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番外-染玉】(5)作者:渔妄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刘猎户的手指轻易就感受到了那布料下肿胀的蜜唇,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亵裤底下,正有大量的滑腻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淫水真多……弟妹,你嘴上说不要,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刘猎户淫笑着,手指隔着亵裤在她蜜穴上疯狂摩擦。 「不……不是……」裴心仪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那白色头纱早已不知去向。她否认着,可那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著刘猎户的手指。 「嘿嘿,弟妹,来,帮哥哥舒坦舒坦!」 这时,王铁匠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颗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乳汁被吸出了不少,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奶珠。王铁匠狞笑着,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那根早已胀得紫黑发亮的粗大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暴起,龟头上挂着浑浊的腺液,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膻味。他一把抓住裴心仪那莹白如玉的纤纤玉手,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快!」 裴心仪的手掌冰凉细腻,一握住那滚烫粗大的肉棒,王铁匠便爽得浑身一哆嗦。 裴心仪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可王铁匠抓得很紧。她只得顺从地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她的手法生涩,可那极阴之体的冰凉小手,却带给了王铁匠极致的刺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头看着裴心仪那挺着孕肚、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满脸潮红被自己玩弄的淫靡模样。 「骚货!快些!」 王铁匠催促着。 裴心仪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紫黑色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小手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而另一边,王癞子已经将裴心仪身上的胸衣彻底扯了下来,那仅剩的一件白色薄纱也掉落在地。此刻,裴心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孕肚圆滚滚地挺在胸前。 王癞子看着她这完全暴露的上半身,眼中淫光大盛。 「不行了!老子等不及了!」 他猛地弯腰,双手抓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裴心仪惊呼一声,那挺着孕肚的身子悬空,吓得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王癞子的脖子。 王癞子抱着她,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可裴心仪的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王癞子便已经扑了上来! 他双手抓住那三角亵裤两侧的绳结,猛地一扯! 「啪!」 绳结松开,那小得可怜的亵裤瞬间被扯了下来! 裴心仪那神秘已久的蜜穴,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蜜穴早已肿胀不堪,两片蜜唇肥厚粉嫩,此刻却因充血而变成了深艳的玫红色。穴口微微张开,正有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从中涌出。那淫水之多,竟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在那蜜穴上方,因为孕期的作用,那原本干净的地方此刻长出了新的阴毛,变得格外浓密,黑亮地卷曲着,沾着点点淫露,淫靡至极。 「好屄!好一个仙子的蜜穴!」 王癞子眼睛都红了,他拿起那扯下来的亵裤,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真香!弟妹的骚味儿!真他妈勾人!」 那亵裤上沾满了裴心仪的蜜液与体味,那股清冽中又带着淫靡的甜腥气,让王癞子如痴如醉。他竟是将那亵裤往自己脖子上一挂,像是戴上了一条淫靡的围巾,然后俯身趴在了裴心仪的双腿之间! 「王大哥……你……」裴心仪羞涩地想要并拢双腿。 王癞子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裴心仪的蜜穴! 那舌头粗粝滚烫,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狠狠地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之中,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啊——!啊——!」 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挺着孕肚,腰肢向上弓起,那两只巨乳在空中剧烈晃荡。 王癞子舔得啧啧有声,他将裴心仪的蜜穴舔得干干净净,又专门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肿胀的阴蒂,时不时吸上一口。 「啊……王大哥……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住了……」裴心仪哭喊着,声音里却满是欢愉。 「受不住?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癞子抬起头来,那张刀疤脸上沾满了裴心仪的淫水,在昏暗中亮晶晶的,显得格外淫邪。他抹了一把脸,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从怀里掏出那羊肠套,熟练地套在了自己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孽根上! 那孽根套上羊肠套后,显得更加狰狞,前端被撑得鼓鼓的。 「弟妹!哥来了!」 王癞子双手抱住裴心仪的双腿,将她雪白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孽根对准了裴心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那粗大的阳具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啊——!好……好胀……」裴心仪仰起头,凤眸翻白,朱唇大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王癞子爽得浑身发抖! 「紧!真他妈紧!仙子的骚屄!就是不一样!比那青楼里的红倌人紧了十倍不止!」 他双手死死抓住裴心仪的腰两侧,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他操得魂飞魄散,那挺立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肚皮上的青筋都隐约浮现。她双手死死抠着床单,那两只巨乳在床上左右乱甩,深色的乳尖因为晃动而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老子有数!」 王癞子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撞得那红肿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来。 