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28-30)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29384 # 第二十八章 叔侄齐上阵 更鼓敲过二更,马车在青石巷口停稳。 李家别院门楣不起眼,内里却深。灯笼一串串亮到后院,廊下小厮瞧见李子文怀里抱着个女人,正要上前招呼,被他一个眼色瞪了回去。步月华脸埋在他胸口,发丝遮住半边脸,艳色长裙皱得不成样子,白丝腿在夜风里微微发颤。裙底没穿亵裤,夜风一灌,腿心发凉,欲女阁里灌进去的精水又往外渗了些,黏在大腿内侧,凉丝丝地往下滑。 “家叔在花厅等。”李子文抱着她进门,急急忙忙的走着。 花厅里茶烟袅袅。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面皮保养得干净,唇边两道法令纹,正低头翻着一卷账册。听见脚步,他抬眼——先看见侄儿怀里那截雪白小腿,再看见散乱的青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子文。”他声音不高,却沉,“又从哪儿掳来的良家?放肆。赶紧送回去。李家在北周站脚,经不起你闹这种荒唐。” 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地毯上,让她勉强站稳,自己退半步,笑得斯文,像献宝似的拱了拱手: “叔叔别急。您先看看这位仙子是谁。” 步月华低着头,发丝垂下来。李公浦不耐烦地抬手,用折扇骨挑起她下巴。 灯火落进她眼里。 那张脸一露全,李公浦折扇“啪”地停住,整个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眼底震惊压都压不住。 “这……这是……” 他盯着看了半息,声音陡然拔高半度,随即又压回去,像怕窗外有耳: “缺月山庄……步月华?步庄主?!” 话音未落,他牙关咬紧,目光狠狠钉在侄儿脸上:“你疯了?她是巫盟的人!南疆蛊毒一脉的巨头之一!你把她弄来雁京李家别院——你要给李家招什么灾?” 李子文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呵呵一笑,语气仍旧斯文: “叔叔放心。侄儿可是花了二十万两银子,在欲女阁台上买的。票根写到明日午时前,人都归买家,可带离。阁里也有咱们的眼线。”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步月华听见,笑呵呵道: “动了她,谢尽欢那边若要发狂,还得您出面压阵、给退路。侄儿花得起银子,扛不起整座巫盟。把礼物送到您跟前,才是正经买卖。再说——缺月庄主身上那点药线、蛊术、巫盟路数,叔叔不是正愁北地谈不拢?活口比死口有用。侄儿这是给李家送投名状,可不是单单自己玩。” 李公浦眼神动了动。 北地那条线卡了许久,李家缺的就是一个能开口的缺月活口;侄儿把人送上门,既是享乐,也是筹码。动了谢尽欢身边的女人,若对方发狂,还须他这帝侧的人压阵给退路——侄儿一个人扛不起,李家也不能让银子白花。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留下。人先看住。药线的事,午时之后再问。今夜——” 他重新看向步月华,眼底的算计与欲色叠在一起。步月华把脸埋进李子文胸口,不敢抬眼,指尖揪着那身深蓝常服。李公浦冷笑一声,问得慢条斯理: “步庄主。我侄儿所说,可是属实?” 厅里静了一息。 步月华嗓子发哑,还是把句子说完整了:“属实。欲女阁……二十万两……是他买的。但最好现在就放人。否则谢尽欢不会放过李家,巫盟也不会。午时之后,我的修为会恢复——” “呵呵。” 李公浦笑了。那笑声不急不躁,像早把对方的话听完了,已经想好怎么回。 “放人?”他把折扇收起,走近两步,淡淡说道,“步庄主,我侄儿既然花了钱,那明日午时前,你自然是属于他的货。还想走?” 他伸手,把步月华从侄儿怀里接过来。步月华脚下一软,以为对方要松手放行,勉强站直了些,唇边甚至挤出半句:“李大人若识大体……” 话没说完。 李公浦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 冰凉的指节贴上赤裸的腿根,一路向上——没有亵裤,只有湿热的皮肉和未干的精水。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步庄主,”李公浦笑得更温和,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分开她两片阴唇,中指在肿胀的穴口一按,淫笑道,“不愧是妖女。连亵裤都不穿,腿间还湿成这样。我侄儿的精,都还含着?” “你——无耻——啊……!” 两根手指“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步月华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李子文从身后扶住。李子文低笑,托着她下巴扭过来,舌头强行顶进她嘴里。步月华“唔”地瞪大眼,前有权贵扣穴,后有侄儿舌吻,津液与水声搅成一团。 李公浦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抠挖,带着查验货物的耐心。精液混着淫水被搅出咕啾声,他抽出时指尖拉丝,举到灯下看了看,啧了一声,呵呵笑道: “验过了。货是真的。子文,带进去。” 内室榻宽灯暖,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里能照见半个床。李子文关门落闩,眼神发亮。李公浦在案上取了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暗红丸,自己先吞一粒,又将另一粒弹给侄儿。李子文会意,就着茶送下,喉结一滚。 “助兴的。”李公浦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到天明还早。步庄主这号人物,浅尝辄止才是糟践。吃了这药,才能肏得久些,不至于半道就软了。” 李子文嗓子发干,下腹已热起来,鸡巴在裤中顶得发疼,笑道:“还是叔叔周到。侄儿正怕二十万两只爽一轮。” 步月华听得耳根发烫,骂道:“你们……服药……算什么东西……!” 李公浦看她一眼,呵呵一笑:“算把买卖做满。明日午时前,你就还是李家的。时候还长。” 药力爬得快。叔侄二人呼吸都了半分,眼底欲色更浓,却仍维持着门阀那点斯文皮。李公浦坐到榻沿,慢条斯理解腰带,那根鸡巴露出来时,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比李子文更粗些,颜色深,青筋盘着,带着上年纪男人的沉欲,却硬得发亮。 他按住步月华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淡淡说道: “吃吧。妖女的嘴,也该是会伺候人的。” 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腥热的龟头顶开她唇缝,一点点挤进来。她舌头发僵,被迫含住前端,鼻尖抵着他小腹的布料,咸腥气直冲上来。李公浦不急着深喉,只让她含着,空着的手去揉她从领口扯开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像在拨算盘珠似的不急不缓。 “唔……嗯……” “舌头动一动。”他吩咐得平静,像在吩咐府里的人办差。 步月华银牙恨得发痒,舌尖却不得不贴着柱身慢慢刮。李子文在一旁脱干净自己,鸡巴早已勃起,绕到她身后,双手先托住那两瓣被艳色长裙遮不住的肥美臀肉,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裙摆被他一把掀到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出来,中间那道湿红的缝隙一张一合,挂着亮晶晶的水光。龟头在臀缝里蹭了两下,又顺着缝往下滑,抵上那口还含着精的小穴,腰一挺—— “噗呲。” 整根从后面贯了进去。 紫红龟头先挤开两片湿软的阴唇,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入,把还含着精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鸡巴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怎样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交合处咕啾作响,淫液混着先前的精被挤出来,打湿了李子文的囊袋。蜜唇中溅出的水珠挂在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唔——!!嗯嗯……!” 嘴里塞着李公浦,穴里突然被侄儿填满,步月华前后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啪、啪、啪……蜜唇间溅出的淫液打湿了白丝,细细的水珠挂在毛发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李子文喘着笑,额上见汗,嗓子发紧:“叔叔,紧。欲女阁里就紧,现在更紧——她怕您。” 李公浦摸着她鼓起的脸颊,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呵呵笑道: “怕才好。巫盟的庄主,跪在李家榻边含鸡巴……这画面,比登仙散值钱。” 步月华羞愤到极点,却发不出完整咒骂,只能“呜呜”地从鼻腔漏音。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每一次贯入,又把她整个人往前送,让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李公浦的大腿上。穴里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片湿痕。 李子文忽然拔出,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又整根贯入,反复几十下,专顶那一点软肉。肉棒每一次抽出,穴口那圈粉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再被狠狠撞回去。 “嗯嗯——!唔……!”