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7-12)作者:猫九大大 第七章 暴露 那天晚上以后,沈鹤年和周婉之间有了变化。 周婉不再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她下班回来,换了拖鞋,先去看沈鹤年,然后两个人会聊一会儿天。有时候她端着茶杯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有时候靠在床头跟他一起看电视。赵秀娥在厨房里炒菜,能听见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沉默,是低低的、平稳的交谈。偶尔周婉会笑一声,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那是真笑。 但沈鹤年再也没有在周婉面前硬起来过。 他又试过两回。每回都是用手让周婉到了,但自己那根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软下来。周婉说没关系,慢慢来。她知道他的手在哪里练过,但她从来不问。只是有一回半夜她从沈鹤年房里出来,路过保姆房门口时停了一下。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手指头攥着水杯,攥了好一会儿。 赵秀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待在这个家里。马大军的工作已经解决了,沈鹤年也回到了周婉身边,按说她该走了。她跟家政公司说想换个雇主,公司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让她再等等。 她每天还是照常干活。翻身,擦洗,抱厕所,按摩,做饭,打扫。只是再也不给沈鹤年练手了。他说过一次还想练,她说周老师已经不用练了,转身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推门出去了。 有一天下午,沈鹤年午睡的时候,周婉忽然回来了。 赵秀娥正蹲在客厅里擦地板。听见门锁响,抬头一看,周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 "周老师?你怎么回来了。」 "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赵秀娥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挂在门后,说我给你倒杯水。周婉说不用了,站在客厅里没有动。她看了看茶几上那几本摞得整整齐齐的杂志,又看了看沈鹤年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赵秀娥。 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疏离。是赵秀娥从来没见过的复杂。不是愤怒,也不是质问。像是一个人在心里把一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很久,嚼烂了才吐出来。 "赵姐。」 "……你说。」 "沈老师的手是跟你练的吧。」 赵秀娥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头还滴着水,滴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周婉的眼睛,只是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刚刚还在擦地板的手。 "你不用骗我。」周婉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稳稳的,像是在给学生上课,"我跟他过了十几年。他以前连我哪里敏感都不知道,每次都要我自己告诉他。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不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是有人教的。」 赵秀娥慢慢直起腰,把手在围裙上擦干了。她抬起头看着周婉——这个每天早出晚归、把家里一切都交给她、永远客客气气的女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嘴唇发白,脊背挺得笔直。她在等一个回答。但她不催。 "是。」 那个字落地的瞬间,周婉的脸色又白了一层。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点血色。她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稳得让赵秀娥心里发慌。 "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他先提的。」 "是。」赵秀娥说,"他说他想让你舒服,但怕自己手法不对弄疼你。他说他连练手的地方都没有。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就是想帮他——他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连自己用手都磨出红印子。他不是想占便宜,他是真的——」 她停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婉那张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终于有了一道裂缝。不是愤怒,不是恨。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撕开的疼。 周婉转过身,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把门推开。 沈鹤年醒了。靠在床头,手正要按呼叫铃。看见门口站着周婉和赵秀娥两个人,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周婉走进去,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从铃上拿下来,攥在自己手心里。 沉默了很久。 "你练了多久。」 "快一个月。」沈鹤年说,"我求的她。她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才答应的。我想让你舒服。」 周婉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 "赵姐。你先进来。」 赵秀娥走进去,站在门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不敢往前走。周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远。周婉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是不是在你身上硬过。」 赵秀娥点了一下头,又赶紧摇头。 "他……他那天练到一半就硬了。后来每次练都硬。」 她顿了顿。 "有一次他求我,说想试试真的做一次。我以为那之后他就能跟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 周婉转过去看着沈鹤年。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命运捉弄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涩笑。 "你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硬不起来。在你那里硬得像铁一样。」 她转回来看着赵秀娥。赵秀娥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围裙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继续吧。」 赵秀娥抬起头。 周婉站在那里看着很赞哦张四十二岁的、保养得体的、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有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认输。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说,以后继续。这个家要是还有救,就靠你了。」 "周老师……」 周婉没有再说第二遍。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赵秀娥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肩膀轻轻耸动着。 她转过去看沈鹤年。沈鹤年靠在床头,脸埋在手掌里。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两只手垂在身侧。 周婉房间里传来一种声音。不是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呻吟。是哭声。是一个女人把体面卸下来以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哭声。 她站了很久。 然后推开了周婉的房门,走了进去。 "周老师。」 周婉抬起头看着她,眼圈红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本来想走了。家政公司那边在给我找新雇主。你要是觉得我走好,我就走。你要是觉得我留下还能帮上忙,我就留下。这事从一开始就不该瞒着你。以后你觉得不行了,随时说。」 周婉看着她。 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农村女人,脸上有一层被日子磨出来的粗粝,也有一种被县城医院、建筑工地、城里雇主家一遍遍捶打出来的韧劲。她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觉得安心——她的丈夫在这个女人身上硬得像铁,在自己面前软了两年。可她站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门口,听到的不是勾引和得意。是实打实的、带着土腥味的坦诚。 "赵姐。」 "……你说。」 "你受委屈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 她帮沈鹤年练手。她让他用手让她到了好多次。她也让他真的进去了,他硬得像铁一样。现在他妻子站在她面前,说她受委屈了。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但她忍住了。她不是那种会在人前哭的女人。 "我不委屈。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周婉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两个女人坐在那张素灰色的床上。窗帘拉着,台灯亮着,墙上那把二胡的琴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们说了很久的话——不是争吵,是那种低声的、断断续续的交谈。赵秀娥把自己怎么答应沈鹤年、怎么练、练了什么、练到哪一步,全都告诉了周婉。周婉听着,有时候沉默很久,有时候轻轻嗯一声。 说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婉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点。小区里的路灯刚亮起来。 "以后继续吧。」她没回头,"你帮他。他能在你身上练出来,就能在我身上也练出来。等他真的好了,你想走就走。」 "好。」 赵秀娥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推开沈鹤年的房门,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老师。周老师让我以后继续帮你。等你好了我就走。」 她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早上,周婉照样七点出门。走之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婉的、客客气气的表情。只是眼睛有一点肿。 赵秀娥注意到了。没说什么。 "他中午的药得按时吃。下午的按摩油快用完了,我下班去买。」 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沈鹤年还睡着。她没有进去,轻轻把门带上,换了鞋走了。 赵秀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周婉的背影出了小区门。然后她转身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明史讲义》,书页没有翻开。他抬起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周老师都跟你说了?」 "说了。」 赵秀娥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她站在床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以后继续。