就在这时,刘猎户也脱光了裤子。他跪在床榻上,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阳具,凑到了裴心仪那张微张的朱唇边! 「弟妹,含着!」 裴心仪迷离的凤眸看了他一眼,竟是真的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刘猎户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在她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而另一侧,王铁匠一边享受着裴心仪玉手的撸动,一边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夹击的淫靡模样,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老子也来!」 他一把推开裴心仪的手,也套上了羊肠套,挤到了床边! 王癞子见状,嘿嘿淫笑着,将裴心仪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 「弟妹!坐上来!自己动!」 裴心仪被他这指令弄得一愣,可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挺着孕肚,竟是跨坐在了王癞子的胯上,双手撑着王癞子的胸膛,那雪臀高高翘起。 王癞子双手扶着自己的孽根,对准了她的蜜穴,再次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发出一声娇啼。 「自己动!让哥看看仙子的腰有多骚!」王癞子命令道。 裴心仪竟真的扭动起了腰肢。 她双手撑在王癞子的胸膛上,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动在王癞子的胯上套弄起来!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王癞子的孽根,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好!好!这腰!这屁股!」王癞子爽得浑身哆嗦,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雪乳,疯狂地揉捏。 刘猎户则跪在她身侧,继续将孽根插在她嘴里,腰胯撞击着她的脸颊。 王铁匠站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被裴心仪撸得滚烫的孽根,急不可耐。他伸手去摸裴心仪那晃动的孕肚,又滑到她背后,抚摸着她那挺翘的臀肉。 「换个位置!该我了!」王铁匠吼道。 王癞子喘着粗气,将裴心仪推倒在床上。他拔出那沾满淫水的孽根,与王铁匠交换了位置。 王铁匠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裴心仪的双腿分开到极致,那羊肠套包裹的孽根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再次尖叫。 王铁匠的身子比王癞子还要壮硕,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猛。他每一次挺动,都撞得裴心仪的身体在床上向后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 「弟妹!你的屄!真他妈会吸!」王铁匠嘶吼着。 三人就这样轮番上阵。 王癞子操累了,换王铁匠。王铁匠操累了,换刘猎户。刘猎户从裴心仪嘴里拔出来,又去操她的蜜穴。 裴心仪挺着孕肚,在床上被三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摆弄。 时而她跪趴着,王癞子从后面插入,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那孕肚垂在身下剧烈晃动。 时而她仰躺着,王铁匠压在她身上,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孕肚与巨乳,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时而她侧躺着,刘猎户从侧边插入,一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 她身上的白色裤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大腿上的红绳,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深深勒进肉里,那玉佩随着动作疯狂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 每当一个男人射完精,便会将那灌满了浓稠精液的羊肠套取下来,打个结,然后系在裴心仪大腿上的红绳上! 一个,两个,三个…… 那红绳上很快就挂满了白浊的羊肠套,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裴心仪被操弄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大腿嫩肉。 后来红绳上实在挂不下了,那些装满了精液的羊肠套,竟是被放在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 白浊的精液套子,堆在她那圣洁的、泛着玉色光华的孕肚上,与那枚玉佩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极其亵渎的画面! 「啊……啊……你们……你们……」裴心仪被操得神志模糊,凤眸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与刘猎户残留的腺液混合的液体。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被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翻卷,大量的淫水混合著被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瓣流到床上,将那粗布床单氲湿了一大片,甚至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 屋内的空气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味、汗酸味、淫水味,以及裴心仪那极阴之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正在操着裴心仪蜜穴的王铁匠,忽然脑筋一转。 他看着自己那根套着羊肠套、已经快要射精的孽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 「弟妹……哥哥给你……吃点好的!」 他猛地将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白浊的浆液顿时从裴心仪的穴口喷涌而出。 王铁匠迅速将那羊肠套取了下来! 那套子里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白浊一片。 然后,在裴心仪迷离的目光中,王铁匠竟是用一只手,轻轻掰开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 「弟妹,接着!」 他将那羊肠套的开口,对准了裴心仪的红唇,然后猛地一挤! 「噗——!」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竟是被他直接倒进了裴心仪的嘴里! 「唔——!咳咳……咳……」 裴心仪猝不及防,被那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精液太多了,她的小嘴装不下,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到她那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最后滴落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将那洁白的「嫁衣」染上了污秽的精液! 「哈哈哈!弟妹,好吃吗?」王铁匠狂笑着。 裴心仪被呛得满脸通红,凤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她想要吐出来,可王铁匠却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这可是哥的精华!」 