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恨,穴肉狂绞,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李子文小腹上。李子文低骂一声,本想再顶几下就射,却被李公浦抬手止住。 李公浦淡淡说道:“先让老夫。不急这一回。药在,时候还长。” 李子文咬牙退出,鸡巴仍硬得发紫,顶端亮晶晶的,却真把位置让出。穴口“啵”地一张,带出淫水拉丝,却还没有他的精。他把步月华转了个方向,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退到一旁喘息,笑道: “叔叔,您来。前边侄儿刚刚开过了,您慢慢品。” 李公浦点点头。 他先用鸡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拍打、磨蹭,龟头分开两片软肉,顶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碾。步月华腰肢乱扭,双手抓床单,嘴里终于能骂了: “别……别磨……滚……你这老东西……啊……!” 李公浦呵呵一笑:“老?” 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没有像李子文一样一插到底。 他偏要慢慢插进去。 龟头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先只进了一个头,停在穴口研磨。步月华腰肢乱扭,想躲,又被他掐着髋骨按住。李公浦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她把尺寸记清楚——比侄儿更粗,青筋刮得内壁发麻,热度从穴口一路烧到花心。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那根比侄儿更粗的肉茎真实地挤开层层媚肉,每进一寸,她小腹就紧一分。李公浦进到最深时,小腹贴住她腿根,停住不动,只在里面轻轻跳。 他命令道:“夹紧。让老夫看看缺月庄主值不值二十万两——也值不值李家为你担的风险。” “你……做梦……啊……!” “呵呵。”李公浦拇指又按上阴蒂,“子文,捏她奶子。” 李子文立刻照做,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又揉又掐,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舔。步月华前后夹击,穴里那根粗热又不动,磨得她小穴发慌,柳腰不受控地抬了一点,想让那根鸡巴蹭到更痒的地方——刚抬起来她自己就僵住,羞得眼尾全红,又死死压下去。 李公浦已经开始动了。 先是又慢又深的研磨,龟头在花心转圈,每转一圈都带出咕啾水声;再是中速抽插,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白丝腿根被撞得轻轻发红;最后骤然加速,啪啪声响成一片。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臀浪翻涌的肉响搅在一起,顶得步月华偶尔往上挪了一小截,他也紧随其后往前顶撞,享受着这口暖热紧裹的穴。穴口那圈粉肉随着抽送时而外翻时而吞回,淫水被捣成白沫,黏在阴毛上。 步月华叫声变了调,从骂到哼,从哼到碎,腿根乱颤: “啊……啊……太深……李公浦……你……嗯齁……慢……慢点……!” 李公浦喘得稳,一下下凿,呵呵笑道:“声音真好听。比朝堂那些女人会夹了。子文,你也来——她嘴空着可惜。” 李子文眼睛一亮,立刻与叔叔对调。 李公浦退出时,穴口“啵”地一张,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李子文立刻顶进去接力,频率更快、更野,像要把花心捣穿。李公浦则转到她脸侧,把还沾着她穴水的鸡巴按到她唇边: “舔干净。” 步月华瞪他,终究张开嘴。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羞得她眼尾全红。李子文在下面打桩似的肏,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含得更深。李子文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把步月华顶得往前耸,又把李公浦那根更往喉咙口送。她嘴里呜呜乱响,舌尖被迫贴着柱身,尝到自己穴里带出来的腥甜,羞得想咬,又不敢真咬,偏生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死紧,像要把侄儿绞射。 李子文喘着笑,额上见汗,壮阳药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叔叔……她夹我……李某……李某快要……”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声线仍稳,笑呵呵道:“射给步仙子。有药效在,一会儿就能再硬。二十万两,得射满才算验完货。” 李子文低吼一声,腰眼发麻,鸡巴在她穴里狂跳,一股股精液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唔”地拔高鼻音,小腹发热,腿根乱颤,前后夹击里又去了一次,淫水混着精往外挤。李子文抽出来时,穴口“啵”的一声,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挂在腿心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照得发亮。 他退到榻边喘气,鸡巴却因药力仍半硬着,颜色深得发紫。李公浦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银丝拉断,步月华剧烈咳嗽,唇瓣又红又肿。 “滚……你们……啊……” 话没骂完,李公浦已经把她并拢的双腿扛到一侧肩上。粗热的鸡巴挤进她腿心,从大腿根的软肉里蹭过去,顶开两片阴唇,一下下刮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却偏偏不进洞里。淫水和精水做了润滑,抽插间水声黏腻,每一下都又麻又痒。龟头时而滑过穴口,像要闯进去,又故意擦着边过去,把那圈软肉磨得发红。 步月华腰肢乱扭,想逃,双腿却被他胳膊箍死,骂得断断续续: “你……你干什么……别……别蹭外面……啊……滚进来……不……不准……嗯齁……!” 外面被磨得发慌,里面又空得发疼,两种难受叠在一起,比直接被肏更磨人。白丝内侧很快湿透,腿心热得像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自己找东西吞。 李子文看着眼热,爬过来把她两团奶子往中间挤,自己那根半硬的塞进乳沟,借着汗液抽插。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底下探出来,蹭到她下唇。步月华别过脸,却躲不开乳沟里那阵又烫又硬的摩擦,鼻尖全是男人的腥气。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奶子也好软……春屏楼头牌都没这样……二十万两,值。” 李公浦专往阴蒂上撞,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呵呵笑道:“那就多用用。步庄主,出声。李家不养哑巴人质。巫盟那点威风,在这张榻上用不上。” “我……不是……啊……豆……别撞……嗯齁……要……要去……滚……!” 阴蒂被连续刮了几十下,她猛地绷直,小股淫水喷在李公浦小腹上。还没被插进去,光靠腿心那道缝就被磨到喷,她自己都愣住,随即羞愤得眼圈发红,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李公浦低笑,趁她余韵未退,腰身一沉,整根贯入湿软的穴。 “啊啊——!!才……才去……别……太敏……齁……!” 高潮中被猛肏,像有电流从腰眼炸开。步月华手指在他肩背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哭叫。李公浦专挑她最敏感时打桩,又深又重——不是一味蛮干,而是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两圈,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白丝腿根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榻上,湿了一片。 “啊……慢……李公浦……你……齁……太深……花心……要被顶穿了……!” 李公浦喘得稳,像批折子一样从容:“穿不了。缺月庄主的穴,耐肏。子文,过来捏她奶子——让她叫大声点。” 李子文立刻爬过来,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往中间挤,拇指搓着乳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步月华前后夹击,穴里那根粗热疯狂进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李公浦把她叠着送上两回,嗓子都哑了,才缓缓抽出。穴口合不拢,淫水往外涌,里面还含着李子文先前灌进去的精,黄白精浆混着透明蜜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李子文的鸡巴被药力托得再次完全硬起,颜色深得发紫,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液。他舔了舔嘴唇,先不急着插,而是把步月华翻成侧躺,自己躺到她身后,鸡巴从腿心软肉里蹭过去,顶开阴唇,一下下刮过阴蒂,却仍不进洞。前穴刚刚被李公浦射过,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正好做了润滑。步月华“嗯”地一声,腰往后缩,又被他胳膊箍住。 “别……别蹭……进来就进来……磨什么……啊……!” 李子文在她耳边笑呵呵道:“急了?刚才说滚,现在又嫌磨。步庄主,巫盟的人,嘴和穴是不是两张皮?” “你……闭嘴……啊……豆……别……嗯齁……!” 李公浦坐在榻沿,把还硬着的鸡巴按到她唇边,拇指抹开她下唇:“一边挨肏,一边含着。李家的货,两张嘴都得会用。” 步月华瞪他,终究张开嘴。