让我帮你练,直到你能在她面前好起来为止。」 沈鹤年没有说话。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拿手指头揉了揉眉心。过了很久才开口。 "她昨晚哭了多久。」 "没多久。她比你想象的要硬气。」 "我知道。她一直比我硬气。」 赵秀娥在床沿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拿按摩油,只是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他那两条盖在被子底下的萎缩的腿。 "沈老师。周老师不光让我继续帮你,还把你跟我说的那些条件改了。从今天起,工资按两倍算,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只要我还在这里干一天,就是这个价。等你的问题真的治好了,另外还有一笔钱,数目到时候再告诉我。」 沈鹤年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说——就当是我受的那些委屈的补偿。」 沈鹤年沉默了很久。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窗户外面是小区的绿化带,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她比我大方。」 "她比你清楚欠了多少。」 赵秀娥站起来,把按摩油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倒在掌心里搓热了。 "来吧。今天再练一次。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退步了没有。」 沈鹤年把被子掀开。她发现他今天没有穿那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他穿了一条新睡裤,大概是周婉给他换的。她把他的裤腿卷上去,手指头按在小腿上,感觉到肌肉在她手底下微微跳动。 "这几天自己练了没有。」 "……没有。怕周婉听见。」 "那你退步了。」 她把他裤子褪下来。他那根东西还是软的。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脸别向一边。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不是更亲密了,是更坦荡了。以前他每次在她面前脱裤子,手指头都会攥着床单。现在他不攥了。也许是因为周婉知道了。也许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一个秘密被三个人分享,就不再是秘密。而是一种奇怪的、谁也不愿承认的共有。 第八章 用身体练习 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没倒出来,没搓热。 赵秀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鹤年。窗帘拉着,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照得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泛着暖色。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指头攥着被角。没拿《明史讲义》,眼镜也搁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领口,又移回来。呼吸比平时快了些,但手指头没抖。 赵秀娥背过身去,开始解上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不快不慢。短袖衫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是内衣。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偷看,是直视。眼神里有欲望,但那欲望被压得很稳。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很赞哦边。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身子保养得还算好——那对奶子饱满结实,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小麦色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腰不算细,但结实。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把他那条新睡裤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那根肉棒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上次是我让你试试能不能成。这次我们是练——你得记住每一瞬间的感觉,记住你在我身子里是怎么硬的,记住节奏,记住力道。等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把这种感觉找回来。」 说完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进去了——沈老师,你这根东西今天比上回还硬。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在发抖,"你在吞我——你里面在吸我——」 "我没吸。是你自己在胀。你一胀我就跟着缩,这是身子自己应的,不是我故意的。你记住这个感觉——你越硬我就越紧,周老师也是一样的。你越硬她越有反应,不是她不帮你,是你自己先硬起来才行。」 她开始动。慢慢地,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停一瞬,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的温度、湿度、紧度。她的穴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 "暖。」他的声音在发抖,"很紧。你在夹我——你一夹我,我就更硬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在胀。」她把他的右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又把他的左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手别闲着。我在上面动的时候你的手得跟着我——揉我。从上到下,别光顾着一处。」 他的手指头本能地开始揉。沿着她那团软肉的弧线慢慢打着圈,指节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手心。 "你奶子真软。」他哑着嗓子说,"比我想象的还软。」 "对,就是这样——手别停。你现在揉的是我,以后揉的就是周老师。她的比我小一点,但她的手感你肯定记得。你现在把我当成她——闭上眼,手别停,腰跟着我动。」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腰侧,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她把他那只按在胸口的手拿起来放在嘴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头绕着指节慢慢打着圈,然后松开。 "你手指头现在比以前灵活多了——周老师肯定能感觉到。以后你帮周老师的时候,手在下面,嘴在上面。你亲她乳头的时候别光用嘴唇,用舌头——绕着圈,先从外面开始,慢慢往中间收。她要是缩脖子你就轻点,她要是挺胸你就重点。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他咬着牙往上顶了好几下,"手在下面,嘴在上面——绕圈——」 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地晃得他眼晕。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绕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嘴张开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从喉咙底挤出几声闷闷的低吟。 "你记住这个节奏。」她喘着气说,"以后跟周老师——就是这个节奏。别太快,别太猛,就跟着她的腰走。她往上你就往上,她往下你就往下。」 "她在上面的时候——」他咬着牙往上顶了好几下,"我以前不知道她在上面该怎么做。我总觉得自己没用——她在动,我什么也不做——像个死人——」 "她在上面的时候你的手别闲着!」她把他的右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口上,狠狠压了压,"揉她——你的手比以前稳多了,她知道你在碰她,就不会觉得你什么都没做。还有你的嘴——我叫给你听,你听着——」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往上一路拔高,拔到最高处又慢慢滑下来,滑到尾音的时候她的腰刚好坐到底。 "周老师叫床的声音跟我不一样。她比我斯文——但你要听的不是她叫得好不好听,是她叫的时候身子往哪边扭。她叫的时候腰往上挺,你就顶上去。她叫的时候腿夹紧了,你就慢下来。你以前光听她叫,没听她身子在说什么。以后你得听她的身子——她的身子比嘴诚实。」 "她的身子比嘴诚实——」他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 她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挤,一截一截的。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左边那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头。 "你奶子真大——小赵——我快受不了了——」 "别叫我小赵——叫我周婉——你现在就把我当成周婉——快——叫我——」 "周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对——就这样叫——周婉在你上面——她在动——你硬得像铁一样——你感觉到了没有——」 "周婉——我在你里面——我硬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我感觉到你了——你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快把我撑满了——别停——就这样顶我——」 "周婉——我顶到你了——你在夹我——你里面在吸我——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叫我——继续叫我——别停——」 "周婉——周婉——我要到了——」 "别出来——就在里面——她要在上面你也能到——你不需要每次都坚持到她到了你再动——你也能动——你也能叫——别把嘴闭着——周老师想听你叫——你叫了她才知道你也舒服——叫她——快叫她——」 "周婉——我——我——」 他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叫出来的时候没有压着嗓子——那声低吼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的穴被这几股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痉挛,整个人弓起身子,浑身都在抖。 "沈老师——你射了——射了这么多——全灌在我里面了——」 赵秀娥也被他这声低吼和那股滚烫的喷射带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比她刚才示范给沈鹤年听的任何一声都更真实、更放纵。她的穴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又淌到床单上。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手指头还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像是要把最后一波余韵从她皮肤上慢慢抹匀。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沈鹤年身上翻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她,不——是把我想成你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已经在你身子里了,你只是把它忘了两年。现在你找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还带着喘。 