裴心仪喉咙滚动,竟是真的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那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让她又是恶心,又是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她的孕肚上、胸上、脸上,已经满是污秽的白浊液体。那原本洁白的头纱,此刻也沾上了精液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头发上。 而此刻,一直歪在墙边「熟睡」的赵老汉,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醉死过去。 他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三个壮汉在床上肆意玩弄。看着他「娶」来的仙子,满身精液,嘴里被灌着别的男人的阳精,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蜜穴被粗大的孽根进进出出。 赵老汉的下身,那根干瘪的阳具,竟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孽根,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他一边撸,一边看着王铁匠那精壮的身子在裴心仪身上疯狂驰骋,看着裴心仪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看着那深色的乳尖在空中乱甩…… 他心里又酸又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当家的……」裴心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侧过头,迷离的凤眸看向墙角那个正在偷偷自慰的老男人,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媚笑,「你……你看着…我…」 赵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精关瞬间失守! 「啊——!」 他低吼一声,一股浑浊的精液,竟是直接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而这时,王铁匠已经重新套上了另一个羊肠套,再次插入了裴心仪的蜜穴。 「弟妹!老子又来了!」 三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轮番操弄着裴心仪。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 裴心仪挺着孕肚,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玩偶,被三个男人肆意摆弄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她的蜜穴被插得红肿外翻,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尖上挂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晕上满是牙印与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满了白浊的羊肠套,足足有十几个,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压在她那圣洁的玉腹之上。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抽插之后,王铁匠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羊肠套里。 他拔出孽根,将那装满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个结,挂在了裴心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绳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会儿……」王铁匠喘着粗气,滚到了一边。 王癞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瘫软在床尾,看着裴心仪那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嘿嘿淫笑着。 刘猎户更是早就累得够呛,他最后一次从裴心仪嘴里拔出孽根,那孽根上还挂着裴心仪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后一个羊肠套,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妈的……这仙子……太……太厉害了……」刘猎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条死狗。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在床榻中央。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她张开着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著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被红绳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脸上、头发上、巨乳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靠在墙边,真的睡着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酒意与疲惫彻底淹没了他,鼾声再次如雷般响起。 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发指的孕妇,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和满足。 「弟妹……哥几个……走了……」王癞子提起裤子,将那挂在脖子上的亵裤取下来,塞进怀里,作为纪念。 「弟妹……真绝……」王铁匠竖了竖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刘猎户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发抖。 三人也没跟赵老汉打招呼,只是对着裴心仪说了句:「弟妹……再见……」 然后,他们便踉踉跄跄地推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夜风吹进屋内,带着山间的寒意。 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妇。 他的仙子。 此刻正软软地瘫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破床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艳之美。 赵老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媳妇……」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裴心仪那半闭的凤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这声呼唤,那声音里饱含的心疼与爱意,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缓缓地、艰难地侧过头。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挂着。她的目光,对上了赵老汉那双浑浊的、泛着红丝的眼睛。 「当……家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糯中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赵老汉的心尖上。 