步庄主这一位,刚才那声‘相公’,叫得台下多少爷们心都酥了。”

  谢尽欢耳根一热,随即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摇头,声音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兴奋:

  “这么骚,肯定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我的人哪会跑到这里来让人看——太骚了,我那两位可清冷得很。”

  墙后,步月华先是屏住呼吸,随后腿心一松。原来他没有认出来。

  可那句“步姐姐”和刚才的“相公”仍在耳边。她既庆幸秘密没有揭开,又因相公把自己当成陌生头牌而继续占有、甚至喊着“步姐姐”射在自己背上,心口发麻,脸埋在面纱后不敢抬起——又怕,又软,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南宫烨同样松了口气。她听见谢尽欢亲口否认,绷紧的肩背终于落下一点;可听见他夸那具冒牌身体“更让人兴奋”,又听见他喊“步姐姐”、却把自己当成太骚的假货,胸口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刺痛。她把指甲压进掌心,强迫自己把那点情绪咽回去。穴里别人的精还在往外流,她脚趾蜷紧,连自己都厌恶这份湿软。

  主持人合上折扇,站到台中央,对刚才的表演做起了复盘:

  “诸位都看清了。左边这位南宫仙子,外冷内热,走绳时还端着一身道门清气,到了手指和舌头底下,照样会软腰、会出水、会叫人。尤其是那一口白虎,洁净、敏感,稍一拨弄便收得厉害——胖子虽违规内射,可南宫掌门被肏喷的那一下,各位爷可都听见了?”

  台下又响起一片起哄声。

  主持人抬手压住喧闹,转向另一侧:“右边的步仙子则更有风韵。腰软、臀丰、腿心有毛,受用起来又热又会夹。刚才俊小哥一上手,她便认出了熟悉的手法,叫得连台下诸位都跟着心痒——潮吹喷了满地,一万两当之无愧。两位仙子各有千秋,今晚的双绝名头,绝不是白叫的。”

  南宫烨听着那些夸赞,指尖在木板后越收越紧。步月华也垂着头,面纱后的脸颊发烫。刚才的“相公”仍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心里,令她庆幸,又令她羞惧。

  主持人忽然一转折扇,笑声抬高:

  “不过,光看和摸,算不上今夜真正的压轴。欲女阁最后一个环节——竞拍!”

  大堂里先安静了一息。

  “竞拍成功的爷台,可以获得两位仙子一整晚的使用权,从今夜开始,一直到明日午时。这个时间里,两位仙子都是你们的人!”

  台下轰然炸开。

  “我出五千两!”

  “六千!”

  “七千两,谁也别跟我抢!”

  “两个一起?我出一万!”

  “滚开,老子出一万五!”

  主持人张开双臂,等喧声稍稍落下,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最终竞拍成功的两位爷台,不但能把两位仙子带进房里,还能一睹她们的真容。面纱之后究竟是不是传闻中的道门第一绝色和缺月山庄庄主,明日午时之前,自然见分晓。绝对物超所值!”

  这句话落下,台下的欢呼声比刚才更重。

  “我出两万!”

  “三万!”

  “四万两!”

  “让开,北城钱庄出五万!”

  报价一声高过一声,银票和金锭不断被抛到台前。主持人站在两女之间,笑着看着数字越抬越高。

  木墙后,南宫烨和步月华同时抬起了头。

  她们听着台下疯狂的出价,听着那些男人争抢她们直到明日午时的使用权,谁也没有说话。面纱遮住了她们的脸,却遮不住各自骤然收紧的呼吸——黑丝腿心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的精,白丝臀背上还沾着谢尽欢的白浊,穴口红肿,水光未干。

  台下又有人喊出一个新的数字。

  “十万两!”

  满堂哗然。

  主持人把折扇往台上一敲,声音压过所有喧闹:

  “还有没有更高的?”

  另一道声音立刻从包厢里传来:

  “十二万!”

  (本章完)

  ————————————————

  # 第二十六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中

  台下的叫价还在往上翻。

  主持人先抬手指向木墙后左侧的南宫烨,扯着嗓子报:

  “南宫掌门这边——十三万!”

  “十五万两!”

  “十六万!”

  银票被小厮托在木盘里送到台前,灯火照得纸面发白。欲女阁满堂酒气,男人们的叫嚷一浪高过一浪。南宫烨被卡在木墙后,听着自己的名字和价钱被一层层往上抬,指尖深深掐进木板。

  主持人又折向右侧,折扇点了点步月华的方向:

  “步庄主这边,起拍十万!有人加吗?”

  “十二万!”

  “十四万!”

  步月华站在另一边,背上残留的湿冷已经被衣料遮住,脸上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呼吸却始终没有平稳下来。她听着自己的价码被人喊来喊去,牙关咬得发酸。

  主持人将折扇往掌心一拍,正要继续催南宫烨那头的价,台下忽然有人冲着左侧喊出十八万。

  步月华听见这个数字,眼前却莫名暗了一下。

  灯火、笑声、满堂人影全都退远了。

  她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事。

  那时药市旧仓里的狼藉尚未收拾干净,吕炎便让焦三、殷师、疤子与吕衡把她们带去了后院。后院早备着两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屏风、皂角、棉巾一应俱全,桶沿还冒着热气,皂角味冲鼻子,旁人一看,还当是给贵客好生洗漱。

  可站在桶边的四个人,眼神没有一个干净。

  南宫烨药性刚退,神智恢复了大半,身上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步月华比她稍好一些,仍旧腰腿酸软,被吕衡扣着手腕带进浴房时,几次想挣脱,换来的只是更加放肆的打量。

  “师尊说了,要洗干净。”

  吕衡站在门边,话说得冠冕堂皇,视线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他初见两位时那点惊艳还没褪尽——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都脱成了这样,白花花的身子在热气里发软,他喉咙动了动,却还记得师尊的规矩:干干净净,不许给弄脏了,自己还有用处。

  焦三几人哄笑着围上来,借着清洗之名替她们褪去破损衣物,把沾着灰尘与污迹的布料随手丢进竹筐。热水泼落,蒸汽迅速漫开。南宫烨与步月华本想自己动手,却被按坐在桶边,连棉巾也落进了旁人手中。

  粗糙的棉巾擦过肩背、腰侧与腿弯,时轻时重。焦三那双脏手故意在南宫烨奶子上多停了两下,隔着湿布把乳尖揉得发硬,还故意压低声音道:

  “南宫真人这奶子,刚才被肏的时候晃得厉害。现在洗干净了,摸起来更软。”

  “你——!”