沈鹤年靠在床头,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他看着她的侧影——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气,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她的背很直,腰窝里有一点汗,在灯光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小赵。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在周婉面前硬起来吗。」 赵秀娥回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珠子是清的。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套上,动作利索。穿好以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老师,你已经能在我身上硬了。我也不是第一个女人——你是出车祸以后第一次硬,是在我身上。但你不是因为我才能硬的。你是这两年攒了太多怕——怕对不起周老师,怕自己不行,怕她失望。你练了这么久,手上的功夫已经够了,身子的反应也回来了。你现在差的就是信自己。」 她把他的睡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头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等你真的好了,我就走。」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第九章 和周婉的第二次尝试 晚上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厨房擦干净,又去卫生间把沈鹤年明天要换的内衣叠好搁在架子上。然后走到周婉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周婉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音乐教材。 "周老师,沈老师说他今晚想跟你试试。」 周婉沉默了一会儿。把教材合上,搁在床头柜上。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次,门关严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床头的小台灯开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把眉眼照得柔柔的。 他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你耳朵还是这么怕痒。」 "你还记得。」 "记得。你身上哪里怕痒,哪里敏感,我都记得。」 周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但很稳,没有犹豫。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 她赤着上身站在床边。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乳峰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在空气里微很赞哦。她四十二岁了,身子保养得比很多同龄女人都好——腰身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下午睡了好久,养足了精神。」 "那咱们慢慢来。」 周婉把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睡裤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她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 "你手真软。」沈鹤年闭上眼,"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我知道。今天不那么紧张了。」 她那几根手指头裹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龟头轻轻打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又从半硬慢慢涨到完全硬挺。青筋从表皮底下浮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液。她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硬了。」她说。 "嗯。硬了。」 "比以前快。」 "你手软。」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嘴唇从锁骨往上走,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他浑身一抖。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你这里敏感。」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惊喜,又有一点心酸,"我怎么以前不知道。」 "以前你也没舔过。」 "以前你也没告诉我。」 "以前我也不知道。」 周婉没再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一圈一圈地绕。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像铁,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一边舔他耳朵,一边加快手上捋动的速度,拇指绕着龟头快速打圈,手指头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 "周婉——」 "舒服吗。」 "舒服——你再舔下去我要射了。」 "那就射。」 "不行——还没进去——」 周婉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她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我要进去了。」 "进来。」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继续往下坐,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低着头大口喘气。 "……你今天好硬。」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里面好紧——好热——裹得我好舒服。」 "你知道你多久没在我里面这么硬过了吗。」 "两年。」 "两年。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 "周婉——」 "别说话。操我。」 周婉开始晃。她的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的皮肉里,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道红印子。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 "舒服吗。」他咬着牙问。 "舒服——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你再往上顶——对——就这样——」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咬着牙往上顶。她的里面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你听。」他说。 "什么——」 "你下面的水声。听见了吗。」 "听见了——」她的脸红了,但腰上的动作没停,"你硬的——我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让我听听你叫。」 周婉咬着嘴唇。她是个音乐老师,教了几十年学生怎么发声,却从来没放开嗓子叫过一次床。以前她觉得那是放荡,是不体面。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丈夫在她里面硬得像铁,她等了两年,她不想再端着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就这样——再叫——」 "沈鹤年——你操得我好舒服——你知不知道你两年没操我了——」 "深不深。」 "深——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胀得我好舒服——你再深一点——」 沈鹤年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青筋刮着她里面的嫩肉,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她的淫水越淌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的耻骨撞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就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他一下。 "你夹得我好紧——周婉——你再夹我要射了——」 "别射——再操一会儿——我快到了——」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手指头掐着乳头拼命揉搓,配合著他抽送的节奏。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她感觉自己快到了,身子下面那根肉棒还在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上推一点,推到半空中,再推,再推。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又开始了。 不是全软。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软,很慢,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那根肉棒在她里面开始发软,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塌。他咬着牙拼命往上顶,腰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又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又在软——」 "别怕——」周婉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胸口,"别怕——你还在里面——还没全软——你继续操——」 他配合著她的节奏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那根东西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每次要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又往回缩一点。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但就是回不到刚才那种铁一样的状态。 她忽然把他从身上推开,翻身坐起来,弯下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周婉——」 她没回答。她的嘴唇包着那根还在发软的东西来回滑动,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结婚十几年,她一直觉得用嘴是下贱的,是不体面的。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又硬了一点,龟头在她舌面上涨大了一圈。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顶着龟头下面的那条沟快速舔弄,手也没闲着,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着。 "别停——周婉——你含得我好舒服——你再吸——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都好像要完全硬起来了,但每次又往回缩一点。她吞吐了好一会儿,它最终还是没能硬到可以重新进去的程度。 她把他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比以前好。」周婉先开口了,"上次你一进去就软了。这次操了我那么久。」 "差一点。」 "差一点。下次就能成。」 沈鹤年没说话。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手指头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她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慢慢搅着,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我练过。」