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再次涌上来。李子文趁她分神,腰一沉,整根从侧面贯入还在流水的穴。 “噗呲。” “唔——!!嗯嗯……!” 侧入进得极深。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啪、啪、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又密又脆,白丝腿被架在李子文臂弯里,腿心完全敞开,交合处水光淋漓。李公浦按着她后脑,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夹我……比刚才还紧……” 李公浦声线平,呵呵道:“紧才值钱。射进去。药在,射完还能再来。” 李子文低吼着又射了一回,精液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唔”地拔高鼻音,前后夹击里再次高潮,淫水混着精往外挤。李子文抽出时,穴口“啵”地一张,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他退开喘气,目光落在她臀缝间那朵颜色更深一点的后庭上——菊纹一缩一缩,像小嘴在呼吸,被前穴淌下来的水浸得发亮。 李子文嗓子发紧,笑道:“叔叔……后面侄儿在欲女阁还没好好尝过。庄主这后门……看起来也嫩。” 步月华听见“后面”二字,身子猛地一抖,撑着榻想往上爬:“不行……后面……别……那里……” 李公浦用手指沾了她穴里混出来的精水,按在那紧窄的菊口上画圈揉弄。菊口被他逗弄得一缩一缩,指腹一按,便羞羞怯怯地陷进去一点。他淫笑道: “不行?步庄主,你腿心这两处洞,午时前都是李家验过的货。前面灌满了,后面空着,算哪门子买卖?” “你……无耻……啊……手指……拿开……!” 李公浦不听。他先把沾满润滑的中指缓缓推进后庭,紧窄的肠壁立刻绞紧,步月华“嗯”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手指进出几下,又加第二根,把那圈软肉撑开,抽插间带出细细的水声。等她后庭被抠得发软、穴口却又空虚地流水时,他抽出手指,示意侄儿: “你先。老夫看她前边。” 李子文呼吸一粗,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白腻臀肉,紫红龟头抵上湿亮的菊口,略微发力往里挤。 “嘶……真紧……” 李子文咬着牙往前送。菊口本就窄,被龟头一撑,那圈软肉几乎绷成透明的薄膜,一缩一缩地抵抗。他沾着前穴淫水当润滑,腰再沉半分,茎身又没入一截。步月华脚趾蜷得死紧,白丝袜面都绷出褶皱,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 “啊——!疼……滚出去……李子文……你敢……嗯啊……!” 李子文喘着笑,又往前顶了顶,笑呵呵道:“敢。票根写到午时,后门也算货。叔叔看着呢,侄儿不敢偷懒。” 一寸一寸,直到囊袋贴上她臀肉,整根没入那极紧的甬道。步月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泪水糊了满脸,嘴里骂得碎,前穴却不受控地又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还连着肉棒的后庭口。李子文停住喘了几息,好让她适应,手指却在她臀瓣上又揉又掐,像揉面团似的把雪白臀浪揉出红印。 他拍了拍她的臀,喘着笑道:“夹得好。巫盟庄主的屁眼儿……咬得比春屏楼还紧。” “你……闭嘴……啊……动……就动……别说……!”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起初还慢,专让她感受后庭被肉棒反复撑开的感觉;待那圈软肉渐渐适应,他便加快,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与此同时,李公浦绕到前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整根贯入。 前后两根,同时塞满。 “啊啊啊——!!!不……两个……一起……齁……受不了……!” 步月华眼前发白。前穴温热紧箍,后庭紧窄灼热,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壁两边一进一出,配合得极好,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她连完整的骂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嗯……齁……”和哭腔。乳浪随着撞击前后甩,白丝腿根痉挛,铜镜里映出的模样——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连着肉棒,发乱眼红,嘴角涎水——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可穴里却绞得更紧。 李公浦在前面专碾花心,李子文在后面专顶那最敏感的一点。李公浦抽的时候,李子文正好整根送入;李子文退出半截,李公浦又狠狠贯到底。薄薄的肉壁被两边轮番顶得发麻,步月华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两根棍子上,连并拢腿都做不到。淫水从前穴被挤得四溅,后庭则被侄儿的鸡巴撑得发亮,每抽出一下,那圈软肉都跟着外翻一点,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李子文喘着,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嗓子发紧:“叔叔……她后边咬得死紧……一夹我就想射……” 李公浦一下下凿着前面的小穴,呵呵笑道:先别急。咱们叔侄两人先把庄主肏开了,再轮着射。巫盟的人,就是嘴硬,身子软——步庄主,你说是不是?” “我……不是……呜……滚……啊……又深……前面……后面……一起……要坏了……!” 骂声碎成浪叫。李子文忽然加快后庭的抽送,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李公浦也不再留情,正面把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一点软肉。步月华哭叫着摇头,手指在李公浦肩背上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涎水糊了一片。 李子文把她下巴扭向铜镜,自己在后庭里猛干,笑呵呵道: “看镜子。看见了吗?庄主名头留在南疆。这里你是李家花二十万两买来的——谢尽欢此刻,未必找得到你。” 镜里的女人:长发凌乱,奶子晃得发红,嘴里吐着气,身下前后都连着肉棒。步月华看见自己,羞耻炸开,穴里却又绞紧,喷出一小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 李公浦声线仍稳,一下下凿:“晃就晃。步庄主,巫盟那套嘴硬,在李家榻上用处不大。。” “你……少……拿……这些……压人……啊……肏就肏……别……别讲……这些……嗯齁……!” 骂声里带着泣音,可前穴已经喷过一次,后庭也被肏得发软发烫。李子文忽然低吼,在她后庭里狂顶几十下,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啊”地拔高,前后一起痉挛,前穴又喷出一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李子文退出时,菊口“啵”地一张,浊白精浆缓缓吐出,顺着会阴淌进还被李公浦堵着的穴口。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后面侄儿灌满了。您继续。” 李公浦把侄儿拨开,独自把她压在榻上,正面架起她双腿,大开大合专碾花心。后庭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前穴又被粗热的肉棒反复贯穿。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奶子乱晃。步月华腿架在他臂弯里,白丝湿透,阴毛黏成一缕缕,嘴里哭叫着摇头,舌头微微吐出。 “啊……啊……李公浦……太深……要去……又要……齁啊……别……别那么快……我真的……啊啊啊——!!” 她去的时候喷得又急又猛。李公浦咬牙又顶数十下,浓精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小腹发热,眼神散了,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高音。 窗外已见鱼肚白,离明日午时还早。药力仍托着,李子文退出后竟又慢慢抬头,李公浦也并未彻底软下。两人把步月华放平,一个把鸡巴抵在她唇边,一个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蒂吸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步月华“唔唔”地摇头,腿想并拢,被掰开。舌尖专挑最肿的豆子,吸得啧啧作响,精液混着淫水的腥甜全糊在他下巴上。 “嗯嗯——!别舔……脏……有精……啊……舌头……进穴里了……齁……!” 李子文抬起脸,下巴全是水光,又埋下去猛吸,笑呵呵道:“精液也是我们的。二十万两买的洞,里外都得干净验完——或者,脏着验也成。” 她被舔到腰肢乱弹,嘴里含着李公浦又不敢用力咬。快感堆到半空时,李子文偏偏停住,只对着那红肿的穴口吹了口气。凉风一激,步月华穴肉猛缩,空虚得发疼。 “别……别停在那儿……痒……李子文你……故意的……滚……!” 李子文指尖在穴口画圈不进,偶尔轻轻刮一下阴蒂,就是不给个痛快,笑道:“急了?人要听话。你说‘还要’,我就继续——二十万两,不含半吊子。家叔也等着呢。” 步月华眼圈通红,牙关咬得死紧。沉默几息,穴里空虚得发疼——不是心甘情愿,是停在半空比被肏更难熬。她恨若再拖下去,声音会先背叛她;更恨自己腿心那张嘴已经会自己流水求填。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恨又哑: “……还要。” 话一出口她就别过脸,发丝遮住半边潮红。羞愤像火一样烧,可穴里那阵空虚比火更难熬——停在半空,阴蒂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比被整根贯穿还难受。