  南宫烨抬手要打,被殷师从背后扣住了双臂。棉巾顺着她小腹往下,粗暴地擦过腿心。那里刚被多人用过,又肿又敏感,布面一刮,她腰眼一麻,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旁边的步月华也好不到哪去。疤子拿着皂角,从她后颈一路抹到脊梁,手指借着滑腻的水光在她腰窝打转,又绕到前头,一把托住她沉甸甸的奶子,掂了掂分量。

  “步庄主这分量,比南宫掌门还沉几分。白里透粉,手感真好。”

  “滚……滚开……”

  步月华骂得完整,嗓子却发哑。她抬脚去踹,被疤子顺势抓住脚踝,把那只白脚抬高,棉巾从脚心擦到小腿肚,再往上擦到大腿内侧。擦到腿根时,他故意用指节顶了一下她穴口,惹得她身子一颤,骂声断成半截。

  “躲什么?方才不是都见过了?”

  “吕大人要的是干干净净,漏下一处,咱们可担不起。”

  步月华抬手打翻一只木盆,热水泼了满地。她刚要骂,吕衡便在门边淡淡提醒:

  “步庄主最好省些力气。师尊说的‘大戏’,还没开始。”

  南宫烨闭着眼坐在桶中,肩背绷紧,任水声与笑声在耳边来回碰撞。她不肯再给那些人更多反应,只在某只手越过界线时猛地睁眼,目光冷得让对方短暂僵住。

  可也只僵了一小会儿。

  焦三很快便笑起来:“南宫真人还当自己拿着剑?您现在就是个会喘气的小美人坯子,哈哈哈哈。”

  殷师从背后扣着南宫烨的双臂,下巴几乎贴到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脏:“真人别瞪我。刚才后头那口,可是殷某伺候过的。洗干净了,才好送去台上给人看。”说着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后腰窝上缓慢打转,又顺着股沟往下抹了一把皂角水,在后穴口轻轻一按——。南宫烨脊背猛地绷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

  殷师低笑一声,还真把手收回去了,只把她胳膊扣得更紧:“师尊有令,今夜只洗不入。真人省点心,省得待会叫破嗓子。”

  热水一遍遍浇下来,四个人却始终没把鸡巴真正插进去。可这“净身”二字,被他们做起来,比直接动手更难堪。

  他们让两人各自站在一只木桶里,热水没到大腿。焦三与殷师一人负责一个,先从发丝洗起——指尖插进湿发里,一缕一缕地搓,搓到发根,又故意把南宫烨的脸往自己胸前按,说是“省得皂角进眼睛”。南宫烨偏头避开,他便顺着她下巴摸到脖颈,拇指按着她喉结处那一点柔软来回摩挲。

  “道门第一绝色,皮肤真细。这里要是留个印子,谢公子看见了怎么说?”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耳尖却红了。

  另一边,疤子给步月华洗胸。双手托着两团软肉往上抬,让热水冲过乳沟,又用拇指绕着乳尖打圈,把那两粒洗得又红又硬。步月华咬着牙,双手按在桶沿,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几声细哼。

  吕衡到底年轻,规矩记得死,却也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他看着南宫烨被洗得发红的奶子,又看着步月华湿淋淋的腰臀,低声道:

  “两位仙子,这种身子落在花楼里,比落在刀口上还丢人。师尊要的是戏,不是死人。你们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些苦。”

  “吕衡,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步月华盯着他,“你那点修为,不过仗着师尊。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衡脸色一沉,没有再接话,只抬了抬下巴。焦三立刻会意,把棉巾塞进南宫烨腿心,来回擦了十几下。南宫烨腿一软,几乎跪进水里,穴口被粗布磨得又痒又疼,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水还是什么。

  “干净了吗?”焦三笑着把棉巾举起来给几人看,布面湿亮,“南宫真人自己流的,比皂角还滑。”

  “……去死。”

  南宫烨骂得哑,眼眶却红了。羞耻像热铁一样贴在她脸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如今连自己流不流水都由不得自己。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吕炎才从外面走进来。他已经换过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神情平静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法会。

  “够了。”

  四人这才退开。

  丫鬟模样的两个女子随后捧来衣物。南宫烨那一套仍是黑白道袍,只是内里换成了欲女阁准备的黑色薄袜与贴身小衣;步月华则换上艳色长裙,下面配着白色长袜。外表看去,两人依旧一个清冷、一个丰艳,谁也看不出她们方才经历过什么。

  吕炎等她们穿戴整齐,才慢慢开口:

  “今晚一切听本座安排。该站便站,该走便走,该闭嘴便闭嘴。若坏了本座的兴致,今夜的事会传出去;至于此前那些事,也会一并传遍南北。”

  南宫烨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

  步月华回头看他,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你究竟想做什么?”

  “让二位仙子见见世面。”

  吕炎从袖中取出两颗暗红丹丸。

  两人还未反应,他已屈指连弹。丹丸撞开唇齿,入口即化。南宫烨与步月华同时色变,立即运功催吐,却发现经脉中的法力像被细锁缠住,转眼便沉了下去。

  “吕炎!”

  “放心。”吕炎看着她们惊怒的神情,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只是暂时限制二位修为。到了明日午时,药力自会散去。本座要的是一场像样的戏,不是两具尸体。”

  他转身走向门外,只留下一句:

  “送去欲女阁。”

  于是,她们被装进封闭马车,从药市后巷一路送到了这里。

  回忆在一声更高的叫价里断开。

  “十九万两!”

  叫价的是台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他坐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起哄,衣着也不显眼,直到此刻才第一次举牌。

  若有人早些留意,会发现这人袖口还沾着药市巷道的灰,靴底泥印未干;腰间钱袋鼓得不自然,里面塞的是刚从钱庄兑出的银票。外门执事步寒音,从药市冷巷里醒过来时,天已经擦黑。他循着庄主与南宫真人被带走时留下的车辙与香粉残气,一路摸到欲女阁后街;路上变卖随身货契,又凭缺月山庄在雁京钱庄挂着的周转凭证,咬牙支了一笔,才凑齐台下这一口价。手心全是汗。

  主持人双眼一亮:“十九万!这位客人出手大方!南宫掌门这边,十九万两!”

  还没等旁人再加,另一侧包厢里忽然传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

  “二十万两。”

  满堂一静,随即爆出更大的起哄。

  主持人笑得眼睛都弯了:“二十万!二十万两拍下步庄主!请问这位贵客——”

  包厢里的人慢悠悠走出来。

  三十出头,深蓝常服,腰间玉佩沉,眉眼斯文。他折扇半开,点了点头:

  “李子文。”

  台下懂行的立刻低声嗡起来。

  “李家?李公浦那一支?”

  “春屏楼的李公子?也来雁京了?”