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吃醋,是被命运捉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苦笑。她的丈夫在一个保姆身上练出了用手指让女人高潮的本事,现在这本事用在了她身上。 "她教得不错。」她说。 "嗯。」 "继续——别停——」 他的手指头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按。她的腰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快到了——你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在她里面弯起来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三根手指头同时发力,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 她到了。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穴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她整个人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着他的手指,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歪在他肩膀上。 他把手指头从她里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黏糊糊的拉着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周婉抬起头看着他,脸红了。 "……你真不要脸。」 "跟你学的。你刚才吞我鸡巴的时候更不要脸。」 周婉打了他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那个小赵——她是怎么让你硬的。」 沈鹤年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周婉的头顶,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他想说赵秀娥没怎么让他硬,他只是在她面前没有那么怕。但他张不开嘴。沉默了很久,他选择了说实话。 "我跟她之间没有我跟你之间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 "亏欠。愧疚。怕。」他停了一下,"我是一个病人,她是一个护工。我在她面前不用怕让她失望,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她丈夫。」 周婉沉默了很久。他以为她会把手从他胸口拿开,但她没有。她只是把手指头从他的疤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轻轻按着,像是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那你以后也别怕让我失望。」 "周婉——」 "我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呢。」 沈鹤年把她搂紧了。他没有回答。他们都知道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她等了两年,他失败了两年。每一次都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太爱。太怕让她失望,反而一定会让她失望。 "下次。」他说。 "嗯。下次。」 "下次我一定操到你高潮。」 "你说的。」 "我说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上眼。他也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贴在她大腿上,但他没有再去管它。这一次比上次好。这就够了。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头到尾全听见了。床板的咯吱声,周婉压抑不住的浪叫,中间那一瞬忽然变轻的节奏——她知道他又软了。然后是他粗重的喘气,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那是他用手指头的功劳。再然后是很长很长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的安静。他们在说话,声音很低很轻,她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在说话。 这是好事。以前沈鹤年每次失败以后就把脸埋在手掌里,周婉每次都回自己房间用手指头解决。今天他们没有分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这一次比上次好。这就够了。 第十章 门外有人 马大军面试过了。 后勤处老孙让他下周一去报到。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两千八,转正了三千二。他从办公室出来,坐在学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掏出手机给赵秀娥发了条消息。 "面试过了,下周一上班。」 赵秀娥回了一个字。 "好。」 这几天他没什么事。外卖那边已经辞了,保安的活还没开始,中间这几天的空白对他来说有点奢侈。他在出租房里躺了两天,把那双穿了大半年的解放鞋刷了,又把那件破了袖口的工装拿针线补了补。 他想去找赵秀娥。下周一上班以后,他不可能再有下午两点溜出来的自由了。保安要倒班,有时候夜班有时候白班,时间不是他自己的。这是他最后一段可以随时去见她的日子。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他骑电动车出了门。车把上挂着一袋橘子,是他在路边摊上挑的,个头不大,但卖橘子的说甜。他没有提前发消息。这段时间她一直知道他会在这个点来,偶尔发一句"睡了」他就上来,不发他也照来。今天他快到了才想起还没问,把电动车停在小区门口,掏出手机正要打字——又改了主意。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那袋橘子进了小区,爬楼梯上去。 电梯又坏了。他爬楼的速度比平时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省点力气,也许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小心翼翼。 爬到十二楼,推开防火门。走廊里很安静。沈鹤年家的防盗门关着。马大军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正要发消息——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动。 不是摔东西的声音。不是咳嗽声。是女人的声音。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赵秀娥跟他过了十几年,她在床上是什么调子,他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只是这声音跟她跟他在一起时不一样。他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最多漏出一点闷闷的气声。可现在从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一声——不是闷着的,是放开的,尾音往上挑,拖着颤颤的丝,每一下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往外挤,挤出来又收不回去。 他从来不知道她能叫成这样。 马大军在门外站住了。手指头还攥着那袋橘子,塑料袋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红印子。他慢慢蹲下来,把橘子搁在脚边,背靠着墙,盯着那扇关着的防盗门。 屋里那张护理床的床头摇起来了一半。沈鹤年靠在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两条萎缩的腿平摊在床垫上,裤子早就被褪到了脚踝。赵秀娥跨在他身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腰身一起一伏,节奏不急不缓。她的短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鬓角和后颈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双粗糙的手撑在沈鹤年胸口上,手指头微微蜷着,指甲嵌不进他干瘦的皮肉里,只是虚虚地拢着。 两个多月的练习下来,她对这具身体已经太熟了。知道他哪里怕痒,哪里需要力道重一点,哪里碰一下他就浑身发抖。她的身子在这两个多月里也被他摸遍了。但那不是夫妻之间的缠绵,是练习。可不管是什么,此刻在她身体里硬邦邦顶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一个男人。 "你今天状态特别好。」赵秀娥低头看着沈鹤年,声音软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喘,"比我刚教你那阵子还硬——你感觉到了没有。」 她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着。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还算好,饱满结实,随着她腰上的动作上下轻轻晃荡,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感觉到了。」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她的腰侧,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里面——有没有在胀。」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胸口。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晃。 "有。」赵秀娥加快了一点速度,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你能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最硬吗。」 她把他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两只手同时揉着自己那对奶子。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翻书翻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时,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沈鹤年咬着牙往上顶了几下,"就是现在——你别停。」 他一边揉一边往上顶,手指头掐着她那两粒硬邦邦的乳头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她被拽得闷哼了一声,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你现在胆子大了,敢上手了。」 "你教的。你说让我别把嘴闭着——我现在不光嘴不闭了,手也不老实了。」 他双手捧着她那对奶子,十根手指头全陷进那两坨软肉里,像揉面一样大力地揉搓着。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抬起头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一个圈,然后猛吸了一口。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腰上狠狠往下一坐,把他整根吞到了底。 "你吸得——对,就这个力道——你记住,周老师怕痒,你到时候轻一点,先绕圈再吸。」 "我记住了。」他松开嘴换了一边,又含住了左边那颗,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大口。她的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慢点——你这么搞我撑不了多久。腿都要软了。」 "你腿软了就趴下来。」他松了嘴,两只手还攥着她那对奶子不放,拇指同时在两颗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打着圈,"趴下来我用嘴好好伺候你——这俩奶子我惦记了一路了。以前你弯腰擦地板的时候我就偷着看,不敢说。现在我敢了。不光敢看,还敢说,还他娘的敢上手抓。」 赵秀娥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俯下身把胸压在他脸上。