赵老汉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为久坐而麻得厉害,踉跄了两步,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将裴心仪从床上抱了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妇……我的好媳妇……」 赵老汉的声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门牙的嘴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滚落下来,滴在裴心仪沾满精液的胸脯上。 他将裴心仪紧紧搂进怀里。 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干瘪的腹部,那两只巨乳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冰凉,那是极阴之体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无数男人浇灌后的、异样的温热。 赵老汉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赵老汉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口腔里,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王癞子、刘猎户、王铁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气息,黏稠、腥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可他不管。 他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他将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污秽,连同她自身的香津,一起卷入自己口中,狠狠地咽下。 裴心仪在他的吻中,渐渐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莹白如玉、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臂,环住了赵老汉那枯瘦的、散发著汗酸味与酒气的脖颈。 「当家的……」她含糊地呢喃着,香舌生涩地、却又主动地缠上了赵老汉的舌头,「我……我好疼……他们……他们欺负我……」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赵老汉的心都要碎了。 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用那干裂的嘴唇,去亲吻她脸上的每一处。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吻去了她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最后将脸埋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已经混合了太多男人的体味,可那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依旧固执地从底层渗透出来,钻进赵老汉的鼻腔,让他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的阳具,竟是又猛地胀痛了起来! 「媳妇……不怕……」赵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疯狂的、老兽般的欲望与执念,「当家的一会……一会就让你舒坦……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顺着裴心仪的背脊向下摸去。 那背脊光滑如玉,却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媾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他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嗯……」裴心仪娇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赵老汉将她轻轻放回了床上。 他直起身,颤抖着解开自己那脏兮兮的裤腰。他那根阳具弹了出来。 裴心仪半躺在床上,凤眸迷离地看着他。她挺着孕肚,双腿微微曲起,那红肿的蜜穴正对着赵老汉,穴口还含着一汪白浊的浆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老汉扑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他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夫君!他要在她的身体里,用自己的精浆,去覆盖那些野男人的味道!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满是三人精浆的蜜穴之中!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蜜穴里,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赵老汉的阳具一插入,便顿时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大量地涌出。那滚烫的、褶皱密布的腔肉,死死绞住了赵老汉的孽根,那股熟悉的、极致的紧致与湿滑,让赵老汉爽得浑身剧烈一哆嗦,险些当场交代。 「媳妇!媳妇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烫!」 赵老汉嘶吼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裴心仪那两只还在渗着乳汁的巨乳,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赵老汉操得浑身乱颤。她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巨乳在赵老汉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深色的乳尖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顶端那乳孔中,开始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滋滋……」 乳汁被挤压出来,滴落在赵老汉的手背上,温热而腥甜。 「奶子!奶子流水了!」 赵老汉眼睛都红了,他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当家的……轻……轻些……」 裴心仪双手死死抓住了赵老汉那花白的头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乳尖被吸吮的快感,与下身蜜穴被操弄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她体内猛烈地碰撞。 赵老汉的阳具虽然不如王癞子他们的粗长,可他对裴心仪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知道怎样的角度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在那蜜穴深处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好……好深……」 裴心仪的声音变了调,那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朱唇微张,嘴角竟是真的开始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那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进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媳妇!爽不爽!当家的操你……爽不爽!」 赵老汉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爽……啊……好爽……」裴心仪连连点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当家的……再用力……用力操我……我是……啊……是当家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满足与痴迷。 