  李子文只抬手示意继续。目光落在木墙后的步月华身上——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可那腰线、那手,还有裙摆一荡的劲儿,让他指尖在扇骨上顿了一顿。春屏楼往年经手过南疆药线的货,他见过一份模糊画像:眉眼丰艳,唇角微翘。眼前这人,像极了。

  真假先不急着认。二十万两,他付得起。

  李子文走到步月华身侧时,停了一停。他没有立刻揭面纱,只低声道:

  “步庄主今夜归我。缺月山庄的名声,李某在丹阳时也听过几分。真假先不论,这腰这手,还有耳后这一粒浅痣……倒是像极了画像上的人。”

  步月华脊背一僵。

  她听出了“李子文”三个字,也听出了春屏楼的意味。这个人不是普通纨绔,背后是李公浦,是朝堂上能吹口气就压死人的人物。她还来不及想太多,就被人半扶半拽地带向侧廊。

  戴面具的男子则走到南宫烨身前,一把将她从木墙后抱了起来。南宫烨闷哼一声,想挣扎,他已经抱稳了,往店家准备好的软榻雅间走去。

  路过步月华身边时,他压低声音,只给步月华听:

  “庄主,我是寒音。今天一定要替您好好教训南宫。”

  步月华脚步一顿。

  她没回应。

  心里却乱得很。

  其实到了这一步,恨还在——药是她喂的,仇也还记着——可恨意被更大的东西压住了:共同受辱、法力被封、台上那声「不是花花」,还有寒音那句「替您教训」。南宫烨害过她,她也害过南宫烨;账可以以后再算,眼下两人都被人按着卖淫,再咬彼此,也吐不出什么好果子。

  她只把那口气压回胸口,被人带远了。

  步寒音抱着南宫烨,进了二楼尽头的房间。

  门一关,外头的喧哗立刻闷下去。

  屋内灯火暖黄,香炉里燃着甜腻的安神香。正中是一张极大的软榻,榻边堆着各色软垫,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绸带、羽毛刷;案上摆着玉势、细链、铃铛、以及几只不知用途的小木匣。墙角还立着一面铜镜,把软榻照得一清二楚。

  南宫烨被放到榻上,第一反应是去摸腰间——佩剑早没了。她冷着脸坐起身,道袍还乱,黑丝裹着腿,贴身小衣在刚才的折腾里已经偏了位,奶子轮廓若隐若现。

  步寒音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她见过许多次的脸。

  外门执事的脸。

  平日跟在步月华身后管账传信,修为不高,话也不多。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欲女阁,又把她买下——南宫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步月华让你来的?”

  她声音仍冷,眼神却亮了一下,肩背都松了半分。

  “既然是来接应,便立刻离开。我的修为午时才能恢复,此地与吕炎有关,不能久留。先回长公主府,再从长计议。”

  她扶着床沿起身,走向门口。

  步寒音却没有让路。

  南宫烨眉心微蹙:“让开。”

  “真人别急。”

  步寒音伸手扣住她手腕。他的手仍在微微发抖,力道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面对她时都更重。南宫烨想提气发力,经脉中却空空荡荡,只能转腕挣脱。步寒音顺势往前一步,将她重新按回软榻。

  床角的小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南宫烨脸上的短暂欣喜彻底消失。

  “步寒音。”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你以为步月华能护住你?你今日敢碰我,午时之后,本座会亲手废了你。”

  步寒音脸色发白,扣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

  可他很快想起偏院里步月华说过的话,想起她把他的手按在胸前,想起她让他别临阵腿软。药市巷口醒来到此刻,银票已经花出去了,门也关了。

  “真人,银子我付过了。”

  他声音仍紧,却没有退。

  “不是为了进门听您吩咐一句便离开。庄主受过的委屈,今日也该有人替她讨。”

  南宫烨眼神骤冷:“她给我下药,险些害死我。她受的委屈,与我何干?”

  “属下不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账。”步寒音道,“属下只知道庄主恨您,也知道她让我有机会时别软。”

  南宫烨羞怒交加,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步寒音侧头躲过,反手将她双腕压在枕侧。南宫烨挣了两下,没有修为支撑,竟没能挣开一个中品边缘的外门执事。

  这种落差比台下被喊价更让她难堪。

  “放手。”

  “不放。”

  “你找死。”

  “或许。”步寒音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床头那些道具,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但午时之前,真人的修为不会恢复。欲女阁也不会让刚付十九万两的客人空手出去。”

  南宫烨咬紧牙关,冷声斥道:“滚开。你不过是步月华养在庄里的下人,也敢拿她的私怨作威作福?现在放开,本座尚可留你一条命。”

  步寒音被“下人”二字刺得脸色发红。

  他伸手扯下床头的一条软带,将南宫烨一只手腕扣在床柱上。南宫烨抬膝反击,被他仓促挡住。两人在榻上短暂纠缠,小铃连声乱响,蒙眼绸带与羽毛刷落了一地。

  最终,步寒音按住了她。

  “真人嘴还是这么硬。”

  他看着她羞怒的双眼,胆气终于压过畏惧。

  “可您现在若真有办法,早就一剑杀了我,不会只拿午时之后吓人。”

  南宫烨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报复便快些。别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步寒音却笑了一声。

  “今日有幸能近看道门第一绝色,怎么能急。”

  他拾起落在榻边的黑色眼罩,又看向床头那排机关与木匣。

  “真人今晚还得好好伺候小人。您也不想自己在欲女阁登台、被人竞价带走的事,传到谢公子耳中吧?”

  谢尽欢三个字落下,南宫烨的神情终于变了。

  一月之期还悬着。谢尽欢若知道她今夜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被人买走——那比被这外门碰一碰更难收场。

  她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松开。

  “……要弄就快弄。”

  她声音冷,可尾音发颤。

  “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

  步寒音听出她在硬撑着认栽,也听出她在怕。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先是愣了半息,自己也不敢信能走到这一步,随即咬咬牙,凑近她的脸。南宫烨偏头想躲,他却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丑也罢、怯也罢,硬是把嘴贴了上来。

  “唔——!”

  南宫烨睁大眼,想咬他。步寒音吓得一颤,却没松,笨拙地扣开她牙关,舌头伸进去乱搅。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极近处响起来,南宫烨被亲得发不出完整骂句,只能从鼻腔里滚出“呜呜”的抗拒。她尝到男人嘴里廉价酒气,胃里翻了一下,可后脑被按着,退无可退。

  步寒音吻得毫无章法,吻完自己先喘得厉害,额角见汗,声音发飘:

  “真、真人……属下……属下接过庄主的话……今晚……今晚真的要……您别怪我……”

  他一边说一边手还在抖,却已经解开自己外衣,露出里面顶得老高的一包。南宫烨睁眼看见那一鼓,耳根更红,别过脸去。

  “真人,先用嘴。求……请您用嘴。属下……属下若空手出去,庄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你——”

  “不然我现在就让人传话出去。”步寒音咬了咬牙,把话说明白,“说南宫掌门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走。您选。”

  南宫烨脸色铁青。

  她缓缓坐起身,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腕还挂在床柱上,只能侧着身子。步寒音把软带松开些,让她能俯下身,自己则坐到榻沿,解开裤带。