李子文却立刻用舌头奖励她,舌尖卷着阴蒂又吸又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搅得咕啾作响。李公浦同时按着她后脑,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口。她哼叫被堵在喉咙里,去得又长,水喷了李子文一脸,羞得想死,余韵里仍在发抖。 李公浦抽出鸡巴,在她唇上拍了拍,龟头沾着她的涎水,嗓子仍旧稳: “这就对了。记住。午时前,你还是李家的。药线、蛊术、巫盟的口风,午时之后再慢慢问——今夜,先让身体记清楚谁在肏你。” 李子文抓住她脚踝,重新顶进还在痉挛的前穴,动作越来越快。李公浦把沾着精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看她失神吞吐。叔侄二人一前一后,一个打桩,一个塞嘴,把她夹在中间,不给任何喘息。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天快亮了,午时还早。药还在,再给她一次。” 李公浦声线仍稳:“给。步庄主,睁眼。看着是谁在肏你。” 步月华眼睫颤了颤,瞳孔对不了焦。穴口红肿外翻,精水混着淫水不断被带出又捅回去;后庭微微张着,还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她嘴里含着手指,鼻音哼哼,腰却不受控地抬,迎着李子文的撞击——刚迎就恨,恨完又被下一记深顶撞得浪叫出口。 她忽然想起谢尽欢——此刻或许还在长公主府查案,不知她在李家别院被叔侄夹在中间。午时之后她要怎么回去?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精、嗓子的哑、后庭的肿,哪一样瞒得住?思绪刚冒头,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 李子文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整根吞到底;李公浦站到她身后,沾着淫水的龟头再次抵上还软着的菊口,慢慢挤进去。前后再次同时塞满的瞬间,步月华仰起脖子,长发扫在李子文胸口,浪叫尖锐得几乎破音。 “啊啊——!!又……两个……齁……太满……要坏……要坏了……!” 李公浦在她耳后喘,一下下往上顶,呵呵笑道:“坏不了。巫盟庄主,耐肏。子文,同进同出——让她记牢。” “是,叔叔。” 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同频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步月华乳浪乱甩,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眼睛半翻,舌头微吐,已经骂不利落,只剩“齁……嗯……啊啊……”的娇喘。李子文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李公浦在后边抓着她的腰猛干后庭,囊袋拍得臀肉发红。 李子文忽然放慢速度,只让她坐着含到底,自己小幅度地往上顶,专磨花心;李公浦则加快后庭的抽送,把她顶得一耸一耸,奶子在李子文脸上乱晃。两种节奏叠在一起,步月华脑子里浆成一团,只能本能地搂住李子文的脖子,腰却不受控地往下坐,把两根都吞得更深——坐下去的瞬间她自己恨得牙痒,偏生穴肉绞得死紧,像要把两根都咬断。 李子文抬眼看她失神的脸,笑得斯文又脏,笑呵呵道: “舒服吗,步仙子?台上那么骚,现在也别装。花出去的银子,李某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家叔也喜欢,对不对,叔叔?” 李公浦在她耳后低笑,龟头在后庭深处碾:“喜欢。缺月庄主夹得比朝堂女人会夹。午时前,多夹几回——让身体记清楚,谁在肏你。” “我……不……不是……啊……好深……后面……前面……一起……去了……去了……齁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长又凶。步月华背脊绷成一张弓,潮水从前穴狂喷,后庭绞得死紧,腿根痉挛到发疼,浪叫尖锐得几乎破音。李子文低吼着第四回内射,精液灌入前穴最深处;李公浦也咬牙在后庭里射满。两股滚烫同时浇灌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抽,眼前全白,意识像被快感撕开—— ———————————————— # 第二十九章 步月华的精液早膳 上 意识像被快感撕开之后,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榻上狼藉一片。精水、淫水、汗水糊在白丝腿根,把那一小片芳草黏成一缕缕;铜镜里还映着三具交叠的影子,烛火已残,窗缝透进的光却白了,是清晨。 步月华仰躺在最上面,涎水顺着嘴角滑到耳后,眼神空了一截,小腹微微抽搐,穴口和后庭都合不拢,白浊一点点往外吐。步月华想抬手挡脸,指尖抖了两下,只无力地搭在李子文胸口。 李子文还埋在她身体里,鸡巴半软不软,被药力托着,仍胀在湿软的穴道中。李公浦从她身后退开时,“啵”地一声轻响,后庭口张着,精浆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进褥子。 “哈……哈……” 三个人气都没喘匀。半晌,李公浦先坐起身,从榻边衣架上扯过里衣,慢条斯理地擦手、整袖,法令纹里仍是朝堂那点从容。他看了眼窗缝,又看了眼瘫软的步月华,淡淡开口: “侄儿,你先歇着。老夫去让人备早饭——今早不在屋里用。” 李子文喉结滚动,嗓子发干:“叔叔慢走……侄儿再抱会儿。” “抱着便是。”李公浦呵呵一笑,目光落在步月华失神的脸上,“歇半炷香。早饭在花园凉亭,步庄主也一道。” 李公浦说完便出了内室,门轴轻响,廊下脚步远去。 榻上只剩两人。李子文把步月华翻过来,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手掌仍不老实地拢着她一边奶子轻轻揉。鸡巴从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浊,糊在她大腿内侧。步月华“嗯”了一声,连骂都骂不利落,只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步月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撑到午时。午时一到,修为恢复,这李家别院她一步都不会多留。谢尽欢此刻多半还在查案、等她与南宫的消息——步月华绝不能以这副腿间狼藉、嗓子含腥的样子被送回他面前。至于昨夜的羞辱、今早的肮脏,都先咬碎了咽下去。 李子文像听懂了她的沉默,笑道:“别瞪本公子。我又没说不让你走。票根到午时,公道得很。花园空气好,出去透透气吧。” 步月华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哑得厉害:“……少废话。” “呵呵。” 约莫半炷香后,李子文才给她随意披了件松垮外袍——袍摆遮不住腿心的狼藉,白丝湿痕仍清晰。他打横抱起她,步子稳稳出了内室,沿回廊往别院深处走。晨风一灌,步月华打了个寒颤,步月华想并拢腿,残精却又往外渗了一点,凉丝丝贴在大腿上。 花园在别院东角,偏得远,外院石门已落闩,寻常下人今早不许靠近——李公浦临来前只吩咐过一句:心腹以外,谁踏进这片花径,自行领罚。 石径蜿蜒,两旁芍药、海棠、半人高的青翠篱笆,露水还挂在叶尖。尽头一座敞亮的大凉亭,飞檐翘角,四根粗朱漆柱撑着顶,亭内足以摆下八仙桌椅。此刻桌上已布好早膳:粥、蒸点、小菜、两副碗筷,热气在晨光里袅袅。亭外花气清淡,亭内木香与粥香混在一起——若不是怀里这个赤身的女人,倒像一幅雅致的晨宴图。 李公浦已坐在主位椅上,慢条斯理喝着茶。身后站着两个穿短褐的男人——李家心腹家丁,瘦高赵福、膀阔钱安,都不是普通下人:舌头上发过毒誓,家小也捏在李家手里。赵福手里还多托着一只空的白瓷碗;钱安刚把最后一碟菜摆正,抬头看见李子文抱人进来,眼皮狂跳,又死死低头。 李子文把步月华放到凉亭石阶上,外袍一滑,大半春光落在晨光里。花影摇在她白丝腿上,步月华想蜷起来,腿一软,只好半倚着最近那根朱漆柱子。 李公浦抬眼,淡淡道:“坐。不——你跪着也行。规矩,边吃饭边说。” 李公浦指了指桌上那只空碗,又指了指自己膝下的空当,慢条斯理道: “规矩说清楚。今早这碗,得步庄主自己凑满。李家待客,讲究补身——你用这碗,算我们心疼。如果碗不满,就接着弄。赵福、钱安,听见没有?老夫与子文在桌上用膳,她在下面把这碗弄满。” “明、明白。”两人嗓子发紧。 李子文眼睛一亮,低声道:“叔叔这规矩妙。二十万两买的人,早饭还得自己凑满。” 李公浦又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 “还有一条。午时之前碗若不满——”李公浦顿了顿,像在朝堂上敲定一句发落,“李家便亲自把步庄主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公子好好瞧瞧:他的步姐姐,是如何在李家别院用过早饭的。” 凉亭里静了一息。 赵福钱安头更低了。李子文吹了声极轻的口哨,笑道:“叔叔狠。这一条比肏更管用。” 步月华睫毛颤了颤。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修为沉死,腰眼发虚,连并拢腿都费力;可若被就这么送回去,脸面、巫盟、谢尽欢……没有一样撑得住。她不是不怕羞,是真的没力气闹了;她更怕的,是闹也没用,最后仍被摆到谢尽欢眼前。 一碗而已。她甚至闪过一丝侥幸:男人那东西,射一两次总该有点量,凑一凑未必有多难。必须满。必须在午时前凑满。满了才有资格把这污秽按死在肚里,而不是被活着送回去展览。 “……拿来。”她哑声道,别过脸,耳根却红透了。 李子文在桌侧拉开椅子坐下,解开腰带,把步月华按着肩头往桌下推。桌帷一样的阴影里,木桌横梁压着她的背,膝盖磕在微凉的青砖上,白丝腿根分开,穴口还往外吐着昨夜的残精。白瓷碗被放到她膝旁、抵着桌腿。晨风从亭外花丛吹进来,带着露水气,吹得她脊背一紧。 “愣着做什么?都过来。”李子文笑道,半硬的鸡巴在桌下凑到她唇前,又朝赵福钱安抬了抬下巴,“步庄主不是赶时间吗?一张嘴两只手,总比一个一个排队快。先从我开始。我在上面喝粥,你在下面弄满碗。昨夜含过,今早该熟了。” 李公浦夹起一块点心,并不拦,只淡淡说道:“碗要满。别光顾着舒服,忘了她手里的碗。” 赵福钱安对视一眼,脸红到脖子,仍乖乖解裤凑近。