这与方才王癞子三人操她时截然不同。 那时,她虽然顺从,虽然身体也有反应,可她的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委屈,一丝屈辱,一丝被当作货物般推来推去的悲凉。 可现在,操她的是赵老汉。 是这个用蒙汗药迷晕她、囚禁她、侵犯她、却也在三个月里日日夜夜与她缠绵、让她怀孕、给她喂孕灵散、让她沉沦的老男人。 是她口口声声喊着的「当家的」。 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所以她的满足是真的。 她的笑容也是真的。 那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淫靡至极的笑容。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凤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爱意交织的痴狂。 「翻……翻过来……」赵老汉喘着粗气,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那张老脸上满是乳汁与口水,「老子……老子要从后面……从后面操你!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婆娘!」 裴心仪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缓缓转过了身子。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跪趴在了床上。她的双臂向前伸着,撑在床单上,那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下沉,孕肚垂向床铺,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则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 那红肿的蜜穴,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正有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破旧的、糊着泛黄窗纸的窗户。 窗外,村子的晨雾正在散去,几缕稀薄的光线透了进来,照在她满是潮红与汗渍的绝美侧脸上。 「当家的……快来……」 裴心仪扭动着雪臀,那臀肉左右摇晃,带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侧过头,凤眸迷离地看向身后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我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当家的……填满……」 赵老汉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那挺翘的、如同满月般的臀。 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流淌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那跪趴着、挺着孕肚、回头向他求欢的绝美仙子。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骚货!老子来了!」 赵老汉低吼一声,跪在了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了她那两瓣臀肉,将那臀肉向两边掰开! 那蜜穴与菊穴,顿时都暴露在了晨光和赵老汉的视线之中! 他挺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顶端挂着腺液的阳具,对准了那泥泞的蜜穴,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啼。 赵老汉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他那干瘪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而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跪趴着的身子向前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面上来回扫动。 「用力……当家的……再用力……」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窗户,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熟悉的、让她沉沦的抽插,一边看着窗外那模糊的晨光。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酥麻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极致的酥麻。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泡在温泉里,每一寸皮肉都被电流轻轻撩拨。 她的两只巨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胸下剧烈地前后摇摆。那深色的乳尖,因为怀孕和持续的刺激,此刻,那乳尖顶端的乳孔,竟是再也控制不住,开始自行向外流淌乳汁! 那乳汁不是一滴一滴。 而是如同两股细小的泉水,从那紫黑色的乳尖中,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乳汁温热、粘稠、乳白,顺着她巨乳下缘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又一片。那甜腥的奶香,混合著屋子里浓烈的精液味、淫水味、汗酸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奶子!奶子又流水了!」 赵老汉在身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看着那前后摇摆的巨乳上流淌的乳汁,兴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裴心仪的胸下,接了一把那流淌的乳汁,然后凑到自己嘴边,贪婪地舔舐干净。 「好奶!好媳妇的奶!真他妈甜!」 他含糊地吼着,腰胯的撞击更加猛烈。 裴心仪被操得神志模糊,嘴角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撑在床上的玉手上。 「当家的……我……我好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娇喘和呻吟,从她那微张的朱唇中飘出来。 「操……操死我……我……只是……啊……只是当家的……一个人的……」 赵老汉听着这话,魂都要飞天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都几乎嵌进了那雪白的嫩肉里。他的腰胯如同一台老旧的、却又疯狂运转的发卡,每一下都深深到底,撞得那红肿的蜜穴口都向外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裴心仪的脸,正对着那扇窗。 透过那泛黄的窗纸破洞,她能看到外面村子朦胧的景色。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颤抖,那圆滚滚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晃动,肚皮底下,仿佛能感觉到那微弱的生命也在随着这节奏轻轻律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放在枕头下的那柄长剑,以及那枚玉佩,毫无征兆地,同时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虚妄的神圣感。 裴心仪那满是情欲、口水横流的脸,微微一愣。 那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光芒……好熟悉。 这感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然而,还没等她抓住那一丝闪念,身后赵老汉的操弄,猛地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 「啊——!」 