  那根鸡巴弹出来时,南宫烨眼皮跳了一下。

  不算最长,可够粗,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外门执事那根鸡巴,此刻就顶在她脸前。她小腹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压回去。

  “……张嘴。”步寒音声音发紧,“真人……请。”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

  红唇先碰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步寒音“嘶”了一声。南宫烨没有立刻含到底,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包裹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了一下,像在确认味道。咸腥的气味涌上来,她眉心皱紧,还是把嘴张得更大,把龟头整颗含了进去。

  “啧……嗯……真、真人……”

  步寒音手按在她后脑,不敢太用力,可腰已经忍不住往前送。南宫烨喉头一紧,发出“呜”的一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嘴角很快就湿了。她被迫前后吞吐,红唇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呜……啧……”

  她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可她不敢停。谢尽欢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跪坐在自己腿间,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他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庄主交代过的“别软”。

  “真、真人……好紧……嘴也好软……”他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属下……属下以前只敢远远看着您……没想到……真能……”

  南宫烨“呜”地抬眼瞪他,眼尾却红透了。她想松口骂人,步寒音却趁机往里一顶,鸡巴顶到她喉咙口,她整个人呛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含住,生怕牙齿磕到。

  “咕啾……啧啧……嗯齁……”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唇瓣被撑得发酸,下巴全是唾液。步寒音的毛蹭着她脸,又硬又扎,她想躲,后脑却被按住。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真人好会吸……”

  南宫烨被夸得又羞又怒,穴里却不受控地发湿。台上被胖子内射过的地方还隐隐发胀,现在光用嘴,居然也开始发热。她恨自己,更恨这具已经被调得太敏感的身体。

  口了一阵,步寒音忽然把她拉开。

  南宫烨嘴唇离开鸡巴时,还牵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杏眼迷离,唇瓣又红又肿,看起来比台上更像被玩坏的样子。

  “够了?”她哑着嗓子问。

  “不够。”步寒音咽了口唾沫,拿起案上的玉势和那条细链,“真人今晚花了我近二十万。得好好品尝。”

  他把南宫烨按回榻上,扯开她道袍,露出黑色贴身小衣。小衣本就单薄,奶子形状顶得圆鼓鼓的。步寒音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她左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

  南宫烨身子一弓。

  “真人这奶子……又大又软。”步寒音说着,把小衣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指印。

  “别……别含……嗯齁……有点……过分……”

  “过分?”步寒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真人在台上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清冷?”

  他捡起羽毛刷,从她锁骨一路刷到小腹,又刷到腿心。羽毛扫过穴口时,南宫烨腿一夹,却被他强行分开。黑丝还穿着,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步寒音撕开裆部那一点布料——“刺啦”一声,白虎小穴完全露出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

  “……看什么看。”南宫烨别过脸。

  “看真人下面还这么湿。”步寒音手指按上去,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南宫烨立刻“啊”地叫出声,“嘴那么硬,穴倒是软。庄主让我教训您,我看您自己先受不住。”

  “你……嗯……啊……别揉那里……!”

  他手指往下一滑,中指探进穴里,搅了两下,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指节往外冒。南宫烨腰眼发软,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用力一扯,床柱吱呀响。

  步寒音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拇指还按着阴蒂打圈。水声咕叽咕叽,清晰得要命。南宫烨咬着唇忍,忍了没几下就漏出声音:

  “嗯……嗯啊……慢……慢点……齁……”

  “真人叫得……属下腿都软了……”步寒音眼睛发红,又补了一句,给自己硬挤出点胆子,“庄主让我别软……我不能软……”

  “闭嘴……啊……!”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淫水拉成丝。南宫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等人再插进去。步寒音拿起玉势,那玉势比他鸡巴略细一点,表面刻着浅纹。他先用南宫烨自己的水涂满玉势,然后对准穴口,一点点顶进去。

  “不要……那个……嗯齁——!太大……啊……”

  “真人下面……这么湿……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他话虚,手却把玉势又推进一寸,“您别夹……夹得我更……”

  玉势整根没入时,南宫烨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浪叫。步寒音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纹路刮着内壁,刮得她脚趾蜷紧。

  “啊……啊……齁……慢……慢一点……要坏了……”

  “坏不了。”步寒音喘着气,另一只手去解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真人夹这么紧,分明是喜欢。”

  他把玉势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

  整根捅了进去。

  “啊齁——!”

  南宫烨叫得撕心裂肺。穴里又热又紧,把步寒音夹得头皮发炸。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两口气,随即抓住她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立刻响起来。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乱晃。步寒音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尖,一边肏一边吸,啧啧有声。南宫烨双手抓着床单,声音从忍到漏,再到完全崩开:

  “嗯……啊……太深了……齁……你这个……该死的……啊啊……!”

  “真人骂我……底下却咬得这么紧……”步寒音边肏边说,嗓子发飘,“道门第一绝色……被属下……我死了都值……”

  “你……闭嘴……啊齁……别说……别说出来……嗯啊……!”

  他偏要把话说出来。每说一句,南宫烨就夹得更紧,脸也更红。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了步月华,想起那句“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太骚了”,心里又酸又麻,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

  步寒音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子肏,进得更深。南宫烨哭叫出声,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真人去了?”步寒音大喜,“这就去了?才刚开始……”

  “没有……没有……啊……骗子……齁啊……又……又要……!”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道袍完全散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黑丝破口处的穴还在流水。步寒音扶着鸡巴,对准,再次狠狠捅入。

  “啊——!”

  后入进得又深又狠。他双手掐着她柳腰,像打桩一样往前撞,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南宫烨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成一片,却还是漏出来:

  “齁……齁啊……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嗯啊啊……!”

  “真人……忍一忍……”步寒音喘得厉害,额上汗往下掉,“属下怕您太大声……阁外若有人……可属下又停不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伸手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奶子,又揉又掐,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拧。南宫烨前后夹击,脑子彻底浆糊,嘴里只剩浪叫和哭腔。

  “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齁……停下……求你……啊不……别停……!”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步寒音听得鸡巴更硬,肏得更凶。他从案上又摸过一只细小的玉珠串,趁抽插的间隙,把沾着淫水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她后穴里推。

  “后面……别……那里……嗯啊……!你做什么……!”

  “房里这些……店家备的……”步寒音声音发紧,却还是把珠子往里送,“真人前后一起……会……会更受不了……属下……属下也就今晚敢……”

  珠串推进去三颗时,南宫烨整个人剧烈颤抖,穴里猛地收缩,又喷了一回。她跪都跪不稳,被步寒音捞着腰才没塌下去。后穴里的珠子随着抽插微微移动,带来一种古怪又强烈的刺激,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齁齁——去了……又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窗外更鼓隐隐又响了一阵。南宫烨在浪叫的缝隙里还残着一个念头:快了……再撑……午时……

  步寒音却像被那鼓声逼急了,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南宫烨浪叫到嗓子发哑,忽然整个人绷直——

  “啊啊啊——!!!”