两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顶到她脸颊两侧,热气烘着她的耳廓。步月华闭了闭眼,张开嘴含住李子文,左手握住赵福,右手握住钱安,同时上下撸动。 腥热的龟头顶进她嘴里,刮过舌面。她懒得卖弄技巧,只机械地吞吐:唇瓣裹住前端,舌头贴着柱身刮,偶尔吮紧冠状沟,啧啧水声细细响。两边手上也不停,五指收紧,拇指反复揉过铃口,掌心沾着两人渗出的清液,撸得又湿又滑。 “唔……嗯……” 赵福先忍不住,粗喘着伸手去摸她晃动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掐。钱安更大胆些,绕到她身后,掌心顺着白丝大腿往上摸,指尖探到腿心,摸到一片狼藉的湿热,竟然就着残精往穴口抠了两下。 步月华身体一颤,嘴里含着鸡巴骂不利落,只能“唔唔”地瞪——可她没力气推,也推不开。李子文按着她后脑,笑道:“让他们摸。摸硬了,你不是更好榨?步庄主,李家心腹又不是木头。” “唔……!” 水声、喘息声在凉亭搅成一团。李公浦慢条斯理吃着粥,偶尔抬眼,像看一桩办妥的差事。李子文的鸡巴在她嘴里渐渐胀到极限,她吞吐加快,脸颊凹进去,专吸前端;手里两边也撸得飞快。没过多久,李子文腰眼一紧,低吼着要退。步月华会意,偏头让开,握住他的鸡巴对准碗口。 “啊!感觉来了!——” 白浊一股股溅进瓷碗,打在瓷面上发出细微声响。 步月华盯着碗底——不多,真的不多。昨夜被内射时她只觉得又烫又满,此刻亲眼看见射进碗里的量,薄薄一层,连碗底都盖不满,边缘还挂着几丝透明。她心里“咯噔”一下,昨夜那点侥幸当场碎了。 李子文射完仍硬着,喘着笑:“怎么,步庄主看呆了?” 她不理他,专心地撸、挤、轻轻甩。柱身发亮,又挤出一点点白浊——只有一滴,沉甸甸落进碗里,几乎看不见位置。步月华手指僵了半息,耳根烧得发疼。赵福低低吸了口气,钱安喉结滚动,两人都硬得发疼,鸡巴在她掌心里跳。 李子文瞧见她这副样子,笑得更脏:“急什么。男人一回就那么多,哪能像壶里倒水。继续——两边也该交代了。” 步月华顾不上羞耻,侧头把赵福的鸡巴含进嘴里,右手继续给钱安撸,左手去托碗。赵福被含得腿软,双手更不老实,一边喘一边揉她奶子,指尖拧着乳尖转;钱安从后面贴上来,鸡巴在她臀缝里蹭,空着的手揉她另一边奶,又探到阴蒂上拨弄,弄得她嘴里呜咽连连,吞吐却不敢停。 “仙、仙子……好软……小人……小人冒犯了……”赵福话都说不利索。 “少说话,射碗里。”李子文靠在椅上,自己的鸡巴被药效托着又抬头,慢悠悠道。 赵福没撑多久。步月华感觉他要射,立刻吐出,双手捧着对准碗。白浊溅进去,量依旧不多。她这次连犹豫都没有,握住快速撸,拇指反复揉马眼,撸到他嘶嘶吸气求饶,也只又挤出稀薄一两滴,被她刮进碗里。 钱安立刻被她转过去含住。赵福射完软了一截,却舍不得退开,软着还往她脸上蹭,手仍揉着她奶子不放。步月华没空赶人,嘴里含着钱安,空出来的手去撸李子文重新硬起的鸡巴——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一根,脸颊还被第三根蹭着。 钱安射进碗时哼得像猪,溅完她又挤残滴。李公浦也走到椅前,解开腰带,那根更深更粗的鸡巴抬起来。他不急,淡淡说道: “老夫也出一份。妖女的早饭,得自己挣。” 步月华张嘴换含李公浦。这一回她不敢再抱侥幸,舌头卖力地刮,脸颊凹进去,尽量把快感堆高,好让他多射一点。李子文把鸡巴塞进她空着的手里,赵福软着的则被她另一只手不厌其烦地撸、拍、用乳肉夹着磨——她已经顾不上雅观,只想快点凑量。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进得不深,空着的手捏她奶子,拇指拨乳尖。赵福钱安一左一右,一个摸她后腰臀肉,一个手指又探进穴里抠挖,咕啾水声响成一片。步月华前后都被人碰着,嘴里含着权贵,呜咽碎得不成样子。 “唔……唔嗯……别……抠……嗯……!” “舌头动一动。”李公浦吩咐得平静,“巫盟庄主的早饭,得自己挣干净。” 他射的时候她立刻退出对准碗。又是几股白浊——比李子文略浓一点,合在一起仍只到碗底浅浅一截。她又去撸他,挤到最后又是一滴,挂在碗壁上滑下去。 李公浦整好衣襟,回案边继续吃粥,呵呵道:“看见了?满碗不容易。继续。” 四个男人算是都交过一轮,碗里白浊也只刚漫过碗底,浅得刺眼。更糟的是——赵福钱安已经软了,李子文靠药还硬着,李公浦慢悠悠歇着,并不急着再给。步月华看着那半软的两根,心沉下去。步月华原以为轮一轮就够,现在才明白:量少,还容易软。软了不弄硬,这碗永远满不了。 案边忽然传来轻笑。 李子文托着下巴看她手忙脚乱,笑道:“步庄主,你这么弄,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李公浦放下粥匙,淡淡接口,不紧不慢地说:“子文说得对。缺月山庄庄主,连一碗精都凑不满,还在那儿跟家丁的软家伙较劲。再磨蹭,午时到了碗沿只怕还是浅的。” 步月华耳根发烫,手指却没停,仍死死撸着那两根半软的东西。步月华想反驳,张开嘴只挤出一句哑声:“……少废话。” “呵呵。”李子文解开衣襟,分开双腿坐在亭中木椅上,腿间那根被药效托得又硬又亮的鸡巴直挺挺立着,他抬了抬下巴,笑得斯文又脏,“行。那这里也给你——我这份比他们浓。过来含着,给碗里加点货。” 李公浦也靠进椅背,慢条斯理解开腰带,更深更粗的鸡巴露出来,淡淡道:“我这份也算。步庄主,过来。” 步月华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膝盖发飘,她咬牙还是要迈步,脚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径,露水凉意立刻爬上脚心。 李子文眼神一沉,笑意却更浓:“谁让你走过来的?爬过来” 凉亭里静了一息。赵福钱安眼皮狂跳,大气都不敢出。远处篱笆外似乎有鸟雀扑棱,更衬得这边羞耻。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修为沉死,她闹不起,也打不过,可这“爬”字比被肏还硌。步月华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双手撑地,白丝膝盖抵着微凉的青砖,赤裸着从桌下膝行出来,再沿着亭内地砖往李子文椅前爬。花影斑驳落在她背上,奶子随着爬行轻轻甩,腿心残精淌出细丝,滴在砖缝里,像一条屈辱的线。每爬一步,木椅腿、桌腿、朱漆柱依次掠过视野,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和亭角风铃极轻的一响。 “对,就这样。”李子文欣赏地看着,笑道,“巫盟庄主爬到我腿间——这画面,可真是人间难得。” 步月华爬到李子文腿间,还没抬头,粗热的龟头已经抵上唇缝。步月华屈辱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头机械地刮。李子文按着她后脑,并不急着射,只享受这张肿唇的包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深一点,牙齿收好。你昨晚含家叔的时候,可比现在会侍候。” “唔……!” 含了一阵,李子文把步月华的脑袋轻轻推开,指了指案边:“家叔还等着。爬过去,别站起来。” 步月华手指发抖,又一次四肢着地,膝行到李公浦面前。李公浦没有笑得那么浪,只淡淡看着她爬近,抬手按住她后脑,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语气平静得像吩咐下人倒茶: “吃。妖女的早饭,我们李家的规矩,不劳而获最可耻。” “唔嗯……唔……” 涎水顺着步月华嘴角淌到青砖上。李公浦射的时候步月华立刻退出对准碗,几股白浊溅入——仍有限。步月华又去挤残滴,挤到只剩一滴,才喘着回头。李子文朝她勾了勾手指:“爬回来。我这份还没给够。” 步月华再次爬回李子文腿间,含住吞吐。这一回李子文射进碗里,量比家丁浓些,碗面涨了一截,可离满还远。步月华挤完残滴,唇瓣亮晶晶的,抬眼时眼里全是恨与疲。 李子文却像没看见,笑道:“看,还是我们给力。去吧,把那两根软的弄硬。你这么磨,这一碗真要拖到明早。” 李公浦淡淡补了一句:“午时前填不满,就接着填。李家别院,不差这点时间。” 步月华顾不上再争,膝行到赵福面前,低头含住那根软热的鸡巴,又舔又吸,舌尖钻铃口,一手托着卵袋轻轻揉,一手去撸旁边同样软下去的钱安。赵福又羞又爽,倒抽冷气:“仙、仙子……刚射过……一时半会儿……” “硬起来。”她哑声道,像下命令,又像求自己快点结束,“求求你了,不然……一直耗着……” 步月华把脸埋进赵福小腹,鼻尖蹭着耻毛,用湿热的口腔包裹、吞吐,偶尔抬眼看赵福——那张绝美却狼狈的脸本身就是催情。赵福呼吸渐重,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抬头。钱安那边她改用奶子夹着磨,白软乳肉挤住半软的茎身上下摩擦,乳尖蹭过筋络,直把钱安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按着步月华肩,把鸡巴往乳沟里送。赵福缓过劲来,手又不老实,揉她奶、拧乳尖,还把软而渐硬的鸡巴往她脸上拍。 “嘶……仙子……别夹那么紧……小人又要……” “还没硬透就射,碗更没指望。”李子文笑道,“步庄主,用点心思。舔下面,含进去,牙齿收好。对,就这样——比刚才爬过来时好看多了。” 步月华照做,羞耻得眼尾发红,动作却不敢停。赵福终于重新完全硬起,她立刻加快吞吐;钱安也被乳交磨硬,顶得她锁骨发疼。两人刚硬回来,她就双手各握一根快速撸,嘴巴在两人龟头之间来回切换,舔、吸、用脸颊肉去蹭,认真的紧。 李子文却不急着凑上来,只懒洋洋靠进木椅,夹了口菜,笑道:“换个法子。趴到桌边,手扶桌腿,屁股撅到亭柱这边。嘴里含一个,左右手再抓一个,后面空着,谁硬了谁上。我边吃饭边看你弄碗,才不浪费这顿早饭。” 李公浦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射碗里。其余随意。” 步月华耳根发烫,仍照做。她膝行到大桌侧面,双手扶住冰凉的桌腿,塌下腰,把脸埋进站在桌旁的赵福腿间含住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左手握住钱安快速撸,右手又去够坐在椅上的李子文重新抬头的那根。白丝裹着的腿心高高撅起,臀缝对着亭柱与花影,昨夜被肏过的穴口一张一合,残精混着水光,在晨光里亮得刺眼。桌面上粥碗轻碰,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 “唔……嗯……” 赵福爽得按住她后脑,钱安的手不老实,顺着她脊背摸到奶侧拧乳尖;李子文由着她撸,偶尔挺腰在她掌心里顶一下。