他张嘴就含住了一只,像饿了半辈子的人见了白面馒头一样,又吸又舔又咬,舌尖在乳头上飞快地来回拨弄。她的浪叫声就在他耳朵边炸开,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她以前从来不叫,跟马大军在一起的时候咬着枕头憋得脸通红。现在她把枕头忘了,把马大军也忘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瘫子在她奶子上干的这些事。 "你对周老师也打算这么吸?」 "……先轻后重。你教的。」 "对,先轻后重。你要是上来就这么猛,她一准把你推下去。她脸皮薄,你得慢慢来——像我教你那样,一步一步往上加。」 她直起身子,重新跨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他那根肉棒。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看起来比刚练那阵子粗了一圈。她用手指头在龟头上抹了一把,把那层黏液绕着龟头涂开,然后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喊了一声,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那声喊又长又软,从门缝里钻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又弹回来。马大军蹲在门外,额头抵着膝盖,把那声喊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耳朵里。他的手指头在地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嵌进了水泥灰。他老婆从来没在他面前出过这种声音。从来没有。 赵秀娥继续往下坐,把他整根吞没。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两个人的交合处湿亮亮的,她的淫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你今天比哪天都硬——在我里面一涨一涨的——顶到最里头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在夹我。一缩一缩的。」沈鹤年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手指头掐进她腰侧的肉里,"你里面真紧。又热又紧。像把我整根吞进去了。我要是不动你就能把我夹射了。」 "那你动啊。别光躺着——用你的腰。往上顶。」 他卯足了劲往上顶了一下。他的腰力有限,但那一下顶得实实在在,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对——就这儿。再来。再顶。」 他咬着牙又顶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他的额上全是汗,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脖子,但他没有停。他的腰像一台生了锈的发动机,重新点着了火,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撞。她的身子在他身上颠簸着,那对奶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又滑出去,抓不住了就掐她的乳头。她的乳头被他掐得又硬又胀,从指缝间凸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顶到最里面了——老沈——你干我——干到最里面——」 "我干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干你——」 "感觉到了——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粗——你是不是快射了——」 "快了——你再夹一夹——对——就这个力道——把我夹出来——」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又顺着他的小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体内一涨一涨地跳,每跳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你快点——就在那儿——对——再快一点——老沈——老沈你干我——干到最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浪叫里混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她弓起身子,整个人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把他的肉棒整根攥紧了往里拽。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直接把他推过了边缘。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闷闷地低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猛射出来,又浓又稠,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子宫口灌。射了好几下还没停,精液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挤,混着她的淫水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抖。他瘫在床头,胸口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把枕头洇湿了一片。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留在她里面,随着她的收缩一点一点往外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我,把那种感觉找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声音还带着喘。 "你现在信自己了吗。」 沈鹤年靠在床头,闭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信了。下次跟周婉试试。」 赵秀娥穿好衣裳,把床头柜上的按摩油拧好搁回去,弯腰把他那条睡裤从床脚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她的脸上还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颧骨上两团潮红还没褪干净。她没再说别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的防火门后面,马大军已经走了。 他下楼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那袋橘子还搁在沈鹤年家门口的地垫上,塑料袋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他走到楼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骑上电动车。钥匙拧了两下才拧着,电动车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他想起刚才蹲在门口听见的最后一句话。赵秀娥说,你记住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让他记住任何感觉。他在她身上来来去去那么多次,从来没有。 他骑出小区的时候没有回头。 周一还得上班。试用期两千八。他跟自己说,反正她说过最多再干几个月就不干了。一个瘫子,他嫉妒什么。 他把电动车骑上大路,风灌进他的衣领里,把他眼眶里那股酸胀吹干了。 第十一章 三人行 那天晚上,赵秀娥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抹布拧干了搭在水龙头上。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这一次,门没有关。 赵秀娥正蹲在客厅里擦茶几,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直起腰,往那边看了一眼——周婉的房门敞着,沈鹤年的房门也敞着。两扇门都敞着。她犹豫了一下,把抹布拧干了搭在卫生间门后,回了保姆房。她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知道周婉为什么不关门。不是忘了。是不需要了。 这个家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稳。手指头没有抖,呼吸没有乱,眼睛一直看着他。家居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踝边。她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那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去的时候,沈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赤着身子很赞哦边。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微微往上翘着,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她的腰身还没有走样,小腹平坦,往下是一丛修剪过的卷曲毛发。 "你看什么呢。」周婉的声音很轻。 "看你。」 "看了十几年了,还没看够。」 "没看够。」 周婉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指腹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她缓缓地捋着,感觉到他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 "今晚不着急。」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的喷在他耳朵上,"慢慢来。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上去。」 "周婉。」 "嗯。」 "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从来不主动握它。每次都是我拉你的手你才肯碰。」 周婉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说:"以前我怕你难受。你每次让我碰你,你的手指头都在攥床单。我知道你在跟自己较劲。后来我就不碰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你不在我面前较劲了。你在小赵面前已经较完了。」 沈鹤年没有说话。周婉的手指头还在动,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打圈。他闭上眼,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她手心里有一点潮,是汗,也是他顶端渗出来的前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 "你硬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嗯。」 "在我手里硬的。」 "嗯。」 她翻身上去,跨在他腰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周婉——」 "别说话。让我感觉一下。」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开始晃,节奏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两道褐色的弧线。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他的手指头摸着她的腰侧,跟着她的节奏帮她往上颠。 "你记得。」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我记得。」沈鹤年说。他的手指头摸到她腰侧那个怕痒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她缩了一下腰,嘴张开了一条缝,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坚持的时间比上回更长,他能感觉到她在夹他——不是那种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自己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快到的时候里面的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加大,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伸手握住她胸口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她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但他又在下坠。 