  潮吹的水溅在榻上,打湿了一大片。步寒音被她绞得受不住,想拔出来,却被她穴肉死死吸着。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灌进来,眼神彻底失焦,趴在榻上只会喘气,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冒着细小的“齁……嗯……”。

  步寒音伏在她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南宫烨穴口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和香炉里细细的烟气。

  南宫烨意识还在,只是懒得动。她记得步寒音的每一句话,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按着口、被玉势捅、被从后面肏到潮吹。恨意还在,可这具身子软成一滩,再挣也只是把穴里的精水挤出来更多。

  更要紧的是——闹大了,声音传到阁外,传到谢尽欢耳朵里,一月之期还怎么收场?法力要等到午时。在那之前,她只能把力气攒着,把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个外门的狗东西,全记住。

  步寒音坐在榻边,看着满身狼藉的道门第一绝色,胆气已经膨胀到顶,又被自己吓得手心出汗。他伸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奶子,南宫烨只“嗯”了一声,连骂人都懒。乳尖还肿着,被他手指一掐,又软软地颤了颤。

  “真人……夜还长。”他嗓子发哑,得意里夹着虚,“午时还早。我想再来一次。”

  南宫烨闭着眼。耳里像还响着更鼓。再骂、再打,眼下都换不回经脉里的力;拖到天亮、拖到午时,才是唯一能翻盘的时候。她哑声道:

  “……随你。别吵。少废话。”

  步寒音听懂了——不是求欢,是暂时由他。他喉结滚了滚,还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南宫烨腿心湿黏,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把身下的软垫浸出一圈深色。步寒音把那条蒙眼绸带重新系上她眼睛,南宫烨偏了偏头:

  “又做什么……”

  “看不见,会更敏感。”步寒音喘着气说,“真人刚才喷的时候,夹得我腿都软了。再来一次……天还没亮,属下……还不敢放您走。”

  黑布一遮,视觉没了,触觉立刻被放大。南宫烨听见他拉开木匣的声响,随即两只凉凉的夹子贴上乳尖——“咔”的一声,细链坠着的夹子咬住两边乳头。

  “啊——!拿开……疼……嗯齁……!”

  南宫烨蒙着眼,仍死死记:夹子、珠串、这人的声音、钱庄的银气。一件件钉进脑子里,好等午时开口一笔笔讨。

  “疼一会儿就麻了。”步寒音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却虚了一截,“真人……您别记属下的脸……不,您记也没用……属下……属下已经走到这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硬起嗓子,“奶子这么好看,不用夹子可惜。您自己摸摸,硬成什么样子了?”

  他把她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南宫烨摸到肿胀发烫的乳尖和冰凉的金属,羞得想缩手,却被他按着揉了两圈。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每一次晃都扯得乳尖发麻,麻完了又痒,痒得她穴口又开始张合。

  “……混蛋……嗯……”

  步寒音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腿根,先没有急着插,而是拿起羽毛刷,从她锁骨刷到小腹,再绕着被夹住的乳尖打转。南宫烨看不见,只能跟着羽毛走,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羽毛扫到阴蒂时,她“啊”地叫出声,腿猛地想并拢,又被他膝盖顶开。

  “真人又湿了。”他用手指在穴口刮了一下,带起咕叽水声,“刚射进去的精还没流干净,您自己又在出水。紫徽山的掌门……原来这么骚。”

  “我没有……啊……别乱说……嗯齁……!”

  他笑了笑,把鸡巴顶进一半,停住。南宫烨腰往上迎,想把剩下半截吞进去,自己却没察觉。步寒音按住她胯骨:

  “急什么?真人自己说——想不想要?”

  南宫烨咬着唇,不说话。

  步寒音也不恼,就着半截进出,浅浅地磨。龟头每次擦过花心边缘,就停住。南宫烨被磨得受不了,喉咙里全是细碎的哼:

  “嗯……嗯啊……你……你到底……进不进……!”

  “进。”步寒音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啊齁——!!太深……太深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拉开,鸡巴一下一下凿进最里面,夹子随着撞击晃得乳尖又疼又爽。南宫烨被蒙着眼,叫得比刚才更放:

  “啊……啊……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慢点……求你慢点……嗯啊啊……!”

  “真人求我?”步寒音喘得厉害,“刚才还说废了我……现在求我慢点。那我偏要快点。”

  啪啪啪的声音更密。精液被新一轮抽插带出来,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响的水声。南宫烨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脚趾蜷紧,小腹一阵一阵发紧。步寒音忽然把后穴里那串珠子往外一颗一颗抽——

  “不要……后面……啊啊——!!!”

  珠子刮着后穴嫩肉往外滚,每滚一颗,南宫烨就尖叫一声。抽到最后一颗时,她整个人剧烈抽搐,穴里喷出大股热液,潮吹得比刚才还凶,腿根都在打摆子。

  “真人又喷了……”步寒音低吼着,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一边肩膀上,侧着身子继续猛肏,“喷这么多……属下……属下受不住了……南宫真人……被我……被外门的我……”

  “我不是……我不是……齁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去了……又去了……!”

  她已经顾不上完整句子。蒙着眼,夹着乳,穴里被射过一次又被肏开,羞耻和快感搅成一团。她隐约听见自己叫得太浪,浪得像欲女阁里真正的妓女,可偏偏停不下来。

  步寒音最后几十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点。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精关一松,第二次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唔……射……射进来了……好烫……嗯齁……!”

  南宫烨感觉到热流一股一股涌进来,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步寒音拔出来时,“啵”的一声,混浊的白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股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蒙眼布解下来。南宫烨眼睛红红的,睫毛湿着,一时聚不起焦。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午时之后,爽的是今晚他真的把道门第一绝色肏成了这样。

  “真人……休息一会儿。”他嗓子发干,手却还停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别急着起来。流太多,会难受。”

  南宫烨偏过头,哑声道:

  “……滚远点。”

  骂归骂,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穴里还含着步寒音的精,后穴被珠子弄得又麻又空,乳尖被夹得又肿又红。她在心里把话咬碎了:午时一到,经脉一活,先废了这外门的狗东西,再去找吕炎算账。可眼下法力是死的,腿根还在抽,连并拢都难。

  步寒音听她骂,非但不恼,反倒脸色白了一下,手却还舍不得从她小腹上挪开。

  “真、真人……您午时之后……千万……千万先听属下一句……”他嗓子发干,“属下也是被逼的…”

  南宫烨懒得理他,只把脸埋进枕里,呼吸一点点平下去。

  窗外更鼓又敲过一轮。房门始终紧闭。软榻上的黑白道袍皱成一团,面具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步月华那边,已被李子文带进另一间雅间。门一合,外面的哄笑便远了。