三处同时伺候,她下巴酸、手腕麻,脑子里却只剩碗沿那点高度。 就在这时,身后亭里木地板一颤。 赵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撅起的身后——也可能与钱安换了位,她含着的是钱安,身后却是赵福。他没有就在桌边完事,双手托着她的胯,连根没入的同时把她往亭外拖了半步:膝头离开桌下阴影,磕上凉亭石阶,再往下,便是阶沿外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芍药与青草。 “噗呲。” “唔——!!嗯嗯……!” 嘴里的鸡巴被她含得更深,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赵福站在石阶下、花丛边,掐着她的柳腰后入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钱安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啪、啪、啪……臀浪翻涌,穴里咕啾作响;她上半身还被迫伏在亭内桌侧,下半身已悬在阶外,白丝腿陷进湿草里,花叶扫过小腿,凉得她一颤。左右手却还不敢停,仍死死撸着坐在椅上的李子文,和另一侧凑过来的茎身。 桌上,李公浦夹菜送进嘴里,嚼得从容。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笑着俯视桌沿下与阶沿外那截狼狈的腰肢: “这才像样子。我们在亭里用膳,她在花影子里挨肏——这景致,春屏楼可买不到。” 李公浦淡淡说道:“别踩坏老夫的芍药。其余随意。碗别忘了。” “唔唔……慢……啊……别……那么深……草……凉……齁……!” 骂声碎成浪叫,越叫越收不住: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嘴……唔……哦……哦哦……不要一起……啊啊……!” 步月华被迫前后夹击,腿心发软,膝头在湿土与青砖之间打滑。碗还摆在桌腿旁——她余光一直盯着,生怕谁射歪了。赵福却越肏越深,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花枝被两人撞得乱颤,露水抖落在她腰窝上。 肏了数十下,赵福喘得粗重,腰眼发紧,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华脑子里猛地一紧:这一泡要是射进穴里,碗沿一点都不会涨。步月华几乎是本能地吐出嘴里钱安的鸡巴,一手去够桌腿旁那只白瓷碗,一手撑住石阶,急着拧身转回来。白丝膝盖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奶子乱晃,穴里还含着赵福那根胀热的鸡巴,步月华急得眼尾全红,嗓子发哑: “拔……你拔……射碗里……啊……等等……!” 赵福依言往外抽,步月华趁机拧身,双手捧起碗,对准那根亮晶晶的鸡巴,喉咙里还喘着:“射……射这里……!” 碗口才刚抬到一半,事情就乱了。 步月华刚吐出来的那根——钱安的鸡巴——正好怼在步月华转过来的腿心。角度太巧,步月华又在慌乱里塌着腰,湿软的穴口像自己会吞。钱安本就硬得发疼,眼一热,顺着石阶一步跨近,腰一挺,“噗呲”整根撞了进去。 “啊——!!” 步月华浑身一抖,双手一晃,碗口立刻歪了一点。 赵福已经射了。白浊溅出——一半进碗,另一半结结实实打在步月华脸上:热精糊住睫毛,挂在鼻尖,顺着颊边往下淌,有几滴甚至溅进微张的唇缝。步月华忍不住眨眼,白浊就糊进眼角,又辣又腥。 “我操……脸上……”赵福自己都愣了,随即又爽又遗憾地喘,“仙子,半碗半脸啊……可惜了……” 钱安被她突然绞紧,爽得低骂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柳腰不肯退:“别夹……别夹那么紧……小人还硬着……!” 赵福伸手想去刮她脸上的精往碗里抹,指腹在她颊上蹭得乱七八糟,越抹越开:“进碗……进碗才算……老爷说了洒了不算……” 李子文在椅上笑得直不起腰,拍掌道:“好一出转身接精!你这是给谁演的?嘴里那根刚吐,穴里那根就替上——倒是快,可惜半张脸都白了。缺月山庄的庄主,大清早用精画妆?春屏楼头牌都没你这妆容。” 钱安喘着接口,语气里带着点狗腿的得意:“李公子说得是……仙子转得太急,小人……小人没忍住就顶进去了……” 李公浦放下筷子,看了她糊满精的脸一眼,淡淡道:“糊脸上的、洒地上的,自己刮进碗。碗里那半份算。子文,别光看戏,时间不等人。” 李公浦抬下巴朝亭外日头示意:“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你要是继续这么漏,只怕真像子文说的,早饭拖到明早。” 步月华胸腔剧烈起伏。脸上的精往下淌,滴进锁骨窝,滴进碗沿。若此刻被塞进马车送回长公主府,谢尽欢第一眼看见的就会是这张脸——这个念头比精腥更刺。恨意涌上来,可她没力气骂完整句,只哑着嗓子对钱安喝道:“你……拔……射碗……别……别射里面……!”又偏头躲开赵福乱抹的手指,“别抹……我自己……!” 步月华腾出一只手,手指发颤地刮颊边、睫毛上的白浊,刮进碗里;刮不干净的,用舌尖从唇角舔进嘴里,再呸回碗中。咸腥糊满口腔,她恶心得想吐,仍逼自己做完——多洒一滴,碗就浅一截,送回府门的风险就近一截。 钱安被夹得头皮发麻,却还记得规矩,抽送一阵后低吼着抽出,对准她捧着的碗。这一回她死死端稳,大半进碗,小半仍溅在小腹上。步月华立刻撸残滴、刮脸上残余、刮腕上的精进碗,一滴都不想再丢。 碗里的白浊总算又涨了一点点,可离碗沿还远得很,远远不够。 钱安却还没射尽兴。钱安掐着步月华的腰,就着石阶与花丛的高度差又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步月华往花叶子里顶。步月华双手还死死捧着碗,不敢撒手,身子却软得撑不住,乳尖擦过湿草,花瓣沾在白丝上,露水混着腿间淌下的精水,泥土气与精腥搅在一处。 “啊……不……草里……别……太深……齁……碗……碗……!” 钱安不管那些,掐着步月华的腰往花叶子里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专碾花心。步月华双手死死捧着碗,指节发白,可腿心那股酸麻越涌越高。脑海忽然闪过谢尽欢的脸——他若看见自己在李家花圃里被家丁后入,会是什么眼神?这念头本该让她恶心,穴里却猛地绞紧,水声更响,连她自己都恨这反应。骂声断成碎的,先是喘,再是压不住的浪叫: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不……别顶那儿……哦……哦哦……要……要到了……!” “仙子夹得紧……小人……小人也快……”钱安喘着,狗腿地朝亭上瞥一眼,手上却更快,囊袋拍得会阴发麻。 李子文就着粥咽下一口,笑道:“射碗里。别射花根上——那是家叔的芍药,比你命贵。听听,叫得比鸟还响。” 李公浦连筷子都没停,夹起一筷青菜,只淡淡说道:“快点。菜都要凉了。” 钱安最后几下又深又急,步月华眼前猛地一白,腰肢猛地绷直,穴肉痉挛着绞紧钱安的鸡巴,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钱安小腹和湿草上。步月华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压不住的叫: “啊啊啊啊……齁……齁齁……去了……啊啊……不……碗……碗……!!” 钱安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抽出,对准步月华捧着的碗射了——大半进碗,小半溅在芍药叶上。步月华还想去刮叶子上那点白浊,可高潮余波还在小腹里乱窜,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石阶上歪下去,后背撞进半人高的花枝里。海棠与芍药沙沙响成一片,露水炸开,打湿步月华的发、奶与小腹;步月华陷在绿叶与粉白花瓣中,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喷过的淫水混着精丝往外吐,碗却被死死护在胸口,瓷沿磕在锁骨上,疼得步月华抽气,浪叫还剩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啊……哈……”。 凉亭里,李公浦的碗筷轻轻碰了一下,粥香与花气混在晨风里,听起来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福愣在石阶上,鸡巴软着还往前凑:“仙、仙子……您……您还好……” 钱安慌忙去拉她胳膊:“哎哟,仙子别压着花……老爷可是要骂人的……” 步月华眼前发花,耳里嗡嗡的,喘了好几息才听见亭上李子文的笑:“倒进花圃了。缺月山庄庄主,大清早睡花里——画儿都没这么浪。起来,继续赚你的早膳。” 李公浦放下粥匙,看了一眼,淡淡说道:“给她半盏茶的时间。缓过来继续。花折了,算你们的。” 半盏茶的工夫里,步月华就那么躺在花草里,胸口剧烈起伏,指节抠进湿土。花香钻进鼻腔,盖不住脸上、唇上的精腥;远处鸟雀叫了两声,步月华却动弹不得。脑子里只剩:碗。谢尽欢。午时。不能被送回去。 缓过气,步月华才撑着花茎坐起来,花瓣从奶子上滑落,白丝沾满草屑与泥点。步月华把碗检查一遍——还好,没洒——然后膝行回亭里青砖上,嗓子哑得厉害。 碗里还差着一截。日头继续往上爬。碗不满,李家就会把她这副样子送回长公主府,让谢尽欢亲眼看——她只能继续。 ———————————————— # 第三十章 步月华的精液早膳 下 凉亭里早饭还在桌上冒着热气。碗还是没满,日头继续往上爬。步月华刚从花丛里跪回来,嗓子哑得厉害,腿心还软着。 赵福把软着的鸡巴凑到她唇边,试探道:“仙、仙子……小人还能再硬……您要不要……再用嘴……” “滚远点……先让他软的歇着。”李子文抬脚把赵福踢开半步,又拍了拍自己重新硬涨的鸡巴,笑道,“看见没?手忙脚乱只会丢人,哈哈哈,倒进花里更亏。再来,嘴里一个,手上两个,后面谁硬谁上。这次转的时候,先把嘴里那根按住,别让它乱跑。我在上面吃完这碟菜之前,最好看见碗沿涨一截。” “……少指挥。”步月华恨恨地喘,却还是重新撅好,把李子文含进嘴里,左右手抓住刚射过、又被她舔得半硬的赵福钱安。 这一回她学乖了:身后再有人顶进来时,步月华空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面前那根,不让它在自己转身时顶进穴里。可身后的人是李子文,他进得又深又坏,每一下都碾花心,还故意在她耳边笑道:“紧张什么?