不是一下子软掉。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疲软,很慢,像沙子从指缝里往外漏。他自己知道——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正在退潮,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回缩,不管他怎么咬着牙往上顶都拦不住。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按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 "别叫她。」沈鹤年攥住她的手腕。 "叫她。」周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赵秀娥推开保姆房的门,快步走到沈鹤年房门口。门敞着。她站在门口,看见周婉赤条条地侧身躺在沈鹤年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沈鹤年靠在床头,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盖。他那根东西半软着歪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周婉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婉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小赵,你能进来看着我们做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豁出去的平静。 赵秀娥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门框。她看了看周婉的眼睛,又看了看沈鹤年——他低着头,手指头攥着床单,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他没有说别叫她,也没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他什么都没说。 "好。」 她走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周婉重新跨到沈鹤年身上。她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吐出一口长气。她的腰开始晃,节奏比刚才更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她的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手指头掐着沈鹤年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重。赵秀娥看见他那根东西在周婉里面慢慢恢复了硬度——不是刚才那种半软的状态,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整根肉棒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她知道那是他在周婉面前第一次在被别人看着的时候有了反应。 但还不够。他的硬度在临界点上下反复,每次像要完全挺起来了,又往回落一点。他的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臂在发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周婉的动作越来越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还是差那么一点。 赵秀娥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犹豫。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周婉的动作停了一瞬,沈鹤年也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们,只是把睡衣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周婉和沈鹤年同时看着她。 她赤着上身很赞哦床边。三十八岁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奶子饱满结实,比周婉的大了一圈,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疤痕像一条浅浅的蜈蚣,趴在平坦结实的肚皮上。 她走到床边。 "沈老师,往前趴一点。」 她把沈鹤年往前轻轻推了推,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她那两团饱满结实的奶子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能感觉到他的脊柱在她胸口中间绷得紧紧的,一根一根的骨节硌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地方。 沈鹤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后脑勺往后一仰,靠在她的肩头上,喉咙底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低吟——不是闷闷的,是放开的,是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 "就是这儿。」赵秀娥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块皮肤,声音低低的,稳稳的,"他这个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周老师,你以后亲他的时候别只亲锁骨。先亲这儿,舌尖轻轻绕圈。」 她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那块薄薄的皮肤打了一个圈。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松开了床单,在半空中抓着,最后攥住了周婉的大腿。他那根还在周婉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周婉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烫得像刚烧出来的铁。 "感觉到了吗。你一碰他这儿,他在你里面就胀一下。」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沈鹤年另一边的耳朵后面。两个女人同时舔着他耳朵后面那两块对称的皮肤。沈鹤年整个人都在抖,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把周婉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赵秀娥的舌尖从耳朵后面顺着脖子往下走,滑到他肩膀和脖子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轻轻咬了一口。沈鹤年浑身一抖,仰着头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周老师,别光你在上面动。手也上去,摸他乳头。」赵秀娥的声音稳稳的,像是在教一道工序,"他右边比左边敏感。你拿拇指绕圈,轻一点,别太重。」 周婉把手从沈鹤年腰上移到他胸口,拇指绕着他的右乳慢慢打着圈。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吼。赵秀娥把自己的胸贴得更紧了些,嘴唇又回到沈鹤年的耳朵后面,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揉他左边乳头,配合著周婉右边的节奏。两个人同时碰他——周婉在上面一边晃一边揉着他右乳,她在后面一边舔着他耳朵后面的敏感地带一边揉着他左乳。 沈鹤年的手指头松开了周婉的大腿,摸到了她的腰侧,掐着她的腰帮她更快地动。他那根肉棒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整根东西涨成了深红色,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湿漉漉的一片。 "硬了。」周婉的声音在发抖,"老沈你完全硬了——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咬着牙往上顶,"我在你里面硬的——周婉——我在你里面硬的——」 "周老师,现在你也别闲着。」赵秀娥的嘴唇还贴在他耳朵后面,声音低而稳,"他已经在全硬了。你跟他说话。让他看着你。告诉他你喜欢他这样。你以前在床上的时候跟他说过话吗——不是问行不行对不对,是告诉他你舒服。你说出来他就信了。」 周婉看着沈鹤年,嘴唇翕动着。她跟他过了十几年,在床上从来不说话——以前是害羞,后来是体谅他,怕他觉得做得不够好。此刻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老沈。」 "嗯。」 "我喜欢你在里面。」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你很硬。比任何时候都硬。」 又挺了一下。他咬着牙,喉结上下一滚。 "我快到了——老沈你干我——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沈鹤年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把她整个人的身子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那对奶子上下翻飞。他的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攥得死死的,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周婉被他顶得浪叫连连,声音又尖又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 赵秀娥松开了沈鹤年的后背。她往后坐了坐,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她坐在床尾,光着上身,两只手撑着床垫,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床头纠缠在一起,周婉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鹤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他咬着牙,额上的汗珠子往下砸,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低吼。他那根肉棒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顺着周婉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周婉晃得越来越快。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仰起脖子,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老沈——到了——我要到了——你射给我——」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的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沈鹤年紧跟着也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绞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穴。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抖了好几下。 周婉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她的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不住地收缩。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过了很久。 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全是汗,颧骨上两团红,嘴唇干得起皮。她用手指头把他的嘴唇轻轻抚了一遍。 "你射了。」她说的声音很轻,"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两年了。