  ————————————————

  # 第二十七章 仙子的青楼调教 下

  门一合,外头的哄笑便远了。

  雅间里只剩熏香和烛火。软榻极大,床头木架上挂着软带、蒙眼布,案上玉势、细链、铃铛、羽毛刷一排排摆着——欲女阁花高价的客人,房里用的都是这一套。

  李子文一把把步月华丢上软榻。

  步月华后背撞进褥子里,闷哼一声,还想撑肘坐起,男人已经跟着扑了上来。深蓝常服压下来,玉佩磕在她腰侧,带着酒气和胭脂香的热息喷在面纱上。

  “步庄主,让我好好看看——”

  他手指勾住面纱边缘,往后一掀。黑纱滑落,烛光底下那张脸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眉眼丰艳,唇瓣微肿,颊上还带着台上未褪尽的潮红;眼尾一点媚意收不住,又被羞耻强行压成冷意。缺月山庄的庄主,蛊毒派里排得上号的人物,此刻发丝散乱,艳色长裙皱成一团,白丝裹着的腿还在榻沿晃。

  李子文呼吸一滞,随即眼睛亮得吓人。他低声笑起来,笑意里全是惊喜,像捡到了比春屏楼一年流水还烫手的货,笑呵呵道:

  “果然是你……缺月山庄庄主,步月华。画像上那点影子,哪有真人这样看。二十万两……值了。真的值了。”

  步月华偏过头,不去看他。面纱没了,羞耻比台上更直白——台上好歹还能装假货,现在这斯文皮的男人盯着她的脸,像在验货。

  “李公子眼力不错。”她声音冷,句子却完整,“看清楚了,最好放人。巫盟不是你们李家惹得起的。”

  “放?”

  李子文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回来对上自己的眼睛。斯文皮还在,眼神已经脏透了。他淡淡说道:

  “步庄主,你是我花二十万两从台上买下来的。欲女阁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还是说——堂堂缺月山庄,庄主也缺银子,跑来北周卖身?”

  “你——”

  “我有的是银子。”他拇指蹭过她下唇,语气像谈生意,笑呵呵道,“以后做我的人。你要多少,李某给你多少。庄主之位也好,巫盟的面子也好,银子砸得平。比跟在谢尽欢那小白脸后面强,不是吗?”

  步月华闭上眼,把脸狠狠偏开,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也不回。

  李子文眼神沉了沉,呵呵一笑,嗓子却发紧:

  “台上那么浪,夹墙后面叫得那么好听,现在装什么清高?”

  他腾出一只手,从案上摸过一根玉势——比中指粗,头圆身滑,还带着欲女阁抹好的油,表面隐约有细纹。另一只手直接掀起步月华的艳色长裙。

  白丝长腿一览无余。腿心那处芳草萋萋,阴户微微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外翻,缝里还亮着一层水光——台上被谢尽欢肏过、潮吹过,后面清洗也只是表面功夫,深处的软烂藏不住。油光与烛火映在花唇上,衬得那道缝隙又娇又艳。

  李子文喉结滚动,伸手沾了点她花唇上的黏液,两指捻了捻,随后胡乱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叹道:

  “连亵裤都不穿。欲女阁伺候得真周到……还是步庄主自己骚,故意方便人插?瞧瞧这穴,台上被人肏过,现在还这么粉,这么湿。”

  “滚……嗯!”

  话没骂完,玉势已经顶开两片阴唇,整根缓缓捅了进去。

  “咕啾。”

  步月华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穴肉还软着,被凉玉一点点撑开,又胀又羞耻——那触感生硬冰冷,与肉茎完全不同,却偏生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顶得她小腹发紧。李子文握着玉势尾端,略微发力向外抽了一截,又整根贯入,先浅抽两下,随即发力,一下一下往里捅。玉势在泥泞的肉穴中进出,带出黏稠湿滑的蜜水,拉成细丝,挂在洞口。

  “哈啊……你……拿出去……!”

  玉势抽出时带出黏丝,再整根贯入,圆头专顶花心那一点软肉。步月华腰肢乱扭,白丝腿想并拢,被他膝盖顶开。穴口那圈软肉被凉玉撑得发亮,蜜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拿出去?”李子文笑呵呵道,手腕加快,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步庄主下面咬这么紧,哪像不要。台上被那个俊小哥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声音。那会儿叫得多浪——李某在台下听得清楚。”

  步月华耳根一热——台上那人是谢尽欢。她听得真真的,鸡巴也认得。现在被这李家的纨绔拿假鸡巴捅着,对比尖锐得像扇耳光。她死死咬唇,把叫声往回咽,双手去推李子文的胸口,修为被封到午时,她现在跟凡人差不多,推了几下,纹丝不动。李子文外表斯文,手上劲不小,按着她一边腿根,玉势抽插得又快又狠,油和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穴口那圈软肉随着玉势进出时而外翻时而吞回,白丝内侧很快湿了一片。

  “嗯……嗯……你这个……混蛋……啊……!”

  忍到后来,齿关还是松了。浪叫一点点漏出来,尾音发颤,带着巫女特有的媚,却比南宫烨更直、更恨。

  李子文眼底火更旺。他把玉势整根没入,抵着花心碾了两圈,低头看她潮红的脸,淫笑道:

  “步庄主,要不要真的?”

  “不要……”步月华喘着,眼尾湿了,嘴仍硬,“拿开……你那根脏鸡巴……唔……!”

  “还嘴硬。”李子文呵呵一笑,也不恼。

  玉势继续抽插,空出来的手掀开她胸前衣襟,一把托住沉甸甸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揉,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拇指指甲刮过乳尖,又掐又拧,把那粒原本粉嫩的豆子掐得又红又硬。另两根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按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飞快拨弄。上下三处一起折腾,步月华腰眼发麻,穴里不受控地收缩,把玉势绞得更紧,淫水顺着玉势棒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指节。

  “啊——!别……别掐……那里……嗯齁……!”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处。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自己时的熟悉顶弄,又想起自己此刻被这陌生纨绔拿假鸡巴捅着玩——庄主的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对比。李子文却偏要凑到她耳边,笑呵呵道: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步庄主,你穴里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李某花了二十万两,总不能买个哑巴货回去。”

  “你……闭嘴……啊……拿出去……真的……不要……嗯齁……!”

  李子文把玉势抽到只剩圆头卡在穴口,停住不动,只轻轻转圈碾。空虚和痒意立刻涌上来,步月华腰肢乱扭,却被他按死。他另只手专掐阴蒂,又重又快,专把人逼到半空。

  “要不要真的?”他再问一遍,嗓子发干,“说要,李某就把这假的拿开,换真的进去。说不要——那就用玉势把你捅到喷,捅到你自己求我换。”

  “不要……你做梦……啊……别……别只磨外面……嗯……!”

  “还嘴硬。”李子文手腕一抖,玉势又整根贯入,同时阴蒂被他捏住轻轻一扯。

  “啊啊——!!!”