我射碗里——或许射你里面,看我高兴。” “你……敢……啊……拔……说好了……碗……嗯齁……!” 他偏在最紧要处掐着她的腰多顶了几下,等步月华惊叫着要去够碗,才抽出鸡巴。白浊射出时,她碗口抬得急,李子文手腕一偏——大半进碗,小半故意溅在她奶子上,拉成丝往下淌。 “哎哟,手滑了。”李子文玩味儿的笑到,“不好意思啊步仙子,自己舔进碗里,别浪费。” “你……!” 步月华羞愤到极点,仍低头用手指刮起胸口的精,送进碗里,又用舌尖舔掉乳尖上那点白浊,呸进碗中。赵福钱安看得喉结直滚,下面又硬了。 钱安骂了句粗话,第三次硬得很慢。步月华嘴已经麻了,下巴关节发酸,唇角被磨破了点皮,一碰就刺痛。步月华吐出李子文,嗓子沙哑得厉害: “不……嘴里……真的不行了……换……换下面……” 李子文眼睛一亮,笑道:“步庄主开窍了?用小穴挤?也行——记住,快射就拔出来,一定要对准碗。射到里面可不算。算你自己贪吃哦。” “……知道了。”她没力气争辩。 李子文往后靠进椅背,拍了拍自己的腿。步月华撑着椅面跨坐上去,穴口对准,一坐到底——椅脚在青砖上轻响一声,桌面上的粥碗晃了晃,李公浦伸手按住碗沿,连眉头都没皱。 “噗呲。” “啊……!” 肿胀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残精混着淫水当了润滑,咕啾水声立刻响起。步月华咬着牙上下起落,双手却没空闲——左边抓着赵福的鸡巴撸,右边抓着钱安的撸,两根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的东西在掌心里被强迫着服役。赵福弯腰揉乱晃的奶子,钱安站在侧后方,手指按着阴蒂拨弄,每拨一下,步月华腰就软一截,浪叫漏出来: “嗯……嗯……快……你们……别玩……让他射……碗……碗……齁……” “夹紧。”李子文托着步月华的臀帮着抬,喘着笑,“我快了就跟你说。坐这么深——二十万两买的货,骑法倒是娴熟。” “闭嘴……嗯……快……说……别……别顶那么深……齁……” “要射了——”李子文忽然低喘一声。 步月华心头一紧,双手撑着李子文胸口就要抬腰拔出去接碗。可李子文忽然双手死死掐住步月华的柳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猛顶,整根钉进最深处。 “你——!拔……拔出来……碗……啊——!!” “偏不。”李子文笑得眼睛发亮,双手死死按住步月华的腰,向上猛顶几下,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这骑乘的角度太熟——谢尽欢也曾让她这样坐过,可此刻顶进来的不是相公,快感却凶得没道理。步月华脑子里“不是……不一样……”还没成形,穴已经先认了这根。她被顶得仰起脖子,奶子乱晃,本想骂人的句子全碎成浪叫: “啊啊啊……太深……齁……齁啊啊……不……才不是……哦哦……哦……要坏了……!” 李子文腰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穴心。李子文非但不退,还就着射精的余韵小幅度研磨,把精水往更深处送。热精灌满的时候,步月华小腹猛地抽搐,穴肉痉挛着咬住还在射的鸡巴,眼前发白,一股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涌,浇在李子文小腹和椅面上。步月华叫都叫不断句: “啊啊啊啊啊……齁……去了……射……射里面……烫……啊啊……哦……哦哦……!” 李子文笑道:“射里面了。这份算我赏你的。你越急着凑碗,我越爱看你干着急——还夹着高潮喷我一身,缺月庄主,这早膳吃得真够浪。” 步月华还在抖,嗓子哑得厉害,过了好几息才骂得出来:“你……卑鄙……啊……烫……满了……滚……拔出去……!碗……碗要满……你故意……!” 赵福钱安愣了半息,随即低低抽气,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住。李公浦在案边看了一眼,只淡淡说道:“子文胡闹。”语气像责备,眼底却没有真怒,“碗还差着——让步庄主继续。记住:不满,就送回去给谢公子看。” 李子文这才松手。步月华抬腰时“啵”地一声,浓精立刻从红肿穴口往外涌,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步月华气得指尖发抖,慌忙用手去接往外流的白浊刮进碗里,可大半已经淌进草里、砖缝里,碗沿几乎没涨。步月华又急又恨,眼圈发红,骂得发颤:“你……故意的……害我……这一泡……白白浪费……!” 赵福瞧见步月华急成这样,忽然嘿嘿笑起来,凑近两步,嗓子发贱:“步仙子,你、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射里面了,手指伸进去掏,掏进碗里不就成了?哈哈哈……” 钱安也跟着乐,拍大腿:“对对对,抠出来!小人刚才看着都心疼那泡精……仙子自己挖出来不就行了?” 李子文托着下巴,笑得更脏:“听见没有?下人都比你机灵。我又没说不许你抠——是你自己只会干着急。” 步月华又羞又恼,胸腔起伏得厉害。可碗沿那点高度钉在心里,送回谢尽欢面前的威胁更钉在心里。步月华恨恨地瞪了赵福一眼,终究还是咬着牙,一手端碗,一手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抠挖、搅动,把里面的白浊抠出来。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里。抠了好几下,穴口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又笑:“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钱安低低吸气:“抠得真深……步仙子好狠……” 步月华耳根烧到脖子,懒得理他们,只把碗里那点涨上去的白浊看了一眼——总算又多了一截,可仍只有约莫三分之一,离碗沿还远。穴里被抠得发酸,腿软得跪不稳。 腿软得跪不稳,赵福却还硬着凑近。步月华靠着朱漆亭柱喘了两息,手一抖,碗差点从指缝滑下去。李子文在椅上看着,笑着点了点桌沿: “别歇太久。碗才三分之一,日头可不会等你。赵福,躺下——让步庄主自己坐。我在这儿看着,省得她又洒。” 赵福连忙仰躺在青砖上。步月华咬着牙跨过去,膝盖发颤,穴口对准半硬的鸡巴,一沉腰整根吞进去。肿胀的穴肉被重新撑开,残精混着淫水当了润滑,咕啾水声立刻在晨风里响起来。赵福双手抓住她的腰往上顶,嘴上哆嗦着“仙子”“轻点”,动作却一点不轻。步月华一手死死端着碗,另一手撑在赵福胸口,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钱安想把鸡巴塞过来,被她肘弯挡开,又急又羞: “别……别乱塞……让他先……射……碗……啊……啊啊……太深……齁……!” 李子文端着茶盏在旁点评,语气像验货:“坐稳。夹紧了才出得快——春屏楼的姑娘,都懂这个理。二十万两的货,坐自己家丁身上凑早膳,也算物尽其用。你越磨,午时越近。” “闭嘴……我不是……货……嗯……快……射……别……别顶那么深……齁……齁啊……!” 话音未落,穴却不受控地又绞了一下,像被“货”字烫到。步月华眼尾发红,恨不能把这反应掐死。 赵福被夹得腰眼发紧,忽然低吼:“仙、仙子……小人要射了——!” 步月华心头一紧,撑着赵福胸口抬腰往外拔,双手捧碗去接。赵福那根往外抽时白浊喷出——大半进了碗里,还有几滴溅在腕上。她立刻用手指刮进碗中,又飞快撸了两下残滴。就在分神的时候,钱安从侧面自己撸到了头,“啪”地射出来——白浊打在碗外壁,大半滑进青砖缝,只剩薄薄一层挂在瓷上。 “又洒了!”钱安自己都叫。 李子文低笑:“一心几用,终究会漏。这一泡算谁的?” “……算我的。”步月华咬牙,伸手去青砖上刮,刮不起来,指腹只蹭到一点黏腻。手还在抖,眼圈发红,却只能骂一句:“……再来!” 李公浦歇过一轮,仍坐在主位椅上,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李公浦抬了抬下巴,让步月华背对自己坐下。步月华腿软得几乎跪不稳,还是撑着椅面,把屁股对向李公浦,穴口对准那根重新硬涨的鸡巴,一点点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步月华喉间溢出一声长吟,立刻又死死咬回去——亭外晨风正吹,乳尖被吹得发硬发痒,可步月华不敢叫太响,只怕自己一松,就真像李家说的那句“妖女早膳”。李公浦一只手掐着步月华的腰往上顶,另一只手里居然还夹着筷子,夹菜送进嘴里,嚼得从容。步月华双手还得握住赵福和钱安两根软了又硬的鸡巴,指节抵着椅腿,每被顶一下,浪叫就往外漏,漏出来又硬生生咬回去,牙齿嗑得腮帮子发酸。 “嗯……嗯……太深……啊……别……别在吃饭的地方……齁……!” 李公浦不紧不慢,专往最深处顶。步月华起初还能咬,后来咬不住了,叫出来就是一长串: “啊……啊啊啊……太深……齁……齁齁……哦……哦哦……慢……慢点……李公浦……啊啊……!” 赵福钱安被她叫声激得更硬,往她掌心里挺。李公浦淡淡看了一眼,声线仍稳:“知道疼了,就稳一点。碗还浅着——可身子倒是诚实。”李公浦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稳又重。步月华腰眼发麻,眼前发花,穴肉突然绞紧,一股热潮从腿心炸开,淫水喷得李公浦小腹一片湿亮。步月华仰着脖子浪叫,碗差点从指缝里滑下去: “啊啊啊啊……齁……去了……去了……哦哦哦……别……别顶……啊啊……!!” 李公浦这才拍了拍步月华的臀,筷子还夹在另一只手里,语气像在吩咐下人撤碟:“拔。别把老夫的早膳也晃翻了。” 步月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腰往外拔,高潮余波还在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手也抖,碗沿磕在膝上响了一下。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瞬间,“啵”地一声轻响,李公浦腰眼一松,白浊喷出。步月华双手捧着碗对准,几股浓精溅进碗中,打在瓷壁上发出细微声响。步月华又赶紧伸手去撸残滴,把铃口最后那一点也挤进碗里。碗里的白浊总算过半了,可离碗沿还差着一截,远远不够满。 亭外日头越过亭檐,光斑从亭柱影移到桌脚,再爬到碗沿。步月华余光扫到那光,心口一紧——早膳摆上时还只是晨光,如今日头已高,离午时大约只剩一个多时辰。修为一天不恢复,步月华就多受一天折辱;可碗若仍浅,等来的不是解脱,是被李家亲自送回谢尽欢眼前。 李子文像看穿了步月华的焦急,笑道:“急了?日头都偏了。