第一次。」 周婉转过去看着赵秀娥。 赵秀娥还坐在床尾。她已经把睡裤套上了,睡衣还搁在椅背上。赤着上身,正低头把头发拢到耳后。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残留着刚才贴着沈鹤年后背时压出来的红印子,乳沟里有一点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起眼,跟周婉的目光碰了一下。 周婉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睛很亮。不是哭了——是释放过后的那种松弛。是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开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小赵。」 "嗯。」 "谢谢你。」 声音还是哑的。 赵秀娥把椅背上的睡衣拿起来披在肩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上。 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周婉的头发散了糊在沈鹤年肩膀上,他把她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脱力。周婉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 "周老师,沈老师。晚安。」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颧骨上两团红还没褪干净。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 窗外的小区路灯亮着。那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银灰色。远处有电动车的声音——大概是哪个送外卖的在赶最后一单。 赵秀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 她闭上眼。 第十二章 畸形的关系 那天晚上,周婉主动找赵秀娥谈话。 沈鹤年已经睡了。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搁着两杯凉白开,谁也没喝。周婉手里转着杯子,转了七八圈才开口。 "秀娥,上次他是成功了。但我这两天单独跟他试了两次,他又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就软,一软他就急,越急越不行。」 赵秀娥听着。 "我想让你继续留下来。再稳固一段时间。」 "可是该教的都教了。他不用再练了。」 "不用练了。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就行。」周婉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你在他就有底气。等他能当着你的面跟我也能成,他就不用依赖你了。到时候你想走,我不会再拦。」 赵秀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周婉。 "周老师,我留下来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别再谢我了。你每回谢我,我都不知道该咋回。」 "好。」周婉站起来,"今晚就开始。」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又看见赵秀娥跟在她后面。赵秀娥穿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散着,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她进来以后没说话,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上衣褪下来搁在椅背上,裤子也脱了,叠好了搁在椅子上。她赤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里,那对奶子不算大,形状却好看,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上了床。 "老沈。」 "嗯。」 "今天秀娥在这儿看着。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你嘴上说不紧张。」周婉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你这里骗不了人。」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贴法,是实实在在地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着。他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攀上她的腰。 "硬了一点。」周婉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想着什么硬的。」 "……想着你。」 "撒谎。」她的手轻轻捋了一下,"你是看见秀娥坐那儿才硬的。」 沈鹤年没说话。 "没事。」周婉的声音很轻,"你就当她是面镜子。你看着她,就等于看着你自己。你不是在跟她做,你是在跟我做。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周婉翻身上去,扶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里面已经湿了——刚才吻他的时候就湿了。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她的腰肢一起一伏,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子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以前觉得周婉是个温婉的、瘦弱的女人,说话慢声细气,笑起来客客气气的。现在看她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的样子,才发现她腰上有一股狠劲。那种狠不是蛮,是克制——是那种把所有压抑都攒在腰上,一下一下往底下送。 "老沈。」周婉的声音有点喘,"你今天比昨天硬。是不是因为秀娥在?」 "……是。」 "那你看着她。别看我。」 沈鹤年的目光从周婉脸上移开,落在赵秀娥身上。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碎花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她的脸有一点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学生做功课。 "她在看你。」周婉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你硬得像铁一样。老沈——你在她面前从来没软过,对不对。」 "……对。」 "那你也别在我面前软。」周婉俯下身子,奶子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把我当成她。你干的是我,想的是她,我不在乎。你只要硬着,你怎么想都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他两只手攥着周婉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周婉的呻吟越来越碎。 "老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口,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拇指绕着她浅褐色的乳晕慢慢打着圈。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越收越紧。 "快到了——」周婉弓起腰,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到了。 但她感觉到他正在往下掉。 那种熟悉的疲软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他咬着牙想把自己留住,可那股子劲头像是沙子一样从指头缝里漏出去,攥都攥不住。周婉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愧疚——那种每次失败以后都会出现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表情。 她从沈鹤年身上下来,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没事。你刚才硬了很久。比昨天久。」 "……又软了。」 "软了就软了。」周婉弯下腰,嘴唇含住了顶端。 他浑身一抖,闷闷地低吟了一声。她的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绕了一圈——她不是那种会口活的女人,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冠状沟,弄得他轻轻嘶了一声。但她不在乎,嘴唇包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重新硬起来。 "周婉——」 "别说话。」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什么都别想。就想我的嘴,想秀娥在看着你,想你现在硬着——你就想这一秒的事。」 他把周婉拉起来重新坐上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往上顶,而是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里,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著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周婉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她的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越收越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老沈——又到了——啊——」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好几下。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热流灌进她深处,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释放,一股一股的,涌了很久才停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他伸手去搂她,她把他的手攥住,扣在自己胸口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赵秀娥。 "秀娥。」 "……嗯。」 "我刚才看你的腿。」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交叠着搁在膝盖上。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重。碎花睡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我没事。」 "你过来。」周婉说。 赵秀娥站起来,走到床边。她的腿有一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热贴在底裤上——她已经湿了很久了。从周婉第一次仰起脖子呻吟的时候就开始湿,现在整条底裤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周婉从床上坐起来。她还光着身子,胸口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微光。她伸手把赵秀娥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赵秀娥低头看着她的手。没有躲。 第二颗。 第三颗。 周婉的手指头很轻,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赵秀娥说不。但赵秀娥什么都没说。 睡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的腰结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白。 周婉的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以后你也别穿这么严实了。」 赵秀娥站在那里,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周婉的手指头还停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是热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一起一伏,但眼神不是那种饥渴的眼神。