裴心仪的思绪瞬间被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刚刚抬起一丝的清冷眸光,瞬间又被浓浓的、化不开的淫欲与痴狂覆盖。她转过头,不再去看那窗户,而是猛地回头,寻到了赵老汉那张布满褶子和口水的老脸。 「当家的……吻……吻我……」 她含糊地哀求着。 赵老汉喘着粗气,俯下身,那张老脸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她的朱唇! 「唔……」 两人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赵老汉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汗酸味。裴心仪的香舌则主动缠了上去,与他疯狂地吮吸、交缠。她的口水与赵老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后面更加疯狂地操弄她的蜜穴。那阳具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 裴心仪被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那粗布床单里,深深吸气,那床单上混合著各种男人的体液气味,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 她将那绝美的、满是潮红与汗渍的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迷离的凤眸。她娇喘连连,那喘息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夜莺,短促、高亢、又淫靡至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酥了,麻了。 如果不是赵老汉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推入深渊的时候,那玉佩和弄玉剑发出的光芒,竟是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更亮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如同黄钟大吕,在裴心仪混沌的意识深处敲响。 那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那长剑在枕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铮铮」的轻响。 裴心仪那埋在粗布床单里的脸,再次微微一动。 她的凤眸,透过那散乱的发丝,透过那破旧的窗纸破洞,看向了窗外。 然后。 她看见了。 在窗外,那晨雾缭绕的院落边缘,那窗户前,正站着那个放牛童。 那孩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踩着露趾的草鞋,手里还牵着一头老黄牛的缰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隔着那层泛黄的窗纸,隔着那破洞,直直地看着屋内。 看着她被赵老汉从后面操着蜜穴。 看着她那挺翘的雪臀在赵老汉的撞击下疯狂晃动。 看着她孕肚下垂,巨乳摇摆,乳汁流淌。 看着她嘴角流着口水,满脸潮红,口中还喊着那些淫秽至极的语言。 那孩童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是一汪深山里的泉水。 可那泉水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幽暗的深渊。 裴心仪与那目光对上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孩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悸动的、熟悉感。 「孩……孩子……」 裴心仪含糊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因为身后赵老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支离破碎。 她以为,这孩子是村里来讨喜糖的。 毕竟,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 她虽然此刻正被操得欲仙欲死,但此刻竟是在这极致的淫乱中,还想着待客之道。 她艰难地、颤抖地伸出了一只玉手。 那只手,方才还死死抓着床单,此刻却摸索着,抓起了床边散落在地的一把喜糖——那是拜堂时剩下的,用红色的粗糙草纸包着。 她的手,穿过那窗纸的破洞,伸向了窗外。 那只玉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手背上沾着汗渍,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赵老汉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她的手臂因为身后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连带着那只伸出的手,也在窗外剧烈地摇摆着。 她挺着孕肚,身后被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埋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汁和方才残留的精液被那孽根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飞溅。她的两只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摆,深色的乳尖上,乳汁随着那节奏向外甩出几滴,落在窗棂上。 「给……给你……喜糖……」 她娇喘连连,声音软糯破碎,将那把喜糖递向那个孩童。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孩童的手掌的一瞬间—— 「轰!」 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熟悉的感觉,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带着一股清冽的、如同剑锋般的寒意。 又带着一种温暖的、像是阳光般柔和的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最深处,被猛地触动了。 那是她遗忘了的。 那是她丢失了的。 那是比这数月的沉沦、比赵老汉的驯化、比孕灵散的药性、比这肚子中赵老汉的种子、都更加深刻、更加不可磨灭的东西! 裴心仪的手,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一把抓住了那孩童的手! 死死地抓住! 十指相扣! 「啊——!当家的……慢……慢些……」 裴心仪被身后赵老汉忽然加重的抽插,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那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从她的蜜穴深处,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到了她的天灵盖。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化成一滩淫水,一滩烂泥。 可她没有放开那只手。 她死死地扣着那孩童的掌心,那掌心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常年放牛握缰绳留下的薄茧。 她侧过头,凤眸里满是泪水与情欲交织的混沌光芒,她一边感受着身后赵老汉那近乎疯狂的、要将她顶穿的抽插,一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孩子……啊……啊……好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被那猛烈的撞击撞得四分五裂。 「你叫……啊……啊啊啊……什么……名字……啊……」 那孩童被她抓住手,身子微微一震。 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了屋内那个正被老男人从后面疯狂操弄的、挺着孕肚的绝美女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一道清脆的的声音,穿透了屋内的淫靡喘息,穿透了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地传入了裴心仪的耳中: 「我叫江惟。」 