软了的舔硬,硬了的对准碗。你嘴酸了,就伸舌头接着;穴里灌了,就自己抠。总之,进碗才算数。” 步月华跪在青砖上,嗓子哑得厉害:“……知道了。” 说是知道,真做起来仍恶心。赵福刚硬一点,步月华就张开红肿的唇瓣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刮,啧啧水声在晨风里格外清楚。赵福爽得倒抽冷气,双手按着步月华后脑,不由自主往里顶。步月华感觉到赵福腰眼一紧,立刻吐出来,仰脸张嘴,伸着小香舌接在下面。赵福低吼一声射了——白浊打在舌面上,咸腥又烫。步月华闭着眼,嘴唇抿住,膝行两步到碗边,“呸”地吐进碗里,再把舌面刮干净,一滴都不想剩在嘴里。 “我操……仙子吐舌头接……”赵福自己都看呆了,鸡巴软着还在抖,“比叫还骚……” “闭嘴。”步月华哑声道,耳根却烧到脖子。 钱安那边,步月华改用手撸,撸到钱安喘粗气,又改成奶子夹着磨。白软乳肉挤住茎身上下摩擦,乳尖蹭过筋络,钱安眼睛发直,没几下又硬得发紫。钱安说要射,步月华立刻把脸凑过去,张嘴伸舌。钱安这一泡射得急,大半进了嘴里,小半糊在唇角和下巴。步月华顾不上擦脸,先把嘴里的呸进碗,再用手指刮唇边那点,一并刮进碗中。 李子文满意地看着碗面涨高,笑道:“这不就对了?缺月庄主的嘴,比任何器皿都管用。再来,软了的舔硬,硬了的射舌头上。午时前填不满,就让你含到日头偏西。” 李公浦“嗯”了一声,语气仍淡:“时间还够。别急着脏步庄主的嗓子——脏了,回去怎么跟谢公子说话?” 这一句比任何骚话都刺。步月华手指一颤,碗沿磕在青砖上轻响一声。步月华不敢再争,跪着继续接着,又当手活,又被从后面偶然顶进来几下,逼得步月华差点又洒。每一次射在舌上,步月华都死死抿着,爬到碗边吐净,再回头张嘴。碗面终于从「过半」一点点爬向「将满」,步月华额上全是汗,像在跑一场必须赢的丑路。 就在这时,亭外石径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短褐的伙夫端着食盒进来——本不该进这片花径,只因点心在外廊放凉了,他又是新来的,稀里糊涂越过了石门闩。伙夫一抬眼,看见凉亭石阶上赤身跪着的步月华——白丝毁了,奶子上全是指痕,脸上还挂着没刮干净的精痕,穴口微张,正吐着白丝——整个人愣在原地,食盒差点脱手。 “你……你们……这……” 李子文头也不抬,笑道:“愣着干什么?点心放桌上。再愣,就当第三份早膳原料。” 伙夫腿都软了,慌忙把食盒放到案角,想退,李公浦却淡淡抬了抬眼皮: “站住。你舌头上有李家的封口银没有?没有,现在补。赵福,把规矩告诉他。” 赵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把“看见的烂在肚子里、家小都在李家手里”几句说完。伙夫脸白一阵红一阵,最终只敢点头:“小、小人什么都没看见……” 李子文抬脚点了点步月华面前的空地,笑道:“看见了更好。步庄主,碗还差一截——厨子的也算。拿来。” 步月华看了那伙夫一眼,懒得再分辨羞耻层级。日头在亭顶又挪了一点,步月华心里只剩:快。步月华膝行过去,先仰脸张嘴当了两回接精——伙夫紧张,射得早、射得少,白浊打在舌面,步月华立刻呸进碗里;随即肿胀的唇瓣分开含住,草草吞吐几下,见伙夫还硬着,便让伙夫躺好,自己跨坐上去,一坐到底。 “噗呲。” “啊……!” 伙夫被夹得眼前发黑,双手胡乱抓住步月华的腰,往上顶。步月华上下起落,穴肉绞得死紧,专为榨精。可偏偏这一回,花心被顶到时,眼前发白,浪叫漏出来收不回去,双手死死按着伙夫胸口,腰却沉不下去,像钉在那里: “啊……啊啊……好深……齁……齁啊……哦……哦哦……不行……啊啊啊……!” 伙夫听她叫得浪,胆子也大了,往上猛顶。步月华小腹一抽,穴里猛地痉挛,热液喷溅在伙夫小腹上,整个人僵在半空浪叫: “啊啊啊啊啊……去了……齁……齁齁……啊啊……不……碗……!” 等步月华猛地想起碗,腰眼已经软了半截,穴肉还在一收一放地咬着伙夫的鸡巴。伙夫哪受得住这个,低吼着射了进去。 “射……射里面了……!”伙夫慌得语无伦次。 步月华气得发抖,抬腰拔出时浓精立刻往外涌。李子文在椅上拍掌大笑:“又贪吃!缺月庄主,连厨子的货都含不住?” 赵福贱笑着凑近:“步仙子,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刚才李公子那泡不也抠了?再抠一回呗!” 钱安跟着起哄:“对对对,抠!碗还差着,抠出来就成!” 步月华羞恼到极点,却还是并拢两指探进自己穴里,抠挖、搅动,把伙夫刚灌进去的白浊抠出来,刮进碗里。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中。抠了好几下,穴口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深处掏,指节没入红肿的软肉,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碗面又涨了一截,可仍差最后一点。步月华跪在一堆人中间,为那点碗沿高度拼命。赵福被又舔又夹又坐,勉强再硬,射出来的只剩稀薄一线。钱安侧入步月华时,步月华一只手死死抓碗沿,另一只手给伙夫撸,眼睛盯着钱安的脸;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穴里混着伙夫刚灌的精,被捣得溢出来。钱安说要射,步月华几乎喊着“快拔出来”,自己伸手把钱安拔出来按到碗口,立刻撸残滴。 李子文放下茶盏,走到桌边,笑道:“这回倒是勤快。我成全你。”李子文把步月华按在凉亭大桌上,碗筷被随手拨到一旁。步月华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桌面,双腿架在李子文肩上,大开大合地被肏,专顶花心;桌上剩的半碗粥晃出一圈涟漪。啪啪水声在晨风里响成一片,步月华起初还能咬着牙提碗,后来被顶得叫都变了调: “啊……啊啊……太快……齁……哦……哦哦……花心……别……别一直顶……啊啊啊……!” 李子文却在最紧要处突然停住,只磨不射,逼得步月华腰肢乱扭。赵福钱安趁机把鸡巴凑到步月华脸上、手里,软了就按着步月华的头去舔。 “你……你射啊……别磨……碗……碗还差一点……嗯齁……别……别往脸上拍……脏……!” “求我?”李子文喘着问,腰却又重重顶了几下。 步月华腿根乱颤,穴里一阵阵发酸,终于又被顶上高峰,仰着脖子浪叫,桌沿被指甲抠出白印: “啊啊啊啊……齁……又……又要……哦哦哦……去了……啊啊……李子文……!!” 淫水喷得李子文小腹一片湿。李子文低笑,这才抽出鸡巴对准碗,自己撸了几下,浓精溅入——这一股比家丁们都冲些,碗面猛地涨高一截,几乎要溢。步月华还趴在桌上喘,嗓子里剩着断断续续的“嗯……啊……哈……”,过了半息才咬牙补完那句: “……射碗里……快……” 精液到后来已经稀得发淡,混着涎水和穴里带出来的水,颜色不再纯白,却总算漫到近满。李子文用指尖在碗沿刮了刮,点点头:“成了。” 李子文喘着,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满了。步庄主,验货完成。现在——用掉它。” 步月华看着那碗,腥气扑面。半凝固的白浊挂在碗壁上,拉着丝。这一早上,步月华用嘴用穴一点点“挣”来的早饭,全在这只白瓷碗里。 李公浦淡淡说道:“喝了然后舔干净,才算李家的早饭。” 步月华手指发抖,端起碗,闭眼,仰头。 第一口就差点吐出来。咸腥、苦、稠,混着几人体味的复杂腥气糊满口腔,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滑。步月华喉结艰难地滚动,眉心死死皱着,鼻尖沁出细汗。咽不下去的就糊在唇边,步月华用舌尖刮进嘴里,再咽。 李子文在旁笑道:“慢点。李家早饭,哪能洒了。” 赵福钱安大气都不敢出。伙夫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却红透了。 喝到后半,胃里一阵翻涌,步月华停了停,又逼自己仰头灌完。碗底只剩一层黏膜,步月华用两根手指刮干净,含进嘴里,喉结再滚一次,这才把空碗放下。唇瓣亮晶晶的,全是白浊的光泽,步月华抬手抹了一把,反而抹得更开,颊边一道浊痕。 李子文鼓了掌,很轻:“二十万两,值。家叔您看?脸也白了,嘴也当了器皿,碗也满了——一顿早饭,够写进话本。谢公子若看见,怕是要重新认识他的步庄主。” 赵福靠着亭柱喘气,还在回味:“半脸那下……小人这辈子忘不了……” 钱安咧嘴:“还有吐舌头那几回……仙子呸进碗的样子,比叫还骚……” 伙夫拎着空食盒,腿还在抖,不敢抬头,只喃喃:“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成了。”李公浦擦手,声线仍稳,“早饭用过。北地药线、巫盟口风——稍后再问。步庄主若乖,李家未必把今早的事送出这道门;若闹……”李公浦没把后半句说完,只淡淡道,“午时前,你还是李家的。” 步月华把空碗放下,指尖一松,碗在石阶上轻轻一响。步月华靠着朱漆亭柱,肩背蹭着微凉的漆面,腿心不断往外吐着混浊,白丝彻底毁了,奶子上全是指痕,脸上咸腥未散。嗓子哑了,唇齿间全是精味——午时后就算能走,要怎么回长公主府?要怎么在谢尽欢面前说话,而不被谢尽欢闻见异常?衣服呢?澡呢?这些念头乱糟糟的,步月华却只能先闭眼。 至少碗满了。至少没有被李家拖去府门示众。 腿心却空得发慌,像还惦记着被填满的形状——步月华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把这感觉掐断。唇动了动,只许自己想一句:撑到午时,午时一到就走。 亭外日头已经很高,光刺得眼皮发疼。离午时还有一段路——这段路上,步月华仍是李家的货。这个念头比精味更让胃里发沉。 凉亭里,叔侄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吃着真正的粥与点心。李公浦夹菜时随口道:“子文,别院的口封好。赵福钱安懂规矩;厨子——银子与警告都给到位。” “是。”李子文应着,又笑着看向门边想溜的伙夫,“急什么?点心热着。步庄主若渴了,或许还要再吐两口——当然,碗已经满了,再吐,只算我消遣。” “李公子……饶了小人吧……”伙夫哀声。 李子文只笑不语。 凉亭石阶上,步月华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偶尔抽一下。脸上干了的精痕发紧,步月华抬手擦了擦,反而更花——擦不掉的不只是精,还有回谢尽欢身边之前,必须藏住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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