  步月华猛地绷直,穴肉狂绞,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李子文手上。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愤得眼圈通红——连真鸡巴都还没进来,光被假的和手指玩到喷。李子文抽出湿淋淋的玉势,举到灯下看了看,棒身全是黏稠水光,呵呵笑道:

  “喷了。步庄主,台上潮吹过一回,现在又喷一回。二十万两,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

  他把玉势随手丢回案上,解开自己腰带。那根鸡巴弹出来时,步月华瞳孔一缩——粗长,颜色偏深,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液,比玉势更烫、更活。李子文握住茎身,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了拍,龟头分开两片软肉,顶着阴蒂碾了两下,却不急着进。

  “步庄主,最后问一句。”他喘着,笑得斯文又脏,“要不要?”

  步月华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穴里空得发疼,阴蒂肿着发麻,不答应他便一直磨、一直掐——她清楚这人吃准了票根和秘密。沉默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恨又哑,绝不是软绵绵的求欢:

  “……要做就快点。少废话。”

  “呵呵。”李子文眼睛亮了,“这才像买卖谈成了。”

  他腰身一沉,紫红龟头挤开娇嫩的蜜唇,抵在洞口,随后整根贯入。

  “噗呲。”

  紫红龟头先挤开两片红肿的阴唇,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入,把还含着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鸡巴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怎样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不同于生硬冰冷的玉势,肉茎真实的触感更胀、更烫、更活。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交合处咕啾作响,淫液被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囊袋。

  “啊——!!烫……太大……慢……李子文……你……嗯齁……!”

  李子文进到最深时停住,小腹贴着她腿根,只在里面轻轻跳,享受着这口暖热紧裹的穴,嘶了一声:

  “嘶……真紧……台上被肏过还这么紧。缺月庄主的穴,值。李某春屏楼验过的货,没几口能咬成这样。”

  “你……少说……啊……动就动……别……别停在里面……涨……!”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先是又慢又深,龟头在花心转圈,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专让她把尺寸记清楚;再是中速,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最后骤然加速,啪啪声响成一片。交合处淫靡的水声连绵不绝,蜜穴猛烈吞吐着那根肉茎时还会不断溅出透明淫液,打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白丝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臀浪翻涌,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甩,乳尖嫣红,被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拉扯。

  “啊……啊……太深……混蛋……嗯齁……轻点……花心……要被顶穿了……奶……别咬……!”

  “穿不了。”李子文喘着笑呵呵道,“步庄主耐肏。台上那俊小哥肏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还是说——只有被李某买下来,才叫得这么好听?”

  “闭嘴……啊……别提他……你不配……嗯……!”

  “不配?”李子文忽然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贯入,专顶那一点软肉,“可你穴里夹我夹得这么死。步月华,巫盟的人,嘴硬没关系——下面软就行。李某今晚,就要把你这张硬嘴肏软。”

  “你……做梦……啊啊……又深……齁……滚……!”

  骂声碎成浪叫。李子文把她一条腿压向胸口,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又稳又狠。步月华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眼尾全是泪,却仍努力挤出完整的咒骂。快感堆到半空时,她腰肢乱颤,穴肉绞紧,李子文却偏在这时放慢,只轻轻研磨。

  “别……别停……啊不是……我是说……你滚……嗯……!”

  “急了?”李子文指尖捏着她阴蒂,下身小幅度抽插,“步庄主,承认舒服,李某就给你个痛快。”

  “舒服你个头……啊……滚……肏就肏……少……少拿话压我……嗯齁……!”

  “呵呵,还嘴硬。”李子文也不逼她说软话,腰身骤然发力,打桩似的猛干。啪啪啪啪……白花花的肉臀被撞得发红,淫水被捣成白沫,黏在阴毛上。步月华终于扛不住,浪叫拔高,背脊绷成一张弓,潮水狂喷,浇在李子文小腹上。

  “啊啊啊——!!去了……混蛋……你……齁……!”

  李子文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精液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小腹发热,眼神发散,胸口剧烈起伏。李子文射完不急着退,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把精水磨得更往里去。龟头还抵着花心,小幅度地画圈,每磨一下,步月华小腹就跟着一颤,残精混着淫水被挤到穴口,又被他顶回去。他喘着笑道:

  “第一回。步庄主夹得李某舒服,自然还有第二回、第三回。票根写到午时,夜还长。”

  “你……有完没完……啊……别磨……里面有……精……脏……!”

  “脏?”李子文慢慢抽出鸡巴。茎身退出时,穴肉绞着,带出咕啾水声;完全退出时,穴口“啵”地一张,黄白精浆混着透明蜜水缓缓往外淌,两片花唇微微外翻,颜色尽显娇艳。他用手指沾了些,举到灯下看了看,又抹在她唇上,淡淡说道:“舔掉。李家买的货,里外都得验。步庄主自己流的水,自己吃,不算亏。”

  步月华瞪他,终究伸出舌尖极快舔了一下,咸腥冲得她皱眉。李子文看得鸡巴再次抬头,翻身把她摆成跪趴,双手托住那块饱满圆润的翘臀,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全然不顾眼前这人是缺月山庄庄主。腿心两处嫩洞被他揉弄臀瓣引得一开一合,前穴还往外吐着精水,光泽诱人。

  “撅好。”他拍了拍她的臀,笑呵呵道,“李某要从后面好好品品。”

  “你……放肆……啊——!”

  话音未落,粗热的鸡巴已经从后面抵上湿软的穴口。李子文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先让龟头分开两片软肉,沾着精水当润滑,再腰身一沉,整根贯入。后入进得极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心上,把她往前顶,又被他掐着柳腰拖回来。啪、啪、啪……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白花花的臀浪翻涌,穴口那圈粉肉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精水混着淫水被捣成白沫,黏在阴毛和白丝上。步月华跪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两团奶子在身下晃,乳夹细链轻响,浪叫被褥子闷得发颤,却仍断断续续骂:

  “滚……李子文……你……嗯齁……太深……后面……这样……不行……啊……!”

  “后面怎样?”李子文俯身贴着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捏奶,一手按着阴蒂拨弄,“后面这样,步庄主夹得更紧。巫盟的庄主,跪在欲女阁软榻上挨肏——这画面,比二十万两的票根还值钱。”

  “你……少拿……身份羞辱人……啊……肏就肏……别……别讲……这些……嗯……!”

  李子文低笑,专往最敏感处顶。一手掐着她的柳腰往后拖,一手绕到前面拨阴蒂,鸡巴在穴里又深又重地凿。步月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腿软,膝头在褥子上打滑,整个人往前爬了一截,又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重新整根吞到底。

  “啊……别……拖回去……太深……齁……李子文……滚……!”