是一种依赖。是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绳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睡衣重新拢上。 "周老师,沈老师。明天还要早起。」 周婉把手收回去,靠在沈鹤年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秀娥,晚安。」 赵秀娥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回到保姆房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低头解开睡衣扣子,看着自己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周婉手指头碰过的触感,那个位置微微发著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周婉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周婉弯下腰含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周婉仰起脖子叫出来,奶子在灯光里画着弧线。她的手指头越来越快,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气声。完事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留下来是为了帮他们,但现在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周婉出门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正在叠被子。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 "我走了。」 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但赵秀娥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自己睡衣领口上停了一瞬。 "嗯。」 周婉走后,赵秀娥把粥煮上。米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站在灶台前发了会儿呆,把火关了,去敲沈鹤年的房门。 "进来。」 他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秀娥,我想再练一次。」他说,"昨晚跟周婉两次都差一点。第一次半路软了,第二次虽然到了,但那是她帮我口回来之后才硬的。我想再找找当初在你身上那种感觉。那种不用想、不用怕、身体自己会硬的感觉。」 赵秀娥把窗帘拉上,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铺在床单上,像一层淡淡的蜂蜜。她站在床边,背过身去解睡衣扣子。 "别脱。」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想试试能不能不看你的身子也硬起来。」沈鹤年说,"以后我不可能每次都让你脱衣裳。我得练到光是想到你、光是听到你的声音就能硬。」 赵秀娥把解了一半的扣子重新系上。走到床边坐下,把按摩油拿来,倒在自己掌心里搓热了。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掌心滚烫的温度。 "沈老师,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不能软,不能软,千万不能软。」 "你把这话念经一样念了几百遍,不软才怪。」她的手指头绕着龟头慢慢打着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 "……有时候想你的手,有时候想你的腰。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就是身子自己在反应。」 "对。你不怕我。你在我面前软了就软了,我不会失望。可周老师不一样。你把她看得太重了,重到不敢犯错。越怕犯错就越犯错——你自己当老师的,这个道理你不懂?」 沈鹤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怕她。」 赵秀娥想了想。把睡衣扣子解开了。 "你不是说不脱吗。」 "不脱给你看。但你得换个法子。你整天拿眼睛看我,看多了就依赖了。今天你闭上眼,别用眼睛——用身子来记。记下来的东西才忘不掉。」 她把沈鹤年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后脑勺贴在她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肉的温度和心跳。她把他的睡衣从肩上褪下去,手指头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的心跳。你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很软,很暖。」 "还有呢。」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很热。」 "还有呢。」 "……你在闻我。」 "对。我在闻你。」她鼻尖贴着他耳后的皮肤,"你身上有股味道——不是汗味,是你的味道。你跟周老师用的是同一瓶洗发水,但你们的味道不一样。你现在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闭上眼,就回想现在这个感觉。我的心跳,我的奶子贴着你的后背,我的手在你肚子上,我的鼻尖在你耳朵后面。」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涨起来,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你硬了。」 "……是。」 "怎么硬的。」 "……听你说话硬的。光是听你说话就硬了。」 "好。今天我们就练这个——不听你那个」不能软",听我的声音。听我告诉你你在周老师面前能有多硬。」 她把沈鹤年放平在枕头上,自己翻身跨上去。她没脱睡衣,但那层薄薄的碎花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热隔着底裤贴在他小腹上,烫得像一团火。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在夹我。很紧。很热。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热。」 "因为你今天没有用眼睛看。你把眼睛闭上,你的身子就变敏感了。」 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在睡衣底下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布料摩擦着乳头,让它们硬挺挺地顶着棉布,轮廓分明。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他的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沈。」 "……嗯。」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硬吗。」 "……知道。」 "你在我里面胀得厉害。每一次我坐下去你都在胀。以前你还会掉下去,今天没有。你一直在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没在想。」 "对。你没在想。你什么都没想。你就只是在做。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别想,只做。你的身子知道该怎么做,是你的脑子一直在捣乱。」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那对奶子在睡衣底下疯狂地晃着,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浪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 "秀娥——」 "叫出来——别憋着——昨晚你跟周老师都不敢叫——现在就叫——叫出来你就放松了——」 "秀娥——你里面在夹我——夹得我要射了——」 "夹你是你自找的——老沈——谁让你硬成这样——你硬成这样我不夹你夹谁——」 他把她的睡衣领口往下一扯,她的肩膀从布料里滑出来,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灯光里。他伸手握住它们,拇指绕着深褐色的乳晕快速打着圈,每一下都配合著腰上往上顶的节奏。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沈——你揉得太重了——」 "重了你才记得住——你不是让我记住吗——我现在记住了——你的奶子在我手心里有多软——你的乳头在我拇指底下有多硬——」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头陷进她的乳肉里,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这只手几天前还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奶子,每一下都要问她这样对不对。现在他不需要问了。他知道拇指绕几圈她会吸一口气,知道掌心的力道重一点她的腰就会往下压,知道揉她左边的时候她里面会夹得更紧。 "快到了——老沈——我要到了——」 他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去。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每一次冲撞她都闷闷地哼一声。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他胸口上的汗味。他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弓起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嘴半张着,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秀娥——我想射在你里面——」 "射吧——射进来——老沈——你记住——周老师也能让你这样——你信自己——啊——」 她到了。浑身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整个人还在抖,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紧跟着也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是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他瘫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从枕头上抬起头,声音沙沙的。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怕丢脸。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怕得要死,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软。」 沈鹤年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你说得对。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在想不能软不能软,结果就软了。刚才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你的声音和你的身子。」 "那下次你跟周老师在一起,也别想。就把她当成我。闭上眼,听她的声音,感觉她的身子。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你刚才证明了。」 赵秀娥从他身下翻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小腹,把睡衣重新穿好。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我不能看你们一辈子。」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阳光给她的小麦色皮肤镀了一层金边,碎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她肩膀上有他刚才攥出来的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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