江惟。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却锋利到了极致的仙剑,瞬间刺穿了裴心仪所有的混沌、所有的沉沦、所有的迷雾! 「轰——!!!」 她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猛地爆发了! 江惟! 江惟!! 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爆炸,炸碎了那蒙在她识海之上这数个月非人蹂躏编织而成的阴霾! 死去的记忆。 不,不是死去的。 是被封印的。 是被暂时遗忘的。 此刻,它们如同决堤的九天星河,疯狂地、汹涌地灌入了她的脑海! 「那把剑…啊啊啊…弄玉…啊…是师父温琼…啊好舒服…亲手赐予我的……」 「那玉佩…啊…的玉佩…好爽…是我第一次……遇见江惟时…啊啊…送给他的……」 「两块玉佩…啊…本是一体…啊啊…合二为一…啊要去了…永不分离……」 「这孩子…啊啊啊…江惟…啊…不是什么放牛童…啊…」 「他是……他是我裴心仪…啊啊啊啊…踏遍千山万水…啊啊啊要坏掉了…苦苦追寻的……心爱之人……」 「而我…啊…啊不是什么赵老汉的媳妇……」 「我…是…啊裴心仪……」 「是…啊灵剑宗的弟子……」 「是为了追求道心…啊啊啊…才踏入那传闻中九死一生的…啊…剑鬼关!!!」 「啊……啊……」 裴心仪又娇喘了起来,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记忆的冲击太过剧烈,剧烈到她的身体都在本能地痉挛。她再次艰难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追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 「这里……啊啊啊……是……啊啊……哪……啊……里……」 那放牛童——江惟,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的悲悯与痛楚。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晰: 「这里是青竹村。」 青竹村。 三个字,如同三把重锤,狠狠敲在了裴心仪的心上。 原来……如此。 原来这数月的沉沦……这数月的非人蹂躏……这所谓的成亲……这孕肚……这一切的一切…… 都发生在这凡尘间与江惟相遇的角落! 话音刚落。 「媳妇……老子……老子不行了!」 身后的赵老汉,发出了野兽般的、最后一声嘶吼!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裴心仪的腰两侧,那干瘪的腹部死死贴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那根在蜜穴里疯狂抽插了数百下的阳具,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在了那柔嫩的花心上! 然后—— 「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老年男子特有腥膻味的阳精,如同滚烫的烙铁,猛地喷射进了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瞬间灌满了她那已经被撑开的腔道,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浆液,在她体内翻涌。 「啊——!!!」 裴心仪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娇啼! 那不是纯粹的快感。 那是记忆复苏的剧痛,与肉体极致高潮的痉挛,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挺翘的雪臀向后死死抵住赵老汉的胯部,那红肿的蜜穴口死死绞住了那根喷射的孽根,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她的巨乳在空中剧烈一弹,顶端那乳尖中,竟是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水箭,射在了泛黄的窗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识海之中,只有那两个字在疯狂回荡—— 江惟! 江惟!! 她与赵老汉,同时达到了高潮。 赵老汉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他喘着粗气,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凸起,仿佛要昏死过去。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侧躺着,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已经被赵老汉的汗水和方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凤眸半睁,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已经穿透了这屋顶,看到了那九天之上的星辰。 她的腿间,大量的白浊浆液混合著淫水,正缓缓从她那微张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从她身后缓缓拔出那已经半软的阳具。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浆液顿时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臀瓣上。 赵老汉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看着侧躺在床上的裴心仪,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余烬般的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裴心仪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渍的老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腿间! 「滋滋滋——!」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他舔去了她腿间的精液,吸吮着她那红肿蜜穴里流出的混合浆液,舌头钻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贪婪地搅动,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别的男人的体液,一并卷入腹中! 「啊……当家的……」 裴心仪被舔得浑身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的那只玉手。 那只莹白如玉、曾握剑斩妖、曾翻云覆雨、也曾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玉手。 此刻,自始至终,都从那窗纸的破洞中伸了出去。 始终与那名叫江惟的放牛童。 十指相扣。 死死地。 扣在一起。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仿佛迷途的剑仙,握住了那指引她归途的、唯一的光。 屋内的空气,依旧淫靡。 可裴心仪的眼神,却变了。 那凤眸深处的混沌、痴迷、沉沦,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锐利的、如同剑锋般的寒芒。 那寒芒,一点点地,从她眼底深处,亮了起来。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眼前这一切…… 这数月的淫乱,这孕肚,这赵老汉,这青竹村…… 都是假的。 都是剑心试炼中的幻境! 都是那剑鬼关用来磨灭她道心的——魔障! 「铮——!」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识海的剧变,那枕头下的弄玉剑,猛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剑鸣! 那碧青的玉佩,也在此刻光芒大盛! 裴心仪扣着江惟的手,猛地一紧。 然后。 异变突生。 整个屋子里,那流动的空气,那滴落的精液,那摇曳的烛火,那赵老汉还在腿间舔舐的动作,那窗外飘落的晨雾…… 一切。 都在这一刻。 停滞了。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将时空停滞。 