  “爬什么。”他笑道,囊袋拍得臀肉发红,“票根在李某身上,步庄主今晚爬不出这间雅间。”

  第二回高潮来得又急又恨。她喷水时穴肉狂绞,背脊绷紧,浪叫拔高,李子文咬牙又顶数十下,第二股精液灌入最深处。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湿痕,滴到褥子上,洇开深色水渍。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烛火噼啪。步月华想爬开,手腕却软得没力。李子文伸手到案上,摸过细链乳夹和那根羽毛刷,呵呵笑道:

  “买卖还没验完。步庄主,李某花了二十万两,总要玩全套。”

  “你……够了……午时……我会……啊……别夹……!”

  冰凉的细链夹住两边乳尖,微微收紧,又疼又麻。李子文捏着链子轻轻一扯,两团奶子便跟着晃,乳尖被拉得发红。羽毛刷先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扫过腰窝,扫过臀缝,在后庭那朵紧闭的软肉上点了两下——步月华猛地一缩,骂了声“别碰那里”,他却只低笑,把羽毛刷绕到前面,专在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扫、轻轻拨。阴蒂被羽毛搔得发痒发麻,穴口一张一合,刚射进去的精水又被挤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李子文用两根手指探进穴里,搅着精水抽插,水声咕啾,指节弯曲专按那一点软肉;另只手轻轻扯乳夹的链子,疼与爽叠在一起,把步月华逼得腰肢乱扭,白丝腿根发颤。

  “啊……拿开……别扯……嗯齁……手……滚……羽毛……别扫……豆……受不了……!”

  “拿出去你又夹。”李子文如实道,手指弯曲按那一点软肉,笑呵呵道,“步月华,你是妖女出身,装什么清纯。被肏会爽,很正常。缺月山庄的人,若传出去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回去玩到喷,你以后还怎么管庄里那些弟子?”

  “你……你威胁我……”步月华声音发哑,却仍努力把句子说完整,“李家再有钱,也捂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你今晚做的事,我会一字一句记着。午时一到——”

  “午时一到你就杀我?”李子文笑,手指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我更要在午时之前多做几次。反正横竖是死,不如死在步庄主穴里。”

  “你……疯了……啊……别按那里……嗯齁……手……拿出去……!”

  步月华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发抖。身体爽是压不住的,心里恨也是压不住的——可她不愿再把念头一条条数给自己听,只死死咬着唇,把又一声浪叫咽回去,又咽不住。李子文抽出手指,把白浊抹在她唇上。

  “舔掉。不然我抹你眼皮上,送你出欲女阁大门。”

  她最终还是伸出舌尖舔了,咸腥冲得她皱眉。李子文鸡巴再次完全勃起,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整根插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你怎么还……还能……嗯啊……!”

  “步庄主夹得我舒服,自然还能。”李子文侧入抽插,每一下都又稳又深,龟头刮过内壁,顶得她小腹发紧,笑呵呵道,“上面说杀我,下面咬我咬得死紧。步庄主,你说李某听哪张嘴?”

  “听……听上面……滚……啊齁……轻点……侧着……太涨……!”

  “李某听下面。”他咬她耳垂,下身打桩似的加速。

  这一回他肏得很久。白丝腿搭在他臂弯里一晃一晃,侧入的角度让龟头次次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条线,顶得她小腹发紧。奶子被侧面撞得变形,乳尖时不时擦过床单,乳夹细链随着动作轻响,又疼又麻又爽。李子文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咕啾不绝;抽出来时带出精水混着淫水的浊丝,再捅回去,把那口穴捣得又软又烂。

  步月华从骂到喘,从喘到只会断断续续的“滚”和“齁”。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块,穴里喷水喷到自己小腹,李子文仍不射,硬是把她干到嗓子发哑。快感一波接一波,她眼前发白,手指痉挛着抓住他小臂,却推不开。偏生穴肉还在不受控地绞,像要把他咬断——她自己恨得牙痒,骂出口的字却碎成浪叫。

  “啊……又……又要……李子文……你……慢……嗯齁……太深……侧着……顶到……花心了……滚……!”

  “滚什么滚。”李子文笑道,专往那一点软肉上撞,“步庄主穴里咬得这么死,李某倒像被你留着。二十万两,买的就是你这一口。”

  “不要了……真的……会坏……李子文……你……射……射啊……别再……别再顶了……齁……啊啊……!”

  话里带着哭音,却仍不是乖乖的“求”——更像被肏到极限后的恼怒命令。李子文却听成了软,终于加快,囊袋拍打声密集如雨,笑道:

  “这就对了。步庄主,夹紧。李某射给你——射满了,才好带出去做礼物。”

  “什么……礼物……啊——!!射进来……好烫……又满了……呜呜……!”

  精液第三次灌入时,步月华眼前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只会发抖。李子文射完也不急着退,就埋在她体内轻轻磨,把精水磨得更往里去,喘息未定,语气却得意:

  “礼物要装得满。家叔最厌空盒子。”

  他走到窗边,拨开一条帘缝。外面灯火未歇,欲女阁的鼓乐隐隐传来。天色还早,哪像该散场的时候。

  李子文低声笑,转回身开始给步月华整理衣襟,笑呵呵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步仙子,换个地方。”

  长裙重新落下,遮住腿心狼藉;外袍胡乱系上。亵裤他看了一眼,随手丢进榻下暗处,没给她穿。步月华迷迷糊糊睁眼,声音发哑:

  “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李子文把她打横抱起来。步月华抬手推他胸口,手腕软得没力。他抱得稳,嗓子却发亮,“步仙子就别挣扎了。今夜还长。我李家在雁京也有别院——家叔李公浦这阵子为登仙散和北地药线的事北上坐镇。这么好的仙子,只我一个人看,可惜了。再说,动了你,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也得家叔压阵给退路。李某花得起银子,一个人扛不起整座巫盟。”

  步月华脑子嗡的一声。李公浦——黄门郎,帝侧红人,李家真正的靠山。

  “你敢……放我下去……李子文,你若敢把我带去见他……谢尽欢不会放过你们李家……巫盟也不会……啊……别抱这么紧……我腿软……”

  “知道就好。”李子文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像哄,又像示威,淡淡说道,“步庄主下面还含着我的精,这样去见家叔,才叫礼物。”

  步月华想骂,张开嘴却只喘出热气。法力沉死,腰眼发虚,穴里精水一动就往外淌。她推他的手软绵绵的,指尖在他常服上抓出几道无用的皱。

  门被李子文用肩顶开。廊下风一吹,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把脸往他胸口埋——不是亲昵,是不愿让欲女阁的闲人再看清这张已经见光的脸。

  李子文抱着她,步子又稳又快,往后院马车的方向走,嘴里还压着声音笑:

  “步仙子,好好享受今夜吧。银子我有,人我也有。缺月的庄主……从今晚起,得先学会怎么叫李公子。”

  步月华闭着眼,牙关咬得生疼。

  马车帘落下,车轮滚动,欲女阁的灯火渐渐被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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