赵老汉那张埋在裴心仪腿间的老脸,凝固了。他舌头伸出半截,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浆液,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窗外,那青竹村的晨雾,不再飘动。 那老黄牛扬起的蹄子,定格在半空。 那风,那云,那光。 一切都静止了。 然后。 「咔。」 一声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 停滞的时间,开始猛地倒转! 那从裴心仪腿间流出的白浊浆液,开始倒流,回缩进她的蜜穴之中。 赵老汉的身子,从那腿间缓缓后退,退回方才射精的姿势,退回抽插的姿势,退回扑向她的姿势…… 窗外,江惟的身影,也在倒退,远去,消散。 裴心仪身上的精液、汗水、乳汁、狼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抹布,飞速地擦拭干净。 她孕肚上的羊肠套,飞回了王癞子三人的手中。 她被撕破的裤袜,重新愈合。 她被扯下的亵裤,重新系回腿间。 她被扯断的胸衣肩带,重新接续。 那三人倒退着出了门,门重新打开,又倒退着关闭,门外的喧嚣倒退着响起,又消散。 婚礼的拜堂,倒退着进行。 那弯下的腰,直起。 那递出的喜糖,飞回盘中。 那蒙汗药的药效,从她体内飞速抽离。 那几个月的沉沦、那日日夜夜的蹂躏、那孕灵散的霸道药性…… 一切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倒转! 裴心仪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她的身体在这倒转的光阴中飞速上升,穿透屋顶,穿透云层,穿透那凡尘与仙界的壁垒! 她的眼前,光影飞速流转。 青竹村的山峦在倒退,江河在倒流。 直到—— 「嗡。」 一切的倒转,戛然而止。 她,站在了那剑鬼关的绝巅之上。 脚下,是万丈云海。 眼前,是一座孤零零的的小亭子。 亭中,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是一盘残棋。 一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裴心仪缓缓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手中,正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那棋子,悬在棋盘上方,尚未落下。 她的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对面的老人。 那老人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 裴心仪面无表情。 她那如远山含黛般的眉,微微一挑。 然后,那枚白玉棋子,轻轻落下。 「啪。」 一声脆响,如珠落玉盘。 「你输了。」 裴心仪开口。 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又如剑锋划过寒潭。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那淫媚软糯的喘息? 这声音里,是彻骨的寒,是通天的傲,是斩尽一切的锐! 那老人低头看着棋盘,看着那枚白子落下的位置,看着那原本死寂的棋局,因这一子而彻底盘活,杀伐顿起,大龙横死。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小女娃,真是了不起。」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金铁摩擦,又像是远古的风穿过枯骨,「竟能真的通过那剑心试炼。」 裴心仪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先前……还曾有人通过这剑心试炼吗?」 那老人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光芒,仿佛穿透了万古的岁月。 他摇了摇头。 「没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第一个。」 裴心仪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缓缓站起身,身姿高挑修长。 她低头,看向横那弄玉剑。 那柄剑,此刻剑身轻颤,发出低低的、欢愉的嗡鸣,仿佛在为她的归来而欢呼。 裴心仪伸出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 她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个放牛童的身影。 那虎头虎脑的模样。 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江惟。 她的心中,轻轻念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那云海翻滚的远方。 她的红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细若蚊呐、却又重若千钧的字: 「弟弟……等着我。」 山风骤起,吹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绝美的脸颊,如同剑仙临凡,不沾半点尘埃。 随后,她从那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玄色长袍,轻轻披在身上。 她转头,看向那已然起身的老人。 老人正站在亭边,望着那云海深处,他那枯槁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木剑。那木剑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连树皮都未曾削净,可裴心仪却敏锐地察觉到,那木剑之中,蕴藏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通天彻地的剑意! 老人缓缓转过头,看向裴心仪。 他眼中闪过一丝剑芒,那剑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斩断日月星辰。 「也罢。」 老人开口,声音像是九天上的神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洒脱,「既然你能通过那万分凶险的剑心试炼,道心未灭,剑意更纯……那老夫,便教你几剑。」 说完,他缓步起身,手持那柄木剑,站在山巅悬崖之边,衣袍在狂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已经与这天地、这云海、这剑鬼关的万载剑意,融为了一体。 裴心仪也看着那柄木剑。 她缓步走到老人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那云海尽头。 「我们开始吧。」 裴心仪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那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便是欲要转身,面向那广袤的天地,开始授剑。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身的一刹那。 他忽然听闻,身侧的裴心仪,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深的探究与笃定。 「罗……喉……」 那两个字,像是从她唇间轻轻吐出,却又像是两把无形的仙剑,猛地刺向了老人! 老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枯槁的身影,在剑鬼关山巅的罡风中,微微一僵。 他握着木剑的手,似乎紧了半分。 然后,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那背影依旧佝偻,却又仿佛蕴含着撑开天地的伟力。 他继续向前走去。 裴心仪回首,看了一眼这剑鬼关的山下。 那云海之下,是无尽深渊,也是她来时的路。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江惟的英俊面容。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她迈开了步子。 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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